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木望天番外合集》————耳雅 

《好木望天番外合集》————耳雅


  番外1 木木探亲记

  隆冬,严寒,漠北的天是灰蒙蒙的天,大片大片的雪花飘忽忽飘乎乎……

  修罗堡后院,秦望天的房间大门紧闭。

  “大哥”甲端着一锅炖鸽子跑了过来,对穿着单衣在院子里练功夫的秦望天道,“给大夫炖的。”

  “好。”秦望天伸手将托盘接过来,示意众人接着忙,就收起了刀,转身开门进屋。

  秦望天一进屋子,第一反应就是——着火啦?怎么这么热啊!

  转脸一看,就见地上放着三个大炭火盆,整个房间里暖烘烘的。木凌穿着件冬衣,坐在被子上看账本。

  “凌。”秦望天走过去,将托盘递过去,笑道,“你要的鸽子。”

  木凌接了托盘放到床上的小桌子上面,打开盖子吃鸽子肉,边抱怨,“冷死了!”

  秦望天边脱衣服边擦汗,回头问木凌,“还冷啊?这么热。”

  木凌皱皱鼻子,道,“老是下雪,冻死了,都不能出去。”

  秦望天笑嘻嘻地凑上来,道,“凌凌,你不是冷么,我们做一些能让身体发热的运动吧!”

  木凌一脚丫子踹过来,捧着汤盅躲到床里头去了,狠狠瞪秦望天,“你最好老实点,我才不要呢!”

  秦望天脱了鞋坐到了床上,凑过来,道,“你要是怕冷,就别出去了呗。”

  木凌皱皱鼻子,道,“蜀中这个时候都不冷的!”说到这里,木凌想了想,歪过头,“咦?我可以冬天回蜀中,夏天再来修罗堡啊!”

  秦望天听得一双眼睛都瞪起来了,扑过去一把搂住木凌的腰,大喊,“不行啊凌,你回去了我怎么办啊?”

  木凌抬脚踹秦望天,“谁知道啊,你在这里执掌大局!”

  “我不要!我要跟着你!”秦望天死命抱住木凌不放,木凌挣扎半天无果,最后只好妥协……带着秦望天一起回黑云堡探亲。

  秦望天准备了一辆很大的马车,里面放了炭火盆,很不负责任地将修罗堡交给了甲乙丙丁,冯遇水赶车,载着木凌、秦望天、岳在云……一起到黑云堡串门去了。

  冯遇水大概是想念黑云堡的饭了,所以路上拼命赶车,行了大概五天左右,众人终于是到了蜀中黑云堡的山下。

  木凌钻出马车来看了看,舒服地赞叹了一声,“好暖和啊,这里简直就是春天啊!”下了马车,木凌撒丫子往山上跑,边喊,“老子回来了!”

  黑云堡门口的守卫就见山下有人飞奔上来,定睛一看……“啊!二当家的回来了!冯副寨主也回来啦!”

  整个黑云堡都惊动了起来。

  山上,司徒正搂着小黄“过冬”呢,按照司徒的理论,天冷了要少动,最好躲在床上,“冬眠”。

  不过,小黄只是窝在他怀里看书而已,司徒给他剥桂圆。

  司徒盘算着,等待会儿小黄看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自己说不定就可以……还没想完,就听到山下有人嚎了一嗓子,“二当家的回来啦!”

  “啊!木凌回来啦!”小黄把书往旁边一放,就爬起来,“司徒,木凌回来了!”

  司徒眯着眼睛看着小黄敞开的领子,心里那个恨啊,到眼前的豆腐飞了!那块烂木头啊,这个时候回来,晚几个时辰会死啊!

  小黄赶紧想爬下床,但是司徒搂着他呢,就道,“司徒,快些,木凌来了。”

  司徒听到耳朵里,就感觉像是,“司徒,快些吃掉我。”

  “哎呀!”小黄往外推司徒凑上来一个劲亲自己的脸,“不要闹了!”

  正折腾着,就听外面有人吼,“小黄黄,我回来啦!”话音一落,大门被木凌一脚踹开。

  房里两人还衣衫不整地凑在一起呢,木凌飞扑上去,搂住也向他跑来的小黄,“黄黄啊,半年没看见你了!”

  秦望天也跟了进来,就见司徒一张大黑脸,又看见小黄衣衫凌乱,就明白木凌又坏了司徒的好事了。

  “帮主!”冯遇水也跑了进来。司徒对他点点头,瞟了木凌一眼,道,“你俩蹭够了没?”边说,边一把拉过了小黄护在怀里,对木凌狠狠瞪眼,“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嫁了么?”

  木凌眼皮跳了跳,捋袖子指着司徒,“司徒,你丫的看我不顺眼是不是,老子在漠北快要冻死了,回家串门不行啊?!”

  司徒挑挑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不是修罗堡的人了么?”边说,边看秦望天,“快把你家里的拖回去,省的放出来害人!”

  木凌磨着牙跳脚,“司徒,我功夫都恢复了,你再拽,咱俩单挑!”

  司徒挑挑嘴角,“你能打得过我么?不如让你夫君上,还能跟我干一架。”

  木凌急了,掏毒药要毒哑了司徒,小黄赶紧劝架,拉住司徒,道,“司徒,怎么这么欺负木凌呀,他难得回来。”

  司徒撇撇嘴,给小黄整理衣服,对木凌道,“你院子空着呢,回去住呗,杵这儿干嘛?”

  “哼。”木凌挑挑眉,突然边往外走边哼哼唧唧地道,“本来还想弄些可以随心所欲做的药给你,算了,不识好人心。”

  “什么?”司徒一把拽住了木凌,木凌抽回袖子,对司徒眨眨眼,“不告诉你!”说完,和秦望天溜溜达达走了。

  司徒眯着眼睛算计……随心所欲的药?转回头看爬上床把貂裘穿上的小黄,“仙仙,你去哪里啊?”

  小黄笑呵呵地说,“木凌难得回来,吩咐厨房做些好吃的给他吃呀。”

  司徒皱鼻子,“没见你对我那么好过。”

  小黄摇摇头,伸手拉司徒的手,道,“走吧,我们一起去厨房,我知道你看见木凌回来了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对不对啊?”

  司徒无语,跟着小黄一起去厨房。

  木凌回了自己的院子,先是看见跑上来跟他打招呼的小鹿,已经长成了精神的大鹿了,身后还跟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公鹿,还有三只可爱又好奇地歪着脑袋看他的小鹿。

  “小鹿呀,你都做妈妈了啊。”木凌伸手摸母鹿,还把那几只凑上来的小鹿抱到怀里摸摸,觉得可爱就揉捏了一番,赞叹,“真不愧是小黄养出来的鹿啊,又软又嫩,真可爱。

  秦望天也从旁边的草料堆里拿出胡萝卜来喂小鹿,这时,就听到一个嫩嫩的声音在后面喊了一声,“木木……”

  木凌一回头,就见是已经长到了四岁半的小欣欣。

  “哎呀!欣欣呀,你还记得我呀!”木凌赶紧奔过去抱起粉嫩嫩的娃娃来,在腮帮子上亲了一口,逗得欣欣咯咯直乐,冯遇水也凑过去逗欣欣。

  云四娘和卢御风也走了过来,两人上下打量秦望天还有岳在云,都觉得甚是满意。

  到了黑云堡吃饭的时候,那轰轰烈烈的热闹场景把秦望天和与岳在云都下了一跳。所有人都像看西洋镜一样看着秦望天。

  “哦,这个就是把二当家拿下的那个秦望天啊?”

  “对哦,很有帮主年轻时候的风范啊。”

  “对啊,能拿下二当家可真是不易啊。”

  “是啊!”

  木凌磨牙,伸手揪住一旁给小黄夹菜的司徒,“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了?”

  司徒无所谓地道,“兄弟们都问我你去哪儿了,我也没办法骗人,就说把你嫁了啊。”

  “谁他奶奶的说是老子嫁的?!”木凌跳脚。

  司徒一脸嫌恶地看他,笑道,“秦望天连聘礼都下来了,怎么不算嫁?”

  木凌一愣,问“什么聘礼啊?”

  “两大箱子金子啊。”司徒啧啧了两声,“还真是的,早知道我就不给那些陪嫁了,我本来还想啊,你那么能吃,可别把人家吃穷了,不过看来人家养你是绰绰有余。”

  木凌差点就掀桌了,“老子哪儿用他养!”

  司徒打了个哈欠,笑,“那我问你,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一句话把木凌噎住。

  “哈哈哈……”司徒乐得哈哈大笑,木凌气得磨牙,坐回去扒饭吃,秦望天心疼地给他夹菜,木凌狠狠白了他一眼,“我让你送黄金回来现的,谁让你说是聘礼?”

  秦望天笑呵呵地说,“没名头就送钱呀?受了嫁妆自然是要回聘的。”

  木凌愤愤,抬脚在桌子下面狠狠踩了秦望天一脚。

  不过,总的来说所有的人都是很高兴的,当晚,大概黑云堡一半以上的兄弟们都喝高了,回去的时候又唱又叫,木凌也醉醺醺的,被秦望天抱回房间去了。司徒不无羡慕地看着,又低头看了看身边几坛子酒下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小黄。轻轻叹了口气,司徒有些无奈地站了起来,拉小黄的手,就见小黄不动。

  “仙仙?怎么了?”司徒凑上去看,“很晚了,回房睡了。”

  小黄双眼呆呆地望着前面,随后缓缓转过脸看司徒,慢慢地问,“嗯?”

  司徒让他吓了一挑,凑过去亲亲他额头,“仙仙,你怎么了?”

  “嗯……”小黄愣了良久,才歪过头,“嗯?”

  司徒吓坏了,拉起小黄,想先用冷水浇醒木凌,让他给看看。但是小黄跟着他走了几步,脚下被绊了一下,抱住了旁边的一棵树。

  司徒回头想索性抱他回去得了,不料小黄却抱着眼前的树傻兮兮地蹭了蹭,小声嘀咕,“司徒……你怎么瘦了?”

  “呵……”司徒倒吸了一口冷气,伸手一把将小黄抱了起来,问,“仙仙,你喜欢司徒不?”

  “嗯……喜欢。”小黄傻呵呵地点头,对司徒笑眯眯。

  司徒这才明白,小黄喝醉了!真的喝醉了!原来喝醉了这么呆啊!咽了口口水,司徒抱着小黄撒腿就往回跑。

  回到房间,踹开房门,关门,将小黄放到床上,司徒脱衣服上床,盖被!

  随后,就听到房里传来小黄嘻嘻的笑声……

  秦望天把木凌抱到了房里,木凌醉得晕晕乎乎的,嘴里嘀嘀咕咕,“老子不是嫁,是娶!”

  秦望天摇头,去拧毛巾给木凌擦脸,想让他醒醒酒,可是木凌一抬腿……鞋子踢掉了。

  “嗯,怎么这么热啊……”木凌扯开衣服。

  秦望天拧毛巾的手停下了,盯着木凌敞开的胸口。

  “嗯……热死。”木凌的手伸进裤子里去抓了抓屁股,在床上滚了两下,“望望,热死了。”

  秦望天乐了,凑上去,道,“热啊,我给你把衣服脱下来!”

  “嗯。”木凌嘀咕了一声,在床上扭了扭。

  秦望天三下五除二将木凌身上的衣服脱光了,也把自己脱光了,问,“凉快点没?”

  木凌哼哼了两声,碰到了秦望天的胳膊,扑上来搂住,“凉快……”

  “呵……”秦望天倒吸一口冷气,扑上去,盖被。

  房间里,传来了木凌哼哼的声音。

  ……

  第二天一大早,秦望天和司徒神清气爽地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对厨子喊,“今天多准备酒啊!以后每天都要酒!”

  于是乎,每年冬天最冷的时候,木木和望望都到蜀中来过冬。

  番外2 木木吃醋记

  中秋,月儿圆,可惜,多云天。

  木凌本来准备好了晚上对着月饼吃月亮……呃,不是,是对着月亮吃月饼的,但是老天爷很不给面子,从远处飘来了一块云……把月亮整个都挡住了。

  = =||| 木凌眯着眼睛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但是始终不见月亮。

  无奈,木凌只好对着那块云彩啃光了两个月饼之,左右看了看,木凌觉得很没劲,因为平时一直粘着他的秦望天没在。

  木凌皱皱鼻子,今天望望要去前面忙些帮务,临走时说好了晚上来这里陪他看月亮吃月饼的。

  木凌瞄着在一旁认真吃月饼的岳在云和冯遇水,“望望呢?”

  “哦,刚刚秦大哥说他以前的一个朋友来了,所以今晚要晚点回来。”岳在云随口回答。

  “朋友?”木凌眯起眼睛,心里有点别扭,什么朋友啊,陪他连一起吃月饼都不来了,还不能带来给他看看么?非要单独招待……

  “他们在哪儿呢?”木凌问。

  “在后山呢。”冯遇水回答。

  木凌眯起眼睛,伸手拿了一个蛋黄的月饼,边啃边溜溜达达地往后山去了,美其名曰消消食,其实是因为好奇,他想瞄一眼跟秦望天一起吃月饼的那个朋友究竟是什么人。

  木凌蹑手蹑脚地跑到了后山,至于为什么要蹑手蹑脚,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溜到了后山的小院子外面,就听里头传来推杯换盏的声音,和秦望天与另一个人的说笑声。

  木凌眯起眼睛……个死小孩!

  本来想走进去,但木凌想了想,就站在外面听了起来。

  只听另外一个人说,“大哥,多年不见,没想到你都这么气派了!”

  秦望天笑了笑,道,“你也不差啊,混得不错。”

  “唉,跟大哥比那是差远了。”那人笑了笑,那笑声木凌怎么听怎么别扭。

  “对了。”那人又道,“听说大哥你成亲了,怎么不见大嫂啊?”

  木凌又眯眼,“大你个头!”

  “哦……”秦望天笑了笑,道,“大概已经睡了吧。”

  “能配得上大哥的,想必是一个绝色佳人吧。”他那兄弟笑了起来,“不知道能不能让兄弟我见上一面呢?”

  木凌皱皱鼻子,心说,“哼,老子也是才貌双全的。”

  不料秦望天却回答那兄弟,“没什么好见的。”

  木凌一愣,随后就莫名地一股火往上涌,心说你个小兔崽子,老子我丢你的脸么?!

  那兄弟笑了起来,“大哥,你才二十多岁,大嫂一定也是风华正茂吧?怎么会没什么好看的,该不会……是你宝贝得藏起来了不让我看吧?”

  木凌听后,心里舒坦了些,想想也是。

  却听秦望天又说,“哦,他大我十岁。”

  ……

  沉默,那兄弟明显是吃惊了,半晌才说,“你……喜欢比你大的啊?”

  秦望天也不回答,只是道,“快喝酒吧!聊点别的。”

  “哦……”兄弟俩又喝了几杯,就听那兄弟又小声说,“该不会,你在外面还有相好的年轻的,家里这个是用来镇宅的吧?”

  秦望依然不作答,只是扯开话题,“喝酒,少废话!”

  里头的人是说完了,木凌可别扭了,他越想越窝火,磨着牙转身就走。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就见岳在云和冯遇水正吃月饼呢,王十二和小虫子也是边吃月饼边喂小黑,甲乙丙丁也来了,众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木凌莫名地就觉得烦躁起来,想了想,伸手一把拽住了甲的衣领子,拖进了房里。

  众人愣住,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奇怪……木凌的脸怎么这么黑啊?

  到了房里之后,木凌往桌边一座坐,看了战战兢兢站在一旁的甲一眼,瞄了瞄凳子,道,“过来坐!”

  甲点点头,乖乖坐下,问,“那个,大夫,您想问啥?”

  木凌问,“今天找望望的那个兄弟是谁啊,长什么样子,多大年纪,干什么的,为什么来?”

  “哦。”甲松了口气,道,“他叫孟桑,是漠北一带草原上的人,别看他是蒙古人,长得清秀像是江南人,以前大哥救过他的命,他现在混得也不错,估计是惦记大哥,所以就来看看吧。”

  木凌其他的一句都没听见,只听见了“长得不错,惦记大哥……”

  “哼!”木凌哼了一声,横了甲一眼,甲吓得一蹦,问,“大夫,咋的了?”

  木凌眯着眼睛问,“甲,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的话,我就宰了你新买的那只鹦鹉!”

  “呵……”甲倒吸了一口凉气,认真地点头,道,“千万不要啊大夫,不要啊!我什么都说,你问吧。”

  “我问你!”木凌道,“望望他……以前究竟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啊?”

  甲眨了眨眼,半天才道,“女人吧……”

  三个字刚出口,就见木凌蹦起来,将甲按到地上,抡起胳膊就揍,“打死你,打死你!”

  “哎呀……救命啊,大夫饶命啊!”甲惨叫,这时,岳在云他们也都冲进来了,都劝木凌,“木大哥,这是怎么了?”

  木凌一摆手,指着地上被揍得够呛的甲,道,“给我把他拖出去!乙留下,其他人不准进来!”

  众人对视了一眼,木凌看来是上火了,赶紧就将甲拖了出去,留下一脸惊骇的乙,关门。

  木凌眯着眼睛看了看乙,这几眼看得乙直往下咽唾沫,问,“那个,大夫,咋……咋的了?”

  木凌点点头,道,“乙啊,我问你,年纪大的和年轻的,你大哥喜欢哪个?”

  乙脱口而出,“自然是年轻的了,老头子有屁好看……哎呀!”

  众人在外面就听到里头又传来了木凌揍人的声音,和乙的惨叫声,屋外几人面面相觑,都拿起月饼转身作鸟兽散了,尤其是丙和丁,跑得比谁都快。

  木凌揍完了,抬腿一脚把乙踹了出来,气哼哼地坐在了桌边磨牙。

  一直到了大半夜,秦望天才回来,一开门,就见屋子里灯熄了,他以为木凌已经睡了,就蹑手蹑脚地往床边走,突然就听到有人幽幽地开口,“你还知道回来啊……”

  秦望天吓了一跳,伸手抓起了桌上的火火折子,点亮了烛火,就见木凌盘腿坐在床上,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看呢。

  “凌,还没睡啊?”秦望天笑嘻嘻地凑过去,想亲木凌的嘴,“是不是在等我做运动……哎呀。”

  秦望天被木凌一拳揍中了面门,右眼一个大大的黑眼圈。

  “凌凌……干嘛打我啊?”秦望天捂着一边的眼睛惊骇地看着木凌。

  木凌缓缓站起来,“为甚打你……你个死小孩,反了你,我跟你没玩!”木凌蹦起来大骂,随后就开始动手拆房子,边拆边骂,“死小孩,没人性,喜新厌旧,我打死你,老子要跟你分家,老子要回黑云堡!”

  大半夜的,修罗堡大半的人都听到了动静,众人都纳闷,这大夫和大哥是怎么了,这么大动静。

  甲乙拿着熟鸡蛋敷刚刚被木凌揍青了的脸,甲纳闷,“今晚的月饼谁买的?怎么大夫吃完了就发飙了呢?”

  “唉,确切地说,应该是大夫去找过帮主之后。”丙摸着下巴说。

  “呃……这么说的话么……”丁突然一拍大腿,“会不会是听到大哥和孟桑说的话了啊?”

  “这回可糟糕了!”甲道,“大哥今早一听孟桑来就生怕让他见着大夫,所以才在后山跟他见面的。”

  “大夫会不会误会啦?”

  正说话间,就听到了山顶上惊心动魄的拆房子声音传来,甲乙丙丁对视了一眼,赶紧就开门往山上跑。

  秦望天可是傻了,虽然木凌性子别扭,三天两头地会发个小脾气,不过那些小脾气发得都挺可爱的,而且也不见得是动真气,不过今天怎么这么严重啊。另外,你拆房子拆墙都不要紧,要命的是木凌说要跟他分家,要回黑云堡,这秦望天哪儿受得了啊,伸手抱着木凌不让他走,“凌,你怎么了?有话说清楚啊,我做错什么了?”

  木凌挣扎啊挣扎,“我才不要在这里住着,老子才不要给你镇宅,要镇宅你供菩萨去!”

  镇宅?秦望天一愣,这词儿刚刚好像听到过……正在纳闷呢,就听到外面传来甲乙丙丁的喊声,“大夫啊!大夫你误会啦!”

  木凌被秦望天拽着走不脱,秦望天则是抬头看甲乙丙丁,“怎么了?”

  “大哥,大夫刚刚去后山找过你了!”甲乙丙丁回答。

  秦望天一愣,随即明白了,想了片刻,哈哈大笑了起来。

  木凌脸一红,“笑什么?!”

  甲乙丙丁道,“那个,大夫,您不知道,孟桑是专门给人做媒的,他盯着大哥好久了,就想给他哥做媒。”

  木凌有些想不明白,问,“那又怎样?”

  “他说媒,一般都是受人指使的。”甲道,“估计是哪家的姑娘想探听一下大哥的婚事,而且孟桑最有名的就是,无论多困难都能给你说成了,就算人家有原配,他也有本事给你搅黄了。所以大哥是故意表现得不冷不热的,好让他无从下手……大哥还说,你那么爱吃,千万不能给孟桑见着,不然一桌山珍海味给拐跑了咋办啊。”

  木凌一愣,转脸看秦望天,就见秦望天对他笑,道,“人我已经打发走了,如果是一般说媒的,我早就叫人打出去了,不过孟桑是我多年的朋友,不好动手……所以才出了这么个招,害我连月饼都没吃上,还被拆了房子。”

  =口=……木凌愣在原地……乌龙了。

  甲乙丙丁看情况差不多了就转身出去,丙关门的时候,对木凌道,“那个,大夫啊,大哥其实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不喜欢来着,除了你之外,这几年他都打发了上百个做媒的了,就是怕你胡思乱想所以不让给你知道……嘿嘿。”

  等甲乙丙丁都走了,木凌这才注意到四周已经一片狼藉……他以前倒是也拆过房子,不过没这次拆得彻底。

  秦望天则是坐在床上看着木凌,脸上带笑。

  木凌脸通红,眯着眼睛白了秦望天一眼,小声嘀咕,“小看我,一顿山珍海味就能拐走啊……”

  秦望天挑挑眉,道,“如果我介绍了个兄弟给你认识,他说明天带你上哪儿去吃山珍海味,你去不去?”

  “呃……”木凌心说,不去是傻子!

  秦望天凑过来,伸手搂住了木凌,低声问,“干嘛那么生气?”

  木凌撇撇嘴,道,“也不算太生气。”

  秦望天笑了,“房子都拆了,还不算太生气啊?”

  “哪有……”木凌转身上床,盖被睡觉。

  秦望天走了过去,揭开那条都被扯烂了的棉被,笑道,“这有什么用啊?换一条再睡,别着凉了。”

  木凌扁扁嘴,用被子蒙住脸,丢死人了。

  秦望天凑上去,亲木凌的耳朵,“凌凌,我最喜欢你,除了你我看不上别人的。”

  木凌虽然郁闷,不过听了还是感觉比较顺畅的。

  “不过么,凌,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我还是很高兴你吃醋的,这表示你还是很喜欢我……”

  “才不是吃醋!”木凌翻身往被子里钻,可是棉絮太少了,蒙不住……

  秦望天脱了外套,放下破破烂烂的床帘,见木凌裹着被子就伸手解他的衣扣,“既然你这么重视我,我以前的忍耐真的是很没有必要啊!所以说,以后咱们每天都做吧!”

  木凌再从被子里钻出来,已经被秦望天扯开衣服,按住……

  “死小孩!”木凌想挣扎,就听秦望天说,“木木,我好伤心,你都不相信我!”

  “呃……”木凌尴尬了,“那个,不是!”

  “不是就给我做吧!”秦望天成功扯下了木凌的衣服,又去扯裤子,木凌反应过来了,又想挣扎,听秦望天又说,“木木,我好难过,你怀疑我!”

  “呃……”木凌再一次发愣之后,被秦望天脱了个精光,亲住,盖被!

  当晚,木凌有史以来第一次不是因为食物,而被秦望天成功拿下……

  番外3 木木美人计

  话说,自从中秋节那次被秦望天拿下之后,木凌就被累得很惨,而且死小孩仗着自己喜欢他,有恃无恐经常半夜偷袭,或者趁木凌吃饭的时候酱酱又酿酿

  忍无可忍的木凌终于决定找个办法,最直接当然是把死小孩阉掉……呃,这个就排除吧!

  木凌在纸上用墨汁些了大大的“阉掉”两个字,然后用朱砂画了个大大的叉叉。

  虽然他口口声声骂的是“阉掉你”,但是真要阉掉望望他还是不舍得的,那个绝对不行的。

  “嗯……”木凌盘腿坐在床上,托着腮帮子歪头想着, 要不然让他不举半年?那也不行啊,最好是出于自愿不伤身体的。

  木凌在“不举”两个字上又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叉叉”。

  正这时,去给他拿早餐的秦望天回来了,木凌赶紧就将纸和笔都藏了起来。

  “木木,醒了啊?”秦望天凑过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先亲木凌一下,“今天早饭吃小鱼蛋花粥,还有蛋黄酥和下粥菜。”

  秦望天说完,木凌就眯起眼睛笑了。

  秦望天转身到桌边将食盒里的食物都拿出来,木凌清醒了一些,连连甩脑袋,心说,不行啊木凌,你要振作啊,每一次死小孩都是弄出些吃的来就把自己搞定了,那怎么行啊?!

  秦望天端着托盘回头,就见木凌在那儿边甩头边捶脑袋,吃了一惊,凑过去看,“凌?怎么了?头疼?”

  木凌朝天翻了个白眼,心说,是啊,头痛啊!边想,边接过托盘来喝粥,一口粥入口,瞬间神清气爽……好吃呀!木凌摇头晃脑地喝粥,心情大好。秦望天在旁边也松了口气,本来他还担心昨天做得有些过了,木凌会不会不理他了呢,没想到还是好好的。

  木凌边喝粥边瞄了一眼秦望天,问,“望望啊,你是不是看到我就想做啊?”

  “呃……”秦望天吃了一惊,睁大了眼睛盯着木凌看,老实地点了点头。

  木凌眯眼睛,果然!

  秦望天见木凌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出来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心里打鼓,心说,别是木木恼了,想着我一看见他就发情,那他索性就走了,不让我看见……那可不成啊。想来想去,秦望天也自我反省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应该收敛一点?虽然木凌的身体都好了,但是也还是最好能多静养。

  木凌则是叼着勺子,心说,要不然就给他试试新药吧,让他吃了药后不想做的,药效只有一天左右,这样可以灵活控制呀。

  两人心怀各异,都盘算着得想个主意,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呀。

  吃完了早饭后,秦望天端着托盘去前山处理帮务了,木凌搂着被子继续睡回笼觉。

  在床上滚了滚,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刚刚想到的办法最好。木凌翻身起来……哎呦,腰扭到……揉着腰,木凌磨牙骂“死小孩,小流氓,看老子好好治治你!” 想罢,木凌捋胳膊挽袖子,溜溜达达跑去旁边的药庐了。

  一整天,木凌都在药庐里忙活,配制出了一种药粉,无色无味,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克制欲望。

  吃晚饭的时候,木凌才提揣着药粉出来,就见门口等了一排人。

  “你们干嘛?”木凌吃了一惊,只见秦望天带头等在外面,旁边站着岳在云冯遇水还有甲乙丙丁。

  “凌,你炼什么药花了那么多功夫啊?”秦望天好奇地问,“连中午饭都没吃。”

  木凌挑挑眉,心说我好歹也是一神医,为了炼药废寝忘食一回也是很正常的,至于这么激动么,老子又不是饭桶!

  木凌回到了房里,就见桌上已经放了好些酒菜,眨眨眼,问秦望天,“望望,今天什么日子啊?”

  秦望天笑,“也不是什么日子,就是我觉得你最近这段时间挺辛苦的,所以就让厨子做了些好吃的给你补补。”

  “唔……”木凌心不在焉地吃饭,想了想,问,“你不吃呀?”

  秦望天摇摇头,道,“我早就吃完了,你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刚刚要是你还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看你了。”

  木凌点点头,继续往嘴里扒饭,心想待会儿怎么让秦望天将那个药吃进去呢?

  秦望天见木凌心不在焉的好像有心事,就问,“木木,怎么了?”

  “没……”木凌闷头吃菜,心说要不然跟望望喝杯酒?但是也没什么名头,喝酒怪怪的,会惹人怀疑的。

  秦望天见木凌不怎么理他,心说,别是木凌真的因为他做得太猛所以生气了,白天也是特意躲在药庐里不出来,这样起码就不用被自己看到了,也就不用被自己这只禽兽做了……哎呀,木木讨厌他了。

  两人的思维向着完全不同的两个方面发展了过去。

  秦望天暗暗发誓,自己绝对要收敛了,起码今天晚上绝对不要做了!

  木凌左想右想,就道,“望望,帮我拿那个醋碟子过来!”

  秦望天见木凌跟他说话了,立刻屁颠颠地跑去把醋碟子拿给木凌。木凌接醋碟子的时候,指头微微地浸入了醋中,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问,“什么味道那么怪?”

  秦望天一愣,接回来也闻了闻,“醋啊。”

  “醋么?”木凌歪头,“感觉不像啊。”

  秦望天伸出小指蘸了一点塞到嘴里舔了舔,点头,“真的是醋啊。”

  木凌心满意足地接过来,心说,那个药粉很灵的,只要沾了一点点就会有药效,也就是说今晚无论如何秦望天都不会想做了吧,嘿嘿嘿。

  吃完了饭,木凌忙了一天一身的药味,叫人舀热水洗澡。

  秦望天坐在床上看账,目不斜视,心里盘算待会儿一定要忍住啊忍住。还在忍呢,就听到屏风后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是木凌在洗澡了!

  秦望天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就往屏风的方向扫过去,木凌在洗澡,没穿衣服在洗澡啊!摇摇头,咽了一口唾沫,心说,一定要忍住!

  木凌边洗澡,边想着,不知道药效有没有用啊,待会儿要不然试一下好了……

  门外,岳在云和冯遇水路过院子的时候,就见甲乙丙丁正在药庐旁边往墙上刷浆呢。

  “你们干嘛呢?”岳在云不解地问。

  甲乙丙丁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秦望天的房间,压低了声音对两人说,“嘘,前两天药庐漏水药材都湿了,我们昨天才偷摸晾干了放回去的,幸好今天大夫没发现,我们趁晚上把墙缝刷上,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冯遇水和岳在云对视了一眼,都拿了刷子帮甲乙丙丁刷墙。

  房内,木凌哗啦啦洗澡,弄出尽量大的水声,但是秦望天却不进来。以往一般他在洗澡的时候,秦望天都会凑过来看上一眼,占个便宜什么的,今天……莫非这药真的那么有效么?

  想了想,木凌摇摇头,心说不能啊,这药起码要吃了半个时辰才有效呢,该不会计量不对吧?

  “望望!”木凌叫了一声。

  “……”秦望天先深吸一口气,保持平静,问,“干嘛?”

  “嗯?”木凌眯起了眼睛,情况不对啊,以前他洗澡的时候只要随口吆喝一声,秦望天早就飞进来了,该不会真的药下重了或者是没用对?可别用出事情来啊,要是望望以后从此都不想做了,那也不好呀!

  想到这里,木凌就想试一试那个药的药性,就道,“望望,给我擦擦背。“

  “呵……”秦望天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说你是想要我死呀?!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进去肯定会犯错误,秦望天想了想,就道,“那个,你自己擦么。”

  =口=||木凌彻底愣住了,心说完了完了,该不会真的药下重了吧,那可不得了了,就道,“你进来!”

  秦望天咽了口口水,没办法,硬着头皮往里走,绕过屏风,就看见木凌浸在水盆里呢,心就开始打鼓,自己劝自己,不要这样吧,这样是不好的。

  木凌见秦望天呆在门口,就伸出一根手指对他勾了勾,“过来!”

  秦望天叫苦不迭,心说木木怎么这么折磨他,不过心里斗争了一下,他决定为了木凌的身体还有他们的以后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坚决忍住,今晚绝对不能做。

  想罢,秦望天深吸了一口气,一口真气顶住上牙堂,收敛心神走过去,伸手拿过浴桶边的一块帕子,给木凌擦背。

  木凌雪白瘦削的脊背就在他眼前晃啊晃。

  秦望天就觉得口干舌燥,但还是警告自己,忍住啊,不忍住你就是禽兽。于是,秦望天目不斜视,麻利地给木凌搓背。

  木凌被搓了半天,也不见秦望天跟以往一样的动手动脚,心里一凉,完了完了,真的下错药了不成,不会呀……

  给木凌搓了一会儿,秦望天放下帕子,对木凌道,“好了。”心里握拳,秦望天,你真的忍住了!好样的!

  木凌可郁闷坏了,不知道为什么,秦望天看见他有反应他烦,没反应他更烦了,就道,“没擦干净!”

  秦望天已经掌握窍门了,只要在搓背的时候别让自己的手指碰到木凌,另外心里一直默念,“为了木木,忍住忍住!”就真的能挺过来,所以一听木凌说他没洗干净,就拿起帕子接着洗,心里又开始默念。

  木凌见秦望天还没动静,就轻轻地哼哼了几声……秦望天默念的节奏立刻被打乱了,木凌那几声轻喘就跟有一只小手在他的心头挠来挠去似地,痒得他就觉得小腹微热,大骂自己,秦望天,你是猪啊!你给我忍住啊!想着,就运用内力在筋络之间游走,专心练起功来,就是不动心思!

  木凌一看,竟然连哼哼都没有用了,越想越不甘心,老子就不信你没感觉!于是,秦望天就见木凌转了个身,正面朝他,道,“前面也洗洗。”

  “呵……”秦望天就想说,我不用帕子洗,我给你亲亲好不好?但是……惊人的意志力和对木凌无比的爱,让秦望天坚决做柳下惠,死也要忍住啊!

  于是,就见秦望天低头,仔仔细细地给木凌洗澡,但是就是什么都不做!

  =口=!!!木凌彻底愣住了,然后就郁闷了,究竟为什么郁闷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火大了,伸手拍开秦望天的胳膊,道,“不要洗了,拿毯子给我!”

  秦望天也不知道木凌怎么就生气了,拿了块大毯子给他,将他裹了起来。

  木凌爬出了浴桶,站在板凳上面甩了甩脚上的水珠子,看秦望天,“望望,抱我过去。”

  秦望天咽口水,伸手过来,搂着光溜溜只裹了条薄毯子的木凌,往床铺走去。

  将木凌放到了床上,秦望天就转身去拿衣服给他穿。

  木凌手里的毯子都快让他扯碎了,心说,“好你个秦望天啊,你竟然敢没有感觉!”又想了想,以前秦望天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说,“还穿什么呀,反正脱也费尽!”先在却……死人!

  木凌受到了比较严重的打击,就拖着腮帮子靠着枕头反省,心说,早知道刚刚炼药的时候就多加些水了,那种草药沾了水就会药效减退的,如果放在水里泡泡,那药性就会直接没有了的。

  这时,秦望天拿着衣服给他送过来,木凌接过衣服往旁边一扔,说,“都要睡觉了,还穿什么,我今晚光着身子睡!”

  秦望天张大了嘴,心说要是真的和木木光着身子一起睡,别说他不是柳下惠了,就算他真的是,估计也是忍不住的了。

  想了想,秦望天说,“木木,要不然,我去旁边那张床上睡吧!”

  木凌睁大了眼睛愣住了,半天之后,趴在枕头上捶床,连喊,“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这样啊!”

  秦望天看见他的反应觉得挺纳闷的,就问,“木木,怎么了啊?”

  木凌转脸看他,心说,我就不信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想罢,伸手拽住秦望天的胳膊,“望望,一起睡!”

  “呵……”秦望天连抽冷气,就见木凌光溜溜就盖着一条毯子拉着他的手要他一起睡,那岂不是邀请他那个么?

  秦望天转念一想,说不定是木木在考研他的毅力!于是,就坚决地摇摇头,道,“不要,今晚分床睡!”木凌火了,拽住,“一起睡!”

  “分床!”

  “你反了你!”木凌拿起枕头砸秦望天,“死小孩!”

  秦望天尴尬地看着木凌光溜溜的身子,心乱如麻,左边一个小菩萨拽他一把,“不能做啊!你爱木木的!”但是右边一个小魔鬼又拽他一下,“要做啊!你看,分明他就是在诱惑你啊。”

  就在秦望天左摇右摆的时候,木凌是彻底的怒了,抬手将被子一甩,抓住秦望天的胳膊把他拉到了床上,吼,“你究竟要不要做?!”

  而秦望天这里,小魔鬼成功的一个直拳,将小菩萨给揍飞了,秦望天没等木凌反应过来就一个飞扑,一把按住了木凌,哑着嗓子道 ,“你自找的,待会儿可别求饶!”

  木凌眨眨眼,看着在自己身上亲来亲去的秦望天,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

  “那个……望望?”木凌戳了戳他,“你没有不想做的感觉么?”

  秦望天拽自己的衣服,扑上去就啃,“小爷我忍了一晚上,你就招惹我一晚上,好!我们做到天亮!”

  “啊?”木凌一惊,但是秦望天二话不说,将他按住,吃干抹净……而且,今晚的秦望天特别的生猛,木凌被折腾得哎哎直叫,大骂,“娘的,那个药一点都不管用!”最后没法了,只好继续半梦半醒地边呻吟,边骂,“阉掉你!”

  番外4 木木种树记

  冬天过去了,木凌和秦望天结束了在黑云堡的度假,准备回修罗堡了,不过……

  “木木?”秦望天满院子找,但是木凌不见了。

  “木凌好像在后山呢。”小黄正带着欣欣给木凌他们往车上装蜀中的特产,欣欣也说,“木木在后面,在看树树。”

  “树?”秦望天好奇,转身往后山走去。

  就见木凌正站在后山的林子里,仰着脸摸着下巴,抬头对着一棵树看。

  “木木!”秦望天跑上去,搂住先亲了一口,跟他一起仰脸往上看,“看什么呢?”

  “望天树!”木凌戳戳那棵树。

  秦望天有些疑惑,“不会啊,望天树我已经迁去修罗堡了,咱俩不还拜堂了么?”

  “不是啊,这个是小树!”木凌指了指那棵树,又指远处,道,“那里也有好几棵,好像是原来那棵下籽了,然后自己长出来的。”

  “对哦,都是小树苗。”秦望天凑过去端详了一下,道,“没想到这树还真的在这里生根了呢。”

  “嗯。”木凌皱皱鼻子,道,“要是长成一片林子,那该多帅气!”

  秦望天数了一下,道,“这里也有个十几棵,要不然我们都带回去种吧?”

  木凌想了想,道,“挖走了的话,司徒又要说我瓜分他的财产了……再说了,没理由黑云堡能种出来,修罗堡就种不出来,我就要等那棵树开花结籽!我记得望天树好像就是春天开花的!”

  “这样啊。”秦望天耸耸肩,“那我们回去了么?”

  “回去!”木凌兴匆匆地转身就跑了,道,“等我把望天树种成功了,我们就在后面的荒漠里都种上,这种树木材极值钱,长得也不慢,而且还大!到时候我们再弄一个很大的木场,正好可以把修罗堡后面的空地都利用起来!”

  于是乎,木凌和秦望天跑回了黑云堡,搂着小黄蹭来蹭去告别之后,木凌被司徒一脚踹了出去,“有了夫家就别老没事回娘家!三从四德你知道不!”

  木凌火大,车子下山了还听他吼呢,“姓司徒的,你等这,老子总有一天好好整整你!”

  众人风风火火地回到了修罗堡,休整了一番之后,秦望天又开始忙于帮务了,不过木凌这几天做了病了,每天都在院子里盯着那可望天树发呆,仰得脸脖子都快脱臼了,嘴里念念有词,“怎么还不开花怎么还不开花!”

  秦望天无奈摇头,“木木,别再看了吧,在看下去就得病了,你昨晚上睡觉都喊开花开花的。”

  木凌眯着眼睛想了想,“按理来说也不对啊,是因为雨水少,泥土干么?嗯……”想了想,木凌叫来了甲乙丙丁,低声吩咐了他们几句,几人面面相觑,但还是去办了。随后,木凌叫来了好些兄弟,用锄头翻土,还将院子里的泥都弄湿了。第二天,甲乙丙丁每人抱着一个大箱子回来了。秦望天凑上去打开箱子盖看看,恶心得赶紧把箱子盖上,问,“木木,弄那么多蚯蚓做什么啊?”

  木凌挑挑眉,“可以松土,它们的便便还可以施肥。”

  秦望天无奈,“那要很湿润的地面吧,这大漠里头,没两天就干了。”

  “每天浇水啊!”木凌叫甲乙丙丁每天安排十几个人手来浇水,保持地面的湿润,因为修罗堡的地界里横亘一条大河,所以用水不是问题,还有好多水井……

  如是几天,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究竟是为什么呀!“木凌在床上滚来滚去,捶床啊捶床。”

  “木木,别折腾了吧。”秦望天道,“要不然我们弄些胡杨之类在沙地里比较容易种的树来种吧,不一样可以开木场么?”

  “不要!”木凌坚决不肯,“我就要望天树!”

  “会不会是没有接受天地之灵气呢?”秦望天眼珠子转了转,凑过去在木凌耳边说,“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啊?”木凌好奇。

  秦望天拉着木凌往外走,道,“到那里你就明白了。”

  木凌一脸狐疑地被秦望天带到了院子里,秦望天叫他伸出双手来。

  木凌不解,伸出双手,秦望天让他双手撑着树。木凌照做了,回头看秦望天,“然后呢?”

  秦望天笑着凑上去亲木凌的耳朵,“做*爱做的事情。”

  = =……木凌回身就踹,“要死了你,没有搞错啊!一天到晚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天地精华!”秦望天按住木凌,边亲边扯他衣服,“试一试又没有坏处!”

  “我才嫑!光天化日的!”木凌坚决不肯,心说要是被人撞见了,那可丢人丢大了。

  “天都黑了,还什么光天化日啊?”秦望天笑得更贼,解了木凌的腰带就伸手进裤子里头……

  “呀!”木凌又惊又怒,抬手就要揍秦望天,但是被秦望天按住……然后,可怜的木木被折腾了一下,就不小心将“精华”洒在了树干上。看着望天树上挂着的白浊液体,木凌恼羞成怒,要跟秦望天拼命,但是秦望天现在占据主动,将木凌按住,继续做*爱做之事……一晚上,望天树都沉浸在两人的缠绵爱意之中。

  天蒙蒙亮的时候,木凌被秦望天扛进了房间里睡觉。

  第二天,木凌脸黑黑,找准时机就狠揍秦望天,秦望天也不恼,任他打,反正也不疼。到了晚上,木凌在床上滚来滚去,想着要不然还是放弃吧,干脆就花钱买杨树种子种,虽然木材不怎么值钱,但是长得快啊。

  正想着,就见秦望天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盅炖鸽子。

  木凌眯起眼睛,心说,这死小孩一天比一天无法无天了,这次绝对不能被吃的东西打败!

  “木木,吃鸽子。”秦望天凑上去,小声在木凌耳边道,“今天我在里头放了五种鱼的鱼籽,跟鸽子一起炖的,还有鸡心和鸭血,很好喝的。”

  “鸽子和鱼籽一起炖?”木凌来了兴致,伸手接过来,用勺子舀起一勺汤来喝,幸福地眯起眼睛,好美味呀!

  秦望天脱了鞋子坐上床,很狗腿地给木凌梳洗完澡后微湿的头发,木凌又一次不争气地被食物给征服了。正这时,突然从窗户外面飘进了一阵奇异的香味。

  木凌鼻子特别灵,吃着吃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捧着汤盅,跳下床穿上鞋子就小跑到了院子里,低头看花丛里,没有什么特别呀……这味道怎么这么古怪?正在纳闷呢,就感觉秦望天在后面戳了戳他的肩膀,伸手指了指上面。

  木凌仰起脸,瞬间愣住,就见那可参天的望天树巨大的树冠里,竟然开满了雪白的花朵,一大片一大片的白花在月光下显得异常的美丽,那股幽香就是树上飘下来的。

  “呀啊!”木凌高兴得蹦了起来,“开花啦!开花啦!”

  亲王适时地出现在木凌的眼前,可以让兴奋过头的木凌投怀送抱,搂住了顺便再亲一口。

  木凌正高兴呢,就听秦望天说出了一句让他吐血的话,“花果然是白色的呢,司徒教的方法真有用。”

  “啥?”木凌歪过头不解地看秦望天,“什么司徒教的方法啊?”

  秦望天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就想转身走,被木凌揪住,“你说清楚!”

  “呃……我那天写信给司徒了,问望天树种他那里的时候为什么开花了,他说那天他跟小黄在树边做来着……”

  “呀!”木凌大吼一声火冒三丈,“死小孩,老子咬死你!”于是,恼羞成怒的木凌扑上来要跟秦望天拼命。

  ……当夜,秦望天被罚睡地板。

  晚上,秦望天翻了个身,“木木,好硬啊。”

  木凌不理他。

  秦望天又翻了个声,“木木,好凉啊。”

  木凌继续不理他。

  秦望天,“阿嚏……”

  木凌有一点点心软。

  秦望天再接再厉,“木木,好烫呀。“

  烫?木凌一惊,心说别是发烧了吧?想来想去还是算了吧,就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旁边,秦望天立刻一个翻身窜了上去,钻进被子,搂住木凌。

  “啊!”木凌大惊,“你不是着凉了么?怎么又有反应了!”

  秦望天恬着脸上去蹭,“不是说了么,又硬又热!”

  随后,木凌再一次被拿下,第二天清早,众人就听到木凌大吼一声,“秦望天,你个臭流氓,你给我滚出去,今晚给我睡到院子里去!”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木凌睡饱了,骂骂咧咧地推开门出来,就见眼前一派的银装素裹……下雪了?不会啊!

  再看,就见望天树上正在不断地飘下白色的花来,而院子里,地上铺了布,秦望天、岳在云、冯遇水还有甲乙丙丁、小虫子王十二他们都在,好多食盒摆放在那里,里面是城里旺记点心铺子的招牌点心七十二道,每人手里拿着一杯花茶。秦望天对木凌招手,“木木,来喝茶吃点心。”

  ……

  本来打算一天不要理秦望天的木凌,再一次沦陷,飞奔下去和众人一起喝茶吃点心。

  木凌的苦心没有白费,望天树花谢了之后就结出了一串串的小果子,等果子干了,木凌就将种子都收走,然后找了好多兄弟到后山锄地浇水,养蚯蚓,将种子小心翼翼地种下去。这样每天施肥浇水,不到一个月功夫,望天树抽芽了。

  大概半年后,后山长满了望天树,一颗颗挺拔而精神。木凌安排人每天照顾,等一年后,望天树都长大了,修罗堡的木场也开出来了,木头卖得特别的好,木凌还找了工人来用剩下的木头边角料做木雕。另外,望天树的花极其香,还有些淡淡的甜味。善于研究食物的秦望天让厨子用望天花做成了一种望天糕,清香甜美,极受欢迎。修罗堡的厨子每年春天都会做上很多,木凌最爱吃,而且漠北一带的小孩儿们也都喜欢,每年光望天糕就要卖出好几车去。

  另外,修罗堡还多了一个节日,就是每年春天傍晚望天花谢的时候,修罗堡的兄弟们都会带着糕点小吃到后山去坐着聊天赏花,这个传统一直保持,大家都管这个日子叫望天节。只是……每次望天节开始的前几天,秦望天都会吩咐,这几天谁都不准去后山!因为要让望天树接受天地之精华,据说一年中,望天树能否开花,就看这几天了。

  番外5 岳家四姐妹之雷人事件

  冯格玛最近有点烦,不是,确切地说,应该是自从他将岳家四姐妹的婚事退掉之后,就一直有些苦闷。

  那天虽然他呆住了,因为岳家四姐妹竟然都是男人,而且还就是秦望天身边的甲乙丙丁,现在还是修罗堡的副寨主。他们四个都比自己能干……最重要的是,都跟自己一样是带把的男人呀,但是他还是对他们四个念念不忘来着。

  “唉……”冯格玛托着腮帮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一定是已经没救了,竟然每晚上做梦梦到男人,还一梦就是四个,以后怎么办呀?

  正苦恼呢,就听身后有人叫他,“大哥?”

  冯格玛转回头,见是桑格,“干嘛?”

  桑格歪着头看了冯格玛良久,摇摇头,问,“大哥啊,你是不是病了呀?”

  “你才病了呢。”冯格玛本来就气闷,听桑格胡说八道心里火更大了,道,“你来干嘛?”

  “哦……我没什么事情随便溜达而已啊。”桑格道,“对了,听说今天下午会有好多山下的姑娘上山喏,木大夫说看山上兄弟们光棍的多,他就找了好些个姑娘来联谊,给兄弟们相相亲,特别是甲乙丙丁四个,好像都说想成亲来着呢,我们也沾边哩。大哥,你要不要也挑一个?听说那些姑娘都可好看了,一个个跟花儿似地。”

  “我呸!”桑格本来兴高采烈地说完,但是冯格玛却不知道为什么火冒三丈地踹了他一脚,狠狠地啐了一口,“娘的,你还嫌不够乱啊!来添乱……你刚刚说甲乙丙丁要成亲?”

  “对啊。”桑格委屈地揉揉自己的屁股蛋子,看冯格玛,不满地嘀咕,“怎么这样啊,人家好心好意,看你这两天都没什么精神,想给你找个媳妇。”

  “哎呀,娶什么媳妇啊,烦。”冯格玛继续坐下,发呆。

  桑格看了看他,在他身边坐下,问,“喏,大哥,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还惦记岳家四姐妹呢?”

  “……呃。”冯格玛犹豫了一会儿,也不说话,就是低头。

  “你喜欢,那你那天干嘛要退婚啊?”桑格不解地问。

  冯格玛犹豫了一下,道,“你傻呀?岳家四姐妹不就是甲乙丙丁?!”

  桑格歪着头,“对啊。”

  “你知道?”冯格玛也睁大了眼睛。

  “啊!”桑格点头,“我就说么,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作孽的女人啊,果然是男的吧!”

  “所以说了。”冯格玛长叹了一口气,“我又没办法娶男人。”

  “嗨……”桑格一跺脚,“我还以为啥事儿呢,娶男的咋的了?咱帮主不就跟大夫成亲了么?”

  “这倒是。”冯格玛心不甘情不愿地点点头,“不过咱帮主长得多帅气啊,就我这样的,一张大马脸,上面看下面都要半天……”

  “唉,大哥你多虑了吧,这叫一物找一主,王八就要对绿豆!”桑格话没说完,就被冯格玛一脚踹翻了,“放你娘的屁!”

  桑格抱着脑袋躲到一旁,委委屈屈道,“本来就是么,你想啊,帮主帅,配大夫俊啊……你再看看甲乙丙丁,也就陪陪你这样的歪瓜裂枣了。”

  “你……”冯格玛本来还想揍人,不过摸着下巴一想,“也对啊……嗯,说的有道理!”

  桑格见冯格玛想通了,就道,“大哥,你想啊,甲乙丙丁要是女的,你娶他们,那你赔大了,可是男的就无所谓了,男人么,好不好看不重要,关键是能干啊!”

  “有道理!”冯格玛大点其头,但是刚兴奋了一会儿立刻又黯淡了下来,摇摇头,“不行啊……这不是要相亲了么,如果叫人给挑走了,那可怎么办啊?”

  “大哥,这点你大可不必担心,瞎子才能挑中他们呢……哎呀。”桑格话音一落就被冯格玛一顿揍。

  “哎呀……”桑格抱头鼠窜,道,“大哥啊,你也别捶我了,不然就去问问大夫吧,大夫主意多,您把金矿都送他了,他肯定愿意帮忙的,另外啊,你再给他弄些美味……”

  冯格玛摸着下巴,“嗯……说是这么说,可是天下美食差不多都给大夫吃遍了,而且帮主每天变着法儿找吃的给他,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啊。”

  桑格想了想,道,“唉!大哥,咋把咱家乡的东西给忘记了?”

  冯格玛回头看他,“家乡东西?”

  “蒙古八珍啊!”桑格啧啧了两声,“醍醐、夤沆、野驼蹄、鹿唇、驼乳、麋、天鹅炙、元玉浆、紫玉浆。保管大夫没吃到过!”

  “嗯……”冯格玛点点头,“有道理!”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桑格就跑去准备了。

  当天晌午的时候,木凌正在院子里乘凉呢,拿着把小蒲扇扇阿扇,王十二在一旁择药,小虫子在练功夫,秦望天上前头去忙帮务了。

  木凌正闲着呢,心说,有什么东西打打牙祭就好了,想着想着,就闻到一阵异香扑鼻。

  “嗯?”木凌来了精神,什么这么香呀?

  这时,就看见冯格玛带着桑格和几个手下提着好几个食盒走了进来。

  “大夫!”冯格玛凑到木凌的桌边,“小的有好吃的孝敬你。”

  “哦?”木凌挑眉看看他,这么殷勤,知道他肯定是有事相求了,就那扇子指指他,“先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冯格玛嘿嘿地笑了笑,叫手下将那八只食盒都放在了木凌眼前的石桌上面。

  木凌凑过来一看,就见八个食盒里,总共八道菜,第一道,是一碗乳酪一样的东西,闻起来清香甜美,有浓浓的乳香味,木凌何其精明,一眼就看出了是醍醐!这可是好东西啊。他用勺子舀起了一块塞到嘴巴里头,砸吧砸吧嘴……浓浓的乳香立刻蔓延开来。木凌满意地点点头,就看第二个食盒里,是一只烤乳羊,仔细一看,不是羊,是烤幼獐子肉,这是夤沆。第三样是骆驼蹄子,这东西和不得了,比熊掌也不差了!木凌挑挑眉,夹了一筷子塞到嘴里……立刻幸福地飘了起来,美味呀!第四样是鹿唇,又香又脆。第五样是麋,这麋肉可是四条腿的动物中最鲜美的了,比鹿肉都香,有嚼头又没有太多的筋络,不塞牙!木凌嚼得咯吱咯吱响,凑过去看第六样,呀!烤天鹅肉呀!又一筷子塞进嘴里,木凌就想说,哎呀,我死啦,我死啦!好吃死啦!第七样和第八样都是饮品,分别是一小缸子马奶和一壶上好的葡萄酒。

  木凌都尝了一遍后点点头,“好小子啊,是蒙古八珍!都是好东西呀。”

  “嘿嘿嘿。”冯格玛搓着手在一旁笑这,“大夫,还满意么?”

  “满意满意!”木凌边吃边招呼小虫子和王十二也都过来,师徒几人吃得满嘴流油,小虫子啃着獐子腿直哼哼,王十二也被清清甜甜的马奶和香喷喷的天鹅肉给征服了。

  “小冯呀。”木凌吃得差不多了,拿着一根牙签边剔牙,边上下打量冯格玛,“下了那么大工夫,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呀?”

  冯格玛笑呵呵地说,“那个,大夫就是大夫,高人呀,我是有那么点事情,想让大夫给我做主啊。”

  “说说!”木凌笑嘻嘻,“我吃了你的蒙古八珍,只要不是危害修罗堡的利益,我自然全力帮你!”

  “真的呀?!”冯格玛乐了,凑上去低声道,“那个,大夫啊……你让我娶甲乙丙丁吧……”

  “噗……”冯格玛的话刚刚说完,王十二就把一大口马奶都喷在小虫子脸上了。

  木凌也伸手掏掏自己的耳朵,看冯格玛,“你要娶谁?”

  冯格玛清了清嗓子,“那个,娶甲乙丙丁!”

  “呵……”木凌倒抽了一口凉气,睁大了眼睛看着冯格玛,“你……你……”

  “嗯。”冯格玛点点头,认真道,“大夫,我那天退婚,实在是太糊涂了,现在我后悔了,你把岳家四姐妹许给我吧,是男人我也要,要不然,我嫁过去也行!”

  木凌嘴角都抽起来了,王十二一个劲地咳嗽,小虫子给她捶后背,道,“十二呀,你淡定些成不,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么。”

  木凌瞄了冯格玛一眼,心说,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这冯格玛还就真魔障了看上甲乙丙丁了,不过……“你一个人娶四个呀?”

  “嗯。”冯格玛认真地点头,“四个我都爱,一个都不能少呀!”

  木凌挠挠头,为难地想,这事情可难办了。

  却听冯格玛说,“大夫啊,我以后每天都拿蒙古八珍来孝敬你,还有啊,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木凌挑挑眉,觉得是还不错,而且看甲乙丙丁的情况,这次想娶个媳妇估计也困难,这冯格玛也长得跟个苤茢似地,要是能凑成一对来个五口之家也不错么……想想又觉得挺恶心。

  冯格玛见木凌似乎是在考虑,就静静地等在一旁。木凌看了看他,道,“要不然这样吧,今天下午不就是相亲么,看看甲乙丙丁会不会被人相中,要是相不中,那我就撮合撮合你们!”

  冯格玛点头啊点头,“唉!好嘞!”他心说,成我也给你搅黄了,怎么地都不能让你们选上……

  ……

  当天下去,修罗堡相亲大会轰轰烈烈地开始了,相亲的方法很简单,一大批姑娘往山上走,一大批小伙子往山下走,看对眼的聊上几句,找个地方坐下细谈。要是真的觉得挺中意,姑娘就留下家里的地址,到时候上门提亲去,聘礼都很丰厚,是修罗堡负责给出的,所以兄弟们都不用怕娶不上媳妇或者高攀不上人家,只要能对上眼,就算是皇亲国戚也能给你娶回家。

  这回可热闹了,一个女人就是两百只鸭子,修罗堡这一开门放进了上百万只鸭子来,那些光棍们也盼媳妇盼得眼珠子都绿了,冲下台阶就像一群冲进母鸭群里的公鸭子,随后,整个修罗堡就叽叽嘎嘎叽叽嘎嘎就折腾开了。

  木凌兴匆匆地奔下来看热闹,目标当然就是甲乙丙丁了,他只是想看一场好戏而已。

  冯格玛站在木凌的旁边,对上来相亲的姑娘看都不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甲乙丙丁。还真别说,一开始众人都以为甲乙丙丁铁定没人要,但是这年头喜欢粗犷风格的姑娘多了,甲乙丙丁被姑娘们围在中间,身边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好些姑娘为了抢人还都打起来了呢。

  木凌摸着下巴=0=……甲乙丙丁竟然这么受欢迎啊,果然人不可貌相呀!

  一旁的冯格玛可跟只热锅上的蚂蚁似地一个劲团团转,“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不过奇怪的是,甲乙丙丁对身边一圈圈的环肥燕瘦似乎都不怎么感兴趣,左挑右挑也没见看上哪个满意的。

  “大哥!”桑格看了看情况不对,就拽了冯格玛一把,“不能就这么干等这,我们要发起主动!”

  “怎么主动呀?”木凌和冯格玛同时好奇地转回脸看桑格。

  桑格抬手一把拽住了冯格玛往回走,“走!我有办法!”

  木凌见桑格带着冯格玛跑了,纳闷地歪着头,正想着呢,就感觉有人拍了他一下,回头,就被秦望天凑过来亲住。

  “呀啊!”好些来相亲的女子都激动地叫了起来,边在那里喊,“亲帮主,木帮主!”

  木凌抹着嘴大怒,“要死了你,那么多人!”

  秦望天也笑,“木木,中午吃什么了?这么香?”

  木凌捂着嘴巴哈了口气闻了闻,是有一股马奶的味道。想了想,就凑到秦望天耳边,咕叽咕叽一通,将今天上午冯格玛请他吃八珍,让他帮忙的事情都说了。

  秦望天也哭笑不得,“还真对上眼了啊!”

  木凌耸耸肩,“不知道桑格给他想什么办……”话没说完,木凌就愣住了,看着山下,保持这=口=的表情。

  秦望天也挺好奇,转脸看过去,同样=口=。

  随后,人群一片骚动,所有的人都转脸往山下望去,当然,所有的人都=口=……

  就见山下走来的,正是冯格玛。

  只是,冯格玛画了点妆——那妆估计是桑格给他画的吧,就见他一张脸画得那叫一个白啊,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斤香粉,眉毛都看不见了,用炭笔画的两根柳叶细眉,真跟两片柳叶似地,还不一般高。翠绿色的眼影,粉色的腮红圆滚滚两片,贴在白白的大脸盘上,血红色的胭脂抹出一张血盆大口来,一笑,牙齿上都有胭脂,一口黄牙!头发乱糟糟地盘着,上面插着大红色的牡丹、大红色的月季、大红色的海棠、大红色的串儿红,还有正当中一多大红色的鸡冠花!

  脖子光秃秃的,比一般姑娘家的腰围还粗呢,青筋都看见了,也擦得很白,身上穿着一条大红色的裙子,挂着金饰、银饰,珍珠翡翠玛瑙琥珀……还有真中间露出来的一大块红色肚兜,里头也不知道塞了两个倭瓜还是水蜜桃,那个大呀,圆滚滚硬邦邦还一个高一个低。就见他翘着个兰花指提着裙子,撒开两只大脚板,大踏步地往山上走来,大吼一声,“那四个是我的,谁都不准跟我抢啊!”

  喊声震天,惊奇飞鸟无数。

  现场沉默了片刻之后,修罗堡众兄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随手抓起一个姑娘就跑,有几个长得最普通没人要的丫头也被人家精神体面的大小伙子给拽走了,边跑还边说“美人啊,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下一跳!跟她比你就是天仙呀,我明天就派人上门提亲去!”

  木凌愣在原地张大了嘴,看着冯格玛雄赳赳气昂昂地想甲乙丙丁冲了过去。

  秦望天笑得肩膀直抖,木凌捂着眼睛想,天也……你来个雷劈死我吧!

  甲乙丙丁也愣住了,就见冯格玛走到了四人的面前,单手一插蛮腰,抬手一指四人,吼,“我要嫁你们四个人!”

  ……

  现场又一片沉默,就在众人屏气等待冯格玛被甲乙丙丁揍得满地找牙的时候,却听甲乙丙丁一起点头,“好!”

  ……

  “轰!”一声巨响传来,是众人从凳子上跌下去的声音,大半的人都坐地上了,木凌也睁大了眼睛,“同意啦?”

  秦望天拉了一把木凌,说,“凌凌,我们找个地方做些爱做的事情吧,我怕我晚上做恶梦!”

  冯格玛也愣住了,就见甲认真地说,“美人呀,我们就喜欢你这样的!”

  “对啊!”乙也认真道,“终于等到梦中的美人了!”

  “大哥!”丙对秦望天吼了一嗓子,“我们今晚就要成亲!”

  秦望天张着嘴干笑着点头,道,“呃……好,今晚办喜事。”

  当晚,木凌想逃走,被秦望天拖出来给五人做证婚人,那杯茶木凌都不知道是用哪张嘴喝进去的,将甲乙丙丁和冯格玛送进了洞房后,众人都用棉花塞着耳朵作鸟兽散,木凌和岳在云也想赶紧跑,被秦望天和冯遇水拉住。

  “你们有病呀!”木凌跳脚,“这有什么好听的,恶心死!”

  “恶什么呀!”秦望天无力,“待会儿要是脱了衣裳,我怕冯格玛被甲乙丙丁宰了!”

  =0=对哦!木凌点头!于是,四人忍着恶心在院子里听着。

  洞房先是一片宁静,突然……就听到里头传来了大叫之声,“哎呀!”

  随后,房间里就传来了混战的声音,有桌翻椅倒的,也有房顶震颤的,木凌他们在门口就觉得地面都在抖啊抖。

  “这里头干嘛呢?”岳在云问,“拆房子呀?”

  “我怕是甲乙丙丁拆冯格玛呢!”冯遇水咽了口唾沫。

  “望望!”木凌往前推秦望天,“你进去看看,别待会儿真的弄出人命来!”

  秦望天抱着一旁的树干不肯去,“不行啊,万一看见什么脏东西以后不举了怎么办?木木,我还要保证你下半辈子幸福的!”

  “呀……”里头冯格玛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惨哪。

  这时,就见桑格战战兢兢地闪了进来,问“那个……怎么样啊?”

  剩下的四人对视了一眼,都看了看桑格,秦望天咳嗽了一声,“桑格啊。”

  “嗯?”桑格看秦望天,“帮主什么吩咐?”

  “去看看!”秦望天说完,也不等桑格答应,提起他的衣领子往里一丢,桑格直接就飞了出去,撞开大门,滚进了洞房里头。

  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众人都赶紧闭眼,等再睁开的时候,就发现门已经关上了……

  片刻之后,“呀啊……”是桑格的惨叫声,然后桑格和冯格玛一起惨叫……里头继续鸡飞狗跳之中。

  木凌往后退了一步,转身撒丫子就飞奔,边喊,“呀!讨厌……我嫑听了,好变态呀!”

  木凌跑了岳在云和冯遇水也白着脸跑了。秦望天赶紧跟着木凌回房,关上门就要木凌给他安慰,然后就搂着木凌直接窜上了床……

  第二天大早。

  众人都围到了甲乙丙丁的房门口,想看看情况,希望冯格玛和桑格还没断气,大概能救活的,至少有木凌在这里么。

  大概到了晌午的时候,大门哗啦啦一声被打开,甲乙丙丁神清气爽地大步走了出来,给门口尴尬的秦望天和木凌行了个礼,然后就哼着小调下山忙去了。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只好鼓起勇气,往大门口走去……

  就见房间里头,满地都是被撕碎的红布,帐子窗帘都扯成布条了。

  众人咽了一口唾沫,岳在云小声说,“冯格玛,会不会,已经被拆碎吃掉了?”

  木凌眼眉直跳,“别瞎说。”

  这时,就听到床上传来了哼哼的声音。

  “在床上!”秦望天对众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一起过去!

  众人鼓起勇气,一起走了过去,撩开一条条的床帘……就见下面,鸳鸯锦被之中,冯格玛和桑格光着身子躺在那里,身上一串串粉粉紫紫的痕迹。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就听冯格玛突然梦呓一般,“嗯,好舒服喏!”

  桑格也说,“嗯,相公……再来么!”

  ……

  “呀啊啊啊……”片刻的沉默之后,就听木凌惨叫一声,往外飞奔,边跑边说,“讨厌啊,脏东西,脏东西!”

  秦望天等也赶紧飞奔出来,带上门,余惊未消地冲去打水洗眼睛和耳朵。

  ……

  自此以后,每天晚上,甲乙丙丁的院子就成了禁地,偶尔有小娃娃路过那里,都会被爸妈抱走。

  “娘亲,那里有什么?”小娃娃们都问。

  “不能看呀!”做娘的大摇其头,“那里口味太重了!”

  “口味重?”小娃娃们歪头。

  木凌在一旁跳着脚吼,“快把孩子抱走呀!不要让他们看见脏东西!以后长大会有阴影的!”

  于是乎,冯格玛、甲乙丙的,还有可怜的被拖进来的桑格,就开始了天雷滚滚的同居生活,每晚上都是惊天地泣鬼神。而木凌尽管贪吃,但是从此以后,都再不敢吃蒙古八珍了。

  小虫子每天在院子里练功,嘴里喊的都是,“我一定要娶女人!以后一定要娶女人呀!”

  ……

  番外6 有爱100问

  主持人:请问您自己的性格怎样?

  黄黄:嗯,还好。(小害羞)

  司徒: 嗯,还好。(很嚣张)

  木木:嗯,还好。(笑眯眯)

  望望: 嗯,还好。(很不屑)

  主持人一抖,低头记录:都还好……

  主持人:您觉得对方的性格呢?

  黄黄:嗯,还好。(更加更加地害羞)

  司徒: 嗯,还好。(凑过去摸手,满眼的宠溺啊宠溺)

  木木:嗯,还好。(有些别扭)

  望望: 嗯,还好。(凑过去抓手摸啊摸,满眼的痴迷)

  主持人继续抖了一下,低头记录:依然还好。

  主持人: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黄黄:嗯,在楚阳台。

  司徒点头:楚阳台。

  木木:黑云堡的后山。

  望望点头:望天树那里。

  主持人: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黄黄犹豫了一下:他好凶喏。

  司徒大吃一惊:凶么?

  黄黄小心翼翼点点头:嗯,凶的。

  司徒凑过去亲亲:我那不是凶呀,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好可爱。

  小黄不好意思:真的呀?

  司徒凑过去:嗯!啾……

  木木嘴角抽了一下:肉麻!

  司徒一个眼刀飞过来:回答你的问题吧,那么多话。

  木木挑挑眉,看主持人:第一印象?

  主持人和望望都点头啊点头,等待木凌的回答。

  木木想了想:小屁孩一个!

  望望郁闷,不过那时候就八岁,的确是小屁孩来着。

  主持人同情地看望望:你呢?

  望望想了想,道:很帅。

  =口=……所有人都吃惊地看他,木凌伸手过去摸他额头:你怎么啦?

  秦望天瞪他:我当时是觉得你很帅啊!

  木木别扭了那么一小下,道:好吧,你也不是很小屁孩,还蛮可爱的。

  众人:默……

  主持人:喜欢对方的哪一点呢?

  黄黄脸红红:都喜欢。

  主持人:好可爱呀!o(≧v≦)o……

  司徒挑眉:我也都喜欢!说着,伸手过去掐了小黄的腰一把:由内而外都喜欢!

  小黄一拳头捶过去:o(≧0≦)o,讨厌!

  木木:还好啦,马马虎虎……

  支持人白了他一眼:嘴硬,望望呢?

  望望盯着木凌上下看了看,我也是里外都喜欢!木木是“外冷内热!”

  木木(#‵′)红着脸抽:咬死你!

  主持人:讨厌对方的哪一点?

  黄黄:司徒很好

  司徒凑上去亲:真乖!

  木木撇嘴:讨厌还说不上啦。

  望望:~\(≧▽≦)/~木木……

  木凌赶紧踹:走开啦,别粘过来!

  望望用力亲:爱死你!

  主持人:这个样子应该没有讨厌的地方了吧。

  :

  主持人: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您觉得对方是?

  黄黄:嗯,狮子老虎之类的。

  司徒: 兔子。

  木木:狗狗

  望望: 猫猪。

  木木:(╰_╯)#猫猪是什么东西?

  望望:你平时像猫,吃饭的时候像小猪

  木木: ……(>-<)……

  主持人: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选择?

  黄黄:嗯……

  司徒还没等小黄说完就抢答:他自己!最好不穿衣服送过来!

  小黄脸红,扑过去捂嘴,被司徒搂住趁机占便宜

  木木:我想要吃的。

  望望(╯﹏╰):木木,是说给我的。这样吧,你也把自己脱*光了送过来,我给你吃的……

  木木 ( #‵o′):咬死你!

  主持人: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黄黄:嗯,做得太多了

  司徒: =口=,哪里有多?分明就没做够!

  黄黄揪衣角:多的。

  司徒搂过来欺负:不多!

  黄黄……o(>0<)o ……:呀……

  木木:禽兽不如!

  望望: ……沉默半晌,扑上去:好,今天就如一回禽兽给你看看

  木木:呀……滚开,小流氓,阉掉你!

  主持人:您们的关系到了哪种程度?

  黄黄脸通红,躲到司徒的胳膊后面

  司徒得意:都成亲了,该有的自然有!

  木木:不知道

  望望: 我们也成亲了!

  木木:闭嘴!

  主持人: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黄黄:没有告白……自然而然的就……(# ^—^ #)

  司徒点头:我们是心意相通,仙仙也不别扭,不像某些人。

  木木:= =+

  望望: 我先说的,我说我想跟你睡,这样算不算……唔(被木凌红着脸捂住嘴!)

  主持人: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很没办法拒绝?

  黄黄:嗯,合理的,都可以的。

  司徒: 我们做吧!

  小黄踹了司徒的小腿一脚,瞪了他一眼,司徒幸福地被踹中

  木木:……一起去吃饭吧。

  主持人= = :乃个没出息的。

  木木:……(>3<)……

  望望笑:我们做吧!

  木木(╰_╯)#:我什么时候说过?!

  望望:昨天刚刚……唔(嘴巴又被按住)

  主持人: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黄黄脸红头:嗯,手……

  司徒=口=:仙仙,你怎么不早说,今天回家我们就用手做!

  小黄%><%:我不是说那个!

  木木想了又想,瞅瞅秦望天:那个,鼻子吧……

  望望O__O"……:那个,木木,用鼻子怎么做啊?

  木凌甩枕头:精虫上脑啊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做来做去的!

  主持人: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黄黄:嗯……(害羞地想找地方藏起来,被司徒搂过去)

  司徒幸福地搂着小黄:所有表情。

  木木脸红别扭:没看见!

  望望= = 拽住木木要往外走:我现在就给你看!

  木木……o(>_<)o ……

  主持人:两人在一起时最让您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

  黄黄:那个……(已经羞得开始冒蒸气了。)

  司徒满意:他随便干什么的时候。

  木木朝天翻了个白眼:我的心一直再跳,不跳的那是死人!

  望望凑上去一口亲住。

  木木还击:要死了你!

  秦望天伸手指着木木对主持人说:看吧,现在就快了!

  木木:T^T

  主持人:曾经吵过架吗?

  黄黄摇摇头:不吵的。

  司徒笑:怎么舍得?!

  主持人/(ㄒoㄒ)/……:真好啊!

  木木:= = 一直在吵

  望望: = =的确!

  主持人:您的爱情表现方法是?

  黄黄:嗯,对他好……

  司徒亲:真可爱。

  木木:吃他做的饭

  主持人:= =|||

  望望: ……做!

  木凌用枕头狠砸:打死你!

  主持人: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黄黄:白梅之类的吧。

  司徒眯眼:白梅配的是蒋青。

  木木撇撇嘴看司徒:你也就一颗油菜花。

  司徒眯眼,瞪了木凌一眼后看小黄,亲他额头:仙仙像水仙花。

  主持人:木木,望望像什么花?

  木木摸着下巴看了看秦望天:鸡蛋花。

  众人:默……

  望望沉着地看了看木凌,道:木木是葱爆腰花

  木木:囧……

  主持人: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黄黄:嗯……换一个问题

  司徒挑眉:换什么?受就是下面的,仙仙你是受!

  小黄脸更红,瞪司徒:不要说出来!

  木木:不知道!

  望望贼笑:我是攻!

  木木嘴硬:娘的,老子也是公!

  众人:再默……

  主持人:为什么如此决定呢?

  黄黄:o(>﹏<)o讨厌,换一个话题么

  司徒得意:实力与能力

  木木:我什么都没听见

  望望: 技术与耐力

  众人:囧rz

  主持人:初次H的地点是?

  黄黄:嗯……洞房里面。

  司徒笑:成亲那晚

  木木假装望天:我不记得了!

  望望认真:要我把细节描述出来么?

  木木用枕头按住他:闷死你!

  主持人:当时的感想是?

  黄黄:嗯……

  司徒: 舒服!

  木木:我不知道!

  望望=口=:你不知道了?你那天明明喊舒服!

  “呀啊啊!”木凌扑上去:打死你!

  主持人: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黄黄:没……没看清。

  众人鄙夷地看司徒:禽兽

  司徒笑得一脸色胚样:可爱死了!

  众人咬手绢:好羡慕喏。

  木木: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望望: 我可记得清楚!木木性感死了!

  木木:\(≧3≦)/闭嘴!

  主持人:初夜的早上,您的第一句话是?

  黄黄:我……醒来的时候,是中午了。

  司徒失笑:怎么这么老实?

  小黄:……o(><)o ……

  木木:不知道!

  望望摇头:他晚上才醒的……“呯!”再一次被木凌甩过来的枕头砸中。

  主持人:每星期H的次数是?

  黄黄:说好了,一两次最多的……

  司徒: 绝对要七次!

  木木:一次都不要!

  望望:我要十四次!

  木木:你小心精尽人亡!

  主持人:那么是怎样的H呢?

  黄黄揪住司徒的一袖子:这些问题都好色呀。

  司徒伸手摸摸他头发:乖,你不想回答就不要说好了,谁敢逼你我就宰了她!

  主持人摸摸自己的脖子,咽了一口唾沫。

  木木看主持人:我可以亲自动手宰!

  望望笑眯眯:来,我告诉你细节!

  木木飞扑揍人!

  主持人:还是跳过吧,下一题。

  主持人: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黄黄拉司徒的袖子:我不要回答了!

  司徒笑呵呵:仙仙脖子和肚子最敏……(被小黄按住嘴巴!)

  木木瞄主持人:赶紧换问题!

  望望挑挑眉:木木内外都很敏感……

  ……o(><)o ……木木揍人:要死了你,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

  主持人:如果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黄黄:很……很霸道的。(脸红得像一只小鹌鹑一样)

  司徒: 可爱至极

  木木:不告诉你。

  主持人:木木啊,要配合回答呀!

  木木眯眼狠狠瞪了秦望天一眼:禽兽!

  望望笑呵呵:木木H的时候其实很乖,也就嘴巴上厉害点。

  木木:>\\\< ……

  主持人:坦白地说,您喜欢H吗?

  黄黄:嗯,不要太久的话,还可以

  司徒: 亲亲!司徒飞扑过去搂住:以后我们少吃多顿!

  木木还是不说话。

  望望代他回答:木木说他很喜欢!

  木凌斜眼,被秦望天亲住。

  主持人: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是?

  黄黄:司徒他,经常在奇怪的地方……

  司徒: 谁叫你随时随地都这么可爱啊!

  木木:他随时随地都发*情!

  望望: 那是因为你引*诱我!

  主持人:您想尝试的场所是?

  黄黄:不要了……

  司徒摸下吧:房顶上

  小黄脸通红:我才不要!

  木木:坚决不要奇怪的地方!

  望望: 厨房里!

  木木:滚!

  主持人: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黄黄:好过分喏

  司徒: 不可取

  木木:白痴想法

  望望: ……有时候对付太别扭的真的要先斩后奏啊!

  众人:默……

  主持人: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怎样?

  黄黄:告诉司徒……

  司徒摸头:乖,我直接宰掉

  木木:阉掉

  望望: 阉掉之后再宰掉

  主持人:无语……

  主持人: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望望和司徒异口同声:再来一遍吧!

  小黄和木木#>0<#:做梦!

  主持人:您对S*M有兴趣吗?

  黄黄:不要,好可怕

  司徒: 那些情趣的玩具可以一试,只要不弄疼仙仙就好了!

  木木:变态

  望望:……我,很想试一下。

  木木白眼:大变态。

  主持人: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黄黄:他一直要……

  司徒: 他都不想要。

  木木:做很多次,死小孩!

  望望: 我都有克制……

  众人怒指:禽兽!

  主持人: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黄黄:没……

  司徒: 你分明就有!

  小黄:……o(><)o ……没有!

  司徒笑:你喝醉那次!

  小黄脸红红去捂嘴:不准讲!

  木木:我不知道

  望望笑:他乌龙的时候经常……

  木木:不准说!

  主持人: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黄黄:嗯……好可怕喏。

  司徒: 当然是直接扑上去。

  木木:禽兽加变态!

  望望贼笑:我想忍的,谁叫你一直闹!

  木木:下一题!

  主持人: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黄黄:没有

  司徒: 怎么可能

  木木:哼,他敢,阉掉他!

  望望: 我才不舍得。

  主持人: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黄黄:嗯……不知道。

  司徒: 我一亲,他就晕乎乎了。

  木木:别亲奇怪的地方就行了。

  望望: 我喜欢亲他屁股……唔(再一次被砸中)

  主持人: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黄黄:天快点亮

  司徒: 天永远不要亮

  众人:默……

  木木:阉掉他,以绝后患!

  望望: = = 多长几个就好了……

  众人:OTZ……

  主持人:一晚H的次数是?

  黄黄:一般都是到天亮的。

  司徒得意:其实也没多少次。

  木木:禽兽!

  望望: 嗯我也没多少次

  主持人:囧……

  主持人: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黄黄:他……

  司徒: 都说了他一亲就晕了。

  木木:他都用撕的!

  望望: 那个,动作一定要快!

  主持人:对您而言H是?

  黄黄:他爱我的一种表现

  司徒: 我爱他最好的表现。

  木木: 他精虫上脑的表现

  望望: 有益身心的运动

  众人:OMG……

  主持人:最后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黄黄:嗯,司徒你最好了……

  司徒感动啊感动,凑过去亲:乖,今天回去给你买一千本书!

  小黄:(*^__^*) 嘻嘻……凑上去,啾……

  木木:望望, 我晚上想吃鸡蛋糕,要放银鱼丝!

  望望搂过来亲:晚上给你做,再加上花雕乳香肉和南瓜酱牛柳……然后晚上我们做,好吧?

  木木考虑了一下:那再要一个黑椒排骨和一个鱼香八块鸡!

  秦望天一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众人:无语……

  番外7 望望吃醋记

  最近秦望天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是江郎才尽,倒不是别的,而是给木凌想主意做菜这件事,他实在是没招了。这段时间以来,为了晚上能顺利地吃到木凌,秦望天费尽心思想了成百上千的菜式,请了各地的名厨来给木凌做菜,但是……再厉害的厨子也架不住木凌这样吃啊,那些大厨们纷纷卷铺盖走人了。

  眼看着已经好几天没什么有新意的菜了,木凌已经有些呆不住了,就想跑出去吃东西,但是都被秦望天按住了。开玩笑,木木喜欢吃什么他秦望天自然会找人弄来,可是他那么可爱又那么贪吃,万一被人用美食拐跑了,那他可没地方哭去。

  想来想去,秦望天觉得最保险还是再去找一个好的厨子来。

  岳在云给秦望天想了个主意,“我听说江湖上有个天下第一厨,原先是皇宫的御厨,后来因为得罪人就跑出来了,听说他会上千种世人从来没吃过的菜……”

  话没说完,众人就听到了木凌吸口水的声音。

  秦望天想了想,就派甲乙丙丁出去找,过了大概三四天的样子,真的就传回信来说,找到了!

  众人都乐坏了,但是等甲乙丙丁把人带回来的一看,众人又都有些纳闷……这天下第一的厨子,曾经的御厨,怎么年纪这么轻啊?

  秦望天更别扭了,这厨子看起来二十多岁,年纪轻轻相貌也不错,一双桃花眼,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进了修罗堡,也没把众人当回事,自顾自靠在石头凳子上喝酒,撩开眼皮看了看,懒洋洋道,“你就是秦望天啊?嗯……找我烧菜倒是行,不过我后面跟着的苍蝇太多了,所以你们要负责打理打理。”

  秦望天微微皱眉,“苍蝇?”

  甲乙丙丁凑过来低声对秦望天道,“这小子是个色胚,去给那些王公大臣做饭的时候,勾引人家老婆小妾什么的,所以好多人追杀他。”

  秦望天听后稍稍放心了些,还好是个喜欢美女的。

  再一转眼,就见一旁木凌皱着鼻子上下打量那个天下第一厨子,问,“你叫啥名字啊?”

  那人微微一笑,“好说,在下穆方。”

  木凌有些怀疑地眯起眼睛看他,“这么年轻啊?”

  穆方挑眉,打了个哈欠,“你也不是这么年轻就做天下第一神医?”

  “这倒是。”木凌想了想,问甲乙丙丁,“多少银子请的呀?”

  甲乙丙丁看秦望天,道,“一……一千两每月。”

  “什……么?!”木凌一听就急了,跳着脚问,“一千两银子?”

  甲乙丙丁摆摆手,道,“金……金子!”

  “呵……”木凌倒吸了一口凉气,抬脚就狠狠踹甲乙丙丁的屁股蛋子,“要死了你们几个败家的,一千两金子去请个不到三十岁的厨子,我打死你们!”说完,操起扫帚就开始追着甲乙丙丁揍。

  “唉等等……”秦望天赶紧搂住木凌,道,“别急,他要真是天下第一厨,那一千两就一千两好了。”

  木凌回头瞪眼,“浪费!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他是真的啊?!”

  “依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们点几个菜,我做来给你们尝尝,吃得好么,就把我留下,吃的不好么,我滚蛋,怎么样?”穆方对木凌眨眨眼,“保证是你这辈子吃过最好的。”

  木凌一挑眉,看秦望天,秦望天对他点点头——行得通啊。

  木凌眼珠子一转,道,“好吧,我要你做三菜一汤,还有两样点心。”

  穆方继续喝酒,点头,“说来听听。”

  “这三样菜么,分别是西红柿炒鸡蛋、红烧肉、糖醋鱼,汤是冬瓜咸肉汤,点心是小笼包和桂花糕。”说完,一挑眉,“你要做出我这辈子都没吃过的味道来。”

  木凌说完后,就见穆方仰着脸哈哈大笑了起来,道,“有趣有趣!真是个懂行的。”

  秦望天也摇头,木凌说的是最普通的菜,可是一般最普通的往往又是最难做的,要是山珍海味鲍参翅肚这样的好材料,随便怎么煮味道都差不了,唯独那简简单单的几样,最是困难。

  穆方盖上了酒壶盖子,对甲乙丙丁道,“我给你们开个单子,你们给我去买材料来,都要最好的食材!”

  甲乙丙丁点点头,随后,就见穆方大笔一挥,写了一张单子,然后甲乙丙丁就去买菜了。

  随后,众人到了厨房,穆方四处看了看,笑道,“这厨房比御膳房也不差了,谁这么爱吃啊?”

  木凌瞟了他一眼,“美食乃快乐之本!吃饱吃好,人生才有意义!”

  “哈哈哈……”穆方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边说,边盯着木凌好好地看了看,秦望天看他瞅木凌的眼神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很快,甲乙丙丁就将食材都买来了,穆方双手袖子一卷,木凌看出了些门道来,这穆方一双手真好看呀,食指纤长灵活,双手洁白。穆方挑选了一下食材,随后抬手将炉子点上,往灶台上扔了三快砧板,又将食材都扔了上去,随后,洗、切、喂……一起合成,众人只看见刀具翻飞银光直闪。最后,锅子烧热,穆方拿起勺子一甩,热油一洒开始炒菜。

  他三个锅子同时用,木凌只在他油一下锅的时候,就知道这绝对是个高手呀高手!很快,整个厨房里头香气四溢,众人从来没觉得西红柿鸡蛋、红烧肉、糖醋鱼这么几道简简单单的菜会这么香的。大概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冬瓜咸肉汤和小笼包桂花糕也都好了,穆方将菜放到桌上,还给众人盛了几碗饭,放下袖子洗手,边说,“吃吧!”

  其实不用他说,木凌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凑到桌边拿起筷子,先从西红柿鸡蛋开始。夹起一筷子沾着香葱、黄澄澄的鸡蛋,蘸了蘸红色的番茄汁塞进嘴里……

  “嗯……”木凌一口菜入嘴,就闭着眼睛哼哼了半天,睁开眼睛,“好吃呀!好吃死了!”

  “呵呵……”穆方看着木凌的样子觉得挺可爱,笑呵呵地又拿出了酒葫芦,坐到一旁的柴火堆上,看着木凌吃东西。

  随后,木凌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到嘴里……一口下去,满嘴流油,这红烧肉都做绝了,外脆里嫩,肥瘦适中,又酥又香,肥而不腻……“嗯嗯!”木凌一个劲点头啊点头,“好吃死了好吃死了!”

  秦望天和甲乙丙丁也都伸筷子夹了一块放到自己的嘴里,瞬间,就感觉脑袋嗡嗡直响,唯一想到的就是两个字——好吃!

  木凌夹了糖醋鱼的鱼籽,香糯可口,酸酸甜甜口味正好,木凌美得在桌子上蹭来蹭去,“要死了,好吃好吃!”

  随后,喝了汤,虽然是最简单的冬瓜鲜肉汤,但是咸肉酥软,冬瓜入口即化,味道全都融到了汤里,口味浑厚,美哉美哉。小笼包是标准的灌汤包,塞进嘴巴里一咬,满嘴的馅儿,肉香四溢,还有桂花糕,吃起来就像是桂花树上长出来的似地,甜而不腻,清香宜人。

  木凌端着饭碗,就着这几道菜吃了两碗饭,吃饱后,木凌冲过去拉着穆方的手摇啊摇,嘴里说的是,“大师啊,你要留下啊,一天一千两我都给呀!你留下吧!”

  甲乙丙丁也都抱着穆方的腿蹭啊蹭,“大师啊!我们下半辈子就靠你喂了,你一定要留下啊!”

  秦望天自然也是觉得好吃的,只是……看着穆方对木凌笑呵呵的样子,他觉得心里堵得慌。

  随后,木凌的幸福生活到来了,这穆方真能折腾呀,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想出来的那么多主意,一天四顿饭四顿点心,吃得木凌在床上滚来滚去。

  另外,穆方还喜欢研究新菜,每天都会在厨房里实验一些新的菜式。这个规律自从被木凌发现后,他就整天泡在厨房里头了,穆方正好拿他试菜。

  秦望天可别扭了,木凌现在跟穆方呆在一起的时间比跟自己呆在一起的还多呢,而且他老觉得穆方看木凌的一双眼睛色咪*咪的。

  这天,木凌一大早又要到厨房去,被秦望天抓住,“又去?”

  木凌皱皱鼻子,“你不是要去前山么?我去厨房,今天听说有黄金蜜瓜吃,是用冬瓜做的呢,厉不厉害?”

  秦望天有些不爽,“不就做个菜么,有什么厉害的?”

  木凌一摆手,“那可厉害了!”

  秦望天抓住木凌,“你今天陪我去前山!”

  木凌小声嘀咕,“前山又没有黄金蜜瓜吃。”

  秦望天瞪眼,“我还不如黄金蜜瓜啊?”

  木凌扁扁嘴,“你当然没有蜜瓜好吃了!”

  “臭木头!”秦望天按住木凌,压回被子里面就要做。

  “哎呀!”木凌跟他闹了一阵,突然弹了起来,“望望,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秦望天皱眉,“什么味道啊?”

  “是烤肉呀!”木凌披着衣服就蹦下了床,飞奔出屋子,嘴里喊,“烤肉,我来啦!”

  秦望天还精神奕奕的呢,低头看看自己,气得把床边的花瓶都砸了。没办法,只好起床穿衣服出门,想了想,秦望天还是往后山跑了过去,就闻到肉香阵阵……是挺香的。

  转过院子,听到里头有人说话,秦望天站在院门口细细地听。

  “好吃?”穆方边烤肉,边问旁边的木凌。

  “嗯!”木凌用力点头,手上拿着十几串烤串吃着。

  “对了。”穆方突然说,“我可能明天做完了就不做了。”

  “啊?”木凌大吃了一惊,“不做了是什么意思?”

  穆方道,“哦,我有些急事要出趟远门。

  秦望天在门外听到了,点点头——太好了!

  “去多久呀?”木凌有些不舍地问,秦望天听得嘴角都抽起来了,莫名一股酸味往上涌,气哼哼。

  “不知道,应该挺久,少则三五年,多的话,可能这辈子就回不来了。”穆方慢条斯理地说着,将倒上了调料的几串肉递给木凌。

  “嗯……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啊?”木凌郁闷,“老子被你养叼了,以后谁做饭给我吃呀。”

  穆方笑了,“这几天我做菜的时候,秦望天总是在看,大概也学了不少,应该能喂饱你的。”

  木凌小声嘀咕,“望望很忙的……”

  “再忙他也会做给你吃的。”穆方笑呵呵,“要不然你跟我走,我一路上做给你吃。”

  “我看行”木凌笑呵呵。

  里头说的开心,秦望天在外面可傻了……木木要跟着去,木木因为吃的把他给甩了,要跟着别的男人走了!

  越想越气,秦望天就想冲进去把穆方那小子宰了,但是转念又一想,宰了一个穆方有什么用,天底下厨子多了,哪个做菜不比他厉害,木凌迟早会被拐走的……想到这里,秦望天转身就走了,然后……失魂落魄了。

  木凌从厨房回来觉得挺没劲的,想想穆方要走了还觉得挺伤感,进了房间里,就见秦望天一个人坐在桌边傻愣愣地发呆。

  木凌走过去,觉得秦望天不太对劲,以往他一回来,这死小孩早就扑过来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望望?”木凌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秦望天的腮帮子。

  秦望天转脸看了看他。

  “望望,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木凌认真道。

  秦望天倒吸了一口冷气,木木要跟他摊牌了?还没等木凌开口,秦望天扑过去一把抱住他,道,“不准走!”

  “哈?”木凌不解。

  “不准走!”秦望天搂着木凌蹭来蹭去,“你要走也带上我一起去!”

  木凌狐疑地伸手摸摸秦望天的额头,又给他把把脉,没病呀。

  “木木……我会好好学做菜的,你不准跟穆方走!”秦望天凶巴巴地道,“你要是跟他走,我就宰了他去!”

  木凌一愣,不解,“谁说我要跟他走啊?”

  “你明明自己说……”秦望天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木凌何其精明,眯起眼睛,“死小孩,你偷听我说话!”

  “谁叫你变心!”秦望天越想越郁闷,搂住木凌不放,“不准变心!”

  木凌无奈,“老子怎么可能因为几道菜变心啊?我和他闹着玩的,你他娘的吃哪门子干醋!”

  “老子满心都是你,你要跟人家走,老子怎么可能不吃醋?!”秦望天回瞪,“刚刚你还说有事情跟我说!”

  “对啊!”木凌无奈地道,“我是想跟你说,穆方要走了,所以让你再找个厨子,这样当中就不会没人做饭了。”

  秦望天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你真的不跟他走!”

  木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抬脚踹,“死小孩,老子白疼你了!”

  “可是……他是厨子。”秦望天揉着被木凌踹疼的地方。

  “呀呀呸!”木凌按住秦望天就揍,“天下厨子多了去了,成千上万,老子都跟着跑啊?厨子要几个有几个,你他娘的才一个!”

  木凌说完,秦望天也傻了,盯着木凌看了良久,木凌捶自己脑袋,骂骂咧咧,“老子也是气糊涂了,胡说八道,喝水漱口……呀啊!”话没说完,就被秦望天扑上来,一把抱上了床!

  “木木,你永远都不会走的吧!你刚刚的意思是,我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你只想跟我一个人过日子,多好的厨子也抢不走你,是吧?”秦望天乐疯了,搂着木凌蹭起来没完没了,伸手就开始扯衣服,“我也是最喜欢你,我就想跟你做!”

  “要死了你,就知道做!”木凌抬手推他。

  “我就知道做,你就知道吃,这样才般配么!”秦望天快手快脚地将床帘子放下,开始啃木头。

  木凌无奈,被啃……

  随后,秦望天跟穆方商量了一下,穆方把自己的一本菜谱留下了,秦望天学着给木凌做菜,大概是因为爱的力量吧,秦望天很快升级为小神厨,木凌依然每天被喂得喜笑颜开……

  番外8 木木反攻记,失败篇

  这一天,风和日丽,木凌起床后,迷迷糊糊地走到院子里来晒太阳,就感觉天是那么的蓝啊,云是那么的白呀,太阳是那么的耀眼……没错,太阳已经在头顶心了,现在是正午……好吧,正午稍稍不到那么一点点。

  木木懒病又犯了么?这么晚才起床。其实不是的,因为木木今天早晨天亮了才睡的。昨天晚上在干什么?昨天晚上当然是陪望望那个死小孩在床上做有益身心的运动。

  木木虽然比望望大了那么六岁,但是本身也不大呀,可他还是很好地体会到了年龄的差别带来的本质上的差距,确切地说是体力上和精力上的差别,这个差别太悬殊了,为什么他被做呀做呀地做得睡着了,然后睡醒了望望还在做啊做?这到底是为什么呀?!T—T

  木凌独自怨念着,他准备在院子里晒一会儿太阳,估计秦望天很快就要回来了,应该会给他送吃的来,他就快要饿死了。

  正这时,突然就听外面有声音吵吵闹闹的,木凌竖起耳朵觉得声音尖尖的,有些无奈地叹口气,看来是王十二和小虫子又在吵架,这两个孩子。

  拖着身子站起来,木凌往门口走,心说两个小孩子怎么总是吵来吵去的,这个年纪应该相亲相爱才是么,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王十二尖着嗓子喊,“男的好!”

  小虫子反驳,“女的好!”

  两人就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地吵了起来,木凌纳闷,什么男的女的啊?

  正在纳闷呢,就听王十二道,“男人娶男人,不是挺好的么?!

  木凌眉头一挑,心说,作孽啊,好好一个丫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就听小虫子正色道,“怎么可能?自然要男人娶女人才是对的!”

  木凌点头啊点头,这才是人话!

  王十二赌气,“你看司徒帮主和小黄黄,还有师父和师父夫,他们不也是神仙眷侣?!”

  小虫子撇嘴,“我才不要呢,我要娶个女的,会生娃的,白白软软的丫头做媳妇!”

  木凌赞赏地点头,心说,好小子啊,有出息!

  王十二撇撇嘴,“你呀,现在就吹吧,小心哪天被人家娶走!”

  小虫子急了,“胡说,我才不会跟木木似地那么没用呢!”

  木凌的眼角抽了一下,心说,什么?!这死小孩,我还一直以为他拿我当偶像呢,竟然感说我不好?!爷爷的,一会儿打你屁股!

  “你别胡说八道!”王十二恼了,“师父哪里不好了?!师父最好了!要武功有武功,要医术有医术!”

  木凌得意地点点头,心说,嗯,这丫头说的好啊,师父平时没有白疼你!

  “我才不要呢。”小虫子噘嘴,道,“就算以后非得跟个小子在一块儿,我也要成为司徒帮主,或者师父那样的!”

  木凌皱眉,磨牙,死小孩!不识货!

  王十二不解地问秦望天,“有什么区别么?不都是男人么,而且明显木木和黄黄比较厉害,师父夫和司徒帮主都让他俩三分!”

  木凌点头啊点头,就是!

  小虫子得意,道,“这叫大人不见小人怪……是因为师父和司徒帮主疼木木和黄黄!”

  木凌眉头又一抽,心说,个死小子,不愧是秦望天教出来的,一样的讨厌啊,可恶!

  “你怎么这样说呀!”王十二不满地说,“都是男人么,有什么区别?”

  “当然不一样的,木木和黄黄在下面的么!”小虫子脱口而出。

  王十二眨了眨眼,不解地问,“什么上面下面呀?”

  木凌一听就跺着脚喊“要死了!”,猛的冲出去一把捂住了王十二的耳朵,踹小虫子,“要死了你,跟个姑娘家说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待会儿叫你师父打你屁股!”

  小虫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更严重的是木木刚刚听到自己说他坏话了,这下完了,肯定会被他打击报复的!小虫子赶紧就跟条泥鳅似地溜走了。

  王十二被弄得云里雾里,不解地看木凌,“师父呀,什么上面下面呀?”

  木凌尴尬地说,“你别听小虫子胡说八道了,快去玩去,你个姑娘家,多跟姑娘家玩么,别老跟小虫子混在一起!”

  王十二噘噘嘴,“那些丫头片子没意思,我就喜欢跟小虫子玩儿。”

  木凌朝天翻了个白眼,心说再这样下去,丫头也给拐跑了,那可不行,自己赔进去了,徒弟不能也赔给人家!正在胡思乱想呢,就听王十二问,“师父啊,你跟师父夫在一起,不是平等的么?干嘛小虫子说得好像你比较吃亏一样啊?”

  木凌眯眼睛,事实上……是他比较吃亏啊。

  “师父呀!”王十二认真道,“要是望望他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哦,我以后不理他了!”

  木凌心里满意,自家徒弟就是亲呀,伸手摸摸王十二的脑袋,“乖,玩儿去吧!”

  王十二点点头,欢欢喜喜地跑去找小虫子了。

  撵走了王十二,木凌别提心里多别扭了,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对劲,也对啊,为什么我是下面的那个?娘的,老子比秦望天差哪儿了?不就是比他瘦点比他矮点么?以前他小子功夫也没我好呢,长得也没我帅,老子凭什么给他压?!越想越不服气,最后木凌郁闷了,彻底郁闷了,气冲冲走回了房间里头,往床铺上一坐,揉着腰开始嘀咕,“死小孩,我也要做掉你!”

  秦望天今天事情挺多,有几个马场要收购,还有一批新马要到,还要看账本……另外,他今天一上午大概打了有那么二三十个喷嚏了。

  甲乙丙丁觉得挺纳闷,“大哥,咋的了?受凉了?”

  秦望天揉揉鼻子,心说不会啊,我昨晚上一整晚都很热呀……大概是木木想我了!于是,秦望天更快地处理帮务。晌午的时候,终于将一天的活儿都干完了,秦望天端着新请来的三个大厨做的美食,屁颠颠地回房间去了。

  到了院子里,就见卧房的门开着,秦望天心里高兴,木木正在迎接他回来呢,就端着托盘冲了进去。一抬眼,只见木凌正坐在床上看他呢。秦望天起先还没注意,笑呵呵地问,“醒了呀?今天吃酱爆虾好不好,还有栗子炖鸡和地三鲜……”秦望天的话没说完,就感觉背上凉飕飕的,因为木凌正眯着眼睛看着他呢,那眼神,秦望天不由自主地就抖了那么一下,木凌看见喜欢吃的东西的时候,就这眼神。

  “咳咳……”木凌清了清嗓子,心说,老子吃饱了再说,今天一定要吃得很饱很饱,然后才有力气做掉你丫的!哼!

  想到这里,木凌伸手,“望望,饭菜拿来!”

  “哦,好!~”秦望天见木凌又恢复了原样,也就放下了心思,端着美食来喂木凌吃饭。木凌笑眯眯地接过碗筷,开始吃饭,秦望天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幻觉啊,总觉得木凌今天好像吃得特别香,而且还意义不明地对着他笑呢。

  吃完饭后,木凌笑嘻嘻问,“望望呀?”

  秦望天听得骨头都酥了,问,“嗯?”

  “呵呵呵……”木凌接着笑,“你帮务都忙完了呀?”

  秦望天点点头,“忙完了,所以下午可以陪你,你腰还疼不疼?我给你按摩?”

  木凌摆摆手,“不用……那个,你上来!”说着,往一旁让了让,让秦望天上床去。

  秦望天真想探出头去看看外面,太阳是从那边出来的,怎么今天木木专性了么?竟然主动要他上*床?赶紧就脱了鞋子,爬上床去。

  木凌笑嘻嘻凑过来,“想不想亲一下?”

  秦望天赶紧点头啊点头,立刻就凑过来,刚刚亲上木凌的腮帮子,木凌就出手如电,点住了秦望天的穴道,怕死小孩自己冲开,木凌又将秦望天的周身大穴道都给点上了。

  “木木,你做什么啊?”秦望天惊讶地看着木凌,“你不是真的要阉掉我吧?“

  木凌眯着眼睛看了看秦望天的那里,危险地笑了笑。

  “木木,不要吧,这关系到我们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啊!”秦望天赶紧求情。

  木凌摆摆手,“你不用怕,我不会做掉你的,我只是要反攻!”

  “啊?”秦望天吃惊地看木凌,“什么?”

  木凌恼怒,“老子要在上面!”

  秦望天愣了半晌,哭笑不得,“你要在上面干嘛非得点我的穴道啊?”

  木凌也眨眨眼,“那个……以免你反抗啊!”

  “我干嘛要反抗啊?”秦望天摇头,“我球还求不来呢!”

  “真的?”木凌有些怀疑,“你真的肯让我反攻?”

  秦望天点头,“我这么喜欢你,谁上谁下有什么区别啊?”

  “这倒是。”木凌摸摸下巴,“那你以前干嘛每次都要在上面?”

  “因为上面那个比较辛苦啊。”秦望天老实回答,“我是因为疼你!”

  “是么?”木凌怀疑。

  秦望天点头,眼神诚恳。

  “哦……这样啊。”木凌摸摸下巴,想给秦望天把穴道解开,但是转念一想,又收回了手,道,“嗯……还是不要了,你会反抗的!”

  秦望天无力地摇头,“反抗我倒是不会,我最多引导一下你怎么做,毕竟你是第一回在上面……你会么?”

  木凌愣住,想了想……好像是不会来着呀!但是又觉得没面子,“老子自然是会的,这玩意儿男人天生就会,死小孩敢小看我,待会儿……”木凌想学着秦望天的样子说什么“待会儿做得你求饶啊之类的”但是自己脸先红了,心说,望望真是流氓呀,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啊,不要脸啊不要脸!

  秦望天无所谓死笑了笑,“那你随便啊,我等着享受就好了!”

  “闭嘴!”木凌羞愤,“不要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你就乖乖躺着!”

  秦望天无奈,点点头,闭着嘴巴躺着,一双眼睛有些戏谑地看着木凌。

  木凌想了想,回忆平时秦望天做时的步骤,先是要亲的……然后就想起秦望天经常亲他那些地方……然后木凌就火了,什么都没干就指着秦望天大骂,“下流!不要脸,流氓!”

  秦望天哭笑不得地看木凌,“我被你绑着,你还这样说我啊?”

  木凌想想也是,就低头,先给秦望天脱衣服,然后就低头亲了一口,秦望天享受地笑了起来,木凌火大,“不准笑!”

  秦望天忍笑,“你这么认真地亲我,我自然要笑的!”

  木凌想了想,就把亲亲这个步骤去掉好了,大丈夫不拘小节,随后,又望着天开始回想,秦望天的第二个步骤是摸……随后,木凌把自己想得面红耳赤,咬着牙骂骂咧咧,“死流氓,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简直无药可救,下流无耻……”

  秦望天看木凌,“木木,你一直都没有做,只是在骂人!”

  木凌伸手过去,象征性地摸了两下,秦望天皱眉,“一点诚意都没有!”

  木凌郁闷了,心说这死小孩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呢?转念一想,对了,秦望天肯定以为自己跟他闹着玩呢,所以不怕,干脆……木凌伸手,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果然,就见秦望天的眼色变了,木凌美滋滋,心说,怕了吧?!殊不知秦望天完全是因为兴奋!

  木凌将自己剥干净之后,就又坐在那里想下一步的步骤,觉得每一步都非常的不要脸。正想着,突然就感觉一只手爬上了自己的屁股,木凌伸手拍开,“嫑吵,嫑打扰我想事情。”

  秦望天凑上来,亲这木凌的胸口,“没关系,你想你的,我做我的!”

  “嗯。”木凌继续想,然后感觉秦望天将他按到了床上,开始伸手摸他一些比较敏感的地方了,木凌才回过神来,眨眨眼,盯着秦望天问,“那个,你怎么能动了?”

  秦望天微微一笑,“我练了移穴,一般情况下穴位都不在原来的位置!”

  “呵……”木凌倒吸一口冷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秦望天堵住了嘴。成功地将木凌吻得晕晕乎乎之后,秦望天在他耳边低声说,“看来你技术还不到位啊,我要好好地教教你,你可要用心学啊!”

  “啊……”木凌惨叫一声,又一次被拿下。

  随后,秦望天用一下午的时间,给木凌上了充满爱意的,用心的一课!

  番外9 修罗堡&黑云堡之不思议事件

  事件1,鸡蛋放火,神秘的厨房失火事件。

  某日,阴天,风很大,修罗堡厨房中。

  “哗啦哗啦”的炒菜声音传出来,秦望天正像模像样地给木凌做饭呢。

  木凌搬了个小板凳在一旁坐着看,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木木啊。”秦望天突然问木凌,“你这么会吃,能不能做菜啊?”

  木凌皱皱鼻子,“不会。”

  “你是懒吧。”秦望天无力,“一般会吃的都会做。”

  “不会。”木凌在一旁看着,懒得动。

  “要不然你过来,我教你?”秦望天对木凌招招手。

  木凌摸摸下巴,问,“做什么菜?”

  “简单一些的,就做个汤吧,该做的都做完了。”秦望天切好了菜,正在打蛋。

  木凌站了起来,凑到灶台前看了看。

  秦望天将碗和筷子都递给他,“打蛋会吧?”

  “敢小看我啊。”木凌得意洋洋地捋袖子,接过碗来打鸡蛋。

  “是打,不是搅!”秦望天纠正木凌的动作。

  “有什么区别,给你打开了不就行了?”木凌依旧抓着筷子“哗哗哗”地搅。

  秦望天在他腮帮子上亲了一口,低头切了葱花,随后,一层薄油热锅子,秦望天将刚刚切好的菜道进去翻炒,抄了几下后,将水倒入,对木凌道,“鸡蛋倒进去!”

  木凌凑过去看了看,就想将碗里的蛋都倒进去,秦望天赶紧抓住他的手,“慢慢倒。”

  “怎么慢?”木凌看他,秦望天双手抓着木凌的手,将碗里的鸡蛋打散了一点点倒入水里,热水一烫,鸡蛋立刻变成了蛋花。

  “嘿嘿。”将鸡蛋花都打完了,木凌拿着勺子转了两圈,又洒了些葱花。

  “我果然是天才啊。”木凌看着一锅子咕嘟咕嘟香气四溢的蛋花汤,笑嘻嘻地回头看秦望天,正好被等在后面流口水的望望一口亲住……

  两人亲着亲着就发展成为摸来摸去,然后望望就搂着木木到了一旁的饭桌上面,接着亲啊亲……

  很快,锅子里的蛋汤沸了,灶台里的柴火也冒出烟来……等木木和望望明白过来的时候,厨房已经着火了!

  木木和望望大吃了一惊,赶紧穿衣服,端着菜碗就往外跑,到了院子里,厨房已经开始燃烧了。

  木木和望望对视了一眼,悄悄溜走了……随后,有巡逻的兄弟发现厨房失火,就找人来灭火……等火灭了,甲乙丙丁查看失火原因的时候,就见厨房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也就排除了做饭着火的可能性。但是,众人却在灶台边发现了几只鸡蛋壳——莫非是鸡蛋里出来的东西放的火?

  甲小声对乙说,“你听说过没有,有些鸡蛋里头孵出来的,都不是鸡呀……”

  “鸡蛋里孵出来的不是鸡,那是什么?”丙睁大了眼睛问。

  “是不干净的东西!”丁战战兢兢地说……

  “不如?”

  “鸡精!”

  “呵……”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于是,鸡蛋放火烧厨房的事情传遍了了整个黑云堡,一时间,众人都不敢吃鸡蛋。

  岳在云和冯遇水问起木木和望望这件事情的时候,两人摇头啊摇头,望着天说,“不知道呀,鸡蛋还能放火呀?真神奇啊。”

  事件2 书精集体晒太阳事件

  某日,艳阳高照,天热,黑云堡小黄的书房里头。

  这一天,黄黄准备趁太阳好,将收藏的书拿出来晒一晒,省得过两天下雨霉了。司徒溜溜达达从前面办完了帮务回来,就看见小黄正一摞摞地往外搬书呢。

  “仙仙!”司徒屁颠颠地凑上去,“干什么呢?”

  “司徒你回来了呀。”小黄放下书,一本本摊开,看司徒,“我晒晒书。”

  司徒皱眉,“这大热天的,叫下人做么!你小心中暑啊。”

  “不要紧,反正也是闲着的。”小黄摆摆手,捋起胳膊上的袖子,露出白白的胳膊继续搬书。

  司徒心痒痒。

  “仙仙,我给你搬吧?”司徒抱起一摞书。

  “好呀!”小黄高兴,“像这样排成一排,要将书打开的。”

  “行。”司徒按照小黄教的方法办,一边忙,一遍偷偷地用眼睛瞄小黄。

  又走到了书房里头,司徒去拿最上面的一本书,另一只手将书架轻轻一摇,随后就听“哗啦”一声,整个书架上的书都掉下来了,立刻,司徒被书掩埋……

  小黄在外面就听到书房里头一声巨响,赶紧冲了进去。

  “哎呀,司徒!”小黄吓坏了,赶紧就去扒拉书本,想把司徒救出来,刚拿开几本书,突然就被书堆里伸出来的一只手抓住了。

  “啊!”小黄惊得一蹦,司徒从书堆里钻了出来,拉着他的胳膊往怀里一带,小黄一个趔趄就摔倒了,司徒搂住小黄就躺倒了书堆上面。

  “你没事吧?”小黄看司徒,“怎么这么不小心呀?”

  司徒笑了起来,凑过去问,“仙仙呀,我们好像还没在书堆上面做过呢是吧?”

  “你……要干嘛?书会皱!”小黄紧张地说。

  司徒乐了,这小书呆,紧要关头就知道惦记着书,想着,司徒就凑上去亲小黄,“仙仙,什么叫爱书,你知道么?”

  小黄歪着头不解地看司徒,就听司徒很不要脸地道,“爱书爱书,就是要爱在书上,在书上做*爱!”说完,将小黄按住,低头啃呀啃,吃个干净。

  ……

  做完后,司徒心满意足外加小心翼翼地抱着小黄回房洗澡去了。

  下午,卢御风带着人经过了书房,大惊,就见满地的书,最诡异的是,书还自己跑出来了,那样子,像是排排坐来晒太阳的。

  “副寨主,这咋的了?”有几个兄弟看卢御风,卢御风想了想,就对一个小校说,“你去问问黄先生,今天来整理书了没?”

  小校跑了,卢御风摸着下巴,看着书房里头一片狼藉,就对几个小校说,“你们听说过么,书房里头有书精的……会不会是那些书沾了灵气,自己跑出来晒太阳了?”

  小校们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多会儿,去问话的小校回来了,司徒回答,“没有,小黄一直在房里。”

  随后……书精自己跑出来晒太阳的消息传了开来,而小黄也闹了好几天别扭,不和司徒同床睡……

  事件3,七月十四百鬼夜行事件

  某夜,刮大风,修罗堡木木和望望的卧房。

  “木木,干嘛躲在被子里?”秦望天问木凌,“冷啊?”

  木凌钻出个脑袋来,对秦望天招招手,“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么?”

  秦望天想了想,“农历七月十四?”

  木凌点头啊点头,“对啊!”

  “那又怎样?”秦望天不解。

  “鬼节呀。”木凌小声嘀咕,“你不觉得奇怪么?白天还是晴天,晚上突然就刮大风了!”

  秦望天笑了,凑过去道,“我差点忘了,你怕鬼啊。”

  木凌眯着眼睛看秦望天,“老子才不怕!”说话间,就看见外面黑影晃动,木凌一惊,赶紧抓住秦望天的胳膊,“刚刚那什么啊?”

  秦望天失笑,“你自己在院子里种了那么多树,是树影子。”

  “真的?”,木凌好奇。

  秦望天点点头,想了想就道,“我去给你看看。”说完,就推开门出去了,木凌继续裹在被子里往外看。

  秦望天出门后,找来了甲乙丙丁,让他们在外面一会儿甩白布,一会儿学狼嚎,装鬼下木凌……

  木凌在房间里就觉得外面阴气森森鬼哭狼嚎的,见秦望天回来了,赶紧就问,“望望,外面干嘛呢?”

  秦望天将门插好,低声说,“百鬼夜行啊!”

  =口=……木木吓坏了,对秦望天招手,“望望,到床上来睡,很晚了。”

  秦望天见奸计得逞了,就乐呵呵地窜上了床,将木凌搂到怀里。

  木凌钻了钻,挑了个比较舒服的角度开始睡觉,正美着呢,就听到身后的墙壁外面有人说话,“我死得好惨……死得好惨啊……”

  “呀啊……”木凌惨叫一声,搂住秦望天问,“望望,什么情况啊,什么情况!”

  秦望天也觉得挺纳闷的,想了想觉得不对啊,刚刚就吩咐甲乙丙丁在外面摇树甩布什么的,怎么还变出那么多花样来啊。

  “木木!”秦望天也不多想,看到投怀送抱的木木就扑了上去……随后,又一次吃干抹净

  第二天,秦望天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走出了房间,就见甲乙丙丁正在门口烧纸呢。

  “你们几个干嘛啊?”秦望天皱眉,“大清早的,多晦气!”

  “大哥,不是啊,昨晚上你听到动静没有啊?”

  “什么动静?”秦望天不解地问。

  “鬼哭狼嚎啊,还有人说什么,我死得好惨之类的。”甲乙丙丁认真道。

  “什么?”秦望天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人,“不是你们做的?”

  甲乙丙丁面面相觑摇摇头,“不是啊。”

  “呵……”秦望天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身就进屋去了,边跑边喊,“木木,我们找个巫师驱驱邪,顺便再找个萨满先生来跳大神吧!”

  木凌赶紧点头,“好啊,我也觉得不对劲。”

  ……

  门外,甲乙丙丁对视了一眼狡黠一笑,总算吓唬了两人一会,以报多年来被欺压之苦呀。

  从此之后,修罗堡每年七月十四都要做法事,虔诚无比……

  番外10 木木报仇记(黄黄回访)

  炎热的三伏天终于是来了,幸好漠北一带不热,就算白天偶尔一阵子挺晒,但是晚上立刻就凉了,还得盖被。

  木凌白天躲在房间里摇蒲扇,晚上就在被窝里感叹,漠北最好的就是夏天不热,比在蜀中的时候强多了,走到哪儿都是个火炉。

  这天晚上,木凌正懒洋洋地靠在秦望天身上看书,边吃着望望塞到他嘴里的水晶葡萄,就有人来回禀,说黑云堡来了信件。

  木木眼睛眯起来,心说,信件?这不年不节地写什么心呀?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就赶紧伸手接过来。打开信一看,木凌乐了,就见信件上只有一句话,秀气的柳体一看就是小黄黄写的——木木,三天后,我和司徒到访。

  木凌来了精神,一屁股坐起来贼笑道,“好你个司徒啊,等你你不来,这回跑不了了吧!”

  秦望天颇有些吃惊地问,“木木啊,你不是最不愿意看见司徒的么,每次遇见你大都被他欺负得很惨!”

  “你也说他欺负我了!”木凌捋胳膊挽袖子,“老子这辈子光欺负人了,还没让人欺负过呢,这次我制定了完美的报复计划,他司徒来了,我就好好地教训他!哼哼哼。”

  秦望天瞅着木凌的样子挺可爱,就道,“你想怎么整司徒啊?用不用我帮你?”

  木凌瞄了秦望天一眼,“你不会临阵倒戈吧?我看你们俩交情好像挺不错的,经常一起喝酒,一起喝酒对于男人来说是一种友情的表现!”

  秦望天哭笑不得,拽着木凌道,“司徒他老欺负你,我也看不过眼的,再说了,我们修罗堡的人怎么能让人欺负呢?!上次的红豆饭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了,我帮你!”

  木凌一听别提多高兴了,蹭了蹭秦望天,“望望啊,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吃里扒外狡猾坏心眼心机又重的死小孩,原来你这么讲义气。”

  秦望天无力,捏住木凌的鼻子,“你确定你是在夸我?”

  木凌笑嘻嘻伸手,“那,度仙草借我用用!”

  秦望天吃惊地看木凌,“你要给司徒下药?”

  木凌眯起眼睛,有些危险地说,“呵呵呵……我要让小黄黄反攻成功!”

  秦望天一挑眉,点点头,“嗯……这倒的确是整司徒的好方法,不过药就不能随便给你啊,因为这样我也会有一定的危险性。”

  木凌磨牙,心说,死小孩还挺精明的,被他给发现了!

  秦望天笑眯眯地对木凌说,“你想想啊,我能跟司徒打个平手,再加上你,咱俩绝对能打过他!”

  木凌朝天翻了个白眼,道,“打得过有个屁用啊,你难道想咱俩将司徒揍趴下,然后让小黄强X他?”

  “咳咳……”秦望天摆手,“不是啊,小黄也不是那块料啊。”

  “所以说么,小黄那个死小孩也不争气。”木凌怨念,秦望天凑过来说,“木木,不准叫别人死小孩,只准叫我!”

  木凌抬手揉他头发,“死小孩,你给我想个法子!不能用度仙草的话,怎么叫司徒受啊!”

  秦望天有些无力地看了看他,道,“对司徒不能用药啊!要让他没办法推脱,自己乖乖做受!”

  “嗯?”木凌不解地歪过头,“可是他不愿意啊。”

  “对啊,如果他不愿意,小黄绝对不是那种会逼人的人,而且司徒还能连哄带骗的。”秦望天道,“得出奇招才行!”

  “什么奇招?”木凌脑袋又转不过弯来了。

  秦望天贼笑了两声,“依我看最好的方法就是,苦肉计!”

  “苦肉计?”木凌琢磨了起来。

  “你想啊,司徒最怕什么?”秦望天问木凌。

  “嗯……最怕小黄不要他。”木凌一拍脑袋,“有了,我让小黄跟我合作就行了!”

  “对啊!”秦望天笑眯眯,“要吃药的话,也得让小黄吃,最好是吃了一定得攻,攻不了就会难受的那种,那司徒铁定不能让小黄跟别人那什么吧……所以只能自己上了!”

  “呵呵呵……”木凌笑眯眯地点头,“这个方法太好了呀!”说完,意义不明地看了秦望天一眼,“不知道对某些人适用不适用啊。”

  秦望天脸色一变,警告道,“喏,我给你出的主意啊,你可不能反过来对付我!”

  木凌瞄了秦望天一眼,“美得你,我有的是实力反攻,你给我等着!哼”说完,木凌下床。

  “你去哪儿啊?”秦望天着急,“都夜深了,睡了吧。”

  “我去做药!”木凌穿着鞋就溜达出去了,秦望天想了想,恬着脸跟去,木凌关药庐门不让他进,秦望天在门口装可怜,“木木,没你我睡不着!”

  折腾了半天,别扭的拧不过不要脸的,木凌只好放秦望天进了药庐,于是乎,木凌专心做药,秦望天靠在竹榻上睡觉。

  三天一转眼就过了,这天一大清早,修罗堡的门外来了一辆大马车,后面还带着些特产,是小黄和司徒来了。

  “帮主!黄先生!”冯遇水都兴奋坏了,从修罗堡里冲了出来,司徒见冯遇水好像长高了点,也失笑,心说这傻小子也有个大人样子了,伸手撩开车帘,将小黄抱下来。

  小黄下了车后,先跟冯遇水和冯遇水身后跟下来的岳在云打招呼,吩咐跟来的黑云堡兄弟将给修罗堡带来的蜀中特产都搬到里头去。

  修罗堡的兄弟就没把黑云堡的当外人,赶紧打开大门迎接。

  “黄黄!”木凌和秦望天亲自从里头迎出来了,木凌飞奔出来就去搂住小黄,司徒眼眉挑了几挑,但还是忍住了没揍木凌,让他搂着小黄蹭来蹭去,彼此问好。

  “黄黄,你怎么瘦了?”木凌将小黄拉到切近左看右看,怒指司徒,“你怎么养的?人家都越养越胖,你怎么越养越瘦的?!”

  司徒也恼了,瞪木凌,“你以为我想啊,老子比你还着急呢!你快给他把把脉,最近不爱吃东西,别是病了!”

  木凌一惊,赶紧抽了小黄的手腕子给把脉,诊了好一会儿,木凌会心一笑,道“黄黄,你是中暑了……蜀中热吧?”

  “嗯。”小黄点点头,“今年比往年都热。”说到这里,还很不满地看了司徒一眼,司徒尴尬。

  木凌眯着眼睛瞪司徒,“肯定是你这禽兽这么热了还要做来做去,把黄黄累坏了!”

  司徒嘴角抽了抽,看小黄,“他也不告诉我,我看他一个劲往我身上贴,还以为他想要呢。”

  小黄扁扁嘴,“不是说了不要了么,你身上凉,所以才贴上去的。”

  司徒凑过去小声道,“那我哪儿知道呀,你通常都说不要的。”

  小黄脸红红,小声骂,“别再外面胡说八道!”

  司徒乖乖闭嘴,捏了小黄的屁股一下。

  木凌看得牙都倒了,嘴里骂着流氓,就伸手拉着小黄往里走,“走了黄黄,进去坐下聊,外面晒。”

  “这里真凉快呀。”小黄说,“比蜀中强太多了。”

  木凌得意,“那是!”

  司徒撇嘴,小声嘀咕,“冬天冷的要死,春秋风沙大……也就夏天了。”

  木凌回头狠狠瞪他,心说,你就嘴贱吧,等我收拾你!

  司徒突然觉得木凌看他的眼神有那么点诡异,心里咯噔一下,嗯?木凌好像有什么阴谋!

  安排好了住处之后,木凌搂着小黄说,“黄黄,今晚咱俩睡吧!“

  司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烂木头,要死啊你!”

  小黄也蹭到木凌身边,对司徒道,“我今天要跟木凌叙旧,司徒,你一个人睡!”

  司徒可怜兮兮看小黄,“仙仙,那我呢?我怎么办啊?”

  小黄和木凌对视了一眼,转脸看秦望天……

  秦望天无奈,拍了拍司徒,“走,咱俩喝酒去,我藏着上好的酒呢。”

  司徒想了想,觉得也不错,就点点头,跟秦望天出门喝酒去了。

  当夜吃过了晚饭,木凌和小黄洗漱之后,就坐到了床上。木凌给小黄梳头发,看着小黄的肩膀,道,“黄黄,你比我都瘦了!死人司徒,不知道怎么照顾的,你可在修罗堡好好住着呀,不养胖了我不放你走!”

  小黄点点头,“嗯,主要是蜀中太热了,什么食欲都没有,不过修罗堡这里就好了,天气好厨子也好,我今天就吃得挺多。”

  木凌给小黄梳完了头发,就跑下床,拿了桌上食盒里的点心过来,给小黄,道,“这是望天糕,很好吃的,是用望天树的花做的,里头放了核桃和葡萄干儿,你多吃几块,晚上吃东西长肉!”

  “嗯。”小黄拿了一块糕点慢慢地咬着,“真香。”

  木凌也拿了一块,跟小黄并排坐着,抬手给小黄的背后垫上了一个枕头,问,“黄黄,最近黑云堡还顺利吧?”

  “顺利的。”小黄点点头,笑道,“其实大多数事情都是卢副帮主和四娘打理的,我就出出主意,一点儿不累。”

  “就是辛苦四娘了,欣欣都四岁了。”小黄啃着糕点,对木凌道,“我和司徒商量着,等哪天让她有空休息一阵子,最好再生个娃娃,卢大哥也说欣欣一个不够,要生十几个。”

  “咳咳……”木凌被糕呛到,赶紧喝水,“这愣子,怎么可能!”

  小黄也笑,问,“修罗堡这边呢?”

  “嗯。”木凌点点头,“望望虽然也不怎么爱管事,不过怎么的也比司徒强点儿,再说还有甲乙丙丁呢,冯遇水和岳在云也能干。等哪天四娘有孩子了,我让水水和云云过去黑云堡帮忙,这样四娘就得空了!”

  小黄点头,伸手又去拿了一块糕饼,木凌看了看他,觉得可以切入主题了,就凑近问,“黄黄啊?反攻成功了没?”

  小黄动作一滞,有些没精打采地看木凌,摇摇头。

  “这么没用啊!”木凌瞄他。

  “没办法。”小黄有些委屈地道,“司徒太精明了,每次我被他一晃就昏头了,等明白过来,已经来不及了,而且我又不能强迫他。”

  木凌笑眯眯,“那你还想不想反攻了?”

  小黄看木凌,见他满眼“我有办法”的样子,就点点头,“木木,你是不是有办法?我想的!”

  “自然是有的!”木凌笑呵呵地凑到小黄的耳边叽叽咕咕了一阵子。

  小黄边听边点头,“嗯,我知道了!这主意好!”

  木凌见小黄肯配合,心情舒畅,贼兮兮地笑,“司徒啊司徒,这次我非好好整你不可!”

  《木木报仇记》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部是(黄黄回访),下部是(黄黄反攻),这里黄黄反攻成功了,雷的下一篇记得8要看喏……mua……

  番外11 木木报仇记(黄黄反攻)

  当晚,小黄和木凌商量了一宿,将计划都敲定了,就美滋滋地躺下睡觉了,小黄睡了一会儿,又问木凌,“木木啊,会不会失败呀?”

  木凌摆摆手,打了个哈欠,“放心,这次保证不会失败的!”说着,伸手拍拍小黄,“睡吧,这几天要多睡多吃,保存体力!”

  “嗯。”小黄点点头,笑眯眯地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黄和木凌起床,秦望天和司徒已经在外面的院子里等着了,桌子上放了满桌的食物。木凌和小黄对视了一眼,坐下,认真吃早饭。

  司徒有些狐疑地看着努力吃饭的小黄,给他盛了一碗豆花,“仙仙,喝点东西,今天胃口这么好?”

  “嗯。”小黄笑了笑,嘴里塞着食物,嚼啊嚼的,看司徒。

  司徒心痒痒,就道,“待会儿吃完后,我们四处逛逛吧?”

  “好呀。”小黄点了点头。

  木凌依然很有胃口地吃他的饭,秦望天瞄了木凌一眼——弄好了?

  木凌挑挑眉——万无一失!

  吃完了饭,小黄和司徒出去溜达,秦望天和木凌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各忙各的。

  一整天,小黄的心情都很好,两人在修罗堡逛来逛去的,中午修罗堡的大厨们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小黄吃得很开心。司徒也高兴,小黄前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的吃东西,最好在修罗堡的这段时间里,可以每天都吃这么多,这样回去蜀中的时候,就能长上一圈肉了……司徒脑袋里想象了一下小黄肉呼呼的样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过司徒心里还是有些疑问的,怎么小黄这么反常呢,他又瞄了木凌一眼,木凌正在认真吃饭呢,连头都没抬。司徒端起酒杯接着喝酒,心里纳闷,莫非真的是自己多心了?

  木凌则边啃鸡腿边笑,心说,司徒,我才不会你一来就动手呢,这几天你有警觉性不容易上当,我要让你多住几天,等你完全不提防了,才让小黄动手呢,哼哼哼,等着瞧吧!

  果然,随后的几天都相安无事,司徒也慢慢地放下了戒心,不过最让司徒高兴的还是小黄,小黄连续几天都认真吃饭努力长肉,已经胖了一圈了,司徒没事的时候就会掐他的屁股一下,感觉圆滚滚的又软又嫩,心情异常舒畅。见小黄比以前似乎还胖了些,司徒就盘算开了,要不然今晚就吃了吧?但是又有些犹豫,好不容易养肥了些,要不然再接再厉,继续养肥?等那天真的养成小白猪了,再吃那可过瘾了!反正不管哪一种,想起来都是一件美事啊。

  当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小黄好像是吃得多了些,就揉着肚子说要四处逛逛,司徒自然是乐意奉陪的了,两人乘着月色,缓缓地在修罗堡附近的草场溜达。

  正走着呢,突然……

  “哎呀……”小黄蹲下捂着脚,“好疼呀。”

  司徒就见地上有一条银灰色的小蛇游走,惊得心里一空,抬手就将那条蛇拍死了,伸手撩开了小黄的裤腿,就看见白白的小腿上,有一个伤口……

  “仙仙!”司徒心都凉了,低头就捧着小黄的腿往外吸血,随后扯下袖子上的布条,将小黄的腿绑好,抱起小黄就边往回跑边喊,“木凌!死木头,快出来!”

  小黄被司徒抱着往回跑,心里有那么一小点的负罪感,自己骗了司徒呢,司徒那么紧张自己……

  木凌和秦望天都跑出了房间,见小黄被司徒抱着回来了,便冲上去看,“怎么了?”

  “叫蛇咬了!”司徒边说,边把那条拍死的蛇递过去给木凌看,“就是这条蛇干的,你能治好的吧?能的吧!”

  木凌拿过那条蛇,摸着下巴犹豫了起来。

  “你说话呀!”司徒瞪眼,“想吓死我呀!”

  “哎呀,你急什么,这条不是毒蛇,小黄暂时不会有事的。”木凌摆摆手。

  司徒听到“不是毒蛇”几个字后,心放了下来,但是又想了想,觉得不对,便问,“什么叫暂时不会啊?”

  “就是暂时咯。”木凌道,“你知道这条是什么蛇么?”

  “我哪儿知道啊。”司徒瞟了那蛇一眼,“从来没见过。”

  “你看这蛇,不是银灰色的么?”木凌道,“它还有个别名,叫淫*秽蛇。”

  “哈?”司徒嘴角抽了抽,“什么破蛇啊?名字这么贱!”

  木凌白了他一眼,道,“这条蛇的毒液不会让人死,却会让人淫。”

  司徒愣了一下,道,“那敢情好啊,是不是意味着仙仙会想跟我做?”

  木凌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真是精虫上脑啊,胡思乱想什么呢?”

  司徒耸耸肩,“你自己说话说一半,我又没听说过。”

  木凌将蛇放到了桌上,道,“中了淫*秽蛇毒的人,必须要行房……如果咬他的蛇是公蛇,那么行房的时候必须在上面,如果是母蛇,那就要在下面。”

  “蛇还有公母啊?”司徒撇嘴。

  木凌真想踹死他,道,“你管那么多!”

  “那这条是公是母啊?”秦望天问。

  “公的。”木凌回答。

  司徒皱眉,“那……意思就是说……那个……”

  木凌这辈子头一回看见司徒这副语无伦次的样子,心里那个爽啊,就道,“如果一个时辰内不行房,那么淫药就会转化成剧毒了……无药可解。”

  “不是吧!”司徒眼都直了,看了看小黄,就见小黄脸红红低着头。

  “你不是耍我吧?”司徒看木凌。

  木凌抬脚很很地踹了司徒一脚,“你看着办吧,不过要是一个时辰后小黄有什么事,你自己没地儿哭去,我也跟你没完!”说完,拉着秦望天转身走了。

  司徒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低头看小黄,蹲下,仰脸跟小黄对视,“仙仙,疼不疼?”

  小黄摇摇头,看司徒。

  司徒抬手抱他进了房间,放到床上,关上门,开始脱衣服。

  “那个……司徒?”小黄抓着被子有些犹豫,心里好有负罪感喏……

  司徒快手快脚地将外衣都脱了,上床,给小黄脱衣服,“仙仙呀,你会不会啊?早知道有这一天,就应该多给你看看春宫图啊,龙阳十八式啊什么的……这会好了吧,一点经验都没有,我还要跟你做第一次。”

  “我……我有看过的!”小黄脱口而出,随即脸红红,“你,这种东西,天生就会的么,哪儿用学呀?”

  司徒点点头,把小黄的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就将旁边的床帘子一放,自己四仰八叉往床上一躺,说,“来吧。”

  小黄眨眨眼,看司徒,司徒跟他对视,“快些呀,不然一个时辰就过了。”

  小黄凑上前,看司徒,说,“你……真的相信呀?”

  司徒笑了,伸手摸摸小黄的下巴,道,“我可不能拿你来冒险!”

  小黄心里感动,认真道,“司徒,我会努力的!”

  司徒哭笑不得,道,“具体怎么做,知道么?”

  小黄认真地摇摇头,司徒无力。

  “你教我。”小黄凑上来亲亲司徒的腮帮子,“我好好学。”

  司徒呆呆地看着小黄主动的样子,感觉……嗯,还不错么。

  小黄在司徒身上蹭了蹭,沿着脖子和胸口,缓缓地亲下去,司徒就觉得白抓挠心,痒痒死了!身上痒,心里更痒,这死小孩,真想一口吃了。

  小黄跨坐到了司徒的身上,司徒挑眉,伸手拍了拍小黄的屁股,“嗯,胖了!”

  小黄有些不好意思,问,“重不重呀?”

  司徒失笑,“再重一些才好呢,最好跟小猪一样重,圆滚滚的。”

  小黄笑了,“胡说,我才不会。”边说,边大着胆子,去摸了一下司徒已经精神奕奕的那里……

  司徒皱眉,心里斗争,“好想吃了他呀,本来养胖了是拿来吃的,没想到现在养胖了吃自己!”

  小黄盯着那里看了看,就想凑过去,张嘴……却被司徒挡住了,“仙仙?”

  小黄眨眨眼,“你也这样对我做的……”

  司徒摇摇头,托着小黄的下巴,让他凑过来,亲上去,道,“我不舍得,用手就好了,嗯?”

  小黄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伸手,摸了两下。

  司徒更加怨念了,难受死了……

  小黄不轻不重地抓了一阵子,就停下了,司徒正箭在弦上呢,见小黄突然停了,就问,“怎么停了啊?”

  小黄甩了甩胳膊,道,“手好酸……”

  “呵……”司徒倒吸一口冷气,用手抓头发,“娘的,老子一定要宰了木凌!”

  小黄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嗯。”赶紧捂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司徒盯着小黄看了一会儿,“果然是那根烂木头的诡计!”

  小黄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死人。”司徒气哼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黄看了看司徒,小声问,“那……我不能做了么?”

  司徒见小黄有些失望的样子,就道,“你做你的,管他呢!”

  小黄一愣,吃惊地看司徒,又惊又喜地问,“司徒,你肯让我做呀?”

  司徒有些无奈地叹气,伸手摸小黄垂在胸前的头发,“你这小笨蛋,想在上面,跟我说一下不就行了么,我要是不同意,你就求求我,或者跟我耍耍脾气,我哪儿敢不从啊,干嘛非让蛇咬一口,你肉疼我心疼。”

  小黄凑过去亲司徒,“司徒,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司徒心里受用,虽然身上不受用,有些无奈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对小黄说,“喏……”

  小黄就看见司徒的背部,背脊上满满的旧伤痕,还有后脖颈的那一个“牲”字印戳,凑上去,在印戳的位置上亲了一口。

  司徒心一动,觉得……嗯,还不赖!

  小黄从枕头下面,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润滑膏药,脸红红地伸手去捞,要涂多一点,不然司徒会疼……

  良久之后……

  “死小孩,你涂完了没有啊!”司徒怒了,“要动手就快呀,磨死人了!”

  “我……我怕你疼呀。”小黄哭丧着脸,道,“你干嘛凶我!”

  司徒无力,“我也不是要凶你,是我不好……仙仙啊,你要不然快点吧,那个润滑膏药意思意思就可以了,再说了,你那里也不大,应该没问题。”

  “你讨厌!”小黄狠狠地在司徒的屁股上抽了一下,“胡说八道!”

  司徒觉得……嗯,还挺过瘾的,就说,“好了,可以做了。”

  小黄犹犹豫豫地凑了上来。

  “还没进来啊?”司徒觉得自己比等死的还难受。

  “快……快了。”小黄额头上都见汗了。

  “仙仙,你对准些呀。”司徒无力。

  小黄小声嘀咕,“进不去……”

  “有什么进不去的啊?”

  小黄火了,在司徒的背上拍了一下,凶巴巴地说,“不准说话!”

  司徒无奈闭嘴……终于……

  “哎呀!”小黄轻轻地叫了一声,“进去了。”

  司徒头埋在枕头里面,死的心都有了,小黄怎么这么呆啊,要了他的命了!

  “司徒,进去了诶。”小黄对司徒说。

  司徒点头,“嗯,我比你先知道的。”

  小黄脸红红,“乱讲,然后呢?”

  司徒哭笑不得,“你问我呀?”

  “嗯。”小黄点点头,调整了一下坐姿,皱眉,“好紧呀司徒,有些疼……你疼不疼呀?”

  司徒抱着脑袋死命地挠,“让我死吧!”

  小黄大吃一惊,“这么疼呀?”

  司徒无力,对小黄说,“快动,快动呀仙仙,赶紧做完了得了啊。”

  “哦……”小黄点点头,动了一下,问,“就这样动呀?”

  司徒点头,“快快快!”

  小黄琢磨着,又动了几下,觉得里面紧紧的热热的还软软的,就红着脸说,“司徒,很舒服呀!”

  司徒心说,你是舒服了,我可生不如死了,砍头也就一刀,痛痛快快就完了,可小黄就跟拿把破锯慢慢拉似地,不死不活,还抓心挠肝。

  “仙仙……”司徒认真地说,“你,一次性做完吧!”

  小黄点点头,趴在司徒的背上,说,“嗯,好的,不过,先让我休息一会儿,那个,我有点累……”

  司徒默了,他算明白了,小黄是在折磨他呀。

  大概半个时辰后,小黄终于将该留的东西留在了司徒的身体里,累得半死不活地趴在司徒背上,道,“司徒,好舒服呀,我好开心。”

  司徒转脸看看小黄,心说,你是开心了,我可还精神奕奕呢……想了想,抓着小黄的手给自己解决了问题,穿上衣服,起床踹开大门,后,“给我提热水来,死木头,你等着!”

  随后,可怜的受了的司徒,抱着反攻成功却累坏了的小黄,跳进浴盆里洗澡去了。

  番外12 木木反攻记,成功篇(上)

  小黄反攻成功了,木凌也算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司徒,虽然过程挺曲折,但起码就结果来说,算是木凌取得了一个阶段性的胜利,总算也煮了一锅红豆饭送给司徒,算是报仇雪恨。

  只是,这几天小黄美滋滋的,木凌问起他时,他就红光满面地笑眯眯,好像在上面真的很高兴一样。

  木凌郁闷了,没有理由连小黄这样的软乎乎斯文小东西都反攻了那只大恶狼司徒,可他却没法反攻望望啊是不是?越想越怨念的木凌整天愁眉苦脸的,吃饭都不知道什么味道了。

  秦望天观察木凌情绪和身体状况一般都是通过他的饭量,木凌明显下降的饭量让他吓了一跳,该不会又生病了吧?

  “木木,怎么了?”秦望天问木凌,木凌不说话。

  “木木?”秦望天又凑过去了一些,木凌越想越气,抬脚狠狠地踩了秦望天一脚,然后转身就跑。

  随后,木凌坚决要跟秦望天分床睡,小黄见木凌不开心,就抱着枕头来陪他一起睡,恨得司徒直磨牙。

  “木木,你怎么了呀?”小黄推推郁闷地闷在被子里碎碎念的木凌,“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木凌不出声,小黄就也钻进了被子里,跟木凌对视,“木木,怎么了呀?”

  木凌眯着眼睛,“我也想反攻!”

  小黄睁大了眼睛,吃惊地问,“你到现在还没有反攻过呀?我还一直以为你们一人一次的……”

  木凌一听火更大了,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死命地砸枕头,“死小孩,小气鬼,小气鬼!”

  小黄伸手拉木凌,“木木,别打了,你是不是想反攻呀?”

  木凌眯着眼睛瞄了小黄一眼,道,“我不止要反攻,还要把他捆起来,绑在床上,狠狠XXOO!”

  小黄脸红红,抱住枕头说,“木木,你好下流哦。”

  木凌火大,“关键就是老子只会在没他的时候下流,看见他我就流氓不起来了,所以攻来攻去都攻不起来……啊!”

  小黄见木凌恼羞成怒了,就说,“那个,木木,你要不然练习一下吧?”

  “怎么练习?”木凌眨眨眼。

  “那,你拿个枕头,把它绑起来,然后就对它说流氓话,然后,那个那个它……嗯,然后……”小黄脸红红给木凌出主意,木凌沉默良久,突然猛地扑上去,搂住小黄就开始揉,“黄黄,你怎么这么可爱,怎么这么可爱!!”

  “呀啊……”小黄被木凌按住揉啊揉,忍不住就叫了起来,果然……“轰”的一声,门被踹开,一直在外面听墙角的司徒冲了进来,一把护住自家宝贝,狠狠瞪木凌,“干嘛你!别欺负人啊!”

  木凌白了司徒一眼,愤愤道,“好了好了,带走带走,把你家宝贝抱回去慢慢温存去吧,我一个人接着怨念好了。”

  小黄揪揪司徒的衣角,凑过去在司徒耳边咕叽了一阵,司徒一脸嫌恶地看木凌,“我说你也是撞邪了,以前没见你吃过亏啊,现在被个秦望天治得死死的,你看你这点出息!”

  “什么啊!”木凌瞪人,“你好意思说我?”

  司徒咳嗽了一声,道,“你把他迷晕不就行了么?”

  木凌托着下巴嘀咕,“他喝过我的血,百毒不侵,不管用的。”

  司徒搔搔脖子,“那度仙草呢?”

  木凌眯眼睛,“他保管着,不让人碰。”

  司徒又想了想,道。“哎呀,费那个事干嘛?干脆,打趴下,然后你强上!”

  “滚!”木凌拿起枕头就砸,“臭流氓!”

  司徒恨铁不成钢地瞪木凌,“你就自己慢慢折腾吧,告诉你,要做攻就耍流氓!耍不出流氓就乖乖被压。”说完,抱起小黄,溜溜达达会房间去了,嘴里说,“仙仙,回去做吧?”

  小黄搂着司徒的脖子小声说,“那我要在上面。”

  司徒眉毛抽了两下,“行,你在上面……呵呵呵。”

  等人都走了,木凌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秦望天因为被他撵出去谁,所以这几天都睡厢房,可怜兮兮地每天瞅着他。想了一圈,木凌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司徒那句话也没错,要做攻就得耍流氓,不过自己不够流氓,那就跟小黄说得似地……练习吧。

  想到这里,木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条绳子来,然后将枕头捆上……酝酿了半天感情,木凌伸手摸枕头,“美人,来,给大爷我亲一个!”

  说完后,木凌摸摸下巴,好像还不够流氓,就又调整了一下语调,“美人,呵呵,来,给大爷我乐一把……”

  ……当晚,秦望天一个人在厢房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木凌则在卧房里抱着一个枕头耍流氓。

  这之后,木凌整天都茶饭不思的,每天抽空练习,并且用心学习所有他能看见的小流氓的样子,认真揣摩做流氓的精髓。而且他还每天悄悄默默地捧着一堆司徒给他的书研究,什么春宫图啊,龙阳十八式啊,都反反复复地看,刚开始的时候,木凌边看边骂娘,骂司徒是流氓。看到后来,木凌边看边想象里头下面的那个是秦望天,边看边擦口水。

  秦望天这几天帮务太忙,因为马场里到了产季,好多母马都要生小马,因此修罗堡的众人都忙着接生和照顾小马驹。而且这几天木凌跟他闹脾气,秦望天想找个什么法子,才能让木凌高兴一些。

  经过了将近半个月的学习,木凌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流氓了。

  这一天,他决定先实战练习一下,傍晚的时候,木凌跟小黄坐在院子里聊天,木凌突然站起来,盯着小黄看。

  小黄让木凌盯得全身汗毛直竖,不解地问,“木木,干嘛?”

  木凌笑眯眯地凑上去,伸手摸了一把小黄的下巴,“美人,来,给大爷我亲个嘴!”

  “呵……”小黄倒吸了一口冷气,站在那里傻乎乎地看着木凌,呆住了。

  木凌见有效果了,心情大好,想了想,就伸手,在小黄的腰上掐了一把,又拍了拍他的屁股,“嗯嗯,身材好,我喜欢!”

  “呀啊!”小黄惊吓过度了,赶紧就往外跑,司徒正好冲进来,听到小黄一声喊,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呢,小黄就一头扎进来了。

  “仙仙,怎么了?”司徒搂着小黄,就见木凌站在院子里,一脸的坏笑。

  “要死了你。”司徒伸手摸小黄的脑袋,“仙仙,他抽风呢,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小黄回头看了木凌一眼,对司徒说,“司徒,这个好像不是木凌。”

  “啊?”司徒傻了,“什么意思?”

  小黄战战兢兢地说,“他……木凌好像被什么流氓或者色狼附身了。”

  = = |||司徒哭笑不得,木凌该不会把他的话当真了吧?正想着呢,不料木凌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来到司徒和小黄的切近,上下打量了一眼司徒,突然伸手摸了司徒的下巴一下,贼笑,“美人,给大爷我亲个嘴吧!”

  =口=……小黄张大了嘴,恰巧经过的冯遇水和岳在云也长大了嘴,木凌刚刚干嘛了?他干嘛了!他刚刚调戏司徒了啊!调戏的是司徒啊。

  司徒更是张大了嘴,现场沉默了良久,就看见司徒一张脸铁青,一把扑过去抓住木凌,对小黄喊,“仙仙,快去拿筷子和盐来,这木头让脏东西附体了!”

  “哦!”小黄点头,“我就说么!”

  冯遇水和岳在云转身去拿驱魔的东西了,最后,木凌被夹了手指,洒了一身的盐巴,还被烟熏得直咳嗽,不过心情舒畅,因为这表示他成功了,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流氓了,所以他可以反攻了!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把望望死小孩拐上床了。

  木凌满屋子转悠,上次那招已经不行了,突然袭击死小孩又有提放,而且他还会移穴,打是打不过了,因此只能智取,下毒又有难度,死小孩百毒不侵的,怎么办才好呢……

  想来想去,木凌还是觉得度仙草是最好的方法,只是,怎样才能让望望死小孩中药呢?木凌前思后想,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先去找了小黄,跟他说了一下计划,小黄立刻点头说愿意帮忙。之后,木凌就回到了药庐里头,开始潜心研究药物。

  秦望天这几天都快憋死了,木凌不让他碰也就算了,还不怎么理他,这可如何是好啊,他整天都难受得要命。

  这天跟司徒喝酒,司徒突然问,“你跟那木头怎么了?这么多天都分开睡,前两天他还说要会黑云堡。”

  “什么?!”秦望天惊得一蹦,“那怎么行?”

  “所以问你怎么了呗。”司徒问,“你们多久没行房了?”

  秦望天无力,“半个月了。”

  司徒吃惊,“这怎么行啊?你小心那烂木头变心啊。”

  “会……会么?”秦望天吃惊,心说不是吧,木木很爱他的!

  “这种事情,说每天都做是过了些,不过两三天一定要有一次的啦。”司徒边喝酒边道,“不然就生分了么!”

  “可是,木木不想要啊。”秦望天道,“我又不能强迫他。”

  司徒失笑,“让他要有很多方法的吧,不一定要强迫或者连哄带骗,你不是有一样天下少有的好东西么?”

  “你是说……度仙草?”秦望天心中一动,看司徒。

  司徒又喝了一口酒,“做*爱做*爱,做了才有爱,有爱就要做,你说是不是?”

  秦望天琢磨了一下,跟司徒碰杯,“有道理!”

  秦望天欢天喜地地去准备了,司徒收了酒坛子看小黄,“这样行了吧?”

  小黄点点头,踮起脚尖亲司徒,“嗯,你最好了!”

  当晚,秦望天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饭,弄了一壶酒,他精心地将度仙草煮进了一锅汤里,端着托盘,到了木凌的房门前。

  秦望天抬眼往门里,心里嘀咕,“木木,你等着,我来啦!今晚一定要做到。”

  木凌在床上坐着看书,瞄门口的秦望天,心里嘀咕,“望望,你等着,我都准备好了,今晚一定要反攻成功!”

  番外13 木木反攻记,成功篇(下)

  秦望天端着精心准备的菜走了进去,木凌抬头看了他一眼,还像往常一样,注意力都被食物吸引了。

  “吃饭了没有?”秦望天笑眯眯地问。

  木凌嘴馋,“没有。”

  秦望天进屋的时候就把门给带上了,快步走到了木凌的身边,笑道,“我让厨子给你做的,尝尝。”

  木凌吸了吸口水,接过碗筷就开始吃饭了,边问秦望天,“你吃饭了么?吃点!”

  秦望天怕自己不吃会引起木凌的怀疑,也拿着碗筷吃了些,只是一口都没去碰那碗汤,而木凌则是喝汤喝得吸溜吸溜,一个劲地说好吃。秦望天看得心满意足,就准备着一会儿吃木木了。

  木凌吃饱喝足后揉了揉肚子,就往床上一靠,打了个饱嗝,道,“望望啊,你煮饭的技艺又进步了呀。”

  秦望天凑过去,靠在木凌身边,低声问,“木木,那我今晚睡卧房行不行啊?”

  木凌点点头,“可以呀。”说完,就爬起来,去院子里溜达了两圈,权当消食,然后又打了一通热水洗澡换衣服,全部都准备好后,木凌溜溜达达地出来,往床上一躺,盖被睡觉。

  秦望天傻了,一时间有些明白不过来,伸手推了推木凌,“木木,你……”

  木凌翻了个身,笑眯眯看秦望天,问,“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我没中度仙草啊?”

  秦望天一惊,瞬间明白着了道了,于此同时,就感觉到全身无力,体内微热,似乎是有一股热潮在翻涌。

  “呃……木木,你?”秦望天睁大了眼睛看木凌,木凌将这几天练习学来的流氓样子都表现出来了,伸手一挑秦望天的下巴,“美人,来,今晚好好伺候大爷!”

  秦望天皱眉,“木木……你吃什么脏东西了?”

  木凌眯眼睛,笑嘻嘻,“望望?你喜欢温柔一点的呢?还是粗野一点的呢?我本人比较喜欢粗野一点的呢!额呵呵呵呵!”

  秦望天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打了几十个转,怎么也想不明白木凌究竟是怎么了,就听木凌笑道,“我就知道你会在菜里放度仙草,所以我事先服用了些药,虽然度仙草无药可解,但是却可以预防,我吃了那药,再吃度仙草,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嘿嘿嘿。”

  “那我?”秦望天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情况不妙了,看木凌,“我这是怎么了?”

  “你么。”木凌凑过来,亲亲秦望天,道,“我用筷子蘸了蘸汤,再吃菜……然后你也吃菜了,所以么……”

  秦望天哭丧着脸看木凌,“木木,你怎么暗算我呀?”

  木凌眯着眼睛一把揪住秦望天的衣领子,把他按在床上,“死小孩,你先暗算我的!”

  秦望天不满,“是因为你都不让我做!”

  “哦!”木凌点点头,坏笑,“那么今天我就跟你做个过瘾!”说完,翻身坐到了秦望天的身上,伸手拉住秦望天的衣襟往两边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衣服扯开,秦望天的胸口露了出来。

  木凌把他看做是昨天的枕头,伸手拍了拍秦望天的胸口,笑到,“美人,给大爷乐一个。”

  秦望天哭笑不得,“你从哪儿学来的啊?一点都不像流氓,就像个色大叔。”

  木凌恼了,“死小孩!”边说,边从床底下捧出一大堆书来放在床边,恶狠狠道,“你别得意,今天待会儿有你受的,咱们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秦望天无所谓地望天,“哼,做这个还要看书……”

  木凌火大,伸手从枕头下面掏出绳子来,三下五除二将秦望天双手捆在了床头。

  秦望天心里有些打鼓,木凌感觉跟往常不太一样,像是卯足了劲想要报复似地。秦望天无奈,“木木你好粗暴。”

  木凌笑眯眯啊笑眯眯,“粗暴的在后面呢,今天让你也尝尝滋味,死小孩别以为大人好欺负!”

  “我哪儿有欺负你?”秦望天求饶,“木木,咱们打个商量,你要做就做,别绑着我行不行?”

  木凌摇摇头,“不要,我就要用绑的,这样刺激!”

  边说,木凌边扯下了秦望天的腰带,道,“望望,你怕不怕呀?”

  秦望天点头,半开玩笑地说,“我好怕。”

  木凌眯眼睛,“哼哼,你就得意吧,待会儿就让你知道厉害!”边说,边一鼓作气将秦望天剥了个精光,然后将床帘子放下。

  秦望天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便仰起脸来看木凌,木凌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地沿着他的锁骨缓缓地打转,然后移动到秦望天胸前,捏了捏那突起的一点。

  秦望天有些诧异地看木凌,心说,这人真被附身了还是咋的,怎么短短几天就从个害羞的木头变成彻头彻尾的流氓了?秦望天自然是不知道,其实木凌这些步骤都是跟书上学来的,他现在也不是在非礼望望,而是在尽一个流氓应尽的职责!

  摸了两下,木凌把后面的步骤给忘了,就拿起书来,幸好事先有准备,木木在每一个关键的地方都夹了书签,还标上了记号,按顺序放好,最上面的一本就是二!

  将书翻开,木凌认真地看了看,书上说的,要先在胸前的突起上咬一口,然后抚摸全身,刺激对方的需求!

  “嗯!~”木凌点头,放下书,凑上去,在秦望天的胸前“啊呜”咬了一口。

  “嘶……”秦望天哼哼了一声,木凌那一下咬得挺重,弄得他莫名地兴奋了起来。

  木凌见秦望天脸红红,得意地挑挑眉,低头接着看书,“嗯,第三步就是那个啥了呢……”

  秦望天无力,摇摇头,叫,“木木。”

  木凌摆摆手,“嫑吵,一张书签找不到了!”

  秦望天只是接着叫,“木木,我不要你边看书边做,也不要被小流氓做!”

  木凌放下书,不解地看秦望天。

  秦望天笑道,“不用看书的,你又不是没跟我做过,怎么做应该知道的吧?”

  木凌想了想,倒是能记住,不过没有书他会紧张,还有些害羞。

  “来。”秦望天对木凌道,“我想跟你做,你看书、学流氓,那个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在跟别人做似地,我不喜欢。”

  木凌一愣,想想觉得还挺有些道理的,就道,“那……你不准反抗。”

  秦望天摇摇头,道,“你把绳子解开,我教你怎么做。”

  木凌瞪眼,“你又想骗人是不是?”

  秦望天失笑,“你都给我吃了度仙草了,我还怎么反抗啊?”

  木凌想了想,倒也是的,而且望望被绑着看起来好可怜喏,就伸手,帮秦望天解开了手上的绳子。

  秦望天伸手,“过来。”

  木凌乖乖趴上去,凑到秦望天眼前,跟他亲嘴。

  秦望天的手轻轻伸到了木凌的腹部,往下摸了摸,被木凌瞪了一眼,秦望天笑,“已经硬了啊?挺快啊!”

  木凌得意,“那是,我做你么,自然是有精神的!”

  秦望天摇摇头,从枕头下面拿出了润滑的膏药来,道,“给我涂上。”

  木凌想了想,问,“那个,你不用我揉两下么?”

  秦望天哭笑不得,伸手捏木凌的下巴,“木木,你还真是不会啊……太没用了!”

  “什么?!”木凌火气腾就上来了,固执地伸手,狠狠揉秦望天的那里,惊得秦望天直喊,“够了够了,疼死了,再这样下去以后都没法做了。

  木凌满意地看见秦望天也有反应了,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抬手,将秦望天翻了过来,按在床上,背朝天。

  秦望天搂着枕头趴好了,就感觉木凌在啃他的后劲,惊得轻哼了一声,木凌得到了鼓励,掏出润滑的膏药,小心翼翼地,去探秦望天的身后。

  手指探入臀瓣缝隙之中,木凌将微凉的润滑膏药送了进去,秦望天微微皱眉,有一些不适。

  木凌手指灵活,学着秦望天的样子,边往里送膏药,边缓缓地旋转探入,触摸着四壁。

  秦望天眉头皱得更深,原来被进入是这种感觉,木凌的手指,就仿佛进到了他的肚子里一般,似乎正在摸他的内脏,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木凌见秦望天闭着眼睛微微皱眉,知道他是有些不适应,就加入了几个手指,继续开拓,并且趴上去,亲秦望天的耳朵,直亲到他耳朵通红,木凌才笑问,“怎么样呀望望?我功夫如何?”

  秦望天喘了一口气,道,“嗯,还行。”

  木凌满意,边亲秦望天,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慢慢地揉捏秦望天那挺立的前端,另一只手继续转动手指,在秦望天的体内探寻着。突然,他找到了一个比较柔软的地方,轻轻地一按,就感觉秦望天微微一颤,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看木凌,眼中有些茫然。

  木凌笑了,有些坏心眼地勾起手指,狠狠地按了那里一下。

  “嗯……”秦望天闷哼一声,有些不满地看了木凌一眼。木凌见秦望天的眼神心里更满足了,就索性前后用力,一遍揉捏套弄,一遍狠狠地按了起来。

  “呃……”秦望天咬牙不出声,忍得汗都出来了,木凌坐在他身上,笑嘻嘻地咬他耳朵,“怎么样啊望望,没想到你也有这种表情呢,真可爱!”

  秦望天有些无力,无奈被木凌掌握了主动也没法子,只好闷在被子里低喘。

  木凌抽回了手指,将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顶在了秦望天刚刚被自己拓宽过的穴*口,就着那润滑的膏药,缓缓地插入了一些。

  木凌故意使坏,并不全部插入,只是进去一半,缓缓地打转,这是书上教的精髓,不能急,要慢慢来,这样才能让身下之人更好地进入高*潮。

  秦望天有些傻眼了,无奈地问,“木木……呃,你,真的第一次?”

  木凌笑眯眯,抬手在秦望天的肋部瘙痒, “望望,书中自有黄金屋啊书中自有颜如玉!”

  “呃……”说话间,秦望天大惊,就感觉胸口一滞,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因为木凌突然就一送胯,整个进来了,一下子就顶在了刚刚让他失控的那一点上,激得秦望天哼出了声响。

  “如何?”木凌伸手整理秦望天的头发,“望望,想不想我动?”

  秦望天哭笑不得,他终于知道什么叫现世报了,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木凌现在可是把那些都还给他了。

  木凌见秦望天不回答,就双手搂着他的肩膀,低头,在秦望天的后脖颈,狠狠地咬了一口,直咬得血腥味流到了嘴里,才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低声道,“望望,舒不舒服?”

  秦望天倒吸了一口气,转脸,就看见木凌脸上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的诱惑,深深地吸引了他,情不自禁地就点了点头。

  木凌笑了,双手搂住秦望天的脖子,微微耸动胯部,动了起来。

  秦望天深吸几口气,咬住牙关也忍不住漏出来的呻吟之声,木凌还一边揉他的头发,边咬他,弄得他哭笑不得,折腾了半个时辰,木凌搂住秦望天的胳膊,腹部紧贴,秦望天也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同时的,两人都达到了高*潮,释放了出来。

  木凌趴在秦望天背上喘息着,喃喃自语,“望望,黄黄说得一点都没错,好舒服喏,我以后,一直都要在上面!”

  秦望天大惊,这怎么行,他也觉得在上面比较爽啊!

  “嗯……”木凌休息了一会,突然搂住了秦望天,身子动了动,秦望天敏感的穴*口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木凌埋在他体内的欲*望再一次地胀大了起来。

  “木……木木?”秦望天心说,不是吧,木木这么厉害啊?

  木凌见秦望天脸上有惊疑之色,就坏笑了起来,道,“望望呀,我可不是小黄呀,做一次就趴下了,我可是有内力的呢,我们玩一晚上吧?哈哈!”

  秦望天叫苦不迭,但是木凌已经疯了,这一晚上,他把书上的法子都用了,一会儿正面一会儿反面,一会儿捆一会儿得,折腾得秦望天差点晕过去。

  直到天蒙蒙亮了,木凌才终于停了下来,两人都彻底累坏了,秦望天无力地看木凌,“木木,你把那个先弄出去吧?放在里面怪别扭的。”

  “不要!”木凌拒绝,搂着秦望天睡觉,“反正你中了度仙草,还要半个月的,今晚上还要做,那就干脆别拿出来了,晚上继续。”

  秦望天傻了,木凌比自己还纵欲!不过现在他也睏得没办法了,就趴在床上,睡了。

  刚刚睡下,就听到木凌“哎呀”了一声爬起来,穿上衣服奔了出去。秦望天想木凌大概是饿了或者想方便了,也不管他,而且他也实在是没力气管了,就趴着睡觉。不多久,木凌提着热水回来了,倒了满满的一浴桶,再轻手轻脚地把秦望天抱起来,放到了浴桶里面,然后给他清洗。

  将两个人都洗干净了之后,木凌将秦望天搬回了床上,细心地拿出药膏来给他上药,随后,倒头,搂着秦望天接着睡……

  中午的时候,小黄和司徒起床了,在木凌的院子外面转悠。

  小黄问,“司徒呀,你猜木木成功了没?”

  司徒无所谓地挑挑眉,“难说呀,说不定又乌龙了。”

  正说话间,就看见木凌房间的大门一开,木凌春光满面美滋滋地溜达了出来,对下人吆喝送吃的上来,要炖鸽子,还要红豆饭。下人们送来了吃的,木凌亲自端着食盒往里跑,嘴里嚷嚷,“望望,吃饭啦!要吃饱一点呀!”

  司徒和小黄对视了一眼,很肯定地点头——果然成功了!

  番外14 木木做媒篇

  某日,木木吃完早饭后在院子里溜达消食,就看见小黑在院子里转悠,咕吱咕吱地叫着,像是很焦急。

  木木走过去,用脚尖蹭蹭它,“小黑,干嘛呢,你也消食啊?”

  小黑甩甩尾巴,无精打采的,依然满院子转悠。

  “像是发情了吧。”秦望天走上来说。

  “发情了?”王十二跑过来,抬起小黑一条后腿,低头看着,木凌一掌拍她的脑袋,“要死了你,一个丫头家的,动作怎么这么粗鲁啊!”

  王十二有些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脑袋,小声嘀咕“有什么关系……”

  “你个丫头片子这么粗鲁,以后小心嫁不出去!”木头伸手戳戳王十二的脑袋,“你看你,都十多岁的人了,穿得跟个野小子似地,怎么不穿红棉袄花裙子?”

  “我才不要。”王十二噘嘴,“难看死了!”

  “呵……”木凌倒抽了一口冷气,心里把王十二他亲爹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当爹的从小就没好好教,才把个小丫头弄成了假小子,这下可好了,以后铁定嫁不出去。

  “师父呀,你不用愁的。”王十二对木凌道,“我以后要跟小虫子成亲。”

  “是么?”木凌来了兴致,“你俩已经好上了呀?”话刚说完,自个儿的后脖颈也被秦望天一把抓住,“你才是呢,怎么跟孩子说话的?!”

  “嗯。”王十二得意,“我喜欢小虫子,以后等我长大了,就把小虫子娶回家,省的被别人娶走。”

  “嗯嗯。”木凌起先还点头呢,心说这丫头机灵呀,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楼台先得月……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谁娶谁?

  “你刚说你要干嘛?”木凌伸出指头掏了掏耳朵。

  “我以后要娶小虫子啊。”王十二乐颠颠地转身往外走,对小黑招手,“小黑,走,我给你去娶条小公狗!”

  沉默了良久,木凌突然大叫一声,蹦起来就揪住秦望天的衣领子使劲晃,“咬死你,咬死你,都是你丫的胡作非为,现在小丫头都弄不清楚谁娶谁啊!”

  秦望天让木凌好一顿挠,觉得这情况也是挺严重的,就问,“那,木木,你说咋办呀?”

  木凌琢磨了一下,道,“我不管,你想办法把王十二的思维给纠正过来!不然不准进屋。”

  “啊?”秦望天哭丧了脸,转念一想,一拍脑袋,“那个,木木啊,要不然,办一场正经的喜事给王十二看看吧?”

  “嗯?”木凌眼珠子转了转,点点头,“嗯,这个主意不错呀……可是让谁来成亲啊?”

  “前段时间秋玲不说想嫁人了么,好像已经有意中人了。”秦望天笑道。

  “真的?”木凌一蹦三尺高,道,“好!我一会儿就去问问她,看她看上谁了,要是男方不错,咱们就给两人把婚事办了,整个过程就叫十二参与,顺便教她怎么做女孩子!”

  秦望天点点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要不然让十二跟小铃铛一起跟着秋玲吧,毕竟女孩儿就该跟女孩儿在一块儿。

  “嗯。”木凌点头连连,“那就这么办了!”

  正商量着呢,突然就见甲乙丙丁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对木凌道,“了不得了!”

  “怎么了?”木凌看他们几个。

  “十二抓了只小公狗,让跟小黑配种呢,俩小公狗怎么配啊?”甲哭笑不得地说。

  “呵……”木凌倒吸了一口冷气,“要死了那丫头!”对甲乙丙吩咐,“快去找一条母狗来。”

  “哦。”甲乙丙丁跑去抓小母狗了,一下午,木凌都认真地教王十二母狗跟公狗才是天生一对的,并且两人一起观摩了兽交的全过程,完事儿之后,王十二来了一句,“真恶心。”

  木凌和小黑同时一脸的沮丧。

  傍晚,木凌和秦望天还有岳在云和冯遇水一起来到了岳秋玲的房间,一询问,岳秋玲红着脸说了她的意中人,竟然是王长崎。就是王氏马场的少东家,当年摔下马残废了,让木凌治好的那个。木凌和秦望天一致同意,这小伙子年轻有为人品还好,他爹爹的马场财力雄厚,老头通情达理,而且跟修罗堡关系极好,小伙子最近功夫练得也不错,已经是修罗堡的一个舵主了,最关键是姑娘自己喜欢。

  秦望天找来了王长崎一问,王长崎和他爹王老头差点乐趴下,不止娶了个满意的媳妇儿,还做了秦望天的妹夫,修罗堡的亲戚,爷俩自然是满口答应。王老头当天就叫媒人来提亲顺便下聘,出手那个大方呀。

  随后,修罗堡就风风火火地开始准备喜事了。

  木凌苦口婆心地想把王十二往正路上领,可王十二始终坚持男男女女都一样,急得木凌抓耳挠腮。

  眼看着离办喜事还有三天的时间了,王十二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木凌差不多都要放弃了。这天中午的时候出门,木凌吃完饭回院子,就看见王十二一个人坐在石凳子上,噘着嘴,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

  木凌凑过去问,“十二,怎么了?”

  王十二抬眼看了看木凌,木凌惊了一跳,丫头眼圈儿红红的,“你怎么了?”木凌一蹦三尺高,他可护短,谁欺负他徒弟了!“出啥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啊?告诉我,我帮你阉了他!”

  王十二也不吱声,就是坐在石头凳子上低着头,两腿一晃一晃的。

  “十二?”木凌往她身边一坐,“怎么了?跟师父说。”

  王十二看了看木凌,小声嘀咕,“小虫子偏心,就一直陪着小铃铛,都不理我了,小铃铛说什么他都答应,还凶我。”

  木凌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丫头吃醋了,这可是个好现象,于是,木凌决定顺藤摸瓜,抓住这次的机会,让王十二改掉假小子的样子。

  “唉,十二呀,你知道为什么小虫子偏向小铃铛么?”木凌笑嘻嘻地问。

  “嗯。”王十二点点头,“我脾气不好,要跟他吵架的,小铃铛多可爱呀,又乖又听话。”

  木凌笑了笑,道,“不是那么回事。”

  “嗯?”王十二不解地抬头看木凌。

  木凌盘起腿,笑眯眯地说,“你想啊,我跟司徒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为什么我们没看上彼此呢?”

  王十二摇摇头,不解。

  “那叫想看两相厌,看得太多了,也太了解了,自然就没感觉了。”木凌神秘兮兮地说,你总跟小虫子混在一起,而且还做假小子打扮,小虫子都快拿你当兄弟了,你知道不?”

  王十二想了想,点点头。

  “再这样发展下去啊,以后小虫子只能跟你越走越远,跟小铃铛越走越近,说不定哪天他跟小铃铛成亲了,你俩还是好兄弟呢。”木凌接着说,王十二脸色却越来越难看,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不喜欢我,我娶别人好了!”

  木凌摇摇头,道,“是这想法,不过是他不喜欢你,你大不了嫁别人,好女不愁嫁么,要让他知道你不稀罕他!”

  “不稀罕他?”王十二不解地抬头看木凌。

  木凌笑了笑,道,“小虫子会对铃铛感兴趣,是因为他已经到了对女孩子感兴趣的年龄了,但是从你身上又看不出什么女孩子的样子,所以才不经意地偏向铃铛了。”

  王十二想了想,点点头。

  “喏,你想啊。”木凌道,“要是有一天,你突然换上了女孩子的衣裳,变成了一个女孩子,而且还不再那么跟小虫子亲近了,小虫子不是要吃惊死了么?”

  王十二想了想,点头,“对呀。”

  木凌笑呵呵,“你跟小虫子都一起住了那么久了,感情自然深厚。你想啊,他抛下你去跟小铃铛玩了,你会不高兴,那要是你抛开他,去跟别的男孩儿玩,他不是也一样会不高兴么。再者说了,小虫子还是原来的小虫子,对你来说,跟其他的男孩儿没什么区别,你那么了解他,大不了找个比他更好的。但是你已经不是以前的王十二了呀,以前的你是个假小子,以后的你是个小姑娘,小虫子还没来得及了解你,你就不理他了,那他还不是要不甘心死了么?也要好奇死!”

  王十二听后歪着脑袋想了想,点头对木凌道,“嗯,这话是挺有道理,不过这样的话,小虫子多可怜呀?”

  木凌望天叹了口气,道,“丫头,你记住,你是女孩子,是要男孩儿来惯着你的,而不是要你去惯着他,要是他这么点都做不到,你嫁给他也不会有幸福的,乘早换人!”

  王十二托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点头,“嗯,木木你说得对,那我应该要怎么做?”

  木凌眼珠子转了转,低头,在王十二的耳边“咕叽咕叽”地说了好一阵子,王十二听后点头,“好,我听你的。”

  两人在院子里正说着话呢,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多久,小虫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远远地问王十二,“十二,我和铃铛要跟着长崎哥哥去马场采办聘礼呢,你去不去?”

  王十二听后,回头看了他一眼,也不对他笑,就是草草地撂下了一句,“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小虫子一愣,有些吃惊地看了王十二一会儿,又转脸看木凌,就见木凌笑嘻嘻地道,“小虫子啊,你跟铃铛去吧,我要和十二上街去了。”

  “你们去哪儿呀?”小虫子问,小心地又看了王十二一眼,就见他都不理自己,有些不一样,他心里也有数,刚刚自己对她凶了,该不会生气了吧?

  “嘿嘿,秘密。”木凌神秘兮兮地对小虫子挑挑眉,拉着王十二的手走了,期间王十二都不瞅小虫子一眼,小虫子有些别扭地搔搔头。

  回到了前院,小铃铛已经坐在王长崎准备的马车上了,见小虫子没精打采地回来了,就问,“小虫子,你怎么了?找到十二了没有呀?”

  小虫子摇摇头,道,“哦,她跟木木上街去了。”

  随后,小虫子爬上了车,王长崎赶车带着人马回王氏马场,一路上,小虫子虽然跟铃铛有说有笑的,不过总有些心不在焉,十二生他气了。

  木凌跟秦望天讲了一下大体的情况,说他要带着王十二出去玩三天,等岳秋玲成亲那天再回来,秦望天正好这几天要忙着喜事的筹备,而且也看出来王十二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就欣然同意了。

  当天下午,木凌就带着王十二离了修罗堡,赶着马车,去了热闹的市集。

  他俩先是找了家饭馆子大吃了一顿,一顿饱餐下肚,王十二心里的怨气也就消散了,木凌瞅着她问,“十二啊,你有没有跟小虫子说过你喜欢他呀?”

  “嗯。”王十二点点头,“我说过呀,都说了以后要跟他成亲的。”

  “那他说过喜欢你没有呀?”木凌问。

  王十二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木凌摇头,伸手在王十二的脑门上弹了一下,道,“傻丫头,要是喜欢上谁了,就告诉他,他要是不回应你,你也不用难过,那是他没眼光没福气,你赶紧换人!你那么好个丫头还怕没人要么?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王十二也觉得挺来气的,小虫子就因为小铃铛好看乖巧就偏心了,亏自己跟他那么好,以后不理他!用力点头,“嗯!”

  吃晚饭后,木凌给王十二找了一家城里最好的成衣铺子,挑了最好的料子,让老板给十二量衣服,木凌和王十二一起选了几套好看的样式,叫老板给做,老板说,两天就能做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木凌就带王十二去逛早集,买了好些个胭脂水粉,还有好看的头饰呀、帕子呀、香巾、熏香和皂角,还戳了两个耳洞,戴上一副耳环。

  随后,木凌找了一家专卖头饰的店铺,铺子的掌柜是一个中年的妇人,打扮得十分端庄,木凌在她那里买了好些个东西,然后问她,能不能给王十二打扮打扮。

  那妇人笑了,带着十二和木凌进了内宅,坐在铜镜前面,细心地给王十二打理了起来,边盘头发,她边教十二以后怎样自己梳头,怎样配首饰和抹粉,一一讲述要领。

  王十二多精明啊,一听就会了,木凌在一旁看得嘴巴张老大,别说,十二还挺有些资本的呢,看这丫头长得流光水滑的,给小虫子算他便宜了!未来还肯定是天下第一的女神医,那才叫秀外慧中呢,哼!

  那一天,木凌和王十二都泡在老板娘的头饰铺子里,王十二学了好多打扮的技巧,入夜了,才欢欢喜喜地跟木凌回去。

  第三天,两人来到了成衣铺子拿衣裳,王十二换上一身淡青色的金边小袄,再配上一条绣着团花的裙子,一双青色的绣花鞋,木凌点头啊点头,“美女啊!”

  当天,木凌依旧不带王十二回修罗堡,只是带她一会儿逛逛戏园子,一会儿去茶寮喝茶,街上的年轻小子们都盯着王十二看。木凌小声说,“看着了吧,人看你都看得撞树了呢,别搭理他们!对小虫子也要这样,你有的是人喜欢,看不上你是他傻,他看得上你你还要挑呢!”

  “嗯。”王十二点头,道,“木木你说的都是对的!”

  木凌挑眉,“那可不!”

  这几天木凌他们忙得慌,修罗堡里也不闲,秦望天带着众人一起筹备婚事,小铃铛也陪着岳秋玲买东西准备嫁妆,小虫子一个人在修罗堡里前后左右都找遍了……王十二三天都没有回来……究竟上哪儿去了呢,该不会就不回来了吧,小虫子很紧张,也有些后悔,等十二回来了,一定要跟他赔罪,让她别再生气了。

  终于是到了成亲的当天,喜宴摆在王氏马场和修罗堡的山坡上,桌子摆出好几里地去,王老头在门口笑得嘴都歪了,小虫子有个任务,就是在门口帮忙派送红包。

  直到喜宴快开始的时候,门口停下了一辆小马车,木凌先从车上跳了下来,伸手挑开车帘子,扶下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小丫头来。

  小虫子远远看了一眼,心里一动,心说木木从哪儿接来的谁家大小姐吧,怎么这么好看呢?

  但是走到近前一看,小虫子歪着头皱起了眉……嗯?怎么有些眼熟呢,有点像十二,但是又一想到十二一贯邋里邋遢小乞丐的形象,又觉得不太可能。

  秦望天走上前搂木凌,先狠狠吧唧一口,三天没见,想死他了!低头一看,又惊又喜,“十二!”

  王十二仰脸对秦望天笑眯眯,“师父夫。”

  “呵……”秦望天惊讶地看木凌,木凌得意地挑眉,“漂亮吧?”

  秦望天连连点头,甲乙丙丁也都冲上来了,“哎呦,这不是十二么!小丫头是长大了呀!”

  木凌往两边赶人,“去去去,以后十二独自住的院子你们这帮人少进去!”

  修罗堡不少兄弟都看见了,纷纷窃窃私语,“这是十二么?哎呀,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小麻雀出落成金丝鸟了”

  小虫子傻呆呆地站在门口,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王十二,手里拿着红包愣住了。这真是十二呀,十二怎么三天不见就变样了呀?见王十二和木凌向他走过来,小虫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感觉脸红红心慌慌,十二怎么变这么好看呀……

  走到了门口,木凌先跟王老头道喜,王老头也惊喜地说,“十二真漂亮呀,再过几年就十五岁了吧,到时候许亲可别忘了叫我呀,我有好几个外甥侄儿都那么大呢!”

  木凌笑眯眯,“那是那是。”

  小虫子就听得一愣,许亲?

  “小虫子。”秦望天觉得小虫子傻乎乎的样子挺好玩儿的,就道,“你怎么不发红包啊?给十二一个呀。”

  “啊?”小虫子总算是醒了过来,随后赶紧点头,“哦……红包。”边说,边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红包来递给十二。王十二伸手接了,对小虫子笑了笑,然后就跟木凌一起进里头入座了,头发上传来一阵淡淡的幽香。

  小虫子在门口傻呆呆地看着,就觉有些晕,身旁王老头看出了些门道,拍了他一把,道,“小子,怎么还愣着呢,小心让人抢跑了啊!”小虫子听后,赶紧伸手将篮子塞给了甲乙丙丁,道,“你们发吧!”说完,跟着木凌他们跑进去了。

  甲乙丙丁对视了一眼,都笑而不语。

  木凌他们是主坐,最前面那张最大的圆桌子,前来道喜的宾朋都会上这儿来给主人家敬酒,冯遇水和岳在云正忙着呢,看见木凌带来的王十二。

  “咳咳……”冯遇水一口茶水呛到,咳嗽了起来,岳在云也吃惊,“呀,十二,人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这三天变化也太大了吧!”

  冯遇水也点头,道,“欣欣要是长大了,会不会也这么好看呀?”

  “嗯,会的。”岳在云认真地跟冯遇水说,“四娘好看,卢大哥也帅气,所以欣欣长大必然是好看的,不过有没有十二那么好看就说不准了!”

  众人入座,小虫子在王十二手边的位子上坐下,偷偷地瞄十二,十二不理他。

  “十二。”小虫子伸手揪揪十二的一袖子,“你还生我气呀?我给你赔罪不行么?”

  王十二转脸,心里暗笑,木木说得都是对的!

  随后,新人拜堂,敬酒,大家吃饭。

  秦望天他们那桌子上,王老头跟甲乙丙丁干杯,老头今天命都豁出去了,高兴的嘴一直没合上。王长崎满桌子敬酒,脸上也喜气洋洋。岳在云和冯遇水两人边吃边斗嘴,顺便应付来敬酒的人。秦望天则是边跟敬酒的人碰杯,边一个劲往木凌碗里夹菜。铃铛和王十二坐在一起,十二将给铃铛买的胭脂水粉和头饰都给她,两个女娃聊起了女孩子之间的话题,还约好了明天一起去学琴。小虫子在一旁抓耳挠腮的,“十二,你要不要喝汤呀?十二,糯米团子很好吃。十二,你跟我说说话呀,别总跟铃铛说呀……”

  正热闹呢,马氏牧场的马员外带着自家的小公子过来了,给王老头道喜后,来到木凌他们身边,问木凌,“木当家的,十二许过亲了没?我儿子十四岁了,说喜欢十二。”

  “呃……”木凌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突然就见小虫子霍地站了起来,大声道,“不行,十二已经许给我了!”然后凶巴巴地瞪那个马小公子。

  众人都捂着嘴偷笑,马员外赶紧带着儿子笑着走了,小虫子坐下后不忘嘱咐王十二,“十二,你答应过以后跟我成亲的,不准再许给别人呀!”

  王十二转脸看木凌,两人对视了一眼,狡黠一笑。

  从此之后,小虫子化身跟屁虫,总是跟着王十二,王十二对他不近不远,有时候对他特亲近,有时候又不声不响了,弄得小虫子糊里糊涂神魂颠倒,直到他日后成了名震江湖的大侠,修罗堡的第二代当家,却还是被王十二治得服服帖帖……

  番外15 木木司徒往事篇(上)

  大屯城是荒漠边的一座小城,不同于一般荒漠城镇的荒凉,这座城常年人来人往,非常的热闹。因为这里是一个人牲的买卖地,所有发配到边疆的犯人子女,都会被烙上牲字的标记,一车车地运过来,和牲畜们一起被贩卖。

  一大早,从城门外赶来了一辆大车,车子里关着大概十五六个五六岁的孩子,他们都穿着破旧的衣服,头发蓬乱脸上也脏,挤在一起,睁大了眼睛望着木笼车子的外面,像一群饥饿的幼兽,一个个都瘦得皮包骨头。

  “都下来!”赶车的一个中年大汉打开了笼子,将小孩子们赶了出来。孩子们被赶进了一个大棚子里,大汉往里面扔了好几个硬邦邦的饼子,道,“都吃饱点,今天谁要是能被卖出去,以后就有饭吃了。”

  孩子们疯扑过去抢那些饼子,其中一个看起来最精壮个子也最大的孩子一把抢了两个,退出了人群,任那些孩子瓜分剩下的饼子。他咬着一张饼,走到了棚子的角落,那里坐着一个很瘦很瘦的小孩子,身量比起其他的孩子看起来都要小很多。其他的孩子喧闹异常,他却似乎一点都没看见,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手里的一本破书。

  “喂!”那精壮小孩走过去往他旁边一坐,递了另一个饼子给他,“木头,吃东西。”

  少年接过了饼子,咬了一口,接着看书。

  “你总看这本破书,有什么用啊?”精壮的孩子问他。

  被叫做木头的小孩儿看了看他,道,“这本是医书,我爹爹留下来给我的。”

  “能看懂么?”精壮小孩儿啃完了自己的饼子,揉了揉肚子,木头看了看他,将自己的饼子分成两半,给他一半。

  “你呢?”小孩儿不满,“都瘦成这样了不多吃点?”

  木头笑了笑,“我这些够了。”

  说话间,就听外面有大汉喊,“都好了没?出来了!”

  小孩们纷纷把剩下的食物都塞进了嘴里,站起来,木头拉了拉精壮小孩儿,压低声音问,“司徒,你想不想逃走?”

  被叫做司徒的小孩儿一愣,小声说,“想啊,不过上次我跟你说要逃,你不是说不行么?”

  “现在是不行。”木头小声道,“人贩子太多了,他们会打人的,但是如果被买走了,就不一样了。”

  司徒歪着头看木头,“你有什么主意?”

  木头压低声音说,“我们这些人里,你看上去最壮,他们买苦力,肯定会先买你。你记住,待会儿要是有人赶着大车来买,你不要跟他们走,就假装咳嗽有病,等到那些独身的,年纪比较大,看起来也不怎么有钱的人来买的时候,再跟他走。”

  司徒想了想,问,“你是说,被他买走,然后从他那里逃走?”

  木头点点头,道,“不过,你要记得带上我!”

  “嗯!”司徒点头 ,伸手牵住他的手往外走,“我就说我们是兄弟,不能分开!”

  木头点头,跟着他出去了。

  果然,起先来买人的都是些大户人家,一车车地往回拉孩子,司徒装病,人家就不挑他了。直到将近傍晚了,才来了一个小老头子,他赶着一辆小驴车。此时集市里已经没有多少孩子了,那人晃晃悠悠,来到了司徒他们面前,伸手指了指司徒,问一旁的人贩子,“这个多少银子啊?”

  人贩子道,“二十两银子。”

  那老头皱皱眉头,“我买头牛也才十两银子。”

  “这个你看看他多状啊,以后长大了还不比牛好用啊?”那老头又打量了司徒两眼,视线又落到了他身边的木头身上,他看了一会儿,问那人贩子,“我二十两买他,你把他旁边那个也附送给我!”

  人贩子瞅了木头一眼,道,“行,这病秧子你想要都带走吧!”

  很快,老头付了银两,让木头和司徒上了车,赶着小驴车,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木头的预料一点都没错,那个老头自己独自住,在大屯城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里,有一个小伐木场,平时只有他一个人做活儿,卖些木器。

  司徒和木头来后,老头让他们做的是伐木的工作,还有就是修理木家具。司徒伐木和搬木头,木头修理。老头除了偶尔喝醉了酒会打他们之外,平时人还可以,一天也能给他们吃个一两顿饭。

  这一天,司徒搬着木头回来,虽然力气很大,但毕竟还是个不到七岁的孩子,一次只能搬一根木桩子,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木头坐在地上修理一个木架子,边修边咳嗽。

  “喂,木头,你又病了呀?”司徒走上去,看了眼屋里,问,“老头儿呢?”

  “好像喝多了睡着了。”木头回答。

  “又喝酒了呀?”司徒皱皱眉头,接过木头手上的木架子,道,“你歇会儿吧,待会儿他要是再发酒疯打人,你就躲到我后面,知道不?”

  木头点点头,司徒从怀里拿出了一些草给他,“你让我找的,对不对?”

  木头接过草看了看,点头,“对的!”边说,边找来一盆子水,将草洗干净了塞进嘴里。

  “这东西能吃呀?”司徒问。

  “嗯。”木头点头,“治咳嗽的。”

  “哦……”司徒又从口袋里掏了掏,递给木头两个小果子。

  “梨?”木头吃了一惊。

  司徒笑着说,“后面的那片林子里有,我刚刚吃了两个,可甜呢。

  木头笑了笑,接过梨咬了一口,点头,“甜。”

  “你怎么总把脸上弄那么脏啊?”司徒边说边拿盆子里的水泼木头,木头赶紧那袖子挡,大骂,“滚你的!”

  “干什么呢!”两人正闹着,就听房间里头传来了一声怒吼,随后,大门打开,老头提着个酒坛子气势汹汹地走了出来。

  司徒意识到老头可能又要发疯了,就将木头挡在了身后。

  “去砍树!”老头对司徒吼,“白吃饭啊!”说完,又想骂木头,不过他转脸一看,突然愣了一下。木头脸上惯有的泥污被洗干净了,白白净净的一张脸,年纪小,所以看起来清秀得很。

  那老头盯着木头看了良久,木头就觉得全身汗毛直竖,紧张地看了一旁的司徒一眼。司徒也有些纳闷,那老头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木头,说,“走,进屋去。”

  “我不去。”木头被他拽着,但是不肯进去,司徒也伸手拉住木头,老头对他吼,“你滚开!”

  司徒摇头,“你放手!”

  “反了你啊!”老头操起酒坛子就对着司徒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司徒拽着木头不肯放,被砸中了脑袋,额头上满是血……

  老头抬脚狠狠踹开司徒,抬手拖着木头就往屋里走。

  木头拼命挣扎,喊,“司徒!司徒!”

  老头将木头拖进屋子里头,关上门,把他扔上了床去,自己开始脱衣服,嘴里呵呵呵笑,“还真没想到,你有两份样子么,给我解解闷吧!”

  木头左右看了看,爬到床边,拿起所有的东西对着老头砸,老头被砸中了几下,更加暴怒,吼着就扑上去,“你个小兔崽子!”

  正在这时,突然房门外传来了“嗵嗵嗵”的声音,很快,门上出现了一个大口子,门闩被劈断了……大门被一脚踹开,司徒满头的血,手里提着一把斧子,站在门口。

  老头先是恼怒,但后来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司徒的样子……

  “你要干嘛?”老头虚张声势,“我宰了你!”

  司徒就看见老头身子光溜溜的,双手抓着木头,冷笑,“是我宰了你才是!”说完,扑上去,一脚将老头踹翻在地,举起斧子劈头盖脸对着老头就是一顿砍。

  木头在床上看着,老头起先还挣扎着嚎叫,后来就慢慢地没声音了,地上都是血,司徒的脸上身上也全都是血。

  “够了司徒!”木头跳下床,拦住司徒,看着被砍得血肉模糊的老头,“他已经死了!”

  司徒才停下了手,站在那里喘气,看木头,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木头伸手拉了司徒一把,跟他一起到了厨房。两人把能带走的吃的都带走了,司徒还去马棚赶来了那辆小毛驴车,将家里所有吃的,棉被之类的东西都扛上了车,木头将酒洒到了尸体身上,还洒到了房子四周。

  等一切都忙完了,司徒用火石打起了火……房子“轰”的一声,被烈焰吞没。

  木头坐在车上,看司徒,“司徒,我们之后去哪儿?”

  司徒爬上了车,全身的血,突然转脸对木头道,“木头,我们自由了!以后都不用被卖来卖去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不会有人欺负我们,而且还有吃不完的东西!好不?”

  木头坐在车里,就见司徒两眼闪闪发亮地说着,也笑了起来,点头,“嗯!我们走!”

  司徒抽了毛驴一鞭子,赶着车,进入了大山,跑进了荒无人烟的密林深处。

  司徒疯狂地赶着车,直到再看不见村庄,再看不见人,一直到了大山的最里面,前面出现了一个水潭,上头又瀑布,满山的红叶……

  “哈哈哈!”司徒蹦下车,边脱衣服边往水潭里蹦,大喊,“我们自由啦!自由啦!”

  木头坐在车头,就看见司徒在水里又蹦又叫,也笑了起来,司徒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就抓起了一尾肥大的鱼,高高举过头顶,对木头说,“木头,今晚我们烤鱼吧!”

  木头点头,下车准备火堆。

  当夜,两人出生后第一次畅快地吃了一顿饱饭,从此之后,便在丛林里定居了下来。

  司徒每天变着法儿地弄些个野味,他能轻轻松松地爬上最高的树,跑步追上兔子,游泳抓大鱼,潜到水潭底下去捡好看的石头上来给木头玩儿。

  木头每天都看着他那本破书,研究稀奇古怪的草药,给自己弄些药来治疗咳嗽的疾病,但是尽管现在不用做苦活了,吃得也不少,可木头还是一天天地越来越瘦,身体始终是不见好。

  司徒看着他挺担心的,但也无计可施。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了,一晃就是两年的时间,木头的身体却是一天比一天差,时常就一睡一整天,司徒见他睡着,总会伸手去探探他的鼻息……心里害怕,如果木头没有了,那不是林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么,多寂寞呀?

  这一天早上,木头精神比以往好了一些,说想吃山鸡,司徒就高高兴兴给他捉野鸡去了。他一直跑到了山沟里,才捉住了一只山鸡,用草绳将鸡拴住挂在腰间,徒手爬上了山涧,往回跑。

  “呦,小孩儿,远看我还以为是只猴子呢。”突然,从树上传来了一个声音。

  司徒愣住,他已经有两年除了木头之外没听过其他人的声音了。

  “小孩儿,叫啥?”司徒抬起头,就看见说话的是一个白头发的老头,他站在一根极细的树枝上,笑嘻嘻地看他。

  司徒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怎么在林子里?”

  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问,“我叫鹤来夕,你是野孩子么?怎么在山里?”

  “跟你没关系。”司徒赶紧往回跑。

  老头在树上跳跃着,轻轻松松地跟随着司徒,“小孩儿,你条件真好啊,我找了几十年了,就想要个你这样的徒弟,你拜我为师吧,怎么样?我教你功夫,让你做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司徒看了他一眼。

  “没错啊!”老头得意,“我就是天下第一呀,你信不信,以你的条件,到二十岁你就能称霸武林!”

  司徒皱眉,“称霸武林?”他有些不明白。

  “也就是说,你永远都不会被人欺负了,你能随意地支配他人的性命!受到所有人的敬仰!”鹤来夕眯着眼睛笑道。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马车的附近,木头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有些好奇,披着被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问,“司徒,你和谁说话?”

  鹤来夕抬头一看,见马车里还有个孩子,只是脸色灰白有些死相,微微吃惊,这孩子绝对活不过十天了。

  “木头,你别起来,就是一个疯老头,我弄山鸡给你吃,咱们煮个山鸡蘑菇汤吧,好不?”司徒不搭理老头,将鸡拔毛,然后放到潭水里洗。

  “原来你叫司徒呀?”老头还是围着司徒打转,“小司徒啊,你跟我回去吧?我教你功夫呀,让你做天下第一啊!”

  “我都说过了,我没兴趣!”司徒瞪他,“你赶紧走,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在这里生活,我讨厌外面的那些人!”

  老头没办法了,看了看车里好奇地张望的木头,就对司徒说,“那个孩子,活不了几天了。”

  司徒一愣,抬眼看他。

  “你做我徒弟,让我教你功夫。”鹤来夕笑着道,“我把他也带走,请郎中给他治病,然后我养你们两个在我的庄子里面,可以吃好吃的大米饭,住房子,睡暖炕,还有热汤药喝。”

  司徒心中一动,问,“你真能治好他?”

  鹤来夕笑了起来,“如果不治,他就真的死定了!”

  司徒想了想,将手上的鸡一扔,道,“马上走!”说完,往马车的方向走,还不忘回头补充,“我才不会叫你师父,你治好他,我跟你学功夫,我保证比你强!”

  鹤来夕傻在原地,半天之后激动得直挠头,“哈哈……我总算是找到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

  “司徒,怎么了?”木头看着上车来赶毛驴往外走的司徒,“我们要去哪里?”

  司徒回头看木头,道,“木头,你去睡一会儿,我们出去,找大夫给你治病!”

  番外16 木木司徒往事篇(中)

  在寒冷的天山山巅,有一座仙鹤山庄,这里便是鹤来夕所住的地方。山庄长年覆盖着白皑皑白雪,院子里开满了腊梅花。山庄里有很多的藏书、书画、古玩……却没有什么人,只几个负责煮饭和打扫的下人。

  司徒和木头两个小孩的到来,让这个山庄热闹了起来。

  鹤来夕按照约定,找来了郎中给木头诊脉。郎中看了之后都纷纷摇头,“准备后事吧,这孩子活不过半年的。”

  司徒不信,让鹤来夕换郎中,于是,鹤来夕从天下找来了大大小小的名医数百人,得出的结论都一样,最多撑一年,必死无疑。

  等大夫们都走了,司徒坐在木头的旁边,道,“木头,你别灰心,那些个大夫都老糊涂了,我看你能活到一百岁的。

  木头倒是不以为意,只对司徒说,“你好好跟鹤来夕学功夫,以后出人头地,做天下第一的人!”

  “天下第一?”司徒挑挑眉,“这倒是,我司徒要不然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好的那个!不过咱俩一起做才有意思么,我天下第一本领高强,你不是想做大夫么,就做天下第一的神医?”

  木头双手托着下巴呆呆地说,“嗯,不过时间不多了。”

  “唉!”司徒恼了,“都说了那些大夫都是狗屁,老糊涂了,他们治不好你,你自己治自己么!”

  “自己治……”木头抬眼看司徒。

  “就是呀。”司徒点头,“你不就是靠着一本破书挺了那么多年么?你看这老头家里藏着那么多书,就算每一本帮你挺一年,你也能活到一百岁呢。”

  木头听司徒说完,愣了良久。

  “你想啊,你要做天下第一的大夫,那就表示你比那些个死老头都要能干,所以你一定能医治好他们治不好的病,对吧?他们治不好你,不见得你自己治不好你自己!”

  木头听完,掀开被子跳了下来,对司徒说,“对,我不能就这么死了,让那老头弄东西给我吃,再将天下的医书都找来,我要自己学!”

  司徒见木头振作起来了,也高兴,跑去打开门,对这院子里大喊,“臭老头!”

  没多久,鹤来夕就颠颠地跑来了,凑到司徒旁边,“乖徒弟,你叫我呀?”

  司徒道,“嗯,你不止要收我做徒弟,还要收那烂木头做徒弟。”

  “哈?”鹤来夕打量了木头一眼,道,“他就快病死了,收来干什么……哎呀。”

  “你说什么!”司徒一脚踹过去。

  鹤来夕委屈地揉着自己被踹疼了的腿,“乖徒弟,你怎么踹师父啊?小心天打雷劈啊。”

  “我不管,有些事情你要办到,不然我就不认你做师父。”

  “行行!”鹤来夕点头连连,“你说,我都听你的!小祖宗。”

  司徒想了想,道,“给一个安静的院子,打扫得很干净,也要很暖和,给木头住。要三个下人,非常非常听话的,专门伺候木头,他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不准回嘴。还有就是找个厨子,每天做好吃的滋补的东西给木头吃,另外,找专人搜集天下所有的医书,找到一本送来一本,给木头看!叫人建一个药庐什么的,有天下所有的药材,可以采药做药。”

  鹤来夕微微吃惊,问,“要这些做什么?”

  司徒挑眉,“你答不答应吧?”

  鹤来夕捋了捋胡子,笑眯眯,“答应自然是可以的,不过么,我也有个条件。”

  司徒仰脸看看他,“你说。”

  “你每天跟着我练八个时辰的功夫,除了吃饭睡觉可以回来之外,都跟着我练功,无论多苦,都不准赖掉!”鹤来夕笑道,“你答不答应?”

  司徒一拍胸脯,“一言为定,不过……你也要教木头功夫!”

  “可以。”鹤来夕一口答应,对木头招招手,“小木头,你跟我来!”

  随后,鹤来夕带着司徒和木头来到了后山的一个偏院,这个院子相当的僻静,里面种满了各种的奇花异草。

  “为什么这么冷还能长出花草来?”木头不解地问。

  “因为这里有温泉,地面都是热的。”鹤来夕回答,边伸手指了指一旁的一座小塔楼,“这里面有天下能找到的几乎所有医书。”

  “真的?”木头大吃了一惊。

  鹤来夕推开门,“不信你进去看看!”

  木头赶紧跑进去一看,就见四面都是书架,一圈楼梯正好可以拿到每一层的书本……

  “真的都是医书啊!”木头抽出了好几本看。

  “你是大夫?”司徒问鹤来夕,“怎么那么多书啊?”

  “呵呵。”鹤来夕挑眉笑了笑,“我身子也有些小病,找了好些大夫看,没什么好转。”

  “你也有病?”司徒吃惊,但又一想,点点头,“你也是应该有病来着,你看你都那么老了。”

  “呵……”鹤来夕那个气啊,这小子要不是资质实在是百年一遇,他就直接一掌拍死他了,不过没办法,这小子就是对他脾气,怎么看怎么顺流,只好受气。

  随后,木头让人将床铺搬到了阁楼里头,以后每天吃的饭也都端进来,顺便再造一个药庐。

  鹤来夕还觉得挺有意思,这小孩儿,都活不了几天了,还那么折腾,不认命这点倒是挺好的,只可惜命太短了。他也没太在意,当即同意之后,就带着司徒练功去了。

  从此之后,木头就独自呆在小塔楼里,边吃东西努力长肉,边看书学习医术。

  鹤来夕之前来过一次,跟他讲了一些内功心法,然后扔给了他一本武功典籍,就算是教过他功夫了,便全心全意地去教司徒了。

  司徒这段时间日子也不好过,老头简直不把他当人,练功的方式实在太苦了,什么招都让老头用上了, 他几乎每天都得放点血。但是司徒不在乎,起码他现在有好房子住,不会被卖,不会有人抽他鞭子,每天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还能给木头治病。另外,司徒不愧是鹤来夕所说的奇才,甚至比鹤来夕想象的还要奇,没多久,功夫已经突飞猛进。鹤来夕整天乐颠颠的,整个一二十四孝师父,除了练功方面,司徒说什么他就是什么,让往东不往西,给端茶捶腿都行。不过司徒还是不怎么待见他,因为鹤来夕对木头不好,从来不闻不问,司徒心里也明白,这鹤来夕对他好是因为看上他练武功的天分了,如果没有这些天分,那就算他死在路边,这老头也不会多看一眼,怎么说呢,鹤来夕是个武痴,完全没有一点感情。

  每天吃饭的时候,司徒都会捧着饭碗跑去木头那里看一眼,见他还活着,就欢欢喜喜地回去接着练功,顺便抢走木头一盆菜,惹得木头叫骂着追他满院子打。

  到了晚上,司徒练完功回来,又会上木头的院子里,教他几招自己今天学的招式,再斗个嘴,折腾上半个时辰,才回房睡觉,木头则是吃完了睡醒了就没日没夜地研究医术,他边根据自己感觉来配药,哪儿不舒服就治哪儿,慢慢地摸索出了一些规律。

  斗转星移,眼看一年的时间过去了,鹤来夕那天跟司徒练功的时候突然想了起来,问,“那根小木头死了没?”

  “啊呸!”司徒翻了个白眼,“你死了他还好好的呢!”

  鹤来夕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但是在看到司徒将黑金侯耍起来后,什么怒气都消了,司徒才十一岁啊,鹤来夕自己就是个天才,但是黑金侯也是到了二十一岁才能勉强用起来,这小子将来了不得啊!

  而木头的身体状况也越来越好,他现在每天吃得下睡得着,不咳嗽不头疼,也没以前那么怕冷了,司徒教他的功夫他也学得很好,现在可以轻而易举地爬上塔顶去。另一方面,木头的医术越来越好,仙鹤山庄所有的下人有个头痛脑肉的都不用去找大夫,让他给把个脉,开一副药保证药到病除。

  就这样又过去了三年,司徒十四岁,上天入地,功夫已经接近鹤来夕了,鹤来夕每天都乐颠颠的,出门逢人就夸自己有个天下第一的徒弟。这几天,鹤来准备带着司徒出去闯江湖,一年左右,单挑所有的武林高手。临行之前,鹤来夕突然想起木头来了,问了一下下人,下人说还好好的呢,没死。

  鹤来夕觉得奇了,就抽了个空,跑到偏远来看看。

  这天,木头和往常一样在便吃饭边看书。因为懒,所以木头坐在床上,手边好几个食盒,里头都是点心和菜肴,他边看书边写方子,想看另一本时,也不站起来,只是袖子一扬,那本他想要的书就会被隔空抽出来,飞到他的手里,看完了再一甩,稳稳妥妥放回原位。

  鹤来夕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隔空取物么?司徒去年刚刚学会的……

  再看木头,就见他面色已经远不如以前苍白了,人也从枯瘦的小孩子变成了清瘦的少年,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是从他的太阳穴和眼中的光华,鹤来夕可以看出来,这孩子功夫已经了不得了。

  鹤来夕吃惊地站在门口张大了嘴巴,这时,司徒正好来跟木头道别,他见鹤来夕跟个桩子一样杵在门口,就道,“哎呀,你挡门口做什么呀?”

  鹤来夕侧过身来,司徒跑进去,“木头,我要跟那臭老头出远门了,大概一年,我尽量在过年前回来,你有什么想要的给我开张单子,我给你买。”

  “嗯。”木头研磨,写单子,司徒在一旁看,“灵芝不是山庄里有么?”

  “不是要那种一般的,我要昆仑山顶上的千年灵芝王”木凌道,“你不是要去单挑那些门派么?我跟你说,每个门派都有个镇派之宝,这昆仑派有三宝,一样就是这个千年冰雪灵芝,还有一样是鸡蛋大小的紫色夜明珠,也可以入药,另外就是一把黑曜石做的刀,我要那个来切东西,你单挑的时候,别忘了把那些东西都打赌赢来!”

  “哦!”司徒来了精神,“这么说,每个门派都有镇派之宝的?”

  “嗯。”木头点头,“你不能跟他们白打,让他们输了把宝贝给你!”

  “那我拿什么跟人家赌呀?”司徒琢磨,“对了!我用仙鹤山庄跟他们赌好了!”

  “嗯!”木头点头,“好主意!”

  鹤来夕在后面气得鼻子都歪了,这两个小兔崽子,把他那点家当都当赌本了。

  “你俩认得字啊?”鹤来夕狐疑地凑上去问司徒,“对了,你小子什么时候认识字的?”

  司徒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木头教的啊!”

  鹤来夕转脸看木头,木头最不待见他了,接着开单子,刷刷刷地写了一大篇,交给司徒。

  司徒折好了揣在怀里,对木头道,“我可走了,一年呀,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要好好的啊。”

  “放心。”木头撇嘴,“我再治两年,就能痊愈了。”

  “真的?”司徒大喜。

  木头点头,“老子要做天下第一的神医!”

  告别后,司徒就溜溜达达地出院了,不忘对还傻杵在原地的鹤来夕道,“臭老头,你快点儿行不行啊!我过年前要回来的!”

  鹤来夕此时心思全都在木头身上,他走过去问,“那个,小木头啊,让我把把你的脉怎样?”

  木头看了他一眼,伸手。

  鹤来夕给木头把了脉之后,睁大了眼睛,几年前,第一回见木头那时,他也给这小孩儿把过脉,绝对是死脉。但是如今,他再一把……活脉!而且颇有些内力了,功夫也不错。

  鹤来夕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看走眼了,木头也是个奇才……只是自己只看到了司徒。

  “呃,这个你拿着看。”鹤来夕从自己怀里掏出三本书来,交给了木头。

  木头接过去,不解地看着鹤来夕。

  “这两本,是我毕生所学。”鹤来夕道,“一本是内力,一本是外功。”

  木头看了看,视线落到第三本上,就见上面写着十绝内力。

  “这本十绝内力,练不得,因为对人有害,你这段时间想想,能不能治疗练习十绝后所留下的隐患。”鹤来夕说着,往外一指,“隔壁院子里的那座塔,有天下所有的武功典籍,你喜欢的时候,也可以去看一下。”

  木头接过东西,看了看鹤来夕,低笑,“你还真是个唯利是图的臭老头!”

  鹤来夕脸都气绿了,心说这俩死小孩,吃他的用他的还不待见他,气死!但还是很不争气地说,“那个……你小子还不赖,你可别忘记了,我也收过你做徒弟的啊!”说完,跑了。

  木头将那几本书放到床榻上,叫来了伺候他的下人,让他们将隔壁院子塔楼里所有的武学典籍都搬过来,他要慢慢看。

  ……

  不到一年的时间,平静了良久的中原武林突然掀起了巨浪,鹤来夕年仅十四岁的徒弟,独自一人在半年内横扫了中原武林各大门派,打败了各门派的掌门,还将各派的镇派之宝收入囊中。

  年前,鹤来夕和司徒终于踏上了回程,而就在这时,他们听到了另一条传闻——说是这一年内,江湖武林各大门派都暗中派了高手想趁他俩不在的时候去灭了仙鹤山庄,但是都被一个斯斯文文的少年揍得屁滚尿流,一脚踹下山。那些高手还被逼写下了欠条,各大门派总共欠了那少年五百万两黄金。

  番外17 木木司徒往事篇(下)

  司徒和鹤来夕回到仙鹤山庄的时候,就看见好些个江湖门派都往山庄里送金银,管家站在门口,所有留下了金银的核对欠条,没错的话,就没人给一颗药丸。

  “这是做什么?”鹤来夕吃惊地问管家。

  “哦,那些来捣乱的江湖人都被木头喂了毒药了,要是规定时间内不来还欠条上的银子,就会毒发身亡呢。”管家笑呵呵地对鹤来夕说,“不过啊,老爷,木头说这银子是他的,不是仙鹤山庄的,让我们不准动呢。”

  鹤来夕哭笑不得。

  “木头!”司徒背着一大个包袱往里跑,“我回来啦!”

  木头正在小塔楼里边吃东西边看书呢,听到外头司徒嚷嚷,扔了书欢欢喜喜地跑出来了,“丫的,司徒你可算回来了!”

  司徒看见木头唬了一跳,大半年不见,木头长高了,虽然看起来还是比一般人瘦些,但是完全没有那种虚弱的状态了,面色也不错。

  “木头,你还用不用死了?”司徒傻乎乎地问。

  木头白了他一眼,“老子我长命百岁!对了,东西都弄回来了么?”

  “都弄来了!”司徒将背上的包袱放下,木头打开来一看,“乖乖,这还不得值他个五百万两金子呀,跟我弄到的拼一起,就是一千万两金子了。”

  “咱俩有一千万两金子啦?”司徒大惊,“这么多钱怎么花啊?”

  木头坐下来,对司徒说,“司徒,你不是把武林群雄都单挑了么?那也就是说,你已经比他们都厉害了,对吧?”

  司徒点头,“那可不,那些老家伙都没什么能耐。”

  木头想了想,道,“司徒啊,要不然我们独立吧?”

  “独立?”司徒坐在木头旁边啃鸡腿,“你是说,离开天山,离开鹤来夕。”

  “嗯。”木头点头,“我们有银子了,功夫也学好了,鹤来夕也用你个徒弟出尽风头传承衣钵了,自然我们就可以走了。”

  “好啊!”司徒撇嘴,“老子早就想走了,在这儿没劲,不过下了天山我们去哪儿?”

  “我地方都选好了!咱们去蜀中!”木凌展开地图给司徒看。

  司徒眨眨眼,“蜀中?”

  “那里气候好,而且没有什么帮派,离皇城也远,背后还有其他的民族和小国,地理位置是最好的了!”木头道,“咱俩成立一个自己的帮派,先把那里的流寇和山匪都清剿了,然后再拉拢人马,做帮主!”

  “行,听你的。”司徒点头答应,道,“我去跟那老头子说。”

  “不用说了,我都听见了。”院外,传来了鹤来夕的声音。

  两人同时回头,就见鹤来夕正站在门外。

  “司徒呀。”鹤来夕道,“你赶了一天路也累了,去休息休息吧,我有些事情,要跟木头说。”

  司徒皱眉,刚想拒绝,木头对他使了个眼色。

  司徒气哼哼地转身,出门前不忘警告鹤来夕,“臭老头,不准欺负木头!”

  鹤来夕点点头,司徒走了,院子里就剩下了鹤来夕和木头。

  “书看得怎么样了?”鹤来夕问木头。

  木头看别处,“没看,看不懂。”

  “呵……”鹤来夕一笑,“木头,你是看懂了,才想要逃跑的吧?”

  木头一愣,抬眼看鹤来夕,“你还想留着我跟司徒给你送终不成?”

  “呵呵……”鹤来夕笑着摇摇头,道。“我说木头啊,其实我真的是看走眼了,我一直都以为你是只没用的小兔子,没想到竟然是只聪明绝顶的小狐狸……早知道你这么能干,说什么我也得收你做徒弟的……不过你也的确是我徒弟,是吧。”

  木头并不理睬他,鹤来夕却接着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当初我收你做了徒弟,你也不见得会自学成这么高超的医术,也自然治不好自己的病了!”

  木头不语。

  鹤来夕微微一笑,“我可以放你们走,毕竟,有你们两个徒弟,我已经很露脸了,不过么,你得先治好我。”

  “我治不好,”木头道,“我说过了,书没看懂。”

  鹤来夕听完,冷笑,“那就在这儿呆着,什么时候看懂了,什么时候给我治病,治好了再走。”

  “行啊。”木头不慌不忙地答应。

  鹤来夕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冷笑,“你是觉得,我最多也熬不过一年,所以不要紧,你可以等,是不是?”

  木头脸色微微变了变,不做声。

  鹤来夕见木头不说话,就低声道,“小木头,你知道的吧,如果我要死了,一定会拉着你和司徒一起走的……你俩可是我的好徒弟。”

  木头抬头看鹤来夕,“我们两个加起来,不见得就打不赢你!”

  “哈哈哈……”鹤来夕哈哈大笑,道,“我说小木头啊,你这性子还真是不错,不过以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不知道吧,我暂时还不能死啊。”

  木头脸色难看,就听鹤来夕笑着道,“司徒和你都得罪了天下武林群雄,现在你们根基未稳,很有可能那些武林人会找你们的麻烦,一两个你们是不怕,可是一下子得罪得太多了,人家群起而攻之,就凭你们两个人,恐怕抵挡不住。你之所以要选择蜀中做落脚点,也是考虑到那里受中原武林的影响不大。你俩还需要我这个老不死的来给你们撑腰呢,所谓出头的椽子先烂,你俩以后一定了不得,那些中原武林的群雄们,不可能放任你们发展壮大的……所以说,我活着,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

  木头低头,良久才道,“你练了十绝的内力,不是那么好治的!”

  “唉。”鹤来夕笑了,“你肯定有办法的。”见木头依然犹豫,鹤来夕低声道,“我不想等太久,给你三天时间吧?”

  “三天?”木头又惊又怒,鹤来夕则是冷冷地说,“三天之后你若是不告诉我方法,就给司徒收尸吧。”说完,走了。

  木头坐在院子里,低头,从怀里拿出了那本十绝的内力,沉默不语。

  “木头!”司徒急匆匆地跑进来,“那老头跟你说什么了?”

  木头看司徒,“他不让我们走,要我先治好他的病。”

  “老头什么病啊?”司徒不解,“看着挺精神啊。”

  “你说,我要不要救他?”木头问司徒。

  “那你想不想救啊?”司徒反问。

  木头迟疑。

  “我说木头啊。”司徒突然道,“这老头子虽然讨厌了些,不过好歹也算救过咱们的命,要是当年他没在林子里将我们带出来,那么你可能已经病死了,我可能也无聊死了……所以说吧,你要是能救,就救他一命呗。”

  木头想了良久,点点头,“嗯。”

  司徒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问,“木头,治好那老头子要多久啊?我可想快些去蜀中呢,我刚刚问管家了,管家说,蜀中那一带冬天暖和,你就不用每年冬天都冻得半死了,而且咱们也可以自己吃自己的饭,不用再吃着那死老头了。”

  木头点点头,道,“放心,快了!”

  三天不到,木头就派人叫来了鹤来夕,说有办法能治他,不过要他答应自己三个条件。

  鹤来夕点头,道,“可以,你说吧,我什么都答应。”

  木头想了想,“你驱毒需要伤害他人的身体,所以你要发誓,不能伤害无辜之人,只能对付那些该死的。”

  鹤来夕吃惊,问,“你是说,要去除我体内的剧毒,就要拿人命来换?”

  木头点头,“是那么回事。”

  “没问题!”鹤来夕大大方方地一摆手,道,“我找一帮子死囚来就行了,这也算替天行道。第二条呢?”

  “第二,治疗完成后,你分一半内力给司徒,另一半再拆开一半,分给我。”木头开价。

  “什么?”鹤来夕失笑,“小东西,你也太黑心啦,怎么讹师父啊?”

  木头看他,“我们以后要不受你威胁,就必须比你强!”

  鹤来夕咬咬牙,心说,两个都是徒弟,给就给吧,反正内力可以再练,快得很,也就点头答应了,又问,“那三呢?”

  “三啊。”木头大大方方地伸手,“仙鹤山庄的地契给我!”

  “呵……”鹤来夕倒吸了一口冷气,大骂,“小兔崽子,你是要掏空我啊!”

  木头抬眼望天, “愿不愿意随便你,你自己考虑就好了,用不用也给你三天时间啊?”说完,转身就要走。

  “唉……”鹤来夕拦住他,心说,这小鬼将来肯定有出息,也点头答应了。

  于是,木头教鹤来夕换功力的方法,治疗自己的内伤。

  鹤来夕在木头的配药和治理下,渐渐好转,他抓了很多死囚和恶徒回来,用于换功,每每换功完成,鹤来夕就会把尸体扔进山后的深涧里。

  虽然杀死的都是些无恶不作的死囚,但是那哭喊求饶的声音还是在后山回响不绝,而那声音也深深印在了木头的心里,无法忘却。

  木头开始时常做噩梦了。

  后山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司徒,他跑来问木头是怎么回事,木头将跟鹤来夕谈下的条件说了一遍,司徒不语。

  就当木头以为司徒要对他发火的时候,司徒却站起来跳着脚骂鹤来夕,“你个老不死的,就你不是东西!”

  木头有些奇怪地仰脸看司徒,司徒大概骂了有半个多时辰,终于是消气了,见木头睁大了眼睛看他呢,就抬手大大咧咧地一拍木头的后背,“唉,木头,你难过个什么劲啊,我要是你,我也那么做的,坏的是他鹤来夕!”说完,又跟没事儿人一样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就这样过了大概有两个月,鹤来夕杀死了近百名的死囚和江湖上的恶人,终于将自己的内力洗净了。本以为大功告成,但鹤来夕却在练功的最后阶段,内力反噬走火入魔了。

  木头和司徒去看他的时候,就见鹤来夕大口吐血,胡子都白了,木头一搭他的脉,就是一皱眉,问,“你练十绝内力之前,受过很重的伤么?”

  鹤来夕点头,“跟端木烈比武之前,的确受过伤。”

  木头犹豫了一会儿,拿出银针,给老头施针治病。司徒一句话也不说,就站在一旁看着,偶尔给木头递杯水。鹤来夕万万没有想到木头竟然会救他,刚想问问,就见木头狠狠瞪他一眼,“闭嘴!”

  鹤来夕把话都咽回了肚子里,心里郁闷,做师父做成我这样的也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木头用一天一夜的时间,救活了鹤来夕,自个儿却吐了一地的血,司徒吓坏了,问木头,“你的伤不是快好了么,怎么还会吐血啊?”

  木头低头看看已经晕过去的鹤来夕,无所谓地道,“本来快好了的,不过这回大概好不了了……管他呢,过一天是一天吧。”

  鹤来夕其实并没有睡着,只是觉得尴尬不知道该跟两个孩子说什么好,就趴在那里装晕,木头的话他可听得清清楚楚。

  司徒有些不高兴,小声嘀咕,“你何苦为了他人牺牲如此多?”

  木头瞄了他一眼,擦了一把嘴角的血,道,“不止是为了你,还为了我自个儿呢!这样咱俩出去以后,再也不用受人欺负了,也不欠人家什么,活得自在!笨蛋”

  “你!”司徒这气,心说这人,嘴真毒,哼!我以后要是找人过日子,一定得找个又乖又听话的,绝对不能嘴贱!

  这之后,木凌花了些时间来调理鹤来夕的伤势,老头也渐渐地好转了,他如约给了木头仙鹤山庄的地契,还将自己的内力,传了一半给司徒,剩下的一半,也一分为二,传给了木头。

  木头当即将仙鹤山庄变卖,拿着卖地挣回来的前,叫几个家人赶车带着一千万两的黄金,和司徒一起离开天山,杀到了蜀中。

  当年,木头和司徒买下了蜀中白帝山一带的地皮,用了大概半年的时间,将蜀中的所有流匪草寇全部清剿。两人各有所长,司徒武艺已经天下无敌,而且讲义气又霸道,没多久就在身边聚集了上百的兄弟,还遇到了当时只有十几岁,但是功夫了得的蒋青,以及蜀中一带的武林高手朱老爷子、卢御风和云四娘。众兄弟都愿意追随司徒,黑云堡渐成气候。

  又不多久,木头从全国各地网罗来的能工巧匠聚集到了蜀中,一起修建黑云堡,历时两年,黑云堡终于建成,气势恢宏而且布局合理,后山可务农,前山如城池一般。而且黑云堡依仗着有理的地势,易守难攻,逐渐发展壮大。司徒为堡主,木头是二当家,其下正好朱老爷子、卢御风、云四娘和蒋青四个副帮主,教众已经达到了五万之众,俨然已经是蜀中的霸主。黑云堡在江湖中,已经声名鹊起。

  这一年隆冬,蜀中下了百年一遇的一场大雪,司徒跟木头以及几个副帮主在后山赏雪聊天,云四娘说,“你俩现在都响当当的人物了,只有姓没有名不行啊,想个威风点的名字吧。”

  众人都觉得这主意对路,就七嘴八舌地给意见,司徒和木头怎么听都觉得不得劲,最后,两人的视线落在了房檐下坚硬挺拔晶莹剔透的冰凌上面,异口同声——“凌”!

  “司徒凌……木凌……”众人都点头,“好名字。”

  但是司徒和木头却对视了一眼,一挑眉,“我才不要跟他丫的叫一个名字呢!”

  众人无语,这可如何是好啊,最后,两人决定比试来分胜负,胜的人就叫这个凌字,输的人随胜的人来取名,木头和司徒都点头答应,至于比什么么……

  说话间,就见一边未冻的河里,“噗通”一声有一条鲤鱼窜了出来,随即又沉下,蒋青道,“不如就比钓鱼吧。”

  木头和司徒都觉得可以,拿了鱼竿,一人一边钓鱼去了,只是……木头先跑到司徒那里看了看,伸手摸了摸河水,又跑回自己那里去钓了。司徒也没在意,他本来想,这木头平时最懒,没见他掉过鱼,自己好歹以前在山里的时候还捉了好几年鱼呢,赢定了,就自信满满地垂钓,殊不知木头刚刚伸下水里晃了晃的手上,涂满了香辣的药粉,鱼儿们早就吓跑了。

  果然,司徒等了半天,没鱼……而木头在奋斗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是拉上来了一条鱼。

  愿赌服输,司徒输了,木头如愿以偿地改名字叫木凌。随后,轮到他给司徒取名字了,司徒也不怕,一拍胸脯,“老子本来就帅,司徒这姓也帅,配什么名字都很帅!”

  木凌嘴角抽了抽,抬手一指,“那就叫司徒很帅吧!”

  “轰”的一声,黑云堡的兄弟们纷纷捂着嘴作鸟兽散,司徒气得脸都绿了,无法,只得叫了这个招人笑话的名字。

  又过了没多久,黑云堡、司徒很帅和木凌,名震天下。

  番外18 小受集体度仙草事件

  某日,晴,众人出游,目的地,给木凌找神羚的那座雪山下面的温泉。

  这次算是一个集体出游项目,因此参加的人员很多,名单如下:

  木木,望望(发起者)。

  黄黄和司徒(资助者)。

  肖洛羽和贺羽(组织者)

  殷寂离和辕冽(……随行家长)

  冯格玛和甲乙丙丁……

  王十二和小虫子。

  云云和水水。

  众人到了修罗堡集合后,木木准备了一架大马车,甲乙丙丁赶着马车,车子外面,司徒、秦望天、辕冽、肖洛羽、岳在云和冯遇水骑着马,边聊边走。马车里,木木、黄黄、殷寂离、贺羽还有王十二和小虫子围在一起扔色子赌大小。

  王十二和小虫子偷眼打量殷寂离和小黄,就见这爷俩长得极像,只是气质上不一样些,小黄看起来更清纯可爱,殷寂离则是淡雅冷艳……两个大美人啊大美人。

  木凌还是老样子,大大咧咧地盘腿在在一旁摇色子,贺羽似乎跟殷寂离闹些别扭,不跟他说话,倒是一个劲地都逗黄,殷寂离也不跟他计较。

  “你们赌什么呀?”小虫子靠在一旁给十二削苹果,边问四个大人,“赌大小赌大小,没东西赌怎么行啊?”

  “赌什么?”小黄看看众人,问,“赌银子么?”

  殷寂离瞪了他一眼,“小孩子不准赌钱!”说完就伸手掐小黄的腮帮子。

  小黄有些委屈地揉着自己红红的腮帮子,“那赌什么呀……爹爹,我都成亲了,不小了。”

  殷寂离一挑眉——你再回嘴?

  小黄是老实孩子,就不说话了,贺羽在一旁伸手将小黄搂过来,笑道,“黄黄呀,别理他,他老糊涂了!”

  殷寂离冷笑,“我再老也比你年亲好几十岁。”

  于是,两人对视互瞪。

  木木将色子摇好了,准备开盅,问众人,“那究竟赌什么?”

  小黄看殷寂离,就见殷寂离笑了笑,“不如就赌脱衣裳吧。”

  “哈?”众人=口=状看他,王十二和小虫子对视了一眼,真看不出来呀,还以为殷寂离跟小黄一样长得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这么彪悍呀。

  “呵……”贺羽冷笑了一声,“无聊。”

  殷寂离看看他,笑,“不敢啊?行啊,毕竟是老人家么。”说着,伸手指了指木凌手边的几碟小点心,道,“你可以赌花生米。”

  “你说什么!”贺羽来脾气了,“你个臭算命的敢小看我!”边说边一拍大腿,“脱就脱,谁怕谁!”

  小黄捂着衣领子伸手揪了揪殷寂离,“爹爹,不好吧……”

  殷寂离凑过去亲亲他,“没事……爹爹早算出来了,被脱光的那个肯定不是你!”

  “哦……”小黄松了口气。

  马车外面,司徒他们正聊得起劲呢,突然就听到马车里头传来什么脱光不脱光的……对视了一眼,放慢马速,好奇地想透过车帘看一眼,但是车帘厚厚的遮得严严实实,一点都看不到里面,几人心急。

  “那就这么说定啊!”木凌道,“比大小,四人每次摇一把,输的那个脱一件衣裳!”

  “嗯。”众人点头。

  木凌开第一把——一二三,小……

  =口=……木木震惊了,怎么第一把开出来就这么小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见木木在一旁趴着捶地板,殷寂离失笑,对贺羽挑挑眉,“该你了。”

  贺羽拿过色盅,哗啦啦地摇了摇,放下,打开——一一二,小……

  = =……贺羽无语了,木凌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哈哈哈……还真有他娘的比我还背的!”

  殷寂离也笑,伸手将那色盅拿到手里晃了一下,然后放下,打开——四五六,大……

  贺羽恨得牙痒痒,殷寂离一挑眉,将色盅交给了小黄。小黄拿在手里想,嗯,爹爹既然说我不会是被脱光的那个,那么应该不要输吧,而且贺羽连一一二都扔出来了,自己怎么的也不会扔出三个一来的!于是,小黄拿着色子摇了摇,放下,打开——一一一……

  “噗……”木凌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看小黄,“小黄黄,真背呀!”

  小黄扁了扁嘴,看殷寂离,“爹爹,你不是说不会输……”

  殷寂离摆摆手,“唉,不就脱一件外衣么,有什么了不得的,你里头不还有里衣么。

  小黄想了想也是,就把外套脱了下来。

  第二把,木木二四五,贺羽三一六,殷寂离五六六,小黄——一一二……

  众人同情地看小黄,小黄委屈地看殷寂离,“爹爹……”

  “唉,脱了里衣还有褂子呢,不怕!”殷寂离接着摆手,小黄又将里已脱了下来,里头穿着小褂子,白白的胳膊看见了,小黄抱着衣裳说,“我不来了行不行?”

  众人瞪他,异口同声,“不行!”

  小黄扁嘴,觉得他们好像在欺负他。

  第三把,木木二二三,贺羽一三五,殷寂离四四四,小黄——一一三。

  =口=……小黄死命揪住剩下的一件小褂子,不能拖,脱了就要光膀子了。

  “我不要脱……”小黄委屈,心里想,爹爹骗人!

  殷寂离靠在车边伸手支着下巴,道,“傻孩子,脱鞋子!”

  小黄心想,是哦,还有鞋子呢,就把鞋子脱下来了。

  第四把,木木五六二,贺羽三三三,殷寂离二五一……小黄—— 一二一……

  “我不要脱了!”小黄赶紧捂住自己的褂子和裤子,不能脱了!

  “哎呀,小孩子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殷寂离凑上去揪小黄的褂子,木凌凑上去揪小黄的裤子,“快脱,快脱!”

  “不要!”小黄揪住衣服,“爹爹骗人!”

  殷寂离坏笑,“爹爹哪儿骗你了,不是说好了你不会脱光呢么,你自己选,褂子和裤子脱一样!”

  “我才不要!”小黄赶紧护住,挣扎,“我不要光着!”

  说话间,就见马车帘子一挑,司徒站在门口,原来他们几个在外面偷听,司徒隐约就听到里头小黄喊什么“不要,不脱光”之类的,立马就急了,一挑帘子,就看见几个大人正坏心眼地要脱光小黄呢,而小黄可怜兮兮地就剩下褂子和裤衩了,司徒立马急眼了。

  “仙仙!”司徒赶紧飞奔进去,一把搂住小黄。

  “司徒。”小黄看总算坎肩救星来了,可算是逃过一劫了。

  殷寂离撇撇嘴,“哼,没劲。”

  司徒给小黄将里衣穿上,脱下自己的外套将他裹住,抱出马车,跳上自己的马背去了,不忘嘱咐,“说了多少遍了让你离他们远点,你跟他们不一样啊,你是小兔子,他们最弱的也是只大狐狸!”

  “嗯。”小黄抓着司徒的衣裳,委委屈屈点头。

  马车里,殷寂离看看木凌和贺羽,“还来不来啊?”

  木凌和贺羽对视了一眼……比赛继续。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极北的雪山山坳里停了下来,前方就是连片的温泉了。

  “到了!”冯格玛在前面喊了一嗓子,众人下马,小虫子和王十二飞奔着下了马车,随后,木凌蹦了下来,再是殷寂离溜溜达达地跳了下来。

  肖洛羽等了半天,没见贺羽下来,就走过去撩开帘子看了眼……就见贺羽光溜溜的,正在穿衣服呢。

  “小羽!”肖洛羽大吃一惊,贺羽红着脸大骂,“不准进来!”

  ……

  上次因为急着给木凌治病,因此众人都没有细细地在这一带游玩,其实雪山山坳里头的温泉有很多很多,从山底一直到山坡,都是一个个的小温泉潭子。里头水雾弥漫,隔开两个潭子,就看不见四周的人了。

  司徒抱着小黄,冲到了里头一处僻静的水潭边,将自己和小黄都脱光了,跳进了温泉里。

  “好舒服呀……”小黄喘了口气。

  “仙仙,我们做更舒服的事情!”司徒这一路上都憋坏了,凑上去就搂着小黄开始降降又酿酿,小黄无奈,最后只得随他,就是不好意思叫出声来,一想到爹爹就在旁边,脸红红。

  殷寂离和辕冽也进了温泉里,四周水气弥漫,辕冽浸在温泉里,见殷寂离还在为刚刚扒光了贺羽而暗爽,就失笑,“你干嘛欺负贺羽啊。”

  殷寂离一挑眉,“他欺负得我还少么。”

  “都过去那么久了。”辕冽笑得无力,突然,就感觉殷寂离拿脚指头在他的小腿上蹭了蹭,也不说话,就是对他笑笑。

  辕冽深吸了一口气,道,“别闹。

  殷寂离见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笑了起来,凑到他身边。

  辕冽盯着他看了良久,刚想凑上去,不料殷寂离却又回到了原位,道,“洗澡,少想些乱七八糟的!”

  辕冽这气,伸手一把将殷寂离抓过来,按住,“你自找的!”

  ……

  木凌跳进了温泉里,秦望天也下来,凑上去说,“木木,做吧!”

  木凌抬脚就踹,“你他娘的含蓄些行不行啊?”

  秦望天搂住木凌蹭啊蹭,“做么做么!我急!”

  “不给!”木凌刚想挣扎,不防秦望天已经抬起他的腿。

  “哎呀……”木凌大惊,“死流氓,啊!”

  秦望天在木凌耳边笑,“木木,小声些,我可不想让他们听到你的声音!”

  “你……”木凌才想起来四周都是人,赶紧捂嘴,然后就被秦望天抓住了主动……被吃!

  ……

  贺羽一肚子的气,趴在温泉里碎碎念,“死算命的,大混蛋!”

  肖洛羽凑过去,笑,“怎么,被欺负了?”

  贺羽狠狠瞪他一眼,“看他得瑟的,待会儿饶不了他!”

  贺羽耸耸肩,“你小心又被算计了。“

  “你敢替他说话?”贺羽瞪眼,抬手就打,肖洛羽无奈,抓住贺羽的手,搂住腰,亲上去。

  “滚开!”贺羽大骂。

  肖洛羽失笑,“这里就这么大,往哪儿滚啊……别出声!”

  “啊……”

  ……

  再靠外一点的水潭里,冯格玛和甲乙丙丁泡在一起……声势惊人,那水扑腾得跟打渔似地……忽略不计。

  ……

  再外面,王十二在一个温泉里洗着澡,身上的皮肤泡得红彤彤的,小虫子在不远处的一个温泉里,远远的就看见王十二薄薄的一把肩膀,急得抓耳挠腮的,心里怨恨,这雾气怎么这么烦人啊!

  “十二!”小虫子道,“你一个人洗冷不冷啊?上我这儿来吧?”

  王十二无奈地趴在岸边瞪他,“你傻呀,在温泉里还冷?”

  “那我冷,我过来行不行?”小虫子着急。

  “不准过来!”王十二得意,“想过来啊,等你长大了娶了我再说!”

  小虫子郁闷了,“师父说十八岁才让他娶十二,娘的,好要等好几年!”

  ……

  最最外面,岳在云和冯遇水趴在相邻的两个温泉里,就听到身后若隐若现的一片暧昧之声,叹气……

  因为众人在温泉中的活动量较大,因此不会武功的殷寂离和小黄都出现了头晕目眩的症状,木凌大吼一声,“都抱出来,去山上凉快一下!”

  辕冽和司徒急急地就抱着人出来了,之前众人凑钱在山坳的坡上建了一所大宅,这样每次来温泉的时候就都有地方住了,取名温泉庄。

  其他众人也都上岸穿衣服,木凌拿衣服的时候,就看见了露在秦望天衣服外面的一个小盒子,眼尖——是度仙草!

  木凌不动声色,将度仙草收到了自己的怀里,秦望天上岸穿衣服的时候木凌就一个劲喊累,秦望天也就没注意太多,将木木抱上温泉庄去了。

  当天晚上,众人吃饭,甲乙丙丁准备了丰盛的食物,肖洛羽他们从七星水寨带来了十几箩筐的太湖蟹,都用冰块冻着,也不怕坏,众人美哉美哉地就吃起了螃蟹来了。

  吃完了饭,司徒、秦望天、辕冽和肖洛羽聊着聊着就聊到江湖事和武艺上去了,冯遇水和岳在云都超级崇拜这四位,凑过去听,甲乙丙丁和小虫子王十二他们也去凑热闹,顺便在几人聊得兴起了过招的时候能学上两手,冯格玛最可怜,因为在温泉里操劳过度直接晕倒,所以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殷寂离和小黄在一旁下棋,贺羽则靠着树看书,木凌见左右无人,就拿出那个小盒子来,给众三人看看,“喂!看!”

  三人都转脸看他。

  “度仙草?!”贺羽大喜过望,“我就找它呢!”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度仙草?”殷寂离也来了兴致。

  木凌笑嘻嘻,道,“这东西可是祸害,咱们分了他,然后叫那几个臭流氓尝尝做受的滋味。”

  众人点头,收了度仙草,谋划着待会儿晚上怎么反攻。

  当晚……

  司徒脱了衣服准备睡觉,就看见小黄紧张地坐在床边,便问,“仙仙,怎么了?”

  小黄摇头,没有。

  司徒凑过去亲了小黄一下,“那睡吧。”

  “嗯。”小黄想了想,就将那度仙草小心翼翼地在脸蛋上抹了一下,推推已经闭上了眼睛的司徒,“司徒,再亲一下。”

  司徒笑了,伸手摸着小黄的脸,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摸了摸他红润润的嘴唇。

  小黄有些着急,不对啊,要亲脸蛋子才行,正想着呢,司徒就道,“乖,睡觉了。”

  小黄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明天再说吧,今晚太紧张了,于是躺下睡觉。

  见小黄躺下了,司徒失笑,刚刚他摸小黄脸的手,正好摸到了他蹭度仙草的那块地方,最后把度仙草都擦到小黄嘴上了,司徒低声说,“仙仙,嘴角有片葱叶。“

  “嗯?”小黄伸出粉粉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问,“还有没?”

  司徒满意地摇摇头,“没有了。”

  ……

  贺羽回到了房间里,准备了两杯酒,一杯涮了涮度仙草,等肖洛羽回来了,就道,“刚刚秦望天叫人送来的修罗堡的望天酒,你尝尝。”

  “好啊。”肖洛羽伸手想拿杯子,突然看着后方问,“这被子怎么是红色的啊?”

  贺羽回头,也觉得真有趣,怎么房间里用的是喜被啊,趁贺羽回头,肖洛羽飞快地将桌上两个杯子一调个,端着酒杯喝酒,道,“这秦望天和木凌还真有心。”

  贺羽见肖洛羽将酒喝下去了,也心满意足地端着酒杯喝了起来,他在前面得意,可没看见走到身后的肖洛羽一脸的坏笑。

  ……

  殷寂离回到房间里,左右看了看,就将度仙草剪下一些来,放在了辕冽漱口的精盐里头,辕冽回来,洗脸漱口。

  殷寂离得意地笑,辕冽回到床边坐下,道,“早些睡吧。”

  “嗯。”殷寂离站起来跑到另一个水盆边洗脸漱口,却不知道,辕冽刚刚偷偷地将那一点点的精盐,扔进了殷寂离的漱口水里,自己则是没碰。

  ……

  木木今天志得意满,心说不止自己报了仇,还帮小黄他们报仇了,就盘算着怎么让秦望天也吃了度仙草。

  这时候,甲乙丙丁给他送了一盅小鸡蘑菇汤来,是秦望天让他当宵夜的,说是螃蟹吃多了,怕胃寒。

  木凌想了想,有了主意,他喝着汤,这时候秦望天回来了,问,“木木,吃上了呀。”

  “望望,过来!”木凌笑呵呵地对他招手,“来,你也喝一口。”

  秦望假意忙着收拾,伸手接过木凌递过来的勺子,喝了一口……却悄悄地用内力将汤冻上,收进了手里。

  木凌笑眯眯地接过勺子,假意一个不小心,勺子掉在了地上,摔碎。

  “呀!”木凌赶紧去捡,秦望天眼疾手快,将冻上的汤丢进了木凌的汤盅里,赶紧蹲下去道,“木木,别捡了,再叫人换一个。“

  随后,新的汤勺送过来,木木接着喝汤,心里美啊美,秦望天则是挑着嘴角坏笑。

  ……当夜,房间里面又传出了暧昧的声音,还有木凌他们的叫骂声……

  第二天一大早,众小攻出来拿吃的进去,遇见秦望天都挑拇指,“假意让木凌偷走度仙草这招真是太棒了!”

  “度仙草都拿来了么?”秦望天问。

  众人都拿出怀中的木头匣子,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点头——这是好东西啊,留着备用!

  于是,温泉度假之旅延长为半个月……

  (小剧场见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麻将篇

  某日,众人一起打麻将。

  望望、木木、司徒、黄黄篇

  第一局,

  ……小黄:一筒。

  木凌兴奋:胡啦!

  小黄有些歉意地看司徒,司徒笑眯眯,“没事没事。”

  第二局

  ……小黄:一筒

  木凌兴奋:十三幺!

  小黄扁扁嘴,看司徒,司徒笑眯眯,“没事没事。”

  第三局

  ……小黄:一筒。

  木凌兴奋:清一色!

  小黄委屈,看司徒,司徒笑眯眯,“没事没事。”

  第四局

  ……小黄:一筒。

  木凌兴奋:大三元!

  小黄还没来得及说话司徒就把桌子掀了,怒指木凌,“你他娘的有完没完啊!”

  秦望天则不解地看小黄,“小黄,怎么总打一筒啊?”

  小黄扁了扁嘴,“我就认得一筒……”

  众人:默……

  云云、水水、蒋青、小虫子篇。

  云云:碰!

  水水:碰!

  云云:碰!

  水水:碰!

  ……

  小虫子,“你俩除了碰还能不能说些别的?”

  岳在云狠狠瞪冯遇水,“他先要碰的!咱俩硬 碰硬!”

  冯遇水回瞪,“碰就碰,谁怕谁!”

  于是,两人继续碰……

  小虫子无奈,看一旁盯着麻将发呆的蒋青,“呃,青夫子,你看什么呢?”

  蒋青摇摇头,指着麻将牌问,“明明画的是圈,为什么要叫一筒两筒三筒,而不叫一圈二圈三圈?”

  小虫子沉默了良久,道,“那个,你们慢慢玩,我去陪十二坐会儿。”

  蒋青点点头,见岳在云和冯遇水还在碰呢,就拿了一个麻将牌说,“来,咱们三个人碰。”

  ……

  殷寂离、辕洌、肖洛羽、贺羽篇

  贺羽:一万。

  殷寂离:胡!

  贺羽:东风。

  殷寂离:胡!

  贺羽:六条。

  殷寂离:胡!

  “呵”贺羽抽了一口气站起来怒指,“你跟我有仇啊!”说话间,碰翻了一张九筒。

  殷寂离:胡!

  辕冽和肖洛羽:默……

  番外19 直肠子的恋爱物语(上)

  所谓的直,并不只是有什么说什么,想到什么干什么!这只是表象的直,而不是本质上的直!真正的所谓直肠子,就应该是由内而外都一样的那么直。同样身为直肠子的岳在云,认为自己跟冯遇水这个超级直肠子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所以说,在直肠子之间也是存在着那么一些比较的,就好像岳在云总觉得自己比冯遇水要活络那么一点点,而冯遇水,则觉得自己别岳在云要实在些。

  其他人都成双成对了,唯独他俩没个伴,只能每天都泡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时而拌拌嘴,时而就打上一架。硬要说两人合不来吧,但是感觉又很合拍,大家都觉得他们挺般配的,但是硬要说他们合得来……却总觉得少了那么点什么,总之就是不上不下地悬着。

  木木那天看两人又吵起来了,就对秦望天说,“望望啊,这俩小呆子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呀。”

  “那你说怎么办?”秦望天问,“要不然给他们找个伴?”

  “啧啧。”木凌伸出根指头晃了晃,“你看不出来么?他俩其实挺般配的。”

  秦望天左看右看,摇头,“看不出来……”

  = = 木木瞪了他一眼,“直肠子就应该配直肠子么,自己和自己掐就好了,不要出去祸害人或者被人家祸害!”

  秦望天挑眉,不明白木木的话究竟什么意思,只是道,“可是他俩在一起不是拌嘴就是打架,怎么可能凑到一块儿去?”

  “嗯,你说得有道理啊,得给他们制造些机会。”木凌拖着下巴嘀咕。

  秦望天将账本翻过一页,心不在焉地说,“唉……我看就顺其自然好了。”

  木木靠在窗边若有所思,这俩直肠子,要等他们顺其自然,说不定得等到牙齿都掉光了呢……嗯,还是想想办法好了!

  想罢,木木下床穿鞋子,秦望天问他,“木木,去哪里?饿了啊?我叫厨房送吃的来,你陪我多坐会儿。”

  木凌瞄了他一眼,“死小子,以为我就知道吃啊,老子还有很多正经事情做的!”说完,溜溜达达地出门了。秦望天看了看手上的账本,想了想,账本等晚上木木在的时候再看吧,想罢,扔了纸笔,奔出去追木凌了。

  木木跑到了外面,果然就看见岳在云和冯遇水正练功呢。想了想,木木对身旁的秦望天道,“望望,我要纸笔。”

  秦望天跑进屋里,给木凌拿来了纸笔。木木接过纸笔后,躲到了院子的角落里,刷刷刷地写了一封信。冯遇水和岳在云也注意到木木偷偷摸摸的样子了,就好奇地想凑过去看,木木一掩信,瞪了众人一眼,道,“这是机密呀,绝对不可以看。”

  两人便不做声了,心里好奇——机密?

  木木写完信后,将信封好,盖上了蜡签,交给岳在云和冯遇水说,“你俩帮我跑趟黑云堡呗,把这信交给司徒。”

  “哦,好啊!”岳在云收起了信,木凌突然凑过去说,“等等!”

  岳在云一愣,抓着信僵直着身子看木凌,不解地回头瞅了瞅冯遇水。

  “我告诉你们呀。”木凌寒着声音阴森森地说,“这封信事关重大,简直就关系到黑云堡和修罗堡的存亡,所以一定要妥善保存,你们这一路上,绝对不能分开,一定要好好地保护这信,知道么?”

  =口=……岳在云和冯遇水都吓得咽了口唾沫,一个劲地点头,“知道了!”

  “嗯,很好!”木木美滋滋地又拿出了一本小册子给两人,道,“对了,这本是武功秘籍。”

  “秘籍?”岳在云和冯遇水都吃了一惊,想翻开看,木凌突然喊了一声,“别看!”

  两人惊得赶紧将秘籍合上了,不解地睁大了眼睛看木凌,就听木凌说,“这上面的功夫很了得的,可以称之为旷世之学,但是一定要两个人一起练,才会有成效!还有啊,这是司徒的宝贝,我从他那儿偷来的,你们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呀!”

  云云和水水赶紧点头啊点头,又看了那本子一眼,就见封面上大大的四个字,“至尊秘籍”,两人赶紧收了起来,生怕一会儿被人抢去。

  随后,木凌给两人准备了行李干粮还有一辆马车,水水和云云说骑马就可以了,但是木凌又瞪了他们一眼,警告说,“你们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呀,这信要是弄丢了,那可就彻底完了!”

  两人更加地紧张了,赶紧一起钻进了马车,一个车夫给赶着车,车子晃晃悠悠地往蜀中的方向驶去。

  等人都走了,木木拍了拍手,嘿嘿坏笑着就往回走了,秦望天跟在身后,问,“木木,你给的什么秘籍啊,还要两个人练啊?”

  木凌挑挑眉,道,“不知道呀,上次从司徒和黄黄的卧房里面捡来的……司徒那厮看的还能有什么书,铁定下流无比,哼。”说完,奔厨房找吃的去了。

  放下修罗堡不提,且说云云和水水紧张兮兮地踏上了赶往蜀中的道路,一路上,两人粘在一起,紧盯着那封信,一刻都不敢放松。

  这天,车子吱嘎吱嘎地在路上行进着,两人在车子里实在无聊,冯遇水拿出了那本至尊秘籍来,问岳在云,“看不看?”

  “嗯。”岳在云很感兴趣地凑过去,冯遇水翻开了第一章,就见是两个男人接吻的画面……

  在一般人来说,如果看到这样的画面,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这本究竟是不是武功秘籍啊?但是所谓的直肠子,就是顺着一根绳子一节一节往下想的,绝对不可能逆向思维来着……所以说,云云和水水首先百分之一百地相信,这的确是一本武功秘籍,因此,这两个男人抱在一起亲亲的动作,只是在练功。所谓猥琐的思想,再纯洁的事情也会被想猥琐,但若是纯洁的思想,那么再猥琐的事情,也会被想纯洁……所以说,两人现在思考的问题只有一个……这嘴对嘴,是不是一种内功的修炼方法呢?

  “这个功夫看起来很奇怪呀。”岳在云摸着下巴,道,“怎么嘴对嘴练呢?”

  “不如试试吧?”冯遇水问。

  “嗯。”岳在云想了想,点点头,又看书,“就是直接挨着么?”

  “还写着字呀。”冯遇水拿起秘籍看,就见司徒在一旁写了一排小子——舌头伸出,彼此缠绕,舔四壁,方有奇效。

  “嗯……”岳在云伸出舌头动了动,“果然是有技巧的呀。”

  “来,我们试试!”冯遇水凑过去,噘起嘴,岳在云也凑过来,两唇相碰,两人突然就有些脸红……全身发热。

  “哎呀!”岳在云大叫了一声,道,“真的有用啊, 我身上好热!”

  “我也是!”冯遇水认真地点头,“我们用书上的方法试试!”

  “好!”岳在云张开嘴,伸出舌头,冯遇水也凑过去,舌头缠绕,两人亲了一阵,就感觉心跳加速全身燥热,冯遇水的反应好像还比岳在云要激烈一些。亲了一阵,岳在云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了,就想退后,但是冯遇水好像觉得不够,扑上去一把搂住岳在云认真地亲了起来,最后被岳在云一把推开了,擦嘴,“干嘛!”

  冯遇水被推开了觉得不满,“练功!”

  “我不要练了。”岳在云皱皱鼻子,小声嘀咕,“这功夫色色的,我不要练了。”

  “色?”冯遇水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哪里色了?”

  “刚刚那个,跟亲嘴有些像。”岳在云小声道,红着脸白了冯遇水一眼,“流氓!”

  冯遇水一愣,先是听到流氓两个字觉得有些刺耳,后来又想到这行为跟亲嘴倒的确是有些像……他转念一想,真的耶,感觉就是亲嘴啊!但是又觉得不对,就问岳在云,“那你不觉得真的有效么?感觉就好像心跳得厉害,然后浑身发热,像是有一股真气在体内游走,最后汇聚到丹田!”

  岳在云不愧比冯遇水要稍微活络一点,他抱着膝盖坐在一旁,小声嘀咕,“亲嘴也会这样的吧。”

  “你怎么知道啊?”冯遇水挑挑眉,“你亲过?”

  岳在云白了他一眼,“你这呆子,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冯遇水皱眉,“亲嘴跟猪有什么关系?还有,你没吃过猪肉么?前两天不还吃的红烧肉么?”

  “啧……”岳在云被冯遇水气死了,抱着膝盖叹气,“笨死了。”

  “问你话呢。”冯遇水拿胳膊肘蹭蹭岳在云,“你亲过没有啊?”

  “……没。”岳在云撇撇嘴,“上哪儿亲去啊。”

  “那我有个办法!”冯遇水得意地说,“能分辨出来是练功还是亲嘴!”

  “什么办法?”岳在云好奇地看他,心说这呆子还有办法?“

  冯遇水凑过去,道,“咱们亲嘴,跟刚刚的比一比,看看究竟一样不一样,不就知道了?”

  岳在云听后一皱眉,抬手一掌挥过去,“走开啦笨蛋!”

  “干嘛?亲一下还不行啊?”冯遇水拉住岳在云,“要是不亲过,怎么会知道是不是练功?会不会有效!”

  “我才不要跟你亲!”岳在云不肯,冯遇水抓住他,“干嘛那么小气,试一下么!”

  于是,一个要亲,一个不让,然后两个人就在车厢里拉扯了起来,后来冯遇水恼了,道,“胆小鬼!”

  “你说什么?”岳在云瞪眼,“谁胆小了!”

  “就是你!”冯遇水皱了皱鼻子,“连亲个都不敢,小孩子!”

  “你胡说!”岳在云火了,伸手一推冯遇水,道,“亲就亲,谁怕谁……唔。”话没说完,就被冯遇水扑过来,一把按在了车子的地板上,亲了上去。

  这回,两个小呆子嘴对嘴亲到了一起,冯遇水似乎刚刚没亲过瘾,这次更加地用心用力,岳在云不比那呆子,臊得面红耳赤。但是冯遇水舌头伸进来,抱着他亲啊亲,最后亲得两个人都差点憋死了,才放了手,两人嘘嘘喘着气,对视……冯遇水就见岳在云脸颊红彤彤的,嘴唇也红,就感觉有些口干舌燥的,还想再亲。岳在云见冯遇水双眼亮亮的,好像是盯着什么好吃的东西呢,莫名有些心慌,抬手就一把推开了他,坐到一旁靠着车厢壁,狠狠地瞪了冯遇水一眼,小声嘀咕,“不要脸!”

  冯遇水凑到他身边坐下,问,“那你觉得,跟亲嘴一样不一样的?”

  岳在云转脸向别处,“不知道。”

  冯遇水瞄了他一眼,视线停在岳在云红红的耳朵上,想了想,道,“我怎么觉得,亲嘴好像比练功还要感觉强烈些呀?”

  岳在云皱鼻子,小声嘀咕,“因为你是笨蛋!”

  “喂。”冯遇水拉住岳在云的袖子,“咱们看看第二页呗。”

  岳在云想了想,凑过来,冯遇水将至尊秘籍翻倒了第二页,打开一看,就见是两个男人脱光了上衣相互抚摸的动作。

  岳在云一愣,冯遇水转脸看他,问,“这个是不是要摸穴位的?”

  比冯遇水活络的岳在云已经开始怀疑这本武功秘籍的真实性了,于是就捂住衣服,瞪冯遇水,“我不练!”

  冯遇水睁大了眼睛看他,“为什么?”

  “不要练,这种功夫,不要脸的才会练呢。”冯遇水伸手抓起一旁的一条毯子,倒头靠在软软的垫子上,说,“我要睡觉了,你不准吵我!”

  冯遇水想了想,就将那秘籍又翻过去几页,越往下看,冯遇水的脸越红,心慌慌的还觉得全身燥热,一想到要是把这两个人换成了自己和岳在云,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想着想着,见岳在云正靠在一旁睡觉呢,冯遇水就凑过去躺在他身边,轻轻叫了一声,“喂,云云!”

  岳在云其实根本没睡着,但是不高兴理他,就用毯子捂住头。

  冯遇水看着岳在云的背影,缓缓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肩膀。

  岳在云愣住,捂着头红着脸装没注意。

  冯遇水又凑过去了一些,伸手从后面搂住他的腰,将头架在岳在云的脖颈上面,两人身子相贴,岳在云就感觉自己屁股碰到冯遇水的身前,烫烫硬硬的,正在琢磨那是什么呢,就感觉冯遇水用那里轻轻地蹭了蹭他,舒服地哼哼了一声。

  ><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岳在云霍地弹了起来,拿起手边的枕头毯子就砸,“要死了你!真恶心!”

  冯遇水则是挡开枕头,一脸茫然地拉着岳在云的手问,“云云,你看我是怎么了,为什么这里又烫又硬!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

  岳在云被他气得哭笑不得,大骂,“混蛋,死呆子,给我滚出去!”

  ……

  番外20 直肠子的恋爱物语(中)

  从修罗堡到黑云堡,最快也要赶上半个月的路,这半个月里岳在云就和冯遇水别扭地挤在一辆马车里头。冯遇水这几天还研究那本至尊秘籍呢,常常问出些让岳在云暴跳如雷的问题。这一天,他们赶到一个镇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云云和水水决定先找个店家睡一晚。

  为了保护信件的安全,两人又不得不住在一间客房里头。

  不过怎么说,客房也比马车要宽敞一些,岳在云让伙计弄了一大桶热水,准备洗澡换衣服,然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冯遇水则在一旁看着。

  岳在云到了屏风后面,脱衣服准备下浴桶的时候,冯遇水凑了进来。

  “你进来干嘛?”岳在云往外撵他,“去去,等我洗完了你再洗!”

  “一起吧。”冯遇水也脱衣服。

  “你真烦!”岳在云瞪了冯遇水一眼,不过既然他想洗就一起洗好了,反正也不是没一起洗过。

  他先脱了衣服,穿着一件裤衩跳进了浴桶里,幸好浴桶够大,足够容纳他们两个人,冯遇水也跳了进去,在岳在云的对过。

  “累死了。”岳在云抱怨,转脸看放在一旁的信,道,“木大哥也不知道要给司徒帮主送什么信,讲得那么严重。”

  冯遇水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盯着岳在云看,细细回忆着书上看到的那些内容,把里面的一个想象成岳在云,觉得好刺激喏。

  “你看什么呀?”岳在云对他摆摆手,“眼睛都直了。”

  “嗯……”冯遇水犹豫了一下,道,“云云,你真好看呀……”

  “呸!”岳在云脸一红,突然就感觉被冯遇水看得不自在了起来,怒气冲冲地骂道,“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不是么。”冯遇水拿起岳在云白生生的手腕子,“真白!”

  “白怎么了!”岳在云抢回自己的手腕子,瞪冯遇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地,又黑又壮啊!”

  冯遇水不满地皱皱鼻子,道,“我也很白!只是不如你白罢了,神气什么。”

  岳在云被冯遇水盯得全身起鸡皮疙瘩,就想穿衣服出去,这时候,冯遇水凑近来问,“喂,我们功夫还练不练了?”

  “才不要跟你练!”岳在云狠狠瞪了冯遇水一眼,“我要出去了!”

  “你头发还没洗完呢!”冯遇水揪住他的胳膊,“干嘛不洗完就出去!”

  “要你管!”岳在云挣扎,冯遇水就拉住,“你这两天都怪怪的,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岳在云小声嘀咕,瞄了一眼冯遇水,就见他下面又有反应了,气得拿水泼他,“要死了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冯遇水认真地道,“我下面那里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靠近你都会有些变化,又硬又烫,难受死了!”

  岳在云哭笑不得,心说这呆子跟着谁长大的,怎么没有人教教他这些基本的东西啊!

  “你的为什么一点事情都没有?!”冯遇水边问,边愣愣地伸手过去抓住了岳在云的那里,“好软喏。”

  “呵……”岳在云倒吸了一口气,踹开他就大骂。“滚开啦,死笨蛋,不要乱摸!”

  “咦?”冯遇水又抓了两下,“动了耶,跟我那个一样了!”

  “啊!”岳在云想死的心都有了,踹冯遇水,“你个笨蛋,这种地方怎么可以乱摸,手拿开!”

  “为什么不能?”冯遇水生气,边又摸了几下,只听岳在云“嗯!”地轻哼了一声,冯遇水愣住,而就在他愣住的同时,岳在云拿起旁边的一个小木盆,一把砸过来,正中冯遇水的脸部……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出来,冯遇水不高兴了,鼻子被拍肿了,不理岳在云。

  岳在云上了床盖上被子,觉得有些饿,就去拿包袱里面带着的点心来吃,见冯遇水不高兴,就拿了一块小糕饼给他,“喏,吃不吃?”

  冯遇水不理他。

  “耍什么脾气啊?!本来就是你不好!”岳在云不满地哼哼,“谁让你乱摸的!”

  “我又不知道那里不能摸!”冯遇水别扭。

  “你小的时候,爹娘没教过你啊?”岳在云问他。

  冯遇水白了他一眼,更加不高兴起来,“我都不知道我爹娘是谁。”

  “呃……”岳在云愣住了,才想起来以前冯遇水好像跟他讲过,木木他们也提起过,冯遇水身世挺凄凉的,所以才会那么直来直去的。

  见冯遇水闷头地啃完了饼子依然在一旁闷闷不乐的,岳在云放下手里的点心盒子,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裳角,“喂,你还生气啊?”

  冯遇水看了他一眼,道,“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那这种事情一般人都是天生就知道的么!”岳在云皱皱鼻子,“谁知道你这么笨啊。”

  “是啊,我笨啊,你聪明!”冯遇水倒头,盖被子。

  岳在云伸手戳戳他,“喂,你别生气了。”

  冯遇水依旧不理人。

  “算了,你要真想知道,我告诉你好了。”岳在云无奈。

  “真的?”冯遇水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认真地看他,“说话要算话啊!”

  “知道啦!”岳在云无奈地道,“这种事情,当然是听长辈说比较好一些的了,我说,多不好意思啊。”

  冯遇水坐到他旁边,“那有什么关系,说吧。”

  岳在云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在他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了一阵。

  “真的?”冯遇水吃惊地问,“那里真的会有东西出来?那东西能生孩子?”

  “哎呀!”岳在云脸通红,“你干嘛问得那么仔细?”

  “是你没有说清楚!”冯遇水道,“你说说清楚!”

  “不要说了,多不好意思,那种事情很色的!”岳在云小声嘀咕。

  “有什么好色的?”冯遇水追问,“你告诉我!”

  岳在云只得凑过去,在他的耳边又叽叽咕咕了一阵子,冯遇水眨眨眼,歪着头想了很久很久,道,“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不如我们试试吧!”

  “什么?!”岳在云急了,大骂,“要死了你,下流,男的和男的怎么做?”

  “那木大哥和秦大哥呢?司徒帮主和黄小先生呢?”冯遇水追问。

  “呃……”岳在云无言以对,他被个呆子问住了,最后,犹豫了半天,憋出一句来,“那要喜欢的人才能一起做的!”

  “你不喜欢我么?”冯遇水歪过头,“我很喜欢你的呀。”

  “不是那种喜欢,要最喜欢的那种才行!”岳在云瞪眼。

  冯遇水眨眨眼看了岳在云良久,才道,“那么多人里面我是最喜欢你啊,我还以为你也最喜欢我呢……”

  ……

  冯遇水的话说完,两人都沉默了,气氛有些尴尬。

  “算了,睡觉吧。”冯遇水翻身盖被子,睡觉了。

  岳在云则睡不着了,冯遇水好像生气了呀,不过说来说去也不能怪自己呀,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那么直白。转过来又想了想,冯遇水就是呆了些,但是他好像是最喜欢自己呀,自己这样,会不会伤了他的心呢?

  岳在云也躺下了,两个平时一沾枕头就着的小呆子心里打开了小算盘。岳在云想,水水真的最喜欢自己么?有那么一点点高兴。冯遇水想,云云不是最喜欢自己呢!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第二天大早,两人起来赶路,冯遇水虽然平时话也不多,但总会跟岳在云吵闹两句,但是今天就冷淡了好些,出门的时候,都不说话……

  岳在云本来就很在意,见冯遇水不理自己,就更加别扭了,一路上他都主动跟冯遇水说话,但是冯遇水就是半冷不热的、

  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天,这一日,他们又到了一个镇店,冯遇水吃完了饭,就坐到窗边看星星去了。岳在云这几天也挺气闷的,自己也没做错什么,那呆子凭什么不理人……

  往床上一坐,岳在云道,“死呆子!你给我过来!”

  冯遇水让他吓了一跳,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下,看他,“你才是呆子!”

  “再呆也没有你呆!”岳在云瞪人,道,“你干嘛生我气,我没说不喜欢你,那么多人里面,我也是最喜欢你的!”

  “真的?”冯遇水的心情舒畅了一些,想了想又问,“那你干嘛不肯跟我试?”

  “那种事情,是要成了亲之后,跟相爱的人才能做的!”岳在云道,“不是随便哪个喜欢的人就能试的!”

  冯遇水耸耸肩,小声嘀咕,“我就是想跟你成亲。”

  “你说什么?”岳在云没听清楚。

  冯遇水看了他一眼,眯起眼睛,想了想,就道,“那你教教我不行啊?”

  “教你?”岳在云吃了一惊,摸摸头,“这种怎么教啊?”

  “你想啊!”冯遇水盘起腿坐到了床上,有些委屈地道,“万一以后我跟人成亲了,但是我又不会……那怎么办啊?”

  “呵……”岳在云倒吸了一口冷气,想了想,这的确是个非常之严重的问题啊,如果冯遇水不会那什么……那到了洞房那天不是会很丢人么!

  “那,那怎么办啊?”岳在云问。

  “你示范给我看看!”冯遇水道,“这样吧,咱们就当已经成亲了,我是新郎官,然后你是新娘子!今晚洞房花烛。”

  “凭什么我是新娘子?”岳在云不服气,冯遇水摇头,“我要学的是怎么做新郎官,又不是要学做新娘子的!”

  “那我也没有洞房过啊!”岳在云不满,犹豫了一下,“就知道一些皮毛的……也都是听来的。”

  “那我们就按照皮毛的来!”冯遇水说着,就把床帘放了下来,对岳在云说,“躺下呀!”

  岳在云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无奈地躺下了,冯遇水心中一喜,凑上去脱他衣服。

  “喂!”岳在云一掌拍开他的手,瞪眼,“你猴急什么?这种事情要慢慢来的么,别吓着新娘子!”

  “要怎么慢慢来?”冯遇水问,想了想那本书上画的图,就问岳在云,“是不是先要亲亲的?”

  岳在云点点头,红着脸,“嗯,大概……唔。”话没说完,就被冯遇水扑上来,亲住。

  冯遇水最近都有认认真真地学习那本至尊秘籍,留心背司徒的笔记,所以慢慢地就将这个吻变得深入了起来,吻得岳在云渐渐无力,脸越来越红。等一吻结束,两人都嘘嘘地喘了起来,冯遇水问,“然后呢?”

  “嗯……”岳在云现在脑子乱哄哄的,道,“不知道!”

  “是不是可以亲亲别的地方?”冯遇水突然问。

  “别的地方?”岳在云不解,心说应该可以吧,没听说过还能亲别的地方。正在发愣呢,突然“哎呀”了一声惊叫了起来,低头一看,就见冯遇水正亲他的脖子呢。

  岳在云好像脖子挺敏感的,赶紧推冯遇水,“你等等,脖子不要亲,难受死了!”

  “脖子难受么?”冯遇水就开始亲锁骨,亲亲不过瘾,又舔舔,岳在云毛了,感觉全身不自在,但是冯遇水却亲得投入,不止亲脖子,还双手搂着岳在云摸来摸去,最后一口咬住了耳朵,又舔又亲的,弄得岳在云直哼哼。

  冯遇水抬手抽掉了岳在云的腰带,岳在云异惊,但是冯遇水又亲住了他的嘴,等他再明白过来的时候,衣裳已经敞开了。

  岳在云羞得 不行,红着脸说,“你……怎么这样!”

  冯遇水现在没空跟他吵嘴,他脑袋里都是这几天看的至尊秘籍里面的画面,下一步应该是……

  想着,冯遇水低头,一口含住了岳在云胸前的突起,手在他的腰侧流连。

  “唉……”岳在云大惊,身子似乎有些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了,拍着冯遇水大骂,“你等等!”

  冯遇水却轻轻地在那凸起的地方咬了两口,然后还顺着一路往下亲,最后亲住岳在云的肚脐,惊得他想坐起来,但是被冯遇水按住。

  “你……你别太过分!”岳在云生气,冯遇水脱下自己的外套,对他道,“你都不肯教我,你不讲义气!”

  “我……”岳在云又气又急,心说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啊,竟然被一个呆子占尽了先机,越想越不服气,就一个翻身将冯遇水按到了下面,道,“凭什么你一个人来,我也要来!”说罢,就按照冯遇水刚刚的样子亲了起来。

  岳在云亲的时候还是有些害羞,而且他也不像冯遇水似地,这几天尽看那本书和胡思乱想了,说实话,这几天光晚上做梦,冯遇水就将今晚上的场面来来回回梦了好几遍了,虽然没有一次是完成的……

  岳在云正在边做边想的时候,冯遇水已经瞅准了机会,轻轻地,脱下了岳在云剩下的衣服……

  番外21 直肠子的恋爱物语(下)

  岳在云趴在冯遇水身上,正在寻思着下一步要怎么做呢,冯遇水却已经伸手,轻轻攀上了岳在云的腿,缓缓地往下摸,脑袋里满满当当都是书上的内容,觉得全身燥热,口干舌燥。

  岳在云就感觉冯遇水粗糙的手攀上了自己大腿内侧敏感的地带,顿时慌了手脚,往一旁爬开,道,“我不要做了。”

  “为什么?”冯遇水追过去,“我还没学会呢。”

  岳在云火大了,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你不能找个别人学啊!”

  “我不要!”冯遇水搂住岳在云,“我就要跟你学!”

  “啊……”岳在云一惊,冯遇水抓住了他那里,然后轻轻地搓揉了起来,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地四处乱摸。

  “你从哪里学来的!”岳在云大骂,但是又感觉很舒服,冯遇水还凑上来亲他,想了想觉得不怎么服气,就伸手过去,也抓住了冯遇水的那里。

  “嗯……”冯遇水舒服得轻轻吐出了一口气,搂住岳在云嘀咕,“云云,舒服。”

  岳在云也觉得挺带劲的,两人搂在一起揉来揉去的,最后同时搂紧对方,达到了高*潮。

  两人一起靠在枕头上喘气,冯遇水收回手,看着手心里那白浊的液体,问岳在云,“云云,就是这个?”

  岳在云脸通红,点头,道,“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宰了你!”说完,就想睡觉,却听冯遇水道,“云云,好像还没有完呢不是?”

  “啊?”岳在云不解地看他,“还有什么?都出来了。”

  “有出不是还应该有进么?”冯遇水认真地问,“我好像记得还有一些别的!”

  “记得?”岳在云大骂,“你又看那本书了吧!那东西根本就是本淫书,不可以看的,会学坏!”

  “那……那本书上,教的都是这种事么?”冯遇水一惊。

  “对啊!”岳在云不满地哼哼,“都是木大哥啦,不知道是拿错了还是有意的。”

  “那也就是说,那本书上讲的,都是会让人快乐的那种事情咯?”冯遇水眼睛闪亮亮。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岳在云拍打,“不要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早点睡吧!”

  “云云……书上说,放进这里会很舒服。”边说,冯遇水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下岳在云的屁股,沾着白浊的手指溜进了臀缝中,按住那柔软的一点……借着液体的润滑,往里一插。

  “哎呀!”岳在云大惊,“你在摸哪里?嗯……”

  “真的舒服吗?”冯遇水从后面搂住了岳在云,边咬他的耳朵,边将另一根手指也塞了进去,边道,“书上说,要两根手指慢慢地打转,然后找一点……按住那里,你就会很舒服很舒服!”

  “你……拿出来,难受死了!”岳在云大骂,“啊!”

  冯遇水的努力和惊人的悟性以及直肠子那探究到底的性格……终于造就了他的成功……他找到了褶皱之中特别柔软的一处,轻轻按压,惹得岳在云惊喘连连。

  “云云,舒服么?”冯遇水开心地问他,“要不要再用力一些?”

  “嗯……等等……”岳在云一手抓着他的胳膊,闷着头说,“我也要弄!”

  冯遇水笑眯眯,道,“这个好像有些难度呀……不如我先试过了,然后再你试,好不好?听说是要把这里塞进去……”边说着,边将自己早已挺立的欲望,顶在了岳在云已经被他手指开拓过的穴*口旁。

  “啊?”岳在云大急,“你,等一下……啊!”话没说完,入戏太深的冯遇水已经一把按住他,翻身顺便借着往下的力量,将整根挺立的欲望都顶进了岳在云的穴内……狠狠地顶住了刚刚让岳在云失控的那一点……

  “啊……”岳在云双手抓着身下的被子,忍不住叫出了声音来。

  冯遇水也是个按照本能乱来的死小子,一听到岳在云的声音就觉得更加的兴奋了,感觉到岳在云体内那温热柔软的包容之感,他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深呼吸了一下,道,“云云,书上说,要动……”

  “去你娘的书吧!”岳在云破口大骂,“你丫的等着,一会儿老子也要换回来!老子……啊,别动啊。”

  但是岳在云骂得狠,冯遇水就做得更凶,他毕竟年轻,每一下的力道都刚刚好顶在致命之处,真真是要了岳在云的命了。

  “啊……你混蛋,他妈的轻点不行啊!”岳在云又痛又爽,心里还不甘心,捶着枕头大骂。

  冯遇水哪儿控制得了啊,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呢,觉得太舒服了,就搂着岳在云的肩膀开始使劲地做了起来。

  两人在床上滚了好一阵子,冯遇水终于幸福地长出了一口气,将那滚热的欲望,留在了岳在云的身体深处。

  “死变态!”岳在云趴在床上喘着气,他现在是没什么力气,不然就要反过来的,边说,边指着冯遇水说,“你他奶奶地等着,等老子歇够了,老子要在上面!”

  冯遇水趴在他身上休息了一会儿,轻轻地一楼岳在云的腰,将他翻了过来,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道,“云云,还有好多种动作呢,我看书上都写了很多不同姿势的妙用!”

  “啊!”岳在云大惊,“你个疯子,你该不会……啊,等等呀!”

  冯遇水年轻力壮血气方刚,一次当然不能解决问题,而且他现在是食髓知味,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快感,自然是要狠狠多做两次的,直到做了第四次,才有些累了,就抱着已经开始打呼噜的岳在云,倒头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赶车的来敲门,问,“岳少爷,冯少爷,走不走?”

  岳在云爬起来,见冯遇水累了还睡呢,就对车夫道,“今天休息,明天再赶路,去弄些吃的来!”

  不一会儿,车夫就弄了一大食盒的食物过来,岳在云接过了食物,见冯遇水迷迷糊糊的似乎是要醒了,就对他说,“今天不走了,下雨,明天再赶路。”

  “嗯……正好,睏……”因为昨晚做到大半夜,然后又兴奋到天亮,所以水水现在很睏。

  岳在云拿起一块点心啃了两口,气呼呼地看着床上趴着的冯遇水,磨牙,“你等着,等我吃饱了,小爷不收拾你!”想着,气呼呼往凳子上一坐。

  “嘶……”疼得蹦了起来,讨厌,死呆子,岳在云气得咬牙,屁股好痛腰好酸!

  边啃饼子,岳在云边拿出了冯遇水之前一直看的那本至尊秘籍,看完后,肚子也填饱了,爬上床放下床帘,将冯遇水身上盖着的被子轻轻地揭开,然后,压了上去,亲他的脖颈。

  “嗯……”冯遇水哼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岳在云将整条被子都掀开,果然冯遇水这不要脸的连衣服都没穿,他想了想,昨天冯遇水伸手指头进去的时候,用了那些白白的滑滑的不要脸的东西来做润滑,那自己手上什么都没有啊……嗯,想了想,岳在云拿起了食盒里的一小碗蛋黄酱,捞出了一点来,坏笑,“死呆子,便宜你了!”

  边说,边伸手轻轻分开冯遇水的臀瓣,将蛋黄酱抹了上去,然后一根手指,轻轻地探了进去……

  “嗯……”冯遇水显然是很睏,但还是感觉到了一点不适,就哼哼了一声,但还是没醒。

  岳在云再接再厉,伸进了第二根手指头,然后是第三根……

  “嗯……”冯遇水不自觉地哼哼了起来,才睡眼朦胧地回过头,不解地问,“云云……做什么?”

  “做什么?”岳在云将自己也已经兴致勃勃的欲望顶在了他的穴*口,恶狠狠地说,“小爷我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冯遇水臭呆子,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说完,狠狠一用力。

  “啊……”冯遇水惊得立马觉也醒了,岳在云也看了书了,而且很好地把握了书的精髓,其实主要是司徒的备注帮了大忙,写的都是重点而且很实用。

  “嗯……云云。”冯遇水感觉到了别样的刺激。

  岳在云也觉得爽翻了,比在下面有意思,就两手抓着冯遇水的肩膀,狠狠地做了起来。

  “嗯……那里好!”冯遇水小呆子还是个完全沉迷于欲望的人呢,岳在云见他一点都不害羞,自己要是扭扭捏捏地不是显得被他比下去了么,就道,“好,反正你也不要脸,那我也不要脸了,大家都不要脸!”说完,搂着冯遇水的脖子和后背猛亲,然后身下加大动作,折腾得冯遇水直哼哼。

  岳在云可是个好胜的,昨晚上冯遇水总共做了四次,他也要做到四次,而且时间绝对不能短!

  想罢,岳在云集中精神……再接再厉!

  直到中午,岳在云一早上的奋战才终于结束了,两人都累坏了倒头大睡,大晚上起来去楼下大吃了一顿,吃饱喝足精神奕奕了回到房里。毕竟是两个年轻人,刚刚识得这情事的滋味自然是放纵,又痴缠到了一起,折腾了起来。

  到了大半夜,满足的两人头挨头靠在一起,冯遇水突然说,“云云,要不然,咱俩做一对吧?”

  岳在云转脸看他,问,“你是说,就跟木大哥和秦大哥,司徒帮主和黄小先生一样?做情人?”

  “嗯。”冯遇水认真道,“我看来看去,还是最喜欢你,然后我们在一起,做起来还那么舒服。”

  “嗯……”岳在云考虑了一下,点点头,“嗯,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俩算一对好了!”

  “你说话算数啊!”冯遇水凑上去亲他。

  “那当然,你也要说话算数!”岳在云也凑上去亲他。

  于是……两个呆子终成眷属了。

  这下可不得了了,这两人就跟两只幼兽似地,本来就年轻,心意互通还总挨在一块儿,自然是一路都在做了。赶车的车夫时常感觉后头车厢在震动,就纳闷,心说这俩兄弟看起来挺合得来的啊,怎么老是吵架呢?殊不知现在两人已经从吵架升级为大战三百合了,你一次我一次!

  好容易到了黑云堡,司徒和小黄正准备出游的事情呢,一听有重要信件,两人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打开信一看,司徒差点没笑喷了,将信收起来,让黑云堡的兄弟们去准备。没多久,就弄了辆大车的东西,一车里头装的都是金银,另一车里都是好吃的,东西装完,打发人送东西,跟着岳在云和冯遇水回去。

  小黄问司徒,“木木信上写的什么呀?”

  司徒将信给他,就见上面写的是——我们家水水要娶我们家云云,司徒,聘礼要一车钱,一车吃的!

  小黄也哭笑不得,司徒一搂他上马,道,“不是说去看岳父大人他们么,延后几天吧,咱们先去修罗堡喝喜酒去。”

  ……

  半个月后,云云和水水回了修罗堡,修罗堡里早已是张灯结彩大摆筵席,要给他们两人办喜事哩。

  木木满意地看着那两车的聘礼,和怎么看怎么对眼的云云水水,点头,对身旁的秦望天一挑眉,“厉害吧?!这就叫料事如神,只赚不赔!”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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