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家铺子》———— 秋汀(古装江湖 霸道强攻 可爱弱受) 

《包家铺子》———— 秋汀(古装江湖 霸道强攻 可爱弱受)


  作品关键字:包晓秋 夜鳞封 秋汀

  长安街有一家包子铺,叫包家铺子,一个夜晚让原本无交集的两人互相牵绊,注定一场爱恋。。。


  楔子

  整个长安街的人都知道包家铺子。那就是一家包子铺。

  包子铺的老板今年刚满18,叫包晓秋,不要奇怪,是个男的,想当年包家老爹在包晓秋出生的时候守在产房外足足转了三天,愣是磨坏了三双鞋,磨薄了一层地板,熬白了几缕青丝,终于听到磨人的哭声,稳婆抱着浑身是血的包晓秋出产房,包老爹看到的是一个球,第一印象就是小球,结果包夫人却因难产而死。又因为包夫人名字里带有秋字,所以就叫晓秋。包老爹一个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包晓秋拉扯大,也不曾续弦,谁知在包晓秋15岁那年也追随包夫人而去了,留下包晓秋一人。

  包家铺子出名是因为包家的包子很好吃,想当年包晓秋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据说在御尚厨房专门给皇宫里的皇帝妃子做包子,后面一直传下去,而包晓秋更是从包老爹身上学到了祖传的做包子的秘诀加上包晓秋那个聪明劲改良了很多,所以包家铺子的包子是长安街的标志,有一句话说:到了长安街,没吃过包家铺子的包子,就等于没来过长安。就连那些皇宫贵族也是极其喜爱。包家铺子另一个出名的原因是包晓秋,话说那个包晓秋真的人如其名,长的和包子一样可爱,一样白,笑起来加上两个可爱的小虎牙更是让街上的那些少女们倾倒,一张包子般嘟嘟的小脸让那些浑身散发着母爱的大婶们怜爱。

  “哎呀,这么早啊,是去买包子吗?”大婶甲。

  “是啊,感觉一天不吃小包子做的包子啊,浑身都没劲呢,啧啧,小包子的包子真是好吃啊”大婶乙

  “就是,小包子家的包子那个馅多汤香皮薄,咬上一口,回味一上午,我家那口子啊,天天天不亮的就叫我起来赶紧去排队买,说是怕晚了去没有了。”大婶丙。

  由于包晓秋的可爱,他已被大婶们自动升级为小包子了。

  第一章 初遇与失身

  “哐当。。”院中传来的一声巨响把已经忙碌了一天正准备上床睡觉的包晓秋吓了一跳。

  “难道是进贼了?”不禁暗想,悄悄的披上衣服,跻着鞋子,还不忘抡上一根擀面杖,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

  环顾着一下自家不大的院子,似乎没看到什么人,“看来是我太敏感了,说不定是什么野狗野猫的”一边摇摇头,一边自言自语的往回走。

  “唔。。”

  “谁,是谁?快点出来”

  “嗯。。”声音大了点。

  循着声音,包晓秋在自家的院子的葡萄架下的石凳的旁边发现了一个白色物体(夜鳞封:哼,原来我是物体啊。某无良作者:伦家当初不晓得系你老嘛)

  借着月光慢慢细看,原来是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

  本着以助人为乐的小包子马上散发着他那伟大而神圣的爱,而且在小包子的心中一直认为穿白衣的都是好人,所以放下了那根紧紧握在手里的擀面杖,靠近了那个人。

  “喂,你还好吧”

  “热。。水,给我水。”

  “你还好吧,受伤了吗?要不我扶你进我家再说吧”说完就动手想要扶起那个人,却不料刚靠近却被地上的人紧紧的抱住。

  “嗯。放手,太紧了,这样我扶不动你。。。”挣扎着,却不想越挣扎却被抱的越紧,而且那个人似乎还。。。

  “啊。你干什么,不要咬我”

  “嗯。。。唔。。”

  “放手,嗯。。唔”摇摆的头被固定住,叫喊的双唇被堵住。却无意的对上了双眸,那时一双怎样的眼睛,充满着激昂,还有霸气,虽然此刻带着几分迷离,却丝毫不损主人英气。就是这瞬间的迟疑,就有一个物体钻进嘴里,狠狠地汲取,彷佛那里有世上最美的甘露,那个物体继续往里面游走,缠住了包晓秋的舌头,堵住了包晓秋的喉咙,让包晓秋无法呼吸,无法呼叫。

  “唔”终于放开,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的包晓秋却意识到了更危险的信号,有人开始扒他的衣服了,而且还咬住了他胸前的那个。。

  “啊,救命啊,强奸啊”可怜的小包子终于知道要叫救命了,可是这三更半夜的打架都睡了,更何况小包子的家左右邻居刚好这两天都不在家,正应了一句老话,“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

  想着今夜可能真的要被强暴,小包子那个悔啊,自己还是个处男啊,原本打算等下个月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就去那个醉花楼找个漂亮的姑娘告别童男时代,没想到今天晚上却要提前告别了,而且自己还是要被强的那个。

  就在小包子后悔的时候,他不曾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扒光衣服,然后趴在石桌上了。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是因为自己的后面有个巨大的火热物体的插进去。

  “啊。。。痛啊。。”然后光荣的晕过去了。

  夜鳞封怎么也不会想到天下第一山庄的少庄主居然会被人下药,虽然从小到大都是被各种毒药喂到大的,但是庄里的人却从没想到春药似乎也是一种药吧。当意识到自己中了天下一春药的海棠媚时,当看到那个平日里对自己唯唯诺诺的手下居然露出一副色狼的样子的时候,用尽最后一丝神志毫不犹豫的杀死了那个想要背叛及侵犯自己的人,却早也挡不住海棠媚的药性。

  海棠媚是天下第一春药,她可以让贞洁的少女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她可以让清心寡欲的和尚变成淫贼,更何况早在14岁变尝尽世间美色的夜鳞封。凭着记忆想要去寻找妓院,却不料药性发作,当他抱着包晓秋的时候,他不管,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要是人就好(夜鳞封:哼,原来我就这么没操行啊,小心。。。。某无良作;额,那个,这个,我跑啊。。。)

  但当他听到那个温柔的声音,吻上那甜蜜的嘴唇,还有那犹如处子般的体香,以及摸到了那个男性的象征的器官,他爆发了,把抱住的那个人往桌上一放,没有任何前戏,没有做任何润滑,将那早已叫嚣的肿大的分身往那身后的地方努力的挤了进去。

  第二章 第二日

  “啊,今天包家铺子没卖包子啊”

  “怎么回事啊,我可是天不亮就起来排队了,居然不卖了”

  “就是啊,我家老头子一天不吃包家的包子是睡不着觉的,这可怎么办呢?”

  “。。。。。。”

  事实再次证明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不到一个时辰,整个长安街的人都知道了他们今天没包子吃了,于是纷纷猜测包晓秋今天怎么了。

  而我们的主人公包晓秋同学,正躺在床上(床上,肯定是床,而不是庭院中的石桌上),没错,是床,而且穿着干净的衣服,要不是后面传来的阵阵扯痛还有那浑身暧昧极了的痕迹,包晓秋会以为昨天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男人强暴了。

  可恶,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几百遍,看来穿白衣服的也不一定都是好人(好奇,谁告诉他穿白衣服的都是好人)。

  勉强的想挣扎这起床,可是无力的有掉回床上,真他妈的痛,不得不又在此问候了一下肇事者。

  而此刻就在长安街的一家客栈里。

  “少主昨夜一夜未回,不知少主。。。”看着昨夜一夜未回的自家主子,从他进门起到现在已经三个时辰了,都在发呆,不知在想什么,夜云不得不发挥作为一个好下属的本能,关心主人,上前问道。

  却不料,收到一记刀光,不禁冷了一下,看来主子的事还是少问点好。

  “夜云,去查一下包家铺子”

  “包家铺子?”什么东西哦,有点不明白,又是一记刀光,这年头,做下属难,做一个好下属更难。

  “请少主讲明白,什么包家铺子”某人小心翼翼的问到。

  结果免费收到了今天的第三记刀光,让某人的小心肝扑通的跳了几跳。

  “就是长安街的一家卖包子的铺子,包家铺子。”

  “是,属下明白”

  “要快,我希望今天下午就可以看到”

  “属下这就去办”

  看着夜云走出房门,夜鳞封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昨夜不知自己到底泄了几回,只知等药性散去,自己清醒的时候天已微亮,而这时候也才看清楚这个在自己身下一夜的人。

  不高,据目测,差不多到自己胸前,不是很好看,但也不难看,很可爱,肉嘟嘟的脸,有点像,终于想到了,像自己吃的小包子。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自己扯烂撕成碎条,在晨曦里,雪白的肌肤此刻正布满伤痕,明白那是自己的“杰作”。

  带着几分的“愧疚”(某无良作者:你会愧疚?夜鳞封:滚)仔细的帮他清理了后面,换上干净的衣服,临走时还顺便帮他盖上被子。

  当他走出院子,看到他家的铺子。“包家铺子”原来还真是卖包子的,想想,还真像小包子。

  然后一路轻松,回到客栈,看到了等了自己一夜的夜云。

  第三章 绑架

  在群众的期盼中,三天后,包家铺子终于再度开张了。

  “哎呀,小包子,这三天怎么不开张了,你大叔可是念叨着你的包子还几天了。”

  略带着几分歉意的包晓秋笑笑道“不好意思啊,张大婶,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所以休息了几天”。

  “现在身体怎样了,不行就别撑着,啧啧,多可怜的一个孩子啊”看着包晓秋惨白的脸,王大妈再度发挥了她的媒婆潜质“都快十八了,应该找个女的,你看多好的一个孩子啊,生病了都没人疼,还是早点找个女人啊,小包啊,你看我三叔公的四姨的二哥的女儿诗诗怎样?”

  诗诗,想起那个看到自己就两眼冒火嘴里流口水对自己发嗲的巨无霸,不禁恶寒。

  “那个,王大妈,你要几个包子?”

  “还是给我五个”

  “嗯,给你,五文钱,谢谢”

  打发好王大妈,包晓秋赶紧去应付别的客人,三天没做开铺,大家都这么关心自己,真的有点感动。

  “给我来三个”一个很好听声音传来,不禁让包晓秋抬头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很强势是第一印象,是那种把天下握在手中自信的人,很高,比自己高出一个半头,一对剑眉下面是一双很凌厉的眼睛,有一张很好看的菱形脸,嘴唇也很漂亮,穿着一套白色的衣服。

  被不小心扫过的目光,包晓秋才知道自己盯着别人看了很久。“不好意思,这是你的包子,总共三文钱”。

  扔下一碇银子,拿起包子就走。

  “诶,这太多了,还没找你钱呢?”可是人一不见了。

  终于一天又过了,忙完一天,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很奇怪,那个穿白色衣服的人,会不会就是那天晚上的人呢?“呸呸,包晓秋,你疯了啊,被人那个了居然把所有穿白衣服的人都想成那个采花大盗啊”。一边摇摇头,可是今天穿白衣的那个的眼睛真的有点像那天晚上的那个人的眼睛。

  手上不自觉地摸上白天那个人给的那碇银子,十两,真大方,三个包子居然给了十两。

  不对劲啊,怎么头这么晕啊,地板怎么在转啊。突然眼前一黑,包晓秋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听到有脚步声,然后开门关门的声音,勉强睁开眼睛,却吓了一跳,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自己的房间没这么大,房间布置没这么好,而且没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自己到底在哪里,头真的好晕,忍不住用手按住太阳穴,轻轻的按摩。

  “你终于醒了”蓦地一个声音响起,吓了一跳,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坐在桌子边喝着茶,看不清楚长什么样,可是摇曳的烛光把那个穿着大红衣服的人衬得几分妖冶。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你把我抓来干什么?”

  “我是谁并不重要,把你抓来。。”那个人站起来,慢慢的走近床边,用手指抬起包晓秋的下巴“只是想看看你而已。”头被迫抬起,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丽的脸,或许用美丽来形容男人真的很不好,可是包晓秋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也不是没见过美丽的女人,可是那些女的似乎都没这个人好看。

  “看我,我又不认识你,看我干什么,放我回去。”

  “放你回去,你以为慕容山庄是那么好来的地方,你想回去,回去哪里?长安?告诉你,这里离长安有几千里的路程,你怎么回去?”

  “几千里,这里到底是哪里,不是长安吗?”听到离长安那么远,不由得着急起来,他长这么大,还没出过长安城,那可怎么办。

  “想回去也不是不可以,这要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那人放开包晓秋,又坐回桌前,端起茶杯,用茶盖轻轻的拨动着茶水,却不喝。“你告诉你,你和夜鳞封到底什么关系?”

  “夜鳞封”很奇怪的一个名字,自己不认识,“我不知道,不认识”

  “我劝你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如果你想完整的走回长安,你就老实回答问题”

  “可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夜鳞封啊”莫名其妙。

  那人已经失去耐性了,“看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呆着,一直到你想说为止”

  “来人哪”

  “在,庄主”

  “给我好好的守着,不要让他跑了”

  “是”

  “诶,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夜鳞封啊,你放了我吧,拜托你了。。。”可惜那人已经走了。

  第四章 慕容山庄

  “少主”

  “怎样”

  “人不见了,房间里有望春风的味道,并且有人看见慕容山庄的人曾在那儿出现,可能人是被慕容山庄抓走的”

  “嗯,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慕容山庄,夜鳞封一直在想着,为什么要抓走一个卖包子的人呢?慕容焰啊慕容焰,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呢?这可真让我好奇。

  “夜云”

  “在”

  “马上动身去慕容山庄”

  “是”

  慕容山庄虽不及暗夜山庄那般在武林中有势力,但是慕容山庄却占据着天下第一富庄的称号,整个国家的三分之一财富都掌握在慕容山庄的手里。因此有着这样的话:南慕容北暗夜。由此可见慕容山庄的实力不容小觑。况且自从三年前17岁的慕容焰接手慕容山庄,与朝廷签下合作协议,更是把慕容山庄推上了前所未有的顶峰。就这样的一个山庄绑架一个卖包子的到底是为什么,夜鳞封觉得不可思议。

  夜鳞封,名义上暗夜山庄的少主,可是武林中的人都知道暗夜山庄是他说了算,现在的暗夜山庄庄主早在一年前就把所有的权利下放,不再管事了。而且夜鳞封据说也是武林中百年难得一见的武林奇才,早在15岁那年,打败了武林的第四名高手——飘零剑客,至于为什么不去挑战前三名,用夜鳞封本人的话说,没意思,不想了。现在六年过去了,夜鳞封的武功到什么地步,没人得知,只知道很高很高。加上夜鳞封长得一表人材,不知多少女的想嫁他,哪怕是他在外面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夜夜欢歌,留恋花丛。

  用了三天的时间从长安赶到了杭州,六月的天的杭州有点热,但很美,空气里有一股股的荷香味。站在慕容山庄的门口,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来,并没有遇到很多的麻烦,就被人带进了慕容山庄。不愧是慕容山庄,是有那个实力与暗夜山庄相媲美,一路走过,虽然是江南,没有北方的雄伟,可是几步一楼阁,一丈之内必有一水榭的布置,不觉让夜鳞封佩服起了慕容山庄,也不得不在心里暗暗想,这慕容山庄不敢小觑。

  管家把夜鳞封领进大厅,侍女送上茶,让他稍等庄主就到。这让夜鳞封很火大,看来这慕容焰的架子可真大啊!

  喝了已经两杯茶,却不见慕容焰出来,就在药发火的时候,慕容焰出来了。

  “夜少庄主就那么没有耐性,就等了一个时辰就不耐烦了,我可是足足等了你八天你才来的”

  “慕容焰?”以前没见过慕容焰只是听人讲过,说慕容焰是武林第一美人,很难相信,一个男的居然会是被人称作武林第一美人,可今天一见果不其然,与她相比,以前自己见得那些烟烟燕燕只能算作粗脂俗粉,而且他还穿着大红的衣服,或许任何人穿大红的衣服都会觉得突兀,但是穿在慕容焰的身上,那彷佛就是告诉别人,他天生就是穿红色的,红色就是为他而生。

  在夜鳞封的目光中,慕容焰丝毫不在意的坐在主位上,“不好意思,突然有点事情,让夜少庄主久等了”虽是说着歉意的话,可话里却丝毫没有歉意的感觉。

  夜鳞封也不在意,依然端起茶杯,慢慢的品着。“你似乎知道我一定会来?”

  “我不知道你会来,我只是猜你会来而已”慕容焰也学着夜鳞封端起茶杯,但却不喝,只是吹去上面的茶末。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绑架他”夜鳞封放下茶杯,把身体往慕容焰的位置移动,盯着慕容焰说。

  “他,他是谁?”

  “不知道他是谁,你却把他抓来,而且说等我八天,你不觉得你的话前后太矛盾了吗?”

  “哦,你说的是那个做包子的啊,真不知道那个人有什么好的,可以让暗夜山庄的少庄主惦记,并且千里迢迢的从长安赶到杭州?”话语里不知不觉带上了几分怒意。

  也不是没听出来话里的怒气,可是夜鳞封也不是好惹的人“也对,一个卖包子的可以让你慕容庄主不惜一切的绑架来,为什么我不可以为了他从长安赶到杭州呢?”

  “你。。。”听着这话,慕容焰不禁把手中的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有几滴水溅了出来。

  “慕容庄主的脾气可真大啊,这对身体可不好哦”看着生气的美人,夜鳞封心里笑开花,算了,就当做他让自己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从长安赶到杭州的利息吧。“在下希望庄主把人交给我,庄主事忙,可不敢打搅太久。”

  “那我可以问少庄主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看看我能不能回答咯”

  “庄主与那人的关系是什么?”

  “关系?”其实夜鳞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一个人,或许是愧疚,毕竟那晚自己不小心强要了别人,而且据经验那个人可能是处男。所以才第二日让夜云去打听他的消息,后面又跑去他的铺子买包子。后来知道人呗慕容山庄的人带走,意识中感觉或许与自己有关系,所以才来的杭州吧。

  慕容焰看着夜鳞封想了那么久,就在他以为夜鳞封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到了夜鳞封说:“我只能说他在某种程度上救过我一次”

  哦,原来是这样。夜鳞封似乎看到慕容焰松了一口气,但是他不确定。

  “那好,人让你带走。”

  第五章 与狼同行

  正午时分,抵挡不住夏日的太阳,因此路上人烟稀少,一辆由两匹马驾着的马车在路上晃晃荡荡不疾不徐。驾车的人正是我们可爱的夜云同学,而车上的两位大爷不要说就是我们可爱的包晓秋和夜鳞封。

  当包晓秋被人带出已经关了八天的房间,见到了久违的太阳,不禁感慨自由真好。是啊,一个人被关在房间里八天吃喝拉撒全部在房里解决,并且无人讲话,闷都快闷死了。并且被带到大厅,哈,看到了穿红衣的美人还有穿白衣的帅哥,心情极度好转。尤其是看到红衣美人笑盈盈的对他说他可以走了,马上包晓秋决定不恨他把他关了八天了,真是自由万岁。而且他似乎好像猜到那个白衣帅哥是来救自己的。帅哥救自己,哈哈,那岂不是英雄救美。想到这又不禁笑开了花。

  “诶,口水流出来了”看到某人的花痴状,夜鳞封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却见某人真的拿起袖子去擦“没有啊,你骗我。。。”傻傻的被人骗,真是可爱,鼓起肉嘟嘟的小脸。

  “哈哈哈。。。。”夜鳞封不禁大笑起来。

  笑声却把驾车的夜云吓了一跳,要知道夜鳞封自成名江湖之后再也没这样大笑过,即使是当年仅用一招打败飘零剑客,也不过稍微咧开嘴,那根本不算笑。这卖包子的到底何方神圣,可以让少庄主不眠不休三天三夜赶到杭州,又不惜得罪慕容山庄呢?现在又可以让少庄主开怀大笑。看来得好好“观察观察”。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夜鳞封就这样斜躺着,手上拈着一粒梅子,却不往嘴里放,看着缩在角落里那个被自己大笑害羞的男孩,虽然知道他已十八,可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把他往男孩归类,个子矮矮的,皮肤嫩嫩的,一双眼睛里你可以看到他所有的表情,比如现在害羞。

  “嗯。。。可爱那是形容女孩子的,我是男的。虽然。。虽然张大婶王大妈她们一直都说我很可爱。”看着夜鳞封即使是躺着,也依然挺拔的身材,他应该不会比自己大多少啊,为什么却比自己高出那么多呢,而且很讨厌,还用可爱来形容自己。

  看着包晓秋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一张小脸看上去居然那么可口,不禁把自己手上的梅子往他嘴边送。包晓秋也不客气,直接张嘴就接,舌尖却无意滑过指尖,顿时一股酥麻,让夜鳞封忘记了把手收回。

  “你是谁啊,我好像有见过你”一边嚼着梅子,一边摇头想,“哦,对了,你来买过我家的包子,还给我十两银子,没错,就是你。”终于想起来了,包晓秋一高兴,不禁往上跳,却不想在车里,直接碰到车顶,“咚”好大的一声响。痛的包晓秋只龇牙咧嘴。

  看着包晓秋那副摸样,夜鳞封又哈哈大笑。爽朗的笑声冲破云霄,直到很遥远的地方。

  “我叫夜鳞封,你呢?”

  “夜鳞封,你就是夜鳞封,”一听到夜鳞封的名字,包晓秋突然很兴奋,那个什么美人庄主不就是为了夜鳞封而把自己关了八天的。没想到现在夜鳞封却活生生的坐在自己面前。

  “我啊,叫包晓秋,今年十八岁,我娘在我出生的时候难产去世了,老爹也在我十五岁的时候也去世了,”讲起去世的双亲,包晓秋有点难过,“我呢继承祖业,卖包子,我跟你讲,我做的包子很好听的,我家的包子铺在长安街也很出名的,很多达官贵族也去我那里买包子。。。”

  自己只讲了一句话,没想到这包晓秋却是如此的啰嗦,讲了一大堆,还把自己的家族史搬出来,真的太单纯了,这么单纯的人真的很容易被人伤害。夜鳞封这时完全忘记自己有言简意赅的习惯,只是看着包晓秋还在一个劲的介绍自己家的包子有多好吃,也不见他口渴。于是好心的递了一杯茶过去。

  包晓秋接过茶,喝完说了声谢谢,然后又继续“我家的包子需要经过手工揉搓三百次,这样才可以让包子皮更加的又劲道,那个馅呢要。。。。。”

  马车突然停住,正在指手画脚的包晓秋说得正高兴,却一下重心不稳,往前倾,夜鳞封赶紧抱住,两个人的唇却无意间的碰在一起,时间一瞬间凝固。

  第六章 再遇慕容焰

  还是夜鳞封先反应回来,赶紧放开手中的人,掀起帘子,“夜云,怎么回事”话语中带有几分怒意,却仍在流连刚才那一瞬间的触碰,那夜,自己在春药的作用下,强要了包晓秋,并不是无意识,但刚才的唇相触,刚软滑柔嫩的感觉却是自己二十年来第一次有过。吻过那么多女人的唇,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的唇是如此的干净清新。

  “少爷,你看。。”出来早已交代好,以少爷相称,所以也不觉得突兀。目光往前看,却见一袭红衣站在路中间,笑的那般倾国倾城。

  “夜少庄主好久不见啊。。”

  鬼跟你好久不见,明明才离开慕容山庄不到两个时辰,此刻又见到他,虽说美人养眼,可是让人厌恶的美人是不养眼的。

  看着夜鳞封不快的脸色,慕容焰不禁莞尔一笑,顿时犹如吹来一阵凉风,吹走夏日所有的闷热,这也让夜云顿时陷入漩涡当中,早就说红颜祸水,这慕容山庄的庄主虽不是红颜,可却比祸水还祸水,他这一笑肯定要多走多少人的呼吸,拿去多少人的性命啊。看来以后还是离这人远点好,却不知道少爷哪里惹上了他。

  “在下也有事要前往长安一趟,可路途遥远,不知少庄主是否方便让在下搭一程呢?”见着夜鳞封仍没反应,慕容焰徐徐往前走,一直走到车的面前,轻轻的在夜鳞封的耳边说着,“这长路漫漫的,夜少庄主不知可否需要一个伴呢?”

  感觉到了阵阵热气在自己耳边萦绕,并且由于刚才那无意间的一吻让夜鳞封有点心猿意乱的,身体不禁往后探了几分,正了正气色,“慕容庄主在开玩笑的吧,你堂堂的慕容山庄居然还要搭我的车,这说出去,就不怕天下人耻笑。”

  “哈哈。夜少庄主也太抬举我了,我对少庄主那是一见如故,因此也希望有个机会让我们彼此都相互了解,况且这一路上多个人就多个伴啊”也不待夜鳞封点头,就直接掀起另一边的帘子,抬脚进到车厢里。却见包晓秋满脸通红的埋在车厢的角落里。

  看着慕容焰进入车厢,也不好意思赶人,只好摆手示意夜云往前走。

  狭小的车厢里陷入了一股奇怪的气氛里,红衣的慕容焰大大方方地躺在夜鳞封原先半躺的位置上,喝着夜鳞封喝过的茶,又信手拈起点心往嘴里放。那些动作丝毫没有客气,让毫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而身穿白衣的夜鳞封正坐在慕容焰的对面,眼睛盯着慕容焰,却不带丝毫感情,彷佛对方由于空气一般。我们可怜的包晓秋被挤在角落里,看着这一红一白的绝美男子,却又是如此诡异的气氛,不禁又往角落里躲了去。

  还好,这样的氛围也没持续多久,就在一个时辰之后,他们到达了一个小镇,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了一下。车刚停好,就见包晓秋跟猴一样窜了出来,速度之快,让夜云只看到眼前一花,包晓秋就站在了酒楼门口,举起双臂高喊着“啊,新鲜的空气,真的快要憋死了”

  接着下来的是一脸冰山状的夜鳞封,却在看到包晓秋高喊的时候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速度之快,夜云都快认为是自己眼花了。最后下车的是半路上车的红衣庄主慕容焰,他却是笑呵呵的,加上一袭红衣,顿时迷住了街上多少人,那些摊贩忘记了做生意,小孩子忘记了奔跑,小偷忘记了偷东西。

  “如意楼,呵呵,夜少庄主,也是在下在此地的薄产,不知是否有幸可请你到里面参观一下,然后略微休息一晚”

  第七章 如意楼

  四人依次迈进酒楼,不得不佩服慕容焰的本事,虽然只是一家小小的酒楼,却能看出慕容焰的治商能力,酒楼里干干净净,丝毫没有平日酒楼的油腻味,装饰古典丝毫都不粗俗,那些伙计小二显然都有经过培训,个个大方丝毫没有下人样,却又让人很舒服。并且,夜鳞封看向那个角落里弹琴的琴师,音乐,吃饭配上音乐,很是奇怪,可是这也让这里的客人多了几分斯文。因此整个大厅虽然人很多,但却不嘈杂。

  掌柜的看见四人进来,尤其是看到红衣的慕容焰,忙放下手中的活,三步并作两步的疾走到慕容焰身边,弯腰作揖,“庄主”

  夜鳞封也不看着人,只是看看大厅说“你给我和夜少庄主安排一个比较安静的房间,还有,晚上在这里住一晚,你做安排吧”

  “是”掌柜的点头就要走。

  “等等”慕容焰突然叫到。

  “不知庄主还有什么吩咐”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来过这里,知道吗?”

  “明白”

  在小二带领下夜鳞封四人进到一个独特的房间,韩湘阁。韩湘阁,名取自八仙之一的韩湘子,整个房间都是由竹子建起,就连窗帘也是有片片竹子串起来,因此这个房间看上起让人有一股宁静的味道。夜鳞封走进韩湘阁,脸上也没有刚才那么冰冷了,并且看着包晓秋似乎很是喜爱着房子,还在心里暗想,慕容焰总算做对了一件好事。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晶莹透亮的珍珠丸子,丝丝嫩滑的翡翠虾,肥而不腻的水晶肘子,七星龚月,芙蓉极品鱼,辣子鹦鹉舌,蟠龙云海。。。。。这些精致的菜让从未见过世面的包晓秋吃的不亦乐乎,嘴里叫着一块鱼,碗里还有一堆的虾,手却向着离自己最远的肘子下手。夜鳞封虽然不爱吃,但也比平日里躲动了几筷子,然后就一直看着包晓秋吃,看着包晓秋那么痛苦的探着身子去够在远处的肘子,忙把那肘子往他桌边放,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包晓秋抬头一笑,然后继续对付美食去。

  这一幕却让夜云傻眼了,少庄主什么时候学会照顾别人了,要知道平日虽然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夜鳞封却是一个不知道如何找个别人的人。现在却对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如此温柔,这其中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慕容焰看到了,却只是皱着眉头。端着茶,静静的喝着。

  等包晓秋吃完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终于吃完,默默圆滚滚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看着包晓秋吃饱了,慕容焰问道;“不知少庄主是否满意如意楼的饭菜呢?”

  “嗯”夜鳞封也不回答,只是轻轻的嗯了一下。

  慕容焰也不恼,仍笑着说“那就好,就怕少庄主不满意,不知少庄主晚上有什么安排,若是没有,可否让在下安排安排”

  看着包晓秋打着哈欠,似乎有点困,夜鳞封说道“不了,明早还要上路”

  “那好,我让小二带你们去客房”慕容焰起身刚要走,却听到夜鳞封讲到。

  “我不知道慕容庄主出于什么目的让我来杭州,也不知道你为何要死皮赖脸的要跟的我们,但我想告诉庄主,明天起,我们路归路,桥归桥,希望庄主不要再缠着我们”不待慕容焰反应过来,就迈出房间。夜云和包晓秋看着正主走了,也忙和慕容焰打个招呼,赶紧跟着走。

  所以,他们都没看见,一瞬间慕容焰脸色大变,一滴晶莹的液体滑出眼眶。

  第八章 慕容焰的回忆

  是夜。万物静籁。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虽已夜深,但床上的人却没睡。慕容焰一直在想着这几日所有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些别人永远无法知道的事情。。。

  那是三年前,也就是慕容焰刚接手慕容山庄的时候,按照以往惯例,新任的庄主都必须去巡查慕容山庄所有的产业。可是却在巡查的过程中不小心进入了死亡林。

  死亡林里没有活的生物,甚至连植物都没有,在一片褐色的瘴气里是成堆成堆的石头,四处都有冒着黑烟的泉涌,不小心沾上一滴便浑身腐烂而死。所有的人都死了除了慕容焰,他已经在死亡林里走了三天三夜,却还没走到尽头,看着陪同的那些人一个一个的死去,看着几次原本是自己不小心就要被溅起的毒水溅到,是那些人挡在自己前面。可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已死去。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并且自己似乎也快要死了。已经三天三夜没吃过东西了,身体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脚已麻木了,浑身都没力气,但自己的意识告自己,不能停,走,一直往前走。。。。

  就在以为自己快不行了,突然看到前面有火光,所有的意识一瞬间崩塌,整个人猛的往前倒,却不想掉入一个白色而温暖的怀抱。然后昏了过去。

  等慕容焰醒了过来已是三天后,是在一个农家里,老实的妇人照顾了自己三天三夜,告诉他是一个穿白衣的人送他到这里,留了一些银子让他们代为照顾。

  “哦,对了,这个是那个白衣的公子不小心的掉下的,你看。。。”

  慕容焰扶上腰间的白玉,上面有夜鳞封的名字,自己已时刻不离身的佩戴了三天。自三年前回到慕容家之后,死过一次的人都知道更珍惜自己的生命,并且他还要为那些死去的人而活着,而且只有自己变强大了,才配得上那天下第一山庄少庄主——夜鳞封。

  等到自己有实力去找夜鳞封的时候了,慕容焰买通了夜鳞封那个贪钱好色的手下,原本只想给夜鳞封下点药,麻醉他,却不想,那该死的人却给夜鳞封下的却是天下第一媚药——海棠春。等他赶到楼里的时候,看到的确是一具尸体,而夜鳞封却不见了。忙吩咐所有的人去寻找,可一晚上都没有消息,第二日被传来夜鳞封从一家包子铺出来,并且神清气爽。更离谱的是夜鳞封居然亲自去那家包子铺买包子,这更证实了慕容焰的想法,夜鳞封上了那个卖包子的。于是只好抓走那个卖包子的。

  在慕容山庄等了三天(中间五天是从长安回杭州的路程),他即希望夜鳞封来,又害怕夜鳞封来,虽然问过那个卖包子的,但那个卖包子的似乎一点都不知晓那夜的事情。夜鳞封真的会来吗?在管家通报夜鳞封来的时候,他的心跳居然加速了几分。在后堂看着管家把人领进,看着他喝着茶,在夜鳞封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才出现。居然是一番唇枪舌战,他居然不认识自己了,也对,那时自己是那般的落魄,不怕的,慕容燕告诉自己,只要给他时间,他会让夜鳞封知道自己的。看着他把人带走,虽有几分不甘,却又不想让他讨厌。

  就在他们走了快一个时辰的时候,慕容焰突然大叫“管家,备马,快点备马”希望他还没走远,希望还能赶上。以最快的速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一直看不到人影,所以仍然往前走,他就在前方。终于赶到,却不敢太狼狈,用最佳的姿态站在路中间,幸好马车的速度不快,幸好驾车的人是个高手,所以自己还有机会的。

  上了马车,虽然很不光彩,但是只要和他在一起,只要他看着自己(你确定那是看,而不是无视你),自己也就满足了,虽然气氛很冷,但是慕容焰却甘之如饴。

  直到看着夜鳞封对包晓秋和声和气,甚至照顾他,还有最后一句“桥归桥,路归路”却让所有意志崩塌,在眼泪滑出眼眶的瞬间明白,自己爱上了那个三年前救了自己现在却讨厌这自己的人。

  抚摸着白玉上的花纹,已经抚摸了三年了,玉的花纹早已被磨得很平滑了。

  都是那个该死的卖包子的,毁了他,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一定要毁了他,但是舍不得夜鳞封,并且也毁不了夜鳞封,那个毁了那个包晓秋吧。

  “毁了他,毁了他。。。。”一遍一遍的默念着,然后终于在天将微亮的时分睡去。

  第九章 情牵

  第二日果然不见慕容焰,虽然不再是那般冰冷的气氛,可是想着自己又要和夜鳞封单独在马车上度过接下来的几天,还有昨天的那个无意间的吻却是让自己昨天晚上彻夜未眠的。真的不明白那般冷的人为何会对自己那么好?难道是喜欢自己,想想,不可能吧,首先看着夜鳞封对那个长的那么美得慕容焰都是冷言冷语的,自己和慕容焰比完全就是凤凰和麻雀,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况且自己还是男的,有什么资格让别人喜欢。

  当夜鳞封走进车厢的时候,看到是包晓秋一副傻傻的样子,呆呆的。也不说话,只是把掌柜准备好的点心递给他。包晓秋也不抬头看人,也只是顺手接了过去,下意识的往嘴里塞,脑袋里还在想着自己的问题。

  马车在路上走了一个多时辰,两个人,一个人吃着东西想着问题,一个人品着茶,看着书。气氛也相当不错。当包晓秋拿起第四块芙蓉糕时,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胸前一闷,一口黑色的血涌出嘴角。然后晕了过去。(真是可怜的小包子,先是被强暴,又被绑架后,现在又中毒了)。

  夜鳞封看到包晓秋吐血,赶紧接住他,右手搭上包晓秋的脉搏,还好,脉搏跳动还是正常。

  “夜云”

  夜云掀起帘子。看着晕过去的包晓秋,拿起那块还未吃的芙蓉糕,闻了一下道“是情牵”

  “情牵一线的情牵”

  “是”

  “掉头,回如意楼”

  “情牵”慕容焰你搞什么鬼,现在居然在我眼皮底下下毒,而且还是还是情牵。

  所谓情牵,就是情牵一线,佛语有云:人有喜怒哀乐,生老病死。这些都是世俗的牵绊,忘却世俗,做到忘情,忘喜,无怒,无哀,看透世间的生老病死。情牵便是这样的一种毒,身中情牵,不可有情,一旦动情,就会吐血,每隔七天吐一次,若是吐血七次,等第八次吐血便是死。但人是有情的,并非动物植物,没有感情,人是有喜怒哀乐的,谁不可动情。并且情牵是由九九八十中毒药配制而成,每种毒药相互牵制,若是没有特制的解药,一时半会是很难解毒的。

  夜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他知道少主现在很生气,从未见过少主如此的生气过。夜鳞封向来都是一个很是自制的人,平日喜怒哀乐很少,但这次的夜鳞封是真正的很生气了。不过当自己看到昨天还让夜鳞封哈哈大笑,可以让少主自动去照顾的包晓秋现在却躺在夜鳞封怀里吐着血,这不由得让夜云狠狠地抽动了几下鞭子,让马跑得更快。。。

  原本一个时辰的路途半个时辰就到了,车未停稳,夜鳞封就抱着包晓秋跳下了车,夜云赶紧跟上。

  如意楼的掌柜看到返回的夜鳞封等人,想上前问询,却不想夜鳞封被一脚踹倒在地。

  “叫慕容焰出来见我”

  “我家庄主还未起床。。。。”虽然夜鳞封一脚并未用上内力,但是对于一个有武功在身的人,要不是身体不错,那一脚可以要了人命。而掌柜还能说话表示他的身体和实力真的不错。

  厌恶的看了一眼掌柜,夜鳞封抱着包晓秋上了楼,又是一脚踹开了大门,那扇可怜的大门没有掌柜那般好的运气,瞬间支离破碎。

  房里并不是只有慕容焰一人,还有一穿玄衣的男子,正坐在床边替慕容焰把脉,听到门坏的声音,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替慕容焰把刚把脉的手放进被窝里,顺便掖了掖被子。

  第十章 鬼医——蓝邵玘

  “你抱着的人中毒了”那玄衣男子讲到。

  “你是大夫?”虽然看到他替慕容焰把脉,并且一眼看穿包晓秋中毒了,但天性不是信任别人的夜鳞封还是带有几分怀疑。

  “在下虽然不才,但是区区小病还是能看的”虽然很谦虚,但夜鳞封听的出他的语气里带有的自信和骄傲。

  抬脚进门,夜云想要接过夜鳞封手中的包晓秋,却被夜鳞封双目一瞪,顿时浑身寒气而起。那玄衣男子也不理他们主仆二人,就着抓起包晓秋的手把脉。

  “又是情牵”

  “又是?”难道还有谁中了情牵,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慕容焰,难道是他?难道不是慕容焰下的毒?或者这是苦肉计。

  “如你所见,床上所躺之人也中了情牵,并且按时辰算应该是差不多在同一时间。”看着夜鳞封看床上的慕容焰,知道他心里所想。

  “那可否有救”

  “情牵并非很是歹毒的毒药,也不会马上死去,只是经历八次吐血后血尽而亡,中间还是有时间的,只是这解药制作麻烦,若非事先有做好解药,那最后的结果只有死。”玄衣男子摇摇头说。虽不是歹毒,但用在两个不会武功的人身上,真是过分至极。

  “那解药呢?是否只有下毒之人才有”

  ”那也未必,天底下能有什么病能逃得过我蓝邵玘的手呢?这情牵我早已有解”玄衣男子,不,是蓝邵玘讲到。

  “蓝邵玘?”夜云突然很吃惊的说道:“你就是那人称“宁愿得罪阎王,也不要得罪鬼医”的鬼医——蓝邵玘。”

  “那是大家抬爱,给的一个面子”蓝邵玘很是自信的说。

  蓝邵玘,难怪可以如此的自信,也难怪可以如此镇定的面对自己。蓝家是世代医术之家,出过五位御医,尤其到了蓝邵玘手中,更是将蓝家的医术发展到极点,传言,只要还有半口气的,不论伤的多重,蓝邵玘都能够从阎王的手中救活。江湖中人整日刀光剑影里,谁没有个刀伤剑伤,有多少人被蓝邵玘救下,蓝邵玘救人也不要什么金钱回报,只是向被救之人要了一个承诺:他日蓝邵玘只要有任何要求,他人一定必须做到。蓝邵玘救得人越来越多,却从未有向任何人兑现过承诺。因此武林中欠蓝邵玘的人越来越多。

  “该如何解”夜鳞封问道。

  “我们蓝家刚巧在一年前炼制了几颗克制情牵的毒,可以暂时压制毒素,把那九九八十一种毒素化为一,然后只要在一年内寻找到血莲,然后配以百年首乌服下就可解”蓝邵玘道“可这血莲毕竟难寻,不过一年的时间,还是很长的”

  从听到蓝邵玘讲“情牵”有解,夜鳞封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这才看到掌柜在门口张望了许久。于是唤了掌柜进门。

  “慕容焰为何也中毒”虽不信慕容焰的中毒时巧合,但里面仍还是有许多的疑点的。

  “那个,早上庄主起床,小二送上早点,结果吃完却吐血,还好这位大夫出现”蓝邵玘点点头,表示同意掌柜的话。

  “那糕点”

  “芙蓉糕是前日刚来的一位厨子做的,味道不错,所以给庄主和您尝尝,不料却。。。”掌柜用余光看着夜鳞封,这位并非自家庄主,可是却比自家庄主更有威严,在他的目光下,自己都动弹不了。“后面去寻找那位厨子,却发现人已不见,只是发现他所有的资料都是假的,连名字都是假的。两位少侠,你们可要救救我们庄主啊”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虽然不知掌柜话里有几分真,但现在只有赶紧服下蓝邵玘所说的药,之后再去寻找血莲。

  第十一章 心意

  包晓秋一直都在挣扎,在一片黑暗中,只有他一人,一直往前走,忽然有个穿白衣的人,跑出来想要强暴他,他死命的抵抗,然后是那张很美得脸,此刻却是血盆大口的张着嘴,一直逼问着他“你和夜鳞封什么关系”。他想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血一直从嘴里往外冒,堵都堵不住,口都开不了。

  夜鳞封坐在床边,看着包晓秋,药已服下,人却未醒,并且似乎做了什么噩梦,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挣扎着,害怕他伤害到自己,夜鳞封只好抓住那挥舞的手。

  “唔。。。。。”几丝似有似无的呻吟,若不是听力好的人几乎是听不见的,夜鳞封却听见了。他知道包晓秋要醒了。

  果然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几下,然后睁开那双略带桃花的眼睛。是怎么的痛苦,让前几日还是神采奕奕的双眼此刻却被剥去了所有的光辉。夜鳞封有几分自责,或许当日自己不该把他卷进自己的世界吧。若不是自己,这人此刻或许正在开心的卖着他的包子,而不是受着“情牵”的煎熬。

  “你醒了,要喝水吗?”夜鳞封或许不知道此时他的话语里竟有着这辈子不曾有过的温柔。

  “水。。”从黑暗的世界中醒来,带着几分朦胧,还有几分的不真实。但看到夜鳞封,他的心却不知道怎的就安了下来。

  夜鳞封放开包晓秋的手,倒了一杯水给,却不给他,然后扶起包晓秋,就这样喂着。

  当夜云完成夜鳞封吩咐的去联系夜家在此地的暗卫,回去向夜鳞封报告推开门时,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一白衣男子靠在床边,用左手轻轻的扶着一男孩,右手端着一杯水,喂着那男孩。那男孩带着几分病态,但并不破坏画面的和谐。要不是知道这是第一次夜鳞封喂包晓秋喝水,夜云会认为他们在一起做这样的动作已经成百上千回。两个人之间配合得如此默契。

  夜鳞封喂完包晓秋,又轻轻的把他放回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嘱咐着“再休息一会,吃晚饭的时候叫你”

  包晓秋应了一声,也渐渐呼吸稳了下来,慢慢入睡。

  用眼神示意夜云到里间讲话。

  “事情办的怎样了”

  “属下已按照主子的吩咐,让他们去寻找血莲,相信很快就有结果。然后也让他们去查如意楼近几年的事情,下午影就会把要的资料送过来”

  “嗯”夜鳞封点点头。

  “少主。。。”夜云突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按照规矩是不能随便问主子的事情,可是这几日的夜鳞封实在太让人担心,并非怕伤害,主子很强大,不怕,可是最怕的是弱点,有弱点,就会有伤害。

  “还有其他事吗?”

  “嗯,没有”夜云决定还是不问了。

  “没事,那就先下去休息”

  “是”

  夜鳞封知道夜云想问什么,毕竟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人,那点心思还会不明白。只是夜鳞封自己也很犹豫不知道该如何讲。为何会对一个卖包子的人如此在心。难道就是因为愧疚?不是,夜鳞封清楚的明白自己并非一个会对别人愧疚的人。当初“海棠媚”误打误撞的上了包晓秋,虽然自己并没有多大印象,可是自己却清楚的记着那样的一双眼睛,真诚,纯洁,不带丝毫杂质。以致到后来自己莫名其妙的跑去他家包子铺买包子。那包子真的如他所说好吃。再后来得知慕容山庄带走了他,自己竟有几分着急,带着夜云不分昼夜,硬是三天赶到杭州,不知跑死了几匹马。

  与慕容焰相比,包晓秋并不好看,脸上肉太多,嘟嘟的,个子矮矮的,但是不知为何,面对慕容焰的容貌却很是怀念那张可爱的包子脸。相处虽才短短几日,但却见识到了以前从未见识过的纯真,可以为了美食而不顾形象,可以傻傻的笑,还有丝毫不带做作的害羞,一切都那么新奇。在看到他吐血的时候,自己的心跳都停止,害怕,害怕这样可爱的人,会转眼间化为冰冷的尸体。那居然就是这二十年来不曾有过的恐惧。

  或许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卖包子的吧?夜鳞封这样在心底问自己。

  第十二章 真假“鬼医”(上)

  正当夜鳞封在思考是都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包晓秋时,外面确传来闹哄哄的声音,不禁皱起眉头,看来慕容焰也不及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有势力,要不为何放任人在楼里闹事。

  却见门猛的被人推开,然后又快速掩上,一蓝衣少年冲夜鳞封笑笑,用口型示意“帮帮我”,然后用迅速看了看房间,看到床,快速的钻到床上,放下蚊帐,不待夜鳞封的拒绝。

  夜鳞封端起茶杯,却不细品。

  “你们去那里看看,你们到那里去,剩下的跟着我”一粗犷的男声道。

  “嘭”一声,门被踢来,夜鳞封抬头看去,领头的是一高大男子,国字脸,脸上布有几道疤痕。

  “喂,有看到一穿蓝衣服的少年没”那粗狂的人粗声问道。

  “滚”不想回答他的问题,夜鳞封扔出一个滚字。

  “老大,和他客气那么多干什么,直接进去搜”旁边有一瘦脸的男人讲道,并抬脚就要进房间。

  只见夜鳞封手中的茶杯一倾,茶水顿时化为一利剑,寒光一闪,穿过那男子的膝盖,那男子顿时跪倒在地。

  “我不想再说第三次,现在马上给我滚”

  见识到了夜鳞封如此高超的武功,那领头的知道纵使有一万个自己,也不是夜鳞封的对手,只好恨恨的叫人抬起那受伤的瘦脸走人。

  “可以出来了,人已经走了”夜鳞封道。

  那蓝衣少年爬下床,不放心的往门外看看,看到的确人已走光,顿时笑颜满面,说句谢谢,就想走人。却不知夜鳞封的房间可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脚未动,却被夜鳞封点住穴道。

  “少主”在隔壁的夜云听到声响,马上就过来看看。却看到房间里多了一蓝衣少年。用眼神示意夜云搜那少年的身。

  “你想干嘛,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犯法的,我可以去官府告你们,啊,不要摸那里,好痒啊,哈哈哈,快点解开我的穴道啊,不然我给你们好看的,你们这群坏蛋,和王知府一样都是大坏蛋,我会让你死无全尸的。。。”夜云不知如此一少年却从何学来那般污秽的语言。却从他身上搜出一块玉牌,一排金针,五六瓶的药,却是毒药居多,一把锋利的匕首,一些琐碎的银两及几张大面额的银票。

  夜鳞封拿起玉牌,很精致的玉牌,上等的白玉雕制而成,正面是一朵盛开的杏花,背面却是一个名字“蓝邵玘”。拿起玉牌,夜鳞封问道“你这是从哪儿偷来的”

  “什么偷来的,这是我自己的”不满意他们的待遇,那少年吸吸鼻子讲到。

  “你自己的,若我没看错,这是蓝家少主蓝邵玘的玉牌,怎么会在你的手里,老实说”

  “我就是蓝邵玘,当然在我手里”或许是蓝邵玘的名字,这少年的声音不禁拔高了几度。

  夜鳞封和夜云交换眼色,若这少年说的是真话,他就是蓝邵玘,那昨日替包晓秋和慕容焰治病的那一玄衣男子是谁?

  第十三章 真假“鬼医”(下)

  示意夜云替少年解穴,把东西还与少年,那少年扩张了几下手臂,嘴里嘟囔着“早知道功夫这么有用,当初就学点功夫了”

  夜鳞封握住玉牌对那少年讲,“你有何证明可以证明你就是这块玉牌的主人,或者说证明你就是蓝邵玘”

  那少年原本想说“我就是蓝邵玘,还需什么证明”却看到夜鳞封的眼神里带有的几分冷意,似乎想要杀人,只好讪讪的说“我刚躺在床上,床上的那人已中毒,并且体内不只一种毒素,似乎是情牵还有一种毒,等我帮他看看”然后看着夜鳞封。

  夜鳞封想了一会,点头。那少年靠近床,把上包晓秋的脉“他的脉象似虚似实,沉而不浮,我想另一种毒应是“噬梦”了”少年皱着眉头说道,看着床上这人,似乎应与江湖无任何交道的,为何这两种毒会出现在这人身上。

  “那若是服下血莲呢”夜鳞封试探着问道。

  “噬梦可以暂时克制情牵,不会立即毒发,但由于噬梦的毒性由火而生,而血莲又是至热之物,一旦服下,将马上陷入昏迷,三日内必将吐血而亡”这是少年的脸上已是几分沉重,完全没有刚才那几分嬉笑的脸色。

  夜鳞封把玉牌交还给蓝邵玘,此刻他已相信他是真的蓝邵玘了。江湖虽然流传鬼医的恐怖之处,却从没人讲过鬼医的年纪多大,他虽救人,但救人之时必要求别人不可将自己真实相貌和年纪泄露出去,所以昨日的蓝邵玘才让自己上当。想必现在慕容焰已不在这如意楼了吧,所以刚才才会如此的吵闹,慕容焰啊慕容焰,这笔帐该如何算。虽是这样想,但仍吩咐夜云去看看。

  “刚才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夜鳞封问道。

  讲起刚才已追了自己一日一夜的坏人,蓝邵玘马上变成另一副脸孔“还不是那个做尽坏事的王知府,生了什么鬼病,要找人治,打死我也不给那种人治病,只会剥削民脂民膏的人,救活了让他继续祸害百姓。结果就把我绑到他的府衙,想要威胁我,让我逃了出来,我跑了一天一夜,脚都起泡了。。。。”讲起这一天一夜的故事,蓝邵玘满肚子的火,却没看到夜鳞封根本没听他讲话,而是呆呆的看着床上的人。

  还在洋洋洒洒的口吐白沫的讲着自己的经历,却发现只是自己一人在演讲,别人根本没听,蓝邵玘那个伤心,却只好说道“你想救他吗?我有办法可以救他的”

  “真的有办法吗?”夜鳞封似乎不着急,只是问一句。并不是不想救包晓秋,只是不肯定面前的这个看上去似乎只有16岁的蓝邵玘有传说中的那么大本事,他在等,等蓝邵玘自己提出救人的办法,他知道蓝邵玘会忍不住的。

  “真的有”蓝邵玘停下来看了一下夜鳞封,又讲到“你也知道我的规矩,我救人可以,但要答应我一个承诺,不过你放心,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的,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似乎怕夜鳞封不答应他似地,蓝邵玘拉拉夜鳞封的袖口,像只小狗一样巴巴的看着他。

  “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跟着你们,我不想回家,也不想被别人知道我在哪里”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刚躲在床上,他却清楚的感觉到了杀气,蓝邵玘明白这个男人很强,或许他可以帮自己躲过一阵麻烦。蓝邵玘在心里暗暗想。

  夜鳞封想了想,实际上就是蓝邵玘不提出跟着他们,他也会带他走,他还想从他身上查清楚假的“蓝邵玘”和面前这个蓝邵玘的关系,他们两个人身上都有同样的气息,这就是当初他不曾怀疑那个鬼医是假的原因一样,但现在蓝邵玘自己提出来了,那岂不是更好。于是点点头说“好”

  蓝邵玘马上就跳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终于不怕他们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夜鳞封”

  “你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山庄——暗夜山庄的少庄主,夜鳞封,啊。我终于见到活的人了,哈哈哈,太好了,活的人了”像发现新的玩具一样,蓝邵玘这边扯扯那边摸摸的,虽不耐烦,但夜鳞封也只好任他去。

  第十四章 泡药

  还是在如意楼,还是在夜鳞封的房间里,只是房间多了一个偌大的浴桶,足够三个成年人完全泡在里面的大小。正冒着热气,而夜鳞封正帮包晓秋脱衣服(表误会啦,不是要做什么坏事,表想歪了)。然后把包晓秋放进浴桶,然后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也进入浴桶。

  脑海里想着蓝邵玘交代的,用几十种上等药材熬制成水,两人泡于水中,借助药性,压制“情牵”,然后用内力逼出“噬梦”,虽然听上去很简单,但对于包晓秋这样一个无丝毫内力的人,却要接收外力,若是控制不好,则极有可能导致身体膨胀,爆炸而亡,所以这个任务“只好”交给内力高深的夜鳞封了(夜云:似乎我的内力也不错的哦,然后看到夜鳞封,呵呵,还是少主来吧,我还不想死。)

  抱着香嫩软滑细白的身子,真有几分把持不住,按压下欲火,夜鳞封开始运功帮包晓秋逼出“噬梦”。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已过水已变凉,夜鳞封抬手擦擦额头的汗,已经差不多了,只待包晓秋醒过来了。

  包晓秋慢慢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犀利的眼睛,然后突然觉得两个人的距离怎么这么近,自己似乎还被他抱在怀里。“抱”包晓秋这才发现自己与他同在一个浴桶里,而似乎自己好像。。。全裸。

  “啊,你。我。。你。。你”几日没讲话,似乎声音又几分沙哑。

  夜鳞封看到包晓秋醒来,却是这幅脸孔,不禁咧开嘴,笑,却不同于前几次的开怀大笑,这次笑里却多了几分不明的感情,却看得包晓秋呆了。

  ”你应该多笑几次,你笑起来很好看”包晓秋突然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却想起这样的气氛里,说这样的话似乎有点暧昧,不禁捂起嘴,嘟囔讲到“真笨,怎么会把心里想的话讲出来呢”。然后放开手问“我怎么会和你。。。这样”

  “你中毒了,在帮你解毒”夜鳞封已放开包晓秋,站了起来,完美的身材展现在空气中。

  “啊,你。。。暴露狂啊,你。。。”看着那健硕的身体,包晓秋吞了一下口水,“你以为你身材好,就这样现啊”

  夜鳞封却弯下腰,暧昧的在包晓秋耳边说“其实你的身材也不错的,只是没我的健壮,你看你的腰多细啊”热热的气体在耳边喷薄,却惹乱了包晓秋的心,想要往后退,却不想这事浴桶,有多大的空间可以退呢?

  夜鳞封却一步跨出浴桶,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转身抱起包晓秋。包晓秋死命的挣扎,可却如何能挣脱夜鳞封那般天下一流高手的手呢。

  “你放我下来,我会自己走”

  “放你下来,你还有力气走吗?你的衣服还是我脱得,你的全身我都看光了,怕什么,况且大家都是男人,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夜鳞封径自把包晓秋放在床上。包晓秋却快速的用被子包住自己。犹如一个包子一样。

  “喂”包晓秋从被窝里传出声音。

  “我叫夜鳞封,不叫喂”

  “那个,夜鳞封,我怎么会中毒的”

  “你吃的芙蓉糕里被人下了毒”想起芙蓉糕,夜鳞封又再次想起慕容焰,正如自己所料,这如意楼已经被慕容焰抛弃了,除了几个小二还在,慕容焰,掌柜,还有那个假的鬼医都不见了,虽已吩咐暗卫去寻找,可是到现在仍无下落。看来这早已是计划好了的。慕容焰,你以为你躲起来就可以了,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居然敢动我的人。然后深深地盯着床上那个躲在被窝里的人。

  而仍是镇上的另一酒楼里,一红衣男子却不禁打了个冷颤,然后冷冷的笑着“夜鳞封,你可要好好的守着那个人哦,血莲可是马上就要送到你手了。”看来好戏就要上演了。

  第十五章 我要给你做做饭

  包晓秋看着眼前的这几人,那个穿蓝衣服的,看上去比自己小的,又非常可爱的居然是神医,还有那个穿白衣服的,看上去酷酷的,除了自己见过他笑几次,其他的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脸孔,居然是天下第一山庄的少主,诶,天下第一耶,那个白衣服旁边的人,算了,只是一个有功夫的人,不过肯定没有夜鳞封高。(再次被忽视的夜云蹲墙角画圈圈)。不过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一群这么厉害的人了,那个夜鳞封只是到自家铺子里买了三个包子,然后把自己从狼窝里救出来,然后那个那个。。。帮自己解毒了。可是自己真的跟他们不是很熟啊,他们为什么用那么热情的眼光看自己啊?

  “诶,他的身材是不是很棒”蓝邵玘用手捅捅包晓秋的腰。

  “噗哧”包晓秋正喝着水,然后全喷了出来,刚好他对面的是夜云。可怜的夜云,被喷了一脸。包晓秋忙站起来,手忙脚乱的帮夜云擦,一边喋喋的说这对不起,脑海里想起的却是夜鳞封完美的身材,脸上热的红彤彤的。

  夜鳞封看着这样的场面,只是无语对待。怎会惹上这几个活宝呢。那蓝邵玘怎么看都不像江湖中传闻的鬼医那般恐怖,甚至还有点少根筋。而包晓秋人又那么单纯,你可以从他的脸上看到他心里的一切。

  “夜云,你很闲吗?要是没事做,我不介意中午的午饭交给你”再也不放心如意楼,又不想出去外面,所以昨天中午的饭菜是由那个自称是“厨神”的蓝邵玘动手,不过当大家看到那个烧的乌黑的青菜,煮的发紫的米饭,还有漂浮这不明物体的汤,所有人都没有食欲。当然不包括包晓秋了,因为他正在昏睡之中。

  “那个,少主,我。。。我那个不会做饭”夜云期期艾艾的讲道。

  “那要我做给你吃”夜鳞封抬起眉梢特地加重语气问道。

  “我去做啊,你们忘了我啊”正找不到理由离开这诡异的房间,做饭,自己好歹也做了十几年了,还会对付不了,包晓秋自告奋勇的说道。

  夜云不信似的看这包晓秋,男人会做饭,这说出去难以让人相信“你真的会?你不是做包子的吗?居然还会做饭?”

  包晓秋扔下一个不信走着瞧的眼神,向后院走去,蓝邵玘忙跟在后面,美其名曰去打下手。

  半个时辰之后,所有的饭菜都已做好。典型的四菜一汤摆在桌上,要卖相有卖相,要口感有口感。夜云吞了吞口水,叫道“少主。。”

  “开始吃吧”夜鳞封把筷子在桌上敲了敲,其实不止夜云,自己也饿了,虽然只是简单的四菜一汤,但是这些饭菜的确不错,翡翠珍珠丸,清炒素白菜,韭菜炒蛋,还有一个有点类似于上次吃的水晶肘子,不过味道更好。

  “怎么样”包晓秋眼睁睁的看着夜鳞封夹起一粒丸子,看着他嚼,然后吞下去,忍不住想要问他怎样,就像小时候自己做了第一个包子,拿去给老爹尝,希望老爹表扬自己一样。

  “嗯,还不错”夜鳞封点点头。“可以娶回家当媳妇”当然后面那一句是在心里偷偷想的,不敢说出来。

  “那太好了,呵呵,你们赶紧吃,吃完了,还有包子,我刚看厨房有面粉,顺便做了几个包子,我和你们说啊,我做的包子是一流的,我家的包子需要经过手工揉搓三百次,这样才可以让包子皮更加的有劲道,那个馅呢要。。”包晓秋又开始推销起他家的包子了,可是只有夜鳞封听着,夜云和蓝邵玘两人正在和菜奋斗着,两人正火热的抢着一块肘子,谁也不肯让。

  第十六章 定计

  晚上,酒足饭饱的四人。

  “晓秋,你做的包子真好吃,你教教我吧,我也要学”已经证明完全没有厨艺天分的蓝邵玘又再次发挥他磨人的天分,第201次的要包晓秋教他做包子。

  “可是,这个很难的。。”不是不想教,是蓝邵玘太笨了,已经教了四遍,做出来的包子狗都不理。

  “蓝邵玘,你若有那个闲功夫,还不如早点去想办法早点解决情牵吧”噬梦虽已解除,但是情牵的毒性还在,夜鳞封还是有几分不放心。

  “情牵,情牵早已解了”正在和包晓秋磨牙的蓝邵玘不知不觉把真话说出来了,就是情牵已经解了,但是害怕夜鳞封不遵守偌言,不带上自己,所以骗夜鳞封情牵未解。

  “你说,情牵已解”傻傻的蓝邵玘没看到夜鳞封眼中的怒火,点点头。等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那个,夜少庄主,天下第一超级无敌的夜庄主,呵呵呵,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啦,我只是怕你要抛弃我,所以我才。。。那个的”

  “什么时候解的”

  “在泡完药之后,你和夜云不在,我用金针扎穴把情牵引出来的”

  “这么简单?”

  “当然这么简单了。也不看看我是谁?”讲起自己的医术,蓝邵玘很骄傲的抬起头。

  这时敲门声响起,门外,店小二的声音传来“客官,刚才有位客人让小的把一个包裹给您。”

  示意夜云开门,店小二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外,手上捧着一个盒子。夜云接过,问道:“你可知道是谁”

  “不知道,那人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知道是个男的”

  “嗯,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夜云把包裹放在桌上,蓝邵玘和包晓秋两人围了上去,夜云打开盒子,一层一层,知道打开第四个盒子,一朵红色花躺在盒子中央。

  “居然是血莲”蓝邵玘先叫了起来。血莲是难得的解毒圣药,却又是噬梦的毒药。

  “夜云,这怎么回事,没有告诉暗卫不必寻找血莲了吗?”夜鳞封疑惑的问道。

  “我早已吩咐下去了”

  “那这是。。。”忽然夜鳞封和夜云的眼神相互碰撞,然后两人一起说出了那个名字“慕容焰”

  “对,我想是慕容焰,他不知我们碰上真正的蓝邵玘,所以他就把血莲送上门来,真是歹毒,他难道就那么想小包子死啊”夜云恨恨的讲道。

  “我还正愁找不到他,居然他就自动送上门来,看来有好戏瞧了”于是在夜云耳边吩咐一番。

  包晓秋看着他们两个,还有那朵美丽的妖冶的花,虽然不明白当中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预感到接下来真的会很热闹,并且这热闹与自己无关。

  第十七章 上当

  第二日,如意楼里大夫进进出出的,并且有人看见从一房里端出的水一盆一盆都是红的,仿佛是血,可人若是流那么多血还能活吗?

  第三日,第四日,大夫渐渐少了,一个个摇着头走出如意楼。

  这所有的一切都没逃过站在远处高楼上一红衣男子的眼中。那男子很是美丽,可是此刻他的眼睛却是充满煞气,就如秋日里的寒风,一般冷。

  夜鳞封,你终究还是失败了。

  晚上,包晓秋住的房间,很安静。突然从角落里传来机械磨合的声音,之后那墙突然从中间裂开一人宽的缝,一男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没有点灯,那男子却犹如白日般行走方便,瞬间走到了床边。

  “哈哈哈,我终于杀了你,我得不到的东西你凭什么得到,活该,这就是你不自量力的后果,哈哈哈”那笑声犹如地域传来的号令,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呜呜呜。。。”忽然不笑了,哭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比不上你,想我堂堂的一山庄庄主居然比不上你一个卖包子的?”

  “你和他根本没办法比”突然从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谁,是谁在那里”赶紧摸干眼泪,问道是谁。

  却见夜云点着蜡烛从旁边的小间走出来,还有夜鳞封,一个穿蓝衣服的少年,居然。。。居然还有包晓秋。

  ”你。。你不是吐血。。不,你们骗我“突然醒悟到自己上当了。是自己太轻敌了,夜鳞封是怎样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进入这房间呢。

  “你没服下血莲,算你命大,可是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夜鳞封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哈哈”

  看着那疯狂的男子笑,蓝邵玘很是有打击人的欲望“不好意思啊,小包子身上的毒已经被我解了”

  “怎么可能,他告诉我噬梦只有蓝家人可以解的”似乎不相信眼前这少年居然可以解开噬梦。

  “那更加不好意思,我就是蓝家人,而且还是蓝邵玘”

  被眼前所有的事实打击到,慕容焰顿时失去身上所有的力量,为什么那个卖包子的运气就那么好呢?

  看着颓败的慕容焰,包晓秋有点难过,于是过去扶起他,让他坐在凳子上“你为何要害我,我和你无冤无仇的”

  “为什么,你刚才没听到吗?他嫉妒你,嫉妒夜鳞封喜欢你?”看这如此迟钝的小包子,蓝邵玘好心的提醒到,却莫名的被夜鳞封瞪了一下。“好心没好报”蓝邵玘嘟嘟囔囔的小声讲着。

  “喜欢我?怎么可能呢?”不是没想过,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可是自己的确没什么好的,还是一个男的,还是一个卖包子的。“是不是你们搞错了”这句话却是对这夜鳞封讲的。

  夜鳞封看这包晓秋浑噩的样子,的确,爱上这样的一个人有点辛苦,迟钝的家伙,又是如此的纯真,对待自己的仇人都不会去恨,真的很想就这样保护他一辈子。可是若是让他知道他是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包晓秋还会接受自己吗?

  “夜云,看好慕容焰,不要让他跑了”夜鳞封吩咐道,然后揽着正在发呆的包晓秋的腰,跳出窗户,向远处飞去。留下花痴状的蓝邵玘流着口水“真帅”。

  第十八章 一起看日出

  夜鳞封轻轻的在房顶上停留一下,脚尖顶地,借助内力,飞的更高。包晓秋就那样靠在夜鳞封的胸前,听着夜鳞封的心跳。看着身边的房屋一间一间的往后飞。虽然不知道夜鳞封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但他不会害怕,在夜鳞封身边时自己似乎遇上很多麻烦,但是夜鳞封会保护自己的。包晓秋在心里告诉自己。

  半个时辰后,夜鳞封带着包晓秋飞上了杭州城的最高峰。天也刚刚有点微亮,东方的启明星最是明亮。一切都很安静,犹如沉睡的婴孩一般。

  看着眼前的景色,远处淡淡的山峰映着丝丝薄雾,几丝风吹来,山上的树枝摇摆着尾稍。而山脚的农家已有人起床,还有几声公鸡打鸣的声音传来。

  “夜鳞封,你把我带来这里干什么?”虽然风景很好看,可是没必要这么早。

  “嘘,不要吵,看那里”

  顺着夜鳞封的眼光看去,东方露出几丝光亮,不是很明亮,只是把那几抹白云镶上了一道金边。就在包晓秋的眨眼间,半个圆球跃出了天边,然后把启明星的亮光压下去了,接下来那半个闪亮的圆球慢慢的往上移动着,而天色也越来越来,远处近处的风景也越来越清晰,那金色的光给世间的万物都镶上了金色的边,一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美丽,如此的干净。最后整个圆球升上了天空。

  “真漂亮,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的日出”包晓秋不禁感慨道。

  “要是你喜欢,以后我可以陪你看一辈子的日出”夜鳞封看着初升的太阳照着包晓秋的脸,沐浴在阳光里的包晓秋是如此的美丽,不禁脱口说出一生的誓言。

  包晓秋却没听到,仍沉醉在美丽的世界里。

  看着包晓秋的样子,夜鳞封终于忍不住了,把包晓秋的脸转了过来,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包晓秋的眼前多了一张放大的脸,眼睛睁得大大的,呆呆的。却给了夜鳞封机会,用舌头巧妙地翘开紧闭的牙齿,灵活的舌头扫过牙龈,找到了美妙的丁香舌,与它交缠起来。

  “唔”终于放开了,包晓秋深深的吸了口气。

  “接吻的时候眼睛要闭上,用鼻子呼吸”看着呼吸的包晓秋,夜鳞封好意提醒到。

  “嗯”傻傻的点点头,“不对,你干嘛吻我,我。。我是男的”

  “我知道你是男的,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吻你啊”

  “可是。。可是。。”想找个理由反驳,可似乎没有理由。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只要记住我喜欢你就行了,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夜鳞封一副不把世人放在眼里的样子,然后突然抛出一个让包晓秋震惊的“秘密”。

  “你还记得上个月十四吗?那夜你被人那个了,那个人是我”

  “是你”有点不信居然是眼前的这个人强暴了自己,难道这几日的温柔都是装的,难道刚才的吻是假的。这个人居然就是那个该死的人。

  “那日,我中了别人的奸计,被人下了春药,若是不与人欢好,必死无疑,我原本想去妓院的,可药性太强,居然撑不住,后面。。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还好他不是故意的,还好他是被人下药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么难受,为什么自己的眼泪会掉下来。自己是堂堂男子汉,怎么可以哭呢。

  第十九章 解心

  “啪”蓝邵玘的门被踢开,让忙了一夜刚入眠的蓝邵玘很火大。却看着夜鳞封抱着包晓秋冲进房里。

  “他怎么了”蓝邵玘一边套上衣服,一边让夜鳞封把包晓秋放到床上去。

  “他突然晕过去了”

  “怎么会晕过去呢?”蓝邵玘一边把脉一边问“情牵和噬梦已解,应该没什么大碍啊”

  “是我”

  蓝邵玘突然抬起头看着夜鳞封,很是不解的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我只是告诉他当初强暴他的人是。。是我而已”强上了包晓秋的事就连夜云都不知道,现在居然要讲给这个小鬼知道,真的很郁闷,可谁让他是大夫呢。

  “哈哈哈,你。哈哈。居然强暴了小包子”一听到这个秘密,蓝邵玘大笑起来。

  “很好笑吗?”虽然是事实,可这死小孩笑的也太夸张了。

  “嗯”捂住嘴巴不让笑声传出来,可是耸动的肩膀还是知道他笑的很厉害。“没事,他只是气急攻心,暂时晕过去而已,没什么大问题,我开几幅安神的药给你,喝了就好”

  “那什么时候醒来啊”还好只是气急攻心,看着包晓秋突然晕过去,就如上次在自己眼前突然吐血一样,很痛,心。

  “应该很快”顺口吹了吹写好的药单,递给夜鳞封。

  夜云很快把药抓回来,煎好。正要去喂包晓秋喝。夜鳞封却接过了药。

  “我来”然后坐在床边,用勺子打了药,放到嘴边吹凉。却不料,包晓秋紧闭着嘴,所有的药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流到脖子上。几次都这样。然后夜鳞封端起碗,放到嘴边,喝了一大口,却是俯下身,扶起包晓秋,嘴对嘴的把要度了过去。顿时让夜云和蓝邵玘抽了一口凉气。以冷血出名的夜鳞封今日竟会这般照顾别人。蓝邵玘知道这并不是对于包晓秋的愧疚,那只能证明夜鳞封真的爱上了小包子。可是被这么强势的一个男人爱着也很痛苦吧。

  “我知道你醒了,不过若是你喜欢我这样喂你,我无所谓的”说完端起碗,要喝第二口。

  只见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然后“我自己来”。慢慢地接过夜鳞封手中的碗,包晓秋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全部喝光。

  “小包子,你怎样,舒服点了没”蓝邵玘很关心的问着。

  “我很好,谢谢”却不敢抬头看夜鳞封。

  “蓝邵玘,夜云,你们先出去”夜鳞封看着两人,真碍眼。

  虽然很不愿意,很想留下来看戏,可是被夜云拖着,蓝邵玘不得不离开,却看着包晓秋对他眨眼。(对不起,小包子,我救不了你)

  “你在讨厌我?”夜鳞封直接问道。

  包晓秋想了想摇了摇头。

  “那你害怕我”又是摇头。

  “你既不讨厌我又不害怕我,那你为什么拒绝我?”甚至还掉眼泪,昏厥过去。

  “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哭,一个男的被另一个男的强暴了,自己又不可能去学什么贞女烈女上吊自杀的,可是若是那男的所有的温柔都只是因为愧疚而对你好,并不是很好接受。

  “或者说你已经喜欢上我”看着包晓秋的脸色,夜鳞封作出了大胆的猜测。不过看着瞬间脸色大变的包晓秋,夜鳞封知道自己猜对了。

  “或许刚开始我会去救你,会对你好是因为我对你有愧疚,毕竟慕容焰绑架你是因为我,但后面与你接触的几日,我看到了我不曾看过的善良纯真,我喜欢上了你。或许你认为这是假话,但是我很是认真的告诉你,我对你是真的。”夜鳞封停了下来,看了看包晓秋脸色,还好,没很大变化,于是接着说“我会为你的开心而高兴,为你的善良而动心,在看到你吐血的时候儿心痛,害怕失去你。这所有的一切以前都不曾有过。我知道我伤害过你,我不期望你现在原谅我,但我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而已。我要说的就这些。你自己看着办吧。”出生二十几年了,都不曾说过如此多的话,还是情话,口都有点干了,哎,情话还真不好讲。

  第二十章 十年前

  在夜鳞封的房里,夜云正和蓝邵玘两人埋头嘀嘀咕咕的讲话,却见夜鳞封推门而进,两人迅速分开。蓝邵玘却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这夜鳞封。

  “少主,慕容焰跑了”夜云知道夜鳞封心情不好,可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告知夜鳞封。

  “我知道你们困不住他的,这是他的地盘,他来去自如那是自然。查到那个假的鬼医是谁了吗?”夜鳞封端起桌上的茶一口气灌了下去。刚讲那么多话嘴都干了。却见蓝邵玘扭扭捏捏的小声说道。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谁”

  “是,是我大哥”蓝邵玘鼓起勇气说道。

  “你大哥,你不是蓝家少主,蓝家就你一个男丁吗?”从未听说过蓝家还有其他的人。

  蓝邵玘想了想,终于还是觉得有告诉他们的必要,虽然那是蓝家的秘密。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是10年前吧,那时我六岁,我大哥蓝邵洵13岁。蓝家世代为医,到了我们这一代,一下子出现了两个天才,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大哥,我大哥在12岁那年就学会了蓝家几百年传承的医术,可对于我大哥来讲,那还不够,于是他把触角伸向了黑医术那个领域。蓝家医术都以救人为主,但黑医术却是害人而被学医者厌恶。我爹屡次劝解大哥不要学,结果两人起了冲突。。。”想起十年前的那一个晚上,所有人都睡了,只有他因为睡不着想去找爹聊天,却不料走到爹的房门口,却听见房里爹和大哥在吵架。

  “你若是在执迷不悟继续学那黑医术,就不是我们蓝家的人”

  “为什么都是医术,爹你们要如此厌恶他们”

  。。。。

  声音越来越大,蓝邵玘想要进门去劝阻,却听到爹的痛苦大叫,“啊。。”

  蓝邵玘赶紧推门,却见门从里面打开,只见蓝邵洵的双手沾满鲜血,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一直说这“不是我,不是我。。。”

  蓝邵玘赶紧找寻他爹,昏暗的烛火下,他爹躺在地上,心脏处留有一个窟窿,心已被挖出,就在他爹的身旁,还在跳动着。而他爹早已停止了呼吸。

  等家里的其他人赶来,蓝邵洵却已不见。发动蓝家所有的力量都找寻不到。

  接下来是紧张的发丧,不敢让外界的人知道蓝家家主死于自己亲身儿子之手,只是说突然病发而亡。江湖有人笑称“医者不自医”。然后家族里开了家族会议,将蓝邵洵从蓝家除名。蓝家人再也不准提及这个人,然后由蓝邵玘接管蓝家少主的位置,先由家族长老代为掌权,待蓝邵玘18岁后还权。由于蓝家有规定,未满14岁,不让可去外面游历,所以江湖里并不知道蓝家还有一个儿子。

  夜鳞封和夜云听着蓝邵玘讲,谁也不曾料到,平日里笑嘻嘻的蓝邵玘身上,竟有如此悲伤的故事。

  “那你是如何知道他是你大哥”

  “我们蓝家的孩子一出生,就被家族中的长老泡制在药水里,那是一种独特的药,只有蓝家才有,并且味道伴随一生,而且若是身上都有一样味道的人在同一空间里,那些气味就会以10倍的味道散发出来。我当日躲进如意楼也是因为我闻道了这个味道。”

  夜鳞封想起那日,他感觉到蓝邵玘和蓝邵洵身上一样的气息。或许就是那个气味吧。于是点了点头。

  第二十一章 凤凰教

  杭州城外三十里处有座山,像凤凰振翅而飞。相传当年有凤凰飞于此,山上长满梧桐,于是凤凰栖息于梧桐上,集香木而焚,留下身影,化为山。于是此山被称为凤凰山。而此刻在凤凰山里却有人正在举行古老的仪式。

  在一个可容纳千人的山洞里,火把照耀着整个山洞,山洞顶是怪石嶙峋,火光的照映下,在地上投下古怪的影子。地上却黑压压的趴着一群人,有将近千人,他们低伏着,嘴里虔诚的念着他们自己才懂的咒语,却是那般心诚。在他们的头上,有一高台,高台的石板上躺着一红衣男子,红衣男子紧闭着眼睛,却仍能看出倾国倾城貌。他就是慕容焰。而在慕容焰的身边却画着些古怪的图画,你若是仔细看,那些画有些像鸡的头,鱼的脖子,鱼的尾巴还有孔雀身上那绚烂的羽毛。你若在把所有的图组合起来,你能看出那是一只凤凰。在慕容焰的身边还有裸着的一男一女,他们交缠在一起,嘴里唱着古老的歌谣,双手舞动着,双脚跳动着。像是舞蹈,却又像是驱魔时巫师的法式。

  随着舞蹈的越来越快,慕容焰的身体忽然浮在半空中,在地上的画也浮了起来,那一男一女唱歌的声音也更加快了。忽然慕容焰身下的凤凰开始冒火,那一男一女却是咬破自己的指头,把血滴进了火里。下面跪着的人也都一起咬破了指头,把血滴在地上,却见那血居然汇集在一起,然后顺着地上的一条细缝,往上走,也流进了火里。火势越来越大,直至把慕容焰整个人都包裹进了火里。那一男一女大声的唱着歌,两人围绕着火,舞蹈着。

  仪式已经进行了两个时辰了。终于火息了。那凤凰却不见了。

  只见慕容焰穿着火一般红色的衣服站在那高台上,俯望着地上那些跪着的人。

  “恭喜教主,贺喜教主,获得凤凰真身”那一男一女跪下,说道。

  “恭喜教主,贺喜教主”那些跪着的人高喊道。声音在石洞里,被石壁打回,有几分震耳欲聋的感觉。

  慕容焰突然笑了,这让下面跪的所有的人都抽了一口凉气,古有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又有古代君侯为搏妃子一笑掷千金。却不知慕容焰的笑要倾多少国,要掷几万金?

  蓝邵洵就在旁边看着所有的仪式完成,此刻上前道“教主刚化真身,需休息几日,待教主休息好了,你们再来参拜”

  “教主显天威,凤凰兴我教,教主显天威,凤凰兴我教”在高喊声中,蓝邵洵领着慕容焰从高台旁的一小路,走过弯弯曲曲的石道。走进一房间。

  红色的窗,红色的门,红色的帐子,红色的被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红色的,犹如新房,但却是慕容焰的房间。

  蓝邵洵与慕容焰一人一边坐在桌子边。蓝邵洵拿起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刚仪式将近两个时辰,口是有点干了。却见慕容焰耸动着肩膀,似乎想要放松。于是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来走到慕容焰的身边,帮他按摩。

  “怎样,权利的味道不错吧?被人用神的眼光去崇拜的滋味还好吧”故意弯下腰,在慕容焰的耳边说道。

  慕容焰似乎累极了,闭上眼睛,仰起脖子,把半个身子靠在蓝邵洵的身上。

  “他们现在在哪里”并非刚才问题的答案,却是此刻最想知道的问题。

  “他们还待在如意楼,不过据麻雀回报,明日他们将会离开,回长安”双手仍在一轻一重的按摩着。

  “我不想看着他回长安”

  “知道,我会让秃鹫去解决的”俯下身子,唇慢慢靠近那无暇的脖子,轻轻的覆上去,轻轻的啃着,一下一下。。。。

  (交代一下凤凰教里的职位安排:凤凰教理职位最高的是凤凰,也就是教主,接下来是孔雀,等同于长老,蓝邵洵就是,还有其他的孔雀,后面还会出现。苍鹰负责暗术,秃鹫负责白日里的刺杀,而猫头鹰则是负责暗杀,就是黑夜里的,麻雀负责情报。最低级的是蜂鸟,就是刚在仪式的时候为慕容焰贡献血的人,他们的职责就是用生命去供养上级,尤其是凤凰。)

  第二十二章 回家的路

  从昨夜就一直开始下的雨到早上就未停,哗哗的大雨并未阻挡四人的行程。他们今日就要回长安。

  仍是夜云驾车,车上坐的是夜鳞封大爷,一脸媳妇样的包晓秋。还有一个夹在两人中见不知该如何的蓝邵玘。

  “呵呵,今天天气真好”夜鳞封送上一记白眼,外面下着大的雨,说什么天气真好。

  “那个小包子,要不要吃芙蓉糕啊”蓝邵玘努力的把目标转向包晓秋,包晓秋一看是让自己中毒的芙蓉糕,打死也不碰。

  两边都不讨好的蓝邵玘要疯了“你们两个从早上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我都要疯了,不管你们了,我要和去和夜云淋雨去”说完,拿起伞,钻出了车厢。

  包晓秋看这蓝邵玘出了车厢,把头扭了过去,把自己埋在角落里。夜鳞封也不说话,只是躺在那里,透过小窗,看着外面的雨,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包晓秋觉得有点渴,把手伸向小桌上的杯子,夜鳞封也刚巧要去拿杯子,两人的手就这么戏剧性的搭在一起。

  包晓秋迅速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夜鳞封只好怏怏的拿起杯子喝水。

  “我。。。”

  “你。。。”

  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同时不说话了。

  “你。。。”

  “我。。。”

  “你有什么话先说吧”蓝邵玘说得对,这么狭小的空间,让自己与夜鳞封相处是很怪。

  “你还好吧,这几日,我看你吃的很少”夜鳞封关心的问道。从那日看日出回来已经三日,昨天包晓秋执着的提出要回长安,哪怕是下如此大的雨也要。

  “嗯,谢谢你的关心”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夜鳞封拿起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水,整个车厢安静得只听到外面的雨声,夜鳞封喝水的声音,还有就是包晓秋自己心跳的声音。

  “你回长安有什么打算”突然夜鳞封问道。

  “什么打算,继续卖我的包子,然后娶个媳妇。。”

  “不准”啪的夜鳞封把杯子放在桌上,“我不准你和别的女人成婚”听着他要和别的女人成婚,和别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然后和别的女人养育后代,夜鳞封就是不准。

  “不准,凭什么,就凭你强暴了我。。”包晓秋听到夜鳞封的话,也把声音提高了些,而并非刚才的那般低沉。

  “唔。。”

  夜鳞封越过桌子,把包晓秋拉进自己的怀里,猛的覆上还在说话的唇,把所有的话都堵住,灵活的舌头描绘着精致的唇,敲开禁闭的贝齿,在包晓秋的嘴里肆虐。犹如窗外的大雨般猛烈。许久许久,久到包晓秋差点以为自己会因这个吻窒息而死的时候,夜鳞封终于放开了。

  “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不是纯粹的厌恶的,你为什么要逃避呢”

  “你看见过一条狗被人打了,还会向打它的那人摇尾巴的吗?”包晓秋厌恶似的猛擦自己的唇,其实是想打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刚才不反抗,为什么会沉迷在他的吻里不能自拔。包晓秋啊包晓秋,他伤害过你。

  “你是狗吗?”夜鳞封看着幼稚的包晓秋故意的擦着唇,恶意似的问道。

  “你。。我。。”真笨,怎么会用狗来打比方,果然碰上他就没什么好事。先是被强暴,然后绑架,接着中毒,现在又被他用言语堵得话都说不出来。

  “哼”赌气似的哼了一声,又继续埋头角落里不说话了。说不赢你,那我就不说话,看你怎么说。

  夜鳞封看着傻气的包晓秋“哀怨”的眼神(他自认为的),就是好笑。却突然见眉头紧皱。

  杀气,虽然被雨掩盖,但是仍能感觉出来。

  “夜云,小心”

  “是,少主”夜云狠狠的挥动这马鞭,自己也感觉到了淡淡的杀气,被大雨掩盖得很好。虽然少主武功高强,但是这车上还有两个不会武功的人,若是敌人众多,那可就有点麻烦了。

  第二十三章 遇袭

  飞奔的马车突然停下,包晓秋一个重心不稳,往前倒。夜云把蓝邵玘往车里塞。夜鳞封对这蓝邵玘说“你给我保护好他”。包晓秋原本想说“谁要他保护的”可是看到夜鳞封的眼神,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总共有二三十人围着马车,夜鳞封却感觉到了更多的气息,看来不止这些人,还有更多的人,或许他们准备用车轮战,待精疲力尽之时再下手。只见夜鳞封从身后抽出一把剑。(不要问我剑从哪里来,我也不知道)剑透出的寒光滑过夜鳞封的眼睛,却见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夜云知道夜鳞封从未如此谨慎的对待敌人,就是上次与飘零剑客比武也不曾这般。一是因为这些人的确很强,他们的眼睛就像天上的秃鹫一般盯着自己,就犹如自己是他们的猎物般。二是夜云知道因为车上的包晓秋。

  。。。。。。

  夜云感觉到自己有些体力不支了,这些人,虽然并非是超一流的高手,可是他们的配合是那般完美,四个围攻一个,前后左右完全密不透风。若不是自己功夫好,或许此刻已成为刺猬了吧。还不知道江湖中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势力存在。而夜鳞封也只怕好不到哪里去,夜云是一个被四个围攻,而夜鳞封却是一个被十二个围攻。虽不曾落败,但也是有些勉强,况且夜鳞封还要分心去挡开那些想要靠近马车的人。

  “啊,果然是夜鳞封,真帅,一个打十二个也居然还那么英俊,小包子,你快看啊”唯恐天下不乱的蓝邵玘却是拉着包晓秋在马车上看热闹。

  “啊,小心,左边左边,右边。。后面”那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却让包晓秋担心要死,看着夜鳞封在雨中挥舞着剑,那些人一个一个的倒在剑下,但仿佛杀不完一般,不断的又有新的人冲出来。

  “不行,我也要下去”蓝邵玘再也待不住了,自己好歹也是“鬼医”是江湖人士,怎么可以躲在马车上呢。

  包晓秋还来不急拉住蓝邵玘,蓝邵玘就跳下了马车,凭借这娇小灵活的体形,还有他的独门毒药,还是让他放倒一个,还回头朝包晓秋招手。

  包晓秋就这样被抛弃在马车上,既要担心夜鳞封会不会受伤,又要看着蓝邵玘,真累。却不曾看到突然有人朝马车扔出一枚暗器,扎在马的身上,马受惊,支起上半身嘶鸣,发了疯似的往前跑。前面是悬崖。

  包晓秋死死的抓住车的帘子,嘴里喊着“夜鳞封。。”他不知为何喊出的是夜鳞封的名字,他只知道夜鳞封会来救他的,一定会的。

  等夜鳞封听到声音,马车已经跑到悬崖边上了,夜鳞封扯开嗓子喊着“晓秋,快点跳”一边把剑往前一挥,又一人倒下。扔下剑,运气轻功往前飞。

  包晓秋听这夜鳞封喊他跳,他就纵身往外跳,不问为什么,他相信夜鳞封,哪怕此刻身体正在往下坠。却不期有人抱住了他,睁开眼睛,夜鳞封的脸就在自己的上方。带着自己和雨一起往下坠。

  第二十四章 凤苍

  “蓝邵洵,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居然趁其他三大长老不在,私自启动凤凰重生咒,又派出秃鹫去刺杀夜鳞封,你是不是故意要让凤凰教与暗夜山庄为敌的”一紫衣女子怒气冲冲的用剑指着正坐在桌前看书的蓝邵洵。

  蓝邵洵用手拨开眼前的剑,“凤玲,不要以为你背后有三大长老撑腰,就可以用剑指着我,你还不够格”。站了起来,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当日,让我寻找适合让凤凰重生的人是三大长老都同意的,启动凤凰重生时只是刚好三大长老都不在教中而已”

  “那还不是你故意把他们遣派出去的”看着蓝邵洵狡辩,凤玲回了一句。

  蓝邵洵拿起一根簪子,拨动了烛火,房间顿时明亮了几分,“我可不记得我有那么大的权力,居然可以派遣三大长老。而且凤凰教不是沉寂太久了吗?想要重出江湖,当然要找一个好的对手,与暗夜山庄为敌,那就是最好的对手。打败暗夜山庄,凤凰教便可以在武林中称霸,有何不妥”

  “你,。。那个慕容焰是男的”实在找不出理由去反驳蓝邵洵,勉强抬出一个。

  “当初没人规定凤凰教的教主不可以使男的,而且你们以前寻找回来的女的不是都没办法启动重生咒吗?慕容焰可以,他就是凤凰教的教主”

  “那还有。。。”词穷的凤玲在说不出话来了。

  “玲儿,不得胡闹”门外传来一个苍老却十分有劲的声音。

  “爷爷。。。”凤玲叫道。来人正是凤玲的爷爷,凤凰教的大长老,凤苍。在教中地位仅次于凤凰。

  “凤长老”蓝邵洵行了一个礼。

  “玲儿太胡闹了,邵洵不必介意”明显可以看出是三大长老故意让凤玲来这闹事,这凤苍死老头却又来这么一出。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脸上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邵洵你到我教已经十年了吧”凤苍坐了下来,蓝邵洵给他倒了一杯茶,凤苍拿起茶杯盖,拨着茶水问道。

  “嗯,是有十年了”

  “好快啊,当年你才十三岁,只是教中的蜂鸟,如今十年眨眼过,你却是教中的四孔雀之一了,这岁月不饶人啊,你们这些后辈都往上冒,而我们这些老家伙都快不行了”

  “哪里呢,你们三大长老老当益壮,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和你们学呢”蓝邵洵不动声色的把话题又拨回到凤苍身上。

  “这次你做的很好,这个慕容焰我们也很满意,他是这十年来第一个能启动凤凰咒的人,而且是天下第一富庄的庄主,还是值得的,至于秃鹫”凤苍顿了顿“是可以再培养的,这个你去负责吧,天色也不早了,玲儿,早点回去休息吧”

  “爷爷。。”凤玲似乎同意他爷爷的话,却被他爷爷瞪了一下,只好跟在他爷爷后面。

  “哼”门关上的一瞬间,凤玲狠狠的蹬了蓝邵洵一下,重重的把门给关上。

  看着两人走了,蓝邵洵坐在刚凤苍的位置上,拿起凤苍刚用的杯子,用劲的捏着,直到杯子变成粉末,从掌中落下“总有一日,我会让整个凤凰教都属于我的”蓝邵洵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讲。

  第二十五章 三天两夜(上)

  夜鳞封抱着包晓秋坐在山洞里,运气内力帮包晓秋烘干衣服,他身体不是很好,淋了雨,再加上坠崖受惊,若是再穿着湿衣服,必定会发烧的。想起刚才还是有几分后怕,若不是自己果断的让包晓秋跳下马车,此刻的包晓秋怕是和那马车一般撞在山崖上粉身碎骨了吧。

  “冷,好冷啊。。”半夜果然包晓秋发起烧来,这山崖若是自己一人爬上去肯定没问题,可还带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包晓秋,添了几分困难。而夜鳞封出门也未曾想过夜宿的问题,所以身上并无火摺之类取火的东西。夜鳞封原本想用内力替他取暖,可是内力输送过多,包晓秋不但接受不了,还会造成反噬。

  “爹,好冷。。”包晓秋抱着夜鳞封的衣服,而夜鳞封却是光着上半身,可那夏日的衣服能抵挡几分寒冷呢?“夜鳞封。。夜鳞封。救我”

  “我在这里,晓秋,我在这里”看着包晓秋这般难受,自己却比他还难受,“对不起了,晓秋,我不是故意的”三下两下的扒光了包晓秋身上所有的衣服,夜鳞封把包晓秋紧紧的拥入自己的怀里。运气内力,让自己的身体热起来。包晓秋接触到热源,也使劲的朝着那温暖的地方去。于是两人就这么肌肤贴着肌肤,到天亮。

  “嗯”包晓秋难过的呻吟了一句,昨夜梦见老爹,好冷,老爹却不给自己被子,不知后面为何却不冷了。艰难的舒展了一下手脚,却发现自己被紧紧的箍住。抬起眼看去,却是一个裸露的胸膛。

  包晓秋的动作把夜鳞封动醒,他低头用额头触碰了一下包晓秋的额头,“还好,不会热了”

  包晓秋这时才想起,昨日他们遇袭,后面他跳崖,然后夜鳞封跳下来接住自己。难道自己昨夜发烧,他就这么抱着自己一整夜?包晓秋傻傻的盯着夜鳞封,眼眶有点湿润,夜鳞封却误认为他不舒服。

  “怎么,哪里不舒服”抱着怀里的人紧紧的不放手。

  “嗯。。没事。。”包晓秋赶紧把头撇开,然后小声的说道“谢谢。。”又似乎想起什么的“我,我想穿衣服”说完脸上却不自然地冒起红晕。这时自己第三次被夜鳞封看到身体了,这里的第三次当然也包括了第一次的强暴事件。

  夜鳞封不自然的点了点头,放开包晓秋,拿起地上的自己的衣服。夜鳞封还好,只是光着上身,而包晓秋却是从头光到脚。别别扭扭的穿好衣服。

  “嗯,这里是哪里”包晓秋问道。

  “我也不知道,昨日我们掉下来之后,我只是寻找到这一山洞,没仔细去看”这时的夜鳞封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那我们去看看”

  “嗯”夜鳞封点点头,也要去看看,顺便找寻些食物,自己还好,习武之人,可以几日不吃,但包晓秋那么爱吃的人可耐不了饿(好可怜的夜鳞封,不知不觉已经把包晓秋放在第一位了,典型的一老婆奴)

  两人出了山洞,才发现越来这悬崖下也是一漂亮的地方,到处是苍天大树,经过昨日的大雨浇灌,此刻的树更为葱绿。书上小鸟飞来飞去,给这寂静的山谷添了几分生气。远处开满了不知名的小花,花儿绽放,引来几只蝴蝶,还有群群蜜蜂,好一幅蝶舞蜂忙图。眼见得夜鳞封还看到远处似乎还有一条小溪,小溪旁长有几株半人高的植物,植物上挂满朱红色的小果,那个应该能吃吧?

  第二十六章 三天两夜(中)

  运气轻功,夜鳞封带着包晓秋靠近小溪。一看到那些植物,包晓秋就叫道“朱果,是朱果”

  夜鳞封看着包晓秋问道“能吃吗?”

  包晓秋摘下一颗,在衣服上蹭了蹭,递给夜鳞封“能,以前小时候经常和隔壁的大牛上山摘,味道酸酸甜甜的,可以用来酿酒。所以吃多了会醉的”

  夜鳞封咬了一口,果然,先是酸得很,可是后面又是几分甜,味道不错。两人摘下许多,拿到溪水里冲洗,就这么的吃起来。看着包晓秋吃得高兴,嘴角都是红色的汁水,夜鳞封用拇指帮他擦去。“看你,长这么大,吃东西却像个小孩”

  太阳渐渐悬在半空中,空气中有了几分燥热。看着清澈的溪水,包晓秋便浑身难受,昨日风雨交加,后又发烧,现在便是满身黏答答的。加上贪恋朱果美味,包晓秋吃多了。却不料平日里滴酒不沾的人,被这小小的果子醉倒了。

  “洗澡,我要洗澡”包晓秋开始扒下刚穿上不久的衣服。夜鳞封看着这溪水甚是清澈干净,水也不深。也就不曾拒绝。也开始脱掉身上的衣服,掺着有几分醉意的包晓秋进到小溪里。

  溪水确实清凉,水里还有还能看见几只小鱼游来游去。“你看,那里有鱼”却是不小心踩上青苔,一个重心不稳,往后倒。夜鳞封赶紧抱住。却不料包晓秋的手刚好蹭上那早已勃起的欲望。

  “啊,你这里好热啊”

  “包晓秋,你给我老实点”这该死的,难道不知道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吗?从昨夜开始到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却被挑起。若不是担心再度给包晓秋造成伤害,恐怕包晓秋早被疼爱几百次了。

  可已醉的人却完全不管他人死活了,双手抚摸上夜鳞封的身体,在腰部流连着。

  “你的肉怎么这么硬,为什么我的这么软呢?”迷迷糊糊的包晓秋不满的说道。

  “我不管了,这是你自找的”夜鳞封抱着包晓秋,狠狠的压下那张因为酒醉而泛红的小嘴。淡淡的酒味,在两人的口里蔓延开来。银色的液体从两人的嘴角滑过,滴入水中,化成淡淡涟漪,却又转瞬不见。

  终于放开差点无法呼吸的包晓秋,夜鳞封看到小溪的下方有一块大石头,还满平躺的,于是打横抱起包晓秋走了过去。把他放在上面。而因醉酒再加上刚才一个吻得包晓秋此刻身体却泛出淡淡的红来。

  “晓秋,无论你酒醒之后会不会恨我,我都要做的,你就让我好好爱你吧”

  “嗯”夜鳞封却把他看做无声的邀请。夜鳞封左手覆上胸前的梅花,捏动着。另一只手却伸向了包晓秋开始昂头精巧的分身,上下套索。

  “啊。。嗯。。”包晓秋再石头上来回扭动着,夜鳞封怕他会滑到水中,挺起腰,却不料火热的分身刚好在那洞口来回移移动。

  “啊。。”只见白光一闪,包晓秋在夜鳞封的手中泻了。而泻过一次的包晓秋酒也醒了几分。

  第二十七章 三天两夜 (下)

  “夜鳞封,。。”包晓秋预料将要发生什么,惊呼道。

  “封,叫我封”夜鳞封把包晓秋的双脚架了起来,用一个手指探入那甬道里。真紧,真热。

  “唔。。,你要干什么”第二个手指,第三个手指,“啊,痛”

  才三个手指就喊痛,那若是自己的分身进入,那不是更痛,为了不让包晓秋痛,所以夜鳞封继续他的“开发”。找寻到了那一小点,轻轻一按。

  “啊。。”敏感的包晓秋扭动着,没错,就是这里。抽出手指,将那早已昂扬的火热对准***猛的一使劲,进去一半。

  “啊。。”

  “啊。。”

  两个声音,一个是因为销魂,另一个则是因为痛。

  “晓秋,放轻松点,对,放轻松”慢慢的包晓秋的身体软了下来,夜鳞封开始慢慢的抽动。虽然并非第一次,但是这如此的紧致感却是第一次感受,上次是在药的作用下,不算的。夜鳞封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巧妙地扫过那一敏感点。引得包晓秋的呻吟声和溪水流动的声音构成这天地间最美好的声音。

  “啊。。。唔。。。”

  “晓秋,叫我。。快,叫我的名字。。。叫我封”

  “嗯。。啊啊啊。。封,封,慢点。。嗯,不。。。。快点”

  忽然包晓秋开始抽搐,夜鳞封知道他要射了,用手堵住铃口“秋,等我,我们一起,嗯。。。”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唔。。我要,快点。。”包晓秋的声音里开始带有些哭音了。终于夜鳞封在包晓秋的体内射出的热热的液体的一瞬间,他放开了手,包晓秋也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

  。。。。。。

  激情过后的夜鳞封紧紧的拥着包晓秋躺在石头上,看着蓝色的天空,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滑过天际。此刻却是他此生最觉得幸福的时分了。

  “晓秋,你会恨我吗?”夜鳞封问着。

  “恨吗?”包晓秋把头埋在夜鳞封结实的胸膛中,想着。从小到大,自己从未恨过人,刚出生时娘就死了,没奶吃,爹就抱着自己一家一家的走,那些大婶大娘们放下自家的孩子,先喂了他。从小爹就让自己要做一个感恩的人。夜鳞封伤害过自己,但是知道他已经努力的在回补他的错了,要不是他,或许自己早已被困死在慕容山庄,或者早已被毒药毒死,或者早已摔下悬崖摔死。于是在慕容焰的怀里摇了摇头。

  感觉到了包晓秋的动作,夜鳞封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吗?”在不知道他曾经强暴过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里还是存在几分幻想,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谁会不喜欢。但是知道真相的那一瞬间,有种天塌的感觉,不是因为他伤害过他,而是因为怕他是因为愧疚而对他好。害怕所有的一切都是虚的,那么真实的一个人,是自己可以去喜欢去爱的人吗?可是在跳下悬崖有被他拥入怀里的那一瞬间,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喜欢上了,或许还比喜欢多一点,而且。。。而且刚才的欢爱自己还那么主动。叫的那么。。。那么淫荡。

  久久未得到回应的夜鳞封再度用力抱紧了包晓秋,“没关系的,你现在不喜欢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说完,轻轻的吻着包晓秋的头顶。

  包晓秋却在心里说道“其实。。我已经喜欢上你了”可是夜鳞封听不到他心里的声音。

  晚上两人还是相拥而眠。等待明日休息好了出谷。

  第二十八章 夜家暗卫

  第二日,两人准备沿着小溪往外走,或许可以出谷。一路上包晓秋一会儿扯扯草,一会儿摘下一朵小花。夜鳞封也不急着赶路,就这样笑着看着他忙。于是两人不紧不慢的走了半日也才走上十几里的路。却听见前面有人说话的声音马蹄声还有马车的声音。

  待人走近,却是夜云。

  “少主”夜云紧张的声音。

  “小包子”却见蓝邵玘从马车上跳了一下,把包晓秋抱住,“你没事,你真的没事,呜呜。。吓死我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马车上,呜呜呜。。。”蓝邵玘抱着紧紧着,包晓秋差点呼吸不过来,而蓝邵玘又哭得唏哩哗啦,鼻涕眼泪的都把包晓秋的前襟打湿。哪有几分江湖传闻鬼医的样子。

  “少主出事,属下罪该万死”跟在夜云身后的几人跪倒在地上。

  “现在没事了,你们起来吧”夜鳞封伸手把包晓秋从蓝邵玘的怀里抢救了出来,若是再由蓝邵玘抱住,不是被窒息死也要被眼泪淹死。却不料这动作落入跪倒在地上人的眼里,却多了几分不解。前日收到夜云的消息说少主掉下悬崖,还在惊讶,少主功夫高强,为何会掉下悬崖,看来与少主怀中的男孩脱不了关系。

  蓝邵玘擦去眼泪,用暧昧的眼神在蓝邵玘与夜鳞封两人中扫来扫去,看得包晓秋顿时脸色绯红,更为不好意思的朝夜鳞封怀里躲。却不料收到一眼光,看去,却是那几人当中的唯一女子,用狠狠的眼神盯着他,那眼神就好像他偷了她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夜云舒服的躺在车上,仍紧紧的把包晓秋箍在怀里,完全不顾包晓秋的反抗和蓝邵玘嗤嗤的笑。

  “夜鳞封,那些人是谁”其实是想问那女的是谁。

  往包晓秋嘴里塞了一块点心,顺便偷了一个香,完全不顾现场还有一个超级无敌的大灯泡。看得蓝邵玘眼睛发直。“他们是我夜家的暗卫,夜云你认识,那个与夜云穿一样的衣服的人叫夜雨,另一个男的叫夜星,那个女的叫夜月,夜云与夜雨是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夜星与夜月是兄妹,他们是后面进入夜家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为什么看到那女的看自己的眼神会觉得心神不宁呢。

  “夜云和夜雨的武功最好,夜星的轻功好,夜月则是医术上有一点造诣”却听到蓝邵玘哼的一声,补充道“当然比不上医术之家的蓝家少主了”却见蓝邵玘呵呵笑起来,在心里想道,果然是孩子。

  然而他们正在讨论的人此刻心里却是惊涛万分,从小少主不喜与人亲近,若不是从小陪着少主一起长大,或许他们在少主眼里只怕连陌生人都不如,但是少主却对那个那般平凡的男孩那般的亲近,居然抱着他,对他笑,看来真的如夜云所说的,他们的少主爱上了那个平凡的男孩——包晓秋,就连名字都是那样平凡的一个人。他们都不禁把眼光投向夜月,可怜的人,暗恋了十年的人此刻却对着别人好,恐怕少主还不知道夜月深深的爱着他吧。

  夜月还记得当年被领进夜家的时候,看着那个神一般的男孩,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我要保护他,于是她努力的练功,别人每天练习四个时辰,她花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却发现自己如论多么地努力都赶不上夜鳞封。于是她转向学医,既然自己在武功上保护不了他,就去学医吧,为了将来万分之一可能用的上的机会。她也很庆幸,自己明智的选择了医术,她可以在他受伤的时候靠近他,为他上药,感受他的温度,哪怕只是那么一点点。她是多么地想要告诉夜鳞封,她已爱他十年了,可是平日冷冰冰的他连一个微笑都不曾给过她,现在却对着别人绽放。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第二十九章 佛诞节(上)

  一行人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下一个小镇。进入小镇,却发现很是热闹。月亮已挂在树梢,街上却还是十分热闹。小孩子们手中提着元宵时节才有的花灯,在街上追赶着。大人们一边嚷着让孩子小心街上的马车,一边忙着购买东西。

  在一家酒楼门口停下,眼尖的店小二把他们迎进楼里。

  “几位客官是吃饭呢还是住宿呢?”小二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道。

  “先吃饭,然后安排几间上房”夜云答道。夜云与夜鳞封他们一桌,夜雨他们则是另外一桌。

  “那可对不住了,今天刚好只剩下两间上房,还有三间一般的客房,还是你们来的早,你们再晚一点啊,一般的房间都没有”麻利的小二给他们倒好茶。夜鳞封端起尝了一下,还好不是很差,勉强可以入口。

  “你们这里有什么节日啊,我看街上很热闹”早已坐不住的蓝邵玘问道。

  “几位客官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吧,那你们可真来对了”小二看蓝邵玘好奇的样子,故意停了,问“几位客官要吃些什么”

  嘴快的蓝邵玘说道“你就你们店里特色的菜上几道,快点,给我讲讲为什么这么热闹。”就连包晓秋也好奇的看着小二,希望小二快点讲

  “好咧,菊花脆皮鸭,荷香肘子,梅花鸡,翠水琵琶。。。。”小二扯开嗓子叫了起来,然后继续给蓝邵玘讲“这几日是我们这里一年一度的佛诞节,总共有五天,最最最热闹的六月初八,也就是明日,在出云寺由举行佛浴礼,由从高僧举行,每年都会选中三人,由高僧亲自为他们洗礼,据说被高僧选中的并被洗礼的人可以这一生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我要去,我要去”蓝邵玘还没听完就叫了起来,引得旁边吃饭的人侧目。

  夜鳞封看着蓝邵玘盯着自己的目光,那眼神就像希望得到骨头的小狗,而且包晓秋似乎也很是感兴趣。于是心情大好“那好,那我们留在这里几日何妨,去看看那所谓的佛浴礼”

  “太好了,太好了,小包子,我们可以去看佛浴礼了,你说我会不会被选上啊。。。”还好这个时候饭菜上来了,不然都要被吵死了。

  酒足饭饱之后,问题出来了,才两间上房,三间一般的房间,怎么安排?

  夜鳞封当然要住上房,任谁也不敢让他去住那一般的房间。还剩下一间上房?

  “我和邵玘住。。”还没说完,夜鳞封就截住了他的话“我不准,你和我住,夜云你和蓝邵玘住”

  “为什么我要和夜云一起住。。”蓝邵玘反对道。可是没人听他的抗议,因为夜鳞封已经拉着包晓秋走了。留下同样苦着脸的夜云,还有黯然神伤的夜月。

  第三十章 睡还是不睡,这是一个大问题

  “诶,放开我,夜鳞封你放开我”一路被拉着近房间,他干什么啊?现在还板着一张脸。是他,在大家面前就那样被拉走的,又不是他夜鳞封。

  夜鳞封也不知为什么,从看到蓝邵玘抱着包晓秋就开始不舒服,那死小孩(蓝邵玘:我才不是小孩子,我已经十六岁了),一路上就古里古怪的,一直盯着晓秋不放,还经常莫名其妙的笑着。包晓秋也是,任凭他抱,刚才还提出要和蓝邵玘一起住。“邵玘”居然那么亲切。除了昨天他们欢好的时候他叫过自己封,其他的时候还是叫自己夜鳞封。

  “哼”夜鳞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就是传说中的:吃醋。若是让蓝邵玘看到,蓝邵玘必定会笑到吐血。(夜鳞封:他敢)

  “夜鳞封,我还是去其他房间睡吧,我的睡相很不好的”

  “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夜鳞封无心说道。却让包晓秋想起他们昨天晚上还是抱在一起睡,而且昨天下午他们还在溪水中。。。顿时脸红了起来。

  夜鳞封看着包晓秋脸红起来,却是以为他又身体不舒服了,前天发高烧,昨天又在溪水里,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赶紧拉着他坐下,手摸上他的额头。

  “是不是不舒服,不行,你脸这么红,我让蓝邵玘过来看看”说完就要出门。

  包晓秋赶紧拉住,废话,在神医面前,自己还不是遁形啊,若是让蓝邵玘知道自己并非因为生病而是害羞,那以后还不被他笑死。“我没事,不要去”

  “真的没事吗?”不放心的再问一遍。看着包晓秋重重的点了一下头,才不去叫人。却发现刚包晓秋不让自己去叫人,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夜鳞封想着是他第一次主动握住自己的手吧。于是改握着包晓秋的手。夜鳞封手劲很大,包晓秋想抽也抽不出来。

  一个是常年握剑的手,一个是常年握着擀面杖的手,两人的手心都因长年用力而长了茧,只是一只手比较大比较黑,一只比较小比较苍白。手心相互摩擦着,包晓秋的是属于身体温度比较高的人,于是他手心的温度传到夜鳞封的手中,然后进入夜鳞封的心里。

  “啪”蜡烛爆出一个灯花,空气中充满着暧昧的味道,直到敲门的声音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安详。

  “客官,给您送热水来了”小二的声音传来。

  “哦,。。你放门口吧”包晓秋赶紧应道。终于抽出了手,尴尬的搓着双掌,跑去开门,把热水端了进来。对着夜鳞封说“你先洗吧”

  夜鳞封也不客气,用热水洗漱完毕,直接脱衣上床睡觉了。

  看着床上渐渐入睡的夜鳞封,包晓秋还在挣扎,睡还是不睡,去找蓝邵玘,夜云在他房里,去和其他人睡,可是和他们不熟。那还是就这样坐一晚上,又坚持不住。

  “哎”叹了第十七次气后,用已凉掉的水简单洗漱之后,一口气吹灭燃烧的蜡烛,脱下外衣,上了床,只是离夜鳞封远远地。却没看到黑暗中的夜鳞封偷偷的笑了。

  半夜,包晓秋果然舒服的滚进了夜鳞封的怀里。

  第三十一章 佛诞节(下)

  第二日,天还未亮,蓝邵玘就跑来敲门。包晓秋被吵醒时夜鳞封早已起床。当蓝邵玘拖着揉搓着双眼的包晓秋到大厅却见夜鳞封早已带着夜云坐在桌前等他们了。匆匆忙忙吃完早餐,在热心的小二指点下,四人驾着马车往出云寺奔去。

  果然如小二所言,十分热闹,离出云寺越近,人越多,于是四人只好弃车走路。夜云拖着蓝邵玘,不让他乱跑。而夜鳞封怕包晓秋被人挤着,用手揽着他的腰,包晓秋挣扎了几次,奈何挣扎不了,也只好由着夜鳞封带着自己前进。

  近巳时(上午九点),终于来到了出云寺。出云寺是当地最古老的寺庙,始建于梁太清元年。曾为皇家寺院、宗庙,后没落,却因有一高僧将此作为修学讲佛之地,又让此寺再度烟火鼎盛起来。

  此时寺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拿着香火拜神之人。四人避开人流,进入大雄宝殿,这是待会将进行佛浴礼的地方。此刻却无什么人。

  只见一座身高将近9米的金身释迦牟尼佛像耸立在殿中央,旁边还立着两尊比较矮的佛像。夜鳞封轻声告诉包晓秋,一个是迦叶尊者,一个是阿难尊者。大殿的这种构造被称作“一佛两弟子”。

  “阿弥陀佛,施主好见识”一位身披袈裟的老和尚从旁边的笼间走出,背后跟着两位小沙弥。

  包晓秋三人忙回礼,夜鳞封却只是点了点头,那位和尚也不介意。仍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敢问禅师尊号”包晓秋打个礼问道。

  老和尚道“贫僧法号空明,空即为明,明即为空”

  “空明法师”包晓秋再次唱了个若。

  空明法师笑了笑,拈起案桌上的剪刀,挑去滴在案桌上的蜡滴“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贫僧看各位都是慈心之人,身上却带有血光之灾,可谓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贫僧希望各位施主可以带着一颗慈悲的心去看待天下众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会在佛祖面前替各位施主祈福的”说完,放下手中的见到,双掌合十,在佛像面前弯下了腰,念了句“阿弥陀佛”后又回了笼间。

  夜鳞封看着老和尚的背影许久,说道“走吧”

  “诶,我们还没见到方丈,还没看佛浴礼呢?”蓝邵玘赶紧说道。

  “不必了,刚才的法师我看就是方丈了”包晓秋跟在夜鳞封后面,迈出了大殿,回头对还不肯的走的蓝邵玘说道。

  “啊,他就是方丈啊,他说的什么救人一命,什么血光之灾,什么意思啊,唉,你们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啊。。。”

  第三十二章 突生波折

  四人取回寄放在他处的马车,回到酒楼已是中午时分。刚下马车就见夜雨站在门口,焦急的样子,似乎等了很久。见四人回来,忙上前行礼,道“少主,山庄出事了”

  “到房间再说”此处人来人往,极是不便。

  夜鳞封坐下,倒了一杯水,问道“什么事”

  夜雨却看了看旁边的包晓秋和蓝邵玘,有些迟疑。只听夜鳞封讲“没事,说吧”

  “收到暗卫的消息,说是三天前有人偷袭山庄,还好发现得早,并无人员伤亡,可是庄主。。。”夜雨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爹怎么了,讲”夜鳞封很是着急,因此声音冷了几分。听得夜雨打了个寒颤。

  “庄主不知为何,突然陷入昏迷,终于前日醒来,却性格大变,挥剑砍人,庄上无人能敌,只好。。只好用曼陀罗先麻醉庄主,现在庄上一片大乱,都在等少主回去。”说完,夜雨喘了一口气,终于说完。却不见夜鳞封有任何反应,只是手握着杯子。

  “啊,你手流血了,快点,邵玘,帮帮忙”血从握着杯子的手中流下,一滴一滴的滴在白色的衣服上,包晓秋心疼死了,是不是会武功的人都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简单的做好了包扎,夜鳞封问蓝邵玘“你有什么看法”

  “听夜雨这么讲,我也不是很明白,要等看到实际情况我才可以下论断”蓝邵玘一边收拾药箱,一边回答。脑袋中却在想,突然晕倒,醒来却是性格大变,这或许与巫术有关。或者还可能和凤凰教有关,那或许就和哥哥有关,看来自己有必要去一趟暗夜山庄了,或许夜鳞封也在想让自己去吧。

  哥哥,我会找到你的。

  “痛吗?”包晓秋抓这夜鳞封的手问着。

  夜鳞封摇着头,这点痛算什么,可是看着包晓秋的关心之意,却觉得这点痛值得,要是他可以一直这样关心自己,哪怕更大的痛也愿意。

  “晓秋,对不起,现在我不能送你回长安了”

  “没关系,你家里出事了,比较要紧,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

  “不,我不放心你一人”夜鳞封下定了决心“你和我回暗夜山庄吧”

  “去你家”似乎有点不相信。

  “嗯”

  “可是。。。”可是,好想长安,想念包子铺,想念那些热心的邻居。

  “没什么可是的,去收拾一下吧,我们马上就出发”

  看着夜鳞封坚决的样子,包晓秋也不好提出反对的意见。

  夜鳞封吩咐好夜雨继续留在杭州,让他去监视慕容山庄,预感告诉他,这与慕容焰脱离不了关系,然后带着包晓秋,蓝邵玘,夜云还有夜星兄妹,一行几人北上回暗夜山庄了。

  第三十三章 红帐中的慕容焰

  “属下参见教主”

  “起来吧”犹如手指划过琴弦,奏出美丽的音符,华丽的嗓音让跪在地上的人心里几分悸动,那日无意间窥见教主的尊颜,虽然只是遥望,但那天人之姿早已可在心上。如今却进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哪怕中间隔着重重红帐,却能清楚的闻着那淡淡的幽香。

  “谢教主”

  “蓝长老让你来有何事”帐中人轻轻的摇动这扇子,风也轻轻的推动这帐帘,让帘中的人影若隐若现。

  “蓝长老让我告诉教主,说一切计划都在顺利进行,夜鳞封已赶回暗夜山庄了,过几日蓝长老会亲自前往暗夜山庄”

  “夜鳞封回暗夜山庄了,还有谁”

  “这个,据麻雀回报,有夜家暗卫三人,还有两名少年”

  啪,却听见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想要张望,却看不清楚。等了许久,终于再次传来声音。

  “还有什么事情”

  “蓝长老让属下待在教主的身边,希望能够保护教主”

  “保护?”怕是监视吧,慕容焰想,当日自己一心想着如何毁了包晓秋,蓝邵洵便出现了,说可以帮他,给了他一包东西,想也没想的,慕容焰就把它加入了芙蓉糕里面然后让掌柜给夜鳞封。后来蓝邵洵却让自己也吃下了带有毒药的芙蓉糕,原以为自己会死,可是醒来,却发现自己已不在如意楼里,而是在陌生的房间里。

  “你是谁?”

  “蓝邵洵”

  “你是在帮我还是害我”

  “帮你”

  后来蓝邵洵帮他寻来血莲,把血莲送到如意楼,看到如意楼里发生的所有一切,他以为他赢了,却不知那是他们设下的局,被抓住瞬间,死的心都有了。却没想到,当初自己在如意楼里设下的暗道蓝邵洵居然知道,而且还把自己带到一个地方,很怪的地方。

  “你恨夜鳞封吗?”摇头。

  “你要报复他吗?”点头。

  “我可以帮你,你需要和我合作”想了许久,用力的点头。

  “教主。。。”看着慕容焰没有回答,以为他恼了,出来前,蓝长老就交代,要把教主身边所有的事情每日都要通过麻雀回报,怕是教主也知道吧。

  “哦。。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秦非”

  “嗯,你就跟着我吧”

  第三十四章 无解

  下午时分,暗夜山庄的寒枫苑。夏日的太阳高挂,炙热的阳光把满院的植物晒得叶子打卷。树上的知了正在因这燥热的天气而嘶叫。

  “唉。。。”再一次叹气。来到暗夜山庄已经将近半个月了,自己生日也过了。可是已经有半个月没见到夜鳞封和蓝邵玘了。记得那日刚到暗夜山庄,蓝邵玘就被夜鳞封带去替暗夜山庄庄主——夜天看病,自己则被带来这里。可是现在已过了半个月了。

  “唉。。”

  “晓秋,这里住的不舒服吗?”后面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包晓秋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啊,夜鳞封。。。不是这里很好”见到刚才还在想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包晓秋有几分紧张。

  夜鳞封在桌前坐下,替自己倒了一杯水。这寒枫苑是暗夜山庄最为安静的地方,当日担心包晓秋怕生,故意让管家把他安排在这里,并且这里离自己的天枢楼最近。原本以为事情一解决就可以过来陪他,没想到却花了半个月,还是没有头路。

  “那个,夜鳞封,夜庄主现在怎样了”看这夜鳞封一脸凝重的样子,有点预感事情可能很麻烦。真的只见夜鳞封摇了摇头。

  “就连邵玘也没办法?”包晓秋紧张的问道。当初自己中了那个什么情牵噬梦的毒,蓝邵玘就那么轻轻松松的解决了,包晓秋还是相当信任蓝邵玘的。

  夜鳞封把包晓秋揽了过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把头深深的埋在包晓秋的胸前。包晓秋知道他这是累极了,短短半个月已经让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变得有几分颓废。于是伸出双手也抱着他的腰。

  “我们已经试尽了所有的办法,却仍查不出原因”沉沉的声音从胸前传出“蓝邵玘也试着用金针扎穴,然后我灌输内力,可是还是没有办法”

  夜鳞封想起了昨日。。。

  满头大汗还来不及擦,刚往夜天体内输送内力的夜鳞封收起手掌对着正在往夜天身上扎针的少年问道“怎样”。见少年摇了摇头。

  “还是不行?这恐怕是最后的办法看吧?”夜鳞封的一起里带有几分悲伤。

  “可以试的都已经试了,我可以保证蓝家所有的医术我都用上了,这或许是无解吧”蓝邵玘一边收起金针一边说道。“这是我碰到过最奇怪的病了,身上无中毒无受伤的现象,或许我们一开始都错了,这并非病”

  “不是病,那是什么?”夜鳞封着急的问道。这一个月来,已经收到消息,江南林家、西北的欧阳家还有西南的李家几家家主都莫名奇妙的患上了和夜天一样的病,现实莫名其妙昏迷,然后醒来就是性格大变,嗜血杀人。而且这几家都是与暗夜山庄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看来这背后的阴谋或许针对的就是暗夜山庄。

  “我猜是巫术”蓝邵玘大胆的说出了自己这几日来的想法。并且直觉告诉他这和他哥哥蓝邵洵有关。

  第三十五章 我们做吧

  夜鳞封还沉醉在自己的回忆里,包晓秋就这样抱着夜鳞封静静的,知道太阳渐渐西沉,橘黄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个人的身上。窗外树上的知了因不会那么热而少了几分吵闹。偶尔吹过的几丝风拨动着叶子,哗啦哗啦的响着。

  包晓秋反手摸上夜鳞封的背,碰到夜鳞封的头发,丝般柔顺的头发犹如现在夜鳞封的心情,细腻着。夜鳞封也只不过是一个比包晓秋大了三岁的大男孩而已,他敬爱他的父亲。当年在夜鳞封心目中如神一般的男人现在却是死人般的躺在床上,身为人子却无能为力。

  一下两下的抚摸着头发,包晓秋突然说“夜鳞封,我们做吧。。”说完却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口,自己怎么会那么大胆呢?是因为看着夜鳞封难过自己却比他难过吗?

  夜鳞封似乎不相信他听到的话,睁着眼睛看包晓秋“什么。。。唔。。“却被包晓秋用唇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还好包晓秋吻的技术不是很高,也只是用唇与唇的接碰而已,这也让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吻完之后努力的喘气,“我说。。我们做吧,难道你不会吗?唔,你干什么。。”

  可惜话说不下去了,夜鳞封的舌早已潜入了禁区,努力的汲取不属于他的甘甜和空气,然后抱起包晓秋往床的方向走。

  包晓秋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死命的抓住衣服的前襟,却如何抵挡得住夜鳞封猛烈的攻势。只听得哗的一声,包晓秋的衣服被撕开,白皙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点点阳光洒在上面。

  “真美”留恋的看着夕阳下美丽的身体,夜鳞封弯下腰用唇印下属于他的烙印,从耳朵到眼睛,鼻子,嘴巴,下巴,脖子,知道胸前的红色茱萸。

  “它硬了”

  “唔。。”真可恶的家伙,居然还咬它,真痛,可是却想让它更痛。“哦,夜鳞封。。。”不要,不要在故意的用舌头在上面打圈了,“唔。。”

  夜鳞封改用双手抚摸着两个已经深红的茱萸,唇舌继续往下,到腰间,还故意的在腰侧的嫩肉上腰了一口,又引得包晓秋呻吟的声音高了几分。最后终于到双腿间。

  双手抚上早已流泪的玉芽,轻轻用手上下揉搓着,这简单的动作却让半勃发的玉芽更加翘立。夜鳞封看着勃发的玉芽,丝毫不犹豫的把它含在嘴里。

  感觉到自己的器官被含在一个温暖而湿润的地方,“啊。。夜鳞封,不要,那个很脏的。。啊。。。”包晓秋挣扎起半身想要阻止,却不想在夜鳞封的嘴里插的更深,一阵酥麻感从脚指头瞬间冲上头顶,一阵温热的液体射在夜鳞封的嘴里。

  夜鳞封吐出味道并不是很好的液体,还用手背擦着嘴角溢出的,那动作却待着几分说不清的情色。夜鳞封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阳光贴在他的身上,却让包晓秋想到了庙里的金身罗汉。

  夜鳞封正面抱着包晓秋,细细的吻着,在他耳边轻语,“我要进去了。。”将那硕大火热的分身送进了包晓秋的体内。。。。

  第三十六章 夜鳞城与慕容焰

  夜云寻找夜鳞封已经半日了,天枢楼里没人,庄主房间里就只有蓝邵玘一人还在看医书,庄中其他地方没有,夜云想到或许在包晓秋处,问过管家知道包晓秋就住在寒枫苑中,就赶往寒枫苑。却不想刚到寒枫苑门口,就听到了嗯嗯啊啊的声音,以过来人的身份,夜云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情。这打死他也不敢往里面踏一步,只好守在寒枫苑的门口,替他俩看着。可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夜云差点鼻血横流。真看不出来小包子平日那么安静的一人竟如此有如此勾人的声音,看来少主的功夫真的不错。夜云在心里暗暗想。

  终于两个时辰之后里面安静下来了,夜云再等了两刻钟,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敲响了紧闭的门。

  “谁?”里面传来的是夜鳞封的声音,似乎还有几分被人打扰之后的不耐烦。

  “少主,是属下夜云”

  里面等了很久,夜鳞封再度说道“进来吧”

  推开那扇门,里面的空气都是情欲的味道,久久不能散去,夜鳞封已穿戴完毕,包晓秋却让裹在被窝里。

  “看够了没?”

  “还没呢”毫无意识的夜云说出心里话,却马上意识到自己在找死“啊,少主,那个。。”

  还好夜鳞封心情不是很差,不与他计较,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道“什么事情”

  “启禀少主,是二少爷回来了”

  “他回来了就回来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夜鳞封喝了一口茶。

  夜云思量这自己到底该不该说,还是说了,这毕竟是大事“与二少爷一起回来的还有慕容山庄的庄主——慕容焰”

  “慕容焰?”包晓秋一听到这个名字,马上从被窝里探出头看。

  “慕容焰他来干什么,他又想玩什么把戏”夜鳞封重重的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啪”的杯子裂成两瓣。

  “他们现在哪里?还有不是让夜雨盯着慕容山庄吗?慕容焰离庄的事情为什么不上报?”

  夜云看着桌子上的茶水顺着桌沿流到地上,却觉得那像是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二少爷似乎和慕容焰很熟,现在慕容焰住在二少爷的柳风阁,还有夜雨在十天前已赶往西南的李家察看,这还是少主你自己亲自决定的”

  “哦”这才想起十天前自己让夜雨前往西南,而夜星兄妹则是一个去了江南一个去了西北。

  “嗯,是我忘记了”

  “那少主现在该怎么办?”

  “我不管慕容焰到底想干嘛,这是暗夜山庄,我就不容许他放肆,我要让他知道惹我夜鳞封不是任何人都能惹的,你去让庄里的暗卫盯住慕容焰,还有顺便也看着二少爷,去让管家通知二少爷,晚上大家一起吃饭”

  “属下知道了”

  第三十七章 夜宴

  包晓秋还有蓝邵玘随着夜鳞封走进大堂的时候,已近戍时(七点左右)。暗夜山庄的大堂荣华堂此刻已是灯火辉煌。硕大的厅堂在烛火的映照下犹如白日般,只见大厅的中央摆了一张桌子,可坐十余人。而大厅的正中央上方挂着一块牌匾,上书着苍劲的三个大字——荣华堂。牌匾的右下角则是较小的几个字——夜天。

  包晓秋还在观看这大厅的摆设时,却有声音传来。

  “慕容庄主,这边请。。大哥”来人想必就是夜鳞封的弟弟夜鳞城吧,包晓秋细细看了起来,夜鳞封应该属于那种霸气十足的人,而他的弟弟,怎么会有种贼眉鼠眼的样子,下巴尖尖的,眼睛不仅小而且眼角往下压,似乎还有点斗鸡眼。他真的和夜鳞城是兄弟吗?

  包晓秋在看着夜鳞城的时候,慕容焰也在盯着包晓秋看,一个月不见,不想他还如此生龙活虎,而且在夜鳞封的保护下似乎还生活的不错,无意间却瞄到脖子上似乎还有红印,认真看,有几分像吻痕。

  夜鳞封看着慕容焰一踏进荣华堂就盯着包晓秋不放,想起以前慕容焰所做的种种,于是在众人的目光中拉着包晓秋坐了下来。

  “嗯,大哥,这位是慕容山庄的慕容庄主,是我刚认识的。。”夜鳞城也拉着慕容焰的手,只是慕容焰身一躲,他没拉着,夜鳞城讪讪的对着夜鳞封说道。

  慕容焰紧挨着包晓秋坐下,秦非立在他身后,蓝邵玘也坐在了夜鳞封的右侧,夜鳞城看着大家都坐下来,原本还想多说几句的,可是看着夜鳞封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也赶紧坐了下来。

  夜云看着大家都坐好,忙吩咐下人赶紧上菜。夜鳞封已经“忙”了一下午了,此刻再加上慕容焰,怕是心中已是怒火万分,只是克制着。若再饿着肚子,只怕这荣华堂明日要重盖吧。

  饭菜不一会儿就上来,中间除了蓝邵玘夸过几句饭菜不错,夜鳞封还替包晓秋夹过几次菜,别无其他的声音。怕是看过最诡异的晚饭吧。夜云额头上的汗终于在夜鳞封放下筷子一瞬间滴了下来。

  终于吃完了!!!

  下人撤下饭菜,送上茶。夜鳞城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大哥,不知这两位是。。”

  “那位是蓝家少主——蓝邵玘,现在在替爹看病,这位。。”夜鳞封看向包晓秋,说道“我的一个朋友”

  “不知是怎样的朋友可以让夜少主如此对待呢?”慕容焰一边拨着茶末一边问道,“我看少主对这位朋友不一般呢?”挑起凤眼朝包晓秋看去。

  蓝邵玘啪的一下拍了桌子道“慕容焰,你什么意思,你三番两次的害小包子,现在还追到暗夜山庄来了”

  包晓秋赶紧拉住蓝邵玘,蓝邵玘替他出头他很高兴,可这毕竟是暗夜山庄,他们都是客人,主人都没说话,他们哪有资格说话啊,然后一双眼睛看向了夜鳞封。

  夜鳞封接收到包晓秋的眼色,今晚的目的也达到一半了,也好。于是站起来说道“慕容庄主远道而来,可惜夜某实在无暇接待,希望庄主可以在暗夜山庄吃好玩好,不过。。”夜鳞封停了下来,盯着慕容焰说“我希望庄主可以老老实实的,不要做出什么让我生气的事,否则。。”

  “大哥。。”夜鳞城想要插话,却被夜鳞封双眼一瞪,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晓秋,蓝邵玘,我走”却是袖子一挥,慕容焰手中的杯子啪的一声碎了,幸而茶水已不是很烫。

  几人走出荣华堂,才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啊,慕容庄主伤着了没”是夜鳞城的声音。

  “没关系,我和夜少主之间只是有点误会而已”

  真的只是误会吗?

  第三十八章 讨论

  四人回到天枢楼,这天枢楼是暗夜山庄的主楼,房中无论是摆设还是布置都显示着主人的身份。

  待坐下来,夜鳞封开口问夜云“夜云,你对今日有何看法”

  夜云因从小就与夜鳞封一起长大,而且夜鳞封待他并非下属般,而是把他看作兄弟般,因此有些时候也只有夜云知道夜鳞封心中的想法。

  “我看慕容焰是特意进入慕容山庄的,而且我们这几个月来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慕容焰挂上关系,我看不得不防,而且现在慕容焰又与二少爷搭上,我们必须小心”

  “夜鳞城那家伙不成气候,我还不看在眼里?”夜鳞封道。

  “夜鳞封,为什么你和你弟弟。。。”包晓秋想了一晚上的问题,终于问了出来。

  “为何不像吗?”夜鳞封笑了笑,“他并非我的亲弟弟,他只是我父亲的小妾生的儿子。”

  “哦”包晓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大户人家的关系就是麻烦,兄弟姐妹都并非亲生的,难怪看上去差那么多。

  “小包子,还有你,蓝邵玘”夜云突然点到蓝邵玘的名字,蓝邵玘抬起头看这夜云,不晓得他要讲什么。“你们要小心二少爷”

  “为什么?”

  ”二少爷这几年一直在暗地里与少主作对,若非看在庄主的份上,少主早就收拾他了,可现在庄主躺在床上,我怕二少爷会更加放肆,所以你们要小心点,不要让他有机会”

  “可是邵玘是来帮庄主治病的,他应该不会对邵玘怎样吧”包晓秋问道。

  “有些人为了权势可以弑父杀母,有什么不会的”不想这弑父两字勾起蓝邵玘心中的回忆,一时几人无言。

  许久,还是夜鳞封开了口,“夜云,夜雨他们可有消息”

  “今早收到他们的飞鸽传书,果然几位家主的症状与庄主一般,现在也只是暂时用曼陀罗,先让他们昏迷,然后再想解决的办法。”

  “让他们回来吧,我想他们留在那里也做不了什么,过几日便是中元节,暗夜山庄一年一度的祭祖,我看又有一场风波”

  “是”

  ”什么祭祖,好玩吗?”包晓秋问道。

  “说是祭祖,也和家族会议差不多,只是往年都是父亲主持,今年却。。”

  包晓秋看这夜鳞封,怕是又想起他的父亲了,于是抓着他的手说“我相信夜庄主会没事的,邵玘一定会有办法的”说完朝蓝邵玘看去,眼神里充满了期望。

  蓝邵玘看着那双对自己充满信心的眼睛,于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晓秋,还有,谢谢你,邵玘”这是夜鳞封第一次直接叫蓝邵玘的名字,让蓝邵玘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样子,却被夜云狠狠的拽出了房间,这傻瓜,没看到少主现在眼睛充满了欲望,还在那里傻傻的看戏。

  第三十九章 放河灯

  中元节,又称鬼节,盂兰节。每年的农历七月十五,各家各户会选在这日祭祀祖先,超度鬼魂。而暗夜山庄也在这日祭祖,但祭的不是祖先,二十千千万万为建立暗夜山庄而死去的人的鬼魂。

  这日早上夜鳞封早早就起来,前往宗祠。自那日起包晓秋并没有回寒枫苑,而是住在了天枢楼,并且住在夜鳞封的房里。所以早上夜鳞封起床时他已感觉到,只是不想醒来而已。直到夜鳞封在他额上亲了一下,然后替他盖好被子,关上门出去,他才睁开眼睛。

  今天是中元节,想起以前,自己在这一天都要做好馒头还有些祭品,还要折好金元珠宝,烧了给地下的父亲和母亲,而如今。。。对了,昨日他看到好像在书房有彩纸,可是折纸船还有莲灯。想到就做的包晓秋赶紧爬起来,找出纸和剪刀。

  等蓝邵玘冲进包晓秋的房间的时候,只见桌子上一堆满一堆的纸船和莲灯。

  “哇,真漂亮,小包子,这些都是你做的吗?你这么厉害啊”蓝邵玘左手拿起一只纸船右手拿着一只莲灯,双眼放出崇拜的眼光。“小包子,你真厉害,菜做的好吃,包子也做的很好吃,你看你现在做的这个也好漂亮,我却什么都不会”

  包晓秋没有停下手中的剪刀,剪下适合的纸,双手反反复复,一只漂亮的小船又出现在桌子上“我也只会这些,这没什么了不起的,你也很厉害啊,你看你那么棒,会帮人治病”

  “那我也想学这个,你教我不”不忍心拒绝,包晓秋只好点点头。事实再次证明,蓝邵玘真的没天份,不是剪的纸不合格,便是折出来的东西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啪的扔下剪刀,“不玩了,一点也不好玩,对了,小包子,你折这个干什么”

  “今天是中元节,等晚上,我们把这个点上蜡烛,拿去河边放河灯,不仅祭祀了祖先,而且还可以祈福”

  “哇,好玩,好玩,我也要去,我知道这附近哪里有河。。”

  邻近傍晚,果然迫不及待的蓝邵玘便拉着包晓秋去放河灯。

  包晓秋小心翼翼的把点好蜡烛的纸船和莲灯放进河里,看着盈盈的河水载着点点星光的小船漂向远方,包晓秋在心里默念到“爹娘,你们在天堂还好吗?对不起了,今年没有办法在家中祭祀你们,但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希望你们可以收到我的话,也希望你们在天之灵可以保佑我。。还有夜鳞封”包晓秋偷偷的把夜鳞封的名字加上去,“也希望你们可以保佑夜庄主的病早日治好”

  “小包子,你看,都漂走了”蓝邵玘拉着包晓秋的袖子说道。

  “传说这些灯会一直漂啊漂啊,然后漂到幽冥河,死去的亲人会在河边捞起你放的灯,然后他们就知道人间还有亲人在想念他们”

  “诶,真恐怖”

  “据说今天晚上还会鬼门大开,然后在人间飘荡”看着蓝邵玘怕怕的样子,包晓秋突然很想作弄作弄他。

  “啊,小包子,你听到什么了没,我们回去吧”蓝邵玘突然抱住包晓秋。

  “你能听到啊,据说还有一些心愿没了的鬼会在今夜了解自己的心愿,比如找个人做替死鬼。。。”包晓秋突然抱住蓝邵玘。

  “啊。。”

  “哈哈哈哈。。。”看着蓝邵玘被吓坏的样子,包晓秋大笑,江湖人称鬼医的蓝邵玘居然会怕鬼。“呵呵呵,骗你的啦,呵呵”

  “真坏,小包子你真坏”

  第四十章 突遇

  包晓秋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回了暗夜山庄。却不想在走廊里碰撞到了一个人。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包晓秋赶紧道歉,不想抬起头看人,却是慕容焰,旁边还站着一脸谄媚的夜鳞城。

  “哦,我到是谁在这里大吵大叫的,原来是两个没教养的人”夜鳞城这几日一直在奉承着慕容焰,可慕容焰却一直对他冷冷淡淡。那日,在荣华堂他看到慕容焰一直盯着包晓秋,他猜到或许慕容焰厌恶包晓秋,今日刚好碰上,还不是一个讨好慕容焰的机会。

  “你说谁没教养呢?”好歹自己也是蓝家的少主,以后蓝家的家主。怎么可以让别人说自己没教养呢。

  “邵玘。。”包晓秋赶紧拦住蓝邵玘,对方好歹也是暗夜山庄的二少爷和慕容山庄的庄主,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人。而且夜鳞封有交代过远离他们两个。

  慕容焰走近包晓秋,伸出手指抬起包晓秋的下巴,包晓秋不得不仰视他,对上那双凤眼。

  “啧啧,还真看不出来,你还是这般美味的一个人儿,看来夜少主把你养得不错”修长的指甲刮过脖子,有几分痛,可是下巴被钳住,头也扭不动。慕容焰回过头对夜鳞城说道“二少爷,你可要对他客气点,你不知道他是你大哥床上的人吗?”还特意加重床上两个字,却听得包晓秋脸发红,眼眶有几分湿润。

  “慕容焰,你想干什么,放开小包子”蓝邵玘挣扎着想要去帮包晓秋,却被夜鳞城拉住。

  “当事人都没说什么话,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你也想爬上我哥的床,或许我看你早就被我哥睡过几百次了吧”蓝邵玘从小到大都是被家中当宝一般养大的,何曾听过这般侮辱的话,而且夜鳞城还故意用嘴巴舔着他的耳朵,让他火冒三丈,狠狠的抬起脚往夜鳞城的脚踩去。任是夜鳞城有功夫在身,也不曾料到他会有这招,一个吃痛,松开蓝邵玘,往后退了几步。

  包晓秋也使劲的从慕容焰手中挣扎出来,只是下巴已被慕容焰掐红,几丝血丝还若隐若现。他赶紧跑过去扶起蓝邵玘。

  “邵玘,怎么样,没事吧”

  “嗯,没事,你怎样”蓝邵玘关心的问道。

  “我很好”

  “好一幅兄弟情深的样子,我看或许在床上你们也是这般兄弟情深的伺候我哥的吧”

  “二少爷,我是看在夜鳞封的面子上称呼你一声二少爷的,你不要太过分了,好歹我们还是你哥的朋友,你想若是我们出事了,你哥会放过你吗?”包晓秋终于忍无可忍了,夜鳞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也实在过火了。

  “邵玘,我们走,不要理会咬人的狗”包晓秋扶着蓝邵玘从两人的身旁侧身而过。

  夜鳞城还想去拉住他们,却被慕容焰阻止了,包晓秋说的没错,若是他俩出事了,夜鳞封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昨日夜鳞封的那一挥袖他到现在还未忘记,是自己太心急了,还得等,等蓝邵洵。

  第四十一章 安静

  “啊,痛,你轻点啊”

  “我知道了,那慕容焰真狠,你看都出血了”就着烛光,蓝邵玘小心的帮包晓秋擦药,“小包子,你等会要怎么和夜鳞封说”

  包晓秋用手撑着下巴,想了想,“我就说不小心被刮伤的,啊,好痛”这次却是被蓝邵玘用手指敲着头的痛。

  “你以为夜鳞封是笨蛋白痴,他会相信啊”蓝邵玘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被人欺负了还要去替别人隐瞒,怎么会有那么笨的人。

  包晓秋用手揉着头,一边可怜的说,“那要怎样,告诉他实话?现在他已经很多事情了,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而且夜云也有跟我们讲不要乱跑,是我们自己的错。。。”

  “哦,知道知道,你这个烂好人。。”蓝邵玘还没讲完,外面就传来推门的声音,还有讲话声。

  “什么烂好人,谁是烂好人啊”是夜鳞封回来了,却看见包晓秋下巴的伤,马上走到包晓秋身旁,抬起下巴,问道“这怎么回事,我早上出去还好好的“一双眼睛却盯着蓝邵玘看。

  “是。。是我自己不小心刮伤的”今天第二次被人掐住下巴,还好,夜鳞封的动作很是温柔,却看到夜鳞封一脸的不相信,于是再次重复了一遍“真的,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的,已经没事了,邵玘已经帮我上药了”

  夜鳞封凑近了认真看,还好伤的不是很深,可若是真的自己不小心伤的也不是这样,这分明是被利物刮伤的,这傻瓜,明是被人欺负了,还替别人隐瞒,怪不得蓝邵玘会说他是烂好人一个。这样的人真的只有时刻放在身边才好。至于伤害了晓秋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放开下巴,深深的把包晓秋拥进自己的怀里。

  这次蓝邵玘很识趣的早早就走了,临走前还替他们关好了门。

  。。。。

  柳风阁,慕容焰正倚在窗前,终于送走了让人讨厌的夜鳞城,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

  今夜是十五,天上的月亮又圆又亮,挂在天上。偶尔吹来的几丝风推动着天上的云,云遮住月,点点斑驳便映照在院中的柳梢间。柳风阁,有柳又有风真是名副其实。慕容焰再次佩服起暗夜山庄的庄主——夜天。当年夜天用尽十年的时间创下暗夜山庄,并且让它成为天下第一山庄,已是武林的一个神话。三十岁那年娶了当时武林盟主的女儿——燕飞飞,男才女貌一度让人羡慕。尽管后来燕飞飞因仇杀死去,可是还是给夜天留下一个好儿子——夜鳞封。可如今,夜天却如死人般的躺在床上,还有几分当年的样子吗?

  “哈哈哈”慕容焰突然放声大笑。让刚好有事找慕容焰的秦非吓了一跳,教主遇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了。

  秦非推开门,恭敬的对慕容焰说“教主,蓝长老来信了”

  慕容焰接过秦非手中的纸,看了起来,低声说道“蓝邵洵,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可等了很久了”然后走近烛台,将那纸烧了。

  秦非看着慕容焰手上的着火的纸,害怕慕容焰被烫着,可又不敢开口,却听到慕容焰莫名的说了一句话。

  “秦非,今夜真的很安静,不是吗?”

  真的很安静,夜鳞封。可安静背后的潮涌你听到了吗?

  第四十二章 幽会

  啪啪,手指叩门的声音。在黑暗中却来的格外的清晰。里面却无人应。

  慕容焰推开房间门,里面是一片漆黑,站了一会儿,适应了黑暗,慕容焰开始往里面走,却被一个怀抱拥住。慕容焰的身体僵了起来。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投怀入抱?”蓝邵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慕容焰挣开蓝邵洵的怀抱,靠近烛台,拿起火折点亮了蜡烛。借着烛光看见蓝邵洵正站在离门不远之处,手中还摇着扇子。

  “噗哧”吹灭火折,慕容焰把它放回烛台上,坐了下来,“你搞什么鬼,蓝邵洵”

  “我什么也没做啊,只是真的想你了”蓝邵洵走近慕容焰,在他的耳边说着,却见慕容焰偏了偏头。

  “想我?我可不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有这一条”

  “没有,不可以加吗?”

  “有什么事情快点说,我可不敢离开暗夜山庄太久,若让夜鳞封发现。。”

  “若让夜鳞封发现,感觉我们像是偷情一般,你说是不是啊,慕容庄主”

  “你。。”

  “慕容焰,不是我没告诉你,我劝你早些对夜鳞封死了心”蓝邵洵收起嬉笑的脸,双眼盯着慕容焰道,“我想这几日在暗夜山庄你看到了,夜鳞封对你是怎么样,对那个人又是怎样的,你若是还未死心,我怕到时候受伤的就是你了”说道最后一句,却是从未曾有过的温柔,让慕容焰心一颤。

  看着慕容焰发呆,蓝邵洵却是话题一转,“近日暗夜山庄怎样,你可有什么收获”

  慕容焰想了想说,“夜天还在昏迷中,你的宝贝弟弟现在还在想办法”想起蓝邵玘三番两次的挑衅,还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家伙,却也有那么几分真才实学,不愧是蓝邵洵的弟弟。

  “呵呵,我看邵玘也是没办法,蓝家的医术邵玘会的我也会,但邵玘却不会凤凰教的黑医术,况且失魂哪是一般医术可以解的”

  失魂,顾名思义便是失去自己的灵魂,沦为无魂之主,但施展此术需要以人血为媒,并且需是可以启动凤凰重生咒之人,亦是凤凰教教主才可以,所以自从上任凤凰教教主逝去之后,无人会此术。却在无意中被蓝邵洵发现,后慕容焰成为凤凰教教主,蓝邵洵才得以施展此术。却不想效果如此之好。现在不仅夜天,而且与暗夜山庄关系甚好的几大家家主一起陷入昏迷,然后在昏迷中渐渐死去。到时江湖一片混乱,正是凤凰教再次奋飞的时候。想到这蓝邵洵不禁大笑。

  “哈哈哈,怕是打死他们也不知道,可以救夜天的人就在他们身边,只要一滴血,一滴你的血就可以了”

  “啊,蓝邵洵你干什么”慕容焰捂住脖子,血从手指间流出,蓝邵洵满意的伸出舌头舔着那血。

  “你的血真美味”

  第四十三章 月下交锋

  慕容焰回到暗夜山庄将近子时(凌晨十二点),却意外的看到夜鳞封坐在柳风阁旁的亭中,饮酒。

  慕容焰走进亭中,在石凳上坐下。虽是夏日,可是这半夜还是有几分更深露重,一丝凉气袭上心头。

  “少主好雅兴,这三更半夜的特地在月下饮酒”慕容焰拂动手掌,闻了闻,酒气芳香醇厚,还有淡淡竹叶的味道,极品竹叶青。

  “我再有雅兴也不急慕容庄主有雅兴,这半夜还出去赏月,就不怕遇上些意图不轨之人”说完还往慕容焰的脖子上看去,月光下,那分明就是人咬出来的伤口。

  “我可以把刚才的话看作是少主对在下的关心吗?”慕容焰淡淡问道。

  “慕容庄主现在我的庄上做客,夜鳞封作为主人,关心客人这还是应该的”夜鳞封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慕容焰看着夜鳞封,滚动的喉结,还有几滴溢出唇边的液体,却想起方才蓝邵洵的话“你若是还未死心,我怕到时候受伤的就是你了”。

  “那在下先谢谢少主的关心了,夜已重,庄主还是早点歇着吧,我想有人还在等着少主吧”慕容焰站了起来,拂了拂衣袖。

  夜鳞封也站了起来,银色的月光照在亭中,在石桌的两边,一袭白衣,一袭红衣,一个淡如水,另一个却是静如松。久久都没人讲话。

  突然夜鳞封绕过石桌走到慕容焰的身边,慕容焰不禁往后退了几步,却被夜鳞封擒住了脖子,动弹不了。

  “你说,如果我用力的拧下去,你还能说话吗?”

  “咳咳,夜少主是在开玩笑吗?”慕容焰被掐着脖子,费劲的说道。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我有说过不要做出任何惹我生气的事情,慕容庄主是忘记了还是想要挑战我的底线。”一张因窒息而变红的脸映入夜鳞封的眼帘,夜鳞封这才放开慕容焰。

  “咳咳,在下不知少主在说什么,咳咳”被放开的慕容焰坐在地上。刚呼吸到的新鲜空气,让慕容焰一阵猛咳。

  “你做过什么事情你自己知道,无需我再提醒你一次”夜鳞封弯下腰,抬起慕容焰的下巴,“今天看才知道慕容庄主原来长这么好看,若是这么好看的脸上“不小心”的被刮伤了,不知道慕容庄主会怎样?”

  慕容焰看着夜鳞封,月光刚好照在夜鳞封的脸上,自己一幅狼狈的样子也应在他的瞳孔之中。

  夜鳞封一幅嫌脏的样子放开慕容焰,“今天就算是我先收点利息吧,若是你再做什么伤害晓秋的事,别怪我”说完离开了小亭,向天枢楼走去。

  回到天枢楼,包晓秋已睡了,感觉到有人靠近,睁开眼看是夜鳞封,问道“怎么这么晚啊,我等你很久,你没回来,所以我先睡了”

  夜鳞封连被子一起抱住包晓秋,在他唇边吻了一下,“有点事情去解决了,以后若是等不及,你先睡吧,不必等我了”

  “嗯”却是带着浓浓的睡意,夜鳞封知他必是很困了,也不闹他了,脱下衣服,抱着包晓秋也睡下了。

  第四十四章 失踪

  这日下午,夜鳞封正处理着庄中事务,虽非大事,但琐碎的事情还是有几分不耐烦,近日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情,并且件件事似乎都是针对着暗夜山庄来的,这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实在是麻烦。

  夜鳞封用手指挤压着太阳穴,抬头看了看正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包晓秋,金色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几分安宁。还好有他陪在身边。夜鳞封站了起来,拿起一件衣服,走过去轻轻的披在包晓秋身上。弯下腰在他额头亲了一下。

  “把你吵醒了”夜鳞封对上睡眼朦胧的包晓秋,笑着问道。

  “没有,我已经睡了一下午了”包晓秋伸伸懒腰,却还是打了一个哈欠。“什么时辰了,肚子都有点饿了”说完还揉了揉肚子。

  夜鳞封拿起桌上的点心,递给包晓秋,“饿了先吃些点心,晚饭时间快到了,今天做了你和邵玘最爱吃的水晶肘子”

  包晓秋嘴里塞着点心,一边嘟嘟囔囔的讲道“对了,庄主怎么样了,邵玘和我说他好像发现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夜鳞封倒了一杯茶给他,宠溺的看着,“是的,这几日我父亲偶尔有清醒过来,醒来之后也不会性格大变,不得不说邵玘真的不愧是鬼医,这也难不倒他”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却传来夜雨的声音。

  “启禀庄主,属下有事回报”

  “进来”

  夜雨推门而入,对于夜鳞封对包晓秋的温柔这几日他们已是很熟悉,况且现下也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什么事情”

  “蓝公子不见了”

  “什么”包晓秋一听蓝邵玘不见了,马上慌了,却被口中的点心呛了,夜鳞封赶紧替他拍着背,一边对夜雨说“怎么回事,说清楚”

  “今天上午,蓝公子说他要去察看医书,于是属下就带他到藏书楼去,后面却见蓝公子从里面跑了出来,还说他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马上冲回庄主的房里,还不让我们进去,属下守在房外很久,见里面没动静,不放心,所以进门察看,里面却没有人”

  “那其他地方呢?”

  “属下也有让人去看,都没有,也有派人出庄去查,可是到现在都没消息”

  “知道了,你先下去,派人去找,一有消息马上回报”

  “是”

  “夜鳞封”包晓秋抓住夜鳞封的衣襟,“邵玘会不会有事啊”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夜鳞封,我是不是很没用啊,什么都帮不上你,邵玘现在是救夜庄主的惟一希望,现在却不见了,为什么不是我不见了,为什么是邵玘呢”说完两滴眼泪滑出眼眶。

  “傻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不是没用,你很有用,假如你不见了,你不知道我会有多难过,所以不要再说什么“我没用”“不见了”的话好吗?”

  “嗯,那你要赶紧把邵玘找回来”

  夜鳞封伸出舌头舔去包晓秋脸上的泪水,坚定的说“会的,我一定会的”

  第四十五章 哥!

  蓝邵玘痛苦的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

  “这里是哪里?”伸出手,摸到的都不是熟悉的东西,自己不在暗夜山庄吗?记忆倒回,早上心情烦躁,于是便让夜雨带自己去藏书楼看看。却在无意间翻到了一本十几年前的书。

  江南木家的家主木简辉得罪凤凰教,凤凰教教主用失魂术控制木简辉,木简辉性格大变,一夜之间杀害木家上下几百口人,后木简辉死于凤凰教之手。引起江湖一片血雨腥风,于是正道之士组成联盟,讨伐凤凰教,经由两三的时间,终于让凤凰教在江湖中消声灭迹。而夜天的症状似乎与十几年前的木简辉一模一样。

  凤凰教,这一发现让蓝邵玘很是兴奋,来不及告诉夜鳞封,他就跑去看夜天,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没想到刚进房间,就被人从背后敲晕了。

  人类的五官是互通的,因此当人的视觉受阻时,听觉就尤为灵敏。在黑暗中蓝邵玘听到了一丝喘气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却听到了。

  “谁,是谁在那里”

  “哐”的一声,却是凳子被踢翻的声音。

  蓝邵玘静了下来,努力的吸吸鼻子,然后说道,“哥?是你吗?”对方没有声音,蓝邵玘不死心的喊着,“说话啊,我知道是你,哥,你说话啊”

  火折点火的声音,突来的亮光让蓝邵玘有点不适应,伸出手遮住,等适应后放开,看到在烛火中的男子,熟悉的眼熟悉的眉,虽然十年没见,但蓝邵玘丝毫不怀疑,那就是他失踪十年的哥哥——蓝邵洵。

  “哥,真的是你,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蓝邵玘扑上去抱住蓝邵洵,早已忍不住的眼泪掉了下来,蓝邵洵也任由他抱着。整个房间里只有蓝邵玘哭泣的声音。

  等蓝邵玘哭够了,不好意思的放开蓝邵洵。蓝邵洵掏出手帕,替他把脸上的眼泪擦干,疼惜的说,“都这么大了,还哭得跟个小孩一样,邵玘”

  “哥”蓝邵玘几分娇嗔的叫着,“我是太激动了,十年了,我想你想了十年了”

  “是啊,十年了,当年你才六岁,现在你都十六了,而且还是蓝家的少主了”突然提起十年前,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十年前死去的父亲,两人都无语了。还是蓝邵洵先找到了其他话题。

  “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哥的,这么黑,你都猜得出来”

  “我是闻出来的”

  “闻?”蓝邵洵有几分不解。

  “哥,你真笨,你忘记了我们小时候泡药的事情,那个药那么特殊的气味,而且身上有相同气味的人在一起,那味道会加重的”蓝邵玘一脸你真笨的样子,让蓝邵洵有几分哭笑不得,自己都忘记了这么一回事了。

  第四十六章 兄弟

  蓝邵玘躺在蓝邵洵的怀里,这是小时候蓝邵玘最爱做的事情,每日完成学习之后,蓝邵玘就爱窝在蓝邵洵的怀里,听蓝邵洵重复每日学习的东西。

  “哥”

  “嗯”

  “哥”

  “嗯”

  “哥”

  “邵玘,怎么了,老是叫我”

  “没有,我只是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是你”

  “你这傻孩子,你摸摸我的脉搏,是不是在跳动?所以我是真的,我真的是你哥”

  “呵呵,可是哥,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我记得我昏迷之前有闻到夜鳞城身上的味道,是他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吧,可是哥,你怎么会认识夜鳞城呢?”

  蓝邵洵在心里暗笑,若不是夜鳞城,只怕此刻夜天早已醒过来,自己的计划怕是全部被打乱,邵玘是单纯,但并不笨,相反很聪明,不然为何可以闯出鬼医的名号来呢?而且还能够发现夜天昏迷的原因。

  蓝邵玘坐直身子,扭过身躯,与蓝邵洵面对面,看着蓝邵洵的眼睛,“哥,暗夜山庄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你有关吧,不,或者说从如意楼开始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和你有关,小包子中毒,我们遇袭,还有夜庄主的昏迷都和你有关,是不是。”蓝邵洵默不作声,在蓝邵玘眼里无异于就是默认了所有的事情。

  “为什么,哥,为什么你要做这些”蓝邵玘一激动,猛地抓住蓝邵洵的肩膀前后摇动。蓝邵洵苦笑的抓住蓝邵玘的手,让他停住,撩起几丝凌乱的头发理顺好。

  “为什么,邵玘你太善良了,人活在世,无非为了名和利,而暗夜山庄刚好是成就名和利的最好的踏脚石,等我灭了暗夜山庄,到时凤凰教就可以成为武林第一教,到时在武林中便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说为什么?”

  “就为了你的名和利,你居然伤害小包子,小包子是我最好的朋友”

  “一将功成万骨枯,而且朋友,你相信朋友,哈哈哈,邵玘,你太天真了,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你看古来多少帝王为了皇位,弑父杀兄的,夜鳞城会帮我还不是为了暗夜山庄”

  “不,我要回去,我要告诉夜鳞封,你放开我,哥,你放开我”蓝邵玘挣扎着,却被蓝邵洵钳制住,动弹不了。

  “邵玘,你若想踏出这扇门,从今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弟弟了”

  “我也不想要你这样的哥,我哥不会滥杀无辜的,不会把杀人挂在嘴边,不会,不会的”

  “但是你哥会杀了他的亲身父亲”蓝邵洵猛的喊出一句,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是什么,拉着蓝邵玘的手也松开了,突然被放开的蓝邵玘“啪”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嘴里还在囔囔的叫着,“不会的,不会的。。”眼泪却早已冲刷了脸颊。

  久久蓝邵洵才回神过来,把瘫倒在地上的蓝邵玘抱起,放到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邵玘,你先在这里待着,不要想出去,你也出不去的,我会让人守在门口,你等我,等着我,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我就让暗夜山庄才武林中消失,到时我们一起回家,一起回家,好不好。”

  蓝邵玘禁闭着双眼不做声,蓝邵洵看了一下,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第四十七章 以爱之名

  三天了,蓝邵玘已经失踪三天了,这三天里夜鳞封派出所有的人却仍一无所获。而这三天里,包晓秋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只要一听到任何风吹草动的就马上醒过来,急切的问,“是不是邵玘找到了”。可每一次都是失望的消息。看着三天就消瘦了许多的包晓秋,夜鳞封心疼极了,可又不知道怎么办,心疼的抱着刚入睡的包晓秋。

  “是不是邵玘有消息了?”感觉到了有人动他,包晓秋马上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夜鳞封心疼的脸孔,也是有几分憔悴。

  “把你吵醒了,你睡吧,一有消息我马上就告诉你,昨晚你都一宿没睡好”

  “可是我睡不着,我真的很担心邵玘”包晓秋看在夜鳞封的怀里,“你说邵玘会不会出事?他们为什么要把邵玘抓走呢?”

  夜鳞封动了动,让包晓秋靠得更舒服了点,“他们抓走邵玘无非是不想我爹那么早醒过来,邵玘已经知道我爹昏迷的原因了,你很困吗?困就睡吧,不要担心了”夜鳞封看着包晓秋一直打着哈欠,可是却倔强的坚持着。

  包晓秋摇摇头,“我很困,但是我不敢睡,我一闭上眼,我就会梦到邵玘被人折磨着,喊着我去救他,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我真的不想睡,不敢睡”

  夜鳞封看着包晓秋痛苦的陈述着,心里却是比他更难受,多想安慰他,也确实做了,他低下头,吻上那因略微缺水而发干的唇,用舌头描绘的唇形,用自己的液体替它补充水分。右手则扶住包晓秋的头,固定着,左手伸进包晓秋的衣服里,顺着经脉抚摸,细细的腰,小小的肋骨,最后流连在胸前小小的茱萸上。

  “嗯,夜鳞封。。”

  “晓秋,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记住我在你身边就可以了”

  “嗯。。唔,夜鳞封,快点,嗯,啊。。”

  夜鳞封原本担心包晓秋的身体受不了,可是看着这么热情的包晓秋,下腹却是肿胀难受,抚摸茱萸的手扯掉了两人身上所有的累赘,然后把让包晓秋跪趴在床上,火热的肿胀对准粉嫩的菊穴,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的冲了进去。

  “啊。。”

  “嗯,晓秋,痛吗?”

  “唔,不痛,嗯,快点,啊,快点”包晓秋一边努力的抬高腰肢,一边把头往后仰,他要夜鳞封吻他。

  夜鳞封用左手扶住包晓秋的腰,右手往前探,覆上包晓秋的嫩芽,套索着,看着包晓秋回头,吻上那张微张的双唇,把所有的呻吟都堵住,许久许久才放开,银色的液体从两人的嘴角溢出,低落在白色的被子上,点点斑驳。

  “啊啊。。啊啊,我快不行了,夜鳞封。。封”

  “等我,晓秋,等我,我一起”夜鳞封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啪啪的拍打肉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的响亮。

  “啊。。啊”两人同时小腹痉挛,一起冲上了顶峰,余潮过后,夜鳞封并未拔出还深埋在包晓秋体内的凶器,就这样从背后抱着包晓秋。在包晓秋的耳边轻语道。

  “我爱你,晓秋”

  夜鳞封等着包晓秋的回答,却没声音,一看,包晓秋已经睡过去了,看来真的累坏了,夜鳞封小心翼翼的拔出仍还肿胀的欲望,动作虽然轻,但仍不小心的扫过那敏感点,引得包晓秋一阵呻吟,夜鳞封差点又忍不住了。

  “你这勾人的妖精,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你了”夜鳞封轻吻包晓秋的额头,替他盖上被子,轻喘一口气,终于睡着了。

  第四十八章 谈判

  夜鳞封简单的清洗完身体,拿起一杯浓茶一口喝完,顺手捞起桌上的一张纸仔细看起来。

  这是这三日里慕容焰和夜鳞城的活动范围,第一日两人待在柳风阁一步未出门,第二日夜鳞城带着慕容焰去“参观”暗夜山庄,未出庄,今天还是没有出门,难道蓝邵洵的失踪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吗?不会的,蓝邵洵在这里几乎没有认识的人,而且刚好就失踪在父亲的房间里,这只能证明蓝邵玘的失踪是庄中的人所为,而且慕容焰和夜鳞城绝对脱不了关系。

  “啊叽”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夜鳞封皱起眉头,没有他的命令,夜云他们是不会随便进入天枢楼的,是谁这么大胆这个时候跑来打扰。夜鳞封朝门口看去,却意外的看到慕容焰。

  “你来干什么,你不知道没有我的允许是不可以随便进来这里的吗?”

  慕容焰随意的捡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轻笑道,“那我可不知道,我来你暗夜山庄这么久,好像少主也未曾告诉我你山庄的规矩,我近日到处乱逛,刚好看到这里的景色不错,所以进来看看,怎么,夜少主似乎不大欢迎?”

  “说吧,你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夜鳞封再笨也不会相信真的是闲逛到这里的,慕容焰会这么大胆的跑来这里,只能说明一个原因,慕容焰有足够的把握可以挑衅他,而且这个把握足矣制服他。

  “好,夜少主快人快语,干脆,那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来的目的呢是想告诉你,我要和你成亲”慕容焰站起来,盯着夜鳞封的眼睛看。

  夜鳞封看着慕容焰认真的样子,不禁大笑,“哈哈哈,我居然不知道慕容山庄的庄主居然是一个疯子,而且还是一个想男人想疯了的疯子,你就那么喜欢像女人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

  慕容焰不以为然的回过身,耸耸肩道,“少主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反正这这亲我是成定了”

  “你就这么自信,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到时候你就去地下和阎王爷成亲去”

  “杀了我天底下就没有人救得了你的父亲了,额,你干嘛,放手。。”却是被夜鳞封掐住脖子说不出话来。

  夜鳞封又加了几分劲,直到慕容焰的脸色由红变白再转青,夜鳞封才松开手,慕容焰犹如软泥一般的瘫倒在地,努力的呼吸空气,这是第二次被夜鳞封掐住脖子,相比这次,慕容焰只能庆幸上次夜鳞封真的手下留情了,刚才的一瞬间他真的以为他会活不了了。

  “我父亲的病是怎么回事,你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可不敢肯定下次我会真的停手了”

  慕容焰狼狈的喘着气,等喉咙不再那么火辣辣的痛了,才开始讲话,“我想夜少主见识广博,应该有听过凤凰教这个名字吧?”

  “凤凰教?”

  “没错,就是十几年前在武林中消失的凤凰教,当年武林同盟一起灭的凤凰教只不过是一个外壳,死去的也只是一个教主,真正的实力被隐藏起来”

  “我父亲的病和凤凰教有什么关系,你和凤凰教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凤凰教新的一任教主”慕容焰没有回答前面一个问题,却是回答了后面一个,不过也等同于前面的一个答案揭晓。

  “看不出来,慕容庄主居然还是凤凰教的教主,那这么说我爹的病和你脱不了干系了”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你若没有,谁有?情牵,噬梦?这一切不都是你搞出来的”

  “夜少主也太抬举在下了,在下也是被人蛊惑才不小心对你的“心上人”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况且都过去那么久了夜少主何必如此放在心上,你的心上人不还健康的活着呢”

  “你什么时候可以救我父亲”夜鳞封青着脸问道。

  “那可不行,要救你父亲就必须和我成亲?”慕容焰斩钉截铁的说。

  “你就不怕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到时你还不救人”

  “怕什么,大不了一死,反正我早就想死了,不过我死了这天下就没人可以救你的父亲了,我想想哦,你父亲已经昏迷了一个月了吧,啧啧,你说若是在继续这样不吃不喝的躺在床上一个月两个月,是饿死呢还是渴死,夜少主你可要好好想想哦”

  “我就不信这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

  “信不信由你,我可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告诉我消息,夜少主,令尊的生与死都掌握在你手中了,好了,我来这么久了,也该走了,谢谢夜少主的招待,我会记得的”

  第四十九章 成亲?

  包晓秋在厨房门口左右看了一下,没人,于是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暗夜山庄的厨房,果然了不起,一个厨房就比他的家还要大好几倍,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一些高级的补品就这么放在那里,也不怕下人偷走。

  包晓秋拿起这个又放下那个,最后拿起一只人参准备做参汤。这几日,夜鳞封就一直忙个不停,晚上也很晚才睡觉,自己又帮不了他什么,只有帮他炖点补品才好。

  升起炉火把砂锅放在火上,却听到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包晓秋赶紧躲在橱柜后面。

  “晓月,这么忙啊,二夫人又要吃什么了?”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

  “哼,说什么肚子饿了,想出燕窝粥,这大上午的厨房又没人,还不是要我自己来,真的很讨厌,还有那个二少爷,最近庄主那样了,一点都不关心,就会支使人做这个做那个的,好像他是庄主提样,我看他是巴不得庄主早点死一样,不过即使庄主去世了,也还有少主在,还轮不到他们母子两”

  “嘘,小声点,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在背后说主子的坏话,会被赶出暗夜山庄的”

  “怕什么”那个叫晓月的丫头怕是一个火辣的货,啪的把一个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噼里啪啦的找起东西来,“我看就是,还有那个二少爷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叫慕什么庄主的,一个男人长成那样,比女人还女人,还整天穿红衣的,你说恶心不恶心”

  “你说的是慕容庄主吧,不会啊,人长得好看,脾气又好,又是慕容山庄的庄主,比二少爷好多了,不过你听说了吗,我好像听说那个慕容庄主要嫁给我们少主了”

  “是不是真的哦,他一个男人居然要嫁给我们少主,谁,是谁在那里偷听我们讲话”

  包晓秋知道在背后听别人讲话很不好,可当他听到慕容焰要嫁给夜鳞封的时候,不知为何心里那么难受,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你刚才说的慕容焰要嫁给你们少主是不是真的,你们从哪里听说的”包晓秋紧紧的抓着其中一个女孩的手臂。

  “你是谁,快点放开青红,”

  包晓秋放佛没听到一样,仍然抓着不放。

  “你放手,放手我就告诉你”

  包晓秋慢慢松开手,却依然没有放手。那个青红盹盹眉毛,说道,“我是无意间听到夜云他们说的,少主好像叫他们发请帖给各派的掌门,让他们九月初十来暗夜山庄参加婚礼,好像还听说那个慕容庄主是什么教的教主,现在只有他才可以救庄主了”

  原来是真的,不是做梦,那夜听到什么凤凰教还有成亲的那些话并非自己做梦,而是自己迷迷糊糊中听到的。婚礼,九月初十,这就是这几日夜鳞封一直不敢和自己面对的原因,并不是什么很忙。包晓秋放开青红的手,往门口走去。

  “青红,没事吧,有没有怎样”

  “我没事,晓月,那是谁啊,你看他现在这样会不会有事啊”

  “管他呢,哎呀,我的燕窝粥,快点快点,不然待会二夫人又要打了”

  “啊,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少主带回来的客人,晓月,晓月,你先听我说啊。。。”

  第五十章 假装

  包晓秋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天枢楼的,他的脑海中一直想的是成亲,夜鳞封居然要和慕容焰成亲了,为什么,他想找个人问一下,可是问谁,问夜云还是夜雨,他们会告诉自己吗?而且怎么会那么突然的事情,夜鳞封那么讨厌慕容焰怎么会突然就说要成亲的,肯定是假的,对没错,是假的,包晓秋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

  “晓秋,你到哪里去了,脸色怎么那么不好”包晓秋还在想着,却听到夜鳞封的声音,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走回了天枢楼。

  “我,我就去外面走走,没事,那个。。”

  夜鳞封以为他要问的是蓝邵玘的事情,说道,“还没有邵玘的消息,你再等等,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嗯”包晓秋点了点头。

  “晓秋,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叫夜月来看看”夜鳞封看着包晓秋惨白的脸色,以为他不舒服,要去叫人。包晓秋赶紧拉住。

  “没事,我就是昨天没睡好而已,不要担心”包晓秋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说到夜月,我好像好几天没见到夜云夜雨他们了,他们去哪里了”

  “哦,我让他们出庄去办点事情了”夜鳞封风轻云淡的说到。

  包晓秋看着夜鳞封的眼睛,想从他的眼里找出点什么,可是夜鳞封的眼神几乎除了一瞬间的失神,几乎没什么变化。

  包晓秋干涩的笑了一下,低声应到,“哦”

  “晓秋,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

  “没有,没有人为难我,我只是。。只是有点想邵玘而已”包晓秋赶紧辩解道,为什么,你要和别人成亲了,你还可以这样对我如此关心,为什么不告诉真话,怕我难受吗?说啊,告诉我不是真的,你不会和别人成亲的,突然包晓秋的眼睛发红,眼泪滑出眼眶。

  “你怎么哭了”看着包晓秋哭了,夜鳞封心疼的把他抱紧怀里。

  “没事,刚才风大,眼睛进沙子了,揉一揉就好了,你看现在不是没事了”包晓秋笑着对夜鳞封说,可是不争气的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怎么回事,怎么眼泪会自己掉下来了呢?”

  “晓秋,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心疼,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好吗?”夜鳞封心疼的用拇指帮他擦去眼泪,用力的抱着包晓秋。

  包晓秋深深的埋在夜鳞封的怀里,努力的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夜鳞封,就这样抱着我,永远不要放开我,就这样,你若放开我,我会心碎,我会死的。

  “夜鳞封,你会娶别人吗?”包晓秋抬起头问夜鳞封,一双眼睛看着夜鳞封,眼泪模糊了眼睛,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仍很认真的看着。

  “不会,我不会娶别人的”

  骗人的,你的眼睛在闪烁,你在撒谎,你真的要娶慕容焰了。

  “嗯,我知道”

  “对,你一定要知道,我不会娶任何人的除了你”

  夜鳞封都这个时候了,你为什么还要骗我,慕容焰可以救你父亲,你那么爱你的父亲,你不会放弃惟一的希望的,你是在安慰我吗?

  “嗯,我知道”

  “晓秋,我爱你”

  为什么你说你爱我,我的心会那么痛,别人不是说情人间说我爱你是最甜蜜的吗,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

  “嗯,我知道”

  第五十一章 主动 (上)

  终于又忙完一天了,离九月初十少了一天了,夜鳞封手上端着吃得走进房间,晚饭的时候包晓秋几乎什么都没吃,最近瘦的都有点硌手了,脸上原本肉肉的小脸已经尖了下去,眼睛都大了好多。走进房间却吓了一跳,原本以为他已经睡了,却没想到还坐在桌旁,桌子上还放满了菜,还有一壶酒,两双筷子。

  “你怎么这么慢啊,我等你等了很久了,怎么还站在那里发呆啊,快点过来啊”包晓秋笑盈盈的接过他手里的饭菜,放在桌上,把夜鳞封按在椅子上做了下来。

  “这。。这是那里来的”夜鳞封看看桌上的菜,这不是庄上厨子做出来的菜。

  “这是我借厨房自己做的,你尝尝味道怎样”包晓秋夹起一片肉,放到慕容焰的嘴边,慕容焰机械般的张嘴接了过去。

  “怎样”

  “好吃”

  “太好了,你喜欢就好,那喝一杯酒吧,我告诉你这酒我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管家说这是你珍藏的,我磨了好久他才给我”包晓秋拿起酒壶给夜鳞封倒了一杯,也给自己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放下酒壶,拿起杯子,对夜鳞封说,“来,我们喝一杯”没等夜鳞封阻止,就抬头倒进嘴里。

  “咳咳,真辣,原来酒就是这个味道啊,咳咳”包晓秋一边擦去眼角被辣出的眼泪,一边拿起酒壶要倒第二杯。夜鳞封赶紧阻止了他。

  “晓秋,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不要这样,你又不会喝酒。。”

  “夜鳞封”包晓秋突然叫到,打断了夜鳞封的话,“我好像从来没说过我喜欢你的话,你想听吗?”然后不等夜鳞封的回答,直接说到,“夜鳞封,我喜欢你,很喜欢喜欢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呢,我不知道,或许是那一夜你强暴了我,我却喜欢上了你的眼睛,或许是你奋不顾身跳下悬崖抱住我的时候,或许是你为了我为难慕容焰的时候,呵呵,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是等我发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你了”

  夜鳞封认为一直以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在付出,也从未想过可以有回报,可是在听到包晓秋的一番表白之后,呆了,原来不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原来有人比他更早的喜欢上。夜鳞封想告诉包晓秋的心意时,包晓秋已经吻上了他的唇,淡淡的酒意混着浓浓的气息钻入他的鼻子,小巧的舌头居然学会了搅动着他的舌头一起起舞。

  “嗯”浓浓的鼻音泻出浓浓的情欲,终于学会在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呼吸。

  两个人都不曾发现他们是如何走到床边的,两个人的唇也不曾分开,或许只是短短的几分钟或许是一世纪。夜鳞封扯去包晓秋身上碍眼的衣服,要解开自己的衣服,包晓秋阻止了他的动作。

  “我来,今天晚上你不要动,都由我来”

  一直以来都是夜鳞封主动,包晓秋享受着。今日却是第一次如此主动。夜鳞封顺从的躺在床上,把包晓秋抱了坐在他身上。已经有点醉意的包晓秋产颤抖抖的解开夜鳞封衣服的扣子,一个两个,终于所有的都解开了,俯下身学着平时夜鳞封的动作,把他胸前的茱萸含在嘴里,用牙齿撕扯着。

  “嘶”这小豹子的牙齿真利,恐怕都出血了。

  包晓秋放开已经出血的一边,向另外一边进攻,直到嘴里有了淡淡的铁锈的味道才放开,用手满意的抚摸着红肿的茱萸,慢慢的开始向下面进攻。

  第五十二章 主动(下)

  包晓秋退下夜鳞封的亵裤,“啪”的早已肿胀如火的欲望弹了出来,打在包晓秋的脸上,包晓秋伸出手包围了它。

  “晓秋,你动动,快点”夜鳞封都快有点受不了了,扭动着腰。包晓秋听着上下滑动着手,感觉手里的东西越来月大,也越来越热,大到手都快握不住,热到都感觉要灼伤他的皮肤。突然包晓秋低头含住那炙热,夜鳞封只感觉哄的一声,所有的血都冲上了脑袋,这还是第一次包晓秋给他用嘴巴做,温软的口腔紧紧的包裹着他的前端,由于太长,还有一半没被吞进去。

  包晓秋一直在脑海中回想着平日里夜鳞封做这个的画面,一会用舌头舔着上面的纹路,一会用牙齿轻轻撕咬着,更是努力的把所有都吞进去,直到喉咙的深处。

  夜鳞封受不了包晓秋的动作了,直接自己按住包晓秋的头,挺起腰冲撞着,每一次都顶在喉咙的最深处。

  “啊。。”夜鳞封一个挺进,终于爆发了出来,浓浓的液体射进了包晓秋的喉咙里。

  “咳咳。。”包晓秋被那略带腥味的液体呛得直咳。

  “晓秋,对不起,我没忍住”看着心爱的人猛咳,夜鳞封赶紧抱着他帮他拍背。

  “没事,真的没事”

  “可是我有事,你看它还抬那么高”夜鳞封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已经泻过一次仍高昂着头的欲望,“晓秋,坐上去”

  包晓秋从不知道夜鳞封居然也会有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顿时脸色一阵绯红,别扭的扭过头,抬高自己的臀部,用手分开股缝,手指上沾着刚才留在嘴角的液体,自己扩张着。直至他认为够了,才坐上那高昂的物体上。

  “啊。。”两人同时发出,借助身体的重量,欲望整根埋入身体,甚至两个春袋都挤了进去一半。

  包晓秋感觉到后面被塞的满满的,肿胀的感觉让他有几分难受,难过的扭动着腰,却带动着体内的利器。

  “晓秋,你动一下,上下动一下,没错,嗯。。”

  夜鳞封双手扶着包晓秋的腰,包晓秋则坐在夜鳞封的身体上上下扭动着腰,前面却得不到释放,于是半眯着眼睛看着夜鳞封,夜鳞封却示意他自己来,无奈包晓秋只好自己上下搓动着前面,身体又必须跟着夜鳞封上下浮动。

  “啊。。嗯。。。快点。。。。夜。。鳞。。封。。快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主动权已经完全被夜鳞封掌握了,包晓秋只是被动着由夜鳞封引导,“啊。。。”两人同时到达最高峰,夜鳞封在包晓秋体内射出炙热的液体,而包晓秋的液体则浇洒在两人的小腹上,点点斑白映在黑色的草丛中,格外暧昧。

  “啊。。”从高潮中回复过来的夜鳞封一个翻转身把包晓秋压在身下,体内还是肿胀的硕大因体位的变转狠狠的搅动着肠壁,包晓秋忍不住高声叫了出来。

  夜鳞封吻上在高潮中被包晓秋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双唇,开始了新的一轮的攻势。顿时房内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活色生香画面。

  半夜,从疲惫中醒过来的包晓秋努力的撑起腰,看着身旁那个熟睡的男子,手滑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痛,原来是自己已经爱上他了,他已经在自己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现在自己要把他连根拔去,所以才那么的痛。小心翼翼的爬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包晓秋站在床边看着,弯下腰一个吻轻轻的映在夜鳞封的唇边,不敢深入,怕惊醒夜鳞封,到时一定走不了。

  “夜鳞封,我爱你”不是喜欢,是爱。

  走吧,外面的人已经等了很久了,包晓秋恋恋不舍的看着夜鳞封,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掉,终于再次回头看了下这个自己住了这么久的房间,打开门,跨步,再回身关上门。

  再见了,夜鳞封。

  就再包晓秋关上门的一瞬间,夜鳞封的眼睛睁开了。手抚摸上唇,轻轻的抚摸着,这几日的包晓秋的反常他早已察觉到,今天晚上的主动更是让他肯定怕是包晓秋知道了“婚礼”,傻瓜,真的以为他的离开就是成全啊。

  夜鳞封等感觉到了包晓秋已经离开了,他开口叫道,“夜雨”。夜雨推门而入。

  “夜雨,我要你去保护晓秋,记住,是用生命保护,知道吗?”

  “属下知道”

  “去吧”

  夜鳞封看着夜云渐渐消失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晓秋,等着我,等我解决完所有事情我就去找你,一定要等我”

  第五十三章 慌乱

  当一张张红色的帖子送上门的时候,武林中的人一片慌乱。

  可以与天下第一山庄暗夜山庄匹敌的慕容山庄庄主居然是消失于武林中十几年的教主,想起凤凰教,凡是有参加十几年前的那一场“正义之战”的人都知道凤凰教的可怕之处,但更可怕的是凤凰教居然没有灭亡,而且还要与暗夜山庄联姻。暗夜山庄,凤凰教,慕容山庄,三大势力,强强联合将会一个怎样的场面,是无人可以想象出来的。而面对突来的请帖,男人与男人成亲也无人敢提出异议,只是在努力的准备着贺礼,想象着如何才可以即讨好暗夜山庄又不得罪凤凰教。

  “爹,难道我们真的要去参加那个狗屁婚礼吗?”李慕宇对正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的父亲说道。

  李希年睁开眼睛看了儿子一眼,看着眼睛睁圆的看着自己,摇了摇头,“小宇,让你去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明天你就和你大师兄出发去暗夜山庄,还不早点去休息。”

  “准备好了,可是爹难道我们真的要去参加婚礼吗?两个男人成亲这等伤风败俗之事,看着就恶心,为何。。”李慕宇还没说完,就被李希年扔过去的杯子砸了,打断了话语。

  “混账,这话以后你不要再说第二次了,我告诉你,不要说凤凰教,就是暗夜山庄,只要动动一个小手指就可以灭了我们青城派,你以为你可以惩一时口舌之快,到时你害的是青城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咳咳。。”话没说完,就大咳了起来,李慕宇赶紧过去扶住李希年,替他顺气。

  “爹,不要生气,你身体不好”

  李希年等气顺了,才开口说话,“小宇,我告诉你在当年暗夜山庄还未建立的时候,凤凰教已是武林第一教,他们的教主是一个极其邪恶之人,若有人得罪凤凰教,那人惟一的路就是自杀,否则落在凤凰教手中那是生不如死,当年江南的木家家主只不过说了一句凤凰教是邪教,木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就全死在凤凰教手中。后面武林中组成同盟讨伐凤凰教,凡是参加过那一场讨伐的人都不会忘记那样的场面,血流成河,尸骨积如山高,凤凰教的教主一人抵挡住十大高手居然也没下风,若不是有人乘他不注意从背后刺了他一剑,说不定那次死的人要更多,可是刺他的人也没什么好结果,生生的中了他一掌,肋骨被震断好几根,肺部穿孔,从此再也不能习武,只能中日卧床。”

  “爹,那个人是你”李慕宇惊叫到。

  李希年点点头,说到,“没错,是我,当年的场景我是永远忘不了,虽然当年最好终于把凤凰教给灭了,可是武林中损失也相当惨重,暗夜山庄也才可以那么快崛起,一跃为天下第一庄,还好暗夜山庄并非像凤凰教那样邪恶,而且我也听说过夜鳞封这个人的事迹,直觉告诉我,他并非是那种会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之人,所以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小宇,我要你去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爹”

  “我要你认真去看认真去听,假如真的发现什么隐情,尽你最大努力去帮助夜鳞封,就当是为武林做意见好事,为我们青城派在武林中出头”

  “知道了,爹,我明天就和大师兄上路,那你先休息,我也回房了”

  “嗯,知道了,你去吧”李希年看着儿子渐渐走出房间的背影,又是一阵猛咳,感觉嘴里有一股甜腥味,手捂上嘴巴,摊开,之间手心一片暗红,“夜天,十几年前你我曾一起战斗,不过现在我们的儿子又站在一起战斗,你可要好好看着”

  而遥远的北方,慕容焰与蓝邵洵一起坐在灯下。

  “都准备好了吗?”慕容焰问着蓝邵洵。

  “准备好了,就等九月初十了”蓝邵洵淡淡的说到。

  “凤凰教的人也会来?”

  “会来,他们不来这戏不是没有角了,我还等着他们,看他们上演狗咬狗的好戏呢?”说完蓝邵洵大笑道,一直笑道眼角流出眼泪来。

  “你不开心吗?”

  “我很开心,我怎么会不开心,想了十年的事情终于要实现了,我很开心”

  “那这件事过后你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呢?。。”蓝邵洵重复了好几次,“我要和邵玘一起回家,没错,我要和邵玘一起回家,去看我爹”

  “你疯了”慕容焰看着蓝邵洵的样子,说道。

  第五十四章 古怪

  李慕宇和师兄陈梓时到达暗夜山庄是九月初八的事了,由于他们早到,又未去定好房间,于是只好提早到暗夜山庄。

  “不好意思,王管家,麻烦你了”李慕宇的师兄拉着李慕宇跟在管家后面,奇怪,按照一般习惯婚礼前几日早就要准备好所有的一切,可是这暗夜山庄怎么看都不像要举行婚礼的样子,一点喜庆的味道都没有,而且没有想象中的到处挂满红绸彩灯。

  “两位客气了,这附近的客栈都住满了人,你们找不到房间是当然的,而且少主交代过,可以让你们住,你们就放心的住下来,这是你们的房间,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一日三餐我会让下人给你们送到房间来的,两位要是没事早点休息,我就先走了。”

  “嗯,谢谢王管家,慢走”说完关上门,然后看了一下房间布置,对躺在床上的李慕宇说到,“慕宇,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李慕宇瞥了他一眼,“有什么奇怪的,还不是那样,哦,不对,不是那样,是两个男人要成亲”

  陈梓时啪的拍了一下李慕宇,“怪不得师傅出门前让我管住你,现在在暗夜山庄到处都是别人,还管不住嘴,乱说。小心我回去告诉师傅,看师傅怎么收拾你”

  李慕宇一听师兄要告诉告诉他爹,赶紧坐起来,抱着陈梓时的肩膀,撒娇,“师兄,你最好了,我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要是我再说,就。。就罚我嘴巴长疮,说不了话”。陈梓时看着李慕宇一幅一表正经的样子,被逗乐了,谁让平时大家都宠着他,养成了他现在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还好还有一个人可以镇得住他。于是拍拍他的头,说:“我和你说正经的,你没发现吗这暗夜山庄很古怪”

  “古怪?怎么个古怪法?”

  “完全不像要举行婚礼的样子,而且你注意到了没,这山庄的警卫很严,几乎可以用天罗地网来形容”陈梓时的话没说完,李慕宇就接过了话,“那是当然了,你要想想后天到山庄的都是些什么人,各个门派的掌门,若是不严,万一死了一两个人在这庄上,这暗夜山庄怎么对武林交代。”

  “话是这么说,可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管他呢,早点休息吧,我还想明天到镇上去看看,后天就是婚礼了,现在镇上肯定住满了各个门派的人,怕是热闹死了,一定很好玩,师兄,我先睡了啊”说完,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呼呼进入梦乡。陈梓时无奈的替他盖好被子,也脱掉衣服躺在他旁边睡下。

  “夜云,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少主,什么都安排好了,我已经在各个位置都安排好了暗卫,我敢保证现在暗夜山庄是一张连蚊子都飞不进来的网”

  “那就好,你要注意,我要圆满的解决这件事情,任何一点闪失都不可以有,明白不?”

  “属下知道了”

  “蓝邵玘有消息了没?”

  “据探子回报,前几日慕容焰和一男子相见,而那男子的外貌描述有点像蓝邵洵,我估计蓝邵玘可能在蓝邵洵手上,只是一开始我们找错了方向,所以才没找到,我让人去盯紧蓝邵洵了,我看很快就有消息了”

  “嗯,那夜雨那边有什么消息?”问完公事,夜鳞封开口问私事,虽然每隔三天夜雨就会飞鸽传书一次,传回所有和包晓秋有关的事情,可是还是忍不住想问。

  “夜雨不是昨日才传书,近日没收到,少主耐心的等一等”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打起精神,这将是暗夜山庄建庄以来面临最大的难关”

  “属下知道,属下告退了”

  夜鳞封看着夜云退出房间,拿出昨日收到的纸条,纸条上写着,包晓秋又发明了一种新的包子,销量很好,很多大婶很热心的替他做媒。。。。看完细心的折好,放进盒子,盒子里已经有一叠了,原来你已经来开那么久了,不过很快了,事情就要解决了,你要等我。

  第五十五章 婚礼(上)

  九月初十,宜祭祀、求嗣、开光、出行、伐木,忌嫁娶、纳财、安葬。可是偏偏这日暗夜山庄少庄主成亲。从早上起床到现在陈梓时的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昨天李慕宇说去镇上看看就一夜未回,到现在也未见人影。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这次代表青城派来参加婚礼的是李慕宇,而并非自己,此刻却人影未见,眼见时间快到了,陈梓时只好硬着头皮带着贺礼出现在大厅之上。

  “昆仑派掌门携贺礼到”

  “峨嵋派掌门携贺礼到”

  “林家堡少主携贺礼到”

  。。。。。

  陈梓时出现时已经很晚了,当他听到那么多掌门来贺,不禁感慨暗夜山庄的势力,不愧为天下第一山庄。可是,陈梓时看着坐在正位上的夜鳞封,也就是今天的新郎,居然还是穿着白衣,而且这大厅似乎也没有布置,整个大厅除了燃烧的蜡烛,居然未见一丝红。

  “凤凰教四大长老携贺礼到”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门口,传说中消失了十几年的凤凰教的四大长老,缓缓的出现在所有的眼前。

  “属下凤苍”

  “凤卜”

  “凤烈”

  “蓝邵洵”

  “参见教主,恭贺教主”

  一袭红衣款款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这就是慕容山庄的庄主,也是凤凰教的教主,在场的人都是高手,都看得出来这样的一个人是丝毫武功都不会的,为何会是凤凰教的教主。而且更让这些人奇怪的是为何凤凰教的四大长老之一会有一个那么年轻的人,顿时大厅之上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嗯哼”夜鳞封咳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众人理科噤声,大厅之上又陷入一片死静之中。

  “怎么样,慕容庄主,现在满意了,我在天下人面前给你一个婚礼,我现在做到了,你是否可以救我父亲了”夜鳞封话一出,场上又是一片混乱。

  “夜鳞封,你不觉得现在说这话太早了吧,你我堂未拜,夫妻礼未行,怎么可以算成亲呢?”慕容焰挑高眉毛,说到。

  “你要找人成亲,可以啊,来人哪,把人带上来”夜云推着身裹新郎服的夜鳞城从后面出来。

  “夜鳞封,你这什么意思?”说话的是凤苍,当日他收到蓝邵洵的消息,说凤凰教与暗夜山庄联姻,而且蓝邵洵还说他有办法一举灭掉暗夜山庄,才带着凤凰教的人来暗夜山庄,可现在看夜鳞封完全不像想与凤凰教联姻,而且似乎还有几分在玩弄凤凰教之意。

  “当初我与慕容庄主说好联姻,可没说好是我要与慕容庄主成亲哪,你看,我这弟弟比我还心急,而且似乎我这弟弟早已对慕容庄主动了心,我这是在成全一桩姻缘,有何不好?慕容庄主你说呢?”

  “夜鳞封,你不要太过分了”慕容焰咬牙切齿的说到,一张完美的脸此刻看上去却是透着几分戾气,“我想你是在拿你父亲的生命开玩笑吧”

  “怎么会呢,我是孝顺的儿子,要不当初怎么会被你要挟答应与你成亲呢,不过,”夜鳞封故意停了一下,意料的看到了慕容焰睁大了眼睛,“呵呵,上天也在帮我,把他送到了我的身边”说完夜鳞封拍了两下手掌,两个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慕宇”陈梓时惊奇的发现当中一个居然是失踪了一夜的李慕宇,而且他还搀扶着另外一个人。

  “邵玘?”蓝邵洵不相信似的看着蓝邵玘,不会的,邵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蓝邵玘也看着他哥,虚弱的身体不允许他过分的激动,他只是喊了一声“哥”,然后晕倒在李慕宇的怀里。

  第五十六章 婚礼(中)

  话说李慕宇碰上蓝邵玘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凑巧”。

  李慕宇一人在镇上晃悠晃悠的,在经过一家青楼的时候,不巧被楼上扔下的一个苹果砸着了脑袋,这可把李慕宇恼火了,捡起苹果就想上去找人理论,可是拿起苹果一看,上面刻了两个字,“救我”。第一个进入李慕宇脑海中的画面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被老鸨拿着鞭子抽打,要她接客。英雄救美美人以身相许,然后一剑一马两人行走江湖。李慕宇擦掉嘴角流出的口水,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形,记在心中,然后溜到后门,跳入楼里。

  因为是白天,所以没有什么人,李慕宇一路摸过去,果然见角落里的一个房间门口站了两个人,看上去武功还不错,呵呵,可惜不是李慕宇的对手,啪的把苹果扔了过去,果然引开其中一个人,然后顺手点了另外一个人的穴道,等被苹果引开的人回过身,李慕宇眼疾手快的在他颈部一劈,光荣的晕过去了。然后小心的推开门。

  “谁?”

  原来不是美人,是男的,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是捡到那个苹果,上来救你的人,你是谁,为什么被抓啊”这房间很暗,虽然是白天,但房间的窗户被封死,若不是窗户角落上的那一个小孔,恐怕那颗苹果还扔不出去。

  “救我的人?快,快点带我去暗夜山庄”

  “喂。不要晕啊,去暗夜山庄干什么,你快醒醒啊”可怜的李慕宇只好当免费的劳工,扛着蓝邵玘回了暗夜山庄。到了暗夜山庄才知道原来自己救的是鬼医,李慕宇不敢相信得看着床上那个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脸色苍白的少年居然会是令人闻风散胆的鬼医。当晚李慕宇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留下来照看蓝邵玘一整夜。

  大厅的人莫名的看了一出怎么也看不明白的戏,所有的人都大眼瞪小眼着,目光在蓝邵玘慕容焰夜鳞封之间来回旋转。只见突然蓝邵洵大笑。

  “哈哈,夜鳞封,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邵玘可以救你父亲吗?你别做梦了”

  “可不可以救我想你最清楚,蓝邵洵!”夜鳞封狠狠的看着蓝邵洵,蓝邵洵被他的目光逼退几步,“今日在所有人面前我要和你算清所有的帐”

  “算帐?怎么算?你以为就凭你暗夜山庄的那些暗卫?我告诉你,我刚进入这大厅的时候,就悄悄的散落了安息粉,安息粉无色无味,中了安息粉的人在半个时辰内会散失所有的内力,不要尝试运气,你一运气,会让安息粉散发的更快,到时五脏六腑犹如金针扎一般,痛入骨髓。”

  “蓝邵洵,你这卑鄙小人,果然凤凰教的都没有好人”大厅上一听蓝邵洵下毒就打算用内力逼出体内的毒,谁知毒性发作,众人破口大骂蓝邵洵。

  “蓝邵洵,快点把解药给我”说话的是凤苍。

  “蓝邵洵,你想干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凤卜也按着胸口逼问到。

  “想干什么,当然是想灭了你。。们”蓝邵洵看着那些被安息折磨得头上冒汗的人,开心的大笑,“你以为我做这么多干什么,我辛辛苦苦的为凤凰教付出了十几年,得到了什么,等我灭了暗夜山庄,然后杀了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然后还有这一群废物,还有谁敢不服我?哈哈哈“

  “蓝邵洵,是我凤苍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凭你一个人,你杀得了这么多人吗?”

  “一个人?谁说我一个人,外面有几百人,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偷偷的训练了一群杀手,他们比秃鹫和猫头鹰都厉害,我想他们现在正在外面慢慢的杀进来,不急,让你们多留恋世间片刻,等会一起送你们上西天。”

  “蓝邵洵,你也太小瞧我暗夜山庄了吧,还有,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不会的,你怎么没中毒,还有你,还有你,你们。。。”蓝邵洵难以置信的看着夜鳞封李慕宇以及蓝邵玘他们。

  “哥,不要再错了,你回头吧”蓝邵玘幽幽的说到。

  “邵玘,居然是你,你怎么可以背叛我”蓝邵洵跑上去想要抓住蓝邵玘,被李慕宇一挡,整个人往后一退,坐在地板上。

  夜鳞封一步一步的逼近蓝邵洵,蓝邵洵坐在地上一点一点的往后挪,一直挪到慕容焰的旁边。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

  第五十七章 婚礼(下)

  “不要啊,夜鳞封,不要杀我哥”蓝邵玘看着夜鳞封步步紧逼蓝邵玘,以为他要杀了蓝邵洵,赶紧阻止,“求求你,夜鳞封,我替你父亲治病,你就要还我一个承诺,我要你不要杀了我哥”

  夜鳞封回过头,冷冷的看着蓝邵玘,蓝邵玘被他的目光扫过,差点支撑不住,要倒下,还好李慕宇扶住了他,他感激的对李慕宇笑了笑,可是他的笑是那样的无力,“我知道我哥罪该万死,他害小包子受了那么多苦,还让夜庄主遭受那样的罪,更让武林陷入这样的困境当中,可是。。。”蓝邵玘哽咽住了,几滴透明的眼泪砸在地板上,“可是他是我哥,除了我可以救他,还有谁可以救他”

  “我不要你救,我也不要谁救,夜鳞封,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杀了我,我会让你后悔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不如学学你旁边的慕容庄主吧,看看人家多安静啊”

  “夜少主,快点逼他交出解药,杀了他,杀了凤凰教的人,不要让他们再为非作歹了”昆仑派掌门死撑着说,安息真是厉害,身体里犹如万蚁蚀骨一般钻心的痛,若不是内力深厚,此刻昆仑派掌门怕是和其他人一样被痛死过去。

  “蓝邵洵,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凤凰教养了你十几年,没想到养的是一条不会叫但是会咬主人的狗,想我凤凰教百年的基业居然毁在你手中,哈哈”凤苍抬起袖子擦去嘴角的血,“死在你手中,还不如死在我自己手上”噗嗤,一把短短的匕首扎进了胸膛,凤苍歪的倒下了。

  “大长老”凤卜凤烈凄惨的叫着,却牵动体内,黑色的血从他们的嘴角溢出。

  “启禀少主,对方五百一十六人全部死亡,没有一人逃脱,庄上死了三百五十二人,一百六十三人重伤”夜星对夜鳞封报告。

  “嗯”看来这几个月来对庄上的防卫加强还是有效果的,最起码死的人数没有想象的多,“传令下去,好好安葬死去的人,安顿好他们的家属,至于受伤的好好医治”

  现在似乎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就剩下大厅上的事情了。

  “蓝邵洵,想不到吧,你计划了那么久的事情还是就这么简单的被我解决了,现在我要和你好好算算这么帐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算呢,从噬梦吧,”夜鳞封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匕首在蓝邵洵的身体上比划着,考虑着如何下手。

  “夜鳞封,要杀就杀,何必这么婆婆妈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天我蓝邵洵败在你手上是我蓝邵洵活该”

  “还这么嘴硬”咔的一声,夜鳞封手中的匕首已经扎进了蓝邵洵的大腿。蓝邵洵啊的大声叫了出来。

  “哥。。。夜鳞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哥,我替我哥,你杀了我”

  “接下来呢是晓秋被你们逼下悬崖”夜鳞封抽出匕首,匕首带出血,溅在夜鳞封白色的衣服上,犹如雪地中盛开的一朵朵寒梅。而后又转手把匕首扎进了另一条大腿。这次蓝邵洵没有叫出来,他狠狠的咬住了牙,唇上的血低落在地上。

  “夜鳞封,不要不要了,你说你要为小包子报仇,可是小包子不会喜欢这样的,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折磨我哥了,求求你了”蓝邵玘已经泣不成声了,李慕宇就那样抱着他半跪在地上。

  小包子?他不会喜欢这样,他是那么的善良,可以原谅所有的人,恨,真恨,恨不得让这些人生不如死,可是,要是真的杀了蓝邵洵,怕是蓝邵玘再也不会救爹了,怕是晓秋也。。。算了,夜鳞封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在佛诞节上的那个孔明方丈说的话: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因果循环,算了,就算是为晓秋种福缘吧,哼,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夜鳞封伸出手指在蓝邵洵的身上几处拍了几下,只见蓝邵洵闷哼几声,倒地不起。

  “蓝邵洵,你怎么了”这次连慕容焰也害怕了,推动着倒在身旁的蓝邵洵。“你把他怎么了”

  “还有空关心别人啊,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我的慕容大教主”

  “夜鳞封,我哥。。”

  “死不了,我只是点了他几个穴道,让他这辈子再也害不了人,这是我还你的承诺,不欠你了”

  “谢谢你,谢谢你,夜鳞封”蓝邵玘小声的说到。

  第五十八章 大结局(上)

  “少主,要怎么收拾他们”夜云问到。

  “凤凰教的都杀了,一个都不要留,至于慕容焰,先留着,他还有用,蓝邵洵不要理他了,已经是一个废物了,交给蓝邵玘就可以了。”夜鳞封说完就像要走,后面却传来慕容焰的声音。

  “等等,不要走”

  “怎么,慕容庄主还想求饶吗?”

  “不,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资格求饶呢,我只是。。”慕容焰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夜鳞封的身旁,夜云以为他想要对夜鳞封做什么,想要上前阻止,被夜鳞封拦下,慕容焰还没那个本钱伤害到他。

  “我只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而已”慕容焰慢慢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白色的东西,然后递给夜鳞封。夜鳞封看着也不接。

  “怎么,怕我在上面下毒?”慕容焰讽刺到。夜鳞封接了过去,什么东西,想不通慕容焰给自己看这个的意图。

  “哈哈哈,果然是我自作多情,你连这个都忘记了,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你忘记了吗,夜鳞封,你真的忘记了,三年前,你在死亡林救下的那个少年,是我,我倒下的瞬间看到的一片白色,醒来的时候照顾我的大娘说有人把我送到她那里,还落下了一块玉佩,三年了,我把这块玉佩放在身边整整三年,一刻都未离身。我以为我找到你就可以好好报答你,我以为。。。我以为你会还记得我,可是在慕容山庄第一次见面你居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你可以对那个卖包子的那么好,为什么你可以对他那么温柔,我恨你,不对,我恨他,我恨他”慕容焰已经开始语无伦次的说话了,“你对他笑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你看他一眼,我的恨就深一层,我有什么比不上他,我是慕容山庄的庄主,我有可以与你匹敌的实力,为什么你的眼中就是看不到我呢,为什么,为什么。。。”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的废话了,夜云,带他下去,看着,不要让他再次跑了,否则。。。。”

  “是,少主”

  “不要,不要拉我,我还没说完,夜鳞封,你看我一眼,就一眼,不要。。。”慕容焰的声音渐渐的小了。

  “李慕宇?”夜鳞封站在李慕宇的旁边,问到。

  “是,是我”李慕宇赶紧答道。

  “你协助蓝邵玘帮他们解毒,然后安排好他们,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夜云他们”

  “嗯,知道”

  “蓝邵玘,你先好好解了安息的毒,然后赶紧替我父亲治病”夜鳞封转头对蓝邵玘说道。

  “我知道”

  “蓝邵洵我可以让你带回蓝家,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做得到的,十个百个我都可以答应你”蓝邵玘听到夜鳞封居然肯让他带蓝邵洵回家,赶紧问道,害怕晚一会夜鳞封就会变卦。

  “很简单,那就是永远不要让蓝邵洵迈出蓝家一步,若是他出现在武林中,我可不敢保证他会有今日这般好得运气了,做得到吗?”

  “做得到,我保证做得到”

  “那好,忙完这个,你先休息休息,然后再替我父亲治病吧”夜鳞封补充说。

  第五十九章 大结局(下)

  虽然不是十五,但是晚上的月亮还是很圆很圆,已经深秋的晚上带着几丝薄意。天枢楼外的叶子已经开始哗哗的往下掉了。夜鳞封处理完所有的事情踏着月光推开门,却意外的发现房里有人。

  “父亲”

  “嗯,这么晚才回来,很忙吗?”夜天开口问到,夜天知道这一个月来夜鳞封一直都在忙着庄中得事物,一刻都未曾停过。

  “还好,事情都差不多解决了”夜鳞封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又习惯性的翻开桌上的账册。

  “蓝邵玘走了?”

  “走了,早上就走了,李慕宇陪着他们兄弟俩走的”

  “慕容焰呢,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都已经疯了的人了,还能怎么处置,扔回慕容山庄就可以了”

  “封儿。。。“夜天欲言又止的。

  “父亲,有什么话就说吧”夜鳞封放下手中得东西,直接看着夜天。

  “好,那我就直说了,你是真的准备不要暗夜山庄了吗?”

  “这个在你醒来的时候我就告诉你了,我不要暗夜山庄了,这暗夜山庄对于天下人来说是一种权势,可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种负担”

  “负担?为什么会是负担?”夜天有些难以置信的问到。

  “经历了这么多我才知道有时候平平淡淡才是真,若我不是暗夜山庄的少主,晓秋就不会有那么经历那么多折磨了”

  “说来说去你还不是为了那个男人,难道暗夜山庄在你心中还比不上一个男人吗?”夜天听着夜鳞封的话,气急了,讲话的声音都大了许多。

  夜鳞封等夜天的气消了几分,才开口讲到,“不是比不上,而是不是一样的,他善良纯真,他可以原谅所有伤害过他的人,他不会去伤害别人,他会替别人考虑,虽然他还有点小迷糊”夜鳞封想起和包晓秋在一起的日子,点点滴滴都是那么甜蜜,幸福的笑容就这么印在脸上。夜天还是第一次在儿子的脸上看到那样的笑容,他知道他无力了,劝不了夜鳞封,可是他还是不死心,想继续说服夜鳞封。

  “你若不要这暗夜山庄,这山庄留给谁?”

  “不是还有夜鳞城嘛,我没杀死他也是想到了这个,虽然他不行,但最起码他还是可以给暗夜山庄留一个后的,而且父亲你不是还年轻嘛,再娶几个,努力一下多生几个就好了”夜鳞封突然开起了夜天的笑话。

  “看来我是说服不了你了,那由你吧,不过你记着,这暗夜山庄永远是你的,我不会把他给任何人,假如将来你不要,那我就毁了他”夜天说完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三天后”

  “什么时候有空把那个小包子带回来我看看,蓝邵玘可是在我耳边念念叨叨他的好一个月了,我很好奇”

  “是的,父亲”

  夜天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很亮也很凉,不禁叹了一口气,走了。听到背后夜鳞封的声音传来,不是很大声,可是刚好送入耳朵。

  “谢谢你,父亲”

  夜天绽开一个苦涩的微笑。

  第六十章 尾声

  “啊,好累啊,终于又忙完了一天了”包晓秋伸伸懒腰,捏捏手臂揉揉脖子的,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记得当初回到长安街的时候,街上的人看到他都很激动,终于回来了,大家终于又有包子吃了。

  “一文两文三文。。。”包晓秋一文一文的数着手中的钱,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夜鳞封,不知道他找到邵玘了没,不知道夜庄主的病治好了没,不知道他和慕容焰真的成亲没?

  “啊,我数到哪里了,真讨厌,又要从头开始数了,一文两文三文。。。”包晓秋又开始了每日的第N遍数钱。

  “哐当。。”院中传来的一声巨响把已经数钱数到头晕的包晓秋吓了一跳,“难道是进贼了?”不禁暗想,悄悄的披上衣服,跻着鞋子,还不忘抡上一根擀面杖,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会不会觉得这个场面很熟悉,没错,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

  包晓秋蹑手蹑脚的再院子里环顾,并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看来是我的错觉,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一句戏谑的话语接过话头,包晓秋还未意识到,只是下意识的答道:“我还以为夜鳞封突然出现了”

  说完这句话包晓秋突然醒悟过来,惊奇的发现夜鳞封坐在桌前数着钱,还盈盈的对他笑着。

  “夜鳞封,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包晓秋突然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很疼,眼泪掉了出来,“原来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别哭,你不是在做梦,你摸摸,我是热的,你看,我的眼珠会转动”夜鳞封走到包晓秋身边,心疼的抱着他,又瘦了。

  “夜鳞封,你是大坏蛋,居然这么久才来找我”包晓秋埋在夜鳞封的怀里,狠狠的咬着他胸前的肉,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怜的夜鳞封一边要忍住包晓秋咬他的痛,一边又要安慰哭泣的包晓秋。

  “对,我是大坏蛋”

  “夜鳞封,你很坏”

  “对,我很坏”

  “夜鳞封,你是大坏蛋,你很坏,可是我喜欢你”

  “对,我是。。什么,晓秋,你刚才说什么,你喜欢我?再说一遍,快点,再说一遍”夜鳞封捧着包晓秋的脸,两人互看着。

  “你没听到就算了,我不说了”

  “你不说,那我就要用行动表示了”

  “嗯,讨厌,放开,我还没洗澡呢?”

  “怕什么,等会一起洗”

  顿时房内春光无限,不足为外人道矣。

  事后两人依偎在一起,包晓秋听着夜鳞封讲着这两个月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听到蓝邵玘和他哥哥一起回家,听到慕容焰疯了,听到凤凰教被剿灭了,听到夜鳞封为他放弃了暗夜山庄,一次一次包晓秋感慨嘘唏着。

  “夜鳞封,你说我们这是缘吗?”包晓秋仰头问到。

  “是的,是缘”

  “夜鳞封,你会真的爱我吗?”

  “是的,我是真的爱你”

  “那好,夜鳞封,我也爱你”

  “那你要好好表示一下你的爱了。。”夜鳞封痞痞的说道。

  房内又陷入了一片旖旎之中。于是接下来的几日长安街上的人又没有包子吃,等到好几日包家铺子重新开张,长安街上的人发现包子铺里多了一个人,一个长得很好看又很凶的人,可是对上小包子的时候又是满眼的温柔。当王大妈再次提包晓秋说媒的时候,包子铺里一道狠狠的目光定在王大妈身上,让王大妈无法动弹,知道小包子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王大妈才感觉到身体是自己的了。后来就没人再敢替小包子说媒了,大家都说小包子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可是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爱情起源于一场强奸。

  (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大舒一口气,终于完了,七八万字,两个多月,已经忘记多少夜已经凌晨还在电脑面前码字,记不得如何偷偷的上班码字,回首自己的第一篇文,虽然很幼稚,可是我很骄傲,感谢有人能够坚看完这篇小说,我不敢说很好,但是只会更好,所以希望以后会有更多人支持我。谢谢,谢谢,飙泪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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