《那日A计划》————婞儿 (网游 清水) 

《那日A计划》————婞儿 (网游 清水)

玩玩网游是习惯,名字合适时偶然
一不小心爱上了队友,或者说就是自然而然的对他有了感情又怎么样……
犹犹豫豫是我特性……
爱上了那日不代表我就一定要轻易许婚和见面吧……
爱上了那日不代表我们就一定要在现实中交往吧……
喂,作者!我只是为了挣钱而玩网游的,别扯那么多有的没的……
喂,作者!
你还是给我和那日幸福吧……




  一
  一路狂奔,我惯有的姿态,时间对于我万分珍贵。熟悉的树林,惯走的小路,目标NPC就在眼前了。
  “A,我找你。”听到这句话时,我已经不如往日那般受惊吓了,毕竟那日给我换上这段系统音也有几个月了。慵懒的嗓音厮磨着耳际,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那日的声音,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着迷。
  没理睬地奔到目标人物面前,交涉完毕,钱货经验通通归帐,恰好升级的我再次研究起加点事宜,而耳边提示音又响了五遍有余。
  所有事务处理完毕,我才不慌不忙地点开通讯。
  “A,你又放我们鸽子!”
  “A,你不是说好这次绝对不迟到了嘛!”
  “十五分钟了,A你就是从地狱遛一圈也该回来了!”
  “臭A你丫再不回来那帮家伙要刷屏骂街了!”
  “你死定了,A,大说五十秒后你再不到他亲自秒了你!”
  ……
  一看就是那日照另几人口气打上去的。
  不过,呃……大都发怒了。我只得心疼的用上自己最宝贝的任行旗,顺手给那日一张Mail,“就到,给各位搜罗礼物去了。勿怒,稍待。”
  从最近的坐标赶到集合地只用了我不到四十秒,我乐意发现自己刷新了最快行进速度。
  远远地望去,集合地的古榕树下立着四个身影,扶在树边头上冒火的是大,站在最前面朝我微笑招手的杯,小在大身边用冰块脸帮忙降温去火气,那日则坐在树根上叼根稻草,百无聊赖样!
  “A你升级了?这次去了哪?”杯蹦蹦跳跳地抢在最前面问。
  我尴尬地笑笑,加了组队,走到大面前认错。
  大收了头上的火气符号,口里却仍源源不绝地怨念着我:“一周聚三次你也不用次次迟到吧,A?你要是嫌时间早咱可以改约定时间,这次就只聚两小时,你这一迟就快二十分钟,我们玩个P啊!还有,千万别说你脚程慢,整片大陆的瞬神你没资格说!!”
  无奈地陪上笑脸:“大,你别气了,这次本来把任务安排得挺好的,也留了机动时间,谁知碰上个没速度的59找我要60的装备,我这儿正好一套全,那丫钱不够东拼西凑了半天浪费了时间,下次真的不敢了。”
  相处了那么久,大能不清楚这是我的借口嘛,干冒火不说,张口就要再念。
  好在那日从边上站了出来:“大,别说他了,先看看A带给我们什么东西再考虑怎么罚他吧。”我感激地朝他望一眼,他牵起嘴角回了我个邪笑。
  扒拉扒拉空间袋,在满满地物品堆里找给四人带的礼物。
  上等的龙刀塞进大手里,说实话,这种能在自身等级上战斗装态提升一倍攻击力的可成长型兵刃我本是要卖个好价钱的。但大那家伙永远是骨刀一把硬打硬拼的样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特别是在上次帮斗里被人家坛主打入地狱以后,我就决心接下龙婆的一百单八组套任务,拼了也得帮大拿把上等次的龙刀回来。
  大拿到手中,好好地摆弄一番后乐得合不拢嘴,让我心疼白花花银两流走的心稍作好受了一些。接回那把旧骨刀一查资质,天,亏好我送得及时,那骨刀再打四场准报销。不过好在刀体本身的历练让功效发挥到难以相信的高度,品质上飞升了一阶,哪天找人重修铸下寿命,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再来是小的礼物,银月纱是巧娘给来跑任务的人任务道具,却也可以放弃任务留作装备。要不是任务奖励太过丰盛过程去太过繁琐,这么不错的装备怎么可能那么稀少。在本人此次升级后就彻底告别巧娘任务了,所以在最后一轮我就牺牲四万经验和无数豪华奖励把银月纱扣下了,护身御体又可兼做第二手武器的双效我想小是会满意的。
  “我呢,我呢?”杯又开始上蹿下跳,我点点她鼻子说声小冒失鬼,送上厚厚一沓新近的药和医书请她慢慢看。做为队里的医者,杯早就不满足于门派法术,所以四处云游淘宝的我就是她的活动书架。
  再翻宝贝空间袋,我在找着给那日带的东西,那厮不管不顾得把我拦腰一搂,来了个当街的见面吻。然后没事人儿似的问我:“A,我要的东西呢?”
  我瞪他一眼,脸上有点热,不过是在现实里,他看不见。还是不习惯他从年初开始的见面吻,即使那和屏幕外的我没有任何关系。翻出礼物,一张房契,是全京城乃至全大陆最大的豪宅,当然不用说,这是我用那日给的相比定价少得可怜的银两和一条红线从一个小奸商手中A来的。那日似乎很满意,点点头收下了房契。
  大从边上凑过头来:“A,你这伪娘终于要和C定日子了?”
  我白他一眼,却发现小正用同样的疑问目光看着我,丫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
  “再叫我伪娘咱翻脸。”我怒道。
  杯倒是少有安静地在啃医书尝百草,我环顾四周,又把脸转回看那日,我没问过他要那张房契的用意以及怎么得来那根黑市上有价无市的红线的。
  “对了!”大一拍头,打开他的包袋,“可别说大不疼你,今天我打到个大件专门留给A你,多少人出天价出极品来换我都没干,气得有人差点劈我!”说着取出一条银链。
  无限袋,哦上帝,天知道我是多么渴望拥有它!我差点扑上去啃大一口,可那日拦在了前面。
  “无限袋么?”他双手环胸,搭起架子来,“大,你近期送不出什么比这还好的礼物了吧?”说话这么不客气,让我当场就想踹过去。无限袋耶,那可是目前空间系的顶级装备,据说还有精神和幸运点数的加成,全大陆都不知可能找到第二个了。听说自从上一个无限袋因争抢而被刷新掉了后,半年多以来没人再找出第二个来。但见那日笑得日月失色,我不祥地抖了一下,没伸脚。
  他继续道,“那就别急送了,等婚礼上再给他带上好了。”
  大和小都瞪大了眼睛,连杯也从书堆里抬起头看着我:“你要结婚了?”
  我则用同样的目光看回那日:“我要结婚了?”
  那日点点头。
  我又问:“和谁?你啊?”
  就这么随口一说,不想那日又点头,说:“好啊。”
  喂,喂,他说的是“好”,而不是“是”,这岂不就意味着……
  “我们刚才是不是见证了A向C求婚??”大嘴快地问,我刹时无言以对。
  那日不理会大的问题,反过来追问:“时间准备定在什么时候,要不下周末?”
  我彻底愣住,不能理解事态是怎么从一个不高明的玩笑转变成我的终身大事的讨论上来的,但俨然那日同志是很清楚的,而这周某小组的最后一次聚会到这里已经彻底宣告泡汤。二十一点的网游黄金时刻刚开始,那日就在所有位于集合地等待组队和刚刚上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的上万玩家面前对我说:“算了,这次还是我来吧!”然后单膝跪下,“嫁给我好了,A。”连个疑问语气都没有!
  于是我也很果决,严格遵循自己第一反应,抬脚踢了网线,掉下线来。O(╯□╰)o
  




第 2 章
  相识
  这是我玩过的唯一一款超过了一年倦怠期的网游。起初留恋的原因是好赚钱,如今也差不多,只不过稍稍多了一个理由,就是那几个一起的家伙,真说游戏倒也谈不上多么好玩。
  我玩网游时总不喜欢打斗,升级用的经验除去每周和队里一起狩猎得的以外全来自出任务。练级为辅赚钱为主,既玩到又赚到的兼职对我是最好的。而眼前这款红了三年的游戏无疑是我的最大目标。玩家众多,RMB和道具以及游戏币的兑换交易规矩成熟也让我有了最大的助力。虽然为了贯彻良好作息每天只有四个小时的在线时间,但以高效率著称的瞬神我凭借高杆的微操仍取得了不亚于职业玩家的财富,贸易网遍布全大陆,因此有落得一个响当当的名号——财神。
  认识那日是刚上路的时候,轮注册来说他可是参加了封测的元老级人物。不过据他自己说自从开始公测后就很久没有碰了,再加上本游戏升级难度是一般网游的3-4倍,这个元老也不过是个比我多领几次节日礼物的中级玩家罢了。
  不过玩过封测的他还是有一点好对各地地图贼熟,说出来大家都不会信,身为瞬神的我在最初的成长期都是由他领着跑任务的。好在我方向感不差,渐渐的就熟了,然后一习惯就是两年。
  快两年的时间里,那日先后找来了大,小和杯组成了固定的队伍。一周三次的碰头然后组上队去挑战一些BOSS。运气好便满载而归,运气差也许只拾了些垃圾回来,偶尔越级条怪遇上团灭也就当是有偿的地狱一日游,顺便还能调戏一下可爱的无常鬼。
  大和小听说是现实中的情侣,分居两地便一起玩玩游戏,说是要保证相处时间的天天黏在一起,一到登记就注册结婚去了。两个人都是近战系,而且十足的好战分子。
  杯是我们中最小的一个,小丫头才上初中,比我和那日都还要小上不少。平日里伶牙俐齿又活泼好动,怎么看都不像个医者,倒挺适合做法师MM。集我们四个大人的宠爱于一身的小家伙竟然也是个早婚者,只是奉行神秘主义的不让我们知道她家另一位是什么人。
  基于队里这种情况,又加之那日不知从何时开始就喜欢倚仗我们之间超高的好感度吃本人的豆腐(游戏中玩家双方好感度达到一定数值且没有结婚或结拜的玩家,系统会自动开启一种类似恋爱模式,可以使用小程度的亲密行为),队里的另三位总是催我们成婚。
  大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说:“A啊,你咋就不明白呢!A和C是天生就是要放在一起的!再说你个伪娘样,C都不嫌弃你,你自己一个人害羞个什么劲!”
  
  就此解释几点:
  一者,那日就是我对C的称呼,而他的实际用户名为C,而我们尊敬的大前辈是米兰的死忠,动不动就叫嚣着米兰只有一个的疯子。
  其二,这款游戏的最大BUG(官网还称之为特色来着)就是选择任务是没有性别选项,外貌自定义。我只是在上班中模版中挑了一个清丽的美人,给他换了个平板瘦削身材,修去了些过于女性化的部分,完全扮成雌雄莫变得大大美人罢了,好的皮相是赚钱的必要本钱。但大总说我女态,有事没事都叫我伪娘。
  至于结婚的事,我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而且结婚带来的超利益也着实吸引着我,但是……
  两年来和我最近的便是那日,无论游戏还是现实中,好感度都在不断上升,达到了喜欢的标准值。可网络究竟是一条虚拟的数据线,更远的距离也都可以连接,可在亲密的关系也可以轻易斩断。我终究是怕有一天,当我陷入虚拟的婚姻无法自拔的时候,红线的另一段的那个人却蒸发在茫茫人海中,再也没有了踪迹。
  所以我沉醉于一次又一次的我独享的亲密中,肆意的一起游山玩水寻宝历险,却怎么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迷迷糊糊,暧昧不明,我乐得如此,哪知这一次,他求婚了。
  
第 3 章
  不告而别的愧疚困扰着我,反让我两天不敢开游戏,不敢开手机,连没有透露给那日过的宿舍电话的每一次响起,都让我紧张的四处逃窜。
  可是两天没有任何联系后,我开始想他,想那个未曾谋面的那日的颜与貌,想那个虚拟人物对自己张牙舞爪威逼利诱。在番然醒悟自己的行为并为之定性后,我大声喊着我完了。一时间,寝室里,鸡飞狗跳。
  直到第三天,我在闲到发慌的情况下已经把全寝室的期末论文写完了。临铺的大款兄狗腿的把自己那台高档名牌笔记本插好网卡送到我面前,道:“祖宗,你还是玩会儿电脑吧!”语罢,四下各铺兄弟鸡啄米状复议。
  我失笑,接过电脑,大款兄没有玩网游的习惯,我自是懒得重下,更还不敢上线,便开了QQ,算计着那日这会儿应该不是上线时间。刚一登陆,就发现那日悬在高处,正要退出来,那丫眼疾手快的就拦上了。
  “夫人,害羞期过了没?兄弟们可都在管我要请帖了,没你陪我登记咱发不出去啊!”
  我憋了半天,像那天自己什么话都没说在上万的玩家面前服了他的面子,有怒不敢言,憋屈地回了句:“对不起。”
  他无赖地回:“夫人说啥呢?开语音去,不然为夫怎么听得见。”
  点开语音,还在习惯地找耳机的时候,那日慵懒散漫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夫人,你刚才和我说了什么?”
  那声音之大,我愣住,这才想起手上的是大款兄的笔记本,高音质的喇叭,直!接!外!放!
  从上铺低下头,只见齐刷刷三双六只眼睛盯着我,我即刻思索起,还来不来得及告诉他们这丫是女的,只不过公哑嗓子又女权了一点。
  大款兄最先笑出来,高声对着电脑和我说:“我说咱老大这几天是怎么了,原来是恋爱了啊!老兄,你可要请客,咱寝为了你被老大折磨了有三天了呀!”
  我忙去捂电脑,却是费力气,那日想了一下就回说:“好说,我夫人的兄弟不就是在下的兄弟么!”
  我听这俩人还聊起来了,气结,直接吼了句过去:“那日你找死啊,再敢叫句夫人试试!”双颊更是涨得通红,说完就故技重施又拔了电源。
  “知道你喜欢这个称呼,我叫一辈子也行啊,夫人……”电脑里,声音依旧,我更火,居然一日之中连栽在这台电脑上两次,居然忘记它是可以用电池的。
  寝室中口哨迭起,大款兄更是找死的喊了句“老大你脸好红哦!”
  当羞愤到了极至,我倒也冷静下来了。下床拿了我的宝贝耳麦再爬回去,然后指着仨人说:“都给我爬去208呆半个小时反省反省,否则昨天的论文我全撕!”
  于是5秒钟,人员清理完毕,我把耳麦带好。
  “你们寝的人很可爱嘛!”那日带着笑意这么说。
  我不理他,只哼了一声以示气愤。
  “气消了没,A?”
  “不叫夫人了?”我愤愤地,威胁地压低声音。
  “你要还想听我不介意继续啊……”
  “那日你!”
  “晚上上线吧,乖,大都快抓狂了,因为昨天有人为了抢无限袋把大打得逃战了!40多点的荣誉啊,他现在已经完全狂暴化了!”终于把话题扯回正道上了,“而且你的生意伙伴们都在怨我把财神给气跑了,再有几天我也就和大一个下场了,我多冤哪,夫人。这个游戏已经少不了你了,A。”
  懒懒的声音磨在耳边,我很享受的反倒感觉到了困意,毕竟熬了两个通宵了!
  “我会的。还有,之前突然下线对不起。”
  那日在话筒那边笑出声来,我又红了脸,连耳郭都烧得火热。
  “多大点事你就一个人自怨自艾起来了?不过,我咳是认真的噢。”他清了清嗓子,仿佛是为了体现认真地姿态,然后用我最无法抵挡的中后音说:“这么多年了,咱结婚吧,A。”
  我立刻变得手足无措,不敢接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那日倒也不介意地继续说:“这个周末我们可就认识两年零两个月了,好感度我们最高,房子你帮我弄到了最好的,红线我这儿也还有一根,登记费咱更不缺。A,你说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是啊,我在犹豫什么,是不是把一切看得太认真了。这不过是一场游戏,即使私下联系的那一刻开始那日对我来说就不再是虚拟的数据,但现在要结婚的是A和C,不是我和那日,这样我根本没有立场会问他,“那感情呢?”
  “什么时候登记?”小声地问他。
  “就今晚吧,这样可以赶在下周末办喜筵。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请财神大人先去大那里宣告无限袋的所有权,毕竟没人敢动你的东西。”
  “好。”想起无限袋,我更觉得结婚或许是好事,无限袋之所以说是无限,就是因为可以与房产相连,只要房子的储存空间足够大,就可以称为无限了!而且房子里的一切触手可得。
  然后那日又问了一些杂七杂八的琐事,我嗯嗯呀呀地回应着,便真有了要结婚的感觉,往铺上一倒,幻想婚姻生活该是个什么样子。
  “困了?几天没睡?”
  “连赶两天论文,这是第三天了,也不是完全没睡,少而已。”我答应着他,上眼皮和下眼睑轻轻地粘连在一起,便再也难分开,意识也渐渐迷糊起来。
  “要我挂么?”他依旧是那种好听的催眠音调。
  “不,我还想听……你的声音。”
  那日便一直徐徐地说,期限还能分辨他的话意,没多久就不能思考他说了什么,只觉得安稳。梦中,我似乎听见他低低的向我告白,能梦见这种事情,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醒来时,早已是下午,铺上的电脑不知什么时候被收下去了。
  环顾寝室,只有老三在电脑边捣鼓一款单机游戏。我从铺上下来,听见声响,他回过头来见我醒了,指指桌上的饭盒和外送Pizza说:“饿了吧,老大?”我看了下腕表,17:34。快到晚饭时间了。
  钻进卫生间洗漱一番后,便扒在桌边吃中晚餐,大赞3人还算有良心给我留了这么大一块。“那两只呢?”我边吃边问。
  “老四(大款兄)见网友去了,另一只说学生会有活动。”
  我“哦”了一声,低头扫完饭,边擦嘴边道:“Pizza很赞!哪儿买的?”
  老三说:“我也觉得不错,是那个叫C的人帮老大你叫的外卖,老四提供的地址。”
  我猛得抬头,“什么!老四把我家底都暴啦?”
  老三耸耸肩说不知。
  六点整,开机进网上线,出现地点还是上次的大榕树。我点开自家店面,扫了眼铺子里的余货几乎卖光,去查了下订货单和留言。处理完一批小件和现有货订单后,把未上的货摆在铺面,再点联系人。
  还没来得及先一步找到大,他那边就一条mail仍过来了。
  “A,你可终于上来了!!马上!立刻!给我死到冥界584,79来!”大还是一贯的怒吼状,看来这得之不易的宝贝还真没少给他惹麻烦。
  冥界我去的不多,没的旗子用,当然我不会真的死过去。
  从集合地的驿站免费传送到地府,再自行转往冥界,给自己放了一个低等怪勿扰的法术,便往指定坐标赶。一路上,收到了一堆或熟人或生意伙伴的祝福。统统回了句,“多谢,等请帖一到请务必赏光”的客套话,我见到了大。
  那个装备有些破旧的战士意气风发站在那儿拭着他的爱刀,即使这个动作做一万遍都不会有什么实际功效。我笑着凑过去,大什么都没说就把无限袋交易给我。我用专属印章在上面一盖便是认了主,无限袋是不可易主的极品,我特地将归属权通告世界,从此便不会有人来骚扰大了,盖印是我的高级商人特技。
  “你那身装备也拿来~”我说这对大点交易,把无限袋还回去,因为他坚持在喜筵那天才送我。大也把身上的一套装备脱给我。
  我一边帮他修复一边乐得看他一身基础白衣。
  大问我:“今晚登记?”
  我点头。
  “总算是给C那小子娶回去了!”
  我脱力,不知他怎么会得出这个结论。装备修复的差不多了,有件护甲我干脆就给大换了一件,还回去,反正那家伙绝对看不出来。
  


第 4 章
  四
  那日来的时候,右手握着一根红线,一身黑色法师长袍被穿得像是礼服,我看呆了,被那张虚拟的脸和虚拟的身板迷住,以至于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拖到登记处的。
  月老满面红光的立在那儿,那日把我的手的小指系上红线递给月老,再把自己的也送过去。观礼的人很多,整个场地几近爆满,只有我和那日的周围留了一小圈的空间。月老用食指在红线上一点,那条千金难求的细线便没了踪影。
  那日把我拉到怀里,点下KISS技能,周围的观众起哄的厉害,我坐在电脑边脸红成熟虾状,手不自觉地捂上唇。
  杯跑过来问我要怎样回礼,我取出专印对着那日狂点专用技能,系统一遍又一遍不解风情的提示无效操作。
  大笑着说:“看来以后谁也不能惹上C了,敢动财神的东西,小心被全商联停供物资啊!”
  婚礼到这里只是个开始,在观众的祝福后,我和那日再一次点开月老领取新婚任务,完成所有的任务,办完喜筵,这混才算真正的结成了。领了任务,周围的人也散的差不多了。
  新婚任务是一套任务的总称,一个流程下来会把你准备的结婚必备品一一检查,再把喜帖发给,以及一大堆只有第一次成婚才能拿到的等候奖励与技能。
  那日组队拉着我一个地点一个地点的跑,
  先是去衙门查房契。
  我问那日:“老四下午是去和你见面了?他都和你说什么了?”
  他笑着说:“聊了一下午,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的差不多了。”
  我怒!“你没事儿问那么多干嘛!”
  “冤枉啊夫人,我可没问几句,你们那位仁兄就自己招的起劲,咱也不好不听不是么?”
  敢情老四自愿的!欠收拾!“少来,你敢说不是你勾引他的么?”哎呀,字打错了,“不,是故意引他的么?”
  “嘿嘿,夫人PIZZA好吃么?”
  “少给我岔开话题!”我又怒。
  他不再回话,这边检验合格,第一项任务结束,时间不早了,我们便决定剩下的明天继续,他拉我去看房子。一路上不管我怎么追问都得不到答案。
  房契到手后我没有看过便给了那日,完全不知道他一个人把整栋豪宅都打理得差不多了,精装的豪华让我瞠目结舌。他托我进卧房,然后我们倒在大床上休息。虽然平时我没经手买过几件家具,但也能猜到这张雕花红漆木板床绝对是上等品,躺在上面回血回力,让人舍不得起来。
  那日说:“你们老四没啥姿色,夫人,我哪会舍弃你勾引他呢?”
  我想都没多想就把他一脚给踢下床去。
  爬回原位,他笑的花枝乱颤。半天才又说:“再有一个月你就要大四了吧,要搬出宿舍外宿不?”
  我不解的看他:“没定,怎么了?”
  那日少有的停了半晌,然后说:“A,我们见个面吧!”
  心跳突然在那一刻加速狂飙,我发觉自己打字的手都抖起来了,没问为什么,我只回他说:“让我想想。”
  那日再次翩然一笑,“那还请夫人洞房花烛那晚告知在下哦~”
  之后匆匆地我就下线了,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见我站起来关电脑,另仨记不习惯的问:“这么早?”
  我说:“没事儿,就是这几天有点累了。”然后领着老四的后领就把他揪出去了,开审。
  审老四很简单。
  会客室的椅子拉开,我端坐在那儿,整理一下仪容,再清清嗓子,最后狠狠的把桌子一拍,说:“坐!”
  大款兄心虚地一抖,两腿一软这就坐了下来。
  “C都问了你写什么?给我招!”
  “老大,你在游戏里原来叫A呀!名字挺有意思的,嘿嘿。”
  “论文……”
  “哎哎,我招,我招!”老四生平最怕的就是教古文字的老头,这篇论文就是他的命根子,“C兄说要你的手机号和……基本信息。”
  “少打马虎眼,基本信息包括什么,说具体点!”我再次敲一下醒木,当我好糊弄啊!
  老四立即一副谄媚的样子地交代,“生日,血型,恋爱史,老家,特长,专业成绩,未来意向,还有各方面喜好之类的。”
  汗一个,那日打听到的还真不少,“你小子全都招了?”
  “嘿嘿,老大,那不是咱大嫂想知道么,我不能毁了您的后半辈子啊!”
  一句话把我噎回去了,其他也没有什么要问的了。看在他那句“大嫂”的份上,直接判个死缓好了。天天被人“夫人”来“伪娘”去的,不可否认,老四这话说得我心情舒畅非凡。
  这么一通审完回寝时,正好要熄灯了。乖乖翻身上床,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耳边不断地回放那日的那段话,“A,我们见面吧!”
  一个人就这么反复折腾到了半夜才勉强入睡,似乎是做了个什么梦,醒来却完全没有了印象。
  


第 5 章
  五
  第二天没课却起了个大早,拿着作业去找和自己关系最好的文学理论教授聊天。
  一个上午过后,得出的结论是想考本专业的研究生的话,本地中文类大学中首选绝对是N大。
  全校最年轻的教授(39岁高龄~)应是对着我把N大从食堂夸到导师,从导师夸到教学楼,从教学楼又夸回到食堂。这让我不再怀疑他本人是百分之一百纯正N大制造,并且对食堂有着深厚的阶级感情(不排除此感情是在他来我们学校教书以后培养的)。
  于是准备中的考研学习继续,晚上的游戏也继续。新婚任务的时限是三天,所以即使我又有些想躲那日也不得不上线,就算是为了钱吧!
  六点准时上线,却收到那日托杯说他要晚点上的消息。有新婚任务挡着我也不好再去跑其他任务,便百无聊赖地打理起了店铺。跑回卖家聚集的全商联,看见有游戏内部发行的周报在卖。
  一向没那闲工夫看报的本人难得花了份闲钱,却不想铺天盖地的都是我和那日结婚的消息。占了四分之一的版面不说,末版居然还有贺礼建议。
  第一反应就是喜帖得翻倍地拿了。随后成潮水般的祝贺就向我涌来,让我觉得自己找人多的地方站简直就是脑子进水啊进水。
  逃跑主义再占上风,我一键按到许久没有进过了的门派,找了个没人的地儿窝着,专心看起“贺礼推荐”来,不得不说,这个作者相当了解本人,推荐的不是本人钟爱的高档品就是各档次本店的热卖货。我仿佛看到喜帖下后,大批的人蜂拥到我的各分店买了东西再送回到我的手里,白花花的银子啊!
  正展望着美好未来到差点惊呼结婚万岁之时,那日已经站在眼前了,今天的目标是请帖。据《周刊?参考消息》(突然在那日的提点下发现杯童鞋居然是花边新闻版面的责编兼刚才那篇“贺礼推荐”的撰稿者)帮我们做的预估,这次的请帖至少要备上6千份,那就意味着出了系统给的那1千份外,还要去椰林猎上几十头的各类怪物换请帖。
  椰林里,两个法师泄愤似的丢法术,边打还边聊。
  一个定身术过去,72级的藤蔓变成雕塑。“我们拿那么多请帖真的发得完么?”我抱怨着又丢了一个咒炎术过去,欺负不会动的木系植物。
  那日完全不着急,悠闲地用法杖横向一划,一道风刃对着藤蔓拦腰就砍过去。“往集合地一站,谁要就给谁呗!”
  补上一个小炎火球,藤蔓同志在定身解除还有二点三秒之时连半声都没来得及吱就化作一道白光不见了,地上是一块用来换喜帖的卡片。
  我上前,拾了卡片,开始往前方高地走,那日苦命地去找狼群。等这个高等法师冲回我所在的高地时,我先行放了个不擅长的土系全体法术挡下了狼群的追击。“我可不要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面。”一群不足畏惧的小狼换作平时我是看都懒得看的。一想到这个月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天,而我这儿一趟任务都没跑完,心下万分不爽,开始懊悔起来。
  那日连发几个全体术,秒了这一群不都塞牙缝的野狼,回头望我,停下手里的活:“A,你可不许为了这么无聊的理由悔我的婚啊!”
  “什么叫无聊……”我正要顶回去。
  他继续:“我记得你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比如……想想我们见面的事儿。”
  可怜的我,听他这么一说,立刻蔫儿在一边没气儿了,跟在他身后继续泄愤,我砍砍砍砍砍!
  俩高法横扫椰林里一群抗物攻的野兽,那感觉,就一词可以形容,痛快啊!
  等差不多的喜帖进了口袋,时间也不早了,被那日搂着轻薄了一会儿(某A麻木ing~)就准备下了。
  临别被丢下一句话,他说:“晚上我发短信给你。”来不及回应,名字就灰灰滴鸟。
  我碎碎念着现在不就已经是晚上了嘛的下线关机,随眼瞥见桌上手机一闪一闪的亮起来。
  浑浑噩噩地又过了几天,终于扫平了新婚任务,我和那日开始在集合地冒充NPC,起初对喜帖能不能发完的疑问早已烟消云散,我甚至见到了0级小号来领喜帖,为此我不住地对前来凑热闹的大和小高呼系统BUG程序漏洞啊!!拜托了,谁来把这些10级以下的家伙关到新手区去吧!
  那日倒仍是那副懒散样,谁让他人气不如我,工作量锐减。
  就这么不知不觉着,婚礼也就到了。观礼的人太多,再加上大不断强调作为本服财神,开喜筵绝对少不得排场,我们包下了皇城最大最黑的酒楼,从早上9点到晚上22点(游戏时间),一批一批地接待前来凑热闹的家伙们。
  那日还是穿着他那件黑到泛出银光的法师礼服,让人不禁腹诽他,那有人结婚穿的和参加葬礼似的。话虽这么说,我又忍不住多看两眼。没等我欣赏够本儿,杯就交易给我了她连夜赶工的喜服。
  调到装备里一键着装,艳得滴血的红色正款华服贴身摆下来,领口袖口滚上寸把宽的棕红边衬了银绣,我栗色长发从肩上甩过来,中式长衫透着与那日不同的韵味。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被自己迷倒了呢o( > ///~/// =<
  再进去,那日笑的万分无辜,等我说怎么办。
  我问:“你那儿有打印机没?”我自己寝室嫌麻烦就一直没装。
  那日了然,“我负责吧礼单打印一下,到时候再一起讨论讨论。”
  没多想,几乎是条件反射地问他:“哪天有空一起出来?”等小指按下回车发送,一行小字在人头顶上打出来,我才反应出不对。痛恨自己的打字速度中……T口T
  那日扯了个十足碍眼的笑容给我,让我更加怨恨自己怎么就这么笨中了他的招儿了!他不紧不慢地故作思考,停顿些许后说:“在两个星期不就到暑假了么,就那时候好了!”
  虚假!伪善!!做作!!!衣服不以为意的样子就当我看不出来你其实乐得快开花了!一肚子气,打了声招呼就下线,爬上床,蒙头大睡。
  早上醒来才发现半夜飘了条短信给我,猜他发了什么的打开,上面赫然写着:“就算要见面了也别太激动,早点睡哦,夫人。你失眠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我一时气的血气上涌,手一松手机就自由落体去了。哪知道老四正好在下边找东西,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顺眼一看,于是全寝都知道了要见面的事,小小寝室再掀波澜。
  


第 6 章
  六
  很值得庆幸的是,老四同学也就是我们最亲爱的大款兄一时腾不出时间给我找麻烦。辅导员一天十次的给他开个人讲座,谆谆教导,言传身教,主要议题就是四级与毕业之间那矛盾的辩证统一关系。我们另三位一致意见,真不晓得这个语言白痴是怎么在中文系混了三年的。
  至于我的婚后生活,呃,该怎么说呢,很是平淡呢,淡到让人不习惯。聚会时大和小不停地讨论出游事宜,大甚至在抗怪中突然停下来,对小说:“要去爬雪山?”正巧我一个爆炎术丢向BOSS,BOSS怒吼一声直直地就冲我扑过来了,大傻了,小在杯(正在帮周刊撰稿,上线后就一直挂着没有吱过声)身边一时难以应付,我拔腿就要跑,那日试图替我阻一下然后靠夫妻技能复活,谁想他的反击激怒了BOSS,一个华丽丽的群法,全灭!
  从地府归来,大和小都不敢说话了,杯还是毫不知情的挂着,那日也始终摆出那张脸(对不起,你希望一个人物有多少表情啊喂!),虽然知道这不是他的问题,但看到他没表情的脸我就气,你在装纯善良实的乖孩子么!他不理我我索性也不睬他。于是……就见一个小队的人面无表情严肃的从沙漠到古城,从森林到冰原,所过之处,怪怪自危,没有对话,没有多余动作,抬手秒怪,在面无表情移向下一张地图。
  闹的一晚上下来,总有一种一个人在打怪的错觉。到点,愤愤然下线。我习惯性的等那日的短信,并暗自发誓无论他发什么我都抵死不回。结果直到半夜老四补习回来,我都只是在和手机干瞪眼。
  反倒是午夜归来的老四感动地直呼阶级同志感情深厚还等他回来之类的。我无言,倒床就睡,短信倒来了,还成功的噎得我无法回复去骂他个狗血淋头。
  他说:“晚安。”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暑假越来越近,另仨儿都是要回家的主儿,只有我一个可怜巴巴地留下来,我也终于认命地在暑假前一周开始和那日讨论见面地点。
  我说:“就街心公园吧。”
  那日在语音那端反对,“我们俩逛公园?”
  我想想也是,那儿不是老年人和小孩就是成对的情侣,把我和那日往那儿一戳怪冷场的,于是又提议,“不然步行街口?”
  那日继续发表异议,反问我:“你要逛街去?”
  我再想想又觉得自己主意太烂。
  正思索着,他提点到:“我们还得研究礼单。”
  灵光一闪,我问:“你有图书馆的借阅证没?”
  “只有省立的。”
  “那我们图书馆见吧。”我为自己的好主意乐了半天。咱想通了,不就是见见面嘛,依咱这天生丽质清秀可人的模样还能怕见光死不成,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挖苦那日一回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好奇他的长相了。从决定见面起就开始猜,好气死我了\(≧▽≦)/
  他说:“那好,下周一见。”
  我说:“嗯,下周一见。”
  我深刻怀疑就这最后一句话被老四听见了,所以才会出现如下情况。
  周六下午,老四临行前一天,拖着号称品味超高的老三拽着我出门。理由是购置衣物。虽然本人深刻怀疑自己陪同的必要性,但也跟去了,毕竟这天赶上寝室没电,老四还说要请客。
  到了商场,柜台,第一件衣服从衣架到老三手上再到我怀里,并且老四指着更衣室大门让我进去的时候我这才醒悟,敢情儿这是给我买衣服呢!
  还没来得及质问我就被关进了试衣间,捧着T-shirt怨念我身为老大的威信去哪儿了的我只好换上,走出来。
  老四挑眉,盯了我半天,转头问老三觉得怎么样。
  那厮使唤猴子似的让我原地转了一圈,半句话没说又取了几件款式类似颜色不同的。
  我欲推拒,老四一瞪眼:“我付钱,给我试。”
  吃瘪,闷闷地试衣去。越来越想不通小爷我怎么就会被这俩小子压制,唉,算了,有钱的是大爷!
  一件一件,老三那个OTAKU因看多非法书籍而眯缝起的小眼突然在某一件上一闪,两只耳语一番,衣服就买了。
  我方低头细瞅,纯白的T-shirt料子不错,软软的贴在身上,暗浮的图案也很酷,不过……
  “老三,你不觉得这个领子开的太大了一点么?”我拉拉前襟试图申明本人观点表明老大立场。
  老三闻声,回头瞪我:“你是在怀疑我的眼光?”
  我来不及回嘴,老四就拉着服务台小姐问:“你觉得他穿着件怎么样?”
  那小姐羞涩地瞧我一眼,说:“很帅。”
  “拜托,她是卖衣服的怎么可能说不好。”我继续挣扎,“想我年方二十,一直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爽朗宅男一只,突然来一个超V字领把那什么漏了个差不多,我这又不是时尚女青年露得越多越好,这种衣服你敢买我还不敢穿哩,其实我很保守的。”
  几番推诿之后的结果,老四决定多留一天亲自押我去图书馆。
  等等,这是在给见面挑衣服?
  “不然我没事闲得慌来打扮你?还不是看在我们老大终身幸福的份儿上!”老四这么说着又冲我塞来一堆长裤,让我完全看不出他哪里不情愿了来着= =b。
  好在晚饭前,我的造型顾问敲定了一条,又是白色,不过好在我们不用错过晚餐了。饭后又被拎去买双鞋(总有一种回到大学报道前的感觉)这才算落幕。
  第二天,老三早早的走了,找到我甚至没有来得及看到他离去的背影,很好,暑假结束咱们再算账!老四拉着我换上新衣服去串门,从宿舍到自修室到部团活动室到系学生会。他敲开所有还有人在的门,问他们我这身儿怎么样。直接助我成功转型为番茄一号,天知道老四这又是在发什么神经!一整天就这么给他闹啊闹啊的,等我累到入睡也没忆起什么要紧张的。
  


第 7 章
  七
  约定的日子就这么到了,押送我到了图书馆后老四就赶火车去了。人来人往的省立图书馆正厅,我站在中央空调下方享受着消暑的凉气,不时看看表再向大门望一眼。
  当约定的两点钟声从远远处的钟楼传来,我习惯的抬腕看表,却被一只手臂从后方扣住,而它的主人的另一只手覆上我的眼睛。我动动肩要挣扎,有什么贴在耳边,用一贯低哑慵懒散漫还兼具高级催眠功效的嗓音说:“我没猜错吧,A?”
  “要是错了你准备怎么解释吧,那日。”我平静下来反问他。
  见面前问他要以什么为暗号时,他无比自负(穷显摆)地说他绝对可以认出我来,我虽不信,但想着反正都带了手机,不怕联系不上的就没有多说。
  正出神,那日似乎把一个眼罩给我戴上了,我问他要做什么,他说:“我要绑架你,不想死就乖乖跟我走。”然后以手代枪地在我的后腰处。
  老老实实地被领着走,隔着眼罩我只能分辨明暗,然后听见那日先后开了两扇门,再停下来,被转了个身,被紧紧贴抵在墙面上。
  我勾勾嘴角准备笑问他到哪了,没想手上的束缚就这样松开了。湿热的唇贴上了我的,这是我伸手摘去眼罩后确认的。那日或舔或咬地欺凌我那两片可怜的唇瓣,而它们的主人我唯一能做到的就只是靠在墙上红着脸,轻轻地喘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推开喜欢的人的吻,我也只好无奈的任他去了。
  双眼略略眯起打量那日那张未曾谋面的脸,他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要温柔,也不带游戏里的邪气,甚至可以说得上单纯的样貌。
  就这么没有深入地纠缠了一阵,那日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片刻后再凑到我耳边,用我这辈子听过最魅惑的声音说:“I just come to love ,since we met,more and more ,I try to agaist but failed.我爱你,A。”(讨厌,讨厌,英文讨厌!)
  声线的魅惑酥软了我的脊柱,我很没面子地一阵脱力险些顺着墙面滑下去。是的,只是险些,因为那日把我架住抱在了怀里,并万分满意我反应地说:“好久不见了,夫人。”
  我们就没过见面好不好!我小声嘟嚷着:“还真是惊喜啊!”打开面前的门,果然没错,居然把我拐到洗手间的单间里了。
  我前方带路前往自由阅览区,没敢回头看他,只想尽快把脸上的红云散去。自由阅览室顾名思义,就是可以随意带书看的自习室,因此总招来不少学生在里面乘凉赶暑假作业,两点半之前或许还能看到零星座位,之后就得靠边儿呆着去了。
  我四下转了几圈,才寻着儿一张桌边有两个空位,但空位间隔了三个女生,如果要讨论礼单的话,不坐在一起就没有办法了。我在为难,那日反先把包递给我和最近的女生交涉起来。
  好在她似乎很好说话,另两人和她也是同学的样子,三个人配合地平移一个座位。我冲她们感谢地笑笑,方才落座。
  那日说他先去买谁来,转身就出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打量起来。比游戏中要大只很多,没有游戏里的长发,却还是一身黑衣,和我坐在一起整一个黑白双煞嘛。游戏里也是一样,要不是大,小和杯杂在我们中间,简直就和地府的两只无常鬼没两样了。
  望着那日远远的在那儿按着自动售货机,不自觉的把他和游戏里的对比,呆呆地想又呆呆地笑,直到发觉有视线从身侧看过来才尴尬地回头,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在看我。那三个女生凑在一起聊得不亦乐乎。
  等那日回来,我们摊开打印好的礼单,开始分类研究。
  “这些十级以下的小朋友为什么也会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啊!”我按着太阳穴看看这些礼物,上帝我要这么多的低级药草和装备做什么?如果蓝要十几点十几点地补,我有充分理由怀疑等补够我一个群发前我早就灰飞烟灭了。
  “好啦,那也是人家的心意,回给小礼不就好了么?”
  我瞪,小礼?这个世界不存在比他们送的礼物更小的礼了!大笔一划,十级以下回赠2级白露或龙睛。无奈何,没办法,我只能在高等礼上好好补回这里的大失血了。心疼着,又觉得有灼灼目光,轻转头,又找不到来源。
  “三十级以下全回药吧。”那日的话把我的注意力勾回来,继续研究。
  等我们两人抬头休息时,时针已经在向5爬了。那日拧开矿泉水灌上一口,然后递给我,“喝么?”
  “没诚意,也不知道多买一瓶来孝敬孝敬我。”我抱怨着接过来润润嗓子,空调房间果然容易口干。手边的礼单还有挺长的一截,遥遥无期中……
  那日牵起嘴角,硬是让那个爽朗的脸摆出了一个痞痞的笑容,不高不低地说:“交杯酒都喝过了,我们还用分瓶么,夫人?”
  他这边说完我这儿一脚就踩下去,说不上中,看他光鲜亮丽的脸上闪过片刻吃痛就够了。
  “那个,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你们看过这本书么?”身边突然冒出第三个人的声音,我抬头,发现是之前三个女生中坐中间的那一个,姑且称其为B,她说的那本书摆在桌上被推了过来。
  


第 8 章
  八
  我接过,翻翻首封,看上去是小说,向我中文系才子一只,小说能不熟悉,但看看书名瞅瞅作者,还真完全没有印象,我摇摇头又翻了一页。
  这是就听那日说:“没有看过,我不喜欢这个作者的文风。”我又细瞧了几行,察觉这不过是没有什么文学价值用来打发时间的速食小说,也就合上了书。把小说退回去的同时,看B子后的两个女生看应答如流的那日,眼睛都快冒光,那种贼光……难道这是她们喜欢的作者?
  B子还在发问:“那你看过作者的其他作品咯?同一类别的文你也看过?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作者和篇名?”语速已不如找话题时那般平稳,问题一串接一串的。
  那日还算耐心的回答她,虽然说得我不太能听得明白,但看来他还挺在行的。没说几句,D子和E子也都加入了讨论(至此ABCDE到齐了……)有几本书摆上了桌面。那日翻了翻,指指一本包了蓝色书皮的说他喜欢。
  我插不上话,顺手就拿了那本来看,依个人习惯,先去翻序言。序里似乎是作者的一些闲话,语言很是风趣,时而又有些辛辣,四页纸的序言内容可谓上天入地无所不包却偏偏没有介绍本书写的是什么。杂七杂八的事儿串起来也不突兀,我有了点兴趣,这时发现身边四人的华丽开始提到我。
  “请问,他……那个,你们是……”一直口齿伶俐的B子有些支吾不清的问。
  我继续看书,故作没听见的样子,想听听那日怎么回答,手不自觉地握紧,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还有些什么说不清的感觉。如果被问的是我该如何回答,我不知道,认识了两年,见面却只是今天,脱离了游戏我对他一无所知,他对我不过是多了份从老四那儿打听来的个人信息。
  那日淡淡地笑,从容地说:“和你想的差不多,又还差了那么一点。”
  我郁闷,这算什么回答,对暗号啊!为什么我听不懂?郁结ing……
  E子推了推我,我抬头,不管怎么说先来个笑脸迎人。她对我说:“可不可以请你们在这个本子上签上你们的名字?”
  “咦?”不解,我们又不是偶像明星。
  B子抢过来解释,“相遇是一种缘分嘛!你看这个本子上都是我们认识的人的签名,大家以后有机会可以做个朋友啊。”本子翻开,倒还真不少,每一页都是左边一张照片右边两个人一起的签名。
  “写本名么?”我接受地拿起签字笔。
  B子摇摇头说你随意。我便用引以为豪的花体写了个华丽丽的A在上面,然后递给那日。
  那日接过来,从我写得A字末笔,接了一个同体的C上去。
  我呆了,B、D、E子也一样。
  我问那日:“你见过我签名?”
  那日扬起一贯的笑容:“这就是所谓缘分吧……”
  我质疑眼神。
  那日无奈:“哪儿能啊,我们今天才见面嘛!”
  B子看了看本子道:“真像一笔写成的,这就是默契吧。”
  D、E 点头,赞同着。
  “A/C是……AC米兰?”D子偏偏脑袋,不解地问,“是英文名的话可以把全名写上么?”
  于是“AC”下又多了一行,“Ambiel﹠Cherup”最后E子又取出了立拍得,我想了想那本子上的人都是拍了的就没有拒绝。
  拍了两张我和那日的合照后,B子取了一张夹进那本蓝皮书里说要送给我,另一张贴到了她们的本子上。
  那日和她们交换了行动电话,看来还算聊得投机。等三个女生离开,也差不多是闭馆时间了,我没带包来,就把书放进那日的包里暂存。
  晚餐,一起在外面吃,吃完了又觉得过饱就去散步,绕着一环散到个九十点钟,我这个准点睡觉的乖宝宝就开始困了。那日说送我回学校。到了寝室已是十一点的时候,我对着周围那三张空铺大方道:“那日,你干脆今晚就住着吧。”那日说好。
  (强调一下,本文,清水,谢谢)
  我昏昏沉沉洗,昏昏沉沉睡,一觉睡到上午,整夜无梦,空调也开得适温,很舒服,就是挤了点。因为那三张空铺上没有床具,那日和我挤了一晚的单人床。
  
  暑假的第二天就这么开始了。
  “你不用回家过暑假?”我叼了张煎饼坐在早点摊上问对面的那日。
  他喝豆脑喝的正香,摇头代答。
  “那你有什么安排没有?”我又问。
  他放下碗,冲我瞅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我准备耗上你了。”
  “我从明天开始打工,正常工时,朝九晚五。”我回他。
  他又开始笑,“你们那儿缺人不,夫人?”
  我是已经习惯他一口一个夫人的叫了,“缺的很,最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了。”
  那日拎起筷子夹了根油条,不是我夸他,这家伙拿筷子的姿势还挺正的,之前的字也写得不错。“我今儿个回学校收拾东西,这个暑假就请你多多指教啦。”
  我是没什么意见,一个人住寝室里的确闷得慌,于是这事儿就敲定了。晚上,我和那日在寝室泡面吃,电脑开着看视频,网游是不准备玩了(本文伪网游文,上当的……不要PIA啊~),大、小都不在,连杯都和家里人出去旅游了。本财神还在头疼礼单根本懒得见那群送礼的家伙,反正明天开始打工,也不担心缺钱花。
  老三留的硬盘里不少动画,刚看完第一集,我几次笑得差点喷出来。放下碗准备再开下一集,那日突然往我背后一趴,不祥地打了个寒噤,他问我:“我说夫人,我的告白你不会给忘了吧?”
  愣住,大脑Replay刚才那句话,提取关键字,“告白”“忘了”,回放完毕。完了,我真的给忘了,背一下就僵住了。
  那日想也是知道了,从身后握着我的手移动鼠标,光标挪到02上,双击。
  “算了,我也不急,你好好想吧。”Realplayer一闪,第二集OP响起,他拿了我面前的碗说:“我去洗,你慢慢看。”
  


第 9 章
  九
  话说今年学校里暑假留校的似乎并不少,食堂破例照常营业,我和那日要去打工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
  工作说难不难,很适合我和那日这类总是泡在电脑上的人,我又是受过特训的,文印工作不在话下,倒是没看出来,那日也是修图打字全能型。打工地点是一家规模不小的文印室,老板挺有本事的,听说还有家小印刷厂。我平日里也接他的一些文字录入工作。暑假听说他又开了家分号急缺人手就来帮忙,挣点零花,也拉来了那日。
  工作环境和工资都是甲级的打工让我心情倍儿好,想来大热天哪里能找到这样又有电脑玩又有空调吹的美差,心情好时间过得也就飞快,转眼间,暑假过半。
  晚上,照例换家新店尝鲜,和那日聊着聊着突然就没有了话题。
  没话题就要找阿,于是那日说:“夫人,今天就是咱们第一百次共进餐了。”
  “呒嗯。”我嘴里还有东西就点点头,一个多月了,时差不多一百顿了。
  “要是天天我请吧,我还能理解为你想省饭票,可咱次次AA,这算怎么回事儿啊!感情我这一个月就跟我夫人改善伙食来了?”他又笑得跟朵花似的了,抖。
  “你没钱了,要不明儿个我请?”
  他摇头。
  “你喜欢吃食堂?不会吧,我们食堂就那么几道菜,还没方便面品种多,我都吃厌了。要不我们去你学校吃,我教授说你们N大食堂甲级。”
  他又摇头,这次不笑了,,还板起面孔,很是认真地说:“我每次都在猜你邀我出去是不是代表要给我回复,就这么失望了99次,我还必须在失望后安慰自己,或许你忘记,或许你不好意思,或许你还在准备,或许你还需要时间,或许……”
  我一哽,低下头,努力与碗里的菜拼搏,那日也不说话,静静地吃,就这么保持到寝室。
  十一点整,熄灯,我却睡不着,不是因为挤,这么多天挤着挤着也就习惯了,毕竟无论怎么赶他,早上醒来还是被搂在怀中。
  “A,你到底要想到什么时候?”那日翻过身,面对着我,晶亮的眼睛看着我,凝视到我有些窒息的感觉。
  “不喜欢我?”
  本能的摇头,半天才开口,“不安,有种不安的感觉。就像是想要了很久的东西,已经习惯远远地看了,却突然落到了手中。一阵欣喜过去后,剩下的就只有不安了。所以不如就保持现在的样子……我不变或许它也不会变。”
  那日说不懂,我解释:“你抓在手里却不敢告诉自己那是你的,总觉得会丢掉,想得到是那样突然地就从手里消失。”
  十秒,无声,二十秒,寂静,一分钟……
  “喂,那日你睡着啦!”
  “不是突然,相遇也好,爱上你也好都不是突然的。
  记得你在注册时写的心情么,如果没有看到它,我也许这辈子都不会重拾这个游戏,如果不是你,我从没有想过来玩公测。”
  心情?我很努力的想,却没有记忆,那也许只是我一时的RP爆发。
  “那日漆黑如夜,与我形影相随,我不是光明,我只是A。”他轻声的背,“所以我一身黑衣并告诉你,我是那日。”
  语塞,“为什么喜欢那句话?”它很普通,甚至不会被身为作者的我记得。
  “寂寞,那时候我刚结束我的初恋……”
  黑夜里,我伸手碰到了那个我想搂住搂紧的人。
  “如果是要拒绝,可不可以不说,我怕我受不住第二次,我宁愿等下去。”
  无可否认,我要投诚了……我向来吃软不吃硬的。
  “一定要说么?”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我以前也觉得心照不宣没关系,可是现在我很怕,怕等我全付出了,你却在有一天对我说,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彻底搂住他打断他的低语,我听他轻轻叹了口气,一定是以为我又想拖过去了吧。但面对一个脆弱到这般的那日,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失望第一百零一次。
  想起他的告白,以为已经不再薄如纸的脸又红了起来,心跳在耳边聒噪地律动,我凑得更近,在他怀里闷声说:“那日,我爱你。”然后烧红着脸缩回被子里,手却抓着他的衣角,死死地不放手。
  
  ~Fin~
  
  后记
  这篇文……是我在08年我高三时用1个周末的两天时间写的,所以其质量和分量都很值得质疑。可是就这样我还拖了N久才打出来,我承认,我叫不拖不舒服斯基?拖塔天王。
  真的很感谢猫儿,能够容忍我一篇庆生文拖一年换三次的耐心。还记得那时候我说写,给你看了开头(非本篇)你开始开一系列要求,我怒,停了。后来又为了拖大人的那篇答应写,没几天又懒了,又拿TAT支线敷衍你,直到最后,说把这篇送上时,我还是迟了。谢谢你的耐心,你是我遇到过最好欺负的催稿人了,不像大人,一看到她笑就宁愿作业不写也不敢拖稿子。
  另,逗猫真的很好玩。
  谢谢CC亲,在我打文的过程中一直用清澈的大眼睛望得我实在不好意思不打下去,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吃软不吃硬的那种人,以及,您是催稿强人!咱在晋江刚开了个头,而您在我的开头生涯支持着我走下去,谢谢。虽然一直不好意思说,但是……我们交个朋友吧(羞涩///>
番外
  原版后记:
  终于写完了~虽然又迟到了,不过,猫儿,18岁生日快乐~以及,为了你生日快乐我快累死了,蛋糕蛋糕蛋糕蛋糕~~
  本文为伪网游文,当初写只用了两天,修倒用了2个星期,叹……这两天被抱怨了很多主角名字的事儿,说A和C太RP了^-^
  其实后面咱也说了,A=Ambiel C=Cherup 也就是我和我们家小C(不是CC亲,是最底下楼的那位)的英文打头,我觉得可用就放进来了,所以说其实我选主角名的时候还是有认真的考虑的!
  至于三配……对不起,你们的名字是我去巴洛克买奶茶时思考是大杯好还是小杯好的时候定下来了,我已经为此被N个人抽了。
  猫儿,你的庆生礼物我是搞定了,我很期待我的哦~~
  
  番外:攻受问题
  话说XR是想暧昧一下就完结的,让这篇庆生文=清水+清水+清水的来着,但依照猫儿指令,2篇番外,又没东西可写了,你不就是在暗示我,“我要看H我要看H给我写去”嘛!但是这个生日,太激烈不好,所以番外定为如题,H的那篇专门在给你的手抄本上的最后一页,祝你看的开心,看的愉快。
  于是……
  场景一:
  “小A,话说你和C同学哪个攻哪个受啊?”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XR。
  “啊?”啪嗒啪嗒捣计算器不知道算着什么呢的小A抬头,“你说什么呢,刚才?”
  我重复,“你和C同学哪个攻哪个受啊?”
  小A脸一红,低下头去,继续捣计算器。
  “不会吧,小A,你……你……难道说你……”我大为吃惊,后退,“没想到哇,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我和小Cherup一起的时候虽然她比较强势,但我才是户主啊!遇到大事都得听我的!”
  小A抬头,横我一眼,“谁告诉你我是受了?”
  松一口气,“那你脸红个什么劲,吓死我了!”
  小A继续害羞,“我们不是,那什么,没做过嘛!”
  寒……“那你觉得你是攻还是受哩?”
  “当然是攻!”小A得意地扬了扬那颗小红富士脸,自信满满。
  “有志气,好样的!”撤~
  
  场景二:
  小C努力读书之时,XR敲门,开门,进来。
  “干嘛?”毫不客气的某C。
  “问个小问题。”
  放下书,“什么问题?”
  “你说你和A谁攻谁受?”
  “没考虑过,我吧。”
  XR怒,“你不是没考虑过么!!!”
  C白我一眼,“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吧!”
  我暴怒,拍桌上凳,“小样儿,你的意思就是我和A不是人?”
  ……
  无视我,我通常吧这种表现算作默认。
  于是掏出本本,手书:攻受问题采访记录,A——A攻C受 C——A攻C受 XR——A攻C受
  嗯,还差Cherup没问,不过都3胜了还问什么啊,胜利,班师回朝。
  突然一只手直接把XR拎起来,抽走记录本。
  “……我不说话是不想打击你,你不许给我逃避现实!”
  改记录ing~
  T口T
  
  场景三:
  叼个吸管坐在Cherup边上,喝汽水,问:“你觉得A和C谁攻谁受?”
  “那日君是攻。”Cherup严肃状。
  咬吸管,“可是我想让A作攻~”
  “文里看来那日君是攻,你的意向表达不清,自动忽略。”
  啃吸管,“可是,可是我专门安排C是被人抛弃的小受啊!”
  Cherup侧目,盯我半分钟,“图书馆见面那里太强势,游戏里太主动,而且A不适合攻。”
  “啊?”失望ing……“没有挽回的办法了?”
  Cherup点头。
  我虚心请教。
  “把两个人名字换一下就可以了。”
  T口T石化……
  于是,
  攻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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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全文!
谢谢亲看过……谢谢……
原来真的有人看啊……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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