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逐仙(第四、五卷)+番外》————轻叹无音 

《网游之逐仙(第四、五卷)+番外》————轻叹无音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五十七章 重雾之森

  轩墨带着方信一路往西南而去,西南边陲之处一条几百公里蜿蜒盘行的山脉,最西面的那座终年浓雾环绕人迹罕至,白色的雾气将整座山包裹得紧紧的,除了外面那几点树木的翠绿以外根本瞧不见任何东西,方信试着用神识观探,结果却被一层层的浓雾阻档没办法渗透?

  这里很奇怪,难道这是就当初轩墨说的“不过”后面的内容?

  “里面也没办法用神识吗?”方信皱眉,如果那样的话只好靠以前累计下来敏锐。

  “你进去不就知道了?”轩墨笑笑,不用能用神识还好吧,但是里面?嘿嘿,怎么看他的表情怎么都觉得奸。

  这里的雾很浓说伸手不见五指一点都不份,既然什么也看不见,方信干脆闭上眼睛,全身心的去感悟四周的风吹草动,他一点一点得向前滑着步慢慢得前行,很久没有注意力这么集中过,方信看起来很享受。

  他把雪音拿出来握在手上,可以即时的清除路障,听到有声音立刻停下来在原地静待,哪怕只是一只小兔子,也要等它走开了再行动,在这个特殊的环境里他不得不谨慎,因为刚刚轩墨告诉他:这里面有妖兽。所以,他很识趣的敛去自身的气息,他才金丹前期的修为,很不够看。

  方信看似在里面呆了很久,算来算去也就才走了一公里的距离。本来山路就不太好走,这样一来更为耗时。

  方信举步为艰,轩墨却轻松得很,他趴在方信头上,小打着哈欠然后计算着距离,一步步待到前方白雾越渐稀薄时,嘴角幸灾乐祸的表情十分明显,心想着:总算来了。

  可惜的是方信看不到,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向继续前迈。

  他依旧闭着眼,突然觉得四周的湿气变少了,像是冲破了什么屏障一样,接着似有千斤的重力压在他身上,双膝盖支撑不住,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久违的霉运这儿好像又重新找上他了,该死不死得刚好跪在一块尖石上,尖石的前端陷在了肉里,怎一个痛字了得啊。

  他习惯性得咒骂一声,睁开眼,却发现所处之地雾气十分的稀薄,而之前那浓重的雾气被无形的东西阻隔在了身后,方信姑且认为那是阵法。东西是能瞧见了,方某人却高兴不起来,他现在根本没办法起身,这无形的重力压得他难受不说,他还发现一件很可怕的事,他的修为被限制了,只能发挥灵寂中期的实力,整整两级的差距。

  “怎么回事?”他终于了解轩墨“不过”后面的真正含义了。

  轩墨从他头上跳下来,止住他膝盖上的血,不愠不火地说:“这就是这么回事,你不是看知道了吗?”只是这语气,这表情怎么看都觉得是在兴灾乐祸。

  “可怜的,瞧这膝盖都破了。”

  方信肯定轩墨绝对是故意带他来这儿来看他笑话的,指不定刚刚还数着步子期盼这一刻的到来。

  “这是什么鬼地方?”方信平躺在草地上,最往下承受的压力也就越小。

  “重雾之森。”轩墨笑嘻嘻,难得看到方信这付狼狈样。其实方信感觉还好,再怎么着总比在树海那会儿连着啃了几个月青草的好。

  重雾之森的树木普遍都比较矮小,树枝向四周扩散,所以在大树之下很难再看到其它的树木存活。树木不算太密,但是依旧看不见阳光,一则是被上空的白雾所阻,一则是被枝叶所挡。

  方信慢慢地修复着膝盖上的伤势,而轩墨则密切注意着周围动向,特殊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妖兽比外面要强很多。

  月青帮的驻地上修真系统开放以来无赖军团首次集合整齐,当然这个整齐是指人数而不是他们的站姿,当痞子的首项要素就是站没站姿,坐没坐相,从这一点来看无赖军团的各位都很合格。

  咳,大头也曾要求过他们列队要有个样子,结果被集体无视,蹲地的还是照蹲。

  “老大,啥事哩搞得这么隆重。”说话的是大雄,说实话,这么久没见大头还怪想他的,一伸手板砖就住他头上飞过去,正中脑门,许久没用了,这功夫还没落下。大头现在都养成习惯了,看到大雄就想拍。

  “老子还没讲话你插什么嘴。”

  “就是就是,藐视老大,兄弟们上。”众人蜂拥而至按住大雄就是一阵好打,很久没扁这小子了,手痒。无赖军团的各位想法还真是一致。

  面对下面乱糟糟的场面大头重重地咳了一声:“这次如集你们回来其实是弦月的主意。”

  大家听到“弦月”两个字下意识得打了个冷颤,放开大雄,赶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稍息,立正,比正规军的军姿都还标准。

  “弦月大大在哪啊?”大雄顶着一张包子脸四下张望。

  “那个他没来。”

  大家一听集体松了一口气,送给大头一根中指,“切”了一声,又变得松松跨跨。

  “你们这群王八蛋,吃里爬外的东西,老子养着你们,结果一个个胳膊轴往外拐,妈的,才听到名字就变了样,要是见到人那还得了。”

  “老大申明一下,第一,弦月大大不是外人,他是咱挂名的副帮,第二,得罪你最多被抽两下,得罪他是要去命的,再说了你也不是叫他老大吗?”大雄立马反驳道。

  “咱们帮还有个口号不是?兄弟们大声点,咱的口号是?”

  “珍爱生命,远离弦月。”无赖军团齐声高喊。

  “得了。”大头又一个板砖拍过去,“都整成那样你就不要再说话了,没人当你是哑巴,有本事你到他面前喊去,还‘珍爱生命,远离弦月’亏你们想得出,老子也不想跟你们扯废话。一个个都他妈给我站好听仔细了。”

  “前两天的公告我想只要不是聋子都听到了,咱帮一向是浑水摸鱼,摸到哪算哪的,这次国战你们的弦月大大比较重视,他老人家发话了,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这一个月的时间把自己的修为死命得给我往上提,国战前夕他会回来检查,达不到他标准的嘛,嘿嘿”大头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淳朴,只是看到月青帮众人眼里又是另一回事,上次一包“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就够他们受的了,这回修真了不知道要拿出什么恐怖的玩意儿出来。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五十八章 遭遇翼虎 (求P票~)

  众人赶紧散了场回去修炼,一刻也不想浪费,上边大头的话还没训完下边儿人就空了,气得大头直跳脚,TMD,本来他还想发件法宝让大家适应一下的,这会儿人全跑光了还发个屁。

  “你们这群王八蛋,不要就算了,不要老子自己留着。”大头看着自己手上胸牌大小的黑色小方块不禁笑了出来,这小方块上刻着“月青”两个字,这两个字篆刻的方法很特别,大头心意一动从“月青”两个字上发也一阵白光,瞬间就化作砖块大小,活脱脱就是板砖的法宝版。这是大头拖多情让他那位爱徒如命的师尊炼制的,这一批一共是五百个,也不知道多情的师尊用了什么手法,这个板砖法宝可以自由的控制大小,平时不用的时候可以别在胸前当作帮徽,忒方便。

  大头舔舔舌头,各位国际友人上来回的时候没招待好,这会嘛,要让他们对月青帮的特色板砖永生难忘。

  轩墨趴在方信的肚子上打着哈欠,享受一下难得的悠闲,偶而太过无聊的时候在上面跳两下,很有弹性不错。眼见着到了傍晚,雾气变得浓密,不过依旧没有达到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状况,沉重的压力也开始减弱,他试了一下,现在神识能注意到四周五米的情况,五米啊,有屁用。

  过不多久,原来安静的树林里渐渐有了声响,潜伏在各处的妖兽们开始四处活动。方信赶快翻起身找个地方藏好,在如大的压力下他还不能快速移动,遇到妖兽等于是找死。还好他们现在所处的是重雾之森的外围,妖兽并不是很强大。观查了两天外围的几乎都是爬行动物,身形都较矮小,至于飞行类的他一个也没有看见。

  也对,越往上压力就越大,对实力要求也就越高,这里是外围大多数妖兽的实力都是灵寂期,只有少部分有金丹期的修为,不过鉴于重雾之森的特殊环境和对实力的束缚,即使只是灵寂期的妖兽也比外面金丹期的妖兽强,所以方信一点也不敢大意。他现在最大的劣势就是无法快速得移动,更别说跳上树枝。

  方信用了整整一周时间才完成由站立到跑动的过程,膝盖上的大伤小伤从来都没有好过,好在他小子运气还不错,至今天为止都还没有妖兽发现他的行踪,这也全亏了之前轩墨教他的匿行术。

  这天中午方信正在大树下练习“萍风飘影”试图想在这样的重力环境下“飘”起来,可是连试了几天都没有办法,好在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速度要比之前快上许多。中午基本上没有妖兽,为了以防万一方某人还是将神识扩散到最大,五米的距离说少,有时也能保下一条命。

  不过五米却实太少了,根本发现不了五十米处树干上那双盯着他发着寒光的眼睛。

  方信没注意到那双眼睛轩墨却注意到了,本来他的实力就要强上许多,那是一只快要成年的翼虎,身长有近三米,修为在金丹中期,轩墨虽是心中留了神却没有出方提醒方信,方信本来就是来历练的,没有战斗,哪能算得上是历练。

  嗯,第一次就来了个硬点子,轩墨同时也下了个决定,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出手相助,若让方信养成凡事都有他顶着的习惯,对他只有白害而无一利。他懒懒得趴着猜测方信何时才能注意到这随时而至的危险。

  妖兽也是有智慧的,实力越强的智力也就越高,这只翼虎的想考能力相当于人类二十岁,二十岁已经懂得很多。

  它潜伏在原地,收敛自身妖气,等着方某人疲惫的那一刻。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方某人总算是收了功,伸了一个懒伸盘下腿来调息,在重雾之森里练功还真不是一般得累。

  翼虎也瞧准了这一时刻张开双翼飞身而来,片刻即至,扑到方信身上,张开大嘴一口咬下去,结果咬到的是一张古琴。还好翼虎行动的那一刻泄露了杀气,让方信有所查觉,拿出晓风塞到了翼虎的口中。

  翼虎一击未得逞又补上一计,前爪向身下的修真者爪去,方信被压在身下难以动弹费力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转向侧身,避开重要位置,背部仍被抓开一道三尺长的血痕,火辣辣的疼刺痛着他每一根神经。

  最近顺风顺水惯了,这一痛还真让他适应不过来。

  “大猫,你眼神还真差。”痛是痛方某人嘴上还是不忘奚落两句。

  翼虎一听方信叫它大猫,心里恼怒一爪把方信扇了出去。方信在地上滚了两圈,起身时血已经把后打湿。他赶紧给自己施了针止住血,站在二十米外与翼虎对峙着。

  逃是逃不掉的。以翼虎的速度只怕还没跑到一百米远就会被追上。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把轩墨扔在地上死命地踩两脚,坐在树上看好戏也就算了,居然连附近有个大家伙也不告诉他。

  对方是金丹中期啊,他要如何取胜,他祭出“天罗”稍微松了一口气。天罗是当初紫衣送给他的防御法宝,平时被他插在发髻上当簪子用,这儿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翼虎围着方信慢慢地行走,盯着他的眼睛里有着一丝的轻篾,有防御法宝又如何?它舔了舔前爪,对着方信呼了一口气,从它嘴里散出浓浓的腥味。

  方信下意识得捏住了鼻子,眼前这大猫对他的态度就好像以前见过猫抓老鼠的情景,先玩,等玩够了再一口下去咬死。他可不想做这只大猫的老鼠。

  眼下琴是不能用的,就这一只大猫都够他受的要是再被引来其它的妖兽,他这一百多斤肉还不够人家分的呢。毒?不行,修真以后他还没有炼过新的毒药,江湖上用的那些对金丹期的妖兽来说根本没用。针?他那套银针只是凡器,连防都破不了。符?嗯,这个不错,他还有些玉符,就算不能造成致命伤让大猫的动作有所停顿也好。唉!能用的东西还是太少了呀,要是轩墨早点提醒他还能布个阵什么的。想到这儿他又狠狠地瞪了悠哉悠哉坐在树枝上的轩墨,操着两只手看好戏也就算了,有这么大个家伙在附近也不通报一声,刚刚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会儿估计就成了大猫的口中餐。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五十九章 命悬一线

  翼虎张开五米长的白色双翅,慢慢得扇动然后越扇越快,双翅形成一股螺旋状的气流向方信飞去,像锥钻一般试图从极小的一点突破天罗的防御。方信调配真元将重点放在那一点上,为了不浪费真元力,从那一点扩散逐渐减弱,形成梯级防御。不过这种梯级防御对控制力的要求很高,就算是方某人也不能达到100%完美,譬如递减到背后时几乎为零。

  翼虎见天罗的光罩越到后面越为稀薄,翅膀扇得更勤,它阴阴一笑,全身的毛发直立,又是一阵虎吼数以万根的毛发离体而出向天罗光芒薄弱的地方飞去。

  “TMD.”方信大吼一声,这大猫奸诈得很,一部分毛发绕到他背后,楞是扎了他一背。轩墨趴在树上笑得,人形刺猬啊。

  方某人懒得理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一味防御也不是办法,他现在是想通了,大猫放在外面少说也是元婴期的修为,而他不过只是个金丹期的小子,趁现在大猫还没有对他认真,想活命唯有一拼。实力悬殊如此之大,除了拼命以外还要用计。

  方信思绪如飞,片刻间便拟定好了大致的计划。想让大猫掉以轻心,首先要示弱。系统奖励的那把破烂飞剑刚好派上用场,因为没有祭炼无法得心应手,歪歪斜斜砍在翼虎身是更是软绵绵,只配给它挠下痒痒。

  翼虎又舔了舔前爪,这么弱小的修真者也敢跑到重雾之森来,看来真是活够了,它用虎尾一扫,将飞剑扫成两截,方信顿时傻眼,他知道系统奖励的是垃圾,但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垃圾,还挡不住人家尾巴一扫。

  翼虎很满意方信的表情,虎尾跟着向方信扫去,这次速度很快,仅仅一秒方信就感觉有数十道落在天罗上。

  方信皱眉,他还真是窝囊,被打得东躲西藏,上窜下跳,活像一只猴子,哪还有当年双手一拨死伤数千的威势。他倚在树干了吐了一口血,计算着还击的时机,眼下快要到傍晚,雾也越渐浓密起来。他觉得这重雾之森的雾气很奇怪,雾气越小加在身上的重力就越大,雾气越大重力反而越小,像最外围伸手不见五指却没有任何附加重力。可是单从“重雾之森”这个字面来理解不该是雾越大重力越大吗?奇怪,还是说隐藏地图都这么奇怪?想起当年在树海的情景下意识得摇摇头。

  杀掉翼虎必须在赶在傍晚大部妖兽出巡前,时间紧迫。翼虎也好像意识到这一点不再做过多的纠缠,虎尾甩动的速度越来越来,力度越来越大,见始终不能击碎天罗失去了先前嬉耍的心情烦躁得从鼻孔喷着粗气,只要有这件防御法宝在方信虽受了些伤却不会致命。

  翼虎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它大嘴一张,一颗碗口大的乳面色内丹飞了出来。

  内丹一出气氛一下就变了,趴在树枝上睡觉的轩墨眯着眼睛密切注意着战况,如果这次方信应付不了,他就必须出手。

  翼虎杀气尽现,“修真者,遇上我只怪你运气不好。”战斗至今,翼虎第一次口吐人言。

  “大猫,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方信拿出一块玉符捏碎,从空中劈下九道闪电,一道比一道细,这九雷玉符的原理来自于天劫的劫雷,尽管一道细过一道,威力却越来越大。

  翼虎冷哼一声,内丹光芒大盛,身形突然胀大十倍,硬生生将九道雷抗了下来。方信往嘴里塞了粒回元丹又捏碎一块火符,从地面腾起的绿色的琉璃净火将它团团围住,以方信目前的实力,只能放出最低级的琉璃净火。

  经过雷火的双重洗礼,终于从翼虎身上传来了毛发的焦味,更引得翼虎大怒,向地面狠狠一跺,从方信的脚下裂开一条大缝,四周的土地开始下向陷落,然后翼虎一脚踩在他头上。

  内丹砸在天罗的光罩上,终于破防,见势方信赶快祭出雪音绞碎周围的泥土,从身陷的土坑里跳出来。他又拿出一片九雷玉符,翼虎有了上次的经验不再硬抗,身形变回了原来大小,左躲右闪尽量避开九道闪电。

  接着内丹伴着风刃,向方信飞去,修仙者大多身体孱弱,这风刃比他的气刃可高级得得多,加之有内丹加持,他虽是以武入道也是难以抵挡,片刻间已满身是伤,血像是不要钱一样,拼命往外流,更致命的是风刃之后翼虎的内丹带着螺旋壮气流直往他的脑门飞来,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脑袋将会被绞得粉碎。

  命悬一线之际,一道黑影闪到他面前,单手抓住了翼虎的内丹,方信舒了一口气,轩墨终于出手了,他坐在树下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

  只要轩墨一出手事情就简单得多,只是这里有血腥味已经引得其它妖兽的注意,一里开外正有一群青狼往这边赶来,一只虎方信都应付不了更别说是一群青狼,收拾完翼虎轩墨单手托起方信退到了被白雾重重包围的外围,临走之前放了把火把打斗的痕迹焚烧干净。

  外面白雾依旧,伸手不见五指,方信却意外得发现他的神识能观察到四周半米内的情况,半米不多但是比起初来重雾之森的情况这一发现足已让方信欣喜。

  “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么回事。”轩墨还是一如既往得故做神秘,他把翼虎的内丹扔给方信,“炼化了它,你的实力也能提高不少。”

  惊雷把大小事务跟白小生交待清楚以后突然觉得无事可做,听轩墨说他们去了重雾之森,这些天也陆续问了些关于重雾之森的各种情况心里颇为担心,再者他对重雾之森的特殊环境也很好奇。

  “蓝幽,我们去重雾之森吧。”眼下离国战还有二十多天,他也正好去练练手。

  重雾之森不仅里面很奇怪,外面的浓雾层也很奇怪,白天时雾气浓密到了晚上反而渐渐稀薄,双眼能见,只是神识依旧无法延伸。当惊雷来到最外围的时候很容易就借着月光找到了方信,轻轻松松哪来方某人初来时的狼狈。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六十章 训练 (求P票)

  此时方信正在炼化翼虎的内丹,一身血衣看得惊雷是触目惊心,“怎么回事?”惊雷问轩墨。

  “哦,遇到了只小猫。”

  “很厉害吗?”惊雷皱眉,在方信附近找了块地方盘腿坐下,双开注视着四周的动静。

  “嘿嘿,你可以去试试。”

  “嗯。”惊雷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方信此时面色还很苍白,惊雷后悔当初没有跟来,虽说练武没有不受伤的,两人相互照应受伤的机率总要小些,他也可以帮忙挡挡。特别见着方信背后被利爪撕烂的衣衫心疼得紧。他从乾坤囊里拿出自己备用的衣衫,等方信炼化完内丹就递给他。

  “什么意思?”这颗内丹可是好东西,方某人炼化完以后终于步入金丹中期,看着惊雷递过来的黑衣有些不解。

  “当然是给你换啦,笨!”难道抓到机会蓝幽自然要好好奚落方信一番。

  “瞧你这身衣服烂的,啧啧啧……你这是杀虎呢还是被虎杀?”

  方信白了他一眼,黑衣服套在他身上感觉还真有点怪,“喂,木头,你就没有其它颜色的衣服吗?黑色不是我的风格。”

  惊雷很遗憾得摇摇头。

  “里面情况如何?”

  “嘿嘿,你可以去试试。”方某人和轩墨的回答如初一辙。不过他眼睛骨碌转了几下,有惊雷这位超级打手在,可以进去多捣腾些内丹,这无疑是现在提升实力最快的方法。

  最主要的是蓝幽和轩墨的性子不同,轩墨懒得要命雷打不动,能让方信自己解决的他决不出手,而蓝幽只要看到实力不济却又极度嚣张的家伙时就会主动上前欺负,这样的妖兽重雾之森有很多。

  轩墨知道方信在算计蓝幽,重重地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小子,你是来试炼不是来渡假的。”

  “知道。”方信闷哼一声,轩墨手不大力道还挺重。

  “我这也不是为了在国战时不被外国猴子欺负吗?”

  “少来些乱七八糟的借口,你不欺负人就算不错了,看着有免费劳力就寻思着要偷懒。”

  方信干笑两声:“我这也是合理利用资源嘛,浪费是可耻的,是不?”

  “是是,那你就合理得去利用吧。”

  “嗯?你不反对?”对于这个回答方信倒是有些意外。

  “我没理由反对,嘿嘿,不过嘛……”

  “不过什么?拜托大哥,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你这刻意拖长尾音的‘不过’会让小子我觉得很难受,要知道我心脏不好,承受能力也不强。”

  “得了吧,你这套拿去糊弄别人还行,这么好的环境不来些针对性的特训真是可惜了是不是?要知道浪费是可耻的,嘿嘿……”轩墨奸笑,这句话可是方信自己说的,看他怎么拒绝。

  “你……”方某人叹了口气,真想抽自己两巴掌,以后跟轩墨老狐狸说话可要注意点儿。

  轩墨是实干派打定了主意便不再罗嗦,无视方某人的抗议单方面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方案,根本不担心方某人会不会照作的问题。因为就算某人不愿意,他也可以逼其就范。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能降住方大魔头的估计就只有他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方大魔头和轩大魔头的合力怂恿下惊雷和蓝幽在伸手不见五指中踏入了重雾之森内部的重力之域。

  方某人昨天在蓝幽的左嘲右讽下总算是弄清楚了重雾之森的大致情况,这也非是他后知后觉,都怪轩墨这只黑白猫仔非要跟他装神秘无论他怎么问重雾之森的情况,他都是缄口不说。

  什么叫自己探索?屁,他探索得命都快没了。

  重力之森分为五个区域,第一片区域是他们现在所在的白雾瘴,这里白天浓雾遮眼,神识很难渗透,对感观要求极高;第二区域是前面的重力之域,这里白天雾很稀薄但是五倍重力加身,行动极为不便,第三区域叫“紫幻迷雾”这里比较恐怖了,白天是毒物,而夜晚却是幻雾,也是毒性妖兽最多的地方,危险程度堪比后面两个区域;第四区域是冰雾区,这些冰雾极为厉害,连灵魂都能冻住;第五个区域蓝幽称之为‘冰火两重天’,而这些区域除了最外围的白雾瘴以外都是越往里走重力倍数越大,到了最后的第五区重力更是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方信相信如果他现在冲进去的话,会被压得连灵魂都不剩。

  好厉害的地方!

  方某人感叹之余,意识到自己实力实在是太过薄弱,如今只能勉强在白雾瘴和重力之域最外围混混而已,轩墨查言观色及时提出他的训练方案,然后挥动着恶魔翅膀引诱他。

  “这里有很多好东西,嘿嘿……”

  不知是鉴于重雾之森的强大还是轩墨淫荡的表情方某人很是动心,特别是在轩墨给他找来几棵紫心草和几块纯度很高的质晶以后。

  方某人居然好不犹豫地接受了轩墨那一系例的变态计划。

  白天主要是在重力之域,轩墨的要求很简单,要方信在这里用“萍风飘影”飘起来,简单的说就是在五倍重力下达到身轻如燕。

  说,总是轻巧,为了这个简单的要求,方信每天要用幻天星云步维持高速在四棵树木之间来回穿梭,然后从树干跃到树顶,重雾之森越往上重力也越大,所以方信非常吃力,体力消耗也非常大,不得已之下开始吃妖兽肉来补充体力。

  方信喝了一口朝晗露,惊雷带着轻伤回来了,从轩墨那里接过酒坐在方信旁边烤肉,吃饱喝足以后精神也好了很多,他拿出一颗内丹给方信,然后自己在服用一颗开始炼化,整个过程没有说过一句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张口,等下还有心神修炼。

  蓝幽和轩墨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开始疯狂得对如自的师兄进行训练,如果说方信是偏轻灵型的话,蓝幽则把重点放在上惊雷的力量和战斗技巧上,这也使得体力上明明强过方信的他每晚回到白雾瘴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做多余的动作,包括说话。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六十一章 战事将起

  好在经过四年树海的淬炼方信也算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他也不觉得惊雷这样做有何不妥,说实在的,他也不想张口,保留精力晚上还有很多事要做。

  如果说白天是肉体上疲惫的话,那晚间无疑就是精神上的折磨,炼化完内丹,蓝幽手握玉笛笑嘻嘻得看着他们,轩墨早在四周布下阵法,以防笛声外泄引来妖兽。

  有这个必要吗?方某人咂咂嘴,听到笛声大家只有逃跑的份,哪还敢不要命地上前凑?

  蓝幽含笑,折磨人的事他最喜欢,看到方信和自家小师兄如临大敌得模样,他的笑意更深。笛声一出赫然是方信至今为止仍无法完成的《百鬼夜行》。

  身陷无边沼泽,阵阵凄烈阴戾之声声声入耳,蓝幽吹出这一曲威力自然比方信大得多,无数阴魂扑过来啃肉噬骨,当初方信弹奏时惊雷还能借用扎大腿来保持清醒,如果换作蓝幽,心神和修为上的差距便他二人皆身陷其中痛苦非常。

  每每两人携手苦撑即将脱困时,曲子的威力又大了几分,如此循环,在限定时间内,两人始终没办法从百鬼夜行的幻境中走出来。

  等蓝幽收了曲,两人虚脱地躺在地上,心神耗费实在是太大,方信更是连眼睛都不想抬直接挺尸,轩墨慢慢地摸出他的袖珍白玉琵琶,坐在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弹着,蓝幽实在看不惯咳了两声。

  “照你这么个弹法他们要多久才能恢复体力?”两人早就分好了工,百鬼夜行由蓝幽来吹奏,轩墨负责事后的“医疗”工作。

  “他们两个都没有意见,你急什么。”轩墨轻哼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加快。

  他这话听到方信耳里,连方某人都不知道要怎么说他,要是他还有力气开口早就把轩墨骂上天了,死黑白猫一点都不学好。最后蓝幽气他不过,又拿出玉笛吹起清风曲,得,前后的苦力全让他一个人做了。

  轩墨面对三双瞪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罪恶感,躺在树干上呼呼大睡,接下来的时间里更过份,连阵都懒得布全部交给蓝幽,气得蓝幽差点爆走,方信和惊雷的命运可想而知,十几天摧残下来,两人的神识总算能扩展到五十米的范围,只是方信仍不能在重力之域里飘起来,双脚离地的时间每次超不过三十秒。

  随着国战日益接近,各大佬们开始整合手中力量,筹划具体事宜,聚会也越加频繁,大致情况都商谈得差不多,唯独一样,怎么谈都没有结果,每每都在争执中结束不说,脾气火爆如大头,诸葛旁之类的甚至差点为此大大出手,要不是念及国战在即,两帮人马早就拉开阵形,新仇旧恨一起开算。

  什么事让这些大佬们一个个挣得面红脖子粗?无非就是一个总把式的位置,只是大佬们个个心比天高,谁也不服谁,但总这般悬着也不是办法,群龙无首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盘散沙。难道真要各自为战?封晋皱眉。而根据各帮反应的情况来看,这段时间里发现有不少新面孔在各帮驻地里来回打转,探听各路情况,他们的同共点就是修为低,入三界的时间短。

  从宣布国战的那一刻起各帮都做出一项明确规定,除了高级玩家以外不再吸纳任何低级成员,这是为了防止被各国间谍渗透,即使是高级玩家也要通过一系列审核以后才能加入,其中最重要的一环便是迷心阵。

  一旦发现间谍必诛。

  在发现一个高级间谍之后,各大佬明白,只怕在那次“友好访问”之后对方就已经在华夏区里安了人,估计每个帮中高层里都有那么一两个。

  事情有点棘手,不可能一个个进行排查,会大乱人心,如果真的这么做只怕未战已先输。封晋建议大家先按兵不动,或者干脆来个将计就计。虽然大头跟他很不对味但不得不承认这次讲得很有理,再说本来他和多情商定的计划就是将计就计。

  于是这次会议一完,就看到各大佬黑着脑离开杏花楼,大头借此机会对封晋大骂特骂,别说有多过瘾,多情会心一笑,也不闲着,和大头轮番上阵,听得白虎真想冲上去把他俩人头给扭下来。

  各大帮派不和的谣言瞬间传遍了整个华夏,一部分是各大佬刻意安排,很大一部分则是各国间谍努力后的结果。

  国战倒数的第四天,方信终于在催残中飘起来,算算时间也该回去了,重雾之森等实力强劲以后再来探探险也不错,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好东西,他只是在外围就已经赚到些珍贵的草药和矿石,里面的情况想想都流口水,奈何实力太差啊,他还没有自大到不自量力的地步。

  有了上次方某人擅自离开的经验,蓝幽一再得警告他若是再犯便用百鬼夜行折磨死他,所以他老人家只好乖乖地等惊雷回来然后一起出来。这一等便是一天一夜,平日里蓝幽总是准时得架着惊雷回来,今天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

  “轩墨,他们俩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能出什么事?”轩墨在方信怀里翻了个身接着睡,“你该不会是担心惊雷那小子吧?”

  “切,谁担心他。我是担心照他们这个搞法,能不能按时回去还是个问题。”国战啊,他可不想错过。

  “是吗,是吗?”轩墨笑笑。“急什么,过几天就好了。”

  “什么?还等几天,等我们回去的时候稀饭都馊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玩意儿?”

  “嘿,嘿,反正过几天你就知道了。在这儿干等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个最后的特训吧。”

  “我……”

  “反抗无效。”说完轩墨就跳下,一支手托起方信往重力之域深处走去。

  重力之域的另一处与方信间隔不到一里的地方,惊雷盘坐在树下,蓝幽倚在树干上满意得看着他,为他护法。现在正是结婴的关键时刻,所以这附近阵法布了一层又一层。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六十二章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一)

  没想这小子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破,嗯,不错不错,蓝幽眯着眼,对惊雷这个师兄是越看越满意,当初只是为了顺道出来跟轩墨斗才选中惊雷的,没想到这“师兄”资质不错,也够努力,长久被轩墨打压惯了,终于到扬眉吐气的时候。

  惊雷这一坐就是四天三夜,金光散去之后终于在紫府内形面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小惊雷,惊雷也终于露出了这个月来第一次笑容。元婴一成惊雷的气质也发生了变化,他本来就生得英俊不凡,加之这二十多天来每天都在与妖兽搏斗,眉眼之间锐不可挡,元婴一成更是尤如天神让人无法直视。

  方信看到惊雷的第一眼便是这种感觉,他不爽得踹了惊雷一脚,要炫耀找别人去,老子要不是看了那么久阵法,修为早就上元婴了。

  “您老总算出现啦,要不要再等个十天半个月的?反正我也很闲。”瞧他这语气连轩墨听了都觉得酸。

  惊雷也知道方信这几天等得烦心,任他骂,等他骂完了才幽幽得说:“那现在回去吧。”明天便是国战了,要回去好好部署一下,他也没想到居然入定了这么久。

  “回去?谁说要回去,您老人家玩够了,我还没玩够呢,这里多好啊,有这么多‘玩具’陪着一起玩,干嘛要回去。”

  惊雷也知道方信说得是气话,他递眼色给轩墨,让他想办法让方信消消气,可是直接被轩墨无视,无视也就算了,还要火上浇油。

  “是啊,回去做甚,不就是一群外国猴子吗,都一个模样哪比得妖兽们千奇百怪,赏心悦目。”

  “就是。”方某人嘴一噘,坐在地上不走了。

  他不急,可大头急得头上冒烟,在月青帮大殿里猛转,他不知道方信在搞什么,都到这个时间还不跟他联络,密聊也不行,说他老人家在隐藏地图没办法联系。

  “你说三界里哪那么多的隐藏地图,他老人家怎么一天到晚都在隐藏地图里打转。”

  多情公子听了大头的牢骚,摇了几下扇子,然后抿嘴笑笑。“他若是能让人猜出动向来那就不是弦月了,你烦有什么用,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就出现了。不如先把这桌前的一堆东西发出去,你的那群痞子们快等不及了。”多情指着下面那群盯着铜铃大眼两眼放光盯着桌案前那叠得两米来高的月青帮专用胸章,也就是所谓的板砖法宝时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原来绿豆小眼在特定环境下也可以撑得和铜铃一般大。

  啧啧……世间无奇不有啊。

  看着千双渐渐发红的双眼,如果再不把胸章发下去,估计这些大老爷们儿会抑制心中的热情,冲上来抢夺。相处了这么久多情仍有些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对这块长方形的物体如此执着。

  时间来到傍晚,各大帮派都不约而同得做出一项决定,全体帮众回帮休整,为接下来的恶战养精蓄锐,各主要干事留在帮派大厅内和各自的大佬再详细得把计划理一遍,各城内玩家开的店也早早歇了业。虽然大家情亢奋但还是早早强迫自己上了床。这一夜,三界内鸦雀无声。

  天方刚肚白,军号在几个城市同时响起,为了最快速得达到汇集地点,很多人唤出坐骑,在这方面最占优势的无疑是那为数不多的修真者,他们一个个踏着飞剑在广场上空飘荡。

  鉴于上次庸城之乱强大的破坏力,所以这次几国初次交锋的地点定在了最北边的漠城,漠城外一望无垠的草原。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只是这荒原的草丛中隐藏的即不是牛也不是羊,而是成群结队的苍狼,天空上也盘旋着数以万计的秃鹫,经过多方猜测仍不能理解海天公司将战场定在这里是何居心。

  国站从早上8点开始,各国通往华夏的传送8点后才会开放,这让华夏玩家在时间上占得先机,他们在几天前就已经在漠城外布好了各种阵法,以防敌人偷袭,例如大头之类不要脸之辈还在战场上埋下了诸多陷阱,等着对方往里跳。

  8点,早已集结好的各国先遣部队在同一时间被传送到了荒原内,他们之中有圣骑,有魔法师,有红衣大主教,有吸血鬼,有武士也有阴阳师,这只先遣部队包含了各国三分之一的高手,八个国家的领头人汇集在一起小声商议了一下便慢慢得向前挺近。

  行了十公里,清理了一些小怪,便看见前方有两个华夏人搭了一张桌子在野草中悠闲地喝着小茶,他们后面便是若隐若现的漠城。

  “你们是什么人。”奥尔抬手示意队队伍停止前进,所有弓箭手拉上了弓,华夏人向来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呵呵,不用紧张,古人有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我等自然是来欢迎各位,顺便为诸位吹个小曲儿,以证我邦好客之情。”蓝幽浅笑摸摸手中的玉笛心里却在咒骂,该死的轩墨居然敢带着方信偷偷跑掉,看下次怎么收拾他们,哼!

  蓝幽正打算吹笛,一支箭从他手边掠过将他的衣袖定在桌上,警告之意十分明显。他拔掉这只箭神情沮丧。

  “唉!何人懂我心。”

  然后轻轻吹出一串苍凉的音符,整个人无比萧索,浸淫其中,完全不顾及飞来的箭支。他前面惊雷将一支支箭打落。

  惊雷在心里感叹,怎么跟方信混久了连蓝幽都学会装了?真是久违的感觉,很亲切,要是此刻身边的人是方信那就更完美了。

  “只是听个曲而已何必这么紧张?难道诸位以为就我们二个人能对诸位造成伤害?”惊雷浅笑,缓缓扫视前方黑压压的人群。

  “木头表现得不错啊。”蓝幽难得称赞惊雷一下,没有那两个家伙咱俩照样过得有声有色。

  想想也是,再怎么说惊雷也是叶家继承人,不可能不懂计谋。

  笛声再起,已没有箭支阻止,藏在惊雷身后的蓝幽笑意更深。他们利用的就是对方在千万人下建立的优越感。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方某人曾说:面前有黑压压的一群人最好不要让他弹琴。

  惊雷问:为什么?

  方某人笑着答:琴声是用来杀人的,会挑起仇恨滴,哈哈哈??

  于是这一刻,蓝幽也这么说。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六十三章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二)

  眼下大家都不觉得这长像清秀眉眼之间又有些妖媚的乐师有何杀伤力,都被这如涓涓流水的笛声所吸引,这笛声好像有某种魔力,洗涤身心,前所未有得安宁,原本紧崩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

  蓝幽问:人什么时候精神最容易受到重创?

  惊雷答:最放松的时候。

  又问:怎么才能让人放松?

  惊雷指着蓝幽手中的玉笛答:你自有办法。

  在失去了轩墨的踪迹百无聊赖之下,蓝幽在荒原上安了张桌等肥养上门。他这一生还没见过这么多的外国猴子。

  惊雷见大家都沉寂在笛声之中,慢慢退到蓝幽身后,如果前一刻大家还在阳光明媚中,那么下一刻便在狂风暴雨咆哮怒海中飘荡,实力不济者吐出踏入华夏后的第一口血。

  一人对千军,胜!这对蓝幽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他老人家为了多玩会儿,甚至没有吹白鬼夜行。

  蓝幽兴致正高,忽地从联盟方队最后方传来一声龙吟盖过了琴声,一个手握大剑的龙骑士站在一只碧龙上冷冷得看着他。

  在龙吟之后,八国联盟的人终于在魔音中清醒了过来。

  “你是谁?”劳伦斯冷冷得问,情报里并没有此人。

  “你又是谁?”蓝幽讪讪得收了玉笛,然后问惊雷:那是什么?

  “龙骑士。”惊雷的回答简单而明了,他没想到敌人阵营里居然有龙骑士。

  “那长得像壁虎的东西也叫龙?”蓝幽不解。

  “准确的说是蜥蜴。”惊雷难道好心情,居然跟蓝幽开起了玩笑。

  劳伦斯座下的巨龙见身下两位华夏人低头轻语,以为是对它有所忌惮,又是一声龙吟作为恫喝,谁知这一声响起以后,从漠城内传出三声凤鸣,一声高过一声,声声不同。

  片刻便有三只凤凰飞来,一字排开,与碧龙对峙着。对它们背上是三位身着宫装的美女。

  “那是什么?大蜥蜴呀,还是绿色的呀,好丑。”说话的是青碧,只是没想到霜雪也在其中,原来她也入了九华宫。

  “呵呵,我也觉得它好丑,没想到还有人收蜥蜴当宠物,西方人的爱好还真奇怪。”

  “你……”蓝幽话一出西方阵营的枪剑都对准了他,居然敢诬蔑他们心中最神圣的巨龙。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芸素一句话就让这些欲冲上前的步伐停顿了下来。

  “呀,惊雷师兄,蓝幽师兄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啊,弦月师弟和轩墨师兄呢?大家四处在找你们呢。”

  “惊雷?”劳伦斯细细打量他们暗自佩服,难怪面对千万大军面不改色,原来是他,华夏区第一高手,果然不凡,还有他居然看不出这二人深浅,只有从惊雷眼神中读出此子并非凡物,更可怕的是那蓝位衫少年若不是刚出手露了真本事他还以为对方只是个普通人。

  居然有人把气息收敛得如此之好?劳伦斯闭目沉思。

  “原来是你这个胆小鬼。”奥尔嘲讽道,后面联盟方队接着就是一阵哄笑。

  “胆小鬼?”惊雷冷笑摸出紫萧,他冲蓝幽眨眨眼,步入元婴期终于能吹奏百鬼夜行了,他在想要不要把他人生第一次的百鬼夜行献给外国友人。

  不过,不急,正主来了,他收了紫萧操着手,乐得看好戏,等会儿那个奥尔估计会发狂。

  封晋贺着云舟前来了解军情,看到站在敌军第一排的奥尔劈头就问:“泰国也参战了?我不记得名单上有他们。”

  “泰国?我只知道有英国。”

  惊雷和封晋一唱一和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英国?”封晋皱眉,“我以为人妖都在泰国。”

  “那是你见识太过浅薄。”蓝幽笑笑,搭话同时也不忘了损封晋,封晋和方信的事他听惊雷提过,这算是帮小子呈呈口舌之快。

  三人说得云淡风轻,完全就像是朋友间在闲话家常,听到奥尔耳里完全成了侮辱,同样的话封晋居然对他说了两遍,不可饶恕,更何况他还听到自后方传来那些议论和嘲笑。

  奥尔皮鞭不由纷说就往蓝幽身上挥去,在他看来三人之中实力最弱就属这个蓝衣人。

  “噫?说不过就开打呀。”蓝幽也不躲,从容坐下从衣服里摸出一张丝绢不紧不慢得擦拭玉笛,如果连皮鞭都抓不住,惊雷在重雾之森日子算是白混了。

  惊雷摇摇头,方信拿他当私人银库外加超级保镖也就算了,没想到蓝幽也是,明明实力比自己强了不自多少倍还要压榨他的劳动力,他觉自己更像是万能奶爸。

  奶爸能晋级成情人吗?他不太确定。

  惊雷闭上双眼运用从白雾瘴里训练出的变态神识,准确在漫天鞭影中抓到本体,其实漫天鞭影是对别人而言,在他眼里那是慢得紧,不过他可不想告诉对方。

  “这是鞭吗?我记得女生很爱用它。”

  蓝幽一听先是愣神,然后趴在桌上猛笑,对着惊雷伸出大姆指:“原来木头幽默起来挺吓人的。”

  再次证明能跟方信混一搭都不会是易与之辈。

  奥尔气得双唇发抖,想收回皮鞭却被惊雷稳稳握在手中。他双眼泛红,张开双翅就往惊雷扑去,身为吸血鬼最引以为豪的便是速度,他相信在自己全力之下,惊雷不可能躲过。

  只是他们情报人员不太专业,对惊雷知之甚少,叶家向来注重速度,讲究唯快不破。奥尔如今已是吸血伯爵,在他全力施为下,劳伦斯也讨不了好处,双方相隔三十米不到,几乎联盟所有人都认为惊雷不死也是重伤,然而瞬间过后连奥尔都不敢相信有人在他还没到达之前就已经消失了,荒原之上哪里还有惊雷以及他身旁那始终浅笑的蓝衣人?

  这是什么速度,这就是惊雷的实力吗?劳伦斯为联盟前景担忧。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六十四章 箭神之威

  “大家好,天气不错,你们交游呀?”蓝幽站在漠城城墙上对着联盟军挥手,也不管别人看得见不,刚刚多亏他带着惊雷瞬移,要不然还要费些麻烦。

  “杀!”随着一声冲天嘶吼,漠城城门缓缓打开,寒天和情柔带着寒枪盟的战骑和帮众向联盟冲去,帮众呈尖锥方阵向前方快速挺进,战骑脚跨骏马手执长枪的骑兵护在两侧,而寒天冲在队伍最前面,犹如枪神在世,威武不凡。

  “列队执盾。”联盟发出简单指令,身着重甲的步兵右手握大圆盾站在队伍最前列,形成铁甲防御。

  “弓箭手准备。”等寒天跨如射程,维埃里一声令下,无数箭支45度抛射向寒枪盟飞去。

  寒天长枪一起,步兵就地半蹲将铁盾护在头顶。骑兵则从两翼突击。米粉倚在城墙上,十指连发。大家只看到有十只箭从箭阵中逆向呼啸而来,十位弓箭手一个接一个轰然倒地,每一箭都穿透咽喉。

  接着便看见漠城城门上有个手执黄金弓的男子向他们挥手示意。

  “哈喽。”

  联盟各国高层面面相嘘,这个神射手好利害!

  “托德,你能在800米之外,穿过无数箭支,准确射中后方弓箭手的咽喉吗?”劳伦斯问道。

  托德是英国第一神射手此刻他就站在劳伦斯旁边。托德刚刚对尸体进行了检查,发现对方不但准确得射穿喉结,而且余力还使死者向后滑行了两米才停下来,地面上硬生生被拖出长长的滑痕迹。

  “我不能。”托德有些沮丧,估计只有德国区的“上帝之手”克拉法帝才可以,只可惜这次国战他并没有参加。

  “不过我可以试着拦截。”说到这儿托德难掩兴奋,能跟与“上帝之手”实力相当的神射手交手是他的梦想也是他的荣誉。

  联盟迅速调度三个方阵的步兵将弓箭队护住,经过方才短暂停顿,寒天和他的战骑距联盟只有50米不到,为了给他们打掩护,米粉在惊雷督导下端正态度,认真起来,不过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米粉三箭中就会有一箭被拦截,其它则被圆盾挡下。

  此时,寒枪盟战骑已有人中箭。蓝幽摸摸下巴拿出方信昨晚扔给他的黄金箭只怕那时候两个该死的家伙就打定主意要抛下他们独自行动了吧。

  “拿去用,不用给租金。”

  米粉那个激动啊,这支爱箭终于又回到他手上了,免费便用不用给租金呐,没想到这种好事有一天也会落到他头上。只是现下不是感慨的时候,他取出另一只搭在弦上,目标一个是敌方箭队一个是托德。

  两道金黄色箭光冲天而起,被金光覆盖的联盟箭支全部化为粉碎,托德大叫一声不好,用斗气护住全身,然后用一把阔叶剑挡住喉咙。

  只见两道金黄色的光芒冲入联盟军,硬生生将箭队一分为二,而那中间则是一层层尸体,失去光彩的眼睛里写着恐惧,不可置信。

  劳伦斯见还有一只箭冲着托德飞去,连忙出手,只是黄金箭速度太快,他只擦了个边,也算托德运气,劳伦斯这一出手使黄金箭轨迹偏离些许,在冲破防御斗气以后,没入右肩,留下一个血窟窿过后,冲进托德身后魔法团中,狂扫一遍,托德是没死,但是他的右手修复需要很长时间,在国战结束以前基本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华夏士气大盛,寒天大喊一声“杀!”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跳入圆盾中,长枪一抖,大杀四方。

  “杀!”一字响彻天地,寒枪盟帮众将铁顿挡在身侧,快速向联盟步兵冲去,只听“碰”得声巨响两种盾牌碰撞在一起,两方死命抵住对方,谁也不让谁,这时从联盟身后窜出一队黑人衣,他们身形鬼魅飘忽,出手狠辣无情。

  “忍者?”所以在漠城城墙上用神识观战得大佬们同时出声。惊雷小声跟蓝幽解释何为忍者后,蓝幽附耳小声跟他说了几句,然后妖媚得冲惊雷一笑,自认为抵抗力甚强得惊雷也不禁开始哆嗦,看来他又想欺负人了。

  “大家手上可有五行宗的弟子?”

  “五行宗?对,五行宗!”封晋第一个领悟惊雷这句话的含义,忍者最擅长的便是遁术和幻术,说到遁术五行宗才是强中之手,只是用修真者对付普通忍者是不是太欺负人了?各大佬面面相嘘,不过看到在敌阵中奋起杀敌的寒天随即释然,他们早就在欺负人了不是,一个金丹前期的修真者,居然骑着宝马去跟一帮小喽喽厮杀,再说了两军交战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几乎同时各大佬下令,本帮五行宗弟子,上前助战,目标敌方忍者。

  “不好!”就在这时,前一刻还喜笑颜开等着看好戏的蓝幽突然惊叫出声:“木头,快让你们的人撤回来。”

  “怎么了?”惊雷不解,好戏还没开场呢,怎么就往回撤了?

  “十里之外正有群秃鹫往这边飞来。”

  闻言,惊雷用神识一看,果然,数以万计的秃鹫,正住这边赶来,黑压压得一片甚至挡住了天空,为首的那只居然是金丹中期,这年头儿,连秃鹫也成了妖兽么?

  “寒天,叫你的人撤,快。”寒天刚杀出真火,虽然死在忍者手下的都是普通帮众,但这些普通帮众才是寒枪盟之根本,突然收到惊雷传音愣了半晌,幸好情柔就在他身侧才没有给忍者可趁之机。

  “怎么了?”情柔关切得问道。

  寒天铍眉,听完惊雷的话,脸上表情又凝重了几分。

  “撤,所有战骑断后。”

  一个帮的素质如何就看它战斗时是否时退有序,寒枪盟多数人不解老大为何突然让大家往回撤,但长久以来建立的信任还是让他们照做。

  他们刚撤回漠城,视线里就出现一大片秃鹫,原本还在嘲笑他们是懦夫是孬种的联盟军队立刻收了声。秃鹫们五个为一组俯冲向下,啄住肉就开始撕扯,一只啄一片,撕完马上飞向天空绝不多作停留,一组目标定为一个人,等他们飞走以后那人早已是血肉模糊。

  惨叫声不绝于耳。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六十五章 秃鹫来袭(一)

  “风盾,快,风盾。”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原本慌乱的法师团终于镇定下来,他们手拿魔法仗嘴里唱出一段晦涩难懂的咒语,有些因为害怕嘴唇不停发抖,咒语被中断,又重头再来。几番周折之下,终于,一块淡蓝色透明大盾牌挡在上空,从美国方阵里玩家们掏出各种枪支开始射击,弓箭队也再一次拉满了弓。

  接着一只只秃鹫落了下来,一部分是被射中落下来的,而很大一部则是从高空冲下撞在风盾上,撞死的,就这样淡蓝色的风盾渐渐被染成了红色。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即使是这样空中秃鹫数量依旧不见减少,法师们魔力已有些不足,风盾上出现几处裂缝,秃鹫们冲得更加疯狂。

  为首那只一声呜鸣,穿过枪林弹雨,利爪爪在风盾上,风盾终于被破,秃鹫大潮再次来袭,不得已之下联盟也顾不得藏私,一队队精英站了出来,劳伦斯也唤出碧龙。

  混乱之际谁都没注意一个身着和服吊儿郎当的男子从后面混进队伍之中,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俨然就是牛二,唯一不同的就是人中还有一撇胡子。

  没错,方信计划就是混入敌军玩玩无间道,为了不让高手发现,他还特别让轩墨在他脸上布了个幻阵,只要修为不超过轩墨都看不出他的真实面貌,现在玩家里修为超过轩墨的还没有吧,嘿嘿,所以他就稳当当得混水摸鱼。

  “我这浪人造型怎么样?”方信笑笑,嘴里叼了根青草。

  “浪人?不装呆了吗?”轩墨笑笑,方信头上并没有顶小猫,身边也没带小娃,他到底藏在那里?

  “呵呵。”方信笑笑,“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拿出别再腰间的和式扇子,啪得一声打开,上面图案正是一朵黑白相间的水墨莲花。

  方信正式成为一名拿扇子的浪人——土方有信。

  方信负手望天,劳伦斯正在和秃鹫首领大战,这只秃鹫到了金丹中期羽毛变得异常坚韧,和劳伦斯大剑相撞居然没有被破防,照理说以劳伦斯不应该如此不济,现下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并未使出全力。

  为什么要故做保留呢?方信一时也想不明白。而且他还发现至始至终碧龙都没有出手。

  有意思。方信抿嘴笑笑,“黑白猫啊,咱是不是该露两手了?”说实在的,他倒是更愿意躲在一旁看热闹,只是要无间必须要打入敌方内部呀,不露两手怎么行?

  为了伟大的无间事业,他决定伟大一次,帮敌人把秃鹫首领消灭,然后把内丹收到自己腰包里。

  “小子,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不是黑白猫。”轩墨语言颇为不爽,可是直接被某人无视,叫了这么久黑白猫,也不见得把他怎么样。

  方信伸了个懒腰,跃身而起,狠狠踏在半空中某个忍者肩上,以此为借力点向更高处跃去,连着几个忍者重被他的重力弄得从空中摔了来。某人没有使用步法,全赖在重雾之森锻炼出的变态跳跃力,他的身体其实很轻盈,不过他小子坏,对忍者们特别照顾了一下,落在他们肩上之前用了千斤坠。反观他对秃鹫们就好很多了,他是很爱护动物的,当然,有内丹的妖兽除外。

  经过几次借力,他终于跃到一只秃鹫背上,操纵着这只秃鹫飞到它的首领面前。

  “小鸟,交出内丹你可以走了,不然的话,嘿嘿……”

  “你是什么人?”秃鹫首领问道,对方直接对它神识传音,可见修为要比它高得多。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只要留下内丹就行了,念在你今天杀了这么多外国人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你不是番人?”

  “嘿,嘿,想保命的话,最好别探究。小鸟,我奉劝你,内丹没了只不过失去几百年修为,命没了嘛……我想你也不笨。”说到这儿,他刻意释放威压扑向秃鹫,让它更明白自身处境。

  “前辈何必一来就咄咄逼人?”

  “呵呵,我有吗?”

  劳伦斯皱眉眼前这个浪人从上来那一刻起就一直对秃鹫笑,配上他一脸麻子和标准和式胡子怎么看都觉得委琐,作为一名绅士,他极不喜欢。

  方信自然感觉到劳伦斯对他不喜,不过现下也懒得理会,他有预感,秃鹫首领想逃了。

  怎么大家都爱喝罚酒?还是社会风气有问题?看来要好生整治整治。拿出扇子慢悠悠地扇着热风,对着秃鹫说:“你要跑就快点,天气太热,我老人家细皮嫩肉有些招架不住。”

  轩墨直接送了他两个字:我呸!

  漠城,所有NPC已被撤离,一切交由玩家主导。为了避免与秃鹫交锋产生不必要伤亡,所有玩家都已退到室内。

  诺大的城主府成了临时指挥中心,在众人知道惊雷已修炼到金丹后期时,总把式的位置最终交到了他手上,别怪他隐瞒实力,元婴期的玩家现在还是有些惊世骇俗。

  几帮大佬一边商谈相关事宜一边用神识观查敌军情况,蓝幽看到方信那张脸一时没控制住笑出声来,众人直直盯着他。

  “咳,那个浪人长得实在是太委琐了?”他不好意思得笑笑。

  大头在一边猛点头,他就算够极品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猛。

  方信自然知晓有众多神识在关注着他,其中有个就是大头的,十几年培养出来的兄弟默契他自然知晓大头心里在想什么。

  “陈大头,你小子翅膀硬啦,老大的相貌也敢随便评论啦?要不要我再帮你剔个光头,让你形象再完美点儿?再来个刀疤怎么样?啧啧,保证多情会爱死。”

  听到声音大头先是一愣,然后极力控制自己想笑的冲动。多情看到他有些绛红连忙问:“怎么了?”

  “没。”他深呼吸试着极力控制自己情绪,没想到方信比他还反骨。

  天地良心,方某人只是在“牛二”人中加了胡子,怎么就全变味了?早知道还不如粘个山羊胡呢,不过想归想,对这个造型方信还是很满意的。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六十六章 秃鹫来袭(二)

  经过几番考量,秃鹫首领决定从方信脚下那只秃鹫下手,没了着力点,没办法在空中战斗,它相信在众多番人面前方信也不敢御剑飞行来追击它。秃鹫一张嘴从嘴里射出几束黑光,黑光太过密集,不得已之下,方信跳到碧龙身上。他刚一跳上去原本在他脚下的那只秃鹫就被黑光射中,落到地上。

  碧龙觉得这个猥亵的浪人不经过他同意就擅自跳到它背上,对尊贵的龙族来说,是侮辱。它抗议地哼哼几声,然后甩动着身体,跟劳伦斯抱怨说要把这该死的樱花人扔下去踩在脚底下。

  方信倒不知道碧龙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去理会,他在扭动的龙背上快速奔跑,对黑着脸的劳伦斯说:“你的,如果不让龙追上去,杀了它,下次将会迎来更多秃鹫的干活。”(汗~)

  就凭这点方信还真想放了它,让联盟还未与华夏交战就先损失一小半,但他同时也很清醒得认识到,联盟主力一到,再多数量的上秃鹫,消灭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他将因此失去一个出头露脸的大好时机,权衡利弊,秃鹫首领必须杀。再说也不是做白工,还有内丹不是?

  秃鹫的速度是很快,瞬间就冲出去500米,碧龙身体太过宠大,速度要弱上许多,它还没成年,实力只有6级,比秃鹫首领高一点点,碧龙对速度并不见长。

  方信嫌它速度太慢,跑到龙尾扔出扇子,然后跳到扇子上,突然消失,然后再前方500米出现,再消失,一路追赶秃鹫首领。

  “上忍?”山泉纯一郎惊呼,这可是高级忍术。

  天知道方信哪会什么忍术,他只是因为不能御剑飞行而让轩墨带着他小范围瞬移,没想到无心插柳,反而成就了他的地位。

  秃鹫没想到方信这么快就追了上来,它也没想到那把扇子居然是件飞行法宝。

  “小鸟,我没跟你说过不要跟我比速度吗?”

  秃鹫很人性化得翻了下白眼,鬼才听你说过。然后发疯一样得往荒原深处逃去,只要能逃到那里,自己就还有一线生机。

  一抬手从袖里飞出几只骨针扎在秃鹫两翅,这些骨针都是由重雾之森妖兽们的骸骨淬炼而成,没想到用起来还真称手。秃鹫速度一下子慢上许多,方信乘胜追击又拉出一根极细的金属丝,这根金属丝是晓风琴弦上的,晓风上每一个琴弦都是由这种极细的金属丝缠绕而成。这也是遭遇翼虎之后他研究出来的妙用,他直接用细丝缠住秃鹫脖子,秃鹫没来得及减速,就这样头身分了家,它前望着荒原深处心有不甘。

  方信从它体内掏出内丹,没想到细丝的威力不点都不比晓风弱,谁说琴是高雅之物?他的琴随便怎么用都是杀人利器呀?青冥子没事在琴上装那么多零件做什么?不过正好,他正愁没称手的武器呢。

  方信带着秃鹫首领的尸体回到了联盟队伍,大家看到他手中被分成两半的鸟欢呼,他也暗自观察各国领的反应,结果多数脸上写着不屑,看来联盟关系也不是固若金汤,嘿嘿,有搞头。

  一个妖娆妩媚的日本女子向方信走来,她身着黑色的和服,和服上绣着白色的樱花,本来是很庄严的穿着却被她将领品拉至两肩侧露出雪白的香肩,伟岸的双乳若隐若现,她在方信面前深深鞠了一躬,两颗乳头一揽无遗。

  在方信身后,无数男人咽着口水,目不转睛得盯着这难得的风景。

  “啧啧啧,小子,艳福不浅呀”

  方信说到底也是男人,虽然对这举止妖娆的女人没什么兴趣,还是忍不住瞧了两眼,不过他老人家忘了,他的一举一动此时都分毫不差得印在大佬们眼里。

  “烂草,有人思春了。”多情抿嘴笑笑,有意无意得往惊雷那儿瞧上两眼,他总觉的他们有奸情。

  “是啊,没想到转眼这么多年过去啦,小屁孩也懂得思春啦。”大头无限感慨,小屁孩艳福还真不浅啊,啧啧!

  不过还好,华夏区里只有大头多情惊雷和蓝幽知道方信的真实身份,蓝幽拍拍惊雷的肩膀让他加把劲,不然师弟就跟别人跑了。

  惊雷表面上神色如常,心里却恨不得马上飞过去把方信抓回来好好打一顿屁股,才19岁怎么就不学好,盯着人家女生胸部看?

  瞧,吃醋了。

  宫本樱花见方信那猪哥样儿,妩媚一笑,她对自己的媚功极为自信,上忍又怎么样?还不是照样被她迷得晕乎乎的,不经意间嘴角露出一丝轻鄙,虽然只是一瞬,但又怎么能逃过方信的眼睛。

  “大人,山泉大人有请。”

  山泉?方信想想估计就是日本头头。他跟在宫本樱花身后,看着她扭动着浑圆的屁股,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既然对方把他当色狼,那他做一次有何妨?于是伸出万恶的猪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两把,然后又捏了捏。

  手感不错。

  漠城城主府内惊雷突然起身,黑着脸,背着手在大厅里来回打转,他真想现在就冲出去把方信架回来,大头拉着多情在一边偷笑。

  “扇子,你说惊雷是不是看上咱们家小魔星了?”

  “我看是。”

  “你说,惊雷看起来也不笨怎么自己往火坑里跳呢?”

  多情一听,坏笑得说道,“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就喜欢刺激。”

  宫本樱花虽然讨厌方信,但是也没明确表示不满,一路领着他走到日本方阵前列,所过之处忍者都投以崇敬的目光,但武士眼里则满是不屑,看来忍者和武士之间相处并不和睦,嘿,这点可以利用一下。

  前列正中是一个身着白色和服的男子,和服上绣着一个蓝色的图腾,从形状上看来应该是八歧大蛇,这个男子个子不是很高,样子很清秀,眨眼一看还以为邻居家害羞的小弟弟。只是注意到他身后一排排整齐站立的武士方信便知道这个小弟弟不简单。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六十七章 第一次求婚

  “山泉大人。”宫本樱花十分恭敬得向山泉纯一郎行了个礼,她这一躬身胸前的风光怎么也挡不住,在众人流水之际,他身后的武士们依旧神情肃穆,目不斜视。

  “你好,我是山泉纯一郎,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士方有信。”方信一付吊儿郎当的模样。山泉纯一郎身边的武士好像对方信的态度十分不满,欲上前教训两句却被他制止了。

  “士方君好本事,不知以前在哪个城?”

  “呵呵,山泉君过讲了,我只是一个浪人,四处漂泊。”方信用扇子掩嘴而笑,感谢海天公司同声翻译系统,不过他还是要遮住嘴以免让对方发现口形不对。

  “我刚刚看士方君身手只怕已经是上忍了吧?”

  “呵呵,运气好。”

  “呵呵,士方君的扇子好别致。”山泉纯一郎知道对方不想回答,他也很识相得没有再问。

  “呵呵,是吗?我在路上捡的。”鬼才会相信会是在路上捡的。

  山泉纯一郎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跟方信闲扯了一会儿便让下属带着他去了一座刚搭好的帐篷里,安排他休息。帐篷里只有一个榻榻米,长期在野外风餐露宿的他一见到榻榻米就把把持不住了,直直得躺在上面挺尸。

  而轩墨则在四周布了个阵法后,从扇子里跑出来,开心得在榻榻米上打滚。

  在与他们相隔不远的大帐篷里,山泉纯一郎和几个亲信正在开会。

  “有间,你对这个土方有信有什么看法?”

  “不简单。”这个叫有间弥的男子坐在山泉纯一郎右侧,有气无力得靠在椅背上,面色苍白,精神萎靡,每说一个字都要用极大的力气。

  “我根本无法看见他帐篷内的情况。”有间弥说完这一句便闭上眼睛不在说话,他看上去及其疲惫。

  “连你也看不到?”山泉纯一郎惊呼出声,不过看到有间弥现在的状况便不再出声,往黑暗处看了一眼,然后说:“旬,帮我查查他,让风组密切注意他的动向,但是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嗨。”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它的主人却始终未出现。

  宫本樱花走过来靠在山泉纯一郎的肩上撒娇道:“不过就是个浪人罢了,值得大人费心思吗?”

  山泉纯一郎推开他什么也没说,有相貌的女人不一定都有脑子。

  夜晚来临,刚送走秃鹫群的联盟军又迎来了苍狼群,还好白天魔法师们在外面布好了防御阵,苍狼群只有在外面围着营地打转,无法进入。

  啊呜!一只只苍狼如饥似渴地看着它们的食物。一晚上,耳边都是络绎不绝的狼嚎,心理素质不好的,这一夜下来,都有轻微的神经衰弱。

  海天集团总经理办公室,有几个员工在向总经理报告,他们分别接到联盟八个国家的抗议,说将国战地点定在荒原显然是在偏袒华夏,这八个国家纷纷要求,进入漠城或是把荒原变成无怪区,不然他们将会集体抵制《三界》。

  听完报告,无良大叔,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不以为意得说:“那就让他们抵制吧,反正当初也没计划要在这些国家运营,是他们给华夏政府施压,死活要咱们进驻的。这会儿自动放弃正好,省得老子麻烦。”

  “嘿嘿,你们就照我说得回:本游戏已全部交由智脑托管,只要不是技术错误,我们也无法干涉游戏运行方式。”

  无良大叔顿了一下,灵光一闪,对着附在特助耳边小声得说:“你去跟焰华交涉一下,让他每天派些手下去骚扰联盟,算是我欠他一个人情。”

  反正现在那个爱捣乱的小子也混进去了,以后的日子只怕会更精彩,只要华夏的小子们有进步就行,其它国爱玩不玩,谁理,要不是念在这些外国人可以帮小子们练练手,当初谁会同意在其它国家开放?

  怕政府?笑话。

  方信睡得正酣,突然感觉有人在旁边盯着他,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黑着脸的惊雷。惊雷也不说话,见方信醒了,架起他,啪得一声,就往方信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才19岁就学着摸女人屁股了?”惊雷是气糊涂了,一整天那个画面都在他脑里徘徊,挥之不去。

  “关你什么事?叶惊雷,你他妈抽什么风?”方信踹了他一脚,这家伙居然打他屁股,靠,以为自己是谁啊。

  “我抽风?”惊雷眯着眼一步步向方信靠近,“我是在抽风,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容忍自己老婆去摸别人的屁股。”

  此话一出连原本乐在一边想看好戏的轩墨呆了。

  “小子,原来你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呀,啧啧啧……”轩墨忍不住要调侃几句。

  “屁!我看你不仅抽风,而且脑子进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老婆?叶惊雷,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小子,你偷学了人家绝学,不想死的话,当然要嫁给人家咯。”蓝幽适时得插上一句,轩墨直接甩给他一个白眼,“关你屁事,插什么嘴。”

  “我就管怎样?反正你家小子嫁定了。”

  “就算嫁也不是嫁你,你得意个什么劲,再说,谁说一定要嫁,娶还不是一样。”

  “你……”

  没想到当事人还没说什么,两位师弟倒是争得面红耳赤。

  “你们很吵。”方信掏掏耳朵,白了蓝幽一眼,又不是让你娶激动个什么劲?

  “按你这种说话,要嫁也是嫁陈飞,他家的绝学我一个不落全会了,叶大少爷,只有一套没心法的剑法就想把我骗进门,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还是说我方信不值钱,再说了,嫁给你有什么好处,钱?地位?这些少爷我都不稀罕。”开什么国际玩笑,天气是热,也还没到把脑子热晕的程度。

  “不过叶大少爷真伟大啊,为了家族居然可以放下身段来娶我这个粗鄙的小子。”方信见惊雷闷着不说话接着就是一堆冷嘲热讽。“轩墨,你说我是不是太不认抬举了?人家可是第一武术世家从小就被誉为天才的叶家大少爷呀,无数人抢破了头都想往他叶家钻呢,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没钱没势的小野种,就凭这身份也敢拒绝人家,是不是太可笑了?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六十八章 漠城无间

  “我从没这样想过,你又何必看轻自己。”惊雷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为家族?如果我不愿意谁又能逼迫我,你以为我为什么突然发神经来跟你说这些?”惊雷滚烫的双眼让方信不敢直视。

  “谁?谁知道,你都说了自己在发神经。”方某人难得开始慌乱起来,每当这时候他都会试图去岔开话题,或是找个理由闪,相处这些年来惊雷也自然明白他的想法,也自不然会给他机会,事到如今他也豁出去了,挡住方某人的去路用刻意压低地声音说:“我不行吗?嫁给我好吗?信。”

  方信心脏突得一跳,他退开,敛去笑容幽幽开口:“你疯了。”

  “我没疯,只是吃醋了,谁让你摸宫本樱花的屁股呢。”惊雷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天天烦恼要怎么求婚,没想到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失控了,喜欢上方信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笑你个大头鬼,方信踢了他一脚,“滚回漠城去,明天要大战,老子要睡觉。”

  “那你是答应了吗?”

  “答应你个头。”

  “哦。”惊雷应了一声,“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接着,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方某人直接跟轩墨说:“你,把他们两个给我扔回去。”

  蓝幽那个郁闷呀,又不关我事扔我干啥?

  惊雷他们走了以后,方信跟着轩墨一起在榻榻米上打滚,惊雷方才的话他还没消化完,看在轩墨眼里自然要调侃几番,一直在他耳边唠叨:小子你就从了他吧,木头呆素呆了点儿,人还素不错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潇洒又多金,带在身边倍儿有面子;用钱时他就是一台便携式提款机,打架时他就是一个神勇无敌超级打手外加人肉盾牌,无聊时他还可以当陪练,多好的人肉沙包呀,浪费可惜了,再说,阴人时,他还可以充当大黑锅,一人多用,又不会要你一分钱,不要白不要。

  去,方信捏他的小脸,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痛。

  “同样的理由让你娶蓝幽你娶不娶?”

  结果他老人家说:“这又不一样,蓝幽话太多带在身边噪得慌,木头又不爱说话。”

  方信直接送给他一根中指,切,自己都不肯还好意思劝别人。总之这件事是被暂时揭下了,可怜的,惊雷第一次求婚以失败告终。其实就算想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去考虑,当天晚上,联盟第二批队伍到达,同时也带来了魔法炮、投石机、攀墙梯等大量攻城工具,这些器械放在营地内甚为壮观,第二联军玩家的质量也高过第一批,方信注意到了德国那整齐的青狼骑兵,还有英国、俄罗斯排列有续的空骑,法国方阵里身着蓝色法师袍的魔法师方阵也甚为扎眼,带队的是两位红衣主教。

  在劳伦斯后边站着十位龙骑士,虽然大部分都是亚龙种,但实力仍不能小嘘。日本这边,和山泉纯一郎并排站列着一个清俊男子,微微上吊的丹凤眼,略带桃花,嘴角间不经意间会露出一丝戏蔑,白色的神官服套在他身上,显露得不是神圣而是神秘,他缓缓地扫视四周,瞳色竟是浅红。

  安倍晴明,这是代表着日本第一阴阳师的男人,将目光停在了方信身上。

  “你是谁?”低沉得的声音在方信脑海里响起。

  方信面色看似随意心里却一度紧张,这个安倍晴明不会发现什么了吧,不过随即又想了想,他没可能会看透轩墨在他脸上布的幻阵啊?是直觉还是另有隐情?

  “呵呵,你猜。”方某人拿出扇子慢悠悠得扇着。无间,有趣。

  寅时,联盟军开始集合,分别向漠城四个城门进发,每两个国家负责一个城门,当方信随着队伍来到东门时,刚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漠城城门上,一声炮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苍狼们的嚎叫在远处低低回应着,两架魔法炮架在方阵中间,而后由一万多人组成的突击小队抬着攀墙梯在炮火掩护下向漠城跑去。这一万多人实力并不强,如果按华夏的标准来看,也就是内力大成,联军跟本就没想过靠他们拿下城门,放他们出去只是为了试探前方是否有陷阱。

  很快漠城内便响起了号角,一队队弓箭手紧张而有序地跑上城墙,站在预设好的位置上,不断的拉弦。

  虽然漠城城墙被加固过,但是依然无法承受魔法炮火的袭击,城墙上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缝,尘土漫天。华夏区各大佬们早就料到联盟会分散火力四门同时进攻,所以以十大帮派为主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分守四门的组合方式,最后抽签的结果是:寒枪盟与去死去死团守南门,独步天下和龙域守东门,紫宵殿和惊云阁守西门,冰封天下、水阁和月青帮守北门。独楼则站在中央,随时支援。抽签嘛总是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在,所以很不幸封晋和大头抽在一块了,为了避免引发事端,不得已把协防的水阁姑娘们拉来隔在两帮中间,这算是隔了一大帮美女,这两帮人抽空还是要来个大眼瞪小眼。

  “呸!”大雄对着白虎啐了一口,吐掉口中的尘土,拿出西瓜刀就欲往城下跳:“娘的,大清早饭没吃上一口倒是吃了一嘴的泥,看我不下去砍死他娘的。”

  “你去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城门前800米处埋了一圈火爆符,不想变烤熊的话你就去吧。还有,这会儿下面有万把人,别说吐口水,就是一人用脚指踩你一下,你也得乖乖去投胎。”大头直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这小子做事咋都不考虑清楚先呢。

  “那现在要做什么?”

  “等。”多情公子扇扇子的表情说有多阴险就有多阴险,而难得这次封晋没有反驳。

  封晋附耳跟朱雀交代了几句,紧接着就看着朱雀带着人搬来好些桶油,众人正纳闷他为什么这么做时,多情精光一闪,把扇子一合,直呼妙。

  见大头仍是一脸不解,多情拉过他小声地说,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听得大头直感叹,封晋和方信这两兄弟倒底是什么基因,一个比一个生得阴险。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六十九章 魔法团VS华夏古典乐团

  多情原意是等这一万多人跑到火爆符陷阱地带时,引爆火爆符,将这些先锋攀爬队炸成肉泥,不过封晋显然提供了更好的方法,虽然那家伙打什么算盘并没跟他们说,不过同样阴险,不,是,足智多谋的多情已猜了个大概,他让痞子也搬来了油,任由联盟攀爬队穿过火爆符地带,果然,封晋也没有让手下引爆火爆符。

  三帮人,只余下水阁的姑娘们在放着箭,其它两帮大爷们儿蹲在墙下做火箭,北门突击队长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来到了城墙下,他命令所有人将攀墙梯搭上开始爬墙,每个梯下留四个人稳住梯脚,以防华夏玩家将梯子推倒。

  大头望向城下,黑压压得一群人呀,很好。他见白虎抱起了油桶也命令痞子们将油沿着攀墙梯往下倒,让外国友们尝尝什么叫“自动滑梯”。第一批攀墙者眼见着就要上去了,结果谁知道一桶油泼下来,手脚打滑,栽了下去,有些运气好,滑落到后面下面人的身上,然后人重人,一直住下落,好像在滚搓衣板。

  当然,这仅仅是个开头,小伙子们上前,姑娘们退后,打开桶盖一桶桶油就往下泼,接下来的画面太过血腥,大家一致要求水阁的姑娘们回避免得在她们心里留下阴影。

  结果红宵冷哼一声,让霜雪点燃火箭率点燃了国战华夏玩家的第一把火,下面顿时哀鸿遍野。无聊无耻如大雄者,把剩余的火爆符也扔了下去,场面堪比史上最豪华史诗巨片。

  而这时,已被喊杀声淹没的漠城自东门传来一声浑厚的鼓声后,东门已是另一片独特的风景,仙乐飘飘却同样杀机四伏。独步天下和龙域合两帮之力组成的乐团登上了城楼,城门正中的那一架大鼓尤为显眼。

  “咚。”龙域帮主夫人夏迎秋站在巨鼓前以手击鼓,身影妙曼舞动,身侧是四个方阵的乐师,夏迎秋冷笑一声,以鼓声为令,一部分奏乐扰乱敌方心智,一部分用气刃攻击,而担任攻击手的持琴者最多,估计是受了方信影响,此刻他正身在敌营,见到这付光景感慨无限呀。

  东门的攀爬队很快就被魔音控制,或自相残杀,或反向联军回扑,意志坚定者被无形的气刃化做一道道绚烂白光。悠扬的东方乐曲飘入联军方阵,他们心中无由升起一阵狂躁。

  当然,其中实不包括方信,他一面观察两国高层反应,一面和轩墨讨论华夏古典乐团的表现,当然面上要假意着烦闷,自安倍晴明来了以后,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他,可他看向安倍晴明时,这人的眼睛注视的都是别处?难道阴阳师也有神识?

  很快轩墨给了他答案,那只是一只隐形天眼估计是一个神式,能在方信不知不觉中在他身边放下这么一个东西,论实力而言,日本就只有安倍晴明一个。24小时监视他?把他当成谁了,看来日本也有许多趣事。

  不过他想对方不管再怎么猜也没想到他竟然是华夏人,哈哈。

  “轩墨,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人家安倍君这么看得起我们,咱是不是也要回礼一下,你那儿有没有好东西,咱也来个全天侯二十四小时贴身监视。”

  “用得着吗?就他们这群小子一举一动还不尽在我掌握之中。倒是你,神识就少用了,这次来的有几个人不简单,保不准就会漏馅,做暗桩这么好玩的事我可不想错过,要是你小子出纰漏嘿嘿,小心我咬死你。”

  方信把扇子一合,啐道:“还说自己不是猫,尽知道咬人。”

  魔音在祭祀们的吟唱中总算消去了负面影响,昨天也经历过一场魔音洗礼的战士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他们可不比法师有强大的精神力。

  法国红衣主教费罗手举权杖,一个五级地系魔法“大地之雨”的咒语脱口而出,乐团上空无数盆口大的岩石从空中坠下,夏迎秋将巨鼓平放于地,手击鼓面,鼓队和着她的音节,发出一声声厚重的音波,鼓声震天,将岩石震得粉碎,琴队一曲《狂风》将碎石尘末吹向联盟。

  风系魔法师,吟唱出三级风系魔法,两股风劲相撞,尘土乱飞,久持不下中,又是一阵鼓声传来,可惜法国的三位红衣主教都不擅长风系魔法,那些碎石尘末最终还是向联盟飞来,害得联盟军吃了满嘴泥。

  漠城上传来一阵哄笑。

  “喂,对面的,咱们华夏的土好吃吧,要不要再来点呀,我请客,别客气。”夏迎秋的声音意外豪爽,狂战怜爱得将她搂在怀里。

  “老婆,你真大方。”

  “土而已,咱们华夏多得是,我就怕他们吃不下。”她刚说完身后又是一阵哄笑。

  “那花姑娘的鼓敲得不错。”方信懒懒得说一句,他倒是一点儿都不狼狈,只要是有本事的人,那点灰连他们衣边也没沾到,比如那三个红衣主教,一个水盾,一个土盾,一个火盾撑在身前,挡了个严实。

  不过最让方信意外的是坐山泉身旁的那个病恹恹的年轻人,碎石尘末在离他十公分的地方停住,然后纷纷落在地下,整个过程没见他使用任何工具,甚至连眼都抬一下。不是方信以貌取人,真的很难将他与高手扯上边。

  “小子,你要小心那个病恹恹的家伙,他的心神很强大。”轩墨警告方信,于是他又忍不住看了有间弥一眼,结果有间弥突然睁开眼,笑着看着他,吓得他一身冷汗,乖乖,有多久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了?

  有间弥向方信点头示意然后又闭上,方信木木得回应,虽然对方闭上了眼,但他的一举一动绝对会印在对方脑里。

  “轩墨小朋友,现在好玩了。前有狼后有虎,就我这像貌居然也能让日本两大高手全天候贴身观摩,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呀,你说两个大大的美青年不去看美女每天跟着我这个猥亵的家伙转,是不是爱好有问题?”

  “那你就用猥男计勾引一下,看他们会不会中计。”轩墨调笑道,其实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七十章 无敌粉红猪(一)

  “切,老子没那么无聊。说不定人家喜欢正太,不如你上,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不过轩墨要是真的去的话蓝幽估计会暴走,然后有联盟军好看的了。方信坏坏得笑笑,这个主意不错呀,省时又省力,有好戏看,事后挨骂的也是轩墨也不关他什么事,嘿嘿。

  “滚,少把烂主意打到老子头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轩墨不是那么好陷害的,让方某人好生失望了一把。

  “切,真小气,再烂的主意还不是你先提的?”

  经过方才一计,东门联盟军的实力基本已掌握,当然不排除个别扮猪吃老虎的,狂战和独步万里对望一眼,心中已有了计较,正当他们想撤下乐团只从旁作辅助时,法国的蓝袍法师团有了回应,高低不一的吟唱,婉转冗长的音节夹杂着各种魔法向漠城袭击来,很显然他们想同同样的远程攻击的乐团一较高下。

  如果这里不是战场大家会以为这是由华夏古典乐团和法国唱诗班组成的个千人广场演唱会,其中凶险只有个人自知。华夏古典乐团担任攻击手全是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他们所发出的气刃无色无形,魔法师们只能靠感知来躲,感知弱的只能眼睁睁得看自己受伤。

  而且就算设了防御盾,那时而响起的鼓声还是会穿过防御盾直接攻击他们的精神力,往往一段咒语还没吟唱完就被强行打断,所以他们只能使用中阶魔法,如果是高阶魔法,光是反噬就够受的了。

  华夏乐团同样也不好过,对方的魔法千奇百怪很难应付,特别是四级魔法“大地突刺”直接从下面冒起一根根尖硬的石刺,要不是大家都是江湖人士有罡气护体,一半以上的成员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可是这样一来,内力就要被一分为二,一面护体,一面攻击,内力消耗非常大,虽然时会传门的医疗小分队奏清风来恢复各项机能,但是心神的透支却无法恢复。

  尽管是这样,魔法团和乐团好像卯上了,双方都没有退出的打算,咬紧牙关要一决高下。狂战和独步万里商议从请求从各帮抽调乐师支援。独楼的支援队伍来得最快,本来他们就是负责这一块的。接下来是水阁和冰封天下,月青帮里并没有乐师,你若说要板砖和西瓜刀,他们倒是可以提供几车。当最后紫宵和惊去阁的支援乐师到来时,一共是一千五百人,其中还有一个水蓝色的身影,那就是蓝幽,他一个人的份量比这一千五百人还要重。

  “大家好呀,又见面了,昨晚睡得好吗?”蓝幽向联盟军挥挥手,山泉纯一郎的嘴角不由得往上一抽。

  方信和轩墨也郁闷,他不在西门守着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莫非是在重雾之森折磨方信弄上瘾了,现在接着来?他们对望一眼,发现彼此心中的想法竟是这么得相同。

  “小子,你好自为之吧。”

  方信怎么听怎么觉得轩墨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他们猜得很对,蓝幽最近的确是虐他们虐上瘾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居然一声不吭就仍下他跑了,看他不好好教训教训方信要他开溜。

  “蓝幽,我警告你,别玩得太过份啊。”

  “嘿嘿,看我的心情。”蓝幽拿出玉笛晃晃,在安倍晴明不解的目光中,山泉纯一朗示意大家向后退。

  东门奏得欢,与之相邻的北门场面也不小,冰封天下和月青帮都擅长近战,正好德国方阵里有青狼骑兵,封晋命令打开城门,将两帮的骑兵放出去。

  右边是冰封天下的骑兵人们称之为虎骑,他们坐骑是号称万兽之王的黄金虎,一千只三米长的黄金虎整齐排列,配上虎骑玩家银色的盔甲气势非凡。反观左面月青帮这边,白虎真的是看一次想笑一次。

  月青帮痞子们一个个站得东倒西歪,嘴里叼着烂草,身形高大魁梧,眼神偏偏忧郁,把西瓜刀插在地上颓废得吹着风,一人旁边还站了只一米左右长的粉红色小猪,那小猪的眼神偏偏还水灵水灵可怜兮兮。

  当然,白虎只是笑笑出口气而已,这只骑兵可是月青帮精华所在,他可不敢小瞧,特别是那粉红色的小猪,MyGod!月青帮人变态他也都认了,没想到坐骑也这么……这么……与众不同,就算他们的心理素质过硬,现在都有轻微的心理阴影,就连跨下的黄金虎见着粉红猪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都止不住得往后退。

  月青帮人变态,武器变态,坐骑更变态……

  联盟军可不这么想,当他们看到粉红猪的那一刻就笑趴下了,情报虽然让他们小心月青帮,可他们看不出哪里要小心,他们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德塞里笑完了以后对着劳伦斯说:“那些间谍们总是爱夸大其辞。”

  “也许吧。”劳伦斯并不这么想,在见过惊雷以后他反而觉得情报人员还做得不够,很多核心的问题都没有触及到,来之前他研究过几年前“庸城之乱”的录相对月青帮有一定认知,这只队伍很麻烦。

  “我想做为华夏十大帮派之一,月青帮还是有一定实力。”作为同盟,劳伦斯觉得还是有义务要提醒德塞里一声,德塞里不以为意认为那是华夏整体实力太差,劳伦斯只好笑笑作罢。如果德塞里是先谴部队,遇到惊雷和那个蓝衣人就不会如此作想了。

  劳伦斯目光落在看似无组织无纪律的月青帮众人身上低头沉思,也许他们是故意如此好让敌人放松警惕,而且弦月在哪里?从各方返回来的情报里都没有他的消息,他总觉得这人将会是国战双方胜负的关键。

  劳伦斯笑笑,自己多滤了,就算弦月是华夏第二高手,一个人怎可能会影响全局?再望向德塞里,轻叹一声,德国骑兵总要为轻敌而付出代价。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七十一章 无敌粉红猪(二)

  德国的青狼骑兵一开始就往虎骑冲去,只派了一小队后备狼骑向无赖军团迈去,大雄依旧颓废得吹着风,烂草嚼了一根又一根。

  “就因为咱们帮主名叫‘青青小草’绰号叫‘烂草’所以咱们每次出场都要叼根烂草么?”大雄有些气愤,“人家水阁妹妹福利多好,人手一把扇子,就算不扇风扇扇蚊子也是好的。”

  “就是,就是。”经他这么一说周围都开始附和。

  “每次都把自己搞得跟土匪一样,一点素质都没有。妹妹一见咱就跑,更别说泡了,寂寞啊。”团子说到这句时,刚好有个狼骑冲到他面前,他大喊一声:寂寞啊!然后提起地上的西瓜刀往那狼骑身上砍去,边砍还边问:“哥们儿,你有女朋友了不?哦,不说话,不说话那就是有了,有女朋友真好呀,我羡慕你的,真的,不如这样吧,把你女朋友让给我,我放你一条生路,什么?不干?要女朋友没有,要你还行?呸,老子不玩背背山,要男人咱们帮里多的是,随便挑一个都比你强,喜欢我也没用,我的心已经给弦月大大了。什么?不要心,要身体就成?你他妈太恶心了。”接着一个大力砍在那狼骑肩上。

  那狼骑郁闷啊,从头到尾他根本就没说过一句话。

  大头从城楼上一个板砖扔到他头上:“兔崽子,你小子软啦,下手那么轻,我代表弦月惩罚你。”其实他完全是找机会试试新板砖的手感,不错,投掷距离远,还可以自动回收。

  “老大,你可以说我粗暴,但不能说我软,这有关男人面子问题。”团子扶扶被敲得晕乎乎的脑袋,一分神背后挨了一计。

  四周的痞子们非但没有帮忙还送给他一片嘘声。

  “你小子软就软吧,还愣是不承认。”

  “就是,反正你要跟弦月大大的话只有受的份,硬了也没用。”

  连一窝子猪都赞同得拱着猪嘴,更甚者如大雄的坐骑,直接一个咸猪手对准了团子的菊花,团子的叫声甭提有多惨烈,而这只编号为01的粉红猪掩嘴偷笑。

  这一玩好像玩上了瘾,跑到青狼后面又是一计咸猪手,一圈下来,被它祸害的青狼已是过半,躺在地上哀号,眼泪那是止不住得往下流。其它粉红猪见了纷纷来了精神,眼神越发水灵。

  劳伦斯惊在那儿,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今天选上北门也许是他们的不幸。

  劳伦斯无语,大头可骂得欢,一板砖就拍在大雄身上:“管好你的猪,妈的真丢人,不知道的还以有我们月青帮是菊花党。”刚说完,又拍了他一计,果然是大雄拍起来最有感觉。趁着大雄不注意又是一板砖。

  “我……”大雄指着城楼,想骂又不敢骂。只好回头看着右边与虎骑厮杀的精锐狼骑,找机会把气撒到他们身上。他拔出地上的西瓜刀,唤回小猪,大叫一声:“爱生活,爱猪猪。”跨在粉红猪背上,向右边冲去。

  大伙一见来了精神,吐掉嘴里的烂草,也跟着说了一句:“爱生活,爱猪猪。”尾随大雄身后。

  小猪别看身体不大,把这帮痞子驮在背上左躲右闪好不轻巧。在躲过青狼的冰箭以后,也是一张嘴,把口水吐在了青狼脸上,你有冰箭咱还不是有口水,怎样?魔兽了不起呀。

  见状大雄拍拍01的猪头,“宝贝儿,你可是淑女,悠着点儿,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01听到“嫁不出去”这四个字,撒泪一路狂奔,无论见到谁都是一计“万佛菊花手”大雄这时才想起,触到了小猪逆鳞。

  大雄觉得自己这会儿就像是在城中心飙车,在各障碍物(青狼和黄金虎)之间高速穿梭,贼刺激。每穿过一个必有兽倒在地上哀号,他连西瓜刀都省了。现在01怨念极大,他跟痞子们打招呼最好离他远点儿,要是等会儿猪猪们互掐,那场面,啧啧……

  白虎也很实趣的把第一战场让给了月青帮,他带着虎骑退居二线,安慰了一下被01小猪残害的坐骑的筒子们:“忍忍吧,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个LOLI小妹妹一听直接哭了起来,她的小虎真可怜。

  大头也趁此机会阴损了封晋几句:“黄金虎啊,说到威风俺们小猪还真比不过。”

  封晋也不想和他争论,命人搬来了桌椅闭目养神。

  “烂草,人家不理你呢。”

  “扇子,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虎骑退居二线以后,无赖军团越发横行无忌,西瓜刀直接插在地上,取下胸前的徽章大喊:“板砖秘籍第一式,拍鼻子。”一排排黑色的板砖整齐得向外飞去,拍在德军鼻子上,很多人因强大的力道从青狼身上落下来,一遇到这种人,无赖军团向来是蜂拥而上,手握板砖一阵猛拍。

  板砖果然还是要拿在手来才带劲。上面在拍人,下面的猪猪甩起猪尾巴对着青狼一阵猛抽,偏偏眼神还水灵水灵。

  “第二支,增援。”德塞里面色很难看,觉得旁边的英国佬看他的眼神充满嘲讽,德军的增援部队刚踏上掩埋火爆符的地带,封晋突然睁开了眼,“引爆!”简短的两个字,不仅让狼骑飞上了天,无赖军团也跟着飞了出去,烟雾过后,地上豁然是一道十米深的沟壑。

  “你是故意的。”大头冲过去揪住封晋的衣领。

  “好说。”封晋一派淡然。

  “不过好戏刚开场呢,你不看吗?”封晋手指前方似有些笑意。大头回转头一看,痞子们正向联盟飞去,01正好落到碧龙鼻子上,顺势伸出了万恶的咸猪手,千手万蹄咸猪手第二式——插鼻孔。

  接着便传来碧龙一声怒吼。

  01跟着一声猪鼾,斜眼看着碧龙,小样儿,谁不会叫啊,吓唬谁呢。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七十二章 无敌粉红猪(三)

  很多时候倒霉的事总是一茬接着一茬,非要文学一点那就是屋漏偏逢连夜雨。01的咸猪手还挂在碧龙鼻孔里,大雄也正好从空中落下,好死不死也是碧龙的鼻子,你落就落吧,手里还抓着一块板砖,可能是呆在月青帮长久以来养成一种习惯,只要有板砖在手看见敌人的鼻子就想拍,不管是人是兽。

  于是乎,高喊一声:“板砖秘籍第一式,拍鼻子。”只听到从鼻梁骨上发出一声脆响,碧龙的眼泪大颗大颗得滴了下来。

  真是的,没事跟鼻较什么劲。

  大雄看到劳伦斯愤怒的神色,把猪手从碧龙鼻孔里抽出来,跨上01的猪背赶着它就往回逃。

  碧龙在后面紧追不放,一个个魔法不要命得向他们轰去。01的尾巴愣是被冻成了朝天的粉红色冰棍,眼见着就到了火爆符爆炸形成的那条沟壑,01紧急刹车,想试着跳过去,不过难度有些大,眼见碧龙就要追上来,01大叫一声,它现在豁出去了,大吸一口气,身体涨得跟皮球一样,全身泛红,北门众玩家见状赶紧捂住鼻子,在大头身后的痞子们快马加鞭赶着自己的猪猪往大雄前面冲,一定要冲过去啊,大家祈祷。

  不过祈祷这事儿十有八九都不会灵验,沟壑就近在眼前啊,当然碧龙也近在眼前,“卟”得一声,从01的后面扑出一团浑浊的气体,反作用力,将01送到了沟壑对面,而那团气体直冲碧龙而去,还没与碧龙相遇就看见碧龙扑腾扑腾几下便栽倒在地,口吐白沫不停抽搐。

  劳伦斯从龙背上栽下来,扶身而起,根本就不敢呼吸,杀伤太大了。

  大家还不明所以,只见一阵风吹来,铺天盖地恶臭袭来,若说有多臭,可以直接毒杀一头龙,你说呢?奥尔面色苍白,他可是堂堂贵族呀,何时闻过这么臭的东西?莫说是联盟军,就连01身后的那些痞子们摊到猪背上,失去行动能力。

  “要不要我介绍一家做防毒面具的店?”封晋满脸笑意,刚刚那阵风就是他的杰作。

  “哦,谢谢,作为回报我介绍一个兽医给你吧,看看那些黄金虎的……嗯……你知道的。”大雄也满脸笑意,其实两人心里恨得牙痒痒。

  “客气,客气。”

  “好说,好说。”

  接着两人同时别过脸冷哼一声。

  这么一来北门的联盟基本失去了战斗能力,退到后方不有进攻也没有退开的打算,双方静静得对峙着,本来大头想痛打落水狗的,但是痞子军团还陷在01的毒气中无法自拔。

  不过大头有点惋惜,01这个“毒气”一个月只能排放一次,要是天天都能放的话,这仗根本就不用打,直接让01放屁就能毒死N多人。最可惜的是无赖军团那么多猪只有01这只有这项技能,要不然,在城门口围一圈猪,屁股向后,一起“卟”,那场面,啧啧……估计就是散仙来也会被毒死。

  目前实力保存完好的只有水阁,人家都是大姑娘嘛,让她们在臭气熏天的漠城外战斗总是不好的,估且大家就大眼瞪小眼得看着吧。月青帮人是粗了点,怜香惜玉的道理还是懂的。

  北门暂时停了火,东门可是好戏不断,且不说魔法团和古典乐团魔法相互比拼,你死我活,阴阳师间插其中,山泉纯一郎还安排了几队忍者遁到华夏后方偷袭,做为“上忍”土方有信自然也在其中。方信临时抱佛脚在轩墨那里学了一套遁术本以为可以逃脱蓝幽的魔掌,认知蓝幽还偏偏认准他了,发现他遁入地中直接就吹起了百鬼夜行,连个过渡都没有。

  联盟军顿时惨叫声不断,忍者们从土里“飞”出来,在地上来回打滚,能保持清醒的只有那么几个,安倍晴明嘴里念念不停,手指在空中画着咒符,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滑落。有间弥情况了也好不到哪去,紧咬着双唇,衣衫也被冷汗打湿,至于山泉纯一郎只怕已陷入幻境中,法国这边三位红衣主教“圣洁之光”不要钱得往自己身上洒,有一个圣骑士把剑插入土中还在苦苦支撑。

  “蓝幽,你玩得太过了啊。”方信从土里冒出来,紧咬双唇,毫无血色,该死的蓝幽。

  “我今天心情很好。”蓝幽又表情不愠不火,又加深了一层功力,方信再次陷入鬼域幻境中,而此陪伴他的有法国和日本几万玩家。

  “嗨,这个地方好特别,是华夏特殊观光景点吗?”方信艰难得跟安倍晴明打招呼。

  “没想到土方君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安倍晴明与方信背靠背清理着四周的鬼影,说到驱鬼,安倍晴明显然更专业一点。

  “没想到有天会和安倍君并肩作战。”方信感慨道,本来嘛,他一个华夏人就算是去了日本服务器也是去捣乱的。

  只是这话听到安倍晴明耳里好像又似另一番味道。“只要土方君离开蛇歧组以自然有机会。”此时四下里没人,安倍晴明说话自然就无所顾及。

  蛇岐组?这是什么组织?看来是日本某个暗藏势力。难怪昨天初安倍对他的态度十分不友好。

  “呵呵,安倍君说笑了。”方信模凌两可地笑笑,既然摸不清楚状况,那就不要承认也不要否认,至于安倍要怎么猜随他便。

  安倍也跟着笑笑,果然不出所料,他现在80%笃定土方有信就是蛇歧组的人,只是他不明白,蛇歧组的跑来国战做什么?他们不是应该养精蓄锐才对吗?而且以土方有信的身手来看,在蛇歧组里地位也不低,如果被华夏玩家杀死岂不是一大损失,他相信那人不会那么笨,还是说这次来是有目的的?

  不管如何,既然对方是蛇歧组的人被他发现就绝对不能放过,而这幻境就是最好的场所。

  “小子,你小心,这个日本人已经对你动了杀机。”轩墨好生得提醒方信,安倍晴明的杀气虽然隐藏得很好,但仍逃不过他的神识。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七十三章 无间终结

  方信低叹,老子可真衰,卧底而已嘛要不要搞得这么曲折离奇?被人耻笑样子猥亵也就算了,被人监视他也认了,现在嘛事没做,就有人想要他的命,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嘛,要不要这么拼命?

  蓝幽那小子也忒没义气,跑出来瞎倒什么乱嘛,要是稍不注意,他今天说不定还真交待在这里了。

  他现在尽量想办法退到安倍晴明身后,以免他从背后偷袭,不过安倍好像不给他这个机会,每当他退后一点点安倍也跟着退,两人相视浅浅得笑着,各怀鬼胎,最后没办法只好并肩而行。

  脚底不断有阴魂冒出缠住他们的脚自下而上,方信不敢出全力,分出三分来注意安倍晴明的动向。安倍晴明也沉得住气,至今也没让他看出有动手的意图,总之两人一直浅笑,搞得方信有些面瘫。

  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方小哥素来讲究先下手为强,只见他啪得一声打开扇子,从左袖里甩出一组骨针,直冲安倍晴明面门而去,既然对方已动了杀心,他也不是任宰的羔羊。

  安倍晴明倒是有些意外,他以为在这种不明情况的环境下,至少要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两人才会动手,他观察了方信一天,也不像是鲁莽之人,难道他是别有倚仗?

  倚仗嘛……那是当然,且不说扇子里的轩墨可以轻易得带他出去,就连制造这鬼蜮幻境的罪魁祸首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着,他今天要是因为这些阴魂挂在这里,蓝幽那家伙还能追到轩墨吗?答案是不能。这点方信清楚,蓝幽更清楚不过。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管他此刻身在天堂还是地狱,反正他方某人是出了名得不按牌理出张,叫人猜准了心思那还叫“方信”?

  “轩墨,咱们这无间怕是玩不成了。”方信主意是打定了,再怎么说还是要跟轩墨报个备,他老人家是大爷,方小哥惹不起,连师傅都敢黑的他,居然不敢得罪这个小正太连他自己都觉得稀奇。

  轩墨没说话,自己飞出去,挥舞着小拳头向那只监视他们行动的式神“天眼”猛砸以发泄心中不满,若说轩墨的怨念有多大,见那张破碎不堪写着咒语的小纸片就知道了,收拾完天眼,他又飞回到方信头上,对着头一阵猛砸,还恨恨得扯着某人的头发。

  “痛……你像子正太就算了,心思怎么也跟小孩子一样。”正这么搞下去,安倍晴明还没动手,他就先被轩墨给弄残。

  “我说,你们没亲戚关系吧,要不你怎么帮着他来对付我?还是说他是你流落在日本的小莲子?”不过话说回来,看轩墨那点大的身板,有适合他进去的尺寸吗?方信偷笑。

  “我呸,你小子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轩墨又重重敲了他两下,看他那付副贱样,准是又是在想某些肮脏的事情。

  “你让狗从嘴里吐根象牙给我试试,没知识也要常识,好歹你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莲。”说到逞口舌之利,方某人向来不让人。

  “哼!”轩墨冷哼一声,把注意力转到安倍晴明身上。

  起初安倍见从扇子里飞出一个小人儿飞向神式有些诧异,没想到对方早就察觉“天眼”的存在,而且没想到对方除了是上忍之外,也是阴阳师,可是再后来发现那小儿似乎并不是式神,因为式神不会殴打主人。

  “你是谁?”安倍晴明眯着眼,杀气尽现,因为他发现小人儿的服饰并不是和服而是古代华夏装束,这是他第二次问方信这个问题,相对于第一次的迷惘,这一次已有了笃定的答案。

  “呵呵,你猜!”方某人很大方得扯下面具,让轩墨撤去脸上的幻阵,露出白嫩俊俏的脸,撇开种种不谈,安倍晴明也算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请容我再重新介绍一次:“弦月。安倍君猜到了吗?”

  “果然是你!”昨天听到情报时他就很奇怪,这么些来情报分析结果,惊雷已在国战中出现,弦月不可能消声匿迹,而且以华夏强大的民族责任感来讲,他也不可能不参加,他曾经设想过弦月带了一只强大的战队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没想到他却混进了日本,若是不怀疑他是蛇岐组的人,只怕连安倍自己也会被蒙混过去。

  既然是华夏人,他就更加不能手下留情。念动咒语,三个式神平地而起冲向方信,方信不敢大意,这安倍晴明的实力在他之上,算起来比惊雷估计也要胜上一筹,他祭出雪音朝其中一个神式飞去,骨针飞向另一个神式,而后拿出晓音将细丝送入琴弦之中,打算火力全开,不信弄不过他。

  不得不说,蓝幽这小子真的很讨打,就算星云宗是出了名的喜欢陷害自家人,可你也不能这么整呀,最开始吹百鬼夜行折腾方信也就算了,这会儿四下有鬼无人,人家见着要开打,笛声突然停了。

  幻境突然消失,大家一愣还没稳住心神,就看见安倍晴明和方信摆开的阵仗,莫说是联盟军,连独步万里和狂战都大吃一惊,弦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而且他那身装扮明显就是那猥亵浪人土方有信的。

  “土方有信,嗯……方信。难怪,原来这小子去做卧底了呀。”独步万里低声说道,他们这些参加过比武大会的世家小子自然知道方信真名。不过说完随即又大声笑了出来,他也太能搞了吧,那么经典的形象也真亏他想得出来,难道昨天大头笑了他两句便灰溜溜得闷在一旁不说话,估计是被训过。

  想想大头,又想想土方有信的样子,笑声更大,果然物以类聚,再想想比武大会这二人表现,差点笑得趴在地上起不来,需要这么夸张吗?

  唉……独步万里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当初有人突然问惊雷和方信的比武结果,他可真想再好生八一八方信,多有料呀。遗憾呀遗憾。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七十四章 是谋?

  “Shit!”方信咒骂一声,愤恨得望了一眼城楼上洋洋得意的蓝幽,天知道他有多久没骂脏话了。他动作也快见大家还没回过神来,唤出七彩莲台就往回撤,一个人站在别人大军里,不撤是傻瓜,当然,帮联盟军杀了秃鹫首领,这么些天过去了他还是要收点利息的。

  趁人不备,心神还在不停晃悠,雪音一出收割好几十条命,比割麦子还快。安倍晴明试了一下用式神没有将他拦截下来,便阻止后面的人接着追,城门上那黑压压得一群乐师不是白站的,而且自古有云:穷蔻末追。

  只可惜方大官人不是什么穷蔻,他这样只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面对蓝幽得意的面孔方信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所以他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淡淡得问一句月青帮在哪个门,然后一声不吭得向北门走去,轩墨的脸色更臭。本来嘛,卧底做得好好得,他一出来全搅和了。

  蓝幽原来还想说两句,可见着二人都不说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方才知道他们是真的生气了,他笛子也不吹了,城也不守了跟在二人身后,有些委屈得说道:“谁叫你们不声不响扔下我和呆小子跑出去玩。”

  听到这儿方信第一次对着蓝幽大吼:“是,你他妈还委屈了,我们那是去玩吗?你也是几千岁的人了,离开轩墨就活不下去吗?拜托大哥你离我远点儿,小子我命薄经不起你折腾。”

  “弦月,注意一下语气,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师兄。”

  “师兄?”方信冷哼一声,“老子没有你这样的师兄,还有麻烦告诉你那位呆头师兄,没事的话也请不要来烦我,小子命贱高攀不起。”

  他们争吵声很大,以整个东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有好事者如独步万里更是将原话一字不差得转述给惊雷,原本正在调兵遣将精神抖擞的惊雷一听,眼神顿时暗了下来,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众人都愣愣得看着他。

  “表哥,怎么了?”君不遇问道,可是惊雷仿佛没听见望着前方失神。

  “表哥!”君不遇拽着他的衣袖,总算回过神来。

  惊雷苦笑:“哦,没什么,突然想起了些事,你先指挥着吧,我去找小生。”

  “哦。”君不遇应了一声接过指挥权,总觉得事有蹊跷,只是惊雷不想说,他也不好再问,估计和方信有关。

  下了城楼惊雷一个人闷在墙角不说话,拿出一瓶朝晗露仰头一阵猛灌,如果在现实的话估计还会点上一根烟,叶大少爷这二十三年来除了练武还是练武,从来不知道原来爱情也会这般得苦涩。

  “蓝幽,回来吧,别争了。”当惊雷苍凉的声音在蓝幽脑海里响起时,他突然有想哭的冲动,看着闭目养神的轩墨紧咬着嘴唇,没有离开却也没有跟上去,千年来早已习惯轩墨对他不冷不热,这一刻终于有些累了。

  难道真的是那句话:先爱先错。他只是不想轩墨离他太远,仅此而已。

  *****我是很少出现的分割线*****

  见方信冷着一张脸从城内登上北门,大头和多情同进愣了一下,指了指联盟军又指了指方信问道:“你不是……”

  “别提了。”方信打断他的话,扫了一眼战场。

  “不是人家嫌你长得太猥亵被赶回来了吧?啊哈哈……”大头光顾着笑,没注意方某越来越黑的脸,最后多情拉了他几下才惊觉,赶快住嘴。

  “是啊,听他们说都比较喜欢你这付造型的,特别是那可爱的肉痣太销魂了。为了表示对世界人民的友好感情,我决定把你送给他们。”方信皮笑肉不笑,走到身后猛得一脚把大头踹下了漠城。

  大头一时不备直接来了狗吃屎。吐掉嘴里的泥巴对大雄吼道:“看什么看,还不敢快下来,你们弦月大大回来了,还想偷懒不成,娘的,一点民族责任感都不没,不就是臭了点么,男人嘛,有几个不是臭的。”

  经大头这么一说,方信才闻到战场上弥漫着一股怪味,“怎么回事?”他挑眉。

  大雄不好意思得挠挠头,弱弱得举起手指着身旁的01说道:“大大,不好意思,是小猪弄的。”见方信沉着一张脸,他咽了咽口水,傻笑着把01抱到城墙上,自己也站上去,在万众瞩目下拉着01一起跳了楼,落地的造型和大头方才一模一样。刚起身就抱着大头一阵痛哭:“老大,还是你最好,弦月大大的低气压太可怕了,呜呜。”

  “嗯。”大头应了一声,趁着机会拿出板砖往他头上拍去。

  “老大的豆腐也敢吃,反了。”大头真是的,也不用随便逮着个机会就把板砖往大雄身上拍吧,多情还看着呢,万一吃醋了怎么办?

  嗯?好像多情也里也有一块法宝板砖,他吹了个口哨,拿出板砖就往城下扔去,只听啪啪两声,一石二鸟。

  “咦,不小心手滑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没事吧?”

  轩墨虽然是第一次见着月青帮众人和多情公子,但是就凭刚刚表现来看,很合他味口,果然跟小子混的人也差不到哪去,不过他最感兴趣的还是那块黑色板砖。

  “那是什么?”

  “你想要?”难得有轩墨不知道的东西。二话不说就从无赖军团胸上扯了两个徽章下来一个扔给轩墨一个自己带上。被扯掉徽章的二人中有一个就是团子,他苦哈着脸,今天可真衰,之前被01爆菊花也就算了,现在连板砖也没了。

  “怎么,不乐意?”

  哪敢啊,谁都知道您老人家在月青帮就是大爷,别说要板砖了,要命也得乖乖给您。当然话是不能说么说,团子搓搓手媚献得说:“您要尽管拿去,这是我的荣幸,荣幸。”见方信还是沉着一张脸,他抽了自己一巴掌,没事做啥苦哈哈的表情嘛,不是找骂吗?

  团子也咽了咽口水,很自觉得站着城墙跳了下去,落地的造型和大头方才一模一样。爆了菊花又跳楼你说他容易吗。

  方信淡淡得扫了无赖军团一眼,他本意只是让他们下去协助大头作战,谁知道那一扫之后,痞子们都咽了咽口水站在城墙上跳了下去,落地的造型和大头方才一模一样,落地有些偏差的又飞上城楼重新跳了一次。

  番外 买刀记(恶搞)

  大头和大雄漫步在九州皇城的街道上,刚收一了批兄弟,正合计着给他们买把衬手的武器。

  九州不愧为华夏区的皇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好不繁华。东边的商品区更是热闹非凡,叫卖声不断,每个装备店里都雇佣了漂亮的MM当服务员,非常现代化的经营模式。

  大头带着大雄进了这家又出了那家,那里面东西虽好,却不符合他的风格。他在收到这帮痞子时心里就有一个想法,他要把板砖军团化,嘿嘿,想想那场景……大头同学极其淫荡地笑着。

  “两位,借一步说话。”他们面前突然闪出一个人挡住了去路,这人长得尖嘴猴腮,梳着个油光可鉴的中分,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神色极度猥亵地看着他们:“哥儿们,要碟吗?”(错了,俺抽了……)

  “客官,我这儿有好东西。”

  “嗯?!客官?”大头站在那儿瞄了他一眼,没走但也没动。

  “那个……公子,你要买什么?”摊主咽了咽口水。

  “公子?你他妈眼睛瞎了,老子们哪点看起来像公子。”大雄提着摊主的衣领吼道,他那声响都快赶上少林狮子吼了。

  “两位大侠、大爷、大哥?!”摊主急了,“两位玉草临‘疯’,双目含春,一根狗尾巴草压海棠,花见花败,人见人踹,风吹不动,雨淋不倒,闪电都要靠边绕,鬼看鬼叫,妖见妖逃,怪物看了拜大佬的当家的,你TMD想要点啥?”

  大头和大雄相视一笑,不错不错,这厮有眼光,而且对味。

  “你是卖武器的?极品的?”大头挂在摊主的肩上,随意翻着东西。

  摊主长吁了一口气,这两个真难伺候,“嘿嘿,那是,不极品不要钱!”

  “那给我不极品的。”这年头,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这位大佬你说笑了。”摊主额头冒着细汗。“我这儿多的不说,除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没有,其余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正道的,邪门的,你说啥就有啥。”

  “真的?”大头两眼放光。

  “真的。”

  “那好,有那个吗?”大头的表情十分淫荡。

  “哪个?”摊主不解。

  “讨厌,就是那个啦。”大头用手抵了一下摊主,还顺便抛了一个媚眼。

  “我只卖武器,不卖成人玩具……”摊主气愤的吼道,续而又涨红着脸小声的说,“如果你要我也可以帮你拿……充气的还是……”

  “我靠,谁要买成人玩具了,少他妈恶心,老子说的是那个。”大头重重敲了一下摊主的额头,比了一个长方形,然后做了一个下拍的动作,瞧这姿势,无论是出手还是收招都气势十足,那力道,这一拍下去,轻者脑震荡,重者那可就是植物人呀。

  那摊主一看,马上止住大头,“大哥,大爷,别,别,这儿人多,那个是违禁品呀,抓住了就要蹲大牢的。”

  “哦?那你就是没有咯?”说着大头拉着大雄就欲往前走。

  “别,别!”摊主赶紧上前拦住,好不容易才遇到两个客人呀,怎么能轻易的放掉呢。

  “我观二位这像貌也不像是条子……”

  大雄白了他一眼,“屁话,你见过这么拉风的条子吗?”

  “是,是,你说的那样我现在确实没有,不过我向你们推荐另一样东西,古董级二十世纪古惑仔专属配备——西瓜刀。此刀长5尺,宽2尺,前重后轻,全寒铁打造,杀伤力十足,刀柄意大利进口真皮握把,防滑、透气、不脱手,刀面钢化处理,不生锈,不紧绷,本品经过金属抗疲劳测试,至少可砍30万次,不裂口,不开缝,砍人极其利索,一砍就翻,5分钟内不喝红那绝对会挂。而且我还包修,包换,包售后。现在是活动期间,附带赠送真皮套一个,系在腰上,那才是倍儿有面子。”

  大头打量了一下摊主,“东西是不错,什么牌子的?正品吗?不会是水的吧。”

  “哪能啊,你可以侮辱我的长像,但不能侮辱我的人格。”摊主从包里拿出一件样品,指着刀柄的LOGO说,“您认准了,这个山头出来的货可都是极品啊。”

  大头拿过刀仔细的瞧了瞧,“什么牌子?断背山?!”

  “是,是,因为那山头的师傅,以身试刀,最初只是断袖子,后来为了精益求精打出更好的武器,大家便开始断背了,您放心,断背山,绝对正品,LOGO下面还有防伪条形码,假一赔十。”

  大头把刀抵给大雄试试手感,这家伙,一握住就不舍得放下来,还拼命给大头使眼色让他买下来。

  买就买吧,没板砖,这玩意儿也不错,付了钱以后,摊主的脸比阳光还灿烂,握住大头的手直说:“好人呐!”然后递给大头一片小竹片,“下次有买卖,记得Call我哦。”

  大头接过竹片一看,上面刻着,“断背山华夏区销售经理叮当小姐,联系电话:08080128(动吧,动吧,动一耳巴)”

  “我靠。”大头吐了一把,“老子愣是没看来她是女的……”

  番外 惊雷情事(一)

  呼吸,吐纳,气沉丹田,随着最后一个收手式,结束了一天的晨练,拿过管家手中的毛巾,想起昨天晚上老爸说的那番话有些失神。

  游戏吗?没想到从小大到专心致志学武的我居然会在人生的第二十三个年头被家里的老狐狸命令去玩游戏。常听说游戏是玩物丧志的玩意儿,老爸最近是不是被老妈唬得头晕了?

  望着房间里的白色游戏仓,嘴角扬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其实到这里各位读者大人也应该看出来了,我就是叶惊雷,说实话,当轻叹把俺的性格定为闷骚时,俺曾抗议过,但是怎么也大不过作者的笔是吧,于是抗议无效,申述被驳回。

  如果我还想有出场机会的话,就注定被她打压着,嗯,好像扯远了。

  第一次接触网路游戏这种东西,除了好奇一外还是好奇,虽然进游戏之前已经做了些功课,无奈海天公司给的资料太少,只好自己摸索,说到这里读者大人们有开始抗议了:谁要听你废话,快点入正题,你小子是怎么看小信信看对眼的?

  我说各位大大就不能让我有点私人空间么,至少让我在被折磨之前先耍一下帅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华夏区第一高手啊……

  算了,我估计大家都对我不感兴趣,那么言归正传吧。

  初遇方信那天,我刚做完任务,打算去杏花楼喝点小酒,放松一下,谁知半路上却遇上了花非花雾非雾,缠着要和我一决胜负,之前他也缠过我几次,烦不胜烦,这次他好像做了充分准备,四面围堵,避无可避。

  说来也巧,正值我们拔剑时,花非花雾非雾的一名手下传来惊呼,差异得对花非花讲:“帮主,你被人超了。”语气充满不信。

  “谁?米粉吗?”花非花皱眉打开排行榜,然后将剑狠狠地插在地上:“怎么可能?”

  我也很好奇,打开来一看,结果现在尾随我身后的是一个叫“弦月”的陌生名字,陌生到它从未出现在任何排行榜上。一个名不经传的人如何一跃成为天榜的二的呢,我想是人都会好奇,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然而,现在似乎更应该先摆脱花非花,我不想和他做过多纠缠。这倒不是因为我怕,坐到这个位置上,如果连接受挑战的勇气也没有,那我也不配叫“叶惊雷”。

  只是我不太喜欢花非花的为人,缺乏作为武者应有的品德,还有他的功利心太重。趁此刻他以无暇再关注我之际,跳上房檐往杏花楼奔去,酒,该喝的还是要喝。

  花非花真的是死缠不休,我刚到没多久,他也上了二楼,也不问我是否愿意,就径直坐在我对面,他已经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了吗?我很好奇。

  “惊雷,你逃什么?莫不是怕了我?”

  一听这话我差点将嘴里的杏花酿喷出来,怕?给他脸面他还真当自己是人物。好在别人都知道我闷,半天不说一句话也很正常,所以我也懒得和他费口水。他又说了一些,见我没理他,自觉无趣,便也停了嘴,叫上店小二,然后对这小二乱发一通脾气。

  这种人的性格,我真的无法理解。

  随着一声马啸,杏花楼进来了一对玩家,他们看起来很疲惫,刚坐下喝了一口热茶便被团团围住。看来这又是一场纠葛,只是这种戏码每天都会发生,见怪不怪,对面还有花非花盯着,只要我一动手,他也铁定会插上一脚。况且,我也不是好管闲事之人。

  既然是闲事,我不管,自然也有人会管,只是我没想到会是一名目光呆滞的乐师,他的曲很特别,不但悠扬,还能恢复内力,让我不子觉叫了声:“好曲!”

  他抱拳向楼上一拜,我甚至觉得那表情有写腼腆。

  然而,我们都没想到,这看似木讷的少年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高手,更是将花非花挤下去的弦月。

  几乎是听到这两个字的同时,花非花便飞身而去,再也顾不上我。

  又是偷袭?我越来越不齿他的做法。

  “花非花,别人只不过是夺了你的天榜第二罢了,何必痛下杀招?”我从二楼走下来斜倚在楼梯口,算是看好戏,也算是牵制花非花,让他下黑手时至少有个顾忌。

  他一见我冷哼了一声:“惊雷,难道你此刻下来不是为了和他比试一番?”

  我也不想争辩,从刚刚弦月化解花非花攻击的那份轻巧来看,实力可能与我相差无几,棋逢对手有时是件可喜的事,我不想否认,心中热血沸腾,我是武痴,因此更期待实力强劲的对手。

  我渴望与弦月一战。

  番外 惊雷情事(二)

  火还在跳动,橙色的光辉印满双眸,耳边是柴火燃烧的噼啪声,我一直在原地坐了四天也未见弦月上游戏,在经历了一场生死战斗以后,在我对他笑过了两次以后,我以为至少我们已经成为朋友,并肩作战的朋友,生死相交的朋友,最少也是一起被通缉的朋友。

  然而我似乎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也低估了弦月的杀伤力。

  第五天,从未熄灭的火光依旧在闪烁,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心平气和地一直等下去,时间一点一滴得流淌,伴随而来得只有无声的寂寞。

  对,寂寞,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心生寂寞,又或许寂寞早已植根在我心中,只是到了如今我才发现。

  这满腔的寂寞要如何排解?我起身,拿起剑,和着风在点点星光下舞动。风和剑,剑斩风,那一声声空幽清响汇在耳里,却变成了丝丝琴声,是幻听吗?还是别的什么已在心底播下了种。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粒种子的名字叫爱情。很多人把爱情比作玫瑰,香甜迷人,但是也别忘了,美丽的花朵下面,还藏着无数的刺,一不小心便会扎得遍体鳞伤。

  就在我以为还要再等五天的时候,他上线了,臭着一张脸,神情看来有些疲惫,我不知道他在现实里是不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我想问,最终却只能骑着马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狂奔。

  老妈曾说我是闷骚,而轻叹对闷骚的解释便是:闷在嘴里,骚在心中。

  不否认,在他进入游戏的那一刻,我心里抑制不住狂喜。而这种感觉我却始终没有对他说。

  进入落英谷的那潭水很冰,彻骨得滑过身体,从头到脚无处不在的寒冷,上岸时,在纷乱的桃花中伫立的那抹苍白颤抖着的身影,让人心疼,我从不知道原来他是如此瘦弱,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实力强劲的高手也有一付强健的身体。

  弦月的性格很是让人琢磨不透,有时候木讷,有时候精明,有时候纯良无害,有时候又会是一个连自己人都会残杀的暴徒,集多面于一体的他,哪种才是最真实的?全是,抑或全都不是。

  有时我很羡慕大头,他总是能准确得猜中弦月的心思,而不像我,说出来的话和他心里的想法总是大相径庭,弦月曾说过我太正直,不适合他狡诈的人生,我真的正直吗?也许以前是,在遇到他之后,所谓的正直已开始偏斜,总是向“弦月”这两个字倾斜。

  以前我可是不会帮衬着他欺负可爱的米粉同学。想到米粉,就会不自觉得笑出声来,华夏第一神箭手兼第三高手居然会这么穷,他那付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我于心不忍又让我……

  跟弦月生活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快乐,就算没乐子他自己也会制造一些,比如说为了想喝椰子汁,霸占一颗椰树像壁虎一样贴到树上慢慢向上爬,看起来很用心在爬,可是过了十五分钟后,只爬了不到两米的距离,爬了半小时以后就会从树干上摔下来,然后接着再爬,如此反复。

  我观他太辛苦,跃上去给他摘了一个,结果却遭来一计横眼,嫌我破坏他的乐趣,扔下我换颗树再爬。说真的,我真没看出有什么乐趣可言。

  最后,爬了下午,饿到不行,依旧没摘到一颗椰子。最后实在是没力气了才对我说:“我说那个谁,帮我把这树上的果子全给我砍下来。”让我砍就算了吧,还偏偏站在树下,让椰子给砸晕。最离谱的一次是在海上看着浪大,把小船给拆了,抱着一块木板,美其名曰:冲浪。

  结果呢?被浪给冲了,费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海上涝出来。

  如此之事层出不穷。可以说在蜃海村的一年,是我成长至今,笑得最多的一年,我甚至想过,退出江湖纷争,就这样平淡的生活,有弦月在身边。

  只是江湖真的有人可以退出吗?更何况这里还是游戏,于是我们入了海,探了险,修了真,入了同一个宗门。在他消失的四年里,我不止一次从师尊口中探听他的消息,也命令小生一定要全力寻找他的下落。我为何练功时如此卖命,就是不想下一次相遇时,避免他再一次从我面前消失,避免我再一次无能为力。

  其实我知道,我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过了朋友,而他对我的感情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朋友不是,师兄也不是……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七十五章 轻疯子

  轩墨愣了半晌,猛得笑出声来:“小子,你在哪儿找得这群活宝,笑死我了。”

  红宵也站在一边直感叹:这些痞子们总是这么销魂。

  方信咳了一声,盘腿而坐,用风雨四式中的“风”将01散播在空气中的“毒气”再一次吹向联盟军,劳伦斯自然也感觉到了北门上的变化。

  他舒了一口气,他一直担心弦月会不会带人从另一处偷袭,只是想到华夏有关这人的种种传言,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纠结起来。

  弦月一出场,月青帮必定会尽全力。

  然而方信想得却是如何在联盟军第三批玩家到来之前先弄残他们的先行部队,至少也要先废掉北门的狼骑和龙在说。说起来也有些丢人,在敌军里混了一下下居然连敌人的总体实力都没有问出来,从经验来看,最后这一批一定会是实力最强劲的一批。重要的是华夏这边还有内奸。

  内奸啊,人海茫茫中要揪出一个内奸是何等的难。再说内奸只有一个吗?他觉得不太可能,难道要轩墨用神识覆盖整个漠城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视?他老人家会抗议的,指不定在他头上一阵猛敲,就为无间的事他还没气过呢。

  为什么苦命的人总是他?

  他扫了一下战场,连他自己都觉得一帮大老爷们儿骑着粉红猪很是搞笑,看来月青帮痞子们的爱好还真有些……与众不同,好在大家都不拘小节。

  清了清噪子,手指联盟军:“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给我弄残他们,把你们的气势给我拿出来,别他妈像个娘们儿。”

  他这一说,水阁的姑娘们就有些不乐意了,红宵是首当其冲:“娘们儿怎么了,没听过巾帼不让须眉吗?我们哪里差了。”唤出坐骑就往敌军里飞奔。

  “姐妹们咱们露脸的时候到了,别让这帮大老爷们儿瞧扁了。”

  女人就是爱美,看那身下的坐骑一个比一个漂亮,只是性能嘛,方信摇摇头,只怕是不敢恭维,但凡事都有例外,水阁花花绿绿的骑兵右侧跟着一队白衣骑队,她们身下时青一色的神骏白马,为首的那位手执一把长刀,从队伍后方一直冲到最前面,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很少有女生会选择刀这种刚猛的武器。

  在方信身旁的大头不由打了个冷颤,对着多情说:“扇子,你家那个疯女人只怕又要大开杀戒,可怜的联盟军,我同情他们。”

  疯女人?方信皱眉。

  “很猛吗?”怎么从来没人跟他提起过。他也不想想,他老人家有过问过江湖世事吗?一向都是自个儿玩自个儿的。

  “一旦疯起来,破坏力和你不相上下。”大头给予疯女人很高的评价,不过方信却不以为意,那女人也不是过是金丹中期的实力。不过既然大头这么说了,应该也不差。

  “她叫什么名字?”

  “哦?她呀,叫轻叹无音,我们一般都叫她‘轻疯子’。”(大家鼓掌,为了惊雷以后的性福生活,我华丽丽地出场了。)

  大头刚一说完,就看见轻疯子跃过了沟壑,朝碧龙和劳伦斯奔去,一边跑一边发号施令:“第一队,弓箭掩护,第二队两翼夹击,第三队注意给我们加护体罡气,第四队给我冲。”

  “冲”字杂夹着马的嘶啸声,让人热血沸腾。

  “虎骑听令,协助水阁,不过切记离轻疯子远点儿。”许久未说话的封晋终于睁开了眼睛,言语中听出来对轻叹无音还是颇有顾忌。

  大头的板砖再次飞向大雄:“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大雄领了命,可是01死也不肯走半步,无论他怎么拖都是一直摇头向后退。最看着城楼上目光越来越冷的方信,最后实在没法只好大声得对01说:“宝贝儿啊,你这样是不行的,咱离轻疯子远点就行了,落在她手里,你最多像上次一样被扒层皮,可是你要是让弦月大大心里不舒服了,那可是两层啊,一层和两层你选哪个?”

  01一听,顿时眼里滚出泪水,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见者伤心,闻者流泪,想它01也算纵横一世,怎么跟了大雄就遇上这么些煞星?上次轻疯子哪里是拔了它一层皮,是直接扒了它全身的毛扔在开水里煮,后来觉着煮着不好玩又把它架在火上直接烤,再后来觉着烤也不过瘾,还想把它裹上黄泥做成“叫花猪”。

  它就是不注意时调戏了一下轻疯子那匹神骏的公马吗?至于吗,至于吗?它现在毛都还没长齐呢,而且肤色看起来也比其它的猪猪要红,还不是当初给烫的。

  大家都是母的,何必呢?不是连人类都唱吗:母的何必为难母的。帅哥生来也是注定要被调戏的呀,它哪里做错了?命苦啊,命苦啊……

  正当01第四次哀号自己命苦时,一把匕首从前方飞了过来,从它面颊前划过,在粉嫩嫩的大耳朵上留下了一道口子,轻叹无音在前方笑嘻嘻得说:“嘿嘿……听到如此惨烈的猪叫,总是忍不住想宰上一两只来玩玩。”猪猪军团一听,连忙往回撤,离这个疯女人远点儿。

  只是它们离撤没多久,从城楼上射出一根根得细针,没入身体,方信吊儿郎当得说:“看到这么多落荒而逃的猪,我也忍不住想宰上几十只来玩玩。”他还刻意把“几十只”三个字咬得很重。

  前有豺狼后有虎豹,一群猪该如何在夹缝中求生存?

  人有没的答案,猪就更没有答案。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七十六章 疯子与魔头

  个位数与十位数之间,猪猪们带着悲怆的神情,毅然选择了前者。看着猪猪军团含泪向联盟军冲去,方信满意得点点头,但是他仍然发现,猪猪们和轻疯子隔得很远。好在轻疯子时下也无暇顾及它们。

  她策马S型跑到碧龙身下,然后从马背上跃碧龙的背脊。她在空中转了个向躲过碧龙的魔法,将大刀提在手上,看着劳伦斯。

  “听说你功夫不错。”

  劳伦斯没有接话,他从眼前这女人身上感到危险的气息,他记得在情报里说过,水阁里有个非常危险的女疯子,难道就是她?

  “喂,大个儿,让美女一个人自说自话可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这就是英国的绅士风范吗?还是说,你在回想某某人传回的有关我的情报。”

  “你!”劳伦斯一听又眼眯成一条线,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吗?

  轻叹无音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笑得更欢:“昨天有个月叫什么的来着,被我扔臭水沟了,居然在我的‘神行’里也安了人,你们也真够本事。呵呵……”她刚一笑完,双手握刀猛得插在了碧龙的背脊上,这疯子满脸嬉笑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方信揉揉太阳穴,这女人果然够疯,完全无法预测他下一步的行动。轩墨玩笑说:“小子,如果你不喜欢惊雷的话,这女人不错,你们两是绝配。”如果是他们两个并肩走在一起,那场面,啧啧啧,鬼神都要退避三舍。

  得了吧,这种级别的美女他可无福消受。月青帮有他一个已经可以震住场子了,轻疯子还是留给水阁,他怎么好挖别人的墙角呢。殊不知,多情正指望着他挖过去呢,轻疯子对水阁的姑娘们虽然客客气气,但这也磨灭不了她是一颗不定时炸弹的事实。只不定哪天就“嘣”得一声在水阁里开了花,大家一起飞灰烟灭。

  “你拿去吧,不用跟我客气。”多情觉得还是要明确得表态,既然听到了就不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呵呵……”方信干笑了两声。

  “信,我突然发现你和轻疯子的笑声很像。”大头每次总是很欠扁得插上一句,方信自然不能放过机会,很久没有痛殴他一顿,挺想念。

  “是吗?呵呵……”

  然后就听见大头一声猪叫,屁股上被插些一打骨针,方大魔头淡笑着从他身旁飘过。

  就在众人调笑的时候轩墨注意到了战场上的变化,原来还有些萎靡的联盟军突然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变得刚劲勇猛。连一直在后方的吸血鬼方队都飞出来一个个从上空开始偷袭。似乎是有了什么强有力的保障又似乎是表现给什么人看。

  看来联盟第三批的玩家终于要到了。大家要抓住最后的时机,能弄死多少是多少。方信唤出了七彩莲台,飞向空中,一路开始清杀吸血鬼,无赖军才也放出了法宝板砖,开始猛砸。各位修真者们终于放出了飞剑、法宝,一时间霞光满天,十分好看。

  联盟军的高级魔法和团体禁咒也一个个不要命得施放出来,如果说之前的战斗是冷兵器时代,拿着刀剑乱砍式的过家家,那么此刻,便是堪比高能量武器的集体爆破,石屑乱飞,尘土满天以及四处皆不完整的尸体。

  轩墨放出神识,在几里处,黑压压的联盟军只奔北门而来,算了算人数有百万之多,其中有四条龙飞在空中,地面的亚龙种有三十五只,统一精锐的圣骑士,身着白色法师袍的法师方队等等,看来他们想一口气先拿下北门。

  方信让大头立刻给独楼发了紧急调动请求,同时收到其它三门传来的消息,所有联盟军都在向北门移动。这说明,敌人放弃了当初分打四门的想想,决定将所有的火力集中在北门,一决胜负。

  华夏玩家也分批向北门聚集,惊雷来到北门时,北门下方已有近两百万玩家,海天公司的服务设备真是没的说,两百万玩家挤在一小块地方,竟然一点都不卡。只是他看到在联盟军中挥刀大杀特杀的轻疯子时,有些诧异。

  “她怎么会在这里?”

  似乎知道惊雷在看她一样,轻疯子回过头来,对着他温婉一笑,抛弃正在砍杀的敌人,驾着白马回奔。然后从城楼下一跃而上。

  “惊雷,我好想你。”她张开双手打算将惊雷揽入怀抱,在快要接近时,手里突然多出一把匕首,还好惊雷眼尖,看着那一匕寒光马上退后。在众人不明就理中,轻疯子便和惊雷在城门上打了起来。

  惊雷一直极力躲避,轻疯子一再咄咄逼人。

  “音,你玩够了没?”最后君不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为什么他们每次见面都是这付光景?

  轻疯子呵呵地笑了两声,收起匕首,然后用连水阁姑娘们都没有听过的甜甜音调对惊雷说:“好久不见,人家真的是很想你嘛。”说完就自己钻进惊雷的怀里。

  咚……地上倒了一片,谁来告诉他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凶悍的轻疯子居然在惊雷怀里小鸟依人?不是传说惊雷一直和弦月有一腿吗?大家齐齐得看向方信,发现他虽然在笑着,但全身都散发着危险信号。

  而轻疯子在惊雷怀里笑意更甚。

  “不是……”惊雷正想解释,轻疯子又纤细白皙的手捂住了他的嘴,接着传音给惊雷:“小雷雷,如果你想把方信泡到手的话,最好不要反抗哦,呵呵……”接着众人便看见更喷血的一幕,惊雷的初吻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丧失在轻疯子的妖艳红唇中(擦下口水……)。

  ***********

  在远处一片深草众中,一位小姑娘拿着望远镜观察前方动静,她身旁站着一个小妖询问:“十一大人,皇这次要我们出击究竟是何用意呀?”

  十一用望远镜敲了三下小妖的头:“皇的心思要岂是我们能够随意揣度的?皇要你做什么只管听令就行了。你们也听见了吗?”

  她身后无数的苍狼和秃鹫在低低地回应着。

  大意是说:“我们知道了,十一大人……”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七十七章 是计?

  轻疯子那吻造成众人大脑直接当机,惊雷顶着一张番茄脸无限石化中,方信沉着一张脸什么也没说,手握成拳,这疯女人在向他挑衅,赤裸裸的。

  “啊……”君不遇抓住头猛嚎,徘徊在崩溃边缘,他猛摇松的肩,嘴里一直念叨:“那女人在搞什么啊?松你告诉我,那女人在搞什么,我家那位疯小姨在搞什么,她是在老牛吃嫩草吗?为什么吃的是我表哥,一个是我小姨,一个是我小姑的儿子……天,松,那就是说以后表哥变成小姨父,小姨变成表嫂了?松……不行……我大脑当机了……”

  松安慰得拍拍君不遇的肩,谁让你家最小的长辈都是极品,不管是你小姑还是你小姨。不过他可不敢笑出声来,正了正脸色说道:“那有你想得那么复杂,依我看她也就是逗惊雷玩儿而已,以前不是也有亲惊云的脸颊吗?”

  “可是亲脸和亲嘴不一样呀,而且我恍惚间有看到她伸舌头……松,我们拉着表哥快逃吧,被我外公、舅舅还有妈知道了会千里追杀的……”说到这里君不遇打了个冷颤,轻疯子的疯劲可是遗传的。

  “咳。”轻疯子咳了一声,君不遇的声音再大一点连联盟军都能听见了。老牛吃嫩草?她很老吗?只不过比惊雷大上一丁点儿而已。

  木头逗起来果然有趣,比惊云那个小白好玩多了。轻疯子心底阴测测得笑:生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偷袭男人,真是刺激啊,看吧大家吓得。呵呵……被君小小知道了一定会直接奔到她房里把她从游戏仓里拽出来吧?不过帮人做事总要收点利息,这利息嘛……轻疯子舔舔红唇,找个男朋友也不错,哈哈……惊雷小子还挺养眼的。

  “你脸色好像不太好,不是吃醋了吧?”做个讨嫌的女人真不容易,轻叹无音暗自叹了一口气,传音给方信。

  “听说你和我们家小雷雷有一腿,小师弟。”

  “呵呵……是吗?哪里是一腿,分明是很多腿。”方信觉得女人有时候真的很无聊,总爱拿些有的没的来炫耀,并且自我感觉良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惊雷惊悚的成份大过于享受。

  “呵呵……是吗?”轻疯子望了一眼仍在石化中的惊雷,暗自摇头,呆小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呀,方信若是极力否认反而说明他心里有鬼,而此刻……的脸色是难看了一点,语气里却是满不在乎,难题呀。

  “醒来了。”轻疯子温柔得拉过惊雷的手,“讨厌,看把你陶醉的。”她害羞得低下头,连自己都被激得一身鸡皮疙瘩更莫说是旁人。君不遇直接拉着松跳下了城楼,混入大军之中,嘴里小声得提醒着自己:“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多情公子也别过了脸,水阁的风评估计要下滑五个百分点。只有轩墨没良心得看着热闹。

  “我说,小子,你的长期饭票被抢了,原来呆头小子也有女人缘啊?可惜了,我还说轻疯子和你是绝配呢,结果人家看不上你。小心点哦,大师兄真的被抢去的话,到时候不要心疼哦?”

  “滚。”方信怒吼一声,从头上扯下轩墨扔给了蓝幽。

  “先把你自己的烂摊子收拾好。”

  “我说二位,要甜蜜麻烦到后面去,我怕等会儿喊杀声影响二位情调。”方信指了指城下已经重新整合过的联盟军。

  语气有点酸。轻疯子笑笑,有戏。

  “无妨,无妨。杀敌谈情两不误。”

  方信长袖一甩,哼,随你。

  随着联盟军第三批玩家到来,士气空前高涨,他们举手欢呼,每天看国内名人从身边走过就是一片掌声。掌声震天,每个人都用了最大力气奇怪的是手掌一点也不觉得痛。

  两百万人的掌声汇集在一起很响亮。有些没怎么见过大场面的玩家被震得有些发憷。

  “咚。”一声浑厚得鼓声从城内传达来,接着夏迎秋拉着大鼓从城楼下飞上来,立在房顶。

  方信也拿出了晓风,双手轻拨,一阵清音流淌化去心中烦躁。米粉挂在城墙上,手执黄金箭,将挂着某个公会旗帜的旗杆射断,华夏玩家纷纷拍手称快。说到气势他们从来不弱于人。

  他这一箭也正式拉开了,人肉大战的序幕。这么多玩家,人堆人,光用踩也能踩死好些个。

  联盟军这回没有墨迹,空陆两边同时展开攻击,所有龙骑士、有飞行魔宠的高手和空军同时升空,每个国家排列成一个小组队型从高空掠过漠城,一时间,漠城内成了魔法的海洋。

  生物型魔法轰炸机?霜雪面无表情拿出御凤牌,招出蓝凤紧追联盟空军身后,与她随行的还有同门师姐姐芸素和青碧。封晋也坐上了云舟,不过他并没有管空中的那些人,而是往下面扔油捅,他打算来一次火烧八国联军。联盟军自然不会笨到让他烧,四门魔法炮对准云舟势必要将它击沉。

  天宵出品的东西又岂是随便一炮就能击毁的大路货?别看云舟船体庞大,行动起来却十分灵活,在密集的炮火中穿梭自如,就算不小心被打中两次,有天宵特有的防御阵法

  云舟连个擦痕都没有。

  想伤云舟除非是仙器。这时传云舟时方偏偏说的,那种自信绝对不会是吹嘘而来的。魔法炮火力虽然强大,那也仅仅是对普通物品而言,其实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联盟军之所以用魔法炮不停得攻击云舟为的并不是要击落它,而是不让它有喘息的时间扔下油桶。

  云舟不怕魔法炮,但是封晋仍是觉得那玩意立在下面很是碍眼,他招来了朱雀、青龙连着自己的师弟一共四把飞剑向四门魔法炮飞去。

  “砰”一时间火花绚烂,在联盟军里炸开很是耀眼。

  朱雀一撇嘴,“我还以为那大家伙有多实称呢,没想到一击就破,忒没劲。”

  封晋只是笑笑不说。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七十八章 箭神之战

  空中毕竟是小部分人的战斗,地面上那才叫气势恢弘,荡气回肠,比起游戏最初的那部激动人心的宣传片更让人热血沸腾,一贯狡猾的海天公司自然不会放过这部免费宣传片的机会,他们甚至在所有服务器的大城市都临时架设了大屏幕同步转播这次盛况。这也为个大城市带来新一轮的消费热朝,海天公司是狠狠得赚了一笔。

  也亏得他们,八国联军除了正规军以外,也有不少闲散玩家纷纷涌入华夏,打算用人堆将漠城拿下,其中也不乏高素质的强兵小队,比如说德国区的“上帝之手”克拉法帝和他的十人佣兵小团对“狼牙”,本来克拉法帝并不打算参加这次的国战,之前也很干脆得拒绝了联盟的高薪聘请,但是在看了米粉的那几箭以后,却抑制不住心中热血,他不在乎钱,不在乎荣誉,只在乎对手,他曾经以为再也没有人可以和他在箭术上匹敌。

  “华夏果然深不可测!”克拉法帝感叹道,他的师傅年轻时曾去过华夏,跟他讲述过,在华夏时的经历,其中感叹最多的就是:那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深不可测,一个扫地的大妈也极有可能是位武林高手。克拉法帝当时只是当成一个玩笑来听,现在看来,也许并不是夸大其辞。

  他一直很在意米粉的箭术,以至于这两天都没办法安心做任务,对于一位领导着来说,这是件很可怕的事,一个小小的失误都有可能给整个佣兵团带来灭顶之灾,于是团员们决定去华夏,他们也很渴望在历史中留下他们的影子。

  于是,“狼牙”来了,联盟玩家给予了他们最热烈的掌声,德国的玩家为“上帝之手”的到来而欢呼,克拉法帝也没有让大家失望,他一来便截下了米粉的箭。

  一连十只无一遗漏。联盟的呼声更大。

  “这就是华夏第一神射手?果然好箭法呀。”方信搂住米粉的肩,语气一听便知道不是夸奖。

  “对方来了个硬点子。”米粉说的是实情。

  “借口只能说明你没本事。”方大魔头撇撇嘴,他只在乎结果。

  “你有机会跟我较劲,不如想想怎么保住惊雷的好,以我看轻疯子就比你好多了,虽然跟你一样疯,但是至少没你那么刻薄,最重要的是别人还会撒娇。”米粉说完这句赶紧藏到惊雷身后,他可不想方信发起彪来把他剁碎了。

  轻疯子呵呵得笑两声:“弟弟这话我爱听,还有一点,我比他大方。”她说完扔了两只箭给米粉,一只赤红色,一只冰紫色,两只箭晶莹剔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如果你表现好的话这两只就送你。”

  米粉一看属性口水流了一地。两只都是下品灵器,而且还有附加毒伤害。米粉马上转移政治立场,风一吹就往轻疯子这边倒。

  “小表姨,你闹够了没?”惊雷颓然得说,经轻疯子这一闹要想将方信追到手只怕是更难了,难道是上辈了结了什么仇今生才非要如此和他过不去。

  “什么小表姨,人家有那么老吗?再说人家哪里有闹?我是为你好哩。”人家过去人家过来,轻疯子觉得自己都受不了,更莫说是别人,她果然还是不适合走嗲女路线。

  清了清嗓子,“相比之下你不认为时下与其在这里纠结情呀爱呀什么的,不如下去杀几个敌更实在吗?国战过后有的是时间谈这些。”轻疯子只是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不想过早暴露自身意图,这样猜来猜去心痒痒的感觉才格外有趣不是吗?

  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前些天她二姐也就是君不遇的老妈携同君小小来找她,以一部最新型“锐蓝X”跑车和一套全球限量版“天心语”钻石珠宝为诱饵,让她撮合惊雷和方信,叶妈妈见儿子迟迟没有动作,终于忍不住自己出手。为了儿子的幸福,不惜花巨资请她出山,母爱真伟大,所以她接下了,当然,还有些附加条件。

  比如说:活动经费由叶妈妈提供;为求真实性必要时可以吃惊雷豆腐;如若她被方信所杀,叶妈妈家赔付她所有的损失等等。说是狮子大开口也不为过,不过为了大儿子的幸福,叶妈妈一咬牙,拼了!

  这会儿她把箭送给米粉一点都不心疼,反正最后都要算在叶妈妈头上。哈哈……她的奸猾程度果然和方信有得一拼,这也是叶妈妈相中她的原因。

  “小雷,我们一起并肩杀敌如何?”甜腻腻的声音忒有杀伤力。

  方信把目光转向战场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轻疯子也叹了一口气,革命的路还很长远,长远呀……都不知道以前惊雷把时间浪费在哪里去了。她生气得踢了惊雷一脚,你个大白痴,除了练武还会什么,泡个人,结果过了这么些年人家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亏你还有付好脑子,笨蛋笨蛋。

  惊雷也郁闷,刚才都还好好的,现在又怎么踢他了?果然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跟方信是一样级别的呀。想起以后要夹杂在二人中间……前途暗淡啊。

  比起惊雷米粉此刻可是豪气万丈,他同时拿出那四只下品灵器的箭支:两只黄金箭,两只方才轻疯子给他的水晶箭。四支握于右手指缝之间,拉满弦,向联盟军指挥地带射去,他就不信克拉法帝能将四支一起截下来。

  谁是真正的箭神自然会见分晓。

  托德提醒克拉法帝小心,那两支黄金箭的威力他见识过,另外两只想必也不差,只是他想不通,既然还有两只为什么当初米粉不一起放?难道说他在保存实力,还是说他跟本就不值得米粉倾尽全力?

  不用托德提醒克拉法帝也能这箭所蕴涵的威势中看出极难对付,他十箭连发,最后还没与米粉的箭相遇就已经被它们的光芒击得粉碎。克拉法帝这招只是试探,他摇摇头,看来用普通箭支果然不行。

  他快速得从箭匣里抽出三支黑色的羽箭,这三支比其它的都要短上一节,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在箭匣里发现它们,三支箭飞速得向空中飞去,在与米粉的其中三支相撞在空中激起强烈震荡,爆炸的气流使空中部队都无法靠近。

  最后遗漏的那一只被克拉法帝双手握剑挡下。

  这一次交锋不分胜负。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七十九章 妖皇焰华

  全联盟都在欢腾,大喊着“上帝之手”,克拉法帝向四周谦逊得点头回应着,将双手背向身后不停得颤抖。

  “老大,你的手怎么回事?”莱恩在佣兵频道里问道。

  克拉法帝苦笑,那一箭的威力果然强大,对方现在若是在射一箭他就无能为力了。米粉也想补,可惜后继无力,刚刚那一下抽空了他所有的真元,连心神也消耗得利害,全力施为下的四箭齐发果然不是人玩的。至少他现在还不行,不能跟他的变态师傅比。

  看着米粉倚在城楼上有气无力的样子,方信先是踹了他一脚,见他还是一付踢不动的样子,盘腿而坐,专为他一人弹了一首清风,帮他恢复。说实话,米粉还是小小得感动了一把,天秤慢慢向着这边倾斜了一点。

  原本就已黄沙滚滚的漠城突然从东侧奔来一群苍狼,他们速度奇快,一进入战场就开始攻击玩家。它们上空是黑压压得一片秃鹫,数量比国战第一天出现的还要多,十一坐在其中一只秃鹫的背上指挥着战斗。

  “怎么会?”轩墨从方信头上跳下来,居然连他都没有发现这批妖兽的存在,观它们的修为最高的也就是秃鹫背上的那个小女孩儿,她也不过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不可能躲过他的神识,难道说它们背后还有什么人施术将它们的行迹隐藏,如果真是这样那个人的修为至少是和他旗鼓相当,也有可能远远高过于他,散妖?难道是他?轩墨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真的是他事情可不好办了。

  “小娃娃,焰华不让你们好好修炼,来淌这浑水做什么、”轩墨不敢肯定,只好框一框十一看能不能问出幕后主使者。

  “呵呵前辈好高的修为,我只听说小的们被欺负了,所以今天来找回场子,我妖族也不是好欺负的。”十一显然是避重就轻,她没想到华夏队伍里也会有人知道皇的名字。

  “皇,那黑白小娃娃是谁?”知根知底才好应付。

  “他是星云宗的轩墨,跟我也算有数面之缘,实力和我相差无几,同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舍得从那个烂池子里跑出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十一脑海里响起,带着些许感慨。

  “我既然答应了海天公司,就要做到,你放手杀吧,我再派老四他们过来,危机时刻我会把你瞬移回来。”

  “是,十一领命。”

  “儿郎们听着,给我杀,一个也不留。”

  嗷,妖兽们回应着扑声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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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雾之森的第五区域“冰火两重天”的紫阳冰火山壁上倚建筑着一座用紫阳冰火日修建的宫殿,宫殿的大殿上坐着一位气度非凡的年轻男子,男子一身白衫,长长的白发一直垂在地面,他背后有一个巨大火红色九尾图腾,而图腾的眼睛跟他一样是紫色的。

  男子一脸戏谧得看着右侧不请自来的客人,喝了一口美酒才缓缓开口:“这样总行了吧。”

  这男子就是焰华一只紫睛九尾雪狐神兽,重雾之森的王者,因此又被称为妖皇焰华。而那不请自来的客人居然是海天公司的总经理,叫喊着不拍鼻子拍JJ的不良大叔,他的身份至今成迷,虽然他一直说自己叫“蒙奈”但大家都觉得那不是真名。

  只是海天公司的总经理此刻怎么会在重雾之森?作为游戏的运营者,又为什么要跟NPC谈条件?

  “你不好奇我为何连华夏玩家的实力也一起削弱吗?”蒙奈问道。

  焰华笑笑:“我只是好奇你为何要顶着诸国抗议的压力和被我敲诈的危险也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事。要是说削弱各国实力造成两极分划的一场国战已足够,你这样做我只怕最后会是魔门坐收渔翁之利,别看他们现在老实得很,那是因为还没到时机。”

  “我严重怀疑你是在借机削弱的的实力。”当然这只是焰华一句笑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重雾之森的可怕,在这种特殊环境下的修妖者又有几个是庸人?

  “只可惜到头来我帮你背了黑锅,看来以后重雾之森也不会清静了。”焰华叹了口气,“你说,最后会不会有人走进我这紫阳冰火殿?”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曾经也有人穿过重重(chong)重(zhong)雾,来到殿前指名向他挑战,只是这种有勇气有实力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太少了,一个人在一个高度里呆久了难免会生出寂寞,只是他还不能飞升妖界,他还在等待一个人,几千年已过去,到底何时才能遇到被他中下胎记的那个人。

  焰华的思绪飘了很远,那只他还是一只普通的未修妖的紫晴小白狐……

  蒙奈没有注意到焰华表情变化,他指着大殿前方映射着漠城之战直播画面的水晶屏说:“我知道至少有三个人有这个可能。”

  “哦?”拉回思绪,焰华对这三个人很好奇。

  “是谁?”

  这时水晶屏上出现了方信的特写。

  “第一个是他,在这里他叫弦月,是星云宗这一代的弟子,他是青冥子的徒弟,据我调查在国战前一个月他都在重雾之森,只可惜目前修为有限,只能在”重力之域“徘徊。值得一提的是,他是轩墨的师兄,我想你对当年轩墨来挑战的事应该还记忆犹心。”

  “第二个是他。”这时画面又跳转到惊雷身上。“他是星云宗这一代的大弟子,惊雷,白离的徒弟,他来重雾之森一个月不到,便从金丹中期突破到元婴期,成长很快,他是蓝幽的师兄,我相信当年蓝幽那一掌你也不曾忘却。”

  “至于第三人……”这时画面只是指向天空,没有锁定任何人。

  “至于第三人……便是我的交换条件。我知道妖皇阁下一几千年来一直在寻找一个人,而我恰好知道那个在哪里。”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八十章 屠杀

  “很诱人的条件。”焰华沉吟片刻,对身旁的侍女交代了几句,过会儿那侍女便领着一个髯须大汉,大汉恭谨得向焰华和蒙奈行了一个礼。

  “皇,蒙帝。”

  “不知皇叫属下来有何吩咐?”

  “老二,我要你带着老四去协助十一,重点是剿灭外国人,华夏方面,实力弱者杀,实力强劲的你自己拿捏,顺便帮我试一下两个人的实力,他们一个叫弦月,一个叫惊雷,记着只是试探,你要小心轩墨和蓝幽,重力之域和紫幻迷雾里你各挑一千人去吧。”

  “是。”铜克领了命,数人去了。

  蒙奈听了以后皱着眉深思。“两千人会不会太多了点?”

  “既然要玩那就要玩大点儿,反正重雾之森已被你推到浪尖上,我现在就清清人数,免得以后成堆得往我这儿钻,我还想清静呢。”华冷哼一声,既然想算计他,就要做好充分准备。

  蒙奈陪笑了两声,起身向焰华告辞,这叫弄巧成拙吧,是他自己失算,这些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哪些又是易与之辈,华夏的整体实力看来又要大幅度下滑,希望魔门不要趁机崛起,为了以后着想他还要一一拜访十大门派。

  “人呢?”焰华提醒蒙奈,他似乎忘了某件事。

  “别急,等会儿,你自然就会知晓。”

  漠城北门。联盟和华夏玩家都没有想到突然窜出一大堆妖兽来。这些妖兽根本就是无差别攻击,见人就扑上前,原本两军对战变成了三军对垒。方信试图以都是华夏修真者为理由来说服十一,两方联合共同对付联盟结果遭到拒绝。

  十一的理由是:双方我都要杀,与其担心你们背后偷袭,还不如现在痛快,就算腹背受敌又如何,现在她是处于劣势。可是等到铜二哥和萧四哥带着两千名实力在元婴以上的修妖者来了以后。将是一面倒的屠杀。管它是龙骑士是红衣主教还是第一阴阳师都挡不住化神期修妖者一击。

  在十一眼中,他们已是一堆死尸。

  情况不太妙,方信意识到,十一有恃无恐必定是有所倚仗。难道批也只是先遣部队,更强地还在后面?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了轩墨,得到的是更喷血的回答。轩墨已经能可以肯定这是重雾之森的妖兽。

  他不明白焰华为何要来淌这趟浑水。但绝不是像方信说得,因为之前在重雾之森扒了那么多妖兽皮,在漠城又杀了秃鹫群,所以现在来找回场子那么简单。妖皇决不会为了这些芝麻小事而劳师动众,更何况如此一来重雾之森将会不再平静,焰华向来喜欢安静,难道有什么阴谋?为何偏偏选在这时?

  在轩墨苦思冥想之际,凭空从地上冒出一道白色的光芒,光芒所及之处将所有人都逼开,像是一个符阵。然后铜克带着萧南和四千名修妖者出现在光芒之中。几乎是同时,轩墨叫出了声。

  “铜克,萧南?!这回玩大了。”

  所有玩家也都懵了。谁来告诉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NPC高手。

  妖族一般进入元婴期以后。内丹蜕变成元婴便可化作人形。所以在场的玩家都以为他们是某个门派的前辈,根本没想到会是妖兽。他们地突然出现让十大帮主都握紧了手中地武器,在战局如此混乱的情况下,这两千零二位高手意图为何还不明朗,必须要提高警惕。

  铜克面向两边紧张的人群笑了笑,他向方信头上的轩墨行了个礼,“前辈近来可好,皇一直很想念前辈。”倒是没有把几百万地小辈们放心上。元婴是一个分水岭,只有步入元婴期的修真者才能勉强算为高手,金丹和元婴的差别不是一点两点,说是十万八千也不为过。

  杀这些小辈比宰鸡还简单,他唯一忌惮地就是轩墨和蓝幽,这两位宰起他们来也甚是利落,一曲《百鬼夜行》连焰华也讨不了好处,他也奇怪,既然这两人都在漠城还跟外国人墨迹个啥?全灭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人的想法真是搞不懂,拐弯抹角一点都不干脆。

  话说轩墨也不是人呢,他是白墨阴阳心莲的莲精说起来说是小妖一枚。只是入了星云宗修习的是仙法罢了。

  “焰华让你们来做什么?”轩墨揉揉太阳穴,这阵仗他要是他和蓝幽不在绝对能将玩家全灭。

  “请恕晚辈无法奉告,也请前辈

  手,若是为了不相干的人让前辈与皇的友谊产生裂缝智之举,前辈智绝双宇自然明白这些道理。“

  “你是在威胁我?”轩墨刨刨方信的刘海,语调微微上扬。

  “晚辈不敢,晚辈只求前辈放我们一条生路。”

  “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骑粉红猪手提西瓜刀握着黑色板砖,样子很欠奉,满口污言秽语的月青帮无赖军团不能杀,其他我不管你。”只要臭小子手下精锐尽在,管别人怎么样,不死是运气,死了那是活该。

  “多谢晚辈通融。”铜克道了谢,然后下令手下先清扫联盟军。从紫幻迷雾出来的一千名修妖者分成十组在联盟军上空布起了紫幻阵,这阵法是紫幻迷雾缩小版,除了没有重力以外幻气毒气交替而来,布阵地都是使毒大宗师,毒起人来得心应手。

  紫幻阵里蜘蛛毒蛇蝎子满地爬,惨叫声不断,满地都是发绿的尸体。在损失了五位红衣主教和四位龙骑士以后,尚有实力喘息的联盟玩家为了保存实力纷纷选择下线,结果系统给出了统一地声音,特殊战场,玩家无法下线,除非死亡。蒙奈存心要削减国外玩家实力又怎么能让他们在关键时刻溜开呢?

  联盟阵营里响起了无数谩骂海天公司的声音,特别是作为总经理地蒙奈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曾曾曾曾曾曾孙都被骂了个遍连隔壁大妈养的小狗都不放过,可见怨恨有多深。

  “老大,看来你真的不讨人喜欢。”蒙奈的助理看着显示屏一边打趣道。

  蒙奈掏掏耳朵拿过遥控器关掉声音,“这不是就听不到了吗?一群小屁孩儿跟他们有什么好计较的,要是他们知道我祖上是谁估计连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老大,你这算不算是掩耳盗铃?”

  蒙奈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订在助理头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华夏玩家也发现不能下线,于是一部分贪生怕死的人开始向传送阵方向奔去,萧南看出了他们的意图,飞到传送阵旁,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有些修真者开始自报家门,希望铜克能看在师门面上放他们一马。

  铜克冷哼一声:“不是星云宗、天宵、九华宫、昆仑、骊山派的就给我闭嘴。”说完一挥手将那几人送去复活。接下来谁也没再说话,十大帮主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朱雀等四位冰封天下的四位护法站在封晋面前请求他驾着云舟快点离开,以铜克方才的言语推断不会为难这五个修真门派的弟子,只要封晋不死,冰封天下就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红宵也在催促多情公子和霜雪快点走,要是对方变卦到时候想走也走不掉,多情看了大头一眼,虽然他师拜昆仑还是决定留下来。

  还不知道已经豁免的月青帮痞子们死死得护住大头,然后集体请愿希望方信能快点离开。方信倒是不急,有轩墨在场,他有什么好急的。

  “再看看吧。”三位齐声说道。

  大头小小得感动了一把,揽过多情的腰用从来不曾出现过的温柔说气说道:“扇子,今生有你足矣。”听得方信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要肉麻一边去。”

  大头嘻嘻笑了两声,有美人在侧管它明天是死是活。

  白小生并没有劝惊雷离开,蓝幽、星支宗以及元婴期的修为已是三重保障,他无需在担心什么,若真要担心就是洗白以后怎么用最快速的方法将核心成员的修为提升起来。

  说到这儿,最能正视即将而来的死亡最没有负担的反而是轻疯子。依对方信的性格判断在接下君小小任务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当自己是个死人,只是死的手法不同而已,反正她是因公而亡,所有损失她要报销。

  她只是有点不甘心,她轻疯子亲自出马居然也没能搞定方信,如果上天能再给她一点时间的话,她绝对有信心。如今时间紧迫,只好置之死地而后生。

  当然置之死地的人不是她,而是惊雷。从铜克看惊雷和方信的眼神来看,他们两个想走绝不会那么容易,即使他们是星云宗的弟子,即使他们都有一名变态的师弟。

  “小雷雷,你喜欢方信吗,愿不愿意为了他死上一次?这是我目前想到的你唯一能感动他的方法。”患难方可见真情,用一死来换取感情的新生。

  惊雷如何选择,他真的会死吗?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八十一章 封晋之死

  都没有想到最后死的是封晋,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帮方信挡下这一刀,他是讨厌小野种的不是吗?思来想去,最后只得归咎为该死的血脉相连。

  轻疯子也在不甘中闭上了眼睛,这一刀不是她刺的,没入她身体的剑却是方信的,很复杂的终末,这还要从头说起。

  轻疯子问惊雷:“你愿意为方信放弃你这身辛苦修来的修为吗?用你的死来唤起他对你的情。”

  愿意。这是惊雷的回答,轻疯子讯问的那一刻他不加思索得说出这两个字,是的愿意,只是修为而已。他只是有些不解得看着轻疯子,按轻疯子的个性来看,他与方信之间裂缝最大她不是越开心吗?还是说他认错人了,眼前站的不是以捉弄人为乐的轻疯子?

  轻疯子罢罢手,说她自己其实是个善良的人,结果连好自己都觉得好笑。轻疯子想,她该如何享受余下的漠城时光。既然决定了归处那就不妨轰轰烈烈。她执起大刀,指向方信。

  “反正要死了,不如我们来比一场如何?我赢了惊雷是我的,我输了他是你的。”

  “你很无聊。”方信懒得和轻疯子纠缠,要死的是她,他的命还很长,再说跟疯女人搅和久了,难保自己也不会得上疯病。能离她远点主离她远点。他还刻意提醒惊雷一下,让惊雷管好自己的女人。

  什么喜欢,什么求婚都是些笑话,方信冷哼一声,自从轻疯子来了以后。惊雷便和她寸步不离,若真心喜欢他又怎么不解释,又怎么会带个女人在身旁不顾及他的感受?说白了,只是怕叶家绝学外传而已。叶家大少爷也不过如此。

  轻疯子从方信眼中读出了对惊雷的厌恶,苦涩得笑笑,方小子呀,你可真不是一般难搞,难怪叶妈妈肯花大价钱请她出山。希望苦肉计能成。一旦错过机会,下次又不知是猴年马月,重点是她不能一直呆在惊雷身旁,到时大家都信以为真。想挽回局面就更难。

  唯今只有一计。

  轻疯子挡在方信面前,不经他同意就操起大刀挥去,她是疯子随心而定。管方信同不同意,打过招乎已经是很对得起大家。在攻向方信的同时,眼角瞥了一下自己队伍里地白玉莹莹,见白玉莹莹握紧手中长刀紧紧盯住方信的动向,心里暗暗叫好。一切都如她所计划得那样。

  白玉莹莹是日本间谍,她很早就知晓,之所以留着她就是为了这一刻。

  方信一直在防守尽量避开轻疯子,他不想和这女人一起疯,可是轻疯子认准了他般纠缠不休,并且试图用语言激起他的战意。

  他承认轻疯子的语言攻击和他有得一拼。有几次差点受不了激将上了她的当。

  十一坐在一只苍狼背上托手关注着漠城城墙上飞来跃去的两个白色身影。

  “二哥,他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完全没把我们当回事嘛。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们一下?”十一见铜克没说话以为她答应了,飞上城墙挡在二人中间。

  “你们玩得好开心呀。不如我也来吧。”说完就是一人一掌,二人赶紧跳开。

  “小妹妹。要玩到下面去,下面人多,包准你开心。”方信站稳脚步调整呼吸,一个女人就够他受了,现在又来一个。

  “我才不跟外国人玩。”十一瞥瞥嘴。就这样三人拆斗玩得不亦乐乎,大头曾想帮方信减轻一点压力,试了才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轩墨见方信没有危险,闭上眼睛在惊雷头上睡觉,没有再管,他跟铜克打过招呼如若方信死在他们手上,今天重雾之森两千零三位修妖者一个也都别想回去,就算是焰华亲自出马也不行。

  见轩墨一付悠然自得的模样蓝幽心里就来气,凭什么他伤心别人快活?他不停得跟惊雷说话,让轩墨耳朵不得清静无法入睡。轩墨起初没理会,想着总能睡着吧,哪知往后声音越来越大,摆明就是跟他过不去。

  奚落了蓝幽两句,蓝幽想起以往心酸不觉也来了脾气,直接把轩墨从惊雷头上抓下来,扔到地上。

  “无理取闹。”轩墨拍拍摔痛的屁股,对蓝幽冷眼相看。

  “是,我无理取闹,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就闹给你看。”一拂袖将轩墨卷到空中,两位千年冤家就在空中动起手来。铜克见状立刻把部下召到身旁结了个防御阵。要是一不注意死在两个老家伙手里那才冤。

  “无聊。”封晋打了个哈欠重新坐回椅子上,他还以为场面有多激烈,结果数来数去尽是些无聊地人做着超级无聊地事,浪费他的时间和精力。

  某些人还真能折腾,为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就能打得热火朝天,有时候他想不佩服都不行。

  “是就现在。”轻疯子传音给惊雷,她将方信撞向水阁方阵,白玉莹莹趁机飞身向前刀向方信身上砍去。

  说起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惊雷速度不慢,只能说封晋比他更快,看见地道白色地身影握着亮晃晃的刀向方信冲去,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就已经冲了出去,挡在方信身前。

  当鲜血从封晋身上喷出的那一瞬间,方信眼里除了红再出看不见别地颜色。

  “你!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很奇怪……”封晋吐了一口黑血,由伤口至全身快速被染成乌黑,然后化作白光而去,尸体搭在方信肩上却压着他的心沉沉的。

  “为什么……”此刻方信已忘了这是游戏,他把封晋已发黑的尸体放在地上,瞬间出现在轻疯子身后,用雪音穿过了她的胸膛,然后抽出剑舔了口上面温热的血液。

  “你该死。”

  然后又用剑指着白玉莹莹说:“你也该死。”大头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立刻大叫不好,方信暴走了。

  此时紫阳冰火殿内的水晶屏上突然出现蒙奈的面容。

  “焰华,你要找的人便是方才被日本忍者杀死地那位。”

  “什么?!”焰华起身,急急奔向复活点。

  “若真是他,你们都该死。”

  第四卷 漠城之战 第八十二章 兄弟

  晋刚从复活点里走出来,就看见一位白衣白发的男子前,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有紧张也有期许。

  “朋友我们见过?”封晋问。

  焰华点点头,想了片刻又摇头。这一世他们不算见过。

  “如果没事还请朋友让路。”封晋急着回漠城,他还不知道那里的最新情况。反正现在已经被洗白,再死一次也无所谓。而对方信突然生出来的兄弟感情他也要好好梳理一下。人有时候真是奇怪。

  焰华见他一时摇头一时又唉气,以为他还为被杀之事伤心难过,望着漠城方向对他说:“如果你是,你的仇我会为你报。”

  “什么?”封晋一时没听清楚,焰华拉过他,将他左腕的衣袖拉至手肘,发现封晋的手肘上有块红色的胎记和紫阳冰火殿内的那个九尾图腾一模一样。

  “不错就是你。”童子。联盟军敢杀他无异于是找死。焰华冷哼一声,带着封晋瞬移到了漠城。此刻的漠城外鬼哭狼嚎,阴风阵阵。

  轩墨、蓝幽、惊雷、方信各站一方,将联盟军残余玩家围在当中,布起了四音绝杀阵。四音绝杀阵就是由四个人分别站在四个不同的方位同时吹奏《百鬼夜行》,将玩家的意识围困在阵中,一次又一次折磨着。方信的修为本来还不能吹奏这首曲目,他以生命相胁,从轩墨那拿了一颗造化丹,升级版的造化丹副作用极大。方信一面弹曲,一面忍受巨大的痛苦。汗已湿透了衣衫,尽管如此他还是一遍又一遍得弹着,除非自己倒下。

  “小野种,你在干什么?”

  听到封晋的声音,方信松了一口气,这一轻气身体顿时没了力气,从空中往下跌。惊雷赶紧飞过去将他接住。

  “你太乱来了。”看到他苍白地脸。惊雷很心疼。

  方信用袖子擦去额前的汗对着封晋说:“我不愿欠你的情。若我欠了你这一生便不能再恨你。”

  “看来你很恨我。”

  “是的。”

  “哈哈……”封晋大笑,“说实话我也恨你。”因为封飞扬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方云使他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就是方云死后也是对她念念不忘,对他母亲冷淡万分。

  “我无时无刻不想置你于死地。”

  “我也是。”

  “若我现在手中有剑。若我没有修为尽失,我也一定会想杀了你,以泄心头之恨。”

  “现在你依然可以。”方信起身把雪音交到封晋手里抵到自己脖子上。“我说过我不想欠你。”

  “哈哈。”封晋将剑扔到一边,“若我非要让你欠呢。”

  “我不会给你机会。”说完方信从储物手镯里拿出赤涛说完就往脖子上抹,他死也不想欠封家人的人情。

  焰华及时出现在方信面前,将赤涛化为粉碎。“我还没见过人急着想死的。”

  “你是谁?”方信注意到这位白衣紫瞳的男子一直站在封晋身旁。

  焰华笑了笑指着轩墨说:“你可以问他,老朋友好久不见,你怎么越长越矮了?”

  “你来做什么?”轩墨相信焰华来决不是观光这么简单。

  “我来杀人。”此话一出所有地修妖者皆是单膝跪地齐声高喊:“皇!”

  焰华云淡风轻得扫了四周一眼,轩墨打了个寒颤,他最担心地事终于发生了。

  “轩墨,带着你的人走,别说我没卖给你面子。还有蓝幽。我不想今天跟你们动手。”

  轩墨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焰华的认真的表情默默得让惊雷扶住方信清点好月青帮和惊云阁地人数往外撤,顺便带上水阁的精英。方信不肯走,非要问封晋一个究竟。结果被轩墨打晕让惊雷背着回了月青帮驻地。

  漠城的事,已于他们无关。

  数小时以后,三界论坛上满是谩骂,幸存下来地只有月青帮、水阁、惊云阁和冰封天下四个大帮和为数不多的修真高手,其他的在漠城全灭。三界迎来了新一轮的升级热朝,其格局也在悄悄改变着。

  方信醒来以后混身疼痛,全身软绵绵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他看了属性面板一眼,现在完全是就个普通人,什么技能都是灰色,相当于回到树海的那段时间,好在全身经脉还没有断,这种情况还将持续十天,升级修真版的造化丹真是霸道,难怪青冥子不给他。

  月青帮的人见他从房里走出来马上停下手中的活围在他身边,他挑了挑眉,这算怎么回事?不是在保护他的安全吧。

  “该干嘛干嘛去。”方信吼了一声,独自一个人坐在门口石狮上发呆,他掉出通讯面板输上封晋的名字又迟迟未动。

  上面要写什么?谢谢?!不可能!

  喂,出来谈谈?太粗俗了点儿。

  ……

  方信挠挠头发,最后极不坦诚得写了一名:你有病,别以为救了我,我就会把你当亲戚。发出去以后收到地却是封晋不在线或是身在隐藏地图的消息。

  下线了?方信皱眉。长久以来他以为他和封晋之间只有憎恨,他没想到封晋居然会为他挡刀,他也没想到看到封晋倒下之后自己居然会失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

  可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封家地人握手言和,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让他无所适从。

  惊雷走到石狮旁拍拍他地肩,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有时放下仇恨也是一种快乐,封叔叔曾在我面前夸奖过你,我看得出他想挽回,如果你还没有做好准备慢慢来不要急,我会陪着你。我跟轻疯子之间没有什么,她是不遇的小姨,是我的长辈,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只想告诉你我心里只有你。”

  方信摇摇头,抽回自己的手。“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头很乱。”

  “我知道。”惊雷点点头,“但是你必须打起精神来,刚刚焰华传询给蓝幽,封晋被他掳到了重雾之森,焰华说,如果你还想见到封晋就必须慢慢得从重雾之森走过去。”

  “什么?你说他被掳到了重雾之森!”方信一听激动得从石狮上跳起来,“那个焰华凭什么,杀了几百万人还不够吗?”

  惊雷安抚他,“所以你要提起精神来,说不定你从重雾之森走了一圈回来后就变成超级高手了呢?到时候嫌弃我怎么办?”惊雷难道打趣道。“不行,我要跟着你,无论去哪里。”

  第五卷 身世

  第五卷 身世 第八十三章 菊花

  日清晨方信在月青帮开了个早会,先是夸奖了一番大的表现,其次才宣布他要去重雾之森,愿意跟他去的在大头那儿报个名,不愿意去的他也不勉强,毕竟这是他的家事。昨晚他思前想后想了很久,带上人前进的速度虽然慢点儿,遇到重凶猛的兽潮生命相对也有保障。

  无赖军团集体报了名,让他很感动,大致讲解了一下重雾之森的情况希望大家再慎重考虑一下,这一去连他都没有把握能活着回来。结果大家一听有这么变态的地方兴奋得嗷嗷直叫,玩游戏就是图个痛快,有超级副本不下那是笨蛋。

  考虑到灵活性,他最后在无赖军团里选了一百人同行,大雄和团子都在其中,把这一百人集合到一起,给他们现实时间一天下线休息,一天过后八点钟准时在月青帮会议大厅前集合。

  下线之前,方信拜托轩墨回星云宗拿些丹药,退出游戏之后躺在床上发愣。他不知道焰华单单为何将封晋掳了去,难道真像轩墨所说的那样,为的只是寻找一个可以去重雾之森与他叫板的对手?

  这理由是不是可笑了点儿?

  方信将枕头扔到墙壁上又弹回来,“可笑,我跟他有什么兄弟情。”他拿过方云的照片放到脸侧,轻声得说:“我这样做只是不想欠他们家人情,你说是吧,老妈。”他看着照片上方云的笑脸看了很久,最后翻起身来一遍又一遍得练着《凝天典》,这是他纪念老妈的唯一方式。

  翌日八点,一百名痞子整整齐齐得排列在会议厅前等着方信指示。队伍最前方还有只粉红色小猪。是大头特意为方信准备的,月青帮地特色,西瓜刀、板砖和粉红色小猪一个都不能落下。方信还在虚弱期,正好用粉红猪赶路。这只猪的编号是零,也方某人的第一只宠物。

  方信骑上猪背,跟大头和多情公子道别以后,带着粉红色的队伍浩浩荡荡向重雾之森进发,惊雷没有粉红小猪驾着七彩莲台默默跟在队伍上空。预计在方某人虚弱期结束以后到达重雾之森的最外围——白雾障。

  方信和轩墨商议了一下。为了节约时间决定不在白雾障做停留直接从重力之域开始进发。为了让大家预先习惯重力之域的重力环境。每天轩墨会布下重力阵法让月青敢死队适应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后撤去阵法继续赶路。

  大雄嘴里叼着一根烂草跟在方信身侧,他现在是月青帮100贱男队队长,一脸神气。跟着方信这些天没有被板砖敲头他很是高兴想着:弦月大大也不是很暴力呀,比帮主好多了。不问理由不选时间兴致一来准会拿板砖拍他,指不定现下已是铁头功大成。

  人一得意有时便会忘形,大雄就是最好的例子。拿团子的话说就是几天没人拍了皮痒。赶路就赶路吧还非要去招惹路旁地怪。那是一只很小很小地小兔子,大雄先是用树枝戳了一下它,很奇怪,这只兔子并没有因为惊吓跑开,而是依旧在原地吃着草,大雄顿时来了兴趣,从路边捡来石子,扔一颗在小兔身上,小兔子只是挪了挪地方,两颗扔过去。小兔回头瞪了他一眼。

  “唉?我说这兔子还挺有趣的哈。”大雄极其猥亵得笑着,用他五音不全的嗓音唱到:“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开开我要进来。开呀开呀快点开,妈妈没回来。哥哥才进来……”什么乱七八糟的歌词。

  “喂,大雄,你不是饥渴了连小兔子都想搞吧。”团子掩嘴而笑,身下地猪猪也是同样表情。

  01斜眼看了他一眼,千蹄万佛咸猪手对准了团子的小菊~方信用剑挡了下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搞内斗,01亮了一张告,下次再犯直接罚下场。

  不能弄团子他弄兔子总行了吧。

  “小兔儿乖乖把门儿开开……”他一边唱一边向兔子扔石头,小兔兔被折磨得根本没办法安心吃午餐。兔急了也会咬人,小兔气极了把嘴一张,身形突然涨大了十倍,蹬过去就在大雄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硬生生用门牙扯下了一团肉。

  不让它吃草改吃肉总行了吧。

  “哎呦,哎呦……”大头捂住臀部一阵哀号。

  “雄子,谁让你01平时插菊花太多,报应来了吧,还分才到你娇嫩的花瓣,要是你没了花,别人怎么采?嘿,路边地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还想采。”团子笑得趴在自己的猪猪身上。

  其他痞子们也学着团子的样大声得唱:“嘿,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采了还想采。”更甚如飞云者,唱了不算还要再加上一句:“采菊花请认准大雄牌。大雄牌菊花好吃不脏手。”

  真是受不了。方信扑哧一笑,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也跟着打起趣来。“插插更健康,大雄牌菊花性福有保障。”不行了,连方某人说完也跟着趴在猪猪身上直不起腰来。

  其实惊雷也想到了一句,只是他不好说出声,闷在一旁偷笑。

  大雄气得直跺脚,一跺脚屁股更痛,叫声也更凄惨。

  “你……你们太没良心了……我恨……”在还没进入重务之森之前月青帮100男就废了一个,不能坐,大雄只能趴01身上让它驼着。只是01跳跃式的步伐非但没有让他好过,反而更加重了伤势,在是看不下去他那付苦媳妇儿样,跳到他身上,狠狠往他伤口上拍了一付药,大雄疼得01背上乱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得了羊癫

  “各位大爷,我求求你们行行好吧,放俺一马,怎么说俺也是月青一枝花,卖个面子行不。”

  “是啊,你是花,不过是菊花,菊花生来就是要被蹂躏的,所以你就认了吧。哈哈!”轩墨大笑,又狠狠地拍了一计。

  第五卷 身世 第八十四章 这个年头月饼不能乱吃(一)

  轮银月静静得挂在空中,撒下一片月光照在星云宗的门的童子坐在下面打盹。星云宗已封山两千年,又没人来守与不守都是一样,他们心安理得地靠在山门上睡觉。

  已入秋,满山虫鸣不知从何时起渐渐消去了声响,绿叶也慢慢染上了红妆。只有一座山头还是桃花依旧,落缨纷飞。在青石切割的石桌前青冥子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四人。”他的脸颊透着绯红,看来是醉了。又至于为何说是四人,因为他前面还站着莲。

  “那个混蛋小子,下了山之后就没了影,连信都没说寄一封回来,中秋了也没说给师尊送些月饼,真是不肖。”

  “你又不爱吃,就算送了也只有扔仓库的份,送你做什么,浪费钱。”莲也不明白青冥子都快一千岁的人了还闹什么小孩子脾气?

  “你不懂,不吃我看总行了吧。”

  “是,你前面这么多还没看够吗?”莲指向石桌,堆了满满一桌各色包装的月饼,有袖珍单个的,也有超级豪华装。

  “不是说已经取缔了天价月饼吗,怎么还有?”莲从堆积如山的盒子里拿出一个书本大小的璃香青木刻得镂空云纹木盒,木盒上还镶了两颗指姆大的华月石。华月石在月光映照之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和白光。木盒右侧有个小巧的开关,打开以后里面放着两块小巧的月饼,月饼四周有十颗白色的小药丸,最左方还有一颗鸡蛋大小的乳黄色晶体。

  莲拿了一个月饼尝了一下。“原来是普通地蛋黄馅儿呀,我还以为有什么明贵的材料呢。”

  “你懂什么。”青冥子把那个乳黄色的晶体收进怀里,“有这么些个名贵的东西陪衬着,即使它是屎,别人都会以为那不是普通的屎,是仙药。”

  “呸,我正在吃东西呢,别说那些恶心的东西。”莲掐掐他的手臂。“这么月饼要怎么处理。吃都吃不完。真不知道每年大家都送这么多来做什么,浪费。”

  “送你又不代表一定要吃,扔在一旁等它们发霉吧。”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在做什么?”青冥子又喝了一口,望着对面山脉亮着灯光发神。他记得这些年来都是别人送他月饼自己好像没回过礼。

  “喂。莲,你会做月饼不?”

  “啊?”青冥子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不会。”

  “哦,那我们做月饼吧。”

  “我都说了不会做啊。”

  “所以才要做嘛。”

  这是什么歪理。莲无语。等等,难道青冥子有什么阴谋?望向青冥子那一本正经的脸不像呀。越是这样才越是可疑,他该不会是想在月饼里加料吧。

  望着莲怀疑地眼神,青冥子挠挠头,他有那么不可靠吗?放月饼里放毒地事他可不屑去做。把莲支去做盒子,他从库房里拿了袋面粉一个人在丹房里做起月饼来。远在经室的莲时常能听到从丹房传来的笑声,做出来的月饼真地能吃吗?反正莲是打死都不要。

  “喂,你确定要送出去?”莲和青冥子鬼鬼樂樂得藏在屋后,莲提着盒子的手在发抖,要是落下个谋杀师尊的罪名那可是要被老道们万里追杀地。

  青冥子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要你去就去。”

  莲真是欲哭无泪,怎么就跟了这么个师兄,坏事他做。黑锅他背,明明点子都是师兄出的。本以为青冥子收了徒弟以后,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会轮到小辈身上,没想到徒弟比师傅还难伺候,再来个师弟……他是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老实人就是吃亏,若有下世他也要做一个腹黑的小混蛋。

  青冥子见莲久无动作,以为他是在刻意磨蹭,一伸脚就把他踹了出去,然后自己急着飞向另一个山头。

  紫衣和青正在浓情蜜意,突然见莲从暗处飞了出来落到是上狠狠摔了一跤,紫衣知道是他那捣蛋徒弟青冥子捣的鬼,向暗处咒骂了几声。见莲起身后拿出一盒月饼不禁皱眉。

  月饼?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自从拜入师门后青冥子连过年都没孝敬过他红包,今年怎么想起送他月饼了?

  “不会是他自己做的吧?”

  “呵呵……师伯真会开玩笑,师兄哪会做这些。如果没有什么事弟子就先告退了,呵呵……”莲向紫衣二人行了礼,头也不回得冲出了这片山头。紫衣赶快将月饼扔了地上,多拿一秒就怕沾上毒,青冥子的个性他最清楚,他望望西南处已是红枫满山的山头,希望白离没有吃下去。

  罪过,罪过。

  星云宗的每一座山头都很空,算算去最多也不过住着四个人,白离所在之处有个很好听地名字叫“红叶峰”,山上种满了枫树,这些树是当年白离和云瑶一起种下的,如今他只能和红莲两人在山头缅怀当初四人一起生活的幸福时光。那时青冥子也会时常带着莲过来串门子,兴致高昂时,他会和青冥子合奏一曲,云瑶便为他们伴舞,也只有那时青冥子才不会对他动非分之想,因为他比谁都要疼云瑶这个妹妹。

  然而云瑶和青玦去了,白离不知该如何面对青冥子,于是他一次又一次得拿对云瑶地承诺搪塞,搬去沧浪水府一住便是两百年。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白离手握长剑在月下独舞,面颊有一行温热的泪。如果青冥子不是男子也许他便少了这许多地痛苦。

  不知何时红叶峰响起了琴声,是记忆中常弹的那曲,只是弹琴人心中有些许悲凉,琴声也失了当初的欢快。

  剑和琴,琴和风,月影动。今昔往昔重重叠叠,不知不觉一曲已终。

  “你来做什么?”白离收了剑,脸上是维持了两百年的冷漠。

  “我来给你送亲手做的月饼。”

  第五卷 身世 第八十四章 这个年头月饼不能乱吃(二)

  白离接过月饼,拿在手上也不知道想什么,片刻之后把它交到红莲身上,下逐客令。青冥子带着一付果不其然的表情离开了红叶峰,自从云遥故去以后,除了吵架白离从来都不会和他单独相处超过十分钟。

  他又不是鸿蒙野兽,还怕他吃了他不成?要真能吃不用去费这些个心思了。青冥子带着一脸苦笑回到桃花障,此时莲在竹舍前来回踱步。

  “那个,你确定吃下去会没事吗?”

  “不确定。”青冥子倒是很诚实。

  “那你还送去给师伯和白离师兄?”就算跟了青冥子这些年,莲依旧不明白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以为那只老狐狸和呆木鱼会吃我做的东西吗?”青冥子罢罢手,紫衣是怕他在月饼里下毒,而白离嘛,就算是仙药只要经过了青冥子的手就一定不会吃,他是这么认为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不过你也不能叫自己师尊老狐狸,叫师兄呆木鱼吧。”

  “噫?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叫的吗?”全星云宗都知道他没大没小,紫衣都治不了,世间循环报应不爽,还没得意多久招了一个徒弟治自己。唉……这叫什么来着,对,自作自受。

  臭小子,中秋了也没说给师尊备份礼连外人都比不上。带着怨念青冥子将剩余的月饼全部收到星戒里,唤过阿火带着莲一路往西南飞去。他这是要去哪呢?

  白雾障外的一个空旷处,然了一堆大大的篝火,星云宗四人以及月青100男团围坐在一起。当空圆月正明。方信拿出几坛朝露兑上水扔给大家,一边吃着烤肉,一边与他们狂饮,不过他手里拿的是纯地。

  大雄趴01身上咽着口水,方信以伤员不宜喝酒为名拒|L露。团子见他想喝却没得喝的猪哥样,刻意坐到他旁边撕了一大口肉,将酒坛子在大雄鼻下走了一圈后,仰头豪饮。用袖子擦去额下的酒后大叫一声爽。外带对着大雄打了个酒嗝。在给01倒了一碗而扬长而去。

  大雄想去01那碗朝露。刚一伸手就01发现了意图,一提前把他从背上扔了下来,好死不死刚好受伤的屁股落到石头上,又是痛得他一阵哀号。01将酒碗刨到一边。掩嘴而笑,粉红色的肤色越加娇艳。

  “喂,大家看。有神仙呢。”神仙你个头,大团拿出板砖对着飞云后脑勺一阵猛拍,喝醉了吧,哪来的神仙。他循飞云手指的方向一看。

  “哇,真有神仙呢,不对,是ET.”

  E你个头,分明就是青冥子骑着阿火而来,只不过他背后恰好是一轮圆月。

  “同志们好啊,同志们辛苦了。”青冥子从阿火背上一纵而下。站在方信面前友好的打着招呼。

  大家还在愣神:这谁呀,莫明其妙。团子卷上袖子正找算上前叫嚣,结果就看见惊雷恭敬得向青冥子行了一个礼。

  “师叔。”

  惊雷地师叔不就是方信地师尊么?月青100男一听。刷得一下站起来,笔直行了个军礼。大声高喊:“首长好,为人民服务!”

  青冥子满意地挥挥手,从星戒里拿出月饼一一发放给大家。然后又站到阿火背上发表重要讲话。

  大意是说同志们辛苦了,今天是中秋佳节,他带上自制月饼代表星云宗桃花支部来慰问大家。贱男们手掌都要拍烂了,掌声仍是不停,感动呀,首长居然亲自来探望他们,还带上了月饼,贱男们要求握手,青冥子都一一答应,多么得平易近人呀,跟恶魔某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你来做什么?”方信推开阿火询问青冥子来意。

  说来也奇怪,每次阿火见到方信总是要扑上去不停得蹭他舔他,似乎很是喜欢。

  虽然猜到了方信的反应,青冥子也好生失望了一把,想徒弟了来看看行不?结果遭到方某人和轩墨双重鄙视。据方信猜测很可能是跟白离吵架了来他这儿找平衡。

  看望?不添乱就行了。

  说到添乱,方信看着手中的月饼再看看青冥子微笑地表情,心中疑虑,“喂,老头儿,这么多月饼哪来的?”看包装不像是买的。

  青冥子干笑了两声,爬上阿火地背,升了空。

  “哇,大家快来看上帝呀。”

  看你的头,方信拍了大雄一砖,好好养伤去,没事凑什么热闹,明天还要去重雾之森呢。

  “喂,老头儿,哪来的月饼。”

  “哦,我做的……我做的……”青冥子的声音在空中回响,回音听起来和笑声很像。

  糟糕,方信险恶得将月饼扔到地上,仿佛那是一条随时会取人性命的毒蛇,等他叫大家跟着他一起扔时才发现,除了星云宗四人以外,其他人至少都吃下去了一个,饥饿如大雄已将一盒十个全部入了肚。

  “大家没事吧?”方信额头已浸出了冷汗,要是大家都被毒死了他拿什么时重雾之森。

  “没事呀,大大你有什么事吗?”团子眨眨眼睛,不明白方信寓意为何。

  “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方信擦擦冷汗,蹲在地上和轩墨研究,难道没毒是他们错怪青冥子了,没毒的话不像是青冥子的行事风格呀,没毒的话他跑什么跑?有毒?可是回过头一看,团子他们还活蹦乱跳地。

  “好师弟,要不你试试?”方信戳戳轩墨,这还是他第一次叫轩墨好师弟。

  “切,我才不要,叫祖宗都没用。”

  *********************

  红叶峰,白离一人枯坐在月下,他旁边是青冥子方才送给他的月饼。

  他做的吗?白离打开盒子从里面慢慢拿起一个小饼子放在眼前看了半天。“卖向还不错。”然后一口放进了嘴里。

  “味道也不错,不过明天会拉肚子吧,哈哈!”白离大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阳光得有些刺眼。

  在飞回星云宗地途中,莲满脸疑惑,他明明看到有人吃下了月饼怎么到现在都没事儿呢?

  “师兄,你有没有加料呀?”

  呵呵……青冥子只笑不答,过会儿便从远处传来一阵惨叫。谁说毒都是立刻发作的?呵呵……

  第五卷 身世 第八十五章 接下来要怎么办

  冥子来看望方信的结果就是导致月青帮100男从昨=肚子拉到现在,大雄更是双脚无力,趴01身上像具尸体。方才轩墨给他们吃了些药总算是止住了。方信问轩墨既然有药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结果他老人家笑着回答:他想看看月青帮众人的身体素质能抵御青冥子的药力到什么时候。

  恶魔,这一刻月青帮众人总算知道他们这一家是恶魔,连看似天真无邪的小正太也不例外。殊不知,这小正太才是恶魔中的恶魔,太上皇这之的太太上皇。很多时候方信都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接下来要怎么办?”轩墨掰了一块月饼01.01不肯吃,他便劲扳开它的嘴扔了进去。

  “先等他们缓过气来再说吧,现在进重雾之森,一个两个只有趴在地下的份。等等,不要给猪猪喂那么奇怪的东西。”

  “什么奇怪的东西,这是你师傅做的月饼呢,包含了多少他对你的‘爱’,不把他吃完你对得起他吗?你这个没良心的。”轩墨说完又用从样方法02也就是团子的猪猪嘴里放了一块月饼。

  “这么伟大的‘爱’我宁愿不要,我是凡人吃不消,黑白猫,跟你说了不要喂那么奇怪的东西。”要玩也要有他限制吧,也不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不肖子,小心被雷劈。再说了人吃了拉肚子不见得猪也会,看,01现在不是好好的?”他话刚一说01的肚子就叫一阵翻腾,然后就看到01狂奔进树木。而肇事者则若无其事的将头转向一边。接着

  “接下来要怎么办?”

  方信彻底无语,这个问题他刚刚已经不是回答过了吗?还是说是轩墨故意?他把轩墨手上地月饼全抢过来,然后把他抓到自己的头上安放好。要玩到重雾之森后慢慢跟妖兽们玩。

  一整天就看到100大男人在猪背上挺尸,一大一小无聊得在树上捉蚂蚁,两个男人在一旁练剑。等到日落西山一大一小将右手摊开,看谁捉得多,少得那个吃月饼……真是无聊至极。

  切,蓝幽白了他们一眼。数来数去有什么用。反正到最后无论谁少都会耍赖不吃,要不就是假装没拿好将月饼掉到地上,实在不行就随便抓个人帮自己吃下去。跟轩墨相处这么些年如果连这点都不知道,那他算是白活了。

  果然。过不会儿轩墨走到他前面笑嘻嘻得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一块月饼。轩墨手小自然也握不了方信那么多。蓝幽带着果不其然的表情默默得将月饼接过来,一句话也没说全部吞下。从很早以前开始,轩墨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想到他。

  轩墨失神得望着蓝幽离去的背影,他以为蓝幽会和他吵上一架把月饼扔到地上,没想到却这么干脆得吃了下去,他皱眉,因为他分明看到吞下月饼的那一刻蓝幽的表情是失望。

  这不是很好吗?轩墨告诉自己,三千年来,他一直等着蓝幽对他死心得那一刻。话说回来,今天是十六呢,弹指间原来已过去三千年。

  三千年前的八月十六。那晚月色很美,育灵池里两朵莲花遥遥对望了五百年,他们同一天出现在育灵池中。在那一天吸收了足够的月之精华同时化出人形,轩墨睁开眼地那一刻。一个身着蓝衣地少年眨眼看着他。

  “我从前就很想问你的颜色怎么那么奇怪,可惜那时我还不会说话。”蓝衣少年握着他一掇头发笑嘻嘻得说。

  黑白相离,很奇怪吗?也许吧。

  “喂,想什么呢?刚刚是不是有种心痛的感觉?”方某人典型的唯恐不乱。

  轩墨狠狠地敲了方某人一下,真不知道这个猪头一天至晚都在想什么,事情根本不是那样,蓝幽是喜欢他没错,可他并不喜欢蓝幽,不然他干嘛把自己变成一个小不点?还不是为了断掉蓝幽地念想。算了,反正感情的事解释不清楚,别人随便怎么想,只要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接下来要怎么办?”

  方信白了他一眼,“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句话你今天已经说第三遍了,你跟我之间地语言交流已经匮乏到这种程度了吗?那么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是不是还要听你说第四遍、第五遍,第六遍甚至N遍。”

  轩墨当然知道,他是故意转移方信注意力。既然某人不想听,他干脆趴着睡觉,秋高气爽,月色正当,睡觉好呀,睡觉好。

  方信一时间也无聊,望着星空发呆。封晋的事他一直劝解自己不要去想太多,惊雷的事他也一直去忽略,方云说得没错,他是个别扭的孩子,怕失去所以一再强迫自己不要靠近。然而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真的没事吗?

  他记得以前在《江湖》里猫猫曾经对他说过,讨厌他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故意去忽略别人的感情。他明明知道猫猫喜欢的是他,却要将她往寒天身边推,到头来两个都恨自己。而现在,他明明知道惊雷的情意却一再又一再得刻意忽略。好像从小就是,很想交朋友,却摆上一张臭脸,用冷漠疏离。

  他记得方云曾经对他说过,他地心房很强,强到最后连自己都受伤……所以她才拜托大头吧,拜托大头不要抛弃他,因为他比谁都更害怕寂寞。

  所以在树海是才迫切寻找说活的对象,哪怕是一棵草,一棵树。

  “接下来要怎么办?”其实他也一直这么着自己,他也很想问轩墨,只可惜这种问题没人能帮他解答。如果老妈还在就好了,他不止一次得这么想着。

  另一边,惊雷看着面色苍白的蓝幽一脸担心:“蓝幽你没事吧。”

  “我没事。”蓝幽虚弱得笑笑,他早就习惯了不是吗?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抱什么奢望。

  “你呢?接下来要怎么办?”惊雷摇摇头他也不知道。爱情比想象中麻烦。

  第五卷 身世 第八十六章 痴人

  力之域的清晨还有淡淡白雾没有消去,大家被轩墨硬来,刚开始还能勉强行走,随着薄雾慢慢散去,重力越来越大,大家只得跪坐在地,猪猪们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接受训练的不光是月青帮贱男们,作为贱的坐骑,为了保证战力和脱逃成功率猪猪们也要接受一系列严格训练。

  教官是人称辣手无情,杀猪不眨眼的轩墨小正太,至于月青帮男全权交给蓝幽处理。轩墨的训练要求一贯很简单,简单到几乎无法执行,上一次他是要求方信“飘”起来,这一次他要求猪猪们上树。

  母猪上树,这是不是太那个啥了点?方信望向轩墨却换来了一记白眼。

  “你不懂,大人的事小屁孩少管。”轩墨如是说着,只是光看外表的话,这句话是不是应该反过来?

  方信啐了他一口便不再说什么,您老人家就折腾吧,他倒要看看这一群母猪怎么爬到树上去。轩墨依旧是给了他一个“你不懂”的眼神,把101只猪猪排成四排带到了别,说是要单独训练免得有人偷师。弄得方某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他又不是马戏团的偷什么师?

  对呀,想到这里方某人灵光一闪,以后要是在三界里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建个马戏团压轴节目就是“母猪会上树”,还可以顺便一下插菊花……想到这里方信不禁笑出声来,他是不是太坏了点儿?他正了正声色,对着100男们吼着:“看什么看?没见过你我这种风魔万千的帅哥吗?该干嘛都给我干嘛去,别影响老子睡……”他“觉”字还没说完就被蓝幽横了一眼。于是乖乖得跟着贱们一起训练。蓝幽给贱男们制定的计划和当初惊雷差不多,主要是力量和技巧方面的,但见过一次贱男对战练习过后他就放弃了所有有关技巧地东西,贱男们打架根本就是乱来一气,有西瓜刀在手还能有模有样得舞上几下,要是手里拿的是板砖,那就是逮着哪就往哪拍,一轮下来所有人都是鼻青脸肿。下手忒狠。

  自己人要不要这么拼命?蓝幽皱眉。结果他得到一人更吐血的回答。

  大雄代表所有月青帮无赖军团成员高声说道:“报告长官,就是自己人拍起来才格外带劲,平时他就看团子不顺眼,今天正好教训一下。”他话还没说完。团子的板砖就落到了他头上。

  大家彼此,彼此。

  如此混乱的队伍也只有方大魔头才能驾驭。

  蓝幽和贱男们接触得并不多,以这100的块头来看。他一直以为都是以力量为主,然后在训练了几天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错了,看似块头十足的贱男们身体却灵巧得可怕,有些高难度的扭转、空中转向他们中地某些人完成得比惊雷都还要好。

  最后训练内容一调再调。话说蓝幽好像受刺激了,每天地运动量大得可怕,一天下来大家都是躺在地上,就算是晚上没有重力加身也站不起来。最可恶睡到半夜往往就会被笛声吵醒,开始了魔鬼式得心理摧残。

  “喂,你家师弟心理还正常吧?”方信用手肘抵抵惊雷,又回到一个多月前的地狱时光。

  “你希望他不正常吗?”惊雷一句话把方信问得哑口无言。只好讪讪得笑两声。

  “你们师兄弟的怨念真重。”

  “还不是被你们师兄弟给弄的。”惊雷笑笑。方信总是有办法让人又爱又恨。

  “我问过蓝幽了,以为我们目前地进度要达到焰华的大殿至少要半年时间,有些漫长。”但这事也急不来。只能慢慢前进,就算是这样。到达目的地时这一百多人还不知道能剩下几个。大雄曾说过,月青帮100男从出发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会完好无损得回去,再见面时,说不定大家都是被洗白地新人。

  “嗯。”方信应了一声,侧过身去背对惊雷,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惊雷很想安慰他却只能将手停在半空,在他还没有决定接受一份感情时,这样默默陪着他就够了。

  惊雷叹了一声,原来他和蓝幽是同一类型的傻子,难怪会成为师兄弟。那白离呢也是这么想的吗?他笑着摇摇头,他那位万年扑克脸的师尊怎么可能,一直以来都是青冥子围着他转不是吗?难道是因为师尊亏欠师叔太多了,报应才会落到他身上?

  咦?惊雷突然发现,跟方信相处太久了,他的想象力也变得丰富起来。

  星云宗红叶峰上白离独坐在窗前,月光刚好映在他脸上。

  月有阴晴圆缺。他嘴里轻轻得念着,喝了一口清茶,拿了一个月饼放进嘴里,慢慢地品着。

  此事古难全。他合上月饼盖子,里面还有五个月饼,这几天他每天都在月下就着清茶吃下一个。

  但愿人长久。他拿手玉萧轻轻地吹上一曲,萧声在红叶峰上回荡着久久无法散去。

  千里共婵娟。肚子里一阵翻涌,他起身淡然得向茅厕走去,戏蔑得笑着,青冥子一定猜不到他会吃下这些月饼,而且在明知道有毒的情况下还每天吃一个吧。

  世间有许多事又有谁曾经料想到呢?他只希望下次青冥子减少一下数量,连续拉十天真的很痛苦,旋即他又皱眉,还会有下次吗?只怕是没有了。他比谁都清楚这只不过青冥子一时兴起,他也比谁都清楚,青冥子做月饼并不是为了他。

  “我很傻吗?”他问摇曳在风中的那朵红色莲花。

  “世间又有几个不是痴人,你是,我又何尝不。”

  桃花障内青冥子闭眼静静得听着从红叶峰传来的萧声,萧声空远飘忽,要全神灌注才能够捕捉。

  “莲,他又在想云瑶了。”青冥子淡淡的语调中藏着落寞。

  “是啊,他们又在想了。”莲也闭眼,只是眼角挂着一行清泪。

  桃花飞,红叶飞,何人萧声诉情长。愁人醉,痴人泪。

  第五卷 身世 第八十七章 母猪会上树

  息期间方某人总是试图靠近轩墨的训练范围,每次都来,什么也没见着白惹一身痛,果然好奇害死猫。

  真是的,自家兄弟还藏什么私,真不够意思。方信揉揉屁股没想到轩墨小正太力气还挺大,只被踢了一下屁股就火辣辣的,最后只得屁颠屁颠得跑回来,继续一天的苦练。无论蓝幽怎么问他都是缄口不提,丢脸的事少说。

  爱装呆的方某人居然也会好起面子来,难得,难得。

  月青帮100男们进步十分神速,连蓝幽都有些意外,虽然还不能向方信一样在重力之域飘起来,但是跑步和爬树已然没有问题,而且在蓝幽的魔音摧残之下,心神飞速得增长着,修为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是时候让他们经历一下战斗了,蓝幽撤去阵法,将月青帮众人暴露在妖兽和修妖者的视线中,好在此时正当午,没有妖兽出来活动。

  找了一个绿草茂盛的树,蓝幽坐在地上背倚树干打盹,这几天他也累坏了,带这一帮口无遮拦的家伙还真是辛苦,唉……好像每次跟轩墨一起,苦差事都是他做。

  “现在休息几个时辰,晚上有得你们忙。”蓝幽只说了这一句便沉沉睡去,要不是教导贱男们太耗费心力他也不至于如此。

  一时闲来无事,贱男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也不知谁从包里掏出一付纸牌斗起地主来。大雄心里不爽抢过纸牌和团子、飞云三人打起来,身后重重叠叠围了一圈又一圈,圈内时不时会传来惨叫,大部分都是大雄的声音。偶尔会夹杂团子的,飞云的最少。

  “赌什么呢?”方信在外围瞧了一下,堵得可真严实,就算用上神识也看不到里面地情况。

  “斗地主呢?”飞云的声音穿过重重包围,冲入方信的耳朵。“输的人要被板砖敲一下。”

  “哦。”方信应了一声,“大雄还活着吗?”

  “他呀,差不多了。”团子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省省口水吧,你自己还是差不多了。”飞云啐了他一口。有时间去奚落别人还不如注意一下自己情况。要被人抬着走那才丢分。

  哪知团子罢罢手,说他的要求不高,只要比大雄好过就行,真不知他们哪里有冤仇。

  嗯。方信应了一声,把围观的人全部轰散,手握板砖重重得敲了三人两下。缴获他们手中的纸牌义正严词得说:“你们这群王八蛋,都什么时候了还给我玩纸牌,闲得慌就给我爬树去,TMD,你们是嫌命太长了是吧,派几个人到前方入哨去,其他人给我原地休息,谁要是不从就给我滚回月青帮去。”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赶快起身回答了一声“是”,然后倒在草地上挺尸。不,是养精蓄锐。方信满意得点点头,然后走到蓝幽所在地树下。招呼过惊雷拿出纸牌问:“喂,呆木头。会斗地主不?”

  砰,尚且站立地人直接扑到在地,分明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太官僚了。惊雷摇摇头,虽然见叶妈妈和几个小表姨玩过,但是具体规则还是不太清楚。方信一边骂他笨,一边给他详细讲解了一遍,等惊雷终于听明白时才发现他们只有两个人。

  于是方某人用手指戳着蓝幽的脸试图把他戳醒,哪知蓝幽不睡则已,一睡就像头猪。方信撇嘴,蓝幽穿什么水蓝色衣服,要穿就该是粉红色的猪皮。最后他抓壮丁式的抓过大雄,凑好阵容,其他人依旧摊在地上,不得靠近。

  夹在两人中间大雄赢也不是输也不是,赢了他敢去拍方信地头吗?除非是不想活了,而惊雷全月青帮上下都把他当着方大魔头的姘头,大魔头的姘头能拍吗?不能,肯定不能,最终他只得一输再输,被拍得头破血流,就这样方某人还嫌忒没意思。

  大雄哭笑不得,忒没意思地是他吧,明明拿着一手好牌,还要次次被拍,他容易吗?原本就青红交加的头,这会儿看起来01不相上下,以至于傍晚猪猪们归队时01找了N久嫩是没有瞧出他。

  看着别的猪猪们都扑到主人怀里大哭,它只好一个人在中间故作坚强。

  “你都做了什么?”方信相信猪猪们这会哭决不是因为感动。

  “嘿,你猜!”轩墨跳到方信头上,一如既往故作神秘。方信气得直捏他的小粉脸。

  其实也不用猜,猪猪们尾巴上的毛全没了,黑黑的像是被火烤过一样。这黑白猫不会在下面放火,要猪猪爬树吧?若爬不上就等着被烤熟?方信点点头,以轩墨的恶劣个性来判断极有可能。

  不过他心里暗自赞叹了一下,月青帮的这批宠物收的可真好,不但可以上阵杀敌,还是批移动储备粮食呀,没粮的时候支起架子用火一烤就能吃,可真方便。

  “猪猪们会上树了吗?”

  “当然,也不看看老子是谁?”一只小猫站在方信头顶上,挺起胸膛拍着胸脯,45度角说老子,怎么看怎么滑稽。

  方信懒得理他从地下找来一根小树支蹲在地上戳01地。>“去,给我上树去。”母猪怎么上树呀,他还真好奇。平日里横行惯了的01只有插别人菊花的份哪轮得到人来戳它屁股,美女地。>能随便乱戳?它双眼寒光一闪,伸蹄就往方信下方走去,还好方某人眼明手快悠悠得向后一飘,01猪偷袭未中。

  敢把手伸到他屁股上来了?方信眉毛一挑,一团三昧真火飞去,反了反了,这年头连猪都敢以下犯上。

  01看头一团火向它飞来,惨叫几声,赶紧往回跑,跑到劲得往上蹬,蹬了几下没蹬上去,着急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眼见着火苗越来越近,一边泪着眼向方信求饶,一边接着往上蹬,最后火都要烧着尾巴时,不顾形象得大嚎一声,噌得跳上了树,见脱离了危险趴在树枝上痛哭。

  “果然,只有在生死存亡之际才能激发出潜力,人是,猪也是。”轩墨不冷不热得说着。方信直接把他从头上扯下来摔到蓝幽身上。

  “我是爱动物协会的,以虐待猪猪地名义惩罚你。”鄙视方某人,是谁刚刚还想把猪猪烤来吃的?

  第五卷 身世 第八十八章 夜战飞鼠

  阳慢慢西斜,红霞满天,原本清晰的视线渐渐被白雾林深处传来妖兽们的吼叫。每当夜幕降临时,狩猎就将开始,沉寂了一天,连风声都隐隐躁动。妖兽们也逐渐消去了声响,整个重力之域出奇得静,连呼吸间都带着压抑。方信低头皱眉,越是宁静暴风雨就来的越是猛烈。看来焰华已经准备好招呼他们了。

  第一批会是青狼群还是翼虎队?又或时别得妖兽。大家摩拳擦掌静静得等待着,看焰华会给他们怎样的惊喜。在轩墨建议下月青帮男被分成四对,大雄、团子、飞云及海一和尚各带一队,连着他们一共每队25人。

  海一和尚别看顶着一个大光头名字取得慈悲,却是满脸络腮胡,横肉纵生,满脸凶像,身材比不过其他爷们儿条线分明,顶着个软绵绵的肚子,极富弹性。属于从上往下看基本看不到脚的类型,大家时常会同情他身下的那只猪猪。海一和尚的猪猪编号07身形要比其它猪猪大上一些,四蹄较短,肚子都快要贴着地面了,估计是被他给压的。

  海一和尚完全没有爱护动物的自觉性,每天除去练习时间以外,基本上都坐07身上,因此07是全队猪因是泪水湿了眼睛。

  可怜的猪,可恨的人。

  四下里无声,每个人都专注得注意着四周动向,只是奈何在重重白雾之中双眼无法见,神识又观不了多远,轩墨倒是能清楚掌握四周动向。只是他老人家铁了心不说,谁也无法强迫他开口,他不说,蓝幽也不会说。

  方信的神识只能了解四周二十米的情况,二十米之间的距离对强大地妖兽来说也就是瞬息之间,二十米的确太少。

  就在大家都紧握武器双手冒汗的紧张时刻,不知是何人打了一个哑屁,这时候大家都是深呼吸。那一吸。真是吸入灵魂,臭得大家怨声载道。

  “那个王八羔子干的好事?娘的,上火吃巴豆去,有本事就夹紧了别让老子知道。不然看我怎么给你缝起来。”海一和尚用手扇掉身旁的臭味破口骂道。真是人粗说话也粗。

  “那太便宜了他了,至少要先吃巴豆再缝。”大雄这招更绝。这下更没人出口承认,只有海一和尚偷偷摸了摸屁股。原来他是贼喊捉贼转移目标。不过经他这么一闹,紧张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只是四周依旧没有动静,方信疑惑得转向蓝幽试图从他眼中找到答案。

  “喂,木头问下你师弟到底是怎么回事?”方信抵抵惊雷的手肘。

  “妖兽不一定全在地面。”蓝幽只说了这一句半闭上眼睛不再开口。

  不在地面那在哪里?难道是地下?方信将雪音插向地面,真元贯穿雪音然后向四周扩散,果然从地底传来一阵惨叫,大量飞鼠从地底钻出来。这些飞鼠地个头比一般老鼠要大上十倍左右,全身毛发乌黑,双眼泛着红光。它们身体相当灵活,在草丛里窜来窜去。因为长期生活在重力之域早已习惯了这浓厚地白雾,虽是有影响却也不是很大。

  相对于双眼紧闭只能用神识来观查的月青帮贱男而言,它们占有主动优势。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贱男都处于挨打的阶段。这样下去终归不是办法。大雄、团子、飞云和海一和尚四个小队长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决定排成方阵用板砖使劲往地下猛砸,能砸死几个是几个。

  方信没有干涉他们的行动只是拿出琴来,唯今之计是让飞鼠们魔音贯耳,反应迟钝,在黑夜里战斗对他们真地很不利,虽然没有重力加身,但是白雾蒙蒙,双眼不见四周,神识也只能延伸到很短的距离。他想下次是不是选择在白天前进?白天重力大,但是双眼看得分明,不像现在完全是瞎子一个,靠耳朵和神识很难办。

  修真界不比江湖。江湖上打架比舞即使眼睛看不见还能通过风向、声音来感知敌手对静,然而在修真界,一把飞剑,一个法宝打过来,还能知道什么?躲得过吗?

  飞鼠全身乌黑,毛发无光,捕捉起来就更为困难。早知道就该带点老鼠药,方信自嘲道。随着琴声响起,飞鼠的动作比之前缓慢了些许,贱男们舒了一口气,他们现在全部靠在一起不敢落单。飞鼠不光爪子锋利,牙齿也十分利害,能在短短时间内将一颗大树啃断。

  大雄也曾想过爬到树上去,只是飞鼠们地爬树本领可比猪猪们强得多,就算了不了树也能将其啃断,自建团以来,痞子们还这一次这么狼狈,怎么办?这些飞鼠都只还是灵寂中期。

  重雾之森,只有身处此地,在与它里面的妖兽战斗以后才能深刻体会到它的强大。现在只是灵寂中期的飞鼠就让他们难以应付,那往里走金丹的妖兽,乃至无婴以上的修妖者他们又该如何应付?飞云紧咬嘴唇,捂住手臂上的伤口,如今看来他们反而成了方信的拖累。

  “大大,要不你和惊雷先走吧,我们随后跟来。”

  方信放出板砖重重敲在他的后脑勺,“少跟老子说风凉话,怎么想让老子一个到前面去送死?切,没几个陪葬的怎么行。”

  “不是,大大,我不是这个意……”

  “好啦,看你还蛮轻松地嘛,还有空隙说废话,小心被耗子啃了去,说实话,这些耗子真没品,像你那么臭的肉它居然也要吃,难不成在地下呆久了,味觉退化,这些耗子真可怜。我说们明也忒吝啬了一点,明明有鲜美的猪肉却要藏起来,再怎么说人家来者是客,请人吃臭肉是不能滴,我怎么收了你们这一群人,一点都不厚道。”

  第五卷 身世 第八十九章 死伤过半

  都把猪给我放出来。“没有质量就要冲数量,为了放出了零。零出来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除了黑以外很难见到其它颜色,接着,前蹄喘了一阵疼痛,它叫了一声,瞪眼猛甩前蹄,四处乱踏连地面也在震动,它通过神识传音跟方信哭诉:”大大,我怕黑,呜……能不能来点光。“

  经它这么一提醒方信才想起来要点火把。重雾之森的地理环境和别处不同,即使点了火太远的地方也见不着,不会引来什么强大的妖兽。方信暗骂一声笨,然后让大家点上火把。

  有了光亮视觉上要好受得多,心理上也没有刚开始那般压抑,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些。渐渐也从白色的雾气里找到了飞鼠的身影,虽然快,也还没有到达肉眼不可见的程度。

  贱男们也各自放出了自己的猪猪。猪猪出来时大多睡眼惺忪,精神不振,刚出来时你望我,我望你,然后齐刷刷地望向自己的主人抗议着。

  “老大,俺正睡得香呢,不要吵俺,睡个好觉对美人来说是十分重要的。”

  为此贱男们也做出了统一反应,那就是拿出板砖念动法诀——板砖秘籍第一式,拍鼻子。猪猪鼻子够大,容易中标。

  “娘娘的,老子累死累活,你她妈居然在睡觉?去,给老子灭鼠去,不成功自己提头来见我。”贱男们异口同声,分毫不差。

  猪猪们掩面泪奔,鼻子本来就够塌了,再拍整容也救不回来。月青帮的传统是一代压着一代。方信整大头,大头把气撒在月青帮头上,痞子们就只能对着猪猪下黑手,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情怀,同是母系生物,痞子对待它们的态度跟水阁地姑娘们简直就是天差地别,难道就因为它们是猪,生来就改受欺负?

  不平等待遇之下生出扭曲心理那是再正常不过。也导致猪猪在未来的道路里与“可爱”两个字越走越远。因为它们只能把心中怨气发泄到敌手身上。“狂暴之猪”这是后来人对它们的称呼。其中最狂暴者非01莫数。

  此时未来的狂暴者们被淹没在鼠潮之中,从飞鼠攻击密度来看,至少有四、五百只,每只都有灵寂中期的修为。放到面外去那就是金丹前期,在平均实力都相等的情况下,方信等人在数量上吃了亏。再加之地理上的不利因素,100男少减到98,重伤1个。大家都没想到第一次与妖兽正面交锋就有人员伤亡,越往里走只怕越难应付。事实上等他们到达重力之域的最里面也就是紫幻迷雾地最外层时,原来地100贱男只剩50位,整整少去了一半,可见这一路行来是何等惨烈。

  轩墨布好了阵,让大家休整几天,先养好身上的伤再准备进入紫幻迷雾。方信沿路采了些草药给受伤的贱男们敷上,时下除了轩墨和蓝幽几乎没人不带伤。包括他和惊雷。惊雷帮他挡了黑鹰一爪,只要稍微一动,血就会从后背浸出来。惊雷没喊过痛,但是每次方信给他上药时身体总是忍不住抽搐。额上冷汗淋漓。

  “这是我的事,你不必受这苦,回去吧。”不管方信如何劝解,惊雷总是微微一笑。

  “我走了又有谁来为你挡剑挡刀?”每当他说到这句,方信总是不知如何回应是好,只好将脸别向一边,为贱男们上药,毕竟他地伤是最轻的,只是脸皮上擦破了点皮。

  方信很少感动,但每次为痞子们上药时,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却触动着他心里那根最牢固又最脆弱地神经,好几次热泪都要冲出眼眶被他硬生生得逼了回去,他清楚,这100男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他们口中所说的来重力之森逛一圈,砍利害的妖兽回去好跟小辈们炫耀,而是因为他在这里,他需要他们,所以他们来了,明知是死却义无反顾。

  方信是个不善于表达真实情感的人,只能一次又一次得传询给大头要他好好对待痞子们。打从心底他接受了这样一群嘴贱心善的朋友,或许称他们兄弟更确切一些,而对于惊雷,他皱眉:这个比较难办,先放吧。(可怜,又一次被忽视了。)

  从最初进入重力之域到进入紫幻迷雾的边缘,除去当初训练的时间,一共花去半个月的时间,这半天,除了正午,没有一刻不是在战斗中度过,飞鼠、青狼、翼虎、盘蛇、黑鹰等等,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天上飞地一一经验了个遍,所得的妖兽内丹大多都交到方信手上,贱男们大多都服用品质较低的内丹,对于必死地人来说,服用高级内丹那是浪费。

  方信每接过一次内丹手就颤抖一次,他把它们交给轩墨收好,等以后痞子们实力练起来以后再拿给他们服用,他自己只取一小部分就够了。

  他修为仍停留在金丹后期,似乎是到了瓶颈,只有突破才能进入元婴期。无为胜有为,这是入三界初期便明白的道理,所以他不急,急了反而会生出心魔。

  说到心魔便要说说另一位,一位早被遗忘在角落地某位,从争名争利那时开始便心生魔障,后又拜炙炎为师入了魔门,此人便是花非花雾非雾。

  正如蒙奈所预料的那样,国战中,玩家实力大减,魔门正好乘此机会收徒,这些入魔门的玩家要么本身就是品性顽劣,要么就是在国战中受了委屈对道门大为不满,转投魔门。魔门讲的就是杀戮,实力为尊,比江湖更血腥,更尔虞我诈,从某些方面来讲也更为纯粹。

  原雪门,名字听起很像是某个道家门派实则却是魔门第一大宗,花非花雾非雾是原雪门这一带的大弟子,步入元婴的他气质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时常笑脸迎人,亲切无比。但是比斗时无处不透着阴冷,从身体一直到灵魂,出手决不留情,非死击伤。“弦月,再见面,死的便是你,呵呵……”

  第五卷 身世 第九十章 紫雾

  幻迷雾里白天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雾,雾气相对稀薄被紫雾所侵蚀,里面的植物大都染上了淡淡的紫色,日光迷蒙,更添几分神秘。

  这紫雾是毒雾,据轩墨说这些毒雾来源于紫幻迷雾中心的一个巨大毒潭,是由潭水蒸发凝结而成,因此太阳越大毒雾的密度越大,阴天次之,雨天经过雨水稀释后基本上所剩无几。毒雾会从皮肤慢慢渗透至经脉,中毒者起初不会查觉,三天过后,毒素到达心脉,咳血而亡,那咳出来的血也带着淡淡的紫。因为毒素混在血液里,就算是修为高深的修真者也不能将其完全逼出。

  那怎么办?进去不就等于找死?其实不然,所谓一物降一物,再厉害的毒也总会找到解药,紫雾的解药便是毒潭四周生长的白心草。白心草生得比较短小,叶显紫罗兰色,叶内的叶经却是雪白色,中间有一叶纯白小叶心,故名为白心草。

  大家想要穿过紫幻迷雾,必须在三天之内走到毒潭采得白心草服下,这对实力欠佳的方信和贱男们来说显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再说紫幻迷雾里还潜伏着各种毒物,别一毒没解又添一毒。如今只得求助于轩墨和蓝幽,求他二人去摘白心草。

  为了重伤中贱男们的生命以及财产安全,最后决定轩墨去采白心草,蓝幽留下来护卫。蓝幽说话是刻薄了些,却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像某个极没责任感的小猫,别人在下面和妖兽们杀得你死我活。他在树上没良心得唱着小曲扣着鼻屎,没心没肺的程度令人发指,若让这只小猫留守万一再来个妖兽,只怕还没进紫幻迷雾就已经全军覆没。

  小猫啐了一口,进了紫幻迷雾。蓝幽在把阵法加强了一下,除非是焰华自己来破阵,他有信心绝对没有一只妖兽或者是修妖者能够入阵。妖兽和修妖者的区别很简单,元婴以下尚不能幻化为人形地妖物是妖兽;元婴以上。不管是否幻化为人形都称之为修妖者。妖兽的精华所在是内丹,而修妖者和修真者一样是元婴。

  大家放松神经平躺在草地上休息,高密度的厮杀太耗费心神,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大家都沉沉得睡了去。蓝幽在一旁吹笛帮大家舒缓情绪。

  “呆木头,看不出来你家师弟还蛮体贴的。”方信躺在地上闭着双眼,口齿不清。看样子是要睡去了。惊雷退下外袍搭在他身上,而他自己在一旁打坐休息,背上的伤还没有好,不能够躺。

  蓝幽见人都睡去了便停了笛声,御去惊雷的上衣帮他上药。

  “感觉如何?

  “还好。”惊雷除了苦笑还能怎样?这里的修妖者果然不是盖的,就是那翅长三米地黑鹰在他背上那么轻轻一抓,靠他现下实力居然无法修复,只好每天让蓝幽给他上药,就算是星云宗地特制秘药,每天也只能让伤口愈合一点点。

  “还好。总算结疤了。”蓝幽舒了一口气,帮他把衣服套上,亏得黑鹰并不是存心要杀他。要知道那黑鹰可是焰华座下第一护卫,排行为一。

  焰华派一来到底是何用意?蓝幽头都想痛了也没想明白。

  轩墨回来是两天以后。气鼓鼓的好像受了什么怨气,左眼附近青了一块,方信问他怎么了,他气得直跺脚就是不说,方信也没办法由着他去闹。

  此时蓝幽却笑嘻嘻得传讯给他:“打架输了,不用理他,过会儿就好了。”

  “输了?重雾之森除了焰华还有人能击败轩墨吗?”方信惊奇。

  “有。紫幻迷雾里有一个,冰雾区还有一个。”蓝幽望着山林深处似乎想起了某些有趣的事,笑意爬上了嘴角。他走过去捏捏轩墨的小脸蛋,笑着说了句“活该”然后又拿出药膏来为轩墨上药。

  “你采你地白心草就是了,理他做啥?”

  “哼。”轩墨冷哼一声,“你又不知道那家伙是个吝啬鬼,想从他边上过都要交上买路钱更别说在他地盘里拿白心草。”

  “那老家伙算准了我要去,抬着小板凳在那等着呢,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拳就给我挥了过来。”轩墨越说越气,对着一棵树拳头猛砸。

  “活该,谁让你千年前造的孽。”

  轩墨白了他一眼,“还不全都是因为你。”

  “呵呵……”蓝幽一听掩嘴而笑。

  他们两一唱一和说了半天,外人没听出个所以然来,蓝幽奸笑着想开口细说,轩墨急忙把捂住了蓝幽的口,摆明了是做贼心虚。他从储物戒里拿出白心草一人分了一片,让大家嚼细了吞下去。

  白心草入口带着微酸,再嚼一股清凉从口中慢慢溢向全身,再嚼却是难以入喉地苦涩之味。

  “这什么玩意儿味道太那个啥了点。”团子话是这么说,还是将白心草嚼完全部吞入肚里,入腹之后先是一阵冰凉接着是一阵火辣等好不容易过去了胃里又是一阵抽搐。

  “这玩意儿该不会是毒吧?”大雄趴在团子身上,感觉难受死了。

  “呵呵。”轩墨和蓝幽心虚得笑两声,赶着贱男们进入紫幻迷雾。白心草是毒,以毒攻毒嘛,只要在服用后半时辰内步入紫雾便不会碍事,但若是超过半个时辰,没有紫雾之毒来综合它的毒性,服用之人便会心脏爆裂而死。

  紫雾比外面的白雾更湿更粘稠,过不会儿全身便布满了水珠,接着水珠开始慢慢得向皮肤内渗透。紫雾里带着淡淡的香甜,越是到傍晚甜味越重,这种甜味能轻微麻痹神经,白天没什么威胁,到了夜晚,紫雾变成幻雾时,甜味会快速得引导大家进入幻境。

  心神越低越容易迷失。

  不过紫幻迷雾里最可怕的即不是紫雾也不是幻雾而是潜伏在某处那些身含巨毒的修妖者们。

  第五卷 身世 第九十一章 紫纹黑蛟(一)

  人皆是小心翼翼,全部放出了神识,方信修为没有提是强了不少,一路行来从最初的二十米扩展到现在的两百米。别以为两百米很多,对于高手来说还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方信现在学乖了,又问题不问轩墨问蓝幽。蓝幽每次都能给他纤细解答,而轩墨只会将头扭向一边让他自己去猜。从某种角度来看,他觉得蓝幽更像是自己师弟。

  他们选了一条靠边的道路走,虽然绕了不少路却也能避开不少麻烦,蓝幽口中的麻烦主要是打伤轩墨的那位。

  方信问那位是谁,蓝幽笑而不答,轩墨告诉他应他知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晓,不过有一点可以放心,那位和焰华不是一伙的,不但不是一伙还有些小小冤仇,所以,他们去找焰华的麻烦那位应该不会太为难。

  方信刚轻了一口气,轩墨又泼了他一盆冷水,那位不会不代表紫幻迷雾里的修妖者不会。

  话刚说完,树林里传来一阵娇笑,“哥哥们,这么匆忙是要上哪去呀?不如留下来陪陪奴家如何?”笑声忽左忽右忽前忽后飘忽不定。这声音听来时而清脆,时而狐媚明显不是出自一人之口,在方信的神识之下,方圆两百米内未见任何身影。说明有两种可能,一是对方的修为比他高,用类似于匿藏术之类的功法让他的神识无法观察道;二是,声音的主人远在两百米开外,运用类似于“千里传音”之类的技巧,让他们听到声音。

  第一种可能性远比第二种大得多。

  “妞。别躲着呀,莫非是长得太丑了,不敢出来见人?我说你吧,太丑了就别出来嘛,吓着人怎么办?就算吓不着人吓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要是吓得有花不敢开,有草马上败那可就是罪过了,老师从小就教导我们要爱护环境。”不管处于何种环境。痞子们地嘴永远都是那么得理不饶人。

  “呵呵……这位小哥真会说笑。”伴随着笑声。从方信前方二十米处的大树后走出一个婀娜的女子。那女子额点朱砂,像上拉提的桃红色眼影配着细长的丹凤眼,只需一笑就能勾去世人的魂魄,薄薄轻纱中一身短打翠绿色短裙。隐隐透出雪白的香肩和大退,引人遐思。

  贱男们都是老光棍,一个个盯直了眼。口水流了一地。

  “道友,我丑吗?”那女子走到惊雷身前对他俨然一笑。只可惜她选错了人,惊雷心中只有方信。惊雷用戏蔑的眼神打量了她一下,然后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绿衫女子见惊雷不上她地道,闪过一丝诧异,继而又把目标投向了方信。“道友,我很丑吗?”

  方信很久没装呆了,突然间来了兴致,装着酸儒样指着绿衫女子大骂:“胡闹,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在男人面前袒露这么多肌肤。你父母是怎么教你地,真是有伤风化。”说完他还用手遮住双眼嘴里一直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绿衫女子两次被无视。难免有些生气,好在她在贱男们那里找到了安慰。那悬河的三尺口水证明了她并非没有魅力,而是他们不懂得欣赏罢了。

  “小哥,我丑吗?”绿衫女子来到团子身前用纤细修长的小手在他胸口划着圈,团子一脸猪哥样地擦掉口水,然后将头埋在了绿衫女子的胸前,一脸陶醉,胸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堪入目地画面。

  “你……呵呵……好丑……”团子趁绿衫女子不注意拿出板砖左手顺势向她后脑勺拍去。“娘的你个狐狸精,还好我的心早已经给了弦月大大了,你迷住了我地身体,也迷不住我的心。”

  众人齐伸手指鄙视之,刚刚分明乐不思蜀。绿衣女子一再受辱终于怒了。她一招手林里又多了两个年轻女子和她一样打扮,只是看起来年纪要小上一些。

  “哼,不识台举。”绿衣女子冷哼了一声,“别那我跟那些下贱的小狐狸比,我青蛇一族可不像她们除了迷惑男人什么都不会。”

  “下贱?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皇焰华就是狐族的吧,你如此以下犯上就不怕他杀了你?”方信本想吓吓绿衫女子,没想到绿衫女子却仰头大笑。

  “笑话,他焰华也配当我水娆的皇,我呸!”

  “你不是焰华的手下?”方信诧异。

  “我说我是了吗?”水娆白了他一眼,谁说这重力之森全是焰华的天下。

  “那你是……”方信纳闷。

  水娆轻笑一下对着轩墨一拜,“我家公子有请前辈到紫水潭一聚,公子说要好好答谢前辈对他的热情,前辈绕道而行分明就是不给他面子,到时候……哼哼。”水娆轻轻扫了四周一眼,威胁之意甚为明显。

  “看来,我是不去不行了,呵呵。”轩墨跳到地上恢复成正常大小,径直向密林深处走去,水娆对着方信做了一个“请”地动作,看来光轩墨一个人去还不行。

  水娆笑盈盈得对着团子行了一个礼,但是团子却从她眼神中看到杀气,这回惨了,看来过不久他就会回月青帮和飞云团聚。

  “对方什么来头?”方信问蓝幽。

  蓝幽却是笑着说:“看来要来的总是躲不过。”

  紫水潭便是紫幻迷雾中间的那个毒潭,毒潭上站着一个黑袍男子,他地双眼上有青色淤青,他身旁站着四个漂亮女子,左边的着白衣,右边地着黑衫。

  左一的美女对着黑袍男子恭敬得说:“主人,水娆妹妹去请人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

  “嗯。”黑袍男子点点头,从她手里接过两片叶子敷在双眼上,该死的轩墨,两千年不见来偷白心草不说,居然还双龙出海打伤他的双眼,懂不懂规矩,打人不打脸来得嘛。

  第五卷 身世 第九十二章 紫纹黑蛟(二)

  幻迷雾里道路较窄,队伍排成一条长龙,轩墨走在最是水娆,另外两个绿衫女子走在最后,沿途有不少毒虫见着她们都躲得远远地,原本方信还以为会遇到实力高强的修妖者,轩墨说过越是靠近毒潭厉害得修妖者就越多。

  方信皱眉,他察觉至少有十道神识在观察着他,至于这些神识的来源他无从知晓,如果贸然循着神识踪迹追踪的话,反而会打草惊蛇。这些修妖者不敢贸然出手必定是怕得罪水娆口中的那位“公子”。

  能伤着轩墨的人方信也很好奇。

  “你就不怕被吃了?”轩墨见着方信一脸惬意,忍不住想破坏他的好心情。方信却笑着摇摇头,要是对方真的要动手杀他们的话早就出手了,何必多此一举请他们一帮人过去,他猜想多半是想当着众人的面折杀一下轩墨的面子,让他以后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要太嚣张,失面子的又不是他,他当然惬意。

  轩墨啐了他一口,哪有师兄喜欢看师弟丢脸的?一点都没尊老爱幼的高尚情操,算年纪他怎么也该是个被人尊敬的老从,算身高他怎么也算是个该被人疼爱的小弟弟,谁想到偏偏遇到了这么个小子,没道德,没同情心,当初可真是看错了这小子。

  不过当初好像就是因为这个才选中方信的吧。

  大约走了两个时辰,隐约能听到潺潺流水声,前方有一条小溪静静得流淌着,有几只小动物在溪边喝着水,水很清。这倒是大大出乎方信的意外,他以为紫幻迷雾的水都是从毒潭里流出来的带有紫色地水。

  听过水娆的解释以后他才知道原来紫幻迷雾里并非毒潭一条水源,而且水在流入毒潭之前也是清澈见底。她指了指前方暗示方信,这里所有的水都是从冰雾区里流出来的。

  “能喝吗?”

  “不能。”

  是的,就算这水看起来没什么异样,但谁敢保证没有什么毒物从水里游过留下些毒粉毒液?就算真的什么也没有,又有谁敢保证这漫天的毒雾没有浸到里面去,紫幻迷雾里的修妖者能喝不代表外来地修真者也能喝。

  其实撇开修妖者和焰华地事不谈。这里还真是块福地。沿途长了很多草药,有很多稀世之品,有时连蓝幽都会忍不住采上一些,有很多也只有在这里才采得到。

  约莫又走了十分钟。听到瀑布的声音,蓝幽笑着说:“到了。”果然,过不会儿便来到了毒潭前。

  毒潭很大。可以说是一个小型湖泊,潭的西南方有一挂瀑布,从高处笔直得冲下来,在潭里溅起高高的水花,正如水娆所说,瀑布是透明地,而水到了潭里就算成了深紫色,紫得有些发黑。潭的四周成片成片得长着白心草,在紫色的衬托下白色更加醒目。方信原以为这四周地树都是紫色的,看来是他想多了。

  树还是树。

  毒潭的南侧立着一个白玉碑上面写着“紫水潭”三个字。

  看到轩墨紫水潭上的那个黑袍男子飘移过来。“怎么,采了东西就想走。”

  方信看到他双眼上有淡淡的紫印,想必是轩墨留下的。

  “见过前辈。不知小子的师弟哪里得罪了前辈,小子代他向前辈陪礼。”按方信的想法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眼前的黑衣男子请他们过来无非就是为了面子,他放低姿态总不至于太为难他,要是真的和轩墨打起来,一发不可收拾,行程被耽误了不说,剩下地五十位贱男也得搭进去,俗话说得好,“神仙打仗凡人遭殃”不是?

  “哈哈……”黑袍男子打量方信一眼,然后仰天大笑“这就是你师兄?我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你想怎样?”轩墨淡淡得回了一句。

  “你采了我的白心草自然要留下点东西,这是以物换物。”

  “哦。”轩墨似乎明白了过来,拉过黑袍男人的手,扣了一坨鼻屎放在他手心,“咯,东西给你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黑袍男人看着手中地鼻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欢。“啧啧啧,两千年了,老朋友你还是这个样子。”说完把粘着鼻屎的手在轩墨脸上狠狠擦,“你倒是越活越自在,可怜我天天挂念你,”

  “肥蛟,我看你挂念地是朝露吧。”蓝幽冷哼一声。

  黑袍男子干笑了两声,“有吗?”

  蓝幽耸耸肩“没有。”

  “是吗?”

  “是。”

  黑袍男子原本微笑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从额头飞出一块紫色的珠子不由纷说就向轩墨打去。轩墨拿出琵琶小手一拨,将紫珠反弹回去。真是的,他认识的人怎么都是这般小孩子气?

  黑袍男子是一只修炼了三千年的紫纹黑蛟,名为夜刹,是紫水潭的主人,跟轩墨算是不打不相识,据说轩墨第一次来重雾之森时便和他大战三天三夜,那三天里紫幻迷雾既无虫鸣也没鸟叫,修妖者们都去了重力之域避难,生怕跑得太慢枉死在两位疯子手下。

  话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一下紫水潭,原本的紫水潭只是一个小潭子,大约只有一百平方米,是他二人法宝,真元不放命得放才砸出了现在的规模,仔细一看的话,会发现这附近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坑,都是当年留下的。

  至于后来为什么两个都活着,一是因为旗鼓相当,二是因为二人力竭的时候,轩墨拿出一瓶朝露痛饮。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原本大大出手的两个人居然围坐在一起烧烤,喝酒畅谈奇闻异事,等蓝幽赶来时还真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什么呀,原来是朋友呀。”大雄一付原来如此的语气。结果二人转过头来异口同声得对他说:“屁!”

  第五卷 身世 第九十三章 所谓高手

  “屁!”两人异口同声,拉开距离向着对方就是一顿乱砸,似乎真的说明跟对方有仇,出招一个比一个狠,轩墨弹的是一首方信从来没听过的曲子,澎湃激昂却又感觉危机四伏,万马奔腾之中又隐藏着无数利箭,穿透黑暗而来,直取人性命,热血之中混合着阴冷直刺人心,冷得直入骨髓,在场的所有人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轩墨的手就放在琵琶上,看在众人眼人一动也未动,可是这络绎不绝的琶声又清楚得告诉他们那家伙分明有在弹,只是手已经快到肉眼无法见的速度,只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连残影都没有留下。就轩墨那小小的包子手?

  贱男们先是愣得目惊口呆嘴里足以放下一颗鹅蛋,而后盯着轩墨那肥短的包子手,越看越觉得那个啥,不小心就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将紧张的气氛破坏殆尽。

  “哈哈……好可爱的小包子,五短白嫩。”

  众人一听皆是低头狂点。

  轩墨直接白了他们一眼,一群土包子,没见识。

  这时九颗深紫色的珠子从夜刹身体里冒出来,和之前那颗连在一起形成一个九珠相连的圆形悬在身前,九珠中间快速生成一个紫色的漩涡将,漩涡越扩越大,直到扩满整个九珠之间的圆形空间。远远望去就像是小形地紫水潭。从漩涡一个快速分解至九个,然后从每个的中心冲出一道紫水一共是九道,直直向轩墨飞去,还没飞到一半就在空中爆开,接着小水潭是击起一阵狂澜,许多紫水从九珠内飞出来,滴到地上,冒起一阵黑烟。

  “嗬?原来被你查觉了吗?”

  “就你那点本事哪能逃过本大爷的法眼。”

  原来这一击是轩墨先出手的。他的气刃无形无色。肉眼很难察觉,再加上正太墨本来就是奸人一个,他刻意用狂爆的风掩去气刃踪迹,让旁人更加难以察觉。夜刹最初也没注意单纯只是放出九珠连环阵来防御。同时也放出神识观察轩墨四周气流波动,他跟轩墨交过手,很清楚他的手段。起初没感觉到任何异样。然而过了两人的中点过后有几道气流突然加速,他立刻放出九道紫水截击,谁知道刚消去那几道气刃,又有几道以更快地速度冲过来,放出紫水已经来不及,还好他用紫水旋转地强大吸力把气刃都吸了进去。

  果然,面对轩墨一刻也不能松懈。

  “一般嘛,也不怎么样。”连力道也小了。莫不是你不是轩墨而是他儿子?小朋友,来叫叔叔。不过说真的,你跟你老爸还真像,说真的。长成这样还真是你的不幸,长得像谁不好。偏偏像那混蛋轩墨。“看来能跟方信他们这一家子拉上关系地嘴上功夫都不差。

  “是吗?我也觉得,不过今天才知道原来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罪过,遭人妒啊。”说完,甩甩飘逸的黑白相间的头发,负手望天,忧郁地眼神仿佛背负了太大的罪过,长衣飘飘,绝傲而又孤立……只是这一切发生在一个生高不过一米,包子手婴儿脸的小正太身上,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

  贱男们再一次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笑了……

  团子小声得跟大雄说:“大大也就算了,没想到连他的师弟也是位奇人,瞧这水准,不服不行呀,难怪人家是老大,我们只是小弟……”

  喂喂……

  海一和尚直接双手合十念了句:“我佛慈悲,善哉,善哉。”他刚一念完一个板砖就砸到他头上。

  “善你屁,这款是修真网游,哪来的和尚,拖出去拍了。”方信摇摇头,这帮家伙打架帮不上什么忙,捣乱的本事倒是一流。不过他也就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贱男们真的一拥而上把他扑倒在地一阵狂拍,连身下的猪猪也趁机偷袭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猪蹄印,看来平时没少受欺负,这次逮着了机会狠狠报复。等拍完大家散开以后,海一和尚的脸比之前大了近一倍,脸上没一块正常肤色,可见贱男们拍得有多狠。

  月青帮帮规,拍人时决不手下留情,特别是自家兄弟。这是哪门子帮规?但是没看到居然会被大家认同,而且彻底执行了下去。

  贱男们这边一团遭,轩墨和夜刹却是静静对峙着,所谓高手便是不为外物所动。大家纷纷感叹二位风范哪知道这二位是用神识吵起来了,跟本无暇顾及他们。

  “两千年来地恩怨今天要算个清楚。”

  “呵呵……是吗?原来你我之间有恩怨。”轩墨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呸,少给老子装糊涂,你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烧烤你给我的酒是兑了水的,而你自己却喝得纯地,说什么给我留下一坛,里面渗水不说,还给我渗了泻药,结果害老子连拉了一周的肚子。我呸。”

  “泻药?”轩墨挑眉,当初渗了水是真,他可没加泻药呀?难道……他望向站在惊雷身后地蓝幽顿时心中了然,多半是那家伙见他和夜刹勾肩搭背喝得兴高采烈心生醋意,趁他不注意时在那坛酒里放了泻药。

  不过那次夜刹应该是第一次喝朝露才对,他怎么知道里面渗了水,就算是渗了水也是五百年份的,再高年份的外面根本没有,难道他见过星云宗其他弟子?是谁?让他知道非抽死不可,居然敢拆他的台。这时远在红叶峰的白离突然感到从背后窜来一阵凉意,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奇怪,虽然已入秋,天气也只是一点微凉,再说修道者身体再怎么孱弱也不会被天气影响吧,大冬天穿一件薄衫的修道者大有人在,他白离可没那么弱。

  奇怪了?莫非被什么人惦念着不成,是谁?难道是对面山峰的那个家伙不成?白离嘴角隐隐有一丝笑意。

  “你刚刚说惊雷上哪去了?”

  “听莲说好像是去了重雾之森。”

  重雾之森?白离皱眉不知道那头追着他要酒的紫纹黑蛟还在么?说来是,那头蛟明明可以轻易取他性命,一听说他是星云宗的,却收了阵式只追着他要酒。重雾之林真是个奇妙的地方。

  第五卷 身世 第九十四章 迷雾

  你觉得不要阻止一下吗?“方信斜眼看着蓝幽,话刚风从身旁呼啸而过,将身后的粗树应声而断,树桩上有许多类似于锋利小刀划割的伤口。

  “喂,我说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方信再也受不了了,朝着前面两位疯子大喊,放招前先看着点人好不好?

  只可惜那两人恍若未闻,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真是的。”方信坐在一旁抱怨。

  “我看挺好的,不用管他们。”蓝幽放出法宝将方信、惊雷和贱男们集中在一块儿,那两个疯就由他们去,反正在黄昏的时候自己就会停手,实在不行的话拿一瓶朝露出来就行了,反正他们有很多,不是吗?那两个老家伙只是两千没见了手痒了而已。

  蓝幽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个问题。他们现在走到了紫幻迷雾的中央,接下来要怎么往里走,这是个难题。紫幻迷雾以紫水潭为中心向四周阔散,越接近中央修妖者的实力便越强,进来的时候因为有水娆领路,修妖者没有为难他们,但是出去呢?一出紫水潭范围就代表着他们要面对的便是这一区域实力最强的修妖者。也就是说实力至少是元婴后期的修妖者,说不定还有更高。而他们这一群人除开他和轩墨最高的也就只有元婴初期的惊雷。其它人都在金丹后期。

  他很了解轩墨的脾气,除非方信到了生死关头,不然那家伙绝不会出手。很早以前轩墨就对他说过:“小辈们的路必须自己走,若生长在他们的羽翼保护之下,永远也成不了大事。而且……”他记得那时轩墨笑笑颇有些无奈得说:“臭小子也没想过要我保护。”

  蓝幽知道他为什么叹气。长久以来独自一个人生活才养成了方信现在谁也不依靠的倔强性格吧。于是,他家地呆木头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好当个跟屁虫……你说他们师兄弟的命怎么这么苦呢?

  眼见就要到黄昏了,这迷雾……苦笑爬上了他的脸庞,只怕等会有苦头吃了。

  “大家知道接下来紫迷散去便是迷雾了,这里的迷雾……很不一般,大家要小心。”

  “很……厉害吗?”惊雷虽然面无表情,心里却很担忧,能让蓝幽眉头紧锁只怕不好应付。

  “怎么说呢……这要看心神修为……”说到这儿蓝幽顿了下没有再接下去。

  “也就是说心神越高。越容易从幻境中挣脱出来。”惊雷接过蓝幽的话却发现他的脸色不对。难道错了?!

  “呵呵……”蓝幽干笑两声,沉着脸望着方信:“错了!心神越高越容易被迷惑。”在这些小家伙里就属方信心神修为最高吧,到哪里了?好像是出窍后期,棘手了?

  “怎么会?”惊雷皱眉他真的很担心方信。

  “别忘了这里是重雾之森。不能用常规的判定它,还有,你们都看我干嘛?只是一个幻阵而已。还能把我吃了不成。”方信倒是一脸无所谓,“喂,不去阻止他们真地行吗?”再打下去这一片森子就没了,哇,我发现紫水潭变大了呢。“

  蓝幽叹了一口气,唉……方小子,真地会没命哦,算了,到时候自己盯着他好了,一见情况不对就把他收进法宝里。至于那两个搞得这里尘土乱飞。木屑四溅的老小子,由着他们去好了,反正迷雾一出夜刹自己会躲时紫水潭里。看看天时。差不多是时间了。

  紫水潭四周的迷雾越来越浓,几乎快要遮住双眼。方信他们不知道蓝幽可清楚得很,紫雾正在向紫水潭汇集,然后从边缘开始慢慢退去的紫雾被迷雾所代替,最后紫雾回到紫水潭,迷雾占据整个地区,那时候幻境就来了。它和百鬼夜行地充斥着各种腐尸、鬼魅的幻境不同,它恬静安详触及的却是人内心最深处地东西……亲情、友情、爱情而不是欲望,所以才危险。

  “嗯,都这个时候了?明天再跟你玩,哈哈……”说完夜刹一掌拍向轩墨然后趁机跳下了紫水潭。

  “该死的,有本事就别躲到你那潭口水里去。”说完一阵气刃飞向紫水潭,潭内一阵翻涌,接着从水里传出夜刹的声音。

  “拿水出什么气,有本事你下来呀?我等着,哈哈……下来免费让你一招。”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在哪里听过吧。

  “我呸!”轩墨向潭子里啐了一口,还真有点憋屈那条臭虫子躲进紫水潭他还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塞它十颗八颗白心草还是不能下去呀。

  迷雾的颜色跟白雾差不多,只是里面略带了点粉色,含有淡淡花香,花香会慢慢麻痹神经,起初无法察觉,以后就更加察觉不到。轩墨向蓝幽使了个眼色,然后各自悄悄祭出一朵透明水色莲花收入自己体内,他们很无良,把一大帮小的扔进未知的危险里,而自己却躲在一边看热闹。其实轩墨也想借此机会让方信突破金丹跨至元婴。他现在无法寸进,来的刺激的估计能行。

  他们是星云宗第一无良组合,接下来才是紫衣和青冥子。不,错了,第一的其实是方信吧?还是说轩墨更厉害一些,难道不相伯仲?管他呢,反正跟他们在一起地人很倒霉,很倒霉。

  迷雾其实并不浓只有薄薄的一层,奇怪的是四周地景色却变了,全是白色,等方信回过神来才发现,四周只剩他一个人。

  “嗯?大家都上哪去了?这就是迷雾的作用吗,还真是有趣。”方信索性盘坐下来看下面会发生什么。“我很期待哦?不要让我失望了。”

  而在他上方,轩墨和蓝幽同坐在一座七彩莲台上喝着小酒观赏着下面地情况。坐他们的角度看去,那五十二位小子其实挨得很近,只是为何大家都没发现彼此呢?

  好戏要开演了……

  第五卷 身世 第九十五章 虚幻的真实童年(一)

  暖的阳光,徐徐微风吹过白色的纱帘,带来几许温热日的午后总是倦怠着几丝睡意。睡梦中似乎有人轻柔得将被褥盖至方信的胸前,然后隐约听到一个声音。

  “真是小孩子,睡觉老踢被子。”

  我本来就是小孩子不是吗?方信如是想着,笑容映在他的脸上,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甜。起身时他揉揉眼睛,一抹白色的人影坐在阳台上静静得看着书,风吹着,轻轻得,悄悄得,从她身旁掠过,吹向屋内,散去温热。

  小方信看着她怔了怔,望向屋内,总觉得有些奇怪,又不知这感觉是从何而来,他看向床头,那里放着一张照片,说是一张全家福,只是男人的脸已经被人用笔抹黑。

  他跳下床,跑向阳台抢过白影手上的书,“书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要看你儿子,看,很帅吧。”

  方云拿过书,在他的小脸蛋上狠狠地捏了一下,“是呀,小帅哥。”

  当方云一如往常对着小方信笑的时候,他却流下了两行热血,心里莫名得泛起哀伤。明明睡觉之前才见到方云对他笑,心里却总觉得这一笑,他期盼了好几年。他摇摇头抹了眼泪,握着方云的手说:“我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呢?”

  “是什么能说给我听吗?”

  小方信张了张口,犹豫了一下说:“嗯……想不起来了,呵呵。”其实他是不想告诉老妈,在梦里她死了,然后他和大头一起进入了一款奇怪的游戏现在正带着一些奇怪的人去救封晋。

  救封晋?小方信撇了撇嘴。怎么可能?

  紫幻迷雾里,轩墨看到方信前方映出来的图像皱眉,看来臭小子地心智已经被吸过去了,偶尔还有抵抗只是不足以让他保持清醒。但是轩墨更在意的图像里的那个女人。

  “蓝幽,你觉不觉得那个女人很面熟?”

  蓝幽仔细观察雾中投射出来的影像,好像是很面熟,在哪里见过呢?看样子应该是方信的母亲,华夏的人他们不认识呀?难道是……他望向轩墨发现彼此眼中皆是震惊。难道是本界的人开启隧道跑去华夏了。那会是谁?他们静静得注视着画面。希望能从方信不算是往事的往事中寻找出答案。

  此时地画面中是日常小方信上学地琐事。方信的朋友一直很少,可以说从到大小只有大头一个。他的性格也很孤僻,总是静静得坐在角落里,很少说话。有时候大头拼了命得逗他,他也只是扯扯嘴角,给大头一个安慰性得弧度。学校里的他更像是长大后地惊雷。沉默寡言,却又异常优秀,这样的孩子在学校里注定要被排挤,再加之他是私生子,因此,那些不堪入耳的话总是飞入他耳朵里,当面地也好,背面的也好。

  很多时候小方信都选择了忍让。被打得时候他也是一忍再忍。每次都是用双手护住脸,在大头家处理好了伤口才回家,回家的时候总是脸上挂着笑容。然后跟方云讲学校里发生的趣事,只有在这时候他才像个孩子。

  然后那些趣事都不是他自己的,方云也从不揭穿。

  小方信依偎在方云的身旁。心里想着,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多好呀?为什么突然生出这种想法。他也不知道。他不是应该快快得长大好保护老妈吗?最近怎么了,总是会有些莫名其妙得想法跑出来。

  “信儿,你想学武吗?”

  “不想。”几乎是不假思索方信脱口而出,说完连他自己也愣住了。为什么会不想学武?为什么?

  方云眼中的惊异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你不是常说要保护我吗?学武不是刚好吗?”

  “就算不学武我一样能保护你。”连小方信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会对这件事如此抵触,为什么呢?

  方云见小方信态度坚决,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欲速则不达。这小家伙的心神果然够强,都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能有所抵抗。呵呵,不过这样更好玩不是吗?总会有办法让他屈服的。原来这一切都是迷雾产生的迷境,方云只是一只控制着方信心神地迷魅。

  呵呵,接下来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刺激这位小帅哥呢?在他脑里搜一搜很快就能找到方法。方云微笑着送小方信出门,心里却想着:儿子,今晚回来的时候可不要被修理得很惨哦,这样妈妈会心疼地,呵呵。

  “信儿,好好享受愉快的一天吧?”会很“愉快”地哦。

  方信回转身,不明白老妈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是还是很乖巧得点点头。看得上面两个老家伙直感叹,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方大魔头吗?同时他们也很感兴趣,接下来迷魅会怎么做呢?

  “我估计臭小子有苦头吃了,你没看到那小妖笑得那熊样。”

  “难得见他吃点苦,这不是很好吗?开胃佐酒。”

  “啧啧,我真同情方小子摊上你这么个师弟。”

  “大家彼此,彼此。”

  在迷魅刻意安排之下,小方信今天过得很衰,一大早到学校不小心撞到了人,他是说了对不起,可别人看不惯他那付拽样,拉起衣领就打,同时还出口骂他是野种,他老妈是荡妇,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小孩子其实也不太会说这些,都是从大人们那里耳濡目染学到的。当初封扬飞和方云之间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封扬飞的原配也就是封晋的妈妈还到他家里来狠狠扇了方云一巴掌,那只方信只有四岁,他能从面容狰狞的妇人身上感觉到对他们母子的恨意。

  当时封晋也在场,将角落里冷冷盯着他的弟弟刻时了他的心房。从那一刻他们便彼此恨着,理由同样是因为另一个躲走了自己的父亲。那一次的结果是方信和方云永远被挡在了封家大门之外。而封夫人则抱着丈夫的躯壳继续生活,至于他的心已不知飞向了大门之外的哪里,结果谁也不幸福,结果儿子们都因为母亲憎恨着自己的父亲。

  第五卷 身世 第九十六章 虚幻的真实童年(二)

  个高方信两个年级的同学按着他打,大头不在身旁,那里学来的三脚猫工夫根本起不了作用,被打得满脸淤青,碰巧小封晋路过在对面看到他的狼狈模样,嘲笑着走开了。这就是迷魅安排的剧情,小方同学很不幸得中了计,他学武也并不是为了争强好胜,只是为了保护方云。

  当画面中方云首次给方信演示《凝天典》的招式时,轩墨和蓝幽同时惊呼出声,“居然是她!”他们终于想起来方云是谁了。

  “那小丫头怎么跑到华夏去了?”他二人面面相觑,最后轩墨耸耸肩。

  “没想到臭小子居然是他的孙子,真是造化弄人呀,谁又会想到这才多少年时间,那疯丫头就不在了,唉……可惜了……”他没记错的话方信曾经说过他母亲已经去世几年了。

  “蓝幽,你跟那老家伙说一声吧,说他有了外孙,女儿却没了。”

  迷雾上的画面不停得在动,不会因上面两个老头子的感叹而停下来,小方信确实有练武方面的天份,不到半年时间就将从小习武的大头甩在了身后,方云也深感欣慰,教导起来也越发卖力。然而每当在方信注视不到的角落时“她”总是蹙眉深思:就算教儿子不可能教到耗费心力而亡呀?还是说她的死有其它不可告人的原因?

  “她”没办法了解真相,她只能依从方信的记忆却拼凑和编造画面。不过旋即“她”又自嘲得笑笑,方云的死与她何干,她只是一只迷魅。她只要方信的灵魂。

  “你儿子地灵魂我收下了,呵呵。”“她”对着镜子,算是给方云打声招呼。

  方云面色越来越苍白,时常一坐就是一下午,闭上眼睛,有时候要小方信大声得喊才能勉强得睁开眼睛,看着天色,费力得踱向厨房给他煮饭。很疲倦。脚似乎是一直是拖着地艰难得往前迈着。

  自那以后,小方信很少去打扰她,放学回家总是自己去做饭,每当看到阳台上清瘦的身影时。总感觉只要轻轻一碰,方云就会消失在他眼前似的,泪总是忍不住掉下来。很奇怪。

  注视着方云安详的面容,小方信心底却涌出说不尽的酸楚,伸手理了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发,当触及冰冷的皮肤时,竟别开脸不敢再多看一眼,木木得将毛毯搭在她身上,坐在地板上发呆。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心很空,很痛。

  伴随着剧烈得咳嗽声,从方云的口中咳出一缕鲜血。就像是一朵红色地山茶花在白色地手帕上绽放,静静得,红得娇艳。红得刺目。本来现实中这一刻方云是瞒着方信的,然而此时换作了迷魅却是故意而为之。

  “妈。你怎么了,没事吧?”面对小方信焦急得面孔,方云虚弱得笑笑,而后又是一阵咳嗽,本来是要让他宽慰的举动却更另人担忧。

  这样不是很好吗?迷魅在心里笑着。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方云终于再也不法下床,他把小方信叫到床前,像交待后事一般,要他注意往后地一些事情,比如说,多交些朋友,不要一天到晚老崩着个脸;比如说要对大头好一点,不要老是欺负他;比如说要懂得照顾自己,东西不要乱扔,免得要用的时候又找不到,还比如说,不要恨封飞扬,毕竟那是他的父亲……然后把哪些东西放在哪里仔仔细细跟他说了三遍,生怕他哪点记不住忘记了,最后干脆让他用笔记本记下来。等小方信记好以后接过来确定了一遍,发现没有错误,没有遗漏才轻了一口气。

  那天小方信不停得跟她讲着笑话,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如果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迷魅不想这么一直耗下去,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

  小方信就算再拼命咬住舌尖眼泪还是哗哗地往下掉。“不会地,不会的,妈妈还这么年轻,一定会长命百岁,不会的。”

  “傻孩子,人总是要死的,早死和晚死有什么区别,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你这么小,以后就要独自一个人生活。”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要你死,我不准你死,你是在骗的对吗,骗我的是吧,妈。”

  “傻孩子。”迷魅抚着小方信的头,“你才这么小能做什么?你能为了我不要自己地性命吗?胡闹!”她假意生气,心里却在想,快上当了吧?

  “我能!”小方信坚定得点头,他决不能再一次让方云消失在他面前,可是为什么是“再”呢?好奇怪。

  “真的吗?”迷魅将小方信搂在怀里两眼放光。

  “糟了,下面情况好像不太妙哎。”轩墨泯了一口酒,可是蓝幽从他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担心地味道。

  “你不担心吗?”他反倒来还诧异蓝幽的平静,这家伙一向不是最爱管闲事吗,今儿个怎么就没动静了?

  “又不是我家师兄,你这个当师弟地都不急,我急什么,你真当我是吃饱了没事干,成天瞎搅和?就算是真的吃饱了没事干,我喝酒睡觉还不成吗?”

  “不过你就真不担心方小子,都说星云宗就数你最没良心,看来真是不假,方小子也真够倒霉,可怜哦,摊上你这么个师弟。”

  轩墨不理会蓝幽的折损,紧紧得盯着迷雾,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但这种事总归是该他自己面对,如若真有个什么不测,他非要捏碎了那只迷魅。

  第五卷 身世 第九十七章 想要的不止是菊花

  然而迷魅终究未能如愿,当她正准备吞噬的方信的金丹和灵魂时,一直闭着眼盘坐在地上的方信却大声笑了出来,笑声中透着无尽得悲,如果真的能让方云重生,他倒真的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只是他比谁都清楚方云再也回不来了。

  “你很聪明。”方信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并没有因为迷魅借用方云的相貌而愤怒,“这就是重雾之森的迷雾吗?能折射出人心里最真实的欲望。”

  迷魅眯着眼并不有说话,她解除了方云的幻影,事到如今保持这付相貌已没有必要。她理了理自己的长发对着方信说,“能从我的‘境’里挣脱出来,你还是第一个。”

  “我该感到荣幸吗?”方信冷笑。

  迷魅侧过头,渐渐隐入了淡粉的雾色里,重雾之森有规定,在它的范围之内,迷魅只能在‘境’中取人性命,现在似乎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我叫烟霞,也许我们还会见面,呵呵……”

  烟霞离开以后,轩墨接着蓝幽从七彩莲台里跳上来,不过在这之前轩墨已经给蓝幽打过了招呼,暂时不要提和方信身世有关的事,等解决完重力之森的事,得到对方确认过后,再找个机会亲自带臭小子过去认祖归综。

  至于认祖归宗过后引发的一系列问题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照事态发展下去《三界》的秘密迟早都会被公开。就让蒙奈一个人头痛去吧。

  “你们两个倒是蛮精神地。”方信一撇嘴,不用说这两位铁定又躲起来看笑话了。

  “好说,好说。”轩墨直觉今天还是不要惹方信为好。招呼他莲台,品尝各色百态人生,结果方某人挥挥手由自他们去,自己留在地上,过不久便从薄雾里传来了大雄的傻笑,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厮在‘境’里01插了大头的菊花,然后又拿起板砖奋起猛拍。果然是哪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即使不在现实里也是在虚幻中。连负责大雄的迷魅都不相信。这居然是他的首要愿望……这也忒什么了点。

  方信决定回去以后让大头端正一下态度。现在拍得人都有心理阴影了哎。

  次日凌晨集合队伍的时候,惊雷的眼神有些暧昧,总是偷偷得望着方信,当方信望向他时又红着脸赶紧别开。

  “你不想了解原因吗?”蓝幽挂在方信的肩上。难得他好兴致想要逗弄一下两小子。

  方信想都没想就摇头倒地猛睡,第一他没兴趣听,第二他还是没兴趣听。能让蓝幽一脸贼笑地能有什么好事?瞧他一脸兴致缺缺,蓝幽也不好再拿热脸去切他地冷屁股,于是乎,跟着轩墨站在一旁盯盯他再瞧瞧惊雷,捂着嘴在一边偷笑。

  “喂,你们够了吧。”最后惊雷实在是面子上挂不住,把两人拉到一边捂了他们的嘴。

  “怎么,准你想得,就不准我们笑?”轩墨才不会给惊雷面子,没想到呆小子还有可爱的一面。

  如果说。方信的“境”是回首过去地遗憾,那么惊雷的“境”便是展望美好明天,至于怎么个美好法……从相“亲”一直展望到相“爱”。最后因为受不了裸体引诱喷血而出。想到惊雷那付熊样,轩墨终究忍不住大笑出声来。一是为惊雷脑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二是为他小子表现出地与年纪不相符合的纯情。

  “小子,看不出来啊……”轩墨用手肘抵抵惊雷,一语双关。他那眼神看得惊雷掘地三尺把自己埋下去。谁看见不好偏偏是这两位。

  惊雷咳了一声,偷瞄了一眼方信,发现并无不妥之后,整理一番仪容过后,重新把冰冷装在了自己的面上,看样子方信还不知道吧,惊雷在心里舒了一口气。要是现实中的方信有“境”里那么温柔就好了。他摇摇头甩掉不切实际的想法。

  “境”里的方信纵然温柔却少了乖张和跋扈,没有了这两样,方信便不再是方信,也许就不会是他爱的那个人……有遗憾才真实。

  正午夜刹从紫水潭里冒出来感到有些意外,经过昨晚一夜,居然一个人都不少,这帮小家伙有点意思。方信更是摆开了席请他喝酒——千年份没有兑过水的朝露。

  能让方某人大方请客,必是对那人有所求。夜刹也是活了几千年的人精,以轩墨抠门的个性,他地师兄想必也差不到哪去,请他喝酒?

  ,是有求于他吧。

  两人各怀心事,谈天说地东拉西扯,就是不说正点,方信都不急,他夜刹又怎么会急,美酒当前有机会当然是多喝几口,朝露香醇甘美,灵气从舌尖慢慢延至全身,周身血脉通畅,说不出得舒爽。兑过水的即使堪比五百年份的,比起这一千年地来口感和效果不只差了一半。

  一坛酒下了肚,方信拿出第二坛放在地上却久久未开,夜刹知道正点子来了。正点子之前方某人先来了一道开味菜,一通马屁拍下去,那感觉比喝酒还爽,拍得夜刹还有点不好意思,直叫这小子比轩墨会做人。他也不想想,方信要是有轩墨的实力还会破财请他喝酒,费口水拍他马屁吗?虽然朝露也不要什么钱。

  方信想好了,以他们现在地实力很难从中央突围出去,即使迈出了紫幻迷雾也会付出惨痛代价,不如让夜刹保他们一程,对于夜刹来说就是张一张嘴的事情。想到这里方某人就觉得憋屈,身旁明明有那个绝顶高手,却还要低头去求别人,唉……这时什么世道,现下这个社会,欠债的比追钱的拽,师兄的话师弟也从不放在心里。明明是高手却偏偏要做那八卦党,他这师兄做得还不如当徒弟去,虽说青冥子嘴上是刻薄了些,但凡他要求的事,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只是真要做了轩墨的徒弟只怕他更加盛气凌人吧?还是做师兄吧,至少人多的时候“师弟”也不好太折了他的面子。

  “前辈觉得如何?”凡是上了年纪的妖精都不太好忽悠,轩墨就是最好的例子。

  果然,夜刹听了这话,手立马离开了酒坛仰头就是一阵大笑:“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自然也不会有白喝的酒。小子你很聪明,花花肠子也不少,我承认,你刚刚的那通马屁拍得我很舒服,只是你真的确定要我帮忙吗?我倒是无所谓,反正就是一张口的事情,焰华和我斗了那么久也不差这桩。”

  “前辈此话怎么讲。”听夜刹这语气并不是他不愿意帮忙,可为何他又拒绝收下这壶酒?

  “呵呵……小子,你知道紫幻迷雾过了之后又是什么吗?”夜刹见方信还不开窍好心提点他两句。

  紫幻迷雾过后是什么?是冰雾区,对就是冰雾区,方信拍拍自己的脑袋,他怎么这么蠢。

  “多谢前辈提点。”他把地上的那坛酒推了给夜刹,他怎么就给忘了呢,紫幻迷雾过后是冰雾区,是连灵魂都能冻结的冰雾区,就算此时夜刹保他们安全地走出这里,到了冰雾区还不是要全部死光光。

  他咒骂三界的程序员,这些设定还真TM歹毒,是谁想得烂招,非要让他们一步步向前迈想走点捷径都不成。

  夜刹高高兴兴得收了酒,直感叹方信比轩墨会做人。

  俗语话,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收了酒夜刹也不好意思再给轩墨摆臭脸色,可是对他和颜悦色又对不起自己,在两难之中,夜刹决定回到湖底,不管这些臭小子。当然下水之前还不忘敲一下竹杠,他料定短时间内这些小家伙没办法从中央区域走出去,所以他准许他们在紫水潭边休整,不过嘛,当然是有租金的,租金是一天一坛酒。轩墨当时一听,差点没和他又打起来,一天一坛还真是敲竹杠。

  酒当然是越多越好,只可惜方某人也不是白痴,最后讨价还价,用尽各种方法,一锤子定下来一天租金为五杯。也让贱男人长了见识,原来,讨价还要以用兵法。

  夜刹绝,方某人更绝,他指着方才送给夜刹的那坛酒说:“喏,一个月的租金,我已经付给你了。”气得夜刹当场吐血,夸他的那啥话全部收回,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师兄弟两半斤八两,忒抠。之前只是小兄弟还没有展示出恶魔本质而已。

  更可气的还在后面,贱男人放出了猪猪,一群猪吃喝拉撒都在紫水潭旁边,搞得紫水潭臭气熏天,美其名曰:为白心草施肥。

  靠!

  还有那只编号01的猪,神出鬼没,粉红色的猪蹄专瞄是他老人家眼疾手快,动作灵敏指不定就他的处女花开,就开在了脏兮兮的猪蹄上。

  至01为何老是缠着夜刹不放,那是源于它雌性的本能帅锅就会一扑而上……当然,它想要的不止是菊花,还有人。

  第五卷 身世 第九十八章 猪的理想

  双深情款款的眼睛从远方静静得注视着夜刹,眼波如情,它得主人时而低下娇羞的头颅,时而对着他傻笑,想要靠近却又怕被拒绝,那感觉就是一个高中女生手上拿着一封情书,却迟迟不敢递给心仪男生的那种忐忑。

  如果对方是一位美女,夜刹可能会心生得意,可如果那是一只猪呢?一只刚刚还想插他菊花的粉红色母猪呢?作为一头被母猪暗恋得蛟,他真是哭笑不得。

  01万种风情得转身倚在大雄身上,水灵水灵得眼睛眨巴=在告诉夜刹:帅哥,我看上来你,来,让姐姐好生痛你。然后借由大雄的身体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如果是美女各位看官自然看得心花怒放,大雄也任由它在身上摆弄,可是偏偏是头一米左右高的猪,虽然二者都是雌性却有着本质上的差别01那一提臀短蹄轻轻地划过粉。>向着夜刹一个飞吻,众人皆是坚持不住,“咚”得一声,倒在了地上。

  扁塌的猪扒鼻,肥大的耳朵,怎么看怎么猪的脸,偏偏是一付少女含春的神态,除了惊悚,哪里能找出半分美感?

  发春的猪很可怕。夜刹要不是为了那每天五杯酒的租金,一刻也不想多呆01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肉欲,像一层层是剥掉他厚重~视着赤裸的身子,从上到下贪婪得看着,只须一眼,便觉得被强奸了一遍,止住得混身颤抖。拉紧衣物,把自己裹个严实。

  收了租,下一刻便跃入湖中,要不是大雄拉01只怕它下去。大雄想将它收入御兽牌,它却抱着方信的大腿,死活都不肯。

  “就让它呆在外面吧,我觉着挺可爱的。”轩墨用他肥短的小手拍拍01地猪头,能让夜刹吃瘪他当然觉着高兴。太太上皇开了口。小的们哪有不听从的道理01本来前去蹭蹭以示感谢。刚走近轩墨一米范围之内,就觉得一股杀气扑面而来,混身汗毛直立。

  轩墨的笑容里隐藏着一份危险,似乎是在告01再往前了它的棒子骨去炖汤,猪头再不济也能腌了吃。

  它01一。|i对一个白嫩的小娃感兴趣,特别那个小娃还是弦月大大的师弟,自从跟着大雄地那一刻起,那家伙就不停得在它耳边唠叨,只要是跟大大沾亲带故地就绝对不能碰,不然死了是运死,半死不活那是活该。

  它01一,。的人(猪)生,却迎接新的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任何人都无法阻止,它。注定是为爱情而活。当看到夜刹地第一眼,就深深被他吸引,英俊的外表,天上地下为我独尊的气质,简直就是它梦寐以求地王子,只需看她一眼,便有触电的感觉。

  与以往的一千零一次不同。

  “大雄,我爱上他了怎么办?01娇羞得用前蹄捂住微::。红脸,用神识跟大雄传音道。

  “以往你也这么说,这次是第一千零一次。”

  “这次和以往不同。”

  “前一千次你也是这么说的,我没发现有什么不同,嗯,准确得说,还是有那么一丁点不同,这次你比以往都骚,我说妹子,你才多大点儿不用急着嫁人。”

  提到嫁人两个字01就是树林里来回狂奔,大雄就纳闷“嫁不出去”才是禁忌吗?现在怎么连“嫁人”都不能提了?雌性思维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幸好其它的猪猪都还呆在御兽牌里,不然难免又是一阵哀号,倒地不起,皆因01残害了菊花。

  等它一圈狂奔下来,背上突然多了一个男人,一只蛇缠住它的脖子,蛇尾被握在那男人手中,这世上居然有人用蛇做绳索01想用尾巴抽他,男人拉拉了蛇,蛇张大嘴巴露出尖牙,蛇首刚好在血管的位置就等着男人一声令下。

  “最好别乱动哦,伤着你就不太好了,可爱的小姐。”男人一张嘴,从嘴里吐出鲜红的蛇信。想到背上是坐地一条滑溜冰冷的蛇皮疙瘩掉了一地,并不是所有雄性都受它的爱戴,蛟成并不代表蛇也可以。

  “啊,蛇!01大叫吼一声,只可惜在众人耳里听起来声猪。天不怕地不怕地01小姐原来也会怕蛇,它急得原地打转,可是怎么甩也甩的掉身上地蛇妖,最后涨红着脸,从身后”卟“得冒出一团浑浊的气体,刚好,距上次放毒屁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缠绕01脖子上的小蛇立马两眼翻白,搭下头来,蛇妖秒,第三秒便从猪背上落下来,直接变回了原型口吐白沫,那是一条有小腰粗的十米大蛇,鲜红的鳞甲在阳光的照射下,被紫雾折射出妖异的光芒。

  )。

  还是蓝幽眼疾手快,将长袖一挥,卷起一阵风将毒屁吹向远方,所过之处,一条条毒虫从树干下摔下来,大家才知道原来紫水潭附近埋伏了这么多毒物。

  变肥羊了。

  方信瞧瞧自己并不魁梧的身材,连肉都没多少,哪里肥了?还以为呆在紫水潭会绝对安全,没想到有会有不顾及夜刹,径直走进来,这条蛇什么来路?

  方信望向惊雷发现彼此心中皆是不解。

  “绑了,等下好生拷问。”方信注意到这条蛇是元婴后期的修为,用一般的绳当然将其捆绑不住,他屁颠屁颠得跑到蓝幽跟前献媚得问他可不可以借点东西来捆蛇。轩墨狠狠得扯了他两只耳朵。

  “没出息的小子,有必要把自己弄得像条哈巴狗吗?”他抽出一条黑色的细丝缠在方信脖子上,猛得一扯,方信只觉得大脑一阵轰鸣,气在喉咙被人硬生生切成两半。“住……住手……会死人的……咳……”

  第五卷 身世 第九十九章 审蛇要用鞭

  丝极细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炼成的看上去就像是一根发,但是这根发却极其坚韧,在方信的脖子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轩墨只要再稍微用点,脑袋和身体便会分了家。

  简直是谋杀。他气乎乎得接过“发丝”让小的们把蛇妖缠在树上,紧紧得缠了一圈又一圈,然后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张虎皮凳子,右脚踩着一块大石头,将轩墨小猫抱在怀里,身后站了一群山大王的阵势,准备问这条突然闯入得大虫。

  忽得一声脆响,一棵大树应声而倒,也不知大雄从哪找来了一根皮鞭正在那里试鞭,他阴恻恻对着大蛇诡异一笑,打算等它醒来好生S一下。

  “要不要再给你根蜡烛?”方信随手一扔,板砖重重得落在大雄面门上。

  “有当然好了……”大雄话还没说话又招来一板砖却是轩墨给的。

  “这玩意还挺好用的。”轩墨点点头,赶明回了星云宗他再给自己练个好的,以他的身份,怎么也得用仙器级的法宝吧,用下品灵器是有点掉价。

  掉价,掉价你还我呀,方信啐了他一口,那厮却把板砖抱在胸前说死也不放。

  01的毒气果然厉害,都过了一个时辰仍旧不见妖蛇转醒不急了,叫人从紫水潭里打了一桶水,这桶水泼下去,妖蛇混身上下冒着青烟,鳞甲被腐蚀得粘在了一起,蛇妖这才大叫一声从剧痛中醒来。众人你望我,我望你,很有默契得往旁边退了一百步。远离紫水潭。01很庆幸当初没有跟着夜刹一块往下跳,不然它只怕已是一入潭里连泡泡都不会冒。

  “啊呔!来着何人,快快报上名来。”怎么听怎么觉着像是唱戏的呢?贱男们更绝,二十个人分站两边,每边十人,将西瓜刀杵在地上,神情肃穆。目光斜视。高喊一声“威武……”感情是县太爷审案呢。

  见蛇妖不答用板砖敲打着西瓜刀来代替县衙内木棍敲地的声音,以示威慑。方信笑笑配合着用板砖在大雄额上重重一敲,只听“啪”得一声脆响,大雄飞了出去。方某人对那一声“啪”很满意得点点头,没有惊堂木只好拿板砖代替,没有桌案用大雄的头一样能发出声音。

  “堂下为何人?本县问你。尔等妖孽不好好在这山野林间修炼,为何无故袭击良民?”得,他们这一帮人原来是良民。

  “启禀县太爷我……我呸!”蛇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县衙,虎凳上地小家伙也不是什么县太爷,一口唾沫喷出去,惊雷借力用衣袖卷去唾沫折回飞到蛇妖身上,不过他的袖子被蛇口水腐蚀了个洞。

  “嗯,呆小子不错,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自小子,你就从了他吧。”轩墨适时得在一旁煽风点火。方信除了白他一眼还能说什么。

  “哼,妖孽,以为你不说。本县就拿你没办法吗?”方信翘着二郎腿,痞像尽现。

  “来人啦。关门,放大雄。”

  大雄一听到方信叫他的名字,一个鱼跃挺身从地上跃起,胡乱用纱布裹了裹血流水止的额头,龇牙咧嘴双手握着皮鞭,发出“啪啪”得响声,满脸淫荡。

  问这种技术活,找他大雄最为合适。只可惜不知道蛇菊花在哪里,不然完全可以01代劳。

  “啊嘿嘿……”大雄一步步靠近,面孔狰狞,满脸血渍好似那地域的索魂使者。只可惜他面对的是一位修妖者,这付造型没有威慑力,就这山头比大雄狰狞的家伙又岂止百位。

  蛇妖不屑得笑笑,恢复成人身,这次是他失策,小瞧了对方,没想到一只猪就能让他毒翻,不过那气味,实在是……蛇妖想起又是一阵干呕。

  轩墨出品必属精品,捆绑蛇妖的黑丝很有灵性,紧贴蛇妖身形变化,或变大或缩小,不见半分松动也不会陷入肉中。

  “抓了我又如何,你们还不是照样走不出紫幻迷雾,哈哈……”蛇妖很是狂妄哪里有半分阶下囚地味道。这也无怪它,人家有狂妄地本钱嘛,方信他们一行人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也就是一群金丹期的乌合之众,轩墨他们很无耻,不仅用匿藏术敛去了自身修为,也逼着惊雷将修为控制在金丹后期,说到扮猪吃老虎,他们最在行。

  于是错误得估计了对方战斗力的蛇妖穹虬突然自信满满。殊不知惊雷只须有一把仙器在手越两级打怪还是有几分胜算,如果蓝幽再手痒的话……就拿蓝幽自己地话说:一条小虫算个屁。

  而仙器嘛……两上老家伙的储物戒里自然是一抓一大把。真想要以方某人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怕骗不来吗?呵呵……

  人丑就是爱做怪。方信拿起“惊堂木”飞向大雄地后脑勺,又是一声脆响,“啊呔,妖孽竟然敢在朝堂上藐视本官,来人给我打。”

  “威武!”好一付县太爷派势。

  大雄被方信拍得不爽,正好有气没处撒,用尽全身力气抽在穹虬身上,居然摩擦出火花。

  “这家伙皮可真够硬。”大雄吐了口水在手掌上,擦擦手掌,再接再厉,他就不信抽不死这只嚣张的蛇妖。

  “这是在给我挠痒吗?”L服已全部碎成布条,布条下的肌肤仍然完好无损,连红印都没有,雪白的好似羊脂玉膏。

  “这世道,连一条小虫都这么嚣张。”蓝幽一脸玩味,从戒指里抽出条火红的荆棘鞭,“不如我来试试,呵呵。”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章 恶战(一)

  幽本想好好抽穹虬一顿教训这些无知小辈,哪知半路给截了下来,难怪穹虬那么嚣张,敢冲进紫水潭原来却是跟夜刹带了点亲。方某人趁机敲诈,不但免了些租还在附近采了一大堆草药。以夜刹的小气程度做出这种决定也算是难能可贵。

  每当夜幕降临时,烟霞也会来闹腾一下,她似乎认谁了方信不收了他的魂魄就誓不罢休,只是大头、青冥子、惊雷等等都用上了,也能攻破他的心房,每天雄赳赳的来,灰溜溜得走。一度让大家觉得这些迷魅是否日子过得太无聊。

  无聊找个男人谈恋爱去呀,就算不喜欢男人玩百合也成,天天守着他们算怎么回事?

  自从穹虬来了以后陆续有人在紫水潭范围内对他们偷袭,来的修妖者无一例外都是跟夜刹沾点儿亲带点儿故,方信就郁闷,他夜刹家的亲戚怎么都跑焰华那蹭饭去了?不会是他家太穷了养不起吧,不对,估计是夜刹太抠了,不发工资,只好改投他人。方某人恶毒得想着。

  一两个人修妖者的小规模偷袭倒是没能给方信一伙人带来威胁,这回轩墨厚道了一次,早早得就跟方信报警,连续几天下来,向夜刹勒索了不少好处,气是他骂也不是哭也不是。最后只得放弃朝露的诱惑捻人离开,再让这群人呆下去,到后来只怕酒没得多少,好东西却被方信搜刮了一大堆。

  方某人看中的东西,又岂会轻易放手,夜刹了解轩墨,料定这师兄弟两只怕是同一路人。趁裤子还没被扒光之前,把人打发了,反正他手上已有了两坛,实在是馋了就找白离要去,那小子当然欠了他些人情,总不至于连一点酒都舍不得给吧。

  不过话说回来,轩墨也是星云宗的?

  嗯?相交两千年夜刹好像除了知道那家伙是朵莲花以外,师出何门还真的是一无所知。

  当夜刹下逐客令时。方某人知道自己地聪明再一次把自己给误了。一干人等扛起辎重挪到紫水潭势力范围边缘。踌躇着扎了寨,面对夜刹不满的眼神,轩墨和蓝幽合力回瞪了过去。

  你丫就一人,不满意老子们就两人联手把你扔回臭水沟里。哼!以轩墨和蓝幽的修为自然有这份蛮横的本钱。

  夜刹也不说什么只是每日里抬了个雕花木椅在一边看热闹,见方信等人吃了亏时不时得拍几个巴掌罢了。

  紫雾皑皑,杀气腾腾。那杀气相互对撞化作狂风折回两边,吹得人衣袖呼呼作响。重雾之森并不完全掌握在焰华手中,还有很大一部分散修潜伏在各处,他们大多与世无争,潜心静修,但也总有些例外,五十四粒修真者的金丹,有足够吸引某些人的理由。

  ++四个人。便是被五十四粒金丹吸引的散修,原因为它,家里正好有个金丹后期地小弟弟需要提升实力。五十四粒。四兄弟盘算着怎么也能让老五冲到元婴中期。

  非我族类,杀起来自然也不会手软。四兄弟同时舔舔舌头。死死得盯着前面地一大票修真者,在他们眼里,方信等人早已是一颗颗金灿灿的丸子。

  四人中修为最高的是中间的那个高瘦汉子,他个子很高有超过两米,但是很瘦,瘦得整张皮都贴着骨头好似没有半点肉,他地脸更像是只蒙了一张皮的骷髅头,不时得用牙齿碰撞出“咯咯”的声音,吓01躲在了大雄身后。做为雌性不敢它再彪悍,还是本能得去惧怕一些东西,比如说鬼,比如说像鬼却又是不鬼地“人”。

  这边高瘦汉子的牙齿在咯咯作响,那01被吓得也是牙响,这声音交合着在山林中编织成诡异的音符,伴着呼啸的风声,在耳边回荡。

  高瘦汉子从宽大的衣袖里抽出一把赤红弯钩,随手一抛扔中天上一只飞鸟,那飞鸟吱得一声惨叫从空中笔直坠落下来,一身淡紫色的羽毛以肉眼所及的速度变成黑色。看得方信心里打了个突。

  那汉子却只是笑笑,只是薄薄的一层皮皱出来的笑容比哭都还要难看。

  “嘿,嘿,没想到你们这群小家伙能走到这里来,倒是白白便宜了我们几兄弟。”汉子大嘴一张,发出得却是如婴儿般奶气的声音。

  “大哥跟他们废话什么,五弟还等着我们回去呢。”跟大汉说话地是他右手的一个胖子。

  胖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多一点,但是满身横肉,一身红袍几乎快要被撑破,从远处看去就好像一串被串得鲜网的糖果子,头是山渣,身子是大红苹果,两双腿合在一块,就是那小小地圣女果,大一点的是大腿,小一点地是小腿。他和高瘦汉子完全是两个极端,让人禁不住怀疑他大哥身上的肉是否全长在他身上了去。

  胖子的右手边还有两个人,长得倒是没有他们那么极端,可是放出去依旧会影响市容市貌,看得连从不挑剔的惊雷也皱了下眉,长得丑不是他们的错,但是长得丑还要跑出来吓人那就是大大得不对。

  嗯,大大大得不对。

  大雄很想直接喷他们一脸唾沫,可是奈何四人之中修为最低的也是元婴后期,最高的高瘦汉子更是达到了出窍中期,他想啐还是要掂掂自自己的份量,可是不啐又不甘心,于是转过头就是一口,那方位正好又对着看热闹的夜刹。

  “呸,别以为有点本事就老子天下第一,给爷擦鞋还嫌你相貌不合格。”他这一句算是把两边都骂了。

  “没能耐的小子,总是爱在嘴上逞强。”夜刹一脸无所谓,要是大雄这张口能骂到最后,倒也服了,只是可能么?有四个小家伙盯着呢。

  有趣?到了这地步,轩墨还能插着两只手,闲在一旁对这一堆人不理不问吗?那个真的会全军覆没的。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零一章 恶战(二)

  紫幻迷雾里静得没声儿,气氛压抑得连飞鸟路过时拉了摊那啥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到,先是大雄咽了咽口水,接着是团子咽了咽口水,再后来五十多人接连咽了咽口水,咕噜声不断。贱男们心神修为都不高,顶尖儿了就是元婴前期,看不清高瘦汉子一行人到底“高”在哪。都说勇者无畏,其实要说是不知者无畏才对,惯性思维下来,寻思着那四人怎么着也就是元婴中期吧,顶多不过无婴后期,惊雷和方信混身宝贝联手对付最厉害的那个,他们五十人分三堆,扎堆了往一人身上扑还不信不把他们弄残了,说到贱男,别的不行叠罗汉那可是超水平,别说十多人,就是五下人齐齐叠上去了也不会有一人掉下来,大不了最上面那六人组合成一变型金刚,一巴掌的地方就能托起六人,杂技团都没这水准。

  这一想下来,贱男们没了思想压力,大雄更是大大方方得啐了一口,这才满意得拍01的猪头,刚刚可真是憋得心里不痛快果然找回点平衡,为了再平衡点儿,于是又啐了三口,对面兄弟一人一口,他很公平,一视同仁谁也没亏待。

  对面胖子老二正想发火,却被老三笑盈盈得拉住了,他们兄弟也真奇怪,都说心宽体胖,心宽体胖,胖二子偏偏是一脸煞气,天生拉哒着双眉一付苦瓜脸老三反倒爱笑,只是这笑容放在他脸上合适吗?除了怪异还是怪异。方信觉得打今天以后见着鬼他也不会怕了,鬼最多就是吊个长舌头,缺一块少一块的,五官组合比这四兄弟可亲太多了。

  要是他拍鬼片还要贞子那些干嘛?直接拉上这四兄弟,那效果,啧啧啧……电影院里至少倒一半,心理素质没八十的都不敢往里钻。

  只是……只是这恶鬼实力也忒虽了些,贱男人心神低看不清楚,可他老人家却看得真真切切。那瘦子老大修为是出窍中期,那胖二子是出窍前期,两小弟都是元婴后期。除开轩墨和蓝幽他们五十二人里修为最高地也就是惊雷,就这最高还跟人家最差的整整差了两个级别,这架怎么打?

  以弱胜强?那是屁话。

  他将手伸向轩墨如此危难只能向轩墨讨要点东西。

  “干嘛?”轩墨小心翼翼得看着方信,将左手食指藏得紧紧的,因为那上面戴着这位小小正太的储物戒指。

  方某人顿时猛翻白眼,不是吧,又不是葛朗台,做人哪那么小气。还是蓝幽厚道,一扬手扔惊雷一把黑不溜秋的细柄长剑,那剑通体黝黑,丝毫不反光。要不是它上面刻了些乱七八糟的符文,看到上去就是个长形铁疙瘩。当然没人笨得会把它当铁疙瘩看,蓝幽赠送又怎会是凡品呢?特别还是危难时刻。

  蓝幽见惊雷还有些犹豫,罢罢手:“不用在意。这本来就是上次突破时要奖给你的。”惊雷一听这才收下了,滴了一滴血让这把剑认主。果然是正直的惊雷哥哥,跟了方某人这般久也没沾染上他那点儿见是好东西就恨不得全往身上装的坏习性。

  于是。方某人地手一直在轩墨面前晃啊晃。示意他是不是也该拿点东西?结果那小正太啪得一声小手掌重重打下去。

  “等你突破了我也给你。问题是你现在突了吗?破了吗?”

  “我……”方信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对着他比了根中指。也不看看现在可是非常时期,非常时期就不能做特殊处理吗?他眼馋得看着惊雷手中的剑,样子是丑了点,功能该会不差。看得某人心痒难耐呀,真想直接从惊雷哥哥那里诈过来,他就不信他不给……可是要过来之后,这关系就更难办了,忍忍吧。

  就算头上有把刀也忍忍吧。

  对面的哥儿四个可不以为一群小子换了把不成样的剑就是厉害到哪去,再说那东西黑不拉叽的,像什么?哥儿四个指着惊雷的新武器就是一阵捧腹大笑,“那是什么?黑碳吗?这儿又不烧烤拿它出来做啥?”

  不烧烤串肉不行吗?蓝幽挡在惊雷身前,让他先炼化了这把剑,虽说不能保证能立马斩下对方首级和方信联手把瘦高汉子打个半残还是能行的,前提是方某人也有这么一把称手的家伙。

  蓝幽笑着看了轩墨一眼,那笑容中也不知蕴含了什么,看得轩墨把头望向了一边。

  敌我交阵,一方打定了注意要取另一方性命就没有站着等人家把武器炼化好了再出手的道理,惊雷刚双腿盘坐下,那头胖二子就率先动了身,拿出一把和老大一模一样的鲜红勾子,飞身一跳就向惊雷飞去。他肥得像颗球,没想到蹦跶起来也像颗球,弹力十足。

  眼见着那勾子就要挂在惊雷哥哥帅气白嫩地脸蛋上,方信握住雪音挡在惊雷身前。时下他心里很是不爽,他瞪了一眼地上的惊雷,你小子得了好处,还要我帮你抗勾子,不过埋怨归埋怨手上的力道却一分都没有减少。勾子上的毒不是开玩笑地,刚刚见识过了。

  要是惊雷知道方信帮他挡毒勾,在梦里也会笑醒吧,不得不说,这个外表看起来极为正经的家伙,有时候还真是单纯得很可爱。

  那边老二出了场,老大、老三、老四自然也不能弱了势头,三人同时大喝一声,向贱男们扑去,贱男们赶快放出猪猪,一百对三,这仗也许还有几分胜算。

  兄弟四人虽然对突然冒出来的猪猪皱着眉,却也没多在意,五十头金丹中期的猪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能结成阵不成?各位看官您说呢?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零二章 恶战(三)

  十头猪能结阵吗?答安是:不能。这些粉红色的小组织无纪律的存在,它们的主人也不知道排兵布阵,一个个的只凭蛮力往上冲,说他们全无脑子好像又不是,至少背后阴人的本领那是一等一。

  贱男们将猪猪放在旁边,穿插着往上冲,左手提着一把西瓜刀,右手握着一个板砖,企图用数量压倒质量。不肖说,那阵式还真的像是要叠罗汉。

  罗汉没叠成反而被人甩了八丈远,也不能说没叠成,贱男们和猪猪们飞过来一个叠着一个,也是罗汉啦,只可惜最下面那个是自家人。

  事实证明,大雄无论到哪儿永远都是最倒霉的那个。他身上叠了四十九个大汉子和五十头猪,压得他面色酱紫,上阵没杀着一个敌,就此化作一道白光而去,真憋屈,路都走一半了,居然是这么个不体面的死法。

  01仰天就是两声猪鼾,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高兴的,那得流了一地,总之,现在没大雄管着它,自由了。前蹄压着团子的背,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背上的人拱起来,反身就是一个托马斯回旋,这年头儿,技术也忒不值钱,连托马斯回旋这么有含量的玩意,一只猪都能轻易完成,修真真TM好呀。

  话说现在也不是感慨的时候,在那三兄弟的红勾之下接连五六个贱男都化作了白光,高瘦汉子却突然停下来,疑惑得看着月青帮的贱男们?

  难道这些人都有什么极品法宝让人在为难时留下身体遁逃?老大皱皱眉。一抬手又杀了几个,也只是留下尸体哪里还有什么金丹。也难道高瘦汉子会疑惑,他们只是散修,有一些事情并不是没门没派没靠山的人能知晓地,估且就只能这么想,眼见着好好的五十多枚金丹这么没了,又怎么不气愤,冲入人群中就是一阵乱砍,真是法宝与断肢齐飞。鲜血与红衣一色,片刻之间,贱男们又折损了一半?

  难不成今儿个就要打道回府?方信见贱男们一个个从他眼前消失,心里十分焦急,惊雷这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炼化完,他身上已经多了很多口子,要不是之前吃了一粒千草丹,这会估计就混身泛黑得躺在地上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一咬牙放出零,让它01顶住胖二子。自己飞身到树干上弹琴。

  如果能成功扰乱敌人的心神,说不定还有几分把握,可是一拿出琴他又犯愁了,弹什么曲子好?漫说百鬼夜行是最好的。可是他修为不够,要元婴期才能弹呀,该死的元婴期。方信愤恨得哼了一声,只好折中弹了一首《死寂》顺便配合着风雨四式下下黑手。

  琴声一起。那四兄弟只觉得天地之间突然间只剩黑白,身处一片荒芜,树木枯黄。大地干涸。地上是无数的骷髅骨头。天空布满乌云,连一只乌鸦都没有。没有风。只有低低艾艾的悲戚之声从远处传来,若有似无。

  若死,也好过这般了无生趣。

  修为最低的老三和老四差一点就要拿红勾往脖子上抹,却在关键时刻被高瘦汉子拦住,他虽受了些影响却也不至于被迷失心智。他大喝一声,红勾直接往方信飞去,方信慌忙祭出天罗,才堪堪将红勾挡在外面。

  一个上品灵器都能挡住与一个出窍中期修妖者本命相交的红勾,就算是修妖者地炼器水平不高,换作其他人也是很难做到的,这也证明心神攻击是何等强大,越是群战越哈皮。

  高瘦汉子没能一口气拿下方信,想再动手,就少了那丝机会。零和01双双护在方信身前,零一直以前都只充当方某人的坐骑,~人之后还没出过一次手,排名是01前面,可这本事如何,道,总归不会太差吧。

  01站在零旁边少了几分狂妄多了几分恭顺,以前要是见和它并排站立,那肯定会一个菊花手飞过去,可是现在零在它前面,它反而摇摇尾巴朝零献媚得眨眨眼睛。零只稍微点点头,然后警惕得看着高瘦汉子。

  零从嘴里吐出一付手套,套在前蹄,然后直立着身子,向高瘦汉子勾勾前蹄,方信在心里暗爽不愧是他方某人的坐骑,嚣张,太TM嚣张了。方信第一次见零打架,真是TM太帅啦,那速度,说出去谁相信它是一只猪01能在团子背上玩托马斯回旋,能在团子玩个托马斯回旋+2=:。不小心弹错了两个音节。

  我们很屌的零回转身用更屌的语气冲着某人大吼:“给老娘专心点儿,你小子当打架是过家家呢。”这下不单是方某人连刚有点翻身势头的贱男们顿时石化……三清道祖呀,如来呀,上帝呀,真神呀,母猪说人话啦,而且如此清灵的声音出来的居然是这么彪悍的一句话,大老爷们儿也受不了呀,忒刺激了。

  就算是猪角地坐骑也要不要这么BT?!人参呀……(我还灵芝呢)

  贱男们石化不要紧,可方信还要弹琴呢,他这一停,心神攻击也给破了,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指头方某人鼻头就是一阵大骂:“你猪呀,好好的停什么停,还愣着干啥,给老娘弹琴去,弹不好阉了你。”这只猪不肖说又是那谁RP的结果,不过方某人本来就是小受,阉就阉呗,又不影响什么。(其实是俺今天比较抽,大家别用臭鸡蛋扔我……)

  轩墨一听差点没从树上栽下来,被猪阉的,方某人估计还是这天下第一人。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零三章 恶战(四)

  母猪上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母猪又会上树又能骂人。零这一出声的结果直接导致贱男们又被扔回去五人,这下只剩下了二十位贱男和五十头猪,领导阶层只剩下方信和团子,其中方信是军委总书记,而团子只突击队小分队长,级别差了不是一点两点。

  方总书记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漫说以他方某人的见识和心神修养早已到了波澜不惊的超高境界,平时牛皮吹破了,这下倒好,被自家的猪猪弄得不知所措,砍人就砍人吧,还骂什么骂,骂就骂吧,偏偏还带脏,他真是遇猪不淑。

  方某人红着脸咳嗽一声,天知道他有多久没脸红过了,他一抬手打算接着弹,几片鲜红的小鳞甲笔直向他飞来,慌忙抱住琴,跃至树上,看来对方是不打算让他再弹琴,只是琴只能坐着弹吗?他将琴放在一侧挑衅得看着向他放毒甲片子的高瘦汉子,右手一根一根得拨着琴弦,想当初庸城之乱的时候他还一边弹琴一张打架呢。

  这些修妖者真没见识,鄙视之。

  说到鄙视就不能不提到另一个人,在树上打盹的那只黑白小猫首当其冲呀,写个高手出来就是为了罩猪角的嘛,不说合计去欺负人,拉风得上哪都横着走,总得在危难时刻搭把手吧,以小猫的修为,抓这四只小毒虫还不跟玩似的。他倒好非但不帮忙。连向他要些身外之物都不给,没见过这般抠门地小猫。说到这儿,方信反倒羡慕起惊雷来了。

  天罗不愧是紫衣发下来的防御法宝,就算只是上品灵器威力却也不弱于仙器,它将高瘦汉子的七成攻击抵挡了下来,落到方信身上的只有三成,刚好这三成是他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内,但是他心中依旧焦急也不知惊雷什么时候能将那把剑炼化完。他向蓝幽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搭把手帮着照看一下剩余的贱男们。

  蓝幽指了指惊雷又指了指轩墨歉意得耸耸肩。一来轩墨不会允许他出手,二来他要等照看惊雷以防敌方偷袭。蓝幽悄悄得指了指轩墨示意方信试着说服一下,结果方某人立马将头扭向一边。

  指望他?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气势汹汹的零。可怜的,轩墨此时在方信心中的地位连一头母猪都不如。

  零01之间配合默契,零主要负责正面攻击,01就在背后下黑手,两猪一前一后,让人防不胜防。零地手套很特别,是由某种粉红色的细丝编织而成,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与高瘦汉子的红勾相撞居然能撞出火花,连高瘦汉子也吓了一跳,继而对着它露出贪婪神色。

  高瘦汉子笑着。牙齿咯咯作响,他换回红勾,从嘴里吐里一粒红色的珠子。这粒珠子只有汤圆那么大,散发着妖异的红光。照得四周一片血红,连紫雾都变得如血一般鲜红。高瘦汉子突然消失在这片红雾之中,只有那诡异的笑声从红雾之中传来。忽远忽近。忽高忽低。胖二子、老三和老四也随之消失。

  方信闭上眼睛,只能依靠从白雾障里锻炼出来的感知来感应对方。为了避免被逐个击破,所有人围在一起,零和猪猪们站在最外围,警惕得看着四周。

  一阵阵怪笑自红雾中传来,听得人汗毛直立。

  “哼,装神弄鬼。”零冷哼一声,双眼如炬,紧紧得盯住前方,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出拳,只可惜他始终慢了半分,被胖二子一掌扇飞,这下猪猪们原本水灵的眼中也有一丝惊慌,零擦干嘴角溢出的血渍,坚毅得又站在了队伍的最前方,在它零地字典里没有“认输”这两个字。

  看着一头又一头的猪猪飞回御兽牌,零的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狂暴,这是发疯地前兆。然而就算猪猪们围得再严实也没用,那四兄弟不止是从四周也从上方攻击,鲜红的勾子勾在贱男身上,随着那一道小口,鲜血向外喷出,就像是某种引里吸着它从那道小口倾泻而出,转眼间,被勾住的贱男便成了一具黑色的干尸。

  那些血汇入红雾之中,带来腥味地香甜。

  红雾也开始粘稠起来。

  轩墨在树干上轻轻得翻个身,一撇嘴对着红雾里哼了一句:“雕虫小技!”听得方某人直翻白眼。

  雕虫小技?你来破呀,除了说风凉话还会说什么?

  方信苦思破解之法,最开始他用魔音来干扰那四兄弟对阵法的控制,可是这红雾好像能阻碍音波扩散,他感觉所有的音符都被困在里面,连弹出来地琴声也是闷地。于是他扬手换成风雨四式里地“风”试图将红雾吹散,只是吹了五米远眼见着留了一条缝隙,高瘦汉子又催动红珠将那缝隙填满。

  看来阵眼就是高瘦汉子手上的那颗红珠,只要毁去那珠子,这阵法自然就消弭无踪,只是眼下他能在高瘦汉子里中夺了那颗珠子并将它毁去吗?

  不能!方信自认还有几分自知之名,如此就只能期望惊雷手中地那把剑。

  “他什么时候能炼化完?”方信传音给蓝幽,现在的形式已不允许他们等太久。

  “在你死之前。”没想到蓝幽到现在还开玩笑。

  方信瞪了他一眼,“二位老人家,自在呀。”听听,这语气多酸。

  “啊!”方信像突想到了什么,拍拍后脑勺直骂自己是笨蛋,那二人不出手,难道就不能逼得他们出手吗?他拉嗒着脸像交待后事一样跟逍遥二人主说:“两位师弟呀,师兄没用这就要去了,那件宝贝你们千万要保护好啊。”

  这一句话下去,那四兄弟看着蓝幽和轩墨的眼睛都直了。

  哈哈……现在你们还不出手吗?自己以前可真是猪啊。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零四章 高手,高手,高高手

  墨气得在树上直跳脚,臭小子不学好,只知道坑害小手还不是为了方信好?这小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哼,轩墨冷哼一声,直接跳到蓝幽头上,找个位置赖在上面不下来,他轻轻得拍拍蓝幽的头,“嘿嘿,看你的了!”然后狠狠得瞪了方信一眼,想要他出手没门儿。

  气得方信真想咬他一口。

  只有蓝幽哭笑不得得摇摇头,看来他们师兄弟俩注定要当一辈子的打手和保镖了,方信还好说些,轩墨忒过份了些,他居然还敢提要求,让蓝幽收拾对方的同时保持身体平稳不要打扰到他睡觉。

  是人都有三分火气,又何况是蓝幽这种本就性格泼辣的小哥,估计最近给小猫好脸色太多了,这家伙越发猖狂起来。

  “呵呵,是吗?”蓝幽嬉笑两声,轩墨觉得不太对劲,想跑却也晚了,被蓝幽单手抓住就往红雾里扔。

  “给你点颜色还真开起染坊来了。”有这么使唤人的吗?紧接着,轩墨便从红雾中灰头土脸得回来了,衣服上有些破损,头上也不知从哪沾了些树叶,就像是从某个乱树丛中窜出来的一样,蓝幽这一扔的力道还真是不小,不说有一里,两百米总是有得吧。

  看着轩墨若无其事得从红雾里进进出出,高瘦汉子脸上的皮都皱到了一块儿,他盯着轩墨那如猫般大小的身驱怎么都没办法把他和高手联系在一块儿,他又定眼看了看,确实只有金丹后期的修为。之所以能在他地赤水阵中如若无人之境,多半是身上有什么宝贝?

  修真界里杀人夺宝的事屡见不鲜,更何况对方是人,他们是妖,岂有有宝不夺的道理。只是他想不明白,一群人没事跑到重雾之森来做什么?来打死吗?高瘦汉子大笑,不管他们来此的目的,都让他们死着回去。没有金丹也不要紧,好宝贝可比金丹值钱多了。只要有好法宝在手。那些个金丹还不是手到擒来?

  “啊。”老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拍了一下前额,“这几天我听到周围的小妖们在谈论,说是有一群人不知死活得人来找妖皇麻烦,难道就是他们?而且我听说,妖皇的数字卫队也调回了冰炎域像是准备要大干一场(就是冰火两面三刀重天)。”老三最后那一句充满不屑,“就冲他们这水平也敢来重雾之森找麻烦?不如我们捉了送到妖皇面前领赏去,哈哈。”

  如果老三的消息再灵通些,知道他们在紫水潭逗留过一段日子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只能说天道如此,各有各的运。

  不过话说回来。这关天道什么事?无音不会是在凑字数吧?呵呵,估且这么认为。

  时下众人各有各地算计,那四兄弟在算计着把宝贝弄到手的同时把这些前来闹事的家伙绑给焰华,讨点好处;方信在算计如何让轩墨出手废掉这四兄弟;而轩墨则在算计如何才能让蓝幽出手解决掉眼前的麻烦。若说星支宗里谁最懒,轩墨小正太认第二,就没人最去当那第一。

  都不知道那么懒的人,那一身修为是怎么练起来的。不可能也让蓝幽代劳吧。

  跟小正太斗了这么些年,蓝幽自然看透了小正太的心思,他眼睛骨碌一转。媚眼向着小家伙一抛。“想要我帮忙。行啊!我要求也不高,给你两条路选。一,求我,找个隐蔽的地方,把你献给我;二嘛……”蓝幽葱白的手指轻轻得划过小正太的脸颊,“二嘛,算是我求你,找个隐蔽地地方,我把自己献给你。如何?我的小轩墨,成了一家人,我自然为你赴汤蹈火。”

  还好方信现在没喝水,不然一定喷出来,他对着蓝幽直坚大拇指,这么绝的法子也想得出来,还有谁上准还不起一样吗?有必要弄个“一”和“二”出来吗?不愧是蓝幽呀,他自认不如,看来普天之下能治得了黑白猫的就只有这家伙了。

  “如何,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说着食指划到了轩墨衣服内,在他地胸口画着小圈圈。

  轩墨挡开他的手,愤怒得说:“不用想了,老子哪个都不选,四只小虫子一挥手的事,还不值得老子用贞操来换。”

  蓝幽无所谓得耸耸肩,那份洒脱之间隐隐含着几分落寞,虽然是早就猜到的结果,还是,唉……也许不该有希翼。

  高瘦汉子听轩墨说他们是四条小虫,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红雾比之前还要盛,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地地步。方信倒是会苦中作乐,他挠挠头木讷得看着四周,“咦,我们怎么回到白雾障了?这里的雾怎么变成红色了,难道这里是红雾障,可是我没有听说过唉……”

  方式装呆,鄙视之。

  轩墨变为正常大小,狠狠得踢了方信一屁股,“挡老子的道了,让开。”他老人家小手一挥,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把桃木剑还有几张符纸,还拉出一张祭台来,将纸符穿在桃木剑上,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在念叨啥。敢情他这还真是捉妖呢。

  纸符引然以后,他老人家拿出一坛朝露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着桃木剑一喷,火光大盛,之后他将桃木剑射进红雾之内。别说,那红雾还真地开始散了。

  这……方某人合上快脱臼地下巴,高手啊。

  蓝幽则操着手,对轩墨这种作做地“高手”做法嗤之以鼻。

  轩墨才不管,一手插腰,一手指天,高喝到:“阿呔,妖孽出来受死!”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零五章 今天主角是轩墨?

  儿唱大戏呢,有小板凳得就过来排排坐,轩墨小猫咪(开头就这么RP)

  莫说,方信还真从储物手镯里拿出几根小板凳一排排放好,向蓝幽招招手示意他坐下,手里还有上次修真交流会剩下的爆米花,拿出来尝了一下,还是脆的,不错,不错,修真界的宝贝就是不一样,比冰霜管用多了,冰霜用久了还怕受潮呢。

  见蓝幽坐下了,他又笑眯眯得向团子招手,可是就算团子再累也不敢呀,最后只得靠在树上,拿出些草药和兄弟们处理着伤势,熬来熬去总算熬出了头,无赖军团平时在玩家中横着走惯了,现在却被四个丑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说出去还真是慎得慌,好像自打进了重雾之林,他那点小小的自信心就一再受着打击,唉,天大地大真是无奇不有呀,有时连他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款游戏。

  就在团子仰天长叹的时候,惊雷终于把那把剑炼化好了,只可惜现在已没了他出场的份,想威风?下次吧。蓝幽大至给他说了一下情况,他笑着点点头,从乾坤囊里拿出几包零食交到方信手上。这是他来出发之前跑买的一些地方小特产,为此他跑了好几个城市。

  方信抱着一大堆零食喜笑颜开,很大方得拍拍要惊雷坐在他旁边的小凳,别以为他老人家为了几包零食就会对惊雷产生好感,他是因为手上的零食太多了,自己不好拿,所以让惊雷在旁边伺候呢。这不,惊雷刚坐下,他就把所有零食扔时了惊雷怀里,然后他自己在零食堆里翻找了半天,拿出一袋灯影牛肉慢慢得吃起来。

  “那把剑好用不?”

  惊雷笑着点点头,看来十分满意。方信拉着惊雷的袖子擦擦自己油腻的嘴,“好用呀。好用借我用几天行不?”

  你说,让人家惊雷说什么好,说好吧,人家费了好大力气刚刚才炼化完,说不好吧,您老人家又要生气,就是这二选一的选题才格外难办呀,选哪都是错。

  聪明的人此时会保持沉默。当自己耳背没听到吧。蓝幽也知道自家师兄为难,帮忙把话岔开,给他大致介绍了一下情况,听到零会骂人时。不注意往方信脸上多看了两眼,果然,BH的猪角,连坐骑也一样彪悍。

  不过今儿重点是在轩墨小猫咪身上。前面那些就当是扯皮。

  话说轩墨小猫小脚底板抖一抖,大地都要震三震,嘻,不好意思。这儿赶上说书了。

  事实上小猫咪又拿出了一把桃木剑在那里装神弄鬼,一会儿又是呼风,一会儿又是下雨的。就差没跳大神了。江湖骗子这么整的方信倒是见过不少。身为高手却如此丢人现眼的今天见着这位还是头一个。身为小猫咪地师兄兼临时住房,他方某人的脸也给丢尽了。相较之下。越发觉得蓝幽好,勤劳、大方。

  “呆子,咱俩换师弟吧。”

  惊雷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开始是剑,现在是师弟,下次想起来又要换什么?他尴尬得咳一声给蓝幽使了个眼色让蓝幽接话。

  谁说惊雷呆了?他可精明得很呢。

  蓝幽总觉着自己命怎么这么苦呢?被轩墨折腾也就算了,还要夹在方信和惊雷之间充当缓和器,他回瞪了惊雷一眼,然后假装在一旁偷笑,“哟,原来你也怕丢人。”也对,谁平时最爱装傻充愣了?不就是他方大少爷吗,丢的人还少呀,就这点上他跟轩墨还真是绝配。

  跑题呀跑题,再次强调今天的主角是轩墨小猫咪。他开始跳大神抗义了,企图用此类后现代形为艺术来吸引大伙注意力。小喵咪很卖力得在表演,方某人却很不识抬举吐了一地瓜子皮,手势极为嘻哈,“哦哟,现在跳大神还有谁看,啊哈,从小到大教师教导我们要做四有青年,有车有房有钱有闲,爱生活爱美女,相信科学远离迷信,哦耶,跳舞要跳民族舞,说话要嘻哈,做人就要这么屌,马子才会被你泡。你说你,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神不神,要形为,蹭钢管,一点都不露谁会看。你装神,你装神,跳到最后反而不是人,哟,哟,哟,哥们儿你是新来的吧,不懂就别装。”(请用RAP节奏念)

  “哟,哟,跳大神,跳大神,在装鬼,在弄神,哟……”(很抽风,大家别抽我。)

  今天的主角真的是轩墨吗?

  小喵咪大感知意难求啊……这世间懂他地人在哪呀。他小袖一挥自然不能吹起半点微风,气愤得把桃木剑和符纸全总塞回袖子里,“各位看客,小的这出戏唱得如何?”他眯着眼,笑容里带着几分阴险。

  “不好,不好,没新意,不够我佐茶。”方某人还真敢说。

  “呵呵……是吗?”那笑声给方信发火之前一模一样。若是方信聪明的话就该乖乖闭嘴,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天才和白痴只在一线之间。方某人做过很次白痴,也不在乎多这一次。

  “是呀,下次你把跳大神改成跳钢管吧,要不跳脱衣舞也成,现在流行得紧。对了你学过七十二变吗?没七十二,三十六也成,就算没三十六也无所谓,只要把自己变成女的就成,要‘S’型哈,那才吸引人眼球,‘S’你别整成FRJJ了哈,那会遭人……”

  方信“吐”字还没说话一个掌心雷就给他劈过来,滋得一声,浓烟四起,和着衣服和头发地焦臭味在越渐稀薄的红雾中蔓延开来。

  我说,他们这家子都喜欢电人吗?青冥子是,轩墨也是,下次方信是不是也弄几张雷符来玩玩,电谁呢?他不怀好意得把头转向了惊雷,这家伙挺耐电的吧。先用他凑合着吧,等回了月青帮再电大头玩玩。

  不过,这会儿,轩墨真的怒了,一手插腰,一手指天,对着红雾大喊:“啊吠,尔等妖孽出来受死。”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零六章 最搞笑者,方某人是也

  风吹,战鼓擂,拖情节的要遭啐。于是,我觉悟了。

  那一声之后,拿出一个桶状形的法宝,对着高瘦汉子阴阴一笑,高瘦汉子里心一突,照理说他们隐藏在红雾之中,气息已与红雾融为一体,为什么那小孩面容正好对着他,难道是巧合?

  只可惜轩墨连猜测的机会都不给他,拍拍那桶形法宝,伴随着强大的吸力,红雾被吸入法宝之内,周四的树木转眼间被吸成光枝,最开始那四兄弟还能用真元力来抵挡,但是小喵咪的法宝太过霸道,居然连真元力也能吸,四兄弟的真元力像渲了口的水,狂泄不止,实力不济的老三和老四差点被抽成了干尸。被抽血变干尸的见过,被抽真元变干尸的,莫说,方信还真没见过。

  高瘦汉子郁闷他堂堂出窍中期的高手居然被一个金丹中期的小娃凭借法宝之威打败,说出去还真不是一般得丢脸,到了现在高瘦汉子还以为小猫咪的修为比不过他,难道他不知道这世上有许多敛藏气息的手法吗?想来也对,他只是一介散修,既无门派也不是神兽哪里知晓这些。

  不得已之下,高瘦汉子撤去了红雾,将那颗红色珠子吐入腹中,“哼,黄口小儿莫得意,你不过就是法宝利害些罢了,去了那些法宝还不是任我蹂躏,哼。”

  嘿!瞧这小子狂的。

  “黄口小儿?”轩墨眯着眼,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敢如此叫他了,今儿遇到这小虫子还挺嚣张的,他也不多话,直接一个威压过去,高瘦汉子连疼都来不及喊,咚得一声跪到了地上,膝盖没入地下修为最底的两个直接晕了过去,连方信都感觉四周压力徒然加大。

  “老子来重雾之森混的时候你这条小虫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窝着呢。TMD,居然叫老子黄口小儿。你小子有种,爷爷我喜欢。”轩墨喜欢的结果就是一身杀气骤现惊走无数飞禽走兽。

  高瘦汉子努力撑起身体不倒,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完了,完了,这条命怕是没了。他在死前才明白一个道理:现在高手教忒他妈没职业操守了,都扮猪吃老虎去了还要他们怎么活?

  轩墨从高瘦汉子身上搜出两件法宝,一件就是他们四兄弟统一使用的红钩子,另一件就是那颗红珠子。小喵咪的性格怎么说呢,说他抠门儿吧,这会儿又很大方,把两件法宝还有高瘦汉子的元婴全都扔给了方信;说他大方吧。他又跟方某人说:“哪,法宝我给你了哈,别再问我要了……”问题是高瘦汉子手上的法宝能和您老人家手上地比吗?

  好大方某人贪是贪有时候还挺容易满足的,他将红珠拿在手里来回看(有必要吗?翻来覆去还不就是颗红色的珠子。)这玩意儿用来阴人忒爽。喜欢呀,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您也不脸红)。

  收好处,方某人主动将小猫放回到自己头上,然后一通马屁拍过去。势利到不行。连惊雷都替他脸红,招呼贱男说:“你们就当什么也没听见。”贱男们很实趣得点头,说出去也是他们丢脸呀。

  装备贫乏的方信自从得了两件法宝过后就开始打轩墨的主意。寻思着怎样才能让他多出点手。多捞此元婴要法宝什么的扔到自己口袋里。好红珠他可太喜欢了,居然是一件下口仙器呀。仙器呀,仙器,方某人抱着红珠直流口水。

  “老子有仙器了!”在并不是十五的夜里,紫幻迷雾里传来如狼一般得嚎叫。

  蓝幽见方信那熊样掩嘴而笑,用戳戳惊雷小声得说:“你猜要是他知道我给你地是一件成长型的中品仙器,他会怎么想?”

  呃,这个嘛,惊雷朝蓝幽眨眨眼,还是不要告诉他比较好。

  迷幻迷雾的修妖者们似乎接到了风声,知道他们随行队伍里面有个超级高手,居然没有人再来找麻烦,连嚷着要为四位哥哥们报仇的老五也被人拉住,一时间重雾之林地修妖者们都销声匿迹没了踪影。这路,走得比刚来时还要顺畅。

  在习惯了重力之后,很快就来到了紫幻迷雾与冰雾区的接壤之处。这两片区域被长长的城墙所阻隔,从这边隐隐能看到高山处的那一片晶色地雪白。他们眼前是一座高耸的大门,无数寒气从门缝里逸出,冻得他们直哆嗦,就算用真元护体来是冷。

  开玩笑,前面是连灵魂都能冻住的冰雾区呀。

  “轩墨……呀……啊啾……”一股寒气吹来,方某人的鼻涕直接被冻成了冰棍挂在鼻子上怎么甩也甩不掉。他还好些,至少身上还披着翼虎皮,团子他们就只有唤出猪猪和猪猪们抱住一团,谁叫猪猪们脂肪层比较厚抗冷呢?

  惊雷没有皮毛也不有猪,只好咬着牙硬抗,虽然没说冷,但是身体一直在抖。

  轩墨用小手使劲拽方某人那冰棍状地鼻涕,拽到方某眼泪花流出来也结了冰都还没拽出来,他看着方信那样儿,脸上两挂晶莹的泪柱(真的是晶莹呀),鼻子上挂着两道剔透地鼻涕捶地猛笑。寻思着要不要再为他增添一道又晶莹又剔透地口水冰糕?

  “老子跟你混了这么久,今天才知道,数来数去原来最搞笑地是你小子,哈哈……我不行了。”说完又用拽住鼻涕左右摇,摇了半天也没摇动。后来因为笑得太猛没控制好力道,下拉的时候太过用力,只听方信一声哀号,鼻涕和着鼻毛一起给拔下来了。轩墨愣愣得看着手中“小冰棍”尾端地那些个黑色小毛毛“咚”得一声载倒在地。

  “小子,你太搞了,老子不行了,哈哈……”方信痛得在一边捧着鼻子哭,哪还有力气反驳。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零七章 天变了

  归寒门,这是伫立在两区交界处那道大门的名字,这道门似亘古之初就在那里,连着那墙把冰雾区紧紧得包围住。那扇门有十万斤的重量,想要进去,就必须用双手推开,但是光有力量也不行,蛮力者刚刚接触大门便会被寒气冻僵,就连焰华进出时也不愿走那道门。

  门后不远处有一片梅林,偶尔风走会有幽香自里传来,沁人心脾,梅林中间一座简单的茅舍,好像方信原来在《江湖》里系统奖励给他的那样,一共只有两间,粗木桩子简陋得围在四周,只是这陋室在一大片梅林的映衬之下格外写意,意境清雅。

  这一片全是红梅,在素白的世界里强力得冲击着视觉,入眼得红像是一簇簇炽烈的火焰燃烧着,是这冰冷世界残存的热情。在它三十米开外,一个深袍男人枯坐在雪地之上,任风雪肆掠,巍然不动,宽大的风衣帽子将他的脸遮住只露出轮廓分明的下巴还有上面肆意生长的胡渣。他右手边插着一把长剑,雪已将剑身覆盖住,上面结了厚厚一层冰,风一过,挂在剑柄上的酒壶随风晃动,从声音判断里面的酒大约还有半壶。

  这时从茅舍里走出一位身着白色裘皮风衣的男子,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扫帚一边赏花一边慢悠悠得扫着雪,扫到深袍男子身前停下来折返回去,沏上两壶梅花茶,一壶放在深袍男子身前,一壶放在石桌上供自己慢慢品尝。

  两人从未说话,似乎也不需要说话。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背景不同,信仰不同。就算聊也聊不到一块去,更何况其中一个惜字如金。

  等方信四人到了梅林,喝下了一壶梅花茶,深袍男子仍是一动未动,若不是他从他嘴中呼出一团团白气,还以为只是一具摆POSE的死尸。

  “多久了?”方信的意思是深袍男子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

  白袍男人认真得想了想然后歉意得对他笑笑:“不记得了。”

  修真者的记忆都很好,连白袍男子都说不记得,只能说明真的很久了。一年。十年,还是一百年?

  “那你呢,又为何请我们喝茶?”惊雷泯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回石桌。如果没记错的话对方是修妖者,如果没听错地话对方是焰华数字护卫的老大“一”——牧远。由于轩墨和蓝幽身上只有两套火属性的护甲。迫不得已贱男们只好被轩墨送回了月青帮,绕是是护甲护体,仍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喝下牧远的梅花茶才暖和了很多。

  “我这茶如何?”=才双手一摊,“不管是谁,入我梅林我都会请他喝杯茶。”

  “我很好客。即使是没入我梅林的……”他指着深袍男子说:“即使是没入我梅林的我也每天请他喝上一壶,虽然他从来没喝过。”他的语气多为抱怨。

  “喂,朋友我地茶很难喝吗?”他这句话是冲着深袍男子喊的。只可惜对方并不作答。牧远顿时泻了气。

  见四人喝完了茶。牧远笑着作了个“请”的动作。

  “请吧列位。”

  惊雷如临大敌般立刻祭出黑剑挡在方信身前。这动作引得牧远一阵大笑:“哈哈……小伙子,你很有胆识。只是你认为靠着一把仙器就能打败我吗?我也不会蠢到在蓝幽前辈面前和你动手,十一告诉我,你可是他师兄。”

  “那你这是……”方信皱眉,这家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听方信这话,牧远立刻敛去了笑容,长叹一口气,对轩墨和蓝幽说:“不瞒两位前辈,此番除了你们以外还有另一批人也进入了重雾之森,虽然是三天前才进来的,但是已快到达归寒门,对方有备而来,数目众多不说,个个都是好手,已在前面屠杀了我们许多孩儿。明显是来找麻烦地。”

  “皇和方公子之间说白了只是一场会,皇与封公子之间实则……嘿……”说到这儿,牧远想起昨天十一跟他说的那些事儿,又忍不住掩嘴偷笑,大概觉得不该在皇未来小舅子面前搬弄事非,他咳了一声,正正脸色。

  “总之,和方公子想的不同,等方公子见着封公子自然会明白。现下,诸位并非我重雾之森的人,皇也不想诸位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来得是谁?”重雾之森地实力轩墨还是清楚的,能让他们紧张的势力这世间也没几个。

  “难道是……”轩墨仿佛想到了什么,疑惑得看着牧远。

  牧远苦笑,既然不承认也不否认,皇常说轩墨是个极为聪明的人,看来果然不假,这次来袭地是魔门,在沉寂以三百年过后,那些老不死的忍不住了,只是没想到他们不去找那些牛鼻子老道的麻烦,反而攻击重雾之森。

  魔妖虽然不同道,这些年来倒也只是小打小闹,像今次出动大批人员还是第一次。

  “世态紧急吗?”轩墨偏头询问,他捏碎了一块传询符向紫衣禀报,魔门出山了。

  “还在我们地控制范围之内。”漫不说重雾之森里高手如云,单单是这里独特地地理环境,想一下子攻破也不是可能地。

  “焰华作何打算。”蓝幽只是随意一问,哪知却激起牧远无限杀意。

  “战!”一声怒吼,裘皮披风被震得粉碎,露出里面白色的紧身衣,还有腰间那两把冒着寒气地晶色匕首。

  “朋友,你也走吧,这里不太平了……”这世界的天,要变了。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零八章 重雾六巨头

  远带着方信他们离开红梅林以后,那个许久不动的男了,他抓过酒壶,将目光停留在归寒门,撤出斗篷,露出一张沧桑的面容,两道剑眉深深得拧在了一块儿。

  “来了,让我等太久了。”他的声音苍凉而悲戚。他取下酒泯了一口,然后又戴上斗篷保持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但是如果靠近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心砰砰得跳动着,兴奋得期待某一时刻降临。

  ***很少出现的分割线

  牧远将星云宗四人领到了紫阳偏殿,因为焰华正和夜刹、位冰雾之主等六巨头在正殿开会,他便领了命带着封晋来见弟弟。

  封晋很好,死了一次,修为不减反增,短短两个月内像坐飞机似的一路飙升到元婴后期,要不是焰华怕他根基不稳,没准他现在已到了出窍或是合体期呢。如今他的修为已超过了惊雷按理说他该高兴才对,只是如此容易得来的修为就算炫耀了又有什么意思?

  封晋只是对着方信点点头,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所以干脆不开口,十一上茶的时候发现气氛很怪异,刚想询问就被牧远拉了出去,远远还能听到她不满的声音。“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呀,皇要我招呼客人的。”这丫头,虽说活了几百岁,还是不太通人情世故。

  偏殿里沉闷得要死,那两兄弟都将目光转向天花板,上面的纹理有那么好研究的吗?

  惊雷看看方信又再看看封晋直摇头,这两兄弟还是这么不坦诚,总有人要打开僵局吧?估且就让他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吧,谁叫他好死不死喜欢上方信呢。

  “封兄气色不错,看来妖皇并没有为难封兄,这样我等也就放心了。”

  “嗯,多谢关心,这一路过得还好吧?”封晋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看得方信。

  “嘿,我皮糙还死不了。是不是挺失望的?”瞧瞧这张嘴,口不对心呀。惊雷尴尬得咳嗽两声,然后拉住方某人在一旁小声得说,“你就不能坦诚点儿?”

  方信闻言狠狠得踹他一脚,“那位姓封的,欠你的我还了,以后我们各不相干。”

  “你这就算还了呀,感情我这人情真好还。随便带你几个人兜一半圈就算还了。”怎生这舌头一个比一个毒。

  “那你想怎么样?”方信拉下视线狠狠得瞪着他。

  “我能怎样?仔细想想其实有个能欺负的弟弟也不错,乖的话,叫我声‘哥’。”

  “姓封的,你不要太过份。”

  嗯?封晋斜眼笑看他。却是不说话,反正欠人情地可不是他。

  “哥。”方信咬牙切齿,心里在“哥”字后面加了两个字“去死”。“这下两清了吧,哼。”

  “唉!我有弟弟吗?”封晋转头询问惊雷。只是那扬起的嘴角分明说着:“我很爽,再叫几次。”

  “你去死!”方信再也忍不住手握板砖一砖头敲下去,却被封晋一扬手抓了个结实,“这么野蛮小心以后没人要你。”

  “老子不稀罕。”方信眯着眼。将手一放,板砖直朝封晋额头飞过去,有一点封晋忘了。这玩意儿可是法宝。有手没手都能拍人。一声脆响之后。封晋蹲在了地上。

  这弟弟也忒不可爱了些。良久封晋才站起来,对着星云四煞(我怎么今天才想到)说:“走吧。”

  “走哪去?”

  “当然是回去。不然你辛辛苦苦跑到这里来干嘛,旅游?没听过旅游还死人的。”

  “呀?这就回去呀,人家妖皇可心疼你得紧,如今人家有难却拍拍屁股走人,哟,还真是‘有情有意’。”

  “大家彼此彼此,怎的?没人疼妒忌了

  “呸。老子不知道多招人疼!”

  惊雷也不知从哪学得。趁机拍拍方信的肩膀“嗯”了一声,方信居然没瞪他。蓝幽抵抵他的手肘,“行呀,小子懂得变通了,不错不错。”

  封晋笑得暧昧不明,领着他们去了传送阵,从这里可以传送到漠城,两兄弟相撞,惊雷总算领悟到了什么才是正在的“毒舌”以前跟大头还有多情斗的那只是小菜一碟,方信气愤难当,而封晋则乐在其中。

  “不用跟妖皇说一声吗?”

  “干嘛跟他说,我来地时候不自主,走的时候也要听他唠叨不成?”

  惊雷叹了一声,只怕这皇妖的前途也是和他一般,多灾多难呀。

  紫阳殿的大殿上,安了六张雕花木椅,左右各有三个,焰华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上,他地对对面是一位清俊的男子,那男着披着一件白色裘皮披风,面容和牧远有几分相似,不过目光却是比牧远深邃了许多,这男子叫柯玄,是冰雾区主,是一只不知修行了多少年的玄,实力高深莫测,跟焰华这只老怪物一样,都是压低了修为,强留人间。

  焰华为的是寻找千年前他受伤时照顾他地那个小童子,而柯玄为了什么?没人知道。就算是在重雾之森柯玄也是极为神秘的,以至于同宗的牧远都是对他知之甚少。

  玄柯的下手是夜刹,夜刹地对面是一位肌肉虬起的大汉,那鼓起的块装形肌肉估计只有米粉地师傅昆奕才能和他一比,他地实力要差上一些不过也快要渡劫飞升了,这位是重力之域地顶尖高手,名字叫:厄。

  最下方的两位都是女性,右边地着白衣,面色看来有些苍白的是隐居在白雾障的云峥仙子,左边着紫衣的是迷魅之首,景幻仙。这六人便是重雾之森最顶级的力量,通俗一点就是重雾六巨头。总体实力焰华要强上一些,却也只敢与他们如此平起而坐,空将大殿上那豪华的座椅拿来当摆设。

  十一端着茶进来,对着焰华轻声耳语,焰华轻轻地点点头,得知封晋离开以后,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虽然他曾说等方信来了封晋便可以离开,没想到连招呼也不打,小童子的性格果然还是那么得让人又爱又恨。

  “诸位,既然魔门敢我重雾之森开刀,我们也不必和他客,不管来多少人,也要让他有去无回。”

  “牧远,在你的红梅林好好迎接一下我们的客人吧。”

  玄柯也对着牧远身旁的另一位男子说:“近,你也带上族中子弟,配合远吧,我给你的那件妖器此时倒可以用了。”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零九章 身世

  场妖魔之战却是乱世来临的前兆。重雾之森即将发还不会波及修真界和凡人界,所以漠城除去了国战的硝烟看来格外平静,平静得让两个月来一直徘徊在生死线上不方信很不适应。远离喧嚣太久,一下子无法融入其中,只有看到城门上那两张已经不足以用残破来形容的通缉画像时,才和惊雷对视莞尔一笑。

  政府机关可真执着。

  只有轩墨望着重雾之森的方向若有所思,他把方信交给了蓝幽,自己回了星云宗,这外面平静得让人心悸。他走时拍拍蓝幽的肩:“你带臭小子去认亲吧,这对我们两派都有好处。”

  蓝幽点点头,他懂。

  “你要小心。”蓝幽神色有些担忧。

  “傻瓜,我只是去取回我的莲华真身而已,这付躯体遇上真正的高手就不行了,你猜下次见面时臭小子还认识我吗?”

  蓝幽白了他一眼,“就你那臭模样打谁见了都认识。”个性太强了。

  “呵呵,我想也是,人帅就是没办法。”这话听得蓝幽直想踹他两脚。

  “封小子,你还想拜在天宵门下吗?我的面子方越老头还是要给的,正巧我也有事上天宵,顺便可以捎上你。”他回头望了一眼与惊雷有说有笑的方信,猜想这小子入天宵以后会是怎样一付表情。

  “走了,小子们。”蓝幽衣袖一卷带着几个小子瞬移到了天宵。

  天宵,初闻此名都是为是在陡峭山崖之上。很难想到它却是在万丈绝壁之下。悬崖峭壁怪石林立和绿草荫荫仙雾飘飘的星云宗是截然不同地两种风格。星云宗的山门大气磅礴,而刻着“天宵”两个字的石碑却耸立在乱草之中,久无人打理。若非要说相同之处,那便是充溢的灵气,满山的仙芝仙草和那为数不多,却个个资质上乘的弟子们。

  感到突然出现的三道气息,各山头的老道门都停下了手中的事,齐齐向山门望去,用神识一探。发现地却是四个人。纷纷移驾到前门。

  “不知前辈驾临我派所谓何事?”最先到达的海崖子向蓝幽揖了个道首,询问道。

  “小娃娃,我来见方越小子确实有些私事,不知他此时身在何处。”蓝幽倒是做足了高手派头。直接叫人家掌门小子。不过海崖子可不敢指着他的鼻头骂没规矩,单单那瞬移的本事,就说明对方至少有渡劫期地修为。在询问过封晋得知是星云宗的人时,寻思着这又不知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神情从之前的不卑不亢变得恭敬起来。

  “家师正在……”海崖子正想回答蓝幽问话,却突生变故,一道人影突然穿过他拽住方信地衣领大喝:“你是何人?”这下在场的各位除了蓝幽都懵了,只有蓝幽翘着嘴。心想:来了。

  他是何人?方信觉得这老头儿有病,没事拽他干嘛,方信瞪着他。“老子是星云宗第三十二代弟子。轩墨是老子师弟。青冥子是老子师尊。”

  轩墨是谁大家没听过,青冥子那恶人倒是个个自知。都连忙劝老头儿放手,再说面前还有个星云宗的老怪物呢,连随行而来的方骗骗也攀上老头地手:“爹爹,大哥哥是好人。”原来这老头儿就是方翩翩的父亲封晋的师尊方云山。

  “师尊,舍弟有何不妥?”

  “你弟弟?”方云山疑惑得看着封晋,难道是他看错了?可是方信体内明明就存有只有他方氏子弟才能修炼地凝天之气,他明明就感应到了怎么会错呢?

  只有蓝幽一个人笑出声来,有趣,哈哈……方信这小子居然敢在自己大舅面前称老子,表姐居然叫他“大哥哥”,实在是太有趣了。接下来还有什么更有趣地事情发生呢?他真地很期待,轩墨不能来真是太可惜了。

  他真想看看方信叫舅舅时的神情,他快等不及了。“小娃娃,跟你爹说,星云宗蓝幽来访,他会知道是什么事地。”

  过不会儿,一位须发皆白的灰袍老者一现身就是抱着方信一阵痛苦:“我苦命的儿呀!”哭得眼泪和鼻涕全往方信身上抹,那老者把方信抱得紧紧得,他怎么挣也挣脱不掉,只好猛翻白眼,看着惊雷笑想又不敢笑的神情,气得猛瞪,你个大闷骚,我要你笑。

  “爷爷,你的儿在这里。”方翩翩拉拉老者的衣袖把方云山推到他面前说。

  “哦。”老者不好意思得挠挠头,然后抱住方云山又是一阵大哭:“我苦命的儿呀……”可哭了儿会儿又觉得哪里不对,一看自己抱的是大儿子,马上嫌恶得推开,抱住方信接着嚎:“我苦命的儿呀……”

  搞得方信哭笑不得。

  “老人家,我不是您儿子。”对呀,当孙子只怕还嫌小呢。

  “我知道。”这位老者也就是方越白了他一眼,他又没搞外遇,哪来这么小的儿子。

  方信郁闷啦,好心提醒居然还遭白眼,不是你儿子,你抱我哭什么呀。

  “我苦命的……”方越还想哭,被方信立马喊停,连封晋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同父异母的弟弟被游戏里的师祖这样抱着哭闹,他这个便宜哥哥心里也是五味杂瓶呀。

  “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儿子,知道你还往我身上哭。”方信咬牙切齿,他的忍耐力快到极限了。蓝幽只在一边看热闹也不帮腔。

  方越撇撇嘴,这小子忒不可爱,“你不是我儿,你娘是呀。”

  我娘?方信先是一楞,然后一道杀气从他体内喷出,对着方越竖起中指,“老子还是你外公呢,信不?”

  蓝幽见状无可抑制得在地上打滚猛笑,这祖孙俩太TM有趣了。方小子,你够屌!

  第五卷 身世 第一百十章 初来的那一点心动

  方越,堂堂天宵派掌门居然被自己的外孙竖中指?他也不骂人,直接将方信绑了倒掉在树上。小子很狂嘛,不愧是他方越的外孙,不像他儿子呆板得忒没趣了些,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隔代遗传。

  “放我下来,你这个老不死的。”那声音大的。

  没良心的蓝幽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你小子积点口德吧,小心以后遭雷劈。”然后又拉过惊雷语重心长得跟他说:“你可别跟他学,不然丢脸的可不是你自己,还好当初轩墨选得不是你,要不我这几千年的老脸都给丢尽了。”

  汗,说实在的,惊雷也有点不好意思,好歹这是人家的地盘,别人看他那眼神,要放在以前他早挖个地洞钻下去了,这会儿嘛,跟方信混久了,脸皮自然也就厚了,一切那啥的眼光,无视,无视。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方信有时候确实不长脑子,公然冲撞一派之长大大得不明智呀。

  蓝幽罢罢手,能有什么事儿,最多虐虐那没规矩的小子,好不容易找回了外孙还弄死了不成?

  “好啦,你们都别闹了,说正经事吧。”蓝幽可不是心痛方信,而是怕这臭小子一急嘴里又不知道吐出什么狗屎来,连着他也跟着一块丢脸。

  “方小子,你娘是不是叫方云?”他这算是帮着开了个头吧。

  “你怎么知道?”方信现在却是不闹了。盯着蓝幽,他可从来没跟任何提及过母亲的名字,这游戏里知道“方云”这三个字地除了他就只有大头和封晋,这二人都不可能说出去。

  当提到方云三个字时天宵的众老道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以方云山为最,他握紧双拳不盯着方越,像是有些失落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你是不是习过一套功法叫《凝天典》?”方越接着问。

  方信一听咬紧了牙,“你们调查我?”可是细想又不对,这就是游戏吗?对方不是NPC吗?

  终于。方云山忍不住指着方信激动得问:“爹,你说这小子是小妹的儿子?”

  “对呀,既然是小师妹的儿子,不回天宵跑去星云宗干嘛?”

  “不过细看一下。眉眼之间确实跟小师妹有点神似。”老道门七嘴八舌得指着方信议论起来。

  只有方信大笑出声来:“哈哈……海天公司的设计员太恶搞了,连这么没品的笑话也想得出来,哈哈……太恶搞了。”但是蓝幽的下一句却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事到如今你还以为这只是一款游戏吗?”

  方越配合着将凝天典里的几种武功演练了一遍,就算海天公司再怎么神通知道《凝天典》。也不可能模拟出里面地招示。于是三位来自华夏的小伙子们,你看我,我看你彻底傻掉了,不是游戏那是什么?

  “呵呵。假作真时,真亦假。”这是他们空白的脑袋里还能记起的一句蓝幽地话。

  假作真时,真亦假。那就是说靠着一台游戏仓。异世了。是这样吧。那游戏设备也忒TM高科技了些。不但把人带来还负责送回。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方信眼睛眨巴眨巴得望着惊雷,也就是说他这缺爹少娘的半孤儿成了天宵的小少爷了?

  “娘哩!”方信抱着惊雷突然哭了起来。谁能理解他地心情。这些年来他独自一个人生活,再苦再累都咬着牙挺过来了,现在遇着了母亲的娘家人,又是如此牛B的门派照理说他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不知道为是眼泪就像是绝堤的湖水再怎么收也收不住,那些被人骂野孩子,被人欺负,还有方云葬礼那天,一个人扶着墓碑无声低泣地场景全都涌现在脑中,不停得回放,回放。

  渐渐哭累了,就在惊雷的肩膀上睡着了。

  惊雷将轻轻得放在床榻上,这里是方云的房门,墙上挂着方云地画像,俏皮地笑容和方信真地很像。惊雷坐在床沿,用手拭去方信脸上的泪水,遇见他这么久,今天才像个孩子。他将被褥拉至方信胸前,然后就这么静静得看着他。

  方信一睁开眼就看到惊雷深情地目光,心没由来得一跳,脸微微有些发烫,他别过脸一脚将惊雷踢下了床,“看,看什么看,我脸上有花呀。”

  “是有花,刚刚哭得跟泪人儿似的,现在不变大花猫才怪,好歹我也把肩膀借你用了吧,不感谢也就算了,还踢人,没见过你这么凶的。”他今天才知道原来方信也会害羞,那模样还真是可爱。

  “看。”惊雷把肩膀转过去,湿了一大片。“现在还是湿的。”

  “去,小气的,不就是件衣服吗?赔你就是了。”

  “哦,那你要怎么赔呀,我的好师弟?”惊雷坐回床沿,没回想方信刚好起身,这下两人只剩三寸不到,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温热得扑在脸上,引得小鹿一阵乱撞,接着是咚咚清晰可辨的心跳声。

  两人憋住了气,连呼吸都不敢大意,良久,方信一手将惊雷推开,然后再一边喘着大气:“一边呆着去,看着你我难受。”幸好两人都是实力高深的人,要不刚刚准会憋气憋死。

  惊雷嘿嘿得傻笑两声,走出屋子带上了房门。出来以后蓝幽见他一脸春意,调侃他:“呆小子,你的表情好骚呀,你也真笨,要我是你准搂过来先亲了再说。”原来他老人家用神识偷看呢。

  惊雷学着方信翻了个白眼,好呀,下次你也直接把轩墨搂过来亲着试试看?不一巴掌把你扇飞才怪。

  风凉话谁都会说。不过不努力不行呀,这一转二人身份差距也忒大了些,人家是这里十大修真门派之一的小少爷,而他只是世俗一个世家子弟,呃!早该听老娘的话早点把方信搞定,生米成了饭怎么都好说呀。

  想到生米煮成熟饭,他老脸一红蹲在墙角面壁,天啊,他在想什么呀,况且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

  “蓝幽,你们能去我们那里吗?”

  “能!”笨,不能方云是怎么去的?难道真的是穿越不成。这人一恋爱呀,就变傻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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