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逐仙(第一、二、三卷)》————轻叹无音(网游 修真 冷强攻 毒舌强受) 

《网游之逐仙(第一、二、三卷)》————轻叹无音(网游 修真 冷强攻 毒舌强受)


  文案:

  行走江湖,什么不能少?

  方信负手看天,谈笑从容,衣袖里藏着一块大板砖——

  这玩意儿爽极了,陆空两用,即可拍人,又可当暗器,简直就是居家旅行、泡妞烧烤、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之必备良品。

  由江湖大侠梦寐以求的玄铁和乌金打造而成,经阴人大师兼天榜第二高手弦月亲手设计,体态优美,造型时尚,携带方便,只占小小的一格,最重要的是手感极佳,附带重击和吸血两项技能,吸血力强,不侧漏,量多的那几天也能保持清新爽洁,使您一拍再拍……

  什么?您说这还是板砖么?

  当然不是,这是法宝——会飞的板砖。

  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一章 再见江湖

  一段征程的结束,就预示着另一段征程的开始。方信很平静,在自己的茅舍前喝着小茶,昨天他就已经把所有的财产便卖,折合成钱兑换了出去。

  所以,管他院外人潮涌动,拔刀弄枪,叫骂不断,他仍是一脸不在乎,他这个小院虽是简陋了点,好歹也是系统奖励的,只要他不愿意,谁也别想进来,叫声再大也得乖乖地在篱笆外待着。

  “喂,右边怎么没声了?我还没听够呢,接着来呀。”方信啜了一口茶,慢慢地扇着团扇,他就坐在院子里,头上是顶葡萄架,一伸手,从旁边摘下一串葡萄,放在手里,似笑非笑地看着篱笆外顶着烈日谩骂的众人慢慢地吃起来。

  “素青(方信网游中的名字),你他妈有种就一直在里面龟着,什么天榜第三,我呸,只是他妈没种的龟蛋。”

  “哈哈哈……没种?!-”方信吐掉最后一片葡萄皮,白了那SB一眼,没种他敢去烧七大帮的仓库?把七大帮主一个一个杀了个遍?

  这些只是些小虾他也懒得去理会,他等的可是大鱼。

  “寒大帮主好大的架式呀。”他望着前方淡淡说了一句,这会儿大鱼来了。

  众人沿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英挺的灰袍男子骑着一头高大的白马缓缓地向这边踱来,他手中的长枪闪着七彩霞光,是《江湖》公认的第一神器——破天。他身后跟着五男一女,刚好都是被方信杀掉的大帮派的帮主。

  “看是寒天,第一高手寒天,这下素青的死期到了。”

  众人很觉得退向两边,把大道让给了寒天和六位帮主。

  “这天下第一的威势我今天总算是见到了。”方信浅笑,他总是浅笑,高兴时是,生气时亦是。

  寒天不理会他的嘲讽,长枪一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说了有用吗?”方信冷笑,“想不到你我走到今天这步竟是因为女人。”他紧紧盯着寒天身后面容清秀的猫猫,猫猫对上方信的目光打了冷颤,想起那天杀她时说的那番话,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

  “今天来不是为了猫猫,你杀了七大帮那么多人,无论如何今天都要给在座的各位一个交待。”

  “交待?我素青做事从来不需要向谁交待。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方信大笑,寒天何时变得这么蠢。

  “没有我寒天杀不了的人,即便是你。”

  “是吗?”方信仰天长啸带着嘲讽的眼神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化作一片绚烂的光芒。自爆的余威将他的茅舍震得粉碎。

  系统提示:玩家素青自杀身亡,角色死亡,不可恢复,玩家是否要重建角色?

  方信选择了否,然后永远地退出了《江湖》。

  方信摘下头盔,有点郁闷地皱皱眉,这自爆可真不是人玩的,他现在还觉得痛。《江湖》就是这点不好角色一但自杀就等于删号,不过随即又想了想反正他也不玩了,管他是掉级还是删号呢。

  方信今年19岁自从他母亲过世后他就靠玩网游赚取生活费,这次要不是在七大帮里收刮了一大笔钱,估计他也没敢这么痛快得自爆。

  江湖已成为过去,方信伸了个懒腰,床沿响起电话铃声,像是在催促一般一声比一声急,他慢悠优的拿起电话刚放到耳边就听到那头大头焦急的声音。

  “大哥,你怎么自爆了,你知不知道论坛现在已经炸开锅了,骂你的贴子都被顶上天了,江湖的号多难练呀,我靠,老子就半天没在线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榴莲你个菠萝,寒天老子跟你没完。”大头真名叫陈飞跟方信从小便是同学,对方信的家境很是了解,知道方信就靠它来过活,也知道他花了多少精力才把号练到天榜第三。

  “信,你要是钱不够用就跟我说,咱俩十几年的哥们儿了。”大头沉吟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方信因为出身原因,自尊心很强,跟他哥们这么多年了,生话再困难的时候也没跟他借过一分钱。

  方信呵呵地笑了笑,大头虽然说话粗鲁了点,但是对朋友没话说,“不用跟你借了。”

  “你他妈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大头一听就急,哥们就是同甘共苦,同甘他们是有了,可共苦方信却一直不让,这是怎么回事嘛,明显把他当外人。

  “不是,不是。”方信怕他误会,连忙解释,把他抢七大帮仓库,杀七大帮的主事仔细的说了一遍,他一直都很珍视和大头之间的友情,因为有大头在,他才不会感到那么孤独。

  大头听完他的解释松了一口气,“好小子,真有你的,你钱够用就好了,不过没钱的时候记得要跟我说,不然我跟你翻脸。”

  “那你现在还玩《江湖》吗?它可是目前最好的游戏了。”大头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呵呵,未必哦。”方信神秘得笑笑,给大头说了一个他前几天无意逛到的网站。

  大头听说还有更好的游戏,迫不及待地登上去,方信只听到电话不时传来,“我靠”、“爽”诸多感叹词,兴奋得没活说。

  “大哥,你太牛了,怎么找到的,还有一周就公测了,而且没有内测,直接就进入公测了,全球同时开放,真的是太爽了。那画面没得说。难怪你小子舍得自爆,就是网上一点资料太少了,只有一句‘世界由你探索。’”

  “够劲。光看宣传片就是知道《江湖》跟它简直没法比,光99%的仿真度,这一点就能把它挤破。我晕,看了这个我现在都觉得《江湖》玩起来没劲,唉,反正你也没玩了,我一个人在里面也没意思……”说到这里大头嘿嘿地笑了,不知道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反正铁定有人要倒霉。

  果然,第二天《江湖》的论坛又炸开锅了,最上面的贴子是,“天榜十二——青青小草约战寒天,小草自爆,寒天重伤。”

  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二章 风起云涌

  方信按照官网上的客服热线打过去询问头盔发放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接待的客务小姐有些诧意得问:“您是怎么知道我们游戏的?我们还没开始宣传呢。”

  “无意中逛到的,不是还有七天就公测了吗?”方信想了想,的确没有任何关于这款游戏的宣传,这也是一直困扰在他心中的疑问。在方信的观念中,好的游戏在测试前几个月就该宣传,这样才能累积足够人气。像这么特别的运营商他还真没见过。

  客服小姐故作高深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游戏设备将在公测的前一天早上9点开始发放,发放的地点在各大城市的OG中心,国内首次发放50万个账号,每个账号和设备绑定。由于您是前期致电的客户,您可以采取定购的方式,在三个工作日内,我们会把游戏设备送到您手上,请问您要定购吗?”

  “是的。”不定是笨蛋。

  “请问您是定购头盔还是游戏仓?”

  “两者有什么区别吗?”其实大致的区别方信还是了解的,只是这款游戏的运营商有点特立独行,询问清楚总是没坏处的。

  “头盔的售价是3999元,不过只能连续在线20个小时,一但到了限定时间就会自动被系统踢下线,而游戏仓的营养液至少能维持人体一个月的消耗,同时它还能按摩你的身体,即使您在游戏里呆再久也不会感到身体僵硬,至于其它的功用需要您在游戏里慢慢体会,当然它的价格也很昂贵,每部游戏仓的售价是10万元。

  “10万!”方信惊呼,“你们干脆抢人去算了。”

  客服小姐听了方信的话并没有生气,她笑了笑:“如果您的经济条件不是很好的话,您可以购买游戏头盔,我们采用了最先近的深度睡眠技术,便您在睡觉的时候同样也可以玩游戏,当然如果您经济条件比较宽裕的话,我还是建议您购买游戏仓,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具体是什么公司有规定请恕我无法告之。”

  “请问你是要购买头盔还是游戏仓。”

  “让我想想。”10万对方信来说不是个小数目,要不是才从《江湖》收刮了一笔钱他根本不会想游戏仓的事。

  “我要一个游戏仓。”方信紧咬牙艰难得下了决定,他买游戏仓主要是看中了它一个月可以不下线的功能,对职业玩家来说,时间就等同于金钱,还有客服小姐说的其它的功用,希望是没有骗他。

  “好的,请告诉我您的地址。”

  “游戏将在三天后全面进入宣传期。”客服小姐在登记完方信的资料后,没头脑地说了一句,像是回答最开始方信提出的问题。

  就在游戏仓送到方信手里的第二天,公测之前的第四天,一大早有关《三界》的宣传广告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电视台、广播、游戏资讯网站-,可以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三界》而露天广场的大屏上不间断地播放着《三界》的宣传片。

  这部宣传片和方信之前在官网上看到的不同,却更让人震撼:画面的开始是一汪幽蓝的湖水,它的四周是翠绿的树林,枝上百灵在歌唱,湖边是一群小孩在嬉戏,他们的眼睛清澈明亮,他们的笑容天真无邪,一个年青人正在边上悠闲地挥舞着剑,乎而画面一转,广袤的草原上万马奔腾,黄沙满天,满脸胡渣的精壮男子带着悲壮的神情,嘶吼着,举着大刀冲在队伍最前面,这里是无情的战场,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倒在了地上,年轻的枪客长枪一抖,不顾自身的伤势冲入敌军横扫一大片,就连刺客也杀红了眼,身法诡异,穿梭其中,无声无息地收割着人命。

  这才是热血,明知是死亡依旧义无返故,明知是死亡依旧前赴后继。

  忽而,一阵萧声划破此刻的悲怆,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站在山顶俯瞰众生,他旁边女人似那九天而降的仙子。

  白衣男子将玉萧别在腰间,凌空一指,驾鹤而去。

  接下来就是一句大大的宣传词:《三界》我们等你!

  于是整个世界都沸腾了,据大头说,发放头盔那天挤到爆,国家安全部出动了大批警力来维持治安。50万的公测账号对热情的华夏人民来说是太少了。就连自视甚高的各古武术家族都命族内的年轻弟子进驻《三界》,一时间风起云涌,群雄并起。

  公测的第一天,新手村人潮涌动,大家都行色匆匆,不是赶着去砍怪就是赶着去接任务,只有方信立在出生点感受徐徐而来的微风,他甚至能感受到清风扶面后的微痒。于是从一出生开始,他就一直立在那轻闭双眼。

  “弦月,你怎么一直站在这儿?”

  方信不知道他这一举动已经引起了不远处一位NPC的好奇。

  “弦月”是方信在《三界》中的名字,没有沿用“素青”是因为他在《江湖》得罪了七大帮的人,这些人迟早都要进驻《三界》,能避则避,这倒不是他怕事,说不定以后还要洗劫他们一次呢,为此他还故意把容貌下调了20%,从一个朗眉星目的少年郎变成一个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小子,看起来还有点呆。用大头的话说:“你这小子很有扮猪吃老虎的潜质。”

  方信不好意地挠挠头,“我觉得风吹起来很舒服,很特别,就忍不住多吹了一下。”

  那NPC赞赏地点点头,“小伙子,只要你用心去体会,就会发现这世间原来如此不同。而且还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哦。”说完这小老头还冲方信眨眼,表情十分那个啥。

  晕,这NPC可够人性话。方信翻了下白眼,好处啊,他可没看到。

  等等……

  听了小老头的话,方信下意识得翻了翻人物属性,起初没有发现有什么改变,等到了心境这一项,好像比以前之了一点,但又不十分确定,等看到系统提示口水才哗哗地流了出来。

  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三章 疯狂的石头

  “弦月感悟自然之意,心境+1.”这心境可是好东西,心境越高练功时越不容易走火入魔。

  方信赶紧闭上眼,可无论他再怎么努力就是没用。睁开眼发现老头正对着他笑,尴尬得挠挠头冲小老头笑笑:“让老伯笑话了,看来万事不能强求。”

  “那是你心中有了执念,有执念就不能真正的融入其中,有时候,无为胜有为。”

  “无为胜有为无为胜有”方信睛神豁然一亮,向小老头恭谨得鞠了一躬:“多谢老伯指点。”这时悦耳的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弦月受李城点拨慧根+1.”顺其自然,有时候加点就这么简单。

  方信趁着此刻和李城熟络,向他打听游戏内的事情,官方网站上的资料太少了,就算,四天前网站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资料依旧太少。

  首先这个游戏是全世界同步开放,但并不互通,要达到一定的进程以后才会开放国战,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特殊职业,比如某个岛国有忍者和阴阳师,英国有吸血鬼,华夏有道士等等。

  《三界》就像是另一个真实的世界,所以在这里不会有等级之分,人物的强弱取决于自身的属性、武功的高低、以及操作的精妙。武器也不受到限制,只要你认为可以是武器的东西都可以用,这意味着你可以完成在网游中用砖头拍人的梦想。当然与使用与武功相配的武器自然伤害心更高。也就是说,虽然剑客能用刀杀人,但输出的伤害值肯定没有他用剑的高。

  实际上整个《三界》已经取消了所谓的“职业”。

  人物一但死亡,除基础武功以外所有的功夫都会清零,但是财产会保留。即使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抹了你的脖子你也得乖乖的重生去。

  在这里闷头练功不一定行得通,“悟”字反而更重要,这点方信刚刚也深有体会。

  “小伙子,好好干,你会发现这不仅仅只是一部游戏。”李城拍拍方信的肩,笑得很有深意。

  “我看好你哦。”

  我晕,方信再次翻白眼,这NPC一但幽默起来也颇具杀伤心。

  一时间方信也不知道跟这位大伯说什么好,正好这时大头密音过来:“你在哪呢,我才来,刚刚有事耽误了一会儿,我们出去杀怪吧。”

  方信见该问得也问得差不多了,挥手向李城道别,刚走没几步又折了回来。

  挠挠头不好意思得问李城:“李大伯,这个,基础武功在哪学呀?”

  “哈哈哈。”大头刨了下方信额前的流海:“瞧你这呆样,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大爷我愣是没认出来。”

  切,再挫也胜你百倍。方信在心里嘀咕,一个五大山粗的大老爷们儿,非要给自己取名叫“青青小草”这草也真够“小”都快赶上一棵大树了。这也就算了,最不能让人忍受的是,两条粗壮的眉毛下面还非要配上一双含情默默的绿豆小眼睛。

  “我说,虽然系统能上下20%调整容貌,但也不是你这么折腾的。啧啧啧,这是什么?”方信指着大头下额那个长了根长毛的肉痣:“可真是神来之笔呀,绝了。”

  大头捻着那根长毛得意得说:“你懂什么,相貌并不重要,重要得是跟你这个杀人魔头不一样,俺有一颗纯洁善良的心。”

  “是是是,你很善良。”方信也不跟他计较,把从李城那里打听到的消息跟大头说了一遍,当听到能用砖头拍人时大头顿时两眼发光,立刻弓下身找石头,笑得十分淫荡。

  一个上午就看着大头满地得找石头,方信则无聊地坐在那看他找石头。

  大头对石头还是很挑的,每找到一个都要放在手里掂掂,不衬手马上扔到一边。拿大头自己的话说:“这东西用着顺手,拍起来才格外有力,不但要看体积、重量,最重要的是还要讲究手感,太光了不行容易滑手,太糙了也不行搁手,本来这砖头是最合适的,但咱现在没,只能将就凑合。”

  好不容易大头才把系统发放的布包装满,拉着方信去打钱。

  基础武功在村里的武馆就能学到,不过每学一样要三两银子,他们刚出生别说银子了就连铜钱也没有一个,只能乖乖地拿着系统发放的攻击+5的木剑去杀怪爆铜板。现在只能去爆最低级的野鸡,等学了基础剑法过后就能接任务,然后去杀更高级的怪,爆更多的铜板。

  不管在哪,没钱不行呀!

  村外,野鸡很多,人也不少,可真是鸡飞狗跳群魔乱舞,有些功夫底子的倒也像模像样,那现实中没有练过的什么姿势都有。

  大头一开始很含蓄,乖乖地拿着木剑桶野鸡屁股,基本上一桶一个准,方信杀一只野鸡一般要五剑,他只要三剑就是两剑搞字,因为系统说,致命伤害,攻击加倍。方信本来也可以像大头一样专桶屁股杀快点但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太恶心了。

  不知是野鸡不爽被人捅菊花还是什么的,爆得很少,杀了二十来只得了5个铜板和一块鸡肉。要凑齐三两银子的学费至少还要杀1200只(1两黄金=100两白银=10000铜板)。这道没什么不就是费点时间吗?让人不爽的是,方信明明比他杀得慢钱却比他多,现在已经是7个铜板和两块鸡肉了。

  “我忍!”只是忍字头上一把刀,当大头同学发现野鸡越来越不鸟他,铜板从原来的四只爆一个,变成六只爆一个,到现在居然八只都不爆,看着和方信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大头原本就很脆弱的忍赖力终于到极限了。不由纷说,逮住一只,从布包里抡出石头就往野鸡身上砸。边砸还边骂:“我靠,小爷我本来害羞,不好意思在大厅广众之下拍你,你他妈偏不识抬举。小爷让你爆,爆?”

  一时间只见鲜血四溅,鸡毛满天飞。其血腥程度令人发指。由于石头不像木剑有攻击加成,大头砸了八、九下才把这只血肉模糊的野鸡送回系统的怀抱。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它居然为大头留下了三个铜板和一双灵巧+1的草鞋。

  在众人还打着光脚板的时候,我们的大头,有鞋穿了。

  “我靠,这野鸡也真他妈够绝,好好地桶它不干,非要见血才兴奋。我靠,太他妈恶心了,我受不了了。”大头嘴里说着恶心,手里又抡着一只比这前拍得还用力,这只拍完居然又是三个铜板。

  大头露出洁白牙齿,趁空档大头给方信递过去一块他精心挑选的石头。方信接过石头,捅屁股的事他不干,可这拍石头嘛,嘿嘿

  就在这种吭奋的暴力中,两人不但凑齐了银子,还各自穿上了防御+1的粗布衣和灵巧+1的草鞋。

  两人刚走没多久,离他们比较近的几个小子也捡上石头追着野鸡四处跑。

  清风村外,鸡叫喧天,千人齐抡石头的场面说多震撼有多震撼。好事者拍了照把它放到论坛上,其它新手村纷纷效仿。

  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四章 一串烤肉引发的血案(一)

  武馆里人员稀松,看来大部分人都还没有凑齐3两银子的学费,林教头笑嘻嘻得接过两人的银子,因为两人在现实里都有武功底子,所以林教头教起来很快,嘴自然也笑得更开。

  “呵呵,弦月、青青小草,基础剑法你们已经学完,等凑齐30两银子老夫再教你们基础内功或是步法。”

  “什么?30两!不是每样三两吗?你他妈你坑人呀,要不要去抢银行?”

  林教头无奈得苦笑,这话他今天都不知听了几次了,以后可能听得还更多,大头算骂得温柔了。

  “每样三两是指第一次学每样三两,第二次学则每样30两,至于最后一次嘛-100两-”尽管林教头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鼓重锤敲在了方信和大头的心里。

  “菠萝你个榴莲,妈的你个破游戏,一个游戏仓要了老子10万,老子一分钱好处没看到,还要给你做苦力”

  大头在那破头大骂,方信盯着布包里仅有的58铜币、8块鸡肉和一件防+1的粗布衣苦笑,30两杀野鸡那是多少只呀,估计他俩把胳膊抡断也不够数。连一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方信也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瞧瞧那穷样儿,不就是10万块钱和三两银子吗。”这里从武馆门口进来一个小白脸,穿着草鞋,头上顶着一个白锃锃的名字“十三少爷”(三界里人物的名字都是隐藏的,连系统NPC也是,要想显示姓名只有自己手动设置,人在江湖哪能没几个仇家的,所以大家都很有默契得把名字隐了起来。),把六两银子往林教头手上一扔。

  “少爷我要学基础剑法和内功。”

  一看这小子就是哪个世家出来的白痴公子哥,要不身后怎么还跟着两个大汉。方信懒得跟这个白痴计较,他对对手还是很挑的,智商低于50的他基本瞧都不瞧。

  大头倒是双手抱拳乐得在那儿看好戏,果然,当林教头说两个一起学要33两时,那白痴的脸都绿了,嘴抽了几下没骂出来,最后只得灰溜溜得学了剑法。

  “哈哈-真是痛快,那熊样儿,还‘十三少爷’比老子都还不如,见过穿草鞋的少爷吗?还不如俺们从山里下来的,难道这年头儿少爷们都穿麻布衣?那玩样除了能遮身子啥功用也没有,俺们这粗布衫子好歹也能加一点防御。”这大头的嘴就一个字“损”!

  他这头高兴了,方信却犯愁了。从挑石头、拍鸡到学武已过去快一天时间了,眼看着就到了傍晚,刚开始还不觉得,这一停下来肚子就饿了。小酒楼是去不了了,那里一顿饭就能赶上学内功的钱了。还好还有鸡肉,要是被饿死了那才冤。

  方信拉着大头去了杂货铺,狠下心把粗布衣当20文卖了,又咬着牙买了一个火折子和几个调味料,还剩十文钱,基本上什么也干不了了。也难怪方信会肉疼,粗布衣卖20文不是一般得亏,但现阶段大家都把银子攒起来学本事去了,哪还有多余的钱买他的衣服?耐心下心来摆摊估计可以卖个好点的价钱,只是在还没卖出去之前估计他俩就饿挂了。

  方信检来了些枯树枝,在河边升了堆小火,把鸡肉入了味串在树枝上烤了起来。不一会儿,香气四溢。

  大头的口水流了一地,方信的厨艺他再清楚不过了,肉刚烤熟他就迫不及待地抢过一串往里塞,一面烫得嗷嗷叫,一面又不停地往嘴里送。这河边离刷怪的地点还是很近的,大头一叫“爽”就听到咽口水的声音一个接一个。那些拿着石头拍鸡的人从升火的那一刻起就频频望向这方。

  “咕。”不知是谁的肚子叫了一声,接下来跌宕起伏咕声不断。

  “饿的朋友自己过来引个火吧。”方信放下烤肉慢悠悠地说,这些人都没有火折子,相信也没有人耐心到去钻木取火,还不如他送个顺水人情。倒不是说他为人善良只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再好的味口也变没了。

  大家感激得从方信那儿引了火,没想到鸡肉居然能如此鲜美,虽然他们手中的没有经过任何调味。

  “呸,这什么垃圾东西真难吃。”烧烤堆里冒出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十三少爷正在训斥他的两名手下。

  “你们当我是狗呀,这种玩意儿什么味都没有,怎么吃?”

  “你、你把你们烤的给少爷我。”他指着方信和大头说道,说完就径直坐到他们的火堆旁。

  大头向着他啐了一口,把串过肉的棒子扔到一边,打了个饱嗝,对着方信说:“吃饱了没?”

  “嗯。”方信应了一声,把剩下的肉放在包里,慢吞吞地把火灭了,跟着大头向树林那边走去,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十三少爷一眼。

  十三少爷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蔑视过,顿时血气上涌,提起剑就向方信砍去。如果十三少爷仅仅是个目中无人的笨蛋方信倒也不跟他计较,可他偏偏是个自寻死路的白痴,当十三少爷的木剑刺中他的手臂时他笑了。

  系统提示:十三少爷向您发动攻击您可以自由还击。

  方信笑得很淳朴,还击是不算PK值的。大头和方信一直是组队状态,听到提示他也乐了,从包里拿出两个石头就往十三少爷后面两个大汉的头上扔。

  清风村第一次PK事件由此诞生。方信原以为十三少爷是哪个古武术世家的子弟,所以一直很小心,几招过后才发现原来是高看了,连基本剑法都舞不好,就那水平充其量不过是哪个暴发户家的小儿子罢了。落在方信手里根本就不够看,两三下就能解决了他,只是方信坏心眼,非要把他的衣服戳得满身是洞才一剑结果了他。

  “小子,你可真坏。不过,我喜欢。”大头解决完那两个跟班的,趴在地上猛笑,衣不避体的少爷呀,他还真没见过。

  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五章 一串烤肉引发的血案(二)

  大头出身在一个古武术世家,虽然影响力没有十大世家那么大,但手上的功夫不见得比他们差,别看他五大三粗的,灵巧着呢,是陈家难得一见得练武奇材,才短短十几年已练至内力大成。

  方信的功夫却不他教的。世家的秘籍向来不外传,即使传了也是最垃圾的一种,大头不会把垃圾给他,给了他也不会去学。

  方信的功夫是他过世的母亲——方云苒教的,那是他八岁的时候,方云苒突然拉过他的手问,“想不想学武?”

  方信从来都不知道一向柔弱的母亲竟然是位绝顶高手,凝天典一整套,不弱于任何一个世家武学。在他将凝天典练至大成以后,大头对上他基本上是输多赢少。方云苒却在他习武的第五年,过世了。

  方信一直在想,如果当初他没有习武,方云苒没有倾尽心力教导他的话,那位柔弱又有点笨笨,爱在他面前装嫩的少妇还在吧。

  “又在想云苒了?”每当方信露出这种怀念又自责的表情时,大头知道他在想云苒。大头拍拍他的肩膀指着天上说:“乖,笑一个,云苒在天上看着呢,你要是把她弄哭了我可不饶你,那家伙最爱哭了……?”说着说着,大头的眼眶竟也湿润了。

  “我靠,你一个大男人的煽什么情?走,打钱去,在游戏里干死他姓封的,好好出口恶气。”

  方信听到姓封的,一股恨意涌上心头。

  这时十三少爷在系统里骂开了锅,扬言要找高手来收拾他。

  跳梁小丑罢了,懒得理会。

  有了基础剑法还是蛮快的,两人交替着去引怪,几下就能搞定一只野狗,只是野狗的爆率依旧不高,每只平均下来只有十几文。两个商量着要不要去杀狼,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险有点高。

  正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系统公告打破了二人的顾虑。

  “玩家惊雷自创中级武功”柔雨剑法“成为第一个自创中级武功的玩家,系统奖励黄金100两,声望100.”

  “操,这惊雷是什么人,老子还在为30两苦苦奔波时候,你他妈就有100两黄金。操你妈的大爷,早知道能自创武功,老子何必去学那个什么垃圾基础剑法。”大头那个恨呀。

  “我猜,这个惊雷很有可能是叶家的那个天才,”柔雨剑法“、”狂风诀“、”惊天十二式“都是叶家的绝技,至于‘柔雨剑法’剑法为什么只是中级,我想是目前系统还不允许高级武功出现,等会儿我们只使自家的中级功法,不然就糟蹋了。”不能不说方信分析得十分有理。

  自创功法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来,古武术者的初期优势慢慢显现了出来。

  方信刚要抓住一丝明悟,十三少爷那聒噪的声音窜进了耳朵:“表哥,就是那两个家伙,帮我杀了他们。”

  方信皱皱眉,徇声望过去,只见十三少爷身边站着一个面像英俊却给人感觉十分阴冷的男人,那男人的面容他这一生也忘不了。

  封晋。

  封晋今天心情不太好,没想到又被叶惊雷那小子超在前面了,要不是母亲让他照顾这个白痴表弟,像今天这档子事他跟本就不会管。

  “两个野小子,出来受死。”封晋懒得跟他们费话。

  “啧啧啧,封晋小儿,好大的威风呀。”

  封晋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认识他,定眼一看,才发现那个大个子虽然把自己的相貌调得乱七八糟但扎眼一看有点像常和那个小野种在一起的陈飞,陈飞一向和小野种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他身旁那个呆小子准是那个野种。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野种,我今天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完就不由分说得向方信砍去,仗着自己刚刚悟得中级剑法,打得方信毫无还手之力。

  方信吃力得抗着,实力的差距,使他节节败退,尽管他每次都巧妙得躲过了致命伤,血量已快见底了。大头早在被封晋几个手下围攻复活去了。

  方信把木剑往自己脖子一抹,化作白光去了,他宁愿自杀也不要死在封家任何一个人的手里。

  封晋望着他死前愤恨的眼神,连一惯阴冷的他都不由打了个冷颤。

  “我们分开练吧。”这是方信走出复活点后的第一句话。

  “你他妈什么意思。”大头提着方信的衣领:“我陈飞是怕事的人吗?大不了再被杀回来,死算个球。”

  方信扳开他的手:“操,我可以死,你他妈不能,老子以后还靠你翻身呢。”能让方信口吐脏话,看来是真的怒了。

  “去,给老子练功赚钱,立业建功,没闯出个名堂别他妈回来见我,妈的,封晋,老子天天去和你搅和,不搅个天翻地覆老子就不姓方。”

  和大头分开以后,方信来到武馆,平心静气,将凝天典中的凝天掌演练了一遍。凝天掌阴阳相和,刚柔并济和道家的八卦掌有些相似。

  “玩家弦月自创中级拳法,奖励黄金10两,声望50,请为拳法命名。”

  “归一。”方信随口说了个名字,自创拳法并不是重点,他想要的只是钱,要知道,只要一死,再高级的武功等会消失,基础功法才是他的倚仗。

  方信向林教头交纳了130两银子,学基础内功和基础步法,给自己买了把铁剑,给自己留了50两生活,其余的钱全都寄给了大头。晚上埋头苦练,白天则不时得去给封晋捣点乱。

  俗语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现在是光棍一条,浑人一个,他就学学电影里的张三丰,一日三疯搞死封晋。

  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六章 一日三疯

  方信喝了一口酒,咬了一口自制的狼肉干,坐在树干上慢慢等。

  “此道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狗头来。哈哈哈?……”

  封晋听到这个叫嚣的声音,嘴角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自从那天在树林相遇以后,这小野种就阴魂不散地跟在他屁股后面,每天三次,比吃饭还准时。

  “小野种,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起初封晋还杀着高兴,小野种自寻死路,不杀白不杀,但是这小子不知练了什么步法,比泥鳅还滑,眼见着要送他归西的时候就自己抹了脖子。时间一长,烦不胜烦。最近就这么跟小野种耗着基本上什么正事也没做,又落下惊雷一大截。最可恶的,这野种却越杀越来劲,仿佛100%的疼痛感对他来说没什么。

  到目前为止的死亡次数,如果方信是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每天三次的频率眨眼一看是什么,但在这痛感100%的全息游戏里对心理和生理都是一个极大的挑战,意志力不坚的人,很容易精神崩溃。

  “酒啊,小爷我自己有。”说完方信拿出酒壶,酒的香气立刻溢了出来。

  封晋身后的人是他家里的护卫,都比较嗜酒,此刻闻到酒香一个个都咽着口水,干瞪着,甚至有些已有了冲动,要杀他爆酒喝。

  方信笑盈盈地看着封晋,他就是要故意挑起战端,让封晋不得不战。

  封晋拔出佩剑咬牙切齿地说:“小野种,你最好不好落在我手里。”

  “你每天都是这句话烦不烦。”方信掏了掏耳朵,操起铁剑就向封晋挥去,连斗了二十个回合不分高下,连封晋都有些诧异,他那点基础武功最开始在自己手下也最多顶不过五招,这才几天时间虽然能二十招不落下手。

  封晋脸色一沉,大招挥出,只听见叮得一声,方信的铁剑断成了两截,他也随之化光而去。封晋脱力得坐在地上,苦笑,他的内力居然只能勉强支撑飞霜剑法第一式。

  方信坐在复活点颓然叹了口气,若不是他试图将真气注入铁剑内,以此来挡住封晋的杀招的话,他也不至于死在封晋手里。铁剑毕竟不是神兵,太过脆弱,真气一入就断。

  方信把断剑扔到一边,今天三次已经完了,他有些累。拖着疲惫的身影,方信来到他无意间找到的竹林。

  这片竹林很大,至少方信从来没有走完过。竹影摇曳,清风徐徐,越往里走,这竹便越是生得娇嫩。

  “今天是这儿吗?”方信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白色七叶小花。

  “小白花,精神不错嘛,我就惨了,被最讨厌的人挂回来了。”方信轻扶着白色七叶小花的花瓣,他总有种错觉,这朵小白花能听懂他的话,小白花随风摇了摇像真是听懂他的话般。

  “呵呵,乖,我明天再来和你捉迷藏。”方信起身,向小白花的背后径直走了去。小白花每天出现的地方都不同,只有找到小白花才能找到通往它背后那间神秘草庐的路。

  约摸走了一刻钟,一阵高浓的空气铺面而来,沁入心脾。丝丝清凉阵阵花香,之前的疲惫已少去大半。

  古朴的琴声袅袅而来,空灵清远,一音一节扣在他的心中。

  方信一如往常得在庐外找了个地方,盘腿而坐,草庐内弹琴的男子和他差不多大,生得比现实中的方信还要俊上三分,唇红齿面,面色细嫩红润,很多所谓的“美女”只怕也不敢与他相比。

  那男子一身白衣,盘腿而坐,腿上放着一张琴,举手投足之间飘逸出尘,总会让方信联想到宣传片上最后那个俯瞰众生驾鹤而去的白衣人。

  “他们之间会不会有联系呢?”每次他都会这般作想。

  当然他不会去问,事实上从他来到草庐以来就从来没和里面的那个白衣男子交谈过,甚至从来没有看到白衣男子睁开过眼睛。两人仿佛很有默契般,一个在庐内弹琴,一个在庐调息,彼此不相问。

  受益的自然是方信。

  琴声一起,白衣男子的气息溶于自然,无处而寻却又无处不在。天人合一,这是武学的最高境界,所以方信从来没有把他当做是一般的公子哥。

  方信缓缓闭上眼睛,心境与内力在琴声中飞快得增长着,很玄妙,琴声绕梁于耳,头脑却前所谓有得清明,现实中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今日在这琴声中参透。

  一曲毕,一曲又起。远处夕阳似火,周围青影婆娑。方信睁开眼,精神焕发,他向白衣人行了个礼,按原路退回。

  “1、2、3?28、29、30.”数到第30步时,琴音顿然消失,方信回转头,只见瀚海竹林,却再也找不到草庐的踪影。

  方信向小白花道了别,又开始了今天的苦练。

  方信刚走没多久,白衣男子睁开眼,望着方信离开的方向,两道青光从他的双眼射出,随即又敛上。

  方信每日必到。

  每天去给封晋捣乱,挂回来三次,然后入竹林听琴,这已是他生活中不可获缺的部分。若是没有琴声的调节,方信相信即使是他也不能在频率如此高的死亡中保持着一份平常心。

  方信从来没有踏足草庐,所以白衣人从来都对他不闻不问,方信心中有许多疑问,却也从来不问,很多事,该你知晓的时候自然就知晓了。只是兴致高昂时,他会和着琴声舞上一段凝天剑法,一招一式意外得契合。

  “朋友,我要走了,多谢近日来琴声相陪。”方信向着白衣男子拱手施礼,今天中午他把基础功法练至全满,系统提示他,明天他就必须离开清风村了,在这之前他已经和李城喝过酒了。

  琴声顿了片刻,白衣人却依旧没说话。

  “朋友,若日后有用得着我弦月的地方请支会一声。”说完望了四周一眼,神情有些不舍,当刚走到第29步的时候琴声停了。

  一直不语的白衣人说话了,“弦月,你可愿拜我为师?”

  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七章 再遇寒天

  方信怔了怔,他不会去质疑白衣人的本领,只是若真是拜了这师傅也未免太年轻了,单从相貌上来看比自己都还要小上一分。

  “做事何必拘泥于外像。”白衣人像是清楚方信心中所想般说道:“就像你看我一直闭着眼,又怎知你的一举一动我全了然于心,有心何必用眼。你看着我年轻又怎知我是不是-”白衣人故意拖长尾音给予方信充分思考的时间。

  方信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就是传说中武功练至至臻就有可能返老还童。他心里那个激动啊,他隐隐觉着,现实中所学能带到游戏中来,游戏中所学运用到现实中去。一个武学顶峰的宗师要收他做徒弟,二话不说就磕头拜了师,生怕白衣人反悔似的。

  方信起身自觉着不好意思得挠挠头:“师傅别见怪,不知师傅名讳?”

  “青冥子。”

  ********************

  距方信拜青冥子为师算起游戏时间已过了五年,以1:12的时间比例来算现实事界已过了五个多月,越来越多的玩家涌入三界,各大势力重新洗牌,随着高级秘籍纷纷现世,古武术世家子弟的初期优势已不覆存在。

  江湖纷乱,几代英雄出,英雄榜上的名字除了相熟的那几个其余的都是换了又换。而那几个相熟的无一不是实力强劲,后台强硬,一个个都坐拥着50万人以上的大帮派,当然其间也有例外,比如一直占据着排行榜上第一名的惊雷,从来都是独来独往,连弟弟建帮怪物攻城也没见他出现过。这个第一高手,威震四方,见过他的人却居指可数。

  林荫小道上,一个身着白袍的少年郎,神情有些呆滞,背着一张古琴慢悠悠地踱着步,和来往飞奔的马匹形成鲜明对比。这少年郎便是方信,历时五年的学习他终于出师,退去一身杀气之后,变得比以前更呆,当然这只是外表。当他走出落英谷时,天榜的排位重新排了一遍,花非花雾非雾从天榜第二掉到了第三,而一个陌生的名字,跳进了众人的视线,陌生到它之前从未出现在任何排行榜上,人榜没有,地榜没有,天榜就更没有,但此刻它却尾随在惊雷之后排在了天榜第二。这个名字就是——弦月。

  众人都在议论这弦月到底是何人,又有怎样一番奇遇。

  “你小子总算出关了啊?你那呆的都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每次密你都说什么人物不在线或是特殊地图内。”

  “嘻,当初兴致冲冲得跟青冥老头儿走了,到了落英谷之后才知道那是特殊地图,不能与外界联系。”方信苦笑。不过还好总算是出来了,五年虽是长了点。

  “你小子啥时候来我这儿?这几年我可少没跟封晋干架。”

  “嘻,急啥急,该来的时候自来就来了。”方信故作神秘。

  “你小子又在预谋啥?瞧你笑得那奸那,好在我是你兄弟。你一个人逍遥自在,大爷我命苦,杂七杂八的事管一大堆,我不管,今天怎么也要到你家蹭上一顿,安慰我疲惫的身心。”

  “嗯嗯,哉啦,小心吃死你。”

  “去你小子的。”

  方信和大头在这边斗嘴耍赖,兄弟情深,封晋就不高兴了,一来嘛他的性格比来就较为阴沉,二来嘛,消失五年的方信突然跳出来还跑到了排行榜第二,还是新人的时候就如此难缠,又更何况现在?有时候封晋也不得不承认方信是个让人心悸的对手。

  “有趣,小野种,我倒要看看你的手段如何。”封晋不愧为封氏年青一辈中的佼佼者,那自信也是长年累计而来。

  方信哪知那么多,他只知道肚子饿了要吃饭,慢悠悠地踱进杏花楼里,把琴往桌子上一放才现发四周气氛不对。

  杏花楼在三界很有名,菜香,价钱合理,因此食客也很多。这会儿冷清得要命不说,还有不少食客匆忙扔了钱往外走,大厅内正有几桌人手握兵器围着中间的四男一女,那四男一女恰好方信也极为熟悉,正好就是《江湖》中叱咤风云的寒天和他旧部,只是那一女却不是曾与寒天生死相许的猫猫。

  有趣。

  方信大手一挥,对着躲在一旁的小二大声说道:“小二,一壶酒,五斤牛肉。”至于为什么是一壶酒,五斤牛肉因为电影上的侠客都是这么说的,哈哈……

  “客官,您还是改天再来吧。”小二从后面掂手掂脚地走出来,不停地给方信使眼色,要他明白目前处境。

  某人是存心了要看热闹,自然是糊涂到底:“为什么要改天来?我快饿死了,不管一壶酒,五斤牛肉。”说完干脆趴在桌子上耍起了无赖。

  小二见拗他不过只好说:“客官,要是待会儿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是自然。”

  小二奇怪地看了方信一眼便不再说话,往内堂走去。

  方信有气无力地摊在桌子上,围攻寒天的人见来得只不过是个背了把烂琴的瘦弱呆小子,也没见着有武器,估计是个生活玩家,便不再理会。

  “寒天,你看是自己抹脖子还是爷爷送你归西,要不给爷爷嗑三个响头爷爷就饶你一命。”为首一个蛮须大汉说道。方信觉着他很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飞虫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平日里天哥待你不错,没想到最后你居然帮猫猫那个贱人。”情柔把剑往桌子上一放指着飞虫鼻子骂道。《江湖》里的人都知道情柔对寒天情有独钟,即使寒天独宠猫猫时都不曾改变过心意。

  “情柔大姐,你也不能怪我,俗语说得好,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里不是《江湖》,他寒天在这儿什么也不是,他对猫猫如何大家心知肚明,最后还不是弃他而去,跟了钱帮的穷得只有钱,这世界,有钱有实力就是大爷,如果他寒天真有能耐鬼才愿意走。”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八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准提那个贱人,哼,总有一天会遭报应。”听到“猫猫”两个字情柔就火大。

  “哈哈,只怕你们是看不到那天了,钱帮下了通缉令,就你们这几个人怎么和钱帮20万人斗,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我,情柔大姐,我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才劝你,钱帮虽然在三界来说算不上什么,穷得只有钱也才排到人榜,比你们几个刚进游戏的好了多少。寒天以前是高手,只是这里不是《江湖》还轮不到他坐天榜第一。情柔大姐这世上好男人多得是,何必吊在这棵烂树上,你要是现在离开,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你给我闭嘴,我情柔岂是贪生怕死之辈,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废话。”

  寒天至始至终没说一句话,只是双眉之间不经意会流露出一丝失落,一丝不甘。三界的火爆程度是难以预料的,这也直接导致了其它游戏的衰落,无奈之下他只好带人辗转三界,谁知道猫猫竟受不了起初的清苦离他而去。

  “哈哈,虎落平阳被犬欺,飞虫只管杀来,哼,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寒天大笑,输人不输阵,况且楼上还有人看着。

  寒天等人刚劲勇猛,以一敌十,无奈对方人数甚众,刚砍伤一个后面就补一个新的,体力渐有些不支,钱帮众人看准时间一拥而上颇有痛打落水狗的味道。

  方信实在是瞧不下去了,手指一拨,只听一声清吟,杏花楼里一首古曲压过了砍杀声久久回荡,寒天消耗怠尽的体力和内气快速回复着,萎靡的神态也一扫而空。

  “好曲。”二楼传来一声赞赏,这声音有点冷,还有点兴奋。

  “我谢兄台捧场。”方信向二楼友好一笑。

  “哪来的野小子,这么不懂规矩。”飞虫眼见寒天就要死于他手,半路却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个呆头呆脑的傻小子,不由纷说就像他砍去。

  方信冷笑:“我么,风行天下,剑醉红尘,只是人间逍遥客,一尺素,一寸青。”只见他一改发初呆样,隐隐杀气透出体内,一个照面,飞虫就飞了出去。

  “素青,你是素青。”飞虫从地上爬起来口吐鲜血,他跟本就没看到方信是如何出手的,只觉胸口一痛,就倒在了地上。

  寒天也诧异地看着方信,排行榜上从未见过“素青”这个名字,他以为方信已不再玩网络游戏,方才一亮手,他就知道方信现在的手段比自己高明许多,想起当初的决绝,他羞愧地低下头,自己真的是被猫猫迷了眼。

  “呵呵,素青嘛,已成为过去,你现在可以叫我‘弦月’。”

  此话一出惊倒一片。

  “天榜第二的弦月!素青是真的吗?”情柔惊呼。

  “怎么,不可以吗?”方信笑颜以对看得却是寒天。

  寒天此时喉咙却像被什么卡住一样,半天说不话来。

  “弦月,妙极。”只听二楼再出一声,飞出一条青色的身影,手持一把青色玉剑,玉剑四周包裹着二尺青色剑罡。

  方信双手抱琴,脚踏幻天星云步,被攻得有些莫名其妙。

  “阁下是谁,在下不知与阁下有何冤仇。”

  “花非花,别人只不过是夺了你的天榜第二罢了,何必痛下杀招?”这时从二楼走下一个黑衣青年,双手抱拳斜倚在楼梯口。听他的声音就是刚才称赞方信好曲的人。

  花非花见来人,冷哼了一声:“惊雷,难道你此刻下来不是为了和他比试一番?”

  天,今天日什么日子,平日难得一见的天榜前三今日竟然齐聚杏花楼,看样子还有一场架打,众人呼朋唤友过来看高手,大家都为鲜少露面的惊雷和突然蹦出来的方信感到好奇。

  于是一向冷清的庸城一下子就这么热闹起来了。

  群雄汇集庸城最无辜的是方信,最无奈的是寒天,这事本应他而起,现在,最不起眼的反而是他,虚拟世界里永远是强者为尊,既然重点已不在他,趁乱之际领着情柔等人出了杏花楼,从何时起一直落于他后的人已到了让他仰望的高度?

  寒天暗恨,总有一天他要后来居上,让那楼里的人都不敢再小瞧他一分一毫,只是真的那么容易么。

  大头前脚刚踏进杏花楼,封晋后脚也进了门,所谓仇人见面份外眼红,两帮人不约而同地抽了刀子,也不管是什么场合,反正什么招狠什么招毒就往对方身上使,要论意识淫荡,走位下流,估计全三界也没几个比得上大头身后这群痞子,什么吐口水,偷桃子,咬耳朵,扯头发花样百出,应有尽有,双方虽交战多次,依旧防不胜防。

  “啧,啧,烂草,你的人就不能有点品味么?”一个身着白衣锦服,头戴白玉星冠,腰缠翡翠青鳞腰带,脚蹬白鹿靴,手执玉骨江山扇的年青公子看着门口乱斗景象不停地摇头,这位正是“风流而不下流,多情而不滥情”天榜排名第九的多情公子,他身后站着四个美婢,四女风采各异,或娇羞,或冷艳,或天真可爱,或开朗大方,其中不苟颜笑的那位便是绝色榜第十的霜雪,传言“春融霜雪一颜笑,别具风情胜红梅”,只要她一笑就能赶超绝色榜第一的独傲红梅,可惜谁也没见她笑过,就是刚才其她三位侧头窃笑的时候她也只是微略地皱皱眉。

  多情公子见大头没理他,自觉脸面无光,窜进乱斗的人群中,将纠缠的众人一一折开,对封晋的手下还特别照顾了几招,看来两人冤仇不小。

  惊雷斜倚在楼梯口,花非花雾非雾紧握玉剑,方信坐在桌上,喝着小酒,吃着牛肉,五斤牛肉实在是太多,他吃了快一个时辰,盘里还有很多。自动过滤掉四处各异的目光颇有兴致地望着门口,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三人之间空了很大的一个三角地带,众人宁愿在外面挤挤也不愿步入其中。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九章 前奏

  别人不敢可不代表大头不敢,反正他小子天生就是会惹事的主,走到花非花面前东瞅瞅,又跑到惊雷旁边西瞧瞧,最后回到方信的桌子上抓了一把牛肉旁若无人的拉起了家常。

  “这就是你小子的琴,忒烂了点。”大头把方信的琴拿在手里左翻翻右翻翻,并没发现任何特别之处。

  “我就穷人一个,哪比得上你这个大帮主。”方信笑笑。

  “切,少扯,再说咱俩兄弟谁跟谁呀?”说完就从包里拿出一把通体红色的长剑。

  远处的封晋看到这把剑,表情十分得不自然,这把浑身散发着热浪的剑名叫“赤涛”当初接到任务的时候,他是小心翼翼,特地绕了一大圈甩开无数探子才到目的地,谁知千算万算,算掉了正在出任务的大头和他的无赖军团,被硬生生的抢了任务,就为这事,负责情报的娃娃还被降了职。

  自封晋一进门方信就一直用余光注视着他,见他如此肉疼的表情,猜到其中原由自然是欣然接受,还故意向着他大赞叹:“哇,好漂亮的剑,好锋利,好有气势,我好喜欢哦。”

  封晋出身豪门,从小就练就一付镇定自若波澜不惊的好本事,明知两人故意气他虽是气愤也不计较。平日里自己也没少让大头难堪,要不是他手下的那群无赖根本不把命当命看,哪里还轮到他叫嚣。

  也不知道大头是从哪儿找来的这群疯子,人手提着一把西瓜刀,打架冲在最前头,一边砍人嘴里还在不停地问候对方亲属,被送去重生也不怕,过一会儿“噌”的一下又冒了出来,没了高级的就用基本武功在那耗,打不过就吐口水,抱脚咬耳朵,一个人搞不定就几个人一起冲过来按在地上,一阵乱打,而且专门打脸。心理素质不过硬的家伙,看到他们都有阴影。

  封晋该庆幸,跟这群痞子交手数次,他的手下还没有崩溃。

  “啊,对了。”方信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包里翻来翻去,翻了半天,摸出一个黝黑的长方形金属体,放到大头手上。

  大头接过来一看,赶紧放了到包里,生怕别人跟他抢似的,两只小眼贼亮贼亮。

  “手感如何?”

  “嘿,棒,一级棒。”

  众人不解大头为何如此兴奋,殊不知,无赖军团除西瓜刀外又一基本配备现世,此名为板砖,别瞧它只是漆黑一块,在往后的日子里却让闻者流泪,见者胆寒。

  “弦月,你到底是比还是不比?”随着花非花不耐烦的声音响起,松散的气氛顿然消弥无踪。

  “花非花,我兄弟俩叙旧干你屁事,要是摆POSS累了,就一边躺着去,放心,大家都知道你不是哑巴。”花非花的声音刚一响起,大头就不乐意了。

  “你是什么东西,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花非花自恃武功高强,孤傲得很,平日里除了惊雷谁也不放在眼里,他这话一出,四周的面色都有些难看,大头好歹也是天榜十一(本来天榜第十的,后来方信出来就滑到十一了),而且月青帮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帮,在座的各位地位可说都相差无几,这句话看似在骂大头,实则把这些双脚一抖,大地都要震三震的大佬们得罪了个遍。

  “哟,就算你不是人,也别以为大家和你一样都是东西,没知识也要有常识嘛。”大头这边还没骂出口,多情公子这边就先出了声,这斯口也损得紧,估计平时没少和大头对骂。

  “你又是什么东西?”

  “公子,原来他不懂人话也。”多情公子右侧穿着绿色宫装的小丫头惊奇的指着花非花道,这丫头叫绿萼,是四女中最天真活泼的一个。

  “瞧,瞧人家这水准,都不带脏字的。哪像你,左一个‘靠’,右一个‘操’的,一点文化修养没有,虽然对方听不懂,最基本的礼貌还是要做到的,比如骂人之前可以先问一句‘大哥贵姓?’”方信一脸认真得教训大头,“他不答没关系,你可以接着再问,你是人还是妖,莫不成是传说中的人妖……”

  “哈哈哈公子,他比你强!”方信的话还没说话,就见绿萼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人也都捂住嘴,脸部痛苦的抖动,很内伤的样子,连惊雷都转过头去,不停地抖肩。

  “妹妹,你哪里痛?我师傅常说,病了就要看医生。”说完变戏法的摸出一盒银针。

  “来,哥哥给你看一下,不痛的。”表情那是相当的诚挚。

  “咚。”多情公子身边穿鹅黄衣服的彩衣也栽到了地上。

  “哎呀,我说这位公子,多可爱的妹妹呀,你怎生舍得虐待呢,病了就该躺在床上休息,带出来,像这样晕倒了怎么办?地上多脏呀。妹妹也是,不舒服你就说嘛,你不说你家公子怎么知道你不舒服呢,不知道你不舒服怎么会让你休息呢,不休息身体又怎么会好呢,身体不好就容易晕倒,一晕倒就吓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我心一跳就”

  “停!Stop!”多情公子深吸一口气,把玉骨江山扇一合,率先喊了停,满楼酱紫色的脸,再不喊停真的会有人内伤。

  “哦。”方信哦了一声,乖巧得收起银针。众人这才缓过气来。

  只有花非花的面色越来越难看,他入游戏这么久,何曾被人这般藐视过,蹦出来个呆头小子,抢了他的天榜第二,现在连个丫头都能指着他说三道四,孰可忍,孰不可忍。

  绿萼刚起身,就见一条青色的身影向她飞过来,只听“叮”得一声短兵相接,绿萼只觉左耳一痛,左耳侧被削去了一大撮头发,花非花的玉剑停在她左颊5公分处,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跌坐在地。

  “花非花,没想到你专门做偷袭的勾当。”惊雷的痛斥声响起,再看他握住花非花出剑的右手,方信用银针抵住玉剑,大家才明白出了什么事。原来他二人一直暗中注意花非花的举动,一见不对,立刻迎身而出。

  “你,你不要脸。”彩衣扶起惊魂未定的绿萼,指着花非花鼻子骂道,要不是花非花被惊雷和方信钳制着,绿萼就挂了。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十章 战(一)

  多情公子把扇子一开向惊雷和方信点头致谢,寒着脸对花非花说道:“花非花,你配作高手?居然偷袭一个小丫头。”这四婢从小就跟在他身旁,他一直把他们当妹妹看,他本身就是极为护短的人,眼见着妹妹被人欺负哪能忍下这口气,卷起袖管就往花非花身上扑,经过大头时却被他拦了下来。

  “烂草,你我的恩怨以后再算,现在别给我捣乱。”

  “非也,非也。”大头笑盈盈得指着方信和惊雷。

  “呵呵,多情兄,小妹子我也喜欢,只是事有先后,要也是先解决我这桩,惊雷兄,你以为呢?”

  “那是自然。”

  “去演武场吧。”方信看到杏花楼掌柜紧锁眉头欲言又止,始终还是有些不忍,大家都是出来混的,NPC也好,玩家也好,和气生财,他虽是见不惯花非花那样儿,但是还没到以命相博的地步。要真在杏花楼打起来,最终的受害者却是这杏花楼的人。

  演武场位于城西,每座城市都有,是玩家相互切磋的地方,由于三界的死亡惩罚很重,一些不大的冤仇也在上面解决。

  惊雷点头表示同意。

  多情公子冲着花非花冷哼了一声,“算你走运。”

  大头搭在多情公子的肩上,俨然像是多年的老友:“扇子,急什么,这事儿才开始呢。”想起刚刚方信给他的板砖,心就痒痒。

  “哼。”花非花一甩衣袖,走在了最前头。

  “切,什么玩意儿,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就连封晋身边的白虎也看不下去了,啐了他一口。

  封晋笑着不语,对惊雷和各大帮主一一做了个“请”的动作,然后来到方信面前对他说:“小野种,本事渐长啊,打不过的时候记着自己抹脖子,免得丢脸。哈哈”

  “放心,就算你死了,我还好好的活着。”

  “是吗?大话可别说得太满。”

  杳花楼外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玩家,几大帮派的人封了门口,他们只能在外面观望,有些许久不见的朋友今天遇着了顺便叙叙旧,一整条街密密麻麻。见着花非花臭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纷纷退到两侧,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着。

  “喂,那是花非花雾非雾,脸怎么那么臭呀?”

  “多半是输咯。”

  “你说,惊雷和弦月长什么样子?”

  “一定是帅哥。”某花痴恐龙女说道。

  “切,看过了才知道。”旁边一群人鄙视之。

  花非花后面依次是:龙域的老大狂战和他的老婆兼助手夏迎秋;独步天下的老大独步万里和副帮主绝世书生;去死去死团的老大D先生和长老绝杀;紫宵殿的老大君不遇和他传说中的绯闻男友松;水阁的多情公子和月青帮的青青小草勾肩搭背举止亲密,他们身后不远处霜雪搀扶着面色苍白的绿萼;封晋和白虎尾随其后。那些平时难见的超级大帮大佬们今天就来了八个,每出来一个,其帮派成员就欢呼一次,让不少江湖新丁大开眼界。

  “哇,惊雷和弦月出来了。”随着一声惊呼,大家把视线聚集在了杳花楼门口,惊雷和方信并肩而行,一个一身黑衣,冷俊卓傲,一个怀抱古琴,白衫飘飘,像貌虽然看起来很平凡,但浑身透出浓浓的书卷气。

  方信呆呆地挠挠头:“这个,人真多。”这斯扮猪扮上瘾了,习惯性得装呆。

  “习惯就好了。”惊雷笑笑。

  “哦。”方信乖乖地点头。

  “好萌!”这位同人女眼里已冒出了心心,现在美强攻和小呆受前景大好呀。方信要是知道他这一装呆,在别人眼里他和惊雷已变成了另一种关系,估计会哭笑不得吧。

  一群人浩浩荡荡来到城西,演武场上站满了人,一些来凑热闹又挤不进杏花楼的人,干脆就在上面切磋了起来。一时间也不会无聊。他们只见一大群人走过来,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清了场。

  花非花飞上演武台,弦月侧抱着琴一步一上地走了上去。

  “就凭一把破琴你就想赢我,我该说你有胆识还是该笑你傻?”花非花嘲讽道。以琴做武器的以前也没出现过,琴音充其量只能迷人心智罢了,根本不会有实质性的伤害,琴是鸡肋中的鸡肋,难怪花非花会嗤之以鼻。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等等!”多情公子窜上去把江山玉骨扇递到了方信手上,为了不让花非花好过他还真舍得呀,绿萼遇上这样的主子,值。

  “谢多情兄好意,这把扇子太过贵重,我这琴虽破,却也是师傅赐下来的。”委婉得拒绝,看来这琴,在别人眼里是末道,唉,方信叹了口气,不过方才多情公子的举动让兴起了结交之意。

  “扇子,回来,少在那儿丢脸。”大头一把扯下多情公子。

  “就你那把破扇子还好意思拿出来?老子的赤涛不知比它强了多少。”听大头这么一说,大家方才想起方信手里还有把赤涛。只是为何他弃剑不用,是故弄玄虚还是别有倚仗,众人不解。

  大头觉着多情这小子今天表现不错,有意提点他两句,密术传音说:“扇子,我跟弦月兄弟十几年了,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你小子今天挺对我的眼,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他从公测的第一天就进来了,之前五年里一直在一个隐藏地图里学武,连我都联系不到他,前几天才出来,这一出来就爬到了天榜第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多情公子诧异,难怪隐藏地图啊,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十一章 战(二)

  “你没听他说吗?那把琴是他师傅给的,再说了,那真的只是一把琴吗?以我对他小子的了解,那琴下边绝对还藏有一把剑,不用赤涛,还不是因为老子的赤涛入不了他的法眼。从小到大,什么玩阴的,使绊子,下套了,老子一次也没赢过他,你也别看他那样儿,纯属装B。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怕再给你透点底,在现实中老子对上他也是十打九输。”

  这句才是重点啊,多情公子听了眉开颜笑,他最担心的就是方信空有一身好本事,PK水平却烂到不行,同为古武术世家子弟,大头的本事他还是知道的,遂不再言语,等着看好戏。心想道:“花非花呀,花非花,要不是这些古武术世家子弟彼此都看不顺眼,从进游戏就开始相互扯后腿,又哪轮得上你坐这么久的天榜第二?”

  惊雷见大头在多情公子旁边嘀咕了一阵,他的表情就转阴为晴,看大头一脸毫不在乎的样子,再转向封晋,从刚刚二人的表现来看,他对弦月也颇为熟悉,只见他冷笑得看着花非花。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了,惊雷冷俊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玩味。

  台上恶战将起,台下,各有各的心思。

  花非花负手而立:“此剑名为‘玉擎’。”

  方信盘腿而坐,手指在琴上一拨:“此琴名为那个,师傅没有告诉我它叫什么……”他不好意思得挠挠头,这一举动引得台下一阵哄笑。这可不怪他,青冥老头打初把琴扔给他就逃出谷了,的确没有告诉他名字,他真的不是有意装呆的哦。

  “你小子搞什么,下去,下去。”下面嘘声一片。

  “哼。”花非花冷哼一声,认为方信是有意戏弄他,大喝一声,玉擎剑尖伸出二尺的青色剑罡。

  “松哥,你怎么看?”君不遇向旁边的松问道。

  “不好说,我感觉弦月这个人不简单,既然能排到第二,自然有他的本事,我们且看下去,不过,如果我是花非花的话,一定会近身攻击。”

  果然如松所说般,花非花一出招便驱身向前。方信哪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双手一扶琴弦,一曲怒海听涛,一道道白色的气刃随着音节从他的指间飞出,把花非花震出三丈之外,不仅如此,恕海听涛的魔音还攻击着花非花的心智。

  方信这一记,颠覆了大家对琴师的认知,刚刚还对方信喝倒彩的人此时都消了声,神情专注,有些在默默地打字,估计是叫朋友过来看高手干架之类。

  大佬和高手们神色凝重,看来他们都错了,一直以来,音师都被视为鸡肋,练得的人寥寥无已,像方信这样练到后天之境的跟本就没有,一个能真气外放的音师无异是可怕的,放在人群里,那简直就是杀人兵器,只觉心智一乱,就化白光而去。当然,这只是针对一般人而言,像花非花和方信这样相差无几的人而言,魔音也只能起到片刻扰敌的作用,并不能控制对方的心智。

  不管如何,大佬们已经决定今天过后,大规模发展音乐事业,毕竟帮战是多数人的帮战。

  只是方信的心境之高,又有几人知道?

  方信皱皱眉,对方才的表现很是不满意,要是青冥老头儿出手,根本就看不到气刃的颜色,只听到呼呼风声,就挂彩了,要做到这点,至少要到天先之境才行,他现在虽然是后天顶峰,可就那一层却有着数万计的差别。

  方才他弹怒海听涛时没怎么用心境修为,一来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心境到底有多高,二来嘛,他最喜欢藏私,这一点大头同学最了解,不愧是一起混了十几年的哥们儿,今天他出战花非花至少可以用五种方式,可他却弃剑,弃针,弃符,弃毒不用偏偏选琴来玩儿,连他都觉着自己抽风。

  不得说不说一句:他小子藏得可真够深。

  青冥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都交了他些什么破玩意儿?

  第一次交手,花非花略占下峰,方信的魔音,的确给他造成了片刻困扰,看来之前确实小瞧了他,调整好心态,思索对策,他就不信方信360度全方位防护。只见他把速度提到最高,前后左右无序移动,一道道青色的剑气从剑尖飞向方信,四面八方无处不在。

  百手千幻。方信指尖一快再快,到最后似有百只手在古琴各处流转,数以百计的气刃离体而出,将花非花的攻击一一化解。众人屏心静气生怕一不注意就错过了精彩的一幕。

  气刃虽多,单个攻击力却不是很大,这点花非花瞧出来了,方信自然更清楚,只是数量太多,到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就这么一直僵持着。这时,演武台下的人越来越多。

  “这哪是比武,分明就是比内力嘛。”红宵在多情公子身旁小声嘟囔,她的声音不算大,但这会儿静的要命,她的话分毫不差得传进了众人耳里,大家开始纷纷附和。

  “那也得你有这么多内力可比。”白虎说道,他和红宵一向不对味。

  “哼。”红宵冷哼了一声扭头不看他,不过她承认,要是她可不能经过这么久的内力消耗后还面不红气不喘,高手就是高手啊。

  花非花试探了这许久终于摸了出门道,用内力这么耗着有违他本意,他要的是真正的胜利。他大喝一声,青色的护体罡气布满全身,舍弃了攻击直接向方信冲去。

  “不遇,花非花要进攻了。”松高呼道,两眼精光尽出。

  方信的气刃撞击在花非花的身上,被他的护体罡气化去了大部分力道,余下的只是轻轻划破了他的衣服,当从人都以为他要正面直击时,他却跃到空中。

  破势。花非花旋转坠空而下直指方信,转速越来越快,周围的气场形成了一小型的龙卷风,吹得方信衣袂乱飞。

  方信单手拍地,向后飞身而起,躲开这招,终于还是让花非花近了身。

  近身?近身又如何?方信心里冷笑,只见他侧手托琴,一手与花非花对招,一手仍在拨琴,剑来招往,威力更胜之前。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十二章 庸城之乱(一)

  “这原来琴可以这样弹呀。”多情公子不禁感叹,方信拆招,招招精妙使得那把古琴一直悬在他身侧,如论姿势如何变动,始终有琴音不断响起,即使,双手不得空闲也能催动自身真气拨动琴弦。

  花非花等同于同事对敌二人,一个武者,一个琴师。本以为自上而下,近了身便能轻易取胜,没想到却是令自已处处受制,节节败退。他心中也是苦笑连连。

  “有意思,不过,弦月你能撑多久。”惊雷望着台上越战越勇的方信,还真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方信有苦心里自知,他现在真气的消耗的之前的两倍,一心双用,精神疲劳度也比之前快上不少。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方信与花非花一对掌顺势退开,高举着右手喘着大气说道。

  “有没搞错,这样就完了,马上就要赢了,你小子搞什么?”大头极度不满。

  方信挠挠头无辜地说道:“没办法呀,没内力了。”

  扑通,下面倒了一片。

  惊雷扑哧一笑,他就知道会这样。

  “喂,你也太虎头蛇尾了吧,一点都对不起我们这些观众。”红宵严重抗议。

  “那妹妹想要在下如何赔礼,在下照做就是。”说着就步下了演武台,一下台,枯竭的内气又重新回至全满。

  “至少要请我们吃啊,小心!”红宵话说到半,睁大眼睛,盯着方信身后尖叫。

  方信匆忙回头,只觉一阵冷风扑面而来,肩上一痛,花非花的剑已然没入他的左肩,殷红的鲜红,喷在了花非花狰狞的面容上。

  “弦月,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操你妈!”大头破口大骂,从腰带里抓起板砖就往花非花头上扔,演武台外是不受系统保护的,要不是刚刚红宵叫得及时,方信多半就死回去了。

  板砖砸得实在,花非花额前顿时血流如柱,方信抓住机会用琴抵住他,逼得他连连后退,花非花也是一个顽固之人,如论方信如何用力,左肩的剑始终没有退出去半分。

  冷,就是方信此时的表情。他对名利二字从来都不在意,方才主动认输已经给足了花非花面子,他却三番四次偷袭,是人都有三分血性,何况方信从来都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他也不说话,一开琴侧的机关,七根琴弦离琴而出,齐齐飞入花非花体内,他抓住其中一根,大家只看到他白影一晃,花非花的头就落到了地上。

  “Shit!”方信大骂,原来他又把花非花抵到了演武台内,刚刚杀得毫无意义。

  他给自己施了两针,封住血后,又住嘴里塞了一颗黑然的小药丸,在上方冷冷地看着从旁边重生点出来完好无损的花非花。

  花非花第一次感到别人赤裸裸的蔑视,他何时受过此等目光,更何况今天方信让他颜面尽失,既然闹到这个地步也不怕撕破脸,挽了个剑花,又朝方信奔去,此时战场已移到了演武台外,大头见方信受伤颇重前去帮忙,多情公子扇子一合也跟了上去,他早就想揍花非花一顿。

  夜离,花非花的部下,见他腹背受敌,自然也要上去帮忙,只身拦住了大头和多情公子好让花非花与方信一决高下。

  神仙打仗凡人遭殃。五人在房上高来高去,只见剑气、扇子、板砖、音刃在空中交错飞过,不停撞击、爆开、飞散,下面全是来看热闹的人,实力强的能挡住一招两式,实力差的直接化作了白光。

  “我靠,上面的注意点儿,高手就了不起呀,高手就能随便杀人呀。”有几个胆大的指着上面大骂,更多人是恐慌,都说刀剑无眼,他们可不比八大帮的那些高手,小命要紧,一个个都拼了命的往外挤,只是人太多了,挤也挤不动,有谁一个不小心摔到地上瞬间就会被人潮淹没,然后化做白光飞去,而那未被系统刷掉的尸体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脚印。

  哭声,叫骂声不断。

  林小天今天很倒霉,他刚刚习了一套高级剑法,是无意中路过此地看到演武台上有高手在比试,便驻下足来观看,从中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只是高手三言两语不和就打了起来,打就打吧,还非要在演武台外边打,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也就算了,把别人的命也当作粪土,个个都用群体大招,最过份的就是那个拿琴的,他的气刃一发一大片,一扫一大群,这也就算了,他还躲得过,可那拿琴的太过份了,你还弹什么魔音?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就算捂着耳朵,那魔音还是会传入脑中。他身边有几个意志不强的心志被魔音所控,二话不说操起武器就向他砍来,周围可伸展的空间太少,还没等剑诀完全施展开就被蜂拥而上的人挂了。像他这样的人今天还有很多,很多。

  聪明的跳上房檐,可是他们忘了那里是主力战场,躲过了人群,却躲不过这些天榜牛人手里的大招,他们可不是八大帮的那些人呀。

  就算八大帮的也不见得好过,刚刚D老大就骂过了:“青青小草,你他妈看着点,东西往哪扔?老子他妈不是花非花。”

  “我靠,老子扔哪关你屁事,我他妈就是看你不顺眼,扔你咋地了?有本事上来抽我。”大头郁闷得紧呀,夜离难缠得紧,总是没办法从他身边突围,看着方信越来越苍白的脸,他的火气就越来越大。

  “你再说一遍?”D老大声音扬的老高。

  “有本事你他妈上来抽我,没本事就他妈在下面呆着,怕抽去屋里躲着去。”大头也急了,说话口无遮拦。

  大佬们最好的就是什么?那就是面子,被大头这么一说,D老大的脸色难看得很,把披风扔到绝杀手中,二话不说就跳到大头跟前:“你他妈找抽,老子成全你。”

  场面那个叫乱呀。

  惊云正在迷雾林里做任务,也不知是谁在帮派频道里抽一句:帮主不好啦,你哥哥在庸城被人围啦,那里面好多高手啊,天榜第二和天榜第三都在啊。其实这小子也是有私心的,他刚刚在庸城里被人杀了,此时借着惊云去给他出口恶气,再说啦他确实看到惊雷站在乱斗中间。

  惊云一听不得了,从小他就对惊雷崇拜得不得了,再问副帮主白小生,听说庸城现在乱得不得了,信以为真,二话不说,立刻叫白小生码人,放下任务不做往庸城奔去。

  其实根本就不关惊雷什么事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十三 庸城之乱(二)

  大头就是一天生会惹事的主,特别是他手上还有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痞子,看到D老大和他打起来了,下面一个两个就开始嗷嗷叫,正愁找不着理由,找不着机会呢。

  “噌”大熊把西瓜刀一亮:“兄弟们,给老大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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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砖——我能!

  板砖——不走寻常路!

  (对不起,我抽了)

  大雄头顶冒了个青包,小声嘀咕:“真是狗耳朵,这么远都听得到。”西瓜刀再一亮:“兄弟们,给老大断后。”刚说完又受大头飞起一脚。

  “老子又不是跑路,断你妈的屁。”

  “我靠,兄弟们操家伙,看谁不顺眼,就往死里砍,特别是那帮去死的,害老子被飞了两次。”

  “谁叫你小子文化不高还学别人拍马屁,拍就拍吧,还尽拍到马腿上,活该!”众人哄笑,手里可没闲。

  “来,来,来有冤的报冤,没冤的砍欺头(四川话便宜的意思)哈,老大经常教导我们,路边的人儿你不要砍,不砍白不砍,砍了还要砍。”不知是谁起了头,一群大老爷们一边挥着刀一边接着唱:“记着俺的情,记着俺的刀,记着有俺天天在等待,俺在等着你回来,路边的人儿,你让俺砍,不砍白不砍,砍了还要砍。”

  方信在上面听着满脸黑线,瞪着大头:“你小子哪儿找的这群活宝,差点害我岔了气。”

  大头挠挠头,难得淳朴地笑笑:“这个,哪个,这个”

  “你们这群王八蛋,给老子认真点儿,妈的,五音不全还给老子吼,吼个屁,是你们那样唱的吗?给老子听清楚:路边的小妹,你不要砍砍”大头还没“砍”完,方信直接两根针飞过去封了他的哑穴,只见他下额上下上下动得快得不得了,就是没冒出一声来。

  方信不听也知道这小子嘴里骂什么,学着他的样儿缓慢说道:“菠萝你个榴莲,居然封老子哑穴,老子是你兄弟,有你这么对待兄弟的吗?呜呜,想我大头一世英明,谁知道跟了你,衣也穿不暖,饭也吃不饱,你还封我,你还封我呜呜是吧?”

  大头双眼含泪,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点头。方信诡异一笑:“怎么?要我赔?”

  大头点头,遂想到那笑容背后的危险又拼命摇头。

  方信双眼一横,“哪凉快,哪呆着去,不然把你脑袋拧下来喂猪。”大头一听,捂住脑袋溜开了。

  哗这话一出,下面的光那是噌噌地闪,都是从那群痞子的眼睛里冒出来的,平时只见大头欺负人那见他被欺的?俗话说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抗,现在救星来了。

  “老大,您就收了我吧,小弟愿意为您上刀山下油锅,您让我向东我绝不向西,您要我露棒子,我就绝对不会给您看菊花。”

  “老大,别看俺人高马大,身体柔着呢,什么样的高难度动都没问题,您收了我吧,做不了大房,俺做小妾。”

  “老大,收我吧,名份不重要,只要你疼我就行。”

  方信嘴角那个抽啊,气刃刷刷往这群聒噪的痞子里一甩:“全都给老子闭嘴,再他妈吵,把你们全阉了扔倌楼里去。”

  惊雷听到这句,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方信同学方才的表现影响极其恶劣,不但在众人面前爆粗口,颠覆他呆小子的良好形象,居然连自家人都打,一扫一大片。大家也终于知道大头同学平时为啥那么喜欢搞压迫了,原来是想在别人那里找平衡。

  “我同情你。”水阁阁主多情公子向大头表以最诚挚的慰问,君不遇、独步万里、狂战等大佬因与大头相隔较远无法进行非正式会晤,所以只得纷纷投以关切的眼神。

  “我恨你!”大头一跺脚,幽怨地看了方信一眼,把气撒在了夜离身上。板砖秘籍第一式,拍鼻子。抓住夜离的头发就往面前拽,抡起板砖就往他的鼻子上拍去,只听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愣是把一个鼻尖高耸的帅哥拍成了猪扒。

  人在江湖最怕混的,混的最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最怕不要脸的,大头同学纯属最后一种,六大帮派(除去月青帮和水阁)纷纷指责他的恶劣行径,可他依旧我行我素,不拍人,不拍人拿板砖来干嘛?修房子?!

  其实这里最不要脸的除了花非花就是方信,他小子贼着呢,不爽自己在上面打得你死我活,下面的人把他当猴子看,暗地飞针挑起帮派矛盾,为了减小仇恨度,故意把琴搁在背上,人模狗样地拿出赤涛,专往人多的地方钻,诱使花非花大招连连,而他身后,死倒一片。

  “啊,完了,完了,你杀人了。”某无良小子说道。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十四章 庸城之乱(三)

  更无耻的还在后面,打着打着大家渐渐有点力竭了,药也嗑得差不多了,没啥大仇的眼见着就要停手了,他小子把琴又卸下来,一曲清风晓月,血气、内力、体力疯狂地往上窜,还是群疗,血有了,体有了内力也有了,这架自然就接着打了。如此反复,死的人越来越多。

  人在江湖哪能没有个兄弟姐妹、猪朋狗友、亲戚师门什么的。玩游戏无非就图个快意恩仇,你给我一刀,我就捅你两次,你杀我一次,我就挂你两回,你叫一个帮手,老子就码一群人,如此循环,死的人不少,进来的人却越来越多。战火一直从城西蔓延至全城,毁坏房屋无数。

  惊云和白小生从传送阵里出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街道鲜血满地,没刷新的尸体铺了一层又一层。每人手里都提着武器,一见他们,问也不问直接就挥了过来,已经演变成乱斗了。他留下一部分人清路,然后带着白小生和两队精英,从房上一路飞到城西,所过之处无一不是尸横遍野。

  到了城西,房上飞来飞去全是人,乒乒乓乓尽是武器的相撞声,惊雷就最中间躲来闪去,轻松得很。

  也合该方信倒霉,难得善心一次把惊雷撞开,免去他一番麻烦,谁知这瞧在惊云却是另一番场景,反正是把他哥哥撞了,撞得飞了出去,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哪来的野小子居然敢杀我哥哥。”

  方信一听还以为是花非花的弟弟呢,目前一对二,处于劣势的他也顾不得藏私了,把琴一抬,从里面飞出一把白色的剑,剑鞘离体把惊云冲得贴在墙壁上,剑花一挽耍起了双剑流。

  “错了,错了。”惊雷大喊,可战场上哪容得了那么多时间做解释,只听惊云大喝一声“纳命来!”又冲了出去。

  哪来的小子,烦得紧,屁大的本事没多少,还尽往自己身上冲,方信一挥手往他大张的嘴巴里扔了一颗豆子,只见他扑腾扑腾飞了几下就往地下栽。惊雷赶追下去把他接住,一把脉发现是中了毒,他把惊云交到白小生手上,“你看好小云,解药的事交给我,叫你们的人不要乱动,上面的人不是靠人多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了,大少爷。”白小生接过惊云,然后带着帮里的精英按原路返回,撤出这块是非之地,一来,庸城太乱,惊云放在这里不安全,二来,惊雷说了就一定能拿的到,叶家上下从来没有怀疑过。

  惊雷挡在方信前面“解药。”

  “没有。”方信皱眉挪开。

  “解药。”惊雷再次挡住。

  “没有。”

  “解药。”

  “没有。”

  “我再说一次,解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了没有就没有。”方信也火大,老子帮你挨刀子,你他妈却为了花非花的弟弟要跟老子动手,狼心狗肺,打就打,Who怕Who!

  误会啊,天大的误会啊

  “太恶劣了,太恶劣了。”《三界》运营商海天集团总经理办公室,一个西装革履,梳个大背头的男人指着从三界调出来的监视画面说道。

  “太恶劣了,我晕,拍鼻子有屁用,要拍就要拍JJ。”办公室内绝倒一片。

  “那个谁谁,发什么呆呀,赶紧录下来,等这一完就制成短片发到网上去,我们这季的宣传片就是它了,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太恶劣了,拍JJ,拍JJ,都说了拍JJ你还拍鼻子干嘛,我晕……”喂喂这位无良大叔你贵姓?

  惊雷的加入使方信一度陷入被动之中,面对两个实力相当的对手,任凭他手段再多也是枉然,他也不是没想过个个击破,只是惊雷缠得他太紧,而花非花又太滑。

  “解药。”

  “没有。”

  “解药。”

  “没有。”

  “解药。”

  “没有。”

  “解药。”

  “你他妈烦不烦?”

  “解药。”

  “……”

  “大头,换人。”大头拍得正高兴呢,听到方信的话放下了大雄,至于,为什么是大雄呢,因为这小子惹得他极度不高兴反正杀到现在全乱套了,管他是敌人还是自家人。

  大头同学是好同学,奈何身子板太壮,眉毛太粗,眼睛太小,先天以及后天都注定无法成为一个诱人的小受,自然也就无法吸引住惊雷这个孤傲小攻的目光,于是惊雷直接跳过他,继续像膏药一样贴着方信,白白浪费了他的大好表情。

  “解药。”

  “老子说了没有。”方信正处在发疯的边缘。

  这叫一物降一物吧,大头暗笑。

  “惊雷我顶你!”大头叫了一句,完全发自肺腑,他将之前无视的不快忘得一干二净,乐得在一边看好戏,连人也不拍了,大雄也因此逃过一劫,对惊雷感激涕零。

  “惊雷大大我也顶你,加油!”

  惊雷完全没想到刚才还要跟他拼命的人,现在居然在为他加油,不由得分神回头望去,刚转过去心里就想糟了,多半是中了对方的计,让他在战斗中分神,可对上那两双眼睛,真挚的表情又不像在做假。

  真的是在为我加油?惊雷疑惑了,这群人还真是奇怪。

  老大起了头,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为惊雷呐喊助威的行列,有几还拿出了啦啦队常用装备,跳起了操,“惊雷,惊雷,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惊雷,惊雷,天榜第一,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惊雷,我心中的太阳,你用漆黑的身影,照亮我的生命。哦耶!”

  扑通一声,彩衣再次倒在地上:“少爷,我不行了,月青帮的人太搞笑了。”

  此时被完全忽略的某人,这群活宝老大中的老大,皇帝之上的太上皇——方信同学,暴走了,他转怒为笑,注意是邪笑,一边绕开花非花一边在包里翻着东西。

  “用什么好呢?一步颠?没意思,七步断肠?没劲,疯狂一小时?太短了……”当然他的声音很小,只有离他最近的多情公子听到了,虽然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是来看戏的不是?

  “呵呵,你们玩得很High嘛,不如我也来助个兴。”

  大头一听,坏了,赶紧拔腿跑,还没跑起步方信就从后面拽住他,手上拿起一包黄色粉末往那群活宝中一撒:“呵呵,试试我的终级秘药如何?此药名为:”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哈哈……“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十五章 庸城之乱(四)

  “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什么破名字?大家正在疑虑,只听方信那一声长笑过后,月青帮的痞子们也一个接一个的哈哈大笑起来,一浪接一浪,排山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只是笑也罢了,那帮痞子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一个两个手舞足蹈,与其说是跳舞不如说抽风来得贴切些,那动作不美感也不协调,就像突然发羊癫疯一样不停地抽啊抽,特别还配上比哭还难听的笑声。

  “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就是让人不停地笑,不停地抽,此为青冥子手里第一奇毒,无药可解,药力维持六个时辰,试问天下间又有几个人能不停地笑,不停地抽六个时辰?于是大家终于知道了——方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哈哈……那个,哈……月……我错了,哈哈,饶了我吧,哈哈……”如果评史上最形为艺术舞蹈奖,大头绝对能拿第一。

  “哈……呜……老大,哈……”大雄嘴动了半天,想说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看到一群人痛苦扭曲的笑脸,众大佬那个汗呀,彩衣甚至转过头去不忍心看。

  “够狠!”封晋第一次伸出大拇指夸奖方信。

  “解药!”惊雷万年不变的台词。

  “没有!”方信冷哼。

  “我说的是他们的。”惊雷指着群魔乱舞的月青帮众人。

  “没有。”

  “弦月,看你长得一副天真淳朴的模样,没想到为人这么阴狠。”惊雷这次是真的怒了,出手不遗余力。

  “我阴狠吗?”方信受惊雷一掌,吐了一口血,望向月青帮众人,大家一致摇头,不真是真心还是不自觉抽的。

  “既然你说了,我就让你瞧瞧什么才叫狠。”方信取下琴,扬手就是一曲欢快的《狂舞》,连多情公子听了都想跟着跳,更别说本来就不由自主的月青帮众人。琴曲很快,痛苦的笑声慢慢演变成了哀号,有几个舞到脱力倒在地上,四肢还随着琴声不停地乱动,眼角泪光闪烁。

  大家均是不忍,众帮虽然彼此不合,帮战连连,长久下来也难免产生一些惺惺相惜的情感,无赖军团人贱嘴臭,但却个个都是好汉。

  “不要弹了。”绿萼哭了,此事都是因她而起。

  众人也纷纷感停,但方信却是越弹越快。

  “我狠吗?”

  惊雷一时间也无言应对。“停!”惊雷知道如果他不喊停方信会一直弹下去,直到月青帮的人全都笑死,抽死。

  这声一出,方信果然停了手,众人缓过气来,痞子们虽然还在抽,已比之前轻松许多。

  “我月青帮做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来指手划脚。我没解药,你们要是受不了了,自已拿刀子往脖子上抹,死了,药自然就消失了。”

  众大佬听了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哪个帮不是把这些精英当宝啊,保护都还来不及,他倒好,一计药下去,生不如死,这会儿又让着他们自杀,这个弦月莫非是疯子不成?

  意料中齐自杀的场面并没有出现,相反,听了方信这句话以后,原本哀号的笑声消失了,躺在地上的人也爬起来了,依旧是笑,依旧是抽,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悲怆,有的只是坚毅和认真。

  封晋沉思,因为他知道,小野种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果然是好名字。”他似乎若有所悟。

  方信皱眉,没想到明白他用意的反而是封晋。

  “拿去,别妨碍我杀人。”方信扔了一个白色的药丸给惊雷,他不想再毫无意义地纠缠下去,“花非花到底给你什么好处,你居然肯为他的弟弟讨解药,还是你惊雷大侠看我不顺眼要行侠仗义?”

  “那是我弟弟。”

  “我……”方信什么都不想说了,对送了惊雷一根中指。

  “前面的人听着,前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乱了这么久,终于惊动了官府,方信也是被惊雷气糊涂了,千算万算,算掉了这茬儿。望着月青帮还在猛抽的众人,苦笑爬上了他的脸。

  步兵拿着圆盾,执着长矛,整齐而有续的向前推进,他们的后面是三队重骑,再后是弓箭队。城主站在车撵手,拿着厚纸做的简易呐叭大声地喊:“前面的人听着,前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他身旁是一位年青威武的将军,这位将军身着银色白虎战甲,手持银色红缨长枪,胯下一匹神骏的黑马。

  银甲将军望着眼前满是坍塌的房屋,神情极度不悦:“尔等居然敢在城里聚众私斗,给你们十息时间,放下武器,否则,哼!”他右手一扬,弓箭队立刻将弓拉满,这“哼”字后面的意思显而易见。

  一些散斗的玩家见了这个阵式,赶紧停下打斗,收了武器退到一边,开玩笑,系统军队呢,那个将军看来至少都是先天之境,比天榜第一的惊雷都还高一个层次,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是不能抗衡的。

  银甲将军满意得点头,然后把目光对准了房顶,那里才是重点。“七个后天顶峰,二十个后天中期嗯?最差的也是内力大成。你们呢?”说完以后,他故意放出威压直觉告诉他这些人都不是易与之辈,而且上面的实力强劲若真是打起来,他虽不会败,要胜也未必轻松。

  下面离银甲将军不远的玩家,都无力地软在地上,只有顶上的,还能苦苦支撑不倒,惊雷握紧天锋剑,目光直直与银甲将军对视。

  那目光让银甲将军很不舒服,挑衅之味甚重,不自觉威压又重了几分,这一下却惹来了众多大佬的不快,当然他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此刻的眼中只有惊雷。

  “你不服?”

  惊雷并没说话,但眼中与银甲将军电石雷鸣的火光碰撞,这想法就可见一斑。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十六章 平乱

  “哎呀,哪来的火呀,好热,好热。”方信见情况不对,赶紧用手捂住了惊雷的眼睛,要是平常,他也乐得看好戏,只是今天月青帮的人在那抽着呢,要是万一真的打起来挂掉就不划算了,天地良心,虽然给他们下药,但却并不是要让他们死。

  月青帮众人现在倒也识趣,知道是什么场合,把嘴捂得紧紧的,尽管手脚不太听话。大头从方信频频后望的眼神中明白,他们不能死,至少不能全体都死。

  银甲将军看到一双修长的手遮住了惊雷的双眼,然后就响起了这个这声音,顿感意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人能开口说话,他定眼一看,惊雷旁边站了一个瘦弱(跟惊雷相比)的白衣男子,那个男子有点呆,背后背着一张破旧的琴,面色苍白,嘴角有一络鲜血,左肩处有一片暗红的血渍,白色的衣衫已被血浸得有些发红,这个平常男子一点都没有高手的威势,为何偏偏又能在他的威压中行动自如。

  “你是谁?”银甲将军有些好奇。

  “呵呵,见过将军大人,小的名叫‘花非花雾非雾’。”方信撒起谎来是面不红心不跳。

  不远处的花非花听到这句真想冲过去捅他一剑,众大佬表情各异,多情公子想笑又不敢笑,这一来,银甲将军的威压已去了七七八八。

  “原来是天榜第三的花非花雾非雾。”

  “哪里,在将军面前小的不值一提。”方信挪开手,飘身至银甲将军面前御下武器以示友好,“小的十个也赶不上您的一根手指。”方信面上献媚心里冷笑,他花非花是赶不上,至于你爷爷我嘛,你一百个也赶不上俺的脚指头。

  “呵呵,是吗?”银甲将军笑道。

  “呵呵是呀。”方信陪笑。

  突然银甲将军脸色一变,扬起的手一落,万箭齐飞,“你当我是白痴么?虽不知你是何人,但刚好花非花雾非雾我见过。”

  “Shit!聪明反被聪明误。”方信大骂一声,跃入空中,古琴再次出现在手上。

  刚好月青帮的痞子也到了极限再也憋一个个不住哈哈大笑出声来。

  百指千幻。气刃一个个离身体而出飞向空中的箭群,只是双手再快也敌不过下面一整个箭队,有不少箭穿过他的拦截落在了后方,月青帮众人亦有不少人中箭。

  众大佬各施本领挡住箭支,心里都有踹死方信的冲动,如若不是他耍小聪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现在都是栓在一根绳上的蚱蜢,踹死他也无济于事,反而还少了一个强手。

  方信也知道此事责任在他,所以才格外卖力,他住嘴里塞了一颗小豆子,下面的步兵和骑兵他都不在意,因为他们在房顶,要骑兵真能搬上房顶来作战,他也就不打了,直接拿链子把自己锁起来交到银甲将军手上。最麻烦的是箭队还有银甲将军。当务之急就是先解决掉箭队,其它人可以慢慢耗,月青帮的人现在正抽着,一个个只有老老实实挨箭的份。

  也怪他被气糊涂了,狠狠地瞪了惊雷一眼,都怪你!

  惊雷被瞪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现在可不敢分神,银甲将军是个不小的威胁,至少靠他一个人不能将其解决,他是个武痴不错,但并代表他是白痴,想要以弱胜强运气、眼光、心思缺一不可,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节省体力。

  方信强提一口真气,面色由白转红,只是红得有些不自然,他在月青帮众人的正前方盘坐下来,将琴平放在双腿上,“诸位,请退后。”他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估计是怕泄了真气。

  众大佬看他这阵式,很识趣地走到了他身后。

  “风雪一式,雨!”方信大喝一声,琴弦震动,把真气化成无数细线向箭队飞去,就像从天而降连绵的断的雨滴入其中,他现在已经完全放弃了魔音,手指只是不停的流转,拨出来的弦音调不成调,曲不成曲,只有尖啸。箭队中惨叫声随之响起,这一招将真气压缩至极细的一根,杀伤力去比气刃大得多,跟压强是一个道理。

  方信面色越发红润。

  听闻这些惨叫,银甲将军终于坐不住了,长枪一提,双脚一蹬马鞍跃上房顶,展开护体罡气,逼开方信的细“雨”,长枪直直扎向他。

  方信一拍琴侧拿出“雪音”(之前琴里那把的白色剑)抵住枪尖,不肖片刻,盘坐的身子就被抵得一直向后退,银甲将军大喝一声内劲往枪尖一送,方信就被震飞出去。

  方信只觉喉头一甜,知道一是被银甲将军的真气所伤,二是遭了强行使用“雨”的反噬,他的功力目前还不足以发动“风雪四式”。他想强压住吐血的冲动,可压了片刻终于还是大口地喷了出来,红润的面色立刻变得铁青,这一吐彻底泄了真气。

  见着方信飞出去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就是惊雷,他赶紧施展轻功,从前方揽住方信,避免他掉在地上。

  方信虚弱地说声谢谢,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迹,问惊雷:“你有几分把握可以战胜那个将军?”

  “五成。”

  “如果加上我呢?”

  “四成。”

  “四成?”

  “因为你现在已经是个半残废。”

  “哈哈,没想到木头也会开玩笑。咳咳”方信大笑,因为笑声太大牵动了内伤,又不停地咳嗽起来,这一咳,铁青的面色又有些许红润。

  方信拿出一包黄色的粉末,“如果加上它呢?”

  “他对银甲将军没用。”

  “我知道,我只是用它来干掉箭队,如果我还有别的倚仗呢,并不比我的琴差。”

  “七成。”惊雷皱眉,他发现看不透眼前这个人。

  “七成足够了。”方信点头,“惊雷兄想不想与这先天高手一战。”

  “想。”惊雷直言不晦。

  “那好,等我撒出这药的同时你带着我将银甲将军引向别处。”为了月青帮众人的安危方信不得不放下个人芥蒂与惊雷联手。至于为什么不选众大佬而独独选他,一来众帮一直摩擦不断,就算连在一起,大家也未必会齐心协力,二来,他的诸多秘密也不想太多人知道。

  “可以。”

  “那好,请惊雷兄助我。”方信把手一扬露出那包黄色的药粉,大声笑道:“呵呵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众玩家一听脸色巨变,赶紧屏住了呼吸。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十七章 两名通缉犯

  惊雷配合着方信,暗用内劲将药粉吹向官兵,银甲将军虽不知这药粉有何作用,但一开敌人的面色就是毒药没错,他大喊:“全体闭气。”只可惜他喊得稍慢了些,大多数官兵已将药粉吸入体内。

  官兵们只觉体内一阵搔痒,情不自禁就笑出了声,这笑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由一人蔓延至全军,接着手脚不停地抖动,幅度越来越大,兵器纷纷落到了地上,免受于难的只有银甲将军和他的几个亲信。

  “嘿嘿,我这药如何?想要解药先打败我再说。”方信又小声对惊雷说道:“惊雷兄,我们走!”

  闻言惊雷抱住方信就往城外奔去,银甲将军紧随其后,留下几个亲信保护大军。

  几个亲信而已,很快就会被解决掉。方信轻笑。

  “多情兄,麻烦帮我照看一下青青小草和月青帮众人,日后若有用得着在下之处,在下一定竭尽全力。”方信密术传音给多情公子,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月青帮众人,众多大佬中他也就看多情公子顺眼,若大头他们真能挨过六个时辰习得“疯魔之体”欠他一分人情也算不冤。

  “弦月兄尽管放心去吧,只要我水阁还有一人在,就没人能伤得了烂草他们。”多情公子承诺道。能让方信欠他一份人情还是非常值的,况且他也想知道方信给月青帮下药的用意为何,呵呵,他可是个好奇宝宝。

  有了多情公子的承诺方信就放心了,接下来就可以全身心对付银甲将军。

  惊雷的速度很快,即便带着方信也稳稳行在银甲将军前面,方信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暗施飞针阻碍银甲将军前行,此时倒也顾不上姿势有多暧昧了。

  一路追逐出了庸城,方信示意惊雷在前方树林的空旷处停下,他摸出一颗巧克力色的“豆子”给他。

  惊雷接过来一看:造化丹,自身所有属性提高一倍,持续时间30分钟,30分钟过后所有属性减少一半,三天之内不可恢复,冷却时间七天。

  “这前你吃得就是这个?”惊雷疑虑,若真是这药,不至于接不下银甲将军一招。

  “不是。”方信摇头,又拿出几颗与之相近的几颗豆子,只是比之要小上一些。

  回气丹,瞬间回满真气。

  “你的好东西可真多。”连惊雷也不禁羡慕起来。

  “呵呵,师傅给的。”方信打哈哈明显是不想多说。

  这说话间银甲将军已来到了二人身前:“识相的快把解药交出来。”

  “这话我今天听着怎么有点烦。”

  “咳,咳,我主你辅。”惊雷不自然地咳嗽两声,拿出天锋剑挡在方信前面。

  方信没什么意见,他现在这样儿,主攻只怕两人死得更快,“要解药没有,要命嘛,嘿嘿不给。”他对着银甲将军纯结一笑,四根银针瞬间出手,然后拿出雪音在一旁游斗。

  “哼,手下败将何足言勇。”银甲将军不屑。

  方信冷笑也不纠正,对方越是轻敌对他们越是有利。

  银甲将军枪法刚劲勇猛,惊雷用柔雨剑法应对以求以柔克刚,方信在又吐了一口血后,安心地在后面抚琴,此间若是有外人还以为惊雷和银甲将军比武切磋而方信为他们抚琴助兴,何等风雅呀。其中凶险又有谁人知,方信的琴声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若不是惊雷心境颇高,恐怕也不能安然在琴声中与银甲将军顽抗。幸好琴声成功感染到银甲将军心智便他的枪越舞越慢,越舞越乱,方信在间隙中还会扔出几只银针,使他防不胜防,一时间二人也没落得下风。

  被两个后天小辈打到只有招架之力对银甲来说是种耻辱,他大唱《满江红》,声如洪钟一浪高过一浪,压过了琴音,然后一个燕回闪把惊雷挑飞出去,惊雷与方信两人同时喷了一口鲜血。

  “丹。”方信向惊雷示意,然后扔了一颗回气丹在嘴里先把内力回满,再吃下一颗造化丹,惊雷学着他的样儿吃下两颗丹,施展起叶家的最高绝学,“惊天十二式”。

  惊天十二式的秘诀在于快,唯快不破,摒弃了所有花哨的招式,采用最直接的方式,干净利落,行如疾风,势如惊雷。而且惊天十二式一式快过一式,使到第十式时,银甲只看得到惊雷的残影。

  “这不可能。”银甲惊呼,这不该是后天顶峰能拥有的实力。

  “没有什么不可能。”方信脚采幻天星云步与惊雷配合无间,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一进一退甚是默契。两人现在堪比先天强者,若不是方信受了极重的内伤不能使出全力,银甲也不只是受伤这么简单。

  银甲也看出其中弱点,攻防之间特别照顾方信,惹得方某人心里很是不爽。病秧子就格外好欺么?他用幻天星云步银甲虽然不太伤得到他,但处处针对他的行为也令他疲惫不堪。

  惹恼方某人的行为是很不明智滴,有诸多的事实证明。方信摸出一张符纸,纸上写了一组不明的篆文,他将符纸往银甲头上一扔,“雷罚,降。”一条碗口粗的雷电从天而降落到银甲头上。

  只闻到一阵头发的焦臭味,银甲被雷电定在了原处,惊雷趁机使出惊天十二式的最后一式斩下了银甲的头。只听哗啦啦爆了一地,其中有银甲手中的那杆枪和他身上的那套白虎银甲。

  方信摊在地上,这符可真不是人玩的,才一张就掏空了体内所有的真气。

  “最后那道闪电是怎么回事?”惊雷好奇得问道。

  “我是道士不行吗?”方信没好声气地回道,天知道他哪又是什么狗屁道士,方信艰难地爬起身来把爆出来的东西收到包里,看惊雷对它们不理不问的样子直骂败家子,二世祖,方才的友好荡然无存。

  惊雷无奈地叹道,这人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方信刚把东西收完,耳边就响起了系统公告:“惊雷与弦月击杀平乱将军白虎,藐视皇威,悬赏一万两白银,全国通缉。”系统公告一直响了三遍方信才回过神来。

  “我Shit,人倒霉喝凉水都要塞牙缝。”来三界这么久他连大城都没去逛过呢。(被通缉只要一入城就会被城卫追杀直至关进牢里)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十八章 阔别以久的现实

  “一万两啊,不如我把你杀了再争取宽大处理吧。”方信无力得靠在树上,望着惊雷的目光不怀好意。

  闻言惊雷自动坐得离他很远,直觉告诉他,说不定方信真的会把他杀了,然后提着他的头交给别人去领银子。

  “瞧你小气的,还大户人家的少爷呢,都比不上我这个从山里出来的娃”方信一直絮絮叨叨到傍晚,好不容易停下来了,肚子却叫了。

  “喂,有吃的吗?”他有气无力的问坐得老远的惊雷,这家伙闷得很,惊雷在包里翻了一下,遗憾地摇摇头,这一摇头又彻底被方信鄙视了一下,没吃得出来混什么江湖,当什么大侠?二世祖果然不一样都不风餐露宿的。

  从包里拿出几块鸡肉和一堆调味料,指挥着惊雷四处捡来树枝,扔到许多潮湿的生柴在边上搭起了小火,他老人家仗着自己内伤过重,不方便动来动去,安心在那儿吃现成,反正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我出东西你出力。

  俗话说,吃人手软,拿人手短,惊雷确实也饿了,眼下城里也进不去,只好屈服在方信的淫威之下接替了总厨师的位置认认真真地烤着肉,而方信就在一旁静静地调息内伤,只听得到柴火劈啪的响,一时也无话。

  惊雷是耐得住寂寞的人,看着方信苍白的脸,总忍不住想要问他伤势如何?一想到他的凶悍的样子又忍住了,自己的好心多半会被他当成驴干肺,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讨厌了而不知道原因。

  方信睁开眼后正看到惊雷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也不说什么,直接拿过他手里烤好的肉慢慢地吃起来。手艺还不错,看来也不是完全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二世祖。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惊雷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淡。

  “谁跟你‘我们’?你是你,我是我。”方信挑眉,“你去哪,我管不着,不过现在我嘛,要、下、线!”他把串鸡肉的棒子往火堆里一丢,用袖子抹去嘴边的油渍,在惊雷惊讶的目光中退出了游戏。

  走出了游戏仓外面已是黑夜,窗外灯火阑珊,热闹繁华,下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习惯了游戏里的热闹,这个空旷的房子显得格外冷清,远离这一切太久了,现在他仿佛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看客,这一切都不属于他,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也许是一个人孤单太久了。

  要是你的话一定会叫我主动交交朋友吧,方信拿起床头的照片笑道。照片上方云苒抱着他笑得很甜,他们背后缺了一块,隐约看出来是个人形,那是方信剪的,他不想看到那个男人,即便他身体里留着他的血。

  正在愣神之际,门铃声响起,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古胴色的肌肤,穿着白色的休闲衬衣,一头细碎的短发,浓眉大眼,有着阳光一般的笑脸,“你小子原来出来了呀,我还怕叫不醒你怎么办?”他就是大头同学,瞧瞧在游戏里把自己整得成什么样儿了?真的只有下调20%吗?

  方信习惯性地损他一句:“来我这儿有必要把自己弄得这么人模狗样的吗?笑得再灿烂还是掩盖不了那张人皮下的邪恶。抽完了?不会是受不了自己抹脖子了吧。”

  “嘿,哪能呀。”大头陪笑道,“不过你那药忒生猛了些,下次要给好处记得打个招呼先,要不换别的方法也成,过了药效我都还在抖,惯性真是种可怕的东西。”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疯魔之体”可真是好东西,大头想想都流口水,这一流,瞬间就从帅哥变成了猪哥。

  原来只要坚持完“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癫狂的六个时辰也就是12个小时,就会习得“疯魔之体”。

  疯魔之体,力量和防御提高一倍,技能时间1小时,冷却时间一天。这玩意儿说白了就和西方背景游戏中的狂战士狂化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狂战士狂化以后可能会失去理智,而具有疯魔之体的人,不但理智保持清醒还能抵抗一定的心魔,只是行为乖张了些,每隔5分钟就会大笑三声。大头怀疑这是游戏开发商的恶搞之作。最搞笑的还是大雄,系统提示他感悟癫狂真谛,领悟高级武学“群魔乱舞”得意得把它演练了一遍,结果就是拿着西瓜刀在那乱砍,动作姿势步法跟之前抽风的时候一模一样,害得发誓三天不笑的月青帮众人一个个笑倒在地。

  “你不会也会那个什么群魔乱舞吧?”大头纯粹是无意识的。

  方信白了他一眼,一群庸人又哪知道其中奥秘?当然这话他不会说,他才不会给大头嘲笑他的机会。

  简单地换洗一下,拉着大头出了门,在大头反独裁主义的抗议声中决定宵夜由他请。理由一:他是二世祖,比较有钱;理由二:让他习得了疯魔之体;理由三:为了让他好好的活着,方信受了重伤还落得个通缉犯的下场;理由四;刚出来,该由某人为他接风,理由五……

  大头赶紧止住:“得,您说上哪吃吧,我直接给钱就成。”再说下去估计又得把哪年哪月的陈年旧帐翻出来。遇人不淑啊,他只有认栽了,反正也吃不了几个钱。

  来到熟悉的大排档,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送了两碟下酒的小菜,旁边有几桌年龄相仿的小青年正在谈论着这次的庸城之乱,有个四眼仔正在给三界新手扫盲,言语间提及最多的就是弦月和惊雷。

  “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才练到内力小成,就这么被废了。”一个大汉把啤酒瓶重重地敲在桌上,他口齿含糊,酒气熏天,多半是醉了。

  “再练回来就是。”同伴安慰他道:“重练要容易得多,你没听系统说吗?那个什么将军都被他们俩合伙杀了,那可是先天之境的高手呀,我们算什么,人家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对呀,对呀,牛人就是不一样,还第一次有人被系统公告全国通缉的。”另上一同伴附合。

  “我呸,妈的,要是让我在现实中遇到那个什么狗屁弦月,老子一定砍了他。”那个大汉又在说胡话。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十九章 家有腐女

  “你得了吧,天榜那些人哪个在现实中不是身手了得?就靠你在三界里学的那几下,还没挨着人家的衣角就被抡飞出去了。”旁边几桌人笑道。

  “靠,老子打不过骂总可以了吧。”大汉涨红着脸,明显是被气的,接着就说了一大堆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大头一直注视着方信的表情,没想到这家伙已经练到了荣辱不惊的境界。

  大汉越骂越起劲,等骂到弦月的母亲要被男人抛弃时,方信的表情终于变了,拿手啤酒瓶歪歪斜斜地向大汉走去,快到那桌时他故意跌一跤,酒瓶顺势滑出去不偏不倚地钉在大汉的脑门上。

  “我操你妈,走路不带眼睛啊。”大汉的同伴掀了桌,挥着拳头就向方信扑去。

  “哎哟,哎哟,轻点,轻点,小心你手痛。”大头一边夹菜一边说着风凉话,时不时还用几颗花生搞偷袭。连老板娘都在为大汉和他的同伴默哀,怎么就惹上了这个小魔星。

  等那几个都躺在了地上,方信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闷酒,从大头那儿拿了几千块钱交到老板娘手上,一部分是陪她的损失费,一部分麻烦把地上的几个人送到医院去。

  老板娘接过钱娴熟地叫了救护车,然后叫人把几个伤患抬到一边,看来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总之好心情一下全没了,拉着大头回了屋。

  方信下线以后,惊雷一个人坐在树下发呆,他还第一次产生无事可做的想法。联系到白小生让来取惊云的解药,顺便送些吃的、钱财还有两顶帐篷。白小生问他为什么是两顶,一时间他也说不上来。

  “反正就是两顶,还要两匹好马,等我上线的时候用。”他交待了两句,然后也下了线。

  此时以庸城之乱为蓝本的宣传片已经放了上官方网站,其实就是稍做了一些剪接一下,去掉声音换了个背景音乐,难怪会这么快,惊雷看着宣传片思及好笑之处不觉也笑了出来。这一笑刚好被为儿子送爱心水果盘的叶妈妈看到。

  叶妈妈知道大儿子很闷骚,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闷骚,居然躲在房里偷笑。于是命人把叶惊云从游戏里拖出来询问一番,谁知道叶小弟一问三不知,还直说被人毒晕了刚醒,她对自己这个笨蛋小儿子毫无办法,只好叫来了白小生。

  白小生本名也叫白小生,是叶家老管家的孙子,从小和叶惊云一块长大,说白了就是古时候大户人家的陪读,只是这个陪读比小少爷要聪明许多,一听问话就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还包括惊云怎么受人唆使跑去庸城救驾,结果被人毒了抬回帮里的糗事。

  听得叶妈妈直骂惊云是笨蛋。

  在白小生的指导下,叶妈妈点开了三界刚上上去的宣传片,看到大儿子飞出去搂住一个受重伤的呆小子时,她萌了。她年轻时本来就是这个城市的腐女联合会副会长,后来嫁入叶家,怕被夫家发现,只好被迫从良,谁知道这一刻潜藏在心里的二十多年的腐性被大儿子激活。

  叶妈妈沸腾了,滥用私权召开了小规模的家庭会议。长达25分钟的宣传片里惊雷笑了两次(第一次在杏花楼),闻言连叶重诚(叶爸爸)都惊动了,可见他平时有多“爱笑”。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抱了那个呆小子两次,特别是最后一次那人居然还搂着他的脖子,当然,她自动过滤掉了那呆小子搂着他是为了方便放暗器,这是腐女才有的神奇。

  叶妈妈不能想了,再想就要血气上涌了,于是她咳嗽一声,拉回自己的注意力,会议室的大屏幕定格在最暧昧的那一瞬间。

  “他是谁?”叶妈妈指着方信苍白的脸问,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冰冷,其实这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

  惊雷皱眉,觉着老妈今天有些反常,正寻思着要怎么回答,叶惊云就抢先出了声:“我知道,他叫弦月。”

  叶妈妈敲了自己的笨笨小儿子一下,谁不知道他叫弦月,老娘想问的是他们的关系。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惊雷怎么觉着这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

  “没关系?”叶妈妈挑眉。

  惊雷点头,回想一下他们不是敌人也算不上朋友,确实没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你把他抱得那么紧?”叶妈妈脱口而出,望着丈夫和儿子看自己奇怪的眼神,意识到自己口误,尴尬地咳嗽两声,强行宣布散会,看儿子不开窍的样子,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偷偷登上了三界论坛开始研究方信的资料。

  等她出了房门,命白小生从帮会资金里提100万两交给惊雷,在她看来不管是泡妞还是泡男人,相貌、实力、金钱缺一不可,这三点对惊雷来说都不是问题,问题在于这小子唯独在情感上不开窍,于是把正在与老爸切磋的惊雷踢进了游戏,义正严词地告诉他做为一个合格的大侠决不能抛下曾经并肩而战的重伤同伴,要走也要等同伴把伤养好。

  于是某个前途美好的青年俊才就被他的亲生老妈卖了给了一个无良小子。

  惊雷在树上坐了五天方信才上线,臭着一张脸,看到树下栓着两匹马也不问是谁的,跳上其中一匹,一夹马腹飞奔而去,等惊雷反应过来他已经冲出了一里之外。

  惊雷紧随其后,跟着方信一路上翻山越岭,却是一句都不说,也亏得白小生经叶妈妈授意花重金购了两匹汗血宝马,要不照他们这个跑法早摊在路上了。

  也不知过了几座桥拐了几道弯,方信终于在一个大潭前停下,扑通一声跳进潭里,惊雷没办法只好跟着跳了下去,留下两汗血宝马就这么放在潭边,真是两个败家子,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潭水很清,因此惊雷跟得很紧,只是水很冰,他有点担心方信的身子是否能抵得住这股寒气的入侵,还好游得时间并不是太长。起身时,外面已是另一番天地,满眼都飘散的粉色花瓣,系统提示他找到隐藏地图——落英谷,声望+100.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二十章 有其徒必有其师

  方信站在中间,乌黑的长发服帖地垂在两侧,白色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惊雷才知道原来他那么瘦弱。

  “你还是赶快运动驱寒的好。”望着那两片被冻得有些发紫的嘴唇,心没由得一紧,惊雷好心得提醒。

  方信打了个喷嚏,盘腿坐来下来,等烘干了身子又急急地站起来,在桃花树下自顾自得找着东西,连看都没有看惊雷一眼。

  “小白,小白你出来呀。”起初还有很耐性得一棵一棵找,声音也细不可闻,随着时间推移,他都是打堆看,声音也越来越大。

  “小白,给老子出来。”方信爆发了,可是依旧没有找着他要找的小白花。他颓然地坐在铺满花瓣的地上,指向桃林深处大骂:“青冥老头儿,给老子开道,我靠,老子是你徒弟,老子落难,入你个林子都他妈要找半天。”

  方信刚骂完,一条闪电就落到了他头上,比他送给银甲将军的还要大上几分,一阵焦臭味随之传来,柔顺的头发也变成了泡面头,他张着大嘴巴,现在被闪电定住了,还不能说话。

  “你这个不孝徒弟,有你这么叫师傅的吗?”一个温雅的声音从桃林深处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阵阵清灵的琴声。

  “我靠,每次都来这招,能不能换点别的,老子不是肉,再说肉也没你这个烤法。”几秒过后,方信解定了,张口又是一大堆:“你个老不死的,老玻璃,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不孝也是跟你学的。”

  又是一道闪电下来,“我靠,不准说我是老玻璃,老子有教你偷师傅的丹药吗?”声音再从桃林内传来已不复之前的温雅,而是戾气十足。

  “电,电,电,你除了电还会什么?对了,还会偷看大师兄洗澡。”

  “你,你怎么会知道?”青冥子急了,这事他可都一直藏在心里没对任何人说过。

  “难道你不知道你一喝酒就有胡说的习惯吗?”方信大笑。

  他还没笑舒畅,又一道闪电下来,“你个臭小子,原来给我喝猴儿酒是早有预谋的。”青冥子一喝酒就醉,可他又偏偏爱喝酒,特别是极品美酒。

  “老头子,老子正在跑路,给点东西来,不然哪天我看到大师伯一激动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说到耍无赖,方信还是要高上一筹。

  “东西我这儿倒是有,有本事你进来拿啊,进得来我再免费让你抽一下。”这边也不差。

  惊雷在一旁那个汗啊,这对师徒真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嘿,不给,这片桃林好像还蛮引火的。”方信呵呵地笑着,葫芦里不知卖得什么药。

  又一道闪电落在他身上,他也不躲,反正青冥子把握得了分寸不会把他电死。闪电刚完从林子里飞出来两个包裹砸到他头上,他捡起包裹一看,笑盈盈地向桃林里施了一个礼:“师傅果然还是疼徒弟的呀。”这会儿得了好处知道叫师傅了。

  只是青冥子却不大高兴,大吼一声:“给老子滚,有本事偷跑出去就不要再回来。”

  “你就装吧。”青冥子旁边一朵白色的七叶花发出耀眼的白光,白光过后一个白色的小人慢慢从小白花里走出来,慢慢变大,最后比青冥子还高上一头,这男子也是一身白色,眉眼间有一股化之不开的忧郁,他叫莲,是这朵白色七叶花的花精。

  莲拿起放在琴旁系统刚刚派送过来的小报,指着报上面的动态视频新闻说:“是谁刚刚指着报纸说,不愧是他选的徒弟,很有他当年的风范?”

  “对呀,是谁呀,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呀。”青冥子扯过报纸耍起了无赖,这样子哪里有当初在清风村的仙风道骨。

  莲轻笑,这一笑,郁结的眉头倒是舒展了些许,“再说他出谷还不是你默许的?我说你也麻烦,直接教他修真就得了,还非得让他出去历练以武入道,害我在他面前只能保持原形。”

  “以武入道总是要强上一些,我算出了他这次出去有莫大的机缘,至于是褔是祸嘛,嘿嘿……”青冥子笑得奸滑得很。

  方信游出了落英谷,那两匹马乖乖地站在潭边,这里人烟稀少也没有人顺手牵了去,他现在心情还算不错,把从青冥子的那拿来的包裹扔了一个给惊雷。

  包裹里是一张人形面具,戴上面具以后,惊雷蹲在潭边,从水里看过去,他成了另一个像貌普通的青年,面像有些木讷,上面还有不少的雀斑。

  “这是?”惊雷疑惑道。

  易容术,没听说过吗?方信白了他一眼,还大户人家的儿子呢,还没他这个从山里出来的娃有见识,青冥子对他还真是没话说,明面上看是怕他烧了那片桃花林,一片林而已,对他来说有多重要,方信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都很敬重青冥子,把他当自己的长辈,别看他们骂来打去的,那是感情好,要是一般人他根本就懒得理会。

  现在惊雷就还属于一般人的范畴。

  “有了它进城就不用怕被认出来了。”方信真的有这么好心,平白的给惊雷面具?

  连惊雷自己都疑惑。

  不会,当然不会,他们又不熟,“一万两,那个面具就是你的了。”

  惊雷想想一万两换取能自由出入的机会还是值,从怀里摸出一万两白银的银票,给方信递了交易请求,谁知方信迟迟不肯接,还白了他一眼:“我有说是一万两白银吗?我的单位是黄金,我说大少爷,一万两白银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

  一万两黄金那可是一百万两白银,也就是一百万的现实币,他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他怎么知道惊雷刚好有一百万的?

  惊雷的手停在半空中,递也不是,收也不是,皱着眉神情复杂。

  “我看你人也不错,给你打个九折吧。”方信拽过惊雷手上的银票,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等着惊雷付余款。

  惊雷郁闷地付了其余的八十多万,谁叫他现在需要那张面具呢,方信笑嘻嘻地接过银票,搂住惊雷的肩:“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不一样,我喜欢。”

  就这样叶妈妈拨给惊雷泡男人的资金,还没在他怀里悟热就差不多都送到了方信手上,虽然本来也是打算给他用,但可不是这么个用法。

  方信也戴上面具:“从今天起你是朱大,我是牛二,一对表兄弟,混迹在江湖的宵小。”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二十一章 两个人的江湖(一)

  朱大(猪大)?牛二?!什么破名字,惊雷抗议,抗议无效,方信独断专行这点总让惊雷想起他老妈。

  一扫之前有城不能进的郁闷,方信仰着一脸雀斑的头进了城,看到城门口指着自己的通缉令对惊雷说:“表哥,这就是天榜第二的弦月呀,真帅!”恶心得惊雷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就那呆样还叫帅?

  两人上了悦来客栈,叫了几盘招牌小菜和一壶小酒,方信得意地给大头发了个密聊内容无非就是:老子进城啦!嫉妒得大头直说是系统BUG。

  BUG么?有游戏就必然有BUG。

  吃饱喝足以后一路东行,充分享受做宵小的乐趣,哪热闹往哪钻,什么问题白目问什么,跟方信混久了,连惊雷都学了些心口不一扮猪吃老虎的本事,而且和某人一样乐在其中,反正正好有付与之相衬的皮相(哇,把小雷雷带坏了),“朱大”、“牛二”逍遥快活,“惊雷”和“弦月”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自庸城之乱后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只有天榜上两个名字证明他们依旧活着。

  时间一晃又过了一年,其间也发生了几件大事,例如:庸城之乱不久,各国玩家看到华夏区的宣传片不甘示弱,以促进各国武学交流为由,组成了“国际友好访问团”为期十天的友好访问,海天公司迫于各方压力,向几个大国各发放了三张国际通行证。

  八个国家,二十四个人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间进入华夏国境在九州皇城汇集,在演武台向华夏区的天榜高手发起了挑战,目标直指惊雷和方信,结果被华夏区的玩家骂笨蛋,他们两个被通缉了,连一般的中型城市都进不去还莫说是皇城了。

  再说了以方信的个性,就算到了皇城也是在台下看猴子,哪能上台去被人当猴子看?之前还被看得不够?

  事实上还真去了,朱大和牛二,一人带了一根小板凳和一包零食,一面磕着瓜子一面看着台上胡言乱语。

  “国际友好访问团”阵式摆得很大,无奈华夏各大佬们忙着内斗和培养音乐家没功夫理它,看热闹得多,上台的却没几个。

  这丝毫不影响朱大和牛二的心情,每天准时带着小板凳去占位,外国猴子呐,机会难得。

  国际友人对于华夏玩家的冷落很是气愤,纷纷从自己的国家找了枪手在国际论坛里开骂,只是华夏人从来都不怕与人对骂,拐弯抹角,咬文嚼字,一位仁兄洋洋洒洒一万字,不带脏,不重复,回得是诸国哑口无言,后经人考证,此仁兄很可能就是天榜第九的多情公子。

  论坛上口水站进行得如火如荼,游戏里各大佬们终于还是动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屏弃了私怨,由于天榜第一、第二潜逃在外,第三大家都不爽他,第四是个散户联络不到,只好由第五的封晋带领大家约战七场。

  大头同学自告奋勇地第一个走上台,却因为使用板砖这种违禁品被罚了红牌,灰溜溜地下了台,多情公子则是笑大头笑过了头直接影响他的正常发挥。

  华夏区一下毫无意义地去了两个,封晋面子上挂不住只好亲自动手,以振气势。

  与之对战的是一位英国的金色长发吸血帅哥,举手投足间尽显古老贵族优雅。封晋是谁?方信同父异母的哥哥,能跟方信沾上边的都不见得是什么好货,他淡淡地打量了吸血帅哥一眼,若有所悟地飘出一句:“哦,我还以为人妖都在泰国。”其结果可想而知。

  总之不论那七场的胜负如何,这梁子是结下了,十天访问结束以后,各国代表发言:华夏是一个友好热情的国家,希望下次见面时(国战)他们将以更“友好、热情”的方式回应。

  东海岸有个小渔村,人们经常会在它的海岸上看到海市蜃楼,有时是漂浮在空中的楼阁,有时又是模样新奇的怪兽,因此这个小渔村得名蜃海村。

  蜃海村的玩家不多,大多数都是来观光的,有少部分因为这里环境优美定居了下来,少了别处利益纷争,尔虞我诈,气氛还算祥和。海边上有不少系统出售的小木屋,价格适中,阳光明媚的时候,就会看到一排排的小木屋院子里大家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还可以租上一条船,在海上去捕些海鱼。

  186号小木屋是幢白色的两层高的小阁楼,里面住着两个表兄弟,两个样子看起来都很呆,他们每天一大早都会带上渔具去海上钓鱼,日落之时回来,然而每天都是空手而回,很奇怪,邻居们给他们取了个绰号“直鱼钩”来讽刺两人极为见不得人的技术,表弟总是一笑置之,直钩好呀,姜子牙也用的是这个不是。

  后来他还真的把鱼钩换成直的了,愿者上钩,嘿嘿,反正他出海也不是为了钓鱼。

  那出海是为了啥?表弟红着脸,挠挠头,不好意思讲,其实他每天把鱼杆放在海里然后就托着下巴就在海上发呆来着,有时候会和表哥拼拼内力什么的,反正无聊得很。

  无聊到想杀人

  系统也奇怪得很,以前拼命练功,千辛万苦才练到后天顶峰,再难寸近,没想到无聊的发着呆居然突破了,方信一直觉得游戏的开发商很恶搞,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恶搞,而且他跟惊雷是同时突破,两人都不敢相信地望着对方。

  先天之境就来得这般容易?!

  他们这一突破,原本就不平静的江湖再掀波澜,就连排行榜也发生了变化,以前是天、地、人三榜,现在天榜之上又多了一个玄榜,而惊雷和方信的名字孤零零的排在上面。这下花非花雾非雾终于坐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天榜第一的位置,只是他并不高兴,把自己的游戏仓砸了个粉碎。

  吓坏了一屋子的丫环,花非花的脾气一直都不好,侍奉他的丫环一直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是惹恼了这位大少爷。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二十二章 两个人的江湖(二)

  花非花真名叫袁洛希并不是古武术世家子弟,只是袁家世代经商,产业也十分庞大,就金钱而言,要比叶家还要多上许多,他是嫡系独子,所以从小被骄纵惯了,很多事都是随他闹,长辈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袁家有一个供奉和三位客卿,袁洛希的一身武艺都是跟三位客卿学的,实力最强的那位供奉却瞧都没瞧他一眼。

  他曾在老祖宗面前抱怨每天花巨资来养这位供奉,他却从未帮袁家作过任何事,对家族成员也是爱理不理,这种供奉养来有何用,不如换了算了。

  听了这话,袁家老祖宗第一次打了这位不成材的重孙一巴掌,袁家之所以能在商海安稳这么多年,全靠有这位供奉坐阵。要知道商场如战场,没有足够的武力威慑,再多的金钱也等于零。

  有恼怒的自然就有高兴的,世界总是在对比中不断地运转着。大头是其一,他还在月青帮开了一次动员大会,让全体帮众向他们从未入帮的副帮主学习,紧跟他的步伐,努力提高自身素质,要知道他可是在被系统通缉下依然孜孜不倦地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

  大雄恍然大悟:“那就是说我们也要去杀一个将军,被通缉,然后再努力突破。”

  大头直接扔了他一板砖,然后叫人把他抬下去一阵好打。使多情公子刚进月青帮总坛就听到他那杀猪般的惨叫。

  自庸城之乱以后,月青帮和水阁已经结成了攻防同盟,别看月青帮这群大老爷们一个个叫得凶,在水阁那群水嫩嫩的大姑娘面前,活脱脱就一小媳妇儿,连说话都会脸红,还直说自己害羞。

  我靠,要是被方信看到非不踹死他们。

  其实月青帮一直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宁得罪帮主,勿得罪弦月。这点无赖军团的人是深有体会。

  “烂草,还没过年呢,怎么就忙着杀猪了?”多情公子笑道。其实自结盟以来,诸如此等的暴力事件,在月青帮内屡见不鲜,受害者大多数都是大雄同学,多情公子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有受虐之类的特殊爱好。

  大头咳了一声:“杀猪可没这么费劲。”

  见着多情公子也来,大头正式开始他今天的重点项目——将板砖军团化,这是他入游戏以来的梦想,他很激动,所以舌头有点打结,他命人运来了两大车的板砖,然后一个个地发到精英帮众的手里,这些板砖因为材质的原因,只有重击或是吸血一样技能,但这丝毫不影响人们对它的热情,特别是大雄,顶着一个包子脸痛哭流涕,“娘的,以前天天被仍拍,现在终于可以拍人了,呜呜”事实证明在以后的岁月里,大雄的板砖功夫比大头还要纯熟。

  作为同盟多情公子也得到了一块板砖,那是唯一一块和大头一样具有两项技能的板砖,此举后来被人笑称为“板砖定情”。

  其实最高兴的莫过于叶妈妈,充分发挥她作为腐女的想象力,杜撰了许多浪漫的情节,并且自己深深陶醉其中,甚至还幻想方信一天能为叶家生下一男半女,想当年她最萌的就是生子情节。

  叶妈妈中腐很深,沉寂了二十年过后,爆发出来的能量更为恐怖,她买了衣料和针线开始缝制小衣服,一边缝一边呵呵直笑。

  “你在做什么?”叶爸爸问,叶妈妈做的小衣裳已经堆满了卧室。

  “做衣服。”现在手上这件是小公主裙。

  “这么小的衣服给谁穿?”

  “给娃娃,很小很小的娃娃。”

  叶爸爸哦了一声,他以为是布偶。

  “交给裁缝就行了呀。”看着她没日没夜地缝,叶爸爸有点心疼。

  “自己做的才有爱。”拿起小衣服叶妈妈仿佛看见小号的惊雷在冲着她笑,然后叫“奶奶”。

  如果被方信知道叶妈妈的想法,估计他第一个踹死的就是惊雷。

  几家高兴,几家愁!封晋也不是愁,他只是闷着不说话,把帮派事务全全交给朱雀、青龙、白虎、玄武之后开始历时最久的闭关。

  当然这些远在海蜃村的朱大和牛二并不知道,他们依旧每天一大早租船去海上“捕鱼”,然后日落而归。

  江湖离他们很近,江湖也离他们很远。

  其实谁又会真的无聊到天天去海上发呆?

  步入先天之境之后方信隐约能感觉到存在于天地间的灵气,这种感觉在他们经常发呆的那片海域尤为明显,方信试着将灵气纳入体内,运行十二个周天以后全身舒畅,身体仿佛也轻盈了许多。

  方信怀疑他和惊雷之所以能快速步入先天之境很可能是无意间吸入了浓郁的灵气。此时他还不知道在他身下万丈的海域里灵气比这儿浓厚千倍,他吸收的那点只不过是从阵里散出来的一丝丝罢了,就是这一丝丝灵气对他来说也是受益无穷,所以才会每天准时去海上“发呆”。

  他知道惊雷又岂有不清楚的道理,两人心照不宣。

  直接在船上打坐是件很危险的事,还好这里基本上没人,当初只是图个清静,谁知误打误撞挑了个好地方,看来两人的福缘都不浅。为了防止有人突然冒出来打扰两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一个人修炼一天,另一个人帮忙护法,这样虽然浪费时间,但走火入魔的机率要小得多,那可不是闹着完的,轻者疯癫,重者生死不得。

  灵气入体,两人的肌肤越发红润白皙,连普通呆傻的面容也变得清秀起来,每当夜晚方信取下面具洗脸时,都会发现水中的倒影越来越像现实中的自己,这在以前的游戏里从来没有过,方信还特意问了客服看是不是BUG,结果客服小姐告诉他数据一切正常,越是往后还有更多另人吃惊的事发生。

  方信挂了客服,思考所谓“往后”是什么?他现在已经迈入武学的最高境界,先天之境的往后是什么?难道是传说中的修真?!

  修真呀,哈哈哈……也难怪,游戏才运营了这么点时间,不可能让人这么快就达到最高境界,那样它的生涯也太短了,修真呀,踏剑御空,想想都觉得拉风,而且他敢确定青冥子不止是先天之境这么简单,自己真是捡到宝了,下次回去一定要多偷点宝贝,最好是法宝、飞剑什么的。

  “哈哈哈……我真是天才。”方信得意得笑出声来,惊雷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就你那雀斑脸,怎么看都像是蠢材。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二十三章 牛表弟钓鱼,愿者上钩

  方信白了他一眼,老子的优点岂是你这个俗人看得出来的?他正了正脸,把注意力拉到自己的渔线上,可不能让惊雷看出什么端倪来,好东西要独享。

  “有鱼上钩了呢,哈哈哈,我真是天才,直钩都有鱼主动送上门来。”话一出口方信都觉得自己很小白。

  惊雷打算再度鄙视他一下,结果一看他的鱼线真的在动。

  “噫?”惊雷纳闷。

  这一声,方信也注意到了晃动的鱼线:“真的在动?”他揉了揉眼睛。

  “真的在动。”

  “老子,真是的天才!”方信赶紧握住鱼竿往后拉,别说这鱼还挺沉的。

  “老子也当一回姜子牙了,不过他老人家钩的是人,老子钩的是鱼”“鱼”字刚说话,就从水里冒出一个人,攀住他们的船,那人背上背着一把蓝色的大弓,手里拽着鱼线。

  “切,枉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原来不是吃的。”说着方信就一脚又把那人踹进河里。

  惊雷夺过鱼竿,又把那个拉起来平放到船上:“你怎么见死不救?”

  “他又没有叫我救,再说救他又没有银子拿,为什么要救?”人都晕了怎么叫你救?

  “那你就不能先救了再问他要银子?”惊雷的意思其实就是救人为先,只是他表达有点问题。

  “哦——”方某人恍然大悟,原来就是先上车后补钱。

  朽木不可雕也!惊雷摇头,他还没看过这般敛财的人,敛财也就算了,而且一毛不拔。漫说方信诈了他90万两银子,日常的消费不说他请,AA总可以了吧?结果所有的都要他来付费,包括方信买的私人物品都要他买单,这算什么?

  质问某人,某人还很理直气壮地说:“我从小就立志吃软饭,很软很软的饭。知道软饭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

  “粥。”惊雷想了想。

  “错!是米汤。”

  “我……”这些日子以来,惊雷已经受够了他的歪理斜说,他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那人抬进了木屋,然后换了他身上的湿衣。

  方信则蹲在桌前盯着搁在桌上的那把蓝色大弓。从纹理和技术上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他乐呵呵地把弓收进了自己包里。

  “你干什么?”惊雷瞪他一眼。

  “不是你说先上车后补钱的吗?这个就是钱啊。”方信回答得很纯真,而且把责任推上了惊雷身上。

  今天真的有些词穷,惊雷冷着一张脸,“拿出来。”

  方信“切”了一声,还是乖乖地拿了出来,“这人还是蛮多钱的吧。”摸着弓在那自言自语。

  旁边的人在暗笑,这人脑子里都么都是钱?其实惊雷真的很闷骚啊,还是叶妈妈了解儿子,以前不苟言笑只是没人挖掘出这份潜质而已。

  “你知道他是谁吗?”

  方信傻傻地摇头,对于他这个才出关就流亡的江湖新丁来说,惊雷的阅历实在比他多太多。

  看着某人期待的表情,惊雷心里暗爽(方信是很难搞,惊雷却很好搞,为了两人的进展,请原谅我先拿他开刀),为了掩饰自己已然有些上翘的嘴角,重重地咳了一声,表面上是为了清喉咙。

  “他就是在天榜上尾随花非花之后的‘米粉’。”

  “哦——!”某人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坐在床沿,手掰着米粉的脸左右翻来覆去地看,“其实我觉得他该叫‘我是一只小小鸟’。”

  “这又是什么歪论?”

  “说了你也不懂。”某人神情没落,大有知音难寻的感受,这时要是大头在就好了。在分别许久后,某人第一次怀念大头。其实也没什么,他只是觉得用弓的人和这个名字特配,真的。

  米粉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神情委靡的人坐在床边弹着琴,他的琴声比弹绵花强不到哪去,眼角还挂了两颗晶莹的泪滴,虽然满脸雀斑却也格外可爱。

  “你怎么了?”他坐起身,因为喉咙干,他的声音有点沙。

  “哇!”方信听到他的声音就哭扑倒在他的怀里,还不停地在他的衣服上蹭呀蹭。

  “怎么了?”米粉焦急地问,可是怀中那人只哭不答,蹭了他一身鼻涕不说,前面还有个黑衣人死命地瞪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了,那压迫力以自己后天顶峰的修为也抵挡不住。

  过了许久方信总算不大哭了,他低低地抽泣,从“知音难寻”一下子跳到了“钱”,米粉一时间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

  方信从他身上跳起来:“钱!不给就拿这个抵。”说完就抓起那张弓抱在怀里,笑得很邪恶。

  米粉现在才明白,原来是进了黑屋(店)。“哈哈,两个小朋友,知道我是谁吗?想敲诈我,你们找错对象了吧。”

  “哼,是吗?天榜第二而已。”连惊雷都很邪恶,从刚刚把方某人扑进他怀里开始,心情就一直不佳。

  天榜第二而已?!好大的口气,米粉觉得那语气又不像在诈他,莫非是隐藏的NPC,他又仔细瞧了瞧,两麻子脸不像,他只听说高人脾气都很古怪,没听说长相也一样啊?正纳闷着想要不要叫前辈,突然觉着不对,NPC不知道天榜这种东西吧,他长久不去逛论坛其实不知道三界作过调整,榜单已经公开化了,NPC也是知道的。

  “好啊,两个小鬼,居然敢诈我。”他正欲起身去夺里方信手上的弓,却见方信轻飘飘地向他飘过来,片刻即至身前,而他的眉心前停着一根银色细针,他背心吓了一声冷汗,光这一手就足见对方手段高明。

  “钱!我讨厌重复说一个句话。”自从庸城之乱跟惊雷对上以后,他就开始讨厌。

  “你们是什么人?”他实在不记得江湖上有这两位高手。

  “朱大,牛二。”惊雷指指自己又指了指方信。

  朱大,牛二?!他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名字,难道真的是NPC?他还来不及细想,眉心一痛,银针已没进去一寸,米粉觉得可气,这人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啊。

  “钱!”方信显然失去了赖心:“还有,他是他,我是我。”

  惊雷翻白眼,有必要特别申明一遍吗?他其实有点沮丧,相处了这么久原来连最普通的朋友都不是。

  这也不能怪方信,从小的生长环境让他养成了这种性格,不会轻易与人交心,可是一旦交上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而且他是个极为护短的人,别看他平时把大头欺负成那样儿,一旦大头在别处受了气,他一定会十倍地讨回来,所以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朋友的背叛。

  第二卷 庸城之乱 第二十四章 生命不打折

  米粉也翻白眼:“从头到尾你都问我要钱,总要让我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救命。”

  “嗯?”米粉听不懂。

  “我救了你的命,你是不是该报答我?”

  “是该。”米粉点头。

  “所以,给我钱。”其实方信很不想跟他解释。

  这是什么逻辑,“如果我不给呢。”

  “你可以试试。”方信转着手上的针,你可以试试。

  敢情就是强买强卖,米粉无语,有这样的人吗?

  “多少?”他怎么是认栽了。

  “一千。”

  米粉舒了口气,还好不多。

  “他的单位是黄金。”惊雷适时地插上一句,米粉听了愣地双手停在半空,想当初他也是这个表情,啧啧啧。

  “黄金?你吃人呀。”

  方信又转了转银针,笑得很纯良:“你也可以选择不给,我不会强迫你的。”

  我靠,你这根针插在老子脑门上,还不算强迫。米粉在心里咒骂,当然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我身上只有9万5.”

  “对不起,生命不打折。”

  什么叫生命不打折,MD,你让我上哪找五千去。米粉那个郁闷呀。

  “我可以借你五千。”惊雷摸了五千两银票出来,他顿了一下,“当然要算利息。”如果前一句是冬日送暖,后一句无疑是雪上加霜,什么人嘛都是。

  惊雷觉得其实偶尔这么损损人也不错,至少现在他的心情特别好。“或者,你可以选取择跟他借。”这句更是晴天霹雳。

  果然是物以类聚,这两人太邪恶了,可怜的米粉含着泪接过惊雷手上的银票,打死他都不会跟那个牛二借的,想他堂堂天榜高手居然被两个无名小子给诈了,这要传出去他的老脸往哪搁(喂喂,十几岁不小P孩,还敢说老脸)。

  “给。”米粉把钱递给方信,等方信拔出针,一手抢过弓,在手里轻轻地扶着。

  “钱给你了,‘蓝翎’该还我了。”

  “切,谁要你的破弓。”说完就开心地坐在一旁数钱。

  “你知足吧,上次我被他讹了九十万两。”惊雷今天难得这么多话,可能是因为有同共经验而不免唏嘘感慨吧。

  很快惊雷就后悔了借线给米粉的决定,与其多了一个蹭饭还,还不如当初就让方信把他给咔嚓了,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呀,唉——!虽说是计账,可那钱到底什么日子才能还上。

  天榜第二居然这么穷,连方信都在感慨,他也不想想,其它哪个不是有一大堆人在后面顶着,就米粉一个散户来说能维持收支平衡就不错了,钱不好赚,可是做什么都要钱,吃个饭,买个药,打个武器什么的,就米粉身上的那把“蓝翎”几乎就花光了他所有财产。

  本来米粉是想去海里捞到值钱的东西的,没想到到头来……唉,不提也罢。

  多了个米粉日子还是照旧,每天驾着船去海上,每天日落而归,米粉跟着去了两天,觉着无聊便留在院落里晒太阳,练功哪不能练,非要到海上一点安全保障都没有。

  随着时间推移米粉终于知道朱大和牛二的境界是什么了,因为他们辟、谷、了,辟谷了,不用吃饭了,也就是他也跟着没饭吃了。两个先天之境的玩家呀,他终于知道是谁了,也难怪江湖上没了他们的声响,原来躲到这里来了,那个牛二想必就是弦月,这人凶名在外自己还是少惹为妙。

  可是,眼下多了两个先天之境的高手,他不免有些心痒,掏了一张破烂的绢帛在手里看了又看,这其实是是一张藏宝图,当初他可是做了一系列变态的连环任务才得到的,可是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走到宝藏所在就被海里一些奇特的海洋生物抛晕,抛出来了,然后遇上了这两个变态。

  要不要合作呢?这个问题最近一直困扰着他,他担心以方信财奴的个性,拿了宝藏以后还能不能有他的份,其实他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方信从来只拿自己该拿的钱。

  最后咬咬牙还是决定合作,那地图放在怀里太痒人了,而且这个任务不是唯一性,谁知道别人会不会也得到了呢,早去早好,他不相信方信但是他相信惊雷,如果到时候真的某人翻脸不认人的话,他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

  只是他不知道这次却是为惊雷作了嫁衣裳,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夕阳之下,惊雷拖着方信回来了,为什么是拖着?因为方某人晕了,为什么晕了,因为被不明物体袭击了,至于为什么被袭击那就真的不知道了。

  至此,三人迈向修真的奇幻之旅即将展开,是福是祸,且往下仔细听说。

  方信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指着海骂了一早上,米粉那个汗呀,惊雷倒是见怪不怪,就这一两个人面前他也懒得装呆,本性展露无遗,是比大头都还痞上几分,退去几层虚假的外衣,这或许才是真实的最他。

  等骂完了他摊在躺椅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刚才骂得太溜了,呼吸没跟上。

  喝了一口椰子汁,眼睛骨碌一转,想着怎么鼓动人去宰了那只大章鱼。昨天他正练着,一个大水柱从船的底部冲天而起,冲翻了船不说,还差点让他走火入魔,等他们从高空落下来,一只特大号的章鱼趴在碎烂的船板上,懒洋洋地看着他们,表情很是不屑。

  章鱼轻鄙地喷了他一口墨汁,然后用一根触角把他扇得很远,最可气的是居然被扇晕了,还好惊雷有良心,此仇不报非方信。

  其实那只章鱼靠着阵里逸出的灵气,已修到了金丹前期,也就是说比方信和惊雷高了一个境界,本来他是不想跟两个小娃计较了,可自从这两个小娃来了以后,他能吸收到的灵气只有原来的一半,修炼速度慢了不少。

  特别是那个穿白衣服的,轮到他时自己连一半都吸不到,可气,只是两个寂灵期的小娃也敢跟他抢,没杀了他们就已经算仁慈了。这也只能说老章鱼精想法单纯还是他的程序设计员单纯,它百年来都守着这块地方,除了修真还是修真,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心思,若是别的妖怪早将二人杀了,伤而不杀后患无穷。

  事实上现在方信就想着怎么去收拾章鱼精。吸收速度比章鱼精快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星云宗在修真界也算是大派,就算青冥子传给他的只是最初级的功法,也比章鱼精自己悟的高明了百倍。只是让方信大感意外的是,他运用方云苒传给他的凝天典时,丝毫不落下层,他此时还不知道青冥子传给他的是修真功法,等他知道以后,这个疑问越来越大。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二十五章 三人行(一)

  米粉见方信坐在那不说话了,觉得是时候了,一把拉过惊雷:“我这儿有张藏宝图,我一个人完不成,不知道惊雷兄有没有兴趣?找到以后,宝物平分。”惊雷看了一眼地图,就不再理会,坐到方信旁边,喝了一口椰子汁。

  见惊雷一付兴致缺缺的模样,又故意对着方信大声地说:“这宝藏就在你们救起我的那片海域底下。”意思就是说在老章鱼精的下面。

  方信白了他一眼:“小娃,你当我们都是白痴。”他倒也是,才高别人一个境界就开始以长辈自居了。

  “那海底少说都有上万米,还没到海底我们就死了,别问我是怎么死的,那只能证明你比白痴都还不如。”这是事实,先不说人不可能光靠憋气就能游下万米深的海底,那水压估计还没到一半就把他们压扁了,这都是小事,最可怕的是海里那些妖兽,他敢肯定,袭击米粉的和袭击他们的绝对不是同样一只。

  这般危险重重,有福也没命享。那个宝藏任务根本不是现阶段能完成的。唯今之计还是想想怎么干掉章鱼精比较实际。

  方信托腮想了一整夜,第二天他挂了一双大大的熊猫眼问惊雷:“有没有兴趣去宰章鱼?”

  “你有办法了?”其实惊雷昨天也想了一整天。

  “算是吧……”多敷衍的话。

  “什么叫算是吧。”米粉不满意这种极不负责任的话。

  “小娃娃,又没让你去,插什么嘴。”

  米粉郁闷呀,敢情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他算计在内。

  “带上他吧。”惊雷笑笑。

  “凭什么……对呢,好歹也是个炮灰。”方信恍然大悟。

  惊雷咳嗽一声,知道这方信又会错意了,他的话真的就那么难懂吗?还是他们两个原本就没有共同语言?

  “总之,先去准备一下。”说完就拿出一万两银票塞给米粉,算是活动经费,然后掉头就住城里走,米粉纳闷,你生什么气?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老子堂堂天榜第二兼全区第一神射手居然被人当炮灰!先天之境就很拽啊。

  他把钱揣进怀里,对着已经走远的惊雷说:“喂,那个谁,这钱是你主动给我的,不用还吧……”瞧,这点出息。

  方信也懒得理他,召出那匹汗血宝马,就往外奔,这算不算是分开行动?

  米粉一个人灰溜溜地来看九州皇城,全华夏区就数这儿的东西最全。在拍卖城用一千五百两一只的高价拍下了四只火毒伤害的箭,然后又在熟悉的玩家手里买了几百只高伤害的箭支。

  “买这么多箭干嘛?难道要去哪大干一场,得了好处可别忘了兄弟我呀。”那玩家笑嘻嘻地接过了一千两银票。

  “什么好处呀,我这是去给人当炮灰呢。”米粉摆摆手不提也罢。

  “开玩笑吧哥们儿,就你这水准去当炮灰,除非那人是惊雷。”

  米粉郁闷,不是他是谁,这会儿他也没心情逛街了,在杏花楼(全服的中大城市都有哈)买了一壶杏花酿,回到海蜃村,找人织了一张特大号的渔网。

  惊雷这儿出了点状况,本来他是叫白小生送一只坚固的船支来海蜃村的,结果白小生身后还跟了他老妈。

  叶妈妈围着他转了半天才说:“儿子,你怎么变丑了。”

  惊雷也懒得跟他说,直接把面具撕了下来,反正这里只是小村子,不会有缉拿他的NPC。

  “哇!儿子,你变帅了呢,皮肤好白。”叶妈妈忍不住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好滑。愁容攀上了她的脸庞,怎么办?儿子现在又白又滑,好像小受,难道要他生BB?

  惊雷不知道老妈在愁啥,把面具戴到她的脸上:“拿去玩。”

  叶妈妈拿起镜子一看,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跟戴在惊雷面上时又有几分不同,“哇,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好神奇。”她把面具戴在惊雷脸上看了看,又戴在自己面上看了看,然后又叫来了白小生在他脸上试了试,三个不同的脸型,三种微略不同的相貌。

  “真是太神奇了。”叶妈妈玩高兴了,担心惊雷变小受的问题说忘得一干二净,不得不说是个单纯的妈妈。

  两人跟着惊雷来到他们居住的小屋,一看到米粉叶妈妈就跑过去又是握手又是拥抱,搞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听到惊雷介绍他说是现天榜第二的米粉时,叶妈妈赶紧推开他跑到一旁去处理一身的鸡皮疙瘩,原来她是把米粉当成了方信,她的未来儿媳妇。

  “那个弦月呢?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是啊,方信呢?他现在又在哪?

  答案:落英谷。

  他趁着天黑,溜进了丹房,落英谷外围那片桃花阵其实很好过,只要一直不停地用幻天星云步就能走过,这是他无意中发现的,其实星云宗的迷阵都是这样,不过这幻天星云步当然只有本门弟子才能学得。

  上次来他只所以站在阵外乖乖地找莲指路,一嘛,听闻惊雷的记忆力惊人,不说是过目不忘也差不了多少,他不能冒险反复便用步法,要是真的被他记住了,悟出了进阵的法门那可就不好玩了;二嘛,大白天的,青冥子还在里面看着不是,他可想着留一手以后好摸回来偷东西。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方信的算盘倒是打的叮当响,但他不知道修真之人有一种技能叫“神识”,在神识的覆盖之下他的所作所为都无所遁行。他刚一进谷莲就笑着对青冥子说:“瞧你教出来的好徒弟呀,又回来偷你的药了。”

  青冥子一听,也用神识一观,发现方信正在丹房里蹑手蹑脚东翻西翻,这老道是又好气又好笑。好气的是,他这徒弟不知道孝敬他老人家,一天至晚只知道跟他顶嘴,收刮东西;好笑的是,这呆小子,你说就你那点本事,谁来不是把你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有必要左躲右藏的吗?不过小娃娃还算用功,还差一步就能结成金丹以武入道了。(修真的境界分为:开光、融合、灵寂、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十个境界每个境界都有上中下之分。)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二十六章 三人行(二)

  “拿就拿吧,都是些垃圾,就他们这些江湖中的娃娃还能用用。”好东西他可是放在左手的星戒里呢。

  “你就不好奇他拿那么多药什么?”

  青冥子憋嘴,除了打架还能干什么?眼见着消停了阵又不安份了。有句怎么说来着,知徒莫若师(==这句话是这么讲的吗),瞧他对这宝贝徒弟多了解呀。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去海里探下险下罢了。”莲故作高深,有方信的日子他倒是没那么忧郁,别问莲怎么知道的,神识呀神识,哪怕你在洗澡都照看不误,拿以后大头的话说,这玩意儿用来偷窥特爽(什么人嘛这是)。

  “探险好啊,长长见识也算修行的一部分。”青冥子倒是不在意。

  “是啊,不错,他们现在住的地方也不错,好像叫海蜃村来着。”莲这句看似不着边际的话,却听得青冥子把刚刚喝下去的青蕴茶喷了出来。

  “海蜃村?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莲说得不愠不火,听得青冥子是直跳脚。

  “兔崽子嫌命长了是吧,那海里是那么好下的吗?连师傅我去了都要被扔回来,还莫说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娃……说话就往丹房冲,可冲到一半就又回来了。

  “嘿嘿……让他去见识见识也好,那个人应该不会要他的命。”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从星戒里摸出一根翡翠项链交到莲手上,“等下你帮我拿给他。”

  莲接过项链郁闷呀,爱徒弟你自己给去,他跟本就没见过我,我要怎么给,难道化作本体把项链套在自己身上?

  那条翡翠项链其实是件防御法宝,莲看着项链脑里灵光一闪而过,他将容貌调整成青冥子的模样,走到丹扯住方信的耳朵。

  “兔崽子,不是叫你有种别回来吗?怎么才这么会儿功夫又回来偷老道的药了?”其实元婴以上修为的人都可以随意调整自己的容貌,与青冥子朝夕相处下来,他这儿倒是模仿地惟妙惟肖。

  方信郁闷呀,他明明就没弄出一点声音怎么就让青冥子知道了呢,难道是进阵的时候惊动了他?

  “师傅,你轻点儿,轻点儿。”青冥子也是,平时扔符就算了,时不时还揪一下耳朵,虽说是小受没错也不能表现得像个小媳妇儿呀。

  青冥子也郁闷,叫莲去就是不想自己出面,现在看来两者有什么区别?

  “有种回来偷东西,没种受罚呀。”说完就一把银针扔了去,扎了方信一身,莲也趁机取下几根将血滴在项链上,一捏法诀偷偷地将它打入方信的体内,等方信性拿受到威胁时自动保护他,现在方信还没有正式修真不知道怎么炼化,莲也只能想这种折中的法子。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看着事办完了,莲一伸脚把方信踢出了桃林。这刚一转身就看到青冥子死命地盯着自己。

  “哈哈,我累了,去休息。”说完就变回本体,在风中摇晃。

  青冥子扯着莲的枝叶大骂:“我呸,老子几百年没见你休息了,少跟老子来这套,下次让红莲吃了你。”

  方信带着被青冥子现场抓赃的郁闷心情回到了小木屋,叶妈妈怕再次弄错,执意要让惊雷先做介绍。确认完身份以后,叶妈妈满心欢喜地围着方信看,她是婆婆看儿媳越看越欢喜。

  叶妈妈的热情让方信想起了已过世的方云苒,他虽然对惊雷不怎么样对她却恭敬无比,有问必答,这也误使她错误的估计了他的杀伤力。

  送别依依不舍的叶妈妈之后,开了个小型的动员大会分配一下物资,其实要分的也只有方信手上的东西而已。一人发了一颗造化丹,十粒回气丹,十五包金创药,以及回血回气草药无数。看得米粉目瞪口呆,原来这家伙就是一个移动药房。

  发完了药,他又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用帕子小心地蘸了些在赤涛上来回擦拭,扔了一瓶给米粉让他也照着做,看这动作就知道里面装的是毒。

  米粉有很多箭,擦到脱力都还没擦完,可怜的,居然没有一个人想到要主动帮他,到最后方信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让他停了下来。七百只和一千只对于一只特大号的章鱼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犹豫了半天,方信还是把符拿了出来,一人二十张,雷符和火符各十张,有时候集团化作业比单干强,虽然现在他们才三个人。

  “你这家伙到低有多少好东西。”米粉眼红了,难怪别人要钱一开口就是黄金,这么高质量的药市面上根本就没得卖,而这符更是少为之物,败家子,这光发到他手上的都要多少钱呀,相比之下惊雷发给他的一万两根本就不算什么。

  有时候方信确实很败家,只要他觉得该用的东西从都不会吝啬,再说这东西本来就是从青冥子那儿偷的,不要钱的不是?要是米粉知道他身上还有几个威力更大的玉符时估计就疯了,那本来是修真界才有的物品,世人就是万金也换不回一片。

  方信该自豪了,把他身上的东西全部折合成银票的话,财富榜第一的位置就要易主了,而且决对是一个让惊雷都动心的数字,星云宗的老道们疼徒弟是出了名的,就连那张破琴都不是凡品,其它便可想而知。

  “今晚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大早向海洋出发。”他们还不知道海里有怎样的危险在等着他们,事实证明,他们的想法太过单纯。

  天微亮,米粉黑着眼圈敲了方信的房门,昨晚太兴奋了,没睡着,他在幻想杀了章鱼以后,顺便去把宝藏给找了,想着一大堆的金银财宝,口水流了一地,可怜的,看把他穷的。方信嫌他聒噪,给他身上扎了几针。等惊雷醒来的时候就看见米粉举着手,以很诡异的姿势站在方信门口。

  惊雷戳了他两下没动,只有眼珠子不停地转啊转,然后不停地眨眼。

  “他中午就会起来。”扔下这句,惊雷开始每天的晨运:打太极。

  米粉翻白眼,你一个年轻人,怎么天天打太极,活像个小老头似的,有那闲功夫还不如想想办法让我动起来,就算不能动让我能说话也成啊,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我恨。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二十七章 想入海,先杀蛇(一)

  日上三竿,某人总算是下床了,拔下针发现米粉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还立在那儿做什么?当门神,还是你真以为自己是蜡像?”

  “不是,我抽筋动不了……”

  “哦,动不了呀,要不要我给你来点儿‘世人笑我太疯颠,我笑他人看不穿’?”

  “那是啥?”

  “药,很好很好的药,我都舍不得用。”

  “用了就能动?”

  “能动,而且相当灵活。”说着就掏出一包黄色的粉末,惊雷看见赶紧握把他拿药的那只手包在自己的手掌之内,然后飞起就是给米粉屁股一脚。

  “出发吧,已经很晚了。”

  米粉揉揉被踢得生疼的屁股,委屈地说:“先吃个饭吧,我到现在一口饭都还没吃。”虽说现在是能动了,但也不能踢人呀。他是不知道方信那一包药下去就远不只是屁股疼那么简单了,估计那时他连自杀的心也有了。

  方信抽出被惊雷包住的手,冷哼一声,“吃什么吃,一天到晚正事不做只知道吃,没出息!”

  在惊雷的再三争取下米粉终于在酒楼里饱饱地吃了一顿,顺便买了水和食物以备路上冲饥,然后心里一直骂方信是恶人,以后谁跟他谁倒霉。

  哎——!看来某人真的是很没有人缘。

  三人驾着大船来到往日修炼的区域,方信和惊雷狂运功,只等引大章鱼出来,他们不知道其实章鱼已经不在这里了,那章鱼精太过和善不想沾惹是非,所以挪到别处去了,灵气虽说是少了点,可是清静没人来瞎闹腾。

  现在他们底下的是一头双头海蛇,名叫非衍和章鱼精一样都是金丹前期的修为,因为斗不过章鱼精,平时只在边缘游动,没办法,谁叫章鱼有八个触角,而它只有两个头呢。

  这章鱼精一走,这儿自然就是它的窝了,好不容易有个地方可以安安静静地坐下来修炼了谁知道又有几个小子来跟抢,可气不可气,该杀不该杀?他可不像章鱼精: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在他看来,杀道才是正道。

  非衍也不会跟人废话,张大嘴巴大量吸入海水,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感觉到船体的摇晃,惊雷赶紧反转船舵,向反方向驶去,米粉也用尽全身力气升帆,方信站在船头一看,乖乖,方圆一里的都旋涡,他也不敢再闲着,掏出那张许久末用的琴,跳上桅杆,手一扬,弹起了风雨四式中的第三式——风。原来只是微风许许的海面,突然狂风骤起,快速地带着船离开了旋涡边缘。

  惊雷松了一口气,但他发现危机还没有结束,那旋涡也一直跟在他们尾后,这太奇怪了,他看向方信,发现方信的手势已经变了,曲调也不似先前,看来二人的想法相同。

  一曲怒海听涛,一石激起千层浪,海水翻滚,杂夹着魔音一直蔓延到海下,船激烈地摇晃着,浪一头高过一头。

  米粉吐掉钻进嘴里的海鱼,重重的海腥味让他在旁边干呕,手还得紧紧地抓栏杆,如若不是,他会被船抛得很远。

  这会儿旋涡是没了,但米粉觉得方信远比旋涡危险,于是他又想起了庸城之乱后关于这名高手的种种传闻,其中有一项大概是这位高手动起手来,不懂分寸,连自家人都会牵连其内。

  谁说传闻都夸大其辞?感受到剧烈的摇晃,米粉决定从今天起,对于这位高手的传闻哪怕是虚假的他也要信以为真。如果大头在此,一定感同身受。

  呕完了,米粉狼狈地站起来,才看见惊雷,双脚立于一点,身体随着船随浪而动,就像是一根钉子钉在船上一样,而方信在桅杆上也同样如此,高手啊,他又在心里小小地膜拜了一把。

  浪尖越打越高,米粉干脆抱住惊雷,在他身边他才能有些许的安全感,“这家伙一直都这么随心所欲吗?”

  “还好。”惊雷笑笑,他现在是越来越爱笑了,虽然也只是浅笑,也比之前的扑克脸好了很多。

  这时,海下的非衍只觉一阵阵琴声直入脑中攻击着他的心神,使它体内血气翻涌,差点就走火入魔,由于它平时只顾修内丹,而忽略心神修炼,故方信这曲用上心境修为(修真过后,心境修为才转化为心神)的怒海听涛对它的心神伤害极大。

  方信心境之高又有几人知道,这还要感谢青冥子一次又一次的摧残。

  一声尖啸,蛇妖非衍终于露出了水面,宠大的身躯,一青一白的两颗头,满身青白相交的鳞片,它吐着长长的蛇信愤怒地说:“小娃娃,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我的妈呀,这玩意儿会说话。”米粉这一惊抱着惊雷的手也松开了,在船上滚了好几圈才站起来。

  方信此时也停下来了,大海终于慢慢回复了最初的平静。

  “这位蛇兄,你好,我们是来找章鱼的,一只很大很的大的章鱼不知道你看见不有呀。”真是久违的方式装呆。

  “哇,蛇大哥,你的鳞片好漂亮呀,闪闪发光呢。”不知道能不能拿来给我做衣服,当然这句话某人是在心里说的。

  “你身上的花纹好好看呀。”某人继续装白,“还有你的舌头红红的好漂亮,我好喜欢呀,嘿,嘿,好想用它做标本。”还没说完就拿起赤涛往非衍的七寸处砍去,赤涛与鳞片相碰,撞击出激烈的火花,却没能破去非衍的防。

  非衍恕吼一声,一个蛇摆尾,把方信扇飞撞断桅杆落到船上,方信起身吐了一口鲜血,踢到铁板了。

  方信大笑三声,唤出疯魔之体的技能,抽出雪音,张狂地站在船头,这时一阵蓝光划破晴空,一根红色的羽箭从他身后飞出直直地射入非衍白头的左眼,一声巨痛的嘶吼响彻天地,一黑一白一蓝三条身影在风中飘荡。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二十八章 想入海,先杀蛇(二)

  非衍青色的头一张一根根粗大的冰柱向三人喷去,一声清吟,冰柱化作无数碎片落到船上,连衣角都没有伤到,更别说是人了。方信再拨琴弦,只感到周围空气一阵紊乱,非衍身上一痛,红色的鲜血处它身内流出,染了海水一片。

  方信喜出望外,境界到达先天之境,所发的气刃便是无色无形。

  他再拨,这次非衍有了防备,也只堪堪破防而已。惊雷跳上桅杆挥剑助阵,可惜依旧不能破防。

  这蛇的鳞甲好硬。天锋剑只是凡器,自然是破不开。

  方信此时倒也不含糊,直接把雪音剑扔给惊雷,自己执琴仍是为辅,有了上一次杀白虎将军的经验,这次更为默契,米粉射了几箭不见效果,便掌舵将船驶向无人小岛,在海上作战始终是对他们不利。

  非衍被射瞎了一只眼,气愤难挡,一路追逐等到了无人小岛才发觉中了计,张口又是一大堆冰柱。惊雷顺势以冰柱为跃点,凌空劈下,在非衍的头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非衍两颗头纠缠在一起,三只眼睛紧紧盯住惊雷手中的剑,思考的已是另一个问题,它的鳞甲经过淬炼就是同等级的修真者用下品灵器也不能伤它,而现在一个灵寂期的小鬼居然在它头上开了一个大口子,这说明什麽,这说明他手上那把剑肯定是中品灵器,也有可能是上品灵器。

  上品灵器啊,就是那头海蛟大王也只有两件。而且後面那个小娃手中的琴也不简单,今天运气好,遇到三个什麽都不懂的小鬼,那飞剑放在他们手中算是糟蹋了,还不如自己收了的好。

  此时它已起了杀人夺宝之心便不再浪费时间,一个灵寂期的小子就身怀两件重宝,如若没有师门还好,要是有,那师门一定不简单,还是早早了结的好,免得再生事端。

  它是不知道,它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青冥子与莲的神识中,只是这二人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惹恼了海底那人,往後的日子不太好过。

  “你怎麽看,他们有把握吗?”

  “不知道。”青冥子倒是回答得很干脆。

  “不知道?你这样哪有为人师表的模样。”

  “反下那小子也死不了,怕什麽。”他这倒是实话,放了“月缺”在方信身上,在那片海域之内没人能杀得了他,除非是那人亲自出手,只是那人又怎麽会杀他徒弟呢,顶多是教训一下,这点他还是蛮有自信的。

  “是死不了,但很可能残废半身不遂什麽的。”莲这一盘冷水泼下来气得青冥子直跳脚。

  “敢情你就这麽讨厌月儿,真要他出事你才开心呀。”

  “呸。”莲啐了他一口,“你才讨厌月儿,给了他飞剑法宝却偏偏不给祭炼之法和操纵的口诀,两把好好的上品灵器只能拿来当凡器用,说出去都觉得丢脸。”

  “现在好了,那条双头烂泥鳅多半是看上‘晓风’和‘雪音’了,他们最高也才先天之境而已,不懂法诀,不通阵法,怎麽跟那条金丹前期的小泥鳅斗?你这师傅当得我都替你丢脸,跟自己徒弟也好意思藏私,要是被宗门里的那些臭老道知道了一定一人发个掌心雷劈死你。”

  “呸,老子教徒弟哪要他们插嘴,一条烂泥鳅而已,他从老子这儿偷了那麽多东西,老子就不信连一头烂泥鳅都搞不定,月儿还是嫩了点,要是老道我,先用几张雷符劈死它,再用火符烤,外焦里嫩,刚好用来当午饭。”

  莲一听一声轻笑,“除了吃你还会想什麽?”

  “哦,对了,还会想师兄和酒,哈哈”

  “莲,下次回师门,老子一定让红莲吃了你。”

  非衍心中已有计较便不再浪费时间,它将两个头靠在一起,融合成一个青白相交的头,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著。

  它张嘴喷了一口毒雾,一个碗口大的内丹飞出体外。方信一见阵式就知道这畜生要拼命了,各仍给惊雷和米粉一粒百草解毒丸,弹起“风式”想将毒雾吹散。毒雾的浓度很高,即使服用了百草解毒丸方信仍感到有点晕眩。

  “闭气。”他高呼一声,然後率先吞下了造化丹,此战要速战速决。所有属性提升一倍,虽然不懂法诀,此时也勉强算是金丹前期的高手。

  内丹一出,四周的温度凑降,五里之外晴空万里,而五里之内乌云密布,雪花纷飞,眼见著就要被冻住双脚,方信赶紧祭出几张火符,催动真气,一个半人高的火墙将三人围在中间,这才挡住了阴寒之气挡在了外面。

  要不是这茬,估计方信还想不起来身上有纸符这种好东西。其实一般的纸符跟本就没有这麽好的效用,一张符最多也只能烧开一锅水而已,他手中的符威力之所以这般强全赖朱砂里青冥子的那滴血。

  这也只是青冥子的试验之作,等画完符以後他老人家发现还没有掌心雷强,随手一扔就把这套符扔在了药房,白白便宜了方信,这也使得某人以後买非改装正版纸符时和别人打了一架,直说老板不厚道卖给他盗版货要求退钱。

  非衍没想到方信手里还有火符,更确定了这小子有师门的想法,不再保留,便出了全力,并且还使用了心神攻击,这招一出就注定他要失败,因为方信的心神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中期,(感谢青冥子吧,感谢他一次又一次的魔音摧残。)惊雷在金丹後期,就连米粉也是灵寂後期,也就是说,他这一招影响到的只是米粉而已。

  方信笑了,笑得很张狂(是因为用了疯魔之体的原因),他盘坐下来将琴平放在双腿之间,一曲以他现在的修为只能弹奏半曲的《百鬼夜行》呼啸而出,这也是岂今为止最让正邪两道头痛的魔曲。

  只见随著指尖流转,琴上腾起丝丝青烟,汇集成鬼魅魍魉,向非衍扑去,非衍在听了之後只觉眼前一黑,便置入无边的沼泽,一双双散发著恶臭的腐烂手将它拉著向下沈去,还有一些鬼魅魍魉正笑着在啃噬它的身骨。

  “啊──!”米粉发出了惨叫,方信现在还不能控制自如,所以这一曲是无差别攻击,他对惊雷歉意地笑笑然後让他把米粉打晕。

  惊雷的脚步有些蹒跚,他用剑在大腿上狠狠地刺了一剑,剧烈的疼痛总算让他逃脱了魔音的控制。

  “你狠!”这是惊雷第二次对方信作出评价,其结论和第一次相同。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二十九章 招谁惹谁了?(一)

  他撕了一块布包住伤口,紧咬着牙,把满是冷汗的右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後又撕下一块布将雪音紧紧地缠在手上。一口气将惊天十二式全部使出,这是杀蛇妖的最好时机。

  只见一道白光划过,非衍的内丹上出现了一道裂缝,内丹从中分为两半,它宠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方信此时冷汗已浸温了衣襟,他也停不住琴声,没想到这曲子这麽霸道,必须一曲而终。

  他只好让惊雷击他一掌,强行中断琴声,这一仗没想到是两败俱伤。

  这时他倒是对这头大蛇恨之入骨,收了那颗内丹不说,还剥了它的皮,蛇肉也割来做羹。米粉醒来时正好闻到它的阵阵浓香。

  生怕别人跟他抢一般,他盛了一大碗,“蛇呢?”

  方信指了指锅里,他现在正处於虚弱期,不想多说话(您老人家的脾气可真难琢磨)。

  米粉看着锅里翻滚白嫩嫩的肉,胃酸上涌,蹲在一旁吐了起来,他刚刚吃了好几碗。

  “你是不是怀上了,怎麽老是吐?”某人白了他一眼。

  惊雷同情地笑笑,“别吐了,吃了有好处的。”

  米粉摇摇头,就算有好处他也不要,这是原则性问题。方信轻笑一声,懒得理他,扔了三分之一的内丹给他。

  “这是什麽?”米粉接过来小声地问。

  “你没眼睛呀。”

  “哦。”米粉应了一声,不知道自己又哪点惹怒了这位高手,他哪知道方信恼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落英谷的青冥子,你个死老头,教曲时不说明注意事项,害我差点被自己搞死。

  妖兽内丹(残缺),服用後可提高自身修为,具体功效视妖兽和服用者的情况而定,差距越大,功效越为明显。

  米粉一看,二话不说就把内丹扔进嘴里,他这一入定整整用去了三天时间,等他一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说不出地畅快,他也从天榜第二一跃到了玄榜第三,气得花非花雾非雾又砸烂了一个游戏仓。

  “这完意儿也忒生猛了点,比十全大补丸还利害。”他得意的,从今天起咱也是先天之境的高手啦,也用不着看别人脸色过日子啦,俺也可以不用吃饭啦。

  “还是好好巩固巩固吧,武者最忌讳的就是根基不稳。”惊雷好心地提醒。

  “是。”米粉感动啊,惊雷大大果然比某人亲和得多。

  接下的时间他们又回到了海蜃村的小木屋,以方信现在的伤势,他们是不可能继续去找章鱼啦,再说他们现在还在虚弱期不是。

  养伤吧,养伤吧。反正有这东西在手,海里想去哪都不愁,方信看着手里上着淡蓝色的珠子笑到。那珠子叫避水珠,只要一听名字就知道它的功效。

  “米粉呀,你上次的那张藏宝图给我看看。”他现在打起了宝藏的主意。

  青冥子收回神识轻笑:“那的宝贝是挺多的,只是没那个福份拿呀,我可怜的月儿,估计会被他那冷面无情的大师伯扔出来吧,沧浪水府可不是那麽好近的哟。”

  青冥子在一旁偷偷窃笑,莲在一旁翻白眼,有你这麽当师傅的吗?徒弟吃亏你还在一旁偷着乐,我怎麽就跟了你了呢,丢脸,丢脸。

  月儿,莲师叔只好祈祷了,好自为之,别惹恼了大师兄呀,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养好了伤,方某人又开始不安份了,威逼加利诱让米粉把藏宝图拿了出来,事实证明他老人家纯粹就是一个惹祸精,跟他在一起生活都过得分外精彩。米粉交出藏宝图也有自己的考量,跟着方信是有点危险,他到现在也还怕,这位高手哪天一个不高兴打起自家人来,他这条命就交代出去了,可是有句话是怎么说着:风险越大回报越高,从他吃了三分之一的内丹就轻轻松松从后天步入先天之境这点就可以看出。

  方信筒子没有人品,可是惊雷筒子人品大大的好,米粉信的是后者。

  系统好像知道他们有三个人似的,蛇妖爆出来的那颗避水珠,正好可以人限是三个,让方信想甩掉米粉的理由都找不到。

  下了海,避水珠散发着幽幽蓝光将三人包裹在内,蓝光过后,他们周围出现了一个五米高的圆形透明结界,将海水分隔在外。各种漂亮的海鱼摇着高傲的尾巴从他们身边游过,一只大海蟹举着大钳子向他们靠近,却被结界挡在了外面,不得寸近。

  “你来呀,你来呀,来夹我呀。”米粉对着那只海蟹做着鬼脸,其实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他的性格越来越偏向大头,让人不禁怀疑和方某人相处久了都会变得比较欠抽?

  刚入水的时候米粉一直着闭着气,这会儿他开口说话了才惊奇地发现,原来可以呼吸呢,他手舞足蹈庆祝自己不用被憋死。方信踢了他一屁股,没见识,还玄榜的高手呢,比他这个比深山里下来的娃还不如。

  至于方某人为什么总是从自己是山里下来的娃呢?一来当别人骂他没教养任意胡为的时候的,他一句“俺是山里的,这些玩意不懂”就把对方抵了回去,二来嘛就是为了更加贬低他要鄙视的人,特别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偏偏公子,一句“还不如俺们山里的娃”比什么都有杀伤力。

  米粉一听直翻白眼,老子是高手,可是你这山里的娃排名还在老子前面,能比得上你的只有一旁杵着的惊雷的。

  以惊雷的家势来看,他也算是很有见识的了,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致吸引住了,忘了这根本只是一个游戏,避水珠也只程序设计出来的一个道具而已,也许,《三界》的游戏模式已经超脱了一般游戏的范畴,它的各种真实设定使人们觉得这更像另一种生活。

  “水泡”按着藏宝图的指示,一路走来,欣赏沿途欣赏各种海景,意犹未尽,比逛海族馆带劲多了。奇怪的是,沿途一个类似于蛇妖的海怪一个都没看到,让想顺便捞点好处的方某人失望了一把。(他也不想想,非衍只是一只金丹前期的小妖,海里的强者何其多,要真是不一注意遇到一个元婴期的,他小子早就没命活了,什么都没遇到算是幸运的了,还嫌弃。)

  穿过了一大堆水母,走了过一大片海葵,终于来到了藏宝图所指的终点。然而这里除了一个光秃秃的山壁以外什么都没有。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十章 招谁惹谁了?(二)

  “你确定给你图的NPC没有耍你?”

  “不会吧,海天公司没这么恶搞。”

  “那这是怎么回事?”方信指指山壁。

  “再找找说不定周围有什么机关。”

  米粉感激地看向惊雷,“大大就是好呀。”

  “呵呵,那你就是说我坏咯?”

  米粉看到他“纯真”的笑容赶紧摇头,但是屁股还是被踢了个结实。

  你不是坏,而是很坏很坏。米粉在心里小声地说。

  找了两个时辰,方信连脚下豆子大的小石子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所谓的机关。

  “有屁的机关,被恶搞了。”他气愤地把藏宝图扔出结界,奇怪的事发生了,宝图并没有落到地上,而是悬浮在半空慢慢地向山壁飞去,刚一靠近就化作一团青光消失,海底开始震动,山壁中央发出一束玄青色的光芒将三人照射其中,他们立刻被传送到了一个青石修建的府邸前。

  一个全身火红鳞甲的怪兽张着血盆大口扑过来将方信含入其中。

  惊雷拔出剑正想挥向那个怪兽,旁边传来一声吼声,定眼一看原来还有只雪晶兽匍匐在另一边,拉搭着双眼打着哈欠。

  “阿火别闹了。”雪晶兽仍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

  那个叫阿火的怪兽一听把方信吐了出来又是一阵猛舔,害得某人身上全是口水。

  “停!”某人终于受不了了,拿出水符往上一抛痛痛快快淋了场小雨把身上的口水冲干净,反正早就湿透了。

  阿火倒是蛮听话了,听方信一喊停就真的不再舔它,只是蹦蹦跳跳得往他身上蹭,一不小心力度大了点就把方信撞飞出去。

  方信起身吐掉一嘴的尘土,心里咒骂:妈的,是哪个王八蛋设计的这只蠢怪?看我好欺是吧。他索性躲在了惊雷身后,要飞大家一起飞。

  阿火似乎看出了方信不喜欢它,垂着头走在雪晶兽旁边趴下,蹭蹭雪晶兽以求安慰。

  这一静下来才打量起这座府邸来,从外面来看,这府邸通体呈青玉色,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修建的整片墙看不到一丝缝隙,仿佛是把一整块石料削平了以后立于地面。

  府邸的前门上有快门扁上面写着“沧浪水府”四个字,这四个字只用剑刻上去的,苍劲有力,每一笔的流转都似蕴涵着某种神奇的东西,惊雷望着门扁似要捉住一丝明悟。许久之后他缓缓地舞起剑来。时断时续,有时候干脆从头再来。米粉在一旁无聊地打哈欠,方信也看了门扁许久,见悟不出什么,盘坐在地上打起坐来,这里的灵气浓度高得吓人。

  浪费是可耻的,这是方某人一向奉行的原则。

  也不知过了多久,米粉已经睡完一觉醒来了,惊雷终于收了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惊雷喜上眉梢,原来那四个字中蕴藏了一套高深的剑法,居然在他舞剑的同时,还能吸收灵气并且运转全身,这速度可以他以前打坐快得多,叫他如何不高兴。

  “不错。”府内传来一声赞叹,接着紧闭的大门慢慢开启,趴在地上的火晶两兽也站了走来。从门内走出一个十四、五岁的红衫少年。

  “小子悟性不错,跟我来吧。”这声音很狂,照理说方信最讨厌嘴臭的小子,他却意外的发现这少年给他的感觉很亲切,他想,估计是因为今天心情还不错太糟的原因。

  “你们最好跟着我的脚步走,不要东跑西跑,不然的话,哼哼。”

  米粉一听断了四处探险的念头。

  府内鸟鱼花香,算时节现在应该是夏末,这里却是春意盎然,方信想了想也就释然了,这里多半隐藏地图,想想落英谷终年飞花,这里四季如春也就不奇怪了,他虽隐藏地图去得不多,但想想也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既然不能乱走只好套近乎,探探情报。

  红衣少年饶有兴味地看了方信一眼,笑着说:“红莲。”

  “原来是红莲小哥,不知道贵府主人如何称呼?”

  “嘿嘿,到了你便自然知晓。”红莲神秘一笑,然后在心里补了一句,谁是小哥,你要叫老子师叔,没想到青冥子奸猾,收个徒弟也同他那般。

  绕过了一圈路,四人来到了一个花圃前,一个黑衣的白发男子背对着他们照料着花草。

  “来了。”他转过身来,竟是公测宣传片里最后那个驾鹤而去的男子。

  “唔?”那男子疑惑地看着方信,转眼已有了怒意,他信手一挥一道白色的光向方信挥去,方信根本就来不及闪躲,心想,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老子又没招惹过你。完了,看这样子他是要挂在这儿了。

  方信闭上眼睛,意外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噫?”他睁开眼,发现一个翡翠项链悬浮在空中抵挡住白光。

  男子看见翡翠项链大喊一声:“胡闹!”然后信手一抓将它握在了手中,方信感觉像有什么东西被剥离而出一样极不舒服。

  “你干什么?还我东西。”

  男子冷哼一声,大袖挥方信便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被扔在了什么地方,全身经脉尽断。

  “靠,老子招谁惹谁了?真他妈倒霉。”

  这几天《三界》的论坛炸开了锅,玄榜三位高手先后在榜单上消失,原来代表《三界》华夏区最高武学的榜单上空荡荡的一个名字也没有。最先方信的消失还没引起足够的关注,紧接着一个小时以后惊雷的名字被抹去,黄昏时分米粉也不在了,大家才如梦初醒,人心恍恍。

  方信退出了论坛,发生一件很可怕的事:他饿了。他现在所有的技能都变成了灰色,其中包括辟谷。他身上没有任何吃的,是不是意味着将要被饿死?

  我靠,某人再一次狠狠地问候了开发员全家,他密聊大头让人送些吃的来,结果却发现这里是隐藏地图信息无法送出。

  方信顿时无语,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十一章 惑?

  难道真要被饿死?死就死吧,反正现在和死差不多,可是看看包里的琴又觉得不舍,重生以后青冥子还会收他为徒吗?这些年来青冥子对他的宠溺他还是知晓的,自从方云苒去世以后,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浓的关爱,他不想放手。看着满地的青草,他紧咬牙,啃了起来,事实证明他是倔强的。

  青冥子得知方信被大师兄扇飞以后气冲冲地就往沧浪水府冲,莲怎么拉也拉不住。

  “白离,你把我家月儿扔哪儿?”

  “吼什么吼,成何体统,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师兄吗?”

  “我管你什么大师兄,老子的徒弟老子自己管教,不用你插手。”

  “瞧瞧你这付市井地痞的模样哪里还像玄门正道?徒儿,去给你师叔泡杯茶去去火气。”他转头对站在一旁的惊雷说道。

  原来白离见惊雷资质、悟性极佳便收了他做徒弟,使他入了修真门墙,为了使其潜心修道,白离使抹去了他世俗的痕迹,也就是说江湖再无惊雷此人,代表江湖的榜单上自然也再无他。米粉的情况与其类似,白离有一位好友善使弓箭,正好在水府里做客,见着米粉十分欢喜,也收了做徒弟,算来算去只有方信最倒霉。

  “玄门正道?我没听错吧,你说的咱星云宗?你?还是我?”青冥子冷笑。

  “问问修真界那些老不死的,有谁说咱星云宗是正道的?你很正直吗?不知道五十年前是谁杀入独秀峰,肆虐了三天,现在你‘白离’二字在独秀峰还是禁忌。”

  惊雷倒好茶心里那个汗呀,他倒底入了怎样的宗派?

  白离尴尬地咳嗽一声,“你今日是专门来吵架的吗?”

  “难到还是来看你的不成?老子是喜欢你,难道喜欢就骂不得了?老子还偏要骂,你TMD烂木头除了板着张扑克脸还会做啥?为什么对月儿动手,他又没招惹你,看我不顺眼直管冲我来跟小辈动手算TMD屁本事。”

  惊雷今天算是彻底悟了有其徒必有其师的道理,方信为人那么蛮横看来也不全是先天所至。

  这一说起来白离也动了真火,“哼,你还好意思,教个徒弟由着他性子胡来,现在倒好眼见着就要结丹了,体内倒埋了不少隐患,我要不是提前废了他让他重塑经脉,日后有得他苦受,哼,看来的倒是好心办坏事了。”

  惊雷一听松了一口气,他最怕的是方信挂掉怎么办,他也试过密聊,可是系统提示没有此人或是在隐藏地图,害他这几天一直睡不安稳。他也曾问过白离,可这人总是不答。

  “呸,我的徒弟要废也是由我自己来废。”青冥子一听怨气倒是消了不少,就是嘴里不饶人,“你把他扔哪了?要是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没草没药的,他修复不了怎么办?”

  “哼,那他也不配做我星云宗的弟子。”

  “你~”

  都说人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方某人就是最好的例子,话说他老人家好不容易修复了一点经脉,结果不小心误食了留给大头的那三分之一内丹,内丹的药力根本不是他现在这付经脉不通的身体所能承受的,所有的能量都聚集在小腹不能冲出,结果痛得他翻来覆去昏死过去,等他醒来,原来修复好的经脉再次被震断不说,每每运功时,还伴着一阵阵绞痛。

  也怪这几天全部啃草,搞得他头昏眼花,看错了东西。现在手脚也不能动,他真的有想死的冲动。最后只得郁闷地下了线。

  刚回到现实,他就感到丹田处有一股热流涌向全身,他赶紧坐下来打坐,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这一坐就是两天两夜,等他醒来以后,突破了,从内力大成步入了后天之境。他奇怪,自从玩了《三界》以后就一直呆在游戏里疏于练功,怎么反而会突破了呢?

  难道随着《三界》里人物的成长现实里也会跟着成长?

  “怎么可能。”方信摇摇头,自己一定是最近一直倒霉衰得脑子有点不正常了。

  方信来到陈家本来说把大头拖出来狂扁一顿,以消心中怨气,结果却被大头的老爸陈硕拉住下棋,一棋终,陈爸爸胜了五子心里甚是高兴。

  “你今天心情很乱呀,后半有些急功进利,完全为违你沉着阴人的本性,害我以为是陷阱,错过了大胜的时机。”陈硕玩笑道。

  “唉——!”方信大叹一口气,然后把最近在《三界》里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哈哈”陈硕大笑,“是有够倒霉的。”

  对于陈硕的嘲笑方信丝毫不生气,这些年来陈硕对他照顾有佳,陈硕说是他的长辈还不如说是朋友、父亲来得更为准确,陈硕对他比大头还要疼上几分,这些他都是知道的。

  他鼓着气奄坐在一旁。只有在亲近的人面前他才会露出如此孩子气的一面。算来算去他其实也只有19岁而已。

  陈硕见状笑得更大声,方信为付表情确实少见,平时垂头丧气的都是大头来着。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方信又叹了口气,他很想自杀算了,可是每每想起青冥子又觉得不舍,这么气味相投的师傅的确不好找。

  “我有时觉得《三界》不仅仅只是一个游戏,这样的想法很奇怪吗?”

  陈硕神秘地笑笑,“或许吧。”

  “我不建议你自杀,如果在现实在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这正好是一次试验的机会,万一不成再做重生的打算,要知道破而后立裨益无穷。”

  “破而后立”方信喃喃地重复这四个字,明显在思考着什么。

  陈硕在一旁点头不语,方信一直就很聪明。

  “噫?你好像步入后天了?这么快?”

  方信翻白眼,您老人家眼神真好,现在才发现。

  “小娃娃都能成长得这么快,《三界》真是个好游戏呀,看来我老人家也要上去看看。”

  方信总觉得陈硕话中有话。

  “对了,陈叔叔,为什么各武术世家都命令年青弟子进入游戏呢?”

  “这个嘛,叫哈哈我忘了,我还有事先出去了,大头在他房里,你直接把他从游戏仓里拖出来就行了。”说完就落荒而逃。

  看着陈硕匆忙离去的背影,笑容爬上了方信的脸宠,“三界,看来你真的很不简单。”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十二章 破而后立,以武入道

  陈硕离开以后方信并没有去找大头而是在外面好好的吃了一顿,慰劳了自己的胃,估计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将在《三界》里啃着青草。

  入游戏时已是深夜时分,四周只听得见鸟虫的叫声,月郎星稀,方信呈“大”字状躺在草地上五心向天,轻闭双眼,慢慢地尝试让微弱的真气去修复受损的经脉。这一动腹部又是一阵抽痛。

  “靠,要不要这么真实?”他现在全身痉挛,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游戏玩的就是一个真实,不真实谁去玩?

  “妈的,最好别让我再碰到那个死老头,要不老子跟他没完。”方信翻过身来啃了一口青草,再翻过去接着修复,双眼望天,日出日落,他常常对着一棵小草自言自语,如果不是这样估计他会闷得发疯的。

  这个山谷的天气很怪,如果是晴天的话就会连着两个月都出太阳,如果是阴天的话就会连着两个月都乌云密布刮着大风,如果是雨天的话就是两个月都阴雨绵绵,方某人经过了烤干、风干过后终于湿了。

  他身陷淤泥之中,这些日子来倒也学会了随遇而安。

  “今天的雨味道还蛮不错的。”他张开嘴,让雨水滴入口中,连取水的麻烦也省了。不过他还是痛恨雨天,因为啃草时会啃得满嘴是泥,之所以还躺在原地不动是因为他发现在雨中腹部的疼痛会减轻很多,于是在第一个雨月结束以后,他的双手终于恢复了知觉。

  为了防止再次被烤干,他用双手坚难得爬到了一棵大树底下。这棵树不高,但是枝干很粗壮,树枝向四周延展,枝叶很茂盛,完全挡住了毒辣的阳光。他深吸了一口气,一阵淡淡的清香从头顶传来,这是方信被扔到这里来第一次感到心旷神怡。

  方信从包里翻出了琴,现在双手能动,事情顺利了许多。

  “阿树,你让我乘凉我也弹一曲给你听吧。”从今以后他的说话对象就变成了这棵大树。

  《清心》悠扬宁静,曲中蕴涵了无限生机,也是对此时的方信帮助最大的一曲,在第二个雨月结束以后,腹部的疼痛终于消失了,他也能站立行走了。

  他站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果树和肉食,这下终于可以跟青草说拜拜了。方信把家安在了阿树上,清晨会坐在树上弹曲,白天会四处游走寻找出口,晚上回到阿树这里练功,生活过得还算有规律只是太过孤单。山中不知岁月,起初他还会根据天气来记算时间,后来也懒得记了,其实偶尔糊涂一下也并不是件坏事,记住时间只会让他更心慌而已。

  其实真要算的话已过去四个年头。惊雷在白离的指导下已结成金丹,正式步入修真一途,米粉也隐隐有结丹的迹象。青冥子因为寻不着方信的踪迹,每半月来沧浪水府闹一次,白离被他闹烦了直接搬离了水府,回了宗门。青冥子也带着莲回了星云宗,每次见到白离就斜眼瞪着他,只是门内有长辈不好发作。

  玄榜上也终于再次有了名字,那就是封晋,经过长达四年的闭关,他也步入了先天之境,花非花雾非雾虽然一直占据天榜第一的位置修为进展却十分缓慢,他现在已经遇到了瓶颈,如果无法堪破的话,将会有更多的后来人超越他。

  《江湖》的第一高手寒天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终于爬到了天榜第十的位置,长江后浪推前浪,只有那些老玩家还会偶尔提及“庸城之乱”偶尔会用崇拜的语气去讲述曾让无数脚步追赶的惊雷,面对这些更多的新玩家则是不以为意。只有月青帮众人才会时常想起他们那位从末入帮却更像帮主的弦月,也只有他们才知道这个家伙在哪里。

  弦月何时再出?多情公子在大头身侧轻摇骨扇轻轻的企盼着,现在的江湖太平静了,希望这家伙能再掀起一阵狂风暴雨,给那些不懂事的小孩一点教训。

  弦月时代将再度来临。

  说实话,连方信都不知道一切来得这么突然,他心里还没有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不是,其实是说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离开。

  话说回来,他也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而是走了几世的狗屎运,被白离随意一扇居然扇到SSS终级隐藏地图树海来了。树海名字的由来并不是因为它有成片成片的森林,而是因为它的中心有一棵神木,这棵神木就是“阿树”。

  阿树,不,应该叫,璃香青木,整个树海受它的生长影响,所以天气也很怪。璃香青木作为神树自然有它的特别之处,它本身散发的香味,能宁神静气,梳理经脉,巩固修为,对修道者有莫大的好处,当然,对方信这个正在重塑经脉的人来说,好处自然就不用多说了。

  璃香青木每隔两万年会开一花,花开两千年会结一果,名为璃香果,此果翠如玉,光滑如明镜,说成是一个流光异彩的青色琉璃球更为贴切些。

  方信被扇到树海时正值璃香青木花开第一千九百六十年,照理说离结果还有四十年的时间,可方信这四年来,一直在树下弹曲,加快了璃香青木对天地灵气地吸收,就在昨天夜里,如雪晶般的璃香花幡然飘落,花瓣遇土即碎,化作无数晶莹的亮点飞入空中,汇集在树尖,然后一道白光从汇集处射入花蒂,一棵青色的果子慢慢隐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大颗泛着青光的夜明珠。

  方信不是傻子,玩了这么多年网游,如果连好东西都瞧不出来,那他真的可以去自杀重来了,他爬上树端小心地把璃香果摘了下来,他还来不及查探这颗果子的属性,它就径直地飞入他的口中。

  香甜可口,鲜嫩多汁,入口即化,只他回过神来时,果子只剩果核,他闭上眼回味那美妙的滋味,感受它滑入口中,沁入心脾,像是要飞入空中一样。

  不对,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真的已经离地三米,一下惊慌,身体无法平衡,跌落下来,摔得屁股生疼。揉了两下屁股,赶紧打坐,他有预感,这次一定能回到先天之境的修为,说不定还有所超越。

  也不直多少天过去了,方信一直处于一种空冥状态中,以前的种种像电影重放一样在面前一一演示,很多不甚太懂的地方都豁然开朗。

  于是他一遍遍地练着凝天典以及青冥子传给他的功法,以求突破,如果此时有人在的话,会发现他在璃香青木下狂舞,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欢畅,到最后只见影末见人。

  他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金光,金光越舞越盛,最后在丹田处压缩一个小点。

  “叮”地一声,系统提示:玩家弦月结成金丹,以武入道。半小时后,树海与世俗的传送阵将开启,请做好离开的准备。

  这该死的系统提示,硬生生地把他从那种空冥地状态中扯了出来,还差点搞得他走火入魔。

  靠,咒骂了一下SB系统,等他睁开眼就闻到身上一股恶臭,皮肤上黏着一层黑色的秽物,都是从体内排出来的脏东西。赶紧就近找了个水潭洗个澡,顺便也把衣物清洗一下。

  看着水中的自己,他吓了一跳,比现实中的他还要英俊,明明下调了20%来着,现在算什么?靠,一个大老爷们儿整得跟个小白脸似的,比青冥子还他妈奶油。

  “娘,我对不起你。”

  为了方便,他还是带上了“牛二”的面具,穿了套粗布衣,将璃香果的果核小心的包好放在包里,等他被白光传送出树海的那一刻,响起了系统公告:

  “玩家弦月经过不懈努力,结成金丹,成为江湖上第一个以武入道的玩家,奖励灵石十颗,飞剑一把,初级修真功法一本,游戏进入新进程,将进行为期三天的,请各玩家做好下线的准备。”

  这个系统公告,在全服响了三次,所有玩家都愣了神。

  “靠,弦月是谁?真他妈牛B。”一听就知道是个新玩家。

  “哇塞,弦月呢,原来他还没死。”嗯,这个玩家起码在游戏里呆了四年有余。

  公告响起时,大头正在喝茶,听到之后喷了多情公子一脸,然后拉着多情说:“扇子,咱们发了,咱们发了。”

  结果被多情扇了一巴掌:“你小子下次喝水注意点。”不过旋即又笑了起来,心想:弦月啊弦月,你小子不出则已,一出便是惊天动地。

  从来没有过的《三界》这次更了,而且是三天,以《三界》主脑庞大的运算能力来看,三天是个很久的时间,以一比十二的时间来算,它就是游戏中的半个月,后又会有怎么的新奇大家都拭目以待。

  游戏不能进,大家选择了论坛,今天有太多需要交流,虽然到目前为止,官方对这次的内容只字未提,但众玩家已从公告的内容中听出了端倪,那就是——修真!

  御剑飞行,瞬息千里。光想想都兴奋得浑身冒鸡皮疙瘩。

  而这次倍受关注的还有方信,相隔五年,他再次进入人们的视线依旧是惊天动地,其实对于绝大多数玩家来说某人依旧是神秘的,四年前突然得窜上天榜,引发了一场大乱杀了一个NPC将军之后逃之夭夭,就是现在城门还贴着他和惊雷已经残破的通缉画像,之后的一年里,他们两人又同时突破了后天之境,达到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先天之境,上了玄榜站在了武学的顶端。

  当人们对他们寄予厚望时,他二人连同米粉却突然在玄榜上消失,当时江湖上有各种传言,有人说三人去杀大BOSS不幸被BOSS所灭;有人说,他和惊雷决斗,要米粉去作见证,谁知越打越兴奋,发招时收不住手,最后三人都挂掉;也有人说三人修到先天之境后便觉得人生无趣,自杀消号。

  当然,这只是正常的版本,还有些私下流传在腐女圈内,例如:米粉深爱着惊雷,所以对情敌方信痛下杀手,惊雷知道后随方信而去,米粉也之后也紧随爱人的步伐,这是相当狗血的;还有就是惊雷和方信深深相爱,但是叶家家势显赫,不允许两人交往,所以二人殉情以示抗议,这里面是没有米粉什么的;当然也有逆CP的,说,惊雷爱的是米粉,以方信凶悍的个性必定会吃醋,因爱生恨,要和惊雷决斗,最后两败俱伤,方信死后不久惊雷也死了,米粉肝肠寸断也随之枯萎诸如此类的不剩枚举。

  事实证明这些都是他妈扯蛋,因为他老人家还好好的活着。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十三章 风云再起(一)

  他这一出来,大家又不禁要问,那惊雷呢,米粉呢?是不是都还好好的活着,有几个认识的在游戏结束前给他发了私聊询问,结果被他一句话堵了:“谁他妈知道!”也不知道他老人家脾气为啥这么冲。可能是因为这些私聊里没有一个是关心他的。

  下了线,好好地洗了一个澡,大头不一会就出现在他家门口,笑嘻嘻地提着一打啤酒,因为没吃的,两人提着酒去了大排档,老板娘跟他们很熟,所以特别恩准他们可以自带酒水。跟大头碰杯然后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将在树海的遭遇一一道了出来,包括啃草的事。

  大头听了直乐呵:“你小子也有今天啊。”

  方信白了他一眼,也懒得跟他计较,可能是很久没有和人交淡了,方信今天说了很多,而且还有些醉,喝到后半程不停地骂扇他进树海的白离,还有那个没良心的惊雷,下次看到看怎么收拾他。

  最后真的是醉了,被大头扛上了楼。

  叶家今天来了不少客人,都是十大世家的家主们,他们在书房里商量着事,叶妈妈就坐在客厅里看着惊雷直直地发笑,惊雷觉得今天她有些发神经,虽然平常也是。

  “呵呵,你今天心情很好呵。”叶妈妈的笑声很那个啥。

  “还好吧。”惊雷敷衍地应了声,然后坐离叶妈妈的身旁。

  “哇,那个弦月真利害呢,居然第一个以武入道,妈记得以前你们很熟啊,有没有去给人家道喜啊?”

  “也不是第一个以武入道啊,哥不是排在他前面吗?”惊云的声音不适时令地响起。

  叶妈妈重重地敲了这个笨蛋小儿子的头:“你哥那是有师傅教好不好,人家没有呢。”

  “哇,痛,老妈,你不要一直敲人家头好不好,就算不笨都会被你敲笨的,再说了,人家说的是事实啊,你不懂,你干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大哥才是最棒的。”

  叶妈妈气得,这笨蛋小儿子怎么这么不开窍,看人家白小生都领悟过来了,就他还那么笨。

  惊雷疼爱地摸摸惊云被叶妈妈敲痛的地方,他这个弟弟就是想法太过单纯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老妈突然对他和弦月来了兴致,而且老是在他面前夸他也不知是何用心。

  “我去练功了。”扔下这句话,惊雷就去了练功房,其实他心里在偷笑,再见面时方信如果知道他是他的大师兄估计会吓一大跳吧,他有些期待他叫他大师兄时的表情。

  叶家这边十大世家的家主齐聚也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书房里时不时会传出来笑声,而且是很奸猾的笑声。

  笑声持续了近半个小时以后,书房门打开了,十位家主先后走了出来。叶诚重送九位家主离开以后,叫来了管家,吩咐下人连夜在后搭一个比武台,从明天开始,这里将进行各世家年青子弟的比武大会。

  同时让人把惊雷从练功房里叫了出来,说了些注意事项,让他多休息,养精蓄锐。其它的都没什么叶爸爸对自己儿子的实力还是信的过的,唯一麻烦的就是封家的那个老大封晋,听说前不久也步入了后天之境。

  刚刚其他家主都在夸他儿子时,只有封扬飞和他对着干,还得意得说什么一个儿子到后天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两个儿子都到后天,嘴翘得老高,好像他有两个儿子到了后天似的。(叶爸爸不知道其实封扬飞真的有两个儿子到了后天,只是小儿子方信不认他罢了。)

  想到这儿叶爸爸就有点生气,都是一个父母也不知道叶惊云是怎么长大的,笨得跟什么似的,人一根筋就算了,连武也学得慢,还赶不上白小生,哪里像惊雷天赋异禀,一点就通。他叹了一口气,唉,都是自己儿子,再笨也要认,再笨也要疼,算了,叶家能出惊雷这么一个天才就已经算前世修来的福气了,他也不能强求太多。

  早上方信醒来,发现自己一身的酒气,还来不及去洗澡,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原来是大头。

  “你有病,大清早的来敲什么门,闲着没事干啊,还是你觉得自己精力旺盛,非要来回跑几趟才舒服。”

  “你以为我想啊。”大头闻着方信一身酒臭,把他赶进了浴室,自己蹲在浴室门外,扯开嗓子对着里头说话。

  “还不是我家老头子,也不知道那些老不死的发什么神经,非要趁《三界》这三天开什么屁的比武大会,我家老头子收到了贴子,让我来找你,问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学点东西。”

  “老头子又不是不知道你跟封家不对味,这次叶家办比武,姓封的肯定会出席,你看到不发彪才怪。”

  “感情你不是怕姓封的为难我,而是怕我发彪啊,好啊,陈大头,学会胳膊肘往外拐了啊。”方信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拧了大头一耳朵。

  大头连忙躲开,“别,你又不是我媳妇儿,这耳朵不能随便拧。”

  “我说陈大头,你多大点儿啊,就开始想媳妇儿啦,我倒是不介意你嫁给我。”

  “别,你凶得跟老虎似的,我才不敢要,咱俩当兄弟就成,还有,叫‘大头’就‘大头’不要加上姓,很难听,爷也是有面子的人。”

  “要面子你去别处,在我这儿你的面子不值钱。”方信甩甩了微湿的头发,选了件白色的T恤套上。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想我陈飞英名一世,怎么就交上你这个朋友了呢?那你还去不去啊,我好跟老头子回话。”

  “去,干嘛不去。”

  大头一听连忙往方信的额头上摸去,“我说你没发烧啊,酒还没醒吧,你什么时候主动去见封家人了?”

  方信刨开他的手,简单地整理一下:“第一,我没发烧,酒也已经过了;第二,没见过不代表不能;第三,我是怕我不去你会被人欺负;第四,我觉得这次比武大有文章。”

  “切,看块头和身材也是你被欺负好不好,再说了,比个武,各家炫耀一下后辈的实力,有什么文章可做的。”

  “不知道,你就权当我去找茬。”叶家啊,嘿嘿,惊雷,老子是去捣你乱的。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十四章 风云再起(二)

  方信先是和大头一起回了陈家,再坐直升机到的叶家,叶家的小型机场里已停了数十架小型直升机,而门外也停了不少高档轿车。

  陈硕一行三个人刚一下飞机就引来了无数注目的目光,因为修为高深的大人们清楚的看到了方信的实力——后天之境。这是继叶惊雷和封晋之后他们所知道的第三个步入后天之境的年轻后辈,而且从面容上来看,这个小伙子绝对要比前两位小。

  方信冷傲地站在那里,任由众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他之所以冷是看到了封扬飞和封晋,说不在意那是假的,看着封扬飞对着封晋慈爱的神情,总觉得很刺眼。

  封扬飞感受到方信的目光赶紧转开脸,这么多年来他都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儿子。

  封扬飞的这一举动在方信眼里看来以为是对他的厌恶,于是他冷哼一声,表情更冷。叶诚重作为东家听说又来了一个后天之境的小辈很是惊奇,于是带着惊雷到了机场,结果一看,好家伙,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子,看起来居然还不到二十,修为精纯的跟他家惊雷有得一拼。

  “陈兄,好久不见,这是小飞吧,嗯,不错不错。”叶诚重称赞了一下大头,然后把头转向方信疑惑地道:“不知这位是……”刚刚他又细想了一下,的确没有在各大世家中见过这位少年。

  “方信,我的一个世侄,今年十九岁。”陈硕特意把十九岁说得很清楚很大声,他这是在向众人炫耀,其实他也一直是把方信当自己儿子,如今儿子成了众人的焦点,他也是倍有面子。

  “方信见过叶前辈。”方信向叶诚重行了个礼,态度谦和却又不卑不亢,叶诚重赞赏地点点头,心里感慨万千:十九岁啊,他家老大即使被称为天才今年都二十三了才步入后天之境,人家才十九岁,和他的笨蛋小儿子一样大,也不知道别人的父母是怎么养的。

  “惊雷见过陈叔叔,见过陈兄,见过方兄。”惊雷多看了方信两眼,总觉得他们好像在哪见过,特别是方信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真的很像某个人,可是细看又觉得不对,他冷俊的气质和呆傻甚至有些无赖的弦月很是不同,而且容貌也有很大的变化。

  他并不知道冷俊只是方信一套拒绝伤害的虚假外壳而已。

  面对惊雷的热情,方信只是冷冷地点下头而已。

  惊雷觉得面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对他很是讨厌,不是同等级下生出的斗志和敌意,而是讨厌,他们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真不知道他哪里惹着他了。

  这小朋友和弦月一样难搞,惊雷在心里给方信下了定义,能不惹的就最好不要惹他。

  方信如果知道他在惊雷心中成了小朋友,估计会拿块砖头将他拍死。也无怪惊雷认不他来,谁叫他和大头在游戏里把自己折腾成那样,特别是大头,由帅哥退变成怪兽,由华丽走向惊悚,如果不是这般,惊雷认出他来,自然也猜得出这位难搞的小朋友和那难搞的弦月是同一个人。

  但是就算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他也末必猜得出方某人讨厌他的原因。

  一上午,各世家人马已经悉数到齐,这时候从口传来了一群骚动,袁洛希也就是花非花带着几个保镖上了叶家,他听说叶家正在力比武大赛,于是带了人来切磋,可是护院不让进,说没有帖子,于是就吵了起来。

  袁家并不是古武术世家,而这次的比武只是在古武术圈内,他没有贴子是正常的,不让他进也是正常的,袁洛希内力大成的修为在年青一辈来说是不错,可也不见得会放在眼里。在叶诚重的一声令下他终于还是没能踏进叶家大门一步,愤然地回到袁家打伤几个下人,把东西摔了一地。

  “生气有什么用,还不如把生气的时间拿来练功,说不定还有点进步。”袁家的供奉第一次主动跟袁洛希开了口,当然,语气是轻蔑的。

  碍着老祖宗的警告,袁洛希不好跟这位供奉发火,只是冷哼了一声又把气撒到了下人身上。

  “哼,如此心性又怎么能做我的弟子。”

  “什么?弟子?”袁洛希诧异得看着供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希儿,不得无理,刚刚我拜托炙炎先生收你为弟子,而他已经答应了,还不快拜见师傅低头认错。”年介八十的袁家老祖宗在下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这炙炎原本是某魔门长老,被派潜伏在俗世,伺机而行,眼见着三界的修真系统即将开启,袁家的这个小子正好可以利用来给道门添点乱,他正愁着不知道开口,袁家的老祖宗就来找他,收徒的事就顺水推舟理所当然。

  炙炎在心里想,三界啊,三界,越热闹越好,越混乱越好,哈哈……

  比武来得很随意,一个人跳上台子,然后指名那个谁谁上来比划比划,被叫到的人就上去了,根本是无组织性的,很像古时候打擂台。这也充分说明十个老头奸猾的地方,一嘛他们懒得劳神费力地去分组,分组毕竟也要讲究个实力相当,二嘛,也懒得搞什么抽签,如果实力不济的抽到惊雷等人好像也不公平,三嘛,这也算是让儿子们自己解决私人恩怨的。总之,挨骂的事少做。

  本来做为东家惊雷该第一个上台的,以他的修为来看,他上去肯定会冷场,能和他对抗的在座的只有两个人,而且就算他们上台了,由于第一场实力太强,后面的上台感觉也忒没意思了些,所以叶诚重把惊雷放在了最后,压轴。

  倒还有个小儿子,不过他可不会笨到把惊云扔出去丢人现眼,“第一场,不知道哪位小友上?”

  大家正在犹豫之际,陈大头同学跳了上去,这家伙是出了名的不按牌理出张,他才不管第一个上场压力大不大勒。他自以帅气的甩甩短头发,对着封晋勾勾小指,挑衅之意甚为明显,如果说在场的他和谁的冤仇最大,那无疑就是封晋。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十五章 不按牌理出张NO.2

  全场一片哗然,下面都在喝倒彩,“小子,头晕了吧,还真是吃饱了没事专找抽。”出声这人是去死去团的D老大,本名诸葛旁,大头用板砖拍他的仇他还记着呢。

  “猪哥胖,老子上台点谁关你屁事,乖乖地呆在一边,今天爷爷心情好,不抽你。”

  “小飞!”陈硕表面呵斥大头一声,心里却是在偷笑,好啊儿子,学会占人便宜了,又是老子又是爷爷的,看吧人家老爸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一听“猪哥胖”三个字,诸葛旁心里就来气,直接就跳上了擂台也不管大头是不是点了他,直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这个绰号就是大头给他取的,让他被人这么嘲笑了十几年。

  “哟,猪哥胖头晕了吧,还真是吃饱了没事专找抽,走开,走开,老子对你没兴趣。”大头把诸葛旁对他说的话又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还嫌恶地把他往台下推。

  面子,真他妈伤面子。诸葛旁直接说了一个“请”字,反手就向大头抓去,差点把他的动运服抓烂。这时大头也火大了,典型的给脸不要脸嘛,说实在,你老人家有给别人脸吗?给的是气吧,不抽你才怪。

  叶诚重眼见好戏开始,宣布了规则:

  一、本次比武重在切磋,点到即止,不得伤人。

  二、如果一方认输,下一方不得再作攻击。

  三、当裁判判定有危险时有权利阻止比武。

  四、比武进行的方式可一对一也可团体,团体时双方的人数必须相同,团体时如果一人认输视作全体认输。

  五、比武双方若是实力相差太多,裁判有权利阻止比武进行。

  六、台下的人不得给予台上人任何武力协助。

  以上完毕,世家武术交流会正式开始。

  其实他还没有在喊开始之前,台上就已经动起手来了,两人都在第一时间在武器架上选了称手的武器,这次之所以禁止使用自身的武器,也是为了考验这些年青人的真实实力。

  大头选的是一把刀,而诸葛旁选的是一把长枪,从武器上选择上来看两人都该是走刚阳路线,可是大头同学是出了名的不按牌理出张NO.2,至于NO.1嘛自然是台下悠哉悠哉喝着小茶的方某人。

  别看大头同学块头大,可是跟方信混了这般久,再大的块头也变得灵活,只见他上窜下跳活像一只猴子,把挥刀舞得像耍太极,以力借力,以柔克刚,他用的并不是陈家的刀法,而是这么多年来跟方信一块儿研究出来的,还没取名字,连陈硕都是第一次见到,看得他直傻眼,好家伙,儿子有出息了。

  其实这套刀法还没有完善,还有很多不足之处,大头也是实践实践刚好今天有这个机会,可怜的诸葛旁竟然成了大头实验刀法的小白鼠。

  拿大头自己的话说:“谁让他没事闲着找抽呢!”

  大头同学笑得很纯良,他跟台下的方信打了个眼色,让他仔细观察,总结一下这套刀法的优点和不足之处,好进行改良。还顺便抽空对着台下的南宫若林也就是多情公子抛了一个媚眼,虽然他在游戏里也常抛,可是配上青青小草的那付尊容,怎么看都像是在猥亵地抽风。

  南宫若林瞪了他一眼,假装没看见,跟身旁的四婢子聊天,霜雪不管是现实还是游戏都是那么得冷艳,绿萼还是那么得活泼,彩衣对着大头做鬼脸,这四个丫头到哪里都跟着南宫若林,当然除了上厕。

  大头郁闷,昨天还在游戏里跟老子一付你侬我侬的样子,这才隔了多久,就他妈装作不认识了?靠,还无视我。

  他也不想想,人家老子正坐在旁边呢,谁敢表现得太亲热?

  总之,大头同学很郁闷,看着前面的诸葛旁越看越不顺眼,他也忘了要试招之类的,提起刀就一阵乱砍,看得刚刚还在期待他精彩表现的众人突了眼,这跟外面的混混打架有什么样,就差抱作一团乱打了。

  现场唯一镇定从容的就是咱们的不按牌理出张NO.1方信方某人,之所以还在那儿悠闲地喝着小茶,那是因为他从来不对大头抱以任何的期望,因此大头让他注意观察刀法的缺陷时,他也直接跳过。

  “喂,你是不是该换把西瓜刀?”估计在这时候只有NO.1才会对NO.2说这种话。

  “好啊,如果你找到的话记得扔给我。”其实大头心里想,如果能给老子一块板砖更好,没有技能的也可以。这小子估计是游戏中毒了,还技能呢。

  方信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你这么砍下去也忒无趣了点,不好看,连佐茶都不够味。”众人一听那个汗啊,他把比武当什么了?看戏?

  嗯,的确是看戏,而且还是看猴戏,上次在三界里,外国猴子还没看过瘾,现在虽然是本地猴子,总胜过无聊来得好。

  陈硕尴尬地咳了一声,拉过方信小声地说:“信啊,这里不比咱自己家里,有时候说话不要那么那么直。”其实陈硕是想说没那么阴损的,可是方信横了他一眼,他硬生生地把那两个字吞了回去。说起来也不好意思,自家儿子怕方信也就算了,有时候连他这个做长辈的也怕,也真是的。

  惊雷闷在一旁偷笑,刚刚的语气让他想起了弦月,他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小男生便是他。

  是他吗?

  是,当然是,天底下还能找出几对像NO.1和NO.2这么极品的组合来。

  “嫌不好看那你自己上来啊。”说话间大头又乱舞几刀,他小子纯粹是乱斗,哪有什么武技可言。

  “好啊。”方信起身,“不过老子第一个要砍的就是你。”这话一出方信身上的暴戾之气尽现。众当家的又是一惊,怎么刚刚还是冷傲无比的人转眼就成了一个暴徒。

  大头看方信往擂台上走,赶紧翻下了擂台,“老子认输,老子不干了,猪哥胖,咱们下次再约个时间打。”其实方信也就是逗逗他,没听见规则吗?谁会允许他上台啊,不过看大头那样儿估计是刚刚叶诚重宣布规则的时候他小子根本没听见。

  “哈?”这样就完了?诸葛旁愣在台上,这般虎头蛇尾让他有种被戏耍的感觉,他终于体会到庸城之乱时花非花雾非雾的心情,他放下枪紧握双拳跳下擂台,追着大头大喊:“陈大头,老子要杀了你!”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十六章 不按牌理出张NO.1(一)

  诸葛旁刚要追到大头就被叶家的卫队拦下了,现由是,这三天不允许私斗,要打就上擂台,大头一听乐坏了,隔着五步远死命的对着他做鬼脸。

  “猪哥胖来啊,揍我啊,老子今天很欠抽。”

  看得方信直摇头,做人可不可以不要太贱?不过他随即又想了个坏主意,既然大头那个臭小子欠抽,那就让他抽个够,谁说自家兄弟就不可以陷害?

  方信现在就在擂台下面,擂台离地有一米高,别人都是腿一蹬就跃上去了,他老人家倒好,非要把腿横搭在上面慢慢过翻,翻就翻吧,大不了让别人觉得这小子特例独行了点,可是他老人家翻了几下楞是没翻上去,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的,最后灰溜溜地把腿拿来,又一步一步慢慢地从旁边的梯子走上去。

  绿萼笑倒在霜雪的怀里,想起在游戏里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笑声越发不可收拾,霜雪扶着她看着擂台上还混然不觉得整理衣服的方信,嘴角难得的扯出了个细小的弧度。

  彩衣拉过大头问:“他一向都这么搞笑吗?以他的修为轻而易举就能上去吧,干嘛把自己搞得跟白痴一样?”

  “你不懂。”大头咂咂嘴,“我家老大的心思岂是你们这些俗人能看透的?”不过话说回来,大头也不明白,虽然从很早开始方信就立志要装白痴,今天是不是玩得太过了?他老人家今天可是走的冷傲路线勒。

  其实方信也知道突然改变戏路是不对滴,可是看到擂台时他就是情难自抑,“嗯,那个……我可以点人了吗?”

  叶诚重一听就快合上下颌,作为长辈,刚刚那付表情真的很丢脸,陈硕也是老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方信什么都好,就是跟他儿子一样太爱搞怪,多好的一个孩子啊,估计是被他家大头带坏了。(大头大叫冤枉:喂,死老头儿,明明是他带坏我的好不好,想当年俺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小子啊。)

  “啊,可以!”叶诚重尴尬地说,不过刚说完他又后悔了,这方小子不是留在最后跟惊雷一起压轴吗?可话已说出又不能再反悔,希望他不要点惊雷和封晋中的任何一个,不然这比武过了这场真的没什么看头。

  如果方信知道叶诚重的想法,肯定会笑出来,因为他……因为他是不按牌理出张NO.1啊……

  方信率先对着大头勾了勾小指:“小子,上来,你上轮太水,不准给我跑掉哦,嘿嘿……你不是欠抽吗?爷让你被抽个够。”

  大头一听哀号出声:“大哥不是吧,咱们是自家人呐,自家人你也打?”

  “你不说很欠抽吗?我这是在成全你。”方某人招牌的腹黑笑容。“快点儿,我的耐心不太好。”

  “不要!”大头抱着南宫若林的手臂,躲在他身后。

  “嗯?!”方大爷把双眼一横,大头一阵哆嗦,慢慢地从南宫若林的身后钻了出来,低着头一付小媳妇儿的可怜模样,走到擂台,把脚搭在上面,翻了好几次才翻上去,跟他第一次一跃而起的雄姿简直是天差地别。

  上了台大头自动站得离方信很远:“大哥,你出手的时候认准点地方,别踢坏了俺的小弟弟,俺,俺还没取媳妇儿。”说完了还偷偷向南宫若林瞄了一眼。

  此话一出,台下绝倒一片,气得陈硕巴不得上台把这蠢儿子拉下来塞回他老妈的肚子里重造一次。

  南宫若林也听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就冲他刚刚这话句话,就算方信不踢他也会踢。

  方信听大头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哦,原来还可以踢那儿啊。”

  “不是吧大哥,我随便说说而已,不用当真的。”

  “我这个人一向很认真啊,过来。”

  “不要。”

  “过来。”

  “不要。”

  “你给老子过来。”大头见方信生气了,护住下身小心翼翼地走到方信面前,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信啊,给哥哥留点面子,不要踢坏了。”

  瞧他那熊样,方信见状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把你踢死了谁给我当炮灰。”

  “哈,炮灰?”

  “对,炮灰,嘿嘿,老子要玩群战。”

  原来他老人家是点队友而不是对手。

  大头一听,嘿嘿得笑了,他最喜欢干群架,不过旋即又想了想以方信为人处事的风格,挑对手一定会挑硬的,封晋和惊雷他绝对会挑一个,而方某人有个习惯,软的留给自己,硬的丢给旁人,至少这旁人嘛,多数都是由大头同学充当,这样发展下去,等下下大头同学觉着自己只有挨打的份儿?真的成了炮灰了。

  不妥,不妥。

  “信啊,三人为众,群战嘛当然是人越多越好,你看咱是不是再找几个,热热闹闹的?”大头心里其实是在想,让老子打头阵当炮灰,老子才不干呢。

  “好啊。”方信在心里暗笑,大头那点花花心肠他还不清楚,想捡便宜两个字——没门。他环视台下了一周,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可是台下的各位的我都不熟啊。”方信皱着眉一付很为难的样子。“这样吧,南宫兄,我们也算相识,我本来是觉得两个人就可以的,陈飞非说两个人太少不愿意,不知南宫兄能不能搭个手,如果可以的话,你身旁的四位小姐也一同上来,因为陈飞说人越多越好,而我只认识你们。”

  大头一听脸色都变了,陷害,绝对是陷害,他瞪了方信一眼,别看方信脸上委屈,心里一定笑翻了,看来他今天这个炮灰是当定了,叫上南宫若林就好了,还非要叫上四个拖油瓶,他敢说那四个娇滴滴女生的安全绝对是他负责。

  “这样不好吧,我们上去只怕会是拖累。”彩衣摇头,她们四个虽然修为还过得去,可是除霜雪以外PK经验都太少。

  “没关系的,陈飞说人数是最重要的,他可以保护你们。”

  靠,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大头差点就要破口大骂,要不是方信横了他一眼,估计他就噼噼啪啪地骂出去了,他现在只能假意的点点头,表示认同地笑笑。心在哀嚎啊:大哥,给俺留条活路吧,做兄弟不要太绝啊!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就他们两个人呢。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十七章 不按牌理出张NO.1(二)

  南宫若林看见大头那付哭笑不得的表情就生气,哼,你不乐意我还偏要拖家带口的上。

  “彩衣没事的,陈少爷都点头说要保护你,你还怕什么,我相信陈少爷的为人,哪怕他被人五马分尸,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不会让你少一根头发的。”

  得,爱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着?硬着头皮上吧,还五马分尸?不用这么狠吧,他是知道了,以后决不能让方信和南宫若林碰在一起,不然够他受的。

  方信一见搭子也找得差不多了,然后笑着对大头说:“哥们儿,咱们对手点谁啊?”

  大头看着方信那阴恻恻的笑脸心想,坏了,只怕这对方的阵容……他不敢想了。

  有时候作为NO.2大头真的很了解方信的想法,方某人先是对着惊雷诡异一笑,然后又挑衅得对封晋冷哼一声:“我方人员已经到齐了,二位请吧。”

  大头闭上眼睛,他虽然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没想到真的这么做了,敢于挑战是没错,这是不是也忒刺激了点,他老人家心脏可不好,多来几次铁定会受不了,而且以他们的阵容来看摆明了就是自取其辱。

  实际上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

  “你确定?”这句话是叶诚重问的,他觉得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小孩让人很难捉摸,言行举止出乎意表,不知是所谓的出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过于狂妄,总之这话一起将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至少他看到了封晋眼中浓浓的敌意。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方信回答,他来就是捣乱的不是,越乱他才越开心。

  “方兄还是慎重考虑一下。”这句话是惊雷说的,他也是为了方信着想,他不是自大,只要是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猜到这场比武的结果。

  “怎么?叶大少爷瞧不起我,还是说瞧不起我身后的这些美女?”他小子坏心眼,在请霜雪她们四个入列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如果有人想拒绝就把这句话抬出来,嘿嘿,即使真的比不成,说话的人也不会好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叶大少爷是什么意思?”果然,惊雷这话刚一说完,红宵就叉腰指责,霜雪则默默地在武器架上选好了剑,她们功夫虽然要差上一点,但不代表可以肆意地被人侮辱。

  南宫若林无意中瞥到方信嘴角的笑意,心里一突,哎呀呀,敢情是被人算计了,不过他也倒没说什么,反正他也喜欢这种乱糟糟的场面,可怜的惊雷,偏偏对上这个小魔王。

  “我……”惊雷正想辩解,封晋一跃就上了台:“叶惊雷,既然有人要自取其辱,那何不成全他,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被打得落花流水的感觉,是不是啊,小野种。”

  封晋这句“小野种”一出,封扬飞自觉老脸挂不住,咳了一声,他这一咳就有些欲盖弥彰,在座的都是熟人,他年轻时候的那段风流韵事搞得风风雨雨四处皆知,据说那个第三者还怀了他的孩子,难道……

  大家看看封扬飞,看看封晋,又看了看方信,发现眉眼之间是有那么一丝相似。

  “老封,看不出来呀……”叶诚重这句话说得酸溜溜的,也无怪,人家还真有两个儿到了后天之境啊,瞧他们家那小的多不争气。

  “我……”

  “你闭嘴,我跟你没关系。”封扬飞刚一开口就被方信喝了回去。

  “你,上还是不上。”方信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再跟惊雷软泡硬磨,因为他听到台下已经有人开始小声的议论他这个封家的小私生子,说方云苒是第三者,诸如此类等等。

  “你是弦月?”惊雷轻声得问,他记得封晋在游戏里也叫过弦月“小野种”。

  “对,老子是弦月。”其实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众人一听是弦月一个个都站了起来,那可是《三界》里第一个以武入道的玩家啊。参与过庸城之乱的各家子弟纷纷盯着台上难掩激动,那就是弦月?真人比游戏里帅好多了,惊雷和弦月第一次在现实中PK啊,而且弦月还是封家的私生子啊,多八封多有噱头啊,几家小子互望了一眼,开始考虑要不要叫人来看好戏,还是说找个DV拍下来,纪念一下?

  叶妈妈一听弦月来了,赶紧放下小人衣服从后院冲了出来,“谁,谁是弦月?”她激动啊,终于可以是现实中看到儿媳妇了,可是她出来一看却是变美的儿媳妇冷冷的瞪着自己的儿子,怎么了?夫妻俩吵架了么?(叶妈妈还真是==)

  “你,上还是不上?”

  既然知道对方是弦月,惊雷就摸到一点对方的性格,知道如果不上去,进了游戏只怕他的日子会很难过,可是为什么?他不记得自己哪里有做错了。

  惊雷郁闷地跳上台。

  叶妈妈咬着手指心里不停地呐喊:“儿子,快下来啊,不准打媳妇儿,那可是家庭暴力,妈妈不准。”

  群战必须双方人数相等才行,现在对方有了两个,还差四个,诸葛旁见这阵式自动请婴,他今天非要把大头打得跪地求饶才甘心。

  嗯,还差三个。

  “剩下的大家随便挑。”方某人发话了,不过他以为这是在菜市场买菜呢,随便挑。

  “真的吗?”红宵一听两眼放光,“嘿,嘿,死白猫,我不爽你很久了,有种的就上来和姑奶奶一对一的单挑。”她口中的“死白猫”就是封晋的护卫白虎,不过这位小姐好像忘了这是群战。

  两方人马实力悬殊还是比较大,方姓团队:方信、大头、南宫若林和他的四个贴身丫头——霜雪、红宵、彩衣、绿萼。叶姓封姓团队:叶惊雷、封晋、诸葛旁、白虎、君不遇和他的男友严松以及独孤万里,说来都是庸城之乱时见过的。

  比武还没开始,叶妈妈就急得转来转去,这样下去她儿媳妇不是摆明了要给人欺吗?

  只是方信真的会任人欺负吗?比武之前NO。1恬不知耻地开了一个小组作战会议,在听取了敌人武力值、性格以及人事关系以后,制定了一系列阴险狡诈的作战计划,听得连大头同学都要忍不住骂他无耻。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十八章 强大的方姓团队

  作战计划一:请女同胞们不要吝啬喊疼!

  不管敌人打得有多轻,哪怕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请大声地喊出来:“哇,好痛!你打得人家好痛!”表情最好是无辜中含着眼泪,声音最好是委屈里夹着酥软。此时请正义的筒子们群起而攻之,美其名曰:保护俺家小妹妹。(方信你真够无耻的,该不是一开始让人家MM们上来就打得是这个注意吧?“)

  而此作战计划的第一个牺牲者就是独孤万里。

  独孤万里姓独孤名万里(废话!)乃游戏中独步天下的老大——独步万里,别看名字拉风彪悍无比,其实走的是儒雅小生的路子,一口一个姑娘,一口一个小生,听得直想踹人,而且此人自命风流,比南宫若林更胜,最见不过的就是南宫若林到哪都有四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跟着,最羡慕的也是南宫若林到哪都有四个娇滴滴的大姑娘跟着。

  他自认为优雅地飘上了台,如同酸秀才般对着四位美女行了个礼:“四位姑娘,小生有礼了。”起身时还不忘抛几个媚眼,完全无视美女前面的三个大男人。

  嘿嘿,此等狂徒自然是容不得。

  此次作战主力由绿萼担当,因为她是外表看起来最清纯最柔弱实力也最弱的一位。一直跟着南宫若林,近年来又频繁地跟月青帮的无赖们接触,这小丫头越发古灵精怪,在独孤万里发招的时候伺机凑上了自己的嫩嫩的小屁股,不但含泪喊疼,护着屁股娇羞地指责:“你,你,你不要脸,摸,摸人家的屁股,呜,呜,还我清白……”

  独孤小生花名在外,奋力辩解可是没人信,结果可想而知,方信团队义愤填膺,痛打落水狗,叶姓封姓团队却丝毫没有给予支援,最后可怜的独孤小生被方姓团队里的三名男人合力扔出了擂台外,一共出场5分又27秒。

  1:0方姓团队暂胜一局,双方队员6:5.

  把独孤万里扔下台以后,一号作战方案基本上也行不通了,台上留下的不是不懂惜花的粗人就是觉得擂台上男人女人根本没差别,不解风情的呆瓜,要么就是懂了风情,爱人却在自己旁边的家伙。于是在方姓团队眉眼传递之间,改为实行二号计划,同时一号计划也不要放弃。

  大头对上了封晋,南宫若林缠上惊雷,霜雪和彩衣挡住君不遇和严松,红宵和绿萼抵住诸葛旁,而方信则跑到了白虎跟前。

  二号作战计划方姓团队称它为:拖往高手,甩翻弱者。如果非要文学一点儿就是:田忌赛马,以强战弱。

  本来红宵不太乐意,嚷着白虎要由她来解决,可是被方信软泡硬磨还是照做了,没办法,为了大“我”只好做小“我”的牺牲。

  而二号计划的秘诀就在一个“磨”字,为方信的胜利而争取时间,至于怎么个磨法,各看各的本事。

  大头对上封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来就是一阵奚落,他陈大头,人贱嘴贱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一直以来封晋都是对他充耳不闻。作为实力与头脑兼具的一派,封晋当然知道方信打的是什么主意,比奸猾他这个便宜弟弟一点都不比他差。

  大头越是骂得难听,他越是笑着问:“嗯?还有吗?我还没听够。”那表情就跟方信一模一样,大头心想啊,你们还真他妈是两兄弟。他把袖子一甩,也不骂了,直接抱住封晋的大腿坐地就哭了起来:“好啊,你现在忙着去救新人,就不理我这个旧人了……”

  方信之所以选大头对上封晋就是因为他够无耻!

  封晋深知大头很无耻只是没想到会来这招,“你放手!”他踹了大头几下,可是没有踹掉,用手打劈了他几掌对方仍是没有放手的意思。

  “你打啊,你打啊,打是情骂是爱,你打我证明还对我有情意,你打吧。”大头同学梨花带雨说得及其委屈。

  陈硕在台一下看,有儿子如此真是太丢脸了,他老脸一红,干脆跑到外面透透风。叶妈妈却在这时萌了,咬着手帕祈祷:不要打啊,他是爱你的呀,不要虐嘛,人家喜欢乐的。(==)

  “我……”封晋把手扬在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最后他愤恨地瞪了方信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狠!”然后拖着大头一步步艰难得往前迈……

  此时白虎已经被方信打了好几掌,身上也有些被剑挑了些细碎口子。方信双眼一转用起了叶氏的“惊天十二式”这也是为了怕南宫若林牵制不住惊雷故意用出来的。

  “怎么会?”果然,惊雷一看方信用的剑法就愣住了,就连叶诚重也站了起来,“惊天十二式”从不外传,他怎么会?

  奸计得逞的笑容爬上了方某人的脸上,他挽了个剑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从起始式起,一招接着一招接,一式接着一式,一气呵成,对着白虎把“惊天十二式”用了遍,可怜的白虎跟本就没有招架之力,漫天的残影,四处都是剑光。

  唯快不破,“惊天十二式”的总诀。

  “惊雷!”叶诚重大喝一声,自家绝学被外姓人学了去那还了得。

  “不是我。”惊雷也郁闷得很,他也就在方信面前用过那么几次而已,嗯?好像不止几次。

  “儿啊,讨好媳妇固然重要,可也不能拿自家绝学嘛?要拿也要娶进门了再拿啊,要不也要先给老爸老妈报备一声啊,看把你爸气得。”叶妈妈一边安抚叶爸爸,一边小声得说道。

  “呵呵,急什么,只是形似而已。”方信笑笑,他当然开心啦,这下估计有惊雷受的,就算只是形似对武术世家来说也是件很严重的事情,而且那还是绝学,连叶惊云都不能一套流畅舞完的祖传绝学。

  “话说回来,有个几地方感觉怪怪的,叶兄,下次游戏里我再向你讨教讨教。”看着叶诚重越来越黑的脸,方信差点想欢乐得吹口哨。

  要你见死不救,害老子啃了几年的青草,老子痛苦你却逍遥,好不容易老子出来了吧,全他妈都是关心你的问话,老子不好过,凭什么要让你好过?!

  (惊雷童鞋我为你默哀!)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三十九章 剑与刀

  叶诚重忍了很久才没有喝令中止比赛,把惊雷拖下来爆打一顿,就算他真的这么做了,相们其它的家主也不会同意,那些老狐狸一个个正等着看好戏呢。他闷哼了一声,看到封扬飞那张得意的嘴脸就来气:“死小子,等这场比完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居然让外人偷学了祖传绝学。”如果要是这场输了的话,相信惊雷会死得更惨。

  “老公,外人不能学咱家的功夫吗?”这个问题其实在入嫁的那一天起叶妈妈就知道了,她这时候装白痴是别有目的。

  “当然啦老婆,世家的功夫都是不外传的。”

  “那自家人就可以学吗?”

  “嗯。”自家人当然没问题。

  “那把那个姓方的少年变成自家人就成了啊,让雷儿娶了他吧。”嘿,嘿,这才是叶妈妈的终极目的,她真是太佩服自己了,连这种话都想得出来,她仿佛已经看见小外孙在向她招手啦。

  “那个,老婆,方信是男人。”叶诚重咳嗽了一声,他这个老婆有时候思维还真是奇特。

  “男人不能嫁给男人吗?”叶妈妈失望地低下头,现实跟耽美果然有差距。

  “也不是啦,实际上现在男人跟男人结婚的也有很多。”叶诚重说这句话只是为了安慰叶妈妈,没想到却因此让她燃起了无数希望,她握着叶诚重的手撒娇道:“老公,那就让他们结婚吧!”

  叶诚重一听赶紧咳嗽一声将脸转向擂台说道:“新一轮要开始了,我们接着看吧。”他这明显是在转移话题。

  自从白虎被逼下台以后,叶姓、封姓团队终于意识到再这么各自为阵迟早会被对方一个个的吃掉。

  “小野种向来狡诈多变,以我以他的了解,他们下次很有可能会锁定诸葛,或者要出其不意的选择我们中间的任意一个,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惊雷虽然赞同封晋的说法,但是一口一个“小野种”的语气让他听了很不舒服,他皱着眉淡淡地说道:“弦,不,方信就交给我好了,只要陈飞和南宫若林任意出局一个,对方就无足畏惧,只是陈飞比较难缠,所以我建议封晋兄绕开他直取南宫若林,不遇、松和诸葛兄就辛苦一点对付陈飞和那个四婢女。”

  君不遇点点头,从小到大他最听这个表哥的话。顺便说一句哦,叶妈妈的本名叫“君小小”是君不遇的小姨,他喜欢上松,全赖这位小姨留在家里的那一大堆耽美小说和漫画。这是标准的由同人男向同志男的过渡。

  叶姓、封姓团队商量好了对策,方姓团队也打算实施第三号作战计划——出其不意,干掉夫妻档。

  方信猜测对方可能会根据他上两局的作为惯性思考,判定他们这次的目标是诸葛旁,所以他们这次放弃的单一的目标而是锁定君不遇和严松。大头和南宫若林对君不遇和严松两对夫妻档强强相碰,谁强谁弱想想都让人觉得热血沸腾。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方信看到惊雷对着他挽了一个剑花时,他就知道对方要开始反击了。

  “哦?打算用什么剑法‘惊天十二式’吗?”

  “对付你,我可以用别的。”

  “呵呵……你很狂,我喜欢。”方信走到武器架面前拿起了双刀。“对付你,我也可以用别的。”

  惊雷所谓的“别的”是他在迈入金丹之前白离教给他的一套剑法,他就是靠着这套剑法突破了先天之境。方信所谓的“别的”是《凝天典》里的一套刀法名叫“弦月”他游戏中的句字就是根据这套刀法来取的。他从来没在外人面前用过。

  他们今天都是第一次,惊雷是第一次将游戏中的功法运用到现实中来,而方信是第一次将方云苒传下来的方氏绝学展示在世人面前。

  “此剑法为‘扶松’。”惊雷一扬剑,从剑尖上喷出一尺青色剑罡。

  “此刀法为‘弦月’。”方信一挥刀,从两柄刀上伸出两道弧形的白色罡气,就像是悬挂在夜空的两轮弦月。

  比武到现在台上的人第一次将内力转化为罡气外放出来,这也证明了他们一分高下的决心。原本两队商量好的作战计划通通报废让擂台让给了他们,因为谁也不想无故被波及,而且方信是出了名的打起来不认人,这点早有前科。

  有这么怕死吗?方信瞪了大头一眼,这家伙退得最快。

  “我还想活着取媳妇儿。”这是最官方的大头式回答。

  叶妈妈在心里哀嚎:怎么办夫妻俩打架了,要是儿子敢伤了儿媳看她以后怎么收拾他。可怜的惊雷最后落得两头都不是人。

  他们刀剑相撞后又分开,很快大家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用的是同一种步法。

  幻天星云步,星云宗的特有步法,星云宗的子弟们过星云宗的迷阵都靠它,惊雷想借此告诉方信他们在游戏中是同门,可是方某人却误会了。

  “呵呵,原来叶少爷也有偷师学艺的本事。”天知道他只在惊雷面前用过两次,这么复杂的步法惊雷怎么记得住,又不是真的过目不忘。

  方信轻垫角尖在原地转了一圈,再行之时步法已换成了另一种,“萍风飘云”方氏凝天典里的步法,而这步法重点就在一个“飘”字,轻如飞絮,随风而扬。

  “叶大少爷,这个你能偷吗?”答案是不能,因为这套步法要配合着方氏特有的吐纳之法。而事实上惊雷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偷学任何功夫。

  他们两上现在有个同样的问题,思维不能与身体同步,这也是一下子从三界里的金丹落到现实中内力大成的落差,整整差了三个境界,有时候明明觉得可以,身体却跟不上速度,为此他们各自挨了对方一下。

  很烦。这是方信现在的心情,他在想,有谁能给老子一把琴?不是小提琴而是古琴。而且他小子不知耻的问了,很多家主不知道比武他要琴做什么,各家小子却是清楚得要命,给他一把琴那还了得?那战事恐怕又要阔展到擂台之外,说不定连自家老头都要牵连进来,一个个死命的摇头。

  要琴,没有!

  小气,方某人咂了咂嘴。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四十章 叶妈妈出击,让我当你妈妈吧!

  惊雷却在此时笑了笑:“怎么?用刀打不过开始想着要换琴了吗?即使换了琴又有什么差别。”武功比方信高这是惊雷唯一值得欣慰的地方。

  “打不过吗?”方信轻笑,“我们可以认真的来试一试。”他双刀一挽“飘”至惊雷面前,惊雷的剑挡住了他的刀,然后两片白色罡气飞出刀尖,像两只回旋镖,飞到擂台的边缘又折了回来,惊雷一个纵提旋转而上,还是被两片罡气削去了一块裤脚。

  惊雷并不认输,他自空而下,真气在剑尖形成螺旋状的气流,落在方信的双刀上,不仅将他的双刀弹开,还削去了几丝头发。

  惊雷把剑尖的头发吹掉笑着说:“好啊,我们可以认真的来试试。”

  叶家上下全惊呆了,因为他们的闷骚大少爷——笑了。不是偷笑,而张大嘴巴爽朗的笑了,阳光得有些刺眼,要知道叶诚重把他养至二十三岁也没见他这么笑过,这是不是代表叶大少爷从今以后从闷骚变成了真骚?

  叶诚重开始觉得其实让儿子娶了方信也不错,至少他能让万年扑克笑。与叶家相熟的人都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这还是他们认识的叶惊雷吗?

  只有叶妈妈小声的哭了出来,儿子打了媳妇居然还能笑出来,还把媳妇的头发削下来了,儿子变鬼畜了,她不要。

  “呜呜……雷儿,你变态,我不要。”

  就在大家还在为惊雷的笑容愣神之际,又被叶妈妈的哭声吓到了,当妈妈的居然说自己儿子变态,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变态在什么地方?

  我变态,我怎么变态了?难道好不容易笑一下也叫变态?惊雷的手僵直地停在半空,完全搞不懂他老妈的想法。

  事实上在座的各位,能明白叶妈妈想的估计只有深受她毒害的君不遇,他趴在松的肩膀上偷笑,她这个小姨忍了这么久终于爆发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狗改不了吃屎,不,是本性难移。

  君不遇想,他这个小姨该不会萌上惊雷和方信了吧?不过话说回来,在三界里他们两个确实挺能激起心中萌魂的,特别是庸城之乱里惊雷抱着方信逃离银甲将军追击那一段,啧啧,至今还在三界腐女联合协会里排第一。

  “老婆……”叶诚重重重的咳了一声,他老婆的那个想法真是……

  叶妈妈跟本不理会叶诚重直接冲上了擂台展开双臂泪眼婆娑的挡在方信面前,“雷儿变态,我不准你打他,妈妈不准。”

  君不遇一听,笑摊在松身上,果然……这下有好戏看了!

  惊雷无力得把剑垂下,心里那个郁闷呀:好像我才是您儿子吧,您老胳膊肘往外拐也就算了,还说我变态,难道削了他几根头发就叫变态?那他砍了我的裤脚又算什么?

  “妈,您让开,现在在比武,刀剑无眼,伤着您就不好了。”

  “我不让,我不让你打他,我不准,我不准。”叶妈妈一个劲得摇头把方信护得更紧。“如果你非要打他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汗……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妈——!”惊雷无力得大叫。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她没有打老婆的儿子。

  “那个,阿姨,我没关系的,再说有规定点至即止,我不会受伤的。”再说谁伤谁还不一定呢。方信被瘦弱娇小的叶妈妈护着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谁说不会受伤,刚刚头发就被削了,多好的头发啊,你妈妈知道会心疼的。”叶妈妈理了一撮头发惋惜的说道。

  “只是头发而已,还会再长,而且,我妈妈已经……去世很久了。”提到方云苒一向开朗的方信也变得沉寂哀伤。

  “可怜的孩子。”叶妈妈紧紧地将方信抱住,在他怀里哭了起来,“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苦。”

  方信感觉一双瘦小却有力的臂膀将他圈住,这是久违了的妈妈的怀抱,他不自觉得将叶妈妈紧紧得搂住,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嗅着属于妈妈的发香,如果方云苒还在,也是这个味道吧,香甜而宁静。

  “不比了,不比了,我认输。”他抬起头来,眼眶有些湿润。他不想在看到这个善良可爱的妈妈哭泣的样子。

  他轻轻的推开叶妈妈跳下了擂台。

  “走了,大头,回家了,在台上当猴子真没意思。”

  “要走了吗?”叶妈妈的表情很是不舍,多好的孩子啊。

  “嗯。”方信微笑着向叶妈妈点点头。“谢谢您,您儿子还是很不错的,所以不要生他的气。”其实方信只是想叶妈过得开心一点儿而不是每天守着儿子生气。只是听在叶妈妈耳里又是另一种意思:哇,媳妇帮儿子说好话啦,他是怕我生儿子的气吗?真是个好媳妇。

  叶妈妈对着惊雷冷哼一声,看在媳妇的份上我就放过你。

  “方信,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让我当你妈妈吧。”对啊,嫁给我儿子我就是你妈妈了,叶妈妈在心底偷笑。

  方信显然没有想到叶妈妈会这么说,他愣了愣,“下次您来游戏的时候我做好吃的给您吃吧。”然后他拉着大头就往外走,“今天风和日丽,陈大头,我们去玩吧。”脸上已是笑容满面。

  “去哪玩?”大头偏着头问,不是随边找个河边暴打他一顿吧,以前方信就常干这事,不过想了想今天方信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应该为至于。

  “男人啊,你说上哪玩?”方某人语出惊人,听得南宫若林双眼直冒火,揪住大头的衣领说:“陈大头,你敢。”

  方信挂在大头的肩膀上坏坏地笑笑,“他有什么不敢的?每次都冲得最快。”

  大头那个汗啊,您老高抬贵手放过小的吧,他现在真怀念三界,那里人多,方信不会认着他一个人欺负。

  “你!”南宫若林一听就想揪大头的耳朵,居然敢背着他在外面偷吃?他手刚伸出去就被方信抓住了。

  “不用你呀我的,你也一起去吧,我做东。四个妹妹也一起吧。”

  哈?还能带上女眷,他们想的到底是不是一个地方?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四十一章 惊雷的烦恼

  他们这一走,这次比武就冷清了许多,那些年轻人自己打着打着就觉得没趣了,纷纷跳了下来,十位家主本来想通过这个比武看看自家儿子在三界中有何成长,结果被方信这么一闹,彻底给破坏了,只有封晋和惊雷相约后天再比一场。

  傍晚吃完饭,叶家开了个小型的家庭会议,群体批斗惊雷。叶妈妈更是直截了当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要把方信给我娶回家。”当然她打得是不让叶家绝学外传的晃子。

  惊雷一听,刚喝进口的水喷了出来。

  “妈,你没发烧吧,怎么突然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我不管,不然你就把他杀了,反正我们家的绝学不能外传。”叶妈妈耍起无赖也不见得比方某人差多少。

  “我……”惊雷那个郁闷啊,至于吗?

  “不过你敢杀了他我就跟你拼命。”叶妈妈放狠话了,这根本就没得选择嘛,逼得惊雷娶,话说回来即便他真的想娶,方信也不会想嫁呀。

  全家男人一至否决这个提义,结果反对无效,被叶妈妈驳回,她可是想等着抱孙子呢,方信多好啊,有礼貌,而且又孝顺(这是方信吗?)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母亲,这几年一定过得很苦,她要早点把他接回来,好好的疼他。

  “妈,我不要,他好凶。”叶家二少爷发话了,当初他可是一个照面就被方信打翻了不说,还被下了毒,这种大嫂他不要,在他的想象中,要温柔贤淑的女人才配得起他大哥。

  叶妈妈直接叫白小生把叶惊云拎回了房里,这里不听取他的意见。

  只是叶妈妈的算盘打得叮当响,她好像忽略了方信的意见,方信会答应吗?

  会答应才怪。惊雷在床上翻来覆去,要是听到他求婚之类的话估计会一个板砖直接拍过来。长久一来他对方信抱以怎样的想法他自己都不清楚,只知道能当方信的大师兄真的很高兴。今天能在现实里见到他也真的很高兴,看到他比游戏里好看很高兴,能技压他一筹很高兴。

  原来他母亲去世很久了……惊雷对着游戏仓自言自语,听到这句话时他也觉得很心酸,而且看他和封家父子的对话就知道他们相处的一定不好。他约站封晋也是想为方信出口恶气吧。

  不知道。可是他觉得方信就是应该开开心心的,出点鬼主意整整人,他不想看方信伤心的样子,就像今天,他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一样闷得慌。

  真的要像老妈说的那样娶方信吗?惊雷问自己,其实这样他也并不讨厌,反观在和方信在蜃海村的日子里每一天他都觉得很快乐,也第一次觉得其实偶尔放下武功过过平淡的日子也不错。

  要娶他吗?那以后岂不是要被他吃得死死的?而且就现在老妈也明显是在偏帮着他了。

  不娶吗?可是今天听他说要出去玩的时候,惊雷又觉得自己受不了,才19岁的屁大小孩儿出去乱混什么?

  对啊,方信才19岁吧,结婚的话会不会太小?

  叶大少爷痛苦的抓抓头。

  三天的时间其实过得很快,到中午十点街上的人急剧减少大家都急忙得往屋里赶,可是三界还要过两个小时才能上,所以大家把焦点聚在了官网和论坛,大家希望能在官网上查找这次的料资,可惜海天公司向来都是神秘主义,寥寥几字:开放修真系统,开放法宝系统,开放妖族。其它的依旧让玩家自行摸索。

  论坛上一篇名为“惊奇——惊雷与弦月在现实中对阵”的贴子被顶到了最上端,这位匿名玩家详细讲述了三天前惊雷与方信在擂台上比武的经过,一直讲到方信砍了惊雷的裤角,惊雷削了方信的头发,还附带爆料弦月其实是个帅哥,封晋是弦月的哥哥,文笔煽情八卦味十足,不知道是出自哪家小子的手笔,末了还交代了今天上午惊雷与封晋的比武结果——惊雷惊险胜出。

  当众人询问惊雷与方信的比式结果时,这位老兄却退出了论坛,恨得大家心痒痒。

  中午十二点方信简单的吃了点午餐就躺进游戏仓里,刚从游戏中睁开眼就看见青冥子在他面前笑盈盈的看着他,一脸赞赏。

  “不错,不愧是我青冥子的徒弟,走跟我回师门。”

  方信看着他却是一肚子气:“老子吃苦啃草的时候你到哪里去了,现在老子给你争光了,你就记起我了,知道来找我了,不去,老子哪也不去。”

  “嘿嘿,这可由不得你。”青冥子提着方信的衣领带着他御空而行,吓得方信把他抱得紧紧的,生怕他老人家一个不注意把他扔了下去。

  “师傅,这就是所谓的御剑飞行吗?我怎么没看到你的飞剑?”他的小尾巴摇啊摇看到青冥子的本事开始卖乖了,他猜得没错啊,青冥子果然是修真之人。

  青冥子看方信这般样子感慨万千啊,徒弟啊,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势利?

  “御剑飞行那是末道,老子几百年前就不玩那个了,还有臭小子,以后叫我师尊不然会被人笑话。”

  “哦,师尊你也教我这个好不好?末道的东西我不想学。”

  听得青冥子踉跄一下差点没稳住身形:“你这臭小子,学东西还挑三捡四的,还末道的东西不想学,我呸,你他妈现在能把剑给我稳平就算不错了。”

  “师尊你老可是修道之人,文雅点儿,要是被大师伯听到说不定就不喜欢你了。”

  “别跟老子提他。”说到白离青冥子就一肚子气。

  “怎么?吵架了?”

  “还不是因为你。”

  方信郁闷,你们吵架关老子屁事。

  “到了。”约摸过了半小时青冥子突然停下来对方信说到。

  “到了?”方信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揉揉眼睛,青冥子不是逗他玩吧。

  青冥子看到方信那付蠢样不屑的切了声,捏了个法诀冲入云朵之中,一阵白光过后,方信看到的已是另一番景象。青山翠叠,祥云飘飘,眼前一个青石修造的山门直入云宵,上面刻着大大的三个字“星云宗”,这三个字像是用真气刻上去,手法仓劲有力,似与天地契合,气势非凡。

  很早以前方信假说自己是土包子,没想到今天真的做了一回。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四十二章 大师兄?!大湿胸

  门下的两个灰衣童子恭敬对青冥子行了一个礼,“向风(向月)见过师伯。”

  青冥子正想带方信去认祖归宗,就看见惊雷往这边奔来。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方信看到那疾速而来的身影舌头有点打结,而且他发现惊雷的修为并不输于他。

  “对了,月儿,这位是你的大师兄,我想你们认识的。”

  “大……大……”方信指着惊雷张大了嘴巴,大半天也没大出来。开什么玩笑,惊雷什么时候变成他师兄了?这世界太邪门了。

  “大……”

  “师兄。”惊雷摆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接过方信的话,点点头,不错,这是他预期的效果。这个表情真的是太可爱了。

  大你个头,方信在心里闷哼,他确定惊雷是故意跑出来看他这付蠢样的,瞧他笑得那么贱。

  “那个大……”方信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包里一阵猛翻,然后对着惊雷纯良的一笑,抛出一张水符淋了惊雷一身。

  “哇!大湿胸哩。”要老子叫你师兄,没门儿。

  青冥子咳了一下,叫方信注意点儿这是师门可不是外边,不过他倒是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反而在一旁偷笑,“白离,你个死木头,老子斗不过你,就让月儿整死你徒弟。”

  惊雷被泼了一身郁闷,才刚见面就弄成这样,要是跟他求婚还不得丢了半条命?看来求婚的事还是先缓缓,等关系恢复了再说。现在同门同宗,也可算得上是近水楼台。

  “师叔,师公正在大殿,让你回宗过后就领着师……嗯……弦月去。”惊雷本来是想说“师弟”的,结果话不没说出就被方信横了一眼,而且他的双手还不停得在包包里翻东西。谁也猜不到他包里还有什么,想起来惊雷突然觉得有些窝囊,虽然是大师兄,可手里的好东西还没有方信的多。

  本来嘛他们师徒俩都是木鱼加闷骚,哪比得上青冥子身上宝物多,也哪比得上方信主意多敢黑自家师尊的东西?

  星云宗的大殿是一座悬浮在空中的空岛,空岛下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里开满了色彩各一的莲,除去常见的粉色、白色、青色以外,方信看到居然还有紫色、黑色、蓝色、橙色等等。青冥子告诉方信这里是“育灵池”至于为什么他等会儿就知道了。

  育灵池的北角一个青石阶的悬浮阶梯,直通大殿所在的空岛,方信拉着青冥子一步步地踩上去,生怕一不小心就落了下来。青冥子笑了一下他的傻徒弟,捏了一个手诀三人就被传送到了顶端。

  前方就是星云殿,整座大殿是由白玉砌成,温润光洁,门口站了两只奇兽,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见有三个人过来,只抬头看了一眼又接着睡觉,这年头儿兽比人娇贵。

  进了殿,一个位身着紫色长袍的十三、四岁的小娃娃坐在大殿正中,手指不停绞着耳侧那络白色的坠发,妖娆的凤眼直直得盯着方信。

  方信刚回瞪了他一眼就被青冥子重重地拍了下后脑勺,按住他的头鞠躬,“笨徒弟,还不快参见师公。”说完又恭恭敬敬得对着那名紫袍小娃娃说:“青冥见过师尊。”

  妈妈哩,这星云宗的老道怎么看起来一个比一个小,这青冥子看起来十七、八就算了,这师公居然是个小娃娃,啧啧啧。方信感慨,自己掉进正太窝了。

  “弦月见过师,师公。”要叫小娃娃师公方信控制了好久才没有让舌头打结。

  “嗯。”紫衣点点头,看这徒孙低头时还忍不住东瞅瞅西看看就知道和青冥子是一个德性,以后星云宗有热闹瞧了,这师徒俩……不过话说回来星云宗也清静得够久了,闹腾一下也不错。

  “惊雷你也上前来吧,本来新弟子依照惯例是要赐东西的,只是上次你来的时候我在闭关,今天补上,先让我看看你师尊都给了你些什么,免得给重了,弦月也是。”

  惊雷的东西其实比较简单,就是一把剑,一把萧,还有一个防御法宝‘极云罩’。都是下品灵器。

  “师公,我师尊还没给我东西呢。”方信说得很委屈,他是刚刚上游戏就被青冥子带来了,路确实没有给他东西。

  青冥子一听,气得直跳脚,揪住他的耳朵就骂:“老子没给你东西?你的剑啊琴啊哪来的?我呸,说着就在方信身上搜,然后搜出一个小的乾坤囊。

  原来大家都还在用小格包的时候,方某人就已经有了青冥子给他有200立方米空间大小的小乾坤囊了。

  青冥子扯过乾坤囊就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倒。

  一把古琴“晓风”中品灵器,一把长剑“雪音”上品灵器,一盒银针,一大叠的银票,几十张纸符,十五张玉符,几十包不同包装的毒药,两百来粒色泽各异的丹,三十多种草药,一把普通飞剑,十颗下品灵石,一本垃圾的修真功法,一张人皮面具,一个果核,几瓶调味料,一张蛇皮……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搞得青冥子都不好意思再倒下去。

  不过他还是得意的瞪了白离一眼,老子比你大方,老子徒弟比你徒弟富有,给徒弟的下品灵器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老子随便挑一个都是中品灵器,上次不是你使坏老子连下品仙器都给了……

  星云宗的老道们疼徒弟出是也了名的,这些老道一个个眼光甚高,不是绝优的资质瞧都不会瞧一眼,这也是星云宗至今门庭稀少的原因。

  如今修真系统一开放,别的宗派都敞开了大门接收弟子,星云宗倒好紧闭山门,开启护山大阵,前来拜师的人连路都找不着,不过说话回来,这凡人间知道星云宗的人又有几个。

  紫衣咳了咳示意青冥子不要再倒了,看这些物品就知道他这个徒孙在正式认祖归宗之前经历一定很丰富,他玉手一勾,那本系统奖励的修真功法就飞到了他手上,随意的翻了翻。

  “系统奖励的果然没有好物,弦月,这上面的东西就不要学了,我星云宗藏书阁里随便拿一本都比它好百倍,那把飞剑你也扔了,拿出去丢人,那些下品灵石倒是可以留着,拿来玩玩还是可以的。”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四十三章 冤家?冤家 (求P票~)

  “我看你还缺少防御法宝,这样吧,这只天罗给你。”紫衣左手一翻,手里多了只玉簪,“这是件上品灵器,以你现在的修为若是给你仙器必定会遭来杀身从祸,就现在这样,若不是危难时刻也不要轻易使用,一则,法宝终究是身外之物,提高自身能力才是正道,二则,即便只是上品灵器级防御法宝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方信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接了“天罗”可他发现一个问题:他不会用?这玩意要插在头上吗?是被动的吗?

  “这个……怎么用?”不懂就问是方某一直保持的良好习惯。

  紫衣一听噗哧得笑了出来,众老道也是一乐,只有青冥子红着脸,不过这也怪他,方信现在虽然有了金丹的修为,但是对于修真来说还是个门外汉。

  “青冥。”

  “弟子在。”

  “你怎么当师尊的?等会儿下去过后好好教导,要是有所疏忽唯你是问。”

  “是,师尊。”青冥子恭敬得回道,转身却横了方信一眼:呆子,害老子被师尊骂。

  方信赏完了,现在轮到惊雷,当紫衣问他是想要一件防御法宝还是要一把上品灵器的攻击法宝时,他想都没想就选了后者,果然不改武痴本色。

  赏完法宝,现在才开始谈正事。

  “我星云宗每修到金丹的修为都要选”育灵池“内的一朵莲作为生死相交的师弟,你们且随我来。”紫衣一挥衣袖带着众人瞬移到了育灵池旁,莲和红莲正候在一旁。

  “你们两个闭上眼,你们的师叔会作法让你们和育灵池内的莲沟通,被你们唤醒的那一位以后就是你们的师弟。”

  方信望了下满池的莲花,和莲花做兄弟这也太扯了吧……等等,他好像看到以前在沧浪水府里给他们引路的那个红衣少年:“你……你怎么会在这儿,那个扇我出海的老头子呢?TMD,害老子啃了四年的草。”

  这时候一声咳嗽声从不远处响起,方信才看到那个老头子正站在一群老道中间,也真是服了他,现在才看到。

  “啊……啊……”方信指着白离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啊你个头。”青冥子重重地敲了方信一记,“那是你大师伯。”

  “大,大师伯。你偷看洗澡的那个大师伯,你说迟早要把他搞到手的大师……”他话还没说完又被青冥子红着脸踢了他一屁股:“给老子闭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说完还偷偷的瞅一那木头的反应,结果那木头跟本没反应,靠,就算听到洗澡被偷看也要冷哼一声吧,死木头,死呆子,青冥子越想越生气,最后又踢了方信一脚。

  方信揉揉屁股想,老子真倒霉,说句话被踹不说,仇人变成大师伯了,还报屁的仇,不被抽就好了,话说回来,那老头儿好像惊雷的师尊,方某人想:老子老的动不了,找小的算账总行了吧。

  嘿嘿,他望向惊雷的眼神多了一丝阴谋。

  紫衣见状挽着头发偷笑,闹吧闹吧,我老人家喜欢热闹。不过话说回来这两边好像是天生冤家,白离和青冥子就算了,现在收个徒弟好是,池边上站得那一红一白好像也一样啊,不知道接下来这池里出来会是什么样?

  真让人期待啊!

  莲摇摇头,这两师徒啊,以后有他忙了,他轻声唤过方信,结果方信愣是没瞧出他就是小白,让他好生失望了一把。(一个本体,一个人形,瞧得出来个屁==)

  方信按照莲说轻闭双眼,他总觉得这位师叔很熟悉,照理说他跟青冥子应该形影不离才对,可是奇怪的是他说来没见过,就算是一朵莲花吧,记忆里落英谷都是桃花哪来的莲?方信恶趣得想,不会是小白吧?小白那样子像莲花吗?要是莲知道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估计一脚就把他踹进了池里。

  感觉一阵暖洋洋的风迎面吹来,意识就剥离身体,方信听到很多嘻笑声从耳边传来。

  “喂,哈罗?”方信试着和这些声音“交谈”却没有人理它。

  方某人耐性很有限,没过多久也不管有没有人听自顾自得说了起来:“俺叫弦月,年方二十,身高一米七六,相貌俊美,入宗前乃凡人界排名第二的高手,实力不比第一的差,建帮派一个,乃江湖十大帮派之一;有车有房,自古英雄出少年那说得就是我了,现求师弟一名,条件不限,年龄不限,身高不限,性别不限,有意者请速与我交谈。”得,他以为这是征婚还是招聘呢?

  就在他郁闷得低下头时,传来一阵狂笑声:“哈哈……小子,你很有趣,我喜欢。”紧接着他的意识就回到了身体。

  “怎么会是他?”耳边传来紫衣惊奇的声音,方信睁开眼一看,育灵池的池水中从间分开,缓缓冒出一朵黑白相间的莲花,从花心飞出一个小小的黑白交合的光球,光球越变越大,将莲花包裹,然后从里面飞出一个粉嘟嘟的小娃落在方信旁边,如果只看样子的话只有六岁不到。

  “正太!”这是方信第一个想法,指着小娃的表情说有多呆就有多呆,这是他师弟吗?他家现在真的成正太窝了吗?

  “小子,傻啦。”小娃拉了下方信的袖子,不满意他那呆样。

  “轩墨,怎么会……”紫衣走到小娃身边蹲下来对着小娃又捏又看,“轩墨真的是你?你这家伙总算肯出来了,池底好好的,你出来干嘛?”

  轩墨咂咂嘴,“那是因为至今老子还没遇到让老子觉得有趣的睁眼的小子。”

  “等等。”紫衣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轩墨醒来的话那是不是代表……

  他看向育灵池,果然……一朵幽蓝色的莲花飞出池,在轩墨的头上狠狠砸了一下,然后飞到惊雷身旁化作一身幽蓝薄衫的男子,“轩墨,你什么时候成肉球了?”再伸出如葱的手指在轩墨的小脸上狠狠捏了一把:“手感不错。”

  这几对冤家……

  紫衣掩嘴而笑,别人不知道这两个家伙他可是清楚得很,因为性格古怪一直没有看对眼的师兄,可是修炼的时间比他还长,实力嘛,嘿嘿,紫衣羡慕地看了方信和惊雷一眼,这两个小子真有福。不过这样一来,星云宗的实力也大上一个台阶,他现在只希望这两个老家伙斗起狠来不要把星云宗给拆了。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四十四章 家有一小如有一宝(一)

  方信发现一件事,蓝幽总是有意无意的招惹轩墨,而他这个正太“小”师弟跟本不理会别人,直接拉着他的衣服从后面爬爬到他的肩上,起初是像树懒一样挂在他的肩上,后来觉得不舒服又缩小成小猫大小攀到他的到头上,摊在他的头上,把头发当成了窝,任方信怎么甩也甩不下来,粉嫩嫩的小手有时候还帮他挠耳朵。

  敢情他是把方信的头发当草呢。

  轩墨打了一个哈欠,拉耷着双眼,对着蓝幽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你就不能换点新花样么?真无趣。”气得蓝幽直跳脚。

  轩墨刨了刨方信额前的流海,“小子,你的头还不错,以后它就属于我了,谁要是跟我抢,哼哼,别怪我老人家翻脸。”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瞄了一下蓝幽,警告之意什么明显。

  “哼,一颗破头而已,谁要跟你抢。”

  一颗破头而已?!方信轻笑了一声,“喂,木头,管好你家师弟的嘴,不知道祸从口出吗?别以为我奈何你不得,小爷的本事你才知道多少?”

  他用两根指头提起头上的“小猫”凑到面前,“我也不是什么小子,是‘师兄’,你才屁大点儿,就是标准正太一名还‘我老人家’,长毛了吗?没长毛就乖乖呆着去,别以为长着一头黑白相间的头发就很了不起,改天我去把头发染了也就你这副德性。”说完了又把轩墨放到自己的头上:“这颗头是我的,还想呆上面就给我闭嘴。”

  轩墨理了理他的“窝”,“你小子挺拽的,不过合我味口,要我叫你师兄也可以,等你哪天修为超过我,一定叫。”

  听到这里紫衣差点笑出来,轩墨你太奸猾了,修为要超过你,那要猴年马月啊?

  经他这么一说方信才发现他看不透这个师弟的修为,不光是他连星云宗的老道们也都看不清楚,青冥子先是皱着眉,后来眉头渐渐舒展,他打趣地对莲说:“你命好啊,本来按照旧例轩墨要拜你为师的,现在看来你也不用费什么力气去教什么混蛋徒弟了,比老道我轻松自在多了。”

  “轻松吗?我可看不出来,光为你们三个惹事精在后面擦屁股就够我忙的了,你说咱们谁不好非要跟白离那一帮人较劲?”

  “那是他们找抽,明明骚得很,装得一个比一个稳,老子就是看不惯,以前咱们被他们吃得死死的,现在好啦,月儿和轩墨来啦,帮咱搬回一成,以后谁胜谁负还是未知数,死白离跟我们玩心思还差得远了。”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红莲的心里只有青玦.”说到这儿愁容又爬到了莲的脸上,因方信回宗的喜欢又被冲淡了不少。

  “笨!”青冥子在他的头上重重的敲上一计,“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落英谷的人才不会轻易认输呢,再说……青玦和云瑶已经不在了,我们还是有机会的……”说到这儿青冥子又狠狠瞪了白离一眼,云瑶还在的时候他躲他就算了,可是云瑶已经去世两百年了,他还是对他视而不见,有时候明明觉得白离对他还是有情意,而是一转眼又成了冷脸,对云瑶的承诺就那么重要吗?她已经不了呀……你的妻子已经不在了呀……

  白离感受到青冥子的目光,向紫衣告退,带着惊雷回了后山的住处。见状青冥子冷哼一声也带着方信等人离开了,心里一直骂白离是大木头、大蠢猪。看得紫衣直摇头,他这两个徒弟啊,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你说是不是啊,真?”

  闻言一个身着灰色道袍从育灵池里显现出来,此人正是紫衣的“莲花师弟”真。真怜爱得把紫衣搂在怀里,“小辈们的事就让小辈们自己去操心吧,不过青冥的那个徒弟到是很有趣,让我想起了当年你收青冥为徒的情景,你还是担心后山的那些灵花奇草吧,这个弦月和他师傅相比,啧啧……”

  紫衣掩嘴轻笑:“无访,反正那些东西种着也是给他们服用的,宗里人少还经得起糟蹋。”不过旋即想起青冥子当年的所作所为嘴角还是有些抽痛。

  “真,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在个别地方布一下阵法才好。”说完就和真瞬移到了后山,龙涎果、往生草、赤炎冰莲、九叶雪芝等等这些天材地宝还是保护起来得好,至于满山遍野的灵果、灵芝、仙草随便方信怎么糟蹋。

  人少的宗派就是奢侈,一个老道就占了一个山头,站在青冥子的山头上,方信顿时豪情纵生。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哈哈……”方某人仰天长啸,原来他把自己当成山大山了。

  轩墨用他粉嫩的小手狠狠地在方信头上敲了一计:“吼什么吼,吵到我老人家睡觉了,有种你就出去占山为王去。”

  “切,说说都不行啊。”再说了,占山为王这种事要大头去做就行了,他只负责在背后数钱阴人。

  方信脚步轻移,跟着青冥子就入了桃花障,看来青冥子对桃花情有独钟啊,穿过桃林山壁的平台上倚建着几间小竹屋,竹屋上的竹子一根根青翠欲滴,比在土里时还要鲜嫩,青冥子带着方信去了倒数第二间。

  里面很大,由于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床铺,一张板凳还有一个蒲团,所以看起来越加空旷。轩墨的房间在最后一间,不过他死活赖在方信头上不走,谁也拿他没法。

  接下来青冥子开始传授方信星云宗的修真功法,他拿出一个玉简扔给了方信。方信拿在手里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个玉是拿来做什么的?送给他佩戴?好像上面又没孔。

  “这是什么?”

  “玉简你都不知道,笨,修真功法就在里面,你自己去看。”轩墨从方信的头顶慢慢往下滑,滑到他的肩膀上坐好。

  “可是这上面没有字啊,就算有字这么小点也看不了吧,难道要用显微镜?游戏里有这种东西吗?”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四十五章 家有一小如有一宝(二)

  “笨,谁让你用眼睛看了。”轩墨猛翻白眼,真不知道青冥子是怎么教的,整个一个修真界小白。

  “不用眼睛怎么看啊,难道用膝盖?”方信也在猛翻白眼。

  “咳!”青冥子终于忍不住吭了声,“你可以用神识。”

  “神识?那是啥?可以吃吗?”方某人说这句话的时候很生气,青冥子藏的可够深,关于修真常识什么都没给他说,搞得他现在像白痴一样。

  “好啦小子。”轩墨帮方信理了理头发,“其实就是用你的‘意识’去感受它,我引导你做一遍以后你就会了,青冥你也去忙吧,剩下的事我会跟小子说的。”

  青冥子点了点头,不过被自己的徒弟的师弟直呼姓名还真是蛮奇怪的,不过他有什么法呢,如果真要按修为来算他要叫轩墨前辈的。,现在只是平起平坐,已经算便宜他了,还好星云宗的老道们都特立独行,不拘一格。

  经过轩墨的一番讲解,方信才注意到了属性板的几个变化。第一个就是心境消失,原来心境的那一栏里现在变成了心神,后面显示是:元婴后期。连轩墨知道了后也很惊奇,这都要感谢这些年来青冥子的催残啊,音乐真的是能快速提高心神的一个方法。

  而心神越高,神识就越强。

  “小子不错。”轩墨难得夸奖方信一次。

  他拿出一只青灰色的手镯在方信面前晃了晃:“小子,别说我老人家没照顾你,这个给你。”

  “你要我戴?”

  “是啊,不然给你做什么?”

  “靠,老子不是娘们,带手镯做什么。”

  闻言,轩墨狠狠得敲了他一下,“你个白痴,这可是件上品灵器,比你那个垃圾乾坤囊不知好了几百倍,里面还有这些年来找的一些基本的练器材料,你小子别不识抬举,你不要抢的人可多着呢。也不知道我哪抽风了,找上你这么个臭小子当师兄,要能力没能力,要知识没知识,老子再不帮你一把,以后出去铁定被人笑话。”

  “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差,还有,打人不准打脸和打头。小心我把你扔到对面那匹山去,让蓝幽烦死你。”对面那座是白离的山头呢。

  “切,就他那点水平,还嫩了点,你到底要不要?”

  “要。”不要是白痴,大不了娘们儿了点儿。方信赶紧接过手镯滴血让了主,神识放进去一看,哇里面的东西可真多,他看轩墨的眼神都变了。

  “这个好师弟啊,我拿了这些你怎么办?”其实他就想套个底儿,相信轩墨手上还有更好的东西,不然也不会轻易就把这些东西给了他。

  轩墨把他左手食指在方信眼前晃了晃:“我有储物戒,也没什么,就是一个仙器而已,也就比你那个手镯空间再大个一千倍的样子,想要啊,想要的话等你到出窍期再说吧。”

  “师弟,你真的是太利害了,仙器都有啊。”方某人开始拍马屁了,家有一小真是如有一宝啊。这轩墨看起来是个纯版小正太,可是一个超级移动宝库啊,青冥子和莲的家当加起来估计也没有他的多。

  不得不说,势利真势利。

  “师弟啊,师兄可以问你现在到什么境界了吗?”如果境界高的话以后打架带上他准没错。

  轩墨都是活了几千年的人精,不对,是花精哪能不知道方信的想法,只见他捻了捻耳髻故作高深的说:“佛曰:不可说。”

  喂,这里是修真呢,关佛屁事。

  星云宗的老道们典型的“师傅带进门,修行在个人。”青冥子在扔下几个玉简过后就不知所踪,方信看了一下里面分别有练器、练药、的一些方法还有心得,有一个玉简里刻的是曲谱,两个玉简讲的是阵法。

  这师尊当得也忒没责任心了一点,结果教导方信的重任就落在了轩墨身上。方某人不得不再次感叹自己的狗屎运,有这样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当师弟真是受益良多。轩墨除了教了他些敛神静气的小方法外,还传授了他一套隐匿行踪隐藏实力的功法——匿行术,凭借这套功法他两位老人家以后扮猪吃老虎的道路好不顺畅。

  修真不知岁月,桃花障里四季如春,方信每天除了打坐练功以外就是研究阵法,阵法可是好东西啊。按青冥子给的玉简所说,阵法一共分给六级,最容易的是迷阵,最困难的是杀阵。一级阵法只是很普通的五行阵,而且五行之中只含一种。二级阵法乃是五行之间相互组合,相生相克。从三级开始便开始变得复杂,可调用天地原气,六级时化繁为简,万物归一。

  方信现在刚好悟到第二级。之前方某人本来是说先学炼器的,理由当然是武器可以换钱,他人家在现实里的家当可所剩无几了。但是轩墨很郑重的告诉他欲要炼器先学阵法,一把好的武器往往都有阵法刻在其中,同时还让方信取出雪音用神识一观。

  方信用神识一观,里面果然刻有一个杀阵,一个防御阵法,两个都是三级阵法,方信想:娘哩,一把上品灵器都要有两个三级阵法加持,可见炼器的难度,难怪武器卖这般贵啊。嗯,有搞头。

  方某人想了,炼气不能咱们炼丹好了,结果轩墨又在他头上神秘的笑了笑:“欲炼丹,先学阵法。”这是什么狗屁理论,难道丹药里还有杀阵不成,方某人郁闷的想着。不过他还是照着轩墨的话照做了,一头扎进阵法玉简里。

  眼见着惊雷已经到金丹中期了,他还在这里浪费时间。蓝幽已经过来炫耀好几次了,只是方某人和轩墨都很有默契的选择不理他。

  以方信的资质修为只是迟早的事,知识才是力量啊!光有武力有屁用。在这个看法上,落英谷的男人们保持惊人得一致,所以他们都是一专多能啊。

  轩墨觉得光在山上闭关苦修是没用的,要历练才出真效果,当方信初摸到三级阵法门楣的时候跟紫衣商量要带方信下山,见识见识这个大千世界。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四十六章 再至杏花楼

  紫衣当然乐意,这些日子方信已经把后山糟蹋得不成样了,也没见他炼丹也没见他干嘛,要那么多药做什么?最无语的是在轩墨的帮助下还破去他的阵法偷了几枚龙涎果。还好还有一点点的良心,没有全部摘光,心痛啊。

  祸害要下山紫衣当然乐意。蓝幽见轩墨要走赶紧也说惊雷也需要历练,正好四人可同行。

  紫衣掩嘴笑了笑,点头表示同意,还故意高声地说:“我星云宗弟子要互相扶持,你四人要携手共进。”此话一出就遭了轩墨一个白眼。

  “紫衣,你小子是想看好戏吧。”他倒是不客气。

  “好说,好说。”

  在离开星云宗之前,轩墨带着方信潜进了库房,其实也没拿什么就是拿了几百坛子的酒,这些酒都是用后山的灵果酿成的,对修行人很有好处。几百坛对这么大的库房来说也不算什么,那个是星云宗开宗立派时存下的货啊。

  不过他们精明,拿的都是里面千年以上年份的,只有方信最后顺手带了几坛三、五百年的打算拿来卖钱。可以卖钱吧,方某人想。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就在山门集合,四人看似两袖清风孑然一身,可谁也不知道谁拿了多少,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惊雷一定是四位当中家当最少的一位。

  轩墨和蓝幽带着方信和惊雷来到山下,然后开始步行进入城镇,轩墨为了不引人注意刻意从方信的头上爬了下来,然后这位正太小弟弟牵着方信的衣角慢慢的走。方信不改装呆本色戴起了“牛二”的面具运用匿行术将自己的功力隐藏了起来。惊雷突然发现方信一下子变成开光期,而他看不透的轩墨一下子变成了不懂功夫的凡人奇怪的“噫”了一下。

  蓝幽这才突然想起,传了惊雷匿行术。惊雷把自己的修为隐藏在灵寂期,他觉得太低了不好,这一家老小(老是蓝幽,小是方信和轩墨)还是要有人保护的好,有点威慑力省得有人前来找麻烦。

  修真系统开放至今天,虽然有不少人拜入了修真门派,可是练到金丹期的玩家少之又少基本上就是那么几个,其余的弟子都还在灵寂或是灵寂期以下。惊雷也戴上了朱大的面具,他们还没有到元婴期,不然就可以像轩墨和蓝幽那样随意的调整自己的容貌。

  城门口仍旧挂着方信和惊雷的通缉画像,只是已经陈旧残破得不像样,轩墨故意在画像面前观摩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牛二看起来比较顺眼。虽说他们都辟了谷,但吃饭是种情趣,酒楼也是最容易收集情报的地方之一。

  依旧是庸城,依旧是杏花楼,事隔“庸城之乱”已十余年,这里早已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只有楼里的说书人还在讲述当年的一切。

  “感想作何?”轩墨吃了一口桂花糕问身旁的那个小子,没想到当年他们还真能折腾。方信果然合他的味口。

  “我的感想就是没有感想。”方信轻轻啜了一口杏花酿,这味道还是那么销魂。

  “切。”蓝幽狠狠鄙视了他一下,“故作高深。”

  四人正吃着,不远处一个青衣道袍的年轻人走过来对着惊雷揖手:“道友也是来参加蜀山剑派的修真交流会么?”

  交流会?惊雷正皱着眉,蓝幽就传音给他,所谓的修真交流会就是大门派之间轮流举办的交流平台,会上有炼器比赛,还有拍卖会,当然也可以以物易物。

  方信对炼器有兴趣正想去瞧瞧连忙说:“是呢。”

  “道友也去?”蓝幽配合着方信问话,有时候他们也不是完全对立的。星云宗老道们的宗旨是没有敌人的时候一致搞内哄,有敌人的时候便要一致对外,可以小扯一下后腿,但不能影响大局,(汗……话说星云宗还真适合方某人。)虽然现在也不是什么敌人。

  “是的,我叫蚊子,刚入门不久这次跟着师门前辈一同下山历练。”蚊子指着与他同桌的那个灰衣道袍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满脸骄傲。

  蚊子,我还苍蝇呢,方信在心底偷笑,其实他们一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那桌了,那个中年男子不过是元婴前期的修为,跟方信比是高手,可是跟轩墨来比就差远了。不过他还是很有礼貌的起身像那名男子行了个礼,毕竟是前辈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见过前辈。”

  那男子也颇有傲气,见方信行礼也不怎么理会,看得轩墨在一旁瞥嘴,什么人嘛,无名小子一个还挺拽的,他老人家要不是怕麻烦,早就两巴掌给他抽过去了。

  蚊子一时间也觉得不好意思,连忙岔开话题:“不知道友是哪个门派的,在下是明阳宗的。”当听天惊雷回答星云宗时,他侧头想了半天也觉着好像没有听过这个宗派,以为是三流门派结交之意也就没那么明显了。

  方信在心里冷笑,明阳宗充其量也就是个二流门派罢了,居然敢瞧不起他星云宗。要不是星云宗久不出世,如今七大门派的顺序都要重新排。

  其实两千年以前一直是十大门派,除了现有的七大以外,星云宗,天宵,九华宫都排在其间,只是这三个门派一直紧闭山门,这些年来渐渐被人遗忘,只有少数道行高深的老道们才知道这三个宗派的利害。

  位于西南的蜀山其实是一条大的灵脉,上面分布着大小几十个门派,而蜀山剑派就是里面最大的一个门派,三分之一的灵脉都被它占据。

  星云宗四人一路悠哉悠哉的行来还是遇到了不少前去蜀山剑派参加交流会的人,由于大多数都是年轻弟子,修为不到金丹期还不能御剑飞行,同行的师门长辈也一下子带不了那么多人,所以都是三五一群的往前赶,离交流会开始还有半日。

  相较于别人行色匆匆,他四人倒是悠闲自在,反正他们又不赶时间,要真是来不及了,让轩墨和蓝幽一个带一个瞬移就过去了,一路停停走走,兴致来了再弹上一曲,喝个小酒,当然这只是杳花楼的杏花酿,要是把星云宗的“朝晗露”拿出来估计会被抢,即使只是三、五百年份的也不寻常门派能喝得到的。

  灵脉就是灵脉,仙雾缭绕,刚穿越“镜雾”步入蜀山境内就看见灵兽四处游走,而这里的灵气比星云宗还要多上几分。

  啧啧,看得方某人直叹,寻思着要不要掏点好东西。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四十七章 三派齐聚

  这时一阵凤鸣响彻山林,两只凤凰从他们头顶飞过,一红一蓝,红凤一过立刻掀起一阵热浪,而蓝凤随之而后撒下一片冰凉——火凤和冰凤。它们的背脊上坐着两位小姑娘,火凤背上的身着绿衣宫衫的小姑娘十五、六岁,一脸稚气未脱,一双大眼睛四里观看充满了好奇;冰凤背上的白衣宫衫女子大约双十初头,要沉稳许多。这两人都有金丹期的修为,绿衣小姑娘是金丹前期,白衣女子和惊雷一样是金丹中期。

  她们一出现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开玩笑,骑凤呢?多拉风啊。

  轩墨噫了一声,然后和蓝幽对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疑虑:九华宫出世了?

  是的,九华宫。九华宫是十大门派里唯一一个只收女子的门派,而且九华宫弟子个个貌美如仙,很多高手都抢着和她们结成道侣,但是九华宫门人不仅仅只有美貌,实力,特别是每位弟子步入金丹时都会孵化一只凤凰作为自己的灵兽,实力更是上了一个台阶,就是惊雷和那位白衣女子打起来,也讨不了好处。

  九华宫带来的骚动还没有过去,此时空中又响起一阵清啸,两名男子和一个粉衫小姑娘乘着云舟而来,而其中一名男子竟是封晋,这又是哪个门派?

  答案是“天宵”。没想到隐世的两个门派都出现了,这次的交流会有得玩了。轩墨和蓝幽对望一眼,很有默契的唤出一座七彩莲台,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道光芒絮绕水晶莲台中间,光彩夺目。轩墨让方信和惊雷除去面具,恢复到原有修为以后又缩成小猫样爬到了方信的头上,升空而去。

  九华宫是凤凰,天宵是云舟,而他星云宗乘的便是这七彩莲台。为了比前两者更拉风,方某人盘坐在莲台上拿出了晓音,一时间又是仙音缈缈。

  蜀山剑派的现任掌门闻延真人正在大殿里和一些老朋友叙旧,突然听天两声凤鸣,心中皆是惊奇连忙用神识一观,就看到两只凤凰落在了山门前,冰火之气惹得旁人不敢靠近,而后一驾云舟驶来,落到凤凰一侧舟内的人丝豪不受冰火之气的影响,接下来一阵琴声入耳,两座七彩莲台翩然而至,落到另一侧,从上面下来三个少年郎,一个抱琴,一个执萧,一个操着手,抱琴的那个头上还顶着一个巴掌的小娃,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只黑白相间的小猫。

  小娃用小手刨了刨抱琴人的头发,缓缓开口:“九华宫和天宵都到了,又怎能少了我星云宗。”

  在场大部分人很茫然,九华宫、天宵和星云宗是什么门派?不过看这阵式也不是小门小派,隐世门派?闻延真人一听是这三个门派赶紧发了个传讯玉简给大老长冠星子。正在后山清修的冠星子一接到传讯玉简寻思着,三个门派同时出世是不是代表有什么发生还是单纯的只是让年轻弟子下山历练,不过他们还真胆大,没有师门长辈陪同就让弟子们自己下山,就不怕有心之人窥视吗,哼!九华宫的凤凰是动不了,天宵的云舟和星云宗的七彩莲台可都是好东西。

  先不管这些人师门如何,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些小娃本事如何。

  “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有机会的话试试他们的本事,不过不要打草惊蛇。”

  闻延真人在收到冠星子回讯的时候心中已有了计较,其实他也很好奇这三派的实力。他入蜀山剑派也就千年左右的时间,而这三派隐世是在两千年前,本来他也不是很知晓,一百年前接任掌门时他也不是很在意,直到五十年前白离独自杀上独秀峰,最后要不是紫衣怕他杀孽太重对以后修行不利强行压他回宗,现在是否还是独秀峰这个门派还不知道。

  当然这都是辛密只有少数高手才知道,独秀峰也不会到处宣扬,不过这让他对星云宗有了新的认识。

  “同等境界之下,我门中弟子和这三派到底谁强谁弱呢?”闻延真人笑问。不过他很有信心,因为众所周知,剑修是所有修真者中攻击力最强的。

  在回到山门前,九华宫的两位姑娘从凤翅上滑了下来,然后各自拿出一个玉牌,一捍手诀将火凤和冰凤收到玉牌中,看来这两个玉牌就是九华宫的“御凤灵符”。她们这一收,冰火之气一下子就退了去,众人吁了一口气,再这么下去大家都受不了了。

  两位姑娘走在云舟面前向着天宵的三名弟子行了个福礼:“青碧(芸素)见过天宵派师兄、师妹。”原来那绿衣姑娘叫青碧,那白衣叫芸素。

  “师姐客气了。”回话的是封晋,看来他是这次的领头人。

  青碧和芸素又来到方信和惊雷面前对着他们行了个福礼:“见过星云宗各位师兄。”

  方信瞧着芸素怎么也比他大被叫师兄有点不好意思:“姐姐太客气,叫我弦月就行了,这是蓝幽,这是惊雷,这是我师弟轩墨。”方信把轩墨捻下来放在手心,可这小正太好像不太乐意,死活要往方某人头上爬。

  “嘻,好可爱。”说话的是封晋身边的小丫头,她跳下云舟,用食指勾了一下轩墨的下巴,“哇好像小猫哦,大哥哥,你师弟好可爱。”

  轩墨赶紧跳开抓住方信的衣服别过头,没想到他老人家活到这把年纪了居然被小女娃调戏,丢脸,丢脸。

  蓝幽见他这付模样乐意了,也不征得方信的同意直接把他从衣服上扯了下来地递到那女娃面前:“小娃儿,你喜欢就拿去玩,不用客气,不还也没关系。”

  “翩翩,不得无礼。”小丫头正想伸手去拿,就被封晋喝住了。

  方翩翩噘了噘瞪了他一眼:“大师兄真讨厌,什么事都要管。”

  “看来你还真不会当什么兄长之类的。”方信拉过方翩翩怜爱的抚抚她的头,他总觉得这小丫头给他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好像是在哪见过,好像是他理所当然的要去疼爱。

  “别理他,他除了骂人什么都不会,来给你玩。”方信这会儿真的把轩墨塞在了方翩翩怀里。

  “谢谢大哥哥。”方翩翩顺着轩墨的头发,感觉好像是在顺小猫的毛,好奇怪哦居然会有黑白相间的头发。

  “大哥哥,我叫翩翩,方翩翩。”

  方信皱皱眉,“你姓方?”

  “嗯。”

  “我也姓方。”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四十八章 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可是大哥哥不是叫弦月吗?”方翩翩侧着头,她记得他刚刚是跟那个白衣大姐姐说的。

  “呵呵……对,我是叫弦月。”方信怜爱的抚着她的头,方翩翩给他的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妹妹一样,可能是因为他们都信方吧,他也许是孤独得太久才渴望亲情。

  说话间,他又瞪了封晋一眼,渴望亲情并不代表他要对封家人和颜悦色。封晋冷哼一声也跳下了云舟:“小野种,没想到有一段时间没见你倒是和惊雷做了师兄弟了啊。”

  “哪来的野小子,好生猖狂,方越那小子就是这么教导徒孙的吗?”本来在方翩翩怀里舒舒服服伸着懒腰的轩墨一听到这话立刻站了起来,开玩笑,怎么说方信在名义上也是他师兄。

  “哪来的小娃好没礼数,我师公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吗?”天宵最后一名弟子也跳下了云舟,指着轩墨骂道。

  “啧啧啧,还说不得了,就是他方越本人在这儿,我还是要叫他小子。”蓝幽操着手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

  “我如何?”

  一时间只见拔剑弩张,气氛好不紧张。

  眼见两边人马就要动起来了,四周人也散开了,方信突然伸出手拦住蓝幽,然后将轩墨放回自己的手上,顺手捏了两下他的嫩嫩的小脸蛋,“这是我的家事,还有跟这种小辈计较说出去你不怕丢人,对了,你是没脸不怕丢,可是你师兄我有,想当年咱也是名满江湖。”

  轩墨咂咂嘴,就你那臭名声,还不如不要。

  芸素见气氛缓和了,也出来做和事佬,九华宫、天宵、星云宗三派本来就是同气连枝现在倒叫人笑话了。

  “芸师姐莫急,我一向公私分明,这只是我和封晋的私事,不会影响三派和气的。”方信笑道。

  才怪。封晋心里冷哼,这话只能骗骗外人,而且入得星云宗的人哪个不是性格乖张,随性而定,他方信现在说这一套,等下做的又是另一套,不过想整他封晋也要多费心思才行。呵呵……谁胜谁负还不知道。

  芸素没接触过方信见他这么诚恳对他的话也信以为真,反则星云宗三人则对他深深的鄙视,包括惊雷在内,要说表里不一,说得就是他小子。

  经这么一闹,眼见着就要到正午了,而修真交流会就定在正午开始。闻延真人和蜀山剑派一干高级领导从大殿里走出来,正打算主持大会,这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吹得衣衫呼呼作响,有些修为不佳的人差点就要被吹飞离地面,这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一支巨大的黄金箭从远处疾驰而来,箭上两名男子负手而立,前面是一个身着灰袍的壮硕男子,胸前领口大开,露出紧实的胸肌,好像是故意在炫耀。也对,修道之人很少有这般强壮的体魄,若是那修魔炼体之人倒也好说,不过就是对算修魔者而言像他的肉体也算是上乘,炫耀是应该的。而他身后那人即使众人都不认识,方信和惊雷还是认得的,那人正是米粉。

  啧啧啧,看起来好不风光。方某人感叹道,双眼一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哈哈……闻延道友,老夫来也。”那灰袍男子声音和他的外形一个豪放洪亮。

  “昆奕道友,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能让蜀山剑派掌门亲身上迎的一定不是等闲之人。

  “这位是……”闻延真人疑惑的看向一旁的米粉。

  米粉也机灵连忙躬身行礼:“晚辈米粉见过闻延掌门,晚辈经常听家师提起掌门,今日能得见掌门风采实属三生有幸。”瞧他小子嘴甜的,还刻意不叫闻延真人“前辈”而叫“掌门”讨好之意十分明显。

  闻延真人听着很高兴,连说了三声好感叹道:“唉!昆奕道友寻了这些年总算找到继承人了,米粉的资质真是万中无一,哪像我派之人,数量是多,质量嘛……”

  “闻延道友说笑了,我这劣徒,入门六年有余才从灵寂期到金丹中期而已。”

  “咦?”大家一阵惊呼,“入门六年就能从灵寂期到金丹中期,果然是万中无一的好资质啊。”

  赞扬声不断,米粉听着也有些飘飘然,他米粉如今也出人头地了,只是不知为何,角皮仍是一跳。

  “惊雷见过前辈。”昆奕跟白离是好友,于情于理惊雷总是要拜见一下,他拉过身侧的蓝幽说:“这是晚辈的师弟——蓝幽。”

  “嗯,不错不错。”昆奕打量了惊雷一番,果然是好资质啊,现在快要到金丹后期了吧。

  “白离老友有来吗?”

  “家师还在宗门里清修。”

  闻延真人听闻白离二字又重新打量了眼前这名黑衣小伙子一番,没想到这次来的居然是白离那个魔星的徒弟,嗯,气质稳健,态度不悲不亢,眼神不怒自威隐含王者之气,将来一定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米粉心里一跳:完了,怎么这里遇上了,那个家伙不会也在吧。他往惊雷的身后一看,果然,方信大魔王正邪笑着向他走来,一近身就伸出了右手。

  “嗨,好久不见,想我了吗?”

  “想。”想才怪。

  “这又是干嘛?”米粉看着他迟迟未收的右手惊恐的问道,不会是又要问他要钱吧,这次又是什么理由?

  “钱啊,你不会是忘了吧。”

  果,果然。

  “我什么时候又差你钱了?”

  “五千两少废话。”方某人才不讲理呢。

  “我……哥哥,大爷,我什么时候差你五千两了?我只差过惊雷的而已。”

  “嘻,我们同宗,他的就是我的,所以给钱。”方某人还真不要脸,居然说惊雷的就是他的。

  “我,我没钱。”天地良心,他这些年都跟着昆奕修行,哪有时间去赚钱。而且明明就是他的修为比较高为什么还是这么怕方信?

  “没钱,没钱你还骑金箭?你当我是猪,不管还钱。加上利息刚好十万。”

  “我……”米粉差点翻白眼晕过去了,您老人家也太高利贷了吧,五千还十万。

  昆奕皱皱眉,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徒弟这么狼狈的样子,而且这小辈见了他也不行礼。

  “他是谁?”昆奕问惊雷,语气多有不爽。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四十九章 朝晗露(一)

  “他是青冥师叔的弟子,名叫弦月。”惊雷给方信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在别人师尊面前敲诈人家徒弟。

  “他,他是青冥子的徒,徒弟?”昆奕眉毛一挑舌头有点打结。

  “怎么,前辈认识我师尊。”方信那邪笑还真是跟青冥子一模一样。

  “不,不认识。”昆奕矢口否认,打死他都不想提那个大魔头,果然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啊,想当然他可被敲得够惨。他传音给面然苍白的米粉说:“徒弟,你自求多福吧,师尊帮不了你。”想当年他为了还债不仅把自己的爱弓当给青冥子百余年,而且还连续做了五十年的苦力,差点把命赔掉,如今他遇着青冥子是有多远躲多远啊。

  昆奕在心里唉叹,我可怜的徒儿啊,你怎么谁不招惹偏偏招惹上青冥子的徒弟呢?命苦啊,命苦。

  “给他打个折吧,怎么说也相识一场。”其实惊雷也不知道自己说这句话是出于什么心情,也许他真的被带坏了。尽管如此米粉还是对他感恩戴德感激涕零。

  呜,还是惊雷大大最好!

  方某人想了想:“九五折,给钱!”

  “我……”米粉同学欲哭无泪,他真的没钱啊,九五折后十万才少五千啊,最重要的是那少掉的五千两才是他所借的款项啊,方大魔头果然名不虚传。

  “没钱?”惊雷倒是看出了他的难处。“没钱我借你吧。”说完就从乾坤囊里拿出九万五的银票。

  米粉伸出手去拿银票刚触及到票角就像全身触电一样打了个颤,赶紧将银票推开,仿佛那不是钱而是一包杀人致命的毒药。他没记错的话这次方某人向他讨要的债务也是跟惊雷借的,这次是五千还十万,要是他再借九万五不知道下次又要还多少?而且他本来就是个穷小子,铁定还不起,下次又得借还后是更多的巨款,一辈子也别想还完。

  方大魔头可真毒啊,米粉直冒冷汗,还好看清了他的阴谋。其实当年昆奕也是这么上当的。

  “钱我是没有了,可以拿东西抵不?”他这些年跟着昆奕天材地宝还是有些的,而且这些卖出去绝对不止九万五这个数,不过谁让他遇到方大魔头了呢,如果能吃点亏把这事情了结了也成。

  方信笑盈盈的看着他,这小子几年没见变聪明了呀,不过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啊。他漫不经心得从米粉的箭匣里抽出一个金箭拿在手里把玩。

  “可以啊,不过用什么换?天材地宝我也不少,重复的我可没兴趣,而且一样一样的看下去也很麻烦吧,不如这样吧,你这只箭样子还过得去,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吃点亏就拿它抵好了,虽然说这里面的黄金含量没有你欠我的那么多。”

  听到这话连轩墨都不禁要咳嗽几声,这小子也太会坑人了,人家那只箭可是中品灵器啊,没看人家的箭匣里一共只有两只吗?别说是九万五就是九十五万、九百五十万也休想买得到啊,狠,真够狠!不过他老人家现在是越看这个小子越顺眼。

  连轩墨都吓到了,可见其它人也吓得不清,米粉紧捂住心脏,呼吸有点困难:“大哥,大爷,你饶了小的吧,这可是中品灵器,师尊他两人家一共就给我炼了两只,要不你等等,等下交流会开始我卖了东西就给你老人家兑银子。”他连忙递眼神给惊雷求救,如今师尊指望不了就只好拜托这位救星了。

  “哦,原来是中品灵器啊,难怪我看着喜欢,你也不用费心去兑银子了,就它了,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一只吗?我又没拿完。”方信才懒得理他呢,本来他最开始打的就是这只箭的主意,谁叫这小子不把箭收入体内要拿出来威风呢?

  “你这样做总是占了他便宜。”惊雷这句话说得有气无力,他现在还寻思着要怎么跟方信求婚呢,跟他闹僵了可不好,可看着米粉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他觉得自己也该要出来说句话。他用眼神提醒方信,人家师尊还在旁边呢,你太过欺他,总是伤面子。

  方信想了想也对,昆奕好歹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众多人面前徒弟被人这么欺着总是不好,而且他也是白离好友,要是哪天去白离那告上一状青冥子跟白离的关系估计又要僵上几分,他虽然不知道青冥子和白离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做徒弟还是要为师尊的末来着想,但这箭他是绝对要拿到手的。

  他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小瓶青玉瓶大约有十公分高,“这里面的东西加上那九万五银子,我想换这只箭够了,反正你还有一只嘛,东西够用就成,多了就是浪费。”

  “这是什么?”米粉揭开青玉瓶的瓶盖,一阵浓浓的酒香从瓶内传来,浓烈香醇,最主要的是里面还含有灵气,一闻就能让人神清气爽。

  “这可是朝晗露?”昆奕两眼放光,一看就知道是个识货之人。

  “这正是朝晗露。”方信点点头,看昆奕的表情这箭恐怕是要到手了。

  “噫?不知道有多少年份。”连闻延真人也不禁问了一声。

  “正好五百年。”方信皱眉,怎么连蜀山剑派掌门都关心这东西,他疑惑得看向蓝幽,那家伙只是一脸贼笑,最后只得传音轩墨。

  “轩墨,这东西很少见吗?咱家库房里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啊?”这还只是五百年份的啊,要是他把千年份的拿出来,这些人会抢吗?

  “嘿嘿。”轩墨刨了刨他的头发,“这酒在咱家不值钱在外面那可是宝贝,蕴涵大量灵气不说,在修炼时服用能抵御宁神静气一定的心魔,降低走火入魔的机率,在晋级以后服用还能巩固修为,对元婴以上的修真者来说那是大大的好,而且只有咱星云宗才知道其酿制的手法,别家想做都做不来。不过可笑的是众人都知道有朝晗露却无人识我星云宗啊。”

  “嘻,那以后咱不是发了?”如果说方某人现在眼里看的是什么,那一定是钱。

  “不对,那我现在不是亏了?用朝晗露换一把中品灵器的箭,不划算。”

  轩墨一听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头:“你亏个屁!这朝晗露对你来说就像水一样,又没花你一分钱一分力气,你还亏,小子心不要太大了。”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五十章 大师兄,很凶,很烦!

  方信见米粉一直盯着那瓶朝晗露嘴张得老大,估计是昆奕在跟他说这酒的妙用。

  “要不?”其实不问方某人也知道答案,那青玉瓶里的份量可以够喝十几次的呢。早知道他就用再小一点的瓶子盛了,失算失算。

  “要。”还不等米粉回话昆奕就抢了回去,生怕迟了就要反悔似的。方信就纳闷了昆奕不是跟白离很要好吗?怎么白离就没有送些给他,白离那块老木头有那么吝啬吗?其实他不知道昆奕和白离相交也就是白离的发妻去世后的这两百年内,他一直呆在沧浪水府没有回宗,自然身上就没有朝晗露。

  闻延真人看着昆奕手中的朝晗露一脸羡慕,五百年的陈酿啊,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搞来的,这些年来他也就喝过一小杯百年份的,那味道至今记忆犹新。

  奸猾如方某人自然将闻延真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双手一翻又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青玉瓶将它递到闻延真人面前。“晚辈一直仰慕真人,今日有幸得见实属三生有幸,晚辈观前辈也是爱酒之人,这是奈何五百年的朝晗露太少,小子这里只有一瓶,现下只有这三百年的了,前辈若不嫌弃请将这个收下。”

  轩墨咂嘴,你小子也太精了,明明五百年的还有好几坛,千年份的就更别说了。

  “这……使不得,使不得。”闻延真人表面推托心里却巴不得将它揣入怀里,三百年的那也是稀世之品。

  方信心里冷笑面上却一脸谦恭,“小子是粗人,这酒放在小子手上也是糟蹋了,不如赠给真人,俗话说美酒配英雄,我只怕这酒年份太少折煞了真人。”瞧这马屁拍的。

  看闻延真人仍是一付犹豫不决的样子,方某人心里来气,靠,要当婊子还他妈想立牌坊。

  “前辈不收只怕是小子不够份量,也罢,也罢,是小子唐突了。”不要就算了,不要收回来卖钱去。

  见方信作势要将酒收回,闻延真人终于装不下去了:“小友切莫这样想,只是这东西太贵重了,小友莫要妄自菲薄,我收便是,我收便是。”说完就接过酒瓶收了去。

  方信在心里冷哼了声,传音给轩墨:“这蜀山剑派只怕都是些沽名钓誉之辈,不怎么样,还有,这酒最好别让人知道咱星云宗仓库里还有那么多,不然以后有够烦的。”

  轩墨笑笑:“你以为只有你想得到,咱们之前流入世的最多也只有五百年份的而已,而且每次只有那么一小坛,一百年才会有一坛,千年份的咱们自己喝就好了。”想想长辈们也不比他差不可能想不到这些。他手一翻,又从拿出一瓶三百年的朝晗露给昆奕。

  “这瓶算是小子给前辈陪罪,小子跟米粉是多年的好友,有时候开起玩笑来就不知道分寸,还望前辈莫要见怪。”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你们小辈的事我也管不着,这酒我就收下了,老头儿我可就好这一口。”

  方信点点头,这昆奕是性情中人不做作,难怪会和他那个眼高于顶的木头大师伯交上朋友。

  闻延真人得了好处自然是喜笑颜开,这会儿看方信的眼神也不一样了,如果不是周围众多人看着,估计就要改口叫“贤侄”了。时下时辰也到了他也不好意思呆在下面攀交情,只得拉着昆奕到大殿之前,主持这届的修真大会,余下这堆年青人。

  闻延真人刚走,方信的眼神就变了。那瓶朝晗露的价值他总有一天要讨回来,昆奕他倒是真心给的,至于闻延真人嘛,嘿嘿。

  “轩墨,你说这蜀山剑派会有什么好东西啊?咱们顺道去瞧瞧。”

  轩墨打了个哈欠:“就你现在这水平估计才上山就被人扔了下来,还想偷东西,省省吧。”

  “切!”方信知道轩墨说的是实话,所以只是啐了一口没有争辩。

  “你说这交流会都有什么啊?”方信也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却被方翩翩听到了,这丫头年纪小小懂的东西却也不少。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些老道带些子弟出来见见世面,收到好的子弟也顺道带出来炫耀一下。”说到这儿她故意看了米粉一眼,害得那家伙不好意思转过头咳了几声,难道是他刚刚出场的方式太拉风了,所以招人厌,被方信讨厌他也就认了,毕竟方大魔头对谁都没有顺眼过,但现在被一个娇滴滴的小妹妹讨厌,他的人生是不是太悲惨了点儿?

  “那个妹妹……”

  方翩翩好像不想听他讲话,嘴撅得老高,打断他继续说道:“有几个道行高深的前辈也会开坛讲些道,只是这些老道精得很都讲些肤浅的东西对咱们作用不大。三天后会有炼器比赛倒是可以看,交流会的摊位要多转转说不定能淘到好东西呢。”

  “那个妹妹……”米粉还想解释啊,他为人很随和的一点都不讨厌,不要误会啊。

  奈何方翩翩就是不听,拉着方信的手说:“大哥哥,我们去逛逛吧,看看能不能换到什么宝贝。”说白了他就是不爽米粉把五百年的朝晗露拿到手还一脸很委屈的样子,明明就是大哥哥亏啊。如果她知道方信手里还有一百多坛千年份的她会怎么想。

  方信摸摸她的头,这丫头的头发如同丝一般顺滑,让他爱不释手。“你跟着我走,你家师兄会同意吗?他看起来很凶,我有点怕。”这算不算是故意挑拨她和封晋的师兄妹感情。

  “对啊,大师兄真的很凶,所以人家都不要跟他一块呢,烦都被烦死,大哥哥,你的师兄也很凶吗?”

  闻言方信笑着看了一脸紧张的惊雷一眼:“对啊,很凶呢,也很烦,你说是不是所有的大师兄都是这个样子?”

  “喂,我哪里凶了……?”惊雷正想开口理论轩墨就跳到他头上捂住了他的嘴。等方信和方翩翩走远了以后,狠狠的敲了一下他的头又学着方信的腔调幽幽得道了一句:“大师兄(凶),你很烦。”然后又蹦回方信头上。

  “蓝幽,我很烦吗?”看来他还是蛮在意的。

  蓝幽耸耸肩,也不作答跟着轩墨去了。留下惊雷一个人在后面纳闷:我很凶吗?很烦吗?没有啊,哪有啊。

  方信说他是木头他认了,他是不怎么解风情的,这个他也知道,因为闷骚吧,可是他哪里凶了?好吧,就算他凶他也没有凶过方信啊,哪次不是对他和颜悦色的?好吧,就是他的表情是有点那个啥,可是他心里是高兴的啊,以方信的头脑没理由看不出来吧(==您太高估方信了,就您那万年扑克脸谁知道您是高兴了,还是生气了)他哪里凶了?难道是上次在现实里比武削了他头发的事,可是他也弄破了他的衣服啊,还有他哪里烦了,对啊,他哪里烦了,知道方信要研究阵法,一直忍着没有去桃花障打扰他,关于叶妈妈催他快把方信娶回家的事,他也是为了他一拖再拖,害得被叶妈妈上游戏念叨了好几次了。

  他现在还没开始求婚就嫌他烦了,要是以后求了亲成了婚怎么办?

  “喂,弦月,我不烦啊,真的不烦……”我也不凶,对你可以很温柔的。当然这句话他只能在心里说,不然要遭来一阵唾弃。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五十一章 修真交流会(一)

  随着闻延真人宣布修真交流会正式开始,人们就在前山的广场前各自散开,卖东西的在蜀山剑派弟子的指引下在西区找个块空地,开始摆起小摊。而东区的空地上蜀山剑派的六名弟子正在搬着一张一丈长五尺宽的桃木大桌,下面还有些弟子在摆设蒲垫估计是等会给老道们讲道用。

  交流会的一个月期间蜀山剑派的前山是完全开放,很多未入仙门的江湖人氏也纷纷前来碰碰仙缘,老道们讲的道虽然对大派弟子来说尤如鸡肋但是对这些江湖中人来说却是裨益无穷,这会儿老道们还在一旁悠闲的喝着小茶,道坛前早已人满为患。其间不乏有人羡慕的看着已入仙门的各派弟子们,他们之间彼此小声的交头接耳,却没有人敢出来与修真者攀谈。

  方信把轩墨托在手上在他耳旁小声的说了一句,轩墨点点头然后不知瞬移去了哪里,等他回来了交给方信一大堆三公分高的陶瓷小瓶。

  “大哥哥,你买这么多陶瓶做什么啊?”方翩翩不解,算起来有近一百个,也太多了吧。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方信神秘的笑笑,他正计划着他的发家大计呢,正好今天有这么多人。

  惊雷好不容易追上来了,拦住方信劈头第一句就问:“我什么时候烦了?”

  结果方某人连想都没想张口就是两个字:“现在。”惊雷一听顿时陷入石化中。

  现在……他现在很烦吗?

  “大哥哥,你刚刚那样讲,那位哥哥不会生气吗?”

  “我只是开现笑而已,他没那么小气。”

  结果石化中的惊雷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的这段对话,继续问自己:我的真很烦吗?蓝幽同情的看了下他,不过他可不打算帮忙,他生平就乐得看好戏,嘿,小子们的事小子们自己去搞定。现在这样很有趣是不是?本来他只是为了出育灵池子跟轩墨斗才选择惊雷的,谁知道出来一看竟然是块木头无趣得紧,闷得他好几次都想亲手把他掐死,今天看来嘛他家这块木头还是蛮有趣的,唯一的爽的就是偏偏跟轩墨家的人搞在一块了,他真不知道他们家对轩墨家是几世修来的孽缘,怎么师徒、师兄弟四人全搅在一块了?

  “小子,不准欺负我们家小子。”蓝幽娇嗔的瞪了方信一眼,算是警告一下下,惊雷一遇到方信就变得笨笨的。

  方信一听猛翻白眼:“拜托,只有你们家小子欺负我的份好不好?”上次现实里还削了他的头发呢。看方某人有多记仇啊。

  “他有欺负过你吗?”蓝幽虽然是几千岁的人了,这好奇心还是有的,他真想不出来方信被惊雷欺负的样了。

  “有啊,很多,你自己问。”从庸城之乱追着他要解药开始。

  惊雷一听就不乐意了:“哪有很多?”

  方信瞪了他一眼示意让他闭嘴,然后牵着方翩翩的手逛摊子去了,很显然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惊雷低垂着头,他发现自从叶妈妈说要让他把方信娶回家做他老婆,他对方信的态度就变了很多,开始很在乎未来老婆对他的看法,也很容易患得患失。

  “蓝幽,在乎一个人到底是对还是错?”叶大少爷对感情的事真的很不明白。二十三年来他一直专心向武连大姑娘的手都没碰过,更别说这会儿要让他娶个大男人回家了。

  蓝幽认真的想了想,想到最后他也不明白,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很在乎轩墨,好几次他也问自己这到底是对还是错,他也曾想过不要理轩墨,可过没过多久一看到他就想凑过去和他斗嘴想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想知道他的心里有没有他……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多想也无益。”蓝幽拍拍惊雷的肩,这些年来他也一直这么告诫自己的,而且决定权根本就不在他们身上,看着前面有说有笑的三个人,咬牙狠狠的瞪了一下。人家倒是有说有笑,余下他们暗自苦恼。

  多想也无益。惊雷大笑一声,细想起来也确实如此,还是以前在蜃海村那段日子过得舒坦。他这一笑引得方信回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也没做解释咧开嘴冲着他笑了笑,可能是叶大少爷真的很不爱笑,这个表情看起来极度怪异。

  方信退回来把手按在他的额头:“你没病啊,突然笑那么大声干嘛?”

  惊雷没有说话,只是嘴咧得更开,这样其实也蛮不错的,顺其自然吧。

  “有病。”方信仍下两个字,牵着方翩翩接着逛摊子去了。第一次看到修真者打地摊卖东西难免有些兴奋,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九岁半大不点儿的孩子,再怎么着也还是有点童趣。

  逛了一圈下来还是换了些东西,大多数都是练器练药用的,接下来,他在最前面找了块空地,他看了看对面正在等待老道们讲道的江湖人笑了笑,这个位置很不错,两边的人都看得到。他将轩墨买的陶瓷瓶拿出来,让轩墨在他们身边布了个阵法,一是防止别人偷窥,二是防止香气外溢出。

  他拿出一坛三百年份朝晗露往每个瓷瓶倒了十五滴然后用泉水稀释,这样一瓶的功效相当于一百年份的。将一百个瓷瓶分装完毕后那一坛还有三分之一,他一起给了方翩翩,并叮嘱她小心的收好,别让人看见。

  方翩翩欢喜的接过酒坛,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谢谢大哥哥。”不过她也没打算白拿,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个白玉瓶交到方信手上,方信一碰及白玉瓶一阵寒意直冲脑门。

  “这是什么?”说到底他还是个修真小白,有轩墨这个师弟在,他连一些修真的基本知识都还没有普及,鉴赏宝物之类的全靠轩墨,他懒啊,真的很懒。

  “笨,这寒幽泉,产自天宵顶峰的寒幽溶洞中,十年一滴,天性阴寒,用来炼药和炼器那是大大的好,这一瓶少说都有五十滴,还不快收起来。”轩墨决定要对方信普及一下修真知识,凡事都问他真是太丢脸了。

  听到轩墨说别人求都求不来,赶紧把它收了起来,五十滴啊,那就是五百年份的,赚了。可是他才给人家翩翩三百年份的朝晗露是不是忒小气了一点?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五十二章 修真交流会(二)

  翩翩,你要不要再收点回去,我那坛只是三百年份的……“方某人奸是奸,可是还算是有点良心,由于打小生活在单亲家庭的缘故他对女性很还挺厚道。

  方翩翩一听嘟着嘴有点生气:“翩翩虽然还小,但也懂事,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再说了这寒幽泉别人当它是宝,可是对于我们天宵来说嘛……嘿嘿……”

  那嘿嘿后面的意思方信自然知晓,就像朝晗露三百年份的别人就当它是宝,可是对于星云宗的弟子来说,这千年份的还不就根杏花楼的杏花酿一样,杏花酿好歹还要给钱,朝晗露却是只要到库房里转一圈就有一大堆。

  既然方翩翩都这样说了,方信也不再矫情,等下次找个合适的机会还给一坛千年份的给这个丫头,这里人多眼杂,虽然轩墨布了阵法,他可不敢保证没有什么超级隐世高手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对这些高手而言三百年份的朝晗露最多让他们瞧瞧,可这一千年的,哼,难敢保证他们不会动心。

  在方翩翩那得了好处方信又寻思着要不要跟九华宫的两个丫头换点东西,都是大派啊,好东西都不少,最主要的是三派都没有太多的弟子,好东西都存在那,少有人浪费啊。

  “轩墨,九华宫有什么好东西。”

  方信一撅屁股,轩墨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你少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还是把你那一百瓶东西卖完了再说,想知道九华宫有什么好东西,喏,自己去看。”他扔下一片玉简,他老人家也懒,有这闲功夫磨嘴皮子还不如趴下好好的睡一觉。

  “切,小气。”方信啐了一口,把玉简收到储物手镯里还没有看的打算,他看着一排排的陶瓷瓶一脸猪哥像,这些可都是钱啊,他的生活费啊。正想让轩墨撤去阵法,细想了一下,所谓物以稀为贵,再好的东西摆上一大堆就不值钱了。

  “唉,我好像一下子整得太多了。”方某人叹了口气收了九十个陶瓷瓶,以后每天限量卖10瓶吧。轩墨撤去阵法以后,他扯开嗓子吆喝:“快来看,快来瞧,百年份的朝晗露啊。什么?不知道是啥玩意,你也好意思出口问,我都替你丢脸,回去普及一下修真知识。百年份的朝晗露啊,世间难得啊,快来看啊,快来瞧,噪子干了喝一口,沙漠里面横着走,什么?这是酒,哦,不好意思,我错了。百年份的朝晗露啊,世间难得啊,快来看啊,快来瞧,大老爷们儿喝一口,包准能够解千愁。”

  轩墨咳了一声,跳到惊雷的肩上,方信这小子太丢脸了,有这么吆喝吗?

  方信啐了他一口,没见识,懒得跟他计较,接着吆喝道:“各位姐姐妹妹们,此酒乃采自新鲜的灵果,由特殊手法秘制而成,不但对修行有益,对皮肤那更是大大的好,它能让姐姐们白里透红的肌肤一红再红,哦,不是红润,放心,绝对是天然产品不含任何化学成份和添加剂,咱们都是搞修真的弄那玩意儿不科学。”

  “怎么样?要不要一瓶,价格合理童叟无欺。”

  “怎么卖?”方信刚一吆喝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正确的说从他拿出那瓶五百年份的朝晗露开始就引起了人们的关注,那些修真新丁可能不知道朝晗露的用处,这些老道们可是清楚的很,有些老道不好意思亲自前来怕弱了面子,便支了身旁的道童,刚刚出声的就是一位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小道童。这小道童穿着一件灰色的道袍,头上挽了个道髻,手上拿着个小拂尘,有点仙家气势,只怕他身后那人地位不低。

  而且方信用神识小心探了一下,这道童居然和他一样是金丹前期的修为,乖乖,不过他也纳闷,有这样道童的人会在乎他一瓶百年份的朝晗露吗?

  “喂,你这东西怎么卖,多少灵石?有三百年份的吗,拿出来,我全包了。”那道童见方信低头不出话,不赖烦的喝道。这些在大人物跟前混久了的人都有个毛病,眼界高得很,像方信这种才金丹前期的修为根本就入不得他的法眼,嘴撅得老高。

  他这一开口,方某人就不乐意了,本来见他是个小朋友想对他客气点,谁知道这小子要自打没趣,方信打了个哈欠:“灵石啊,小哥你有银子吗?灵石我不缺,只缺银子,我这东西只卖银子。”本来方某就打算拿来卖钱然后折合成现钱兑换出去的,他的钱快用完了,再不弄点钱电费快交不起了,还有营养液也要换了。

  他这一出声,四周开始指着他议论纷纷,自修真交流会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要银子的,银子有什么用不过是一些凡物罢了,又不能修行。

  方信冷哼一声,银子是没用,他还偏要这同用的东西,怎么着,有本事抽他。

  “我是俗人比不上小哥仙风道骨,俗人就爱俗物,小哥想买,请上银子,金子也可以,我不挑的。”

  “你……哼,不识抬举!”道童气得拂袖而去,这分明是故意为难他,修真之人有玉,有灵石,有天材,有地宝就是唯独没有银子。

  切,什么人嘛,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方信也不想跟个小娃一般见识,接着吆喝。

  有人仍不死心,上前来问:“这位道友,用东西换可以吗?要银子实在是为难我们了。”

  方信见他还算有礼貌,想提点他一下,冲着东边等着听道的江湖人士吼了一句:“喂,对面的朋友不来点吗?这个可修真圣品,现在只卖银子。”方信这一喊寓意很明显了,其实也是在提醒老道们,你们没有银子,但是他们有。

  果然有几个有悟性的顿然醒悟,屁颠屁颠的跑到东边道场去,打着几个衣着光鲜的江湖人士悄悄的说什么,随即喜笑颜开。

  “现实币可以吗?”一个声音怯生生的问道,他想,既然是钱的话,估计是玩家吧,玩家要钱无非也是兑换出去,银子和现实币没差。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五十三章 炼器比赛(一)

  嗯?有悟性,方信看向声音的主人,十六、七岁,玉面红唇,这样子生成男人有点可惜了。

  “可以。”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在场的玩家兴奋不已。

  “多少钱?”

  “什么价位?”

  老道们沉默,小道们可活跃的紧。

  方信纯良得笑笑,伸出四根手指:“四个字‘价高者得’。”奸,他可真奸,这种拍卖形式的买卖价格当然是一高再高,当十瓶全部卖完过后,他的银行卡上多了两千万的钱钱,而且身上还一大叠的银票,从今天起他也是有钱人啦,有钱的感觉真是爽,要是把两千万全部取出来一张一张的数会不会把手数到抽筋?瞧这点出息。

  买到朝晗露的都是玩家,有几个江湖人在买到之前,跟老道们换了点东西,方信不用看也知道大致就是筑基丹、垃圾飞剑、垃圾修真功法之类的东西,想不到老道们比他还抠,真为那些人不值啊。不值归不值他也不会没事找抽的跑过跟提醒别人:“喂,他的东西不值这个价。”以现阶段而言各取所需,看起来也合适。

  有几个懂人情事故的玩家把买下的朝晗露献给了自己的师门长辈,那些老道们一个个笑得比春光灿烂,估计这次回去就要做为重点培养对象了吧。

  不过这些人怎么着和他方信无关,这无本万利的买卖还真值,使得方某人也不禁开始YY起来。能不能靠卖朝晗露卖出个全国首富?

  咳,他还真敢想。

  收了摊子,望着还带有遗憾的人群,扔下一句“交流会以后每天出售三瓶朝晗露”之后拉风的踏上七彩莲台破风而去。真可谓是:挥一挥衣袖,只卷去半点尘埃。

  一行四人在蜀山下的小镇下找了间客栈住下,炼器比赛要三天后才开始,老道们讲道又没什么听头,在那里大眼瞪小眼被追着问朝晗露的来处还不如回到山下好好休息,清静清静。

  方信仍了六瓶兑水朝晗露给惊雷:“那个谁,这两天你帮俺卖吧,俺想好好睡两觉,卖的钱先放在你卡里就行了,下次回现实我再跟你拿。

  这会儿他老人家有些过份了,直接把叶大少爷当成跑腿的了,惊雷什么也没说,接过六瓶东西放在乾坤囊里,坐在凳子上养神。两天下来不止给方某人挣了两千万大元还淘了不少稀有草药和一块三尺见方的乌田矿,乐得他直夸惊雷有本事。

  趁着这两天休息轩墨逼迫着方信把之前给他的玉简记了一遍,想炼药炼器却不知道这些天材地宝的名字和特征,只怕炼出来的也是毒。别说这恶人还就得恶人磨,嚣张如方某人遇到轩墨也只好乖乖地埋头苦背,直叫惊雷感叹这人和人咋就这么不同捏?

  方信也觉着:明明自己是师兄啊,怎么让师弟骑到头上来了?更过份的是居然还在他头上安了窝。奈何啊,奈何人家修为比他高,年纪比他大,见识比他多最重要的东西比他好,方某指望着从他那里抠些好东西呢,有钱就是大爷啊,他得罪不起。

  轩墨也是瞧准了他这一点,才越发对他不客气。

  三天一过,接下来便是炼器比赛,方信早早的起了床,从包里拿出小板凳在镇上买了好些零食准备去占位置,惊雷就不懂了买零食干嘛,不知道还以为他们要去看马戏或是魔术表演呢,更过份的是他居然还特意走家窜户,一直摸到隔壁小镇买了爆米花才安心踏上七彩莲台。

  经他这一蘑菇,等上了蜀山剑派以后早已是人山人海,地上没空位了不说,连空中也排了不少人,有坐骑有飞行法宝的都通通往上挤,完全是一个飞行法宝展示会。

  “怎么回事,这人数好像比前几天多了好几倍?昨天也是这个样子吗?”方信这问得的是惊雷,答的却是蓝幽。

  “昨天哪有这么多人啊,大都是赶炼器大会这一场呢,这个是每届修真大会的重头戏,今儿个来比赛的可是这方面的好手,小子你仔细看,会学到不少东西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蓝幽也学着轩墨开始叫方信“小子”。

  “今天利害的人很多吗?”方信仰头住上一个看,至少有五十个人他看不透别人的修为,要知道他现在心神可是元婴后期啊,这就预示着有五十个人的修为至少都是出窍期,他现在才金丹前期呀,要练到那份上要什么时候。

  “嗯?”轩墨向上看了一下,细数了一遍:“嗯?十八个出窍前期,五个出窍中期

  十九个出窍后期,三个分神前期,两个分神中期,一个分神后期,嗯?还有两个估计是散仙。“

  方信一听差点没把舌头咬掉,“不是吧,连散仙你也看得出来?”轩墨倒底有多变态。

  “不是啊,我只是猜的而已。”

  “不过奇了,这次交流会的炼器比赛居然能引出散仙来,看来很有看头,莫非其中有人能炼出仙器?”轩墨自说自话却没注意到方信把他抓到手上,有两双眼睛直直地盯住他,一双是方信的,一双是惊雷的。

  “黑白猫,你的修为倒底是多少?”难得啊,方某人居然也给他取绰号了。

  “我的修为是多少很重要吗?反正你飞升前我是不会飞升的。还有,我是莲不是猫,你可以叫我‘黑白莲’但是不可以叫我‘黑白猫’否则我咬你。”

  切,还说不是猫,莲花会咬人吗?“等等,你说飞升,难道还有仙界?”还有仙界啊,海天公司真是大手笔啊。

  轩墨也不回答直接一个白眼送过去,方信也真够白痴,修真不就是为了成仙吗?没有仙界,修真有屁用。

  难怪这游戏叫三界,原来是凡人界、修真界、仙界啊,不知道仙界有什么?玉帝,西王母,太白金星?方某人不禁开始YY了。

  “大哥哥,这里。”方翩翩看到下面的七彩莲台跟方信打招呼,很奇怪,其它区域都非得满满当当的,唯独他们那里空出了一大片,两只凤凰和一驾云舟根本就占不了方圆两里的空间,而且陆续赶来的人宁愿和别人挤挤也不愿踏足这两里之内。

  这是怎么回事?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五十四章 炼器比赛(二)

  只见轩墨和蓝幽一脸邪笑,他们两个肯定知道。

  “我猜,第一,那些人受不了冰凤火凤交替而出的冰火之气,第二,我们三派在修真界的名声都不太好。”惊雷看出方信的疑虑,开口为他解答当说到三派名声都不太好的时候,他也不禁笑了出来,他可是魔星白离的徒弟呢,是不是要表现得邪恶点才对得起他师尊在外的名声?不过世人又哪知道星云宗最邪最恶的却是他的师叔青冥子以及其徒弟也就是眼前这位方信。

  惊雷觉得有个恶名也不见得是件坏事,至少看戏时没人抢位置。

  “还愣着干什么,方翩翩在叫你。”惊雷很自然地摸摸方信那颗比他矮半截愣在那里的头,“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他说这句时嘴角是带着笑的,以往他好像对自己太严苛了,跟方信相处这么久才明白,处于灰色地带原比黑白分明来得自在,随心而定,公论自在我心。

  方信是真的傻了,他觉得今天的惊雷很不一样,“喂,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很闷骚。”

  “有啊,我妈。”

  =[]=这时方信才想起强大的叶妈妈,果然强人手下无弱兵,不是,是“强妈肚里无弱儿”他还记得答应过叶妈妈要做好吃的给她吃呢,叶妈妈给他的感觉很温暖,就像是记忆中方云苒的味道,让他依恋,难以忘怀。

  “你妈在游戏里吗?”

  “不知道,我问问。”惊雷对方信的跳跃性思维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埋头,发了个秘聊给白小生。

  “在,现在在惊云的帮派里。”

  “我们去接她过来玩吧。”

  呃?惊雷有点担心,叶妈妈催他催得紧,怕等会儿一见面,她老人家一个不小心说溜了嘴,他这边不好办啊,不过看到方信期待的眼神又不想让他失望。

  “你好像很喜欢我妈。”

  “对啊,她是好人。”

  呃?惊雷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老妈人品好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以后婆媳相处会很和睦吧。谁说他不想把方信娶回家来着,他一直在想。

  叶妈妈听白小生说方信要接她过去玩,心里高兴的啊,还是儿媳疼婆婆啊,惊雷那个闷小子上游戏那么久了从来没想过要接她去哪玩。叶妈妈好好的梳洗一了番,然后站在帮派门口望眼欲穿,过不会儿就看到两道七彩的霞光由远至近,方信站在其中的一座七彩莲台上向他挥手致意。

  等方信下了莲台,叶妈妈给了他个热烈的拥抱,反观惊雷这边明显是遭到了冷落,叶妈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特别是看到他身的妖冶的蓝幽时,面色更是黑到极点,虽然惊雷早就跟她老人家解释过,那是他的师弟,只是一个NPC叶妈妈还是一直给他冷脸看。

  叶妈妈好不容易才放开了方信,这会儿方信比在现实里还要漂亮几分,儿媳越漂亮当婆婆的自然也就越开心,这会她注意到了方信头顶上的轩墨,是小猫吗?好可爱,不对,等她注意到轩墨那又粉嫩嫩的只有指拇般大小小手时才看清原来是个肉肉的小娃。

  这小娃是谁?她的小孙子吗?哇可爱,叶妈妈忍不住用手捏了一下轩墨的小脸,好水好嫩啊,不过才这么小点,她做的那些衣服现在穿不了啊可是不对啊,以她闷骚儿子的个性,现在连婚都没求成,怎么可能就已经嘿咻嘿咻外带生小孩了。

  那这小娃是谁?方信和别人生的?!不要啊,小信信可以她的儿媳,她不准人抢。

  叶妈妈狠狠地踢了一脚,死小子办事一点都不积极害老婆被人抢了吧。

  惊雷郁闷啊都不知道她老妈在生个什么气,方信也在一旁暗笑,这叶妈妈好像不太喜欢她这个大儿子,看惊雷那一脸的苦瓜样,方信决定好人一次,帮他解解围。

  “阿姨,我们去玩吧,蜀山剑派有修真交流会哦,而且从今天开始还有炼器比赛,我们都占好了位置就等您了。”

  轩墨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你这小子脸皮还真厚,那位置是你占的吗?明明是别人主动“让”的。方信一翻白眼把轩墨从头顶上抓了下来,捻着他的两只小手在胸前像荡秋千似的荡呀荡。

  “阿姨,这只黑白猫可爱吧,是我的师弟哦,想要的话拿去玩吧,不用跟我客气。”

  轩墨挣脱他的束缚借力跃起,用力踢了一脚这个死没良心的下巴,落地恢复成正常大小对着蹲在地下捂着下巴哀号的方某人竖了个中指。

  “靠,老子不是黑白猫。”说起来竖中指这个动作还是方信教他的,方某人当初也没想到轩墨的处女竖居然是用在他自身上吧。

  轩墨走了两步觉得不舒服,又变成小猫大小飞到了惊雷的头上:“呆小子,你的头借我用两天。”

  整个过程叶妈妈都张大嘴愣在那里,等她好不容易能合上的时候,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原来那个小娃不是方信的儿子而是他师弟啊,意思是说,她的儿媳还在没有被别人娶了去,还好,还好。

  叶妈妈这才兴高采烈跟着方信踏上了七彩莲台,把自己的儿子抛弃在一旁,跟着别人跑了,可怜的,自从见了方信以后,叶妈妈对惊雷的爱好像越来越少了。

  方信一面跟叶妈妈谈天说地聊得好不愉快,一面又用神识与惊雷交谈,他很奇怪,已经步入修真时代,玩家自己建立的帮派还能生存下去吗?他记得大头有跟他报备过,月青帮的高层都出去拜师学艺去了,无懒军团也各自入了门派,现在都是门派为中心很少有听人提到某某帮。

  “现在修真的看起来不少,实际上如果以进入三界玩家的总数来算还不到1%(华夏区一共有3亿六千多万的玩家)。大多数人都还过着江湖生活,玩家帮派现在还存有一席之地。”惊雷笑笑。

  “而且依旧是块很大的蛋糕,各大势力都没有放弃,帮主们和精锐只是去修真了而已,就拿月青帮而言,少了青青小草和无赖军团,余下的势力也不能小视。”

  “不过”惊雷话锋一转,有些好笑道:“你这个副帮主怎么当的?连自己帮里的事都不清楚吗?太上皇当起来还真舒服啊”惊雷感慨万千,想起月青帮又是一笑,其实有那样的手下真的很不错。

  蓝幽揉揉眼睛,他今天眼花了吗,还是出现了幻象,呆小子居然一直在笑……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五十五章 炼器比赛(三)

  “喂,呆小子,你没发烧,没生病吧。”

  惊雷当然知道蓝幽指的是什么,他轻轻的摇摇头:“只是刚好想起某些人和某些有趣的事而已,相信不久后你也会见到。”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惊雷继续和方信神识交流,“现在三界的发展趋于平稳的状态,这对一款游戏而言是好事,也是一件坏事,要知道激情才是一款游戏的立命之本。”

  “啧啧,说得好像自己游戏专家一样。”方信咂咂嘴,“这点倒不用担心,海天公司在很早以前就埋下了伏笔,只是在找一个适当的时机抬出来。”

  “你是说……”惊雷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的“国际友好访问团”,如果是这样,那么伴随而来的必定是能换起心中热血的战斗。

  “不过这只是你我的猜测,倒底如何还要看海天公司的决断。”

  “不,我相信这个日子不会太远了,只要海天公司的上层的不笨蛋的话。”一想到即将来临的国战惊雷声音抑制不住的颤抖,果然不改武痴好斗的天性。

  方信浅笑,对惊雷的反应也没说什么,静静的看着远处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轩墨,你知道哪里有试炼的好地方么?我想交流会一完就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免得给咱宗门丢脸。”好歹他曾经也是天下第二啊。

  “你小子不研究阵法了?”

  “我想过了,阵法这种东西要慢慢来,妄图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就算阵法达到宗师级,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布阵也是妄然,我已经落后不少了。”连封晋和米粉都超过他了。

  “地方我倒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座莲花飞上蜀山剑派炼器比赛还没有开始,还在进行大会前发表讲话这种超没营养一直延续了N年并且还会继续下去的催眠进行曲。打了个哈欠很自然的把莲花放进那只有两只凤凰一驾云舟方圆两里的空旷地。拿出两个小板凳放在莲台上示意叶妈妈坐下,大家都站着也不嫌累得慌。

  漫说,叶妈妈生在十大家族的君家,又嫁给十大之首的叶家,大场面也是见了不少,可这会儿完全呆了,不说离她二十米不到的两只凤凰,单是各种形态的法宝就让她合不上嘴。不过叶妈妈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接过方信手中的小板凳坐下,从方信那里拿来了爆米花一颗一颗慢慢的吃着。

  “小信,这是要干嘛呢?擂台比武吗?”说到比武叶妈妈又有点兴奋,两个精壮的男子在台上扭来扭去,多萌啊!她用纤巧的小手捂住微红的小脸蛋,不能让儿媳看出她是一腐女啊,要是被儿媳嫌弃了怎么办?她偷偷地瞄了方信一眼,还好,后者并没有发现。

  “不是,不过也差不多。”方信虽然眼睛看着下面,神识却分散在周围,他不明白叶妈妈怎么会突然脸红,难道是因为他太帅?对,从很早以前起他一直就是师奶杀手NO.1.

  闻延真人终于结束了近五万字的发言稿,开始介绍三位评委,一号评委是一个半百的老头儿,留着一尺的胡子,胡子和他的头发一样已近银白,他将佛尘往左手一搭向四面的观众揖首。最下方立马的后援会拉出了自己缝制的标语:“五散制器,天下第一。”并且扯开了嗓子大喊口号:“天下神兵出自谁手,五散,五散,五散。”五散真人一听捻捻胡子满意的退开了。二号评委是一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大美人,她妩媚一笑,脚尖轻点,长袖盈盈而飞,台下的呼声胜过狼嚎,叫得多半是些修为低下的小崽子。“天音有礼。”美人行了个福礼也退下了。三号评委是个七尺高的大黑汉子,一身黑衣,不苟言笑,怎么看怎么像一砣特大号的黑碳,黑汉什么也没说只是跨前一步向众人轻点了头又跨了回来。相较于黑汉的冷漠,观众们的热情却丝毫不减,呼声甚至一直高过前两位,拉出的彩旗也比刚刚多了不少。方信算是看明白了,原来这游戏里修真界也追星啊。

  随着评委坐到一侧的评判席上,选手们也进了场,一共是十位,都是从海选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慢慢走到了今天,这十位里面修为最低的是元婴中期,修为最高的方信看不出来,反正是比他高。

  听到闻延真人宣布炼器比赛决赛式开始,十人散开,分别在台上找了个自的位置,拿出材料准备炼器,有的在融合材质,有的在提炼,有的在布阵,不过方信却注意到最边上有个灰衣布袍的年轻人却和其它的忙碌的身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慌不忙地盘在双脚闭目静休。

  嗬?有趣。

  方信一边观察其它参赛选手的动作一边分下一部分神识注意那个灰袍年轻人,那年轻人看来约二十七、八的年级,棕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轮阔分明,在众多帅哥靓女的修真界中他的相貌算一般,即使知道有众多神识在观察着,灰袍年轻人却始终没有睁开过眼睛,一连十七天动也不动。

  直到修真交流会倒数的第十天,灰袍年轻人才缓缓睁开眼睛,慢慢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这时方信才看到他衣角的选手牌上写着“秦越”两个字。而此时大部分选手都已进入了最后布阵的阶段,这也是最耗费心力的时刻,往往越高级的阵法越是复杂,毕竟很少有人能达到六级阵法化烦为简的宗师境界。这十七天方信也跟着学了不少东西,只是他仍觉得有些美中不足。

  秦越拿出块手掌大的百赤精晶,这块精晶有很多黑色的杂质,质地并不是很好,看来第一步还是要却除杂质。秦越将百赤精晶放入空中,然后放出一簇白色的火焰将其包裹,此火一出满座皆惊。

  因为这即不是三昧真火也不是琉璃净火,方信还注意到,虽然这火大部分是白色的,但是它的火心却是黑色的?

  第三卷 修真之路 第五十六章 炼器比赛(四)

  “轩墨,这是什么级别的火焰啊,好奇特。”而且从百赤精晶的溶解速度来看,这火的温度要比琉璃净火都还要高,要知道修真之人从金丹期开始体内便蕴涵三昧真火,从出窍期开始三昧真火转化为琉璃净火,三昧真火的颜色初期是赤色,中期是橙色,后期是黄色,而琉璃净火的颜色初期为绿色,中期为青色,后期为蓝色。

  至于仙人级别的火焰见到的少之又少,从上面两位散仙的反应看来,也不会是仙人级别的。这是什么?连惊雷都难得好奇了一下。

  方信问轩墨,轩墨也没有答案,修真界千奇百怪的事层出不穷,他老人家活了这么些岁数也不尽全然了解。方信见讯问无果,便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秦越身上,他现在已然是全场的焦点。

  秦越见百赤精晶的杂质已尽数除去便往内加入其它的材料,先放入一样,等与百赤精晶完全溶合以后再放另一样,如此等十二种材料全完溶合一共用去一天时间。

  接下来便是塑型,从胚胎来看应该是一把剑,这一塑型也用去了一天的时间,第三天,秦越往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看来是在补充真元,也对,他本来就是在座选手中实力最弱的。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环——布阵,相对于其他选手的严阵以待他显得很轻松,甚至比第一步提纯的时候还要轻松。一出手布一级最简单的攻击,四周立刻响起惋惜声。

  “哎呀,怎么只布个一级的攻击阵呢,可惜了。”

  有甚者更是骂道:“白痴,倒底会不会练器,白白浪费了好材料。”对于这些声音秦越都是一笑置之,然后在骂声中又布了一个最简单的防御阵。接着手势一变,方信在他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中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果然,秦越深吸一口气,手势一快再快,一连七七四十九组阵法向剑内打去,方信看出那是空间叠加的阵法,但是手法已经过改良,加之当时秦越太快,他根本没办法看清,当最后一个法诀完成时,一道红光跃起,剑成。总共炼器的时间加起来不到三天。

  别人用一个月,而他只用三天。更让人吃惊的是他炼出来的居然是一把下品仙器。仙器啊,一个最简单的攻击阵法,一个最简单的防御阵法再上四十九组空间叠加阵后居然是这么震撼的效果,若是一个高级阵法叠加过后又是怎么样呢?方信不敢想了。

  这才是炼器啊……

  方信无限感慨,大家又何尝不是。这趟所行不虚。

  方信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叶妈妈受不了炼器比赛的枯燥,前些天就回去了,临走前方信塞给她一坛千年份的朝晗露让她藏好。

  方信收了小板凳,唤回轩墨扔了三瓶兑水朝晗露给惊雷,坐着莲台下了山,该看的已看的差不多,余下的也好不到哪去。

  回到镇上的客栈以后,他扔了二十七瓶兑水朝晗露给轩墨让他给惊雷卖,接着把自己关在房里研究空间叠加阵法,可是每次都不如意,他想模仿一下秦越的那个法诀,每次布到一半时便无法再进行,估计是某个环节出错了。

  方信挠挠头,看来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修真交流会已经结束一个星期,他还是把自己关在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直到一阵系统公告响起:

  “系统判定,综合实力达到要求,开放国战系统,国战将在一个月后开启,请各玩家做好准备,国战申请及具体内容请参看官网公告。”

  我晕,方信总算出了房门,他和惊雷猜到会开放国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早。

  “轩墨,你说的试炼的地方在哪啊。”他本来想等试验好了空间叠加阵法再去的,现在看来必需要抓紧,一个月的时间,太短了点。

  “现在就去?”

  “现在。”

  轩墨有点意外,他以为至少要等到惊雷和蓝幽回来以后再去的。

  “你确定?”

  “确定。”

  “不等惊雷了?”

  “为什么要等他?”

  汗,轩墨闭上嘴,就当他什么也没问。

  “你不需要交待一下吗?”轩墨的意思是至少还是要跟惊雷打一声招呼吧。

  方信想了想,却实要交待一下,大头有时候做事是有点那个啥。他给大头发了个密聊,让他联络好无赖军团的所有成员,命令他们这一下月给我死命的往上修炼,一个月后好好的干一场,至于谁打谁,怎么个打法,现在不在考虑之中。

  还没等大头那头回复他就自顾自的关了所有频道,这一个月里他不想受到任何打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让轩墨带着他离开,以他的修为御剑飞行总是太慢。

  可怜的,等惊雷回来跟他商量国战事宜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这几天住店的钱要他付不说,更过份的是关了密聊,回师门的传讯玉简传讯方某人也不回。最后只有退而求其次传讯轩墨才得知他们去了重(zhong)雾之森。

  现在论坛上如沸腾的开水,大家都在热烈的讨论先去哪个国家“玩玩”,由于历史原因多数人把目标定在了日本,只是这边讨论还没有结果,另一边仿佛约好了一般,曾经组成“国际友好访问团”的八个国家联合向华夏宣战,扬言要讨回当年的耻辱。

  于是,久不问世的十大帮派帮主以及精英们纷纷回驻自己的帮派,不那么团结的古武术世家弟子们,相互之间也有了来往,常在一起干架的仇家们也停了火。

  各帮派都在加紧调派人手,调动资金,据不完全统计,在未来的一月里,这些大佬们一共开了大小会议二十三次。

  当然,这一切都不关方信的事,他老人家一向都是拍拍手,两袖清风,错,是不问世事,他是太上皇嘛,麻烦的事交给大头去做就好了,他现在只想提高点实力,将来也杀得痛快,说到底,太上皇骨子里还是魔头一个,嗜血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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