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邪+番外》————云雀(神仙 一平凡受 N攻) 

《清邪+番外》————云雀(神仙 一平凡受 N攻)


  文案:

  原来我本是一个小小仙童,一日偷喝玉酒,醉了魂魄下凡去玩了一玩,还恋上了一朵白荷。

  天君惊怒,罚我下凡,那些人都只是我的春梦一场,他本是要我在最开心得意的时候招回去。

  我说嘛,平平凡凡的,哪会有那么多美人无故恋上我。更是告诉我不要痴恋一朵花,想来早看透我多情多心吧。

  那朵白荷花的化身就是易儿,从一开始,我对他的情感就是亏欠而不是爱恋

  第一章

  我是天下第一高手,见到我的人不是被我的功夫折服就是被我的傲气折服。也有些人在暗地里说着,这样的人总有一天会为了谁而褪去那满身的傲气。

  我住在高高的山上,年少时的轻狂已经褪去了很多,不再四处挑战高手了。现在,是别人来挑战我。一日,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四大家族的之中的一个嫡子,家人宠得不得了,而他又特别好武,自是什么好的师父都给他寻来了。18岁这年,他觉得自己很厉害了就四处去寻访高手,第一个就是我,清邪。

  成名至今十多年过去了,我从不曾把谁放在眼里。住在山上也只是觉得世上没人能敌得过我。也有想过找个人陪我一起在山上度日,可没有遇到心里想要的人。这日,正无聊着来了一个人,我住的山上,一般人是上不来的,它无路,只有绝顶的轻功才能上来。抱着剑等着那白色的影子,不一会,他来到我的面前。见到他挥来的剑,没有动作,只呆呆的看着他。一身的白衣,更是衬出他绝世的美。世间美丽的女子见了不少,俊俏的男子也见了很多。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那是怎样的风情,第一眼,我就知道,那是个男子,不似女子阴美而是阳光的耀眼,直直射入我心里。那时,我才明了,我在心里一直在等着一个人,我总是记得,我欠了一个人一世的情缘。是他,来找我了。我想起前世,他是我收?的孩子,他叫易儿。那剑没有因我的呆楞而顿住,反而直直刺入我的心脏。

  “以为是什么样的角色,却也只是个好色的小人。”他不屑的眼神,让我暗暗嘲笑自己,我没有忘了还他一世的情,他倒是把我忘了个干净。无心去管伤口,直到流血过多,软倒下去。

  “莫不是我找错了人?你是清邪么?”他有点慌神,接住了我。虚弱的笑,没有回他。

  不愧是大家族,随身带的药都是起死回身的。他每日里无奈的照顾我,又总是问我是不是清邪。我全当自己是哑巴没有回他。待伤好得差不多了,他就不再理我,一心想要离开。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不是清邪?”他背着包袱,想在走时弄个明白。“是!”知道他不会留下了,所以给了他答案。我还在迷茫,要不要还他那一世情缘。

  他扔下包袱,"拿起你的剑,不知道我的实力我是不会甘心的。”

  我定定看他,“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为什么?”他一惊,看着我,一会红了脸,“你这无耻小人,拿剑!”

  淡淡的笑开,觉得他脸红更是好看了。易儿,你和前世一样是个美人,不知前世的我与现在有多大的差别。这世的我,只是个清俊的男子,再加上满身的傲气,总让人不肯亲近。

  他见我不肯与他一比,一怒离开了山顶。我想了想,跟上了他。怕他那张脸给他带来灾难。他知道我跟着,时快时慢,愤怒不已。索性出现在他的面前,与他同桌并马。

  “世上的传言多为假的,让世人知道清邪是这等小人,怕是要失望透了。”他拿我没办法,只得明嘲暗讽。我只笑笑,不以为意。

  “我告诉你,要是你真敢对我怎么样,我一定送你去地府。”临睡时,他不放心,对着窗外的我说。

  笑笑,看着月下那张更是醉人的脸,宠溺着,沉醉着,在心里想着什么时候他回家了,我就回山上,如果他想起我,我就还他一世情缘,要不然,就如前世把他当作孩子宠溺。

  不知是我的存在,还是他背后的势力,一路上平安无事着。他想寻高手,可总也寻不到,真不知当初他怎么找到我的。他无聊时总是要与我比剑,索性教了他几招。他很好学,不认输,这样子下去,不久我就不是他的对手了。

  住在一个小镇上,每日里如师徒般,不过反倒要我这个师父去服侍他。

  “你等着,我一定会打败你的。”每次他输了,总是嘟唇喃。而我见了不免有些失神。

  原本我以为就是要这样下去,直到他打败我才止,可没想到,他住在这不走,是为了等一个人,一个用毒高手。而且是用来对付我的。那日我被一个黑衣人引开,不一会,我怕他出事就赶了回来。听到了让我不想再见到他的话。

  “表哥,就是那个清邪,没想到他看上我的容貌,整日跟着我。要不是我不想杀人,我一定早杀了他。你用毒制住他,让他也知道我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孩子气的话,让另一人笑了出来。

  “易儿最是厉害了,这般绝色的容貌连不近色的清邪都迷倒了。我定是让他好好吃些苦头,让他还敢妄想我的易儿。”另一人倒也是绝色倾城,就是带着说不上来的狠毒。二个美人相拥倒也是绝美的画面。只我的心里酸酸的,暗暗明白到,这个人我该放开了。

  这天晚上,我狂奔了百里之外,到了另一个城都,找了一家大的酒庄喝了个大醉。醒时,最要好的朋友在我床前守着。我知道我的异常让他担心了。

  “发生了什么事?”他似一夜未睡,紧张的问我。

  无表情的摇摇头,不想多说。这才是平日的我。

  “我得到消息,你一直和一个叫独狐易的人在一起。为了他,你破了你永不下山的誓言。那个人对你来说很特别吗?”他有丝恼恨。

  “没什么,你不要多想。”知道会惊动他,才特意跑他的酒庄喝酒就是为了不让他四处寻我。

  “清邪,你记得那日你说的话吗?若你喜欢男子,那么就给我机会,我一直在等。”

  “不是,我只当他是一个孩子。”

  “果真?”他似不信,也不追问。“你只要记得违背誓言,我定会杀了他。”

  “全,我头疼。”闭上眼睛,疲累的说。

  他不再言语,只是为我揉着太阳穴。过了一会,唇上传来他的温度,“你还要我等多久?”任由他吮吻着我,没有拒绝没有回应。

  “哈哈!!原来清邪是这样的人呀,不止缠着易儿,还另有同床之人。我倒是要瞧瞧,若是入得我的眼,也算我一个吧。”轻挑的话语由梁上传来。全惊怒,软鞭狠绝的甩去。那人轻松跃下,是他,那个与易儿说话的人。“我还没整到你,你就逃了?真是让人不甘呀。”他笑着躲开全的攻击,打量着我。

  跃起,推开全,三招之内制住了那人。他正色,盯着我。“真以为清邪那么多年没出山,功夫退步了不少,连易儿那半调子都伤得你。哼,原来你果真是看上他了。”

  “什么,你受伤了?”全暴怒,捉住我的衣襟,“你说过没人能伤得了你。可恶!!”

  “我说了,我只把他当作孩子,你不要生气。”不知该说些什么。

  “哼!!孩子?你想做我爹怕是没那个福气。”易儿从门外走来,看着我面色冷艳。

  全未待我反应,软鞭直直挥向易儿,易儿只闪躲着,没有还手。无奈,上前夺过全的软鞭,紧紧抱住他,“别胡闹了。”似情人的话语和拥抱,全又惊又喜。

  另二人见这画面先是一楞,心里想着这二人果真有问题。易儿心里闷得发酸,而那人面目森冷的看着清邪,一会咬咬牙拉着易儿离开。

  在全的府上住了几日,因那日的主动,他以为我是在对他回应,总是小动作不断。总算受不了,我没有说一声就离开了。想着回了山上他还是会寻来,就四处走走。当初闯下的名声真不是假的,走到哪都有人跟踪挑战,烦不胜烦。

  又一次露住,仰躺下来,看着满天的星辰,一阵香风吹来,警觉时,已动弹不了。

  “功夫再高又有什么用,你还不是要栽在我的手里。”竟是易儿的表哥。他细细打量我,“说实话,认真看,你长得也不错,那也就不委屈我了。”不能动不能言,只能用眼神制止他。“这可是易儿要求我这么做的哦,说实话,我还不想这样。”他一边褪着我的衣,一边这样说。

  是易儿这么要求的?我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是易儿要求的吗?心里难受极了,闭上了眼睛。你的愿望吗?就当还欠你的那一世情缘吧。

  唔!胸前被用力的扯咬“说是他要求的,很痛苦是不是?”我听到他的言语里有一丝危险。莫不是他喜欢易儿到这种地步么?也好,这样的美人伴着他,我也可以放心了。

  他的啃咬越来越重,竟逼出我的泪。“真是贞烈之人呀,那么喜欢他么?”像是惩罚,更疼痛起来。最后的抽动,更是痛极。

  “痛!!!”泪流不止,真的好痛。

  “这是你的第一次吧?只有这么痛,你才能记得,记得此时在你身上的人是谁。哼!!”

  最后晕了过去,醒时在一个马车上,他拥着我,半闭着眼睛。全身无力,内力好似被封住了。

  “我叫夜蝶。”他闭上眼,轻说。

  “你还想怎样?”声音嘶哑的问。

  唔!!他收紧双臂,又一次让我疼痛。

  第二章

  不想怎样,只是不让你有机会去缠着易儿,只能带着你了。”

  “不会的!知道有人保护他,我就不会再去做那多余的事。”

  “你是为了他的安全,才跟着他的?”他惊问。

  “是!现在可以放了我吗?”我定定看他。

  他像发了疯似的让我又一次尝到了痛,“那么喜欢他呀,这样待你太便宜你了。”绝美的脸有点扭曲,像是恨极了我。不,就是恨极了我,恨我对易儿的真心么?如不愿别人恋上他,就不该让他出门。晕时胡思乱想着,若是我,是不会让他出门的。

  迷糊中,有人用唇喂我吃药,好苦的药,又避无可避。唇在喂完药之后还吮吻着我,迟迟不肯离去,喘不过气,挣扎着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张红艳的脸,他轻喘着笑看我,依旧轻吮着我。不自觉的回应,等他离开,我才发觉,我不讨厌他的吻,甚至喜欢。为什么?全的吻我一心忍耐,而他却引我回应?只因他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吗?

  正乱想着,一个人入了房内,站于床前打量着我。“以为是什么样的绝色,却这般普通,你是用什么手段,让哥哥迷上你的?”声音佣懒,软语悦耳让人听了十分喜欢。看向那人,只觉得这一家子都是美人。一身的水蓝衣,衬得他似仙似魔,说是仙,那是他的美貌,说是魔,那是他的邪媚,像是天生就是引人犯罪的。这样的人谁见了都会引动春心,想要拥其入怀日日缠绵吧。

  在我发呆时,他上前抱起我,“哥哥是我的,没有人可以和我抢他。”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一直我以为哥哥喜欢的是易儿,没想到会让你入他的床。你到底哪特别呢?”喜欢易儿吗?这样就好。虚弱的闭上眼睛。

  “呵呵,很伤心么?”他轻舔我的双目,“像哥哥那样的人,你又怎么敢想,连我都只能看。”我哭了么?以前的我从不落泪的,可是最近是怎么了,心脆弱到动不动就落泪的地步了呀。“哥哥让我把你当作药人,看在你对哥哥那么痴情的份上,我不会让你太痛苦的。”他在我眼前轻笑着,让我晃神。“只不过,也不会太好受。哼哼!”

  被泡在一个药桶里三天三夜,本就虚弱的身子好似坚持不住了。真是要死在这里了吧。

  “受不住了么?刚才我才知道,你竟是清邪,清邪这么不济么?”他拉我上来,笑在我耳边轻说,他的声音真是好听,让我安心的晕了过去。

  听到水声,寻声看去,他在我房内洗澡,不,是他的房内。如玉的肤带着水珠,他轻慢的洗着,见我醒来也不以为意。

  “我与哥哥比如何?”待我又想闭上眼睛时,他走了过来。

  “皆是美人,绝色之美!一个让人仰视,一个让人贪想。”

  “你想要我吗?”如蛇一样冰凉的身体俯上我,“是不是也和那些人一样,见到我就想把我压在身下好好的尽兴折磨?”唇在我耳上轻咬着,身体的香气不时入鼻。

  “不敢。”内力依旧被封,不知他会怎样耍弄我。

  “如让你选,哥哥和我,你选谁?”

  “哪是我敢高攀的。”

  “清邪谦虚了,爹娘知道了哥哥对你做的事,打算把我兄弟二人送与你陪罪,你说,你要哪一个,还是二个都要?”衣服已经不知到了哪个角落,知道不给答案,他是不肯罢休。

  “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不会追究。本也没什么,又不是女子。”

  “没什么?那样待你,你不会介意是不是?”惊喜笑问,“还是哥哥对你做那样的事,你不会介意,反而很喜欢呢?”又冷下脸,“那么我那样待你,你也不会介意吧?”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唇被用力咬住,狠狠啃吻。最难消受美人恩!挣扎显得那么无力,只能被动接受。“味道真是不错,这般甜美,怪不得哥哥下得了手呢。这身子真是柔软,做起来会更适意吧。这是我的第一次,做不好你不要怪我。”他在缓缓抽动时软语,虽不是上次那样的痛,也不是很好受,只能咬牙忍受着。“清邪,我与哥哥比,如何?”

  泪不小心滑落,任你们这般耍弄,该说什么?

  “真那么喜欢他么?外人必不信,清邪竟会哭。你为他哭了二次,我真是心疼呀。”

  “啊!”他不再温柔,每一下都让我尝到疼痛的滋味。

  “我让你泡的是解百毒的药,以后你就不用担心,哥哥的药再让你失去内力了。这一次就当你的感谢吧,你不会怪我吧?”可恶,若是以前,我定是要杀了他全家才能解我受辱之痛。可是,他们是易儿的表哥,我又怎么能让他伤心?更何况,我一点也不讨厌夜蝶对我的碰触,而这人,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所以,我不会伤害他们,全当一场恶梦了。

  “我不怪你,也不怪他。我以后不会来寻事的,你让你父母放心吧。”说时闭上眼睛,催动内力治疗身体。

  “清邪,我不想放开你了。”他俯在我肩上淡淡的说。

  “现在不是你说了算。”推开他,一跃,已出了窗外,“别再来惹我,不然,今日之事不得善了。”不顾身体的不适,轻跃着逃离这里。

  月下的人,朝着我消失的方向叹息。“我不该抱你的,这样,我放不开你了。”内力只恢复五成,不久就体力不支的倒了下来,前方不远是个花楼,坚持着走了进去,要了一间房,沉沉睡去。

  睡后不久,门被打开了,二个人走了进来,他们说笑着要人找些人来寻乐。

  其中一人发现床上躺了一人,上前去看。

  “端木,你去隔壁吧,这里就留给哥哥我了。”他看了看笑说。

  “什么样的人?”另一人想上前看。

  “明日再让你看吧。”那人把他推了出去。转身回来,见清邪睡得太熟了,笑着亲亲他的唇。“虽不是秀美倒也是清丽,这样的又是怎么落到这花楼来的?明日我会带你离开。”为清邪褪衣时发现他身上的痕迹,“看来你今晚不能接客了。”有点可惜的睡去。

  第二天,他不顾管事的阻止,留下千金抱着清邪离开。

  “啸,到底是什么样的美人,你竟为他赎身?”端木好奇不已。

  “呵,只觉得这样的人不该呆在那脏污之地。”啸把怀中的人让给端木看。还在沉睡中的清邪,清秀的脸依旧带着傲气,又多了丝忧郁。

  “不像花楼之人,倒有几分江湖之气,怕是不幸被人陷害才落入那处。呵呵,怪不得啸会喜欢,一看就是让人想折服的人。想着他褪了傲气,必是不错的挑战。”

  “我刚才查看了下,他有内力,不是受人所制。”

  “哦?难不成是为情所困,才甘愿堕落?”

  “为情所困么?”啸心里有丝在意,想着这人若心中有个让他甘愿沦入花楼的人,很不开心。“反正我只会把他当作下属,端木,你也不要打他的主意。”

  “呵呵。”端木笑了起来,“哥哥喜欢的,我又怎么会争抢?”

  醒时不知身在何处,直到一个小婢走了进来。“公子醒了?”她欢喜的跑了出去,唤来一人。

  “还好么?”啸走到床前轻问。

  我呆呆看他,不记得认识这号人物。看他的衣着气势,必也是富贵之人,给人一种霸道的感觉。

  “你是谁,这里是哪?”

  “我是在花楼赎的你,以后你就是我的护卫了。”

  “赎?”莫不是花楼还想压我做小倌不成?这些日子的怒气一下子全起,“那家花楼在哪?”一跃而起,“我不扫平,天下人真当我好欺负。”

  他见我这样生气,有点呆楞,“我已帮你收拾,不过,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护卫。”

  “哼!我不愿,你能耐我何?”

  “好大的口气。”另一人走了进来,“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天下第一的高手清邪了呢。不过清邪最近倒是惹了很多事端,听说好些人在寻他,莫不,你真是清邪?”

  这人比那人更俊俏了些,给人一种霸世的感觉,好似这天下都该是他的。

  “只有他的功夫好么?”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

  “外人都传言清邪面若夜叉,还强占了夜家二位美人公子,夜家人惧怕,还想着送二位公子上山与他,避免灾祸。你怕是没那个能耐吧?那二个美人公子可不是好惹的,连我想见也不得入门。真是便宜那又老又丑的清邪了。”

  可恶!!气极又不得发作。他们好狠,这般抵毁我,怕是山上再也回不得了,不知有多少自命正义的人在等着取我的命吧。

  “端木,你也信那些传言?”啸皱眉。

  “我知道你向来敬重他,那些传言我也只是听听而已。”端木觉得无趣,转身离开。

  “我不管你是为什么落入花楼,总之现在是我赎了你,你就是我的护卫了。今天好好休息,明日我会让人带你来见我。”啸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也跟着离开了。

  不知他们的底细,暂在这里避避风头也好。他们兄弟竟是一方巨富,每日我都跟着啸,他从不出门只在家看看帐本什么的。端木有时会来找我说话,我不理,啸也总阻止他。

  夜很深了,我有了睡意,啸还在看着帐本,为他拿来茶点就想去睡。

  啸看到我的善意,一楞,定定的看我。“怎么了?你不爱吃这些?”

  “不,不是。”啸不敢对清邪说,刚才觉得清邪好似妻子来送茶点那般自然体贴。啸每日里看着清邪,见他的傲气渐涨,总是不以为意的表情,竟越来越喜欢。知道这人难以驯服,一直不表露。“只是太疲累了,你过来为我揉揉太阳穴。”

  我依言走过去轻按着,他放松身体躺入我怀。过了好一会,才发觉,我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

  “我回去睡了。”推起他,不等他答。啸看着我的背景暗暗笑着。

  日子不紧不慢,已过了二月。想着该是离开了,没有打招呼,收拾了一些衣物就悄然的走了。

  第三章

  第二日,在树上睡觉的我,迎来了意外的人。

  “想找你真不容易。”易儿?

  我跃了下去,“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巴不得我离你远远的么?”

  “你这小人,我二位表哥是我让他们折磨你的,你也不该做出那样的事。”他咬牙泣哭。

  叹息着,拥他入怀,“若我说那些传言是假的,你信我么?”

  “不信。”他捉住我的手,“除非你肯跟我回去,做我师父。”

  “好。”为他擦泪,我不恨他,依旧怜惜。他埋入我怀里笑了出来。真是个小孩子。

  他住在一个湖中,那里有几分与世隔绝的意味,院内无人,看来我住在这里三年五载的也不会有人寻来。

  “你不怕我?”

  “怕什么?若你真敢对我怎样,等我功夫胜过你时,我就会回敬你的。”他红了脸,怒说。

  轻笑开来,捉过他俯身一吻。“好了,你回敬我吧。”

  他惊怒的逃了,一整天不见人影,好饿呀,早知就不开那样的玩笑了。正这样想着他拿着食物走了过来,见了我没说什么只放下手中的,转身离去。

  “易儿,”忙叫住他,“之前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生气。”

  原本无视我的人突然转身气极的走过来,捉住我狠狠的吮吻。“我也是开玩笑的。哼。”红艳的脸看了看我,飞身而去。

  擦擦唇,发觉还是比较喜欢蝶的吻,他的吻让我迷醉。可恶,我在想什么,真应了别人说的,我是个好色之徒。可是易的吻让我觉得是单纯的碰触,那人的吻让我觉得是挑弄。

  之后如同真正的师徒,我认真教,他认真学。这里除了他,没有人来。本我以为是他住的地方,几日后才知这是他静修练武的地方,没有人可以出入这里。

  “功夫练好了,想做什么?”一日无聊的问。

  “打败你。”

  “打败我之后呢?”

  “打败你之后,就告诉世人,你也只是浪得虚名。”他高仰下巴。

  笑了出来,想着他怕是永远也长不大了。

  “笑什么,还没说完呢。”他瞪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到时,我就把你困在岛上不让你出去了。”

  “为什么?”

  “为什么?是你先招惹我的。”他不知原因的气极,朝我扑了过来。没有躲开,接住了他。“都怪你,都怪你。”雨点一样的吻,不时的落在我的脸上。

  轻轻的回应,还是爱上我了么?那么不管我的心是怎样的,我都会还你一世情缘。

  有点哽咽,“我爱你。”明明是假意,也想说出来。

  这一天,我意外的顺从,他慌张的温柔。

  他的笑越来越多,越来越甜。我全心的宠溺着他,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他从不在岛上过夜,怕别人知道我的存在吧。我不以为意,因为不是真心恋着他,所以一切都迁就着他。

  时间飞快的过着,我也不记得有多久了,或许有半年了吧。

  这日因昨天的情事睡得有些晚了,易儿还没有来,疲累的起身清洗身体。

  “你果然在这。”意外的声音让我一惊,拿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才转身看去。

  清晨的阳光下,蝶全身湿淋淋站在门外,光洒在他身上,有一丝神圣的错觉。到现在我才发现,我从未忘了他,一直在想他,他的容貌深深的印在我的记忆里,见到了除了惊喜,更是慌张。他知道我和易儿在一起,一定很生气,气得想要杀了我。正想着他是怒骂我还是直接杀来,他倒了下去。顾不得身上的衣服滑落,纵跃接住他。

  “我不会游泳。”他虚弱的笑笑,闭上眼睛。为他运气去着寒气,他慢慢回过神来。“能如愿跟他在一起,你一定很开心吧?”惨然一笑,让我心疼。“我早该想到的,这几月他的反常,是我低估了你,以为你不会与他扯上关系。”心更是抽疼,紧拥着他。

  “你想要我怎样?”无奈的叹息。他与易儿,若我选,只能选他。

  “离开,你做得到么?”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紧张。蝶,这般美丽的蝶,是被我逼成这样的么?众人宠爱着你,最最想爱的人却得不到,心里一定很不好过吧。你与易儿,我选择伤,也只能选择易儿。我又怎能忍心伤你呢?

  “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轻轻落下一吻,随之而下的是泪。是你要的,我成全。

  “当真?”他惊喜笑开,形成又一道美丽的风景,“太好了。”低喃着睡去。

  过了好久,在他唇上偷偷落下一吻,抱起他放入床上。只身离开,不一会,又从岸边推来一艘小船。

  “真美,夜家的二公子早闻如天仙似的,今日见了果真。”

  “那人美虽美,一副下贱的样子,今晚不知是谁能成为他的入幕之宾呀。”

  “我一定会去参加就是了。哈哈!”

  临坐的人谈笑着,莫不是那位夜家二公子么?

  “走,现在就去花楼等着去。”

  花楼?他怎么会落入花楼?真是他么?想着那样的人落入花楼,必定会被糟蹋。想来想去,还是不忍。

  入夜时在房上观看,果真是他。只见他笑得凄美,好似被人丢弃。是蝶让他这般伤心的吧?唉!!

  “这真是夜家二公子么?”啸问管事。

  “当然是真的,有几人能有这种美貌。”

  “他为何落入花楼?”端木把玩着酒杯,对台上之人很感兴趣。

  “偷偷告诉爷,其实他不是来接客的,他哪能做那种事,他在等一个人,一个心上人吧。”

  “有趣,这枝妖艳的花,我倒是想折了。”

  “端木,不要胡闹。”啸,有丝无奈。

  “哼!”端木一勾唇,一粒小小的药丸在无人发现时落入夜沙冷的口中。夜沙冷百毒不侵,当然知道是什么药。他假意不适,就要回房。

  我看到一人尾随,忙跟了去。

  “好难受呀。”夜沙冷低喃,似在撒娇的口吻。

  “美人,让我来帮你。”端木一脸邪笑,走了进去。我一跃,挡在夜沙冷的身前,稍拔剑冷眼看着端木。二人见我同是意外,端木甚至有些惊喜。

  “邪,他对我下药。”夜沙冷用哭音对我说,由身后紧拥住我,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冷笑着看着端木。

  “我看到了。”冷冷的说,抱起夜沙冷,飞身而去。到了暂住的客栈,他早已耐不住亲吻我。

  “邪,我好难受,帮我好不好。”在我扬手想击晕他的时候,他可怜的乞求。只一犹豫,他已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罢了,反正也有过一次。任他啃吻,还时不时的回应他。

  “我与易儿比起来如何?”他在深深埋入时问,“他有我美么?有我媚么?有我这般痴想着你么?邪,他不要你的心,你给我好么?”极致的温柔让我明白,他竟假装,可恶。“邪,我喜欢你!我爱你!本来我以为对哥哥的喜欢是爱,直到遇到你,我才明白,为了你,我可以和哥哥反目。我知道你现身一直在那等你,我想你一定不忍心我被糟蹋,果然是,你心里也有我的是不是?”看着身上含情带春的双目,我恨不起他,却也不爱。

  “我不会喜欢你的。”闭上眼睛不去看那媚颜。

  “是么?”他有些落寞,“没关系,我就一直缠着你,直到你爱上我为止。邪,至少这时你在我身下,你是我的。”整整一夜的缠绵,更是让我觉得自己无用。

  有点怨恨的睡去,耳边是他的低语。

  之后怎么也甩不掉他,都怪我的心软,想着他这样容貌必会被人起邪念。每次甩了他之后,又回去暗中跟着他,看到他四处慌张的寻我,寻不到的哭泣,竟也心疼起来。

  刚出现他的身后,就听他大喊,“清邪,等我找到你,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急急上前捂住他的嘴,他却抱着我大声泣哭。

  无奈的任由他跟着,晚上的床第之事,更是在他百般引诱,耍赖之下而不能避免。渐渐的,我任由他胡作非为。他每天都很开心,笑起来纯真中带着邪媚,很多时候想着法子逗我笑,他总说我笑时比他美多了。

  “邪,你想去哪?”好些日子,他总算问起。

  “少林。”

  “去那里做什么?你想做和尚?我不准!!!”也不管是在过往的路上拥过我就是狠狠的吮吻。

  “混,混蛋。”抱得太紧,想挣也挣不脱。

  “我不准,不准,不准。”他似撒娇,更是耍赖。

  “不是,不是的。只是当初与方丈说好了,若下山就去寻他。”

  “为什么?你当初为什么不入江湖了?”他一脸紧张。

  “只是觉得天下没什么好玩的了,就应了方丈的请求。”

  “他说什么了?”

  “他说我前世情劫未过,住在山上僻世或许能够躲过,不然怕是一生苦楚。”想来也是呀,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去。

  “有我呢,不怕。”看他的笑脸,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轻吻了他,他有丝惊讶,羞涩起来。

  “如果方丈真是让我去做和尚怎么办?”

  “他敢,我就平了少林寺。”

  “呵呵!”不知他有几分真情,几分假意。不过我很开心,在我最失意的时候,他陪在我的身边。不知什么时候,他已走入我的心里,占了一个角落。

  “你来啦!”方丈见到我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带我去暗室单独说话。

  “我依约来是想听方丈的一席真言。”

  “哦?我以为你只是来应约,立马就要走人了。”方丈看透世俗的慧目笑看我。

  “唔,却是那样打算。”

  “清邪公子,怕是要让你为难了。”他轻念佛经,我意识渐渐模糊,晕睡过去。

  “永清,吃饭了。”门外传来师兄的声音。

  “是!”起身去开门,接到之后行礼又关了门。我是师父的关门弟子,是不能随便见外人的,师父说那样会影响到我的佛心。之前的记忆也是模糊的,师父说记忆不是那么重要的事,让我不要去追寻过去。每日里无聊着,也只能一心念着佛。

  门外一直不安静着,好似有人想闯进来。这日,我快睡时,一人闯了进来。

  “好你个清邪,竟敢这般耍弄我。”他恨恨的说,烛光太暗,我看不清他。“做了几日的和尚觉得好玩么?”

  他走近我,极近,我盯着他看,有点不知所措。只觉得是个笔墨难书的美人,可是他一脸恨意的看着我。

  “不认识了?只几日你就不认识我了么?真是绝情呀,那就让我帮你想起来,想起来你是怎样在我身下承欢的。”他勾起唇角带着很浓的轻屑之意。我刚想说什么,唇被堵住。呆呆的看着他,发觉他的吻是我熟悉的。慢慢的回应他,品尝着。“光头真是难看。”他不再那么生气,“早知那方丈真有意让你做和尚,我说什么也不让你来。”

  “你是谁?我们之前认识吗?”

  他看了我好一会,“可恶,竟是夺了你的记忆么?我去找他算帐,你跟我来。”之后他冲着师父一番大吼,师父只笑着,不说什么。

  “永清,你愿意随他离开吗?”最后师父问我。

  “不愿!”师父说了,我不能出寺,否则必是灭身之祸。

  “不愿?好一个不愿。”他疯狂痴笑起来。不忍他这般伤心,拉着他离开,刚出师父的内室,他就紧紧拥住我。“不愿,那我就陪你留下。”我回身呆呆看他,不知以前与他有什么样的纠缠,只觉得心里甜甜的,很开心他这样的说法。

  “师父当真答应了?”我本以为会很难的。

  “哼!他敢不答应,他不答应我就灭了少林。”看他狂妄的表情,暗暗笑了起来。“你也很开心我能留下是不是?”他见我笑,逗弄我。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的?”不答反问。

  “以前的你呀,可厉害了,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哪。哥哥说,你只用三招就制住了他,天下能做到的,只有你了。还有呀,世人都不敢得罪你,听说你的脾气很不好,不开心时那不小心惹上你的人就会招来杀身之祸。还有,你以前是我的情人,你知道情人是什么吗?”

  “不知。”

  “回房我告诉你。”他笑的怪怪的。之后就是被狠狠的折腾,虽也会尝到些快感,可是总觉得不对。

  “我们这样,被师父知道,我就死定了。”

  “有我呢。”他笑得明媚,像得了个宝贝似的紧紧抱着我。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和他二人躲在小小暗室里,每日竟也觉得甜蜜。每次在我认真念经的时候,他就来挑弄,直到呻吟着躺在他身下,一起尽欢,他才满意。

  “你这么好看,是怎么看上我的?是不是我仗着功夫好强霸了你?”我一直在心里疑惑。他原本笑着的脸冷了下来。

  “真那样倒好了,你想霸占的另有其人,现在你是忘了他,待你想起,怕是丢下我,不管不顾的冲向他吧。以后不许再提。”

  他为了这件事生气了好几天不理会我。我只能主动讨好他,他依旧不肯理我。让我都有些生气了,可是我不理他,夜晚时,他竟偷偷哭泣,很小声,我还听到了。

  “我不会丢下你的。像你这样的美人肯要我就不错了,我哪敢不要你。”把他搂入怀里轻声哄着。

  他顺势压下,“当真,当真?记得你今日的话,他日若真不要我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他收到消息,一向要好的哥哥和易儿竟是为了清邪反目成仇,也知道了,清邪在易儿的岛上住了半年之久,二人怕是情浓意浓了。要不是哥哥找到清邪逼他离开,说不定他就住在岛上一辈子了。和易儿二个人,他最心爱的易儿。想着想着,冷又哭了起来。

  “冷,不哭,是我不好。”不知他又怎么了,我只能以吻相诱,“冷不哭,我会心疼。”吻着他的泪,吻上他的唇。渐渐的他果真忘了哭泣。这一夜,我格外的顺从,他总算露出笑。

  第四章

  在我快睡着时,他忽然说起以前的事。

  “你是我从哥哥房里偷出来的,当时我听说哥哥竟跟一个男人同床,惊讶极了;哥哥眼高于顶,这世上没几人他看得上的。我从没想过他竟会和男人欢好。在他刚离开,我就进去看你了,见到你真是被做过的样子,很是生气。没有细想,就带你去了我房里。当时我想,哥哥那样的人怎么可以被你糟蹋,又见你是被逼,我就更不开心。哥哥在我眼里就像天神一样,他怎么可以做出那样的事,为了你这样的人低了自己。

  过后我才明白,他是为了易儿才那样的。也只有易儿,哥哥才会做出那种事。从小,哥哥就把易儿当作宝贝,我一直妒忌易儿的。你内力恢复之前,我兴起了也尝尝和男人做的滋味,我在想,哥哥怎么对一个男人下得了手的呢?又不是一个美人。我故意说些伤人的话,你竟哭了。江湖上谁人不知,清邪狂傲,可你哭了,为了哥哥,哭了二次。第一次讨厌哥哥的存在,希望先遇到你的人是我。邪,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对你用了心。本来我没有在意,我想着只是我的错觉,直到我听说你住在易儿的岛上,二人情投意合。那时,我心像是要裂开似的,真想就那么死掉。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的表情痛苦,我的心扯疼,原来你不是真的爱上我,只是不想输给易儿呀。夜沙冷,我该拿你怎么办?在他说时,我想起了过往。这样的美人倒贴是我占了便宜,可是我对你用了心,而你只是为了面子。我真不好过,也只得把苦水咽入心里。

  “邪,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然后自杀。”

  抱紧他,“你真是个傻瓜,一个大傻瓜。”连自己的心都看不到,如你当初说的,你还是喜欢你的哥哥吧。那么美丽的蝶,从小一直看着会爱上也是自然。连我,明明被恶意作弄还是不由爱上了。

  “邪,你是为我在哭么?”他又是心疼又是惊喜。我点点头,陷入情爱里的我,是这么的脆弱。之后有意无意的拒绝他的碰触。

  几日过后师父出现在我的面前。

  “永清,我想你是看开了。随我来。”冷不知去了哪,我也无心理会。随着师父来到一个断崖边,那里住着小师叔。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那位公子我自有安排,好好跟着师弟学佛,不然你此生怕是只能在苦海里沉浮了。”

  “是,多谢师父教诲。”出口被封上,小师叔也是不得出入的人。

  走近才发现,他一头白发,白得纯净,好似天生的。

  他见了我只冷冷看了一眼,就又去种不知名的草药去了。

  只一眼我也发现了,又是一个绝世美人,华丽的美,好似只可远看不可近赏的画中人。

  几天了,他都不与我说话,只在我不小心碰到草药时狠狠瞪我。

  “你再弄伤我的草药,我就把你从这扔下去。”我意外,真没想到这是修佛之人说的话。

  “扔呀,我刚好不想活了。”有点挑衅的说,我本性狂。

  他一怒,伸手来捉我,不过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对手。几招之后,他知道不会胜我,停了下来。

  “看来清邪不是浪得虚名。你做你的事,我做我的事。这崖以后分你一半,不要过线。”为他的孩子气,失笑。

  “我不应呢?”

  “你想怎样?”他有丝懊恼。

  “山上无聊,还是让我与你学医吧。”听说他医术传神。

  “哼!”

  之后我时不时的逗他,他时不时的整我,二人也算相处得来。

  “我要下山去医一个病人,你要随我一起去吗?”他接到传信的鸹子对我说。

  “好!”可以出去透透气,当然好。只不过我没想到,要医的人是沙冷,他一副快死的样子。

  “怎么了?他怎么了?”慌张的问。

  他睁开眼睛,虚弱的笑看我。“我快死了,这下你开心了吧。没有人缠着你了。”

  “不会的,不会的。小师叔,你快点看看,他怎么了?”我失声落泪,是我害死他的吗?是我吗?小师叔很是不开心我的拉扯,只随意看了下,落下一句无大碍就离开了。我紧紧抱住冷,喃喃道,“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是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想来也是,别人见了我,哪个不是想把我拉入床上,只有你,面对我不起一丝邪念。你见色不动心,不多情,虽是狂傲,可这心里只放了一个人,任我怎么痴缠你也只是应付。邪,我问你,若是你先见了我,会不会爱上我,而不是易儿?”

  “我心里有你的,你不要胡思乱想。”泪落到他的脸上,看不清是他的泪还是我的泪。

  “真的么?那让我杀了你可好?”早藏在身上的利器不待我答直直刺了过来,没有闪躲,只微闭了闭眼睛,迎接疼痛。“邪,如果只有死了才能和你在一起,那么我们一起死吧。”他又刺向自己。伸手紧紧捉住,不管伤口的血和陷入手心的利器,只直直的看着他。

  “我心里真的有你的。”轻轻吻上他的唇,“可你的心里没有我。冷,你看不见你的心啊。不要做傻事,不要,,伤害,,自己,,我会心疼,,,”软软的倒在他的身上,有种希望这么死去算了的感觉,“不要叫小师叔来救我好不好?就让我,睡在你的怀里,一直,,”

  “想要摆脱我是不是?我的心里没有你那么是谁?哥哥么?我说的假话你当真,说的真话你全不在意,就这么想死掉么?我成全你,成全!”

  门被大力打开,白采烟气极。推开夜沙冷,抱起清邪。

  “很好,他以后就是死的了。不要再要死要活的,我不会再让他来见你。”

  “把他还给我。”几个僧人上前去阻住他,白采烟抱着清邪回了住处。

  到底哪里好?让那人为你要死要活的?白采烟为清邪处理好伤口之后,细细打量。眼睛,鼻子,嘴,都很普通嘛,只比别人好看一点点,和他比起来可差远了。

  眼睛不由盯上清邪的唇,为什么恋人都喜欢亲来亲去的?没有多想就低头去品尝,渐渐不肯罢休想要更多。之后他故意不让清邪早早的清醒,借着擦洗和空闲的时候,亲够摸够,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人我也要!

  不知几日之后我才醒来,身上的伤口都快消失了,好似睡了很久。也不知冷怎么样了。问小师叔,他只瞪我也不回话,想出去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从这跳下去。

  “好啦,我让你出去见他就是。”他见我真有意跳下去,无奈的说。

  出口的门一打开,冷站在那,手里拿着饭盒,这些日子他竟一直为我做饭送饭。

  我和他一直就这么看着,过了好久,他不知说什么,我也不知说什么。

  “伤好了吧?”他低声问。

  我捉住他的双手,原本白嫩的双手多了些小伤口。

  “你不用做这些。”心疼的检查着,之后搂入怀里,“说了不要做傻事了。”

  “邪,为了你,我甘愿。”他在我胸前磨蹭,我想他是哭了。

  “我们回我的山上去,什么都不管不问了好不好?”

  “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笨蛋,当然好。”他泪落得更是多了。

  “我不准!!!”小师叔跳了出来,“除非你带我一起。”

  冷全身紧张,如临大敌,我知道他又想歪了。

  “你的那些宝贝药草不要了?”

  “我从小就住在这,早想离开了。”

  任我千说万说,他就是要跟,最后我无力的答应。冷用力的捏我,表示他的怒气。

  “好冷。”沙冷哆嗦,我笑着把他拥入怀里,为了赶路,没有住宿。

  “我也好冷。”小师叔,唇一嘟,也挤到我的怀里。

  “你干什么?”冷大怒。

  “你会冷,我也会冷啊。”

  “不要吵,三个人挤一挤会暖和点,快点睡,明天还要赶路。”结果,冷在我耳边念了一晚上的花心,第二天只能抱着他,因为他要补眠嘛。

  总算半个月后,回到了山上。

  没想到一年多没回,此地易主了,一个人不请自来,且在这住了一年多了。

  他看到我们三人,眼睛直直盯着沙冷,连说,这天下还有这等美人呀。

  “这是我住的地方,你是谁?”拉冷入身后,生气的问。

  “啊,是清邪回来了呀。哈哈!自从我听说你强占了二个美人之后我就一直在你家等你,我想见见世间的绝色到底是什么模样。今日见了,果然!”

  他一点不像是个下流之人,一身的脱俗之气,面目清绝,倒也生得俊俏。

  “那现下,你看过了,可以离开了么?”

  “不,不,不,这等美人见了,我又怎能离开?”

  挥剑就刺,他嘻笑着闪躲,轻功倒是不错,更在我之上。

  另一边,“看吧,我也是抢手的很哪。”冷骄傲的对采烟说。

  采烟上前一步细细打量,“却是不错,要不也算我一个?”

  “哼,你肯在我身下?”冷斜眼看他。

  “难道,他竟是在下么?”采烟大惊。

  “哈哈!!谁让他不主动,那么也只能我辛苦一点了。”

  采烟心里有了打算。

  费了一番功夫才制住那人。

  “佩服,佩服,不愧是清邪,在下南思决。刚才我是在开玩笑的,这块地本是我祖上的。后来叔叔送与你家,说好是50年后归还,我是来收山的。”

  确有其事,倒是忘了干净。

  “没关系,我再以我的名义借你50年,不过,有个要求,我也很喜欢这山,也想住在这里。”他说着又看了看冷。

  什么嘛,是喜欢冷的美貌才不肯走。

  “不了。”当初父母厌世住在这里,现今,我可以另寻住处。

  “留在这吧,外面找你的人可多了。”他急了。

  “邪,我很喜欢这里。”冷,笑的邪媚。他心里想,被别人找到,那还了得。这里一定是找过几次了,必定安全。

  “我去找自己的房间了。”采烟一跃跑了。

  “邪,你的房间在哪?”冷倚在我的身上,摆明了要与我一间。那是当然,有个好色之徒盯着他呢。

  “随我来。”回到房里,他就推倒我,抱着我好好睡了一觉,一直赶路真的累到了吧。

  第二天一早,南思决准备好早饭,前来叫我们,竟有种家人的感觉。

  吃饭的时候,采烟生着闷气,我本不想理会,可是南思决一直对冷献着殷勤,害我也生起闷气。

  “小师叔,,”在山的边上找到在种草药的他。

  “我说了不要叫我小师叔,我比你小八岁,你这么叫我很别扭。”他大吼,扔掉手里的药草。我捡起来递给他,他又扔掉。

  “是不是带错药苗了?”

  他看着我,好一会,“笨蛋!”唇上的触感让我楞了很久。“清邪,我喜欢上你了。”

  啊?我不知自己走什么运,又一个美人说喜欢我??

  “这就是我跟你回来的原因。”他说的深情。

  “可是我,”没待我说完,他又一次紧紧捉住我,很用力的吻。“我在你身上下了一种毒,只有我能解,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让现在死去。”他竟威胁我。

  “不,不可能。”我最讨厌被威胁了。

  “哼!”他不知弄了什么,我不得动弹。可恶,这些?伙怎么都喜欢用这招来强迫别人?“在你受伤那些日子我早吻遍,看遍。邪,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喜欢你的身,很喜欢!”

  唔!我不讨厌他的碰触,如同不讨厌蝶的碰触一样,甚至尝到快感。就在他的草药旁,我们做了第一次。

  “怪不得他要为你要死要活的,原来这么美味。邪,以后你也是我的了。”

  红着脸不敢看他,我也是喜欢他的是不是?

  “邪,不要露出这种表情,我会想再来一次。”他笑的开心,推开他,艰难的往回走,还是有伤到。“都30的人了,还是这么孩子气。”他抱起我,“小心更伤了,一会我就去研究药,让你以后不会再被伤到。”

  “闭嘴!”差愤的吼。他笑嘻嘻的在我唇边连亲了好几下。

  之后是二人的大吵大闹,我只能躺在床上休息,无心去管。

  南思决走进来为我送些吃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让二个美人对你死心蹋地?”他好奇的问。

  我不敢看他,翻身向里,我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问你,他与我,你选谁?”冷冲进来,带着泪意问。

  “我,我,”抱着他,我了半天,没有下文,我也是喜欢采烟的啊。

  “是不是觉得他好看,你就看上他了?是你勾引他的是不是?”他大哭大闹,我也只能无声的哄着。

  “兄弟,我一定要跟你好好学一学。”思决大叹。采烟一脚踢过去,把他赶了出去。

  “邪,你怎么不说话?”采烟语带恶意。

  拉过采烟同冷一起抱入怀里,“当我花心好不好?”

  冷怒起,当着采烟的面狠狠要了我。采烟看了会走了出去,研究药草去了。

  “一定是他逼迫你的。”冷检查我的伤口,“你别怕,有我呢。”明明比他大了七岁,却是像孩子一样被他宠哄。

  “沙冷,是我不好。不过,你要记得,我也是喜欢你的。”

  他扬起唇角,“不可以有下一个了,知道吗?哪怕是被迫也要全力反抗。”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亲亲他的唇。采烟在我穴里涂了一种药,从此被做不再受伤,反而适意至极。床上之事得以尽兴,他们不再互相吵闹,总算平安相处。

  南思决常常偷偷问我是怎么得到美人的心的,我也想知道呀。不管是冷还是采烟都倒贴的莫名其妙

  第五章

  冷说喜欢就喜欢了呀,采烟说本来只是好奇的,可是我做起来那么舒服,不喜欢我喜欢谁呀?说到底都是对我的身体有兴趣,我暗暗生起闷气,好些天不让他们碰。二人不甘,拖也要拖我上床,哼,我不愿你能耐我何。最后躲到思决的房里。

  “我问你,他们到底喜欢你什么?”他又问。

  斜看他,没有答。

  他看着我呆了呆,咽一咽口水。“你在这里他们知道了,总不太好。”

  皱眉,“有什么不好的,你还会对我怎么样么?”一席话,惊醒一只饿狼,他趁我无防备,点我穴,翻身压下亲吻啃咬。“你敢,唔唔,,,”唇被堵住。

  “对,对不起。”他似着了魔,很快褪了我的衣,直直入了,舒爽的大叹,“原来,果真是那么舒服。怪不得,怪不得!”一整夜,他兴奋的做了一整夜,我被折腾的没有睡觉。

  清晨时穴道早已解开,我已无力挣扎,怒看了看他,睡去。

  他在我耳边轻说,“邪,我该早点来这里的,你知道吗,你瞪人的时候有万种风情,比那夜沙冷还要媚上几分。你的身子果真是舒适之极,尝过之后再也不想放开了。”

  待我醒来时,冷与采烟大有非杀了思决不可的杀意。

  “清邪救我。”南思决不知死活的,躲入床上,躲到我身后。我咬咬牙,一掌打去。

  “好啊你,勾了一个还不够又去勾搭一个。”冷气极。

  我抽抽嘴角,假意哭了起来,好似被污了清白的女子。

  “冷,是他趁我不备点我穴才,,,你怎么可以怪我?”掩面泣哭。

  “谁让你们每天把他当宝贝争来抢去,我能不起意么?何况却是个宝贝。”

  “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真真要气死我了。

  之后每一天,他们斗来斗去的就是为了我身边的床位。

  气到咽泪,把我当什么了?一气之下,下山避祸。

  不知我哪里特别,刚一下山,就有好多人寻了我来。那里面有暗探也有认识的人。第一个找到我的,是易儿。面对他,我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呆呆看他,几月不见,他似长大了,眉目间有着狠绝。

  “拔剑吧。”

  犹豫了一下,对他出手。

  他进步很快,这天下,除了我,怕是没几人能与之一敌了。他招招带着杀意,似有意致我于死地,一个虚晃,败在他的剑下。

  “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说过,你败了我就对天下人说,你也不过尔尔。而且把你关在岛上,不让你出来了。”他说着扛起我,飞跃着离开。

  我被他用药昏睡了几天几夜,醒来时,在一艘大船上,他坐在我身边正看着我。见我醒来微微一笑,俯身一吻。

  “易儿,”我低哑的唤。

  “饿了么?”他用嘴喂了我一口食物,就奈不住的压倒我,极尽缠绵。

  “唔!”因亏欠他,没有挣扎,顺从的回应。

  “清邪,邪,”他满足后抱着我唤了一遍又一遍,“你一定饿了是不是,我抱你去吃饭。”虽不想这样狼狈,倒也真是全身酸软,只能任由他抱着喂吃。“邪,不会再离开我了是不是?”我抬头看他,他一脸忧色。“如果你心里有着表哥,那我就和他一起拥有你,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我呆呆看他,不知怎么回。“为了他,你离开我,还心疼他为他推来小船。你这么明白的告诉我,我怎么能不懂。这半年多来,我一直把表哥关在岛上,我们说好了,找到你,一起拥有你。邪,有表哥在,你就不会走了是不是?”他有丝疯狂的表情,让我很是不舍。“对不起,当初不该不说一声就离开。易儿,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是我不好,都怪我。”

  “没关系,反正以后你跑不了了,你也不会跑了。”

  紧紧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一直一直说着。

  远远的,蝶在岸边等我们。我见到他是欣喜的,他一脸脆弱,瘦弱许多。用一种说不出来的迷离表情看着易儿。

  我心一紧,蝶心里哪有我,只有我心里装着他。心酸涩着,他定是恨极了我。“表哥,我把人带回来了。”易儿嘴边挂着不知名的笑。蝶未看我,转身就走。“表哥生气了,他一定是气你躲了那么久。他和我一样,想着你呢。”看着易儿故作天真的笑,不知怎么告诉他,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易儿,你恨他么?”

  他眼光闪了闪,“怎么会?他还是最疼我,最亲的表哥呀。”

  “不要恨他,是我不好。”

  “呵呵,你怕我为难他?”他苦苦笑起,“是我痴傻,明明早对你有意却假装被你烦到,假装不喜欢你,以为你对我的情意会是一辈子,呵呵,见鬼的一辈子,你只是看我貌美起了怜惜之心,把我当作小孩子照顾着,我本不懂你说爱我时那痛苦的表情是为了什么,后来我才明了,他得了你的身把你的心一并拿走了。清邪,没有爱上我之前不要说爱我,我会给你一辈子时间来爱上我。”

  我一直亏欠你,从前世到今世,如果真的不能爱上你,那就又要欠到来世。

  “易儿,只有你能让我全心顺从,我从没想过在谁的身下承欢,我的骄傲不允许。可若那人是你,我甘愿,你不明了吗?”我还是假意说着什么,想让他相信我是爱他的。

  “对不起,是我让你为难了。若不是我,你还好好的住在山上,不用到处漂泊,当初我若肯留在山上就好了。是我的骄傲害苦了我也害苦了你。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在山上时你就爱上我了吗?”

  “第一眼见到时,你抱剑在那等我的时候;我为你医治,你虚弱的笑的时候;你说你不会伤害我的时候,那时我的心都异常跳动着。一开始我不以为意,直到你悄悄的离开,我才慌了,我想着你再也不来找我了,再也不跟着我了,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就心痛,好痛!我慌张的拉着表哥找你,找到了,却是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当你抱住他时,我从没像那时那么想杀人。清邪,不管你的心里住着谁,你都不可以不要我。”

  紧紧环住他不再说些什么,易儿,是我不好,不该招惹你,不该见到蝶,这样你们就可以快快乐乐一辈子了。

  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床前坐着蝶,他只看着我没说什么。

  “你找我有事么?”禁不住开口。

  他冷下脸,“是易儿让我唤你起床,该起来吃饭了。”

  饭桌上,易儿说他与蝶一人拥有我一天,我挑挑眉未答。夜晚时,蝶和我躺在床上,我只看他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易儿在门外听着。”他忽然小声在我耳边说着。

  我猛然起身,想出去看看是易儿还是风声,我明明没有听到。

  他用力压下我,“让他知道我们这么清白,他一定会杀了我的。你不了解他,他向来说到做到。”唇上脸上,点点滴滴的是他的吻,慢慢的是锁骨和胸前的乳尖,吻一直向下。

  “够了。”我捉住他,“他不在门外,你放心,你是他最亲的表哥,他不会舍得杀你的。”

  他闭了闭眼睛,怒气渐长,伴着的是杀气。心又一次苦涩,我知道他一直想杀了我。

  “被他碰就那么舒服,而我只能让你忍耐是不是?想要我停下你就答应不让他碰你,做不到就别拒绝我。”

  “你真是要逼死我么?”想从我这拿些补偿吗?这样子让我情何以堪?

  “那就死吧。”他疯狂跃入,虽不温柔我还是尝到快感。闭上眼睛,好似又有泪流出。

  一整夜,最后我醉在他的怀里,忘我的回应。天明时,他在我唇上连连啄着,轻说睡吧,紧紧相拥沉入黑暗。

  醒时赤裸相对,他还未醒,我痴痴看他,觉得眼前的景色美极了。用手指画着他的五官,最后用唇品着他的唇,我很轻很小心,怕把他吵醒。刚刚离开他的唇他就睁开了眼睛,我一惊只差掉到床下。

  他捉住我,嘻笑着。“光着身子是想去哪呀?”双手更是不规矩的找到我的要害,“看来昨天还是未满足你呀,刚好我也还想要。”羞愤也只能在他身下轻喘,因他的挑弄而回应。“我总算明了,你的心里也有我是不是?”我不敢看他,闭上眼睛。“清邪,我不会再让你逃了。”

  待晚上我们出现在饭桌时,易儿一脸被抛弃的表情,不忍,顾不得蝶,上前用力一吻。

  “易儿好厉害,都是我爱吃的菜呢。”

  他眨眼笑了起来,“你一天没吃了,快来多吃些。”说着给我挟这个,挟那个。蝶不甘冷落,竟以口喂我,易儿也争抢着以口喂,再这样下去就要变成吃我了。

  “好了,我还是自己来吧。”二人竟犹未尽,互瞪一眼,又为我挟菜。

  最难消受美人恩!!!唉!!

  之后的几日,夜夜无眠,二人真要弄死我似的。可我偏又感到舒爽,所以整日里浸在欲里,也不知要多少天才能喂饱他们,让他们不再饥渴。因为情事的满足,他二人不再互相斗气,三人相处倒也和睦。

  空时我又开始担心,那几人寻来可怎么办?易儿一定会生气,蝶可能也会生气。想着他们聚在一起弄我,打了一个冷颤,那样我定是真要死了。

  越是怕就越是来什么,没几日。

  “二表哥说要来看我们,到时你躲起来,不要让他看到。”易儿笑说。

  “沙冷?”死定了,他定是来寻我来了。想着另二人可能也会来,整天都不得安宁。

  “你别怕,二表哥从小就喜欢和我争抢表哥,知道我们住在岛上,一定是想歪了,哼,我巴不得他把表哥缠回去呢。”他说着又动手动脚,顺从的躺入他怀里,任由他做想做的事。

  “啊!这么多日了,你怎么还是这么饥渴?”受不住时破碎的呻吟。

  “清邪忘了,我正二十,性欲最旺的时候。受不住了么?我最爱看你皱眉泣哭的模样。以前家人总是提起你的狂傲,说笑谁能让你褪去这一身的傲气,此刻你就是为了我褪去你的高傲了是不是?”

  “唔,我还哪有什么高傲可言,被你们这般压弄,早不是之前的我了。”有丝怨恨,“若不是遇到你,谁敢这样待我,我早送他去见阎王了。”

  “你说谎,那个全呢?他还不是,对你要亲就亲,你还抱他了。”他说着更加发狠起来。

  “不,不是的,他不一样。”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许久,结束后,他低声问。“你喜欢他是不是?”

  “他是我唯一的好朋友,只是朋友。而且我见他对我一片痴情,总有忍让怜惜。以后再见,我不允他那样待我了好么?”

  “哼!!!又拿我当小孩子哄。”他虽满意,又故作生气。

  “谁让你总像个孩子。”

  “清邪,我喜欢你把我当孩子宠着。因为只有我,你会用心宠。你对表哥就不会是不?”他在我耳边轻语。

  “什么都计较么?”

  “自然,与他什么都要计较,谁让他要与我抢你。”

  “易儿。”满心爱怜的看着他。

  “你好好睡,二表哥可能要来了。”听他一说,我更是睡不着了。

  在他走后,起身调息,恢复了些气力就悄悄去前厅探看。

  沙冷来了,采烟来了,思决来了,那龙家二兄弟也来了!?三艘大船来了几百个人,不知道的以为是来平魔除妖的哪,来的都是些人物。

  他们表面上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我已眼尖的看到一些暗探,悄悄四处潜入。看来是平了这岛也要把我找出来了?藏得更是隐密了些。

  沙冷说了几句话,就缠着蝶说着体贴关心的话,蝶不耐烦的不想理他,他就说四处走走,蝶求之不得。我看得心酸酸的,看吧,你喜欢的还是蝶。

  正难过着,沙冷跃到我面前,他笑看着我。

  “邪!”声音依旧是往昔的甜软。

  冷冷看看他,扭过头去,不理他。

  “见到我不开心吗?”他的笑褪去,“那是自然,不想我来破坏你和易儿的幸福生活是不是?易儿真是厉害,他是怎么摆平你和哥哥二个人的?只要是他,你和哥哥共同拥有他也没关系是不是?”他紧贴着我同躲在房梁上,在我耳边轻说,说完之后就用力的咬我的耳朵。“我说过,你不要我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那你杀好了,反正杀过一次。我死了,你巴不得吧。”硬声说

  他深冷了一张脸,粗暴的啃咬。

  “唔,冷,小心掉下去。”当他入我体内后,软声说。

  “哼!只有这样你才服软么?你可要扶好了,掉下去,可就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了。”他语带恶意。

  “冷,想我么?”禁不住回应顺从。

  “不想你又怎么会大费周张的寻你,只有你没心没肝的,见了我也不开心。”

  见他还在生气,“我以为你更想你哥哥呢,哪有空想我。”心里竟是有丝埋怨。

  “好清邪,我一直没让他们知道我们的事,知道了,我哪能平安的来见你?我刚是故意那样的,你见了吃醋了是不是?我的好清邪,自从见了之后,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了,对哥哥的感情只是崇敬和想超越,那是和爱不同的。你这别扭的人,真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么?”

  第六章

  红了脸,拉下他的头甜蜜的给与一吻。

  “你快快起来,这离前厅太近了,被看到了就不好了。”

  “我就是想让人看到,让他们看到你是我的。”他嘟唇,任性的说。

  我连连亲吻小声诱哄。

  “你说什么?”厅内易儿和蝶大吼,一人一个的捉住了采烟和思决的衣襟。

  我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没想到那二个?伙这么坦白。

  冷整理了一下我的衣服,带我更近些去偷听,我不想去的,可是全身无力哪有主权。心理暗道,惨了!

  “邪与我们在山上快快活活的,那日要不是他生气,现在还是和我们在山上,哪有你们的份。”采烟用高人一等的口吻说。

  “所以,你带这么多人就是想把他抢回去是不是?”易儿咬牙恨笑。

  “不是,除了这艘船上的人是我带来的,别的都是说要找他还钱,比武,乱七八糟的事,我想人多好办事,就把他们都带来了。”思决笑嘻嘻的,“哇,近看更是好看,怪不得沙冷总说邪心里记挂着易儿,原来果真是个美人呀。”

  “啸,你说这几位美人都是在争夺那个清邪吗?”端木嘴角带笑,只是笑不入眼。

  “看来是了,他的艳福不浅呀。”啸,手中的扇子早已折断。

  “你们闭嘴!我问你,他是甘愿的吗?”易儿红了眼眶。

  “当然,你该问的是邪吧。”采烟冷言。

  我抬头看看冷,又低下头。

  “你的宝贝易儿生气了,是不是想去哄他呀?是不是想跟他说,思决和采烟在乱说话呢?”冷咬着我的耳朵,说时有着一丝危险。

  推开冷,冲上前去。“他们说的是真的。”

  他们见到我有惊有怒有喜。

  “邪。”忽听沙冷语带泣音,回身一看,他倒在地上,怕是刚才太用力推他,他伤到了。

  忙走过去,扶了起来,“哪里伤了?”四处查看。

  他软软依入我怀里,“腰疼。”这般暖昧,那些人哪能不知?

  “他也是?”易儿指着冷,问我,“我本想看表哥的笑话,这样倒成了你们看我的笑话了。邪,你真是厉害,又是用了什么手段勾上了他们?”易儿说着拔剑朝我刺来,众人阻止,以剑架住了他。

  “不要伤他,”一个转身把他解救出来,“你没事吧?”

  “啪!”他很用力打我一个耳光,就倒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你是我,只是我的,你跟他们说,你是我的,以后与他们无关。你快说,快说!”他耍赖起来。

  我心里很不好过,偷偷看了眼蝶,他满面杀气,手中竟暗藏着的暗器,不用想也是用来对付我的。

  “只有我是真心待你的,他们只是觉得征服你有趣罢了。邪!”易儿用哭得红红的眼睛肯求着看我。

  “易儿,多说无意。早该想到他是个多情花心的人。”蝶手暗扬,就要发来暗器,不知带着什么样的毒。

  “你胡说!”冷看到他的动作护在我身前,“要不是我要死要活的缠着他,他现还在做和尚呢,说不定一辈子你们也见不到他了。哥哥,我不准你伤他,我知道你最心疼易儿了,现在好啦,邪归我们,易儿归你。”

  蝶怒咬牙,“你想得美!想带他离开,除非我死了。”他跃过来夺过我,重重一吻,“现在你明白了吗?我是从小宝贝易儿,那也只是当表弟来宠。可是他,才是我爱的人。”对蝶的表白,我又是激动又是感动。

  “邪,你说句话,以后要我们怎么办?”采烟急问。

  我一脸为难的看看他们,还好厅中只有这几人和龙家二个兄弟,不然我的脸是丢大了。

  “他定是舍不得这个,又舍不得那个,你能让他怎么办?”思决哼说。

  “谁说的?我就舍得你。”话冲口而出,对于这个好色的只贪恋我身体的人,我总可以不要吧。

  他顿时惨白了脸色,“是吗,我才是多余的那个?”他转身冲向门外。

  我急急抱住他,此时的他不知会做什么傻事。

  “你放开,你放开!”他大声怒吼。

  “你做什么?”抱得更是紧了。

  “我怎么样与你有什么关系,是我死缠上你,我现在想走了,不行吗?”

  “思决。”见他眼里有泪在闪,心生不舍,“对不起,对不起,好思决,是我说错话了。”

  “那你说,你也喜欢我是不是?不是我死皮赖脸的缠你,你也喜欢我的?”

  “我也喜欢,喜欢你。”

  他顿了顿,笑了起来。“活该你惹了那么多情债,这般善良,不管怎样,我是不会放开你的。”深深一吻,久久不肯停歇。

  易儿冲过来夺过我,“好!我认了,你们都跟我抢。邪,你最喜欢谁?”

  看他满含希望的眼睛,“当然是易儿。”能不这么说么?

  他笑得开心,“我以后就是你的第一夫,他们都要归我管。”

  “不公平!我是他第一个男人,当然是第一夫。”蝶上前与易儿争吵。

  看了看吵得不可开交的二人,偷偷来到冷的身后。

  “冷,我们偷溜吧。”

  “哼!跑到哪去?那么多人追着你,再加上你心里也想人家。跑了也会回来,可别把我一人扔了才好。”他说的酸酸的,又似想看我笑话。

  把他拥入怀里,头依在他肩上。

  “说来我已30,而你们都是二十出头,怎么就会看上我的呢?”

  “要不是方丈高见,让你二十岁的时候就居在山中,不知会惹多少风流债,那时怕都轮不到我缠你。”

  “我又不是你们这般的美人。”委屈的说。

  “真真是个笨蛋,你没看那兄弟二人,不看我们只盯着你吗?我也说不上你哪里好。又狂又傲又冷又笨又胆小又心软,哼!偏是入了我的眼。或许是那日我把你泡在桶里,你见到我时的那一笑吧,那笑带着欣喜,仿似很想见到我似的,眼角有着说不上来的脆弱柔情,让我的心一跳,从此就不是自己的了。”

  心触动刚想说些什么,采烟把我拉入怀里。

  “邪,为了寻你,我好些日子没睡。”说着倒在我身上,好似真要睡着了,打横抱起他,送他入房。他缠紧我,只能陪他一起睡,身子却也倦了。

  第二天,他们已经决定好,因为易儿的功夫高过蝶,所以拿了第一夫的名头。闲杂的人早被打发走了,蝶和采烟,思决共同商议着怎么用些机关阵法,阻止别人上岛来。

  我吃着易儿为我准备的早点,正和他甜蜜私语着。

  “看来我们是要等一下来了。”端木语带嘲讽。

  我回身看看他们,继续吃。“欠了多少钱,你说就好,没想到一方巨富竟为那点小钱追到这来。”我不客气的回击。

  “谁说是一点小钱?”啸冷笑,“明明是无价之宝。”

  “你别欺人太甚!”转身面向他们,一脸怒意。

  “就是无阶之宝,拿什么我也不换。”端木倾身向我。

  后退一步,明了他们的意思了。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像朋友一样在这里伴你一生,你不介意吧?”啸说的小心,委屈。

  “反正我也不在乎多二个人了,他们还答应以后的一切开支都由他们来出。”易儿打着他的小九九。

  “易儿,我也不是身无长物的,开支由我来出就好。”不免烦恼。

  “你不知道,二个表哥可会乱花钱了,你就是有一座金山也不够他们用。现在难得有二个冤大头,你就别和他们抢了。”

  笨蛋易儿,这二人眼看着就是也想爬上我的床。你不介意,也要我有那个体力呀。

  没几日就被吃干摸尽,他们似早知道会这样,不以为意。害我心里暗暗计较,想着他们不是真心恋我,若是我,又怎么能这般和平相处。

  正胡思乱想着,灵魂离体,惊看床上的自己,上面有人唤我。

  待来到天宫,见到传令官,他还我之前的记忆,才想起,前世种种。

  原来我本是一个小小仙童,一日偷喝玉酒,醉了魂魄下凡去玩了一玩,还恋上了一朵白荷。

  天君惊怒,罚我下凡,那些人都只是我的春梦一场,他本是要我在最开心得意的时候招回去。

  我说嘛,平平凡凡的,哪会有那么多美人无故恋上我。更是告诉我不要痴恋一朵花,想来早看透我多情多心吧。那朵白荷花的化身就是易儿,从一开始,我对他的情感就是亏欠而不是爱恋。

  罢了罢了,还是做我的小仙童吧,每日里整理王母娘娘的桃园就是我的工作。

  第七章

  罢了罢了,还是做我的小仙童吧,每日里整理王母娘娘的桃园就是我的工作。

  “端木,他在哭。”啸看着水镜。

  “你又来看他做什么?”端木只扫一眼,就别开脸去。

  “那你来这做什么?”

  “我只是想看看下界有什么好玩的。”说着凑到水镜前,看到清邪一边打扫一边落泪,“你说这小东西,此时心里想的是谁?”

  “可能是蝶吧,要不就是易儿,那二人在他心里最重。”啸沉声说。

  “封了他的记忆算了。”端木怒起,就要动作。

  “那样子他又是平平常常的小仙童了,你还会对他有兴趣吗?”

  “我本对他就没兴趣。”虽是这么说着,倒是放下双手。

  “在看什么?”一人走了过来。

  啸手一动,水镜中的景象换了。

  “在看下界的风景,蝶君怎么有空来这?”端木扫了眼水镜。

  “没什么,只是最近有些心情烦燥,出来走动。没想到会见到二个神君。”

  这位和蝶一个模样的仙是蝶君,蝴蝶化仙,颇有美色,更是高傲的很。

  啸与端木互看一眼,他们在清邪的梦里加的就是他的影像。

  “真是巧了,要不就去神殿喝上几杯。”啸拉过他,未待答就走。

  “我不喝酒,正想着跟王母要几个仙桃送我刚成仙的朋友。”蝶任他拉着走。

  “我替你要。”端木回得颇大声,让蝶君一楞。

  啸摇摇头,早想到会这样。

  常在梦里哭醒,不知是梦到了谁,醒了都不记得了。连日来的出错惹怒了神官,好不容易进阶的,又被退了回去。神官把我指给了一个刚成仙的小仙。

  意外的,他竟是易儿。我呆看他,他的神情让我明了,此人和我的梦中人是不一样的。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见了我就哭,这般胆小委屈,怪不得被指给刚成仙的我了。你别怕,以后我都会带着你的。”

  他的一番善意,让我哭得更伤心。

  “主人,可以给我一颗忘尘丹吗?”小声问。

  “我现在还没能力拿到仙药。忘了也未必是好事,你就记着吧,等我拿到时,说不定你已不需要了。”

  抿抿唇,不说什么。

  每日里跟着他做些什么,总是低着头从不看他,他虽奇怪问过,我也只回,是我胆小。

  梦里我就有后悔认识他,现在这样刚好。对他,本也不是情人的情意。

  “独狐,看我给你拿来了什么。”熟悉的声音让我一惊,抬头见到的是蝶。只呆呆的看着他,忘了别的什么?

  他见我看他,狠狠一瞪,“出去!”

  吓了一吓,忙跑了出去。我怎么又忘了,他不是梦里的人。可我很想他,如在梦里好久了不见他一样的想他。虽是梦,我还是对他用了真心是不是?

  不,我对那些人都用了真心,只不过,都不是真人。只在我的梦里呀!想着想着又有泪流出,怎么擦也擦不净。

  “又在哭了,每次来看他,他都在哭。”啸叹息着,心生不舍。

  “你做什么?”端木急急阻止,“再等等看吧。”

  “等什么?那些人说起来根本不认识他,只因我们觉得有趣,害他这般,还是封了他那段记忆吧。”

  “我不想他忘了我,我就是要让他看看那些人对他的冷漠。”端木说出了心里话,“他们都不会对他用情的,只有我们和他一样陷入梦里。”

  蝶要走时在路上遇到我,我只低着头走路。蝶故意站在路中,拦住我。

  我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你别仗着独狐刚来,你就欺负他,若我知了必不饶你。”

  听着他恶声恶语,更是低下头,只点了点。他似还没有走的意思,二人就这么对站着。

  “蝶君,”易儿出来觉得好奇他怎么还没走,“你别欺负他,他已经那么胆小了。”易儿抬起我的头,发现我又一次泪流满面,“蝶君,不要有下次了。”易儿有些生气,拉我回房。

  说起来除了他不是梦里的人,对我极好,不似对个小童,有些像是对弟弟。

  “不关他的事,是我不好。”不想他误会蝶君。私心里还是护着蝶,也希望他二人能成为让人艳羡的一对佳偶。

  “好像水做的似的,怎么又哭泣了?”他心生不舍,“清邪,你总这样眼睛要哭瞎了。”

  没有眼睛倒也好,这样就不用看到心里恋着的人了。可是沙冷的声音我一听就知是他,想起他,又起泪意,也只能用力咬唇。

  平空出现一人拉我入怀,“别再咬了,都出血了。清邪,不要难过,要怪就怪我好了。”是端木,我只看他,不答。“清邪,我是你的端木,不是别的什么。”他一脸心疼,紧紧拥着我。

  “你骗我,端木也在梦里,他出不来的。你只是和他相似,你才不是端木。天君大人,您还没耍够我吗?”

  “清邪!”他不知说些什么,显然是觉得愧疚吧。

  “天君大人,赐我一颗忘尘丹好不好?”乞求。

  “不行!”

  “为什么?别人不准记得,为什么我是不准忘记,我只犯了小小的错,罚得还不够吗?”哭喊责问。

  “我不想你忘了我。”他一脸痛苦。

  “哈哈!好好笑,天君大人有什么是让我不想忘的?我只会记得他们,不会记得你的。”笑出泪,他紧紧搂着我,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仙界有一个传说,在神君的宫里有一个仙人,他很少见外人,每次偶然见到,也总是见他在哭。不,他没有在哭,只是身周围绕着散不开的悲伤,见了的人,不由的想替他哭泣。

  也有人说,他是仙界最俊美的仙了,所以神君才不让他出来见人。

  被关在端木的宫里,我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久了,或许只有几月。他和啸总是想法哄我,还喂我吃了神丹助我成人,原本是七八岁的小童模样,现在已经是十六七岁少年的模样,我对自己的样子一点也不好奇,每日里犹如行尸走肉,对他们恍若未见。

  有时端木会受不了抓住我大吼,而啸会来阻止,我不知他们为什么对我那么好,我只想离开这里,离开仙界,去任何的地方。我知道在人界他们很快就会找到,所以我决定去魔界。

  我的本体是一棵仙草,到了魔界只要吸食几只妖的元神就可以魔化。

  “我把他给你带来了,这样子可以了么?”端木拉着蝶,到我面前。

  我无神的看着他们好似没有了元神。

  “他是谁?怎么了?”蝶还是高傲的蝶,用高人一等的口吻说。

  端木没有答转身离开了。

  蝶半弯下身子与我平视,“你是清邪是不是?”

  我依旧无神的看着他,只眼里不自觉的又湛出泪。

  “我不知道天君让你做了什么梦,我只想告诉你,那人不是我。不过,”

  “我知道!”恨恨的起身看着他,“蝶君大人不用怕我缠着你。”奔回住处,想走的心更强烈。端木,不用费心讨好我,只要给我一颗忘尘丹就好,真那么难吗?到了魔界不知能不能讨得一碗忘忧汤。

  不知是不是我的怨念太强,在我念动咒语时,真的到了魔界,在出入口,忍着恶心吃了几只小妖,之后吐了很久,完全魔化了,现今天界不是我去的了。

  越走近魔界,身体越是承受不了,最后化成本身,一颗稀世珍草,红色的本身,在路边犹为耀眼,我的意识沉睡,想着这样的我,定是要被哪只魔采回去炼药了。

  “仙草?”魔界大将南思决路过清邪,“小东西,你是犯了什么过错,逃到这来了?”他看到草中的元神,笑笑带土移起,带回了他的住处。他住的地方有一方仙土,可能种得活这小仙草。

  由沉睡中醒来,睁眼就看到思决很近的看着我,我看着他,呆呆的,都以为之前的那些才是梦,而现在是真的。

  “将军,魔王有请。”门外有一位小兵报。

  “知道了。”思决轻皱眉,“小东西,不要乱跑,这里可不比仙界。等我回来。”

  轻垂下头,他是魔将,不是思决。天君啊天君,你在我的梦里加了这么些大人物,是因为他们出色的容貌吧?还是让醒着的我自知配不上其中的任何一个而羞愧呢?如我妄想定是万劫不复吧!

  “怎么了?魔界是不是让你不适?”他回来了见我还是那样坐着,带丝关心的问。“魔界是不比天界,你是犯了什么错?”

  “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我抬起头,似在看他,又没有把他印在眼里。

  他突的用力,抓的我生疼。

  “可以给我一碗忘忧汤吗?”

  “忘了又会怎样?见到他你会又一次爱上,倒不如记着。”

  这就是端木不肯让我忘记的原因吗?

  “不准哭!你再哭我就把你扔出去喂魔物。”

  我不知我又哭了,被他一吓忙擦泪,只是怎么也擦不干。

  “小东西,为了他你连命都不想要了,现在又怕什么。要不是我捡回了你,你只能死在那了。”他语气缓和,为我擦泪,“那人是谁?”

  是谁?不止一个,且也有你的份,可又不是你,我能这么说么?

  “不管怎样,以后你是我魔界的人,他怕是更看不上你了。不准哭!是我捡回了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小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看了看他,低下头去,“我叫清邪。”

  “清邪,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这魔界不是你能四处走动的,乖乖留在我房里,没有我带着哪也不许去。”

  偷偷看他,果然和我记忆中的一样,性格却全然不一样。梦里的思决很爽快,生气就是生气,好色就是好色,喜欢就是喜欢。而眼前这位显然是压抑着自己,什么情绪都不会外显的。

  “做什么这种表情,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好了。这含羞带怯的样子,粉嫩的红唇是在诱我吗?”他说着重重吻上我的唇,呆呆的任由他吻。“果真甜美,小清邪,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不顾我慌张的挣扎,他化去我与他身上的衣,尽兴品尝了。可恶,他还是如梦里似的好色。可是心里竟有一丝开心,能留在他身边我也知足。

  他全心宠溺着我,好似我想要天,他都会为我摘来。因为他的溺爱,我找回了笑。想着这样也很好,只要他,把别人全都忘了。至少还有他肯要我。

  “思决,这些日子怎么那么开心,叫你也不肯来见我。”魔王有丝好奇的问。

  “说了怕你不信,我爱上了一棵草。”思决笑得甜蜜。

  “有什么不相信的,你的兴趣向来特别。”魔王虽这样说,倒是想见见那草化成什么模样。

  “不许去见。”思决看出他的想法,“魔王大人,他已经是我的了,哪怕是你,我也不准你和我抢。”思决用强硬的态度说。

  “哦?”魔王偏是,越不让越想见见的个性,谁都会有好奇心,更加上他很想知道什么样的草让思决这般宝贝。

  这日,我在院中种着蝶和沙冷喜欢的毒草。一人站在我身前,本以为思决,正想说些什么。一抬头,见到的是沙冷,一呆,才想起他不是沙冷。

  “你是谁,快些出去。将军府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冷下脸斥。想着他必不认识我,我也不必缠着他。

  “哦?那我倒是想知道,他私藏天界的仙草是什么罪过。”他面目一冷,声音平平板板的不似沙冷的好听。

  “是我甘愿留下,与他无关。你这小人,不要以为这样能捉住他的把柄。”不想唯一拥有的失去,站起身来大声吼回去。

  “小人?单是这句,本王就不会让你活。小小仙界珍草竟敢私藏魔界,还引诱将军,看来本王定是要治你的罪了。”

  本王?他是魔王?我惊得失了面色。他提起我,转瞬到了他的宫殿,把我扔在冰冷的地上,坐在高高的位子上冷冷的看着我。

  “你说怎么罚你才好?”他的声音是冷的,如这魔宫一样。

  浓浓的魔气入体,再加我又惊又怕,没有心思抵挡,渐渐被侵蚀。

  “魔王不用费心思,只要把我扔在这里就好。”倒下去时挂起凄凉的笑。沙冷,至少临死前,我还能再见上你一面。我高高在上的魔王,在梦里你死死缠着我,早把我的心缠去。

  “你,”他瞬移,我倒入他怀里。

  之后醒来,见到的依旧是他,他竟把思决府那一方仙土移入宫中。

  他见我醒来,面露喜色,又恢复冷漠。

  “我想见思决。”除了他,不会有人救我了。不知他吃了什么苦头,魔王是怎么罚他了。

  “大胆,将军的名讳是你可以叫的么?以后,永不得再见他,你这小小仙草哪能容在魔界。”

  短短的快乐结束了是不是?

  “我不见他,你别罚他好么?”颤抖着为他求情。

  他面色更冷,忽又笑了起来。“你以为是我想带你来这魔宫的?你以为这仙土是我移来的?哈哈,真真是个痴傻的小仙草。我去见你,是他告诉我的,他本是耍耍你,耍够了让我给他背黑锅。小仙草,他把你送与了我,你说我该把珍贵的你放入哪味药方里呢?”

  更是颤抖着绻起身子,化为本身,那是在仙界也难寻的赤仙草,若不是一位仙人的一滴血让我幻成,怕早已入了药。

  他伸手就想折断我,又顿了下来,隐身离去。

  第八章

  “我问你,你平时是怎么哄他的?”魔王沙冷找到思决。

  “让我见他。”

  “不可能!他是仙草,你这样藏着他,会又一次仙魔大战的。你只说,你平时是怎么哄他的?”

  “哼哼哈哈!!”思决笑的悲切,“什么仙魔大战,是你见到了恋上了,想要把他留在身边吧。我从不哄他,他本就乖巧听话。魔王大人想得到他的心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你,”魔王不知说些什么,只得离去。

  意识渐渐模糊,我再这样逼迫自己,怕是很快元神就消失了。

  “你快醒来,你再不醒来,我就杀了南思决。”

  是谁?是谁那么大声的在吼,是谁舍不得我消失?沙冷,是你么?挣扎着醒过来。

  迷离的看着他,不知是不是身在梦里。

  “沙冷,你来看我了么?”抱住他叹息,“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们告诉我那是梦,我一直不相信,不相信沙冷是梦,还好你来看我了。”

  他楞楞的由我抱着,好一会我才想起,他是魔王大人,不是我的沙冷。一惊推开他。

  “你刚才说的人是我么?”他惊疑的问。

  “不是!!”苦苦笑开,是倒好了,“他只是人界的一个人类罢了,现在不知去了哪沉浮。”

  “哦!我就说我怎么会认识你这小仙草,你只几百岁,而我在上千年前去过仙界。你不要再要死要活的,不然我定不饶了南思决。”

  “魔王大人,请你不要为难他。”禁不住又为思决求情。“我早听说你们感情甚好,所有的一切都怪我,请不要破坏了你们的感情。看在他把我送与你份上,请不要为难他。”

  “哈哈!”他冷冷一笑,“真是痴情呀,他那样待你,你还是苦苦为他求情。那么只要他再几句好话,你就又顺从于他是不是?”他捏起我的下巴,捏得我生疼,含泪也不敢哭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你就是用这副样子勾他的是不是?让我也尝一尝。”

  粗重的吻,我不再容忍,全力挣扎。

  “哼!我比不上他么?你宁愿巴着他也不顺从我?”他怒极,我只缩到角落里不看他。

  “看,真是漂亮,怪不得魔王和将军为他反目。”耳尖的听到一些声音,竟是风魔。

  “小声点,被魔王大人听到了,你还想不想活?不过真想把他搂入怀里怜惜,你看他,又要哭了。”又一个不知名的魔将小声说。

  “笨蛋,还不快走,他听到了。”风魔拉着他离开了。

  我不知他们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那是因我而起。思决的宠溺和沙冷的意外侧目都是我不该得的。这里本就是我不该来的吧,想想思决只是玩弄,沙冷也只是想戏耍我。

  我离得开这里吗?离开了又去哪?妖界吗?妖界该不会遇到不该遇到的人吧?惹是遇到了,怕也是不管怎么对我,我也恨不起来,反而不舍他们因我而起别扭。

  “你这小仙草怎么那么爱哭?”沙冷用怜惜的声音,拥我入怀,我此刻全当他是我的沙冷,回拥他。

  “冷,我的泪你心疼么?”

  “心疼。呃!”

  他上了我的当,我埋在他的怀里偷偷笑了开来。

  我会的法术不多,可之前思决曾教过我瞬移术。没想到唯一的一次用,竟是要用在离开的时候。

  转身看着在我身后关上的血色大门,魔界虽恶,在我心里却是恋人住的地方。只可惜啊,我配不上他们。

  到了妖界,很是惧怕,想幻张脸又没那法术,只能用草泥涂脸来遮盖我与此处的不同。

  “你是什么妖?”一只刚成型的小妖,好奇问我。

  “草妖。”笑笑答。

  “哦?我是白荷幻变的,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他单纯的笑着,我却在心里苦涩,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一朵白荷而起。

  想起当初见到易儿也是这样的对话,那时我还自命是仙,总是欺负他,最后又不舍的教他仙术,助他早些成仙。那段日子是开心又无忧的,那时的我也是来到了妖界认识的易儿。

  “你叫什么名字?”他见我不理他,拉拉我的衣袖。

  “我没有名字,你就叫我草儿吧。”

  “没有名字,我也没有名字。那我就叫白荷吧。”

  “呵呵,好啊。”虽是笑着,早不如当初的开心单纯,只是在扯动嘴角罢了。

  “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这里我住了几百年,我可是很熟悉的,有什么事你都找我好了。”

  “好!”

  他故作豪气的样子真是可爱。

  一日一日,我都假装和普通的小妖一样,练着法术,好似只为成仙成魔。

  一天,我在静修,其实只是静坐。

  “你,是何妖?”一个人,白色的人,他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前,冷冷的问。

  心一下子扯痛,好久没痛的心又一次疼痛起来。是采烟,他是妖么?依旧是白色的他,可却不是我的采烟。

  痴痴看着着,不由后退,用抖音回他。

  “我是草妖。”

  “什么草?妖界的妖再丑也比你好看多了,你是修仙还是修魔?是不是练错了法术?”

  “不,不是的。”低下头,偷偷咽泪,“我天生如此,怎么修也修不好。我想修仙!”

  “今日仙界有神下来挑仙,你还是躲起来吧,不要让大神以为,我妖界都是你这等的丑妖。”

  “是!我会躲入土里。”卑微的说。

  “算了,随我来。”他似还不放心。

  “不,没关系的,我会躲在土里,很深的土里,大神不会察觉的。”慌张的说。

  “我说了随我来。”他似生气了。

  “妖王大人,”白荷扑到我身前,“他是从人界来的,什么都不懂,我会慢慢教他的。”

  感动他的护佑,谁都不要我,至少还有你,当我是朋友是不是?

  “要我说第三遍吗?小小白荷,你刚幻人形不久,想我打你回原形吗?”

  “我跟你走。”又怎能害到白荷。

  白荷也似被吓到了,未敢再阻拦。

  采烟带我到他的后山,用结界困住我,说只有这样仙界的人才不能察觉到我的存在。看他离开的身影,我的采烟只爱药草和我,而他只想着让妖界有能力的妖成仙吧。

  之后,他一直把我困在那,什么事也不能做的我,只得沉入睡眠。

  “你真是想修仙吗?有你这么懒的修仙者吗?”他见了责备我,只得笑笑幻成人形,假意修仙。

  从那日他常来陪我一起练习法术,不用说,是为了监督我,我很开心,有他的陪伴,真学了不少法术。一日一日,几百年过去了,他伴了我几百年,我真当自己是妖,忘了从前种种。

  这天,他去了仙界,好似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我在他的结界里觉得无趣就偷偷出去,找白荷玩了。

  白荷长大了很多,又是一个清丽脱俗的美人了。原本练着法术,好好的,天下红雨,他嫌脏又觉得这雨有邪气,就硬是拉我去清洗。不防备的被泉水一浇,露出原本的容貌,他看得呆了,我低下头看着水里的我。

  比之采烟的白纯脱俗更胜几分,比之蝶的冷艳更艳些,比之沙冷的邪美更媚些,比之易儿的纯更清纯些;一张谪仙的脸,犹如很早以前听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小宫仙说,那是天界最美的脸了。

  我呆呆看着,这真是我吗?是我吗?我只记得在梦里那张带着傲气的脸和仙界那孩童的脸。

  “草儿。”白荷低喃着吻上我的唇。我一惊,推开他。“怪不得你藏着,这样的容貌,任谁见了都会被引诱。在没有见到你真实面目时,我已爱上你,现在更是舍不下你了。我们一起去人界好不好?”

  湿淋的衣贴在身上很是不适,我挥干水洙,看到白荷眼中的欲望。

  “白荷,我只把你当作朋友。”我不知,一句话逼他成魔。

  回到结界,采烟早回来了,手上拿的是我曾守的仙桃,用冷冷的眼神看我。

  “你又去见那白荷了是不是?”他说着用力摔碎手中的仙桃,吓我一跳。“我对你好,你只想对他好。也对,让你成仙做什么?成了仙,不是早把我这妖忘得干净了么。”冷绝一笑,伸手拉我入怀,“喜欢他的吻么?那么我的呢?”狂猛霸道的吻落下,我挣扎了下,得到是更用力的吮吻啃咬。

  “妖王。”声音不知怎的带着媚。

  “唤我采烟。”他低哑轻喘。

  “采烟,啊。。。”醉在他怀里久久,“采烟。。。”

  疲累的睡着,醒时他痴痴看我,也是恋上我的容貌了吧,有丝苦涩。

  “你是清邪吧?”他忽说。

  我一惊,抬头看他。

  “我早知道,在我把你带入这结界我就明了了。那日,神界来的是寻你的人。我已是几万岁了,又怎么会看不透你的小小把戏?清邪,我早想这样待你,可是我不敢,因为神君四处寻你,我与他是不能相抗的。现在仙魔大战,他再无心寻你,我也总算可以安心得你,却没想到回来你不见了还那样单薄的站在白荷面前任由他亲吻。若你再不回来,我定是要去杀了你们二个,哪能容你躲入人界。”

  “采烟,”唤他的名,满心爱怜,“采烟笨蛋,大笨蛋。我喜欢采烟笨蛋,好久,好久,可是他不知道,你说,采烟是不是笨蛋?在他没爱上我之前,我已爱他爱到心痛,他还不知,你说采烟是不是笨蛋?”

  “好清邪!”他激动抱紧我。

  端木天君,这就是你补偿我的办法吗?用仙丹赐我美貌,最后又把采烟送与我,真是要谢谢你了。

  “怎么了?”好些日子采烟天天上天庭,不免好奇寻问。

  “仙魔大战,我得了天君的命令前去相助,今日总算擒得魔王,现在他正被关在仙气最重的殿里,不要一日,他就会魂飞魄散。是不是见不到我,想我了?”他今日显得格外开心。

  沙冷?全身冰冷,他要死了吗?永远的消失了?

  “我,我,”转身跑开,不顾他的叫唤。

  慌张的念动咒语来到仙界,因浸了魔气,仙界已不是我能久留的地方了。没关系,要不了很久的,隐身走入关押沙冷的殿里。

  他全身冰冷的躺在地上,魔体半明半暗,快要消失了。、

  “我明知道你不是他,我还是舍不得你死去。”跪倒在他身前,半扶起他,“沙冷,你说天君知道他犯的小小错误反救了你,他会不会气极?”在他唇上轻轻磨挲,他的魔体更透明,知道不能再等,逼出元神,那是一颗红色的珠子。

  沙冷你曾说过要用我入药,现在好了,这颗药变成了你的救命药。催动元神,化为一滴似血的水珠,缓缓淌入他的口中。

  采烟,对不起了,以后的日子不能伴你。没关系,你几万年的日子都这么过来了,我们相处那短短的几百年在你的生命里也不算什么,再过几十年,几百年,你定会找到另一个比我貌美,比我有趣的神妖伴你。意识消失前悲切的想着,这下子好了,以后再没有清邪了,不会再心痛了。

  天君也不用为了那小小的愧疚而为难了,现在怕是要恨我入骨吧。

  “不会的,不会的。”端木本是要来查看,沙泠是不是消失了,看到的却是枯萎的赤仙草,不用说他也明了,那是清邪。“为什么?这人不是他,你还是要救他?为什么?”

  醒来的沙冷本想再次出手,因他的话顿了顿。

  “小仙草?他是小仙草?”不是很明了怎么了,可总觉得不对。

  “为什么当初我要让他们入你的梦呢?为什么不是只有自己?清邪,你这是在罚我是不是?”端木泣泪,人间暴雨。

  “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沙冷捉住端木怒吼。

  “你不是要与我争他吗?现在好了,你赢了,他为了救你,连元神魂魄都不要了。”

  “你不是天君吗?快点救他啊。”沙冷悲愤着急。

  “对了。”端木破指以血喂那枯萎的赤仙草,可全无反应,沙冷一急也以血喂之,之后是采烟赶来,他虽不明白,可是一见是清邪的原身,忙也以血喂之。奇迹般的,七人齐到,皆以血喂之。若清邪有知,会很感动吧。

  在他们绝望时,赤仙草奇迹的活了下来,几人每日里看护着他,就怕有丝豪闪失。

  端木知道他们疑惑就带着他们到水镜前,看清邪的那个梦。

  “真的参与了他的梦就好了,那样他就不会说我不是他的沙冷。”魔王低泣。

  “怪我不好,原本我是想点化他,也想看看他对易儿的情意在众多美人的引诱下能坚持多久,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我已经尽可能的不去参与他的梦,还是爱上了他。”端木自责。

  “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们齐聚在这?”蝶说得讽刺,转过头去却是止不住的泪。

  不知写得怎么样,希望看客多多点评,实在不好,就不用多说了。汗!

  第一次发文可能没有多好,过个二年,或许就不一样了,只是那时写的就不会耽美了吧。。

  第九章

  “我一心成仙,只为了能在仙界寻到他。命运把他送到我的面前,我却不知道是他。犹如在梦里,只会让他伤心。他那时每日里哭,我却不明原由。原来他的泪,竟是在为我而流。”独狐喃语。

  “够了!”采烟悲愤大吼,“现在说什么都已无用,我只想知,他还活得过来吗?”

  “不知再生的是不是他了。”啸低低说了一句,转身离开。又守在赤仙草旁低语着什么。

  “他的元神魂魄已散,再生的不是他了。”端木低叹。

  “我不信,我要守着他,看他再次成形。哪怕要等个几千几万年,我也要等。”思决握紧双拳,奔到赤仙草旁安静的听着啸对清邪倾诉他的浓浓情意。

  没有很久只十年,赤仙草就幻化成人,那是很小很可爱的小人儿。他们惊喜不已!

  “爹爹!”小人儿扑到端木怀里开心的唤。

  呆楞,“清邪,我不是你的爹爹。”端木尽可能温柔的说。

  “哼!你不做我爹爹?爹爹!”他又扑入啸的怀里。

  最后七人被他逼得无奈,只得应他。

  “这么小,什么时候才能吃?”沙冷叹气。

  “吃?就怕他到时还是叫我爹爹,我下不了手。”思决跟着叹气。

  “你们还不懂吗?他已不是清邪。他是赤仙草和我们的血化出的非神非魔非妖的结晶,他叫我们爹爹是叫对了。”啸轻语。

  “他回不来了是不是?”不待啸答,采烟离开了仙界回了妖界,至少在那里还有他们相处了几百年的回忆。

  众人散去,各做各的事去了,仙魔和平,定下永不战争的和约,只是不想清邪为了他们争斗而哭泣为难,明知他不存在了,不会再那样了。

  “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了?”只有啸带着小人儿。

  “不是的,他们只是有些忙。”

  “哼!他们不要我,等我娘亲回来,我们也不要他们。”

  小人儿的一席话,让啸一惊。

  “你娘亲回得来吗?”

  “他被一个漂亮的人带走了,哼,以后我就叫他爹爹。”

  “他们在哪?”啸紧张的捉住小人儿的手。

  “爹爹,你抓痛我了。他们在人界。”

  “哈哈!哈哈!他还活着吗?”啸痴狂的笑,找到端木二人商议了下秘密去人间寻找。

  “师父!”小小的我跟在师父身后,我们一直不停的走着,也不知师父要带我去哪。

  “不是让你不要叫我师父的吗?”他皱眉回身看我。

  “可是,那些人说你不是我父亲就是我师父啊。”小声的说出。

  “我不是你师父,更不是你父亲,你唤我的名就好。”

  “白荷!”怯怯的唤。

  他轻轻笑开,好美的笑,蹲下身来与我平视。

  “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些就不用担心别人乱说什么了。”

  “为什么?”

  他在我唇上用力一吻。

  “等你再长大些告诉你。”

  羞怯的点头,他常亲我,那么好看的唇印在我的唇上,我总会红了脸。

  白荷真的很好看,我们走过那么多地方见了那么多人,从没人比得上他。他待别人总冷冰冰的,对我却温柔又体贴。

  渐渐长大,我明白了他对我的情意。可是我总是不能回应他,在我心里他只是师父。

  我快十五的时候,他眼里的欲望让我明白,他不想再等了。怎么也想不通,他是怎么看上我的,我长得那么普通,学习武功法术都笨手笨脚的,总也不能精通。

  这天夜里,他似决定要我,我假装生病逃过,半夜偷偷溜走了。没日没夜的逃跑,我知他法术精通,想寻我很容易。

  “啊!”体力用尽,从天上掉了下来,还掉到湖里,“救命啊,我不会游泳。”扑打着水面,四周静极,没有人烟。死定了!!!

  在我就要放弃时,一只手把我提上了岸。

  “不会游泳,那你跳进去做什么?”一人嘲讽的在我身前说着。

  “不是跳,是掉。”纠正,咳了好了会,才想起看看救命恩人,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似仙美人。他必不是人,人不会这么好看的,痴看着想,连白荷都不及他。

  “我好看么?”他见我的眼神本不耐烦,又心思一转想逗弄我。

  “跟我的师父比起来,你差远了。”红着脸别开头,暗骂自己怎么看到发呆了。

  “哦?那我倒想见见你师父了。”

  “师父?”对了,“大仙,您是仙吧,求你带我离开好不好?我做了件错事,师父要追杀我。”

  他捏上我的脸用力扯着,“算你识相!我是仙,不过凭什么我要带你离开呢?”

  “我什么都会做,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简简单单把自己卖了,没有想过这人比白荷更难搞定。

  “当真?”他想了想,笑得坏坏的。

  心里打突也只能点头,我想他是不会和白荷同样的心思吧。听说仙是不能做那些事的,那是要犯天条的,想到这个,我更是肯定的点头。何况,若是他,我甘愿!这样想时吓了自己一大跳。

  他带我来到了天界,没想到我一个小小的凡人能来到天界呀。四处好奇打量着。

  “我的住处你可以四处走动,也只限于我的岛,别的地方不要因好奇就冲去看。”

  “嗯!我想去也去不了呀,在这里我哪敢乱飞,不掉下去摔碎了才怪。”

  “呵呵!”他被我的怪表情逗笑,“我带你去你的住处,对了,如果有别的仙家来,你就躲入我房里,不要被他们看见了。你该知道,凡人是不能在这里的。”

  “是,是,是!”连连点头。

  “没想到你倒有趣,看来以后的日子就用你打发了。”

  这里闲来无事,他也没什么正职,每日里都打发着我过日子。有时命我为他种毒草,问他为什么一个仙人种这些,得到的就是被逼喂吃各种毒草,我再好奇也不敢问了。不然得到的答案就是,他种这些就是为了给我吃的了。

  总算艰苦的一天结束了,当我沾到床时开心的要哭了。

  “娘亲!”梦里有人叫我,不理,叫什么娘亲?必不是叫我的。可是总是在唤,烦不胜烦的醒来。“娘亲,我总算见到你了。孩儿好想你呀。”一个小小的只有一岁的小人巴在我的身上。

  “你知不知道我很累?”

  “我知道,我有看到他整你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很困?”

  “我也知道呀,我叫了好久你才醒。”

  “小东西,去找你娘玩去,别烦我。”知道多说无用,只想再睡去

  “娘亲,你就是我娘亲呀。我可是想见你好久了,才有机会偷偷来看你的,我还把你的本体带来了。”他说着拿出一株草,那红得像血的草见我之后发发光,隐入我体内。

  “喂,怎么了?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你快拿出来。”不明所以的我,急急摇他。

  “那是娘亲的本体,你离开本体太久会死掉的。”他委屈的整个人巴紧我。

  仙界就是这样子吗?都奇奇怪怪的,这小小的人就会整人了。

  “好吧,好吧。那我不是你娘亲吧?我是男的,我才十五岁,说起来我还是清白的,不可能生下你呀。”跟他讲道理也是没用的吧。

  “是你的本体和爹爹们的血育的我。娘亲,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他眼泪汪汪起来。

  看这么可爱的小人儿就要哭了,我再硬的心也软也下来。

  “喜欢,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喜欢还来不及呢。”抱在怀里哄着逗着,直到他咯咯笑出。

  “娘亲,我还没有名字!爹爹们都不理我,你给我取个名字好不好?”

  没想到他这么可怜,本身是草和仙血的化身还没有人理会他。心疼起来,更是抱紧。

  “叫什么好呢?我好好想想,给你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他抽泣,“娘亲真好,怪不得他们那么喜欢你。孩儿也很喜欢娘亲,以后我们一起,不要他们好不好?”

  “叫什么好呢?”知道他不是跟我说,所以不理他,依旧苦想。“我叫清邪,给你取个不好听的名字,你一定不肯。啊,红色的草,叫红草好不好?”

  “好,娘亲说什么都好。红草,我以后就叫红草了。”

  看他开心的样子,很可爱,很听话的感觉。

  “红草,红草,红草,小红草,以后你要听话哦。”

  “娘亲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他可爱的笑着,在我脸上大大啵了下。

  “真乖,那你不要叫我娘亲好不好?以后你就叫我哥哥,哥哥会很疼你的。”

  他又眼泪汪汪起来,“娘亲也不要我是不是?”

  “不是,不是!唉,那这样子好了,以后我们单独在一起,你叫我娘亲,有人在时,叫哥哥好不好?”

  他转为笑脸,“那是当然!我不会让他们那么容易找到你的。”

  我都怀疑,我在对他说话,他在对草说话,也不知那在我体内的草是不是很珍贵的仙草药,如果是的,迟早会找上我,而我只能无力的担心着,不能做什么。

  “以后每天娘亲都要陪我睡哦。”他缩在我怀里,想要得到保证。

  “嗯,乖红草,快点睡吧。我在这里陪你。”笑拥着他,觉得有这样的小人儿陪我也不错。

  第二天醒来,他已走了。

  “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这么晚了还不起来,要我这个主人来叫你。”美主人轻缓的说。

  “我起来了,对不起,主人。”我可怜的像只求人收留的小狗狗,而收留我的人又是这么坏心的仙人。呜呜!

  他突地更近的看我,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昨晚的小鬼硬是喜欢躺我怀里,把我的衣服扒开了。忙收拾好,上面还有口水呢。

  “难道这么几天你就找到了相好?谁夜里来与你私会的?”他一脸怪笑。

  “你胡说什么?”只来了一个见我就叫娘亲的小鬼。

  “不是吗?让我看看。”他说着褪我的衣服,“我要好好检查一下。”

  “不行,你要看什么啦?”我拼命抢救我的衣服。不一会,上衣被褪,他看了看,没看出什么,竟要脱下裤。“主人,不要开玩笑啦。”通红了一张脸,紧紧捉住裤子。

  “不给看?”他趴在我身上,在我耳旁边说边吹气。鼻子诱到他身上诱人香味,竟不由起了欲念。

  他察觉到,顿了下,邪笑起来。“小东西,看来昨晚真是没人来嘛。那让我来满足你吧。”

  “主人,”我急得要哭了出来,“别再捉弄我了,求求你了,主人。”

  他看着我,不一会,吻上我唇,就像白荷吻我似的,唇被吮吻,原本只是轻轻试探,品着品着,他呼吸重了起来,吻也更是重了起来,让我不能喘息。

  我不知哪里错了,本只是他开的玩笑,可是我全然迷醉在他的身下,不想挣扎,只想要更多,更多,想他给我他的所有。

  “啊!”疼痛让我惊醒,忙挣扎,“主人。”用泣音乞求,望他放开我。

  “叫我蝶,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他压抑着什么,在我耳边轻说。

  “蝶!啊!”他的抽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受不住的哭泣,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叫他的名字似在求饶,似在诉说,痛着又快乐着,整个人紧紧依着他,尝到了极至的情爱。

  结束后,软软的无神的躺在床上,他躺在我身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像是没想到会和我这小小的人类,做这样亲密的事吧。

  “你叫什么?”好一会,他轻声问。

  “我叫清邪!”还未回过神来,用很小声的声音说。

  “什么?”他皱眉,没有听清。

  “我叫草儿。”回神,想起白荷说的话,他说我的名字在众神面前是个禁忌,他说以前有一个神犯下了很大的过错,而那神的名字就叫清邪,所以,我明明知道我叫清邪,也只能任由白荷唤我草儿。

  “草儿,刚才的事,只是我一时冲动,你不要放在心上。不会有下次了。”

  “嗯!”我明白,可是泪不由就落了下来,还好他已经背身离开,不然一定更是困挠吧。

  之后我与他有意避开对方,还好晚上总有红草来伴我。他常逗我笑呵呵的。

  我听说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我待在天上有十日之多了,那么久了,白荷不会再寻我了吧。

  夜晚时与小红草告别,他哭着要跟我去人界,说什么在天界都没人要他。最后在他的死缠下,没有与蝶说上一声就离开了。

  “哈哈!娘亲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了。”他笑着在地上打转。

  “你这小鬼,你以为别人都像你这般希罕我呀。”笑着抱起他。

  “娘亲不怕,他们不要你,我要。”他用力在我唇上一吻,“等我长大些,就娶了娘亲好了,我们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小红草,你又乱说话。”我又好气又好笑,逗弄起他,他咯咯笑着。

  身边有个小神仙好处多多呀,要什么,他立马给我变了出来。

  我正在点金叶子,点到手软。

  “草儿!”一声低唤,让我手里的金叶子都掉到地上,这下子又要重新点数了。

  第十章

  “我不回天上了。”是蝶,我低着头捡着金叶子,希望他走时我还未捡完。

  “我以前有一个恋人,在我还未明白什么时,他就离我而去了。到最后,魂飞魄散也没有给我与他再一次说话的机会。”他蹲下身子与我一起捡,“我听端木说他很爱我,可是最后,他却是为了一个魔失去了元神。当我得知他再也活不过来时,心神皆碎,我以为以后我再也不会去喜欢谁了。

  可是,不知怎么的,那日路过那湖,我只是去散心,遇到你,顺手救了,带回来只为了你很有趣。每日里逗着你,真的很有趣,看你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偷偷呆看我的模样,只几日,你已深深印在我心里。

  那一天,我有听到有人与你说话,那么晚了,不知是谁在与你笑闹,所以我第二天才会说出检查你身体什么的话。因为,我闷了一夜,烦燥极了。那样的事,是我的第一次,我惊吓到了,不知为什么我会做出那种事。可是,见不到你就明白了,只几日,你擒了我的心,把我从过去的绝境里救了出来。草儿,我说的你懂吗?”

  我慌张的,任由他捉住我的手,不敢抬头看他。我有什么好的?不可能只几日就让一个仙人爱上我的,他定是在捉弄我。这样想着,用命的咬唇。

  “你放开!”红草冲了过来,推开他。“娘亲是我的。”

  “你怎么在这?”蝶惊,“啸没看着你吗?”

  “他哪有空理我,他在人界找娘亲。哼!你们都不要我,娘亲也不要你们,以后我和娘亲会过得好好的。”红草巴在我身上,埋在我怀里,可怜的不想我被抢走。

  抱紧他,“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等等!什么娘亲?他是清邪对不对?”蝶紧张的问。

  我茫然看他,我是清邪,他怎么知道的?

  “我就说,怎么会。哈哈!你还活着,太好了。”蝶冲过来抱住我,红草推他,二人吵了起来。

  “闭嘴!”按按眉心,这一大一小,都像孩子般吵闹。“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蝶细说起来,原来我本是天上的一株仙草,因为犯了些小过错被打入凡间,小红草真是我的孩子,他是仙草育生的,而他的父亲就是蝶。

  “骗子!”红草小声嘟哝。

  蝶不理他,“清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满含柔情的抱我入怀。

  我红着脸任由他抱着,因为我们曾是恋人,所以,我见到他就爱上了他,他也在几天之内又重新爱上我吗?蝶,无声的唤。心里满是幸福和喜悦。

  另一边,一直找不到清邪,端木和啸只得向其他几人求助,分享就分享吧,总好过找不到他的强。采烟第一个想到了在人间的白荷,他很快早到了白荷。

  “我早知你们会寻来,可惜他不在这了。任我待他怎么好,他也不肯把他的心给我。呵呵!!我输得很彻底哪。明明不记得你们了啊,明明我喂他喝了孟婆汤,把你们全都忘记了,他还是不肯把他的心给我。”白荷苦笑着。

  “他在哪?”端木急着上前捉住白荷。

  “我不知道,也希望你们永远找不到他。若不是我用尽所有的法力,把灵魂卖给了魔神,来换他一半的元神,你们又怎能再见他?你们有资格冲着我要人吗?都是你们害死了他。”

  众人没说什么,拉着端木离开了,又想着去什么地方寻人。

  而此时的我,正在天上过着甜蜜的日子,宠我怜我的蝶,可爱的红草。

  四处寻不到人的端木想起一直没出现的蝶,气极。

  “妄费清邪那么喜欢他,可恶!”一生气,寻上门去大吼大闹。

  红草躲在暗处笑得开心,我又怎能不管蝶。

  冲上前去,“你为什么骂他?”

  蝶见到我,很是紧张,忙要我回房。

  “骂他不行吗?你又是谁?”说着一呆,“赤仙草,你的本体是赤仙草?不可能,天界只出了清邪一个赤仙草,你是谁?”

  “我就是清邪!”还想说些什么时,他紧紧抱住我。

  “你回来了么?回来了?”他很是惊喜。

  “放,放开!!”不知他是怎么了。

  “我知道你忘了我,忘了也好,我曾那样让你为难哭泣,还差点害死你,忘了也好。”他说了一大堆有的没有的,就是不管我的挣扎。

  “蝶救我!!”我快被他勒死了。

  “还有蝶,你竟想独占他么?在他没爱我之前,不准你来见他。”

  蝶急了,“天君,我也只是刚找到他没几天。”

  “就这么说定了。”端木不理,抱起我就走。

  “蝶,蝶!”我越唤,这人走的越快。

  之后一个个美人把我抱过来抱过去的,不明原因的说我是他们的恋人。

  “清邪,”端木叹息,还好找到了。“清邪。”

  忍不住心中的欲,强要了我。说是强要,我竟也不讨厌只哭着做做样子。

  之后,夜夜换人。我真想知道,以前的那个我是怎么拥有了这么些美人的。我更想知道,以前的我受得住这些人的疼爱吗?躺在床上,眼泪汪汪的任由采烟为我揉腰。

  “还疼吗?”一张华美的脸近在眼前。

  “好多了!”无意识的答,舒服的快要睡去。

  “那么再来一次!”

  “不行!啊!”他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看在你不行的份上只再来一次就好!”

  “呜!采烟,我真要死了。”

  “我又怎么舍得你死呢?好清邪,你受得住的,别怕。”

  好几日过后,总算可以见到蝶,他见到我很开心。我也是,刚想说些什么。

  “我好想你!”

  “啊!”用心想就好啦,不要用身体啦!!呜呜!

  不知过了多少日,我才下得了床,腰腿也不再那么酸软了。

  “娘亲!”小红草扑过来抱着我的腿。我抱起他,真有些想他了。“娘亲,你说每晚都陪我是不?”又是泪眼汪汪的样子。

  “我,,,”不知说些什么。

  “以后,娘亲晚上都只陪我,不陪他们。”

  几人都恨之前没有好好讨好他,自此要上清邪的床还要过他那关。

  “我想知道之前的记忆。”这是很重要的,我都怀疑,到底是之前的我骗得了他们,还是现在的他们骗得了我。

  他们商议了许久,才肯施法还我之前的记忆,待想起一切后。我大大的松了口气。

  “除了红草我承认之外,你们与我没什么关系。”用很冷的口吻说,总算可以为我可怜的腰报仇了。

  每日里不理他们,用红草挡在身前,不让他们靠近。

  “没办法了!思决,好兄弟,你去引开红草。放心,明天我会帮你的。”沙冷隐在角落里看着正在用心讨好红草的思决。

  “你怎么进来的?”那小?伙跑哪玩去了?

  “你敢说你心里没有我么?为了我,你连元神都不要了。”他说的得意自责。

  “那个,其实,”想着找什么理由。

  “好吧,只要你全心拒绝,我就不碰你。”

  虽这样说,哪给我机会拒绝。可恶!

  他们都是些无欲之神魔妖,现在像是尝了甜美的禁品,爱不释手。每每都是我哭泣求饶也停止不了。

  泣哭着看着总算满足的沙冷。

  “对不起!我下次一定节制点!”他已说过几次了,生气转身不理他。“若不这般强迫你怕是永远也碰不到你吧?如在你的梦里,哪个不先强迫了你,你才渐渐把我们放在心里,开始顺从。对你君子,不知被你忘到了什么角落。好清邪,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这么做都是被你逼的。”

  “说得倒是有理了?”更是生起气来。

  “是我不好!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就是不能不让我见你。”

  “那你说,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

  若敢说是端木命令的,我当场就踢他下床,再也不见他了。

  “在思决府里,见到你,你在那种着什么,只远远的看着你,没有看到脸,就不自觉的为你心动;我看到了仙人,我之前见过很多仙人的,只有你让我有种是仙不属魔界的感觉。你抬头的那一眼相望,自此就印在我的心里。那样的眼神,惊喜,悲伤,好似我们之前认识,而后我把你忘了。知道我为什么与仙界大战吗?那就是为了得回你,得不到,死掉也没关系。”

  “你总是那么痴傻,是想我为你心疼么?”

  “不!我只想让你身疼。小清邪,你还受得住吗?”

  红了一张脸,“你还要?不要了,唔,,”可恶,可恶的大色魔!

  之后想了很久,发觉若不是他们主动,我就是再爱也只会清清白白的与他们处上一辈子。那就是我胆小鸵鸟的本性。

  日子这样一天一天的过着,我不知我是该高兴还是别的什么,至少我爱的人都在我身边呀。可是他们有神君,有魔王,有妖王,一齐聚在我身边总有些不安定。

  果然让我担扰的事情发生了。这天,他们都被莫名的事情缠身,只落得我一人在神殿里贪睡着。

  “这就是迷惑他们的小妖精么?也不怎么样嘛。”一位美妇低身近看着我,“谁说他比蝶君更美的?在我眼里他可差远了。”

  这位妇人,我自是认识,她是王母,啸和端木的母亲。

  起身行礼,不敢起身了。我早想到她会来的,这样的我,本身就是淫邪的代表了吧。

  “小妖精,你叫什么?”

  “清邪!”小声答。

  “清邪?清邪?”好似很意外震惊,“是曾替我看桃园的清邪么?”

  “是!”

  “怎么会这样?竟然是这样吗?”王母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开,“竟变成真的了,这是为什么?是创世神对我的惩罚吗?”

  原来,那日发现桃园里无人看守,王母大怒,命人去寻清邪,一打听才知他醉酒在睡,而元神下了凡间。王母在水镜里看到俩小无猜的二个开心少年。心里哼笑,你这小童也想尝人间情爱么?

  “母亲!”二位神君刚好前来请安。

  “你们来看,这少年貌美么?”王母指着独狐易。

  “母亲,你不觉得另一个更胜他几分?!”端木笑看清邪。

  “有什么好看的,那只是他的幻影,真身只是个四百岁的小仙童。这小?伙不好好看着桃园,跑到下界去玩,真是气死我了。桃园那是我最宝贝的地方了,他敢失职?”

  “母亲是要罚他?”端木玩心大起。

  “哼!他不是喜欢那个白荷妖吗?我就把天上地下最美的人都送到他的面前,看他还能喜欢那白荷妖多久。孩儿,替我好好想想,这最美的绝色,到底有哪几个?”

  “蝶君自然要算仙界最美的了,而魔界的魔王也颇有美色,对了,还有妖王。”端木嘻笑着细想。

  “对对,还有魔界的思决将军,他虽算不得美人,倒也是清绝之人,有不少仙子暗恋着他,只因几百年前看过他一眼就对他念念不忘。”王母也很有兴致的想着。

  “拿他们织梦,到时出了错就不好了吧?”啸本性稳重,忙劝说。

  “对了,还有哥哥。呵呵,啸也算上一个吧。”

  “嗯,端木也算一个。我的二个儿子不比别人差。真想知道,小仙童最后选的是谁,还是那白荷妖吗?只有等我沉睡百年之后才能知晓了。”编织这样的梦,要花王母很多神力,而且她要在睡时才能建起那样的梦境。

  “他会不会都选呀?”端木故作考虑。

  “端木,我们还是站在外面看吧,不要太参与那梦了。”

  端木不答,最后还是听从了啸的建议。

  “王母!”急急唤住了她,“清邪不该是不是?”

  “我只问你,他们几个,你最喜欢谁?”她未转身,背对着我沉声问。

  “蝶!”如果我不是我心软,如不是那个梦,我只想认识蝶,伴他永生永世。

  “如此?那你就不该待在他们身边;这样子的你,真是让我不耻。”

  抖了抖,我知道一定是不对的,可就在等人来告诉我。我也一直有想,他们不是梦中人,他们是不是端木强行要求的?

  我还记得刚认识真正的蝶时,他的冷眉坚目。

  是不是我为救沙冷自毁元神,感动了他们?

  现今,我还能躲去哪呢?

  “邪,端木的房里藏了好多通往异世的门哦。”小红草突然在我身后笑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直唤我们的名字了。

  你也想我离开是不?本以为,只有你是对我是最真的。我真是好笑,好笑至极!

  “我去看看!”来到端木的房里,那些地方都有几层结界,可因我身上沾了端木的气息,不用破除就走了进去。

  随手打开其中一扇,回身看,想着什么人能来留我。呵呵!我一直痴傻呀。

  掉进去的时候想,这下好了,他们寻不到我了;

  这下好了,不用我为难,不用他们为难了。

  他们对我的心,一定,一定不是爱恋。大神们是没有心的。

  第十一章

  一个人接住了我,迷茫的看他,他的衣着好奇怪。对了,这里是异界,他楞楞的看我,我呆呆的看了他一会,然后闭上了眼睛。我好累,要不是他们在我身上下了永生咒,我真想死去。可现在不能了,我消失他们也会跟着消失。

  那人说着什么,我没有理他,只沉睡在自己的世界里。

  待醒来,还是那个人,那人又说了什么,我还是听不懂,只得摇摇头。

  他似很懊恼,比着手脚,想用动作告诉我什么,他奇怪的样子逗笑了我。

  他见了我的笑,眼里有一道奇异的光闪过。

  知道靠他想办法让我听懂是不可能的,只有自己念动法术,习得了这个世界的所有。

  “我叫清邪,谢谢你救了我。”用这里的语言对他说。

  “你听得懂?”他有些恼怒,“我以为你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呢。”

  “呵呵!我是一个魔法师,因为传送阵出错了,才半空掉了下来,要不是你接住了我,我可能要摔死了。”

  “没什么!你长得那么特别,我想你来自遥远的东方,那里的人长得和你一样。”

  “我是来自那里,我到西大陆是为了修行。”

  “那你该了解到,我们西方对东方一直有着仇视。所以,嗯,你不要四处乱走动好吗?”

  “好啊!”我也懒得四处跑,有个地方愿意让我留,很不错了呢。

  他眼睛亮了起来,“我叫叶里。”

  “你好!”又有点想睡了,我是觉得无趣才想睡觉的吧。

  “清邪,记得我的话,不要四处乱走动,你睡吧,我先出去了!”

  很深的夜里,由沉睡中醒来,起了看一看这片大陆的兴致。四处走看着,很不一样呢。

  “是谁?”一个人拦住了我,我因为好奇走入一户人家,没想到这么晚了也有人没睡。

  “我只是过来看一看,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等一下,你来自东方?难道你是奸细?”他上前一步捉住我。

  回身看到他在风里飘动的一头银发,想起了采烟。

  “是!”看着他的发久久不能回神。

  “那么就不冤屈你了。”他捉住我拉入一间内室,那是一间封闭的内室,门只能从外面打开。

  室内跳动着红色的火焰,那就是魔法吧。

  他一直紧绷着脸打量着我,我则好奇的看着室内的一切,好简单,除了那些火焰,只有一张木床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用了魔法。”其实是飞过来地。

  “看来把你关在这里也不安全。”他说着带我去了他的寝宫,很大的寝宫,我又好奇的四处看着。“你是过来旅游的吗?”他不耐烦起来。

  “我没有见过,所以,,”小声的答。

  “谁会让你来做奸细?”他思考,没有那样笨蛋吧。

  “没有人让我来做奸细,我是看到这个房子很大很特别,我就过来看看。”

  他抚额,“因为你是东方人,所以在没有调查清楚你的身份之前,不能让你离开。”

  “为什么?”我想走,你能留得住吗?

  “二国在交战。”他的寝室里,以他的话说,是不能使用魔法的,他为我安排了一个床铺就离开了。有些好奇这洁白的床,躺在上面又好好的睡了一觉。

  我好似把他们都忘了。。。

  “哇!真的好漂亮,好可爱!东方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小声点!我有见过一个东方人,跟他比起来可差远了。”

  "王把床让给他睡了,好可惜呀,本来以为会看到他们同床。”

  “你胡说什么,王才不会做那样的事。”

  “你有见过王把床给别人睡的吗?还是一个东方人,这么漂亮的东方人,王一定对他有着爱恋才会这样。”

  “你胡说,王才不是喜欢美少年的人。他喜欢的也只是像我这样的美女。”

  “也不看看你自己,让我选,我一定会选那个东方人的。”

  几个大胆的宫女,在那越吵越大声。

  在床上留了一个幻影,悄悄走了出去,想着怎么找到叶里的家。

  “你要去哪?”那个人冲过来捉我,闪一闪身避开他的碰触。

  “我要回去了,朋友见不到我会着急。”微笑着对他说。

  “不行,在没有证实你是谁之前,不会让你离开的。”他的脸总紧绷着。

  苦恼着是直接离开还是等他调查好再走。

  “清邪!”随着那声惊呼,叶里奔了过来。开心的迎向他。“我不是说了吗,让你留在房里不要乱走。”他边说着用披风盖住我抱起,遮得严严实实的,我抬头看他,他用下巴把我的脸往披风里推了推,逗得我呵呵笑开。“王,他是我带回来的。”

  “叶里,他是谁?”那个人拦住我们。

  “王请放心,他不是奸细什么的,哪怕真是我也不会给他机会。”说完叶里抱着我转身就走。

  我看着叶里,一直看着,看到他脸红。

  “呵呵!叶里好勇敢,刚才的样子好像天界的神一样。哇哇,太了不起了!”

  “你是在讨好我吗?”他露出笑意。

  “你在生气吗?我有看到你在笑。”我假装天真的说。

  “我有在生气,你知道今早去你房里没看到你,我多担心吗?”他说着板起脸,带着丝怒气。

  “我半夜了睡不着就跑出去玩了,那个人捉住我不让我走了,我就想等白天了,再找你的。”

  见他真的生气,往披风里更躲了躲,只露出眼睛看他。

  “今天的事情不会发生了,还好你没有出事,不然,,”

  看他痛苦的表情,内疚起来。“我不会出事的,可是魔法师呢。很厉害的,你也胜不了我的。”

  他看我一脸献宝的样子,又露出笑意。“回去了,我们比一比好了。”

  他把我放在房里,出去了好久才又回来,我无聊的趴在桌子上玩着杯子。

  “不是说要比的吗?”

  “不比了,让我等这么久。哼!”害我这么无聊。

  “呵呵!”他爽朗的笑起,“你必是赢不过我,现在怕了是吧?”

  明知是激将还是把他用力拉到院子里,打算好好打一场。

  幻出一把剑,梦里,我是很厉害的剑客,那些身手是真有参与练过,不是假地。定定看他,此刻的我就是那第一高手清邪。

  他似察觉到我的劲气,轻皱了下眉,紧慎的看着我。

  耍出完整的剑法,他很是吃惊,攻过去时,他只能用技巧躲避着。看来是要输的很惨嘛,没有给他回击的机会。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吓到了,只呆呆的看我。

  “我可是很厉害的魔法师哦。”收起刚才冷漠满是杀意的脸,又嘻笑着,做着鬼脸。

  “那是剑术,不是魔法。真不能小看你了。”他低下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魔法我也会的,不比刚才的剑术差哦。”高仰下巴。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这里?”他似在问我,似在思考。

  “我是清邪,来这里呀。。。”看向遥远的天际,“那是因为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叶里,还好遇见了你,不然我不知要在哪里流浪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会,把我搂入怀里,“不哭,我不知道以前你受了什么伤,谁伤了你,以后,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我会保护你。”

  又哭了么?为什么那么爱哭,本我从不哭的,可自从认识他们,真似泪做的,常常不由哭泣。

  他拥着我,站在那好久好久,直到我泪止了,才说些什么带我去吃他们这的食物。

  在他的府上,自从那次无意走出之后,我再也没有出去的机会了。原来那日我等他的时候,他请了高级魔法师在他的房子周围结了很强的结界,外人很难进,我也很难出。

  每天我身边除了他没有别人了,他整天缠着我学剑术,我让他做我徒弟,他又不肯。日子一天又一天无聊的过着。无聊也没关系,只想一直一直,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把他们全都忘光了。

  “小心了!”他以剑刺来,我正在发呆,没有看到。“你,又在乱想什么?”

  他收势不极,破了我的手臂,血一滴一滴流了出来,我才回过神来。

  “你又在想那个人是不是?”他忙用衣服为我包伤口,“就不能忘了他吗?我不可以吗?”

  粗重的吻落下,一惊,推开他。

  “不可以!不可以的!”

  “为什么?”他又欺身过来,我拿剑指着他,慢慢后退。“要杀我?好啊,反正这条命在见到你的时候就是你的了,什么时候想要,随时拿去。”他一脸伤痛悲愤,只手紧紧握住剑尖,任血流也不理会。

  “叶里!”我早想过,他会对我意,我以为只要我假装单纯就可以避过。

  他的吻重重的落在我的唇上,没有避开,只闭上眼睛流出泪。

  “你做什么?”一个人拉开了他,“你没看到他受伤了吗?”是王,他掏出什么药在我的伤口上洒下。

  “哼!你忍不住了吗?我还以为你要看多久。我尊敬的王,我可以请你离开我的家,不管我们的私事吗?”

  王没说什么,只低头为我包扎。我推开他,上前一步捉过叶里的手查看,伤得很深呢,你不想要拿剑了吗?第一剑士!握住他的手,轻念着咒语为他医治。

  “清邪,喜欢我的吗?也喜欢我的是不是?”他拥我入怀,紧紧的抱着,“我好难受,看到你想着别人时很痛苦。把他忘了好不好,还有我啊,我不会让你伤心的。”

  “对不起!”我做不到。

  “清邪!”破空一声响,是端木的声音。呆楞的看向天际,那人已到身前,“放开清邪!”

  他拉我护在怀里怒瞪了叶里一眼,才低头看我。“清邪,你没事吧!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好着急?还好血引帮我找到你,对了,你受伤了,严重吗?我看看!”

  眼里的泪又在聚集,推开他,“你来做什么?”尽可能的冷漠。

  “我来接你回去!”他焦急的看着我,“你放心好了,母亲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跟我回去,我带你去见她。”

  “我不!”捉住叶里的手臂,“我以后都要住在这里,留在他的身边。”

  端木青筋爆起,吓得我更是躲在叶里的身后。

  “原来是有新欢呀,你还真是绝情。”他的身周围刮起狂风,冷血的勾唇,看着叶里。

  “端木!”冲过去抱住他,再晚点叶里就消失了,“你还跟我生气?都怪你,都怪你!”哭喊也是引开他的注意。

  “好清邪,是我不好,不要哭了。”他顿时哄起我,忘记施法。

  “我不跟你回去!”泪眼看他,说实话这么久没见了还是有点想他地。虽说想得最多的人不是他。

  他宠溺的笑了,抱起我,小声诱哄,“跟我回去,想怎么样都随你。现在找到了你,不把你带回去,他们都不会饶了我。你真想跟他留在这里吗?哪怕是要毁了这里的所有,也是要带你离开的。”

  “跟你回去,想怎么样都随我?”在他衣上擦泪抬头看他的脸,小心的问。

  “我保证!”他笑的坏坏的,好似在诱拐我。

  想了一下,点头。

  “把他留下!”叶里和王同声说,互看了看,站在同排,似要一起拦住我们。

  “小清邪,你真会到处惹情债呀。”端木越笑越冷。

  “端木,”在他唇上用力一吻,“不要伤害他们,不然我就不理你了,永远永远,再躲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去。哼!”色诱加威胁。

  他低头极尽缠绵,久久才放开我。

  “好!只要你乖乖听话,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声音低哑,满是情欲。

  偷偷看了眼那二人,“我们快回去吧。”

  “你最想见的人是谁?真是那只蝴蝶么?只喜欢他是不是?那我就让他消失。”

  “你敢!”

  “哼!”

  回到天界,他们见到我多为开心。

  沙冷拉过我,“真如王母说的,你只喜欢那蝶君是不是?”

  “沙冷,我也很喜欢你的。”美人计!磨蹭加热吻,他一开心忘了刚才的问题。

  一番话之后,王母要见我,我一惊也只能前去。

  “别怕!”啸轻说,他话虽不多倒是很心细温柔。

  王母坐在高殿上疲备的看着我。

  “我该怎么办?这本是我的错误,现在你想要我怎么办?真让你们在一起吗?那不行,不行的。”

  我只低头不说话,你想要我怎么办呢?

  “呵呵!有我呢!”小红草在王母身后蹦出,“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本来也是我安排的。”

  我看向他,什么是他安排的?他的眼神已不是孩童的单纯,有着说不出来的威严和神圣。

  “清邪,你跟我来!”他说着在前面走着,我对着王母行礼急急跟上他。“我来告诉你一切的原由由吧。”

  第十二章

  他先带我来到他居住的仙岛上,之后用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自成水镜。

  我看到了王母和端木他们站在水镜边看着凡间的我,听到了他们的说话,知道一切也是因自己而起。

  “这是命运,我安排的命运。”他看着水镜,“我原本是混沌之神,从这天地存在的开始就有了我的存在,不过一直是没有真身的。一开始不以为意,可久了,看到了那些人类的恩恩怨怨,爱恨情仇,也想尝尝那些滋味。我就寻找获得真身的办法,过了几万年,我才找到。

  你是珍贵的赤仙草,也是生命的本源。以你做引,最好不过了。我又想得到这天地间最强的神力,那么他们七个的血是最好不过的神力来源了。我想了很久,才想起用情字把你们捆在一起,只有那样,才有机会让他七人为你滴血。”

  他施法让我看到我手上的金线,是姻缘线,真有七条之多。

  “我控制着你们的命运,让你们相遇,相缠,都只为了我的真身。得到之后,你们就该没有交接了,所以我引你去了异界,可这里却大乱了。那样简单的办法不能解决呀。

  清邪,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说着用力扯断了我手指上相缠的七条金线,“早这样就好了,现在他们不记得你了,没有情了哦。本来他们就是无情无欲的神魔们。从一开始,只有你用了真情,因为你太干净了,动了的心,任我用什么仙术也收不回来了。”

  “是这样的吗?”低下头,不去看那水镜,此时水镜中现出的就是他们恍若梦醒,不知自己在那做什么,该走的走了,该留的留了。

  “清邪,我只能让你之前的所有记忆全都消失了,不管是他们的还是你身为仙童的,所有的。之后再沉睡一段时间,让你沉静一下,该可以了。”

  “红草,为什么当初不让我消失呢?救完沙冷之后,消失了不好吗?那时我的任务该是完成了吧。”

  他全身紧绷,“是我愧疚,才引来白荷助他救了你。他说的魔神就是我。”

  愧疚,倒不如当时让我消失了。悲悲的笑开!

  “那么,你拿去我的记忆吧。”闭上眼睛,不一会就陷入沉睡。

  他接住我的身体,在我耳边轻说,“清邪,等我长大好吗?”

  “怎么了?”啸站在端木身后,轻问。

  “不知道!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端木说的惆怅。

  “是吗?”啸不想说,他也有那种感觉,好似有段很重要的记忆被封了,可那是不可能的,没有谁能做到。

  “红草那小鬼到底是哪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他?”

  “母亲说,他本是看守桃园的小童,自行修练竟早早的进阶了。”

  “哦?”有什么堵在心里,又想不起,说不出。“总觉得那小鬼有古怪,我去看看。”

  端木来到红草的岛上,有什么指引着他,他不自觉的走向一个角落,那有个入口,他一直走着,直到走到一个冰晶棺前。

  冰晶棺里放了一个仙童,那仙童只有四百岁左右,他安静的躺在那里,好似一个冰晶娃娃。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端木心疼怜惜,想把他放出来,可冰晶棺没有开口。

  “天君!”正当想办法时,红草在门外唤他,他只得隐身离开,想回去找啸想办法。

  “清邪,他没有忘干净你,你一定很开心吧!”红草现冰晶棺前。“而我只能带你离开,不然之前所做的都白费了。”

  你可以控制我的命运,不可以控制我的心!

  你可以夺去我的记忆,拿不走我对恋人的悸动!

  我不知我沉睡了多久,也不知为什么醒来。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明亮的笑脸。那是很好看的人,我只呆呆看他,他笑的越来越开心。

  他说他是红草,我是冰草,我们是草仙,从一出生就在这白白的雪山上居住修行。有一天,我犯了错误,被大神封印沉睡,他说我已经睡了几万年。

  时间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几万年而己。

  我是冰的,我不会笑,只会呆呆的看着什么。他一点一点的教我,教我所有,还教我仙术。

  “你把情感冰封了吗?”有时会听到他这样说,声音里满是悲伤和悔恨。我不懂他的情绪,只冷冷的看他。“也罢,回去做个了结吧,如果只有那样你才能重生,那么回去吧。”

  他带着我来到天界,这里的一切都是新奇的和雪山全然不一样,好奇的四处看着,没有发觉红草偷偷隐去。

  花丛里突然现出一个人来,可能是瞬移术吧。他的衣服上绣了好多蝴蝶,各种各样的好似活着的蝴蝶,我从没见过蝴蝶,可是就是知道,可能沉睡之前见过吧,只不记得了。

  “谁?”他转过身来看我,轻皱了下眉,“大胆小仙,此处不是你能来的,还不快离去!”

  “是!”他的口吻满含高傲不屑之意,仿似我是渺小的,不足一提的人类。

  “独狐?你怎么来了?”不知谁来了,他的声音一变,开心欣喜的。

  不由转身看去,只看到一个白影。

  “许久不见了过来看看你;你又在种毒草?被其他仙人见了怕不好说吧。”

  “怕什么,还有谁能罚我么?”狂媚的笑让我的呆了呆。

  “唉!他是谁?”那人看了过来。

  “只是一个跑错地方的小仙,还站着做什么?快些离开!”对着我又是那冷漠不屑的表情。

  快速离开,原本心中的冰好似化了,化成止也止不住的泪,我不知我为什么哭,却在一个角落里哭泣了好久好久。

  “只有被伤得更彻底,你才能忘了吗?”红草上前来拉我,去他刚分到的仙岛。

  哭了很久,好像是要把今生所有的泪都哭干了似的。之后沉沉睡了几天,起来如同脱胎换骨,不再是往日的我,更像一个活着的人。

  当笑起来时,红草激动的抱着我很久,久到我不耐的推开。

  红草有了仙职,常常出去。无聊的我发现一个仙人常躲在暗处偷看我。

  “你是谁?”

  “我是独狐易!你是谁?仙人吗?”他大方的走了出来,更是好奇的打量着我。

  “我是草仙!”不再理会他,独自回房。想起那日那人唤的怕就是他吧。

  “等等!”他急急拉我衣袖,不由闪开,回身看他。他有丝难堪,“没什么了。”

  之后每次红草不在时,他都会来找我说话,跟我说天界的事。几次以后,不再那么排斥他,还会向他打听有趣的事。

  “我们是朋友了是不是?”他见我与他说话,紧张的问。

  “嗯!”笑着点头。

  “那就好!”他伸手来握住我的手,只一触,我就避开。我不喜欢别人对我的碰触,红草的触碰也不喜,可他执意,我已适应了。他暗了暗脸色,没说什么离开了,我以为他不会来了,但在红草任务时,他又出现了。

  “独狐!你来这里做什么?”这日,他来了,还带来了另一个人,“我见你朝这来了,很是好奇,就跟过来看看。”是那个身穿蝴蝶衣的人。我见他冷下脸,他见我也是。

  “没什么!走吧!”独狐慌张的把他拉走了,一路上小声说着什么。

  第二日,天君招见,听说是那个叫蝶君的强力推荐,不知存的是什么心。天君吩咐了一些小事,安排了一个小仙的职责与我。

  离开时,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天君。听独狐说,天君很是孩子气,很有趣。他一惊呆呆看我,没有理会的隐身离去。

  在一群仙子里同她们一起做些杂事。

  “哇!”一位仙子见了我惊叫,忙又捂着嘴走开。

  “是吧?见到他,我也很是惊讶,本以为蝶君已是最美了,又出了个红草盖过蝶君,现在又来了他。听说他是红草的兄弟,是一同幻仙的。”另一位仙子小声与她咬耳。

  “真的很漂亮,好像不是活的而是冰做的,不肯让人靠近的模样,但是看到他无措迷茫的眼神,真想拥入怀里好好疼爱。”

  “呵呵!你就做梦吧!他不喜人碰触,衣角都触不到。”

  “真似个冰人!”

  “别再说了,他要哭了!”

  听到这样的话,睫毛一颤,更低下头去。哭?我不会哭的,只是不适应那么多人盯着看。

  “冰草!”红草奔了过来护我入怀,“只一日不在就出了这样的意外。跟我回去。”

  任由他带着走,我也不想留在那。我不喜人群,很不喜欢。

  “我们回雪山上好不好?”他问。

  “可以吗?”我也想回去了,这里一点也不好。

  “当然可以,只要你想就可以。”他开心的笑起。

  可天君不让走,本也想过,都有了神职,是不能随便离开的。任红草怎么吵也无用。

  我的职责也被换成是天君身边的神官,红草更是不愿。没想到王母在他们吵时,到来把我调到她身边去。

  王母是个让人惧怕的人,她什么也没说,我就开始害怕起来。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怪不得。”听出她语里的讽刺,更低下头。每日里没什么事做,她只要我在她的后花园为她种些花草,不得出入。

  “听说蝶君好种些花草,能帮我整理一下后花园吗?新来的园匠,我怕他做不好。”

  蝶犹疑的看着王母算计的笑,想拒绝,又不能,只得应了。他走入后花园就看到一个人蹲在那细心的种植着什么,只看那身影就知道他是新来的仙人,冰草。不知怎的,心里开心起来。

  “本以为你一无是处,原来也有些特长嘛。”听到尖酸的话,转身见是蝶君,忙起身行礼。“王母命我教你,现在看来全然不必。”蝶在心里暗暗着急,不知为什么,见到他就想说些尖酸的话,见他咬唇低头委屈的模样又不舍。

  “不必的,不用劳烦蝶君了。”很是小声的答。

  “那我就在边上看着,也好向王母交差。”蝶没有一丝离开的意思。

  我小心翼翼的,他盯着看,让我紧张不已。

  “不是这样的!”一失神,他夺过我手中的,“这样才对嘛!”认真示范给我看,没有看他种植的方法,只偷看他的侧面。“你来试试看!”他拉我上前,一惊,挣开他的手。他一皱眉又冷下脸。

  之后他有意无意碰触我,都被我小心的闪开了。他总会用一番尖酸的话来挖苦我,只听不理。再过了几日,他费尽功夫来讨好我,真让我受宠若惊,我还是不与他亲近。

  蝶不知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见到了冰草就身不由已了。

  王母一见蝶打动不了冰草,忙命仙子传沙冷来,只说有事相求。

  沙冷好奇,魔、神好几万年和平相处,不相来往,怎么突地有事相求?

  蝶被王母请出后花园,满心不甘的离去。

  来的是沙冷,我不知这邪媚之人是魔王,只想着天界怎么会有这等邪气之神。

  魔王夜沙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小仙,总觉得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心抽痛起来,他惊极,没想到他的心竟是会痛的。

  我与他对站着,不知过了多久,见他不想说话,我又做自己的事去了。

  “你是整理这花园的小仙?”他忍不住找我说话。

  轻点了下头,“大仙是走错路了吗?此处不是随意可以出入的,请离开吧。”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仙,我是魔。是王母让我在这里等她的。”为什么我,我竟觉得十分想念你,你到底是谁?

  “前面有个凉亭,到那等王母吧。”为他指路。

  “不,我想与你说些话。”他蹲在我身边笑看着我。

  “不可以的,王母见到我与贵客闲聊,会罚我。”

  他面一冷,“不会!我不会允她罚你的。你放心好了!”

  摇摇头,他再说些什么也不理会。

  “你这等小仙,也敢这样待我?”他急了,上前拉我。

  挣脱,他索性抱我入怀。

  “放开!”急得哭了出来,为什么我见到他,见到蝶君,就是想哭呢?

  “别哭!”他一脸怜惜!

  推开他,跑回来住处。

  沙冷刚想追去,王母唤他,只得作罢。

  红草站在空中看着这一切,他扬手,见到清邪手上的金线又起,四根金线想缠上他的手,只是清邪全心拒绝,只得在他手周围一直试探着等待着。

  结果你还是要被他们缠上的吧,哪怕你心中没有了他们,还是会又一次被缠上。清邪,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还是让魔王把他带到魔界去吧,随他们怎么着。只要不扯上我的二个孩子就行。”王母来到红草身边。

  “已经来不及了,从他见到天君时,天君的心就又为他动了。”

  “你不是说,你可以改变的吗?”王母急了。

  “我可以改变,让他们一直不能相聚,让清邪心死,没有过往的记忆,让他害怕别人碰触,可我改变不了的是这些大神的心。一直这样下去,结果就是清邪泣哭不止,或者又一次轻生。他们的命缠在了一起,他不在了,他们几个也会消失。”

  “你为什么带他回来?”王母急了。

  “时间到了,我的法术只能禁他们几万年,他们的记忆在复苏,唯一想不起来的只有清邪。”

  “最后会怎样?”

  “我怕他们会毁了这世上所有,包括我们!”

  “没有办法了吗?”

  “我一直在等他爱上我,相处了那么久,都不能够。那些金线有那么强的法术吗?让他们缠在了一起,由不得别人再涉入。唯一的办法,就是送他们去梦境里,让他再一次经历那样的梦,让他们一起去陪他。那个梦是一切的开始,也只有从那里结束。”

  “好!我来织梦。那最后,他们就会看开了是不是?”

  “呵呵!王母,你太不了解情爱了。那只会让他们缠的更深,那样只是拯救了你的二个儿子,让他们不用毁天灭地。”

  “这样吗?命运真是我们大神能控制的吗?”

  “我曾以为能,或许是能的。只是他们的心,不是我们能控制的。”红草隐去,现在清邪面前,想最后再看看他。

  第十三章

  “红草!”怕他担心,以袖擦泪,笑看他。

  “见到他就想哭是不是?”他笑得脆弱,“明明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清邪,当你想起一切的时候会不会恨我?”

  “什么?”不解的看他。

  突的天空雷电交加,几道光直直的朝这飞来,我只呆呆的看着。

  “你先去吧!”他一推,我不知掉到了什么地方,只一直往下掉着。

  “早知当初你刚成形时,就直接毁了你!”

  红草面对着他们的怒意。

  “他人呢?你又把他藏到了哪去?”

  “去找王母吧,她会告诉你们的。”红草转身离开,现身在神殿里,从此这里就是他的归宿了。

  我叫清邪,是天下第一的高手,从几岁父亲就教我绝世的武功,当我天下无敌的时候,他说他要去云游就消失了。明明舍不得我,还是走了。

  我二十八岁的时候,在高高的山上迎来了一个人,见到他,我呆呆的看着,他的剑直直刺了过来,在要刺到我时又突然收手了。

  “你是清邪吗?是就跟我比一场。”不知为什么,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哽咽,好似在强忍着泪。

  “我不会跟你比的。”笑着对他说。

  “为什么?”他转身不看我。

  “因为我舍不得伤你!”

  他哭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拥入怀里,他哭了很久,我轻声哄了他很久。

  之后没几天,有个人来寻他,说是他的表哥。

  “什么嘛!还没轮到你哪!”易儿小声的与他表哥蝶低咕。

  “你是想一人占着他吗?是你自己不按那梦演的。清邪,我好想你。”

  大熊的拥抱,拼命挣扎,要被勒死了。

  “什么时候我认识你的?你不是来找易儿的吗?”

  “清邪,你好无情呀。人家明明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你了,还说好要娶你的。”他故作委屈。

  “胡说什么!!”

  当夜又是在他身下挣扎,我不是第一高手吗?为什么打不过他?呜!咬着被角纳闷。

  第二天竟是要在易儿身下挣扎。混、混蛋!!

  不顾全身的酸痛,匆匆逃了。不逃,命要搭上了。我又起了疑惑,我不是天下第一高手吗?

  刚到山脚,遇到了一个人。他见了我就说我诱拐他的哥哥和表弟,一问竟是易儿和蝶。是我诱拐吗?

  好吧,是我诱拐的,你也不用跟他们一样吧?

  都是些美人,哪有这么死缠着人的美人?

  好不容易到了少林,刚走进去就被带入了断崖,就在我心想着要被关在这一辈子的时候,断崖上,一个白衣白发的痴痴看我。

  “清邪,我在这里等了好久,一直在等你来接我。”

  啊?这位美人,我们认识吗?

  之后,一个又一个莫名的人缠了上来,被强迫带回了山上。

  当日日夜夜哭着在他们身下承欢时,还是想要问,我真是天下第一的高手吗?美人,我们之前认识吗?喂,你们到底看上我哪一点?我体质再好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呀。

  一日在思决的怀里醒来。

  “我刚刚做了一梦,梦到我是一个小仙童,,,”想把梦境讲给他听时,他紧搂住我,让我喘不气来。

  “只是梦而已,不用在意。”他紧紧皱眉,好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嗯!”笑着吻上他的眉间,“思决,我有说过我爱你吗?”

  得到的是又一番腰酸背痛。可恶,早知就不说了。哼!

  (完结)

  番外

  “为什么我们一直不老呢?”躺在端木的怀里问。

  “你喜欢变老?好吧!”他只想了一想,点点头。

  “不是喜欢,是为什么?”无力的摇头。

  “这个嘛!哈哈!”他很认真的想着借口。

  “我们在这里住了二百多年了哦。”好心地提醒。

  “有那么久了吗?”他竟还装傻!

  “有!老树精告诉我的。”我哪会去数?!

  “老树精?哪一个?”端木恼火,想着是哪个大胆的树精给他出这种难题。

  “那个,离我们最近的那个。”伸手一指,那树精立即化为人形,颤抖着跪倒。

  “二百多年了呀,你是嫌活得太久了是不是?”端木笑得灿烂,那树精更是惊怕。

  在他用力把那树精扔到山脚下时,我偷偷的往山下溜。这么久没下山了,也不知山下变成什么模样了。

  “清邪!你想去哪?”啸笑得很温柔,现在身前拥住我。

  “啸!”献媚的笑,“我想下山,好久没有下山了。”

  “又来了!”蝶现身,“每隔一阵子你就这样,不无聊吗?”

  “每天在山上,才会无聊呀。”住了那么久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采烟现身,笑说。

  “那么就下山去看看吧,确实无聊呢。”思决从远处走来,双手环胸,笑看着我们。

  “也好!”易儿显身,伸展身体,“确实无聊!”

  开心的跟着他们一起到了山脚下,找到了最大的酒楼,坐在窗边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好像和二百多年前一样嘛。正在那样想时。

  “哇!一个个都是绝顶的美人呀!”四周围了好些人来,他们几个不以为意,都露出笑意,各展风情。蝶和沙冷更是一个妖媚,一个邪媚的对那些人抛着媚眼。

  “让开!都给我让开!”一伙人冲了上来,把他们全都赶开,排成二排,迎来了一个一看就是好色之徒的?伙。

  “哇哈哈!”他开心得意的笑,“真有这么多美人呀,还不快都给我带回去。”说着上前摸易儿的手,易儿只笑没有挣开。

  可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拿开你的脏手!”夺过易儿的手又揉又擦又吹气。

  “小子,你也太狂了吧。不要以为跟美人在一起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来人,给我打!”

  打?打你个头!把这一伙人打成猪头之后,总算心里舒服了些。

  他们几个只笑看着我。哼!什么嘛,生起闷气。

  “公子!”几位妙龄少女扑到思决身前,争相说着芳龄,家世,品德。思决笑着点头。

  “我们回去吧!”大声的吼,顾不得生气。

  “这么快就回去?我还没玩够呢。”易儿笑说。

  “是呀,那么久没有下山了,你不是一直想下山玩的吗?还是尽兴了再回去吧。”蝶举杯邀邻桌一直看他的一人,那人自是惊喜不已。

  “哇!那个少年真是貌美,他在一直看我呢。”端木说着就要下楼去。急急拉着他。

  “回山啦!回去啦!”

  “啊?我刚答应了这位美人,要去她家的哦。失信于人,总不太好吧。”思决抽空回了我一句。

  端木已经挣开我的手,不知去向。

  可恶!冲出去追他,他已不见身影。回去,几人都不在那了。

  你们,,,,,冲到街上去寻找,怎么也找不到。天暗了下来,我郁闷到快要哭了。

  “还想下山来玩吗?”蝶现身倚在我身上。

  不理他!知道他们是故意整我的了。只不过,再也不会吵着下山来玩了。谁让他们都是些美人呢?!

  易儿的纯美,蝶的妖媚,沙冷的邪美,采烟的冷艳,思决的俊美,端木和啸是完美的太阳神的化身。

  我对人物很不会描写,抄也抄不来。所以嘛,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地,大家自己想像吧。

  番外 梦爱成伤

  从成形开始,我就在王母的桃园里为她看守桃源。

  一日,一日,又一日,四百年过去了。四百年呆在同一个地方,每天做着同样的事。真是好痛苦哪。

  “清邪!王母静修去了,我没什么事。今天就由我帮你看守桃园吧。”我的上司,王母身边的侍从。在我对他报怨N次之后总算好心的对我说。

  我开开心心的走出去之前,顺带把他带来的酒给拿走了。我从没喝过酒哪,好好奇。

  第一口,好呛,好难喝。过了一会,不死心的又喝了一口。他那么喜欢喝,又怎么会难喝呢?在我不服输中,酒被我喝完了。

  “人界,好玩的人界。”跌跌撞撞的掉了下去,没有想到到了妖界。大睡了几天醒过来,被一朵荷花吸引了。

  纯白色带着清新之气的荷花,一片花叶,一片花叶,慢慢的榭着。等花叶落完时,花心里一个小小的人影慢慢长大,几天,我一动不动的盯着它。直到那小小的人影长到一个少年的大小。他睁开眼睛之前,我幻化成一个少年。

  “你是谁?”他好奇的问我。

  “你又是谁?”其实我已经知道他是刚成形的荷花精了。

  “我是荷花精,几百年了总算成形了。这几天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是想吃我元丹吗?”他有点紧张的问我,漂亮的脸红红的。

  “元丹是什么?”没听说过。

  “就是我的元神,吃了法术会得到提高的。”他说完之后很是懊恼。

  “我可是神仙,才不会吃小妖。”以前我总是被打压,我决定了,现在要好好的欺负这只小妖。

  “神仙?是蝶让你来为我护法的吗?”他开心的跳到我面前。

  蝶是谁?“这个,,,算是吧。”我除了见过管理我的上司,别的谁也没见过。他是我见到的第二个人哪。

  “太好了!你回去跟他说,我没事了。呵呵!”

  回去?又一个人每天无聊的守着桃园?好不甘愿。。。

  “他还让我教你仙法,助你早日成仙的哪。”听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我还有好长的时间可以慢慢玩。

  “真的吗?哇!那你一定很厉害是不是?”对他开心期盼的眼神,我只得勉为其难的施展了我会的三个仙术。只会的三个仙术。瞬移,飞行,隐身。

  他不一会就施展出来了,还说和妖界的法术差不多嘛。

  之后他再缠着我,要学仙术的时候,我只有哭给他看了。

  他呆楞了很久,“没关系,我们一起修行吧。我会的法术很多哦,不学仙术也会很快就成仙的。”

  擦泪抬头看他,他呆呆看我,不一会跑掉了。直到第二天才回来。

  与他相处,每天都很开心,一开始我总是找各种办法作弄他。他只是宠溺的笑看我。之前的四百年时光,被我忘得光光的,直到王母察看桃园发现我不在了。我的快乐时光也就结束了。

  在天兵捉着我,要带我回天庭受罚时。

  他哭着为我送行,“草儿,在天界等我。我会很快去寻你的。”

  “嗯!”我努力笑着面对他。

  “我很喜欢很喜欢你。”他说着哭得更凶了。

  对不起!见到真正的我你就不会喜欢我了,我只是一个小童,还要几千年才能长大的小童,连名字都是假的。等你到天上寻不到我,请不要哭泣。从一开始,我就在骗你哪。

  易儿,如果可以的话,有机会,我会还你一世情缘。

  “清邪,你知错吗?”高高在上的天君问。

  “知错!”多玩了二年,只因为陪着易儿太开心了,玩过头了。

  “我问你,你喜欢那个荷花精吗?”他一改高高在上的口吻,用带丝坏坏的语气问。

  喜欢吗?“我想还他一世情缘!”喜欢,却不是情人的喜欢。是我唯一的朋友,至今最关我和我最关心的人。

  “哦?很好,那么本天君就给你这个机会。哼哼!真希望看到有趣的结果。”他抚袖,我掉入深深的深渊,开始了那场梦境。

  如果一开始就爱上易儿会怎么样呢?只可惜不会有这个如果,我的心智在没有经历人类的清邪之前只是个小童一个只知道玩闹的小童。

  如果当初,他们没有一个个缠上来会怎么样呢???

  我没有被引诱会怎么样呢???

  很多时候,我都有想。

  几百年过去了,一直陪着我在这梦境里没有关系吗?

  “清邪,在想什么?”沙冷走了过来。

  “我在想,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哪?没有理由啊。”

  早就想起以往的事,没有对他们明说,他们也没有问,只不过都知道了。

  “在思决的府上看到你,你先是用惊喜的目光看着我,不一会变成悲伤,漂亮的眼睛承载着好似承载不了的悲伤,之后的恶声恶气,寻死寻活。我奇怪的浮起了一个念头,我们曾经认识,而结局是个悲剧。。。就是这样的想法让我越陷越深吧。”

  果然还是被我引诱吗?不是真心,不是发自真心的爱,只是想要偿还。明明什么也没有欠我的。可恶!!

  这么久了,我还是很不安定。不能明了,他们为什么留在我的身边。

  “笨蛋!”他不再说什么,只是笑看着远方。

  真想带着蝶逃走啊。。。要不易儿也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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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乱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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