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上)》————小猪雀(穿越 玄幻 阳光攻 女王受) 

《狱卒(上)》————小猪雀(穿越 玄幻 阳光攻 女王受)


  吴大鹏死了,他又魂穿了。赶上穿越时空的大潮流,那些穿越人士做什么的都有,各行各业,混得一般都是风生水起,轰轰烈烈。我们亲爱的吴大鹏同学,却在一个狱卒身上开始了新的生活。。。

  向毛主席保证,绝不弃坑,就算是乌龟爬的速度,也要填满坑。

  本文有些恶搞,不喜者慎入。我只想给大家带来快乐,所以拒绝拍砖。土地在减少,大家要节约资源。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布衣生活 天作之和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大鹏,曲璃 ┃ 配角:杨秋放,费宁等等 ┃ 其它:

  [1]--穿越的生活

  吴大鹏还没有忘记妈妈说过的话,车船店脚衙,不死也该杀。那时吴大鹏问妈妈,为什么这样说?妈妈说,你姥姥说的,干这些行当的人,最容易做缺德事,有损阴德,他们之中有很多人是非常坏的。可那是过去不是吗?现在新时代,这些行业和以前不同了。

  妈妈冷笑一声,是吗?

  吴大鹏死了,他死的时候,其实就在那一刹那,他感觉到呼吸困难,这口气喘不上来,就是一片黑暗。他感觉自己在飞翔,身下是大海,大海里面有黄金做的房子,还有许多人在唱歌,快乐无比。那些人看到吴大鹏,向他招手。吴大鹏就停在那黄金做的房子里面,有一个很漂亮的人,问他:“你要留下来吗?”

  “不,谢谢你的邀请,我没有打算留下来。”吴大鹏想起了妈妈,自己不能让她伤心,我要回家。

  那个人很伤心,“你就不能为我停留吗?”吴大鹏摇摇头。

  吴大鹏又飞起来,下面的大海连同黄金屋子消失了,他看见两边黑色的山峰,就像利刃,耸立在黑色的大地上,山峰中间是一条路,它通向一个大门,有很多人和动物向那个大门奔去,大门边有两个青面獠牙的夜叉把守着。他们看见吴大鹏,笑了。吴大鹏嘴角抽搐,拜托,你们还是不笑的时候好看一些。然后他就听见哭声,有人在哭,是妈妈吗?吴大鹏记得自己是心脏病发作,那种窒息感,是无法形容的。那时候自己并没有觉得恐惧,这不是第一次发作了,对于死亡,他并不害怕。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妈妈,他可以预见妈妈会痛苦的昏迷过去,他不想自己的母亲痛苦。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妈妈,而是一个一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妈妈,她在为我哭泣吗?

  “儿子,你终于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啊,我去请郎中。”

  儿子,我是她的儿子?不会啊!我妈妈哪有这样苍老?还有这房子,怎么看怎么破旧,好像自己回老家看到的那破败的屋子,老家那个破屋子可是古董,有几百年了。可是眼下这个屋子,和那屋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莫非自己赶时髦,死了以后重生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可是穿越时空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吴大鹏感觉不怎么舒服。既然来了,就先这样吧。

  他奶奶的,吴大鹏心里骂了一句。怎么回事啊,自己是重生在这个人身上,简直就是一种错误。老天,你真会开玩笑。这个人也叫吴大鹏,是一个牢头。狱卒啊,天天和犯人打交道啊!一想到那阴森森的牢房,臭烘烘的味道,还有那些犯人。。。当然,这全是吴大鹏自己幻想的,他还没有去上工,还没有正式见到牢房是什么样。光是这个职业不说,还有这个身体的前主人,是一个混混儿似的人物。在外面吃喝嫖赌,在监狱里虐待犯人,尤其是在刑狱里面,毒打犯人,手段极其残忍。他自己在家里,对自己的母亲,也是很不孝顺,经常的打骂自己的母亲。还有,这位老兄,是个断袖,而且断的很彻底。。。他会挂掉,是因为和别人争一个小倌儿,被人家给修理得很严重,因为打到了头,所以才挂掉的。真是的,他要是不挂掉,我怎么投胎啊。也不是,还是老天你玩我,叫我在这样一个人身上重生,我怎么办啊,学他还是做我自己?

  看着那个心疼儿子的老妈妈,真不愿意伤害她,说你儿子死了,我是一个附在你儿子身上的人。说了,这位老妈妈也不相信。其实老妈妈也很不幸,两个儿子,大儿子结婚走了,把她甩给了小儿子。小儿子嫌她老了,没有用,对她很不好。可是妈妈总是妈妈,她还是很心疼自己的儿子。日子还是要过,反正已经这样了,顺其自然吧!吴大鹏叹了口气,自己给别人做便宜儿子,既来之则安之,我要好好赚钱!这个吴大鹏,把自己的家弄的这么穷,我现在来了,天天吃窝头咸菜,额的神啊,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肉!

  然后吴大鹏发现自己的工服,狱卒专用的,衣服的样子,真不怎么样,。。。穿上后感觉弄得自己好像也是一个犯人的样子,感觉又像是小卒子,一个小士兵。。。总之是感想良多。就是不怎么威风。。。

  “娘啊,我去衙门了,您自己在家可要小心。要是有什么事,您就喊隔壁大杂院里的二婶。”

  “知道了,你去吧。”

  吴大娘见自己儿子,自从伤好了以后,变得孝顺自己起来,真是很欣慰,这小子终于懂事了。吴大鹏走了以后,吴大娘跑到自己的佛龛前面,对着观音娘娘,嚎啕大哭。

  “我儿子变好了,观音娘娘呜呜呜呜。。。我儿子变好了呜呜呜呜。。。”

  吴大娘一哭,邻居二婶听见了,以为老太太受了儿子的气,吴大鹏又打他娘亲了!二婶急忙跑来:“大娘,你怎么哭成这样,你儿子又打你了!”

  “没有啊,二婶,我是高兴的!”吴大娘又是哭又是笑,“大鹏他变好了,对我孝顺了。听人说,人这脾气一变,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怕大鹏他有什么不测,我是又担心又高兴。”

  “。。。大娘,你儿子变好了,是好事啊。浪子回头金不换,这是菩萨可怜您。”二婶扶起吴大娘,劝解道。

  “这是好事?”

  “是好事。”

  “太好了,借你吉言,我以后啊,也能有个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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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三月初五,吴大鹏来到这里有五个月零十天,自己工作的地方,牢房,开始了一天的劳动。给犯人换马桶,把犯人昨天用过的马桶收走,换上新的,再换水桶,最后给犯人们派饭。这套工作。开始做起来,很难受,尤其是换马桶。。。可是日子一久,习惯了,倒也是得心应手。

  “吴二爷,今天还吃窝头咸菜,什么时候换一换。”犯人甲对于伙食,向狱卒提出了意见。

  “换,你想吃什么!老子我还天天窝头咸菜呢,你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想换,我看哪天给你换个脑袋,你就老实了。”吴大鹏骂道。心里想,我家的伙食,也是窝头咸菜,和你们一样,你们知足吧!,还想吃什么!肉啊,什么时候可以吃到啊。。。这是大家共同的心声。

  听见刑室里面有了惨叫声,靠,又打人了。唉,开始吴大鹏很难受,每天听着这些惨叫声,看着狱卒对犯人用刑,血肉模糊,惨叫声声,很可怜。现在他听习惯了,也麻木了。严刑拷打完了的犯人,被丢在牢房里,因为是新犯人,又被打得够呛,那些老犯人见他这么惨,都凑过来照顾他。

  妈妈说过,车船店脚衙,不死也该杀。现在看是很有道理。

  吴大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往家里走,走到半路,一个人拦住了他,这个人是个中年人:“吴二爷,在下有礼了。”

  “这位仁兄,我们认识吗?”吴大鹏很奇怪,他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今天在下的弟弟,被捉进了大牢里,希望您能关照一下。”那个中年人笑眯眯的掏出十两银子,还有一些伤药。

  “就这事啊,好办。”吴大鹏收了银子,拿了伤药。“他不会死在大牢里面的。”

  “您叫舍弟招供,免受皮肉之苦,我在外面,还会给他翻供的。”中年人说道。

  “你放心吧。”吴大鹏晃了晃银子,说道。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第二天,开工的时候,吴大鹏把伤药偷偷给了昨天受刑的那个犯人,小声的说:“你今天就招供,保证不会挨打,你家人在外面还会给你翻供的。”

  那犯人看了吴大鹏一眼,接过伤药,什么也没有说。

  谁会和银子过不去,吴大鹏笑眯眯的拿着银子,到集市上,买米买面买肉,终于告别了窝头咸菜。吴大娘看着两个米缸里全是大米,两个面缸里全是白面,笑的合不上嘴。

  “大鹏啊,娘今天给你做扣肉。”吴大娘兴高采烈的做饭去了。

  “额的神啊,终于吃到肉了,太幸福了!”吴大鹏闻着肉香,感慨万千,要是天天都有这样的大款,来贿赂自己,没准就真发财呢。以前肯定有人也这样贿赂过那个吴大鹏,都被他挥霍了,弄得老子现在接收了他的身体以后,天天吃窝头咸菜。这个王八蛋,就是该死!

  狠狠吃了一顿肉的后果就是消化不良,打嗝都会冒出一块肉,自己真够没有出息。

  吴大鹏基本是个比较随和的人,见人三分笑脸,和那些狱卒相处的倒也融洽。狱卒们没事干,也是喝酒打牌说黄笑话,讲一些趣闻。这男人八卦起来,比女人还充满想象力,一点破事也能越描越黑。什么张家寡妇红杏出墙,李家老公公和儿媳妇私通,那描绘的叫你身临其境,就好像你亲眼看见了一样。其实,谁也没见着。男牢房今天一片祥和,女牢房倒是出了事情。

  一个女囚犯生了一个小孩,这倒没有什么新鲜的,可是这女囚犯,生完孩子得了病,给死了。孩子怎么办?

  狱卒们看着这个小孩,白白胖胖的,是个男孩。刘牢头发话了:“吴大鹏啊,正好你没有孩子,收养他做儿子。反正你是断袖,估计你娘这辈子都没有想过你会给他添一个孙子,你就圆了老太太的梦吧。”

  “给我养,不行不行,我自己养自己都费劲,还养一个孩子,不行不行。”吴大鹏才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呢,看见孩子他就头大。

  “吴大鹏,你养这个孩子吧,我看你这人挺不错的,再说这孩子也挺可怜的。刘牢头说的很有道理,你好男色,以后有个孩子在你老了的时候照顾你,不是挺好吗。”狱卒黄云武说道。

  “你收养他吧,有什么事情,兄弟们也给你帮帮忙。”

  “是啊,你老了以后,也有个人照顾你,不是挺好的吗。”

  狱卒们起哄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吴大鹏好像在不收养这孩子,就很对不起大伙了。吴大鹏就这样把孩子抱回家。吴大娘一见儿子带回一个孩子,以为孩子是吴大鹏的私生子,笑得更适合不上嘴,吴大鹏也懒得解释。照顾小孩子,吴大娘一手揽下了,老太太一见孙子,好像年轻了二十岁。

  “娘啊,我们没有那么多钱,请不起奶娘。孩子喂奶怎么办?”吴大鹏好心的提醒那个兴奋过头的老娘。

  “好办,我和大杂院的赵四娘说好了,她给咱们孩子奶水喝,咱们每个月,给他家里三十斤棒子面。”老太想出的粮食换奶水计划,吴大鹏很佩服这位老娘。看来自己还要多赚银子,养这个小屁孩儿,唉!

  早上起来,还是那一套工作,给犯人换马桶,把犯人昨天用过的马桶收走,换上新的,再换水桶,最后给犯人们派饭。

  “吴二爷,听说您添了一个儿子,这么喜庆的事情,怎么应该庆祝一下,你看看,我们还吃窝头,是不是换换?”犯人甲又开始多嘴。

  “庆祝,你以为我是达官贵人,嫌钱多啊。庆祝,老子为了养这个小屁孩,又开始节衣缩食了。你想换换口味,行啊,明天给你换,保证不是窝头。”吴大鹏一提那个天天折磨他的孩子,就头大。下班回家,面对那么一大堆尿布,他就开始嘻唰唰,晾的院子面全是五颜六色的“彩旗”。靠,白天给你们换粪桶,晚上回家还是洗尿布,这一天到晚的,净和屎尿打交道了。我容易吗!

  第二天,牢房真的换伙食了,玉米稀饭,真是有够稀的,还不如那窝头实惠,窝头至少可以吃饱。犯人甲看着玉米稀饭,问吴大鹏:“吴二爷,这就是您给我们换的伙食。”

  “是啊,你不是嫌窝头吃腻了吗,我给你们换换花样。”吴大鹏说道。

  “这这也太稀了,能吃饱吗?”犯人甲又说。

  “你嫌稀,那窝头干,你不是不愿意吃嘛。”

  “我,我只是想吃馒头啊。”

  “馒头,等你出去了再说。你说你,几进宫了?出去没多久,就被捉回来。”

  “那是我想牢里的窝头,回来换换口味。”

  “做小偷,做到你这份儿上,你怎么对得起你们的祖师爷。”吴大鹏提着桶,摇摇头,走了。

  众犯人怒了,要不是你小子多事,天天还有窝头吃。现在可好,喝这种稀饭,不是等着我们饿死吗。

  “扁他!”

  “你个多事鬼!”

  犯人甲被暴扁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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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牢头提着一个特大包袱,说包袱里面是县太爷家里,不要的小孩衣服,给了刘牢头。刘牢头用不着,给了吴大鹏。这一堆衣服,单的棉的从婴儿到小孩十几岁,连小被子什么的,一齐包来。额的神啊,县太爷家要搬家吗?这衣服山,感觉足有一百多斤重。我们新出炉的爸爸,吴大鹏同志,为了省点钱,自己背着大包袱回家,他感觉自己就是一只蚂蚁,背着一个菜青虫,往窝里移动。

  “我要是再收养小孩,我就不是我娘生的,我就是不要脸不长记性的白痴。妈的,累死我了。小兔崽子,以后你要是敢不孝顺我,你就不是人。累死我了。。。”吴大鹏边骂边走,看着离家近了,又有人拦着了他的路。

  “你有什么事。”吴大鹏没有好气的问。

  “我家表弟,明天将被押到大牢里,还请您多多照顾。”那人说道。

  “照顾吗------”

  “这有五十两银子,您看。。。。”

  “没有问题,我们一定会好好关照的。”

  吴大鹏收了五十两银子,笑得像一朵花。自己留下十两,剩下的拿到牢里和刘牢头,黄云武他们平分,就是这个主意。小孩子的粮食问题解决了。想到这里,吴大鹏来了精神,感觉这包袱也不重了,回家去鸟。看来狱卒也是很好的职业吗。

  这孩子一天一天长大,唇红齿白,水汪汪的大眼睛,红扑扑的小苹果脸儿。谁见了,都想咬一口。吴大鹏给孩子取个名字叫小苹果,大名叫吴一凡。

  吴大娘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好,孙子有这么招人疼,就差一个儿媳妇了。看来要张罗给儿子娶亲了。吴大娘没有想到,给儿子娶亲,会娶来了一个“惊喜”。

  [2]--娶媳妇

  吴大鹏适应了狱卒的生活,适应了自己有个一脸皱纹的老娘,更加适应了自己收养的那个小不点儿--小苹果。吴大鹏感觉自己这个狱卒形象,在狱卒中间还算是出类拔萃的,自己还很恪尽职守。你说县太爷怎么不给自己评个“年度先进奖。”要不,给自己评一个“全国十佳劳模型狱卒”也是可以的。

  吴大娘生病了,不能照顾小苹果,吴大鹏要去上班,怎么办好呢?吴大鹏背着孩子,拿着一些孩子常用的生活必需品,哼着歌向牢房走去。

  “开工了,开工了!”吴大鹏在牢房外喊道,他一嗓子,叫醒了犯人,准备换马桶了!不一会,背着小苹果奶爸狱卒出现在众犯人面前,小苹果在吴大鹏身后,笑得甜甜的,向众位犯人叔叔打招呼,很有检阅部队的感觉。众犯人集体下巴脱臼!

  “吴二爷,你儿子?”某犯人问道。

  “是啊。”吴大鹏说道,给犯人换好水桶,吴大鹏锁上牢房门。

  “真漂亮的孩子。”那犯人赞叹着。

  “谢谢夸奖。”吴大鹏又向下一个牢房进发。

  “吴二爷,你儿子真可爱,我可以摸摸他吗,就摸一下。”一个犯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行啊。”吴大鹏没有反对。小苹果笑得很开心,以为有人要和他玩儿。那个犯人万分小心的摸了小苹果一下,小苹果笑得更加开心了,立马电到一个犯人。

  没出一上午,小苹果成了众犯人心目中的明星。

  忙完了一阵儿,小苹果渴了要喝水,吴大鹏给给他喂水。刘牢头看着吴大鹏那副奶爸形象,直摇头。

  “吴大鹏,你怎么把孩子带到这种地方?”

  “刘大哥,我娘病了,没有人照顾小苹果,我只好带他来这里。”

  “你是男人,照顾孩子是女人做的事情,你应该娶个媳妇,照顾家里才好。”

  “娶个媳妇,我没有那么多钱,谁跟我啊。”

  “这不是钱的问题,至少你能让你老婆不挨饿呀。”

  “再说我可是有名的断袖,谁愿意跟我,女人嫁断袖, 会幸福吗?”

  “可是,你的家需要一个女人来照顾。你娘也老了,孩子有这么小。”

  “我在看看吧。”吴大鹏本来就是不喜欢女人的同志一枚,你让他娶女人,他还要适应适应。

  “咱们县衙换了一位新县太爷了。”刘牢头想起来,通知大家,“你们要小心些,谁知道新县太爷好什么呢。”

  “好什么,酒色财气,谁不好,县太爷也是人,我就不信他就那么青天。”吴大鹏撇撇嘴说。走一个来一个,换汤不换药,当官的不贪,那还叫做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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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娘身体好些了,看着吴大鹏成天背着孩子上工去,心里很难过,一定要给儿子娶一个媳妇。吴大娘的小宇宙燃烧了!吴大娘找来媒婆,要她给吴大鹏说个媳妇。“这不好办啊,谁都知道吴二爷,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他可是经常去找小倌。哪个人家愿意把女儿嫁过来。”

  “这就要麻烦妈妈你了。”吴大娘塞给媒婆一些银子。媒婆一见银子,眉开眼笑,有银子什么都好办。

  “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阮妈妈保媒保了二十年,没有我说不成的婚事。”

  过了几天,阮妈妈带来了好消息,有一户人家愿意把女儿嫁给吴大鹏。听说那女孩漂亮,聪明能干,心灵手巧,过日子的一把好手。吴妈妈一听,笑的皱纹可以夹死蚊子。吴大鹏听了,没有什么感觉。那女孩他没有见过,能有什么感觉?娶呗!可是,吴大鹏的感觉像是这位老娘不是在给他找媳妇,感觉像是在找佣人。

  杨秋放,新任余华县的县太爷,他父亲就是曾经在京城做过官,一生比较公正廉明,所以,杨秋放决心做个好官。好官的第一步就是体察民情。体察民情,就不坐轿子,徒步进城好了。

  走了很久,看这天气说变就变,眼看要下雨了,杨秋放一看,那边有个破庙,去躲雨吧。进了破庙,看见破庙里有一支娶亲的队伍,也在躲雨,杨秋放一看都是陌生人,也没有太在意。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打瞌睡。他一路走得又累又急,现在困得不得了。

  “阮妈妈,新娘跑了,咱们抬了一个空轿子。”轿夫小声的对媒婆说道。

  “什么,新娘跑了,什么时候跑的呢,这怎么好呢。”阮妈妈也着急了,这死丫头,一准儿知道吴大鹏是个断袖,不肯嫁,才跑路了。可是我怎么和人家交代呢!阮妈妈急得直转圈儿,一抬眼,看见那睡着了的杨秋放。“把那个家伙塞到轿子里去。”阮妈妈指着杨秋放说道。

  “阮妈妈,那可是个男人!”轿夫提醒道。

  “废话,阮妈妈不瞎。新娘跑了,你说我怎么办。反正吴大鹏是个断袖,给他一个男新娘,正好合适!”

  杨秋放迷迷糊糊的醒了,自己怎么在轿子里?外面似乎吵吵闹闹的,还放鞭炮,怎么了这是?一会,轿子停下,轿帘一掀,喜娘来扶新娘,我的娘啊,新娘怎么是一个书生?喜娘当时就愣了。杨秋放皱着眉,黑着脸,从轿子里走出来。所有的人全愣了,这是怎么了,变戏法,蒙人玩儿。吴大鹏感觉自己被耍了,当时就火了,一把抓住媒婆:“这就是你给我说的媳妇,不是说,是一个漂亮能干的姑娘吗,怎么变成书生,你给我说清楚了!”

  “吴二爷,新娘子跑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捉了一个书生来,反正二爷你也是个断袖,找个男媳妇,不是正好吗!”媒婆吓得手有些发抖,这吴二爷,可不是善茬,在牢里,打犯人的时候,可没手软过。今天那拳头要落在自己身上,这把老骨头,可就报废了。

  “你耍我啊,这书生怎么看,怎么不和老子的口味,你陪我新娘,不赔,咱们就没完。”

  “您看着书生,一表人才,英俊潇洒,和你很般配。”

  “配个屁,你赔我新娘。”

  这边吵得不可开交,那边的杨秋放听了七七八八,知道自己被人给涮了,新娘跑了,被媒婆拉来成了新娘代替品。脑袋上青筋直跳,火山处于爆发的边缘。

  “你好大的胆子,我是余华县新任县官,你敢拐骗朝廷命官,媒婆,你该当何罪!”

  “别逗了,你一个穷书生,还县太爷,你吓唬谁呢!”媒婆不相信。

  这时门外乱哄哄的,衙门师爷来迎接新县太爷。“老爷,我们找了你半天,你怎么在这啊。”

  啊,新任县太爷!阮妈妈吓得腿软了,瘫在地上。吴大鹏一脸黑线,自己和上司的第一次见面,真是令人难忘啊。。。

  阮妈妈被县太爷给打了二十大板,吴大娘也不饶她,你还得给我儿子找媳妇!阮妈妈又开始新一轮的寻找新娘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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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璃走了很远的路,看了很多美丽的风景,心情舒畅,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在过。大路上,一群骑马的人经过,马蹄卷起浓浓的烟尘,呛得曲璃直咳嗽。

  “你Y的,跑这么快,赶去投胎呀!”曲璃骂道,呛死我了。

  曲璃又走了一段路,感觉有些累了,看见前面有一个赶车的,就跑过去,笑着问:“大叔,在下赶路走的累了,实在走不动了,你一看就是好人,可不可以搭您的车呢。”

  赶车的一看曲璃,看上去灰头土脸,但是很斯文,很有礼貌。就同意了:“小伙子,你上来吧!”

  “谢谢大叔。”曲璃跳上车,坐好了,开始捶自己的腿,真的是累坏了,两条腿又涨又疼。

  “小伙子是外乡人吧,看您这样子像是京城人士。”

  “大叔好眼力!”

  “大叔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京城,那时大叔也风光着呢。”车夫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曲璃觉得很有趣,听得很认真。

  曲璃由于错过可投宿的客栈,赶车的车夫就邀请他到自己家里住:“咱爷俩投缘,你就住我家里好了。”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你不去,就是不给大叔面子。”

  曲璃就这样去了车夫家里住,车夫夫妻两人很热情的招待了他,虽说没有什么好酒好饭,却也是很朴实。曲璃又累又饿,吃得很饱。吃饱了就犯困,然后曲璃去休息了。看着曲璃休息去了,车夫的老婆拉着车夫,两个个人,说悄悄话。

  “老头子,不好了。”

  “怎么了?”

  “咱们闺女给跑了。”

  “啥,你怎么没看着点她啊!”

  “腿长在她身上,我怎么看得住。还不都怪你。”

  “怎么能怪我呢!”

  “你受了媒婆的银子,要把女儿嫁给那个吴大鹏。”

  “是啊,二十两银子呢,正好还我欠人家的钱。咱娘生病时,问外人接了那么多银子,你说不还能行吗。”

  “你知道吴大鹏是什么人嘛?”

  “听说是狱卒。”

  “是个断袖狱卒!他一见漂亮男人就走不动路,监狱里凡是有些姿色的,没有不被他染指的。”

  “没有吧,我听他们邻居说,他这人还算不错。”

  “邻居能说他不好吗,你傻呀,他们愿意得罪人吗!”

  “那女儿跑了,你说我们怎么办,明天他们来抬人,我怎么给他一个新娘,我到哪弄一个新娘给他们!哎呀----女儿呀,你可害死你爹我了。”

  车夫急得直转圈儿,女儿跑了,自己受了人家的聘礼,银子都还了账,这咋办呢!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车夫的老婆,拉着车夫:“你也别急,我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车夫问道。

  “你今天带回家的那个小伙子挺漂亮,打扮打扮,给他穿上喜服,蒙上盖头,谁能知道他不是女人呢。”

  “可是人家小伙子愿意吗,你这不是害人吗!”

  “不这么着,你说怎么办!”

  “唉!”车夫无奈的叹了口气。

  车夫的老婆,在茶水里下了药,曲璃哪里知道,喝了茶,人就迷迷糊糊的,任人摆布了。

  鞭炮震天响,吴大鹏第二次娶媳妇。左邻右舍,都来观礼,衙门里的朋友也来帮忙。吴大娘抱着小苹果,笑的合不拢嘴。

  “大娘,这次包您满意。我做了二十年的媒婆,用我的名义担保,这次的姑娘错不了。”阮妈妈笑得很得意。

  轿子进门,喜娘搀扶新娘下轿。新娘的个头,似乎挺高的,往下看,脚也挺大的,这身坯子也够壮实。。。吴大鹏看着这新娘,想着这次不会又是个男的吧,要么是个男人婆?吴大娘看着这个新娘,挺好,结实,一定很能干。

  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吴大娘放心了,阮妈妈放心了,吴大鹏也放心了。这次娶得是个什么样的新娘?吴大鹏其实也很好奇,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结婚,当然感觉很新鲜。

  喝得有些微醉的吴大鹏,进新房里,第一次掀人家的盖头,有些紧张。吴大鹏掀开了新娘的盖头,他看见一张十分熟悉的脸,这个人他好像见过。新娘是十分美丽的,这种美丽,吴大鹏非常熟悉。他想起自己刚死的时候,在天上飘。看见一片大海,海里面有黄金的楼阁,楼隔里曾经有个人,挽留自己。那个看上去很悲伤的人,他的脸和眼前这个人的脸,重叠在一起。吴大鹏有些情不自禁,轻轻的抚摸新娘的脸。昏昏欲睡的新娘,忽然睁开眼睛,吴大鹏看见那明亮的眼睛里有自己的影子。

  “你是谁,我在什么地方?”曲璃问吴大鹏。男人说话的声音在好听,也是和女人不一样。吴大鹏一听新娘开口,额的神啊,这么漂亮,是个男人!我又娶了一个男人。。。吴大鹏有些蔫儿了,这下又成了人家的笑柄,吴大鹏娶了两次亲,全是男人!阮妈妈,你个死媒婆,又耍我。你等着,哪天你犯事,落到我的手里,老子整死你。

  “你是我的新娘子,我刚娶得老婆。”吴大鹏解释着。

  “我记得我在一个车夫大叔家里,后来就不知道了。”曲璃想了又想,自己怎么成了这个人的新娘?

  “那个车夫,要把女儿嫁给我,估计是他女儿不愿意嫁给我,他就用你代替他女儿,糊弄我。”吴大鹏在心里把车夫给骂了一万遍,然后在想怎样留下这个美人。

  “这个坏蛋,我看他长得挺忠厚,待人又热情,以为是好人,他把我给卖了!”曲璃气的跳起来,“我去找他算账!”

  “慢着,你走了,我的新娘怎么办?”

  “我管你怎么办。”

  “我可是花了二十两银子的聘礼,你想走,好啊,我的聘礼还回来再走!”

  “我身上没有一分钱,怎么还你银子。”

  “那就留下做我的新娘。”

  “我是男人,你看清楚了!”

  “我看清楚了,看得非常的清楚,可是,你还不知道吧,我是一个断袖。”

  曲璃一听吴大鹏说,他是一个断袖,马上就警觉起来,生怕这个人对自己怎么样。吴大鹏一看他警觉的样子,就像是扎了毛的猫,感觉很好笑。

  “行了,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见人就上。”吴大鹏好笑的往床上一坐,“累死我了,可算是舒服了。”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才肯放我走。”曲璃问道。

  “暂时先做我老婆好了,帮我照顾孩子,料理家事,先这样吧。”吴大鹏说完了,躺在在床上,舒服的翻了一个身。

  “我不是你老婆。”

  “都拜堂了,还不是啊。”

  “我是被人欺骗利用。”

  “那是你太轻易相信别人,才会这样。自己要接受教训。”

  “我说。。。。”

  “你还说啊,你不困吗,我又累又困,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吴大鹏,是一个狱卒。我有一个老娘,一个儿子,我儿子叫小苹果,很可爱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曲璃。”

  “名字挺不错的,你睡不睡觉?”

  “睡觉。”曲璃也躺下了,但是还是对吴大鹏有些不放心。

  “我说,你可不要想着逃跑,不要小看我们这些衙门里当差的人。”吴大鹏咕囔着。

  吴大鹏很快就进入梦乡,曲璃伸手摸上了吴大鹏的脖子,我要是掐死他,应该没人发现。以我曲璃的武功,还逃不出去吗?曲璃真想掐死吴大鹏,可是,他看着吴大鹏的脸,感觉非常的熟悉。好像我们在千万年以前,就见过面,又有些不忍心下手。

  “一定要拐到美人当老婆。。。”吴大鹏开说梦话。

  “谁是美人啊,你想拐谁当老婆?”曲璃觉得很有意思,说梦话,他第一见到。

  “曲璃,我想要他当老婆。。。”吴大鹏回答。

  “我还是掐死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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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吴大鹏带曲璃去见吴大娘,吴大娘看见自己这个漂亮的男儿媳,当时就晕了。

  “阮妈妈,你又糊弄我,我跟你没完。我儿子这下真的断袖段彻底了,连儿媳都是男人,我我我我。。。”

  吴大鹏去牢里上班,依旧是老样子,重复做着那些天天必做的事情。

  “吴二爷,听说你娶老婆了,怎么样,漂不漂亮?”

  “吴二爷,听说您是个喜好男风的,看见女人,能站起来吗?”

  犯人们开始新一天的八卦,打听吴大鹏的老婆,顺便自己YY一下。

  “你说谁站不起来,我老婆漂亮得很,是男人看见他都想拥有他。”吴大鹏边干活,边说。

  “吴二爷,你好有福气,那天小的们也开开眼,见识一下美娇娘。”犯人们又开始起哄。

  “和美娇娘做起来,销魂吗?”

  “想当年,老子在百花楼,和那花魁,那真是美啊,销魂啊。。。”

  “我有说我的老婆是女人吗?”

  吴大鹏临走的时候,丢下这一句重磅炸弹,众犯人囧了。。。。

  [3]--谣言

  监狱里面,全是犯人,各种各样的犯人。有杀人狂,有小偷,有打伤人的,有强奸犯,山贼等等。他们分别被关在不同的牢房里。

  吴大鹏每天和他们这些人打交道,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慢慢的也习惯了。犯人对吴大鹏尊重一些,是因为吴大鹏看见有生病的犯人,会提供一些药物。对用过刑的犯人,还是微关照一下的。其他的狱卒,少有这么好心的。在艰难痛苦的牢狱生活中,还有一个人,可以稍微对犯人施与援手,犯人们当然会感激。可是牢狱里面的事情,牢狱外面是不知道的。曲璃就这样被误导了,听着被人说吴大鹏的八卦。

  “这个吴大鹏,我才不相信他是个好东西。”

  “听说,他把牢里里面的犯人,凡是长得好看一点的全给那个了。”

  “真是饥不择食啊。”

  “你知道他对犯人有多狠吗,那些犯人到他手里,不死也脱层皮。”

  “他每天赌钱,花天酒地,谁嫁了他,谁倒了八辈子的没。”

  “这些作狱卒的衙门里的人,有几个好东西。”

  “没有钱,他们还不是把犯人往死里折腾。”

  “你见过那些酷刑吗,很恐怖的。。。”

  曲璃听着这些人的议论,抱着小苹果,真是啊。人生起起落落,我也有沦落到给人家带孩子的那一天,唉!世事无常。可是吴大鹏真有那么坏吗?曲璃没看见吴大鹏吃喝嫖赌,也没看见他怎样虐待犯人,但是吴大鹏强暴犯人,是真的吗。。。曲璃有些好奇了,他觉得吴大鹏是个怪人,而且自己对他很有兴趣。

  家里多了一口人,就多了开销。吴大鹏来到这里最想过的日子就是,过地主家也没有余粮的日子,想办法赚钱,是吴大鹏的心愿,吴大娘说:“咱家以前,也有土地,也是富户。后来你爹病了,为了给你爹治病,家产全没了,就剩下了这个院子。大鹏啊,你哥我是不指望了,能不能恢复家业,就看你了。”老娘啊,你对儿子的期望值也太高了,你儿子我,就一个狱卒,还是穿来的。人家穿来的,全过得很滋润,风生水起,轰轰烈烈,想着办法的赚钱,运用种种现代知识,来傲视古人。自己呢,还是一个狱卒,没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你说说天天面对这些犯人,天天想着怎么赚钱养家,想有什么惊人之举,想想觉得都没门。

  “吴二爷,你过来一下。”一个犯人喊他。

  吴大鹏听见有人喊他,就走到那间牢房面前,看看里面怎么了。一个犯人,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直打滚。其余的犯人围着他,不知所措。

  “吴二爷,怎么了半,他快疼死了。”犯人们说道。

  “不要吵。”吴大鹏从怀里摸出几枚药丸,“给他吃了,好了就好好睡觉,不好再喊我。”

  犯人们接过药丸,千恩万谢。吴大鹏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走了,其实这些身在牢笼之中的人,才是最可怜的。没有自由,没有温暖,什么保障也没有,他们今天过了,明天都不知道会怎样。就盼着着遇到天下大赦,能获得自由。可是天下大赦,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赦免的。

  今天黄云武请客,吴大鹏很晚才回来。曲璃心里想着,这家伙这么晚回来,肯定逛青楼去了。曲璃哄完了小苹果,这个小死孩子,竟然管自己叫娘。纠正了很多次,还是叫娘,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曲璃非常想问这个古怪的孩子,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可是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孩子,你能问出来什么!对于孩子的不满情绪,全发在孩子的父亲身上,谁让他们是父子呢。

  “吴大鹏,他们说你经常去青楼,是吗?”曲璃想证实一下传言的真实度,就直接问吴大鹏。

  “哪有啊,我是有去过青楼,但是没有经常去。经常去,去的起吗。谁让你不喜欢我,还防我跟防贼似的。我是正常的男人,有需求很正常,我为什么不能去呢?”吴大鹏觉得这些人真是长舌,自己又不是太监,管得着吗,哪个时代的长舌妇,都是一个德行。

  “你不是想追我吗?”曲璃忽然有了人一个主意。

  “你怎么知道!”吴大鹏奇怪了,自己还没有表白过,他怎么知道的?

  “你说梦话了。”

  这张破嘴,吴大鹏很想在睡觉的时候把嘴巴缝上。

  “你保证不去青楼,我就给你追求我的机会。”曲璃笑的坏坏的。

  “我尽量。”吴大鹏算是答应了。

  “他们还说,你赌钱。”曲璃数落着听说来的,关于吴大鹏的谣传。

  “那又赌钱,这是谁乱嚼舌头,我以前赌过钱,早就不赌了。”吴大鹏心理已经开始骂那些传谣言的人了,自己哪有那么坏。

  “他们还说,你强奸犯人!”

  重磅炸弹投下了,炸的吴大鹏抱暴走了:“谁呀这是,胡说八道。就那些犯人,一个个眉毛胡子分不清,脏不拉几,要不就是刚用完刑,血肉模糊,表情狰狞。我会看上这些犯人,强暴他们!谁的想象力这么丰富。”

  “你没做过?”曲璃还是有些怀疑,他觉得听一面之词没有可信度,还是有些怀疑。

  “明天我带你去牢房里看看,你就知道,是个人,就不会打他们的主意。”

  “我还没有去过牢房呢,早点睡觉,明天参观一去!”

  曲璃像个小孩子,高兴的,洗脸洗脚,睡觉。可是和他一起睡觉的吴大鹏,比较煎熬。你说,你旁边睡着一个美人,是你的名义上的老婆。可是只能看,不能碰,就想满汉全席摆在一个犯人面前,犯人隔着栅栏却不能吃,这是对人意志力的一种考验。

  曲璃很快睡着了,吴大鹏看着曲璃熟睡的脸,那眉毛像是精心画过,那样清秀。可是这是纯天然长出来的,别人都是画出来的。那眼睛,只要睁开的时候,望着你,你的灵魂就被夺走了。吴大鹏一直很怀疑,曲璃的眼睛练过摄魂大法。。。这只是猜测。再往下看,就是鼻子,还有很诱人红唇了。这家伙睡着了,你说我亲一下没有关系吧,菩萨,佛祖,过往的神灵,我想偷偷亲曲璃一下,你们同意吗?吴大鹏心里不停念叨着。你们没有表示反对,那我就亲了。╭(╯3╰)╮吴大鹏撅着嘴,刚亲过去,曲璃一翻身,亲到枕头上了。没亲到曲璃,没关系。吴大鹏并不灰心。我摸摸他应该没有关系吧。菩萨,佛祖,过往的神灵啊,我摸摸曲璃总是可以的吗?你们没有反对,那我就摸了。吴大鹏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这边摸摸,那边摸摸,遍摸边流口水。皮肤光滑有弹性,这边好象有个伤疤,不好,摸着摸着,感觉自己开有反应了,收手吧。就这么先解解馋好了。来一个晚安吻吧,吴大鹏俯身亲了亲曲璃的脸颊,被曲璃一抬手打个正着。

  “烦死了,哪来的苍蝇。”

  牢里来了一个棘手的犯人,让他招供,他死活不说。这人从前是个大官儿,开始把他放在京城的的牢房里,他的亲戚朋友什么的,都来关照他。那边的狱卒,也不敢用刑,结果皇上大怒,把他送到这里,并且扬言,只要叫他开口,重重有赏。有钱谁不愿意拿,狱卒们某足了劲头,要施展手段,撬开他的嘴。可是这家伙嘴硬,鞭子都打坏了,还是不说,还扬言,我要是有什么事情,我的那些门生好友什么的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牛人啊。”吴大鹏赞叹着,看着这位血肉模糊的,面目狰狞到扭曲的前高官,也有些同情,也有些厌恶。都这样子了,明摆着皇上是要严办你,你还牛什么。

  曲璃看着这位高官,他认识。现在也落得这种地步了。人生啊,就是这样,大起大落。今天富贵,明天就枷锁在身,性命不保,你还坚持什么呢?

  “你看看这些犯人,一个个的,是不是很吓人,你说我有兴趣强暴他们吗。”吴大鹏指着犯人说道。

  曲璃看着那些牢里的犯人,确实就如吴大鹏说的那样,是个人都不会对他们有兴趣。“可是那些人传言,应该不是空穴来风。”

  “我的天,那些八婆,没事干就爱想象,她们谁到过牢里看过。”

  犯人们看见吴大鹏,很热情:“吴二爷,昨天你给小六子的药很有用,他吃完就好了。”

  “谢谢你了吴二爷,你救我小六子一命,小六子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昨天那个疼得要死的人,今天又活过来了,感谢吴大鹏救他。

  “举手之劳,不要这样。”吴大鹏反应平淡,“你好好修养吧。”

  曲璃不明白为什么犯人谢吴大鹏,就问:“他们为什么谢你?”

  “昨天,有一个犯人,肚子疼的要死,我给了他几个药丸,吃完了很管用。”吴大鹏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药就管用?”

  “他们犯人都有一些常见病,我见得多了,自然知道一些,就常备些药丸给他们用。”

  “看不出来,你还蛮好心的。”

  “我压根就不算是坏人,就是别人爱瞎猜。”

  “你说,我怎么样才能叫那个人招供呢。得好好想想。”吴大鹏想了又想,谁不愿意赚银子。

  “那个被打得很惨的人,你们就这么想要他招供?”曲璃也好奇,他们这么着急做什么。

  “皇上说了,谁要叫他招供了,重重有赏。听县太爷说,有二百两呢。”吴大鹏一提起银子,就恨不能扒开那个犯人的嘴。“他嘴硬什么,你不自己招,到时候该杀你,还是杀你。这些人就是这么想不开。”

  “这个人,我认识。听说皇上能做稳龙床,他功不可没。”曲璃叹了口气,说道。

  “原来是卸磨杀驴。”吴大鹏有了主意。

  晚上,吴大鹏哼着小曲回家了,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框,里面有很多好吃的。

  “原来她要回娘家。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咿呀一得喂-----”吴大鹏唱着回娘家,迈进家门。看见吴大妈,曲璃,还有曲璃怀里的小苹果。感觉真得很温暖,这就是家呀。

  “大鹏,你回来了。”吴大娘笑着迎上去,接过儿子手里的东西。吴大鹏笑着走到曲璃面前:“老婆,我回来了,小苹果,想爹爹了吗。”吴大鹏接过小苹果,举得高高的,玩飞飞,逗得小苹果直乐。还没有笑多久,小苹果一使劲儿,一泡尿,正对着吴大鹏发射。。。曲璃和吴大妈笑的肚子疼。

  “你个坏小子,小坏蛋,看爹爹打你屁股。”

  “想爹爹,肚肚想。”小苹果马上讨好的笑着。

  吴大鹏在那里,假装沉思:“你说,我是揍你,还是不揍你好呢?”

  “爹爹发财,娘娘爱爱。”小苹果又爆出这么一句。

  “这句我爱听。”吴大鹏亲了亲小苹果。曲璃不干了:“臭小子,我讲了很多遍,我不是娘娘,我是叔叔。”

  “娘娘。”小苹果呲着两颗牙,笑得很无耻。

  “。。。”曲璃彻底无语了。但是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家庭的感觉。有多少年了,一直漂泊的人,都是想有个家的。有房子,有庭院,有人想着自己,很幸福。对了,吴大鹏怎么有钱了,买这么多好吃的东西?

  “吴大鹏,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曲璃问道。

  “我叫那个犯人招供了,县太爷把赏银给了我,二百两呢。”吴大鹏说道。

  “难道你也对他用了刑!他都那个样子了,你还下的去手。”曲璃发怒了,抓住吴大鹏,要揍他。

  “冤死我了,我是那么暴力的人吗。我没有对他用刑。”吴大鹏怎么觉得曲璃总是误解自己。

  “那你怎么教他招供的?”

  “我给他上药,他被我感动了,就招供了。”

  “我不信。”

  “真的,再说叫犯人招供,又不是只有用刑这一条路。”

  “你用的什么方法?”

  “心理战术。”

  “什么叫心理战术?”

  “就是摧毁他坚强的意志。”

  曲璃一听,觉得吴大鹏很有可能做到,就松开了手。感叹道:“他要是早招供了,何必被折磨呢。”

  “他坚持,是因为他觉得他还有希望。我让他绝望,就行了。”吴大鹏说道,摸摸银票,心里很满足,拉着曲璃进屋吃饭。

  吃饭的时候吴大鹏问吴大娘:“老娘,我挣了二百两银子,可以赎回以前咱家的产业吗?”

  “二百两银子,你真整来了?”吴大娘不敢相信,“不是从别人那里打劫来的?”

  “老娘啊,我是那种人嘛!”吴大鹏快冤死了,我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相信呢!

  “老娘啊,这是他立功,皇上赏的银子。”曲璃也觉得吴大鹏挺可怜的,为他说几句好话吧。

  “皇上赏的银子,祖宗保佑,祖宗保佑。我们终于可以赎回,祖宗的产业了。”吴大娘说完,兴奋过度,瘫在地上了。

  “老娘,你别吓我!”吴大鹏赶快去扶吴大娘。“老娘,你醒醒,你怎么了?”

  曲璃吴大鹏两个人忙乎半天,吴大娘还没有醒。

  “老娘亲啊,儿子可没有给你办后事的银子,您可千万别死啊!”吴大鹏假么假样,抱着吴大娘干嚎着,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小兔崽子,老娘死不了,老娘还没有赎回吴家的祖产,死不瞑目。”吴大娘坚强的站起来,身上飘着鬼火,甚是吓人。

  “你没事了,那接着吃饭吧。”

  曲璃带着小苹果,去买吴大娘吩咐他买的东西。吴大娘赎回了以前吴家的祖产,很是得意。逢人就说,儿子得到了皇上的赏银,赎回祖产。

  “什么得到皇上的赏银,我听说,他对那钦犯手段狠毒着呢。”

  “皮鞭打断了好几根,披麻戴孝,下油锅,什么没有用啊。”

  “这种人为了银子,什么手段没有。听说,吴大鹏还把那犯人给强暴了三天。”

  他们看见曲璃走过来,就不再说了。

  这些人真是无聊,想象力真的很丰富。曲璃觉得很无语,吴大鹏真是冤啊,他比犯人们还冤。

  [4]--县太爷

  曲璃自从在吴大鹏家住下了,每天早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吴大娘请安。这是吴大娘说的,吴大娘说:“就算你是个男的,也是我家明媒正娶的,要好好和大鹏生活。在生活中多帮帮他,比如照顾一下小苹果,比如买一下菜,再比如给老娘问候一下,我就当自己多了一个儿子,挺好。”

  请完安了,就把小苹果给拍醒,给他穿衣服洗脸。。。曲璃感觉自己越来越向保姆佣人那个方面发展,在发展下去,就是家庭煮夫。还好,洗衣服做饭缝缝补补,吴大娘没有叫自己干,曲璃很难想象,自己在窗户下,拿起一件衣服,开始缝补。。。额,想想都肝颤。

  吴大鹏急匆匆的跑回来:“曲璃,你要不要打工?”

  “打工?”曲璃有点蒙。

  “衙役万五的老婆生孩子,要伺候月子。衙役庄乙腰扭了,也不能上工。我想,我们替他们一些时候吧,赚些外快。”吴大鹏说。

  赚钱,好耶。正好自己没有钱,现在攒些钱,以后跑路的时候,还有盘缠。“好吧。”曲璃点点头。他还没有见过。县太爷升堂办案呢,今天见识一下。曲璃穿上衙役的衣服,被吴大鹏给笑的,“哪有你这样秀气的衙役。”

  “我还没有拿起棍子呢,拿起棍子,小爷我威风极了。”曲璃不服气的说。

  “是是是,你很威风。”吴大鹏真不想打击他。

  “你还说我,你不也一样,穿上衙役的衣服,也不威严。哪有你看上去这么懦弱的衙役。”曲璃坏笑着说道。

  “我还没有拿起棍子呢,拿起棍子,小爷我威风极了。”吴大鹏模仿曲璃的语气,把曲璃的话给重复了一边。

  “你找死!”曲璃有些恼了,追着吴大鹏满院子跑,小苹果在一边拍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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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升堂了!”也不知谁喊了一句,衙役们匆匆忙忙,拿起棍子,一路小跑,跑到公堂里面,站好。棍子杵地,发出整齐的声音,很有震慑力。

  杨秋放坐下来,一拍惊堂木:“带原告被告上堂!”

  “威----武----”衙役们整齐的喊了一句威武,很有气势,非常有震慑力。杨秋放挺满意的,自己这些衙役,很训练有素,很整齐划一,站的很。。。杨秋放看着左边的右边人数不一样,这是怎么了?平时不是一边六个人吗,今天怎么一边七个,一边五个。他仔细一看,原来是吴大鹏站错了地方!你站错了,还不站回去。杨秋放一个劲得给吴大鹏使眼色,吴大鹏目视前方,压根没有理会,心里感觉还挺良好。杨秋放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嘴也快努歪了,吴大鹏还没有理他。衙役们,师爷心里暗笑。曲璃捅捅吴大鹏,悄悄说:“你站错地方了。”

  “没有错啊,我就想站在你的旁边。”吴大鹏小声的说。

  “老爷的脸都黑了,你还不过去。”曲璃小声的说。

  “额。。。”吴大鹏看看面部神经极度扭曲的杨秋放,为了保住工作,还是先舍弃美人吧。吴大鹏非常依依不舍的,挪到了对面。

  县太爷开始审案子,原告说:“他欠我一个鸡蛋,就是不给我。”

  “我没有欠你一个鸡蛋!”被告说。

  “你有,我家的鸡,跑到你家生了一个蛋,你家的鸭子在我家拉了一泡屎。你还我鸡蛋。”

  “你家的鸡,愿意到我家下蛋,再说它还占了我家的鸡窝呢,害的我家的鸡没处下蛋,快憋死了。”

  “就算下在你家了,那也是我家的鸡下的,”

  “蛋在我家下的,就是我家的。”

  “好了!”杨秋放听的头都大了,一拍惊堂木,“吵什么!”

  “老爷,给小民做主!”这时候两个人倒是一致,异口同声了。

  “一个鸡蛋多少钱?”杨秋放问道。

  “一文钱两个,一个是半文钱。”师爷说道。

  “你们为了半文钱。跑到老爷这里吵吵闹闹,惊扰公堂,来人把他们给我轰出去!”杨秋放的脸更加的黑了,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跑到这里,真是无聊。

  一会儿,又有一个来喊冤的。只见一个女人,抓着一个男人的手,怒气冲冲的,上公堂。

  “老爷,小女子要休夫,请您给我做主。”那女人说道。

  她身边的男人一听,就着急的喊着:“我不同意,从来只有男人休女人的,哪有女人休男人的!”

  “是你先背叛我的!”女人也气极了,“你违背了当初的誓言,你纳了小妾!”

  “我都和你说了很多遍了,那女人有了我的骨肉,我不能看着她流落在外。”

  “是啊,你不忍心,那你就忍心伤害我吗!”

  “我是爱你的,你要相信我。我和她真的没有你想的那种感情,”

  “你骗谁啊,没有感情,孩子都有了。”

  “是,我承认,我对她心动了,喜欢了。可是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我们还是会很好的。”

  “那我也要在找一个情人。”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你都纳妾了,我为什么不能找情人。你叫我宽容,你又为我想过吗?你为什么不能宽容呢,我为什么就不能找情人呢?你都不闲着,我也不能闲着,不是吗。”

  “好了,我们回去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是你丢人现眼,我没有。你当初娶我的时候,立了誓,不纳妾,一辈子陪着我。你先违背了誓言,就不要怪我无情!”

  “不要再任性了,赶快和我回去!”

  “你吼什么,有理不在声高。老爷,小女子今天要休夫!”

  “你不要这么绝情好吗。”

  “我要休夫。我不走,怎么能成全你们这对如花美眷呢?”

  杨秋放听出了个大概,这怎么办,“两位,淡定淡定,不要争吵。老爷我自有公断。”两个人一听,就停止了争吵,看看县太爷的判断。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是当局者,众位衙役,还有老爷我是旁观者,我们来看看旁观者的心声。”杨秋放问下面的衙役,“大家看看,支不支持这位夫人休夫呢?”

  “支持!”曲璃先说到,“一个人轻易就背叛了誓言,还有很么可信度。”

  “这位夫人多漂亮啊,娶到她是你的福气,你怎么不珍惜。”吴大鹏说道,“只有懂得珍惜的人,才可以获得幸福。爱人是用来宠爱用来保护,用来真心相待的,不是用来伤害的。离婚吧,离婚吧,我赞成休夫!”

  曲璃看着吴大鹏,吴大鹏冲他一乐,曲璃也冲吴大鹏一笑,好漂亮,真是媚眼如丝。。。吴大鹏感觉鼻子要出血了。

  “休夫吧,花心男人有什么好的,天下好男人有的是。”另一个衙役说。

  “赞成休夫!”有一个衙役说。

  下面的衙役们起哄,吵着支持那位夫人休夫。弄的那个男人很没有面子。

  “你看,既然这是大家的心声,我也不好违背了。那老爷我就判你休夫!”杨秋放惊堂木一落,堂下的女人松了一口气,那男人却傻眼了。

  “老爷,哪有这么判的,男人那个不是三妻四妾,为什么我就不能纳妾?”

  “一诺千金,你这轻易就违背了你的誓言,你还有什么可以值得被人去信任的呢。诺言就是诺言,说出的话,要付责任。”杨秋放说道。

  “老爷,他不是舍不得我,他是舍不得我的嫁妆。我自是要带走我的嫁妆。”女子说道。

  “行啊,你都带走,你最好把你生的孩子也带走,我们彻底两清。”男子气极败坏的吼道。

  “这可是你说的,两个孩子我也一起带走,从此后孩子们和你再无瓜葛!”

  重头戏的夫妻离婚案,完结了。

  过了一会,又有人报案,说是有人失踪了。两男一女进了公堂,先跪下行礼。

  “老爷,冤枉啊!”女人哭道。

  “有什么冤情。如实说来。”杨秋放一脸严肃,心里想,终于碰上大案了,我上任有三个月了,还没有碰上什么刑事案件,今天终于碰上了。~\(≧▽≦)/~啦啦啦

  “我丈夫姓王,是个生意人。与张老板约好了,一同做生意,天还没有亮他就走了。可是后来张老板连同船夫,一起到我家里来找我丈夫,说在渡口等我丈夫,等了很久没见到人。我丈夫明明早就走了的啊。”女人边说边哭,“我丈夫就这样无故失踪了,青天大老爷,你一定要帮助小妇人,找到自己的丈夫。”

  “是这样啊。张老板,你说说事情的情况。”杨秋放问一个背包袱的人。

  张老板想了想说:“三天前,我和王老板约好了一起经商,天不亮在渡口碰面。可是我到了渡口,问船夫,王老板来了吗。船夫说,王老板没有来,他没有见到阿。我又等了好一会,天大亮了,仍不见人,船夫说,莫不是王老板出了什么事,出不了门,要不然到王老板家里去看看。我说,咱们一同去看看,到时候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也可以帮忙。我和船夫来到王老板家里,大家大门紧闭。船夫敲门,边敲边喊,王家娘子,开门来,王家娘子开门来!”

  “是啊,张老板说的却是实话。”船夫说道。

  “我敲完们,王家嫂子开的门。我问,王老板呢?她说,王老板天没亮就出门了,你们没看见吗?老爷,你说说,这好端端一个人,怎么这么一会就不见了呢。”张老板显然很着急,“现在这时也说不清楚了,你说怎么办,请老爷给小民做主。”

  杨秋放听完他们的陈诉,沉思了一会儿,就笑了:“王老板被船夫杀死了。”

  “咦,我说老爷,平白无辜的,你怎么能冤枉我呢。我怎么会杀人,再说我有什么动机吗,您有证据吗?”船夫又急又怕,脸都红了。

  “你的动机就是,王老板出去经商带的银子。证据就是,你敲王老板家的大门,你喊的是,王家娘子,开门啊。你是去找王老板的,应该喊王老板开门,你却喊,王家娘子开门啊。显然你已经知道,王老板不在家中,他不会给你开门。”杨秋放一拍惊堂木,“大胆的船夫,你杀人谋财,还不从实招来!”

  “说!”堂上衙役们齐声怒吼,好像夺命的阎罗。船夫听着有点心惊肉跳,手有些抖。

  “要不然,你想见识一下,本县的刑罚吗?本县的刑罚,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吴大鹏,你在牢房做事,你给他说说,本县的刑罚。”杨秋放挑挑眉毛,心想,吴大鹏,谁让你站错地方,给老爷我丢脸的,现在是你表现的机会了。

  吴大鹏慢悠悠的走出来,极不情愿的说:“既然老爷叫我说刑法,我们刑狱里新出了一种刑法,叫群魔乱舞。就是造一个大土炉子,上面放上铁板,地下炭火烧着。凡是不招供的人,就把他给赶到铁板上去。铁板烫的脚嗞嗞的响,肉皮焦烂。犯人受不了,抬起右脚,左脚疼,抬起左脚,右脚疼,远远看去,就像在跳舞。”

  船夫听吴大鹏讲刑罚,就好像他就在那铁板上烤着,冷汗直流,全身抖如筛糠:“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小的愿招!那王老板是被小人杀死,埋在渡口旁边的芦苇荡里!”

  “王老板的银子呢?”

  “在这里。”船夫从怀里掏出银票和一些银两,交给杨秋放。

  你早说啊,早说我费那么大的劲儿干嘛。吴大鹏心里把这个船夫给骂了一万遍。你嘴再硬,也是要招供的,你说你,抵什么赖啊。曲璃听着觉得奇怪,有这样的刑罚吗?自己是没就有见过的,难道他们狱卒有新创了什么刑法吗?

  船夫被押到死牢里,杨秋放把王老板的银子交还给王老板的娘子,王老板娘子,张老板直呼青天大老爷。杨秋放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师爷进来了,手拿着一幅图:“老爷,这是府衙给送来的,进宫盗宝的江洋大盗的画影图形。”

  杨秋放拿起图看看,再看看曲璃,有几分像。“这家伙叫飞天蝙蝠,半个月前,进宫盗宝,还留下名字,十分狂妄。”

  那不是曲璃干得了,曲璃被当成新娘,抬到吴大鹏家里,住下已经有三月了,显然时间不对。衙役们一时也议论纷纷。

  “进皇宫盗宝,胆子够大的!”

  “定是想在江湖创个名号的年轻人。”

  “你说这回要是捉到他了,有多少赏银?”

  “该有一百两吧。”

  公堂上因为飞天蝙蝠,而沸腾了,成了菜市场,大家议论纷纷,可是谁也没有注意杨秋放。杨秋放气的额头上的青筋直蹦。

  “你们都看着我,你们不看着我,怎么知道江洋大盗长什么样子!”杨秋放吼了一声,衙役们齐刷刷的盯着杨秋放的脸。

  “不是看我的脸,是看这张画影图形!看这张画像!”真是一群白痴,就你们这样还想捉人!

  曲璃在回家的路上,问吴大鹏:“你在公堂说的刑罚,叫什么群魔乱舞的,哪天给我见识一下。”

  “那有什么群魔乱舞,随口胡说,吓吓那个船夫,你就相信啊。”吴大鹏好笑的说道。“那刑罚全是我编的,骗骗旁人,糊弄糊弄县太爷,我哪有那么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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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天蝙蝠的画像被张贴出来,就贴在城门边儿,曲璃盯着画像看,越看越有气。丫的,长的和我真像,弄得大家总是看着我。曲璃看见城门口有个给人写文书的的秀才,那里有笔墨。他跑过去,借来毛笔,给画像涂满了大胡子。这下不像我了。曲璃非常满意的看着画像,衙役们现在都不看他,曲璃的心里舒服多了。吴大鹏也在寻找飞天蝙蝠,为的是一百两的赏银,谁不喜欢银子。吴大鹏作为穿过来一族,也想像书上说的那样混的好些。城门边的茶摊儿,有一个大胡子正好坐那里,喝茶水。吴大鹏看看大胡子,再看看那画像,没错就是他了!

  吴大鹏噌的跳到大胡子面前 ,一把抓住大胡子:“好啊,飞天蝙蝠,我可抓住你了!”

  大胡子一听有人叫他飞天蝙蝠,立马跳起来:“老子都留了胡子,变成这副样子,你也能认出老子来!”

  “废话,画像画的多像,今天你跑不了了!”吴大鹏摆开架势,拼死也要捉住他。

  “老子留胡子的样子根本没人见过,你怎么会认得我。”

  “我管你什么时候留的胡子,今天我就要抓到你。弟兄们,飞天蝙蝠在这里,快来捉人啊,赏银平分了!”吴大鹏就这一嗓子,所有的衙役铺头全犹如恶狼扑食,噼里啪啦,扑通扑通,叠罗汉,把飞天蝙蝠给压在最低下,就露着一个脑袋:“我快喘不出气了,要出人命了!”

  曲璃笑着,拿着那张被他精心修改的大胡子画像,走到飞天蝙蝠面前:“你说说,你长得像谁不好,偏长得像我,害我总是被怀疑。这画像上的大胡子,是我精心画上去的,我就画着玩儿,谁让你真的模仿啊。”

  “。。。我跟你没完。。。”大胡子都快哭了

  [5]--善与恶

  吴大鹏每天早上例行公事,到牢里给这些犯人换马桶,派饭什么的。然后再看看犯人的花名册,什么时候进牢里来的,应该关多久,快要释放的犯人,就上报。上报完毕,等上级批示以后,把他们释放。牢房里的犯人和犯人是不同的,所以关押的牢房是分类的。死囚牢里面的人数少一些,相对来说比较干净。都要死的人了,好好送他们上路,吴大鹏觉得自己作为狱卒,还是很人性化。死囚牢也是在这些牢房的深处,吴大鹏到死牢里通知一个犯人,是叫方敬杰的死刑犯。

  “老方啊,还有几天你就要上路了,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吴大鹏问道。

  “遗言,有啊。我大仇未报,做鬼都不会放过曹家。他们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现在又要被处斩。他们仗着自己的儿子,是皇上的娈宠,就这样的无法无天。天理何在!”方敬杰仰天长叹,身上的锁链发出阵阵哀鸣。

  “老方啊,你就是看不透,天下乌鸦一般的黑。新来的县太爷廉明吧,他也不敢惹曹家。老天要是有眼,叫你死之前,报仇给报了,你就死得瞑目了。”吴大鹏也是感到很无能为力,在庞大的恶势力面前,他们也是要靠边站的。

  “你就逗我吧。我呀,死了以后,变成厉鬼,天天到曹家去索命,叫他们永世不得安宁。”方敬杰说道。

  “那你变成鬼也挺累的,天天折腾他们,你都不休息啊。”吴大鹏好笑的说道。

  “累什么?我和我老婆,我们一家子,轮着折腾他们。”方敬杰都把自己做鬼的生活计划好了,吴大鹏很无语。

  曹家,在余华县是一个新兴起的恶霸。他仗着自己的儿子是皇帝的娈宠,而独霸一方。他们害过不少人,而这些老百姓,投告无门他们用钱吧上面的做官的全买通了。曹家的小儿子曹玉宝,更是恶霸中的极品,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县里的老百姓们,对他们一家子,恨得那是连吃了他们的心都有,可是就是动不了他们。

  曲璃带着小苹果,上街去买桂花糕。小苹果爱吃酥糖,赖着卖酥糖的摊子前面,不肯走。

  “小苹果,走啦,叔叔没有带那么多钱,下次买好不好?”曲璃很有耐心的哄着小苹果。可是这个小不点儿,十分不给面子,头一扭,生气了,就是不走。

  “你看叔叔真的没有带钱,没有骗你。”曲璃把空空的钱袋给小苹果看,小苹果把钱袋翻来翻去,看了个够,也没有找到一文钱。小苹果可爱的小脑袋垂了下来,真的没有钱了。

  小苹果依依不舍的,看看酥糖,在看看钱袋,看看酥糖,又看看钱袋,“下次买,骗人,狗狗。”

  曲璃被小苹果的样子给逗笑了,抱起小苹果,亲了亲他的苹果脸。

  “这位公子,没有带钱我不要钱,给孩子拿几块糖吧。”卖糖的老板挺厚道,看着小苹果这么可爱,真舍不得让他伤心。“给孩子拿着,拿着吧。”

  卖糖的老板硬是塞给曲璃几块糖,“大叔看你家的孩子挺可爱的,要是我那孩子还活着,也这么可爱。拿着吧。”

  “大叔,这怎么好意思。”曲璃感觉这里的人们真的很朴实,他对余华县的人们的好感,进一步加深。正在这时候,街上一阵大乱。有人跑过来,边跑边喊:“曹玉宝又打死人,曹玉宝又打死人了,大家快去看看!”

  “曹玉宝打死谁了?”有人问道。

  “曹玉宝看上了李员外的儿媳,把李员外的儿子给打死,把儿媳给抢走了。”那人说道。

  这个叫曹玉宝的,太猖狂了。曲璃对他们曹家有所耳闻,皇上最宠爱的娈宠,曹玉洁的弟弟,仗着自己哥哥在皇帝身边,无恶不作。这次又打死人了,看看县官怎么判。

  曲璃回到家里,吴大鹏正好也回家,曲璃就把曹玉宝打死人的事情给说了。吴大鹏一听,也是眉头紧锁,真是麻烦啊。吃过晚饭,吴大娘带着一个妇女进门,这个女人,吴大鹏,曲璃没有见过。

  “大鹏啊,这位是李员外家的人,她说,找你在衙门里说说情。他跟咱家是亲戚,你说娘又不好推辞,大鹏,你看看,这怎么办?”吴大娘也是很为难。自己的儿子虽在衙门里上班,可是对方是曹家,自己的儿子是一个狱卒,怎么能斗得过曹家呢?

  那妇女一见吴大鹏,就跪在地上:“吴二爷,小女子求求你,给我家少爷报仇啊。”

  “您快起来,这是怎么话说的,快起来。”吴大鹏扶起那个女人。

  女人坐下以后,便流泪,边说:“我家老爷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本来定好了亲,谁知竟然出了这种事情。我家少爷死的那个惨啊,我家夫人听到少爷死了,伤心过度,也死了。我本是老爷的小妾,其实要是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些是本来与我无关。少爷夫人死了,我正要高兴。可是小妇人也是膝下无子,有少爷在的时候,小妇人要是老了,少爷也要好好照顾小妇人,这少爷也算是小妇人老来的依靠,现在这依靠没有了。你说小妇人我能不恨吗。我家老爷更是恨不得他死。可是曹家势力太大,我们哪是他们的对手。”

  “您看,您这么大的人家,都拿曹家没有办法,你来找我,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吴大鹏说道。

  “我素闻您在牢狱里面很有一手,只要是能报仇。您说,要多少钱,我们都出。”

  “这不是钱的问题。曹玉宝要是死在牢里,我们也没法交代。”

  “那要是叫他不死也脱层皮呢,小妇人知道吴二爷很有手段,您一定能想出办法的。”

  “可是,这也得要你家老爷去告状,想办法把曹玉宝给弄到监狱里面。”

  “这个我们自是明白。”女人掏出两块五十两的银子,放在桌子上:“这是一百两银子,小妇人敬候佳音。”

  “您放心好了。只要曹玉宝进了牢里,我自有办法。”吴大鹏收起银子,开始盘算起来。

  那妇人看见吴大鹏答应下来,很是高兴:“我家的冤仇,就看吴二爷您了。”

  “问一下,夫人和家母是什么亲戚?”

  “我叫狱于三姐,是你母亲娘家的姑表亲。”

  “娘家的姑表亲?”吴大鹏在哪里算了半天,也没有弄明白。

  于三姐走后,曲璃问吴大鹏:“你要是在牢里,真弄死了曹玉宝,你到时候也要倒霉。”

  “所以啊,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吴大鹏想了想,拿起衣服向外走。

  “你去哪里?”曲璃问道。

  “我去牢里看看。”吴大鹏挥挥手,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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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囚牢里面,十分的沉寂。吴大鹏哼着小曲,走进了关押方敬杰的地方。

  “老方,是我。”吴大鹏小声的叫着方敬杰。

  “吴二爷,您是通知我。我要处斩了吗?”方敬杰问道。

  “不是啊。我是说。你有机会报仇了。”吴大鹏说道。

  “我有机会报仇?”方敬杰不解的问。

  “曹玉宝又打死人了,明天估计要被押到牢里面。我把他和你关一起,你看。。。”

  “太好了,老子就等这一天了!”方敬杰一听,来了十分的精神,激动的眼睛都红了,显然是兴奋地充血。

  “咱可说好了,你不能打死他,要不,我很不好交差。”

  “那我怎么报仇?”

  吴大鹏对着下身一笔画:“断子绝孙啊。”

  “明白了。”方敬杰笑了,“二爷真是够义气,我会告诉我的江湖朋友,吴二爷要是行走江湖,给吴二爷多行方便的。”

  “你都要死了,还想着告诉江湖朋友关照我啊,其实,我们只是互相利用,你这是何必呢。”

  “在牢里,像二爷这样的人,不多见。”方敬杰对着吴大鹏抱拳拱手。

  “行了,明天你看着办吧。”吴大鹏摆摆手,伸个懒腰,悠闲地走了。

  第二天,别说,下午的时候杨秋放下令把曹玉宝给下死牢,曹玉宝被押到监狱里面。

  “你们好大的胆子,要是我哥哥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你们等着被问罪吧。”曹玉宝非常蛮横的大叫着。

  “曹爷,你消消气儿。我们老爷爷是例行公事,人家告你打死人命,我们也要走个过程不是吗。你想想,我们要是不管不问,我们也不好交差不是吗。”吴大鹏笑着笑脸,说着好话。

  “例行公事,咱可说好了,我可要住最干净的牢房。”曹玉宝说道。

  “你放心,肯定是最干净的牢房。”吴大鹏说道。“您这边请。”

  “小爷就爱要吃最好的饭菜。”曹玉宝又说道。

  “好嘞,没问题,一会小的就给您去买聚贤楼的饭菜。”吴大鹏说道。

  “算你小子又眼力见儿,等小爷出去了,重重有赏!”曹玉宝满意的点点头,高兴的迈着四方步,走进了最干净的牢房里面。找了地方做好,“你去给小爷买最好的饭菜,最好的烧酒。”

  “好嘞,您先坐着,小人这就去。”吴大鹏锁好门,转身收起了笑脸,变成了一副死人脸,狞笑着,“我给小爷预备最好的下酒菜,一定好好"招待"您。”

  曲璃在衙门口看见吴大鹏急急忙忙跑出来,就问:“吴大鹏,你去哪?”

  “曹爷要聚贤楼的酒菜,我去给他买。”吴大鹏说完了又接着跑。

  “你也给这个败类做狗腿子,我看错你了!”曲璃十分生气,决定不再搭理吴大鹏,也不再给靠近自己的机会,╭(╯^╰)╮。

  吴大鹏走后,曹玉宝看见牢里还有一个人,估计是个死囚犯。这个人看吴大鹏走远了,就站起来,走到自己面前:“曹玉宝,你还认识我吗?”

  “你是谁,我怎么会认识你?”曹玉宝根本就没有看出方敬杰长什么样子,他就看见一片大胡子。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你害的我家破人亡,您还记得方家堡吗。我看牢头走了,我觉着我报仇的机会来了,您说,我该怎么报仇好呢。”方敬杰笑得很阴森。

  “你是方家的人!”曹玉宝这下害怕了,方家的人,都是江湖中人,他们下手也是挺狠的,况且自己也不会武功,怎么办呢!

  曹玉宝刚想喊人,被方敬杰捂住了嘴。方敬杰拽下曹玉宝的裤腰带,把他给捆个结实。拿了一个破布,堵着他的嘴。“曹玉宝,你平常强奸的女人有多少,今天我也要你尝尝强奸的滋味。”方敬杰撕开了曹玉宝的裤子,曹玉宝不顾一切的反抗着,可是他那是方敬杰的对手。很快就被摁在地上,方敬杰狞笑着,曹玉宝惨叫着,可是他嘴被破布堵着叫不出来。下身流着鲜血,更刺激了方敬杰,方敬杰疯狂了,想他流更多的血。。。。方敬杰在强奸完曹玉宝之后,朝曹玉宝的下身,狠狠地踢着。

  “我叫你再奸淫妇女,我叫你在欺男霸女,我叫你在为非作歹。”

  死囚牢的犯人们沸腾了,全都叫好:“狠狠地踢。”

  “叫他断子绝孙!”

  “曹玉宝,你也有今天。”

  “打死他!”

  吴大鹏买完酒菜回来,进牢里一看:“我的天那,你给我住手!”吴大鹏打开死囚牢,急忙冲过去,拉出曹玉宝,抬腿给了方敬杰几脚。关上牢门,曹玉宝看见吴大鹏,就像抓值了救命草,“救救我,我一定重重感谢你。”然后他就昏迷了,吴大鹏就喊人:“你们都死到哪里去了,没看见曹爷被犯人给打了吗,还不过来!”吴大鹏大嗓门一喊,狱卒们全来了。

  “这是怎么了,快请大夫!”

  “快抬到干净地方去!”狱卒们手忙脚乱,犯人们拍手叫好。

  “活该,不要救他。”

  “去死吧,坏蛋,叫你断子绝孙!”

  “死了才好,没有棺材。”

  犯人们一时也闹哄哄,狱卒们抄起鞭子抽了几鞭子,犯人们才老实下来。曹玉宝被抬走了,犯人们也安静下来了。吴大鹏走到方敬杰的面前:“明天就是处斩你的日子,今天你痛快吗?”

  “痛快,太痛快了!我虽杀不了他,叫他终生不能人道,断子绝孙,也算是报了仇。”方敬杰接过吴大鹏递进来的酒菜,还有烧酒,仰起头,喝光了那一小坛酒,“好酒!来世我方敬杰,还是一条好汉!哈哈哈哈哈哈---------”

  方敬杰这边痛快的又跳又唱。吴大鹏感觉自己也算是为民出气,也挺高兴。吴大鹏出了牢房门口,看见不远处的胡同里,于三姐和一个人中年男子早就守在那里。吴大鹏向于三姐打了一个手势,笑了笑,于三姐明白了,事情成了。向中年男子点点头,中年男子喜出望外,向吴大鹏拱拱手,回家去了。

  吴大鹏哼着小曲,没走出多远,看见曲璃背着一个包袱,怎么了,曲璃要走了!

  “曲璃,亲爱的曲璃,你为什么要走啊。”吴大鹏连忙上前拦着曲璃。

  “我不与小人狗腿子住在一起!”曲璃骂道。

  “我不是小人,也不是狗腿子。”吴大鹏解释着。

  “你还不是,都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去给曹爷买好酒,买好菜。你还不狗腿子啊!”

  “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吴大鹏趴在曲璃耳边小声的说:“死囚方敬杰和曹玉宝是仇人,我故意把他们给关在一起,方敬杰把曹玉宝给收拾的。。。你明天就能知道了嘻嘻嘻嘻。。。”

  “真的吗?”曲璃还是有点不相信。

  “我敢骗你吗,我讨好你还来不及。我要是骗你,你一生气,走了,连个给我追求你的机会也不留,你说,我不傻了吗!”

  “你说你追求我,我问问你,你那里像是追求我?”

  “我为了你,很久没有去过青楼了。我表现还不好?”

  “表现好?我看是有待考证。”

  吴大鹏讨好的,谄媚的接过曲璃的包袱,背在自己身上。

  “我觉得我今天特别的青天,你说我有没有比县太爷还青天?”吴大鹏笑嘻嘻的说。

  “你还青天啊,你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曲璃十分不屑。

  “话不能这样说,你知道我做这件事很危险吗?本来我是不想接的,可是看看曹玉宝实在太嚣张,就接下了。”吴大鹏感觉自己其实就是心太软。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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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的

  曾记得端午日朝贺天子

  我与你在朝房曾把话提

  说起了招赘事你神色不定

  我料你在原郡定有前妻

  到如今他母子前来寻你

  为什么不相认反把她欺

  我劝你认香莲是正理

  祸到了临头悔不及。。。。”

  “汪汪汪呜--------------------------------”

  吴大鹏的这几声嚎叫,引来所有的狗一起附和着。

  “你还是狗腿子。”曲璃一脸黑线。

  [6]--妹妹大胆的往前走

  吴大鹏最喜欢的堂妹叫青梅。妹妹长得很漂亮,柳眉杏眼,皮肤很白,举止大方,一点也不像是农村的女孩子。吴大鹏就想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竟然嫁了一个屠夫。尹屠夫,有名的不务正业,吃喝嫖赌,五毒俱全。青梅跟了他,没少受罪。难道青梅只是为了嫁到城里来,而就这样凑合了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吧。

  吴大鹏在家吃晚饭,本来挺好的,他在向曲璃大献殷勤的时候,青梅哭着尖叫着跑来,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二哥,救命啊!尹屠要打死我!”

  吴大鹏一看这种情况,立马叫吴大娘带青梅进了里屋,吴大娘将大门关上,吴大鹏曲璃叉腰,站在门口。

  尹屠手持一根棍子,气呼呼的跑到吴大鹏家门前,见大门紧闭,门前又有两尊门神。看样子青梅一定又是躲到这里来了。

  “你们给我把那小贱人交出来,今天我非要打死她!”尹屠挥着棍子,叫嚣着。吴大鹏根本不理他那一套。吴大鹏天天和犯人打交道,什么人没有见过,还怕你个屠夫不成。

  “你天天找茬打我妹子,今天还要打死她。你太嚣张了!她犯了什么错,你就这样对待她。”吴大鹏说道。

  “她背着我偷人,你说是不是犯了大错。”尹屠说道。

  “上次你也这么说,可是事实上,我妹妹就给一个外乡人指路,你就说他偷人,你是无理取闹,变着法的折磨我妹妹。”

  “我打她怎么了,她是我老婆,你们管不着!”

  “她是我妹妹,我就管的着了。”

  “你把她叫出来,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我还怕了你不成,跟我没完,还指不定谁揍谁!”

  吴大鹏瞄了一眼曲璃,现在是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男人雄风的时候。吴大鹏真不是吓唬尹屠,吴大鹏抽出一根鞭子,吴大鹏使鞭子,很有一套。狱卒都说,吴大鹏的鞭法,是在监狱里练出来的,尤其是在刑房里面。。。

  吴大鹏的鞭子甩的响,把尹屠给抽的哭爹叫娘。

  “吴青梅,你要是有本事,就一辈子在你哥哥家住着,永远别回来!”尹屠捂着伤口,叫嚷着,“老子休了你,不要你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妹妹就永远住我家不走了,现在起,她和你没有关系了。”吴大鹏收起鞭子,说道,“我家又不怕多她这口饭吃。”

  “你有钱,你牛,你给老子等着。”尹屠气冲冲的走了。

  “小子,你也听着,别犯在我的手里,你还不知道,牢里面的恐怖呢。”吴大鹏笑的阴森森的,看热闹的邻居们吓一跳,赶快往家跑。

  “你鞭法不错啊,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刑房里面练得。”曲璃黑着脸问道。

  “嘿嘿嘿嘿嘿。。。”吴大鹏傻笑着,就是不回答。

  “你不是说,你是个好人吗。狱卒里面的楷模。我看你是骗我的。”曲璃撅着嘴,对吴大鹏很不屑的样子。

  “冤枉啊,我现在没有在刑房当差了。以前是因为刑房里得薪水高,我为了赚取媳妇的钱,才在那里干了一段时间。早就不干了。亲爱的曲璃,你要相信我啊。”本来是想显示一下,现在弄巧成拙,曲璃不理我了。吴大鹏像斗败的公鸡,低着头走进家门。

  “看在你这没护着妹妹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了。”曲璃忽然回头,淘气的笑着。

  “曲璃------”吴大鹏开始追着曲璃满院子跑。

  自从吴大鹏赎回了自己的祖产,靠着祖产,日子竟也生活很好。虽不是大富大贵,倒是丰衣足食,十分的富足。

  “青梅啊,你就住这里。那杀猪的说了,要休了你。他要真是休了你,我还求之不得,到时候,哥哥在给找一户好人家,是个男人就比他强。叔叔也是,当年怎么就把你嫁给了他。你要是不愿意再嫁,就这住着,哥哥还养不起你吗。”吴大鹏看着青梅伤痕累累的,这个心疼,好端端的一个女孩子,就因为嫁的不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曲璃看着青梅的伤,也是很愤慨。这个尹屠,真是个畜生!

  “谢谢二哥,大娘,嫂子。”青梅擦干脸上的泪水,“尹屠赌输了钱,拿我出气,我真是和他没法过了。去年,我有了身孕,他硬是追着我打,孩子也没有了。”

  “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他打你得流产呢?”吴大鹏一听,更是气炸了肺。

  “我知道哥哥你的脾气,我怕告诉了你,你找他去拼命。”青梅抽抽噎噎的说。

  “好了,现在咱们不用怕他。妹妹就在这里住下,再也不要回去受罪了。”曲璃好言相劝着。

  “谢谢嫂子。”青梅说道。

  “。。。。我不是嫂子,我是男的,我是。。。你叫我三哥好。”曲璃对嫂子这个称呼很敏感,尤其是被别人称呼。他只不过是不小心来到吴家的,他不是吴大鹏的老婆,还不是呢!

  小苹果觉得人们忽视他了,就跑到青梅身边,拉着青梅的手:“姑姑抱抱。”

  “喜不喜欢姑姑住在你家呢?”青梅抱起小苹果,问小苹果。

  “喜欢。”小苹果说。

  “为什么喜欢姑姑住呢?”青梅有问。

  “姑姑,好吃的。”小苹果的意思就是,姑姑的手艺好,天天都有做好吃的饭菜。

  “你这小子,就认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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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鹏给了青梅一些银子,叫她去做几套新衣服。青梅的手非常的巧,买了花布绸子,自己做衣服,绣花。本来吴大鹏还愁家里没有一个会做活的,这下来了一个。曲璃也挺高兴的,拿了一些衣服,交给青梅缝补。青梅非常喜欢小苹果,没事就带着小苹果,曲璃一看自己不用看着小孩,又在衙门里,打工做衙役。青梅因为生活好起来,心情也舒畅了,加上又穿着新衣服,整个人是容光焕发,每天神采奕奕,走在街上引得人们总是多看她两眼。

  这天,青梅带着小苹果出去买菜,她远远的看见一个华服男人,和一个贵妇人逛街。

  “看见没有,庄老爷娶得是御史的女儿。”

  “他还不是想靠着老丈人,升官发财吗!”

  青梅看着他们,一直到他们消失。小苹果拉拉青梅:“姑姑,你看啥?”

  青梅抱起小苹果,笑着逗逗小苹果:“姑姑看一个天下最下流的最卑鄙的男人。”

  曲璃在衙门里打工,今天回来的比较晚。听说余华县出了大事,有人命案。

  “小璃,出了什么人命案啊,说给老娘听听。”吴大娘也是很爱八卦的人,自己的儿子们,又在衙门里当差,当然要搞到第一手资料。

  “郊外的十里亭客栈,今天死了一个贵妇人。听说是御史的女儿,庄举人的新媳妇。”曲璃说道。“头撞到柜子角上,摔死的。”

  “谁啊,这么狠心,对一个女子下手。”青梅也凑过来,打听着。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老板说,应该还有一个人进过那个房间,去找这位贵妇人。”曲璃说。

  “两个人就是偷情,一定是情杀。”青梅开始了幻想,“一个女美丽的贵族小姐,被一个公子深深的爱慕着,他看见贵族小姐,要另嫁他人,肯定是怀恨在心。心里想,哼,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然后就约了小姐,来到客栈,企图占有她。小姐不从,两人厮打起来,小姐就被撞死了。好凄美的爱情故事。。。。”

  “。。。青梅,你是不是听说书的听多了,产生了幻觉。”吴大鹏十分无语,青梅现在倒是活泼了一些,可是就是比较爱幻想,喜欢听说书的,讲一些奇闻异事。

  “现在还不好说,那要看县太爷怎么公断了。”曲璃说道。

  杨秋放,再看查完现场,看着现场留下的手帕,沉思着。这手帕不是死者的,那就是凶手留下的。可是凭着这一块手帕,怎么能找到凶手?御史知道女儿死了,过几天就要赶来了,这无形中给他很多压力。

  “来人,给我去查,死者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青梅买了红色的丝绸,描龙绣凤,给自己做乐一见红色嫁衣。曲璃看见了,直夸青梅手艺好。青梅把嫁衣穿上,更显得人漂亮,娇媚动人。

  “你就这么着急,想再找一个好男人嫁了。”曲璃取笑着青梅。

  “三哥,你知道什么,嫁一个好男人,是女人一辈子的幸福。”青梅笑的比鲜花还娇艳,“我嫁错了一个男人,当然想着再嫁一个好男人,比我哥还要好的男人。”

  “你哥,不算是好人。”曲璃评价道。

  “可是他对你很好吧,我看得出来,他非常喜欢你。”青梅说道,“想听我哥小时候的故事吗?”

  “他小时候,一定够坏的。”曲璃敢肯定,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我哥小时候,可老实了。他上面有个大哥哥,比他大很多。他是大伯大娘老来得子,当然很宠爱,那时候,大伯家里挺有钱的,是个衣食无忧的富户。虽然哥哥很努力的恢复家业,赎回了祖产,可是还是没有那时候有钱。那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儿,谁要是欺负我啊,哥哥第一个跳出来保护我。我那时可喜欢哥哥了,发誓要嫁给他。可是哥哥说,他喜欢我家隔壁的大牛。大牛是个男孩子,我那时气坏了,发誓不再理哥哥。后来我父亲说,哥哥和我是血缘很近的兄妹,一辈子只能是兄妹。唉,那时候哥哥就是一个小断袖了。”

  “吴大鹏的断袖,原来是从娃娃做起啊。。。”曲璃受了惊吓,喃喃的说道。

  “后来伯父得了重病,花很多钱治病,大哥哥怕钱花光了,没他有的份儿,就吵着要分家。伯父无奈,只好分了家。尽管花光了所有的钱,伯父还是死了。哥哥就是那时候学坏的,天天吃喝玩乐,对伯母不好。可是后来,他一下子幡然悔悟,变得非常的好。然后,他娶了你,算是歪打正着。我看得出来,哥哥很喜欢你,你没有那么喜欢哥哥。你对他只是有好感,可是光有好感是不行的。在这个人世间,能遇上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三哥,你要好好珍惜,珍惜我哥哥的感情。”青梅望着远处,“你比我幸运,我知道你一定也有过去,但是还有美好的未来等着你呢。”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见吴大鹏和一个人抬着一顶花轿,进了大门。

  “哎呀二哥,你怎么没有和三哥说一声就纳妾了!”青梅惊叫着。

  “你才纳妾呢,曲璃,过来帮帮忙。”吴大鹏累的够呛。放好了轿子,坐在椅子上不动了,“可累死我了。”

  “你哪来的花轿?”曲璃放下轿子,问吴大鹏。

  “隔壁大杂院的二婶娶儿媳,雇了一个轿子,要我明天帮着抬轿子。”吴大鹏喝了一大壶水,舒服了。

  青梅围着花轿转圈,这摸摸那看看:“我还没有做过花轿呢。”

  “什么,那尹屠是怎么娶你进门的。”吴大鹏一听,气的又从椅子上站起来。

  “包袱一背,摆了几桌酒席,就完事了。”青梅说的轻描淡写,吴大鹏听的青筋直跳,该死的杀猪的!怪不得青梅自己给自己做了一套嫁衣,原来是妹妹没有穿过嫁衣,也没有做过花轿。

  “青梅,你坐上花轿,我和曲璃抬着你,围着余华城转一圈,过过新娘瘾。”吴大鹏说道。

  “这合适吗?”

  “怎么不合适,我说合适就合适。”

  “哥哥,没有吹鼓手啊。”

  “哥哥给你做吹鼓手。”

  青梅欢天喜地的坐上了花轿,小苹果不干了,“我也要,我也要!”小豆丁跑的蛮快的,扑到了青梅的怀里,青梅抱着他,笑哈哈的。“麻烦二位哥哥了。”

  “不麻烦。”曲璃和吴大鹏一前一后,抬着花椒,出了大门。

  这下一路上围观的不少,“哥,我的吹鼓手呢?”青梅笑着问道。

  “来了,你别着急啊。”吴大鹏清了清嗓子,吼起来:“哎---------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呀。哎-----------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呀,抛洒这红绣球呀。。。。。。”

  霎时街上的人们纷纷捂住耳朵,树上的乌鸦惊飞了一群又一群,青梅在花轿里笑的就是盛开的牡丹花一样,千娇百媚。小苹果高兴的直拍手,也学着吼叫。城里的狗狗们:“汪汪汪呜----------------”

  正在查案的杨秋放,看见曲璃,吴大鹏抬着花轿,耍宝。“真是魔音穿耳,他们这么快乐,老爷我这么的发愁,太不公公平了!”

  墨家小姐被人杀死了,又一起凶杀案。这次凶手好找,因为他留下了一把刀。

  “这是杀猪刀啊。你看上面还油乎乎的。”师爷说道。

  “杀猪刀。。。有了。”杨秋放想到了什么,带着人来到城外的住军军营里面,找到了费宁费将军。

  “杨大人,真是稀客,您到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费将军,城里发生命案,墨家小姐被杀,凶手留下一把杀猪刀。我估计这个人应该是个屠夫,所以,想请将军帮忙。”

  “这样啊,行啊,你说怎么帮你。”

  “我下令犒劳将士,杀猪宰羊,命令全城的屠夫都必须来。他们宰杀牲畜的时候,您的将士们帮我看着,要是没有杀猪刀的屠夫,或是用新杀猪刀的屠夫,帮我捉住他们。”

  “我明白了,杨大人放心吧。”

  县官犒劳城外将士,杀猪宰羊,全城的屠夫都去了。大家全在那里忙碌着,只有尹屠一人没有工具,不能宰杀牲畜。费宁的手下,将尹屠给捉了起来。

  “大胆尹屠,还不把你杀人经过从实招来。”杨秋放一拍惊堂木,尹屠吓了一跳。

  “我没有杀人。”尹屠死活不肯认罪。

  “这是你的杀猪刀吧,我们已经找人仔细问过啦,这刀就是你的。”

  “那是犯人偷了我的刀,去杀人栽赃。”

  “你还百般抵赖,你欠了很多赌债,急需要还债。你潜入墨家,本来是要偷东西,后来见墨家小姐发现了你。你就杀了她。”

  “大人是在说书吗?”

  “我看你是不进刑房,就不肯说了?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你鬼鬼祟祟,你说年干什么去了?”

  “我老婆回娘家了,我去接她。”

  “胡说,你哪有来接过青梅,大人他胡说,他的妻子是吴大鹏的妹妹。青梅自从回了娘家,你就没有来接过她!”曲璃抱拳说道。

  “大胆尹屠,还不从实招来!给我大刑伺候!”杨秋放怒喝一声,吓得尹屠差点尿裤子。

  “不要打我,我说我说,人是我杀的。”尹屠吓得全身发抖,哆哆嗦嗦的说道。

  尹屠被下了死牢,青梅一听觉得自己就是那出了笼子的鸟,自由了。这些日子,是她这些年来最开的时光,她都觉得不太真实。

  小苹果要酥糖。拉着青梅闹个不停。青梅没有办法,只好给他买了。这时杨秋放正好经过,看见了小苹果,知道这是吴大鹏的儿子,他也很喜欢这个可爱的孩子。

  “小苹果,来,叔叔抱抱。”杨秋放抱起了小苹果,小苹果吃糖,口水直流。青梅觉得很不好意思,掏出手帕。给小苹果擦嘴。杨秋放看见青梅的手帕,很眼熟。

  “这位姑娘,您的手帕很与众不同,可否给我看看。”

  青梅把手帕交给了杨秋放,杨秋放仔细的看看,又还给了青梅。

  青梅回到家里,把自己最喜欢的那套嫁衣拿出来,穿在身上,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给自己的脸上,重新上妆,把头发梳得很整齐。

  衙门的捕快很快到吴大鹏家里带人:“吴青梅,你跟我们去一趟衙门。”

  “这是怎么了,青梅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捉她?”吴大娘,吴大鹏都傻了。

  青梅很镇定,站起来,和捕快走了。吴大鹏跟着他们一起,来到公堂。他不明白,青梅犯了什么罪,为什么会被捉?

  公堂上坐着御史,还有庄举人。杨秋放坐在公堂上,看上去还是那么严肃。

  “吴青梅,你可知罪。”杨秋放说道。

  “我知罪,庄夫人是我杀的。”青梅非常的冷静,就好像他不是犯人一样。“在您查看我的手帕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发现,那个杀人凶手就是我。”

  “你为什么要杀庄夫人?”杨秋放问道。

  “这要怪就怪庄举人。”青梅看着在那里,如坐针毡的庄举人,嘲讽的笑着。

  “这关庄举人什么事?”御史问道。

  “我还是一个乡下女孩子的时候,庄举人看上我了。他那时候甜言蜜语,谎话连篇,把我给欺骗了。他只不过是想玩弄我,可是他山盟海誓,骗得我就那样的信了他。我们在一起住了很久。他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我发现我怀孕了,我家爹爹觉得非常的羞耻,天天打骂与我。我无法忍受,就去找他,他却把我给轰出来。我一生气,偏要生下这个孩子,我不靠任何人,把他养大。我想的容易,哪有那样简单。我一个人,不敢回家,住在破庙里,乞讨度日,生下了一个孩子。可是孩子后来有了病,我没有钱给孩子看病,我抱着孩子重新找到庄举人,希望他能救救孩子,这毕竟是他的骨血。可是他又把我们给轰出来,我的孩子就这样死了。”青梅指着庄举人,恨不能吃他的肉,和他的血。

  “我无奈之下,跟了尹屠,每天忍受他的打骂,艰难的活着。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为了让庄举人你什么都得不到。你毁了我的一生,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就找到御史小姐,和她说了我和庄举人的事情,小姐当场辱骂我,我一生气,推了她一下,她就撞到了头,死了。开始她死了,我还有些害怕。后来一想,庄举人娶她,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根本不爱她,那天利用完了,也是要踢掉的。小姐死了,庄举人的前程也完了。只要他完蛋了,我就非常的高兴。”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贱人!”庄举人忍耐不住了,吼了一句。

  “贱人,我是贱人?那你是什么!我们女人被人家玩弄了,就被称为下贱,你们男人玩弄了女人,就称为风流,多可笑啊。其实玩弄女人的男人更下贱,践踏别人感情的人更无耻。你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在标榜自己也是一个伪君子。”青梅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们这些男人,那一个不是女人生的女人养的,没有我们这些下贱的女人,哪有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君子们。女人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姓庄的,我今天做了这些事情,就没有害怕后悔过。还有御史大人,你不用想着怎样给你女儿报仇,我在来之前,已经服下毒药了,我不会叫你们任何人有机会碰我。”

  青梅说完,倒在了地上,嘴里流出鲜血。

  “妹妹!”吴大鹏跑过去,抱起了青梅,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二哥,我对不起你,让你失望了。我这辈子,就喜欢坐花轿,我死了以后,记得给我烧一个花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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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梅坐在奈何桥边,就是不愿意走。鬼差着急的,要使劲拉青梅:“你还坐着这里,快走吧。阎君已经等急了。”

  “我知道了,因为我无意使人至死,应该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呢?”青梅问鬼差。

  “那得看阎君怎么判你。”鬼差说道。

  “那我也不走,我哥哥给我的花轿还没有来呢。”青梅伸了个懒腰,“我要坐花轿,没花轿,我就是不走。”

  “呜呜呜。。。。呜呜呜呜。。。。”旁边一个鬼在那里看哭的难听。

  “我说你烦不烦,你都哭了半天。”青梅很讨厌这个鬼哭的声音,超难听。

  “你没有觉得我这样哭,很有阴间的气氛嘛?很有恐怖的感觉吗?”那个哭鬼说道。

  “很吵啊,吵死了!”青梅对这哭鬼吼道。

  “你再不跟我走,我就修理你,你知道吗!”鬼差向青梅吼道。

  这时候从黑乎乎的天上掉下来一顶轿子,咣当,把鬼差压在了底下。青梅一见漂亮的花轿,高兴了:“你看,我就知道我哥哥绝对守信用,轿子来了。”青梅高高兴兴的坐到轿子里。

  鬼差好不容易从轿子底下出来,刚要发火。从黑乎乎的天空咣当咣当,掉下了八个轿夫。鬼差有一次被压成了馅饼。

  “哥哥想的真周到,连轿夫都给我准备了。”青梅高兴的说道。“给我好好抬着,我们去见阎君。”八个轿夫抬着花轿,飞了起来。鬼差气的要追上去,狠狠揍青梅一顿。刚飞到半空就被从天而降的箱子砸下来,咣当咣当咣当,满箱的珍宝,满箱的黄金,满箱的白银,满箱的四时八节的衣物。。。足足有好几十箱。

  “哇,我哥哥给我送嫁妆来了。”青梅拍手笑道。咣当咣当,又掉下了好几十个人,这些人抱着箱子,抬着嫁妆,跟在轿子后面。

  “哥哥,我的吹鼓手呢?”青梅仰天吼道。

  “哎---------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九千九百九呀。哎-----------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呀头,从此后你搭起那红绣楼呀,抛洒这红绣球呀。。。。。。”

  哭鬼捂着耳朵,尖叫着:“好恐怖啊---,”阴间一时间陷入一片恐慌。。。

  [7]--生死之间(1)

  佛问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数日间。佛言。子未知道。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饭食间。佛言。子未知道。复问一沙门。人命在几间。对曰。呼吸间。佛言。善哉。子知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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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余华县,不安宁,经常丢孩子。在郊外的河边,干沟里面,有时候会发现孩子们的尸体。这些尸体,都是被残酷的手法打死的。曲璃看着这些孩子的尸体,想起了可爱的小苹果,感觉非常心痛。他和众衙役,一起办案,保护县令杨秋放,勘察现场。

  “这是谁这么残忍,这样残害孩子们,我杨秋放一定要捉住他们,给百姓们一个公道。”杨秋放看着那些来认尸的父母们,痛苦悲伤的样子,他也是非常的心痛。

  庙会,是个热闹的日子。吴大鹏拉着曲璃,抱着小苹果,去逛庙会。很少逛庙会的曲璃,比小苹果还兴奋,这看看,那瞧瞧,看舞狮,看舞龙,看抬着神位祈福的人们,看那些道士们做法式,那么的热闹,那么的朴实。

  吴大鹏看见一个摊子上卖的小玉葫芦,很精巧。买下来,送给曲璃。曲璃问他:“你为什么不亲自给我带上?”

  “我怕你说我非礼你,我可是很正人君子的。”吴大鹏很严肃的说道。

  “正人君子?我在床底下发现了艳情小说,不知是谁的呢。”

  “亲爱的曲璃,你的要求也太严格了吧。你不喜欢我去青楼,我没有再去了。可是你都没有爱上我,也不我和那个。人家也有正常的需求吗,哪个男人不看这个啊。”

  “我就不看。”

  “。。。。”

  小苹果要吃酥糖,吴大鹏五去她买酥糖。曲璃抱着小苹果想起来,吴大娘叫他买花布回家,给小苹果做小棉被。他在卖布的摊子前站住了,买了一块花布,放下小苹果,付完钱,一低头,孩子没了!

  “娘娘-------------------”小苹果尖叫着,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挣扎着。曲璃一看着急了,身形一展,越到半空中,曲璃的轻功了得,男人眼看要被曲璃追上了,把孩子交给了另一个男人。那个那人抱着小苹果要跑,还没转身,他的脖子就被一根长鞭给死死的套住,使鞭子的人往后一拽,男人向后仰面抱着孩子摔在了地上。吴大鹏抱起孩子,再看那个男人,被吴大鹏给摔晕了。曲璃也将另一个人捉住,“我最恨人贩子,把他们给带到衙门去!”

  围观的群众,丢孩子丢的都怕了,一见是偷孩子的人贩子,咬牙切齿,火冒三丈。

  “吴二爷,我这有绳子,捆上他们。”

  “我们帮你把他们送到衙门去!”

  几个壮汉,出来,将人贩子连捆带绑,拖着他们,和曲璃吴大鹏一起,到衙门去报案。

  杨秋放正为丢孩子的事情一筹莫展,师爷来报:“老爷,曲璃和吴大鹏捉住了两个人贩子,我先让他们把人贩子看押在刑房里。”

  “太好了,他们是怎么发现的人贩子。”杨秋放觉得案子有了线索,很兴奋。一路快走着,边走边问师爷。

  “他们带着小苹果逛庙会,结果这两个人贩子,拐走小苹果,小苹果尖叫,曲璃和吴大鹏才把他们给捉个正着。”师爷解释。

  “强将手下无弱兵,你看那吴大鹏,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刻,也很有一套吗。”

  “吴大鹏的鞭子使得很好,衙门里就属他会使鞭子了。其中一个犯人就是他用鞭子给套住的。”

  “他这个人啊,真是没法说。。。”

  到了刑房,杨秋放吓了一跳。那两个人贩子,被刑房的狱卒,给打得,连他们的母亲都认不出他们来了。果然,刑房的狱卒厉害。

  “老爷,别打我们了,我们交代。”一个人贩子说。

  “放下他们。”杨秋放说道。狱卒把犯人给放下了,那两个人贩子,挣扎着跪在地上。吴大鹏呈上一份供词,“这是他们两个刚才说的供词,你过目一下。”

  “叫他们画押。”杨秋放看了供词以后,说道。

  两个犯人画了押,按了手印。吴大鹏把供词给收好,杨秋放说:“师爷,你在写一份供词,吴大鹏那一份字迹难看,你们再把供词重说一遍。”

  “老爷,我们也是被人指使,才偷孩子的。”

  “是曹家要我们这么做的。”

  “江湖有个杀手组织,叫煞门的,就是曹家的。他们家的大公子,曹玉洁就是煞门的主子。”

  “他们需要培养杀手,要很多的杀手,就叫我们捉孩子。小乞丐都被捉完了,我们就抢好人家的孩子。”

  “他们还想和朝廷分廷抗争,小人听说他们想做皇上。”

  “谋反是死罪,小人们也害怕。”

  “遍布全国的程纪字号的商铺也是曹大公子开的,他们说,只有掌握了国家的经济命脉,就等于掌握了整个朝廷。”

  “好大的胆子!”杨秋放气得一拍桌子,那桌子直忽悠。

  吴大鹏听着直皱眉,这不就是穿越小说里经常会出现的情节吗!怎么这里也有!莫不是那曹大公子也是穿来的?曹大公子在实现小说中的梦想啊,可是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朝代,天真!

  犯人打入死囚牢,杨秋放想了又想,怎样把供词交给上面呢?

  吴大鹏回家,曲璃还没有睡,正在等着他的消息。一见他进门,就问:“怎么样了?”

  “犯人全交代了,你看看,这是供词。”吴大鹏把供词交给曲璃看,曲璃看了一遍,倒吸了一口气。曹玉洁啊曹玉洁,你自己自找死路,怨得了谁?

  “杨大人正为这件事情发愁呢。”

  “郊外军营里的费宁,费将军,他的家里和丞相,还有皇后一族很亲近,可把这个交给他。费将军一定会想办法把供词呈给皇上的。”

  “也对,我再去趟衙门,和杨大人说说。”

  吴大鹏转身又出去了,曲璃心里想,这两个人被捉了,曹家的人一定会知道,不行,得离开这里。他们要是杀人灭口,吴大娘小苹果怎么办。

  曲璃套上马车,叫吴大娘收拾细软,吴大娘又把积攒的银子埋在地下,曲璃赶着马车带着他们跑了。吴大娘有个远亲,在郊外的山上的尼姑庵里面出家,吴大娘带着小苹果,投奔到那里去了。

  今天是十五,月色似水如银,远处黑影晃动,仔细看,一群黑衣人,手持的钢刀,正在逼近县衙。另一伙黑衣人则跃进了吴家,他们悄无声息的推开吴家卧室的门,看见床上有人躺着的样子,朝着被子就砍了几刀。没有动静?黑衣人一看,被子下面没有人,怎么回事?人跑了!

  县衙里面可不是这样子,衙役,侍卫,狱卒和和黑衣人打成一团。黑衣人训练有素,衙役狱卒死伤不少,黑衣人也死了不少。吴大鹏那里是这些人的对手,左躲右闪,被划了几道,就趁乱瘫在地上装死。黑衣人的目标就是那两个人贩子,他们很快找到了那两个人贩子,一人一刀,杀了他们,人后就迅速撤退。杨秋放因为有人贩子的供词,也差点被杀,胸前被插了一刀,供词被拿走了。吴大鹏见黑衣人全都走了,才站起来。

  “我说有口气的,哼哼两声,好给你们找大夫。”吴大鹏说道。

  “你个没有义气的,就会装死。”刘牢头说道,他也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你还说我,你不也是吗。”吴大鹏说道。

  “兄弟,哥哥我还有口气,给我找个郎中好吗。”黄云捂着伤口说道。

  “奶奶的,连衙门都敢洗劫,牢房成了他们家后院儿。妈的,曹家的人别落在我手里,落在我手里,整不死他们!”刑房的张头肚子被捅了一刀,“奶奶的,疼死我了!”

  吴大鹏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县太爷有危险了。

  吴大鹏冲进杨秋放的屋子里,杨秋放瘫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老爷!”吴大鹏对杨秋放还是很钦佩的,这家伙断案子真有一手,非常为老百姓着想。现在他有了难,自己不能不管。吴大鹏背起杨秋放,就往外跑。

  曲璃正好赶马车回来,看见吴家一片大火,十几间屋子,化为灰烬。心里想,曹家啊,你们太绝了。他又转头去衙门,正好碰上吴大鹏扛着杨秋放,急匆匆的向外跑。

  “大鹏,这是怎么了?”

  “来了一群黑衣人,杀手。他们劫牢,杀了那两个人贩子。杨老爷重伤昏迷,供词也被拿走了。”

  “快上车,我们去军营,找费宁。”

  曲璃赶着马车,带着杨秋放和吴大鹏,直奔军营。半路上,遇上一群黑衣人。曲璃拔刀,与黑衣人站在一处。

  “吴大鹏,带杨县令快走!”

  吴大鹏看了曲璃一样,驾着马车飞奔而去。

  曲璃发现这些刺客武功挺高,加上人数挺多,他应付起来有些吃力。躲过刺客得刀,反手就是一刀。杀了一个刺客。手臂被划了一道刀,我只能这样拼了,现在没有能帮助我。我曲璃,也许会这样死掉,死在刺客的手里。就在荒郊野外,我一个人静静的死去。曲璃身中数刀,仍然与刺客缠斗。他渐渐的不支,眼看要被刺客砍死,啪的一声。刺客被鞭子缠住了脖子,一声惨叫还没叫出来,就死了。吴大鹏不知什么时候又回来了,手里拿着鞭子。

  “亲爱的,我来帮你。”吴大鹏痞笑着。

  “你怎么又回来了!”曲璃说道。

  “我说过,我喜欢你。我怎么会让我喜欢的人,独自面对危险。就算我没有什么本事,那我拼了这条命,和你一起死,怎么样?到阴间,我再接着追求你!”吴大鹏说道。

  “好,我们一起死。”

  曲璃,吴大鹏与这些刺客拼命了,真打的是难解难分。吴大鹏知道自己的那点本事,根本就不够给刺客练手的。我不能放弃,不能放曲璃一个人在这里,我没有杀过人,不带表我不能杀人。我连死的不怕,还怕什么。曲璃他不怕,我就不可以退缩。吴大鹏越来越支持不住的时候,费宁带着人马来。所有的刺客一个没跑,被杀的被杀,自杀的自杀,他们全军覆没。

  吴大鹏与曲璃两个人,互相擦药。

  “轻点儿,疼死了!”吴大鹏呲牙咧嘴叫着。

  “当英雄哪有不疼的,你忍着点儿。”曲璃笑道,真像个小孩子似的,有这么疼吗?

  “亲爱的小璃,其实你亲亲我,我就不疼了。”吴大鹏开始调戏曲璃,像个流氓一样的笑着说,“来,给爷香一个。”

  “去死好了!”曲璃有些生气了,下手更加的狠。

  “哎呦,谋杀亲夫拉!”

  吴大鹏睡得很沉,曲璃看着吴大鹏,他有副英俊的面孔。说起来,吴大鹏也算是个沾个边儿的美男子。要是平常再正经点儿,不那样耍宝,也挺迷人的。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好的曲璃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好。曲璃生平第一次,在面对生死关头,有人愿意陪他一起死。曲璃想到这里,心里竟有些甜蜜蜜的感觉。

  费宁在门口,向曲璃招手,曲璃出去,费宁找他肯定有事。

  “杨县令没有事了,他现在清醒过来。我已经飞鸽传书,通知朝廷,曹家要谋反。可是我怕曹家还会派刺客来刺杀杨县令,这怎么办?还有就是谋反的证据。。。”

  “不怎么办,他们来了,咱们防守,谋反的证据我们有。”

  “在哪呢?”

  “那是秘密,不能告诉你。”曲璃坏笑着。

  别说,这曹家真的很有一手,养了这么多刺客,可给军营里面的人,当了练习的对象。杨秋放对于吴大鹏救自己,把自己从衙门里背出来,真是感激不尽。平时吊儿郎当,贪财好色的人,关键时刻这么勇敢,他都没有想到。看来自己要重新认识这个人了。

  没过两天,深夜,军营里来了十二个人。都是武功顶尖的高手。他们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杨秋放的帐篷里,把杨秋放吓了一跳。

  “有刺客啊------------”杨秋放尖叫着。看来死过一次的杨青天也怕死啊。

  曲璃,吴大鹏,费宁带着人冲进杨秋放的帐篷里,结果一进去,那十二个人拿出皇帝的令牌,众人松了一口气。十二御卫啊,皇帝身边的贴身侍卫。

  “曲大人,别来无恙。”十二御卫向曲璃抱拳拱手。

  “托福,混得还好。还有,我可不是什么大人,我就一个衙役,不要曲大人,曲大人的叫,听着不舒服。”曲璃慢悠悠的说道。

  “大人,我等奉命来带走曹家谋反的证据。”十二御卫又说道。

  “皇上要啊。”曲璃又问。

  “是的。”十二御卫说道。

  区里看了吴大鹏一眼,“你还不交出来,曹家手下的供词。”

  “好的,不过得等一下。”吴大鹏走到一个小角落,开始解裤带。

  “喂,你要方便,就到外面去,你羞不羞啊!”曲璃说道。

  “我不是方便,我是把犯人的供词,藏在内裤上面缝的口袋里了,我不解裤子怎么拿出来啊!”吴大鹏说道。

  “你为什么藏那里?”杨秋放好奇的问道。

  “废话,不藏这里藏哪里。刺客来了,他们总不能脱我裤子吧。打死他们他们也想不到,证据就在我内裤里面放着。”吴大鹏很得意的说道。众人一脸黑线。

  “吴大鹏,你个二百五!”曲璃狠狠的给了吴大鹏几脚。

  十二御卫,拿了供词,放在怀里。杨秋放又说:“众位大人,曹家在我们这里,非常的霸道。欺男霸女 ,打死人命,这次县衙里面,侍卫衙役被他们杀死的不少。这已经是公然向朝廷挑衅了。”

  “我等会如实向皇上禀报,大人放心。”十二御卫抱拳,“众位,我等告辞了。”

  [8]--生死之间(2)

  吴大鹏还是想不明白,这个曹玉洁,到底是不是个穿越来的,他又是怎么和那个皇帝相遇的?虽说这喜欢八卦,是女人的权利。可是男人要是八卦起来,也是很厉害的。

  “费将军,亲爱的曲璃,杨大人,小的有个问题,一直想问,可是没有机会。”吴大鹏吞吞吐吐,叫这三个人很不习惯。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费宁说道,“吞吞吐吐的,还是个爷们吗。”

  “那我问了,这个曹玉洁,究竟什么来历,竟得皇帝这般恩宠?”吴大鹏小心的问道。他知道,只要是提到曹玉洁,曲璃就很不高兴,可是现在,他提曹玉洁了,曲璃竟然没有不高兴,今天是黄道吉日吗?

  “他这个人啊,是在一次皇帝主持的诗文会里面,提了一首词。叫什么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费宁说道。

  靠,这曹玉洁真是和自己一样穿越过来的,真是小说看多了,想靠这剽窃来的东西出名。哼,我鄙视你。

  “原来这个曹玉洁,靠着剽窃他人的词,博得皇帝欢心的。”吴大鹏十分轻蔑的说道。

  “他剽窃他人的诗词?”杨秋放有些不相信,他非常喜欢这首水调歌头。

  “是啊,这是一个叫苏轼的人写的词,我听过的。怎么叫他给剽窃了去,成了他的名句。”吴大鹏说道。

  “我不相信,这是苏轼写的,我就没有听过苏轼这个名字。”杨秋放说道。

  “他就是一个无名小卒,我听过他的词。你还想要他的词吗,我可以背几首给你听。老爷拿回家慢慢欣赏,您看怎么样。”

  “好,你写给我。”

  吴大鹏那毛笔字,可以称的上蜘蛛爬过,勉强可以看。吴大鹏就默写了几首苏东坡的词,杨秋放看过以后,惊叹着:“真是好词,还有吗?”

  “大人,小的就记得这几首词,剩下的记不住了。”吴大鹏开始在这上画乌龟,被曲璃抢去了毛笔。

  “原来曹玉洁真的剽窃了他人之作。”杨秋放肯定的说,一个连字都写得歪歪斜斜的狱卒,根本就不会作诗,有怎么会骗他,“这等无耻之徒,亏得皇上还那么喜欢他。”

  曹玉洁啊,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太过分了。我家那房子,虽然挺破旧,可那是祖产,有两百年的历史了。被你们烧了。。。想想就心疼。还好,要不是曲璃把我娘和小苹果给送走,你就连他们也一起杀死。你的刺客的刀下,小爷我九死一生,曹玉洁,我们梁子结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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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看完了十二御卫带来的曹家人的供词,脸色可比黑锅底。

  “这是杨县令给你们的犯人供词吗?”皇帝问道。

  “是。”十二御卫说道,“那犯人已经被曹家派人杀死在牢狱里面,县衙里面的狱卒,衙役侍卫,多数被他们杀死。杨县令,也是身负重伤。被一个叫吴大鹏的狱卒背出县衙,送到费将军那里,才得以活命。余华县现在人心惶惶,百姓们都不敢出门。杨县令还说,曹家在余华县,可是一霸,欺男霸女,打死人命。希望皇上给百姓一个公道。”

  “胆子也太大了,真是无法无天!”皇帝气得一拍桌子,吓得宫女太简直哆嗦。

  “臣在余华县,看到了曲大人。”十二御卫说道,“他在那里做衙役。”

  “你们看见曲璃了!为什么没有带他回来。”皇帝有些惊喜的说道。

  “当年,您下的命令,曲大人不得跨进京城半步,违令者杀。”十二御卫说道。

  “是啊,朕下的命令。。。。”皇帝陷入沉思之中,十二御卫悄悄退出大殿,留皇帝一人在哪里冥想。

  假如一个人太张扬,会有很多人看他不顺眼,假如一个人是皇帝身边的最受宠的人,会有很多后宫的人眼红嫉妒。曹玉洁就是这样一个被别人深深妒恨的人,曹玉洁的人生可谓一帆风顺。曹家本来就有钱,他出生到现在,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而且他在想,自己既然穿越来的,就因该像小说写得那样,做很多大事。大概是穿越小说看多了,他就有了大体的目标。从小就开始显露自己的与众不同,他的父亲,对他更是言听计从。曹玉洁就按着小说写得,开了很多商号,想要把住经济命脉,赚大钱。老天爷帮他,他做到了。他又开始按小说写得,开什么杀手组织,找孩子从小训练做杀手,他的杀手组织也是越来越大。然后按小说情节,也是他自己愿意的,参加什么诗会,拿别人的诗词,替自己出名。就这样他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他又生得十分的美丽,经常拿一些新鲜的东西,吸引皇帝。开始他只是觉得好玩,可是后来他无法放手,他喜欢上了皇帝。就在皇帝因为他的原因,赶走了曲璃,他觉得自己的开始喜欢这个帝王,也只有这个帝王配得上自己。以一个穿越来的人,傲视这些落后的古人。

  曹家通知他,出事了。培养杀手,需要很多小孩,负责拐小孩的人贩子被捉。曹玉洁感到事情大条了,那就杀。可是他忘记了你杀得了那么多的人吗?总有漏网之鱼吧。捏死一个小小的县令,还不像捏死一只蚂蚁。曹玉洁似乎忘记了,小小的县令,也是朝廷的官员,何况这个县令还是一只打不死的蟑螂。他也忘了,有多少人,也想这么捏死他。

  皇帝悄悄地走近正在深思的曹玉洁身边,从背后紧紧抱住他:“宝贝,在想什么呢?”

  曹玉洁抽回心神,笑着对皇帝说:“我在想陛下呢。”

  “你就骗我吧,小坏蛋。”皇帝宠爱的捏捏曹玉洁的鼻子,“我来是有事情和你商量的。”

  “商量什么事情?”

  “你很久没有回过家了吧,我们一起去余华县,到你家省亲,你好好和家里人团聚一下怎么样?”

  “好啊,我就知道皇上最疼我了。”

  皇帝望着欢喜着忙着准备回家用品的曹玉洁,笑得很阴沉。

  皇帝想起在御书房里,丞相和他说,当年那个水调歌头,不是曹玉洁写的,是他剽窃一个叫苏轼的人诗词。而且有人可以作证。曹玉洁的才华是剽窃来的,他压根就在欺骗皇上,他骗了所有人。

  其实这些消息,都是费宁飞鸽传书,告诉丞相的。皇帝知道以后,脸色更加的阴沉。丞相更是心里有数,曹家到头了。

  曹玉洁正想回曹家主持大局,皇帝给他了一个机会,看来上天是眷顾我的。

  “陛下,臣妾有事要与陛下讲。”皇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在批阅奏折的皇帝,停下了笔,看着皇后。

  “陛下,臣妾知道陛下不喜女色,也知道陛下曾经那么喜欢曲璃。我那时候妒恨他,现在想想,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皇后说道。

  “你想说什么?”

  “把曲璃接回来好吗,陛下,臣妾很想赎罪,臣妾以前是那样的刁难他,他都没有与臣妾计较过。其实臣妾觉得,他才是最适合站在陛下身边的人。”皇后说完了,还用手帕擦擦眼泪。

  “曲璃。。。”皇帝又陷入沉思。唯一一个陪在自己身边最久,为自己拼命的人,一个被自己伤害,也默默守在自己身边的人。直到那天,自己把他给赶出宫去,他那决绝的眼神,使自己到现在还不能忘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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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璃又解决了一个刺客,阿嚏!曲璃打了一个喷嚏,谁在背后骂我?这些刺客,一次比一次武功差,难道武功好的全死光了?吴大鹏靠着这些刺客,练习自己的鞭法,自己的鞭法越来越好了,真是要感谢曹家。费宁看着这两个人,对付刺客,越来越有默契,真是无语。心里想,曲璃这次恐怕是真的对吴大鹏有好感,那叫曲璃回到皇帝身边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皇上啊,你再不来就没有机会啦。

  “亲爱的曲璃,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很帅?我今天鞭法用得更好了。”

  “你就自恋吧,还不够你臭美的。”

  “我现在越来越有自信了,曲璃,你有没有一点小小的喜欢我呢?”

  “好像,有那么小小的一点喜欢你。就一点点。”

  “我会让这一点点,变得很大很大的喜欢。那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然后我们一起生活一辈子。”

  “一辈子有多长,你知道吗?”

  “我才不管一辈子有多长,只要你陪着我,哪怕明天死了,我们也是一起过了一辈子。哪怕现在就在呼吸之间,你陪在我身边,我们就在这呼吸之间,过一辈子。其实人不就是这一口气吗,呼吸之间,就是生死之间。我们好好守住这生死之间,我们就是一辈子。”

  “这话说的,好像你死过之后,又活过来似的。”

  “人啊,每天都在生死之间挣扎,就是不自知罢了。”

  “你也会发酸啊。”

  “亲爱的曲璃,我刚才是不是很文艺,很有诗人的气质。”

  曲璃坏笑着,推了吴大鹏一下,吴大鹏掉进旁边的水沟里。吴大鹏惊叫着:“曲璃,你又想谋杀亲夫啊!”

  “你不是想做湿人吗?我在成全你,你全身都湿透了吧。”曲璃大笑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感染着每一个人。大家也跟着笑了。

  曹家听说皇帝要来,一家子战战兢兢,他们知道,这是来者不善。他们也有安排,派人死死盯住那些和他们家有仇的,皇帝来了,不能告御状,县衙里的尸体早就被收拾干净了。衙役也被警告,敢乱说话,就杀了你全家。曹家自以为很完美,但是也有他们动不了的人----费宁。

  皇帝的圣驾到了,曹家忙着接驾。皇帝踏进了这个奢华的府邸,和皇宫真是有的一拼啊。雕梁画栋,飞檐斗拱,花园里,还有只有皇宫才有的一些花卉。女婢们也穿着丝绸,比宫女们还要华丽一些。

  “这是爱卿的家,很好吗,比皇宫还要奢华。”皇帝阴阳怪气的说,曹玉洁感觉不好,非常的不好,曹玉宝和他的父亲曹仑,也是一身冷汗。

  皇帝在大厅的正坐上,下面跪倒一片人。“起来吧,自己人,不必这么拘束。”皇帝很和蔼的说道。

  看着皇帝口气变得很和善,曹家的人感觉还是松了一口气,

  “曹玉宝。”皇帝又开口说道。

  “臣在。”曹玉宝跪在地上。

  “你可知罪吗?”皇上口气忽然变得严厉,曹玉宝吓得全身发抖。

  “臣不知身犯何罪。”曹玉宝战战兢兢的说道。

  “有人到京城里告你的状,说你打死了他家儿子,抢走了他家儿媳。”

  “这是哪有的事情,臣冤枉死了。”

  “你冤枉?李员外就在外面,你要不要见见?”皇帝笑的阴森森的说道。

  “陛下,费将军带着杨县令等人觐见。”太监走过来说道。

  “宣。”皇帝说道。

  费宁扶着杨秋放,吴大鹏,曲璃一行人来到了大厅,见到皇帝先行礼。

  “众卿家受累了,站起来说话,来人,给杨县令赐坐。”皇帝不紧不慢的说道。

  “谢陛下。”

  杨秋放受的伤比较重,走路时间久了就难受,可算休息一会。他坐在椅子上顺了顺气。

  “曹玉洁,曹玉宝,曹仑,你们可知罪吗!”皇帝一拍桌子,呵斥道。

  曹玉洁,曹玉宝,曹仑吓得马上跪在地上,原来皇帝都准备好了。曹玉洁看着皇帝,你真的要杀我们全家吗?

  “你们曹家在这一方欺男霸女,杀死人命,成为地方一霸。现在越发的大胆了,竟敢到县衙门杀人,你们抢百姓的孩子,训练为杀手,那些孩子们有多少被你们虐待死的,你们抛尸在河边沟塘里。这些孩子那个不是娘生父母养的,人家的孩子死了,父母的能不伤心吗。真要是这样纵容你们,朕怎么向黎民百姓交代。”皇帝痛心疾首的说道,“曹玉洁,你太让朕失望了。”

  “来人,曹玉洁,曹玉宝,曹仑压入死牢,听候发落。”皇帝下了命令,衙役们早就等不及了,抓住这三个人,就往外拖。

  接着皇帝来表扬杨秋放等人,不畏恶势力,勇于和他们作斗争等等,说的杨秋放感动,费宁一脸的激动,曲璃的无动于衷,还有吴大鹏懒得动。最后,皇帝说,费宁,杨秋放等人,去查抄曹府,就这一句,吴大鹏有了精神。

  谁不喜欢钱呢?尤其是与金钱有关的事情。打开曹家的宝库,天啊,看那黄的,金光,白的银光。比国库还有钱!原来最有钱,最牛的人就是曹家啊。

  吴大鹏没有客气,看见一项链,价值不菲,拿了,揣起来,放到里衣的口袋里。金条啊,往怀里揣十根。奶奶的,你烧了我的房子,害我还要重新建房子,那不要花钱。就从你家宝库理出。银票,五百两,放怀里。精美的宝石戒指,四个一个手上两个。曲璃看见吴大鹏又开始不规矩,走过来,捅捅他:“你注意这点儿,费将军刚才看了你一眼。”

  “那就看呗,难不成他看上我了?那可不行,我心里只有亲爱的曲璃一个人,没有装别人的地方。”吴大鹏继续进行小小的贪污。

  “你这个二百五!”曲璃生气的踢了吴大鹏一脚。费宁气的脸色发青,杨秋放则笑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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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璃,和朕回去吧,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好吗?”皇帝问曲璃。

  “皇上,我出了京城,就没有打算再回去。皇上不必费心了。”曲璃拒绝了皇帝的要求。曲璃是不打算再回去,他觉得累了,曲璃现在就想有一个安定的家,有一个一心爱自己的人。

  “是因为吴大鹏吗,你舍不得他。那好,朕杀了他,你就跟我回去了。”皇帝一脸凶狠的说。

  “你要是杀了他,我就自杀。”曲璃冷冷的说道。

  “你爱上了他,你竟然爱上了一个狱卒。他这个人就是一个小人,你要和他一起生活,曲璃你要想清楚了!”

  “他是小人了一些,可是他很讲义气,他是有点贪财,可是他讲信用。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他是唯一一个,愿意和我同生共死的人。其实人不就是这一口气吗,呼吸之间,就是生死之间。我们好好守住这生死之间,我们就是一辈子。他是这样告诉我的,我相信他。就是这样,陛下,你永远不会和我同生共死的,他能,我就跟着他,其实我要的不多,我要的是你给不了。”曲璃说完了以后,摸摸怀里 ,刚才搜曹家的宝库,他也小小的拿了一些宝贝。

  “你真的不跟我走了?”皇帝又再一次的问道。

  “是的,我对陛下已经没有什么留恋,不如就这样,断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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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鹏接回了吴大娘小苹果,吴大娘看着自己成了废墟的家,当时就晕菜了。

  “我的租屋,有两百年历史的祖屋。我存的那一百两银子,根本就不够修房子的。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祖先啊-----啊-------”吴大娘醒过来以后,就开始嚎啕大哭。她十几间房子没有了,没有住的地方了。

  “娘,别哭,咱再把房子修起来,儿子有钱,皇上赏的银子,咱们可以修房子。修的比以前还要漂亮!”吴大鹏赶快哄哄老太太。

  “真的吗。”吴大娘拿起手帕醒醒鼻子,问道。

  “真的,您看这是银票,两千两呢。给你重修房子,咱把房子重新盖起来,够不够?”吴大鹏拿出银票,交给吴大娘。

  “够了,当初老祖宗也没花两千两修房子,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不早说,害老娘哭了这半天!”吴大娘见钱眼开,马上笑眯眯的收起银票。手里有了银票的吴大娘,来了大精神,好像年轻了二十岁,“大鹏啊,修房子,娘包了!你去忙你的公务吧。有了银子,什么都好办。哈哈哈。。。。。”

  这老太太转变的也够惊人的,刚才还哭得凄凄惨惨,现在马上笑逐颜开。曲璃终于明白,吴大鹏的一些个性遗传自谁。

  “吴大鹏你哪来的银子修房子?”曲璃问吴大鹏,

  “我把从曹家宝库里面拿来的项链给卖了,没想到那么值钱,我家房子是他们给我烧得,我用他们的银子再重新修,这就叫原汤化原食。”

  [9]--生死之间(3)

  ‘佛问沙门’:佛故意设一个问答,这问题本来佛不需要问旁人,并不是连佛都不明白这问题,要问问其他的沙门,好令自己明白,不是的!因为佛知道,人不知这人命有多长的时间,所以佛就问一个沙门说了,‘人命在几间’:你说人命有多长的时间呢?有几许的时间呢?‘对曰’:这沙门对佛就说了,‘数日间’:大约人命几天就会死了,不是很长的。‘佛言’:佛对这沙门说,‘子未知道’:你没有明白道,你还不懂啊!

  ‘复问一沙门’:又问另一个沙门。‘人命在几间’:人这生命有多长的时间呢?‘对曰’:这沙门对佛就说了,‘饭食间’:就是说在吃顿饭的时间里,人的寿命就会没有了。‘佛言’:佛对这个人说,‘子未知道’:你还没明白道啊!

  ‘复问一沙门’:又问另外一个沙门。‘人命在几间’:人命在几许的时间会没有了?‘对曰’:这人对佛说,‘呼吸间’:人的寿命就在呼吸之间。‘佛言’:佛对他说了,‘善哉’:真好得很!你是明白了。‘子知道矣’:你是明白这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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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没有走,在这里清理曹家的财产,曹家财产是皇室的二十倍。皇帝看着这个长长地清单,觉得非常的感慨。

  吴大鹏一家没有地方住,暂时先在县衙里面住。老百姓感念杨秋放为了百姓拼了性命,身受重伤还要揭露曹家。老百姓自发的给杨秋放送了一个金匾,杨秋放挺高兴的,把金匾挂在县衙里,时时激励自己。吴大鹏觉得很不公平,我们也同恶势力斗争了,为什么没有人送我金匾?

  “什么人啊,就知道拍官儿的马屁!”吴大鹏看着送金匾的百姓们,十分的眼红,连带着说话也非常的酸。

  “行了行了,百姓们有没有忘了你啊。你家修房子,有多人给你免费帮忙,你知足吧。”曲璃说道。

  “那是我们家,我和你的家,亲爱的曲璃,明白吗。”

  “我们的家。。。是啊,那是我们的家。”

  “曲璃-------”吴大鹏一听曲璃这样说,他敢肯定曲璃对他是很有感情了呢,赶快趁热打铁,╭(╯3╰)╮先亲一个。

  两个人在那里亲热,杨秋放从书房里出来,看见他的狱卒和他的衙役正在。。。少儿不宜。

  “嗯哼!我说你们两口子,可以回家亲热,这是公共场所。”杨秋放慢悠悠的说。

  “大人,我先请半天假。”吴大鹏说完,扛起曲璃嗖的跑了。

  “耶?吴大鹏什么时候学会了轻功?”杨秋放十分纳闷的说,他一低头,小苹果长在他的面前。

  “叔叔,我要飞飞。”小苹果伸手,要杨秋放抱抱。

  “好,叔叔带你飞飞。”杨秋放扛着小苹果,满院子的跑,小苹果笑得更加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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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玉洁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就算进了皇宫,皇帝也是对他很宠爱。他感觉自己非常幸福,幸福的他忘记了,其实皇帝有多么危险。这并不像书上说的那样,最后,有情人幸福快乐的一起生活。曹玉洁深深感到自己正在印证一个悲剧情节,他被皇帝处死的结局。

  吴大鹏十分狗腿,打开牢门,非常谄媚的说:“陛下,里面请。知道您要来,我特意把这里打扫了一遍。”皇帝并不领情,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吴大鹏心里这个骂:德行!你个死人脸,棺材脸,鞋拔子脸,面部神经瘫痪脸,老猪腰子脸,泡菜坛子脸。。。。

  皇帝心里想:真是一副奴才相,就会拍马屁,什么本事也没有,曲璃肯定是被你迷惑,鬼迷心窍了。跟了你有什么好,哪有我那样爱他。

  “曹大人,皇上来看您了。”吴大鹏狗腿加三级的说道,酸的皇帝直起鸡皮疙瘩。

  曹玉洁看着牢门外的皇帝,只见皇帝再也没有往日里那宠爱你的神情,有的只是冷冰冰。

  “陛下到这里来做什么,牢里很不干净,会脏了您的鞋。”曹玉洁看了皇帝一眼,又低下了头。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写诗骗朕,为了引起朕的注意吗?”皇帝问道。“那些诗都不是你写的,是你剽窃他人的。”

  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也有和我一样穿越来的人,和他说的吗?既然都是穿越来的人,为什么不帮一下忙,要揭露我呢?曹玉洁想不通,同是穿越而来的,应该相互帮忙才对。怎么他偏偏拆自己的台?我得罪他了?

  “谁告诉你,我的诗词都是剽窃来的。”曹玉洁问道。

  “狱卒吴大鹏,他告诉费宁,费宁告诉朕的。我那么喜欢你,因为你看曲璃不顺眼,朕把他给赶走了。曲璃跟了很多年,为我做了很多事情,赶走了曲璃,朕受到很多人的指着。朕为了你,得罪了不少人,你就这样回报朕?”

  “我没有想谋反,我只是想,在我不用依靠你的时候,我自己也能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更好。我也想,假如有一天,陛下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就可以运用这些人为陛下出力。”曹玉洁说道,“只是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死了那么多小孩,会被衙门关注。”

  “你知道吗,你家里的金库,是国库的二十倍。你要这么多财富做什么,你把它集中在自己的手里,难道就想利用这个控制朕吗?”

  “我没有,那些钱是我赚来的。我想过,假如你需要,我可以给你,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你赚来的?用什么手段?方家堡号称天下第二富,被你们曹家给灭了门,你的钱真是干净啊。”

  “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他斗不过我们,注定失败。”

  “可是你把他们赶尽杀绝,未免太残忍了吧。”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你太漠视他人的生命了,朕看了错人,那朕现在跟你说,你们曹家也会被灭门,满门抄斩,一个不留。你说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朕也不给你们机会。”

  曹玉洁一听,急了,在牢房里死死的抓住栏杆,恨不能劈碎了栏杆,“你不能这样,陛下。看在我们的情分上,你不能这样绝情!”

  “朕绝情?那也没有你绝。余华县一共死了三十个小孩,被从煞门救回来的孩子,有五十个。你拆散了多少家庭,你计算过吗?”

  皇帝说完,转身就走。曹玉洁大叫着:“不要走!你不是说最爱我吗,你为什么翻脸翻得这样快?最无情的就是皇帝,今天宠爱你,明天就会杀了你。曲璃是那么的爱你,为了你做了很多事情,付出了那么多,还不是被你给赶走了吗。你自己无情,反而怨我,我没有叫你赶走他。是你自己卸磨杀驴,用完了就扔,你根本就没有爱过他,你说是为了我,其实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负心薄幸找借口,你爱的只有你自己!”

  吴大鹏听见曹玉洁说到曲璃和皇帝的关系,明白了一些,原来曲璃也是很有故事的人。就算是他有故事,而且还是和皇帝,那也是以前了。现在他是我的老婆,皇帝也不可以抢走╭(╯^╰)╮。

  “你别嚷嚷了,皇上走远了。”吴大鹏说道。

  “吴大鹏就是你吗?”曹玉洁问道。

  “是我啊。”吴大鹏说道。

  “为什么要揭露我,为什么要和我对着干,既然你也是穿越来的,我们一起合作,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呢。”曹玉洁说道。

  “你不要把别人都看成傻子,把自己看得很高明。以为自己是穿越来的,就可以傲视这些古人。你不要忘记了,现在你也是古人,也是这些人群中的一份子。你前世,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才会做这些事情的?你不想想,皇帝允许有人在他之上吗?”吴大鹏表情难得严肃的说,“你视他人的性命如草芥,你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知道为什么我不会帮你吗?”

  “不知道。”

  “你的人,想偷走我的儿子,你的刺客,烧了我的房子。那是我家祖屋,我娘差点没死过去。还有那些刺客,每次都要杀我,我们就注定是仇人。”吴大鹏冷冷的说道。

  “我明白了,我就一个傻瓜,还没有一个狱卒活得明白。”曹玉洁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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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鹏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自己家的房子,正在拔地而起,还是按着老样子,十几间房子,在大家的帮助下盖了一半儿。真是快速啊,人多力量大!

  吴大娘算了算,两千两银子,盖房子买上好的木料什么的,再置家具用品。。。剩不下什么。总之,有新房子住了,比以前还好的房子。吴大娘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自己的儿子又是这么有出息,真是老来福啊。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那个兔崽子,几年了,都没有来看看我,一分钱也没给过我。真是不孝顺!幸亏还有这个老来得的儿子,要不然我老太婆真是没活路了。吴大娘决定,再也不理大儿子。

  杨秋放急急忙忙从外面跑进来,拉住吴大鹏就跑:“不好了,曲璃被皇上带走了!”

  “什么!他抢我的老婆!”吴大鹏急了,曲璃被带走了,他能不着急吗。

  “就是,曲璃就是个男的,是我们花了五十两银子,明媒正娶来的,皇上也不能随便抢人!”吴大娘也急了,这是什么世道。

  “我去把曲璃抢回来!”我喜欢的人,要和我生活一辈子的人,被人家抢走了,不行!吴大鹏脸气的红了。

  “吴大鹏,那是皇帝啊,你去不是找死吗!”杨秋放劝说道。

  “我就算和他一起死,也要把曲璃带回来,皇帝怎么了,皇帝也要讲理守法。”

  “就是嘛,皇帝也要讲道理,哪能随便带人走。”抗木头的刘牢头把木头一丢,“兄弟,大哥挺你,咱们把曲璃追回来。”

  “我们狱卒也不是好欺负的,哪有老婆被抢走,还无动于衷的。老婆被抢走,就是男人的奇耻大辱,我们挺你,咱把曲璃抢回来!”黄云武也放下手放里的活,走过来。

  张头更直接,牵了一匹马来:“走啊,兄弟,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和皇上开一把玩笑呢,今天终于有了机会了。”

  “不去,我就不是我娘生的!”吴大鹏一看,自己的兄弟这么支持自己,拼了!

  几个人上马,追赶着皇帝的车队,长杨而去。杨秋放看着自己的这几个手下,平时感觉很狗腿,很孬种,没有什么作为。今天怎么格外的团结,格外的威风霸气,强将手下无弱兵,真是太有道理了。可是他们能打过皇上的十二御卫吗?还有保护皇上御林军,也是很难对付的。

  皇帝非常不舒服,非常恼怒。曲璃自从被他强制带走以来,一直没有和他讲过一句话,连看都懒得看他。他们一起这么多年,曲璃的目光,一直追着他转。现在,曲璃的目光,天天盯着余华县的方向,好像那有他的心肝宝贝,他舍不得丢下的魂儿。

  “你不要天天盯着那个方向看了,朕不会让你回去的。一个小小的狱卒,连朕的人,也敢抢。”皇帝冷冷的说道,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哼声。

  “你就算带我走,我的心已经留在那里,你带走的只是我的身躯。”曲璃闷闷的坐在马车里,他现在对皇帝已经没有了过去的爱情。

  “就算是身躯,我也不会把你给哪个狱卒。”

  “何必呢,我是人,不是被你抢来丢去的玩具,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得到。你从前就这样,现在还是这样。我要是顺从了你,等你腻了,你还是一样找很多人取代我,接着赶我走,这有意思吗。”

  “朕是认真的,是真的想要和你一起。”

  “一起生活?”

  “是的,我想要和你生活一辈子,一直我们死的时候。”

  “皇上,你这句话对曹玉洁说过,现在又用来骗我,有意思吗。”

  “朕没有骗你,咱们一起这么多年,你和那个狱卒才多久啊。你就舍得我们多年的感情,而去相信才相处没有多久的人。”

  “你赶我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和吴大鹏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日子。我一直想有个家,想有一个一心一意爱我的人,想有很多好相处的朋友。我现在全都拥有了,我感觉很幸福。就是这幸福太短暂,尝到幸福滋味的人,怎么会再次把自己往痛苦的深渊里推呢。”

  “待在朕的身边,不就是你幸福吗。你一直不是这样和朕说的吗,你反悔了。”

  “我没有反悔,是你先不要我的,我就没有必要,死守在你的身边。我有权利,追求我想要的东西。”

  “你变了,看来吴大鹏不能留。”皇帝身上泛起了一阵杀气。就听外面又很像的爆炸声,“轰---------”

  “轰---------”外面出事了。皇帝一摆手,十二御卫向爆炸方向奔去。

  十二御卫进了树林,没走多远,迎面飞来几块大石头,十二御卫马上躲开,只听砰--哗啦,石头击中了树上吊的水桶,十二御卫成了落汤鸡。

  “哈哈哈。。。”张头在树丛里笑话这十二个落汤鸡。十二御卫看见张头,嗖嗖嗖,追过去,哪有人影啊?迎面嗖嗖嗖飞来很多竹剑,十二御卫身形一展,又躲开了。就看那竹剑,射在树上挂着的面口袋上,哗啦。“阿嚏,阿嚏!”

  “阿嚏,阿嚏!”

  十二御卫被面粉给呛得,直打喷嚏。,再看看自己身上,又是水,又是面,成了白色小面人。“最后一招!”刘牢头喊了一声。一个大笼子从天而降,把十二御卫给罩在里面、

  “哎呀哎呀,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牢头,关过各式各样的人,就是没有关过御卫。今天我老人家,做一回看御前侍卫的牢头。”刘牢头坐在一块石头上,拿出一大烟袋,开始吧嗒吧嗒的抽烟。

  “你也别怨我们兄弟,谁让皇上拐了吴二的老婆呢。只要吴二带回他的老婆,就放了你们。”黄云武也坐在石头上,为自己倒上茶水,开始喝茶。

  “这个十二个小面人,做的还真是惟妙惟肖呢。”张头感叹着。

  “你们胆子真够大的,皇上也敢算计。”十二御卫块气疯了。

  “淡定淡定,我们没有算计皇上,我们只是想帮我们的兄弟,找回被拐走的老婆。”刘牢头呲着黄板儿牙,笑得很憨厚,一点也不像刚算计完了别人。

  吴大鹏坐在马上手持火把,拦着皇帝的马车。“皇帝陛下,我吴大鹏向你要我老婆来了!”

  皇帝很生气,掀开车帘,走出来。曲璃一听吴大鹏来了,眼睛顿时亮了。下了车,就向吴大鹏跑去。

  “吴大鹏,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我说过我们同生共死的,我肯定会来找你!”吴大鹏把曲璃拉上马,转身就要走。

  “谁让你们走了,来人,把吴大鹏给朕杀了!”皇帝下命令,御林军就要动手。

  “慢着,你要是杀了他,我就自杀,我们说好了,一起死的,哪怕我们的生命就呼吸之间那么短暂,我们也要一起,守候着对方。”曲璃非常坚定的说道,吴大鹏笑的非常的幸福,紧紧的抱着曲璃。

  “他竟敢挑战皇帝的尊严,不杀他,朕怎么面对众人。”

  “皇帝陛下,小人记得是您抢走了我的老婆吧,我只是追回自己的老婆而已。”

  “胡说,本朝没有承认男子成婚的法令,你们的婚事不算。”

  “可是,本朝也没有禁止男子成婚的法令,我们的婚姻算数。我有媒有证,下了聘礼,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娶得曲璃,全余华县的人都知道。陛下难不成都要把他们杀掉?”

  “曲璃是朕的!你不能带走他。来人,把他们捉起来!”

  “慢着,您看见我手里的火把了吗。我早就在这地理面埋下了炸药,只要见到火,它就会爆炸,我一点也不在意,和大家一起死。”

  “你在威胁朕。”

  “哪有啊,我只是说,我要带我最爱的人一起走,您不愿意。我就想和我心爱的一起死,您又这么的仗义,想要和我们同生共死。你说,小人这是修来几辈子的福分啊。小人又不好违背你的意思,您看您怎么呢能怨我呢?”

  “你这个无赖!”皇帝骂道。“要走,你们就快走,朕再也不想看到你们!”

  吴大鹏一听高兴了,早这么痛快,不就得了吗。吴大鹏催马就跑,边跑还边放了一个炮仗,咚--------。

  刘牢头一听炮响,知道吴大鹏得手了,笑眯眯的把吊笼子的绳子交给十二御卫:“你们齐心合力的拉绳子,笼子就会慢慢升起来。各位,努力吧。”

  然后,刘牢头,黄云武,张头上了马,大笑着,长扬而去。

  “你刚才引走了十二御卫,那十二御卫呢?他们怎么现在还没有出现呢?”曲璃问道。

  “这个吗,我的朋友把他们做成了十二个小面人,你信不信?”吴大鹏说道。

  “我不相信,十二御卫武功非常的厉害,就凭你们这几人,有点难度。”曲璃说道。

  “不信拉倒。抓紧我,我要加速了,我们回家去。”吴大鹏催马狂奔,曲璃紧紧的抱住吴大鹏,很温暖,很幸福,也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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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御卫,使劲的拉着绳子,笼子一点一点的升起,他们马上就要出去了。就听笼子上面咔哧咔哧,一只老鼠正在啃绳子。

  “不要啃啊!”咣当!绳子断了,笼子又掉了下来。

  [10]--嫁祸(1)

  吴大鹏的家终于重建好了,吴大娘非常迫切的要搬回去住,谁不愿意住新房子。吴大鹏对杨秋放的县衙很依依不舍,在这里住挺好的,吃饭不花钱,蹭吃蹭喝的日子啊,就在房子盖的时候结束了。

  监狱里要处斩一批死囚,王文清就在这些死囚犯里面。

  “明天就要上路了,今天给你们特殊优待,最后一顿饭,管够。”吴大鹏给死囚犯的牢里,放上鸡鸭鱼肉,好酒好菜。吴大鹏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想吃,我喜欢聚贤楼的菜啊,可是只有死囚才可以吃到。

  明天就要死了,死囚犯们看着这些好吃的,真是没有胃口,有得开始哭起来:“我不想死啊,我是冤枉的!”

  “你累不累,那年不死几个冤死鬼,好像就你冤。我还冤呢,你说成天窝头咸菜给你们吃,你们嫌伙食不好。现在有鱼有肉,你们到不吃了。做人要知足,邻县的牢房里的犯人,天天吃什么,馊食剩饭。咱们牢里至少天天吃新鲜的食物。快吃吧,做个饱死鬼,也不能做个饿死鬼。”吴大鹏劝解这些犯人,“你们想开点儿吧,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二十年以后,也还是一条好汉。”

  “吴二爷说的倒是轻巧,碗大的疤,我把这碗大的疤换给你,你要吗。”那个哭泣的犯人小声的嘟囔着。

  “你个窝囊废,你打劫杀人的时候的胆色哪去了。现在倒是属你哭的厉害,你还是爷们吗!”吴大鹏气的懒得理他们。只有王文清,低着头,吃肉喝酒,好不痛快。

  “我王文清,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唯一就是,我没有报复那个陷害人我的人。既然这一世没有机会,那就来世,我要狠狠的收拾他。”王文清看着那猪肉,好像就是仇人,狠狠的咬。

  “王文清,我看就你是条汉子,不怕死。”吴大鹏十分佩服的说道。

  “怕死也要死,不怕死也要死。既然结果一样,我怕与不怕有什么区别呢。”王文清坦然的说道。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块肉,“好吃,我说你们再不吃,我一个人就全吃光了。”

  吴大鹏一看,你们爱吃不吃,剩下的我们狱卒自己吃。每年有处斩犯人的时候,这些犯人表现真是不同,极少有不怕死的,再厉害的,凶狠的人,也是痛哭流涕。

  刘牢头走过来,看着这些犯人:“这王文清来的时候,斯文俊秀,像个软蛋。没想到,临到死了,他倒是有十分的胆气,人不可貌相。”

  “你知道他受的刑罚吗,他来的时候,被打的奄奄一息,硬是没有认罪。前任县官硬是做了假供,直接判他死刑。他被打入死牢,他就知道,自己认不认罪,已经无所谓了。”吴大鹏有些钦佩这个王文清。

  “唉,这就是现实。”刘牢头叹了一口气,和吴大鹏两个人慢慢的走出死囚牢。

  法场上,死囚犯人被捆绑着,一个一个拉上刑场,刽子手的大刀磨得非常锋利,手起刀落,十分干净。法场外面,有犯人的家属来收尸的。其中有一个年轻人,赶着一辆马车,上面放着一口棺材,他死盯着王文清,眼里都是泪。眼看着死囚们被处斩的差不多了,轮到王文清。王文清面无表情,走上刑场,很从容,跪在地上,等着被砍。刽子手举起大刀,就要砍人。这时候,曲璃骑马赶到了刑场:“住手,刀下留人!”

  刽子手停下了,监斩官也愣了,出什么事情了?

  “皇上有零,大赦天下,为太后祈福。”曲璃大声宣布。

  “皇上万岁!太后千岁!”法场上一片欢呼声,王文清慢慢站起来,等着给他收尸的年轻人跑过来,高兴的流着泪,给他解绳子。

  “公子,我们死不了了。”

  王文清一把抱住了年青人,“晓泉,我没事了,我没事了!”两人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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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鹏一家下乡探亲,因为吴大娘的妹妹的小儿子成亲,邀请吴大娘一家来观礼。吴大娘感觉很有面子,就拿出了自己最好的新衣服,老太太打扮的很。。。吴大鹏每次看到吴大娘最喜欢的这套新衣服,很无语。这颜色真是蓝的很鲜艳,上面的花刺绣的也很。。。让他想起了夏威夷风情。尤其是穿在吴大娘的身上,感觉特像脑白金广告,今年过年不收礼啊。。。。曲璃倒是换上了长衫,青色的长衫,衬着俊美的面容,吴大鹏开始想,要是和曲璃穿长衫,在床上做,那是什么感觉呢?

  “爹爹流口水了,爹爹为啥流口水?”小苹果好奇地问。

  曲璃看了吴大鹏一脸色咪咪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你爹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天鹅肉不好吃,猪肉好吃。”小苹果说道。

  吴大鹏不太喜欢和这些七大姑八大姨应酬,拉着曲璃,在家乡的小镇上闲逛。他看见谁了?王文清!这个家伙没有死啊。王文清摆了一个摊子,给人写信写文书。

  “王文清,你没有死啊!”吴大鹏挺高兴的,拉着曲璃跑过去。

  “吴二爷,你就这么希望我死啊。”王文清笑着说道。

  “你是遇上了天下大赦,被赦免的吧。”曲璃问道。

  “是啊,正要处斩我的时候,还是您到法场说的,刀下留人,皇上大赦天下。您这一句话可救了我一命。王文清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王文清向曲璃行了一个礼。

  “不要这样客气,我也是奉命行事。对了,你现在在摆摊做生意?”曲璃问道。

  “是啊,我给人代写书信什么的,勉强度日。”王文清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王文清,我记得以前你家是经商的吧。”吴大鹏问道。

  “我家是以卖酒起的家,后来才累积了很多银子。”

  “那你还开酒坊啊。”

  “没有银子啊。我也想从振家业。”

  “咱们合作怎么样,我出银子,帮你开酒坊,挣了银子我们平分。”

  “好啊。”王文清一听,他有机会从振家业了,马上同意。

  吴大鹏真的出银子,王文清开起了酒坊,晓泉很替他高兴:“公子是遇上贵人了,肯这么帮咱们。”

  “我要好好做,重振家业,我王文清失去了一切,只要我活着,有机会我还会重新拥有。”

  王文清的生意很好,他给很多家酒馆送酒,他酿的酒,醇香浓郁,大家都喜欢喝。这天王文清送酒,看见了一个人,冯家大院的主人冯世迎。王文清看见他,还是老样子,容光焕发,看来生活的很好吗。

  “公子,你看冯世迎,这个坏蛋怎么还没有报应他。”晓泉恨恨的说。

  “会报应的,早晚的事情。”王文清冷笑着,只要有机会,一定收拾他。

  冯世迎与王文清擦肩而过,王文清没有再回头,和晓泉一起送酒。冯世迎到时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王文清,是王文清!他没有死啊,他还活着,他还活着啊。冯世迎心里百味参杂,是叫住他,请求他的原谅,还是。。。他肯定很了透我,不会再原谅我。冯世迎摇摇头,叹了口气,自己一手造成的,怨谁呢。

  “吴二爷,我今天看见我的仇人了,你说我怎么报仇好呢。”王文清想了又想,想不出来报仇的方法。

  “杀了他,太便宜他,其实杀人不是报仇的最好方法,让他永远也得不到想得到的东西,要他痛苦,要他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复仇方法。”吴大鹏说。

  “这样啊。”王文清想了想,“我要等待时机,慢慢折磨他。”

  曲璃听着吴大鹏说的那些话,媚笑着走到吴大鹏面前,一手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那只手在他胸口画圈:“你要是背叛我,我才不杀你。其实杀人不是报仇的最好方法,让你永远也得不到想得到的东西,要你痛苦,要你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复仇方法。我就慢慢的折磨你怎么样?”

  “额。。。。我说亲爱的曲璃,我是不会背叛你的,你去折磨别人好了。牢里的犯人,你要是看谁不顺眼,随你折腾。”吴大鹏满身的冷汗。

  “他们没有你帅啊,那多没有情趣。”

  “我帅吗?”吴大鹏听到有人夸他帅,非常得意,嘴巴咧的像水瓢。“我保证任你蹬任你踹,任你拉任你拽,你就把我屠戮下一层皮,我都蛮不在乎死劲儿爱你永不变。”

  “这两个人。。。。”王文清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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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王府的天歌楼,是藏宝的重地,把守那是相当严密。深夜时分,一个黑影闪过,这黑影武功高绝,出手狠辣,一干侍卫都被他给干掉了。黑影越过高墙,向巷子里面跑去。

  “你们这群笨蛋,还不给我追!捉不到人,你们就不要回来的!”齐王怒斥着自己的手下。

  “遵命。”一群黑衣人领命而去。

  送完酒了天色已晚,等王文清回到镇子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王文清回家的必经之路,要绕过冯世迎家的后院的巷子。因为黑夜,王文清没看好路,绊了一脚。可是绊他一脚的人,却死死的抓住他的脚。

  “我说你这人,怎么抓着我的脚,不松手。”王文清有些生气,使劲得要抽出脚。

  “公子,怎么了?”晓泉在后面赶过来,看到有人抓住王文清,不松手。晓泉也急了,要打人。

  “我没有恶意,我快不行了。这位公子,我这里有齐王联络大臣谋反的密函,求您一地要交给皇上!”这个人很虚弱的说道。

  “行我衙门里有朋友,我一定交给皇上,你可以放手了吧!”王文清低头,看着这个人,这个人从怀里掏出一封带血的密函,交给王文清。王文清收下密函,这个人就彻底的松手了。

  “我帮你,这可是玩儿命啊。我既然帮了你,你也要帮我!”王文清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要是把这个尸体,放在冯世迎的家里,嫁祸冯世迎,会怎么样呢?

  “晓泉,帮我把这个尸体从矮墙上丢进冯世迎家里。”王文清说道。

  晓泉不明白王文清什么意思,不解的看着王文清。

  “我要利用这个尸体,嫁祸冯世迎,搅得他一家子不得安宁!”

  王文清和晓泉把尸体顺着矮墙,丢进冯世迎家的院子里,再看看地上的血迹路线,与丢尸的地方十分吻合。他就带着晓泉回家去了。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就追来一群黑衣人,黑衣人顺着血迹,来到了冯世迎家的矮墙前,因为刚才丢尸体的声音大,惊起了冯世迎家的人。

  “老爷,有人受伤的了,浑身都是血啊!”下人们嚷嚷着。

  “抬进屋里去,快去请郎中来看看!”冯世迎说道。

  墙外的黑衣人一听,心里想着,这人家和偷密函的人一定很有密切的关系。他们肯定都是皇上那边的人,这个偷密函的人,肯定会把密函交给这个人。黑衣人并没有惊动冯世迎,而是回齐王府复命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文清就砸吴大鹏家的门,吴大鹏睡眼朦胧的给他开了门。把王文清让进屋里。

  “我说兄弟,你七早八早的砸什么门,我还没睡醒呢。困死我了。”吴大鹏伸了一个懒腰,“有什么急事吗?”

  “吴二爷,我昨天碰到一个人,他交给我一个齐王要谋反的密函,要我给皇上。我想你是公门中人,这是有关乎皇上,您说我能不急嘛。”

  “那个人呢?”吴大鹏问道。

  “我看他受了重伤,向着冯世迎家后院的方向跑去了。”

  吴大鹏一听,顿时醒了盹儿。这可是大事啊,关乎国家的稳定,“密函给我,我马上交给杨大人。”王文清把带血的密函交给吴大鹏,他就是不说自己偷偷把尸体丢进冯世迎家,死也不说。

  “亲爱的曲璃,买卖来了,咱们赶快去衙门,要出大事了!”吴大鹏喊道。

  曲璃也是刚起床,迷迷糊糊的听说出大事了,也是一激灵,马上精神了很多。

  “娘啊,我们去衙门,不吃早饭了。”吴大鹏喊了一声,带着王文清,拉着曲璃,急匆匆的向外跑去。

  “大鹏啊,小心一点啊,早点回来!”

  杨秋放也是刚起床,就看吴大鹏急匆匆的赶来,杨秋放意识到,又出大事了,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杨大人不好了。”吴大鹏说。

  “我挺好的。”杨秋放说道。

  “我是说大事不好了,您看看这个,这个。”吴大鹏把那密函交给杨秋放。杨秋放打开一看,惊了一身冷汗。

  “哎呀,怎么会这样。我们还是找费将军,他能通知皇上。”杨秋放说道。“密函你一定收好,不能叫任何人发现。”

  “放心好了大人,谁也发现不了。”吴大鹏笑着说。

  “这次不许你在藏在内裤里,太丢人了。你不怕摸密函的人,手上有一股臭屁味儿。”曲璃警告吴大鹏。

  “一种手段我怎么会重复使用啊,创新才有出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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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衣人回到齐王府,向齐王禀报:“那个盗密函的人,到了余华县城外的吴镇的冯家。”

  “那个冯家是干什么的?”齐王问道。

  “冯家是个商人,他们为了垄断余华县的皮货生意,害了皮货商王家,抢来了王家的生意。王爷还记得您有一个男宠叫余暇的吗?余暇现在是冯家当家的冯世迎的男宠。”

  “呦,这个冯世迎看来还有些来头和手段啊,他肯定是皇上的人,密函一定在他手里。”齐王眯起了眼睛,满身的杀气,他在盘算着,怎么能拿回密函。

  费宁将密函内容抄了一遍,飞鸽传书送达京城。丞相接到飞鸽传书的信件,一看,额的天啊,有要出大事了。你们这些人就不能消停消停,给老人家我放放假,成天的闹谋反,就不能体谅一下,等我老人家退休的那天,随你们闹啊。你说说你们现在这不是给我增加工作量吗!又是余华县县令发现的,这家伙真是人才啊,密探都没有他厉害。

  皇上看完了奏折,脸色又是一片青黑。“十二御卫,你们去余华县,把那份密函拿回来。”

  又是去余华县,十二御卫一听余华县的名字,就想起了那几张狱卒的脸孔,还有那只该死的耗子。余华县地老鼠,和他们的狱卒一样招人恨,老鼠肯定是狱卒的亲戚!

  [11]--嫁祸(2)

  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十二御卫还是去了余华县。皇帝开始着手准备收拾齐王,还有和他勾结的大臣,再看看有哪些平时净给自己添堵的傻瓜,一并收拾掉。这次一定要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十二御卫到了余华县,住到费宁的军营里面。费宁把吴大鹏等人找过来,说是皇上人来了,来拿密函。吴大鹏看着十二御卫,笑的很狗腿:“大人们一向可好。”

  “很好,看见你就更好了。”十二御卫说道。

  “最从上次一别以后,我就觉得我们一定会重逢,你看这真是上天垂怜。。。。”

  “垂怜个屁,快把密函交给我,我还回去复命。”

  “我们这么为皇上卖命,皇上应该给我发一个精忠报国的金匾。”

  “我会转告皇上的,密函呢?”

  “密函不在我身上,随我来。”

  镜头转换到郊外,吴家的祖坟坟地。吴家是个大家族,亲戚众多,吴大鹏来到自己父亲的坟边,想要取密函。众人一脸黑线,密函放在坟地里。。。这时候远远的看见来了一个上坟的人!吴大鹏等人赶紧躲起来。只见这个人拿着贡品香烛纸钱,来到坟前,上坟。摆了摆了贡品点了香烛,这个人开始烧纸钱。

  “爹啊,你咋那么偏心呢!当初分家的时候,你藏了不少银子吧。现在全给了老二了,你真偏心啊。我就不相信,凭老二一个小小的狱卒,就盖房子买土地,赎回祖产。我就不相信,他有那么大的本事,定是你私藏了银子,没有分给我。我要求重新分家!我今天找过叔爷爷,他说要给我和老二重新分家。我是来告诉你一声的。”

  吴大鹏一听,这个气啊。你奶奶的,吴老大,自己没有本事,又打起我的主意,老子整死你。

  吴老大刚念叨完,就听坟地里飘来一个声音:“逆子,你他妈又给我带高粱酒来,你不知道你爹我喜欢曲酒吗。”

  “爹。。。。爹。。。。啊----------------有鬼啊---------------”

  吴老大吓得撒腿就跑,那速度,绝对是乾坤大挪移。吴大鹏从坟地后面出来,“丫的,啰啰嗦嗦的不走,害老子我装鬼。”吴大鹏取出密函,交给十二御卫,十二御卫把密函踹到怀里,吴大鹏有非常狗腿的说:“大人,千万不要忘了金匾的事情。”

  “知道了。”十二御卫觉还是赶快离开这里的好。

  “是谁动了我的坟地。。。。。。。。。是谁动了我的坟地。。。。。。。”一阵恐怖的声音飘来,众人吓得四散逃窜。

  从坟地后面走出来一个叫花子,拿起贡品里的猪头就吃:“等了这半天,你们还不走,非要老子我装鬼,你们才走,这年头想吃口猪肉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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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世迎奇怪,最近家里怎么经常的来小偷?尤其是他的卧室书房经常被翻。小偷并没有拿走他家物品钱财,拿着小偷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是不是跟那个翻墙掉到我家的人有关,那个人已经死了,而且自己已经报告给了官府,官府也派人来看过,怎么家里还是很不安宁。

  “来人,把七位公子叫来。”冯世迎说道。

  管家出去了,不一会儿,冯世迎的七位男宠来到大厅里,纷纷落座。这七位男宠都是长的很漂亮的男人,当年为了取这些美人能得到更多的银子,冯世迎害了王文清。如今看着这七位美人,冯世迎想起了于自己擦肩人过的王文清。他记得王文清判的是死刑,怎么没有被处斩,他竟然活着。王文清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自己,可是他有没有找自己的麻烦,这是为什么?

  “最近家里面总是遭窃贼偷窃,大家一定要小心。”冯世迎嘱咐七位公子道。

  “知道了老爷。”众人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咱们的仇家,来寻仇?”大公子说道,“他们想窃取老爷的机密。”

  “老爷有什么机密啊,咱家是本本分分的商人,有什么机密。我看还是要偷窃宝贝。”三公子说道。

  “我看是不是内贼啊,老爷你没有查一下吗?”五公子问道。

  “家里哪有什么内贼,家里用的都是老人,你们我相信。”冯世迎知道这不是内贼干的,是外面的人来到家里寻找什么东西。他们究竟要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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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看着十二御卫送来的密函,看完了就揣在怀里,问十二御卫:“你们还听说什么了?”

  “臣听说,咱们盗密函的人死在了冯世迎家里。这个冯世迎,怀疑他和齐王有勾结。”十二御卫说道。

  “怎么和齐王有勾结呢?”

  “他的男宠曾是齐王的人。”

  “这样啊,给朕盯住他们。”

  “还有就是那个叫吴大鹏的狱卒。”

  “他有事情啊?”

  “是的,他说他为皇上做了很多事情,皇上应该给他一块金匾,写上精忠报国,表彰他。”

  皇帝一听,哈哈大笑:“这个吴大鹏,胆子可真不小,拐了我的人,还问我要表彰。好啊,他要我就给一个。”

  余暇听说齐王要见他,真是满心欢喜。余暇喜欢齐王,就算齐王赶走了他,他还是对齐王念念不忘。知道齐王要找他以后,余暇满心欢喜,精心打扮,去会情郎。。

  齐王还是那么英俊潇洒,一身的皇家贵族气质,这是他最迷人的地方。

  “余暇,我一直在找你,可算是找到你了。想死我了,余暇!我一直在后悔,把你赶走,我真是鬼迷心窍了!”齐王一副声泪俱下,悔不当初的样子。看的余暇,心里面酸酸的。

  “王爷,我也是一直忘不了你,我没有想到,你回来找我。”余暇情不自禁,扑到了齐王的怀里,两个演员抱头痛哭,诉说着离别的感伤。

  余暇一抬头,收起了眼泪,变脸变得很快呢。余暇坐下喝了口茶,“王爷啊,感情戏演完了现在上正餐吧,你说,你找我来什么事。”

  七王爷收起了眼泪,感叹道:“余暇,你还是这么直接。”

  “直接不直接的,跟你没有关系。你是没事不来的人,今天找我一定是有急事了。”余暇问道。

  “我有一封密信,落在冯世迎的手里。这封信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要这封信。”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帮你。”余暇不紧不慢的说道,这里的茶很不错,挺好喝的。

  “你帮我找回密信,你就是我的王妃。”齐王许诺道。

  “王妃呀,到时候王爷又该卸磨杀驴了。我不求做什么王妃,只要可以保全性命。”余暇说道。

  “没有问题,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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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里,夜静更深,人们大都睡得很沉。可是冯家,确实最热闹的时候。趁着夜色,有两个人摸进了冯家,在冯世迎的书房和卧室里面,翻找着什么。听到有动静,两个人赶快躲在床底下。

  余暇挑着灯笼进屋了,他也在屋里翻找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呢,老七。”五公子也挑着灯笼进来了。

  “这关你什么事。”余暇说道。

  “是啊,我就说家里有内贼,老爷就是不信,可让我看见这个内贼是谁了。”五公子说道。“老爷平时最疼你,你就这样对他。”

  “老爷不也是很疼你们吗,他对每个人都疼爱有加,你不平衡什么。”

  “可是我觉得老爷还是偏心你,你背叛了老爷。”

  “我要是说你是内贼被我捉住了呢,这里就我们两个人,说得清楚吗。”

  “你,你这个。。。。”五公子气得没法形容余暇了。

  就在这时候,床底下忽然跑出两个黑衣人,连蹦带跳的往外跑,并在身上抓来抓去。只见那两人的衣服上,有老鼠再爬。

  “我这辈子最恨余华县的老鼠拉------------------”

  余暇一无所获,他没有找到所谓的密信。齐王终于等不及了,派人把冯世迎一家大小全都劫到齐王府里。冯世迎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们一家被黑衣人全请到齐王府,他没有惹到齐王啊。

  “余暇,你还在那里做什么,到本王这里来。”齐王对站在冯世迎身边的余暇说道。余暇很顺从的坐到齐王身边。冯世迎一看,有些傻眼了,余暇和齐王是怎么回事。

  “余暇本来是我齐王府的人,当然要做坐我的身边了。说吧,冯世迎,那封密函在那里?”齐王问道。

  “什么密函?”冯世迎根本就不知道密函的事情。

  “还跟我装,你家那个死人身上的密函,你回没看到?”

  “我真的没有看见什么密函,那个死人,我发现时就已经死了,他没有给我什么密函。”

  “装吧,你就装吧。挺无辜的啊,为什么那个死人偏偏会死在你家里,他怎么不去别人家呢。你肯定认识他,你和他一样,都是皇上派来监视我的人。说吧,密函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密函!”

  “行啊,你嘴硬,来人!他要是不说,就杀他的大公子,再不说,杀他的二公子。”

  “我真的不知道啊!”冯世迎快急死了,他冤枉死了。你说这个倒霉的人非要死在我家里,害我不浅啊。

  “不说是吧,开始杀人。”齐王一挥手,黑衣人先杀了大公子,剩下的众人吓得全身发抖,五公子开始哭了。

  “老爷说吧,你难道不爱我们了吗。”五公子说道。

  “不是我不说,是我真的不知道啊!”冯世迎抱着大公子的尸体,痛哭流涕,他真是太委屈了,太难过了。一夜之间的变故,他真是无法接受。

  “不说,再杀。”齐王一摆手,黑衣人又杀了一个公子。

  “不要杀人了,求求你们,不要杀他们啊。”

  “那说出密函的下落。”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密函啊。”

  “接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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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宁的大军攻破了齐王府,他在齐王府的大厅,看见了冯世迎,抱着一具尸体,傻愣愣的坐着。他身边还有五具尸体,死者都是一脸惊恐的样子。

  “齐王怀疑冯世迎拿了密函,逼他交出密函,冯世迎没有密函可交,齐王杀了他的六个男宠逼他交。你说他没有,交什么呀。”被捉的齐王府的人说道,“这家伙我看够冤的。”

  “是啊,真正的密函,在皇上手里,他成了替死鬼。”费宁说道。费宁不禁有些同情冯世迎,落得这样凄惨的下场,也够可怜的。

  齐王在书房,点燃了大火,他要自焚。余暇这时冲进了书房里。

  “余暇,快走,离开这里,快点!”齐王说道,并且把余暇往外推。余暇死活不走,干脆就赖在地上,不起来。

  “王爷,你死了倒痛快,可又替我们想过。”余暇问齐王。

  “被他们捉住,哪还有我的好,我一辈子没吃过亏,死也不要落在皇帝的手中,被他羞辱。”齐王说道。

  “我不走,我就想问你一句,你喜欢过我吗?”余暇问道。

  “我喜欢过你,真的喜欢过你,没有骗你。”

  “那现在还喜欢吗?”

  “我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就是还有些喜欢了,既然你还有些喜欢我,那我就陪你死。死死的缠住你,来世我要第一个找到你,叫你爱我爱的不可自拔。”

  余暇非常坚定,从容,自信,漂亮凤眼里散发着迷人的光彩。齐王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面对余暇,这才是余暇真实的想法。

  “好啊,你说的,要第一个找到我,我答应你。”齐王轻轻的吻着余暇,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我们说好了,不许耍赖的。”余暇幸福的抱着齐王,靠在齐王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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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大赦天下之后,牢房里空了很多,显得十分冷清。可是齐王谋反失败,捉了很多齐王的人,这下牢房里面热闹了。有找狱卒们走门子关照的人,给狱卒们又送了很多的银子,吴大鹏小发了一笔。数着银子的吴大鹏,哼着小曲回家了。

  你说人生就是这样,有喜就有忧。冯世迎每天失魂落魄,家里面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王文清这下心里舒畅了很多。王文清现在慢慢的生活好起来,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自己的生意,看着仇人每天过的难受,他到是痛快了。冯世迎看着王文清,每天送酒,十分的忙碌,生意也红火。只是叹气,自己落到了这种地步,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王文清,很久没有见到你。看你春风得意,发财了。”冯世迎对王文清抱拳拱手说道。

  “没有发什么财,就是给人家送酒,卖酒。我买了一个小院子,有自己的房子了。”王文清说道。

  “那太好了,再娶一个老婆,就齐全了。”冯世迎看着王文清,心里是百味参杂。

  “老婆,有啊。晓泉就是我老婆。”王文清笑着说道.

  “晓泉!就是那个当年被你救过的小叫花子,后来给你做书童的晓泉?”冯世迎有些惊讶。

  “是的。当年我在监狱里面,只有他没有嫌弃我,他重情重义,照顾我。我王文清又岂是那忘恩负义的人,晓泉怎么样待我,我就怎样的回报他。”

  “你们之间这是爱情吗,这报恩吧。”

  “报恩也好,爱情也罢,不过也就是相守一辈子。我为什么不找一个我喜欢,他有喜欢我的人一同生活呢。”

  “你现在倒是幸福,我是完蛋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倒霉的吗?”

  “不知道。”

  “那天,那个皇上派去盗密函的人,临死前,把密函交给我了。我把那个人的尸体,丢进了你的家里,密函被我给了衙门的狱卒吴大鹏。”

  “你嫁祸给我,你陷害我!”冯世迎激动了,眼睛都红了。

  “你激动什么,你当年不也是这样害我的吗,你忘了你是怎么陷害我的了吗。你骗了我的感情,我相信了你。你栽赃我害人,我差点死在牢里,你谋夺了我家的家产,气死我的父母,你都忘记了?我可没有忘记呢。我不过是跟你学的,用你的方法对付你。怎么样,这滋味很好吧。”王文清轻笑着问冯世迎。

  “你。。。。唉!我这是自作自受!”冯世迎喃喃自语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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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鹏回到家里,进门一看,家里怎么多出了好几个不认识的人。吴老大他认识,那是他大哥,剩下的不认识。尤其那个老头子,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德行!

  “吴大鹏,你回来的正好,你哥哥说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分家不均,私分给你很多银子。”那老头开口说道。

  “我怎么不知道,我爹给我留了银子。”吴大鹏蛮不在乎的说。

  “你家房子被烧毁了,你哪来的银子重新盖起来的,不是靠着祖上的银子,你自己怎么挣来的!”

  “祖产早就给我爹治病的时候卖掉了,现在的一切都是我挣来的。盖房子的银子,是皇上赏的。是我拼命为皇上办事,皇上我的赏。皇上赏的银子,你敢要吗?”

  “谁信啊,你一个小小的狱卒,还见到了皇上,得到了赏赐。我们不信。”死老头子说道。

  “你不信,你去问问我们县太爷。”吴大鹏说道。

  吴老大一听跳起来,“你就是不想重新分家,找借口,我才不相信银子是皇上赏的。”

  正在这时候,门外乱哄哄,一个太监捧着圣旨进门:“皇上圣旨到,吴大鹏接旨。”

  屋子里的人全傻了,跪地接旨。圣旨说吴大鹏忠心为国,皇上高兴,特送一块金匾给他。吴大鹏给了那太监银子,接了圣旨,回头看着那些要算计他银子的人:“你们说,我为什么不能得皇上的赏银。”

  “能,吴大鹏你年轻有为,我们没有意见。房子祖产都是你自己挣回来的,不是你爹留下来的,我们信了。”以那死老头为首的吴家亲戚们,看见圣旨,全老实了。

  吴大鹏的娘高兴了,抱着小苹果,走过来:“来看看,皇上御赐的金匾,这可是我们全家的荣耀啊。”

  揭开上面的黄布,露出了金匾上面的四个大字--尽忠报国。

  啥,不是精忠报国,是尽忠报国。。。。怎么看,怎么像给死人用的词语。

  “我还没有死呢。”吴大鹏说道。

  小太监说:“皇上说了,你要是现在不想挂金匾也行,等你死了再挂也不迟啊。”

  [12]--捕快

  做人要有理想,要做一个有理想的人。曲璃做了衙役之后,感觉自己越活越有滋味,原来在衙门里做事,是这么的有意思啊,早知道自己就早点做衙役。

  县衙里面有捕快,县衙里面的捕快并不出众,估计是地方小的缘故?曲璃对这些捕快有些失望,原因是这样的。

  话说某天,吴大鹏休息,带着曲璃去听说书的讲故事。那个说书的,说的是朝廷有名的捕快,鬼见愁。为什么要叫鬼见愁?,就是说他很会破案,很神奇,武功卓越,而且三头六臂,善使红缨枪。。。吴大鹏感觉说书的在给加上一对风火轮,这位名捕活脱脱的就是哪吒。吴大鹏当时笑喷了,曲璃很不高兴,你破坏了对名捕的向往。

  “我说,那有人长三头六臂的,那还是人嘛。你老人家说书,也太夸张了。”吴大鹏说道。

  “我夸张!我这是有根据的。当年,鬼见愁为了捉一个江洋大盗,在余华县的东南面的高家庄,打得那叫激烈。我表姨看见了,他就是三头六臂!”说书的不干了,在那和吴大鹏较真。

  “你表姨看见鬼见愁哪了,就这样肯定他有三头六臂。”

  “我表姨看见了他的影子,他就是三头六臂。”

  “我明白了。”吴大鹏想起什么似的坏笑着,“你表姨是个斗鸡眼,她看谁都是三头六臂。”

  “你怎么知道的。”

  众人一脸黑线。。。。。

  “打劫啊--------------”街上有人被抢了东西,抢匪拼命地在前面跑,后面的捕快拼命的追赶,你看那捕快,被人绊倒了一个,撞翻了一个摊子。。。。就那身手,还没有打劫的跑得快呢。曲璃实在看不下去了,刚要出手,只见吴大鹏鞭子一甩,缠住了打劫的腰,往后一勾,打劫的正好落在捕快面前。

  “靠,可捉住你了,我看你还跑!”捕快上去把打劫得给摁住了,锁了起来。

  “谢谢你了,吴二爷,这小子人称飞毛腿,我看你这次还跑!”捕快抱拳拱手,说道。

  “好说,都是衙门里办事的兄弟,应该的。”吴大鹏客气的说道。

  曲璃一看,吴大鹏的武功就够三脚猫的,除了鞭子使得好,没有什么其他出众的地方。这些捕快,还不如吴大鹏,你说他们怎么捉贼啊。唉!

  杨秋放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要提高捕快的武功水平,于是杨秋放写了一封信,请来了名捕鬼见愁,来训练这些捕快。

  鬼见愁要来了,听到这个消息,衙门里沸腾了。鬼见愁,多么有名的捕快啊,捕快中的精英,据说他长得高大健壮,双目有神,就像有透视眼,一眼就能看出好人坏人。武功奇高,飞檐走壁如履平地。他刚正不阿,一身正气,嫉恶如仇。。。。。。

  吴大鹏最喜欢晚上,晚上就可以抱着曲璃玩亲亲。两个赤裸着身体,纠缠在一起的人,吴大鹏非常卖力,抱着他最喜欢的人做着体力活,曲璃也非常配合,抱住了吴大鹏,任他亲吻。吴大鹏正做的忘情的时候,曲璃忽然说了一句:“你说,这个鬼见愁,到底长什么样子啊?”

  曲璃一句话,把吴大鹏浇了一个透心凉,难道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自己的爱人在这种时候想着别人,太打击我了!吴大鹏有点蔫儿了。曲璃一看吴大鹏不动了,他正在兴头上,自然很不愿意,“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别的什么人。”曲璃的醋坛子破了一个窟窿,恶狠狠地问吴大鹏。

  “没有啊,我在想,我们要不要试试别的姿势。”吴大鹏心里想,是你先走神的,还埋怨我,真是的。

  “我发现你刚才走神了,我就在想,我们要不要把这本春宫图里面的姿势,全都试一遍?”吴大鹏拿出了一本春宫图,曲璃抢过来看了一眼,红着脸把春宫图丢在吴大鹏脸上。完了!曲璃生气了。吴大鹏想,这下子捅了马蜂窝。

  曲璃紫着脸,很不好意思的说:“要做就快做,真啰嗦。”

  “尊命,小的会非常努力的。”吴大鹏来了一个饿狼扑食,两个人又开始激烈的运动。

  但是吴大鹏还是心里很不痛快,就因为那鬼见愁,曲璃连在床上和自己一起的时候,都在想着他。危险啊,太危险了。头号情敌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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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那天,衙门里所有的人,全被叫去县衙的院子里面,鬼见愁来了。

  众人全站在一起,等着见鬼见愁。众人心中无比兴奋,只有吴大鹏牙根痒痒的想咬人。就看县令杨秋放,带着一个年青人,走进了大门。这个人长得很高,可是真够瘦的。宽大的衣袍迎风飘荡,一张白脸,惨白惨白的,五官俊秀,比女人还漂亮,可是配上那惨白的脸色,感觉就是阴气扑面,鬼火冲冲,再加上他有些淡淡的黑眼圈,艳红色的嘴唇,额的神那!晚上走夜路,千万不要遇见他。

  杨秋放带着这个人走到众人面前,笑着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是你们盼望已久的名捕,鬼见愁。他的真名叫白无筹。”

  幻想终于破灭,众衙役捕快狱卒,全蔫儿了。怎么会这样,鬼见愁原来长的真够像黑白无常的,犯人要是见到他,连刑都不用动,保证自动招工。

  “白大人好!”吴大鹏知道就鬼见愁这形象,在曲璃心中没有戏了,心情转变的好起来。先向名捕打招呼。

  “你好。”沙哑的声音幽幽的飘来,周围的温度立马下降了好几度。我的娘啊。。。。。。

  “我应杨大人的邀请,皇上的首肯,到余华县,做捕快。今后大家都是同僚,要相互关照。”还是来个来自地府一般的声音,众人连忙拼命的点头附和着。

  “你看,我早说过,我们这里的人,都非常好相处。你早就应该过来帮我,在京城里,跟着皇帝,没准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杨秋放拍拍白无筹的肩膀说道。

  “这里应该比京城安宁,我会训练好那些捕快衙役的。”白无筹对杨秋放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露出了一点,那表情甚是骇人。拜托,你能不能不笑啊!众人心想,但是谁也不敢说。

  魔鬼训练啊,吴大鹏看着捕快衙役被白无筹这样的折磨,就想起了前世的军训,军训也没有这样。你见过军训有扎马步的吗!一扎,就是两个时辰。脚上带着铁块,手里拎着两桶水,往前快速的跑。。。。。。连曲璃这样的练家子,都挺不住了。还好,我们狱卒不用这样的训练啊。

  “看见没有,这就是做狱卒的好处。”刘牢头说道。

  “我说白大人,这训练有点太严格了吧。”吴大鹏心疼曲璃,小心翼翼的问着。

  “严格吗,当年我在师门,我师傅就是这样训练我的。”白无筹慢慢悠悠的说道,“我那时的训练量,是他们的两倍。”

  “。。。。。。你师父真够。。。。”吴大鹏没法评价了。

  “对了,你们狱卒也要训练吗,我给你们制定了计划。”来自地府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每天都训练的。”吴大鹏说道。

  “是吗?我要看看你们是怎么训练的。”白无筹是个比较认真的人,他一定要看看,狱卒们是怎样训练的。

  狱卒们集中在专门给犯人做饭的厨房,白无筹慢慢走进厨房。白无筹一进厨房就吓了一跳,好大的锅,好大的盆子,好大的水桶。

  “我们给犯人做饭就是用这样大的锅和盆子。先把两袋面粉到进盆子里面,兑上水,开始和面。这需要相当大的力气,非常锻炼人。这口是炒菜锅,我们每次炒菜,用的是特制的大铁铲,比种地用的还要大很多。这是我们打水用的水桶,盛满水的分量相当的重,您要试试吗?”刘牢头问白无筹。

  白无筹看了一会这个厨房,感觉很有特色,又笑了。狱卒被吓了一跳!怪不得余华县的狱卒,在皇帝那里是挂了名的不好惹,原来这是有道理的。

  “明天的训练,就在你们的厨房里面进行,明天你们不用做饭了,叫捕快衙役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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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月的训练结束了,别说这些捕快抓犯人比以前跑的是快很多,而且身手敏捷不少。这就是成绩啊。有了成绩,白无筹开始想着怎么找杨秋放要奖赏。

  “秋放,我都这样的卖力的帮你,你看看那些捕快,比以前强了多少。我想要奖赏。”还是那个地狱般的声音,不过杨秋放免疫了。

  “我看着呢,你的功劳大大的。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品?”杨秋放放下手里的笔,问道。

  “我想要和你我在一起。”白无筹抬起那骨节分明的手,摸着杨秋放的脸,声音哀怨了很多。

  “白无筹,我们都是男的。而且,我父母你父母是不会同意的。”

  “我已经和你父母说过了,他们说,不管我们。我父亲已经过世了,我母亲天天居住在庵堂里面,也不管我,我们面前其实没有障碍。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你心里有障碍。”

  “就算是我心里有障碍好了,我就觉我还不是一个断袖。看见女人,我还会有喜欢的感觉,所以我现在还不能接受你的表白。我不是狱卒吴大鹏,有勇气,做个断袖就断得很彻底。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我会等你的,但是,你不要想着其他的人,女人男人都不行。我从小就喜欢你,你小时候也说过我们要做夫妻,可是长大了,人就变了。”

  白无筹说话的哀怨声音,加上那个忧郁的表情,杨秋放非常受不了。好像他是一个负心汉一样。

  县衙里有人来报案,说是很多人家特别是有钱人,丢了很多贵重物品。杨秋放,白无筹到现场勘查,找到了一个小本子,本子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浪荡子的名字,还有这些可浪荡子的活动记录。

  “看来作案的人,应该与这些浪荡子有关。”杨秋放说道。“把这些浪荡子,带到衙门来。”

  浪荡子门被带进了衙门,谁也不承认认识什么盗匪,杨秋放一生气,就动了刑杖,打得这些浪荡子们,一个个哭爹娇娘。

  “我们招供,我们愿招!那些东西都是我们偷的!”

  “你们把那些东西藏在哪里了?”

  “城外南边的大柳树下面!”

  “你们现在就去找!”杨秋放指派了衙役们去挖。

  下午衙役们回来了:“老爷,树底下没有挖到任何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杨秋放起了疑心,这里面有问题。

  杨秋放又审了两次那些浪荡子,那些浪荡子受不了刑法,就说:“宝贝全埋在十里亭东面了!”

  杨秋放这次又派衙役去挖,果然挖到了一些宝贝,但不是全部。曲璃回来对杨秋放说:“大人,我看那埋宝贝的地方的痕迹像是新的。好像有人听说宝贝埋在十里亭,现挖现埋得样子。”

  “这就怪了,痕迹怎么可能是新的呢?”杨秋放感到很疑惑,看来有人栽赃这些浪荡子啊。

  “你没有发现吧,你每次审案,总有一个不是衙门里面的人,在外面打探。那个人面黄肌瘦,留着一字胡。”白无筹还是那地府一般的声音,幽幽的说。

  “那个人是马夫,他打探什么,难道他与盗匪有联系?”杨秋放感觉这件事情复杂了。

  马夫被杨秋放叫来:“老爷,您找我什么事。”

  “你胆子挺大吗,我每次审案子,你都打听消息。说吧,谁让你打听的。”杨秋放问道。

  马夫一听慌了神儿,连忙跪下:“老爷,小人也是被逼的!”

  “谁逼你?”

  “清风岭的盗匪逼小人这样做的,他们说要把您每次审案的情况,告诉他们,要不然就杀了小人全家!”

  “好大胆子!”杨秋放气的拍得桌子直晃。

  “秋放,消消气,不要这样大动肝火。”白无筹说道,“我去找费宁,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剿匪。”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余华县里胡家的儿媳妇失踪了,据说那儿媳平时很不检点,公公婆婆丈夫因为这个原因,对她很不好。这次这个儿媳失踪,儿媳的父母吵着说,是胡家人打死了自己的女儿,要求严办胡家的儿子。

  杨秋放又感到很棘手,人到哪去找呢?到底是死是活啊。他们也没有证据,说明自己的女儿是被婆家打死的,可是这个女人到底去哪里了?

  “老爷,你愁什么,你去问问那些邻居。胡家的邻居肯定知道些什么。”吴大鹏给杨秋放出主意,“邻居的老太太们还有那些女人们,最爱打听这些事情,眼睛比密探还亮。”

  “老爷我去打听,人家怎么会告诉我呢!”杨秋放说道。

  “那我叫我娘给你打听,他们就不会起疑心的。”

  吴大鹏和杨秋放躲在胡同里,吴大娘抱着小苹果,假装窜门,跑到那些做活的老太太中去,打听消息。

  她们有说有笑,聊了很久。吴大娘才抱着孩子,来到胡同里。

  “大人啊,打听到了。胡家的那个儿媳,有三个相好的,一个叫丁贾,一个叫张友,一个叫林平。张有最近出了一次门,回来就发了一笔小财似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吴大娘。”杨秋放对这个老太太感激万分。

  “不用客气,都是自己人吗。”吴大娘笑得很抽象。

  杨秋放往县衙方向走,快到了县衙,一个人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曲璃急匆匆的跑到军营里,找到白无筹和费宁,说道:“老爷被拐走了,我估计是清风岭的盗匪们干的。”

  “什么,秋放被盗匪捉走了!”

  白无筹慌了神儿,脸色更加的惨白了。身上的阴气加重,鬼火飘得更厉害,大有变成地狱之火的架势。

  “白兄,莫要着急,我马上和你一起去救杨大人!”费宁马上派兵,和白无筹一起上了清风岭。

  清风里上的盗匪,倒是非常的猖獗。杨秋放被他们捉去以后,才发现这些盗匪中有一个人十分厉害,看样子,他应该是头领了。

  “杨县令,我今天请你过来,是为了要你放我们一马。”盗匪头领开了口。

  “官匪怎么可能是一家呢,你不要妄想了。”杨秋放说道。

  “怎么不能是一家呢,你收了我的银子,我们就会是一家子,”

  “我是不会要你的银子的,你死心吧。”

  “不要财,那就是好色了。来人,把杨县令送到绿牡丹那里去。”

  绿牡丹,是清风岭的土匪头子的情妇,本是妓女出身,她生的美丽妖艳。一看见杨秋放,两只眼睛就放光。

  “哎呀呀,哪里来的斯文书生啊,小女子就爱你这模样。”绿牡丹扭着腰肢,贴在杨秋放身上,杨秋放感觉很恶心,他被绳子捆着,动不了。

  “怎么,斯文书生你不说话?看来是不喜欢小女子啊,来小女子喂你喝一杯桃花酒。”绿牡丹拿起一杯酒,强迫杨秋放喝了下去。

  “喝了我的酒,你就会春心荡漾,万分的喜欢小女子啦。”

  绿牡丹的手也没有闲着,对杨秋放极尽挑逗,杨秋放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那不是柳下惠,他快坚持不住了。该死的白无筹,你怎么还不来救我!

  咣当!白无筹踢开了门,看见绿牡丹还在对杨秋放上下其手,白无筹马上变成了白无常。

  “死女人!”绿牡丹化为流星,飞了出去。白无筹看着衣衫半解,面带春色,双侠绯红的杨秋放,现在是他有点儿把持不住了。“她给你用了春药。”

  “废话,还不快过来帮我。。。。。”杨秋放剩下的话全淹没在白无筹的狂吻里,我是要你帮我解绳子,不要你帮我解衣服!不过,被白无筹吻着,没有觉得恶心,感觉还挺好。杨秋放心里想着。

  费宁路过,看见大门开着,白无筹抱着杨秋放,在那里少儿不宜。这个人也是,怎么不关门呢,带坏了旁人怎么办。费宁悄悄的把门给他们关上,自己守在外面。

  “费将军,我们老爷呢。”衙役问。

  “你们老爷在和鬼打架呢。”费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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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外乡人,在街上转悠,找不到客栈。

  “这位仁兄,深更半夜,在这里转悠什么呢。”一个来自地府的声音响起,白衣人带着鬼火出现。

  外乡人吓得腿发抖:“小小小的是是是找不到客栈投宿,迷迷迷迷路了。”

  “这样啊,我带你去客栈,你在这样转下去,很不安全。”白衣人说道。

  “谢谢谢谢。”

  白衣人抓起外乡人,一闪身,就到了客栈。

  “老板,这个外乡人要投宿。”白衣人说。

  “白捕头,你真是热心啊,带外乡人来投宿。”老板笑眯眯的说。

  “我看他在路上乱转,很不安全,现在我也放心。”白无筹飘飘忽忽的淹没在黑夜中。

  “鬼鬼鬼鬼啊--------------------”外乡人倒在了地上。

  [13]--遇上间谍[上]

  余华县令把衙役捕快狱卒全叫来了,出大事情了!皇后带着太子去进香为太后祈福,遇上刺客啦。皇后受伤,太子下落不明。杨秋放要求大家一级戒备,发出橙色警报。要是遇上太子,立即带回宫里。

  “那个老爷,小的问一下,找回太子,有没有奖赏啊。”张头问道。

  “是啊,老爷,重赏之下,太子回家。没有银子,没有力气,有了银子,就有动力。”吴大鹏接着说。

  杨秋放一听就有气,一帮财迷疯。“行啊,只要你们找回太子,你们就问皇上要奖赏。”

  “我们那敢问皇上要奖赏。”刘牢头说道。

  “那还不去给老爷我找人去,怎么那么多废话!”杨秋放头上的青筋暴起,这是火山爆发的征兆。衙役捕快狱卒们一看大事不妙,快跑!

  吴大鹏临走时,拍拍白无筹的肩头,“兄弟,你晚上肯定没有好好出力,要不然老爷怎么欲求不满,向我们泄私愤那。”

  “。。。。”白无筹开始燃起鬼火,杨秋放更加的恼火。

  “吴大鹏,你还想不想要薪水了!”

  “想!”

  “那就闭上你的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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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余华县的生意人谁最和气?那就是布行的老板宇文成都。吴大鹏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笑喷了。隋唐演义里面的人物啊,宇文成都的父母怎么想的,给他取了这个名字,真是让人误会啊!还好这里没有隋唐演义,这个宇文成都,人是老好了。待人非常的和气,人很厚道,从不占人家便宜。老老实实的卖布,做着自己的买卖。

  狱卒是按理来说不参与寻找太子的,可是狱卒要是下班了,也可以利用业余时间寻找太子吗。吴大鹏就是利用业余时间寻找太子,可是哪有那么巧的,太子就跑到余华县来。吴大鹏这样一想,也就放弃了刻意寻找太子的事情。

  “吴大鹏,你不找太子啊,你不是很喜欢银子吗。”曲璃问道。

  “找太子,哪有那样容易,再说谁也没有肯定,太子就会在咱们县城里面出现吧,我费那劲儿干嘛。我寻思着,给老娘找个佣人伺候她,那么大年纪了,还要做饭带小孩,看得我于心不忍。我现在也不缺银子,这样我出去也放心。”吴大鹏说道。

  “那倒也是,咱们都不在家,老娘和小苹果是让人有点不放心。”曲璃也寻思着,应该找个佣人伺候老人。

  吴大鹏托的邻居二婶,给找个佣人。二婶效率很高,第二天就领来了佣人---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十岁的孩子。曲璃看着这个孩子,感觉十分面熟,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中年妇女自称是死了丈夫,带着孩子生活艰难,到吴大鹏家里,只求有个安身之处,能吃饱饭。

  吴大鹏看那妇女看上去还不错,挺老实的,就同意他们留下来。那个孩子,总是盯着曲璃看,吴大鹏为此相当的不舒服。小破孩,看什么看,没见过美人啊。还有那个女人,看曲璃的眼神也非常的不对劲儿,这里面有问题啊!我不会引狼入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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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里的大将军府,守卫森严,又是深夜时分。大将军去参加宫里的宴会,他最爱的金陵公子,此时却没有休息。他必须到大将军的书房里,寻找北疆军事防御图。并且把它复制出去。金陵公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趁着夜色,潜进了书房,像这样的东西,存放的地方一定是秘密之处。金陵寻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本看似破旧,里面中空的书里找到了那张图,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又把图放回去,然后迅速的离开了。

  宇文成都说是进货,他套上车,来到了京城。他走进一家叫东来的客栈:“老板,我家亲戚事先给我定了房间,在下宇文成都。”

  “有有,是定了房间的,宇文先生,这边请。”客栈老板带他来到那个房间。宇文成都推开门,里面早有人在等着他。

  “宇文先生,您来晚了。”

  “金陵公子,你和公主殿下一向可好。”

  “我们非常的好。我拿到了北疆军事防御图,你要把它送出去。”

  “这个您就放心吧,作为一个商人,我们都奔西走,没有人会怀疑一个商人的。”

  “你在这里生活不少年了吧。”

  “有十几年了。”

  “为了我们能获得最后的胜利,一切都是值得的。”

  宇文成都闹拿到了北疆军事防御图,回到了余华县。他就想,怎样把这个图给藏好,而且不会被发现呢?

  小苹果要过生日了,吴大鹏想送他什么好呢?他进了卖金银首饰的铺子,想买一个金锁,戴在孩子的脖子上。

  “这个金锁,是中空的,里面可以放宝贝,让后再扣上。很精巧啊!我一共就做了两个,刚卖了一个,这个您要吗?”老板非常热情的说。

  “要,给我儿子,挺合适的。”吴大鹏付了钱,拿着金锁出了门。没走出多远,看见有人偷窃!身为公门中人,怎么能坐视不管呢。何况偷的是一个乡下农民,吴大鹏最恨偷农民的银子。他冲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个贼。小偷一看被捉住了,拼命的反抗,小偷不是一个人,他还有同伙。同伙看见小偷被捉,就上来帮忙。吴大鹏与两个小偷厮打起来。宇文成都从旁边路过,被殃及了,让小偷给撞倒在地。这时候,街上响起来自地府般的声音:“当街偷盗,还殴打衙门的人,你们两个死定了。”白无筹带着捕快,冒着阴风,出现在小偷背后。

  “我的娘啊!”小偷一见白无筹,以为活见鬼,立马晕了过去。

  “妈呀------------------”街上胆小的人,全后退到十丈开外。

  “我的金锁呢?在这里,还好没有丢。”吴大鹏捡起了紧缩,放在怀里。

  “我的金锁呢?在这里,还好没有丢。”宇文成都捡起了金锁,放在怀里。然后宇文成都急匆匆的走了。

  “吴大鹏,没想到你还满正义的吗。”白无筹说道。

  “我怎么也算是衙门里的人,当然要维护衙门的形象。”

  “你的武功真是差了点儿,要不要我帮你训练一下?”

  吴大鹏一听,吓了一跳,他想起了白无筹那地狱般的训练。“不不不用了,我感觉这样挺好,我又不是捕快,你训练他们去吧!”吴大鹏说玩撒腿就跑,就像后面有老虎追他一样。

  “白大人,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刑狱里来。”张头问白无筹。

  “为什么要我去刑狱?”白无筹奇怪的问。

  “你到了那,审犯人,都不用动刑罚,保证他们全招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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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璃会来得早,他想起了那个女佣和那个孩子是谁了。女佣正带着那个孩子,在厨房做饭。曲璃走进了厨房,那个孩子看见曲璃,跑过去,抱住曲璃的腿:“曲叔叔,你为什么要离开京城呢,我真的很想你。”

  “太子,你为什么这样调皮,不回宫里呢?”曲璃很慈爱的摸着太子的头。

  “回哪里做什么。父皇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喜欢那个外国来的云贵妃生的孩子。自从你走了以后,他对我更加的冷淡。我母后就知道怎么争宠,父皇也不喜欢她,我就成了没有人要的孩子了。”太子抱怨着。

  “那太子就更要坚强,去云贵妃那里,把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曲璃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回宫,把我父皇夺回来!”

  “我是被皇帝下了命令,踏进京城半步,就被处死。我和你父皇之间已经结束了,现在我的心,不在他的身上。”

  “是因为那个狱卒吗,我不喜欢他。成天一副痞子样子,吊儿郎当的,哪有父皇好。”

  “你还小,你不明白,喜欢一个人不是喜欢他的权势,外表,主要是因为吴大鹏比你父皇爱我。我才会和吴大鹏在一起。”

  小苹果看见曲璃进了厨房,随后就跟进厨房。他看见太子抱着曲璃的腿,心里非常生气,那是我娘!小苹果撅着嘴,走到曲璃跟前,拱阿拱阿,把太子给拱到了一边。张开手“抱抱。”曲璃明白小苹果是妒忌了,笑着抱起了小苹果。“你个小坏蛋,学会欺负人了。”

  小苹果示威性的亲了曲璃一下,对着太子说:“娘是我的,不许你碰。”

  “。。。”太子非常想掐死小苹果。

  吴大鹏从背后抱住了曲璃,在曲璃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曲璃是我的,不许你们碰!”小苹果非常愤怒的看着吴大鹏,吴大鹏笑咪咪的看着小苹果。小苹果一扁嘴哇------------------那哭的是飞沙走石风云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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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成都来到郊外,那里早有人等着他。

  “久等了,路上有人打架,害我摔了一跤。北疆军事防御图就在这个金锁里面,你拿去带给陛下吧。”

  那个人接金锁,把金锁打开一看,里面是空的!

  “图呢?”

  “咦,不对啊,我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宇文成都开始回忆,街上打架的时候,自己的金锁掉在地上,有一个人的金锁也掉在地上,那个人得金锁和自己的这个一摸一样,肯定是拿错了!

  吴大鹏哄着小苹果,把那金锁拿出来,“宝宝不哭了,来,爹爹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小苹果带着眼泪,看着吴大鹏手里的金锁。金子!小苹果眼睛亮了。富户李员外的儿子,有个这样的金锁,还没有这个好看,天天带出来臭美,还说:“小苹果,你们家里那么穷,怎么会买得起呢,我可以给你摸摸。”╭(╯^╰)╮我爹爹也给我买了,你才穷呢!小孩都有一种攀比的心理,小苹果一见金锁就笑了。

  “你个小财迷!”吴大鹏笑着揉揉小苹果的头。“你看,金锁这里有个扣子,打开,里面就可以放一样东西。”吴大鹏交给小苹果怎么玩儿金锁,小苹果打开金锁,里面掉下来一张叠好的纸。里面怎么会有东西!

  吴大鹏奇怪了,他捡起纸打开一看,好像是一张图,可是他看不懂。

  曲璃看了一眼也没看明白,小太子好奇的伸脖子看:“啊!这是北疆军事防御图!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吴大鹏低头,恶狠狠地看着太子:“臭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认识这张图!”

  “你凶什么,我是当朝太子,我当然认识这张图了。我在父皇哪里见过一次。这图应该在大将军府里,怎么会在这里?”小太子很牛气的说道,立马被吴大鹏拍了一巴掌。

  “臭小子,小小年纪,这样任性张扬,不知道收敛,你怎么做的这个太子!”

  “你敢打我!”太子生气了,后果一点也不严重。因为这不是在宫里。

  “我打的就是你。小小年纪玩失踪,离家出走,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为了找你,衙门里鸡飞狗跳,还有你爹,那么小气,叫人家帮着找儿子,也不给奖赏,白使唤人啊!”

  “你欺负小孩,不道德!”

  “我就欺负小孩了,怎么样啊。”

  “哇--------------------”得了,吴大鹏又弄哭了一个,被曲璃狠狠的给了吴大鹏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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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璃把那张图画了一遍,有些地方稍作修改,可是字迹模仿的一摸一样。杨秋放等人看的是啧啧称奇,没想到曲璃还有这手绝活。曲璃把画好的图叠好,放进金锁里面。杨秋放拿着图,双眉紧皱:“看来这是有奸细。”

  “奸细就在大将军府。”白无筹肯定的说。

  “老爷,我的金锁是被人拿错了,我记得男个人好像是布行老板,宇文成都。当时我和窃贼厮打起来,窃贼撞到了他,他的金锁掉到地上,我的也掉到地上。两个金锁一摸一样,我拿的肯定是他的,他拿的肯定是我的。”

  “这宇文成都,肯定是个奸细。这个宇文成都要进大将军府,肯定有难度,除非大将军府有人接应。”白无筹说道,“所以他和大将军府的奸细,肯定有关系。”

  “我把图交给费宁,要费将军通知京城里面,有奸细。皇上一定会彻查的。”杨秋放说道,“就是小苹果,要当心点儿,这个宇文成都一定会来换金锁的,到时候你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这张修改过的假图给他们。”

  “哎呀呀,以前就听说过间谍,就是没有亲自和间谍打交道,老天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我会好好利用的。”吴大鹏感到挺兴奋的,间谍啊,真正的间谍啊!以前光看电视里面演,没什么他别的感觉,这次是亲眼见到呢。

  “间谍?什么是间谍?”杨秋放问道。

  “间谍就是细作,奸细。”吴大鹏哼着小曲,拉着曲璃,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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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苹果带着漂亮的金锁,十分臭美。太在看着小苹果那个臭屁的样子,就想笑。“你和你爹一样臭屁。”

  小苹果回头看了太子一眼,很不屑的说:“你和你爹一样卑鄙。”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太子又被激怒了,太子发现自己在这些人的眼里,不再是尊贵的太子,他们都瞧不起我,连这个小不点也瞧不起我,我的威严扫地了!

  “你和你爹一样卑鄙,凡是要抢我娘的人,都是卑鄙。”小苹果不甘示弱,又吼过去。

  “小心我修理你。”太威胁到。

  “小心我整死你。”小苹果不畏强权。

  “你个矮冬瓜!”太子非常没有形象的骂道。因为小苹果个子矮,又胖乎乎的。

  “你个黄瓜条!”小苹果骂回去。太子比较瘦,吴大鹏说他没有几两肉。

  陪在太子身边的侍女林芝,也就是吴大鹏请来的佣人,看两个小孩斗嘴,很没有形象的笑起来。两个小孩一转脸,同声说道:“笑什么笑,小心笑掉下巴砸到脚面!”

  带着金锁的小苹果,搬个小板凳,坐在树下,和一群小孩子玩儿。宇文成都早就扫听好了吴大鹏家住哪,他想吴大鹏买金锁,肯定是要给孩子用,吴大鹏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叫小苹果。听说这孩子不爱说话,有一张苹果脸,看上去非常可爱。宇文成都一眼就认出了小苹果,这孩子身上有自己的那个金锁,太好了!

  宇文成都见没有什么大人,就走过去,“小弟弟,你的金锁不漂亮。”

  “漂亮,比李胖墩的漂亮。”小苹果说道。李胖墩就是李员外家的儿子,那个嘲笑小苹果穷的人。

  “你看叔叔这个,漂亮吧。”宇文成都拿出一个黄金的麒麟锁,打造的非常精美,还是实心的。小苹果一看眼睛就亮了。

  “漂亮。”小苹果说。

  “那用这个换你的那个,怎么样?”宇文成都笑得非常和蔼可亲,问小苹果。

  “好。”小苹果笑眯了眼,他想起吴大鹏临出门的时候对他说,儿子,要是有个傻瓜大叔,用金锁换你的这个金锁,你就和他换。因为这个人是个大白痴,咱们聪明小苹果要让着白痴叔叔。

  宇文成都没有想到这个孩子这样配合,马上摘了小苹果的金锁,给小苹果带上金麒麟锁。宇文成都长出了一口气,可算换回来了。还没有出完这口气,林芝看见宇文成都对小苹果手动脚的,以为是变态。抄起了一个扫把打了过去:“打死你个变态!”

  “我不是变态,我是好人啊!”

  “好人你对孩子动手动脚的,你就是变态!”

  宇文成都在前面跑,林芝在后面追着打。都跑过了三条街,林芝还追着不放,宇文成都快要跑岔气儿了。我的一世英明啊!

  “救命啊,我不是变态----------------------------”

  [14]--遇见间谍[下]

  皇帝接到消息,说是北疆军事防御图外泄,怀疑大将军府有奸细,再有就是太子跑到余华县,希望皇上派人去接。又是余华县,你们这些好事的人,怎么就和那个鬼地方这么有缘分呢?

  “来人,去把大将军叫来,朕有要事相商。”

  没过多久,大将军顾千来觐见皇帝。

  “爱卿,可知我来找你有什么事嘛?”皇帝开口问道。

  顾千本能的感到,没有好事。

  “臣不知。”

  “你看看这是什么。”皇帝把北疆军事防御图交给顾千看。顾千一看,就惊了一身汗,有人偷偷复制了北疆军事防御图,这个人是一个非常了解自己的人。他应该和自己很亲近,在自己的府里有一定的权力,可以接近自己的书房,还有,他还要和北疆有一定关系。符合条件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是自己最不想怀疑的人。

  “陛下,臣有罪。”顾千跪在地上,请罪。

  “朕没有怪你,我们都信错了人。我们没有珍惜那个最爱自己的人,反而对那些想着害自己的人宠爱有加。顾千,你自己看着办吧。”皇帝说道。

  一个小太监匆匆的跑到皇后那里:“娘娘,太子找到了,刚才传来消息太子在余华县,平安无事。”

  “曲璃不是在余华县吗,本宫去拜托他照顾太子。”皇后娘因为太子的事情,快要疯了。一听太子无事,心里就踏实了。

  “娘娘稍安勿躁,太子现在和曲大人在一起,你放心吧。”太监说完,就告退了。

  “唉!当年我真是对不起曲璃,他还这样收留照顾太子,我真是太小人之心了。”皇后感叹着。

  “娘娘,现再不是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咱们遇刺,肯定是有人策划。这个人一定会想办法派人弄死太子的。”皇后身边的老太监提醒道。

  “是啊,都是那个外国狐狸精和他的儿子,一心想做太子。刺客就是他们派去的。”

  “云贵妃的弟弟,还勾引了大将军,害的费将军伤心离去。姐弟两个人都不是好人。”

  “原以为曹玉洁死了,皇上会接来曲璃。没想到曲璃不和皇上回来,到让那个云贵妃有机可乘。哼,我要想个办法,保住我儿的太子位置。”

  女人一旦狠毒起来,是非常可怕的,何况一个有权势的女人。云贵妃毕竟是外国人,宫里的一些人,还是很听皇后的差遣。皇后此刻就是一条一动不动的蛇,她等着她的食物上钩,一举吞掉。

  皇帝来到云贵妃住的地方,云贵妃正在交她的孩子皇帝的五皇子,学习射箭。孩子不到六岁,拿着小弓箭,也是有模有样的。皇帝这时想起了他小的时候,也是这么大,和曲璃一起练习射箭。那时曲璃没有他射得好,心里很不服气,说是一定要超过他。那个要强的小孩子,总是那样笑得开心,就像五皇子那样。

  “皇上,您看咱们的皇儿是不是很出色。”云贵妃拉着皇帝坐下,一起看孩子的练习。

  “确实很好,很有朕小时候的样子,继续努力。”皇帝敷衍着。可是就这一句话,也让云贵妃很高兴。

  “太子不知道怎么样了,找到了吗。”云贵妃问道。

  “找到了,和曲璃在一起,朕很放心。”

  “曲大人?陛下莫非是要接曲大人回来。”

  “他不会和朕回来的,他心里有了别人,没有朕。”

  “曲大人可是和陛下在一起最久的人,陛下舍得吗。”

  “怎么舍不得,当初为了你和曹玉洁才把曲璃赶走,不就是因为你们不喜欢他吗。朕怎么会把你们不喜欢的人,放在你们的面前碍你们的眼呢。”

  云贵妃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曹玉洁深得皇帝宠爱,还被封为贵妃。曲璃跟了皇帝那么多年,什么封号,奖赏也没有。可见皇帝对曹玉洁真是上心。最后,曹玉洁不也是被杀了吗。皇上才不管那些证词是真是假,曹玉洁碍着皇帝了,皇帝就杀了他。他为什么提曹玉洁呢,他是在警示我吗?

  “臣妾该死,说了不该说的话。”

  “算了吧,只是闲谈,你紧张什么。”

  皇帝走后,云贵妃叫来人;“布置下去,太子在曲璃那里,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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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华县没有宫里那样热闹,太子早上被吴大鹏叫起来,“早睡早起精神好,走和我去牢里。”

  一句话,太子就被套上了小版的狱卒衣服,拎到牢房里面,看着吴大鹏狱卒的工作是怎样完成的。

  “开工了-----------”就这一嗓子,吴大鹏喊起了所有的犯人。吴大鹏带着正太版的狱卒,闪亮登场。

  犯人们看着跟在吴大鹏身后,撅着嘴的可爱正太版的狱卒,一个个笑得肚子疼。

  “吴二爷,你什么时候也收徒弟了!”

  “做狱卒还用带徒弟吗。”

  “吴二爷,你这样会带坏好人家的孩子的,来小弟弟,跟着叔叔混,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犯人们开始起哄。

  “呸,跟着你混,混黑道啊!你们做劫匪强盗的,就不坏了。天天打劫还有出息呢,得了吧你,真拿自己当回事儿。”吴大鹏骂道,给犯人们换好水,锁上牢房门。太子其实有些害怕,面对这么多犯人,这里有不少都是亡命之徒,他能不害怕吗。

  “吴大鹏,我有些害怕。”太子小声说道。

  “你怕什么,有我在,你怕什么。你是太子,你连这些人都害怕,都摆不平,你以后怎么管理这个王朝。看见没有,他们坏,你要比他们还坏。他们狠,你要比他们还狠,他们就会惧怕你。”吴大鹏拍拍太子的头,“不要怕,跟着我走就好了。”

  “哎呀,吴二爷,今天带了徒弟,是不是应该请客。”一个犯人说道。

  “行啊。”吴大鹏说道。

  “大家听到没有,吴二爷今天请客,大家说吃什么!”那个犯人就开始嚷嚷。

  “吃肉呗!”

  “红烧肉!”

  犯人们又开始起哄。

  “行啊,一会老子把刑房的炉子搬来,架上火钳子烙铁,你们说咱们怎么烧烤各位好呢,要不加上辣椒水,加点盐水,我保证把你们都做成红烧肉。”吴大鹏开始给犯人们发窝头,太子给他们发咸菜。太子听着吴大鹏跟犯人的对话,想笑又不敢笑。他感觉没有那样害怕了。

  “吴二爷,别,别这样,我们还是最爱吃窝头的。”

  “红烧肉等着我们出去再吃。”

  第二天,吴大鹏再上工,还是带着太子,这次可是太子扯着可爱的童音,喊道:“开工了--------”Q版狱卒新鲜出炉。

  夜里,吴家来了刺客,这显然是冲着太子来的。曲璃和林芝,都是武功高强的人,加上那个三脚猫吴大鹏,也算是凑合了。太子有些害怕,小苹果被吴大娘抱在怀里,那是她孙子,她的命根子。一个刺客被踢过来,倒在地上,小苹果拿起桌子上的瓷瓶,交给吴大娘,“砸他!”

  吴大娘使劲砸过去,刺客竟也昏死过去。太子看吴大娘的行动,也有了勇气。夺过昏迷刺客的刀子,自己也学了些武艺,可以拿着刀子防身。有一个刺客要从背后砍曲璃,太子随手递出一刀,捅死了那刺客,这是太子第一次杀人。太子觉得自己并不惧怕,他没有什么可以惧怕的,杀人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刺客没有成功,宇文成都得到命令,杀死太子。太子在吴大鹏家里,那里可是怪物的聚集地,上次被住在他家的一个女人追着追打,差点没有累死,这次刺杀太子,有点悬啊。可是自己国家的公主下了命令,自己要遵守啊,唉!下辈子打死也不干细做这行了。宇文成都开始在吴大鹏家门外踩点儿,好下手杀人啊。这次他小心多了,要是在被人当成变态,可就毁了。

  吴大鹏给了小苹果和太子一人一把匕首,“记住了,这是用来防身的。”小苹果和太子一起说:“记住了。”难得两个人今天没有打架,还这样合作。你说小苹果三岁多,太子十岁,就这样相差这么多,还打架真是啊。。。。现在的独生子啊,好像太子不是独生子。

  宇文成都可算找到一个机会,中午大家都休息,孩子们可不休息,他们在玩。太子和小苹果也不例外,也在外面玩儿。宇文成都的机会来了!他笑咪咪的走过去,手里拿着匕首,朝着着太子快步走去。小苹果认识宇文成都,这个人就是那个白痴叔叔,他手里拿着刀,就是坏人。小苹果的印象里,坏人就是拿刀的人,他的参照物就是黑衣刺客。小苹果推了太子一下,宇文都没有刺到太子。

  “救命啊----------------------”小苹果尖叫着,那嗓门。。。。宇文成都朝着太子就一连刺了几下,都没有刺到。太子习过武,本能的反应使他躲开了。林只听见小苹果尖叫,赶忙出来,与宇文成都战在了一处。高手过招,看的太子小苹果眼都花了,两人连忙躲进屋子里。

  宇文成都还是技高一筹,刺伤了林芝,跑进屋子里,吴大娘手拿着棍子,从背后打闷棍,宇文成都躲的不及时,手里的匕首打掉了,他一转身一拳放到了吴大娘。

  “这下你办法跑了。”宇文成都狞笑着,抓太子,太子毕竟是小孩子,那里是宇文成都的对手。很快太子就被宇文成都掐住了脖子,太子挣扎着。

  “哎呦!”宇文成都叫了一声,他后背被小苹果用匕首插了一刀。小苹果看他一闪神,又使出吃奶的力气又插了一刀。小孩子力气有限,可是匕首太锋利了,伤口不大,但是很深,宇文成都疼的冷汗直流。

  “你这个该死的,我杀了你!”他放开太子,想掐死小苹果。结果他的脖子被鞭子缠住,吴大鹏一使劲儿,勒的他够呛。

  “你奶奶的,跑到我家里来行凶,想掐死我儿子,我勒死你!”吴大鹏这次可是真急眼了。

  “大鹏,住手,白捕头说要抓活的审问。”曲璃连忙阻止吴大鹏,宇文成都也被勒的昏死过去了。

  “好,等到刑房里面,看我整不死你!”吴大鹏狠狠的说。

  吴大娘顶着黑眼圈站了起来,一看见昏迷的宇文成都,就有火,上去狠狠的踹着:“丫的,你把大娘我给打成了黑眼圈儿,和隔壁家养的狗一个德行,我还怎么出门啊!老娘我踢死你!”

  太子一见曲璃和吴大鹏,受得惊吓和害怕,一下子全涌了上来。抱着曲璃,就开始哭。小苹果撇撇嘴,很不屑:“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儿上,娘的怀抱相暂时给你,比我大,比我还爱哭。”

  “儿子,害怕了吗,来爹爹的怀抱给你哭。”吴大鹏抱起小苹果,很骄傲,虎父无犬子。

  “。。。有臭气,不要!”小苹果闻了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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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将军府里,人人自危,顾千黑着脸从宫里回来,看样子生气的指数狂飙上扬。顾千来到书房,叫管家:“去把金陵公子请来。”

  “是,老爷。”

  管家去叫金陵公子,顾千坐在那里,心中是什么滋味都有。他想了很多,感觉自己被欺骗了。金陵他就没有喜欢过自己,当初接近自己,就是有目的性的。为了能接近朝廷的军事机密啊,真是煞费苦心。

  “千,你找我。”金陵公子来到书房,他也有些顾虑,是不是事情败露了?

  “金陵,我问你,你是真心爱我吗?”顾千问道。

  “是啊,我对你是真心的。”

  “你发誓!”

  “我发誓。”

  “那你为什么要泄露机密给你们国家,让他们来攻打我们国家。我这样爱你,相信你,你对得起我吗!”

  顾千气得一掌拍碎了桌案。

  被发现了,金陵低下了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地面上:“我是爱你的,我没有骗过你。可是我父王命令我,给他军事防御图,我也没有办法。一面是自己喜欢的人,另一面是自己的父亲,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不用解释了,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为了你,抛弃了很多,得罪了很多人,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放弃了那个可以为我拼命的人,选择了一个欺骗我的人。”

  “我没有骗你,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可是我有责任,为我自己的国家做事,我夹在中间也是感觉非常煎熬,你不明白,你觉得你被欺骗了,可是我真的不想骗你,不想出卖你。”

  “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你,还有你姐姐云贵妃,都会受到处罚。皇上已经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还有,你给宇文成都的那张图,已经被掉包,我们的人画了一张改过的假图放进去。你们的国王,得到是一张假图。”

  “什么!”金陵公子这次真是手脚冰凉,有点傻了。

  “来人,送金陵公子去天牢。”顾千说道,“大门外面早有御卫等着呢 。”

  金陵公子刚迈出书房的大门,书房里面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还有断断续续的哭声。金陵公子强压着悲伤,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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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鹏心里有气,这个皇帝真是够绝的,怎么就不派人来接太子!刺客倒是来了不少。他难道真是想要放弃这个孩子,这是他亲生儿子,他怎能忍心呢。吴大鹏想起了自己,他前世也是被父亲不要的孩子。他不禁有些同情太子,有个这样的父亲,真是幸运的可以买彩票了。

  吴大鹏摸摸太子的头,问他:“你想你父亲了吗。”

  “想他又怎么样,不想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他不喜欢的孩子。他最喜欢五弟,经常说五弟和他小时候很像,他从没有夸讲过我。”太子闷闷的说道。

  “我和你讲,我呀记得我的前世。我前世呢,是个被父亲抛弃的孩子。我和姑姑长大的,因为我的妈妈死了,我的姑姑就成了我的妈妈。我看着我的爸爸又成了一个家,他带着我的弟弟出去玩,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带我出去玩过,我非常妒忌。妒忌有个屁用,男儿当自强,你不要我,是你的损失。我啊,就自己努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活的挺潇洒。”

  “那你怎么死的呢?”

  “我是被气死的。我的男朋友红杏出墙,还要我老老实实的,凭什么。你出墙,我也不闲着。然后我们就吵起来,后来我心脏病发作,死翘翘。”

  “你编的吧,哄我是小孩。我没有那么好骗,才不相信呢!”

  “不信拉倒,人好心安慰你,还不领情。”

  吴大鹏站起来,望着远方,街道的尽头,曲璃笑着正往家里走。

  “我说,你要真是在宫里住不下去了,还到我家来,我家有房子,不在乎多你一个。”

  吴大鹏说完,微笑着向曲璃走去,小苹果抢了先,占领了曲璃的怀抱,吴大鹏牙根痒痒,臭小子!吴大鹏故意把曲璃和小苹果一起抱住,小苹果夹在中间:“挤死了!爹爹我恨你--------”

  太子看着人家一家和睦,心里很不是滋味。长这么大,自己的父亲还没有抱过自己呢。忽然他被人从后面抱起来,太子尖叫着,回头一看,是他的父亲皇帝陛下。皇帝微笑着,把他举起来,“朕的儿子真是不一样了,变得朕都不认识了。”

  “父皇!”太子紧紧抱住自己的父亲,笑得那样的幸福。

  “看来真要是不努力,有人要抢朕的儿子了,跟朕回去,朕亲自教你。你丫的,吴大鹏,抢了朕的人,还要抢朕的儿子。永远不给你这个机会!”皇帝一看见吴大鹏就有气,然后就变得会骂人。

  吴大鹏笑得很无耻:“皇上啊,小的真的没有想抢你的儿子。小的看太子和我家小苹果挺配的,想先预定童养媳。”

  “要预定也是你家小苹果给太子,这事儿你说了算吗。”皇帝说道。

  “小苹果,喜不喜欢太子哥哥?”皇帝笑着问小苹果。

  小苹果点点头:“喜欢。”

  “那以后朕不要太子给你做老婆,你会怎么办?”

  “太子哥哥。”小苹果拉着太子的手就跑,“我们不要理那两个老家伙,让他们吵去,我们私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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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成都被下了大狱,理由是刺杀太子,偷窃情报给敌国。被牢房里犯人,给修理的很惨。犯人们说:“我们也是爱国的。”

  皇帝带着太子回宫,太子非常受皇帝的重视。皇后高兴了,云贵妃生气了。皇帝找了一个借口,把云贵妃打入冷宫,然后北疆的外族与朝廷开战。

  外族的国王,看着军事防御图就有气,正面的图是错误的,后面还有几个大字,只有在灯光下能看清楚,上面歪歪扭扭写着:逗你玩儿!

  [15]--押解

  吴大鹏那天看见了费宁养的狗,那条狗真的很与众不同。首先,那是一条金色毛皮的狗,非常少见。其次,这条狗非常懂事。会看脸色,会给费宁做事,还会看家。看家吗,大多数狗狗都会看家。其实这本来和吴大鹏没有什么关系,可是那天,小苹果看见了这条狗,了不得了,非要吵着养狗。吴大鹏十分无奈的说:“等过几天,爹爹押解犯人回来,肯定给你买一条狗。”大人说话,小孩子当真。小苹果就这样期盼着,自己也会有一条非常威风的狗狗。

  杨秋放接到命令,要他们派人来押解一个犯人,去到费宁的武威军,交给费宁。杨秋放想来想去,还是叫吴大鹏和曲璃一起去押解犯人,这两个人办事,他比较放心。吴大鹏和曲璃就这样接到命令,准备走。一想到吴大娘和小苹果老的老小的小,有些不放心需要人照顾啊。还是请二婶又给找了一个佣人,这次绝对没有问题,这个人是二婶邻居的亲戚,这个女人勤快麻利,老实厚道,名叫李芸娘。李芸娘是个苦命的女人,死了儿子,丈夫抛弃了她,又在娶了一房,她无依无靠。吴大鹏对她最满意的地方就是,她非常疼爱小苹果。这叫他很放心。吴大鹏成了第一个,可以雇佣佣人的狱卒。然后吴大鹏和曲璃,去押解那位倒霉的犯人。

  一路上,吴大鹏拿这次出门当成了蜜月旅行,拉着曲璃,这边玩儿,那边玩儿,很是逍遥。他们晃到了京城,曲璃在城门外,不肯进城。原因皇帝几年前的命令,曲璃不准在踏进京城半步。吴大鹏拗不过他,只好自己去带那个犯人。吴大鹏见到了那个他们要押解的犯人,有些震惊,这个犯人太与众不同了。这个犯人是个外国人。

  “我说你会讲我们的语言吗?”吴大鹏问道。

  “废话,讲不好,怎么在你们这里混啊。”外国犯人还挺牛的。吴大鹏非常的不高兴,你一个犯人,跟我这牛什么,我可是押解你的人。

  “你犯了什么事儿,被捉起来。”

  “我到丞相府找一个人,他们硬说我是小偷。见鬼了,我拿了什么,这样的污蔑我。”外国人愤愤的说道。

  “你是被冤枉的?”吴大鹏不信。

  “废话!”

  “听说丞相是个不错的人,是个好官,他怎么会冤枉你。”

  办理交接手续的狱卒,交给吴大鹏一封信,“这封信丞相大人说了,要您亲手交给将军。”

  “知道了。”吴大鹏把信揣到怀里,带着外国人上路。

  外国人慢慢悠悠的走着,吴大鹏一看他那样子就急了:“你长的五大三粗的,怎么走得这样磨蹭,你没吃饭是吗。”

  “我这是到军中去做奴役,又不是去看美人,我着什么急啊。”外国犯人还是慢慢悠悠的磨蹭着。

  “你不着急,我着急。我老婆还在城门外面等我呢!”吴大鹏说道。

  “你老婆?”外国人一听,来了精神,凑过来,“她漂不漂亮?”

  “当然很美丽了,岂止漂亮,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人见人爱,佛见佛喜,花见花开,就是神仙见了也要逊色三分。”吴大鹏想想曲璃的容貌,自己夸张出来这样一番话。

  外国犯人一听,美人啊,真有这样的美人吗?他忽然加快脚步,超过吴大鹏,走在了前面。

  “你不说你不着急吗!你走那么快干嘛!”

  “看美人怎么能够不着急呢。我说,解差大人,你倒是磨蹭什么,快点走啊!”外国犯人笑的那个开心,露出一嘴白牙,吴大鹏马上想到了广告词,某人问:你的牙齿为什么这么白?女孩一呲牙:是刷出来的。

  曲璃看见吴大鹏,带着一个外国人,他也有些意外。

  “大鹏,就是这个犯人吗?”

  “没错,就是这个衰人。”

  外国人东瞧西看,哪有美人呢?这个该死的狱卒,他骗我!

  “我说你说你老婆是个美人,你老婆在哪呢?”外国人找不到美人,生气了。

  “我老婆,曲璃。”吴大鹏介绍到,“他和我一起,在县衙里做事。这次我们一起押解你。”

  “啥!”外国人傻眼了,美美美美人是个男的。解差的老婆是个男的!“他就是你说的美人,你的爱人?”

  “是啊。”吴大鹏搂着曲璃的肩膀说道。

  “你,我,你骗我。我不走了!”外国犯人坐在地上,耍赖,死活不走。

  “我哪有骗你,曲璃和我是明媒正娶,有合法手续的。再说,曲璃不是很俊美吗?”吴大鹏自认为没有骗人呢,你自己误会了怪谁啊。

  曲璃看着这外国人,耍赖不走:“大鹏,这家伙耍赖怎么办,耽误行程啊。”

  “我说老外,你走不走。”吴大鹏问道。

  “不走,就是不走。我心爱的人就住在京城,我要找到他。要不你给我雇个轿子,抬我,我就走。”外国人赖在地上不起来。

  “行,你不走,我自然有办法叫你走。”吴大鹏早就忍不住一肚子火气,准备收拾这个外国人。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你们这是侵犯人权,你们这是拿人不当人看,你们还有没有教养啊!”外国犯人大叫着。只见他手脚被捆在一起,用一根扁担穿在中间,曲璃和吴大鹏一人抬一头,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我说你小子该减肥了,我们那天抬别人家的猪,也没有你重啊。”吴大鹏抱怨道。

  “哪有这样比的,解差,我警告你放我下来,你在像抬猪一样对我,我一定狠狠的报复你。”外国犯人怒吼道。

  “你说你讲不讲理,你不肯自己走,要我们抬你走,你看我们抬你走,你又嫌我们不好,还没见过你这么难伺候的。”吴大鹏说道。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阴险的人,小人!地道的小人。。。。。。。”外国人这个骂啊,曲璃烦了,伸手点了外国犯人的穴道,外国人不出声了,张着嘴瞪着眼睛。

  “吵死了,猪都比你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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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苹果拉着李芸娘,非要去军营里面,看费宁的金毛大狗。李芸娘拗不过他,只好带着他到了费宁的军营。军营里面的人,基本都认识吴大鹏和小苹果,一看小苹果来了,都挺高兴的,尤其是李芸娘带着小苹果来。军营里面少见女人,来了一个女人,还有有些姿色的女人,士兵们全体给李芸娘行注目礼。

  “费叔叔,小苹果来看狗狗了。”小苹果笑着扑进费宁的怀里,费宁也是挺喜欢这个孩子的,把小苹果抱起来,捏捏小鼻子。

  “淘气鬼,到这里就是来看狗狗,那不是来看费叔叔的,费叔叔不欢迎你,不给你看狗狗怎么样啊?”

  “费叔叔,小苹果非常的想你,不想爹爹就想你,因为费叔叔长得帅,功夫第一,费叔叔要是我爹爹就好了。”

  “是不是费叔叔要是你爹爹,你就可以天天和狗狗玩了。”

  “呀,费叔叔,你真是我的知音!”

  金毛看见小苹果来了,嗖的,躲了起来,可是它的头刚刚扎进营帐里面,身子就被小苹果抱住了。“金毛,陪我玩,好吗?”

  都被抓住了,想说不,可能吗?金毛无限哀怨的看着费宁,费宁十分同情的说:“金毛,你先忍忍,小苹果又不是天天来,你先忍过了今天再说。”

  主人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就这样把我给卖了吧!金毛就这样无声的被小苹果拖走了。费宁则笑着问李芸娘:“李大姐,这些衣服,又要麻烦你了。”

  军营里面的士兵的破衣服,摆在李芸娘的面前,李芸娘叹了口气,每次都这样,拿狗狗交换给士兵补衣服,谁说费宁这人实在厚道的。

  李芸娘专心的补衣服,帐篷外面探头探脑的,有个傻大个,往里面看。

  “这位大哥,有什么事嘛?”李芸娘问道。

  “嘿嘿嘿,有点事。”傻大个扭扭捏捏的说道。

  “你也是衣服破了要我补吗?”

  “不是,我想,我想,我想。。。。。。”傻大个话也说全了,营帐外面的人着急了喊了一声:“他想送你一样东西!”

  “对,我想送你一样东西。”

  傻大个交给李芸娘一只檀香木发簪,雕琢的十分精美:“我自己做的。我问木匠买的木头,自己做的,送给你。”

  李芸娘知道,这是傻大个在示爱,李芸娘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李芸娘还是收下了发簪,“谢谢你。”

  “她收下了,她收下了!”傻大个高兴的大声叫着。他想帐外跑去,逢人就说:“她收下了我的发簪,我太高兴了。”

  傻大个跑了半天,费宁看他那个样子,觉得好笑提醒道:“我说张校尉,你还没有告诉他你叫什么名字吧。”

  费宁的一句话,傻大个子停止了奔跑,“是啊,我还没有跟她说我叫什么名字呢。”张校尉转头往回跑,费宁感觉很无奈,自己的手下怎么这样啊。

  费宁坐在自己的营帐里面休息,人一闲下来,就爱想一些往事。尤其是那些深深刻在自己心灵深处的伤痕。

  他在千军万马之中,背着顾千,杀出一条血路,他的刀都砍的有了豁口,人累得没有力气,还是死死的硬撑着。那次一战,费宁斩敌近千人,敌人看见他都害怕。他没有一心为国那样伟大的情操,他这么拼命,只为了顾千。顾千说:“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吗?”费宁觉得自己怎样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金陵出现的时候,顾千就开始疏离费宁,追求金陵。金陵出卖了情报给敌国,费宁发现是金陵干的。可是顾千不信,硬说是费宁因为妒忌金陵,陷害他。费宁要捉金陵,顾千不同意,结果费宁与顾千动手打起来。费宁不想伤害顾千,他还爱着这个人,顾千一心想要保护金陵,顾千打伤了费宁,也斩断了他们的爱情。费宁伤心欲绝,发誓再也不见顾千。费宁的舅舅,丞相大人对顾千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冷淡,甚至是敌视。

  一个佣兵,费宁忘记不了那个佣兵。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帮助自己。在战斗的时候,拼死保护自己。就像那时候,自己拼死保护顾千一样。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那个该死的佣兵,在搅乱了他的心之后,竟然一走了之。费宁一想到这里,就有咬人的冲动。你给我等着,要是落到我手里,我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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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国犯人走了一刻钟,又赖着不走了。

  “哎呦,我的脚崴了,疼死我了!”

  “我看看!”吴大鹏说道。崴脚了,谁信啊,又是找借口不愿意走。曲璃看了半天,外国犯人的脚,没红没肿的,那里像崴脚的样子。这个无赖!

  吴大鹏和曲璃合计了一下,曲璃坏笑着:“我家有独门药方,专治崴脚。”

  “独门药方也没有用啊,我对中药过敏啊。好疼啊------------”外国犯人故意嚎叫着。

  吴大鹏曲璃蹲在地上,吴大鹏一抬手,一个石头朝树上砸过去,砸下了一个马蜂窝。马蜂只攻击活动的人,因为吴大鹏和曲璃,一动不动。马蜂看见外国人在那里嚎叫,很自然攻击外国犯人。

  “啊,马蜂啊,救命啊-------------该死的解差,你给老子等着---------”

  外国犯人跑的那个飞快,脚一点儿毛病也没有。他看见一条小河,扑通,跳进河里。马蜂盘旋了一会儿,飞走了。

  曲璃和吴大鹏来到了河边,曲璃笑着说:“喂,出来吧,马蜂飞走了。”

  外国犯人冒出了头,喘了一口气:“憋死我了,你们想弄死我啊。”

  “我治崴脚,从来不用中药。”曲璃笑着说,“这叫甜蜜疗法。”

  外国犯人和吴大鹏曲璃,还在斗智斗勇。

  “我要拉屎!”外国犯人说道。

  “行啊,去吧。”吴大鹏盯着那个犯人,心想,你会那样老实才怪。外国犯人找了一个草丛,进去拉屎。

  “拉屎,拉你个头,老子现在不跑,就是傻鸟!”外国犯人嗖的跑得飞快,身上近百斤的枷锁,就跟没有带一样。

  “死老外,我叫你跑!”吴大鹏曲璃在后面追着。外国犯人的武功蛮高的,两个人追着都有点费劲,一会就见那个外国犯人又往回跑。咦,这是怎么回事啊?

  “狼来了!”外国犯人喊道,果然不远处,有一只狼在追赶他。

  “你这个衰人!”吴大鹏拉着曲璃就跑,这下成了三人一起跑。看见前面有一棵大树,三个人蹭蹭蹭上了树。

  “额的娘啊,幸亏狼不会爬树。”外国人喘了一口气,说道。

  狼在树下,不肯走,这怎么办呢?吴大鹏说:“看我的。”他抽出长鞭子一甩,鞭子头正好缠住狼脖子一使劲拉,把狼吊在树上。

  “我说老外,下次你再逃跑,我可直接就用着鞭子缠住你的脖子,把你也吊挂在树上。”吴大鹏狠狠的说到。

  “我不会逃跑的。”外国犯人看着那头狼一看,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三个人下了树,吴大鹏松开了狼,收起了鞭子。一只小狼,晃晃悠悠的跑来,跑到母狼身边,往母狼尸体上拱,哀哀的叫着。曲璃看着小狼觉得很可怜,抱起了小狼。

  “大鹏,他多可怜啊。”

  “你可怜他,他长大了以后,就不会可怜你了。”

  “我们收养它,正好小苹果想要一条狗。”

  “亲爱的,他可是一条狼啊。”

  “我们养他好不好。”

  “好。”吴大鹏想了想说道,“不过他必须学狗叫。”

  “这个吗,好像有点难度。”

  吴大鹏曲璃,还有那个外国犯人,加上一条小狼崽,又接着向余华县挺进。走着走着,外国人又耍赖了不走了。

  “我说你倒是磨叽什么,老老实实的跟我们走,我们又不会杀了你。”吴大鹏说道。

  “我要在京城里寻找我的恋人,我还没有找到他呢!”外国人说道,“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我非常的想他。我不远万里跑回来就是为了永远和他在一起,没找到他,我是不会走的。”

  “你的恋人,在京城?”吴大鹏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你要去丞相府找他?”

  “他叫费宁,是丞相的外甥,父母双亡,和丞相一起住。”外国人说道。

  “什么!”吴大鹏和曲璃大吃一惊,头条新闻啊!费将军的恋人出现了,还是个老外!

  “你难道不知道,费宁费将军就在我们余华县城外驻军,你这次就是要到他的军营里去。”吴大鹏说道。

  “什么!你们怎么不早说,我们还磨蹭什么,赶快走啊。小宁宁,我来了!”外国人来了精神,蹭蹭的走在他们前面,远在军营的费宁,打了一个喷嚏,谁在算计我呢?

  走了两个时辰的路,吴大鹏曲璃累坏了,坐那休息,那个外国人不乐意了:“你们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儿啊!你们真不敬业啊。”

  “催什么催,到底是谁在押解谁啊!哪有犯人比解差还着急的。”吴大鹏喝了一口水,说道。

  “废话,我能不着急吗,万一我的小宁宁在我不在的时候,变了心,怎么办,我要赶快过去啊。你们快起来,我们赶快走!”外国人跳脚的,着急的说道。

  “额的娘啊,我崴脚了,走不动了,我不走拉-----”吴大鹏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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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的军营里,费宁看着这个外国人,外国人深情的看着费宁:“宁宁,我回来了,我很想你。”

  费宁上去就是一记老拳,外国人被打飞了好远,费宁气红了眼睛:“为什么不辞而别,你现在又来找我,这算什么!”

  “宁宁,不辞而别是因为我的国家发生战争,我必须回去,没来得及和你说,我又不会写你们王朝的字,没法给你留书信,我总不能画图吧。”外国人解释道。

  “那你怎么现在才来。”

  “我很努力的赶来拉,宁宁不要生气好吗。”

  吴大鹏想起了,丞相有一封信,要交给费宁。他拿出信:“将军,这里有丞相的一封信,要我交给您。”

  费宁打开信一看:小宁啊,这个傻帽说真心喜欢你,我觉得吧,他挺实在的,应该没有问题。但是我老人家一手养大的孩子,哪有那么容易,就白白送人的。我老人家决定,好好折腾一下他,泄私愤。你看到信的时候,那傻帽应该已经到了,煎炒烹炸随你料理,舅舅我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

  “这个老家伙。”费宁边骂边笑。外国人一看费宁不生气了,黏黏呼呼的又凑过来。

  “宁宁,你有没有想我啊。”

  “没有。”

  “真的没有吗?”

  “真的没有。”

  “可是我还跟你想你。”

  “知道了。”。。。。。。

  小狼崽被吴大鹏拿回家,小苹果看着这个狼崽:“爹爹,这是你给我买的狗狗吗?”

  “是啊。”吴大鹏说道。

  “谢谢爹爹,小苹果最喜欢爹爹。”小苹果马上亲了吴大鹏一下,抱着狼崽去玩了。

  “大鹏,你说万一狼崽长大了没有学会狗叫怎么办。小苹果一定会发现这是狼的。”曲璃担心的说。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时候我们就说这是外国狗,外国狗狗不会叫,只会嚎。”

  [16]--漫步人生路

  在你身边路虽远未疲倦

  伴你漫行一段接一段

  越过高峰另一峰却又见

  目标推远让理想永远在前面

  路纵崎岖亦不怕受磨练

  愿一生中苦痛快乐也体验

  愉快悲哀在身边转又转

  风中赏雪雾里赏花快乐回旋

  毋用计较快欣赏身边美丽每一天

  还愿确信美景良辰在脚边

  愿将欢笑声盖掩苦痛那一面

  悲也好喜也好每天找到新发现

  让疾风吹呀吹尽管给我俩考验

  小雨点放心洒早已决心向着前

  歌曲 漫步人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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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就是这样,痛苦伴着快乐。人有喜就有忧愁,哭也好笑也好,日子总是要过下去,带着自己的牵手人,一起追逐自己的梦想。

  吴大鹏感觉自己就是这样,带着自己的牵手人,快乐的生活着。他认为,人要求越少,就会越快乐。快乐来源于知足,吴大鹏看着曲璃,看着小苹果,看着自己的娘,他有一种满足感。这就是生活啊,没有本事的人甘于平淡的人,生活着这样的简单。

  吴大鹏问小苹果:“儿子,长大了以后,想做什么?”

  “我想做狱卒,或者衙役。”小苹果说道。

  “( ⊙ o ⊙ )啊!这就是你的理想?”吴大鹏一听,差点没有闪着。“你就这点出息啊,来爹告诉你,咱们以后要做一个大文豪,或者做一个将军,在不,咱们做大侠。”

  “爹,悄悄地问,我可以做皇帝吗?”小苹果小声的问道。

  “儿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杀头的。”吴大鹏小声的说道。

  小苹果也小声的问:“为什么?”

  “这是谋反啊。”吴大鹏小生说道。

  “那爹爹,我小声的告诉你,我要是做不了的皇帝,那小苹果就做一个狱卒好了。考状元的,都是书呆子,做将军的,全是侩子手。当大侠的,都是疯子。小苹果要做一个好人,所以小苹果要做狱卒,或者做衙役,子承父业吗。”

  “。。。小苹果。爹爹也小声的告诉你,爹爹对你很失望。咱们家又不是没有钱,爹爹准备叫你去学堂念书,你要是不认够了三千个字,爹爹很生气,你屁股就要开花。”

  小苹果扁了扁嘴,小声的嘟囔:“就会欺负我,爹爹坏蛋,最坏的坏蛋。”

  “你知道什么叫坏蛋吗?”吴大鹏问小苹果。

  小苹果非常认真的回答道:“坏蛋就是坏人生的蛋。”

  我倒!吴大鹏这次真的被闪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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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你说小苹果随了谁?他怎么就和别人的孩子不一样呢?”吴大鹏抓抓头皮,问曲璃。

  “这个吗,说不好。人各有特性,有些像你,又不太像。”曲璃分析了半天,没有得出结论。

  “亲爱的,我感觉这孩子,咱们以后未必能指的上,咱们两个就相互照顾吧。”

  “行啊,只要你不放手,我就不会放手。”

  “到那时候。你可千万你不要嫌我老啊。”

  “那时候我也老了。”

  “我说我的牵手人,我亲亲的爱人,你说我怎么会放开你的手呢?”

  曲璃微笑着,靠在吴大鹏的怀里,吴大鹏感到十分满足。吴大鹏想起了自己的前世,自己没有死之前,他总是感到莫名的孤单。他总觉得自己没有家,尽管姑姑是那样的疼爱他,吴大鹏也会感到孤单。吴大鹏一直想要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那时候吴大鹏发现自己喜欢男人,原因不明。他感觉自己就是对女人没有兴趣,喜欢和男人一起。姑姑代替父母养大了他,吴大鹏一直管姑姑叫妈妈,他希望自己这个养母,能过快乐。吴大鹏不知道父亲是什么,父亲在他的心中,没有任何概念。可是他看见那个叫父亲的男人,带着一个男孩子,他的弟弟十分疼爱的样子,他心里非常不舒服。

  吴大鹏的姑姑,是一个十分要强的女人。她的强大,在于他抚养了吴大鹏,而且自己还给吴大鹏良好的生活。可是吴大鹏不是个读书的料子,考了一个不入流的大学,毕业出来就在家里啃老族。吴大鹏的姑姑没有说他什么,姑姑是个非常慈祥的妈妈,吴大鹏认为自己的妈妈是非常优秀的人。吴大鹏看着妈妈,一天比一天老,他想作为一个男人,他要负起责任,要给妈妈带来幸福。然后,吴大鹏自己去学开吊车,然后自己找的人,出国做劳务工去了。每工作两个月,回来一个月。尽管很累,可是挣得钱多,吴大鹏认为有钱就有幸福的保障。

  吴大鹏自己买了房子,从原来的低矮的房子里搬出来,他原来和妈妈住在一个十平米的房子里面。妈妈非常的自豪,他们是第一个从那个大杂院里搬出来的人家。以前,姑姑天天听邻居吹牛,自己的儿子如何有本事,自己的儿子如何有出息。

  “你儿子再有本事,再有出息,你还不是住在这样的地方,可是,我现在要搬家了。”妈妈这样的说道。

  妈妈很满足于居住的新房子,总是说:“大鹏啊,你看咱们家里这样大,是不是再添一口人。”

  再添一口人,这是妈妈的心愿,哪个老人不想抱孙子。吴大鹏想,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满足你。吴大鹏在妈妈的安排下,开始相亲。他认识了自己的妻子,他觉得这个女好挺漂亮的,看起来很伶俐。你问他爱这个女孩吗?答案是否定的。他不爱,可是他需要妻子,他会尽量对她好。

  结婚以后,吴大鹏和妻子,与妈妈住在一起,然后矛盾产生了。妻子不出去工作,整天挑妈妈的毛病。

  “咱们什么时候买房子,我实在没办法和你妈妈一起住下去了。”

  “我们大杂院里有房子,咱麽可以搬过去住。”

  “为什么,要搬也是你妈妈搬呀。”

  “为什么是我妈妈搬?”

  “结婚前说好的,咱们自己单独生活。”

  “那也是你搬去大杂院,我告诉你,没有我妈妈就没有我,你要明白。”

  两个人经常为了这事情争吵,吴大鹏开始讨厌妻子,连工资也不全给她。后来妻子怀孕,自己的妈妈彻底沦为保姆,吴大鹏很看不惯。妈妈说:“现在计划生育了,只能生一个。女人只有一次做母亲的机会,要好好待她。“

  妻子生了一个女儿,妈妈很高兴,开始带孙子。吴大鹏发现,自己的妻子比以前还要让自己受不了。孩子自己不带,天天上网,一聊就没完。那天吴大鹏偷看了妻子的聊天记录,红杏出墙了啊。

  吴大鹏工作回来,妈妈告诉他,“你老婆自己拿着钱走了,她的娘家还问咱们要人呢。”

  “问我要人,我还问他们要人呢,自己生的好女儿,给我戴绿帽子还有理了!”吴大鹏火了,欺人太甚!

  吴大鹏申诉离婚,由于他的妻子一直没有回来,法院判定他们离婚。吴大鹏自此对女人再无兴趣,他原以为只要妻子好好和他生活,他会一辈子隐藏自己的性向,做一个好好先生。可是天不遂人愿,既然老天放了他一马,他就要好好利用。

  吴大鹏找男朋友,也不是一帆风顺的。作为一个同志,他的情路那是一波三折。

  被骗过:那天走街上看见了一个漂亮小男孩。他记得自己在同志酒吧见过这个男孩,吴大鹏这个高兴啊。走上前去搭讪,结果呢,那个男孩似乎好像对他很有意思。两个人就有种一拍即合的感觉,吴大鹏觉得自己蛮幸运。那个男孩喜欢买东西,吴大鹏感觉这个男孩,有些像女孩子似的。因为自己有了孩子,男孩的偶尔撒娇,他觉得感觉很可爱。

  出国工作提前回来,他给男孩买了一块名表,想送给男孩子。他兴奋的去找男孩,来到男孩的住处,看见那男孩与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男孩看见他来了,也是很吃惊。吴大鹏看见,女孩手上的首饰,是男孩非要让他买,当做定情的礼物送给男孩的。

  “你行啊,骗我啊。骗我花钱给你马子买东西,看你这么年轻,心机就这样的深,我挺佩服的。”吴大鹏转身走了,背后是一首歌,不要再来伤害我。。。

  吴大鹏给自己的失恋做了一个总结,漂亮男孩不可靠的,谎言是美丽的,自己的下场是凄惨的。可是吴大鹏并不灰心,他不相信世界上每个人都一样,会骗人,好男人还是有的,自己要寻觅才会找到。然后吴大鹏有了一次被勒索的经历。

  网上认识的,不可靠,还是自己找吧。后来经朋友介绍,他又认识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看上去挺好的,与自己也挺合得来。吴大鹏打算和他想交流一下感情,加深了解,然后一起生活,吴大鹏为此又买了房子。这个男人知道吴大鹏经常出国挣钱,家里有些底子。那天他约吴大鹏出门,吴大鹏挺高兴的,来到约会地点,他很幸运的发现,他被打劫了!就是那个男人带着人做的,并且劫匪还勒索他!奶奶的,劫匪以为同志被打劫勒索,为了掩饰,都不敢声张。可是吴大鹏不吃那个亏,他就报了案。结果吴大鹏是同志的事情,他的妈妈知道了。妈妈一时很难接受:“我从小没有把你当女孩子养大,你怎么会是同志呢?”可是妈妈终是舍不了自己养大的孩子,在无数次的母子交锋后,妈妈妥协了。吴大鹏感觉很对不起自己的妈妈。

  经过这次经历,吴大鹏小心多了。他先后认识一些人,也交往了一些,终究是没有在一起长久的。毕竟法律是不承认同志的婚姻关系,大多数人都在隐瞒自己,很多人只是需要一夜情。吴大鹏想要一个牵手人,牵着自己的手度过一生的人。这个人真是难找啊!

  说不清楚多少次失恋了,用吴大鹏女儿的话来说:“爸爸,你又失恋了?没关系,失败是成功的妈妈,女儿支持你。还有,女儿听说女儿的老师,就是那个数学老师,很有可能是个同志,我帮你们介绍一下吧。”

  人小鬼大的女儿,帮老爸找对象,还是他的数学老师。吴大鹏感觉这次一定没有问题,知根知底吗!吴大鹏第一次见那个老师挺紧张的,毕竟失败的次数多了,难免有些后遗症。那个数学老师倒是挺大方的,两个人印象都挺好,个数学老师说,自己也想找一个人,牵手一生,然后两个人开始交往。在失恋了无数次之后,吴大鹏的春天终于来临了。吴大鹏还把数学老师带去见妈妈,妈妈看着这个老师,感觉挺不错,也没有反对。妈妈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管你那么多,你自己觉得好就行了。”

  吴大鹏和数学老师开始同居的生活,挺美满的,两人一起钓鱼,一起游泳,一起带着女儿旅游,买的衣服都是情侣装,只是尺寸问题。吴大鹏的前妻回来了,她向吴大鹏要女儿。结果因为没有抚养孩子的能力,法院还是把孩子判给了吴大鹏。吴大鹏的前妻只是为了钱,她想要一笔钱,吴大鹏不会给她一分钱,天底下没有不劳而获的。前妻绑架了女儿,勒索钱财,这下子可在监狱里长住下去了。女儿说:“没有了她,人民大众纯洁了。”

  日子过得平淡不好吗,吴大鹏一直这样想,平常人过平常生活。那个数学老师在和一起生活了数年以后,红杏出墙了!他看上了一个大款,有房有车银子大大滴。吴大鹏这个气啊。他去找情敌,侦察一下情况。不看不知道,乖乖,看那办公楼有够壮观。看那名车,宾利啊,再看看自己骑得自己托朋友组装的摩托车,真不是一个级别啊。本来想找那个人问清楚,挺理直气壮的,结果现在有点信心不足了。可是吴大鹏还是吴大鹏,他还是找了那个什么总裁的。就为了问他和那个数学老师是怎么回事儿,横刀夺爱,太不道德。

  结果他被笑话了,那个什么总裁笑的肚子疼。我要你笑我!吴大鹏转身关上门,奸笑着,我要你笑我,你等着。然后那个总裁就听到门口有人窃窃私语,他打开门一看,门口有很多人,窃窃私语。一个人指指大门,那个总裁看门上被贴了纸条:总裁约会,禁止偷窥。总裁洗澡,不许打扰。那个总裁。。。狠狠地撕下了纸条咣当!关上门。然后办公事里传出恐怖的笑声,甚是吓人。

  后来那个总裁,追求吴大鹏,倒是那个数学老师开始生气了。吴大鹏莫名其妙?自己哪有那样魅力的,自己什么模样,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清楚吗。估计是那个总裁想要报复回来,管他呢。女儿说:“男人四十一枝花,这句话果然不假。”

  这倒霉的三角关系,连累的吴大鹏身心疲惫,与数学老师争吵的次数不断增多。那次从国外回来,他推开门,看见数学老师和总裁在床上正睡得香呢。他感到非常的疲惫,在外面拼死拼活装孙子就为了挣钱养家,等真的回到家里,又是这个样子。数学老师和那个总裁看见吴大鹏回来,知道吴大鹏很不高兴。

  “为什么想要一个牵手人,找一个相伴一生的人,会这么的难呢。”吴大鹏对那两个人说道。

  然后吴大鹏出去喝酒,醉醺醺的回家,接着和数学老师吵了一架,气走了数学老师,气死了自己。吴大鹏的总结是吵架生气害死人啊。

  现在吴大鹏想想,自己被气死了也好,有机会从新做人,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牵手一生的人,多么的幸运啊。怪不得小说里面的人哭着喊着要穿越时空呢,因为穿越了,可以捞到好处!比如现在,他搂着自己喜欢的人,生活的多么自在啊。他想起一首歌,叫漫步人生路,这首个好像写的是自己现在的生活,太贴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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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公墓,一个少女站在一个叫吴大鹏的墓碑前,献上了一束花:“爸爸,我买的最新出版的同志书籍和漫画,还有最新出版的G片,那是我拖托人从外国带来的,我烧给你,这可都是你最喜欢的。”

  地府里面鬼差看着那一堆同志书籍和漫画,还有G片,心里火冒三丈!不知道现在正在反三俗吗,有人还拿这种东西污染我们地府,我要找他去理论!

  女孩正要走,就见一个人叫住了他,具体的说应该是鬼:“我说你每次都给我们地府里面送这些东西,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危害性。。。。。。”鬼差开始给女孩上政治课,以来树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

  女孩非常有耐心的听着鬼差的唠叨,边听边玩手机。末了,鬼差火了:“我这可是为你好!,你真是不识好鬼心!”

  “你烦不烦,年年都这一套,你没念烦我都听烦了。”女孩抬了一下眼皮说道,“说真的,鬼差大哥,你想不想看我手机里在网上下的无码的AV,真枪实弹,超。。。”

  女孩还没有说完,鬼差一把把手机抢过去:“你早说嘛!害我装了半天的正人君子。”

  [17]--粉墨登场

  你喜欢听戏吗,你知道谁唱戏唱得最好吗?在没有流行音乐的日子,吴大鹏听戏。没有朱砂,红土为贵,没有流行歌曲,听听戏文也好。吴大鹏发现他来到的这个时空,并没有京戏,有的是一种类似于昆曲的唱腔,甚至比昆曲更加委婉。吴大鹏生出一种奇怪的念头,要是他们唱武戏,需要阳刚之气,还会这么委婉吗?写戏文的大多是文人雅士,富家公子居多,全是一些风花雪月。不过没有什么好看的呀,就先凑合着吧。曲璃看得津津有味,他甚至还会唱一些。戏台上没有一个女人,女子全是男人来演。没有浓妆艳抹,连服装也很简单,就是这样的戏文,人们还是很入迷。

  小苹果上了学堂,教书的先生姓梅,叫梅行越。梅行越是个外乡人,生的清秀雅致,一看就是教养良好,不是穷人家里出身,为什么会沦落到这里来教书。个人隐私,吴大鹏懒得问。梅行越也是非常爱听戏文,可以说是票友戏迷级别的人呢。他很会唱戏,吴大鹏接孩子的时候,听他唱过,非常专业的水平,科班出身都没有他唱得好。

  听说,唱得最好的,是一个金嗓子的人,金嗓子据说死了。吴大鹏每次一听这个,就会想起金嗓子喉宝,有没有草珊瑚含片呢?

  小苹果上课走神了,最后很不给面子的睡着了!梅行越看着这个孩子,青筋直蹦。

  “吴一凡!你又睡觉了!”梅行越吼道。

  “啊,爹爹打雷了,收衣服!”小苹果马上清醒过来,就要往外跑。梅行越抓着小苹果的后领子,“小苹果,吴一凡同学,你想去哪里?”

  小苹果一听这是梅行越要火山爆发的前兆,马上讨好的笑着:“先生,我是去给你收衣服,打雷了。”

  “你给我坐好,给我背三字经,今天背不完,回家就给我抄十遍!”

  “太狠了吧,先生,小苹果才几岁啊,你就这样虐待我啊。”

  梅行越拿出戒尺,小苹果一看先生要打人,马上就老实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先生要淡定!”小苹果笑得非常谄媚。

  “给我背,快点儿!”

  “人之初,性本贪,性喜金,还爱才。。。。。”小苹果背着三字经,梅行越听的更加冒火,举手就要打人。

  “我没有背错,这是我爹爹教我的!”

  “回家把三字经给我抄十遍!”

  小苹果扁扁嘴:“先生和爹爹一样,就会欺负我。”

  小苹果长大以后,那书法写的叫一个好,人家问他原因:“你要是经常被先生罚抄课本儿,也练得出来。”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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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无筹捉了一个小毛贼,交给吴大鹏,说是关他两天,叫他反省一下!小小年纪,不学好,偷东西。吴大鹏也没有客气,拎着小毛贼给丢到牢里面。

  “大哥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师父生病了,病得很重,要人照顾,求您了!”小毛贼急切的恳求着。

  吴大鹏压根就不相信:“你师父病了,你要照顾他,那你为什么还要偷东西。在我们这里偷东西被捉的概率是九成,我们白捕头,人称鬼见愁,捉你个毛贼,还是抬举你了!”

  “我师傅真的病了,我师傅就是戏班的苏老板。他生病,不能上台,就没有银子看病,我也是没有办法。”

  “行了,比你可怜的人,我见多了。这牢里哪年没有冤屈死的鬼啊。”吴大鹏看多了,麻木了,“就关你两天,你至于骗我吗。”

  “真的,我没有骗你,不信你到戏班去问,有没有叫杨喜儿的,你问他们都认识我。”小毛贼说道。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犯了事儿,就要接受处罚,没什么可商量的。”

  “可是我师父怎么办,他知道我偷东西,一定会被气死的。”

  “那你还偷。”

  “不是没钱看病吗。”

  “好了,我去你师父那里看看,你就不要吵了。”

  吴大鹏这个人就是说话算话,换上便装,与曲璃一起去戏班,看那位苏老板。

  这苏老板确实是生病了,还真是没有钱银子看病。难得吴大鹏发了一次善心,给苏老板找了大夫,抓了药,并且对苏老板说:“杨喜儿,因为和人家打架,被捉进衙门,关两天就出来。”善意的谎言吗,吴大鹏怕他说了实话,苏老板一生气,又气回去,银子白花了。

  “谢谢你们了,这样帮助我们。”苏老板真是没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不用客气。”曲璃说道,“我很喜欢看苏老板的戏,每场必到。听说苏老板,曾经和金嗓子学过戏。”

  “金嗓子,我是和他学过戏,要是没有那个狗屁王爷,他就不会死。”苏老板说道,他开始感叹着,“天妒英才啊,像梅公子那样喜欢唱戏的疯子,那样有天分的人,我还再也没有见过。”

  “金嗓子姓梅,正好小苹果的先生也姓梅,也爱唱戏,没准他们是亲戚呢。”吴大鹏打趣的说道。

  “金嗓子的真名叫梅行越,别人只知道他姓梅,可是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苏老板说道。

  “啥!”吴大鹏和曲璃下巴差点没有掉下来,“梅先生就是金嗓子啊!”

  “你们说什么?”

  “我说,我儿子的教书先生,叫梅行越,是个戏迷。我可不敢确定,他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梅先生,毕竟同名同姓的人很多。”

  “梅先生,在哪,带我去看看!”苏老板一听梅行越,就很激动,挣扎着要起来。

  “你先养好病吧,你这个样子连走路也费劲,梅先生跑不了的。”曲璃劝道。

  此时两个人忘记接小苹果放学回家,别的小朋友都回家了,只剩下小苹果,眼巴巴的看着门外。小苹果因为年龄小,梅行越怕他单独回家出什么事情,所以就要吴大鹏或者曲璃来接小苹果,这次来晚了。

  梅行越只好亲自送小苹果回家,他带着小苹果,在小苹果的指引下,看到吴家大门。大门开着,里面走出一个妇人,很朴素的样子。

  “小少爷,二爷三爷没有去接你啊。梅先生,谢谢你送小少爷回来。”李芸娘说道。“先生,快请到屋里坐,等一会二爷三爷就回来了。”

  梅行越带着小苹果,走进了院子里,小苹果跑去院子里玩儿了,梅行越就在客厅里面,等着吴大鹏和曲璃回来。看着吴大鹏家里的房子家居摆设,不像是个贫穷人。听说他只是一个狱卒,他怎么会有钱呢?李芸娘给他倒茶,梅行越倒是有些渴了,正在喝茶的功夫,吴大鹏曲璃跑回来了。

  “谢谢梅先生,我们两个人今天比较忙,忘记接孩子了,谢谢你把小苹果给我送回来。”吴大鹏赶快致谢。

  “这没有什么。”梅行越拿出一张纸条,“这是小苹果一路上买零食的欠条,你签收一下。”

  “小苹果,你今天屁股要遭殃了!”吴大鹏气呼呼到院子里,抓过小苹果,抡起巴掌就往屁股上拍,咣!一声巨响,拍到了小苹果藏在裤子里面的小铜锣上。

  “好疼啊----------------------”

  小苹果擦擦汗,“幸亏我准备了黄金甲,有备无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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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行越往家走着,边走边哼着小曲。远远的,他看见家门前怎么坐着一个人,这是谁啊?走进了一看,梅行越也变了脸色,“苏晋,怎么你会在我家门口。”

  “梅先生,我就知道你没有死,他们都说你死了!”苏老板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紧紧抱住梅行越,眼泪一对儿一对儿的掉着。

  “我怎么会死呢,我还没有听够戏呢,我为什么要死。”梅行越也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紧紧的抱住苏晋。

  “我一直在打听你,可是没有你的消息,我就真的以为你死了。”

  “我死不了命硬的很,阎王不收我。我说苏晋,你的真拿我的衣服当手巾了是吧。”

  “抱歉。”苏晋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

  “还有,你在发烧,你生病了。”梅行越摸摸苏晋的头,说道。

  “是啊,我刚吃了药,没事的。”

  “还没事?快给我进屋!”

  苏晋幸福的借着生病,住在了梅先生家里,他暗自祈祷,杨喜儿多在牢里面住几天,被梅先生照顾的感觉真好。╮(╯_╰)╭

  此时的杨喜儿被放了出来,他找不到苏晋,急得直哭。

  “吴二爷,我师父去哪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杨喜儿哭着问道。

  “那我哪知道,你就不会打听啊,你鼻子下长的是什么,你问问别人啊。”吴大鹏骂道。

  “吴二爷,鼻子下面是人中,怎么问啊。”

  吴大鹏无语了,照着杨喜儿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吴大鹏一想,这个苏晋一定去了梅行越那里,到那里找他准没有错。就带着杨喜儿,来到了梅行越的家门前,“你师父估计在这户人家里住着,你进去找他吧。”

  “爹爹,今天这么早来接我了。”小苹果眼尖的发现吴大鹏在门口站着,赶快跑过去,拉着吴大鹏的手,就要回家。

  “小苹果,先生我还没有说下课呢,你怎么自己就跑了!”梅先生说道,“回家抄一遍千字文。”

  “。。。。。。”小苹果变成了蔫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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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喜儿见到苏晋,他心里就踏实了很多。又听苏晋介绍,梅先生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嗓子,杨喜儿充满万分的敬仰,每天都星星眼,看着梅行越。梅行越给恶心的:“你要是在这样看着我,我就赶你出门。”

  梅先生梅行越,不但会唱戏,还会写戏。吴大鹏曲璃来接小苹果的时候,有时候会和梅行越谈一下戏文。

  “你们写的戏,都是风花雪月的多,哪有男人豪情万丈,铁血柔情的戏文。”吴大鹏提意见了。

  “好像是没有呢。现在的戏文都是情爱的多,还没有你说的那个题材的呢。”梅行越说道。

  “所以,梅先生,这就是你的机会啊,你可以写啊!”

  “我写?”

  “难道没先生没有胆量写吗?”

  “你不要激我,我早就想写新的戏文,就是没想好写什么。”

  “写开国的皇帝和他的国师,以及他的皇后间的事情怎么样。听说那个国师很漂亮的,有倾国倾城的容貌,皇后甚为嫉妒。”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怎么写。”

  梅行越开始着手写新的剧本儿,苏晋病也好了,人也精神很多。梅行越开始茶不思饭不想,天天着了魔一样,想着写剧本儿。苏晋倒成了梅行越的保姆,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还要给梅行越做夜宵点心。用杨喜儿的话来说,“我师父就是一个标准的贤妻良母。”

  小苹果可高兴了,先生写剧本,每天魂不守舍,淘气的时候也没有被罚过。天下太平啊!

  剧本写好了,可是要有人演才行啊。问了几个戏班子,没有人愿意花时间演新戏,因为怕不卖座。梅行越很失望。

  “找不到戏班来演戏,我们自己组一个戏班子来演戏。”曲璃说道。曲璃现在是个标准的戏迷,看了梅行越的剧本儿,非常的着迷,死活要排练新戏。“这有什么难的,我发动县衙里面的人,我们自己拍戏。”

  “这行吗?”梅行越也是有些疑惑,外行演戏,这行吗?

  “怎么不行,我家大鹏一定会支持我们的。”曲璃说道。

  衙门里的人一听有人请自己演戏,谁不愿意上台啊,你看,大家都很支持。就连白无筹都问:“梅先生,你看我适合演什么。”

  “额。。。我要看看你适合演什么。”梅先生躲开白无筹身上的阴气,拿着剧本儿,给他找一个角色。白无筹在哪里等着,兴奋地飘起鬼火。梅行越心里想着,额的娘啊,不给他找个合适的角色,我晚上肯地是噩梦连连。

  不知道谁那么大嘴巴,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费宁,费宁的外国情人,哭着喊着要演戏:“为什么吴大鹏那样的都有演戏,我为什么就不能演,小宁宁,帮人家去说说,我要演戏吗。”

  费宁那个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亚历山大,你冷静啊!”

  “我要演戏,还有小宁宁也要演,我们演一对情人,那多浪漫。”

  梅行越分配角色,曲璃演国师,苏晋演皇后,费宁演皇帝,亚历山大演贵妃,白无筹演丞相,吴大鹏演大将军,小苹果演太子,刘牢头,张头,黄云武等人演配角等等。行头的问题自己解决,这属于戏迷票友自己组织的演出,自己出钱出力。吴大鹏为了曲璃,拼了!拿出私房银子,这银子还是抄曹家是偷拿得。

  “我说亲亲大鹏,你偷藏了多少银子啊?”曲璃问道。

  “没有多少,就这么多了,你看为了你,我全拿出来了。我爱你吧!”吴大鹏笑着说道。

  “真的吗?”

  “真的。”

  “还是不相信你。”

  吴大鹏买回了很多脂粉油彩,众人不解,问吴大鹏:“你这是做什么用啊?”

  “化妆用啊,你想,夜里演出,灯光昏暗,怎么能表现出美丽来,就靠化妆了。”吴大鹏说道。“梅先生,你们演戏有没有画脸谱啊?”

  “什么叫脸谱?”梅行越问道。

  “我画给你看。”吴大鹏说道,“这是根据剧情和剧中人物的需要,演员用夸张的手法在脸上勾画出不同颜色,不同图案和纹样的我们叫脸谱。勾画脸谱是用来助增所扮演人物的性格特点,相貌特征,身份地位,实现丰富的舞台色彩,美化舞台的效果。”

  吴大鹏边说,边勾描着,一会,一张脸谱在众人面前出现 ,“黑色脸表现性格严肃,不苟言笑,白色脸表现奸诈多疑,红色脸谱象征忠义、耿直、有血性,。。。。。。”

  “漂亮!”亚历山大说道,捧着描画脸谱的纸,看啊,看啊,被梅行越一把抢过来。

  “你这人抢什么,又不是不给你。”亚历山大说道。

  “你的口水滴在上面了。”梅行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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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在一片紧锣密鼓中,开始练习。

  苏晋还好,天天梅行越亲自指导,苏晋高兴得很,我要争取在排练当中,赢得梅先生的心。苏晋毕竟是科班出身,唱腔,身段都是一流的。边唱,边向梅先生抛媚眼,眼睛都快抽筋了,梅先生仍就是七情不动,六欲不生,苏晋怒了!

  “人家抛了半天媚眼儿,你个死人啊,连点反应也没有!”

  梅行越莫名其妙的抬起头,“抛媚眼儿?我以为你面部痉挛呢,我没有想到你是在练习抛媚眼儿,我们重来一次,这次我肯定配合。”

  “。。。气死我了!”苏晋气呼呼的走了。梅行越莫名其妙,杨喜儿一边偷笑。

  “杨喜儿,你师父怎么了?”

  “师傅暗恋你,你没看出来?”

  “。。。没有。”

  “你真是没救了。”杨喜儿感叹着,“师傅暗恋你就是一大错误。”

  “谁说的,难道我就不能有人喜欢吗。'

  ‘可是你并没有喜欢师傅啊。”

  “谁说我不喜欢你师傅了,我这叫含蓄,你懂吗。”

  牢房里面更加的热闹,吴大鹏每天练习,吊嗓子,众狱卒也是鬼哭狼嚎。犯人们作为第一听众,可是遭了殃。

  “吴二爷,我有事问你!”死囚牢里的犯人说道。

  “什么事情?”吴大鹏停止了练习,问道。

  “我什么时候会被处死?”

  “还有几个月呢。”

  “怎么还有几个月啊,为什么不是明天呢!吴二爷,和县太爷商量一下,我明天被处死好不好。”犯人苦苦的哀求着。

  “你着什么急,到时候你就会死的。”吴大鹏说道。

  “我已经受不了各位爷的嚎叫了,我天天睡觉做恶梦,你就放过我,行行好,明天就处斩了我吧!”犯人苦苦哀求着。

  “。。。。”

  杨秋放审案子,升堂以后,就看见众衙役腰里都别着一本书。

  “哎呀,各位真是辛苦了,每天努力的工作,还要读书求上进,老爷我对你们提出表扬。”杨秋放说道。

  “老爷,他们腰里别的书写的是台词。”师爷说道。

  “。。。工作时间,不许干私活!”

  亚历山大在练习唱戏,怎么听,怎么别扭。感觉像是唱歌,又不像,反正别扭。费宁只要一听他唱,就浑身不舒服,尤其是唱对手戏,这个该死的老外,总是借演戏吃豆腐,演着演着,就演到了床上。。。

  张校尉长叹一声,“费将军,我看你这不是演戏,你这是借演戏,调情呢。”

  京城里面的皇帝,接到各地的暗探的汇报,说是余华县里又出大事了!那个当年说是死了的梅行越没有死,就在余华县,最近拉着吴大鹏曲璃等人,要演戏。皇帝能想象出,这些人们演戏能演出什么样子。不过看热闹,谁不愿意去。然后皇帝还拉上了大将军顾千,梅行越的老相好荣亲王,让他们一起去经受一下刺激,嘿嘿嘿。。。

  排练好了,他们租了一个戏园子,演出,邀请了亲朋好友,还有很多人免费来看。

  前面是人山人海,爆满,后面大伙是忙着化妆,穿戏服,吴大鹏还给别人画脸谱,十分的忙碌。

  开场就是吴大鹏的戏,吴大鹏饰演开国的大将军,他画着红色的脸谱,上了台,结果他往台下一看,额的神啊,晕!晕场了!

  “你唱啊!”梅行越在一边小声的说。

  “唱什么。”

  “戏文!”

  “忘了!”

  “那就给我编!”梅行越一脸黑线。

  “哇呀呀呀呀呀----------嗓子先吊好,拿稳拳脚,摇头又摆脑,我粉墨登场了----------”就这一嗓子,台下的人哗啦,全掉到桌子底下去了,桌子上的碗盘子茶杯全裂了。混在人群里的皇帝大将军荣亲王全捂上了耳朵。

  “戏文里说的是人生,你说人生到底是什么,我说人生其实就一场戏剧,曲调能随心所欲,但演什么必须要清楚。。。。。。”吴大鹏就开始瞎掰起来,唱的还挺带劲儿,梅行越是一脸黑线。慢慢适应了,吴大鹏倒是不晕场了,找回了感觉,就想起了戏文,开始又转回来正式的唱戏文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后是皇帝出场,费宁演的皇帝,画上了妆,到是更加的俊美了。顾千在下面看着费宁,心里是百味参杂,又感慨万千。接着皇后带着小太子出场了,小苹果冲台下的吴大娘还有李芸娘一笑,十分的可爱:“云姨,奶奶,我今天漂亮吗?”

  梅行越气的,折断了笔,台下哄然大笑。

  唯一没有出错的就是曲璃,他一上台,下面鸦雀无声。看美人看呆掉了!皇上流鼻血了。“皇上,形象,形象!”顾千提醒道。

  其实曲璃唱错了一句台词,也是因为紧张,但是大家没有听出来。

  “大鹏,紧张死我了,我唱错了一句。”曲璃紧张的全是汗。

  吴大鹏安慰他:“没有关系,他们没听出来,你唱的很好我喜欢。”吴大鹏说完还偷偷亲吻了曲璃一下,蹭掉了曲璃嘴上的一块胭脂。

  “我说两位,要亲热请回家去亲热,这里公共场合。”刘牢头小声的提醒道。

  曲璃的脸红了,吴大鹏无所谓,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外国人演的贵妃出现了,台下又是一片笑声,这位贵妃身材也太高了一点吧!你有见过魁梧的贵妃,那么深受皇帝宠爱的吗?

  演到皇帝大宴群臣,皇帝抱着太子,坐在椅子上。小苹果尿场了!尿在费宁的身上,费宁强忍着,这事演戏,我要忍住,我要忍住!结果等下场的时候,费宁一站起来,身上湿了一块,像一个地图。众人又笑了。

  “费叔叔,我真的不是故意在你身上尿地图的。”小苹果马上承认错误。

  白无筹出场,飘着鬼火,带着阴气,很有降温的效果,尤其是那来自地府般的声音,众人觉得温度急剧下降!他演的是丞相,皇帝看看白无筹演的丞相,再想想自己的老丞相,他忽然觉得,老丞相真的很可爱。

  刘牢头舞戏最好,张头跟头翻的地道,黄云武花脸唱的很有水平。。。。。。

  最后,曲璃演的国师因为皇帝的背叛,而和大将军一起,退隐山林,牵手离去的时候。众人哭了。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吴大鹏用很深情的歌声唱到,这次他没有走调。他挽着曲璃的手,曲璃也对他微微笑着,那笑容真是倾国倾城。

  气氛正浓着呢,小苹果跑到台上,抱着曲璃的大腿,“娘是我的,我长大以后要娶娘做老婆!”

  “小苹果!回家抄一遍千字文,明天交给我!”梅行越铁青着脸说道。

  然后谢幕了,所有的人为大家的捧场表示了感谢,台下一片叫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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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亲王跑到后台,不容分说,抓起梅行越的手就往外走,梅行越挣扎着,“你放手啊,放开我!”

  “小越,跟我回去!”荣亲王说道。

  “不要,你放开我!”梅行越用力挣脱了荣亲王的钳制,跑到追出来的苏晋身边。

  “又是你,苏晋!你又来勾引小越。”

  “我没有勾引梅先生,是你不要梅先生的,你怨不得别人。你自己不能保护梅先生,你让他受到伤害,你为了你自己的利益,置梅先生于不顾,你怨得了谁!”

  “我是有错,可是我后悔了,我要追回我自己喜欢的人,这有什么错。”

  “你后悔了,那也要问问,梅先生愿不愿意和你走。”

  “小越那么爱我,当然愿意和我走了。”

  “你真自信。”苏晋十分不屑,“你嫌梅先生死的慢是吗,你家里的王妃可是一心想要梅先生的性命,你明知道她害了梅先生,你还是娶了她,你现在还叫梅先生和你回去,你就是想在让那个女人,再一次害死梅先生吗?”

  “我会保护小越,不会给她机会的。”

  “你拉倒吧,你能天天带着梅先生吗。”

  梅行越拉了拉苏晋的手,苏晋不再言语。梅行越说道:“我已经不再相信你了,你回去吧。我已经决定,和苏晋在一起了。我喜欢写戏,唱戏,以后我还会写下去。我们不是同一路上的人,你忘了我吧。”

  “不,小越,你听我说。。。”

  “没什么可说的!自打你娶了那个要害死我的女人做王妃,我就已经死心了。仇人的丈夫,就是我的仇人,我们不再是情人关系,我们现在是仇人关系。”梅行越冷冷的说道。

  “我们是仇人?我们是仇人。。。”荣亲王失魂落魄,黯然的走了。

  苏晋笑着,靠在梅先生身上,媚笑着:“梅先生,你是真的想和我一起吗?”

  “我那是一时的气话,不作数的。”

  “我不管,你说了就不许反悔!我就死也跟定了你!”

  “我说你就不能含蓄点吗。”

  “含蓄?什么是含蓄?”苏晋问,“含蓄是含着棉絮吗?”

  “明天你和小苹果一起听我讲课!”

  亚历山大非常兴奋,“亲爱的,今天的你,美极了。”

  “亚历山大,今天的你,搞笑极了。”费宁说道。

  “回去我要给你化妆。”

  “给我画什么妆?”

  “你化妆以后真的很漂亮,我还没有和化妆的小宁宁亲热过呢!”

  “去死,你个淫虫!”

  两个人有说有笑,打打闹闹的向军营走去,隐在大树后面的顾千,望着两个人幸福的离去,自嘲的笑了笑。

  皇帝后悔的,肠子都悔青了,太便宜吴大鹏啦!我的美人,我的曲璃,我的。。。现在不是我的了,唉!佳人再难得。皇帝又想起了吴大鹏出场,那个搞笑的样子,曲璃看上他哪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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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吴大鹏开工了:“开工了---------哇呀呀呀-------嗓子先吊好,拿稳拳脚,摇头又摆脑,我粉墨登场了----------”

  死囚犯抱住了头:“额的神啊!我什么时候才能被处斩呢!我受不了了----------”

  [18]--赛龙舟

  余华县外有一条大河,大河的名字就叫大河,河对岸就是清华县。清华县的县令非常妒忌余华县。为什么呢?因为皇上到过余华县,而没有到过清华县。你说就隔着一条河,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清华的县令总结了一下,因为是余华县衙里的衙役和狱卒太有魅力了,清华县令准备挖角,怎奈人家和皇上有关系的曲璃跟吴大鹏是一家的。把两个人都挖过来吧,成本太高。唉!什么时候我也能受到皇上的器重,哪怕见到皇上一面也行啊,我们这种地方小官,哪有机会见皇帝。同是地方小官,人家余华县令就见过皇上,还受到过表彰。真是太不公平了!

  皇帝自从看了那场戏之后,心里又陷入了不平衡之中。那个吴大鹏哪里好呢,曲璃就跟他好,不要我,我哪点比不上那个庸俗的二百五!他凭什么抱得美人归。貌似我也有些错误,要不然曲璃怎么会这样决然而去,现在我后悔了,后老悔了,吴大鹏,我不会那么便宜你的!

  皇帝听说每年余华县要和清华县赛龙舟,吴大鹏,你等着吧。哼哼哼。。。。。。

  清华县令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皇帝,皇帝微服亲临清华县,县令激动怕那个又害怕。

  “朕是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

  “陛下尽管吩咐,臣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拆散别人的因缘,你会做吗?”

  “啊,拆散别人的姻缘会遭雷劈的。”

  “你不是万死不辞吗,害怕雷劈?”

  “。。。”

  吴大鹏和曲璃带着小苹果回家,一进门就看家客厅里面坐着一个大肚子孕妇。那孕妇一见吴大鹏,就哭着跑过去:“你这个没良心忘恩负义的人,你还我怀了你的孩子,还不要我。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你离我远点儿!身上的脂粉味那么呛,阿嚏!阿嚏!阿嚏!”吴大鹏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位大姐,你说你怀的是大鹏的孩子?”曲璃问道。

  “是啊,这位公子,你就是他的正房夫人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女人笑着说道。

  “哪来的疯女人,乱认丈夫!谁不知道吴大鹏断袖断出了名,我会碰女人?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这个负心汉,你讨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死女人,我讨好你?我讨好一只母猪也不会讨好你。”

  “我今天就是要你给我个说法,你不给,我就不走了!”女人赖在吴大鹏家里,惹得街坊邻居看笑话,吴大鹏青筋直蹦!。

  “我问你,你怀孕几个月了?”曲璃十分冷静的问道。

  “六个月了。”女人说道。

  “六个月之前,吴大鹏和你有的孩子?”

  “是的。”

  “哈哈哈哈。。。。”曲璃笑了,“真是哪里来的女骗子,来败坏大鹏的名声。”

  “我没有骗人,是你们想赶我走!”女人跳起来说道。

  “六个月前,我和大鹏去京城押解犯人,那个时候大鹏怎么跟你有的孩子呢?吴大鹏,我还不知道你能使女人隔空怀孕呢。”曲璃笑的肚子疼,真是蹩脚的手法,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是啊,六个月前,我和曲璃去京城押解犯人,我怎么使你怀的孕。”吴大鹏说道。

  “。。。”女人的脸红一阵儿,白一阵儿,扭头就往外面跑。惹得街坊邻居哈哈大笑。

  “这女人定是看吴大鹏家里有点银子,硬是赖给吴大鹏。谁不知道吴大鹏是个断袖,他会看上女人,千古奇闻!”

  “这个倒霉的女人,真够蠢得。”邻居们笑着说道。

  清华县令在一边看得是一脸黑线,这个愚蠢的东西!白无筹在乔装改扮的清华县令身后站着,这个人鬼鬼祟祟的,有问题。

  吴大鹏发现最近他很“走运”,总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来指责他是个负心汉。开始曲璃和他为了这事闹别扭,后来曲璃也发现为什么总有人来找吴大鹏,说吴大鹏抛弃了他,而且都是娇柔的男人!感觉特像小倌。吴大鹏被自己看得很严啊,不可能有机会的。这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有人安排好了一样,太奇怪了。

  清华县令看见曲璃并没有因为这样,而离开吴大鹏,这可怎么办好呢?需要来一剂猛药!

  吴大鹏出去买酒喝,走到拐角处,被人打了闷棍!等吴大鹏在一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和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人躺在一起,这个男人他并不认识。而且曲璃恰巧出现在屋子里里面。

  曲璃也纳闷儿,吴大鹏买酒出去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没有回来?这时一个人跑到家里,跟曲璃说:“吴大鹏和一个男人开房去了。”

  “这不可能吧。”曲璃不相信。

  那个人拉着曲璃就跑:“我带你去看,你就相信了!”

  结果曲璃果然看见吴大鹏和一个男人睡在床上,可吴大鹏醒了以后,非常的茫然。这事情怎么会这样的巧合呢?就像有人安排好了一样。

  “吴大鹏,你给我解释一下!”曲璃生气的问道。

  “我买酒的时候给人打了闷棍,醒过来,就变成这样了。亲爱的,我真是被冤枉的!”吴大鹏说道。

  “你被人打了闷棍,我不信。”

  “你看我后背,肯定青了,现在还非常的疼。”

  吴大鹏把后背给曲璃看,果然青了一大块,像是被棍子打得。曲璃在衙门里做事时间久了,也对一些伤痕有所了解。

  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正在穿衣服,他看见曲璃似乎认为吴大鹏是被冤枉的,就觉得大事不妙。曲璃毕竟是在衙门里混的人,有敏锐的观察力,他看这个男人有些神色慌张,就揪住他。

  “你说说吧,怎么回事,你们设的这是什么局,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人只是一个小倌,是有人花钱雇我这样做的,那个人我也不认识。”男人说道。

  吴大鹏穿好衣服,揪着那个小倌:“你想尝尝牢房里面的刑具的滋味,我可以带你去。”

  “不要啊,我真不认识花钱雇我的那个人。”小倌快哭了。余华县的牢房里面的刑具,那是十分出名,那些狱卒没有一个善茬子。

  这时候,白无筹提着一个陌生人,走了进来。

  “我发现这个人,经常鬼鬼祟祟的跟着你们两个人,觉得他很有问题,就把他抓来给你们。”

  这个人正是那个清华县令,可是没有人认识他是县令。那个小倌儿一见清华县令,赶忙说:“就是他,花钱雇的我,来演这场戏。”

  “说吧,为什么要这样做。”曲璃问道。

  “做什么呀,我没有花钱雇人做什么。”清华县令装糊涂。

  “你不说,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丢到街上去!”吴大鹏威胁到。

  “你敢,我可是清华县的县令!”清华县的县令说道。

  “你是县令?冒充的吧,县令哪有做这等下流的事情的,你骗我们,哪有那样好骗的。”吴大鹏不容分说,就上来要扒清华县令的衣服。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你一个想设局害人的骗子,还冒充县令,我有什么不敢的。”吴大鹏招呼曲璃,“亲爱的,过来帮忙啊,叫这个不要脸的小子,裸奔回家!”

  “救命啊,皇上救命呀-----------”清华县令喊道。

  曲璃一听他喊皇上救命,就明白了这一切是皇帝安排的,就为了破坏他和吴大鹏的感情。真是的,怎么找了这个倒霉蛋儿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清华县令真的是一丝不挂,这怎么回家呢!他找了一个漏底的破筐套在自己身上,捡了一个破瓦罐,扣在脑袋上,开始向自己住的客栈,裸奔而去。

  “呀------------”女孩子们一看见他就跑。

  “变态!不知羞耻!”一路上被人扔了不少烂菜叶子臭鸡蛋。

  清华县令哭的呀,这辈子的脸一次丢没了,我的名誉啊,毁于今天啦。以后再也不急着给皇上办事了!吴大鹏曲璃,我恨你们!

  皇上在客栈里看着狼狈归来的清华县令,头顶着破瓦罐儿,身上围着一个破筐,一身的臭鸡蛋烂菜叶子,这形象。。。彻底无语了。

  要举行龙舟大赛了,余华县清华县,各组织人马,准备比赛。皇帝因为没有拆散吴大鹏和曲璃,很郁闷,他叫来十二御卫:“你们也要去参加龙舟大赛,一定要把余华县给比下去!”

  曲璃是个旱鸭子,他不会游泳。你说作为一个热血青年,曲璃能不想参加龙舟大赛吗,可是万一他掉到河里去,一定会被淹死。一想到这里,曲璃就很没有精神,就连做爱做的事情,也提不起劲儿。着深深影响了吴大鹏的性福生活,这怎么办?教亲亲爱人游泳去。

  其实吴大鹏是这样想的,你说一个人要是游泳,就不可能穿很多衣服吧,穿的少了,自己身为教练,那吃豆腐的时候就多了。。。吴大鹏淫笑着,流着口水,我还没有和曲璃在外面做过呢,要是在水里,嘿嘿嘿嘿。。。。

  曲璃狠狠的给了吴大鹏几下子,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一脑子的淫秽思想。

  曲璃学游泳,那叫一个经典。练憋气,差点没有在水里死过去。不管是学习哪种游泳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是狗刨。你远远的看,一个那么俊美的就像是水里妖精的美人,游泳的姿势是狗刨。。。还不会换气,每次感觉这个人总是要被憋死。美人吗,没有十全十美的,有点缺陷也好。吴大鹏这样想着。

  曲璃看着吴大鹏标准的游泳姿势,心里一次一次被打击。自己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处于狗刨阶段呢?我武功比他好,游泳应该没有问题,怎么就不如他呢!气死我了。曲璃生气的揪着河边的野草,发现泄心中的不满。

  “你生气了?”吴大鹏觉得曲璃有些孩子气,不过挺可爱的。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还是游不好,只会狗刨。我怎么能参加龙舟比赛呢?”曲璃抱怨着。

  “怎么不能参加,我们一起参加,在一条船上,有我在,你怕什么。”吴大鹏打包票说道。

  “可是总觉得呢不太可靠。”曲璃小声嘀咕着。

  “亲爱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为了你我可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吴大鹏抱住曲璃亲了一下,“所以你就放心吧。”

  “是吗?我能放心?”曲璃又说了一个疑问句,吴大鹏感觉非常受打击,我就这么不可靠?

  “我们互相依靠,那我是笨了点,有时候很不能令你满意,所以我就依靠你。然后呢,你在疲倦的时候,在失落的时候,可以依靠我。我们相互依靠,相互支撑。”

  曲璃看着吴大鹏真诚微笑的脸,点点头:“好,我们相互依靠。”

  “吴大鹏,我是说生活中相互依靠,不是指你现在靠着我身上。”

  “吴大鹏,你又开不规矩了,你脱我衣服干吗!”

  “吴大鹏,你。。。。”

  曲璃的最后一句话,变成了和吴大鹏的亲吻。“亲爱的,学习游泳时不用穿衣服,让我们赤裸着拥抱大自然吧。”

  “你自己去赤裸吧,我还要穿衣服呢。你摸哪里呢!”

  “亲爱的,我做你的衣服好不好?又舒服又保暖,千金难买。”

  “你。。。你不要脸!”

  “亲爱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说我们还做吗?”

  “你废话!”曲璃主动的抱着吴大鹏,扭动着身子在他身上磨蹭着。

  “那我就不客气了。”吴大鹏奸笑着,在心里小小的胜利了一把,美人也是很热情滴!

  赛龙舟也是要斗志斗勇的,去年清华县的人派人做手脚,把余华县的龙舟给坐穿了不易发现的洞洞,害得他们集体沉船。这次刘牢头说:“把龙舟放到吴大鹏家里,他家的院子大,还养着狗,保证没事。”

  龙舟被大伙抬到了吴大鹏家的院子里,吴大娘很高兴,喂了小狼很多肉:“小狼啊,晚上要看住了这条船,不能让外面的人接近它。你要是看住了这条船,奶奶还给你肉吃。”

  小狼幸福的点点头,这很简单!

  “奶奶,要是小苹果也看住了这条船,是不是也有奖励啊。”小苹果问道。

  “有啊。”吴大娘说道。

  “我和小狼一起看着龙舟!”小苹果决定为了奖励而和小狼一起并肩战斗。

  十二御卫一商量,怎么能赢余华县的人呢,干脆坐穿了他们的船。于是抓阄,选出了一个代表,晚上起破坏龙舟去!

  夜深人静,小苹果和小狼守着龙舟,就是不肯回去睡觉。可是小苹果毕竟年纪小,很快就困了,昏昏入睡,手里紧紧的抓着他用来防贼的物品。小狼也打起了瞌睡,这时候,它听见有动静,小狼就站了起来,一个黑衣人翻墙进了院子,悄悄的靠近龙舟,拿出了一个长长的钉子,就要破坏龙舟。黑衣人觉得不对劲儿,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后,黑衣人一回头,黑夜里,一双亮晶晶的属于野兽的眼睛,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野兽一呲牙,黑衣人就惨叫一声,屁股开花了!

  黑衣人的惨叫声,引来了小苹果,小苹果朝黑衣人的脸上一丢东西,黑衣人又没有动静了。可是这么大的声音,吵醒了全家人。大家全都跑出来看,只见一个黑衣人,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钢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不是十二御卫里的人吗,怎么会在咱们家?”吴大鹏感觉奇怪。

  “定是来破坏龙舟的!”曲璃说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好好的招待一下他们。”吴大鹏说道。

  “爹爹,你看我和小狼保护龙舟有功吧,我们的奖励。。。”小苹果讨好的笑着。

  “小狼明天给卖羊肉吃,小苹果的奖励是买你最爱吃的糖。”曲璃摸摸小苹果的头,又拍拍小狼的头,说道。

  “耶-------太好了-----”小苹果高兴的跳着。

  “汪汪,呜------------------呕呕呕呜---------------”小狼兴奋地伸着脖子嚎叫着。

  “外国的狗,叫的声音真是与众不同啊。”吴大娘说道。

  有人到吴大鹏家里破坏龙舟,余华县的捕快衙役狱卒们生气了,讨论怎么收拾这些讨厌鬼。

  “收拾十二御卫,交给我好了。”张头笑眯眯的说。

  “做穿清华县的龙舟,包在我身上。”白无筹飘着鬼火说道,“就用这根钢钉,凭我的内力,保证天衣无缝。”

  到了比赛的那天,大家全都准备好了,余华县的龙舟,清华县的龙舟,还有十二御卫的龙舟,全在一条线上,等着说比赛。龙舟上,有一个敲鼓的人,那鼓敲得非常的响。余华县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了。大家都卯足了劲儿,要一雪前耻。一会儿,十二御卫的龙舟出了状况,他们的鼓不响了,敲鼓的人拿起鼓一看,鼓底下破了洞,从里面跑出了几只老鼠。

  “老鼠!”

  “打老鼠?”

  十二御卫的开始手忙脚乱,来回乱动,龙舟三摇两晃,翻船了!一个御卫喊道:“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后面赶来吴大鹏的龙舟丢给十二御卫一串儿大个葫芦,吴大鹏说:“这是救生圈,抓住葫芦就淹不死。”

  清华县的龙舟也是,行到了一半儿,船身开始渗水,一点儿一点,一会儿,沉船了!余华县大获全胜!余华县的民众欢呼着!清华县的县令脸都青了。

  “你们使诈,才赢了我们!”清华县令说道。

  “我们没有使诈啊,你有什么证据吗?”吴大鹏不冷不热的问道。

  “证据。。。”清华县令蔫了,他没有证据啊。

  “咦,这位大人好生面善,我们见过吧!”吴大鹏故意问道。

  “没有,我们没有见过。”清华县令生怕被人发现他就是那个裸奔的人,赶快遮住脸。“哎呀,我头疼,我去休息一会儿。”

  “大人,你头疼,你捂脸干嘛。”

  另一边,曲璃找到皇帝,和皇帝谈了很久,主要就是说,我想过平静的生活,请你不要打搅我。皇帝还是说,你和我回宫好吗,我很想你。曲璃说,和你一起永远没有平静的生活,我不要,而且我现在很快乐。皇帝蔫了。可是皇帝远远的看见吴大鹏走来,突然抓住曲璃,来了一个突击吻。曲璃没有防备,被亲了个正着。吴大鹏怒了,气冲冲的扒开皇帝,搂着曲璃就来一个热吻。曲璃被吻得七荤八素,吴大鹏一咧嘴:“亲爱的,还需要我继续消毒吗?”

  “你去死!”曲璃和皇帝异口同声的说道。只不过一个是不好意思,一个被气疯了。

  做官的尤其是县官,哪有不怕老婆的。清华县令也不例外,他有两个老婆,两个老婆就是两个母老虎。这天,清华县令去办案回来,走在路上被人碰了一下,还往前走。那个人就喊他:“这位老爷,你的钱袋掉了。”

  清华县令接过钱带,对那个人表示感谢。那个人向躲在胡同口的吴大鹏微微一笑:“事情办妥了。”

  清华县令回到家里,两位夫人出来,端茶倒水,给他换衣服,大夫人从他衣袖里找出了一块手帕,二夫人在地上捡到了一封情书,上面写着:一如不见如隔三秋,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情意。字迹难看,但是内容火爆。

  两个夫人火山爆发了,一人拎住清华县令的一只耳朵:“你给解释,这手帕,这情书是怎么回事?”

  “哪有情书,手帕,冤枉啊夫人!”清华县令叫道。

  “你自己看,这上面写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你连幽会的时间都是量好了,还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多深的感情啊,还没有背着我们另寻新欢!”

  “老爷,我们这么为了你,你就这样对我们啊!”

  “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了,不说清楚,家法伺候!”

  “我冤死了!”

  第二天升堂,清华县令脸上被挠的一道子一道子,师爷问他:“老爷,您的脸是怎么了?”

  “夜里被猫抓的,昨天野猫叫春,老爷一生气跟它恶斗起来,唉!人不与畜生斗,我让着它。”

  [19]--梦中的天宫(上)

  你相信有前世吗?吴大鹏相信。他就是带着前世记忆,又重新活过来的人,那你相信有来世吗 ,也许有吧。没有前生那里会有今世呢。

  吴大鹏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他走进一个花园里,曲璃穿着薄薄的纱衣,漂亮的身体若隐若现。吴大鹏忍不住流鼻血了。曲璃向他妩媚得笑着,凤眼含情脉脉,可爱的小舌头舔着嫣红的嘴唇。吴大鹏猛扑过去:“美人啊,我真是等不及啦!我爱死你了!”

  曲美人娇笑着,轻轻咬着吴大鹏的耳朵,忽然美人用力,咬的耳朵好疼。吴大鹏疼得直叫:“轻点,美人!”

  吴大鹏一睁眼,曲璃正黑着脸,揪着他的耳朵气呼呼的问:“美人到底是谁,你给我说清楚了。”

  吴大鹏忙解释:“美人就是你啊,我在梦里看见你了,我就叫着美人,美人!谁知道你在梦里咬了我一口。”

  “切!我才不相信你会梦见我。我知道了,你昨天在街上看见了一个漂亮男孩,盯着人家瞧了好半天,是不是晚上就梦见和人家怎么怎么样。一肚子污秽思想。”曲璃才不相信呢,非要吴大鹏说清楚。

  “那个男孩,我盯着他是因为他长得很像一个通缉犯。”吴大鹏起床,拿过自己的衣服,翻了半天,找到一张图画,“你看那个男孩,像不像这个通缉犯。”

  曲璃拿过图一看,真的很像,更吸引曲璃的是,上面写着赏银一百两!曲璃马上就穿衣服,往外跑。

  “亲爱的,你干什么去!”吴大鹏问道。

  “去挣那一百两银子!”曲璃说道。

  “那你不问我,我梦见谁了。”吴大鹏问曲璃。

  “你的梦永远没有银子实惠!”碰!曲璃关上了门。

  真是太无情了!吴大鹏哀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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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闲来无事,听说某个地方有一位修行甚好的法师。皇帝感觉很新鲜,你说他不信神佛,他也信。你说他信神佛,他又不全信。皇帝下令说亲自迎接这个法师,手下的人一阵忙碌。皇帝带着人,走了很远的路,在一座山上的洞穴里,找到了那个法师。

  皇帝问法师:“法师,听说你很有修行,能知过去未来。”

  “那不算什么大的修行,能知过去未来的人,很多。贫僧不过只是河水中的一粒沙子而已。”老比丘僧说道。

  “我有事求你,求法师能够帮我。”皇帝说。

  “什么事?”

  “我想要夺回我喜欢的人,我希望你帮我。”

  “那个人是不是跟了别人。”

  “是的。”

  老比丘僧笑了,“好啊,我帮你,但是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

  “真的吗!谢谢您了。”皇帝一听,欣喜若狂。有了老比丘的帮忙,我这次十拿九稳。曲璃,你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老比丘和皇帝来到余华县,皇帝租了一个客栈的天字号房间,老比丘僧说:“你到井里打一盆清水来。”

  皇帝一想,老比丘说的,我什么都得听他的,我亲自去打水。皇帝就去井里打水过来,倒在盆里。

  “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着我。”老比丘僧说道。

  吴大鹏曲璃,接了小苹果,买了很多东西回家。正往家走呢,一个老比丘僧拦着了他们。

  “这位施主,贫僧化了一天的缘,一无所获,现在天色已晚,失主能否布施财物。”

  吴大鹏和曲璃看看老比丘僧,感觉他这么大年纪,化了一天的缘很不容易,就说:“你看见没,我们买了很多东西,你喜欢哪个,尽管自己拿。”

  “谢谢施主,您真是大方。贫僧看您买的这些东西,都十分的喜欢,我能都拿走吗。”老比丘僧故意问。

  “我这人说话讲信用,你要喜欢,全拿走,我们都布施给你。”吴大鹏说道。

  “好,好,好!”老比丘僧笑着问,“贫僧不能白拿您的东西,您有什么愿望吗,贫僧一定帮你实现。”

  “我的愿望就是和曲璃生生世世有无尽的因缘。”吴大鹏说道。

  “痴儿啊,还是那么执着。”老比丘僧笑着,“人们说有三生石上定姻缘,前生今生来生在一起。你要每一生都在一起,太贪婪了。。。。。。”

  吴大鹏目送着老比丘抱着他们布施的东西,絮絮叨叨的走了。

  “这人老了,就是爱唠叨。”曲璃摇摇头说道,“不过大鹏,你说要和我生生世世在一起,我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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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夜静更深。客栈里的老比丘僧和皇帝并没有睡觉,老比丘僧拉着皇帝,坐在水盆旁边:“陛下,一个人要是知道从前的事情,回到了前世,知道他前世爱的那个人是谁,他会动摇今世的心。我现在能使吴大鹏曲璃,回到前世,他们要是知道前世的爱人是谁,他们会动摇今世的心。”

  “法师,要是曲璃回忆起他前世的爱人,可是那个爱人不是我,那我岂不是也没有机会了。”皇帝有些疑问。

  “那就看你们的缘分了。”老比丘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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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大鹏和曲璃感觉今天非常的困倦,然后很快睡着了。吴大鹏迷迷糊糊之间,仿佛来到了一片大海。。。皇帝和老比丘僧看着那个水盆,清澈的水起了变化,慢慢映出了幻影。幻影中那是一片大海。

  老比丘僧说:“看着吧,陛下,这里将是吴大鹏和曲璃的前世,你要看清楚。”

  海底慢慢的浮上一条龙,这条龙长得很另类。他的鳞片是灰色的只有一个角,眼睛是绿色的,尾巴很短。

  “这条龙就是吴大鹏的前世。”老比丘僧说到。

  皇帝紧紧盯着水盆里面的幻像,太神奇了!

  那条灰龙,在海面上悠闲自得,游来游去,后来干脆肚皮朝天,晒晒一肚子的学问。今天自己的那些姬妾们都出门了,难得的清静啊!灰龙正那里享受日光浴呢,就听有人笑话他,那声音真好听。他睁开眼睛一看,天空中有一个非常美丽的无法形容的人,他身后跟着很多神仙天人。灰龙看傻了眼,那心里砰砰的跳,流口水了。

  “哇,美美美美人。”

  “你真有意思,哪有你这样晒太阳的龙。”那个人用最悦耳的声音,拿灰龙开玩笑。

  “我这叫展现最真实得我,其他的龙都不知道,其实仰面朝天是最舒服的,顺便晒晒我这一肚子的学问。”灰龙说道。

  “哈哈哈,你真是一条与众不同的龙,你为什么只有一个角?”那个人又问。

  “我这是引领龙族流行潮流的方向,独角才是美。”灰龙说道。

  “我看你是天生畸形吧。”

  “你才畸形呢!”灰龙生气了,他是只有一只角,可他也是龙!他是不受龙族的欢迎,这也不能怪他啊,他就是长得这个样子,他也是不愿意啊。

  “呀,生气了。你叫什么名字,灰龙。”

  “我叫娑羯罗,你呢,你叫什么名字?”灰龙问道。

  “我是帝释天。”天人说道。

  “你长得可真漂亮,天人都是像你这么美丽吗?”娑羯罗问道。

  “天人都是美丽的,可是最美的人并不是我。”帝释天说道。

  “那个帝释天,问一下,我可以喜欢你吗?”娑羯罗问道,“我觉得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你可真勇敢呀,可是像你这种的小小的龙神,根本不可能到我居住的天宫里面去。而且,你没有觉得你很丑吗?随便一个天人,都要比你漂亮好几倍。”

  “我觉得我长得挺帅的。”娑羯罗一跃而起,在空中化为人形,也是一枚小帅哥。可是娑羯罗还是比不上天人的俊美。

  “哈哈哈哈哈,你真有自信!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你就自己来忉利天宫,那是我居住的地方。”

  帝释天带着天人们离开了,对于帝释天来说买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可是对于娑羯罗来说,他可是认真的。

  我想要成为一个天人,娑羯罗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目标,他是个很执着的人。娑羯罗找了很多龙问:“如何才能成为一个天人。”

  “你可以去问佛,他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一条老龙说道。

  娑羯罗一路打听着,佛究竟住哪里?他寻遍了一个又一个地方,依旧没有找到佛。难道佛只是一个传说中的人,他根本就不存在吗?娑羯罗有些迷茫,他还是想要找到去忉利天的方法。

  那天,他在海边,看见有一个人在散步,这个人你要是看见他,就会想起自己的父母亲。娑羯罗眼里,这个人的脸和他的母亲脸重叠在一起。娑羯罗忽然很想哭,他想起了自己的妈妈,龙王妻妾中的一个,最温柔,最善良,最美丽的母亲。再生下自己之后,就失宠了。因为她生下了一条长得很奇怪的龙,龙王认为她是个不吉利的女人。作为一个龙王,他并不缺少美丽的妻妾,他会在乎母亲吗?其实就算母亲没有生下一个怪胎,她还是一样会被抛弃。自己只不过是作为父亲抛弃母亲的借口。美丽的母亲独自生活在龙宫的角落里,她变得更加的沉默。

  娑羯罗看见有一个妖魔,他要伤害那个像自己母亲的人。娑羯罗发怒了,他无法在龙宫里保护母亲,他不能看见这个像她母亲的人,死去。

  娑羯罗是一条丑龙,同时它也是一条非常会战斗的龙。因为天生超前的战斗力,才使得他从龙王那里得到承认。娑羯罗一枪,扎死了那个妖魔。他救了那个人,那个人笑了。

  “我知道你会出现,而且你会救我。”这个人说道。

  “啊!”娑羯罗感觉自己被耍了!

  “你叫娑羯罗,你一直在找佛,对吧。”

  “是啊。”

  “我说,我就是佛呢,你会相信吗?”那个人问道。

  “会。”娑羯罗说。

  “为什么一会这样轻易相信我的话。”佛问道。

  “佛就是觉悟的人,觉悟真理的人,得到大智慧的人。正因为这样,妖魔才要来害你。”娑羯罗说。

  “你真是。。。”佛笑着,“你就留在我身边吧,好好修行,就可以满足自己的心愿。”

  “好啊。”娑羯罗感到自己很幸运,真的遇到了佛,而且佛很像自己的母亲。

  佛每天讲经说法,有很多的弟子来听,每次的法会里,都会有无数的听众,包括帝释天。每次的法会里,是娑羯罗最开心的日子,他可以见到帝释天。帝释天对他视而不见,或者就没把他当回事。后来他看到一个人,他才明白原来帝释天说自己并是最美丽的天人。那个人的容貌岂止是美丽可以形容,娑羯罗看着那个人的容貌,也是惊呆了。这个人就是阿修罗王,修罗族里面的异类。修罗族的男人丑陋,女人美丽,可是这位修罗王为什么会这样的美丽?他身后的那些修罗众,就像是为了衬托他的美丽而来,显得那么的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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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贪婪的看着吴大鹏记忆中的前世,那些美丽的天人,还有那位修罗王。

  “曲璃就是修罗王的转世,吴大鹏就是娑羯罗的转世。”老比丘僧说到。

  “小卒子就是小卒子,那个时候都是小杂鱼,吴大鹏的前世真是不怎么样,就像他的今世一样。”皇帝评论道。

  “陛下还要看吗?”老比丘僧问。

  “要看,蛮有意思的吗。”

  水盆里面的场景不断变化着,佛讲法时,美丽的天女洒下天花雨,众人用珠宝璎珞稀世珍品供佛。娑羯罗没有珍宝,他从没有供过佛。以至于那天被修罗王嘲讽:“每次听法的人,都会对佛有所供养,为独你什么也没有表示过。佛法是很殊胜的,哪能可以白白传给你。”

  “我有供养佛,只是我供养的东西不是物品。”娑羯罗对修罗王说道。

  “那你用什么供养佛?”修罗王问道。

  “生命。”娑羯罗说到,“我用生命供养的不只是佛,还有那无尽的法藏,金银财宝不过只是身外之物,只有你的生命是你自己的。”

  佛笑了:“天下最大的供养啊。”

  “人家都这么拼命了,为什么还没有证悟呢?”娑羯罗撒娇的扑到佛的怀里问佛。

  “你呀,还没有断绝情爱。你修行是为了和你爱的天人在一起。你怎么能证悟呢?”佛笑着,慈爱的抚摸着娑羯罗的头。

  “可是天人也有寿命啊,要是等我的证悟时候,那个帝释天现了五衰相,结束了天人的寿命。我不是又白忙了吗。”娑羯罗撅着嘴说道。

  “那你渡化五百个人,你就可以升为天人了。”佛说道。

  “真的吗?那我这就去!”娑羯罗给了佛一个拥抱,“谢谢世尊。”

  众人非常妒忌娑羯罗可以这样对佛撒娇,肆无忌惮的拥抱佛。他们认为佛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娑羯罗太随意了!

  “他只是拿我当成他的母亲,很纯洁的孩子,没有任何恶意。倒是你们的心思不纯良啦。”佛说道。

  阿修罗王目送着娑羯罗远去,难得笑了。他很喜欢娑羯罗,喜欢他的性格。帝释天看着这一切,心里非常不高兴。

  娑羯罗果真度化了五百个人,他用了很久的时间完成了这件事,回到了佛的身边。那时的佛,又在讲经说法,他讲的是一部非常殊胜的经典,天魔非常害怕的经典。天魔来扰乱会场,所有的天人,阿修罗,人非人等,与天魔展开了战斗。娑羯罗遵守着承诺,保护着佛,他手中的枪,被施以咒术,锐不可当!魔王化作了山峰,企图压死佛。娑羯罗用全身的力气托住了山峰,佛从山峰下里面逃出来,呼唤着娑羯罗。

  “娑羯罗,快过来。”佛转身看娑羯罗,娑羯罗没有再回答佛。

  娑羯罗笑着说:“我要不行了,我将要被山压死。”

  “我们会救你的!”阿修罗王斩掉一个魔将军,转过头来,要来救娑羯罗,却被帝释天拉住。

  “你不要命了!你去也是送死,被魔王压死!”

  “我们阿修罗族没有懦夫!”

  “我不许你去!”

  “不要过来!”娑羯罗说到,“魔王这是拼尽了全力,这座山峰,正在吸收每一个靠近他的人的生命和灵魂,你不要过来。我说过我用生命供养佛,而且供养的不只是佛,还有那无尽的法藏,传法吧佛,一直到你的生命的尽头,给众生传法,把你所知道的无尽的智慧宝藏传给每一个人。我将和魔王同归于尽!”

  “南无悉地悉地苏悉地,悉地伽罗,罗耶俱琰,参摩摩悉利,阿阇摩悉地,娑婆诃。”娑羯罗用尽生命吟唱着咒语。

  “不要!”阿修罗王惊叫着。他挣脱了帝释天的手,跑向娑羯罗。娑羯罗和魔王化成的山峰在一道道金光下,化为了灰烬,消失不见了。

  阿修罗王伸手想抓住娑羯罗,可是什么也没有抓住。佛流下了泪,无声的哭泣着。

  “去吧,修罗王,你想见娑羯罗就去忉利天,看见优昙波罗花开放,娑羯罗就会出生在那里。”佛说道。

  阿修罗王带着修罗众等赶到忉利天宫的粗坚园观中,他疯狂的寻找优昙波罗花。园中最美丽的树上,闪着金光,一朵优昙波罗花落在修罗王的面前。

  花瓣一瓣儿一瓣儿盛开,身穿洁白的衣袍,一头金色头发金琉璃般的随着微风飘动,翠绿的眼睛总是含着笑,重生的娑羯罗更加的让阿修罗王移不开眼睛。

  “你看呆了吗?我可是漂亮的天人了。”娑羯罗笑着说道,“谢谢你给我的关心,修罗王,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当然了,我们肯定是好朋友。”修罗王笑着握住娑羯罗的手。

  娑羯罗展开了金色的翅膀,直飞天际,他来到佛的面前,佛还在为他难过,看见他又重生,又笑的开心。

  “谢谢你佛,我终于达成了我的心愿。”

  “你现在是大自在天王,你的五百个眷属,即将出现在你的身旁,你要好好珍惜啊。”佛说道。

  “我会的。”

  娑羯罗又张开翅膀,飞向大海。龙宫里面的龙王,看见一个有金色翅膀的天人,他感觉很熟悉。

  “我是娑羯罗,我的母亲呢,我要见她!”娑羯罗说到。

  “你是娑羯罗!?”

  “是的。”

  “你变了,你变成了天人。”

  “是啊,我现在是大自在天王。我要见我的母亲!”

  娑羯罗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她还是一样的美丽,温柔,任何伤害和磨难都没有抹去她的美。

  “母亲啊。我现在是大自在天王了,我有自己的宫殿,我不再是一条灰色的只有一只角的龙,您高兴吗。”

  “高兴,母亲非常的高兴。我的孩子是我的荣耀,我当然高兴。我再也不用为你担心,再也不用被人家哧笑。”

  “母亲,我要走了,我要去接我的五百个眷属,你要保重自己,我以后再来看您。”

  “好的,我等着你,我的儿子。”

  娑羯罗张开翅膀,飞向天宫,“天宫,我来了!帝释天,小天天,你就等着接招吧,哈哈哈哈。。。。”

  天宫里的帝释天正享受美妙的天乐,忽然打了一个冷战,怎么觉得这样的冷呢?

  [20]--梦中的天宫(下)

  皇帝望着不停变幻的水盆,感觉吴大鹏的前世真是没法形容。这个怪胎,他要是到了天宫,他会老实?谁会相信呢!

  “这个娑羯罗啊,做了天王以后,忉利天宫到处充满了热闹。”老比丘僧说到。

  “他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到了天宫,他会安分吗?”皇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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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娑羯罗做了自在天王,住在自己的宫殿里,他感觉自己离帝释天好像更远了。自己追求美人的计划不泡汤了吗,我要自食其力!娑羯罗想了想,写了一封情书,叫手下人给帝释天送去。娑羯罗度化得五百个人,现在是他的五百个眷属,他们并不看好,自己的主人追求帝释天,这件事情太没有谱了。可是情书还是要送的。

  帝释天接到情书以后,打开一看:“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陛下,这是我家主人冥思苦想,才写出来的。”娑羯罗的手下说道。

  “你家主人是不是偷跑人间界了。”帝释天问道。

  “陛下怎么知道。”

  “这种低俗的词汇,只有人间界才有,娑婆世界,五浊恶世,有什么可以看的。告诉你家主人,他现在是天王,大自在天王,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和言行。”

  过了几天,娑羯罗又给帝释天送去了一封信,情书。帝释天打开一看,脸都绿了。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的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这家伙从那里抄来的情诗,天天用这些东西来打扰我。”帝释天说道,“他不会又是从人间界找来的吧。”

  “陛下,您真是猜对了。我家主人最近迷上了一本诗集,他说要把里面的情诗,全抄一遍送给你。他还要折骨为笔,滴血为墨,天天写给您。”

  “他怎么不剥皮为纸呢,那不就齐全了吗。”

  “可是那样,主人就没命了。”

  “他怎么不去死!”帝释天咬牙切齿的说道。

  阿修罗居住的地方,没有肥沃的土地和丰厚的物资,贫乏。可是阿修罗的族的女人们,真是美丽异常。娑羯罗喜欢找阿修罗王,两个人一起切磋武艺交流法术,好不惬意。阿修罗王又是修罗族里面的异类,魅力非凡,帝释天也是对他怀有好感,娑羯罗认为,他们算是情敌,可是又算是好友。感情天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充满了矛盾的。娑羯罗感叹着!

  “好热啊,好久没有下雨了。”一个修罗族的美女说道。

  “是啊。”

  修罗族属于非人非天,并非善道,怎么会有天宫那般的享受美好生活呢。

  “要是能下雨就好了,已经很久没有雨水的降临了,炎热干燥,水都干涸,大地要裂开了一样。”修罗王说道。

  “下雨,我最拿手。”娑羯罗说到。

  “你会降雨?”

  “不要忘了,我是一条龙啊,现在我就可以给你们下雨。”

  “我记得你不是有翅膀吗,你怎么还会是龙呢?”

  “放心好了,我保证给你降雨!”

  娑羯罗飞上了天上,催动咒语,化出一个金龙身,开始兴云布雨,在修罗界的天空中开始折腾着。修罗王抬头看着娑羯罗,又笑了。娑羯罗有美丽的金龙身,可是你有见过长翅膀的金龙吗?您现在见着了。

  “那是什么?”

  “好像是金龙。”

  “你见过长翅膀的金龙吗?”

  “那就是鸟龙!”修罗众们评价道。

  帝释天收到了一份礼物,娑羯罗送的礼物,一个香包,这个香包的香味真是异常的好闻。帝释天闻得陶醉了。他还没有陶醉多久,乾达婆王来了。

  “陛下,我刚刚做的香包,不见了,那里可是我花了一百年的时间才配出来的名香啊。”乾达婆王说道。

  “香包?”帝释天看看自己手里的香包,“你看看是这个吗?”

  “正是这个。”乾达婆王满心的欢喜,可找到香包了。

  “这是大自在天王娑羯罗,送给我的礼物。”帝释天说道。

  “娑羯罗!这个贼。他昨天刚刚到过我的宫殿,我就丢了东西,肯定是他拿的。”

  “那好,我把他叫来,你自己看着办。”

  帝释天叫人去找娑羯罗过来天宫,娑羯罗满心欢喜,以为帝释天被他感动了,兴高采烈的赶来。

  “陛下,是不是很喜欢我给你的香包啊。”

  帝释天面无表情,乾达婆王气得牙根痒痒。

  “我说大自在天王,你怎么可以偷我的香包呢!”乾达婆王说道。

  “我没有偷你的香包,我是在你的宫殿里面捡的。”娑羯罗解释到。

  “那真是太巧了,为什么别人捡不到,偏偏就你捡到了?分明就是你偷的!”

  “你冤枉我,我就是捡的!”

  “你还不承认,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就不知道我们乾达婆族不好惹!”

  “你这个女人讲不讲理,跟个男人婆似的,再发展下去就是人妖了!”娑羯罗躲过乾达婆王的一刀,好险!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再打我,我就不客气了!”

  “今天我要揍得你连你妈妈也人不出你!”

  “谁怕谁啊,我打架还没有输过呢!”

  你说两个神仙,在天宫里面打起来,开始比刀法,后来比法术,那杀伤力超强。就见天宫这里破了一个窟窿,那里塌了一块,天女人吓得四散逃窜。帝释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哎呦!”“疼死了!”娑羯罗和乾达婆王被丢出了天宫大门。两个人捂着屁股站起来,娑羯罗向丢他出来的帝释天做了一个鬼脸,干嘛那么大火气,不就不小心弄坏了你的宫殿一角吗,大不了赔给你,至于吗!

  阿修罗王看着这两位,捂着屁股,再看看塌了一角的天宫,心里一阵好笑。

  “我说,你们两位王在做什么呢?”

  “我们,我们,我们,我们在学一种新的舞蹈。”乾达婆王说道。她在想办法掩饰被帝释天丢出宫殿的事实。

  “是啊是啊,很好看的。”娑羯罗讪笑着说道,屁股好疼!

  “新舞蹈?”阿修罗王问道。

  “是啊,捂着屁股跳舞,很性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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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这个家伙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好笑!”皇帝笑着说道。

  “他只不过是想快乐一些罢了,并无恶意。”比丘僧也笑道。“其实帝释天也不是很厌恶娑羯罗的。”

  “那帝释天喜欢谁呢?”

  “修罗王。”

  “那修罗王喜欢谁呢?”

  “娑羯罗。”

  “混乱的三角关系啊。”皇帝感叹着。

  娑羯罗感觉自己的情路坎坷,他追求了帝释天五百年,还没有结果。他真是失望透了。他去找佛,想问一下他到底和帝释天有没有缘分。佛坐在礁石上,望着大海,佛看见有鱼群游来游去,“娑羯罗,你看着鱼群,游来游去,就像是你那起起落落的心,总是患得患失。”

  “是啊,要是我不懂得爱情,就不会这样烦恼。”娑羯罗说到。

  “每一位天人每天都在听我说法,可是不见的每个人都会对于爱乐失去兴趣,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也是一样的。你的心念的执着,使你无法彻悟。其实人生除了爱情,还有很多的东西。缘无明而有行,缘行而有识,缘识而有名色,缘名色而有六处,缘六处而有触,缘触而有受,缘受而有爱,缘爱而有取,缘取而有有,缘有而有生,缘生而有老死、愁悲苦忧恼生。如此,是为一切苦蕴之集起。”

  “我的痛苦源自于求不得的爱情,没有缘分硬要强求是吗。”

  “有缘无缘,不是那么简单。他只是你当年回眸一笑看见的人,他不是你死也葬在一起的人。你现在的爱情也许不是爱情,是一种得不到的执着,执着之者,不明根本。”

  “佛,你爱过吗?”

  “爱过,没有爱过怎么彻悟,情之一字,不可得。”

  “唉,既然得不到帝释天的爱情,那我去追求阿修罗王好了。”

  “你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和情人,其实有时候很模糊。”

  “不是模糊,是你欲盖弥彰。”

  “世尊,不要说得那么明白吗,其实我感觉修罗王是喜欢我的。”

  “。。。你就这个时候聪明,修行上怎么没见你这么上心。”

  “我还要问问帝释天,这是最后一次问他,他到底对我有没有好感呢?”

  娑羯罗想,自己示爱了五百年,而且花样百出的讨好帝释天,那个人就是不喜欢自己,今天下定决心,问个清楚。

  天宫里面的帝释天,正在享受天女的歌舞,他看见娑羯罗走过来,他叫那些天女都下去了。因为今天的娑羯罗,很严肃,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

  “我问你,我是很认真的问你,你喜欢过我吗?”

  “没有。”帝释天说道。

  “我真的就不好吗,我是不漂亮还是没有地位,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这种事情,不是因为你美貌,或者因为你有地位有财富而决定的。”

  “也就是会说,你喜欢一个人,不会因为他是漂亮不漂亮,或者是有没有地位财富,而是一心的想要他,想帮助他,想他在你身边是吗。”娑羯罗问道。

  “是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有一个人,在我没有地位的时候,没有美貌的时候,也是关心过我,那是不是就说明,那个人喜欢我?”

  “是的。”

  娑羯罗笑了,笑得那么的动人,“我知道了,其实修罗王一直对我有好感,我就一傻子,现在才知道。陛下,我们既然没有缘分,我要追求自己有缘分的人了。我追求修罗王去了!拜拜-----”

  帝释天一脸的黑线,你这个臭小子!不知道我对修罗王有好感吗!我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娑羯罗寻遍了天界修罗界,没找到修罗王。

  “修罗王去哪里了?”他问乾达婆王。

  “听说去打仗了,和天魔在边界打起来了。”乾达婆王说道。

  “我去找他!”娑羯罗张开翅膀,呼唤着自己的五百个手下,他们去支援修罗王,顺便向修罗王求爱!

  修罗王带着他的将军和修罗众等,与天魔展开了殊死决斗,修罗王化出九个头,一千只手,各执兵器,杀的天魔节节败退。后又来的天魔一个魔王,与阿修罗交战,杀的是难解难分。正在这个时候一个金色的光球直奔天魔将军砸去,那将军反应极快,闪到一边去。娑羯罗趁机加到两人中间,手持金枪。

  “我说,你要是识相点儿,赶快走人,我找修罗王有急事,没工夫理你。你要是不识相,那我就叫你消失。”

  “你小看我!”天魔将军怒了!

  “是压根就没瞧得起你!”娑羯罗结了一个手印打过去,天魔将军被拍得飞出了十万八千里。“我在佛那里刚学来的手印,这么好用啊。”

  天魔将军被打飞,魔君哄散而逃。仗倒是不用打了!

  修罗王很奇怪:“你说找我有急事,到底有什么事?”

  “我决定追求修罗王,也就是你,你给不给我机会啊。”娑羯罗很认真的问道。

  “你不是喜欢帝释天吗,你今天是抽什么风?”

  “我只问你,你对我有没有好感。”

  “有。”

  “那好,我们在一起好吗,我今天是认真的跟你说,我要追求你,不是开玩笑。”

  “你失恋了。”

  “失恋,根本就没有恋爱过,谈不上失恋。”

  “我可不想做别人的代替品。”

  “我没有拿你做代替品,我不会那么缺德。”

  “其实我喜欢你,已经很久了,在你还是一条小灰龙的时候。”

  “我知道,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你这是看的人间界的人写的诗吧。”

  “嘿嘿嘿嘿,被你识破了。”

  “其实我挺喜欢,你送给帝释天的那些从人间界抄来的情诗,可以念给我听吗。”

  “可以啊。”娑羯罗抱着修罗王,飞在天空中,俯瞰着大地,“鱼说:你看不见我眼中的泪,因为我在水中。

  水说:我能感觉到你的泪,因为你在我心中。

  鱼对水说:我一直在哭泣,可是你永远都不知道,因为我在水里。

  水说:我知道,因为你一直在我心里。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你能看见我寂寞的眼泪吗?

  也许,因为这是寂寞的情人泪。

  鱼对水说: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因为离开你,我无法生存。

  水说:我知道,可是如果你的心不在呢?

  我不是鱼,你也不是水,我不离开你是因为我爱你,可是,你的心里有我吗?。。。。。”

  “这是人间界写的情诗吗,真好听。” 修罗王赞叹着。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念给你听。”娑羯罗说到。

  天人们,修罗众们感觉到天宫太平了,修罗界热闹了!你经常可以看到一条长着翅膀的龙,被修罗众们称为鸟龙的,时不常的在修罗界的天空兴云布雨,靠着这雨水,修罗界有的寸草不生的地方,也能长出美丽的花朵,大地再也不贫瘠,显得生机盎然。

  你可以看见娑羯罗带着他的宫殿,漂移到修罗界,美其名曰,学习考察。其实他是来勾引修罗王的!你还可以看见乾达婆王,追着大自在天王娑羯罗,用大刀使劲砍他,他又惹乾达婆王生气了呗。修罗王那时候,绝对会袖手旁观,看着娑羯罗被追的狼狈。

  还有那次,他偷拿了迦楼罗王的东西,被那飞鸟大军追得很惨,直接逃到大海里,他的老家!龙王出去和迦楼罗王干了一仗,因为他们是世仇。起因就是,迦楼罗王下棋的时候耍赖。。。

  娑羯罗很热闹的和修罗王一起生活,可气坏了天宫的帝释天。你们真是快活啊!现在天宫倒是宁静,连修罗王也很少来,更不用说那个开窍的,成天追着修罗王跑得自在天王了。我得不到的美人,你们谁也别想得到。帝释天在等待机会,一个可以除掉娑羯罗的机会。

  五百年以后,天魔再一次发动进攻,这次进攻可是倾巢而出。帝释天没有告诉娑羯罗天魔大军的数量,他只是说:“你带着你的军队去平定战乱吧,这只是一小股敌人的骚扰。”

  娑羯罗带着他的五百眷属,还有他的军队,来到边境。他看到对面是黑压压的一片的魔军,旌旗连着旌旗,这根本不是一小股天魔的军队。而是大兵压境!

  “帝释天知道有这么多的天魔大军吗?”

  “属下不知。”

  “那就去送信!”

  娑羯罗派一个属下去送信,自己则迎战天魔大军。

  那个送信的人,来到了修罗王的宫殿:“修罗王殿下,天魔大军压境,根本就不是一股小小的部队,进行的边境骚扰。”

  “娑羯罗那不是很危险吗,我去找帝释天!”

  修罗王来到天宫,帝释天正在悠闲的听音乐,品美酒。

  “天魔大军压境,陛下还在这里品酒,娑羯罗很危险,请陛下派援军去支援!”修罗王说道。

  “没有援军,我不会派任何人去支援他。”帝释天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因为你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我,你偏偏看上了娑羯罗,所以他必须死!”

  “就算娑羯罗死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我根本就喜欢过你。”

  “这个傻瓜,做一条小灰龙的时候就是傻呼呼的,竟然想坐天人,还想向我求爱。真是妄想!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可是他做到了,他是天王,而且他拥有了你永远无法拥有的东西,你嫉妒了!你想过当年,他向你示爱的时候,我的心情感受吗?很煎熬。假如那时候,我认为可以,我想杀死你!我没有那样做,我怕娑羯罗会恨我,可是现在我恨你!我不用你派援军,我们自己去!”

  杀红了眼的娑羯罗,没有等到援军,等来的是阿修罗王的救援。

  “和我一起走吧,帝释天想害死你,没有援军,你明白吗!”修罗王抓住娑羯罗说到。

  “不行,我独自逃跑,我的属下怎么办。我不能这样自私!”娑羯罗拒绝了修罗王的提议。

  “你这样会死的!”

  “我死过一次,再死一次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修罗王见娑羯罗执意要和自己的属下同生共死,他索性留了下来,“战场上要是少了我们修罗,那还叫战场吗!”

  “好,我们一起,同生共死。”

  “那我们说好了,来世还要在一起的。”

  “放心吧,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帝释天在天宫里等到了自在天王娑羯罗,修罗王一起战死的消息,自在天王在身受重伤的时候,动用了禁咒,与天魔大军同归于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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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看完了吴大鹏和曲璃的前世,他很感慨,他问老比丘僧:“那帝释天转世了?我是那个帝释天吗?”

  “你不是,那个帝释天非常后悔,自己这样做,结果什么也没有得到。所以陛下放弃吧,你要是在坚持下去,也会是什么也得不到。”老比丘僧说到。

  “那我问你,帝释天转世了吗?”

  “没有,你不要忘记,天上一天,人间一年,帝释天还在天上呢。”

  “合着我白忙活了。”

  吴大鹏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没睡好啊!曲璃也是一样,感觉自己没有休息好。

  “吴大鹏,我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你是一条灰不拉几,长着一只角的龙。”曲璃说道。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吴大鹏心里想,知道也不能说自己知道,太丢人了!

  “你还傻不拉几的抄人家的情诗,念给我听呢。”

  “我可不是傻不拉几,那不是你喜欢听,我才念给你听的。你想象那种风花雪月,不符合我的性情!”

  “你还被人家追着砍呢!”曲璃笑着说。

  真是太丢人了,这是谁演绎的梦境?一定是那个老比丘僧!白拿了我的东西,还在梦里耍我!

  “我还梦见你。。。。”曲璃看见吴大鹏开始追着一个人跑起来。“你跑什么,我还没有说完我梦见什么呢!”

  “亲爱的,你的梦境没有追逃犯实惠!”

  [21]--保姆太监

  吴大鹏家幸福小日子每天都在继续,李芸娘要再婚了。张校尉正式求亲来了,李芸娘没有拒绝,大家看了个日子,准备成婚!李芸娘再婚,吴大鹏又面临一个问题,家里必须要再找一个保姆照顾家。吴大鹏正在发愁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送上门的佣人。

  下午的时候,吴大鹏曲璃接小苹果回家,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曲璃的退忽然被人抱住:“曲大人啊,奴才可找到你了!”

  那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自从你走了以后,奴才被赶出宫门,奴才想找到曲大人,然后奴才就四处流浪,到处寻找您。今天终于找到您了,奴才可是见到亲人了!”

  小苹果非常的不高兴,吴大鹏直皱眉。小苹果走过去,扒开那个人,黑着脸说:“娘是我的,你想干什么!”

  那个人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娘?谁是谁的?

  “王喜水,你怎么也被赶出来了,怎么流落到这里?”曲璃认出了这个人是谁,这个就是曾经伺候过曲璃的太监,王喜水。

  “唉!不要提了。原来我被赶出宫,本想回老家,安稳的生活。结果老家发洪水,一片汪洋。亲戚家人全死了。我到处流浪,四处打听大人的下落,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我还是伺候您一辈子得了。”王喜水说道。

  宫里赶出来的男人,宫里能赶出来男人吗?宫里面什么最多,太监啊!吴大鹏明白了,这个家伙是个太监。正愁没有佣人,天上掉下来一个!走运啊走运啊,出门没看黄历也是这样的走运啊。

  “这位小兄弟,你是想找份工作,找个地方住,然后顺便还能照顾你家曲大人是吗?”吴大鹏笑得像一个勾引良家妇女的流氓。拍拍王喜水的肩膀,笑得好邪恶。

  “是啊。”王喜水点点头。

  “曲璃现在是我的亲爱的爱人,就住在我家,正好呢我家缺一个保姆,你可以来做啊。”

  “什么是保姆?”

  “保姆说白了就是佣人,工作不累,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缝缝补补接孩子什么的,照顾我家老娘。”

  “。。。这还不累啊,我可是男人,我可不是老妈子。”

  “你拉倒吧,你不是宫里出来的吗?”

  “是啊。”

  “宫里出来的,还伺候过人的,太监最多,你难道不是?”

  “你欺负我。”

  “哪有啊,我感觉我很善良吗。”

  “好了,你不要逗他玩儿了,王喜水,就住这里吧,我家大鹏不会亏待你的。”曲璃说着把王喜水往院子里领。

  “大人住这里啊,也不错嘛。”王喜水打量着吴大鹏的家,以这个乡下一样的地方来说,这是很好的住处了。两进的院子,高大漂亮的房子,收拾得很干净,一个老太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只貌似是狗的动物,坐在老太太身边。

  “老娘亲啊,我们家里又找到了一个保姆,就是这个小伙子,叫王喜水的。他很能干。”吴大鹏那大嗓门,一嚷嚷,惊得乌鸦有嘎嘎嘎叫。

  “太好了,正愁没有人帮着我做事。小伙子看上去很不错,应该挺能干的,就是秀气了点儿。”吴大娘评价道。

  王喜水肚子一阵鸣叫,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吴大娘倒是大方:“原来是饿了,厨房里有饭,不够自己在做点儿。”

  “谢谢老太太。”王喜水对这个老大娘颇有好感,曲璃带他去厨房,先喂饱他的肚子。

  吴大鹏一家坐在桌子旁边,看着王喜水吃饭,乖乖,这是第几碗了!这也太能吃了吧。吃完最后一粒粮食,王喜水摸摸肚子,感叹着:“吃饱了,真是好吃啊。”

  众人一脸黑线,小苹果撅着嘴看着被扫荡一空的厨房,拍拍王喜水:“饭桶叔叔。”

  王喜水开始了在吴大鹏家里的保姆生涯,其实也没什么难的,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倒是挺简单,就是缝缝补补有点儿难度。王喜水又是一个极认真的人,所以他决定,好好学习针线活!吴大娘倒是挺高兴的,有人愿意学,她也愿意教。于是吴大鹏家里出现了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年轻的男生,在一起补衣服的画面。邻居们来串门的,对于王喜水认真的学习针线活,先是一阵恶寒,后来是见怪不怪。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王喜水哪都好,就是有一个不好的习惯,起得太早!吴大鹏和曲璃睡醒了觉以后。吴大鹏比较赖床,拉着曲璃在亲热一下,两个在被窝里在少儿不宜一把,结果刚进行到一半儿,门外就有一个人说:“曲大人,吴二爷,起床了吗?我给你们准备早餐啦。”你说,再好的兴致也被整没了,吴大鹏吼了一句:“你没事干起那么早干嘛!”

  “我在宫里的时候,比现在起得还早,吴二爷。”

  “这里是我家,不是皇宫!”

  “您说十几年的习惯,哪能一下子改过来。”

  “那就给我慢慢改,要不然我给你下迷药,叫你睡三天。”

  “曲大人,吴二爷欺负我!”王喜水说道。

  “你起得是太早了。”曲璃懒懒的说道,并且拍开吴大鹏不规矩的手,开始穿衣服。

  “曲大人。”王喜水有点带哭腔了。

  王喜水问吴大鹏做什么工作的,吴大鹏说,我在做狱卒。王喜水奇怪了,吴大鹏也算是有钱的富户,为什么还要去做看犯人的狱卒呢。再说那个工作有什么好的,每天要和很多坏人打交道。

  “这属于个人兴趣爱好,人要是没有事情做,会变得很废物,很白痴。你看我过得多充实。”吴大鹏如是说。

  王喜水问曲璃做什么工作,曲璃说自己是做衙役的,王喜水又问曲璃为什么要做衙役。

  “因为好玩,尤其是拿棒子的时候,感觉很威风。”曲璃说道。

  “。。。”

  做人嘛,要有理想!王喜水这样安慰自己。

  王喜水有个非常的兴趣爱好,喜欢编故事,给孩子们讲。我在宫里,混的那是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受到皇帝的器重。街坊的孩子们,就那样听着宫廷趣闻,感觉很新鲜的。

  “行了,别吹了,你要是那样受重用,至于被赶出来吗。”吴大鹏打击他。

  王喜水就向曲璃告状,曲璃笑笑,拍拍他的肩说道:“做人要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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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喜水也想混的风生水起,混的名声大振,震耳欲聋。可是一个佣人,还是个被赶出来的太监,你说他怎么才能名声大振呢。

  那天王喜水去买菜,街上有流氓调戏小姑娘,人家卖花的小姑娘,娇娇柔柔的,多可怜啊。王喜水一见,怒发冲冠,正义之火在他胸中燃烧,他要不去上去救人,就不是好人!王喜水一个箭步,冲到流氓面前,一记七杀拳,打飞了流氓,小姑娘安全了。

  小姑娘忙感激的说:“谢谢这位大侠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请大侠留下姓名,日后我好报答大侠。”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行侠仗义,是我的本分,小姐不必言谢。在下告辞了!”王喜水一抱拳,提着菜篮子走了。

  “看见没有,多帅的男人啊,我想嫁给他做老婆。。。”小姑娘闪着一双星星眼说道。

  王喜水心里那个美啊,做大侠做英雄,快意恩仇,多么的惊险刺激,还有美人暗恋自己,嘿嘿嘿嘿。。。。

  以上全是王喜水的幻想,等他笑完了,他发现有人抢在他的前面,打飞了流氓,救了小姑娘。这年头,做英雄还有人抢着做啊!王喜水非常不高兴的走到那个见义勇为的人的面前说:“我说你,干嘛要抢了我救小姑娘的机会,没看见我早就在哪里计划好了吗,刚计划好,做英雄的机会就被你抢了!”

  那个人好笑的看看王喜水:“在下下次一定注意,看见您想做英雄,一定把机会让给你。”

  “没什么,来日方长嘛。对了这位英雄,问一下你的青菜哪里买的,怎么比我买的新鲜。”王喜水问那个见义勇为的人,他看见他手里有一把青菜,很新鲜,问道。

  “。。。这青菜是我家卖的。”见义勇为的英雄说。

  “这位仁兄原来是个卖菜的,我是给人家做下人的,都是社会最底层啊。”

  “是啊是啊。”

  “那青菜可不可以算我便宜点儿,这位英雄?”王喜水笑着问。

  “。。。”

  余华县出了大事情,出现了一个杀人魔,专门杀女孩子。杨秋放最近比较头疼,他一点儿头绪也没有。大家也一起给他想办法,毕竟已经死了四个女孩子了。

  王喜水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于是他又开始幻想,自己如何英雄,抓获了杀人魔,如何被别人称赞,有多少美丽的少女对自己倾心。。。

  小苹果看着又在走神的王喜水,笑得一脸得意,感叹着:“饭桶叔叔又在白日做梦了。”

  吴大鹏想了想,杀人魔,他去问问那些犯人,也许能有些头绪。吴大鹏来到监牢里面,那些犯人以为又要提审谁了,开始紧张起来。

  “今天我们不提审任何人,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们。你们要是知道的,就老实的说。老爷说了,提供线索的人,可以减刑。”吴大鹏说道。

  犯人们一听可以减刑,马上就说:“你要问什么事情,我们要是知道,一定告诉您!”

  “就是啊,有出去的机会,谁不要啊!”犯人们乱哄哄的说道。

  “最近有人专门杀姑娘,而且这些姑娘全是穿黄色衣服的,相貌清秀的。姑娘们基本是被虐待致死,你们有什么可以提供凶手的线索的吗?”

  “谁那么缺德,专门害女孩子!”一个犯人骂道。

  “这人一定是个变态!”另一个犯人说道。

  “大家看看有知道的吗,老爷说了,提供线索者,重重有赏,减刑奖励银子!”吴大鹏喊道。

  一个犯人举手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应该不是咱们这里的人。”

  “你知道?”吴大鹏说道。

  “小人以前是个梁上君子,专挑看上去有钱的地方下手。那时小人在离这里挺远的风扬城里行窃,一天夜里,摸进一户有钱人家,在房梁上呆了一夜。那家的主人,深夜时分,拐了一个穿黄色衣服的女孩,把女孩子折磨玩弄致死。可是他不是自己动手强奸那女孩子,而是用很多淫器弄死了女孩子。我就想,他是不是不举啊。当时小人也吓坏了,后来小人一打听,那户人家的家主是个太监。”那犯人回忆道。

  “太好了,我这就去和县太爷说,到时候少不得你带路了。”吴大鹏见案子有了眉目,很高兴,马上通知了杨秋放,杨秋放叫白无筹带着那个犯人,去风扬城里,寻找那个变态太监。没几天带回了一个坏消息,那太监搬家了,不知所踪!

  “肯定是搬到咱们这里来了。”杨秋放说道,“可是要怎么寻找这个人呢。”

  “要不咱们设个局。”吴大鹏坏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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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喜水又上街买菜,这次没有流氓调戏小姑娘,倒是有流氓欺负一位老大爷。王喜水这次没有幻想,一个箭步冲到流氓面前,把菜篮子扣到了流氓的头上!流氓生气了,一拳打得王喜水后退了好几步,“君子动口不动手!”

  “不动手,你菜篮子扣到了老子的头上,还没有动手!”流氓说道。

  “我那是动的菜篮子,没有动手!”王喜水说道。

  “行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比无赖还会狡辩啊。”流氓握紧拳头,就要狠狠修理王喜水。

  王喜水吓得捂住了脸,英雄要有好容貌,还是护住脸重要。

  “啊---------------”流氓又再一次被打飞了,还是那个卖菜的小伙子,打飞了流氓。王喜水对这个人是万分的敬仰,激动感动加行动,握住了卖菜小伙子的手:“英雄啊,请留下姓名,小人好给你写个牌位天天供着你,早晚三炷香,逢年过节还要上贡品。”

  “我还没有死呢,受不起你的感激之情。”卖菜小伙子说道。

  “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大侠,不英雄,小人受了你的恩惠怎能不报答您呢。”

  “你真想报答我?”

  “想!”

  “那你就把你的手松开好吗,你松手了就是报答我。”

  “好的。”王喜水松开了握着卖菜小伙子的手。

  卖菜小伙子举起那只手,给王喜水看:“你看你那么使劲的握着我的手,把我的手全捏红了,你诚心的是吗!”

  “太激动了,忘记了力度,下次一定小心。”王喜水讪笑着。

  王喜水回到家里以后,闲来无事,又开始吹嘘自己如何见义勇为,救了老头,打跑流氓,做了好事不留名,等等等等。。。吴大鹏听的觉得好笑,曲璃听了当他讲故事,小苹果听了就说:“饭桶叔叔又发白日梦了。”

  “我没有发白日梦,我说大是真的!而且现在是黑天,亲爱的小少爷。”王喜水笑着说道。

  “那你就是梦游。”小苹果说道。王喜水有大受刺激,跑到曲璃那里哭诉,小苹果欺负他!

  “王喜水,你真的想做英雄?”吴大鹏问道,王喜水点点头。“我这里有一个机会,你想不想捉到那个杀人魔啊。”

  “想啊,我要是捉到了杀人魔,全县的老百姓一定都会看见我就叫我英雄的。”王喜水又开始了幻想。

  “我要你扮成小姑娘,去引杀人魔上钩怎么样啊。”

  “为什么我要扮成小姑娘!”

  “因为你是太监。”

  “这是什么理由吗!你欺负我!”

  “你看看你连胡子都没有,要是我们扮成小姑娘,那胡子茬子,青皮的,一看就露馅儿了。你没有胡子,加上你有些细细的嗓子,扮成小姑娘非你莫属了!”

  “我不要!”

  “你想做英雄吗?”

  “想!”

  “做英雄哪有不牺牲的,为了做英雄你就扮一次小姑娘有什么不可以。”

  王喜水打扮好了,偷偷摸摸的,趁着天黑溜出了吴家大门,遮遮掩掩鬼鬼祟祟,穿过一条街,又穿过一条街。在确定没有熟人的情况下,女版王喜水,松了一口气。穿成这样太丢人了,有损男子汉气概。黄色长裙,还有吴大娘给他涂脂抹粉,我我我我的形象啊!

  “小兄弟,是你啊!”一个人拍了拍王喜水的肩膀,王喜水一听,坏了,有人认识他!他一回头,这不是那个卖菜的小伙子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原来你是女孩子啊,我都没有发现。”

  “你才是女孩子呢!”王喜水怒了,像只炸了毛的猫。

  “男扮女装癖?我明白了,小兄弟原来有这种嗜好。”卖菜小伙子恍然大悟。

  “你你你你你,你管不着!”

  王喜水目送卖菜小伙子远去了,暗自捏了把汗。他按照原来预定好的,专挑黑暗的胡同走,就为了捉拿杀人魔。他总是觉得毛毛的,象有人盯着他,奶奶的,该死的杀人魔,等捉到你,小爷我要你好看!黑暗中人影一晃,一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乖乖,好似鬼魅一般,比白无筹看着还渗人。

  “你你你是谁,你你你你你想干什么!”王喜水哆哆嗦嗦的问。

  “这个不需要你知道。”尖锐沙哑的声音,非常的耳熟。这个人莫不是。。。

  “你你你是个太监?要不然声音怎么会这样!”王喜水问到。

  “你对太监很熟吗,看来你是宫里来的。我不管你是哪里来的,今天我要将你带回家,先奸后杀,你看怎么样啊。”

  “呸,先奸后杀,你有那个功能吗!”

  “哼哼哼,那些死了的女孩子,都是被我玩弄死的,你说我有没有能力啊。”

  “王八蛋,想捉我,我跟你拼了!”

  王喜水那里那个杀人魔的对手,那个人会武功,三下两下,就擒住了王喜水。

  “救命啊--------------------------”王喜水尖叫着。

  蹭蹭蹭,跳出了好几个人。还是那个卖菜的小伙子冲在最前面,与杀人魔交手。白无筹也冲上去了,曲璃拔剑也冲上去,三个打一个!那战况叫一个激烈,高手过招,闲人远离,王喜水这样为自己逃跑的行为辩解,刀剑无眼,我又不会武功,成不了英雄,不要成为累赘,快逃!吴大鹏在胡同口拦着了王喜水:“你不是想成为英雄吗,跑什么!王跑跑,是个懦夫。”

  “谁说我是懦夫了,我那是给他们打架让地方。地方小了,他们施展不开本事!”王喜水又辩解道。

  奶奶的,这个杀人魔,死太监这么厉害,三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卖菜的小伙子被一掌打飞,白无筹都吐血了!曲璃也快要坚持不住了,吴大鹏就火了,那是我的亲亲爱人!吴大鹏抽出鞭子一鞭子偷袭过去,缠住杀人魔的脖子,杀人魔揪住鞭子,曲璃趁这个空当,一剑刺过去。杀人魔受伤了!王喜水看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太玄了。王喜水想,我是英雄,我要做英雄,我不能怯懦。王喜水掏出小苹果给他的吴家防贼之宝,大喝一声:“死变态!看法宝!”

  噗!一声过后,杀人魔瞎了。吴家防贼之宝,石灰粉。。。杀人魔这下惨了,被四个人给捆了一个结结实实。王喜水这下来了精神,照着杀人魔就使劲儿踹。

  “我踢死你,死变态,给我们当太监的丢人现眼。死王八蛋,害死那么多女孩,给我们做太监的抹黑!”

  众人沉默一一阵以后,卖菜的小伙子说:“小兄弟,原来你是个太监。”

  “太监怎么了,太监也是很有正义感的!我要做一个英雄太监。”王喜水说道,“卖菜的,其实你根本不是卖菜的吧,你功夫那么好,哪里像是种田的。”

  “被你看出来了,其实我是风扬城的捕快。”卖菜的说道,“我听说杀人魔再现,奉命从风扬城赶来,捉拿这个人。”

  “往天都看你拍飞流氓,今天你也有被人家拍飞,敢情英雄也有不济的时候。我明白了!那我也不算是懦夫!”王喜水又开始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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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捉了杀人魔以后,王喜水更加的得意,每天晚上,在院子说书。拿出一个菜板子,放上一个萝卜,一把菜刀。王喜水拿起菜刀,狠狠地一剁萝卜,翻出很大的响声,这就说书开始了。王喜水开始吹牛自己是如何勇斗杀人魔,怎么用各种武功把杀人魔给擒住的,街坊四邻也是听得津津有味。最后王喜水给自己编的故事总结了一下,豪气万丈的说道:“笑谈风云天地间,江湖儿女竞相谈,要问英雄哪一个。。。”

  吴大鹏随口接到:“顶天立地一太监!”

  “曲大人,吴二爷欺负我!”

  [22]--狱卒的相亲史

  黄云武在烦恼,他在烦恼自己的婚事。黄云武是一个资深狱卒,在衙门里混了很久,看牢房看了很久,天天的和犯人打交道,要是女犯人,怎么也有个看头。可是这是男牢房,哪有女人的影子。黄云武的模样长得差了点儿,可是面恶心善。(这是黄云武自我评价的。)人不能看外表,有的苹果外表光鲜,切开里面都腐烂臭了。黄云武是觉得自己面恶心善,至少他没害过人,有点小奸小恶,应该无伤大雅,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黄云武不是断袖,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男人,黄云武的愿望是,成家立业,娶个漂亮老婆,生一堆小孩子。他回家的时候,老婆笑着迎接自己,一帮小不点儿围着自己叫爹爹,那该多么好啊!为了这一天,黄云武攒钱,修房子买土地,没有多么富裕,也算是小康水平。黄云武是个孤儿,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有个家。黄云武长得凶狠,就像庙里的天王,往那一站,吓人一跳。这一点黄云武始终不承认,他说这叫不怒而威。黄云武从小喜欢打架,他的武艺都是从真枪实弹中历练而来的,带有血染的风采。加上他又是牢里狱卒,众人就这样的猜想着,黄云武非常的厉害,脾气火爆,谁家的姑娘跟了他,那还不是三天两头的挨揍!基于这种想法,没人愿意把女儿给他,就造成了一位单身男子汉的诞生。黄云武在一次又一次的相亲失败以后,终于心灰意冷,奶奶的,老子不结婚了!

  黄云武今天很没精神的上班,犯人们看他没有精神,就知道,他第无数次相亲失败,还是少说的话得好,免得他不高兴了自己遭殃。

  “兄弟,不要这样,天涯何处无芳草,没了这个咱再找。”吴大鹏安慰黄云武。

  “你是不愁,老婆孩子热炕头。曲璃虽说是一男的,但是那容貌那本事,配你真是便宜你了。你们是琴瑟和谐,我还是孤家寡人,你说我能不急吗。”黄云武说道,接着又叹了口气,接着再蔫茄子。

  “其实兄弟,我早就想说,你要不要试试男人?”

  “不要,你自己断袖就自己断好了,我还要抱孩子呢。”

  “我看你那是没有遇见可心儿的,要是遇见了,管他男人女人,就死命的要他。”

  “我还认为女人好,温柔娴淑,就像是水做的。”

  “在冬天,水也会结成冰柱子,扎死你。”

  “。。。”

  牢房里又来一个新犯人,十个手指头被夹断了,还打了二十大板。听说这个人偷了东西,偷的还是余华县的大富豪于四海的最得宠的男宠的东西,被修理好惨,还被送了官府。

  十指连心,这个人疼得冷汗直流。黄云武仔细打量着这个新犯人,长得真是不比曲璃差,够漂亮的。只是他的表情很不漂亮,不过想想也是,十指被夹断,当然很疼。

  “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偷东西呢。”黄云武说道。

  “我没有偷东西,他们借个理由对我动用私刑,我没有偷过东西。”那个人说道。

  “看来你是得罪人了,才会落得这样。”黄云武感觉这个人很可怜,他有一双漂亮的手,可惜啊。

  “我是个乐师,人们折断我的手指,就是想看我没有办法活着,等着饿死。”那个人说道。

  “这些人啊。”黄云武叹口气,说道。“我给你请给大夫去,难得我今天这么好心,算你走运。”

  黄云武难得有好心的时候,尤其是对待犯人,他感觉这个人非常可怜,表情很倔强,骨子里应该很傲气吧。要不然他吃亏呢。

  大夫请来了,给那个人接好了手指,上了药,又嘱咐了几句。最后夸奖黄云武:“老夫原以为你们衙门里的人,人品都不怎么样,今天一看,倒也是哪里都有好人啊。”

  “我本来就是好人。”黄云武嘟囔了一句。

  “谢谢你给我找大夫,救治我的手。”那个人感激的说道。“请问恩人的大名,他日定要报答恩人。”

  “我叫黄云武,是这牢里的狱卒。你叫什么名字?”黄云武问道。

  “我叫简怡然,怡然自得的怡然。”那个人说道。

  “好名字啊。看来你父母挺有学问的,我的名字是我自己给自己取得。”黄云武说,“我感觉这个名字很威风。”

  “云武,在云里面练武,你是庙里的天王吗?”简怡然笑道。

  “你笑话我,行啊,我不给你换药了!”

  “恩人啊,千万不要啊,开个小玩笑,你大人有大量吗。”

  黄云武一回头,看了简怡然一眼,撇撇嘴说:“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就应该疼死你!”

  我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简怡然自嘲的笑了笑,看看自己被包着的手指,真是应该看开一些啊,不要在自讨苦吃了。

  简怡然在黄云武的关照下,手上的伤慢慢好起来,他出狱的时候,只留下了伤痕。那心里的伤也会慢慢好起来吧。

  “简怡然,既然你是乐师,那我可不可以向你学习乐器。”黄云武问道。

  “你为什么要学乐器?”简怡然奇怪的问道。

  “我想有点艺术气质,那样会不会得到很多女孩子的喜欢呢。他们都嫌我长得凶恶,我要是有了艺术气质,看上去风度翩翩,那女孩子还不疯了似地追着我。”黄云武开幻想自己学好乐器以后,会不会变得很潇洒,在相亲的时候,对方对自己要是一见钟情,嘿嘿嘿嘿嘿。。。

  “。。。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教你。”

  黄云武有没有认真的学习,答案是肯定的。可是学什么都要有个过程。开始学什么,不论是弹琴还是吹笛子,那个声音都是超级刺耳的。黄云武似乎很没有天分,简怡然也不好意思讲,毕竟人家救过自己,而且学得还很认真。每天教黄云武吹笛子,都是对人类的一种精神折磨。简怡然听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黄云武干劲儿十足,拿着笛子到处显摆,甚至是在牢房里,也是吹得很带劲儿。犯人们开很不习惯,总感就有人再用锯,使劲儿拉自己的脑袋。

  “早听过地狱里,有一种刑罚,用锯锯人的身体,黄爷,您这笛子都赶上那种刑罚了。”犯人们说道。

  “刚学乐器,难免会这样,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黄云武又拿起笛子,接着吹。

  “老黄,过来,兄弟有一件好事找你。”吴大鹏坏笑着说道。

  “什么好事,好事你能让给我,自己早抢着去了。”

  “真的是好事,刑房里有一个犯人,死活不招供,我看就你能让他招供。”

  “你是让我吹笛子给他听,刺激刺激他。”

  “聪明啊,他要是招了,赏银归你。”

  “行!”

  不到一刻钟,刑房里传出不亚于地狱般的叫喊声,吴大鹏黄云武拿着长长地供词,边走边说:“这小子,真没种,这么一会就招了,倒是挺老实,连他母亲二姨的表姐嫁给谁都说了。”

  接过供词的杨秋放,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我的衙门里,果然人才辈出,这么快就完成了上面交给的任务。”

  “你要是听了黄云武的笛子,你也回招供的。”师爷说道。

  “真是终极武器,杀伤力这么大啊!江湖排名第几?”白无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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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怡然这些天很忙,没有时间指点黄云武,黄云武只好自己练习,慢慢的也练得有点摸样了,正是冬天来临。黄云武给自己准备了不少过冬的衣服,有的还是吴大娘给他做的。没有家人,没有爱人,空空的房子,显得格外的冷清。黄云武开始后悔,自己建了这麽多房子干嘛。其实他当初想的是,自己要有孩子了,给孩子们住。现在房子建好了,老婆倒是一直没有着落,气死谁啊!喝酒去。黄云武关上门,外面下起雪,他穿着皮袄打着伞,去买酒。

  他看见雪地里面有一个人,这个人好像挺熟的样子。走近一看,是简怡然!他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倒在雪地里,冻得快不行了。

  “简怡然,简怡然!”黄云武脱下皮袄,披在简怡然身上,抱着他,往自己的家跑去。

  黄云武点了火盆,找了大夫给简怡然看,大夫给捂在棉被里的简怡然把了把脉说:“还好,你救人救得及时,我给你开个方子,抓药,给他服用,调养一段时间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黄云武抓了药,煎好给简怡然喝下去,终于捡回一条命的简怡然,用虚弱的声音表示感谢。

  “谢什么,我们算是朋友吧,我这人很讲义气的。”黄云武说到,“你就在我这里住下,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我说了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是朋友。”

  简怡然住在黄云武的家里,养病,黄云武人挺好,对他很照顾,看他没有什么衣物,给他买了一件皮衣。虽说不是什么名贵的皮毛,只是羊皮长袍,可是他觉得很温暖。多少年了,没有人送给他礼物,他都快忘记了收到礼物的感觉。

  黄云武那天买了酒,请简怡然喝酒,黄云武喝了两杯酒,胆子就大了起来,问道:“你为什么会倒在雪地里?”

  “因为我惹恼了于四海的新宠,被赶出来,他的新宠说,叫让我死在雪地里,看看是这寒风冰雪冷,还是我的骨头硬。”简怡然笑笑说道。“提这个干吗,来黄大哥,我敬你。”

  “好。”黄云武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就开始拼酒。

  “痛快!很久没有这样痛快过了。”简怡然有些醉了,绯红的脸颊泛着桃花色,很魅惑人。黄云武想到这里,打了一个冷战!不要再想下去了,我可不是断袖,我还要娶媳妇,生一堆小萝卜头呢。可是喝醉酒的简怡然,真的很迷人。黄云武挣扎着,矛盾着。

  “我告诉你呀,那个于四海,可真他妈不是东西。”简怡然骂道。啊!斯斯文文的人,开始骂人了!这就是耍酒疯的前兆。黄云武开始后悔买酒。

  “他骗我,利用我,出卖我的身体,得到了很多的财富。现在又嫌弃我了,就想我死,我偏不死,我活给那个王八蛋看,看看到底谁先死!”简怡然拍案而起,吓了黄云武一跳。简怡然和于四海之间。。。虽然自己不排斥断袖,吴大鹏和曲璃就是他的好朋友,可是自己怎么就这样巧,又遇上了一个断袖,还是个漂亮的人,唉!老天爷,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开玩笑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也嫌弃我,讨厌我。”简怡然皱着眉头,问着黄云武。

  “没有啊。我没有嫌弃你,也没有厌恶你。”

  “真的?”

  “真的。”

  “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就是长得凶了点儿,这叫不怒而威吗。”

  黄云武一听简怡然夸奖他,激动了。知音啊,你也觉得我不怒而威啊:“知音啊!我一直说我面恶心善,可是没有人相信,你真的这么认为我是不怒而威,而不是面目凶狠。”

  “是啊,很有男人气概,一看你的脸,四方脸,大嘴叉,扫帚眉,大环眼,满脸的络腮胡子,那脸上的面皮好似冬瓜挂了一层霜,太有草莽英雄的味道了。”简怡然夸奖道。可是听到黄云武的耳朵里,这是夸我吗?我怎么感觉像是在骂我。

  “我感觉我还是想做一个美男子,风度翩翩,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美得天地不容,帅的人神共愤。”黄云武充满幻想的说道。

  简怡然搂着黄云武的脖子,小声说;“黄大哥,我看这辈子你是不能实现了,下辈子吧。”

  “打击我,我要是像你这样好看,我才不发愁呢。早就被小女孩子天天后面追着,黄云武我爱你,黄云武我嫁给你。你看看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黄云武一想起自己的无数次相亲经历,倍受打击。

  “愁什么,凭黄大哥,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非常好的老婆,来再干一杯!”

  两个人又开始新一轮拼酒,简怡然开始又跳又唱,站在桌子上,学人家唱戏,别说唱的蛮好听的。唱完戏,又开始问黄云武:“黄大哥,你想看裸体美人吗?我今天表演给你看。”脱衣舞,现场版的脱衣舞!香艳刺激,额的娘啊,光滑圆润的肩头,雪白的胸膛,修长漂亮的双腿。。。看不下去了,黄云武感觉气血值往上撞,他要忍不住了!黄云武抄起被子,围住简怡然,我的天啊,别再脱下去了。

  “简老弟,天气这么冷咱别冻着。”

  “我不冷。”简怡然撒娇的说道。“我现在很温暖,我真的不冷。”

  “简老弟,咱不冷,咱也要穿衣服,是吧,来咱们穿衣服。”

  “不要!我不穿衣服,我就要这样,我的骨头比冰雪还硬,我看谁能冻死我。”

  “是,你骨头硬,你厉害,你很行啊,咱们骨头再硬,也要有皮肉遮住,咱们的皮肉在温暖,也要衣服遮体,咱们穿衣服。”

  简怡然就这样折腾了半夜,才睡觉,黄云武累的一身是汗,额的娘啊,以后再也不让他喝酒了。黄云武收拾收拾也睡觉去了。

  美女洗澡,我黄云武是正人君子,不偷看,不偷看,我说我的腿啊,不要带着我往那边移动啊。我是君子啊,被发现了,我那一世英名就毁了。美女啊,在温泉里,热气蒸着,美女回头一笑,朦朦胧胧的,好像是简怡然!像简怡然的女人,我的天,黄云武感觉自己血气这往一个地方涌,冲动了,冲动是魔鬼!美女赤着身子抱着自己,拿自己就不要客气了!黄云武抱着美女,两个人就翻云覆雨。咦,怎么美女的胸部变平了,下半身怎么有了和自己一样的男性器官,我的娘啊!

  黄云武惊醒了!自己怎么会梦见和简怡然做那种事情呢,我不是断袖,我是正常的好男人。我还要相亲,我还要娶老婆,我还要。。。唉!我去找媒婆去。

  简怡然养好了病,就回到自己的家去。黄云武找到媒婆阮妈,接着相亲找对象。后来没过几天,黄云武回家,天已经挺黑的了,他看见简怡然坐在自己家门口,抱着他的乐器,还有包袱,等在自己家门口,看见他回来,简怡然就笑着问:“我没有银子交房租,被房东赶出来了,我现在没有地方住。”

  “那就住我家吧。”黄云武心里在打架,表面上还要装模作样,真是辛苦啊。

  “谢谢黄大哥。”简怡然笑着把东西搬到黄云家里,黄云武还要帮他收拾东西,挺高兴简怡然住到自己家里,还是担心自己那天禁不住诱惑,断袖了,那怎么办。假如,假如自己找了一个老婆,看见简怡然这个漂亮的,动了心,再红杏出了墙,矛盾啊!

  “那个黄大哥,我知道这样麻烦你很不好意思,我会做饭,我会帮你做事来抵房租怎么样。”简怡然不想再欠黄云武这么多,想用做事来抵房租。

  “不用了,你就这样住吧。咱们兄弟谁跟谁啊,我怎么会收你房租呢。”

  “那样行吗。”

  “我说行就行,你就这么住,再提房租,我就跟你急眼。”

  黄云武嘴上这样说,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佛祖啊,菩萨啊,越怕什么越有什么啊,越想着不要走向断袖之路,可是这个美丽的男人,都跑到家里来长住了。你说要是这样天天见,难保有一天自己不动心,老天啊,你为什么这样折磨我!

  黄云武加紧了相亲的计划,媒婆阮妈也是跑断了腿,终于找到两位她认为比较合适的人选,黄云武再一次踏上了相亲的道路。

  吃着简怡然做的早饭,别说手艺还真好,黄云武挺满足的。终于每天有人给自己做早饭了!

  “大哥今天加油,争取相到一个好女人。”简怡然给他鼓劲儿。

  “我相信阳光会照到我的身上。”黄云武握着拳头说道。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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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亲黄云武一点也不紧张,这次相亲的对象,是一个老姑娘。可是这个老姑娘,黄云武知道她为什么要嫁不出去了。摸样长得真是没的说,丑的天地不容,难看得人神嫌弃。

  “阮妈,这位就是你给我说的对相,长得这样的凶恶,那配得上我。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找一个漂亮的帅哥吗。”丑女嗲声嗲气的说到。

  “额。。。抱歉,我出去方便一下。”黄云武实在受不了了,跑出去,找到一棵大树,在树下这个吐啊。

  丑姑娘看到呕吐的黄云武,就问媒婆阮妈:“这个男人,身体有毛病,我可不要。一般和我相亲的人,都是腿脚很利索的跑掉,你看他怎么吐起没完了。”

  第二天,黄云武吃完简怡然做的早饭,心想这次一定会成功。

  “大哥,这次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简怡然还是给黄云武加油。

  “我再努一次力。”

  今天媒婆带他见的人,是个秀气的女人,看上去很温柔贤惠。是个寡妇,刚死了丈夫。

  “黄公子,家里有几间房子。”寡妇问道。

  “有九间房子。”黄云武说。

  “黄公子家有多少土地?”

  “有五十亩土地。”

  “那样生活的一定没有问题。黄公子有多少银子呢?”

  “额。。。没有多少银子。我们衙门当差的人,收入没有多少。”

  “我不相信。黄公子,以后人家要是跟了你,我可丑话说在前面,家里面我必须主事,什么都得听我的。”

  好厉害的女人,真是霸道啊,典型的没事找抽。你是看上我,还是看上我的家产!黄云武心里骂道。

  和媒婆出了那户人家的大门,黄云武有点渴了,就到茶摊上喝水。

  “你看见没有,那个寡妇以后要害人了。”

  “听说她死的丈夫就是被她故意给害死的。”

  “为什么?”

  “为了把他丈夫家的银子,都弄到自己家里面。”

  “她怎么害死她丈夫的?”

  “有病不给好好治,在故意惹她男人生气,折磨死的。现在又在相亲,估计又要有男人要倒霉了。”

  黄云武越听越害怕,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娶个要命鬼回家!

  倍受打击的黄云武,飘回了自己家。正碰上简怡然买菜回家,准备做饭。

  “大哥,相亲怎么样了。”

  “又失败了,这次的女人不是女人,是母夜叉,专门来用叉子插死男人的。”

  “那明天的那个,我估计应该没问题了吧。”简怡然十分同情黄云武,就没见有这么倒霉的人。

  “谁知道呢。”

  第二天,黄云武在阮妈的带领下,见到一个漂亮女人,可是这个女人是个大肚子。

  “您这个肚子,几个月了。”黄云武问道。

  “六个月了。”女人说道。

  “这是谁的。”

  “负心汉的。”女人边说边哭,“他弄大了我的肚子,不要我了!”

  “他是谁家的男人,我给你去凭这个理!走,我带你去见我们县太爷,给你讨回公道!”黄云武可不想做现成的父亲。

  “这行吗,大哥。”

  “为什么不行,哪能就这样便宜了那个人,是吧。要是这样便宜了他,天下还有公理吗!”

  “对啊,我去告他!”大肚子女人见有人撑腰,顿时来了精神。

  结果相亲变成了告状,大肚子女人在黄云武的指引下,状告负心汉,迫使那个男人不得不娶了她。黄云武在大众中的形象得到了提升。

  “大哥,那个于四海负了我,我是不是也可以告他。”简怡然问道。

  “怡然老弟,你就别给我添乱了,你没有大肚子啊。”黄云武说到。

  “可是,我也被欺骗了感情啊,还差点死了,想想心里真的不平衡。”

  “你爱过他吗?”

  “爱过。”

  “这不就够了吗,你就当成一个教训好了,叫你识人不清。”

  “那大哥,要是你还是找不到老婆,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啊。”

  “。。。我不是断袖。”

  “我开始也不是,后来就是了。咱们可以慢慢来嘛。”

  “我还是想找老婆,生一堆孩子。”

  “哼,送上门还不要,傻瓜一个!”简怡然向黄云武做了个鬼脸。

  最后一次相亲,黄云武心里想,这次不成功,再也不相亲了!

  最次的女人住在农村,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黄云武和媒婆去的时候,那女人不在家,她父母说女儿去砍柴去了。一会儿,就见一个高大魁梧健壮的女人,扛着一根很粗很粗的木头进了院子,女人很轻松的放下木头,抄起一个铁板大斧,开始劈木头。黄云武感觉女人每劈一下,他就摸一下脖子。

  “这位姑娘有没有兴趣做刽子手?我们衙门里现在比较缺人。”

  黄云武彻底的死心了,女人的美好幻想,完全破灭。我要做断袖,简怡然比那些女人好太多!备受刺激的的黄云武跑回家去,简怡然正在比比划划,做笛子。看见黄云武回来,一脸悲凉绝望。

  “怎么了大哥?”

  “怡然,我要娶你做老婆!”

  “大哥终于觉得我好了是吗?”

  “是啊,你比那些女人都好。你没有算计我,也没有嫌弃我,没有叫我带现成绿帽子,没有那么恐怖吓人。”黄云武抱着简怡然,委屈的直哭。“你还会做饭,会持家,长得漂亮有文化,我要怡然做老婆,再也不要女人啦!”

  简怡然明白了,黄云武这次一定是受很大的惊吓,这次见的不是母夜叉,肯定是罗刹鬼王,级别一级比一级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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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怡然收了弟子,开始教弟子学乐器,以此为生。黄云武说:“我有银子,你不用这么忙,收什么弟子。”

  “我也是男人啊,我要挣钱,至少养自己吧。”简怡然说道。

  “可是我们已经成亲了,我养你,天经地义。”

  “是啊,那你养我,我养你,谁有本事谁挣钱,来共同养家不好吗。”

  “这个提议倒是好,我们共同进退。”

  上班了,黄云武找来吴大鹏:“兄弟,你私藏的龙阳春宫图给兄弟我研究研究。”

  “你也研究这个,你怎么打算彻底断袖了。”吴大鹏问道。

  “我不能在床上吃瘪不是吗,我要让怡然欲仙欲死,离开我就活不了。”

  “你不怕他看见不高兴?”

  “我会藏好的。快点给我,给我看看。”

  两个人鬼鬼祟祟,嘀嘀咕咕,曲璃走过来提审犯人,看见这两个人在一起,有什么猫腻。

  犯人一见曲璃来了,就小声的说:“曲大人,吴大鹏给黄云武看春宫图。”

  “什么!”曲璃一听就生气了,上去揪住吴大鹏的耳朵,“好啊你,给人家春宫图看,不叫人学好,我收拾死你。”

  “冤死了,没有啊,你看这是梅先生新写的戏文,叫卖油郎独占花魁。我感觉黄云武和简怡然他们的经历,和这戏文很相似,给黄老兄说戏呢。”

  曲璃一瞧那本书,上面确实写着卖油郎独占花魁,翻开一页,里面确实是戏文。就瞪了那个犯人一眼。

  “丫的,你个不怕死的,敢告我的黑状,你也不看看二爷是谁!”吴大鹏踢了那个犯人一脚。

  黄云武翻开那本书,前面确实是戏文,中间到后面全是春宫图,藏得很隐秘吗。

  “兄弟,你这藏书的水平够高的。”黄云武不禁钦佩万分。

  “你要是结婚时间久了,你藏淫书的水平会比我还高。”

  “为什么?”

  “才能都是被逼出来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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