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的“贴身”宰相+番外》————惊梦(古装宫廷 腹黑皇帝攻 弱受 男男生子) 

《霸主的“贴身”宰相+番外》————惊梦(古装宫廷 腹黑皇帝攻 弱受 男男生子)


  文案:

  君悠尘本是蟠龙皇朝翰林院中一名不起眼的翰林检讨原本以为自己会平平凡凡度过一生的他却因为代替任职大内侍卫的好友顾炎武在宫中守夜一晚误打误撞遇上了当今圣上沈亦轩,又误打误撞的上了贼床,哦,不,应该是龙床。

  从此,沈亦轩对他一“做”钟情,而君悠尘也开始转运从七品小官一路飙升到宰相直到皇后,开始了他不平凡的命运……

  主角:沈亦轩、君悠尘


  楔子

  在当时的中华大地上分别伫立着四个大国分别是蟠龙、啸虎、赤雀,墨武。这四个大国相生相克,又以四象为基础,而这四个大国在全部吞并周围小国后,竟不约而同的停止干戈并且成为了友谊之邦,几百年来相安无事四个国家各个的君主时不时还会一块儿聚在一起把酒言欢,像这样的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怪哉怪哉……

  第一章

  小君呐!前几日我让你编修天运帝的史料你编得怎么样了?」说话的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

  「哦!编好了,我正想呈给您呢!」说话的是一名面容清秀的十七八岁的男子。

  「嗯,给老夫瞧瞧。」老者道。

  「给!」那男子毕恭毕敬的将手中的一叠宣纸呈给了老者。

  「你先下去吧!等会儿我会差人喊你的!」老者挥了挥手。

  「是!」那男子退了下去。

  「君大人,门外有人找你!」一名官吏指着大门外道。

  「多谢!」男子谢道。

  「不用!」那名官吏语气冷淡面无表情的离开了。男子似乎对于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小跑着跑到了门口。

  「悠尘,这边!」一名大内侍卫打扮的男子招呼道。

  「小武,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又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啊!」男子一脸肯定道。

  「君悠尘,你什么意思啊!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吗?」那男子佯装生气道。

  「是吗?」君悠尘故意脱了个长音,「那既然没事我就走了!」君悠尘转身就想走。

  「嘻嘻,君大人你大人有大量!我确实是有点事!」男子嬉皮笑脸的拖住了君悠尘。

  「呵呵,别人不了解你顾炎武我还不了解你吗?说吧,什么事!」君悠尘一脸神色凝重道,因为他知道好友顾炎武来找自己办事一般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我娘病了!」顾炎武的神色霎时变得焦急起来。

  「顾大娘病了!严不严重!」君悠尘一脸担忧。

  「大夫说了我娘这是老毛病了,治不好了,所以我向宫里请了一天假。但是,今晚是我值班,王公公说要我请人代一晚上的班,所以,我想请你帮我代一晚上班,不过你放心天一亮我就赶回来!」顾炎武信誓旦旦道。

  「你不用赶那么急,你就安心陪顾大娘,今儿晚上兄弟帮你值班!」君悠尘拍拍胸脯道。

  「你是我兄弟,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等我回来后,我请你吃饭!」顾炎武道。

  「这话是你说的哦!你可别到时候耍赖!」君悠尘道。

  「你见过我有耍赖过吗?那我就先走了!」顾炎武道。

  「路上小心!」君悠尘目送走顾炎武。

  「君大人,张大人找你!」一个男子对君悠尘道。

  「哦!」君悠尘往修撰官张大人的办公屋走去……

  晚上

  「这位大哥,请问你知道内务府在哪里吗?」君悠尘拉住一名大内侍卫问道。

  「往前走再向右拐然后再向左拐就到了!」那名大内侍卫道。

  「多谢!」君悠尘谢道。就在君悠尘顺着那名侍卫指的路往前走的时候,啊哦!问题来了,那侍卫说是往左拐但是这儿有两道宫门都是往左拐的,君悠尘硬着头皮乱选了一个,谁知,这一选就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当然这是后话。

  「奇怪,内务府在哪里啊!难道走错路了,不会吧!」君悠尘绕了几圈也没有找到内务府的踪影,心中不免有点怀疑但还是无厘头的找了下去,找了好久直到君悠尘发现自己迷路后才停止了这无厘头的寻找,君悠尘泄气的坐在了地上。君悠尘从袖子里翻出了需要修正的天运帝的史料,觉得反正自己也迷路了,闲着没事儿干还不如看看哪些地方需要稍作修整。君悠尘是一个心里想要做什么就立即会着手去做的人,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在前边的不远处有一座凉亭,君悠尘兴冲冲的走了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就研究起自己的史料了,浑然没有发现在凉亭的不远处那抹黄色的身影以及那双好奇探究的眼睛。

  「你在做什么?」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响了起来。

  「修整史料!」君悠尘顺口道,完全忘记自己正身处皇宫,突然君悠尘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抬起头看见一个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子,登时便吓呆了!

  第二章

  好在君悠尘反应够快,当即便跪倒在地,三呼万岁。而那名英俊的少年皇帝倒也不急,不紧不慢的坐在了君悠尘刚刚坐过的石凳上「起来吧!」君悠尘这才如蒙大赦双腿微颤的站了起来。而皇帝倒是拿起了摆在石桌上的史料细细的阅读起来,在看君悠尘这边,偶可怜的君儿啊!此刻已是冷汗淋漓,偶滴心肝啊!

  「朕有这么恐怖吗?」皇帝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脸蛋,而君悠尘也偷偷的瞥了他一眼,心中不免感到兴奋,因为他是在天运四十四年中的榜眼,而那一年正好是天运帝驾崩的一年新帝沈亦轩即位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七品官根本就不能得见天颜,但是他也曾听人提起过当今圣上的容貌说是貌赛潘安,英俊潇洒等诸如此类的词,而那一年进宫的后妃更是大大增加。

  「……」君悠尘以为沈亦轩是在自言自语,也就没有回话。

  「朕在问你话!」沈亦轩的声音中并没有表示不悦反而多了点笑意。

  「……没」君悠尘愣了一会儿,这才急急忙忙的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沈亦轩问道。

  「回皇上,小的贱名顾炎武。」此言一出,君悠尘就恨不能割掉自己的舌头,说什么名字不好,竟然把自家兄弟给扯进来了。

  「顾炎武,朕怎么觉着你好像跟不这个名字不大匹配呢?」沈亦轩半打趣半认真道,可他却不知道此刻君悠尘内心早已是翻江倒海了。

  「是是是。」纵然君悠尘心中有多么不安,面上还得保持波澜不惊,要知道这么三年的官场可不是白混的。

  「瞧你的打扮应该是大内侍卫,可是据朕所知编史料这种之情应该是翰林检讨或者是翰林编撰所管的。」沈亦轩似笑非笑的看着君悠尘瞬间让他有一种自己被窥视的错觉。

  「这是小的帮好友看的。」君悠尘竭力保持冷静道。

  「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啊?」沈亦轩随口问了问。

  「回皇上,他叫君悠尘。」君悠尘此刻恨不能当场掐死自己。

  「君悠尘,悠闲尘世,不错,不错!」沈亦轩喃喃念着君悠尘的名字。

  「呵呵。」君悠尘干笑了两声,他倒是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挺不错的。

  「皇上,夜深了,该就寝了,不知皇上今夜想让哪宫娘娘侍寝?」一名太监端着一碟的玉牌。

  「今夜不翻牌子,让他来侍候朕!」沈亦轩指着君悠尘。

  君悠尘以为沈亦轩指着的是别人,左顾右盼了一会,发现周围没有别人只有自己,登时才明白,「我!」君悠尘似有不信的指了指自己。

  「没错,就是你!顾炎武!」沈亦轩道。而那名太监却皱了皱眉。

  「我可是男的!」一时情急下,君悠尘竟然忘了用敬词。

  「朕的后宫可有不少男宠!」沈亦轩冷冷道。

  「来呀,把他带下去沐浴更衣!」那名太监扯着公鸭嗓道。

  「放开我!」君悠尘想要挣扎逃走,谁料,那几名太监力气竟然大得出奇,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君悠尘给带到了一个类似于澡堂的地方,君悠尘本想趁他们不备逃走,可惜老天爷就是有意要跟他作对一把迷魂散就把他给迷翻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自己已在龙床上,而且寸缕不着,一双充满欲火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巡回着,最糟糕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体温正在逐渐升高,像是在火里烤着一样急需要找个出口宣泄出去,他哪知道就在这寝殿的香炉中燃烧着的是催情散呐!

  「跟我想象中的一样,你有一副完美的躯体。」说着说着,沈亦轩便在君悠尘的身上上下其手来。

  「你这个禽兽!」君悠尘现在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冲着沈亦轩就骂上了。

  沈亦轩先是一愣,突然他的整个脸色都冷了下来,把君悠尘往后一翻,掰开他雪白的双瓣狠狠地捅了进去,「啊!」君悠尘凄厉的惨叫了起来,一股子铁锈的味道蔓延了开来。而沈亦轩则是满意的叹息了一声「真紧!」

  「你……快下去,下去……」君悠尘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被抽光了。

  「哼!」沈亦轩冷笑了一声,把君悠尘翻了过来啮咬着他雪白的脖子,很满意的看着自己所种下的草莓,沈亦轩的手也没有闲着时而轻柔的抚摸着君悠尘雪白的躯体时而邪恶的抚上君悠尘的小棒,弄得君悠尘尖叫连连,一场无爱之欢就在这个不平静的夜晚拉开了帷幕……

  「唔!」君悠尘悠悠醒来脑袋还是处于未清醒的状态而沈亦轩却早已上朝去了,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明黄色的帐子,当即就想起了昨晚的事一瞬间悲哀,愤怒的感觉全都涌向君悠尘。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对方是皇帝别说自己伤不了他就算自己真伤了他,那自己就会成为千古罪人,于是君悠尘随手套起旁边铺放好的衣服,好在现在天色还早,君悠尘匆匆赶回家去。但是他打定主意回家立刻写封辞呈打算辞官归故里,他这辈子都不想在踏入皇宫一步了,但是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第三章

  君悠尘拖着酸软疲惫的身体来到了家中,父母早逝的他从小就与爷爷相依为命,可是就在君悠尘步入翰林院的第二天他的爷爷就撒手西归,留下了孤零零的君悠尘和一个从小同他一起长大的书童小石头。

  「咚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来了,少爷你回来了!」小石头惊呼道。

  「嗯!」君悠尘有气无力的应了他一声,此时的他早已身心俱疲,就连走路都歪歪扭扭的,像极了一个鸭子。

  「少爷,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来?少爷,你怎么了?怎么一副虚弱的样子?」小石头滔滔不绝的问道。

  「行了,小石头少爷,算小的求您了,别问了好吗?我现在很累,非常累,相当累,您就让小的歇歇行吗?」君悠尘对这个比较聒噪的小书童一向是哭笑不得。

  「哦!那您歇着吧!」小石头莫名其妙的挠了挠脑袋。

  「对了,我要洗个热水澡,你帮我准备一下。」君悠尘道。

  「哦,是!」小石头仍是一脸的迷茫。

  卧房中在袅袅升起水雾中君悠尘半睡半醒着靠在浴桶的桶壁上清秀的面孔在热气的蒸腾下显现的妩媚妖艳,表面上看起来很是悠闲的君悠尘心里却在暗暗草拟这辞呈,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必须要离开这个地方,君悠尘起身擦拭干净身体,随便套了件衣服,坐在书桌前就在提笔的那一霎那,小石头突然急急忙忙的敲门「少爷,你快出来接圣旨啊!」

  「你且等我一下!我换好衣服马上就来!」君悠尘急急忙忙的套上便服,往大厅走去。

  「君悠尘接旨!」一个身穿官府手执明黄圣旨的中年男子朗声道。

  「臣,君悠尘接旨!」君悠尘跪地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朕昨夜对君悠尘的考验发现君悠尘着实富有才干深得朕心,着即任命君悠尘为顺天府尹,官拜三品,即刻上任不得耽误,钦此!」话音落下良久,就是迟迟不见君悠尘领旨谢恩,小石头用手肘捅了捅尚在神游的君悠尘,他这才还过神来,「臣,君悠尘谢主隆恩!」明黄的圣旨安安稳稳的落到了君悠尘的手上。

  「君大人,皇上口谕,让你好好干,干出成绩来。」那名传旨官在传完沈亦轩的最后一项旨意后便离开了。

  「少爷,少爷。」小石头摇了摇又陷入神游境界的君悠尘。

  「……怎么了?」君悠尘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了,刚刚接旨的时候就心不在焉,差点没把我这颗活石头吓成死石头。」小石头抱怨道。

  「没有啊!好了好了,赶紧收拾行李我们得赶紧上任去了。」君悠尘转移话题道。

  「对了!」小石头急匆匆去收拾行装了,空荡荡的大厅里就剩下君悠尘一人。君悠尘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没有聚焦的看着手上明黄的圣旨,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引起了沈亦轩的注意,再也没有脱身的机会了,此时的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苍天啊,我究竟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整我!」君悠尘苦笑道。

  第四章

  俗话说的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君悠尘也不能免俗可唯一不同的就是,君悠尘是到处想要去找个冤案,然后办个冤假错案总之不闹出人命就行了。下场他也已经想好了,轻则罢官返乡永不录用,重则流放边关,反正这两样比起在那个禽兽皇帝的眼皮下办差可谓是神仙般的享受啊!

  就在君悠尘在街上神游之际一阵嘈杂声和呜咽声把他仍在虚拟世界游荡的元神拉回了现实。他寻声而去发现许多百姓都围在一个摊前,似乎在对什么人评头论足,。君悠尘奋力挤上前去看见一个身穿孝服的女子,头上插了一根稻草跪在一块用血书写的卖身布上,可奇怪的是这个女子并不是像常人一样卖身葬亲,而是卖身求人写张状纸。君悠尘一向发扬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姑娘,你为何要求人写状纸?」君悠尘上前问道。

  「我要上京告御状。」那名女子语气冰冷道。

  「告御状,为何啊?」君悠尘不正经的笑道。

  那女子斜睨了君悠尘一眼,「与你何干?」

  「嘿,你这女子说话怎么这么冲啊!今儿本大爷还真跟你耗上了,如果你今天不告诉我理由,你就别想再在这儿摆摊。」君悠尘痞痞道。

  「你……无赖!」那女子骂道。

  「嘿,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有人喊我无赖,就冲着你这声无赖,你跟我到顺天府衙去!」说着,君悠尘就揭了地上的布拉着那女子就准备往顺天府衙走去。

  「你这无赖,你想做什么,来人哪,救命啊!非礼啊!」那女子尖声喊道。

  「喂喂喂,你这个女人怎么瞎说呢?你放心我就是非礼当今圣上,我也不会非礼你!」这话刚说出口,君悠尘就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说谁不好干嘛说他,要是这话被他给听到了,那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听听,他还想非礼皇上,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那女子尖酸道。

  「行了,我是现任顺天府尹,我有这个资格过问了吧!」君悠尘无奈只得亮出自己的身份,现在他才发现当官的好处。

  「你……你……」那女子你了半天没说句完整话。

  「我很好啊,我现在以顺天府尹的身份带走你,相信你没有意见吧!」说着,君悠尘也不管当事人的意见自顾自的把人给带走了。

  顺天府衙

  「大人,您回来了!」门口的两名衙役同声道。

  「嗯!叫小石头到后衙的回廊里来!」君悠尘道。

  「是!」其中一名衙役应道。

  「你跟我来!」我对那名女子道。

  回廊内

  「行了,你可以说了吧!」我懒洋洋道。

  「我……」那女子刚想说话就被一阵呼喊声打断了。

  「少爷,少爷……」用鼻子想也能想到是那颗聒噪的小石头的喊声。

  「慌慌张张,后面有鬼追你啊?」君悠尘调侃道。

  「不……是您叫我……来的吗?」小石头上气不接下气。

  「行了行了,你先待在一旁,等我问好案就有你跑腿的,说吧!」君悠尘道。

  「我本名叫青娘,家住东山县,相夫教子侍奉公婆,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直到那个人面兽心的吏部尚书接着丁忧出缺的借口来到东山县欺良霸女为非作歹,因垂涎我的美色竟派人杀死我的全家包括我不足三岁的儿子,幸亏得到好友良宫的帮助,我这才得以逃脱上京来告御状,呜呜呜~」说到后面那青娘已是泣不成声。

  「那就没人管吗?」君悠尘皱眉道。

  「官大一级压人一头,更何况我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就是我此次上京也还是危险重重,良宫为了救我丧命在来京的路上,呜呜呜~」青娘哭诉道。

  听到这里,君悠尘当即从石凳上跳起,「岂有此理,这帮禽兽不如的东西,你的案子本府接下了,我非得把这个吏部尚书往死里整,气死我了,呼呼呼~」君悠尘此刻的火气相信不用我说大家都能猜出个八九分。

  「小石头!吩咐下去升堂!」君悠尘带着十足的火药味道。

  「少爷现在还不能升堂!」小石头小心翼翼道。

  「为什么不能?」君悠尘问道。

  「您忘了依照我朝律例,若是要审问朝廷大员必须要经过圣上的批准,而且您现在还没有搜集好证据贸然升堂不但办不了钱大人而且还有可能落下一个诬陷朝廷大员的罪名……」小石头娓娓道。

  「对对对,我差点把这个茬给忘了,青娘你说吏部尚书在东山县横行不法,你可有什么证据,譬如说人证或者是物证!」君悠尘道。

  「整个东山县的老百姓都是人证!」青娘简洁道。

  「呵呵,你说了等于没说,我是说还有没人更有力的人证!」君悠尘小心翼翼的问道。

  「更有力的人证……对了,姓钱的有一个管家,凡是他做过的什么坏事这个狗腿子都帮衬过。」青娘的面容一度变得扭曲。

  「那……那个……青娘……呵呵!」君悠尘主仆完全已经被吓到了。

  「什么事!」青娘似乎还没有走出愤怒的阴影,恶狠狠道。

  「小……小石头,你带青娘到房间去,我先出去逛逛!」话音还没有落下君悠尘就没影了,回廊中只剩下面容狰狞的青娘和双目红彤彤的小石头。

  「面圣,面圣,面什么圣啊!直接把证据一搜,把那个姓钱的死老鬼下大牢等着秋后处决不就得了吗?干嘛这么麻烦,我才不要去见那个披着人皮的皇帝!」君悠尘口中一边骂脚上一边踢着地上的石头,突然他似乎想起来自己的初衷,「不对啊!我不是要办个冤假错案吗?我干嘛要那么善心啊!可是……青娘真的好可怜啊!可是……」想来想去,君悠尘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朕的小尘儿遇上什么麻烦了吗?」那个令君悠尘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可恶的声音响了起来。君悠尘下意识的拔腿就跑,但是,沈亦轩一个蜻蜓点水就安安稳稳的落到了君悠尘的面前。

  「你……你……你……」君悠尘你了半天没你出个结果殊不知这样的表情在沈亦轩这个万年的发情虫的眼里是多么的诱惑,沈亦轩一手扣住君悠尘的后脑下一刻温热的唇瓣便覆在君悠尘的唇上,君悠尘大脑一片空白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沈亦轩早已在他的口腔内搜刮一空,还意犹未尽的流连在他的丁香小舌上,君悠尘当即就要伸手推开他,奈何腰身早已被他箍紧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知道二人都气喘吁吁时沈亦轩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君悠尘愤怒的瞪了沈亦轩一眼殊不知这一眼瞪得沈亦轩更加心猿意马。

  「小尘儿,你这是在对朕提出邀请吗?」沈亦轩色眯眯的笑着。

  君悠尘当即便吓了一跳,「微臣叩见皇上。」老方法最有用。

  「起来,起来,没意思。」沈亦轩一脸不悦。

  「不知,圣上此次出宫有什么重要的事。」君悠尘一板一眼的问道。

  「当然有事啦!朕准备微服私访出宫游历由顺天府尹君悠尘随驾!」沈亦轩语出惊人。

  「圣上,国不可一日无君哪,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君悠尘着急道。

  「怎么,你敢抗旨!」沈亦轩眯起眼睛。

  「臣,臣,不敢!」君悠尘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

  「那就行了,行了走吧!」沈亦轩说着就往前走。

  「现在!启禀圣上,臣还要收拾一下细软,顺便交代一下!」君悠尘毕恭毕敬道。

  「朕已经派人去说过了,至于衣服吗?一边买,一边穿吧!其实你不穿衣服的时候最美了!」沈亦轩附在君悠尘颇为色情耳边说道。君悠尘当即就用手肘捅了沈亦轩一下肚子,然后拽拽的走了也不顾后边那个捧着肚子的人。

  第五章

  东山县

  「尘儿,你为何把我带到这里啊?」沈亦轩一脸的莫名其妙。

  「让你体验一下民间疾苦啊!」在经过多日的深思熟虑后君悠尘还是决定帮青娘一把。

  「啊?」沈亦轩一脸的迷茫。

  「几位大爷啊!求你们把我女儿还给我吧!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啊!」

  「娘,救我啊!」就在沈亦轩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令整个镇子的喧哗霎时停止。

  「去你的!老东西,大爷告诉你,你闺女是要贡献给皇上,去宫里当宫女的,我们家老爷能挑上你的女儿就是你们家祖坟上冒青烟了知不知道啊!滚!」一个家丁打扮的男子凶神恶煞的朝一个老妇人吼叫,时不时还踢那老者几下,老者原本孱弱的身体显得更加的薄弱而看到这一情景我们那个怀着一颗既善良时不时又有点邪恶心灵的君悠尘自然是不会视若无睹。

  「啊!」一阵惨叫声荡漾在半空中,几名皇宫大内侍卫在沈亦轩的指示下剁掉那几个家丁的双手,而整个镇子的百姓也早已吓得零零散散的逃命去了。

  「你们家老爷是谁?」君悠尘看着满地的鲜血不由得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

  「前……前……吏部尚书,钱……大人。」其中唯一清醒着的家丁说完这几个字后便晕死过去了。

  「陛下,相信您也一定猜到了微臣带陛下来此处的用意了。」君悠尘不紧不慢道。

  「你是来告状的!」沈亦轩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回陛下,是!前几日,顺天府衙接到一个来自东山县的女子青娘的报案,说是前吏部尚书钱唯借着丁忧出缺的之名在东山县横行霸道奸淫掳掠,无恶不作,钱唯因为贪图青娘的美色不仅杀了她的丈夫公婆就连她那不足三岁的儿子也死在了钱唯的手上,幸亏得到好友的相助青娘才得以逃脱上京告御状就在上京的途中青娘曾屡次遭到钱唯的追杀最后青娘的好友却成了替死鬼。」君悠尘的语气中多了一点愤慨。

  「哦?是吗?你诬告朝廷大员可有什么证据!」沈亦轩玩味的摸了摸君悠尘光洁的下巴,君悠尘惊恐似的退后了几步,这惹得沈亦轩很是不悦。

  「过来!」沈亦轩此刻的声音让人听不出自己的情绪是喜是怒但是君悠尘还是顺从的走了过去因为他知道让他走过去的人是当今圣上而不是这几日一直变着法儿的吃着自己豆腐的沈亦轩。

  「怎么?朕碰你很让你厌恶吗?」沈亦轩霸道的紧扣着君悠尘的纤腰。

  「陛……陛下,没……没有啊!」君悠尘略微推拒着沈亦轩毕竟光天化日的。

  「量你也不敢!朕告诉你不要试图激怒朕,后果不是你可以承担的!朕能够宠幸你,你应该感到荣幸!」沈亦轩的冷冷道。

  「是!」君悠尘心里不免打了个突,但是更多的冰冷原来自己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可……可是,陛下,微臣还有一项证据需要向您出示,可否请您……先放,放手!」君悠尘小心翼翼道。

  「嗯,看在你态度还不错的份儿上,今儿朕先饶了你!」沈亦轩放开了环着君悠尘纤腰的手,可是君悠尘的心里却没来得一阵空虚,但是他很快就平复了这种心情。

  「回陛下,据青娘所说钱唯府中的管家平日里帮着钱唯为虎作伥,臣想钱唯所做的恶事那名管家应该是一清二楚!」君悠尘淡淡道。

  「哦?那就随朕一块儿去瞧瞧咱们的钱大人!」就在沈亦轩刚想走的时候君悠尘突然叫住了沈亦轩。

  「且慢!陛下,臣以为如果陛下用真面目去见钱唯的话,那钱唯定当会百般推脱自己所做的恶行,所以臣恳请陛下乔装之后再行前去钱府!」君悠尘道。

  「如何乔装?」沈亦轩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脸蛋。

  「嗯……」君悠尘思虑了一会儿,眼角瞥见地上的泥土突然灵机一动,「陛下,恕臣冒犯了!」君悠尘在地上抓了两把泥,把手弄脏之后把脏手往沈亦轩的脸上抹去,不过沈亦轩却是乐在其中毕竟君悠尘这可是头一次摸他的脸虽然把他英俊的脸蛋给摸黑了,汗!

  「好了!」君悠尘故作镇定,其实就在触碰道沈亦轩脸蛋的那一刹那他的心有几十头小鹿在乱撞一样。

  「敢往朕的脸上摸黑,你可是第一人!」沈亦轩似笑非笑道。

  「那是陛下宽宏大量!容臣放肆了!」君悠尘依旧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态度看得沈亦轩很是不舒服。

  「算了算了,走吧走吧!看见你这幅样子朕就倒胃口!」沈亦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钱府门口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爹,爹救我……」钱府门口女子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女儿啊!女儿!你们这帮没天良的禽兽,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有一个老翁冲出人群指着那帮家丁骂道。

  「嘿!老东西,大爷我告诉你,我们家老爷这是帮皇上在民间选秀是在办皇差,能看上你们家闺女这是你们三生有幸!滚!」那民家丁踢开了老者。

  「吵什么吵!」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身着藏青绸缎手执纸扇从大门内走了出来身边还跟着一名管家打扮的随从时不时为他摇扇驱热。

  「老……老爷!」几名家丁全都跪在那老者的脚下。

  「咦!小美人儿!」钱唯用纸扇时不时调戏着被绑来的女子。

  「老爷,您看,你今晚是要这名女子侍寝吗?」身边的管家一脸的谄媚。

  「到底是跟了我这么多年了,知道本老爷的喜好!」钱唯一脸的色相。

  「替老爷办事当然是义不容辞,来呀!把她给带下去沐浴更衣!」那管家指气使颐道。

  「且慢!」君悠尘大喝道。

  「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们老爷的事!」那管家怒骂道。

  「谁说我管的是你们老爷的事,我管的是天下事,天下事天下人管得!」君悠尘凛然道,大步跨到钱唯的面前。

  「小相公,长得还真漂亮!不如跟了我如何?」钱唯抬手就欲摸上君悠尘的脸。

  「放肆,难道你眼里就没有王法了吗?」君悠尘质疑道。

  「王法?老夫眼里当然有王法啦?只不过,当今圣上远在京城!山高皇帝远的谁知到我在干嘛?小美人儿你说是不是?」钱唯一脸的淫笑。

  「有胆识,连朕的人也敢碰!」沈亦轩抹去了脸上的污垢。

  「皇……皇上!」钱唯一下子就瘫软在地。

  「不敢,朕哪是皇上啊!钱唯钱大人才应该是皇上才对!」沈亦轩不阴不阳道。

  「参见皇上!」周围的老百姓全都归到在地。

  「平身!」沈亦轩淡淡道。

  「皇……」钱唯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一接触道沈亦轩冰冷的眼神就立刻咽下去了。

  「钱唯,你可知你刚刚口中说的小美人儿是谁?」沈亦轩道。

  「罪……罪臣不知!」钱唯哆哆嗦嗦道。

  「他就是现任顺天府尹,明白了吗?即日起钱唯革去吏部尚书之职移交顺天府,由顺天府尹君悠尘量移吏部尚书,钱唯,你可有话说!」沈亦轩冷冷道。

  「咚」钱唯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第六章

  「君大人!」刑部尚书张仲抱拳问安。

  「张大人!」君悠尘抱拳还礼。

  「君大人,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连上早朝都这么早!」张仲调侃道。

  「张大人还说我,您老不也来这么早吗?」君悠尘笑道。

  「呵呵,你呀!老夫阅人无数,可还没有见过有人像君大人这样短短几天时间就由一个七品小官升至从一品的朝廷大员!」张仲捋了把胡须。

  「承蒙圣上错爱,鄙人真是不胜惶恐!」君悠尘打着哈哈。

  「你呀!少跟老夫打哈哈!老夫知道你一定有过人之处,否则官运岂会如此亨通!」张仲笃定道。

  「呵呵!」君悠尘干笑了两声,像这种官运他宁可不要,只是现在走也走不了了,他就闹不明白沈亦轩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明白的是容貌平凡的自己究竟有哪一点在吸引着沈亦轩,就在君悠尘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阵公鸭嗓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百官入朝!」

  「呦,时间到了,行了,我们进去吧!」张仲招呼着君悠尘。

  「诶,来了!」君悠尘大步跨入乾清宫。

  「这科举之期眼看将近,可圣上到现在也没有指派主考官,这可如何是好啊!」刚进殿内君悠尘便听到一些关于科举主考官之事。

  「君大人!」其中一名官员施礼道。

  「嗯!」君悠尘点头示意。

  「君大人,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商议此次科举主考官之事,圣上迟迟不提,不知是何用意?」那名官员小心翼翼道。

  「这……我也不知,君心难测,圣上迟迟不提可能有他自己的考虑,我们做臣子的干好自己的本分即可,管他那么许多……」君悠尘还想在说什么,被一阵公鸭嗓给打断了「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跪拜。

  「平身!」沈亦轩淡淡道。

  「谢皇上!」百官两个三个的站了起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公鸭嗓再度响了起来。

  「臣于德成有事启奏,启禀圣上,科举之期将至,臣乞圣上从速定夺科举主考官!」相信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这话是谁说的。

  「嗯……相信于卿心中应有人选了吧!」沈亦轩道。

  「回圣上,臣举荐现任吏部尚书君悠尘,君大人先前任职顺天府尹时,清廉爱民,虽然在职时间较短,但他在此期间不畏强权将为非作歹的钱唯下狱,其做法大快人心深的民意,君大人担此职务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于德成依旧是滔滔不绝的挎着君悠尘殊不知此刻已经被君悠尘用眼神给杀死过几回了。

  「既然这样,那就让君爱卿担任好了,退朝!」沈亦轩大袖一甩,这件事就此拍案了,君悠尘此刻真是欲哭无泪啊!

  「君大人!恭喜!恭喜!」一路上道贺的声音此起彼伏,君悠尘麻木的应承着。

  「君大人!请留步!」说话的是翰林院修撰官张无。

  「张大人!」君悠尘惊讶道。

  「君大人,老夫在此可恭候你好久了!」张无抱拳道。

  「别大人,不大人的,您呐!还是唤我小君吧!」君悠尘道。

  「这……小君,老夫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也直说了吧!你那个天运帝史料还没有修整好吗?我们在整装成册的时候发现少了天运帝的史料!」张无娓娓道。

  「早就修正好了,只不过……」君悠尘欲语还休。

  「只不过什么?」张无丈二金刚道。

  「没什么,您放心明儿一早我就给你送过去!」君悠尘道。

  「如此甚好,那老夫告辞了!」张无倒好大袖一挥走了,给君悠尘留下给倒霉差事,这史料到现在还在沈亦轩的手里,可沈亦轩竟没有半分要还给他的迹象,他也曾暗示过好几次,可沈亦轩就是不肯松口。

  「算了,死就死吧!」君悠尘索性把心一横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养心殿

  养心殿内君悠尘纹丝不动的跪在沈亦轩的跟前,沈亦轩半躺在躺椅上小酒喝着,小果儿吃着眯着眼睛看着君悠尘,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圣上,敢问微臣的前几个月落在您这儿的天运帝史料还在吗?」君悠尘小心翼翼的问着。

  「烧了!」沈亦轩没好气道,本来以为君悠尘来找自己是想自己了,谁知到竟然是为了几叠废纸害得自己空欢喜一场任谁摊上这档子事儿都会不开心的。

  「什么?烧了!你怎么能烧了!」君悠尘情急道,一时间竟忘了君臣礼仪。

  「我就烧了,你待如何,你打我啊!」沈亦轩孩子气道。

  「你……」君悠尘这才想起自己面前的是当今圣上连忙跪下。

  「起来起来!一看见你这幅样子就头疼!」沈亦轩不耐烦道。

  「谢圣上!」君悠尘毕恭毕敬道。

  「实话告诉你,你那几叠废纸朕没烧掉,不仅没少而且还保存的好好儿的!朕可以还给你……」沈亦轩故意拉长着调子。

  「臣叩谢皇上!」君悠尘刚想跪下,沈亦轩便道「先别忙着谢,朕可以给你,那你该怎么回报朕啊!」沈亦轩一双眼睛在君悠尘的身上来回的巡视,君悠尘当即就知道自己已是羊入虎口了,算了,反正他也认命了。

  「任圣上处置!」话音还没有落下,沈亦轩便像急色鬼一样抱起君悠尘就往龙床方向走去,明黄的床帐放下一阵阵撩人心弦的暧昧呻吟传了出来……

  第七章

  「唔!」君悠尘带着浑身的不适和那处的疼痛睁开了眼睛,一睁开眼睛就是沈亦轩那张放大了的睡脸把他给吓了一跳,他细细的观摩着沈亦轩那张能够令天下女子都为之颤抖的脸孔,在那一瞬间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利用自己的权利肆意占有他的男人,可是他也清楚的明白以他的身份是不可能是跟沈亦轩在一起的,先撇开他是一个男子的身份不讲,沈亦轩是九五之尊,是真龙天子他用什么身份才能够配上当今圣上,他要家世没家世,要身份没身份就是现在的这个吏部尚书也是靠身体获取来的,顶多是脸孔好看点可是沈亦轩后宫三千个个都是貌美如花,他用什么方式去跟她们抢丈夫,或许可以这样说他有什么资格去跟她们抢丈夫。君悠尘穿好衣服后,就在养心殿内找那叠史料终于在一个紫檀木盒子里找到了那叠史料,他小心翼翼推开大门离开了那个仍留有暧昧气息的宫殿。君悠尘抬头看了看天色,发现快要上早朝了,他急忙要离开但是养心殿外侍卫众多要是让他们看见自己在养心殿内不知他们会怎么想,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较为低沉的公鸭嗓在他的背后响了起来,「君大人可是要离开!」

  君悠尘当下一惊,连忙转身「你不是一只跟在皇上身边的那个公公吗?你……」君悠尘尴尬的指了指养心殿。

  「咱家姓王,呵呵,君大人放心咱家是绝对不会露出半点风声的!」那太监道。

  「那就好!你有办法让我离开!」君悠尘喜出望外。

  「是!君大人请随我来!」王太监带随着君悠尘来到了一个假山拧开旁边的机关假山竟然自动打开一个门。

  「君大人,咱家就送到这里了!」王太监注视了君悠尘良久叹息了一声便离开了。

  「奇怪,我怎么觉得他那么像爹呢!」君悠尘自言自语了一会儿随即便进入山洞。

  ******

  「怎么,送出去了吗?」原本应该正在沉睡的沈亦轩此刻正端坐在养心殿内的龙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这手中的茶盏。

  「回皇上,是!」王太监毕恭毕敬道,「皇上奴才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啊?」沈亦轩依然拨弄着茶盏。

  「皇上既然对君大人那么上心,为什么不直接将君大人收入后宫呢?」王太监道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

  「这一点你就不懂了,尘儿身上有股子后宫那些个嫔妃男宠所没有的傲气,如若朕真如你所说将尘儿编入后宫,你可知会带来怎样的后果?」沈亦轩此时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光亮。

  「……恕奴才愚钝,奴才不知!」王太监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去问沈亦轩。

  「我蟠龙国的历史上会出现一名自尽而亡的吏部尚书!」沈亦轩了然于胸道。

  「奴才明白了,皇上圣明!」王太监心服口服道。

  「等科举一完毕朕的车老宰相也该要辞官退隐了,看来尘儿将会成为我国史上升官最快的朝廷大员!」沈亦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吏部尚书府

  君悠尘在漆黑的暗道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竟转回了君悠尘赐给自己的吏部尚书府君悠尘当即便瘫软在地。

  「怎么会这样?哈哈哈!」君悠尘悲哀的笑了起来,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自己家里竟然还有个秘密通道。

  「看来想走是走不了了!呵呵!」君悠尘苦笑一声见天色还早朝着张无的府第走去……

  待君悠尘从张无的府第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早朝的时间了,「糟了,早朝的快到了!」君悠尘急急忙忙的往皇宫方向跑去。君悠尘用足了吃奶的劲儿终于跑到了乾清宫外,可是那个时候百官早已在朝堂内聆听皇帝的‘教诲’了,这可把君悠尘急坏了。

  「这位侍卫大哥,劳烦您进去通报一下!」君悠尘对着殿外的一名侍卫道。

  「是!劳烦您再此稍后片刻!」那名侍卫说着便往殿内走去。而君悠尘则在殿外顺顺气要知道从皇城外一路跑进乾清宫这段路程也是挺长的,练武之人跑这段路程是感觉不到什么的,但是要是像君悠尘这样的文弱书生再加上股间的不适跑这段路程你得说这么好的人才不去练武跑来给皇帝当小秘书真是太暴敛天物了。

  乾清宫

  「报!启禀圣上吏部尚书君大人在殿外等候召见!」那名侍卫毕恭毕敬道。

  「说曹操曹操就道,宣!」沈亦轩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宣吏部尚书君悠尘上殿!」王太监的公鸭嗓响了起来。而殿外的君悠尘理了理衣服大步跨入乾清宫。

  「微臣君悠尘参见皇上!」君悠尘跪拜在冰凉的地砖上。

  「平身!」沈亦轩眼带笑意看着君悠尘。

  「谢皇上!」君悠尘的语调依然是那样平静。

  「君爱卿何故今日来的那么晚!」沈亦轩调侃道。

  「回圣上,臣出门的时候临时有点事所以就耽误了!还请圣上恕罪!」君悠尘嘴上是毕恭毕敬的但心里早就把沈亦轩这个万年发情虫给里里外外的骂了一遍原话是:沈亦轩你个死色鬼要不是因为你昨天拉着我做了几个时辰我会起那么晚吗?到现在我的腰还酸着,如果你不是皇帝我早就揍你了!¥#@%&……(以下属于骂人阶段)

  「哦!是吗!爱卿可要好好儿保重要是累坏了你这个朝廷栋梁朕可是会心疼的!」沈亦轩意味深长的笑容,而这句话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一个帝王在对臣子寒暄,但是在君悠尘的眼里可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臣定当会遵从圣上旨意好好儿保重为国报效就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君悠尘装作一片赤胆忠心的跟沈亦轩继续打着哈哈儿。

  「那就好,你先归位吧!」沈亦轩眯起眼睛重新审视着这个第一次让他有如此强烈占有感的小人儿,他突然意识到要是日后能够将他编入后宫那枯燥的宫廷生活会因为他而彻底的改变。

  「启禀圣上,科举贡院已于昨日完工不知圣上何时移驾临鉴?」工部尚书于昊意道。

  「这个你问君爱卿,他是此次科举主考!」沈亦轩一下子又把这个问题丢给了君悠尘。

  「君大人,不知何日合适?」于昊意虽然对这事感到奇怪但是他还是遵照沈亦轩的命令去问君悠尘,毕竟他可没有那个胆子去问他那个阴晴不定的主子。

  「这……科举将在半月后举行,微臣觉得明日即可前去贡院,不知圣上意下如何?」君悠尘真是搞不明白沈亦轩今天是不是跟自己耗上了,怎么好像老是跟自己过不去啊!

  「就依君爱卿所言,明日前去贡院,行了,今儿就到这儿了,退朝!」沈亦轩不耐烦道。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再行一次三跪九叩之礼众臣便零零散散的离开了乾清宫,而与此同时端坐在大殿上的沈亦轩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眼睛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

  「子矜,你说我们到吏部尚书府去瞧瞧咱们的君大人,如何?」沈亦轩对这身旁的王太监提议道。

  「圣上这样折腾君大人,要是把他给惹恼了,恕草民说句大不敬的话您可得吃不了兜着走,据草民所知我这个侄子可不是好惹的!呵呵!」王太监笑道。

  「你还说我,你打算躲四王叔,躲到几时啊!君子矜,君大公子!」沈亦轩无奈的朝君子矜翻了个白眼。

  「能躲到几时,就躲到几时吧!」君子矜的眼神突然变得迷茫起来。

  「这几年来,四王叔像发疯一样的找你,要不是当初四王叔因你而退婚惹怒了墨武国,搞得边境战火紧急只得暂时放下去找你,去镇守边关,你可以躲过一时但是你能躲过一世吗?再过几个月四王叔就要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继续躲下去吗?」沈亦轩挑眉道。

  「我也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吧!你不是说要去见我侄子吗?走啊!」君子矜扯开话题。

  「你,唉!」沈亦轩无奈的看着这个自己本该叫四婶的男子。

  「是不是还要继续躲下去呢?」君子矜像是在问沈亦轩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第八章

  吏部尚书府

  「少爷,您回来了!」刚回来那颗聒噪的小石头又开始发挥他本能了,不过,君悠尘听了十几年早就听习惯了,要是那一天听不到这声音别说还真不习惯。

  「嗯!」君悠尘淡淡的应了一句。

  「少爷,今天府上要来客人,您怎么也不提前通知小石头一声!害得小石头一点准备也没有!」小石头嗔责道。

  「客人?哪来的客人?我不知道啊!是哪位大人啊!」君悠尘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

  「您不知道吗?哪位大人看上去好年轻好英俊啊!哦,对了,他身边还跟了一个老翁!」小石头道。

  「老翁?不对啊!莫非是……小石头那男子看上去是不是二十多岁,个头差不多高我半个头!」君悠尘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

  「对啊!对啊!少爷你怎么知道的!」小石头不解道。

  「糟了!真是他!小石头,告诉那位大人就说我不在!今天不回府了!」早在小石头说那人有多么英俊的时候就该想到一定是那个人,亲娘诶!他可不想见那位”仁兄”。相信不用我说大家就应该猜到了吧,没错就是沈亦轩!君悠尘急急忙忙的转身欲离开,耳边登时便传来一个冷酷的声音「君大人似乎也太不念旧情了吧!鄙人在此处苦等了一个时辰,可君大人却以一句’不在’就想打发鄙人,怎么这就是君大人的为官,待客之道吗!」沈亦轩语气中的怒气不言而喻。

  「微臣不知圣上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圣上恕罪!」君悠尘知道这回自己有没有好果子吃了。

  「皇……皇上!」小石头登时便跪下来了讲话也结结巴巴的。

  「起来!起来!你们几个先在外面等着朕有要事要与君“爱”卿商议」沈亦轩着重咬出了“爱”字。

  「是!」王太监,哦!不,应该说是君子矜,连忙拉着一旁的小石头匆匆退下,要知道他跟着这位皇帝陛下也有些时日了,皇帝的喜怒他估计比了解自己还要清楚。

  「可怜的侄子,别怪二叔不仗义,这可是你自己惹到皇上了!」君子矜默默的为君悠尘哀悼。而一旁的小石头却仍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某梦:唉!单纯的孩子!)

  「尘儿,过来!」沈亦轩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怒气。

  「是!」君悠尘慢慢的挪到了沈亦轩跟前,他非常的清楚自己完了!

  「唉!你究竟要朕拿你怎么办啊!」沈亦轩轻轻一揽,君悠尘便‘飘’到了沈亦轩怀里。

  「圣上!」君悠尘这次并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靠在了沈亦轩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鼻间的属于他的龙涎香。

  「……」沈亦轩突然将君悠尘打横抱了起来。朝着君悠尘的卧房大步走去。

  「唉!」一声细不可闻的哀叹声从君悠尘的喉间溢出。君悠尘非常的清楚自己彻底沦陷了,并且无法自拔,罢了罢了,就让他放纵一次吧!

  「天!尘儿,你真美!」沈亦轩将君悠尘轻轻的放在床铺上,迫不及待的解开君悠尘身上的繁琐,一副光莹如玉,洁白无暇的躯体登时便呈现在沈亦轩眼前,沈亦轩不禁去抚摸身下这具多日来让他着迷到连在睡梦中都梦到过无数次的身躯。

  「嗯……」不知道为什么君悠尘觉得自己此时就像身处在火炉之中,急切的需要找到一个突破点。他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大腿内侧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像烙铁般的硬物,登时便羞红了脸颊,这可叫沈亦轩看呆了。

  「我受不了了!」沈亦轩抬起君悠尘不盈一握的腰肢直直的挺了进去。「唉!」沈亦轩舒服的叫了出来。

  「啊!好疼!下去,下去啊!唔……」君悠尘虽然已经和沈亦轩有过多次的房事,但是却仍是承受不了这突然来袭,不免痛叫了出来。沈亦轩急忙封住了他的口。

  「尘儿乖,马上就不痛了!」沈亦轩在君悠尘的体内律动了起来,却仍不忘去把玩着君悠尘的那处,君悠尘在痛并快乐着的情况下渐渐攀上了高峰,却在高峰后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忘了自己的身上还有一个没有得到满足的‘饕餮’。

  「这么快!我还没到呢!」沈亦轩抱怨道,随即便快速的在君悠尘的体内律动,终于,释放了自己。

  「尘儿,我爱你!」沈亦轩吻了吻君悠尘的唇坚定道。随即从随身的衣服里掏出了一枚通体晶莹价值连城的玉佩给君悠尘系上后,便搂着君悠尘沉沉睡去。

  第九章

  「小石头,快把我的官服拿来!快点!」君悠尘大叫道。一觉到天明,沈亦轩已不在身边只是自己的脖间多了一块玉,饶是君悠尘不知如何辨明玉的好次也不得不承认这块玉的确是上上之品,怕是价值连城。

  「他对我究竟存着什么心!唉!」君悠尘叹息道。

  「少爷!少爷!」小石头的大嗓门好不容易唤回了君悠尘多次神游在宇宙外的灵魂。

  「小石头怎么了?」君悠尘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少爷!您今天不是要去参观贡院的吗?您刚刚急吼吼的让我把官服拿过来!怎么自个儿在这儿发起呆来了!您最近怎么了?」饶是小石头平时粗枝大叶但也发现他的主子最近有点怪怪。

  「没事!糟了!时间快来不及了!快!快给我穿衣服!」君悠尘急急忙忙的穿了衣服连早点也没吃就直往贡院奔去。

  「少爷!少爷!您还没吃早饭呢!」小石头嚷道。可惜君悠尘早已无影无踪。(某梦:唉!偶可怜的孩子!放心,妈马上帮你升官!)

  贡院

  君悠尘使出了吃奶的力终于赶在沈亦轩之前抵达了贡院,只不过等他到的时候贡院内的官员已经来得快差不多了!(某梦:汗!)大家都奇怪的看着这位刚刚上任的吏部尚书。

  「君大人!」车宰相拱手道。

  「车相!」君悠尘直喘粗气还礼。

  「君大人你今日来晚喽!」车宰相一脸的调侃,但却并未有一丝的嘲讽。

  「呵呵!车相龙马精神,下官是万万及不上的!」君悠尘笑道。

  「你啊!人家都说老奸巨猾,我看你是小奸巨猾!呵呵!」车宰相道。

  「那就承蒙车相夸奖了!呵呵!呦!皇上快来了!咱们先进去吧!车相请!」君悠尘转移了车宰相的注意。

  「咱们两一块请!」车宰相拉着君悠尘便进了贡院。别看车宰相已是花甲之年,但是他独特的识才眼光以及圆滑的官场之道导致沈亦轩若非因为君悠尘是断断不会就此放过这只老奸巨猾的狐狸的。

  「皇上,驾到!百官接驾!」又是一阵公鸭嗓,只不过声音却不一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看来今儿个朕倒是来得最迟的一个,哈哈!」沈亦轩打趣道。

  「圣上日理万机,微臣能再此恭候圣上乃是天大的福分!」其中一个较为狗腿的官员奉承道。

  「哈哈,你叫什么名字?」沈亦轩问道。

  「微臣姓花单名言。」那名官员一脸的要升官的模样。

  「花言!」沈亦轩不确定的念了念。

  「正是!」那名官员一脸幸福的快要死过去的样子。

  「花言巧语!」君悠尘压低声音在车宰相的耳边证实这个沿用至今的成语。

  「呵呵!心照不宣!嘘!」车宰相暗示君悠尘不要再说话了。嘿嘿!到底是两朝元老,老奸巨猾!

  「行了行了,谈正事吧!」沈亦轩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大步跨前,像是刚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留下了那个叫花言的官吏在那边干瞪眼。

  「君爱卿,你站那么远干什么,今儿个的主角可不止朕一个啊!」沈亦轩戏谑道。

  「……」不好意思某人又开始神游了。

  「君爱卿!」沈亦轩又喊了一声。

  「君大人!皇上叫你过去呢!」车宰相推了推君悠尘,这才让他缓过神。

  「啊?是!」君悠尘两步并一步的走到了沈亦轩身边却惹来了车宰相的一阵挤眉弄眼。君悠尘一瞧竟发现自己和当今圣上并排而立登时大惊失色连忙向后站去。

  「请圣上恕罪!」君悠尘连忙欲跪却被沈亦轩一把拉起并且和自己同排而立。

  「圣上!这万万不可啊!」百官顿时非议纷纷。

  「肃静!此次科举朕十分看重君爱卿代朕主考就等同于朕!这有何不可!众卿还有什么意见吗?」沈亦轩冷冷的扫视了在场的所有官员。百官顿时鸦雀无声。

  「圣上英名,君大人乃不世奇才,国之栋梁,臣相信有君大人为圣上坐镇考场今年科举定当能选拔初更多的能吏,廉吏!」得,车宰相直接把一顶高帽子扣在了君悠尘的头上。

  「说的好!朕就先承车老吉言了!」车宰相的一番话让沈亦轩龙心大悦这更加确定了他将要施行的计划,当然这是后话。

  「圣上英名,圣上英名!」百官在宰相的带领下无不高呼圣上英名。沈亦轩偷偷向君悠尘投去了一个暧昧的眼神,君悠尘则无奈加郁闷ing。

  半月后

  「科举开始!众士子入场答卷!」

  「且慢!」一阵呼喝传来。

  「君大人您怎么在这儿!」工部尚书于昊意不解的看着这位本应坐在室内喝茶的主考官。

  「我若不在这儿,只恐怕某些人混水摸鱼了去于大人尚且不知!」君悠尘声音中的怒气和寒意不言而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呢?

  原来今早小石头无意发现了一名洗衣妇从君悠尘换下的衣服中偷出了本次科考的试题正准备偷拿出去,还好小石头反应快当场便拿下了那名犯妇并从她的口中探出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吓出了君悠尘一身的冷汗。

  「君大人何处此言?」于昊意一头雾水的看着这位同僚越发美艳的脸上浮现出的怒意。

  「小君,小君等等我老人家!」这个车宰相平时看起来不苟言笑却不料骨子里竟是个不折不扣的老顽童,这不开科取士沈亦轩也不知道想干什么竟说免朝一日,这车宰相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紧紧的扒住了君悠尘。(某梦:额苦命滴娃呦!)

  「车老,您来的正好,我今日要重新检查一遍众位士子随身携带的文房四宝,您老保证可以大开眼界!」君悠尘语出惊人。

  「咦!这老人家我倒要瞧瞧了!」车宰相突然童心大起。

  「这在搞什么鬼,考试时辰都快到了还检查什么,要是误了时辰谁负责!」果然人群中开始有人在扇阴风了。

  「放肆,你若不想考可以现在就给我滚出贡院大门,用不着在这儿泼妇骂街!像什么样!」君悠尘冷冷的看着那名举子,「若是误了时辰本官全权负责,众位举子放心你们绝对有足够的时间来答题!大家总不希望自己寒窗十载的心血到头来却被某些欺世盗名之徒给窃取了吧!那样岂不是太冤了!若是诸位不想考了可以马上就走本官决不拦你们!」君悠尘朗声道。在场只有个别的举子灰溜溜的逃了。

  「好了!现在检查正式开始!」君悠尘淡淡道。

  一炷香后

  「大人饶命啊!大人能饶命啊!」又有一名举子被拖了出去。

  「君悠尘,你小子要是敢碰老子一根指头,老子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一阵近似于咆哮的声音引起了君悠尘的兴趣。

  「哦!敢问这位仁兄尊姓大名!」君悠尘漫不经心道。他平时最恨的就是这些仗势欺人的狗东西。

  「你大爷我贵姓陈,宫中的四大侧妃之一的陈妃就是老子的亲姐姐!」那名陈姓男子得意洋洋道。

  「哦!原来是陈国舅啊!」君悠尘不阴不阳道。

  「嘿嘿!怕了吧!放心只要你今天放老子过去,老子就不跟你计较。不过,你长得真漂亮!不如,你就别当这个鸟官了,跟了老子吧!老子保证你吃香的和辣的!」陈恶少作势就要把那张猪嘴往君悠尘姣好的脸蛋上贴,君悠尘刚想发作就听见了一个足以令人掉进冰窟甚至还带了一丝嗜血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如果敢把你的脏嘴碰到他的脸上朕就夷你全族!」

  第十章

  「吾皇万岁万万岁!」在君悠尘一脸惊讶下迎来了蟠龙皇朝的最高决策人。

  「平身!朕长这么大以来还从不知道国舅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利可以肆意狭弄一个当朝二品大员,今儿真叫朕大开眼界!」沈亦轩阴冷的盯着跪倒在地陈国舅,这个不知打哪儿来的泼皮竟然敢觊觎他的人,简直是自掘坟墓!

  「皇,皇上,你误会了!是,是君悠尘他引诱小人的,对,是他引诱在先!皇上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陈国舅突然急中生智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君悠尘的身上。(某梦:我的上帝以及老天爷,他也不瞧瞧他的那副尊容!)

  「引诱?」沈亦轩挑了挑剑眉,他见过不要脸的人可是没有见过比这个长得跟蛤蟆一样更不要脸的生物,要是他的小尘儿回去引诱这种人的话那现在小尘儿早就是后宫中的一员了,「哦!君爱卿可有此事啊?」虽说要是信那只蛤蟆的话他就跟他差不了多少但是他还是想要耍耍小尘儿。

  「回禀圣上!臣的眼神虽然不好但是还没有到失明的地步!请圣上明察!」君悠尘平淡道。开什么玩笑,皇帝他都没要更何况是一只蛤蟆。(某梦:他们俩倒是想到一块去了!)

  「噗嗤!」不知是谁笑出了声导致陈国舅的脸色快可以和锅底灰媲美了。

  「来呀!把这放肆的东西交由刑部,听说最近那儿又出了一个整人的法子,先拿他试刀!」沈亦轩看了看围在周围的举子不悦的皱了皱眉「怎么?你们都用不着进去考了吗?」此言一出原本是人声鼎沸的地方突然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几个重要人物。

  「且慢!臣启圣上,陈国舅虽有不当之处但毕竟是皇亲国戚理应交由大理寺或宗人府审理!所以臣恳请圣上三思!」君悠尘深知沈亦轩此举完全是为了自己但他不想让沈亦轩因此而大动干戈又秉承父亲一贯的作风以德报怨便主动为陈国舅求情却不料引来沈亦轩的一阵狂轰乱炸。

  「你刚刚差点被他轻薄,朕这是在帮你,怎么到了你这儿倒成了朕的不是!算了!朕懒得管你的闲事!你爱怎样怎样!回宫!」沈亦轩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贡院临走还不忘狠狠踹陈国舅一脚。

  「多谢君大人的救命之恩!多谢!」陈国舅跪趴在地上连声道谢可不是他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才回来。

  君悠尘痴痴看着沈亦轩含怒离去的背影美丽的眸子染上一层哀伤,苦笑一声,有道是‘伴君入伴虎’古人诚然不欺他!

  「小君啊!看来这回你是彻底把他给惹怒了!唉!」车宰相怜悯的看着这个外表坚强内在脆弱的美丽孩子,因为他的善心救了别人害苦了自己!透过君悠尘车宰相看到了另一个男子一个一样美丽的男子眸子不禁染上温柔,随即便离开了!他知道现在君悠尘需要的是安静的想一些事情他不想去打扰他。

  「错了吗?……或许一开始就错了!」君悠尘像是在对别人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二月后

  二月后科举考试完毕君悠尘率领众考官紧赶慢赶的终于把考卷批好并且发榜,倒真如车宰相所言此次的科考的结果倒真是潘龙国开国以来得中进士人数最多的一次,而三甲皆以高才入榜,端坐在高位上的人龙心大悦为了这次的成绩更为了他的尘儿。

  乾清宫

  「朕继位时日尚短,车老又何需急着走呢!」沈亦轩抱怨说。(某梦:其实是开心)

  「回圣上,臣老了也是时候告老还乡了!」这个臭小子明明早就盼着我走了还在这里假模假样的!车宰相腹诽着。

  「可车老这一走,这宰相之职又由谁来接替呢!」沈亦轩急吼吼的切入了今天的主题。

  「关于这一点臣也思索良久这才找出一个适合接替老朽的人不过在此之前臣想先听听两位老友的意见,张兄,崔兄,你们两位和我同朝为官时日甚久,不知二位有何高见?」车宰相问。

  「车兄前两日把我们叫来也问过这个问题,我们仔细商量了一下心中已有了人选!」刑部尚书张仲道。

  「是……」互换意见后三人终于拍案下一任的宰相人选。

  「臣等一致推认,吏部尚书君悠尘为新任宰相!」瞧瞧!军队喊口号也没这样整齐啊!

  「什么!不行!万万不可,三位大人请三思啊!君悠尘何德何能胜此大任。不行,绝对不行!」君悠尘急得都快泪奔了。你说这算怎么一回事!明明想好了要离开怎么这官帽一顶一顶往自己头上栽而且还一次比一次大,当了宰相就更不能轻易离开了!他招谁惹谁了!(某梦:可怜的孩子!)

  「君大人过谦了!想当初君大人做顺天府尹时不畏强权一心为民妇洗冤,将贪赃枉法的钱唯下狱大快人心,而出任吏部尚书后又勤俭自持,刚正不阿,若不是因为你当日洞察先机在贡院中重新检查举子们的文房四宝恐怕这天下早已大乱喽!」张仲笑眯眯的看着君悠尘。殊不知如果眼神能杀人那张仲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而这一切都被沈亦轩看在眼里。

  「那好就这样定了,由吏部尚书君悠尘接任宰相之职,至于吏部尚书的缺就由状元南宫清继!退朝!」沈亦轩风风火火的离开了,留下了欲哭无泪的君悠尘,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本来打算安安分分的当一个七品小吏谁曾想竟然跳到一品大员还是宰相,有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第十一章

  自从当上宰相后的君悠尘这日子,唉!更苦了!不仅每日要批阅大量奏章还要承受着沈亦轩那个万年发情虫各种方式的挑逗以及~(脸红)总而言之在这样下去就是圣人也把持不住啊!

  一个夏日的中午,蝉儿在树上此起彼伏的叫唤着,偶尔有微风掠过树梢,而君悠尘由于感应到周公的呼叫跑过去陪他老人家喝茶了,这茶正喝到一半呢!君悠尘就觉得脸上湿湿滑滑的,费力的睁开眼睛差点没把他的心脏病吓出来一张特大号的沈亦轩‘画像’就挂在他眼前。

  「醒了!」沈亦轩低哑着说,「办公时间睡觉,尘儿,这回你可让朕逮到把柄了!」一阵晕眩君悠尘已安安稳稳的落在沈亦轩的怀抱中。

  「圣……圣上!」君悠尘有点挣扎虽说更亲密的动作他们也做过了但是君悠尘心里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再说此处是宰相办公之处独门独院可他不敢保证不会有人来啊!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叫朕的名字!」沈亦轩似惩罚的咬了一下君悠尘的耳垂,君悠尘蓦地叫了出来。

  「……轩,你放我下来!」君悠尘试探的叫了声。

  「这回叫对了,不过,美人在抱哪有放开之理!」说着抱的更紧了,埋首在君悠尘嫩白细腻的脖颈间,说来也怪,君悠尘虽是男子但是皮肤的白滑程度却一点也不亚于女子,而且还有一种淡淡的体香,让沈亦轩爱不释手后宫的那些妃嫔男宠本就让他感到恶心整日就只知道争宠身上抹的胭脂味隔着三丈远都能闻到与他的尘儿根本就不好比,最近他也不叫后宫妃嫔侍寝了对于他来说有尘儿就够了。

  「轩……你不要这样,会有人来的!」君悠尘不敢推拒因为在过去的经验教育下他深刻的体会到对于沈亦轩这只万年发情虫来说抗拒只能增加他的兴趣。

  「小悠尘,你在吗?」好友顾炎武的声音响起君悠尘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从沈亦轩的怀抱挣扎出来。后者一脸不满的盯着他。

  「小悠尘!皇上!奴才参见皇上!」顾炎武连忙向沈亦轩行礼。

  「小悠尘,叫的还挺亲切的!哼!」沈亦轩狠狠的拂袖而去,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拒绝他,君悠尘,你是第一个。

  「小悠尘,我做错了什么吗?」顾炎武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君悠尘。

  「……」君悠尘无言的摇了摇头。顾炎武仍是一脸不明。

  「小武,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君悠尘重新摆上笑脸。

  「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了吗?」顾炎武笑嘻嘻说。

  「对啊!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诶!」君悠尘惊讶道。

  「我和小石头打算带你出去吃一顿好的!」顾炎武说。

  「……还是不要铺张了,就在府里吧!」君悠尘一向主张节俭。

  「那好吧!你什么时候回府啊!我陪你!」顾炎武问。

  「把手里的奏章批一下就好了!你今天不用去值班吗?」君悠尘问。

  「今天我值上午的,所以说赶的早不如赶的巧啊!呵呵!」顾炎武的脸上永远都是灿烂的笑容即使他的母亲才刚刚过世。

  两个时辰后

  「呼!终于批完了!」君悠尘忍不住伸了个大懒腰,「小武!」君悠尘叫唤着一旁已经熟睡的顾炎武。

  「啊!」顾炎武如梦初醒,「什么事啊!我还要再睡会!」说着,又趴下了。

  「呵呵!小武,我们回去了!」君悠尘推了推伏在桌子上的顾炎武。

  「哦!回去!」浑浑噩噩的站了起来走出门外。君悠尘无奈的摇了摇头。

  皇宫走廊

  「小悠尘!今天你想吃什么啊!我给你做!」顾炎武除了一身的武功外还烧得一手好菜每一次只要是他掌勺君悠尘和小石头总是争的不可开交,为了啥?为了菜呗!

  「嗯!好啊!好啊!」君悠尘突然像个孩子一样,那双美丽的眼睛充满希冀的看着顾炎武,顾炎武忍不住伸出手去捏捏的他的双颊就像小时候一样。而这一切都落在不远处的一双眼睛中。

  「你们听说了吗?皇上今天召花言之子花巧语入宫呢!」太监甲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我还偷偷的看过花巧语一眼!那副我见犹怜弱不禁风的模样,连我看了都心动啊!不用说,今天肯定留宿宫中!」太监乙道。

  「切!你们几个根本就是没见过世面!花巧语虽然漂亮,但是哪比得上君相(君悠尘)!」太监丙道。

  「这话不错!要是花巧语和君相站在一起那整一个麻雀和凤凰!」太监乙道。

  「怎么你们几个都不用当值了吗?」王太监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王公公!」原本吵闹的声音霎时停了下来。

  「还不快滚!」王太监的声音猛地拔高,几个太监顿时没了影,「他们的话君相不必放在心上!」王太监深深的看了一眼君悠尘离开了。

  「……」君悠尘顿时觉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寒心刺骨,他忍不住微微颤抖,帝王的爱当真是遥不可及,可怜自己还那么傻相信他的谎言,帝王的爱要不得也要不起。

  「小悠尘!你没事吧!」君悠尘的转变饶是神经大条的顾炎武也察觉到了。

  「没,没事!我们走吧!」君悠尘故作镇定,大步流星的走着。

  宰相府

  「少爷,小武,你们回来了!」一进门小石头就大叫起来,若是平时君悠尘一定会和小石头闹几句不过现在的他并没有这个心情。

  「你们先聊,我好累,先睡了!」君悠尘有气无力的说,还没跨出一步一阵晕眩袭来,君悠尘不醒人事了。

  「少爷,小悠尘!」

  「小石头,快去叫大夫!快!」顾炎武急忙抱起君悠尘,小石头刚要去找大夫就被一个宛若黄鹂出谷的声音截断。

  「不用去找大夫了,让我看看!」一个样貌俊美的与君悠尘有五分相似但看上去比他成熟的男子说。

  「你是……」顾炎武问。

  「我是他二叔,君子衿!」君子衿接过君悠尘。

  「二爷!」小石头惊讶道,「你不是失踪了吗?」

  「说来话长!小尘的房间在哪里!」君子衿苦笑着。

  「我领您去!」小石头连忙为君子衿开路,后头顾炎武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奇怪!

  君悠尘房间

  探脉良久后君子衿不禁苦笑自己这个侄子跟他爹一个德行,一旁的小石头和顾炎武莫名其妙的看着君子衿。

  「二爷,少爷他怎么样了?」小石头小心翼翼的问。

  「小石头去药铺抓副安胎药,别人问起来就说是为府中女眷抓的!」君子衿的话就像平地一声雷炸的小石头和顾炎武呆若木鸡。

  「二爷,你,你是说,安,安胎药!」顾炎武指了指君悠尘。

  「君家男子体质异于常人,小尘的父亲亦是如此!」君子衿语气就像是‘你吃了吗?’「小石头,还不快去!」

  「哦!是!」小石头瞬间无影。

  「顾公子,我看得出来,你与小尘是莫逆之交,我希望你暂时能够保守这个秘密!」君子衿语气温和。

  「嗯!」顾炎武忙不迭的点头,「不过,我想问一下,小悠尘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顾炎武一向是个好奇宝宝。

  「这个,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君子衿神秘兮兮。

  第十二章

  「唔……」君悠尘悠悠转醒发现一名男子坐在自己的床边笑吟吟的看着他,他连忙坐起却不料浑身无力只得乖乖躺下,一脸疑惑的看着这名男子。

  「小尘醒了!」男子仍然是一脸温和的笑意。

  「你是……二叔!」君悠尘不确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君子衿一脸的惊讶,虽说这个侄子很聪明但也总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是他吧!他记得自己离开的时候这个娃娃可还在襁褓里呢!

  「我曾在爷爷的书房中看过你五岁时的画像,爷爷说你长得很像我爹。」君悠尘道。

  「小尘真聪明!」君子衿又恢复了一脸的笑意。

  「二叔,你不是失踪了吗?这么多年来你怎么也不给家里来个信?」君悠尘几经思索还是把他心底的疑惑说了出来。

  「是啊!五岁的我当时在元宵会上和爹娘失散了被一个男人抱回了家,后来发生许多事,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楚,倒是你!」君子衿话锋一转。

  「我?」君悠尘不明白君子衿何出此言。

  「你怀孕了。两个月了。」君子衿普普通通的四个字对于君悠尘而言却像晴天霹雳一般。

  「怎……怎么可能?」君悠尘嗫嚅良久。

  「我想你应该听你爷爷提起过!」君子衿说「你和你爹的体质异于常人,是罕见的双性人,雌雄同体!」

  「不跟你开玩笑了,我还要上朝去。」君悠尘的确听爷爷提起过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一来是因为他压根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荒唐的事,而来他自认为自己不会那么荒唐,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爷爷是对的,这几日他的食欲不振,有时还犯恶心,尤其是特别嗜睡,他原本以为自己是病了,没想到……

  「不用了,我已经帮你打过招呼了!」君子衿看着君悠尘目光不禁有些哀伤,这孩子与他爹一样。

  「二叔,我该怎么办?」君悠尘颓废把头埋入双膝圈抱着自己希望可以借此给予一些力量。

  「你喜欢沈亦轩吗?」君子衿问。

  「二叔,你怎么知道?」君悠尘不可思议的看着君子衿。

  「别问我怎么知道,我只问你,你喜欢沈亦轩吗?」君子衿看着君悠尘道。

  「我……我不知道!」君悠尘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即使他知道对于沈亦轩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别逃避,小尘看着我!我只问你一句话,君悠尘到底爱不爱沈亦轩?」君子衿双手按上君悠尘的两肩强迫他看着自己,因为这个回答对君悠尘重要,对沈亦轩很重要,对腹中的胎儿极为重要,它决定着胎儿的去留。

  「……」君悠尘无言的点了点头,他没有办法骗自己。

  「那就行了!既然这样,那这孩子就留下!」君子衿道,心里暗念着:沈亦轩这小子这人情可欠大了。

  「留下?可我是男子怎么可以像女子一样!」君悠尘哭喊着。

  「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把他带到这个世界?」君子衿目光如炬的看着君悠尘,良久道「罢了,既然你不想留下这个孩子,那就随你便吧!桌子上有碗打胎药原以为用不着,现在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先走了!」君子衿离开了房间,君悠尘挣扎着下床赤着双脚缓缓的靠近桌子双手颤抖的端起药碗却迟迟不见有下一步的动作,一滴泪珠滚落药碗中,「咚!」药碗被摔了个粉碎药汁洒落。

  「呜~我下不了手,下不了手!」君悠尘瘫坐在地上哭道,「这是个生命啊!」

  「现在才想通!」君子衿不紧不慢的推开房门。

  「二叔,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君悠尘抹去脸上的泪水温柔的抚了抚自己的肚子,「这是我的孩子!」

  「孺子可教也!小石头再煎服安胎药!」君子衿冲着门外大喊道,「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你刚刚扔掉的那副不是打胎药而是安胎药」。君子衿的话让君悠尘霎时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君悠尘的眼神有点迷惘。

  翌日皇宫

  第二天一早君悠尘照例穿戴整齐来到皇宫,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他觉得今天的皇宫很不一样百官大多数都在窃窃私语。

  「君相!」刑部尚书张仲叫住了君悠尘。

  「张老!有何事?」君悠尘隐隐觉得张仲要告诉自己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君相,您昨日未曾早朝,可是身体抱恙?」张仲关切道。

  「有劳张老挂心,不碍事!」君悠尘回礼。

  「君相可曾听说过花言之子花巧语?」张仲试探问。

  「略有耳闻。」君悠尘下意识就觉得一定跟那位伟大的君主有关。

  「花巧语前夜夜宿养心殿,陈妃知晓后大骂花巧语不守礼节扬言要廷杖五十,圣上龙颜大怒将陈妃打入冷宫连同陈妃一家也被流放塞外!」张仲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插在君悠尘的心上。

  「圣上这样做自有他的用意我等何需操心,说白了这就是圣上的家务事!」君悠尘暗示张仲不要再多言。

  「唉!要真是这样,那老朽就也不管了,可偏偏昨日早朝皇上把花巧语也带来了还在大殿公然赐座,想当年只有四王爷才有此殊荣!花巧语连半点功名也没有!你说皇上这是怎么了!」张仲气得直叹气。

  「百官入朝!」就在这时一阵公鸭桑响了起来,君悠尘和张仲不得不终止对话。

  乾清宫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皇上,上朝真好玩!」一个脆若银铃的声音在庄严肃穆的大殿中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这便是花巧语了,君悠尘暗自挑眉:好玩~

  「赐座!」

  「谢皇上!」花巧语毫不客气的往椅子上一坐,君悠尘又挑挑眉:看来张老说的没错。

  「众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咦!你是谁啊!昨天怎么没有见过你?」花巧语有些盛气凌人的往君悠尘面前一站。

  「我……」君悠尘刚要说话就被打断。

  「放肆,你竟敢这样和君相说话!」一个路见不平的出来了,君悠尘的脸有点抽:正主都还没有发话你说什么,不找死吗?

  「大胆,竟敢这样和我说话!」花巧语的气势很明显比那人要高要不然怎么大殿静悄悄的。算了自己闯的祸自己收拾,君悠尘刚想说话就被花巧语打断。

  「你就是君悠尘!」花巧语又往君悠尘跟前站了站,君悠尘往后退了退。

  「正……」话还没有说完。

  「放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直呼君相名讳!」张仲怒喝,而其他的一些官员也是一脸的愤慨,君悠尘的脸又抽了抽:这算个什么事,一早上就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你!」花巧语被张仲的气势给噎住了,可不是吗?张仲在朝为官那么多年朝堂上门生不少再说那官威摆在那呢?你比得上吗你!反正有人替自己说了君悠尘也乐得不开口,不露痕迹的摸了摸肚子逗儿子去了。

  「百闻不如一见,君大人果然是‘一表人才’啊!难怪仕途一帆风顺呢!」花巧语见说不过老臣便把矛头指向君悠尘的外貌,美人见美人能不眼红吗!而且那个美人还比自己美上那么多。

  「花公子这是朝堂不是闹市本官奉劝你一句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管的别管,就算说了也没人听就算管了也没人理,天子自有圣裁!」鞠躬弯腰!君悠尘一句话把花巧语给噎的满脸通红,连沈亦轩也没有办法下口,只得暗自摇头:尘儿真是太聪明了!

  「天子自有圣裁!」君相一呼百应,百官鞠躬弯腰喊口号。

  「好了好了,巧语别闹了!」沈亦轩的话让君悠尘有点酸心:这就是曾经对他柔情蜜意的男人。

  「哼!」花巧语悻悻的坐在了椅子上,阴毒的盯着君悠尘,而后者则给了他一副面无表情的脸。

  第十三章

  自从那日在朝堂上与花巧语的对峙后,花巧语便越来越不待见君悠尘,而君悠尘压根就没有把花巧语放在心上因为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只有一件事便是辞官。沈亦轩对于君悠尘的态度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只能用四个字形容“视而不见”若不是君悠尘仍是宰相他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识皇帝,反观花巧语与皇帝同吃同住同朝同塌而眠再加上花巧语为人势力刻薄而其父花言由于官位连升行事简直就像是国丈不仅对朝中官吏肆意辱骂就连君悠尘他也敢狭弄朝中不满的呼声简直可以淹了整个京城而且还有向外发展的趋势。

  有一次君悠尘扇了他一巴掌他竟然恶人先告状到沈亦轩那边,沈亦轩当场斥责了君悠尘一顿,君悠尘当时脸色就白了差点没昏倒回去后肚子疼君子衿告诉他,他是动了胎气,而自打那以后君悠尘不仅打定了要告老还乡的决定而且随身携带一根藤条,每次花言不怀好意靠近他他就抽出藤条对着他暴抽一顿事后总是被沈亦轩拉去谈话,而他总是乖乖的听小脸仍是红扑扑的,为什么呢?耳朵里事先塞了棉花呗!要知道君悠尘平时虽不招惹别人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但别人要是来招惹他,哼哼!那人就死定了!

  几次下来,皇帝不谈话了,花言不靠近了,日子不好过了!咦,为什么呢?肚子有点隆了而且现在正是盛夏总不见得穿的厚厚的吧,在别人眼里倒没什么不一样,可君悠尘急了,有时他会发现沈亦轩盯着自己的肚子傻兮兮的笑,等自己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沈亦轩他又换上了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几次下来君悠尘麻木了,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把手里的事情完结掉,辞呈拟好,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但看到沈亦轩和花巧语如胶似漆一脸幸福的样子,他的肚子又疼了,于是乎他尽量避免与这两对“野鸳鸯”见面的机会因为他担心自己会不会流产。

  宰相府

  「小石头,小石头!」君悠尘一进门就开始喊石头了,看来今天心情不错。

  「来了!少爷,今天遇上什么开心事了!」小石头看着君悠尘的心情不错自己的心情也不由得变得很好。

  「呵呵,小石头收拾一下行李!我们明天就走!」君悠尘一脸笑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想哭。

  「不用收拾了,小石头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少爷了!」小石头拍了拍胸脯,似乎还有点得意,「少爷,晚饭好了,吃饭去吧!」

  「好!」天生和顾炎武一样神经大条的小石头只顾着祭拜五脏庙却没有注意道自家少爷脸上那落寞的神情。

  翌日宰相府

  「吱呀!」宰相府的大门关上了。君悠尘主仆在大门前愣了一会儿,毕竟在这里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毕竟他们都是念旧的人。

  「少爷,我们走吧!」小石头只是有点惋惜他不知道少爷当宰相当得好好儿的为什么要走,但他知道少爷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他永远都支持少爷。

  「……」君悠尘没有说话,不知道辞呈有没有呈上去,不知道那人有没有起身,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念自己,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不知道……

  「走吧!」对小石头说也是对自己说,离开吧!不要再痴心妄想了,他是皇帝,你是草民,你们永远都走不到一块,带着孩子走吧!离开这儿,离开这个伤心地!

  「少爷你有没有看到二爷?」小石头问。

  「……没有」君悠尘又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奇怪,从昨天起就没有见到他!」小石头疑惑的看着正在走神的君悠尘:少爷最近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

  「可能,他有自己的事情吧!」君悠尘回过神来,看着前方的路。

  「少爷,你早上吃药了吗?」小石头问。

  「还没有待会儿吃。小石头,你今天的问题很多!」君悠尘敲了敲小石头的石头脑袋。

  「不要敲了,会变笨的!」小石头抱怨着。

  「我偏敲!」君悠尘一下子玩心大起,小石头为了躲避他的魔爪远远的跑到了前边,君悠尘刚想去追一阵晕眩袭面而来,一阵马蹄声越靠越近……

  ******

  「唔!」君悠尘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的摆设让他很眼熟,突然脑子灵光一闪,「吏部尚书府!」他连忙坐起,可能是太急的缘故有些晕,稍稍平息了一下他打量了一下周围令人惊奇的是周围的摆设竟然还像原先一样,君悠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而且觉得最近的一切都很不对劲好像背后在隐隐策划着什么事情一样,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刚打开房门发现两名英挺的黑衣男子守在门外。

  「君相!」两名男子拱手作揖。

  「……」君悠尘扫了二人一眼不由得皱起眉头,他们腰上都佩戴了同一种墨色玉牌牌上隐隐写着“暗”字,他曾经听沈亦轩提起过这是暗卫的标志,暗卫是沈亦轩还在当太子时一手建立的其中能人辈出,武功更是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他们一直都负责保护沈亦轩的安全怎么在这里,而这两个人至少是暗卫中老大级的人物因为暗卫的级别都是靠玉牌分辨的玉牌颜色越深说明地位越高。君悠尘快速的看了一眼院子,眉头皱的更深了,院子中的人不是佩戴褐色玉牌就是青色玉牌,他的脸不由得抽了抽,这些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随便抽一个出去不是武林盟主就是魔教教主除了那个人就没有别人可以调动。

  「君相!」那些原本在院子中巡逻的暗卫见到君悠尘后统一行礼。

  「……不好意思,我不干了!」良久君悠尘才憋出这八个字,像是负气似的砸了一下门,回到了房间泄气的瘫在床上。而院外的人又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小石头一定正急着找我,唉!儿子,你说爹该怎么办呢?」君悠尘温柔的抚着自己已经微隆的腹部,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累还是因为床单太软的缘故君悠尘又沉沉的睡过去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凉凉的东西君悠尘不由自主的靠了过去,而那个凉凉的东西则苦笑不得的看着这个紧抱着自己不放的小树袋熊,顺手将小熊捞到怀里,而小熊则是一脸的满足,凉凉的东西注定今夜无法成眠只好不停的偷香吃不着揩点油总可以吧!

  翌日清晨

  第二天一早君悠尘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睛揭开淡青纱帐眼前的人让他当场便愣住了确切来说应该是吓到了,可那个吓人的人竟然一脸喜悦顺便在他的脸上偷了个香,留下了一句足以让他吐血的话便离开了。

  「乖乖在家安胎,你相公我要出门了!」

  流氓~君悠尘奉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倒头又睡下了。

  第十四章

  君悠尘现在的生活可以说是变相的软禁,每天只许在院子中逛明明有好多人却好像只有一个人一样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崩溃了可却摊上了君悠尘这个先天乐观的生物,靠着自己的多年来攒下的亲和力以及怀孕后隐隐散发的母性光辉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于是乎君悠尘现在经常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从谈话中得知这些人都是孤儿先后被沈亦轩收留,在他们的心目中沈亦轩就是神,那些人谈起沈亦轩时眼中崇拜到痴迷的神色让君悠尘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再说沈亦轩,君悠尘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确切来说他从来都没有彻底了解过他,前段时间对自己视而不见的冷漠与花巧语的干柴烈火,现在对自己是百般呵护生怕磕着碰着一大扎的丫鬟随时在院子里待命,而这些丫鬟看起来也有点功夫。最让君悠尘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沈亦轩怎么知道他怀孕了,难道~

  「是暗卫!」君悠尘暗暗惊心,看来沈亦轩在很早之前就安插了暗卫在自己身边,难道他是在监视自己可是也没有可能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用得着暗卫简直是开玩笑,就在君悠尘沉思之际,一只魔爪摸上了他的肚子。

  「尘儿,在想什么呢?」随着话音的落下君悠尘落到了一个他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怀抱中。

  「没什么!」君悠尘闷闷的说,君悠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可是又咽下了。

  「尘儿是有问题想问朕吧!」沈亦轩早就看出这小东西满腹的疑问,只不过他一直不问那自己也就乐得不说,等最后给他一个惊喜。

  「我……算了!」君悠尘又乖乖的闭上了嘴,他不想问懒得问也怕问,因为他害怕最后的答案会让自己伤心。

  「尘儿!你记住朕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沈亦轩的语气严肃起来。

  「怕是为孩子吧!」君悠尘的声音很小但却没有逃得过沈亦轩的耳朵。

  「尘儿你太多疑了,若让朕在你和孩子之间选择一个,朕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选你。」沈亦轩的话云淡风轻,早在之前实行这个计划时他就没有把孩子纳入计划孩子只是他计划之外,不过有了孩子那么他的计划就可以提前收网了。

  「我信!」君悠尘连忙点头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极乐世界,他绝对相信沈亦轩有这样的手腕。

  「尘儿真可爱!」沈亦轩笑着揉了揉君悠尘的头发顺便偷了个香。在这几日的接触下来君悠尘对于这类事情早就麻木了,乖乖的躺在沈亦轩怀里继续补眠。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沈亦轩见君悠尘已经睡着了,便开始办事了。

  「会圣上,人已经送去墨武国了。」那名暗卫的声音一直都很平板。

  「嗯!墨雪痕那小子的反应怎么样?」君悠尘调整了怀里的人的睡姿后继续问话。

  「很冷淡。」那名暗卫继续用八百年雷打不动声音说。

  「意料之中,他要是不冷淡就愧对他的名字,越冷淡就说明他越惊讶,继续监视!」沈亦轩的语气有点调侃。

  「是!」没影了~

  「启禀圣上!宫中闹起来了!」一名暗卫意识到事态的紧急连忙报告给沈亦轩。

  「有谁?」沈亦轩的眉头皱了一下。

  「代理宰相花巧语,前宰相车子仁。」暗卫说。

  「他怎么回来了?」沈亦轩把君悠尘安放在贵妃榻上嘱咐丫鬟伺候好君悠尘后便从暗道匆忙离开。

  一个时辰后

  君悠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到身旁只有一个丫鬟为自己打着扇子,他立刻明白沈亦轩走了,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里酸酸的闷闷的,挥手让那个丫鬟退下因为他有一些事情要想,就在君悠尘神游之际密道中突然响了一下身边的暗卫一下子没了影因为这是皇帝驾到的声音,当密道的门缓缓打开的时候出现的人却让君悠尘大吃一惊……

  完结章

  「张老,崔老!」君悠尘惊讶的连忙站起来,幸亏穿的是儒袍比较宽松看不出腹部。

  「君相!求您救救蟠龙吧!我等给您跪下了!」刑部尚书和户部尚书一下子便跪在了君悠尘的面前君悠尘吓得面如土色连忙把他们扶起,要知道让两个可以当你爹的人跪在你面前你还想不想活啊!

  「张老,崔老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君悠尘看着两位老人老泪纵横的样子下意识觉得一定是沈亦轩和花巧语又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了。连他们怎么进来的都忘了问。

  「圣上他,他要册立花巧语为皇后,我等誓死进谏谁曾想他把那些大臣全都关到刑部大牢里来,现在刑部大牢已经人满为患了!」张仲一脸的痛心疾首不过君悠尘却开始怀疑沈亦轩的动机不纯,册立花巧语为皇后奇了怪了,再怎么册也轮不到花巧语啊!君悠尘心里小小的不平衡起来。

  「君相,花巧语在你不在的这段期间依仗自己是代理宰相作威作福,挪用户部饷银大肆修葺宫殿,我多次向圣上进言可全被斥了下来!唉!」户部尚书崔尚连声叹气。

  「奇怪?」沈亦轩平时不应该是这样的,至少在君悠尘的印象中他没有这么的昏庸。

  「君相,你去劝劝圣上吧!圣上一定听你的!」二老差点又给君悠尘跪下了,幸亏君悠尘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可是,我已经不是宰相了啊!」君悠尘苦笑道。

  「不是宰相!君相,您开玩笑吧!日前圣上说您被派到民间替圣上体察民情去了!」崔尚与张仲二人面面相觑。

  「什么!他竟然这样说!」君悠尘讶异。

  「君相别想了赶紧走吧!宫里快闹翻了!」不由分说张仲和崔尚便把君悠尘给架走了。

  一路上君悠尘一边加急赶路一边听张仲和崔尚连日来所发生的一些事情令他疑惑的是墨武与蟠龙联姻可新娘却不知道是谁,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一些荒唐事给转移了,听过这些事后他有一种想要弑君的冲动,譬如说:为了花巧语废后宫~(某梦:好大的酸味~)

  乾清宫外

  刚到乾清宫外远远的就可以看到一大堆人跪在宫门外隔老远都可以听到他们嘴巴里时不时传来「圣上三思啊!」之类的话,一时间哀鸿遍野。

  「君相来了!」张仲似乎还嫌现在不够乱又添上了一句,原本跪在乾清宫外的官员立马呼哧呼哧的跑到君悠尘面前下跪~

  「请君相救国啊!」异口同声~都快把房梁震塌更有甚者见到君悠尘后竟然痛哭流涕,他好像似乎还没有死~脸部不断抽搐。

  「行了!」再好的人也是有脾气的譬如君悠尘,「起来起来,堂堂朝廷大员竟然痛哭流涕还下跪像什么样,整理一下随我进殿!」百官之首一呼百应那些大臣理了仪表都屁颠屁颠的跟着君悠尘进了乾清宫正殿。

  乾清宫正殿

  刚进乾清宫正殿便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气氛,大殿里一片狼藉到处是瓷器碎片,花巧语的手里还拿着一对官窑花瓶,花巧语父子与前宰相车子仁怒目相视,那个端坐在高位上的人原本悠然自得但见君悠尘来到后脸就像涂了一层煤灰似的,君悠尘心里狠狠开心了一把,终于整到他了。君悠尘来到自己应站的位置踢开脚边的碎瓷片。

  「臣君悠尘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看来自己平时一定是太仁慈了,孕夫都可以走那么远的路来到乾清宫还下跪,应该要严加管教。沈亦轩咬牙切齿的看着一边笑吟吟的君子衿一定是他干的而后者则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儿子!」车子仁丢下一边仍在怒目而视的花巧语父子一脸欢心的跑到君悠尘身边,不过他的一声儿子让在座的各位都惊讶了除了那个坐在高位上的人。

  「义父!」早在车子仁把宰相之位让给君悠尘后就死乞白赖的要当君悠尘的义父,君悠尘由于很早父母双亡见车子仁如此疼爱自己便拜他为义父。

  「乖儿子,你来的正好,他们俩合起来欺负我还把花瓶扔到我头上幸亏我机灵躲开了,你帮我报仇!」车子仁现在是返老还童反正他有儿子当靠山。

  「花公子,敢问家父与你和你的父亲有何深仇大恨,竟要置他于死地。」君悠尘的声音很冷,他平时温和待人并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大胆,本官乃代理宰相你一介草民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皇上!你看这个贱民!」花巧语的声音让君悠尘有点反胃,真搞不懂沈亦轩究竟有没有审美观。

  「贱民!根据我国律法凡是辞官者都须向圣上递交辞呈,圣上批准后将辞呈下发吏部由吏部盖章免官。敢问南宫大人可曾收到本官的辞呈。」君悠尘暗自挑眉:连律法都没背熟就想来当宰相,开什么玩笑。

  「回大人,未曾。」平板的声音~

  「放肆,竟敢这样跟君相说话!」后面的官员一个比一个气势高,谁说不是呢?在花氏父子手下受了那么多的气好不容易老大回来了能不出口怨气吗!

  「你们!」花巧语的话被噎住了,花言满脸通红连一个字也没蹦出来。

  「混账东西,对宰相竟然用你你我我!」车子仁大吼一声。

  「臣启圣上,花言父子盗用国库银两修葺琼楼玉宇已是死罪,但他二人竟还死性不改横行霸道鱼肉百姓欺压朝廷命官招致天怒人怨哀鸿遍野,朝堂被他二人弄得乌烟瘴气,圣上英明还请圣上治罪!」君悠尘将原先沈亦轩与花氏父子一块犯的罪都推到了花氏父子的身上沈亦轩还是落得个英明已经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

  「尘儿真聪明!」沈亦轩的一句短短的话让君悠尘的大脑瞬间空白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罪魁祸首嘴角边的笑意。而百官也议论纷纷。

  「念。」沈亦轩抬了一下手一份明黄色的诏书便落在一旁王太监的手中。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朕多番考察发现君悠尘德才兼备实有国母之风,又为朕孕有子嗣,今册封为皇后,钦赐!」话音刚落便有反对声。

  「圣上万万不可啊!」~

  「行了,如果你们不让朕册封君悠尘为皇后,那朕就册花巧语为后,二选一!」沈亦轩丢了一道难题给百官。

  「臣等参见皇后娘娘~」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可怜的君悠尘似乎被雷到了华丽丽的晕倒了。

  承天四年,上册相君悠尘为后,百官齐贺。帝相佳话千古流传。

  「啊~」一声声的痛苦的喊叫声从坤宁宫传出,英俊的皇帝正在殿外焦急踱步,你说女子怀孕十月即可男子怀孕却耗费了整整一年,现在他的小尘儿在里面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而他却只能在这里干着急,越想越气恼,他干脆跑进去稳婆傻了,王太监应该是君子衿傻了,君悠尘有气无力的瞪了一眼沈亦轩,突然肚子猛的抽搐了一下。

  「啊~」

  「哇~」属于孩童清亮的声音在整个大殿响了起来,外头的人手舞足蹈里头的人差点昏倒。

  「以后别想碰我!」君悠尘再瞪一眼沈亦轩。沈亦轩接过孩子小小的身体只顾在那边傻笑听到爱妻对他的最后通牒,他面上连连点头其实心里:嘿嘿,不碰你!怎么可能?我为了你废了后宫,这后宫重担可就落到了你一个人的身上了,爱妻大人。

  孩子的名字早在出世之前就想好了,轩尘,沈轩尘!

  ——完——

  番外:锁情(沈亦轩篇)

  我叫沈亦轩是蟠龙皇朝天运帝沈烨唯一的儿子。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我的父皇爱上了一个男人,而且为了这个男人舍弃了三宫六院,所以膝下只有我这一个独子。那个男人叫随风,向随风,他是父皇的太傅。我曾经远远的看过这个男人,那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我无法用语言描绘出来,只能说他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洒脱、飘逸,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我看着他静静的靠在父皇的怀中,脸上洋溢着满足和幸福的感觉,我的心忍不住妒忌起父皇来。为什么他会拥有这如仙的男子?

  后来……后来,我长大了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父皇对外宣称驾崩携着他的挚爱离开了,我的心一下子空空落落的。登基后我一边励精图治一边找寻着与向随风相似男男女女,哪怕仅仅是眉眼相似也被我收入后宫,但不知为什么我仍感觉到空虚,不满。直到我遇上了那个小东西,他与向随风是完全不相同的两个人,不仅性子不同连外貌都让人想不到一块儿去,但就是这个和向随风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牵动着我的心,正确来说应该是我像中邪一样的想他,想要他。就在我们刚认识的那天晚上我抱了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副能让男人销魂的身子,也就是在那天我在他的身边安插下了暗卫。这个可恶的小东西竟然敢骗我,什么顾炎武明明就叫君悠尘!

  后来我一步一步的把小东西提拔到身边,因为他越来越清丽越来越娇艳,有一次早朝的时候我竟然看到站在末位的那个狗东西用猥琐的眼光打量着我的尘儿。我浑身颤抖,愤怒,我极度愤怒!尘儿是我的,他竟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找死!当天我便派暗卫灭了他满门,暗卫做事很干净一点也没有留下痕迹,可是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真正让我爆发的是那次在贡院时那个长得像癞蛤蟆一样的玩意儿竟然明目张胆的垂涎尘儿的美貌,还几欲将那只猪蹄放到尘儿的脸上,我当时就想将他砍成肉泥再将他夷族,可尘儿竟然还为他求情,我拂袖而去。回到宫中后立即下令赐陈妃毒酒,又暗中指使暗卫将那癞蛤蟆腰斩荒野,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动了你不该动的人。

  后来科举进行的很顺利而我也很顺利的把尘儿提升到宰相之位,尘儿的能力的真的很强,一上任就把前几任宰相留下来的弊病清除的干干净净,消除了我不小的烦恼。但最让我惊讶的是尘儿竟然怀孕了,当暗卫把这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我捏碎了手里的杯盏,我的小东西你究竟要给我多少惊喜!我假借求欢不得的缘故迁怒于尘儿,并在当晚宣花巧语进宫,我知道这样尘儿会很伤心但是为了让他当上皇后一辈子伴我左右我顾不上其他了。花巧语长得有几分像向随风,但奇怪的是我竟然没有一点兴趣,我看着那个美艳少年四处浑身解数挑逗着我,我没有一点要把他压在身下的欲望反而从心底生出恶心欲吐的感觉,我借政务缠身逃离那个让我厌恶的地方,但我知道我现在必须要忍耐,必须要装出极宠花巧语的样子来威吓那帮迂腐的老鬼,然后让他们在尘儿和花巧语之间选择一个。

  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小东西竟然敢在我面前往耳朵里塞棉花,当我眼睛是瞎的的吗?不过这样也好,不用让他动胎气。等事情一结束,我一定会把花言和花巧语活剐了,尤其是花言我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尘儿,你注定是我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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