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奇案录(第七卷)白天奇案+番外 》————耳雅 

《七五奇案录(第七卷)白天奇案+番外 》————耳雅


  第七卷 白天奇案

  白天奇案 01 第一个案子

  前半个暑假,众人在玩乐中度过了,虽然大学时没有暑假作业的烦恼,但天天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反省一下,于是决定在后半个暑假发愤图强。只是,这个开了近一个月的白天侦探事务所是完全没有生意,为了提高自己经营侦探事务所的能力,为了招揽更多的生意,天天决定认真地把整部《柯南》都看上一遍。

  于是,不愿意颓废的天天,变成了趴在沙发上边吃冰激凌边看柯南的天天……更加颓废。

  志翎从实验室里出来,走到天天身边坐下,“我说你都多大了,还在看这种东西啊?”

  天天无所谓地说,“学习么!”说着,转脸看身旁看得津津有味的白玉堂,“小白,你觉得呢?”

  白玉堂点点头,摸着下巴说,“嗯,很有趣,不过我更喜欢之前看的那个,叫机器猫的。

  = = 天天无语,,“嗯,我要是柯南小朋友就好了,随便上街上逛一圈,就会有案子了。

  正说话间,就听门口门铃声响。

  “这个时候谁会来?”紫影站起来,走去开门。

  天天来了精神,“莫不是爱莫小呆子?正好,让我掐两下……”话没说完,就被白玉堂一把掐住。

  正在闹腾着,就见紫影飞奔进来,“天天,有生意啦!”

  =口=天天大吃一惊,不过身边的白玉堂和赭影等却更加吃惊。

  随后,从大门外走进了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就见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短发,戴着着一副近视眼镜,胡子拉碴,脸色蜡黄,人也很消瘦,大概是因为热,额头上都是汗。

  他跟着紫影进入客厅,就见客厅的大沙发上,乌仁杰正盘着腿看汽车杂志,赭影手上拿着个魔方,白玉堂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喝红茶,天天斜靠着白玉堂的肩膀,膝盖上趴着的展小白正在摇尾巴,孔志翎手上拿着DVD的遥控器,而对面的大电视机里,正在放柯南。

  那人愣了一会儿,道,“那个……我大概走错门了,说着,原地转身就想往外走。”

  “啊!等一下!”天天赶紧蹦起来,冲出去拦住他,“你找谁?”

  那人看了看天天,道,“我,刚刚在门口看见,侦探事务所……”

  “这里就是!”天天赶紧让他到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坐到他对面,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那人有些怀疑地看了看眼前这个看起来很像大学生的年轻人,穿着圆领的白T恤,T恤上印着只米老鼠,蓝色的牛仔裤,穿着双拖鞋。

  “很不可靠的样子……”那人站起来,“我还是找别家。”

  “噗……”紫影忍不住笑,其他人都忍笑,电视里的柯南高喊,“真相永远只有一个!”

  “站住!”天天怒,“坐下!”

  那人被吓了一跳,乖乖坐下。

  “嗯。”天天摸摸下巴,道,“让我猜猜,你最近遇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是不是?”

  那人一愣,点点头。

  “嗯……”天天又想了想,道,“还是让人觉得有些不可置信的事情,是不是?”

  那人睁大了眼睛,用力点头,“对啊,非常奇怪!”

  天天微微一挑眉,“那你来找我就对了!”

  “真,真的?”那人脸上现出惊喜来,“你能解决我的困难?”

  “放心!”天天一排胸脯,“没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你尽管说!”

  “那……收费?”那人样子看起来挺落魄的,应该是没什么钱,天天本着对侦探事业的热爱,伸手拍拍他肩膀,“放心吧,我们的收费很便宜的!嗯……这样吧,你把案子说出来听听,如果有趣的话,我不受你钱!”

  “真的?”那人又惊又喜,道,“没想到今天出门遇到贵人了……看来也该我时来运转了。”

  “究竟怎么回事?”天天急切地问,那头沙发上的几人也把电视的声音关小,静等那人说出案情。

  “我叫王勇。”那人叹了口气,道,“你们知道M女子高中吧?”

  “我知道啊!”天天点头,“听说那里好多美女。”话刚说完,天天就见白玉堂瞪了他一眼,赶紧一缩脖子。

  “呵呵……都是些小孩子,有什么美女啊。”王勇接着道,“我是那里的老师,三年二班的班主任。”

  “哦……”天天点头,“女子高中的班主任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职业。”

  “呵……”王勇摇摇头,苦笑,“还梦寐以求呢,我死的心都有了。”

  “什么意思?”天天不解。

  “这一个月里……我们班的女生,有三个丢了……”

  “什么?!”天天大惊,心说,是大案子啊!

  王勇低声道,“我们是住宿学校,每一天熄灯前都要查宿舍的,可是,我家在市里,我孩子每周三都要去参加一个补习班。所以我每周三都会去接送他上补习班,点名的事情,就交给班长了,可是,第一天丢的是班长,第二天丢的是团支书,第三天丢的就是学习委员……”

  “啊?”天天大惊,“真么会这样?一个月丢了三个?报警了么?”

  “报警?”王勇赶紧摆手,“不用了吧?这种事,用得着通知警察吗?”

  =口=天天大惊,“老师啊,你没问题吧?一个月就失踪了三个女生,怎么能不报警啊?”

  王勇一愣,不解“谁……谁说失踪的是女生啊?”

  天天也一愣,“你不说一个月丢了三个么?一个事班长,一个团支书,再一个学习委员?”

  王勇尴尬地摸摸头,道,“不是……丢的不是人。”

  “那是什么?”天天不解。

  “是……是头发。”王立勇低声道,“那三个女生本来都是长头发,只是,一夜之间,就都变成了短发。”

  “哈?”天天大惊,转脸看白玉堂他们,几人也觉得新鲜,还有这样的事啊?

  “你……你就直说是头发被剪了不就好了么,说什么丢了。”天天拍拍胸口,“吓我一跳。”

  其他几人瞪他,“明明是你半路打断人家!”

  天天厚脸皮地当做没看见。

  “不是啊。”王勇像是要哭了,“我,我担心,在这样下去我的小命会不保啊!”

  天天觉得奇怪,“不就是出了些怪事么,跟你的命有什么关系?”

  “我……我就直说了吧。”王勇凑道天天近前,小声道,“……是冲着我来的!”

  “为什么这么想?”天天好奇,“就是因为是在你请假的时候发生的?”

  “不是。”王王勇摇摇头,“发生事情的第二天,我的办工桌上面,都会放着一束头发!”

  天天听得身上起了一次鸡皮,伸手摸摸自己的胳膊,问,“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王勇哭丧着脸,“怎么办啊,我的学生还都认为是我干的,我百口莫辩,校长跟我说了,要是我三天之内不查出是谁干的,就要开除我啊!”

  “对啊。”天天点点头,“就算睡得再怎么熟,也不至于头发被人剪掉了还不知道吧?”

  “然后,在每一次收到头发的时候,头发里面都会夹着一张卡片。”王勇说着,就将卡片递给天天。

  天天接到卡片,低头一看,就见第一张上面写着,“还有一个月,东西准备好了么?”

  第二张上是“还有二十天,不快点我可不客气了。”

  第三张上,“最后一次警告,再不把东西交出来,你收到的就会是她们的头!”

  天天看完,把卡片交还给王勇,“对方好像是想跟你要什么东西,是什么?”

  “我不知道啊。”王勇摇摇头,“我就一个穷光蛋教书匠,家里也没什么钱,也没宝贝,我真不明白他们想跟我要什么。”

  “嗯。”天天点点头,“‘下一次收到的就是她们的头。’这就是说,如果你不把东西给他,十天之后,他就会杀了你的学生?”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吧。”王勇点头。

  “还是报警吧。”志翎突然道,“这事情可大可小啊。”

  天天也点头,“的确啊,应该报警的。”

  “现在,毕竟还有十天时间。”王勇唉声叹气,“校方并不想把这件事情外泄,一方面是顾及我的前途,还有一方面,学校也会受到影响,万一传出去了,那还不得弄得人心惶惶啊!所以他们给我三天时间,把事情解决了,不然的话,就报警去!”

  “这样啊。”天天点点头,道,“你是要我给你查清楚?这案子我接了,感觉挺有趣的。”

  “你,你肯帮我查?”王勇惊喜,赶紧站起来给天天鞠躬,“真是谢谢你了!”

  “你留个电话给我。”天天递过去纸和笔,“我一会儿就去你学校逛逛,到时候打电话给你。”

  “恐怕会有些困难。”王勇写下自己的电话,递给天天,“我们学校,不准男生进去的。”

  “那怎么办啊?”天天为难,边写了自己的号码给王勇。

  “嗯,只能扮成实习老师进去。”王勇道,“我给你安排去,明天一早,你就来吧,我带你进去,你只要上上课就好了,其他时间,可以再校园里调查。”

  “好。”天天点头,欢欢喜喜地送走了王勇,回到沙发上坐下,笑嘻嘻地蹭白玉堂,“小白啊,今晚有空么?”

  白玉堂低头看了他一眼,“有啊。”

  “那我们做点运动么。”天天笑眯眯。

  “好啊。”白玉堂答应得爽快,凑过去捏起天天的下巴亲了一口,“你想做运动啊,现在就去也行啊。”

  “不是那个!”天天拍掉白玉堂的手,瞪眼,“我是说,今晚我们去M高中夜探吧!”

  “夜探?”紫影感兴趣,“好像很有趣啊。”

  “还是免了吧。”赭影给他们泼冷水,“现在的都是楼房,又不像古代有院子,夜探也估计探听不出什么来。”

  志翎也点头。“对啊天天,夜探还不如明探,听说这女子大学里跑进一只公猪都会被当宝,何况你这么貌美如草的,到时候,估计一堆女生围着你,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了!”

  天天赶紧对志翎使眼色,但志翎不理他,再回头,就见白玉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天天郁闷——死定了。

  “行。”白玉堂点头,“暗探,今晚就去。”

  “真的?”天天高兴,搂住白玉堂的胳膊蹭啊蹭。

  “对了。”志翎突然问天天,“你明天去冒充老师,教什么课啊?M女高可是我们市的重点高中,出了不少文理状元。”

  天天傻眼,果然两个钟头后,王勇给他打来电话,让天天教物理课,稍稍备备课,反正天天是大学生,教几个高中生肯定没问题。

  “怎么办?”天天搂住一个劲晃尾巴的展小白开始纠结,“我高中物理都忘记得差不多了!”

  白玉堂伸手过去摸摸天天的头,“物理不错,我昨天刚看了霍金的时间简史,很有趣!”

  天天沉默,三分钟后,扑上去和白玉堂拼命,“你讨厌,你是全人类的敌人!”

  入夜。

  天天穿了一件黑体恤,和白玉堂下楼,一抬头,就见紫影、乌仁杰、赭影、孔志翎都在大门口等着。

  “你们干嘛?”天天问。

  “一起去!”紫影耸耸肩,“反正我们和你一样闲。”

  天天无奈,随后,六人连夜赶往地处郊区的M女高,夜探。

  白天奇案 02 绯闻啊绯闻

  白天的学校很热闹,相对的,晚上的学校却很可怕。一栋栋的大楼阴森森的,晚上十二点已经熄灯了,一大片建筑里一点灯亮都不透出来,显得有些诡异。

  “那么多人一起念书么?”白玉堂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宿舍楼,“那该要多少个夫子啊?”

  “唉……”天天摆摆手,“应试教育么,要求不要太高啦。”

  众人在教学楼外逛了几圈,也没什么发现。

  “都说了不会有什么收获的。”孔志翎摇头,“回去吧,待会儿别被人当变态抓起来。”

  天天总觉得有些不甘心,正想着,白玉堂揪了他一把,示意众人噤声,几人跑到了教学楼后的一个拐角处,探头向外张望。

  这时,就见有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跑到了宿舍楼的下面,抬起手对着底楼的窗台敲了敲,很快,窗台就打开了,有一几女生凑过来,递了一把东西给他。天天等打远处一看,就见是一把黑乎乎软绵绵的东西。那人接了东西之后,就转身跑了。

  “是头发吧?”紫影问身边的我乌仁杰。

  “是头发。”乌仁杰点头。

  众人对视了一眼,悄无声息地跟在了那人的身后。

  只见那人兜兜转转,一直跑到学校操场,然后从围栏中间少了一根栏杆的地方钻了出去,跑过马路,到了一个工地。

  就见他找了一个坑,把头发往里一扔,转身刚想走,突然间眼前白影一闪,就听有声音道,“原来剪头发的是你。”

  “呀啊……妈呀……”那人估计也是做贼心虚,被这么一吓唬,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张大了嘴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一大帮子人,结结巴巴道,“你们……你们……”

  赭影走到刚才他站着的那个坑边,蹲下刨了刨,伸手拿起一把头发来,冷笑着说,“不会这么容易就破案了吧?”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看那个吓傻了的人,紫影用手电筒照了照他,就见是个男生,大概只有十几岁,应该是个学生吧,穿着黑色的T恤衫,样子挺普通的。

  “究竟怎么回事?”天天瞪眼问那男生,“你不说我们可报警了。”

  “啊?不要啊!”那男生果然经不起吓,老老实实就交代了,原来,剪头发的是那些女生们自己,原因是,前一阵子学校为了省电提早熄灯了,每天晚上九点半就熄灯,那些女生们提起抗议,但学校却不听。

  这个男生是其中一个女生的表哥,就在不远处的学校念书,在妹妹的要求下,就和一帮子女生合力演了这场戏。女生们都说好了,每隔几天,就有一个自愿把自己的头发剪下来,晚上偷偷交给男生,让他带走扔掉。这样坚持半个月,不怕学校不通宵供电。

  众人无语,第二天一早,就带了那几个女生和那个男生与王勇一起到了教务处。学生们都坦白了,教务处老师说要给学生处分,天天道,“不过本来就是学校不对在先,哪儿有晚上九点半就熄灯的?这事儿家长们知道不?”

  教务处的老师有些无语,天天就道,“学生虽然是住校的,不过也有自己的权利吧,而且最近天这么热,九点半熄灯就表示电扇什么的都得关掉,在那样的大楼里,四五个人一个宿舍,不得热死啊,要不要捅到教育局去?”

  那老师也有些怕了,就说和校方反映反映,但天天是个得理不让人的主,见那教务处长像是在打太极,就一拍桌子,问,“你们学校每个学期收多少学费?住宿费和电费是怎么分配的?我要见你们校长!”

  这世道,所谓强的怕横的,天天不依不饶的,其实那些教务处的老师规定提早熄灯是为了节省开支,好到年终上报得奖金,也不敢闹大,就道乖乖答应从今晚开始,回恢复作息,晚上十一点熄灯。

  天天一瞪眼,“为什么不是十二点?”

  那老师有些无奈,心说这位还得理不饶人了,就道,“高中生么,十一点睡觉就好了么。”

  “那高三生,哪个不复习到十二点的?这对你们学校的升学率有好处!还有啊,万一有人十一点半身体不舒服了,那怎么办?黑灯瞎火的,出了事你们学校负责还是你负责啊?”

  教务处长被天天说得一愣一愣的,心说这人也不知什么来头,怎么就那么横呢,不过也没理由反驳,他现在是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只得说,“那行,十二点就十二点吧。”

  天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那么,至于你们欺骗学校的处罚……”教务处长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气,就提到了处分的事情,王勇有些觉得可惜,这几个女生都是班里成绩最好的,这要是背了处分,那会影响前途的,就求情,“处长,算了吧,你们还小,给一次机会吧。”

  那处长瞪了一眼,“骗人有分大小的么?犯错就得罚!”

  天天见那几个女生脸都吓白了,就对那处长说,“犯错就得罚这可是你说的,那你怎么受罚?开除还是送公安局?”

  那处长一愣。

  天天笑呵呵地道,“处长啊,是你规定提早关灯的,别忘了,这事儿闹大了对谁最不好你心里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这些孩子以后保不定哪个就有出息,你给人方便,人家以后也给你方便不是?”

  教务处长实在是拿天天没办法,这人软硬兼施的,最后,天天对那几个女生道,“还不快谢谢处长宽宏大量。”

  女生们赶紧给处长鞠躬道谢谢。

  处长脸憋得通红,最后无奈,只得点点头,“行了,下不为例!”

  女生们高兴异常,围着天天就问,“你是学校的老师么?”

  天天刚想说不是,但王勇抢着说,“对啊,他是实习的老师,教你们物理课的。”

  =口=天天瞪王勇,心说案子都破了你还折腾我干什么?

  “呀……老师你好可爱啊!”那些女生头一次见天天那么可爱的老师,外加刚才天天还救了你们,还为你们争取了十二点熄灯,立刻升级为女生们的偶像。

  望着一群尖叫着围住自己的女生,天天惊慌失措地看不远处的白玉堂,白玉堂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天天郁闷了,转念一想,一指白玉堂道,“他是教语文的!”

  白玉堂一愣,那些女生们齐刷刷回头,愣了三秒钟后,“呀啊~~”齐声尖叫。

  白玉堂一看情况不对,提起天天就往外跑,王勇和其他人见那些女生的情绪越来越高涨,只得转身先跑再说。一时间,整个校园沸腾,说是来了两个极品老师,一个超帅一个超可爱。

  天天被抓到王勇的办公室里还愤愤呢,“凭什么我就是可爱?老子也很帅的!”

  白玉堂一把掐住他脖子,“你自己爱出风头,干嘛拉我下水。”

  天天委屈,“哪儿有出风头啊,那些女生很可怜的,这年头做女人,还不如一千年前呢,女子无才便是德多好啊,现在啊,不只要有才还要有头脑有能力,不然一不小心就得被人骗啊。”

  听得王勇频频点头,“的确啊,说得很有见地。”

  “倒是你!”天天一把揪住王勇的衣领,“案子不都破了么,皆大欢喜,干嘛还要我冒充老师?”

  王勇哭笑不得,“这里啊!”说着,他打开抽屉拿出那三困头发,还有那三张卡片,“那这些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天天眨眨眼——对啊。

  后来,几人又叫来了王勇班里的班长,仔细问了一遍,确认你们剪下来的头发,全部都被他表哥扔掉了,没有剩下。

  “那这些事什么呢?”打发走了女生,天天皱眉。

  白玉堂想了想,道,“验验DNA就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了。”说着,看孔志翎,“你有办法的吧。”

  赭影和紫影外加乌仁杰一起歪头,“五爷,DNA是什么?”

  白玉堂无奈,指着三人问王立勇,“你们学校收这么大的学生么?”

  天天在一旁吐槽,“不行,他们的智力只能从小学念起,让他们念高中太侮辱高中生的智慧了。”说完被揍。

  孔志翎拿着王勇收到的那三束头发的样本和班长等人头发的样本,和赭影一起驱车去了医学院,找自己的一个朋友,让他帮忙查查。

  天天和白玉堂、紫影乌仁杰一夜没睡,迷迷糊糊地回到家,天天就见展小白趴在铁门口,正在摇尾巴,而它身边的铁门外坐着一个人——是小爱莫。

  “爱莫。”天天凑上去一看,小爱莫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哭过,头发也有些乱,衣服也乱,看起来是在外面坐了一夜。

  “你怎么啦?”天天吃惊,“谁欺负你了?”

  爱莫仰起脸看了看天天,一头扎进天天怀里就开始哭,“天天……大卫他……”

  “大卫死了?”白玉堂等的第一反应就是大卫遇到了什么不幸,要不然小呆子怎么这么伤心。

  “不是。”爱莫从身后拿出一本杂志来,递给天天看。

  天天接过来,白玉堂等凑过去一看,就见报纸上登着——《大明星的情人》一篇文章,还有大卫搂着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出酒店的照片。

  众人嘴角都抽了抽——严重鄙视大卫的审美,这女人前后两堆肉,脸上粉死厚,正经不如爱莫小呆子好看呢。

  “那个,报纸上面的不一定是真的。”天天安慰小爱莫,“现在的八卦娱乐杂志不都喜欢登这些东西的么,照片说不定是P的呢。”

  “可是,大卫前两天出国去了,他不带我去也不接我电话,已经三天了。”爱莫委委屈屈地继续哭鼻子,“天天,大卫是不是嫌我笨,不要我了。”

  白玉堂打开门,道,“先进去再说吧。”

  紫影和天天扶着爱莫站起来,小家伙贼可怜,昨晚在门口等了一宿,腿都麻了。

  将爱莫带上楼,让他洗了澡,换了身衣服睡下,天天回到楼下客厅里,就见白玉堂正在看刚才的那本杂志。

  “怎么样啊?”天天凑过去问。

  白玉堂点头,“真厉害啊,那个写文的人是不是就躲在附近监视他们,怎么好像亲眼所见似地。”

  天天无语,“这大概就叫卖点吧。”

  “这女人好像不止是个大明星,还是个富家女呢。”乌仁杰指着其中一段说,“看吧,说他老爸身价过亿,黑白两道摆平。”

  “要死了,大卫个贱人难道真的为了钱抛弃小爱莫。”天天磨牙。

  “不过,大卫不太像是贪钱的样子。”白玉堂道,“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众人都相对无言,天天想了想,道,“在这里乱猜还不如打电话问问。”说着,就拿起电话拨给大卫,但是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按掉了,明显是大卫不接。

  天天有些沉不住气了,摔掉电话,骂,“这个死人,不接电话!”

  白玉堂想了想,对天天道,“你给大卫发条短信,就说爱莫自杀了……看看他什么反应。”

  “呵……”众人倒吸一口冷气,不愧是五爷啊!高!

  天天真的就发了条短信,写的是——爱莫看了杂志,自杀了……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听电话狂响。

  天天想跑去接,被白玉堂拽住,“别理他。”

  随后,是爱莫换下来的衣服里,爱莫的手机不停地响。天天把电话拿过来,看白玉堂,白玉堂笑,“把手机扔了,别理他。”

  再之后,所有人的电话都响了一圈,所有人都不接,紫影笑,“五爷,你是要他也尝尝这种滋味?”

  白玉堂无所谓地翻开杂志继续看八卦,“他要是还没死的话,大概明天就会回来了吧……先把爱莫藏起来。”

  天天等人对视一眼,“那大卫要是回来了呢?”

  “告诉他人死了。”白玉堂淡淡道。

  =口=……天天等大惊,“这样好么?”

  白玉堂冷笑,伸手掐了掐天天的腮帮子,“不失去,他怎么知道珍惜?要是他不痛不痒的,就别把爱莫给他了,他配不上那呆子。”

  天天盯着白玉堂看了半天,扑上去搂住脖子蹭啊蹭,“小白,好有型呀~~”

  当晚,天天敲开爱莫的房门,凑近去对爱莫说,“爱莫,如果大卫说他爱上别人了,不要你了,你会怎么办?”

  爱莫委委屈屈地躲在被子里掉眼泪,道,“他真的喜欢那个女明星?”

  天天点点头,追问:“你会怎么样?”

  爱莫坐起来,低头想了半天,道,“我,回丹麦去吧。”

  “爱莫你是丹麦人呀?”天天问。

  “嗯。”爱莫点点头。

  “我告诉你哦。”天天眼珠子转了转,对爱莫说,“如果大卫回来了,你也要装作不喜欢他了。”

  “为什么?”小呆子歪着头问。

  “你想啊,你要给他点教训呀。”天天道,“不然的话,他三天不隔两头失踪怎么办,而且他那么多天不理你,应该得到点教训,对不对?”

  爱莫想了想,点点头,“对的。”

  “还有啊。”天天看爱莫,“如果大卫很花心,喜欢你以外还喜欢别人,行不行?”

  爱莫摇摇头,“不行的!”想了想又很生气,道,“原来他是这样的人,我不要理他了!”说完,就躲回被子里睡觉了,睡了一会儿又钻出个脑袋来,问天天,“那个,今晚你把小白借给我行不行?”

  “哈?”天天大惊,“不行啊,小白是我的么,你移情别恋也太快了吧。”

  爱莫撅嘴,“它毛绒绒的,我想搂着睡觉,一个人我睡不着。”

  = = 天天反应了过来,“你说展小白啊?我还以为是我家小白。”

  爱莫脸红,“不是啦……”随后又低声道,“我还是比较喜欢大卫。”

  天天看着他的样子,道,“他大概有什么难言之隐……虽然可气,不过你觉得他可以原谅的话,就原谅他吧。”

  爱莫有些失落地点点头,“嗯……只是,他可能已经不要我了,我这么笨。”

  天天见爱莫可怜的表样子,也有些无奈,叫了展小白进来陪爱莫。爱莫搂着狗狗就躺下了,天天出门,关门,顺便又在心里把那个混蛋大卫大骂了三百遍,气哼哼回房间。

  进屋后,就见白玉堂拿着一本书正在看着。

  “你又在看什么呀?”天天好奇地凑上去。

  “哦,高中语文课本。”白玉堂翻完最后一页,道,“这几篇古文谁翻译的?这么烂。”

  天天囧了……刚刚就顾着义愤填膺了,忘记明天还要去上课,物理啊,他还没有备课呀!

  白天奇案 03 教书很困难啊

  凌晨四点,天天和白玉堂被大门外的一阵门铃声,以及大卫大喊的声音吵醒。

  白玉堂看床头的钟,笑,“这小子动作挺快的啊。”

  天天见白玉堂翻了个身又睡下,就问,“不去开门啊?”

  白玉堂挑挑眉,“紫影他们大概也听见了,让他们开吧。”说着,用被子把天天蒙住,“再睡一会儿。”

  天天心安理得地钻进白玉堂怀里再趴着。

  不过……房间里的其他四人都抱着同样的念头,而爱莫小呆子则是因为昨晚上一宿未眠,再加上伤心过度,因此睡得很沉,没听到大卫在门口的叫声。

  大卫拍了半天门,还是没见人来开,就干脆翻过围墙冲进了院子,一脚踹开大门,在楼下大喊,“爱莫!爱莫!宝贝快出来。”

  被大卫这么一闹,天天他们也没法睡了,爱莫也醒了,一听到大卫的声音,心里又气有伤心,搂住被子里的展小白,把脸埋在他毛茸茸的毛里,小声嘀咕,“大卫真的好坏,我不要理他!我要给他些教训!”

  展小白伸出舌头去舔舔爱莫的脸,像是鼓励。

  白玉堂和天天起床,穿上睡衣走出卧房,大卫一见有人出来了,就冲上去问,“爱莫呢?爱莫在哪儿?”

  其他房间里的几人也都打着哈欠出来了,孔志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问,“你去哪儿了,给你电话干嘛不回?”

  “我……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大卫说得含含糊糊。

  天天把杂志往他眼前一放,道,“你知不知道,爱莫看了这个之后一直在哭?”

  大卫搔头发,“我真是有苦衷的,没想到会被拍到这种东西。”

  “现在能说了吧?”赭影问,“我不觉得对你来说还能有什么比爱莫更重要的了。”

  大卫叹了口气,“就是关于爱莫的事。”

  众人都八卦地围过来想听个究竟,但表面还装着一副坚持正义的样子,大卫也没心思跟众人计较,只是说,“你们先告诉他爱莫怎么样了?我静不下心来。”

  天天看了看白玉堂,道,“他没事,不过很伤心。

  大卫听到爱莫没事,这才松了口气,问,“他是不是很生气?”

  众人齐刷刷点头,大卫更郁闷了。

  “说吧,究竟怎么回事?”天天催促。

  此时,爱莫已经悄悄地打开了房门,坐在房间门口听楼下的人说话。

  “你们别看爱莫平时一点脾气都没有,其实他是标准的富家子。”大卫道,“他爸爸是个石油大亨,很有钱,不过爱莫是他的私生子,他很少过问,就是给赡养费而已。”

  “哦……”众人点头,心说,这小呆子的身世还蛮可歌可泣的么。

  “自从爱莫的妈妈过世后,他就几乎和那个家断绝了联系,他做模特儿的收入正好维持他的生活和继续上学。”大卫接着说,“不过,最近他爸爸过世了。”

  众人一愣,都有些吃惊地看着大卫,“过世了?”

  大卫点点头,“嗯,是出车祸突然死的,因为年纪还轻,所以没有遗嘱,因此,爱莫可以得到很大的一笔财产。”

  众人点头,“这是好事 。”

  大卫指了指杂志上的那个女人,“这个女人,其实是爱莫的后妈。”

  “什么?”众人吃惊。

  “这女人挺有些来头的,虽然外界称她家事显赫,其实她是黑道出生。”大卫缓缓道,“爱莫他老爸老婆不少,子女也不少,这个女人想要除掉爱莫,以得到更多的财产。

  “哦,你就是去处理这事?”天天问,“其实爱莫根本就不会在乎财产的问题。”

  大卫笑了笑,“说实话,我根本就不在意这些钱,只是,爱莫他不肯用我的钱,现在还要去走秀挣钱,我觉得这份遗产是他应得的,所以这次去,除了摆平那个女人,还有就是把财产给爱莫争回来,他以后就能安心念书,不用那么辛苦了。”

  众人点头,“原来如此啊。”

  “那你干嘛要不接电话?”紫影奇怪,“这又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大卫无奈,“死的无论如何也是爱莫的老爸,虽然没有感情,不过宝贝知道了还是难免会伤心,另外,那女人四处打听爱莫的下落,我怕爱莫的行踪会暴露,所以干脆就不接电话,等事情解决了再找个借口骗骗他,小宝贝很好哄得……没想到会这样,也是我没想清楚。”

  白玉堂听完问,“那现在事情摆平了没?”

  “摆平了。”大卫点点头,“我一听你们说爱莫出了事,心都乱了,差点就把那女人做了,最后她怕了就让步了,我就赶回来了,律师过两天就会过来宣布遗嘱。”

  众人点头——大卫的确不能算是做错了什么。正这时,就听楼上传来了展小白清清脆脆地“汪”一声。

  众人抬头,就见展小白晃着尾巴坐在楼梯口,它旁边坐着爱莫。

  “爱莫!”大卫一眼看见爱莫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飞冲上楼去一把搂住爱莫亲啊亲。

  楼下的众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回房补眠去了。

  爱莫在楼上将前因后果都听了,对大卫的气是散得干干净净,相反的还是很感动,然后就觉得自己生大卫的气很不对。

  大卫二话不说抱着爱莫进房间,一解相思之苦。

  在爱莫他们房间隔壁的是天天和白玉堂的卧房,隔壁咯吱咯吱的摇床声音让天天和白玉堂睡意全无。

  天天看看时间,差不多已经五点半了,爬起来拿过旁边的物理书,要不然补补课?

  正想着,就感觉白玉堂搂着他的腰正在亲他的肚子……“大侠?你再干嘛?”天天痒痒地扭了两下,缩回被子里,伸手挡住白玉堂,“我要备课”

  “是么?”白玉堂笑了笑,“欧姆定律是什么?背来听听。”

  = = 天天郁闷……伸手掐白玉堂的脖子,“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补!”

  “对啊,所以我在帮你补课啊。”白玉堂凑过去压住天天,道,“你今天上课就讲摩擦力和活塞运动……”

  =口=,天天拿着课本拍,“呀,不要说奇怪的话!”

  白玉堂拿过书从二楼扔了出去,掀被子将两人盖住,随后开始细心地和天天研究那两个深奥的物理题。

  隔壁的乌仁杰翻腾得睡不着,看看旁边的紫影已经开始打呼了。乌仁杰想了想,就伸手过去轻轻地解开紫影的睡衣,紫影迷迷糊糊地拍他,“别吵……嗯……嗯……”

  然后,又一房的早间运动开始。

  赭影一个人躺在一张双人床上听着隔壁的热闹,叹气,“唉……”

  孔志翎在隔壁的隔壁,塞了耳塞准备睡到中午。

  早晨七点半,白玉堂把被折腾得软趴趴的天天提起来,洗澡换衣服上了车,准备去学校上课,兼暗访王勇办公室头发的事。

  紫影、乌仁杰,爱莫和大卫两对分别恩恩爱爱地搂在一起补眠,房间里只剩下孔志翎、赭影和展小白。

  志翎带着展小白去遛狗简买早餐了,赭影百无聊赖地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放特别新闻,说是我市连续有几名女高中生失踪,警方极度重视,正在全力寻找,也请见过这几位女生的人主动和警方联系。随后,新闻里出现了那几个女生的相片,都是十六七岁,相貌平常,一头黑色的披肩长发。

  赭影莫名地就觉得有些奇怪,他出门去信箱里拿了今天的报纸,一般每天都是白玉堂拿报纸,也只有他会每天看,今天他和天天起了大早去学校了,所以没拿。

  赭影翻开报纸,果然在显眼的地方登了少女失踪的案子。

  “怎么了?”拉着展小白,手上提着两个鸡蛋煎饼回来的志翎吃,惊地看到赭影正在院子里看报纸。

  “看这个。”赭影将报纸递过去给他看。

  志翎接过来看了看,问,“你觉得这和我们查的那个案子有关?”

  赭影耸耸肩,“这几个女生都是长发,我觉得。”

  “嗯……”志翎想了想,道,“等DNA的结果出来了,我联系一下警局那边,找一下那几个女生的资料,或者亲人,看看能不能对上,如果是的话,那可真的事情大了。”

  “嗯。”赭影点点头,低头看到志翎手上的两个鸡蛋煎饼,问,“一个是给我的呀?”

  志翎点点头,问,“你不吃啊?那不知道大卫他们吃不成,不过老外好像吃不惯……”

  “我吃。”赭影赶紧接过来,笑得那个舒畅啊。志翎看着他的笑脸有些别扭,嘀咕,“一个鸡蛋煎饼而已,干嘛那么高兴。”

  赭影凑上去,“那你买的么,当然高兴。”

  志翎脸上有些红,道,“我做事去了。”说完,将展小白的链子解开,转身进工作室,就听赭影在后面喊,“你中午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你上次不是说想吃铁板鱿鱼么?我去那家餐厅定位子。”

  志翎回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进工作室了。

  赭影欢天喜地地奔去定位子。

  ……

  高二3班早上的课程是第一节物理,第二节语文。天天硬着头皮拿着书,揉着还有些疼的腰,缓缓走进教室。

  那些女生早就听说今早的两节课都是新老师上,而且还听说这两个老师一个可爱一个帅,是天下少有的极品,所以一大早都坐在教室里翘首以待。天天刚走进去,就听到了女生们的尖叫声,“呀……好可爱,真漂亮 。”

  天天郁闷了,将书往桌子上一放,“男人要说英俊和帅,可爱和漂亮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全班沉默了三秒钟之后,又爆发出一阵尖叫,“讨厌,好可爱啊……”

  天天无力。

  “那个……”天天扫视了一下同学,“今天自习。”

  “哈?”女生们抗议,“那怎么行?!”

  班长举手,“严重抗议!”

  天天郁闷了,佯装很凶的样子,“那个,不可以顶撞老师。”

  回答他的照旧是女生们的一片“可爱”之声。

  “老师!”一个女生提议,“我们要求自由提问。”

  天天眨眨眼,灵机一动,“嗯……我有个好办法,你们提问,然后我找人回答,要是回答不了的,老师再回答。”天天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班里总共四十个人,没人说一句也要一节课的时间,哦呵呵呵。

  女生们对视了一眼,都表示同意。天天点点头,问,“那么谁问?”

  下面齐刷刷一排举手的,天天满意,随便点了一个。

  那女生站起来,问,“老师你几岁?”

  天天= = ,“不是问物理题啊?”

  众女生奇怪,“你说什么都能问的啊!”

  天天想了想,觉得这样也行,就道,“那也行,礼尚往来,你们问我一个,我也要问你们一个。”

  “好!”女生们一起点头。

  “我……”天天想了想,老师么,应该把年纪说得大一点,“我二十五。”

  沉默了片刻,女生们一起指,“骗人!骗人!”

  门外,背靠着墙壁站在那里听课的白玉堂笑着摇头。

  天天又郁闷了一阵子,被那帮女生逼着说出真相,“二十岁……”

  “呀……好可爱,我还以为只有十七八岁。”女生们窃窃私语,“是啊,长得好嫩啊,果然大眼睛就看起来年轻呢。”

  “轮到我问了!”天天问众人,“嗯,你们说一个最近发生在学校里面的怪事吧。”

  女生们对视了几眼,有一个举手,道,“最近有一个同学突然就不来上课了。”

  “真的么?”天天奇怪地问,“她们怎么了?”

  “老师,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女生们果然是会斤斤计较的。

  天天无奈,道,“那谁接着问,要问和物理有关的啊。”

  又是全班举手。

  天天特地挑了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没想到那女生站起来就问,“老师,你三围多少?”

  “咳咳……”天天囧了,“我没有量过。”

  “那现在量一下!”有女生随身带着皮尺。

  “不要!”天天郁闷,“要和物理有关的!”

  “有关啊!”女生们一起回答,“是长度问题!”

  天天无语,想了想,就接过皮尺,道,“三围就是要量三个了?不行,一个问题,只能选一个。”

  众女生无语,“那就腰围吧。”

  天天用皮尺量了一下,道,“……十八……”

  “呀……老师腰好细。”女生们继续尖叫,“讨厌,比我的还要细。”

  “细怎么啦!(╰_╯)#”天天再一次郁闷,“轮到你们说了,具体情况描述一下。”

  “我知道。”一个女生说,“她是我隔壁宿舍的,那天早上她说出学校去买份沙县的蒸饺吃,然后就没有回来,已经好几天了。”

  “真的么?怎么没有人查?人都失踪了。”天天问。

  “唉……她平时生活就有些不检点。”班长道,“经常逃课和社会上的人一起出去玩,而且我们不同班也不是很熟,所以就没多管,直到失踪了近三天。”

  “三天?”天天吃惊。

  “老师,我多回答了你一个问题,你再答我一个!”班长道。

  “嗯……你问。”天天心说,我可帮过你大忙的,你不要问太夸张的事情啊。

  那班长想了想,问,“那天和你一起在教务处里,等一下给我们上语文课的那个白衣服的超级帅哥,和你什么关系?”

  =口=,天天傻了,不愧是班长啊,这样的问题都问得出来。

  “对啊老师,说呀,他和你什么关系?”女生们催促。

  天天瘪瘪嘴,老实回答,“那个……男……男朋友……”

  “呀啊……”女生们沸腾了,房门口的白玉堂笑着扶额。

  白天奇案 04 奇遇啊奇遇

  短短一节课上得天天是筋疲力尽,那些个女生们一个比一个彪悍,问的问题也超级直接。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天天逃也似的拿着课本就跑了,冲出门口,就和站在外面的白玉堂撞了个满怀,不是,确切的说是天天一头扎进了白玉堂的怀里……

  “呀……”女生们又一阵尖叫。

  天天拽起白玉堂就跑进了办公室,“呯”地一声关上了门。

  “干嘛?”白玉堂好笑地看着一脸郁闷的天堂,“跟做贼似地。”

  “那些女生太恐怖了。”天天认真道,“你进去之后不准胡说八道。”

  白玉堂好笑,问,“刚才问到的那些有没有用?”

  天天想了想,道:“那个失踪的女生叫陈佳倩,高二的,那天失踪之后就再没找到……而且听说她家在外地,家里有个弟弟,父母也不怎么管她,和室友的关系也不好,所以失踪了三天才有人想起来找她,后来学校联系了家里人,家里人也没有报警,就说让她自生自灭。”

  白玉堂摇头,“怎么这样。”

  “很多乡下女孩子都没人疼爱的。”天天低声道,“这女孩儿还能上高中,已经很幸运了,有些更惨的连学都不让上,放在家里领弟弟,长到二十来岁就嫁掉了,嫁得好不好也都是碰运气,那才叫惨呢。”

  白玉堂伸手摸摸他脑袋,“别想了,也不一定和案件就有关系。”正说话见,课间铃响了起来,白玉堂站起来,准备去上课。

  “你就这样去啊?”天天上下看看,发现白玉堂手上什么都没拿,连份教材都没有。“大侠,你准备教什么?”

  白玉堂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就是古文么。”说完,在天天怨恨的眼神中潇潇洒洒地往教室走去。

  那些女生们早就在教室里坐着等候了,刚才惊鸿一瞥,没看清这位帅老师的样子,现在一定要好好看看。就这样,在一片万众期待的目光中,白玉堂优雅地单手插兜,走进了教室。

  就听讲台下传来一片抽气之声,女生们都看傻了。

  白玉堂对着下面的众人扫视了一眼,走到讲台下,拿起其中一个女生桌上的课本看了看,道,“庄子《逍遥游》这篇学过了没?”

  “没。”女生们集体回答,心里呐喊,“老师的声音好性感啊好性感。”

  白玉堂把课本往那女生的桌上一放,道,“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把整篇背下来。”

  “……”那些女生们起先还沉浸在这位老师的美色之中,不过等反应过来之后……

  “哈啊?”

  “怎么可能?”

  “就是啊,五分钟只够看一遍的。”

  “老师,你不讲解一下么?”

  “对啊,不知道意思怎么背?”

  白玉堂挑挑眉,“五分钟不够?那十分钟吧。”

  女生们还是怨声载道,却听白玉堂冷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道,“十分钟都背不出几百个子?”

  =口=天天在门口囧了。

  可是,所谓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女人的潜能更加是无限限。一群女生的潜能被一个超级帅哥的几句话完全激发了。小宇宙爆发,女生们疯也似地拿起书就开始狂背,果然,十分钟后……基本上都背出来了。

  白玉堂点点头,道,“背完了?”

  众女生兴奋,“背完了!”

  “那都休息吧,爱干嘛干嘛。”白玉堂撂下一句话,众女生傻眼。

  “老……老师,不用讲解么?”班长战战兢兢地问。

  白玉堂看看众人:“孟子在想什么,关你们什么事,知道了对人类有什么贡献?”

  =口=……天天惊了,小白,不可以这样直说啊。

  “呀啊……”女生们接着尖叫,“老师啊,好帅啊!”

  白玉堂这节课上得很自由,女生们纷纷背书,实在不懂了就问一下。白玉堂也有问必答,其知识之丰富,古文功底之深厚,令这些女生们钦慕不已,白玉堂还优雅地靠坐在讲台上,和几个提问的女生闲聊了一会儿,得知最近那些总是到处捣乱的小太妹们都不见了。

  天天在门口画圈圈,“小白怎么可以这样……没天理了没天理!”

  只是天天不知道,从此以后,那些女生们茅塞顿开,集体开始疯狂背书。在两个月后的期中考试中,高二3班的女生各个名列前茅,并且从此之后学习成绩一路飙升,以至于女生间最流行的一句话变成了,“你现在一分钟背几个字?”

  下了课,天天和白玉堂一起去找了王勇,一打听没有什么其他的情况,就准备回家了。两人出了校门溜溜达达往会走,天天郁闷,“好像没什么收获,除了小太妹失踪这点。”

  “王勇那件事,也很有可能是学生的恶作剧。”白玉堂道。

  “嗯。”天天点点头,“也有可能,不知道志翎他们那边有没有消息了。”

  两人刚到家门口,就见门外的路边停了一辆警车。

  =口=“不是吧?”天天吃惊,他最近一见警车就全身难受得慌,和白玉堂匆匆赶回家里,就见李磊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和志翎聊着什么。

  “出什么事了?”天天冲进来问。

  “你们这回可是帮了大忙了。”李磊道。

  天天不解地看志翎,志翎解释道,“我们上次送去检测DNA的那些头发,被证实是那三个失踪的女生的。”

  “什么失踪的女生?”天天不解。

  李磊大致地将女生失踪的案子给天天讲了一下,天天听后皱眉,问,“那些女生,是不是平时口碑和风评都不太好,而且也没什么人关心她们?”

  李磊一愣,问,“你怎么知道?”

  天天想了想,道,“你们大概要准备接手第四个失踪者了,我知道还有一个女孩儿不见了的。”

  ……

  李磊问了所有的相关情况之后,就带着部下去学校找王勇打听情况了,临行前还不忘嘱咐天天,“这案子我们警方接手了,你也别玩儿 了,这案子非同小可。”

  等李磊走了,天天磨牙,“老子开侦探事务所,他说老子在玩!”

  其他众人看他,“你不是在玩么?”

  天天郁闷。

  晚上,大卫下厨给众人做了一桌子的法国菜,众人美滋滋地吃了一顿饭后,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新闻报道里的失踪女孩儿数已经达到了六人,由于这些学生在学校里都是很不受重视甚至受到讨厌的,所以学校对她们的失踪并不关心,但是现在案子出来了,为了怕负责人,也就纷纷报警了。

  “不知道明天失踪的人数还会不会增加。”天天有些郁闷,“李磊,奶奶的,抢小爷生意!”

  众人笑而不语,白玉堂拍拍他,“你就消停些吧,查什么案子,趁早干些别的。”

  天天别别扭扭地跟展小白在沙发上蹭啊蹭。

  果然,随后的几天里又没有生意了,而且新闻里播报的女生失踪人数已经增长到了十位,变成了一个现在很多人都关注的问题,说什么学校安全,教育责任……每天都很多节目,但案子却始终没有什么进展。

  天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在床上滚来滚去,白天醒着的时候就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总之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后来白玉堂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把他一提,“走,上街去。”

  “去干吗?”天天问。

  “你不闲么,去逛逛。”说完,白玉堂拉着天天上了街。

  上街之后,天天发现白玉堂尽拉他去一些游乐场、商场之类的地方,走路的速度也极快,与其说是在逛街,不如说是在找什么东西。

  “小白,你想买什么呀?”在一家大商场里的冷饮店里坐下来之后,天天不解地问白玉堂。

  白玉堂给天天点了一份香蕉船,对着他旁边的一桌使了个颜色,问,“看那个女生。”

  天天转脸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的一桌上,有一个正在吃冷饮的女孩子,虽然穿着校服,不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现在高中的暑假其实都不足两个月,学生们都补习的补习,上课的上课,这个女生的样子,分明是逃课出来的。

  “哦……”天天明白了,点点头,“你是想跟踪是吧?”

  白玉堂笑了笑,“反正在家也是呆着。”

  天天伸爪子摸着白玉堂的手蹭啊蹭,美滋滋地吃香蕉船。

  不多久,就见一个年轻的男子,走到了那女生的桌前,将手上拿着的一朵白色百合放在了桌上。

  女生立刻笑脸相迎,“就是你啊?”

  男子点点头,坐下,“你比我想象中的漂亮。”

  女生显得有些腼腆,但看得出很高兴,而且也对这个英俊的男生很有好感。

  天天留意了一下那个男生的外貌,就见他瘦瘦高高的,穿着时尚,看起来就是有钱又有闲的钻石王老五,而且两人似乎是先联系见面再认识的呢,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不过跟你聊天的时候,你可没告诉我你是高中生呢。”男子指了指那女生的校服,“我是想找女朋友,不过你好像还没成年呢吧?”

  那女生赶紧道,“我高二了,马上就十八岁了!”

  男生挑眉,点头,“最近到处都是女学生失踪的案子,你还敢出来见网友,挺勇敢的么。”

  女生笑,“我和那些小女生可不一样,而且我告诉你,你别看那些个女生表面上矜持,其实各个都逛奇遇网的!”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奇遇网?

  “怎么样?”那男子伸手轻轻地抓女孩儿的手,女生没反抗,“要不要去看电影?”

  女生点点头,就和男子一起走了。

  天天想站起来跟上,却被白玉堂拽了一把。

  “不跟去啊?”天天着急,

  白玉堂示意他看门口。天天望过去,就见李磊和王蒙,正坐在对面的咖啡吧里,见两人出来,就跟上了。

  天天郁闷,“又抢我生意。”

  “我们还是别跟了。”白玉堂道,“别待会儿好心办坏事,到时候你又该挨骂了。”

  天天不爽,但还是被拖走了。

  两人无事,索性在大商场里逛了起来,两个帅哥一起逛街的必然结果就是引起围观,天天和小白左躲右闪,好不容易是躲进了一家服饰店里,才甩开了尾随拍照的一帮闲人。

  “呼……”天天松了口气,刚想转个身,却撞到了一个东西。

  “哎呀……”被他撞到的那个东西叫了一声,天天回头,才发现自己撞到了一个趴在地上的年轻女人。

  “呀……对不起。”天天赶紧道歉,心里纳闷,这女人怎么趴在地上,而且还眼泪汪汪的。

  “不要紧。”那女人显得心不在焉的,回答了天天就趴着继续找,“奇怪了……怎么就没有了呢?”

  “你在找什么啊?”天天好奇,“要不要帮忙?”

  “我钥匙不见了。”女人焦急地说,“很重要的。”

  白玉堂一指旁边的一个衣架下,一小片闪着亮光的金属,问:“是不是那个?”

  女人一听就走了过去,蹲下捡起一枚很小很小的钥匙,惊喜,“就是它,谢谢你啊!”说着,转身就要走。

  天天问了一句,“这么小的钥匙?”

  女人点点头,道,“是银行的保险箱钥匙,今天要去退掉的,找不到就要赔钱了。”

  “银行保险箱?”天天有些疑惑。

  “对啊,就是银行里租用的那种放在银行内部的保险箱。”那女人笑呵呵地道,“很安全的。”说完,匆匆地走了。

  白玉堂见天天愣在原地似乎是在想什么,就问,“你怎么了?”

  天天微微皱眉,从衣领里面拿出一枚小巧的钥匙形吊坠……“你看,这个和她那个像不像?”

  白玉堂拿过来看了看,道,“赵头给你的遗物么?的确很像……”

  天天想了想,把钥匙放回领子里,拉起白玉堂道,“走,我们回家去!”

  白天奇案 05 莫非只是巧合

  天天拉着白玉堂风风火火地冲到家里,就直闯进了孔志翎的工作室里。

  众人都觉得奇怪,以往天天回到家之后都会抱着展小白亲热一会儿,不是蹭蹭就是抱抱,可是今天却连看都没看狗狗一眼,那一脸的焦急之色,众人都看白玉堂,“出什么事了?”

  白玉堂轻轻摇摇头,跟着天天一起进了志翎的工作室,众人也好奇地围了上去。

  “你怎么了?”志翎看着气势汹汹杀进来的天天,好奇地问,“又乌龙了?”

  “志翎,你帮我查查这个。”天天连耍嘴皮子的心情都没有了,将脖子上的那串钥匙吊坠拿了下来,给孔志翎。

  “查什么啊?”志翎笑,“看是不是真金的?”

  天天瞪了他一眼,“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志翎也看出来天天似乎是很认真,有些不解地望了门口的其他人一眼。

  “这个,会不会是某个银行保险箱的钥匙?”天天问,“你能不能查到?”

  志翎接过钥匙看了看,道,“嗯……有可能吧,不过这上哪儿查去,还不如直接去问问呢。”

  “问……”天天摸摸头。

  “对啊。”乌仁杰也道,“全国才几家银行啊,牌子一样的话,内部的钥匙肯定也是通用的,都去问一遍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天天点点头,道,“那我现在去问。”还没出门口,就被白玉堂一把揪住,“现在晚了,你去了银行也关门了,明天一大早,我陪你去。”

  “嗯。”天天点点头,然后还是没精打采的。

  总人面面相觑,都搞不懂天天怎么了,志翎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心中了然,这钥匙是赵头临终留给天天的……就说明肯定是很重要的东西,说不定,和天天父母的死有关,这是天天最在意的事情了。

  “呃,吃饭吧。”大卫见气氛有些尴尬,就赶紧道,“今天做的是意大利菜。”

  “意大利?”紫影和赭影这两个没见识的家伙赶紧就跟了出去。

  志翎拍拍天天,道:“赵头不一向都拿你当亲儿子么,说不定是老头给你留下的遗产来着。”

  天天哭笑不得,被白玉堂拉出去吃饭了。

  一顿美餐下肚,向来没什么心眼的天天也立刻恢复了精神,搂着展小白在沙发上滚来滚去的消食。

  “天天,你们今天去查案子了么?”爱莫蹭到天天旁边,伸手摸展小白的毛,和天天讲话。自从上次天天给爱莫出主意之后,小爱莫就跟天天很亲,而且觉得天天很有本事。

  “查了……对了,那个什么奇遇网,你们谁知道么?”天天问众人。

  “奇遇网啊。”爱莫点头,“知道啊,大学生里面很流行的,就是大家交友的,在女生里面比较流行,是发生奇遇的,就是谈恋爱的那种。”

  “哦……”天天点点头,“就是交男朋友的那种吧。”

  “对的。”爱莫说,“听说玩法是先在那里认识,然后说好了地点,看会不会发生奇遇,然后就一见钟情。”

  “这个网站和案情有关系么?”志翎问。

  “嗯……今天和小白在街上看到有一个男的勾搭一个女生的,好像说是什么奇遇网认识的。”天天道,“还有啊,我看到李队他们跟踪两人了。”

  “我认识那个网站的所有人。”孔志翎突然道。

  “啊?”众人都吃惊地看着他,“真的?”

  志翎点点头,对天天道,“你也认识的。”

  天天眨眨眼,“我怎么不知道?“

  “徐华,你记得么?”志翎问,“是我的同学。”

  “徐华?”天天想了想,“啊……那个经常和你飚俄罗斯方块的眼镜男?”

  孔志翎笑:“就是他,这小子靠这网站赚了好几千万了。”

  “哇……”天天瞪大了眼睛,“真的?“

  “可不是。”志翎道,“不过我很久没联系他了……”

  话没说完,就听赭影突然打了个响指,指了指电视机。众人转脸向电视机的屏幕望过去,就见正在插播新闻,说是今日警方逮捕了奇遇网的执行总裁徐华。据说在徐华家的地下车库里,发现了五具失踪女生的尸体,藏在他两辆汽车的后备箱里。画面中是李磊等逮捕徐华的画面,就见徐华被拷着手铐还喊,“我是冤枉的,我根本没有见过那些人。”

  孔志翎皱起了眉头,低声道:“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天天连连点头。

  “怎么说?”白玉堂不解地看天天。

  “徐华心肠很好的,不可能杀人的。”天天道。

  “没错。”志翎也点头,“我跟他认识很久了,他连只鸡都不敢杀,还让他杀人,怎么可能。”

  “失踪的女生已经有十几人了。”白玉堂道,“可是尸体只找到了五具,再说了,把尸体放在自己车子的后备箱里,是不是有些太白痴了。”

  众人都点头表示同意,志翎想了想,道,“徐华自从建了这个网站之后,全部心思都扑在工作上面了,经常在工作室里打地铺,很少回家。”

  “哇……”乌仁杰有些吃惊,“都做到千万了还这么拼啊。”

  “唉,这是企业家该有的上进心么。”天天道,“志翎,我们要不要问问李队?”

  “嗯。”志翎想了想,道,“不如这样吧,反正我明天下午要去参加一个大型的科学博览会……早上我去趟警局好了,看看能不能见见他。”

  “我也去。”赭影道,“那个什么科学博览会,没听你说过。”

  “相当于一个内行之间的成果交流会。”志翎道,“有几个朋友在里面,我想去看看。”

  天天见白玉堂似乎很感兴趣,就问志翎,“那个博览会要门票么?”

  志翎笑了笑,“这种博览会一般只有内行才有兴趣去看,要不然就是商家,你要是想去的话,去门口买张票大概也就十块钱吧。”

  “小白。”天天揪揪白玉堂的衣角,“我们明天上午去完银行之后,下午去看博览会吧。”

  白玉堂有些吃惊,“一个上午能查完么?”

  天天笑眯眯,“明天一天不行就两天么,我不着急,反正也跑不了。”

  白玉堂知道天天是为他着想,觉得贴心,就凑过去在天天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说,“好。”

  爱莫拉拉大卫,“大卫,我们也去吧,好像很好玩。”

  大卫点头,众人商量已定,决定次日,白玉堂和天堂一大早去查钥匙,赭影和孔志翎去看守所看徐华,下午众人一起去科技馆。

  当晚,天天在床上滚来滚去地睡不着,被白玉堂一把按住,问,“你又怎么了?”

  天天凑过去,下巴架在白玉堂的胸口,问,“小白,如果这些事是徐华干的,那放在王勇办公桌上面的那些头发是干什么用的?”

  白玉堂也点点头,道:“的确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天天趴在白玉堂胸口还是蹭啊蹭,白玉堂索性伸手捏捏他脖子,问,“你是为钥匙的事情睡不着吧?”

  天天想了想,老实地点点头。

  “说不定真是遗产呢。”白玉堂半开玩笑的说,

  天天也笑,“我就怕,是跟我家老头子的死有关的,又怕会牵连出很多……干爹他们一直都很反对我查当年老头子的案子,我总觉得“可能是有什么隐情的。”

  “你怕查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来?”白玉堂问天天。

  “嗯。”天天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白玉堂将他拉上来一些,看着他的眼睛到,“别担心,有我在。”

  天天盯着他看了会儿,点头,“嗯……”

  ……

  次日一大早,睡眼朦胧的天天被揪了起来,看看台历,突然“啊”了一嗓子,。

  已经起床换衣服的白玉堂不解地走过来,问,“怎么了?”

  “小白!暑假还不到十天了!”天天郁闷地说,“又要开学了。”

  “反正你们课程也不多,而且你也不用住校。”白玉堂凑过来,道,“上大学真是很自在的事。”

  “才不是。”天天郁闷,“听说下学期是要实习的,我说不定要穿着制服上街区巡逻呢,要不然就是去小区做片儿警,不知道能不能混到李队那里去做刑警呢,要是不行的话,还不如回家开侦探事务所来的刺激呢。”

  两人收拾好出门时,正好是各大银行刚刚开门,说实话,银行真的不算多,天天和白玉堂跑了半个上午,就几乎将所有的银行都跑遍了,但是负责人都说,这绝对不会是银行的钥匙。

  “莫非是我想得太多了?”天天纳闷,“这就是赵头给的一个纪念品……嗯。”

  “还有没有其他地方有这种带锁的保险箱的?”白玉堂问,。

  天天摇摇头,“想不起来……对了,我们可以去找个锁匠问问。”

  “有理。”白玉堂点点头,问,“说到锁匠,我好像从来没看见过这里有锁匠。”

  “现在的确是都找不到了。”天天也没什么头绪,“最好是到老城区的小巷子里逛逛,一般好的锁匠,特别是老锁匠,都会在那些地方。”

  两人拦了辆出租,那个司机挺热情的,一听说要找老锁匠,就道:“现在城里是没有了,在城郊一带有些城乡接合处,那里人多的街道里,可能会有。”

  于是,天天和白玉堂就去了城郊。

  下了车之后,白玉堂就被眼前赶集一样的场景惊了一跳,他自从来现代之后,都一直和天天他们呆在闹市里,对这样的场面感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熟悉是因为在古代,也有这样的市集,不过那时可没有那么多乱按喇叭的车和随地乱扔的塑料袋。

  天天拉着白玉堂找了几个卖菜的老乡问了问,老乡告诉他,在集市最里头的一个小巷子里,住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锁匠,姓邹,祖上世世代代都是锁匠,很有本事。

  “邹?”白玉堂似乎有些高兴,天天不解地问,“怎么了?”

  “宋朝时有个神偷邹起,号称没有他打不开的锁,也经常会做些机关宝盒什么的,你猜会不会是他的后人?”

  “这么厉害?”天天吃惊。

  两人兜兜转转,白玉堂被天天拽着避开地上的水潭和飞驶的摩托,走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是到了那条小巷子里。

  这巷子很深,里头阴森森的,地上的青石板上长着滑溜溜的青苔,两边的白墙也发霉了,很有些古色古香的房子。

  白玉堂和天天打老远就看见了前面的一个弄堂口,挂着一块不大不小的招牌,上面画了一把钥匙,写着一个“锁”字。

  “应该就是那里吧。”白玉堂点点头,跟天天一起走到了弄堂口,转了个弯,就见一间小房子。房门口摆放了几个手制的柜子,上面放了好些工具,旁边的架子上面,挂了各式各样的钥匙和锁,旁边的巷子里满满的钥匙。房间里头,有一个老头正架着腿靠在一把摇椅上面打盹,身上放着把蒲扇,旁边的小板凳上面有一台古旧的收音机正在放着评书。板凳下面趴这一直肥肥的虎纹猫咪,见天天他们进来,那猫咪撩了撩眼皮,继续睡。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老头还挺惬意的。

  伸手在门板上轻轻地扣了两下,天天轻声喊“大爷。”

  喊了两声,那老头睁开眼睛,见天天和白玉堂站在那里,就揉揉眼睛问,“找谁?”

  “您是邹大爷么?”天天礼貌地问,“我们想请您帮忙。”

  “呵呵……”老头笑呵呵地翻身坐起来,道,“难得有小朋友来找我这老头子帮忙的,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帮得上。”

  “嗯。”天天从脖子上把那串吊坠拿出来给邹老头看,“大爷,您给我看看,这是不是真的钥匙?”

  老头从一旁的柜子上面拿过老花眼镜戴上,接过天天手上的钥匙来看了看,点头,道:“是老头子当年亲手做的钥匙,给一个小朋友做的。”

  “什么?”天天和白玉堂都一惊,对视了一眼,问老头,“您亲自做的?”

  老头点点头,“当年有个小伙子,年纪也就那么三十来岁,跑到我这里,说让我给做个火琉璃的盒子。”

  “火琉璃?”天天吃惊。

  “就是灌了火油的琉璃盒子么?”白玉堂突然问。

  “哦……”老头抬抬眼镜,有些吃惊地看了白玉堂一眼,“小子真有见识啊,这可是只有我们这些老头子才知道的事情了。”

  “盒子里灌火油?”天天吃惊。

  “嗯。”老头点点头,道,“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用来保存重要物件的老手艺了,就是打造一个玻璃的盒子,这盒子是双层,在当中的空隙里灌上特制的火油,然后加上我亲自做的九孔锁,唯独只有这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

  “玻璃做的盒子?”天天有些纳闷,心说,这不一摔就碎了么。

  似乎是看出了天天的心思,白玉堂道,“这种火油很厉害,只要一见风,马上就会燃烧爆炸,连同里头的东西一起,烧个灰飞烟灭。”

  “对的,对的。”老头点头,看白玉堂。“小子祖上看来有能人啊。”

  “那人什么样子?”天天问。

  “呃……”老头想了想,道,“斯斯文文的,像个念书人。”

  天天一想,觉得不对劲,赵头虽然是个教书的,但年轻的时候是警察,完全就是个大老粗……怎么可能斯文。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白玉堂问。

  “哦,想来也有十几年了吧。”老头回答,“当年,那小子跑来问我有没有什么锁是撬不开的,用来藏东西绝对安全的……我和他聊得挺投缘的,这小子人也感觉很正派,于是我就告诉了他火琉璃盒子的事情。后来他就真的定做了一个,花了好几千块钱呢,在那时候可是大数目。”

  天天犹豫了一忽儿,突然拿出自己的皮夹子,抽出里面一直放着的一张黑白全家福,指着照片上的自家老爸问老头,“大爷,您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老头接过照片一看,笑起来,“对对,就是他。”

  ……

  白天奇案 06 天天被打击了

  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天天还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然后就张着嘴呆住了。

  白玉堂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担心,就扯开话题问老头,“那……后来那个盒子去哪儿了,您知道么?”

  老头摇摇头,道,“那我上哪儿知道去,后来我就再没见过那个小伙子了。”

  天天想想也是,那件事之后没多久,他家老头子就捐躯了……

  “您有没有那个琉璃盒的样子?”白玉堂问,“或者给我们描述一下。

  “哦,我有样图留着的。”老头回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了一阵子,找出一张很旧的图纸给白玉堂,“就是这个了。”

  白玉堂接过图纸看天天,看他还有没有要问的,就见天天摇摇头,现在语言不能。

  拉着天天往回走,走到无人的巷子里,白玉堂把天天拉过来,低声道,“别急。”

  天天摇摇头,道:“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只是,当年老爸究竟藏了什么东西呢?”

  “去你老家找找吧?”白玉堂问,“说不定藏在那里了。”

  天天想了想,点头,两人往巷子外面走,还没出巷子,白玉堂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天天纳闷地看着突然紧张起来的白玉堂。

  “嗯……”白玉堂皱眉指了指身边的一面墙壁,低声说,“有声音。”

  “声音?”天天纳闷,有些不明白白玉堂说的声音是指什么。

  白玉堂靠近墙壁听了听,皱起眉道,“有人在喊救命,好几个人,还有类似金属划擦地面的声音。”

  =口=原本就阴森的小巷子,因为白玉堂的几句话,让天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么惊悚?”

  白玉堂指了指墙壁,让天天趴在上面听。

  天天先凑近了听听,感觉没什么特别的,接着就趴在墙上听了起来,将耳朵几乎都贴在墙上面,天天仔细地听着,就听里面隐约传来了尖叫的声音,还有叫救命的声音……那种惨叫声让人毛骨悚然,天天惊得倒退一步,看白玉堂。

  白玉堂微微皱眉,道,“以前在监牢外面经常能听到这种动静。”

  “是监狱?”天天眨眨眼,“不可能啊,没听说过这里是监狱啊,而且哪儿有监狱和外界就一墙之隔的?”

  “进去看看吧,好像不大对劲。”白玉堂道。

  天天点点头,白玉堂就伸手一搂他腰,飞身跃起上了房顶。白墙黑瓦的老式建筑,斜倚的屋顶下方是一个潮湿的,杂草遍布的院子。白玉堂抱着天天跃下了房顶,就见一圈房舍的窗户都被木板封钉了起来。只有角落里,一扇黑色的铁门,上面绕了好几圈铁链子。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走到了那扇铁门旁边,里面的呼救声明显了起来。白玉堂拿起那串铁链子看了看,就见铁链子上面一块门锁,白玉堂两指运内力,用力一夹,就将那锁夹得变了形,随后轻轻地一拨,整个锁就掉落了下来。

  天天和他一起收起链子,推开门,就觉一股腥臭味扑鼻。两人都皱起了眉,往里张望。

  还没看明白,就听里面有人大喊:“救命啊,快救救我们啊……”

  这时,天天和白玉堂才看清楚,只见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黑暗空间,外界的光亮透进去,隐约看见里面有几个大笼子,笼子里关着几个脏兮兮的人,身上的校服……都是女生。

  “啊?”天天大惊,问,“你们是谁?怎么会被关起来?”

  那几个女生尖叫起来,大喊,“救命啊,我们是被那个变态抓起来的!”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白玉堂一数人数,道:“有五个人。”天天赶紧拿出电话来直接打给李磊,自己则和白玉堂进屋去,先放那些可怜的女生们出来。

  铁笼子打开,里面的女生们看来都受了很大的刺激,疯疯癫癫地跑出去,见了太阳后就在院子里抱在一起哭。天天叫她们在院子里等着别动,警察们很快就会来,女生们都乖乖聚在一起等。天天和白玉堂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找到了一个灯的开关,将灯打开,两人都愣住了……这里像是个实验室,正中间还有一个手术台,手术台上有大量的血,还有很多的工具。

  天天看的心一乱,转身就往外跑,走到院子里面吸了口新鲜的空气,才放松了下来。白玉堂也跟了出来,看了看那几个穿着各色校服的女生,问:“你们,谁是陈佳倩?”

  “我是。”一个女生举手,就见她身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只是还可以看出她的装扮很糟糕,很浓重的妆,挑染成粉红色的头发。

  白玉堂看看天天,天天摆摆手示意他没事,转脸问众人,“是谁抓你们的?抓你们干什么,还有几个女生是不是已经死了?”

  陈佳倩看起来虽然受了惊吓很憔悴,但相比起其他的几个女生要更加镇定一点,“一个大叔,白头发戴眼镜,他是变态,那几个女生都是他杀死的,一直说什么晶晶……还说要帮她复活。”

  白玉堂和天天对视一眼,都觉得蹊跷。

  没多久,外面就响起了警笛的声音,李磊带着警员们赶来了,一看那几个获救的女生都傻了,李磊有些吃惊地看天天,“你们怎么找到人的?”

  天天眨眨眼,道,“哦,我们来找……”话没说完,就感觉身后白玉堂轻轻地拍了他一下。天天立刻反应了过来,道,“所以说我开侦探事务所不是玩的么。”随后,天天背着手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总之这一切都是他们推理得来的,并且大大地宣传了一番他的侦探事务所。

  李磊被天天说得晕头转向的,最后点点头,“不过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好小子,没给你老爸丢脸啊。”

  天天听了这话,表情却暗淡了下来,有些没精打采的。

  “怎么了?”李磊问天天,边吩咐手下的警员将现场包围起来,调查这个院子的主人。

  天天不说话,只是很不高兴的样子,看得李磊直纳闷,“谁欺负你了?还撅着嘴?”

  天天白了李磊一眼,“我才没。”

  李磊笑了笑,此时,救护车也到了,先将那几个女生送到医院去做检查,天天和白玉堂想跟去,不过李磊说不是警务人员不能跟,气得天天跺脚骂李磊卸磨杀驴过河拆桥。

  没办法,最后白玉堂和天天走出了市集,拦了辆车子。白玉堂说是去展家的老宅,天天却摇摇头,道,“去科技馆。”

  白玉堂有些吃惊地看天天 ,伸手过去摸他的头,“不要紧的,科技馆什么时候去都行。”

  天天却摇摇头,低声道,“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白玉堂听后淡淡一笑,对司机道,“那就去科技馆吧。”

  车子开往科技馆,天天和白玉堂下了车,往科技馆里走。所谓的科学博览会说白了就是怪人加上怪东西。这边一个机器人,那边一个机器人,起先看着挺新鲜的,不过时间一久就有些厌了。

  天天和白玉堂走了不久,就遇上了志翎他们,不过……志翎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志翎。”天天和白玉堂走上去,就见不止志翎,还有赭影紫影,乌仁杰的脸色也非常的难看,爱莫像是被什么吓着了,蒙着眼睛不敢看,大卫边安慰他,边骂,“死变态!”

  “出什么事了?”天天问。

  乌仁杰嘴里叼着烟,指指身后围着一大群人的一个展区,道,“那里有个变态科学家做的仿真机器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让人觉得恶心。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仿真机器人?”

  孔志翎道,“那个科学家就孙才思,之前一直致力于研究机器人,不过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就非要研究出活的机器人来,你们自己去看看他做的东西吧。”

  天天和白玉堂好奇地钻进人群里,只见中间有一个展区,一个中年人摸样,但是头发却花白,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全情投入地跟人群讲解着新型机器人的功用……

  天天和白玉堂转脸看向他身边放着的一个等人比例的机器人,就见那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少女,长长的头发,看起来有些像活人,又有些像死人,总之就是让人不寒而栗。而那孙才思正在用遥控飞机一样的操作面板控制着那个机器人做抬手、低头之类简单的动作……并说现在还是在研制之中,很快就能让这个机器人跟人类一样具有感情。

  天天看看左右的人,就见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一些厌恶的表情,的确,那个机器人给人的感觉太不好了。

  天天皱眉想了想,走出人群,打电话给李磊,“喂,李队,陈佳倩的情况怎么样?”

  “她没事。”李磊回答,“我们正准备带她回警局做拼图。”

  天天想了想,道,“李队,拼图等等做吧,你能不能先带她来趟科技馆?”

  “科技馆?”李磊有些吃惊,但还是点头说,“行,我们这就过去,反正顺路。”

  又过了一会儿,李磊带着陈佳倩匆匆忙忙地赶来,天天拉着陈佳倩挤进人群,指着那个科学家问,“是他么?”

  陈佳倩一抬头,就大声尖叫了起来,“是他,是他,就是他这个变态……”随后,又看见了他旁边的那个机器人,陈佳倩接着大叫,“啊……那是用真人做的,是用真人……”

  一听到他的喊声,人群立刻都骚乱了起来,好多人都躲得老远,惊慌失措地看着陈佳倩,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李磊立刻叫警员将孙才思逮捕,几个警员有些粗心,一个不小心撞翻了那个机器人,就见机器人倒下,头部滚落,一张仿真的面具落下,是一颗腐烂的人头……

  “呀……”人群惊吓过度,纷纷逃开,警员们押着还在不断挣扎的孙才思离开。

  李磊拍拍天天,认真道,“小子真是长大了,你那个侦探事务所不得了啊!”

  志翎等惊奇状望着天天,不解地问,“你……破案了?”

  天天眨眨眼,看白玉堂,“小白,我们好像是破案了……”

  白玉堂也无语,这次可真是歪打正着到了极点。众人回到家,当晚新闻里就报道了这次案件告破的事情。李磊这次可真是够意思了,把破案的功劳全部都给白天侦探事务所了。

  志翎走到天天身边坐下,伸手拍拍他,道,“天天,你圆满了!”

  众人都忍笑,只有小爱莫凑上来说,“天天,你好能干呀。”

  天天则是彻底囧了。

  第二天,王勇意外地上门来了,大家对于头发的事情还是不太了解,王勇那天去了警局,知道凶手是孙才思后,也想起来了一些往事。

  “孙才思的女儿孙晶晶,原来是我的学生。”王勇淡淡地道,“也是个不良少女……那是在几年前,一次,她逃课出去,一直都没来上课,我们也没在意,因为她也不是第一次逃课了……后来,警方找到了她的尸体。”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孙才思连女儿失踪了都不知道么?”

  王勇摇摇头,道“孙才思是个科学疯子,一直都致力于研究,对女儿关心的并不多,所以才会导致他女儿变得不良。”

  众人点头。

  王勇叹了口气接着道:“后来,孙才思原本就有些错乱的神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变得更加的疯癫不正常,他非要说,是我们学校把他女儿藏起来了,要我还人。不过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后来他就销声匿迹了。”

  “那杀他女儿的凶手呢?”天天我呢,“找到了么?”

  王勇摇摇头,“据说,那天他女儿就是和网友越好了见面,然后就被网友害死了……这是一桩多年未破的悬案。”

  天天点点头,“难怪他那么恨徐华了……那,他把头发给你,是要你把他的女儿还给他么?”

  王勇耸耸肩,“我还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送走了王勇,众人都有些怅然,外加上天天心事重重的,他一向都是开心果,不止自己要开心,还要逗得人家也开心才罢休,这样一来,整个气氛都低沉了下去。

  到了傍晚,天天突然拉着白玉堂出了门。

  “怎么了?”白玉堂问他。

  天天犹豫了一下,认真地说,“我们回家找吧,我准备好了!”

  白天奇案 07 还没完呢

  天天和白玉堂开车到了老宅,进到房子里后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从晚上八点多一直找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将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连每一块地砖都翻了过来,房顶的瓦片也都揭开……再找下去房子就要塌了——却还是没看见什么火琉璃盒子!

  天天累翻在院里的石头凳子上吐着舌头喘气,白玉堂也累得够呛,有些无奈地看天天,“应该不在这里了。”

  天天抓头,“究竟怎么一回事情啊。”

  “别急,一会儿再找找,你饿不饿?”白玉堂看天天心急火燎的样子,有些担心。

  天天坐定了,可怜兮兮地仰脸看了看白玉堂,“再找下去就只能拆房子了。”

  “我也觉得。”白玉堂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狼藉,问天天,“还有没有别的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天天摇摇头,“我家没什么亲戚,就这间房子。”

  “对了,你干爹会不会知道?”白玉堂问。

  天天歪着头想了想,“干爹应该不知道吧,知道的话早就告诉我了……不过,按照他们一贯的态度,就算真的知道在哪里,也不会让我查的。”

  白玉堂点点头,“那怎么办?”

  天天站起来,“老子不找了。”

  白玉堂掐了他的脖子一把,“放弃啦?”

  “不是……总被牵着鼻子走不是办法。”天天活动活动有些酸麻的腿脚,“我要重新找找线索。”

  “主意不错。”白玉堂点头表示赞同,伸手将天天拉出门,“先去吃个早饭,然后回家补眠吧,睡醒了再想办法,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问题。”

  天天乖乖被拖上了车,回去的时候白玉堂开车,天天也觉得自己好像是有些困,于是就努力跟白玉堂讲话,白玉堂哭笑不得、,“你怕我睡着?然后我们一起翻车进山谷里?”

  天天连忙摆手,“不要乱说啊。”

  白玉堂摇摇头打开收音机,“这样就不会睏了。”

  天天靠在座椅上,无聊地调着频道,最后在新闻台停了下来,女主持人用高亢的声音激动地讲着新闻,天天精神了一些,“今晨,我市m女子高中的一位老师,王勇,无故坠楼,现正送往医院抢救……”

  “他刚才说那老师叫什么?”天天猛的就清醒了过来,骇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白玉堂。

  白玉堂也皱眉,“王勇……应该不会是重名吧。”

  “怎么会这样?”天天大惊,白玉堂已经调转了方向,向医院开去。

  到了市医院,天天和白玉堂走到前台寻问王勇的手术怎么样了,前台的工作人员抬头打量了一下天天和白玉堂,道:“三分钟前不治身亡了。”

  “什么”天天大吃一惊,看白玉堂,“怎么会这样?”

  白玉堂皱起眉摇摇头,拉着天天走到一边,问,“新闻里头说他坠楼,是自己跳的,还是别人推他下去的?”

  “对啊。”天天也觉得疑惑,“如果是被人谋杀的,应该会有警察来查案子的了,那么说就是自杀的了?”

  白玉堂点点头,示意天天打电话给李磊问问。天天立刻拿出电话来问,得到的结果是……目击证人说是自杀,而且也留了遗嘱。

  “连遗嘱都留下了?”天天吃惊,问,“写的什么?”

  李磊沉默了一会儿,道,“这是机密,非警务人员不能问。”

  气得天天直磨牙。

  “怎么可能自杀?”上了车,天天愤愤,“昨儿个走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才一晚上就想不通了不成?”

  白玉堂也觉得事有蹊跷,道“先回去吧,从长计议。”说完再看天天,已经累得睡着了。

  车子驶到家门口,紫影和乌仁杰正好提着一大袋子的早餐回来,见白玉堂把天天从车子里抱出来,紫影捂着嘴说,“五爷,这么有情趣呀。”

  “就是啊。”乌仁杰跟着吐槽,“现在偷拍的很多啊,在外面做要小心啊,别被传到网上去做GV那可就不好了。”

  白玉堂起先还不知道两人表情猥琐地在说些什么,一听才明白,敢情以为他和天天一夜未归,是去外面野和去了。”

  见两人眯着眼睛笑,白玉堂问乌仁杰,“GV是什么?”

  乌仁杰一愣,身边的紫影也转脸问他,“GV是什么?”

  乌仁杰囧了,要是告诉紫影,他肯定要问自己没事情看哪种东西干嘛,可是不告诉他,他又不停问。”

  白玉堂看着乌仁杰哭笑不得的样子,抱着天天回房间去了。天天其实都迷迷糊糊的,就是眼皮重懒得睁开,听到白玉堂和乌仁杰的对话,他还动了动,含含糊糊说了一句,“小白,说得好。”

  ……

  把天天往床铺上一放,白玉堂也靠在他身边睡下,两人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确切地说,是被大卫煮菜的香味熏醒的。两人下楼美餐了一顿,才算是真正地醒了过来,电视新闻里面,又一次播放了王勇跳楼自杀的新闻,这次更加详细了,就说是跳楼自杀的。

  众人听到这条新闻都不由称奇。

  “怎么会这样?”志翎不解地问天天,“昨天还好好的。”

  天天点头,“我就说么……可是李队不让我问。”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乌仁杰跑去一接,就问天天,“莫岚的,说找你和五爷。”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莫非又有新衣服穿?

  莫岚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憔悴,“喂,天天么?我听说你开了家侦探事务所。”

  “嗯,对啊。”天天点头,“怎么了?”

  “我……遇到点麻烦,想找你帮忙查查。”莫岚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你怎么了?”天天觉得奇怪。

  “我在店里,你能不能来店里,我想当面跟你说。”

  “好的。”天天看了看时间,道:“我们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

  “好的,我等你们。”莫岚说完,就挂了电话。

  众人和莫岚都挺熟的了,而且所谓“衣食父母”,莫岚专门提供高品位又合穿的衣,自然是好朋友级别的了。急匆匆吃完饭,众人上车去莫岚的店里,店铺门口挂着“临时关门”的牌子,天天等上前敲了敲门,良久,莫岚有些颓然地走出来,打开了房门。

  众人一看就傻眼了,莫岚是个极度讲究的人,说白了就是比较自恋,平时都是穿的很考究,但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牛仔裤,头发也很乱,下巴上还有胡渣,感觉像是受了什么刺激,而且房间里面还有酒的味道。

  “出什么事了?”天天吃惊地问。

  莫岚朝外面张望了一下,开门让众人进来。关上房门,莫岚低声道:“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打电话找你们帮忙的。”

  爱莫和莫岚最熟悉,也被他的样子吓坏了,过去扶他坐下,问,“究竟出什么事了?”

  “在这里。”莫岚打开桌上的一个盒子,就见里面有三把黑色的头发,每束头发里面都夹着一张卡片,第一张“还有一个月,东西准备好了么”,第二张“还有二十天,不快点我就不客气了”,第三张,“最后一次警告,再不把东西交出来,后果你知道。”

  天天等都皱起了眉头,除了最后一句之外,整体风格和王勇收到的那三张卡片都是一模一样的。”

  “要你交出什么东西?”天天不解地问莫岚。

  “我不知道。”莫岚摇摇头,道,“自从老爸被定罪之后,我们莫家几乎已经和那些不好的组织没有任何来往了,我只是安安心心地开自己的服饰店而已。”

  “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乌仁杰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莫岚指指卡片,“最后一张是今天早上收到的,在二十天前就开始了。”

  “这就不可能是模仿的恶作剧了。”紫影看了看众人,“当时还没出王勇那个案子呢?”

  众人都点头,莫岚问,“什么案子?”

  天天等睁大了眼睛看莫岚,“你都不看电视的么?”

  莫岚摇摇头,“这几天我都魂不守舍的,整天关在密闭的房间里面……”

  天天皱眉,莫岚并不像是那么胆小的人啊,就问,“你收到了头发,干嘛那么害怕?”

  莫岚苦笑这摇摇头,道:“天天,你知不知道这些头发是放在那里的?”

  众人摇头。

  “是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绕在我脖子上面的。”莫岚回答。

  众人都皱眉,那的确是有些太恶心了。

  “怎么会这样?”天天吃惊,“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有人进过你房间没有?”

  莫岚摇摇头,“我每晚都睡不着,都快神经衰弱了,而且我这几天一直都换地方睡,自己家里不行就睡宾馆,可是这些恶心的东西还是会出现……我觉得我自己是不是遇上魔鬼了?”

  “你怎么不报警?”孔志翎问。

  “我报过了。那些警察最开始的时候只说这大概是恶作剧,后来我又报了一次,他们派了警察来看了一眼,后来又走了。再加上我背景比较特殊,他们大概都觉得是我爸爸作孽太多,来报应了吧。”莫岚颓然地坐在桌边。

  “别这么想啊。”天天对莫岚道,“上一个案子有一个老师也受到了这些头发,今天早上自杀了。”

  莫岚苦笑,“再这样下去几天,我说不定也要去自杀了。”

  “还是报警吧。”孔志翎道,“告诉李磊,让他把两个案子并到一起来处理。”

  天天觉得有理,就打电话给了李磊,果然,李磊了解了情况之后就带着人来了,看到莫岚收到的东西之后,也觉得很疑惑。

  白玉堂一直都靠在墙边站着不说话,他静静地观察了一下李磊的神色,突然问,“王勇的死,是不是还有什么疑问”

  李磊被问得一愣,转脸看了看白玉堂,随后就被天天揪了一把,“李队,你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

  李磊本来就挺疼天天的,被他一磨就忍不住了,只得道,“这件事情,我们没有对外界说起过,你们也要保密啊!”

  “嗯”天天等点头,等李磊往下说。

  “王勇死的时候,留下的并不是遗书。”李磊小声道,“而是一张一摸一样,夹在头发里的卡片,卡片上写的是,‘时间到了。”

  众人听后都面面相觑,赭影皱眉,“这么说,王勇不是自杀的了?”

  李磊摇摇头,“我们正在调查之中,不过,当时早自习已经开始了,王勇在一号教学楼往下跳的,二号楼就在一号楼的正对过,有好多学生都亲眼看见了,是王勇自己往下跳的。”

  “怎么会……”天天摇头,“不可能的,王勇很疼他的儿子,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自杀的!”

  “所以说我们还在调查,为了不引起学校师生的恐慌,还有公众把这个案子和上一个女生失踪案子联想到一起,上面交代我们一定要保密调查,并且尽快破案。”说完,李磊将证物都交给了属下,对莫岚说,“莫先生,你最近的处境可能会有危险,我们要对你采取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护,你跟我们走吧,我们会给你安排住处,尽量不耽误你的生活和工作。”

  莫岚点点头,看天天,大卫伸手拍拍他,道:“放心吧,要是警察们全天保护你,那混蛋还能骚扰到你的话,那我们的警察叔叔就都不用干了,对不对?”说着,看了李磊一眼。

  李磊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们的朋友的,也会尽快破案。”说完就想走。

  “等等,我也要参与调查……”天天追上李磊。李磊伸手摸摸他脑袋,“你乖啊,好好念书,这事儿危险,你要是有什么闪失,老孔不得把我五马分尸啊。”说完,带着莫岚和其他的警员一起走了。

  天天在原地站了半天,看众人,“娘的,又没老子什么事了啊?”

  众人无语,紫影拍拍天天的肩膀,“乖啊,别给大人添乱!”

  天天暴走。

  过了两天,案子还是没有消息,天天每天都打电话去骚扰李磊,都被李磊打发了,最后孔修齐来了个电话,对天天吼了一嗓子,“不准你干预警察办案!”

  天天瘪嘴,不敢再闹了,不过还是心有不甘。

  随后,一通电话把众人的精神都提起来了,电话是徐明打来的,说这个周末,篮球队要打本赛季最后的一场比赛,就是冠亚军总决赛,叫天天他们到时候一定要去看啊。

  众人一听都来了精神,准备周末去给篮球队加油!

  白天奇案 08 连环命案

  周末,晴空万里,一看就是夺冠的好日子。

  一大早,紫影就起床挨个敲门叫大家都起床,准备好之后去看篮球比赛。

  天天从被子里钻出个脑袋来看手表,郁闷,“比赛十点钟才开始呢,现在才六点,紫影干嘛那么激动?”

  白玉堂也有些无奈,把天天往被子里拽了拽,道,“大概是这两天看动画片看的。”

  “对哦,紫影这两天天天都在看灌篮高手,好像心情很好。”天天在被子里滚了滚,道,“不知道莫岚怎么样了。”

  “有那么多警察保护他,应该没事。”白玉堂伸手摸了摸天天的头发,“对了,你今天 用不用出赛?”

  天天笑嘻嘻摇摇头,“才不用,老四的伤已经好了,听说跟只出笼猛虎似地,现在篮球队主力是最强阵容,今年冠军是拿定了,待会儿去哪里吃庆功酒好呢?要不然去吃烧烤吧。

  天天在被子里琢磨着,就听楼下紫影吼,“快起床啊,去看篮球赛!”

  ……

  终于达到目的把所有人都吵醒的紫影,一脸兴奋地拉着天天讲今天篮球赛的对战双方,却听实室里突然一声巨响……

  众人面面相觑,志翎的实验又失败了?好久没听到这熟悉的爆炸声了。没多久,就见志翎灰头土脸地出来,嘴里骂了一句脏话。

  “志翎,你又折腾什么呢?”天天好奇地问。

  “还不是那个破时光机,真是的。”志翎随口回答……现场沉默。

  天天看了白玉堂一眼……对了,时光机还有多久时间能修好呢?小白就要回去就展昭了。

  众人都默契地不说话,各自去刷牙洗脸换衣服,白玉堂伸手摸摸天天的脑袋,天天抬头对他笑。

  随后,众人又恢复了热闹,但是心里却都有些气闷,白玉堂去救展昭是早晚的事,只是,到时候吉凶祸福很难预料……而且分开的话,天天怎么办呀。

  倒是天天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一大早打电话去骚扰李磊,问莫岚的情况。

  “什么?!去国外了?”天天郁闷得跳脚,“你不是说你们要把人保护起来么,怎么让他跑国外去了?!”

  “他家人觉得在国外比较安全,而且也给他请了保镖……他的经济公司也派人保护他,我们只是请他配合调查,又没有权利限制人身自由。”

  “那线索怎么查?”天天着急,“莫岚肯定是和这事情有关系才会被骚扰的呀。”

  李磊哄了天天两句“乖啊,好好念书,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说完就挂电话了,郁闷的天天在沙发上面磨牙,“当我小孩子?!”

  九点左右,天天等赶到了市篮球馆里,毕竟是冠亚军决赛,因此除了双方的球迷还有很多俱乐部的星探,报社的记者和社会上的大学生篮球爱好者,整个场面跟什么国际比赛似的那么正规。

  天天等提早一个小时赶到,但整个球场里面已经是座无虚席了,球场里放着NBA惯放的音乐,强有力的节奏让整个球场都处在一种沸腾的状态,蛰伏了一个暑假的学生们正在宣泄他们积蓄已久的热情。

  天天和白玉堂进了球场,都被这气氛惊到了,孔志翎不由赞叹,“总决赛就是不一样啊。”

  教练对天天他们招了招手,众人过去,在教练席后面一块最好的位置上坐下,这是球队的工作人员专用席。

  “天天……”身后就是天天他们学校的球迷区,天天不愧是校队的主力替补外加校草,全校的人几乎都认识他。

  白玉堂揪了天天一把,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天天乖乖挨着他坐下,又传来了一片惊叫之声,虽然不知道那些女生到底在惊叫些什么。

  “天天,天天”身后有人叫天天。

  天天回头,就见是自己班里的团支书丽娜。

  “嗯?”天天转过头,见丽娜脸上有些担心的神色,就问,“怎么了?”

  “你见着伟国了么?”丽娜焦急地问。

  天天眨眨眼,摇摇头。丽娜说的伟国是天天他们班的班长秦伟国,他和丽娜在谈恋爱,是谁都知道的。

  “没有呀。”天天感觉有些奇怪,干嘛要来问他?

  “他今早说要找你的……没找你么”丽娜自言自语。

  “找我?”天天有些奇怪,“他找我干什么啊?”

  “我不是很清楚,今天一早我本来约了他一起来看篮球的。”丽娜道,“不过打电话到他宿舍时他说让我先来,说他有些事情要找你说然后就挂了电话。”

  “是么?”天天看了看身边的白玉堂和紫影等人,“他没来过吧?”

  “没有啊。”乌仁杰摇头,“电话也没有。”

  “我打他手机,一直都没人接。”丽娜不无担心地说,“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天天笑了笑,道,“丽娜你别担心,他一个大男人能出什么事情?”

  丽娜摇摇头,“天天,你不知道,他自从赵老师死了之后,就变得很不正常了。”

  “是么?”天天微微皱起眉,“怎么个不正常法?”

  “怎么说呢,反正就是经常会很消沉,原来那个开朗的样子早就不见了。”丽娜眼泪汪汪地说,“还会突然就发脾气,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我去他宿舍找找吧。”天天站起来,被丽娜拦住,“不急,你坐下看比赛吧,我去就好。”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天天有些担心,一旁的志翎摸着下巴,道,“秦伟国和赵头本来感情就很好,赵头突然死了,他伤心也是正常的。”

  正说话间,听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响起,众人回头,就见篮球队的队员已经上场热身了。

  “比赛要开始啦!”紫影来了精神,“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天天他们篮球队的几人别看平时都挺二的,可使不说话的时候每一个还都特酷,因此有一大把的女粉丝。

  今年警校队气势如虹,外加老四的腿也好了,本来他就是球队主力,这只篮球队被誉为有史以来最强的一只,当然,还包括那几个超级强劲外加来历不明的替补球员。

  热身进行之后,拉拉队上球场表演,一会儿就会是正式比赛了。

  天天看一会儿比赛,就往身后的人群里张望一眼,想找找丽娜和秦伟国是否回来了,但是一直都找不见人。

  白玉堂见他心事重重的,就问,“要不要出去找找?”

  天天不想扫大家的兴,而且说不定就是小两口闹些别扭呢,自己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就摇摇头,专心看比赛。

  随后,比赛进行……天天满肚子的怀疑也被冲了个干干净净,心情极好地看着徐明他们表演。比赛打得毫无悬念,徐明他们不到半场就已经领先了三十多分。后面的时间新人旧人轮流上场,跟打表演赛似地,尤其是老四,因为腿伤休息了好几场的他疯狂得分。紫影跳着脚叫好,看得乌仁杰都想上场去了……

  终场哨声响起,警校队以领先对手四十分的优势获得了这一次联赛的总冠军。球场沸腾,警校队的球员为本校建校以来的第一个大学生联赛冠军而高兴不已,徐明等更是兴奋异常。

  随后是热热闹闹的颁奖典礼,徐明被评为最佳球员,众人都高高兴兴,疯了一天的校友们也终于是觉得有些累了,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准备去吃饭庆祝。

  天天和白玉堂他们已经约好了徐明他们一起去吃烧烤,不过刚走到门口,就见那里围了好多人,都仰着脸往体育馆上方看着。

  “怎么了?”天天等也走了过去,仰起脸……就见楼顶上似乎有人,还没看明白就听人群中传来了尖叫声。天天准连望过去,就见丽娜站在人群里,仰着脸对着房顶喊,“伟国,你要干什么?”

  “秦伟国?”天天大吃一惊,仰起脸来看房顶,果然见秦伟国正站在房顶的边缘,一副想要往下跳的样子。

  “天哪。”天天吃惊,“这是干嘛?”

  紫影和赭影对视了一眼,就想冲过去接住,但秦伟国却突然一个转身,往后跑去。

  人群一乱,丽娜率先就跑到体育馆的前面去了,天天等也绕过去,就听尖叫声传来,再一看,秦伟国早已跳下来……死了。

  这下子,四外的学生都乱了起来,认识秦伟国的特别是天天班里的同学们都开始哭,还有人掏出电话来叫救护车和报警。

  天天等扒开人群让小爱莫进去,爱莫蹲下一探秦伟国的颈侧动脉,就抬起头对天天摇了摇,“已经死了。”

  “呀……丽娜。”同学们赶紧扶住晕过去的李娜,人群乱作一团,刚刚拿了总冠军的徐明他们也都傻眼了。

  有几个来看比赛的老师赶紧把学生都集中起来,维持现场秩序,很快,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李磊一看到天天就无语了,道:“我说天天,怎么你走到哪儿命案就跟到哪儿呢?”

  天天本来就在为秦伟国突然自杀的事情而难过,又想到王勇也是突然自杀,莫岚还莫名其妙收到头发……再加上李磊一句话,天天猛然都想到似乎这些人都和自己有关,到底是为什么。

  李磊本来是开玩笑的,说完就见天天身边的白玉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再看天天,没精打采地低着头。

  李磊立刻道歉,“我随便说说的……天天,你别乱想啊。”

  天天点点头,李磊去调查现场了,天天还站在原地,就感觉身边的白玉堂拉了他一把。

  “走。”白玉堂简短地说了一句,就把还傻乎乎的天天拉走了。

  “去……去哪里?”天天不解地问白玉堂。

  “去秦伟国的宿舍里找找。”白玉堂简洁地道。

  “可是,李队一定不让管的。”天天被白玉堂拉着往前走。

  “管他什么李队。”白玉堂皱着眉道,“似乎是有人想要对你不利,我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

  “嗯。”天天走上几步,给白玉堂指路,两人来到了秦伟国的宿舍。

  学校的男生宿舍一般都住四个人,因为有好多都是天天这样的本地人,所以暑假了都还是回家住,因此秦伟国的宿舍里只有他,和法医系的吴胖子,就是和天天一起打CS的吴佑庭。

  吴佑庭并不在宿舍,也难怪,今天警校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去体育馆了,现在宿舍里没人。

  男生宿舍一般很少上锁,即使锁了,也只要用一张饭卡轻轻一插就能挑开。

  天天和白玉堂推开门走进了宿舍里,就见桌上有一些空的啤酒瓶和饭盒,好像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

  天天走到一张床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后道:“这张床好像已经很久没人睡了。”看了看放在床下的拖鞋尺寸,天天确定这肯定是吴佑庭那胖子的。

  “看来宿舍这段时间只有秦伟国一个人住。”白玉堂伸手拿起秦伟国床上放着的书看了看,皱眉,“这人在研究些什么东西?”

  天天也接了过来,见是一本很旧的书,科幻小说,说是通过技术手段让人复活的……

  “复活……”天天开始翻秦伟国的柜子,边说,“小白,找找看有没有盒子之类的东西?”

  白玉堂点头,在堆积着鞋盒和行李箱的上铺找了起来。

  “啊……”天天突然叫了一声,白玉堂赶紧走过去,就见天天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来,打开一看……三束头发。

  “又是头发?”白玉堂皱眉。

  天天从头发中拿出几张卡片来一看,“和莫岚收到的那些一样。”

  “他电脑好像是开着的。”白玉堂看着主机上闪烁着的灯光。

  天天走过去,打开电脑的显示屏,看了一眼桌面就吓了一跳,只见秦伟国的桌面上是一个带血的鬼娃娃,样子诡异异常。

  “他……平时挺开朗的呀,怎么会拿这种东西做桌面?”天天皱眉。

  “说不定兴趣比较特别吧。”白玉堂伸手摸摸天天的脑袋,“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地,拿机器猫做桌面啊?”

  天天瞥了白玉堂一眼,紧张的心情也稍稍缓解,“桌面上有个文件夹。”天天边说边打开,“这是什么啊?!”

  看了一眼,天天惊得差点把鼠标都扔了,只见那个文件夹里有一堆的图片,点开一看竟然是上次那个变态科学家孙思才肢解人,并拼装成机器人的图片,一张张血肉模糊的。

  “好恶心啊!”天天看白玉堂,“他怎么会有这些照片?”

  白玉堂也皱眉,突然回头望门口,天天也顺着他的方向望出去,就听有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吼,“老三,我回来啦!”话音刚落,就有个大胖子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冲了进来,“娘的,夺冠了没?”

  一进门,就见房间里电脑前坐着天天,身旁站着白玉堂。

  吴胖子眨眨眼,“天天?你咋在这儿哩?”

  天天看了看吴胖子,问,“你暑假回家了?”

  吴胖子撇撇嘴,“我本来早回来了,偏偏我姐生孩子了,奶奶的,害我连总决赛都没看上。”

  天天盯着吴佑庭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对了,你咋在这儿哩?不去看球啊?是不是打完了,谁赢了?”吴胖子笑呵呵地问,“我们学校夺冠了吧?”

  天天点点头。

  吴胖子满意地嚷嚷,“真他娘的露脸啊,对了,我带了酱驴肉来,你们南方人吃不到的,要不?”

  天天看着吴胖子递过来的酱驴肉,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低声道,“胖子,秦伟国死了。”

  吴胖子站在原地愣住了,随后“啪嗒”一声,手上一包驴肉掉在了地上。

  “你说啥?”吴胖子看天天,干笑,“你个小坏蛋,都说你鬼,骗我玩儿呢吧。”

  天天摇摇头,道,“刚从体育馆跳下来,当场就死了。”

  吴胖子一屁股坐在了秦伟国的床上,“怎么可能?”

  白天奇案 09 八卦就是这样炼成滴

  吴胖子傻了,呆呆地坐在床上摇头,嘴里嘀咕,“作孽啊作孽啊,这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天天问吴佑庭,“你知不知道,最近秦伟国有什么不太正常的地方?”

  “什么不太正常?”吴胖子摇摇头,“自从你们赵头儿死了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跟换了个瓤似地,我都快不认识他了。”

  “什么意思?”天天不解。

  胖子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现在人死了,我也不怕说了,伟国吸毒你们知道么?”

  “什么?”天天大惊,“怎么会……”

  “我一次碰巧起夜上厕所的时候撞见的,我都和他做了那么几年兄弟了,自然不能去告发他,但也不能看着他死吧。可这吸毒不是吸烟,不是想戒就戒的东西……”

  “胖子,秦伟国生前说他有事情要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事?”天天问。

  胖子一皱眉,摇摇头,“这我还真是不知道……”

  天天又坐回去重新查看了秦伟国的电脑,但是里面除了那些实验照片,和一些乱七八糟的恐怖小说之外,就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天天自言自语,“伟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性情变成这样。”

  正想着,天天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是志翎打来告诉天天,他们和篮球队的人已经到烧烤店里了,天天要是心情不好,就不要来了,没关系的。

  白玉堂问天天,“你要是受不了就别去了吧。”

  天天摇摇头,道,“徐明他们难得夺冠,他们已经毕业了,说白了,这大概是做学生的最后一顿饭,怎么地也得赶上的,不然他们以后回忆起来,这最高兴的时刻还有一丝遗憾,多不好啊。”

  白玉堂摇摇头,伸手摸摸天天的脑袋,“你并不用为别人想那么多。”

  天天一拉他的手,对吴佑庭道,“胖子,我们走了。”

  “嗯。”胖子哭丧着脸坐在床上给宿舍里的兄弟打电话,一接通就开始嚎,“老大……伟国出事啦……你们快来呀。”

  ……

  出了宿舍楼,天天强打精神,白玉堂掐他腮帮子,“你真的不要紧?”

  天天摇摇头,道,“其实,我对秦伟国的死,震惊大过难过的。”

  白玉堂点点头,“我懂,你本来和他也不是那么熟。”

  天天耸耸肩,“我的朋友,除了志翎之外,其他大多都是泛泛之交……大概是因为我平时比较喜欢笑,又人来疯,大家好像都跟我很熟。”

  “是你讨人喜欢。”白玉堂捏天天的耳朵。

  天天摸摸后脑勺傻笑,“有些人,我只聊了几句,隔一天可能把人家的名字都忘了,但人家却已经当我是铁哥们了,我还真是欺骗了不少人的感情。”

  白玉堂微微摇摇头,伸手摸天天的头发,“你还是难过。”

  天天站在原地,回头望身后的教学楼,低声道,“我最怕不热闹,冷冷清清的感觉很凄凉,但又最怕热闹,一旦哪天散了……就更寂寞。”

  白玉堂把天天拉过来,拥进怀里……

  当晚,强打精神的天天拉着白玉堂杀进了烧烤店,和篮球队的队员们庆祝去了。篮球队的也有认识秦伟国的,但大多不熟,有的根本就不认识,对他们来说,今天只是有一个校友想不开跳楼自杀了。虽然说起来也是唏嘘,但众人还是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不让这欢庆的气氛被破坏掉,但是,众人哪怕是最疯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去开天天的玩笑。

  当夜,志翎因为毒舌说老四和阿东球技烂,被两人强灌了一大瓶的红酒和两瓶啤酒,喝得志翎直打晃。天天也索性来他个一醉解千愁,灌下两大杯红酒之后,红着脸搂着白玉堂蹭啊蹭,嘴里嚷嚷,“小白,我要在上面,在上面、在上面……”

  众人都忍笑,白玉堂一脸的无奈,紫影捅捅乌仁杰,“我说,天天太敢想了,他还想要压五爷啊。”

  “就是。”乌仁杰点头,“根本就是反攻无望么。”

  紫影端着杯子眨眨眼,突然道,“对啊,我也可以反攻啊,你又打不过我,我干嘛要每次都在下面?”

  乌仁杰囧了。

  爱莫两杯酒下肚就晕了,趴在大卫身上傻兮兮地笑个不停。

  又过了一阵子,众人差不多都趴下了,志翎也开始发酒疯,揪着赭影要抱抱……然后又说要亲亲。

  天天大笑,迷迷糊糊地说,“志翎喝醉了特热情,不管男女,抓住了就亲亲的。”

  身边白玉堂突然问,“那么说,你也被亲亲过了?”

  “嗯……那是……”天天醉得傻乎乎的,连实话都交代了,没看到白玉堂瞬间冷下来的脸色。

  随后,庆功宴散去,白玉堂和赭影乌仁杰三个清醒的,先把篮球队的那几个小子塞进出租车里,徐明和安东也都醒着,负责送众人回家。

  随后,白玉堂突然轻轻地拍了赭影一把,道,“机不可失啊。”说完,转回身,抱起天天上车走了。

  乌仁杰也拍拍赭影,“时不我待啊。”然后拉着也有些晕的紫影,上车走了。

  赭影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就剩下他的志翎了,走过去拉起志翎,没想到志翎还醉着呢,搂着赭影就亲亲。赭影快被他磨死了,再看志翎一张脸红红的,心说……一不做二不休吧!想罢,抱起志翎上车。

  当晚,天天家别墅里,四个房间的情况如下……

  客房里。

  大卫和爱莫借住一宿。

  爱莫被压在被褥里轻轻地哼哼,大卫激烈运动的同时,不忘问爱莫,“宝贝,左边一点还是右边一点?”

  爱莫羞死,拿被子捂脸,“……左边。”

  大卫更家卖力,左边啊左边,爱莫捂着被子冒蒸气,舒服~~~

  主卧室一号。

  乌仁杰被紫影绑在了床上,惊骇地睁大了眼睛,“亲亲,娘子,你要干嘛?”

  紫影一头长发披肩,微微一挑眉,手里拿着一条鞭子,“干嘛?反攻啊!”

  乌仁杰哭丧着脸,“亲亲,你要在上面直说不就行了么,我又不会不同意,干嘛要绑起来?”

  紫影用鞭子轻轻地碰了碰乌仁杰的胸前的一点突起,邪邪地笑,“因为这样比较有趣。”

  乌仁杰看了紫影半天,不怕死地说,“亲亲,下次给你买一条黑色的皮内裤和皮靴穿上。

  紫影眯起眼睛,伸手挑乌仁杰的下巴,“你身材不错么……我们来玩游戏!”

  说完,扔了鞭子扑上去,开始扯乌仁杰的衣服。

  乌仁杰兴奋外加担心,“亲亲,你轻点啊,我第一次啊。”

  紫影啊呜一口就在乌仁杰的胸口咬出了一个红色的牙印。疼得乌仁杰闷哼了一声,紫影迷迷糊糊地说,“声音好听,你再叫一声听听。”

  乌仁杰欲哭无泪,不知道他家亲亲的酒疯什么时候发完,救命啊……

  主卧室二号。

  天天趴在白玉堂身上嚷嚷,“我要在上面,你不准反抗。”

  白玉堂哭笑不得地把天天扒光了塞进浴室里洗澡,但天天还是一个劲闹,白玉堂最后忍无可忍,伸手把湿漉漉的天天按在了洗脸台上面,就地开吃。

  于是,浴室里激 情上演。

  外面的羊毛地毯上面,展小白趴在那里舒服地翻了个身,听着浴室里一声声暧昧的声音传出来。

  半个小时过去了,浴室里的动静非但没有减弱还大有越演愈烈之势,实在睡不着了的展小白忍无可忍地跑出房门,溜溜达达趴到了客房门口,刚舒舒服服地在软软的垫子上躺下,就听……

  “嗯嗯……大卫”

  “乖乖,腰再放松一点。”

  “嗯~~不要用力。”

  “好的,我再用力!”

  ……

  小白白无力地爬起来,郁闷地摇摇头,走到了主卧室一号的门口,趴下。

  “啊……”

  “叫得不够响!”

  “亲亲……好痛……嗯”

  “再叫,我喜欢听,叫响一点。”

  “嗯……啊……”

  “好紧”

  “亲亲,要出人命了。”

  “接着叫”

  “啊……”

  展小白差点把舌头咬下来,无力地爬向主卧室三号,心说,这是志翎的房间,那里一定是很安静很安静的。爬到门口,展小白轻轻地用脑袋拱开门板上面的狗狗挡板,钻进了房间里面准备舒舒服服睡一觉,只是……

  床上,志翎搂着赭影,“给亲亲。”

  赭影手忙脚乱地给他解开衣扣,“别急,这就来。”说完,亲上。

  亲了一阵,志翎有些睏了,就推开赭影,“不要亲亲了。”

  赭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伸手搂住志翎,道,“你怎么喝醉了那么可爱,比清醒的时候可爱好多啊。”

  志翎还迷迷糊糊的,就楼主赭影亲了一口,“乖,睡觉去,别吵。”

  赭影微笑,问,“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志翎抬眼看了赭影一眼,道,“嗯……赭影混蛋。”

  赭影有些想笑,问:“我哪里混蛋了?”

  志翎含含糊糊地伸手抓住赭影的衣领道,“你总是盯着我看,别以为我不知道。”

  赭影点点头,“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盯着你看么?”

  “笨蛋……才不知道。”志翎愤愤地说,“我最讨厌你这种人!”

  “为什么?”赭影有些不解,“我是哪种人?”

  “这世上,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一见钟情之类。”志翎咬着牙说,“我性格那么怪,又是个科学怪人,对我好的人除了老爸和天天之外,都是骗我的!”

  赭影一皱眉,突然想起以前天天曾经跟他说够,志翎小时候性格没那么孤僻,一方面因为他人比较内向,喜欢研究东西,另一方面因为他智商比较高,因此很多孩子还在沙堆里追来追去的时候,小志翎已经抱着书本进大学,和成年人一起念书了。只是,智商过度发达却没有完全长大的志翎经常被人骗,曾经有很多人表面跟他很好,但目的就是利用他的智慧。被骗了几次之后,志翎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孤僻,然后就越来越远离人群,最终做起了科学怪人。

  赭影莫名就有些心疼起来,伸手摸摸志翎的脸颊,“不是每个人都在骗你的,也有人真心喜欢你。”

  志翎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迷糊,迷离着眼看赭影,“你懂什么?”

  “我懂的。”赭影将下巴架在志翎的肩膀上面,低声说,“我曾经也是这样的。”

  “嗯?”志翎不解。

  “我小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学到了很厉害的功夫,因为是个流浪儿,因此只有进了军营才能吃饱饭。”

  志翎轻轻地哼哼了一声,看赭影。

  “我起先,并不在元帅的军营里,而是在其他宋将的大营。”赭影笑,“当时,有很多的好兄弟,他们平时和我称兄道弟,为的是在战场上面,我可以冲在他们前面。”

  志翎眼里水汽迷蒙,注视这赭影,等他继续往下说。

  “直到最后一次,我倒在战场上时,他们却一个都不来救我。”赭影淡淡地笑,“等我拖着一身伤回去的时候,才知道他们抢了我的功劳,受了赏。”

  志翎微微皱眉,“坏人都是这样。”

  “其实我并不在乎什么赏赐。”赭影叹了口气,“只是当我回到营帐时,却听到他们在里面喝酒……还说我是个傻子,被他们利用。”

  “怎么这样?!”志翎生气。

  “然后我杀光了这些人。”赭影伸手指了指背后纵横交错的鞭伤,“被军法处置,将军的意思,是要将我乱鞭打死……在抽到第一百鞭的时候,元帅正好来巡查军营,救下了我。”

  志翎眨眨眼,盯着赭影。

  “你也许不会相信。”赭影低头轻轻吻上志翎的下巴,低声道,“我第一眼看见你,就感觉到你和我很像,再相处,就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你。”

  志翎伸手摸赭影的耳朵,“你是笨蛋。”

  赭影轻轻梳理志翎的头发,“我知道,你对我也有感觉,你再逞强也没有用,我就是知道。”

  两人相拥而吻,展小白乖乖地爬出房间,叹了口气——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睡觉的地方而已。

  无奈的狗狗跑到马厩外面,叫,“响响……”

  云响探出头来,“白白你还不睡啊?”

  “睡不着。”狗狗后退几步,一跃跳进马厩里,卧倒一堆松蓬蓬的稻草上面,郁闷地说,“都在亲亲,没有一个地方是安静的。”

  “志翎那里也不安静么?”云响有些奇怪。

  “我跟你说诺。”白白稍稍打起了一些精神,“志翎和赭影那个那个了。”

  “真的?”云响很八卦地凑过去,“他们两个也终于……”

  “对啊。”

  “说详细些,谁在上面那?”

  “你真是八卦耶。”白白不满地看了看云响,调整了一些姿势,开始八卦……

  次日清晨。

  大卫照旧起来给众人做 爱心早餐,爱莫趴在沙发上看暑假节目,播的是机器猫。

  白玉堂起来翻箱倒柜找感冒药,天天闷在被子里打喷嚏,头痛啊头痛,以后再也不要边洗澡边做了,宿醉也好难受啊……咦?白白去哪里了?以前他一睡醒白白就会来舔他的脚趾头的。

  ……

  紫影震惊地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乌仁杰,“啊,你怎么了?”

  ……

  乌仁杰虚弱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暧昧的痕迹,无奈地道,“娘子,你好生猛啊……”

  ……

  赭影醒过来,就见志翎呆呆地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他……两人赤裸地搂在一起……做了没?谁上谁下……

  这时,敷着冰袋咬着温度计的天天突然推开志翎的房门,“志翎啊,白白在不在你房里……”

  床上两人看门外,天天看门里……三人六眼,大眼瞪小眼。

  三分钟后

  “呀啊……”天天大叫一声,其他人都跑了过来,一看……=口=

  众人沉默,良久,白玉堂拍拍天天,语重心长地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叫,应该默默地去煮红豆饭。”

  马棚里,八卦了一夜的展小白,正靠在云响的脚边,呼呼大睡。

  白天奇案 10 开后门是会被鄙视的

  中午,大卫真的煮了一锅红豆饭,赭影和志翎面红耳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别别扭扭地吃了一顿饭。天天倒是很高兴的,毕竟志翎和自己从小长到大,看着他一天比一天孤单天天还是很难过的,赭影和志翎正经还挺配的呢。

  吃个了中午饭,乌仁杰躺在沙发上养身体,昨晚紫影有些玩得太狠了,可怜的小乌连抬个手指头都累,心说,以后绝对不能让娘子喝酒了啊。

  爱莫下午上课去了,大卫去陪读,赭影紫影坐在沙发上面用小P玩游戏,志翎照旧在实验室里研究东西,白玉堂坐在沙发上面看报纸,天天好像是有什么心事,搂着展小白在沙发上滚啊滚的。

  白玉堂看他一个劲忙活,就按住了说,“你要是想问,就打个电话给李磊吧。”

  天天眨眨眼,道,“我怕打了问出来的结果不好。”

  “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好坏的?”乌仁杰仰起脸看看天天,“你快打吧,别滚了,滚得我都晕了。”

  天天想了想,就坐起来,拿着电话打给李磊。

  “什么?”天天问着问着就炸起来了,“算自杀?”

  “哎呦……小祖宗,你轻点儿,耳朵都震聋了。”李磊把电话拿远

  “为什么算自杀?”天天着急,“那些头发,还有威胁的卡片,还有他电脑里面的照片,你们都看了么?”

  电话那头的李磊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无力地道,“天天,你别查了,这案子真的是自杀,我们找到秦伟国的日记了,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想让赵头复活。”

  “什么?”天天皱眉,“让赵头复活?”

  “帮忙绑架女学生,参与孙才思的实验,还有害死王勇,都是他在弄。”李磊回答,“他吸毒,还有妄想症。”

  “那头发呢?”天天不依不饶,“根本就解释不通,你是不是糊弄我呢?”

  “总之案子已经结了,家人也没有意见。”李磊叹了口气道,“你好好念书吧。”说完,就挂了电话,天天再打过去,电话已经忙音了。

  “岂有此理!”天天一把摔了电话,“根本就是敷衍了事。”

  “你先别摔东西。”白玉堂制止天天,道,“听李磊的口气,似乎隐瞒着什么。”

  天天气鼓鼓地坐回沙发上,“有什么办法,肯定还是说什么不是警察不准过问,什么秘密……”

  正生气着,孔志翎实验室的门打开了,他走出来道,“我说天天,你也是个老实的,你不是要实习了么,混进警队去不就行了?”

  天天扬起眉毛看看志翎,道,“那是刑警队啊,哪儿那么好混进去,我警校还没毕业呢,实习最多去做个片儿警。”

  “呵……”志翎笑着摇头,“傻了吧,你不想想你干爹是谁,再想想现在的局长多疼你,你去求求他们,说几句好听的,两老鬼被你哄晕了不就一句话么。”

  天天眨眨眼,“你的意识是,要我开后门呀?不行啊,我最鄙视开后门的。”

  “我反正觉得这方法可行。”志翎耸耸肩,“愿不愿意干就是你的事了,你自己决定吧。”说完,笑呵呵地回房间去了。

  天天看白玉堂,白玉堂点头,“这主意不错,你混进警局里,不就什么都能问了么?”

  天天想了想,拿起电话,先给孔修齐打电话,“干爹~~”天天这一声干爹叫得,孔修齐大老远就抖了三抖,骨头都快酥了,笑呵呵问,“宝贝,咋了?”

  “嗯……你帮我个忙吧。”天天和孔修齐打商量。

  “嗯,说。”孔修齐点头啊点头,那架势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天天觉得有门,就道,“我想去刑警队实习。”

  孔修齐用半分中的时间恢复平静,声音压低,道,“不行!”

  = = 天天郁闷了,“干嘛不行?反正要实习的。”

  “哪儿有人去刑警队实习的?”孔修齐摇头,“反正不行。”

  “我有侦探事务所的资源,也参与过几次破案。”天天出绝招,“去一次刑警队实习一下,然后我就安安心心回家开我的侦探事务所,要是你们不让我去实习,那好啊,反正我是一定要去刑警队看看的,我毕业以后把事务所关了,我去报名考警队。”

  “等等等等。”孔修齐急了,道,“宝贝,你不是说不当警察了么,怎么又反悔了?”

  “ 那我想去看看我老爸当年工作过的地方不行啊?”天天说的理直气壮,“哼,这点么都帮不上,我要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口=孔修齐大惊,道,“好了我怕你了,你先别急,我跟你叔叔去商量一下。”

  “嗯,行,给你五分钟。”天天威胁。

  孔修齐赶紧挂了电话给现任的局长打电话,商量怎么解决天天的问题。

  天天看手表数时间,果然在第五分钟的时候,孔修齐打来电话了,说局长已经同意了,不过,时间只有半个月。

  天天点头啊点头,说,“没问题!”

  挂掉电话,心情阴转晴的天天搂住展小白蹭啊蹭,“白白啊白白,你要不要去做警犬呀?”

  白玉堂突然问他,“那我呢?”

  天天一愣,仰脸看他。

  白玉堂挑挑眉,轻描淡写地说,“我也要去。”

  天天……囧。

  轻松惬意的暑假终于过去了,炎热的天气也稍稍好了一些,开学的那天,天天去报了个到,因为班主任过世,班长自杀外加团支书丽娜办理了休学一年的手续,整个班级的人都愁云惨淡的。老师交代大家,这个学期基本都是实习,地点有很多,可以去社区,街道或者流动岗亭的实习点,也可以去选修别的课程,或者去上公务员培训课之类,众人可以按照对以后求职的规划自主选择,当然大多数同学都选择了报考公务员或者留校什么的。

  天天独自被刘老师叫到了外面,给了他一封信,道,“这封是学校给你开的特别推荐信,你作为实习生去刑警队实习两周。”

  “哦。”天天接过信,“我什么时候去报到?”

  “下午去就行。”刘老师不无担心地说,“天天啊,刑警不比别的工作,你除了自己要小心外,也别给其他人惹麻烦啊。”

  = = 天天很想争辩几句,不过感觉没什么立场,确切地说自己的确是个名副其实的麻烦制造机……算了,认了吧。

  拿着推荐信溜溜达达地走出校门,就见白玉堂等在那里。

  “小白……”天天跑上去,“我下午要去刑警队报到了。”

  白玉堂点头,“动作挺快的,我也去。”

  天天有些为难,“可是,李队肯定不会要你的。”

  白玉堂挑眉,“那可不见得。”

  下午一点,刑警队办公室。

  “哦,你要和天天一起出任务啊?”李磊高兴地对白玉堂点点头,“那敢情好啊,我正愁找不到人保护他的安全呢。”

  天天怒了,“我是来做警察的,谁要人保护。”

  李磊拍拍天天,道,“待会儿,还有一个新来的同时,我正好让你跟他搭档,你们经验都浅,一起负责一些简单的案子吧。”说完,不等天天争辩,就召集手下开会去了。

  天天被晾在那里了,虽然是入了刑警队,可是李磊不用他……瞪眼干着急。

  无聊地在警局里晃了一下午,天天“叔叔阿姨”地叫了一圈,回到办公室里后,发现白玉堂正坐在他位置上看往年的档案。

  “李磊真是的,竟然连办公室都给我安排一个小的,诚心不让我跟队里的其他人有接触。”天天很不满。又见白玉堂一声不吭地在那里看档案,就蹭过去,问,“小白,看什么呢?”

  白玉堂对天天笑了笑,道,“这里档案很多,我大致的找了找,发现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事情?”天天不解地凑过去。

  “十五年前的案子都在这里。”白玉堂指了指那一堆文件,道,“我详细地找了一下,发现你爸爸当年参与的案件,还有赵头当年参与的案件都没有。”

  “没有?”天天觉得奇怪。

  “看这些序号。”白玉堂把编了号码的文件袋给天天看,“被人抽走了。”

  天天不解,“要这些档案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不知道,不过别人看不着了,那倒是真的。”白玉堂将文件都收起来,放到了架子上,低声对天天道,“有人来了。”

  天天转脸看门外,果然没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天天应门,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个子高高,留着板寸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利落男生。

  那男生进来后,看了看天天,又看了看白玉堂,快步走到白玉堂身边,立正敬礼,“长官,赵令奇前来报告,这是我的调任书。”说着,把手上的一叠文件递给了白玉堂。

  白玉堂看看他,伸手把那叠文件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就见是这个叫赵令奇的警官的档案。这人比天天大三岁,警校毕业之后就担任民警和巡逻警,因为表现优异外加通过了考试,调任到刑警队来试用。

  白玉堂心中了然,这就是李磊说的那个跟天天合作的警察么。

  “您就是李队长吧?”赵令奇笑呵呵地对白玉堂道,“呀……想不到您这么年轻,还这么帅。”

  白玉堂把文件合上,递给他,轻描淡写道,“我不是,李磊的办公室在隔壁。”

  “呃……”赵令奇愣住了,看看天天,问,“你……你就是那个实习生?”

  天天郁闷了,他咋就不猜自己也是警察呢,点点头,“对啊,我叫展景天。”说着,伸出手去,表示礼貌,这个就是他未来两个礼拜的搭档么?

  那赵令奇抬眼看了看天天,有些不屑地撇撇嘴,冷笑,“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握手。”

  天天一愣,白玉堂也抬眼看他。

  “我早就听说了,你是前局长的干儿子,现任局长的干侄子,警局上下几乎都认识你,是吧?”赵令奇看着天天问。

  天天眨眨眼,心说,又不是我要认干爹干叔叔的,都是他们自己抢的,没抢上的还都差点打起来呢。

  “那又怎样?”天天问。

  “哼。”赵令奇冷冷一笑,道,“我是平民百姓出生,好不容易奋斗了三年,才得到一个试用的机会,不过你却连警校都没毕业就来刑警队实习……所以我最讨厌你们这种特权阶级。”说完,转身往外走,出门前回头警告天天,“你最好别拖我后腿,小白脸!”

  说完,走了。

  天天愣在原地做=口=状,半分钟后反应过来,就见白玉堂哭笑不得地坐在一边看他。

  “那小子看不起老子是开后门进来的?!”天天掀桌子,“可恶啊!”

  白天奇案 11 天天被人算计了

  天天皱着鼻子在那里不爽,不知道那个赵令奇什么来头,真是不讨人喜欢。

  “我倒觉得这人挺正直的。”白玉堂笑着看天天,“这样的人比较容易相处,反正你也是直肠子。”

  又过了一会儿,赵令奇走了回来,对天天道,“李队叫你过去。”

  天天见他臭着长脸,就站起来看看白玉堂,让他在这里等,天天独自和赵令奇一起往李磊的办公室里走。出了门,两人走在走廊上,时不时会有一个办公室里走出一个阿姨,看见天天就喊,“天天。”

  天天天生就嘴甜,笑眯眯叫“阿姨。”

  那些个阿姨叔叔不是抓过去摸摸头就是塞一块糖过来,天天躲都躲不开。赵令奇在一旁冷眼看着,凉凉蹦出一句,“虚伪。”

  天天瞥了他一眼,眼珠一转,道,“赵令奇是吧?”

  “是啊,”赵令奇转脸看天天,天天挑挑眉,“你应该叫赵牢骚或者赵抱怨什么的。”

  “你说什么?”赵令奇皱眉。

  “你不是超级民警么?”天天笑嘻嘻,“连普通话都听不懂啦?”

  说话间,已经到了刑警队的办公室,两人走进办公室去,李磊正在看文件,抬头看看两人,道,“进来坐吧,都认识了吧?”

  “嗯。”天天笑着搬了把凳子坐下,道,“还很聊得来呢,赵警官真是人民公仆的典范。”

  赵令奇脸色变了变,也找了张椅子坐下,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天天,决定不跟他刷嘴皮子。

  “小赵,天天就在这里实习两个礼拜,这段时间正好你实习,就带带他吧。”李磊对赵令奇道,“他年纪小,不过挺能干的。”

  赵令奇无奈地点点头,问,“也就是说,出行动的时候他要听我的是不是?”

  天天眯眼,就见李磊点点头,还不忘对天天道,“天天啊,你要是挺不住的话可以提前结束实习的,毕竟这次实习也不是官方的。

  天天心说,好啊李磊,你故意找了这么个二愣子来为难我啊,好让我自动放弃,我才没那么容易投降呢,你等着。

  交代完后,李磊就给了两人一份资料,叫两人去办案,随后就把两人哄了出去。

  “是什么案子啊?” 出了办公室,天天伸长了脖子想看资料,赵令奇把资料一合,瞪了天天一眼,“看什么?我是你上级,有什么任务我会安排你做的。”说完,抬脚走人。

  天天在后面磨着牙竖中指。

  回到办公室后,差不多到中午吃饭时间了,赵令奇自己带了饭,用微波炉热热就开始吃了,天天拉白玉堂,“小白,出去吃饭吧,饿死了。”

  白玉堂欣然站起来,准备和天天一起往外走。

  “半个小时后出勤。”赵令奇突然说。

  天天皱眉,“中午吃饭就半个小时?”

  赵令奇一脸鄙夷地看天天,“要享福别当警察。”

  娘的……天天爆了,身后的白玉堂提着他脖领子把人拽出去了。

  “我要教训他。”天天捋胳膊挽袖子的,郁闷得要命,“这小子忒欠揍了!”

  “你闹他也没用。”白玉堂笑,“大概李磊吩咐他了,给你小鞋穿。”

  天天郁闷,“哈……李磊够厉害的啊,想出这损招来,不愧是刑警队长啊。”

  “那接下来怎么办?”白玉堂问天天,“就让那愣小子指示了?”

  “我才不呢。”天天咬牙,“非得查出那案子不可。”

  中午没办法,两人叫了一份披萨在车子里边吃边商量,半个小时后准时回到办公室。

  “去南区。”赵令奇放下手里的文件。

  “南区?”天天眨眼,“去哪儿干嘛?”南区是夜店街,白天根本就没人。

  “去蹲点”赵令奇简短地说,“有人举报那里白天有阿飞卖粉,我们去蹲点。”

  天天想想觉得奇怪,如果是大规模的贩毒,那就应该是大批人马出动,如果是小规模的,那就是扫黄打非……干嘛要刑警队的出马?

  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天天还是收拾了一下转身出门,跟着赵令奇去领枪,却被告知——实习的没有。

  天天都快拆房子了,凭什么实习的不能用枪,那要是碰上枪战牺牲了算谁的?

  赵令奇检查了一下枪,插回枪袋里对天天道,“走吧。”就带头走了。

  天天委委屈屈地跟在后面,白玉堂看着有些心疼,就低声问,“你喜欢哪个款式的?我帮你去弄一把来。”

  天天慌忙摆手,警察私藏军火,那不是找死呢么。

  车子开到南区,三人下车,果然南区的店面都关着,除了银行移动之类的门面,其他的都关着呢。

  赵令奇看了看白玉堂,又看了看天天,对天天道,“他不是警察的编制吧?”

  天天回头看白玉堂,对赵令奇道,“他跟着是李队批准的。”

  “你现在是我的属下。”赵令奇瞪眼,“警察执行任务还带一个不相干的人,这是什么规矩?!”

  天天在心里喊糟糕,这赵令奇玩得有些过了,白玉堂肯定翻脸了,回头一看,果然白玉堂脸色不好看。

  “小白。”天天赶紧回头拦住白玉堂,低声说,“那个……你先回去吧。”边说,边使眼色。

  白玉堂离开当然是不可能的,只能在暗中盯梢,不过这人摆明了欺负天天,实在是有些生气。

  等白玉堂转身走了,天天叹了口气,看了看那个不怕死的赵令奇,心说你丫就这性格怎么活到今天的,还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呢。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那里看看。”赵令奇甩下一句话就要走。

  “唉……”天天拉住他,“你一个人啊?我跟你一起去吧。”

  赵令奇把手收回来,伸手拍了拍刚才被天天碰到的地方,冷冷道,“在这儿等。”说完就走了。

  天天在原地追着一只蚂蚁踩踩踩,骂骂咧咧,“死变态!”

  大中午的太阳挺大的,天天在日头地下等着也不是办法呀,就走到一棵树下坐下。

  “看来他不像只是受命针对你,而是发自本心地讨厌你。”白玉堂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天天的身后,慢悠悠地说。

  “唉……”天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哪儿得罪他了,如果只是讨厌开后门的,也不至于跟对敌人似地吧。”

  “你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他啊?”白玉堂伸手给天天擦擦额头上的汗,“仔细想想。”

  “没有啊。”天天抬头望天,努力想,“要不然就是我不记得了?”

  “热不热?”白玉堂见天天额头不停冒出汗来,问,“给你去买个冰激凌?”

  天天郁闷了,看白玉堂,“小白,你也笑我?”

  白玉堂笑,伸手指了指前面的银行,道,“银行门开着呢,那里有空调。”

  天天眨眨眼,去吹吹空调,应该不算丢人吧。想着就站起来,往银行的方向走,白玉堂也跟着他一起去。

  “要不然你还是先回去吧。”天天看白玉堂,“挺晒的,待会儿被看见了还会被取笑。”

  白玉堂一笑,“我是市民,总有去银行的权利吧?”

  “市民?”天天笑眯眯,“你不是黑户么?”

  正边走边笑,白玉堂突然低下头来对天天说,“那个赵令奇其实就在这附近,好像是在监视你。”

  “啥?”天天吃惊,不动声色地问,“那……”

  “我是觉得他有些奇怪。”白玉堂继续低声说,“如果只是想找茬,看见我回来了,他就应该出来数落你才对,可是他非但没出来,还等在那里看。”

  “因为什么呀……”天天有些想不通,正这时,就听一声刺耳的刹车声音,一辆白色的面包车突然就停在了离天天他们不远的银行门口,两个带着黑色蒙面,手上拿着枪的人冲了出来。

  天天一愣,那两人出了车子,看了天天和白玉堂一眼,就听天天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警察,别动!”

  天天一惊,是赵令奇的声音,他什么时候闪后面去了?那两个劫匪也一惊,抬枪就想射击,而天天和白玉堂正在两方中间,眼看着劫匪已经端起枪来了……白玉堂猛的一拉天天,瞬间闪到了一边。转回身来,白玉堂脚尖一挑地上的两枚石子……“啪啪”两声,两个劫匪手一麻,枪掉到了地上。

  随后,“呯呯”两声枪响,两个劫匪被赵令奇击毙。

  枪声引起了骚乱,银行里的人都尖叫着跑了,赵令奇给总部打电话,说正巧抓住了两个劫匪。

  天天惊得说不出话来,刚才白玉堂要是不在自己身边的话,那自己就死定了,而且害死自己的还不是那什么劫匪,而是赵令奇。

  天天火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赵令奇的衣领,怒道,“你小子有些太过分了吧,诚心想害死我么?”

  赵令奇冷笑着看了看天天抓着自己衣领的手,道,“是你自己没用!”

  “你……”天天到反冷静了下来,手一松,把赵令奇推开,“原来你的表现优异是这么来的。”

  赵令奇脸色白了白。

  天天拍拍手上的灰,冷声道,“我告诉你,你不配做警察!”

  白天奇案 12 渊源颇深啊

  听完天天的话,赵令奇脸色就变了,冷冷地道,“是啊,像你爸那样的才有资格做警察是不是?他都死了十年了,你这个天才儿子除了托他的福之外呢?给他报仇了么?”

  一句话说完,天天傻了,脸色苍白地站在那里,赵令奇还想再说什么,就见眼一花,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白玉堂掐着脖子提了起来,瞬间的窒息感让他脸涨得通红。

  “小白?”天天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白玉堂身上那已经许久不见的杀意又回来了,他冷冷看着赵令奇,说出三个字,“你该死。”

  “不要啊。”天天赶紧阻止白玉堂,“小白,算了。”

  白玉堂看了天天一眼,“我今天要是没来,他就把你害死了。”

  “这不好活得好好的么。”天天着急,“这世上极品多了,也不多他一个,你别理他。”

  白玉堂有些不爽地一甩手,将赵令奇丢在了地上,收回手。不多久,警车的鸣笛声响起,李磊带着人风急火燎地就赶来了,一看这情景,劈头盖脸就吼,“你俩够能逞英雄的啊?!两个人就敢跟持枪的银行劫匪干?今天要是来打劫的不是两个人是四五个怎么办?你俩还跟他们枪战啊?”

  天天也懒得说什么,却听赵令奇道,“要不是展景天冲动冲出去,我也不会开枪。”

  = = 天天有些哭笑不得,这赵令奇实在是够可以的啊,真叫人刮目相看。李磊听了赵令奇的话,转脸看天天,“天天,我怎么交代你的,说了让你听指挥的。”

  天天点点头,轻描淡写地说,“我是听指挥啊,是赵警官叫我赤手空拳地站在银行门口等抢匪的啊,我也照做了。”说完,也不再理会李磊,拉了身后的白玉堂一把,“走,小白,晒死了,这年头警察都热糊涂了。”

  李磊被天天抢白得没话说,不解地看着赵令奇,赵令奇则转身和其他的警员一起去查看现场了。

  ……

  天天气呼呼地拉着白玉堂往回走,钻进一家冷饮店里要了三个巧克力圣代,就开始吃。

  白玉堂哭笑不得,人家是借酒消愁,天天吃冰激凌消愁啊?天天吃下一个圣代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死变态。”

  白玉堂喝了一口冰红茶,道,“他是人品如此,还是故意针对你啊?”

  天天皱起眉头,“嗯……如果说人品如此,那他的人品未免也太次了点,不过么……他知道我爸爸的事情,好像对我的过去很熟悉的样子。”

  “回去查查他底细吧。”白玉堂道,“总觉得有些可疑。”

  “嗯。”天天闷闷不乐的心情在吃完第三个圣代之后恢复,揉揉肚子站起来,说要回警局。

  白玉堂微微有些吃惊,“你还会去?”

  “当然。”天天认真道,“我不管他们怎么想的,不过我来实习是认真的,当刑警本来就是我的理想,因为你和干爹都反对,我才放弃的,这两个星期对我的人生是很重要的回忆,我才不会就这样放弃呢。”

  白玉堂听后赞许地点点头,凑过去低声道,“说得好,不愧是我白玉堂的人。”

  天天脸一红,争辩,“谁是你的,你是我的才对,你等着,我迟早要反攻的!”、

  话刚说完,就听到四周一派抽气之声,转脸一看……冷饮店里自然是女孩子多了,本来进来了两个帅哥就已经很引人注目了,偏偏天天还来了那么一番有气魄的反攻宣言,立刻引起了那些女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小受好可爱啊。”

  “对啊对啊,还说要反攻呢,是个傲娇。”

  “可我觉得是小天然。”

  ……

  天天面红耳赤,拉着白玉堂就跑。

  好不容易冲回了警局,走进办公室,就见赵令奇在看资料,抬眼见天天和白玉堂进来,他冷笑,“你还真以为警局是你家开的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天天也不多说什么,而是站在门口盯着赵令奇看,皱着眉头像是在琢磨什么。赵令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问,“你看什么?”

  天天啧啧了两声,道,“我就说眼熟呢……原来是你啊……”

  “你?”赵令奇紧张起来,“你什么你啊?”

  天天挑挑眉,笑了笑,“你变了不少啊,一时半会儿还没认出来,不过性格还是这副德行……那么不讨人喜欢。”

  “你!”赵令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猛的就站起来,对着天天吼,“展景天,你别得意,不会一辈子都有人宠着你的!”

  “你病得真是不轻。”天天瞪了他一眼,“关心我的人,一辈子都会关心我,我也会去关心他们,什么宠不宠的,你以为是宠物啊?”

  “哼……”赵令奇冷笑,“你现在可以得意,等哪一天疼爱你的人都不想看见你了,你就知道我……”说到这里,他突然就停住了,把后半句话咽下去,坐下继续看文件,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很激动,拿文件的手微微有些抖。

  天天看了白玉堂一眼,两人心中了然……果然这赵令奇是原来和天天有交集的人么。白玉堂突然对天天眨眨眼,拉他到门外,道,“我看他年纪和志翎差不多,如果是你小时候认识的,会不会志翎认得?”

  天天一拍脑袋,“对啊!”

  很快,下班的时间到了,天天反正也就一个实习的,又没有案子要跟,自然就不用在警局待着了,收拾了一下准备和白玉堂回家去。

  回家时两人收到电话,给家里的一群闲人带外卖回去。

  风风火火回到家,天天把一大包外卖扔给了兴匆匆跑出来的紫影,就飞冲进房间里。一见志翎坐在沙发上面看电视,天天扑上去抓着他晃啊晃,“志翎,你认不认得,不是,我认不认得一个叫赵令奇的?”

  志翎被天天晃得头晕,赶紧按住他问,“谁?”

  “赵令奇啊!”天天问,“我认不认得?”

  志翎似乎是觉得这个名字耳熟,“嘶……我好像是听说过。”

  “你好好想想。”天天道,“是不是我们小时候……”

  “啊!”一听到“小时候”三个字,志翎猛的就想了起来,“我说呢,是那小子啊。”

  “真的认识?”天天吃惊,白玉堂也走了过来坐在他身边,顺便把一只粘着天天的展小白提起来扔掉。

  “你不记得了?”孔志翎有些无力地看天天,“还记不记得以前赵头来看我们的时候,带他一起来过?”

  天天眨眨眼,“赵头?赵头不没儿子么?”

  孔志翎点头,“那人是赵头收养的……爸妈死得挺早,就跟着赵头了,赵头拿他当亲儿子。”

  “是么?”天天吃惊,“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那时才四五岁,有个p印象啊。”孔志翎撇撇嘴。

  “那为什么后来就没有来往了?”天天歪过头不解,“赵头经常来,我也经常去,没见过他啊。”

  志翎点点头,“后来给奶奶养了。”

  “啊?”天天想了想,还是没印象,就问,“那我以前得罪过他么?”

  孔志翎一愣,问天天,“干嘛那么问啊?”

  白玉堂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志翎听后就把杯子摔了,“那小子找死啊?”

  紫影他们也挺生气的,道,“五爷,那小子搁哪儿住?咱晚上去废了他!”

  天天见志翎一脸的若有所思,就道,“志翎,我真的和他有仇啊?”

  志翎想了想,点点头,道,“你小时候不经常问么,为什么脑袋后面有个疤。”

  天天伸手摸了摸,点头,“对啊。”白玉堂也伸手过去摸,道,“这个疤还不小,跟赵令奇有关系?”

  志翎点点头,道,“你们等等,我拿些东西给你们看。”说着,就站起来,走进了孔修齐的房间。

  孔修齐因为退休后就被某少年犯改造中心聘请做了顾问,因此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少改所呆着,很少回来。

  孔志翎进他房间翻箱倒柜了一阵子后,拿出几本相册来,走回客厅说,“你们看归看,可不许弄坏啊,这可是老头子的宝贝,缺了个角估计我都得被狠狠K。”说着,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了沙发上面。

  “是相册呀?”因为大卫忙牛郎店的事去了,而托管在这里的爱莫好奇地凑上来,翻看……

  “哇!”爱莫大叫了一声,“这个宝宝好可爱啊!”

  天天一看脸就一红,吼了一嗓子,“怎么会有老子小时候的照片?!”

  众人都炸开了,一人一本抢去看,天天想抢回来,却被白玉堂一把抓住了按在沙发上面。白玉堂制住了天天,旁边紫影等都拿着相册翻给他看。

  “五爷,看啊!”

  “哇……天天小时候真不是一般的可爱。”

  “怎么觉得有些像小四子呢?”

  “对啊,哇……看还有一张光屁股的。”

  “呀,哭鼻子了!”

  “哇,这里有一张裸 体的!”

  几人越看越起劲,最后天天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讨厌,不准笑!”

  白玉堂拿着相册一张张地翻过去,脸上一直有笑容,天天本来想抢回来的,但一看白玉堂一脸的喜欢,就有些别扭地道,“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再印一份……底片都留着呢。”

  白玉堂凑过去在天天额头上亲了一下,道,“明天就去,再买几本好看的相册。”

  “嗯……”天天红着脸点头。

  赭影突然想了起来,对孔志翎道,“志翎,你小时候的呢?”

  “呃……”孔志翎一愣,心说,糟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天天一看报复的机会来了,就道,“我跟你说诺,志翎小时候乱可爱一把的,那些照片肯定还留着,我给你去找!”说完,就蹦起来想进孔修齐的房间找,被志翎一把抓住 ,“那些事情等等再说,你不想问赵令奇的事啦?”

  天天停住,回头,“对啊,差点忘了,跟我小时候照片有什么关系?”

  “看这里。”白玉堂从其中抽出一张来,就见是年轻的赵头和两个小孩的合影,左边的一个是天天,笑眯眯的,穿着一套白色的小毛衣,粉扑扑的跟个小天使似地。右边那个是一个比天天大些的孩子,从轮廓看起来是赵令奇……这孩子本来不算难看,虽然也不特别好看……只是,和天天比在了一起,就差了很多。

  白玉堂暗笑,就天天小时候这模样,要是让师父看见了,那还不抢回去养啊。

  “他就来了那么一次。”孔志翎道,“我还记得那次他来,赵头抱着你亲了一口,后来我们在一起玩的时候,他趁大人没注意,用石头砸了你的脑袋。”

  “什么?”众人都吃惊非常,那时候赵令奇也就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吧,这么狠?

  “你当时流了很多血,一下子就晕过去了。”孔志翎挑挑眉,“老头子差点也跟着你晕了过去……还好你爸挺冷静的,抱起来送医院了,后来检查出来发现你脑袋瓜还挺硬,只是留了个疤,没有什么后遗症。”

  “他从小时候就开始欺负我啦?”天天郁闷。

  “我大概明白他为什么会恨你了。”孔志翎有几分无奈地说,“那天你受伤之后,我跟他打起来了,不过很快就被赵头分开。”

  “赵头打他了么?”天天问。

  志翎摇摇头,道,“我还记得,赵头那天先是问他,‘你为什么那么做?’那小子就说‘你们都只疼他’。”

  众人耸肩……典型的小孩子式嫉妒,也难怪他。

  “这一句,其实赵头并没有被惹恼,他接着又问了一句‘天天还小,你知不知道这样可能打死他?’”孔令奇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问天天,“你猜他怎么回答?”

  众人集体摇头。

  “他说……”孔志翎叹了口气,“我就是要他死!”

  “呵……”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然后呢?”天天问,“赵头说了什么?”

  孔志翎低声道,“赵头说,‘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我儿子’”

  ……

  白天奇案 13 真的是坏蛋

  听了孔志翎的话,众人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这赵令奇真的是又可恨又可怜。

  天天不禁感叹,“赵头怎么这样对孩子呢,要好好跟他沟通么,怎么可以说这么绝的话,会对小孩子造成阴影的。”

  孔志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道,“没办法啊,谁叫赵头那么疼你呢?”

  天天也叹了口气,道,“难怪拿过赵令奇那么恨我了……”

  “不过是不是也有些过了?”乌仁杰问,“都过去了那么久了,不至于从几岁的时候开始记仇,一直记到现在吧?”

  “同意。”赭影紫影一起点头。

  “嗯……”志翎微微皱起眉头,对天天道,“我还……听说过一些别的事情。”

  “什么啊?”众人都好奇地看志翎,希望再问出一些八卦来。

  “我也是听老头子说的。”孔志翎道,“听说赵令奇的生父,是当时一个臭名昭著的连环杀人狂,是被赵头击毙的,后来赵头收养了他孩子,但这孩子身上有些很奇怪的表现,因此赵头就渐渐的疏远他了。”

  “嗯,暴力基因的确可以遗传。”爱莫小声道,好像还有些害怕,就凑过去挨着展小白,搂着狗狗毛茸茸的身子,接着说,“很多杀人狂什么的,家族都有暴力史的。”

  天天觉得奇怪,这小爱莫一向胆小,怎么还知道这些的?

  “爱莫大概是觉得大家都在盯着他看,就小声说,“我……我也是学医的么。”

  “不过我觉得赵头对这孩子的教育有些问题啊。”天天道,“要不然别养,要养的话,发现他不对劲了,就该带他去治疗什么的,别总刺激他么。”

  志翎伸手拍了天天的脑袋一下,笑,“你说得容易,赵头要是要留他在身边,代价就是再不能领你到家里住,再不能逗你玩儿了,不然的话,七八岁就敢拿石头给你开瓢,大一些还不直接掐死你啊?”

  天天眨眨眼,有些黯然地说,“倒也是……”

  白玉堂沉思了一会儿,对志翎道,“志翎,你能不能全面地查一下赵令奇的底细……看看他能不能跟那个案子,发生关系。”

  “什么案子?”天天问,“头发的案子?”

  白玉堂点点头,道,“我只是觉得他突然出现有可疑,而且李磊的态度,你觉不觉得奇怪?”

  天天被白玉堂一提醒,也是一愣,点头,“对啊,李队应该知道他跟我有过节吧?怎么还把我跟他分一组呢?”

  白玉堂低声道,“李磊给我的感觉,好像对赵令奇有一丝的忌惮。”

  天天点头, “我也觉得,他都不骂他。”

  白玉堂失笑,伸手捏天天的腮帮子,“怎么,觉得委屈?”

  天天瘪瘪嘴,“没有……那小子的确挺不幸的,不过关老子屁事啊,干嘛恨老子。”

  紫影冷冷一笑,问,“天天,你恨不恨弄死你老爸的人?”

  天天一愣,看紫影,白玉堂也微微皱眉,乌仁杰伸手拉了紫影一把,“别乱说话啊。”

  紫影摆摆手,问天天,“如果让你报仇,你会不会亲手杀死他?”

  天天点点头,“嗯。”

  “那你是一枪嘣了他,还是捅他一百刀?”紫影接着问。

  天天眨眨眼,道,“我……送他进监狱,这世上杀人偿命,有王法的么,干嘛自己杀人。”

  紫影无力地笑了笑,“你不觉得送他进监狱,即使一枪嘣了他,也太便宜他了么?不想剥他的皮,抽他的筋?”

  天天嘴角抽了两下,摇摇头。

  “那你想不想他三亲六故都死光,让他子孙后代都被诅咒?”紫影问。

  天天打了个冷战,摇摇头,道,“干嘛呀?我又不是变态。”

  白玉堂伸手轻轻地摸摸天天的头,“人和人不一样,就跟你说的似地,他是变态,你跟变态讲得了道理么?”

  天天无奈地撑着下巴摇头,“都疯了不成?”

  紫影不屑地瞟了天天一眼,冷笑,“这算什么?赵令奇恨你是很好理解的,他本来失去了父亲,处处受人白眼,好不容易久旱逢甘霖遇上个赵头肯给他一点爱,你却把他彻底剥夺了,后来赵头还不明不白地死了,他就一点盼头都没有了,全世界都没人爱他,没人认可他……我看他是恨你恨到骨头里,巴不得喝你的血,吃你的肉。”

  天天惊得往白玉堂身边靠了靠,看着紫影,“紫影,你好邪恶啊。”

  紫影伸手在天天小腿肚子上掐了一把,疼的天天叫了起来,揉着腿看他,“你也变态啦?”

  “是让你记住,别总以己度人,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地一团和气啊。”紫影撇撇嘴,“这世上,有的是为了一双拖鞋杀人的人!”

  “啊,你也看到那个新闻啦?”爱莫凑上去问。

  “是啊。”紫影很和兴奋地和爱莫叽叽咕咕聊起了最近听到的恐怖新闻。

  天天皱皱鼻子,决定不和紫影计较,转身去刷牙洗澡,准备睡觉了,其他人也各忙各的。

  紫影自从发现了在上面的乐趣之后,跟乌仁杰的感情又近了一步,乌仁杰是很高兴的,不过他娘子一旦发起疯来,还真是够呛的啊。

  孔志翎钻进实验室里忙这修时光机,赭影端着一杯牛奶进来,道,“早点睡吧,明早慢慢修么。”

  孔志翎摆摆手,“晚上比较能集中精神。”

  赭影沉默了一会儿,道,“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不用那么快就把时光机修好的。”

  志翎一愣,仰起脸来看他,道,“你是叫我别修好时光机了?”

  赭影点点头,道,“大家一起在这里,不是挺好么?万一五爷回去救展昭了……天天怎么办?”

  志翎浅浅一笑,伸手拍拍赭影的肩膀,笑,“看来你还是不懂他们的感情啊。”

  “怎么说?”赭影虚心受教。

  “白玉堂的心事,也就是天天的信使。”志翎无奈的说,“所谓的相爱,就是一个高兴了,另一个也高兴,一个伤心了,另一个也伤心。”

  赭影点点头,凑上来道,“看来我的确是不懂情爱啊,所以你要教教我,我们好好地谈谈情说说爱,对不对?”

  志翎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赭影将牛奶递到志翎的手里,笑,“今早些睡吧。”说完,转身回房间了。

  志翎喝光了牛奶,看了看时光机,还是决定明天一早再修好了,洗澡睡觉。

  卧房里,白玉堂洗完了澡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天天坐在床上给展小白按摩,双眼却是无神地盯着窗外的夜空,看起来似乎是在发呆。

  白玉堂走到床边坐下,将舒服地在天天怀里哼哼的展小白一把提起来,甩到床下。

  展小白不满地抬起头来看了看,不过摄于白玉堂一贯的威严,狗狗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睡觉。

  天天也反应过来了,转脸看看白玉堂,“干嘛欺负白白,它那么乖。”

  白玉堂伸手将天天搂住,躺下,问,“不睡觉,胡思乱想什么呢?”

  天天摇了摇头,靠在白玉堂胳膊上,伸手戳白玉堂衣领后面微凸的锁骨,道,“这个世界真奇怪,同样发生在两个人身上的事情,一个一转眼就已经完全不记得了,一个却可以铭记一生。”

  白玉堂摸摸他耳朵,道,“每个人都有些想记住的,有些记住好的事,有些记住坏事,各有各的命。”

  “唉……”天天摇摇头,“本来我还真是不怕那坏小子的,不过这么一来,倒反而有些别扭了,明天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好了。”

  白玉堂失笑,捏住天天的下巴,“难得看你会纠结这种事情。”

  “嗯,睡不着了。”天天在被子里滚来滚去。

  “既然睡不着……”白玉堂翻身压上去,“长夜漫漫,别浪费么。”说完,就解开了天天的睡衣。

  “呀……”天天挣扎未果,企图反攻未果,想反调戏一把也未果,最后就被吃干净了。

  第二天,天天迷迷糊糊醒过来,天光已经大亮了,太阳晒在床铺上,照到了他屁股。转脸,就见白玉堂坐在一旁,正在看报纸,天天本能地凑上去,搂住白玉堂的腰蹭了蹭,“小白,几点了?”

  白玉堂看了看表,道,“十一点半,中午想吃什么?”

  “嗯……中午……啊!”天天惊得弹了起来,不过昨晚上刚刚做过,腰酸屁屁还疼,天天疼得龇牙,道,“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我试过了。”白玉堂说得颇有些无奈,“大概叫了十来次,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完全叫不醒。”

  =口=天天郁闷地爬起来,到床尾拿衣服,“要死了呀,现在赶去都迟到半天了,完了。”

  “放心吧。”白玉堂凑过去在天天的头顶亲了一下,“我一大早就替你跟李磊请假了,说你病了,休息一天。”

  “啊?”天天大惊,“不行啦,太没职业道德了。”边说边往外爬,被白玉堂揪着小腿拽了回去,道,“你别急啊。”

  “能不急么?”天天回头瞪人。

  一直在床边打转的展小白看见天天终于醒了,就跑过来伸舌头舔舔天天的肚子,趴在床边咕咕叫,要天天抱抱。

  白玉堂用被子吧光溜溜的天天裹起来,顺便一脚把白白踹到床下去,递了一张纸给天天,道,“你看看,这是志翎今早查到的。”

  天天接过纸来一看,“什么?这赵令奇曾经执勤的那片区域包括王勇的住宅区?”

  白玉堂点点头,道,“赵令奇因为办案拼命不顾同事,都没什么分局肯收留他,所以三天不隔两头就调配,王勇、莫岚、还有上次我们查到的孙才思的那座旧屋……都曾经是他的管辖。

  “这么说……”天天睁大了眼睛看白玉堂。

  “吃过饭后,我们开车去这几个地方找人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记得他,还要去问问王勇的家人。”

  天天点头,扑上去搂住白玉堂蹭啊蹭,“小白,你真是能干啊!贤内助!”

  白玉堂挑起嘴角,“离吃饭还有那么半个小时呢,你那么有精神,不要浪费么。”说完,一把将天天按回去,“让你知道,谁才是贤内助!”

  “呀……”天天再一次挣扎未果,企图反攻未果,想反调戏一把也未果,再一次被吃干净。

  下午,两人驱车,来到了王勇家所在的丰兴小区。

  白天奇案 14 天天展开调查

  天天和白玉堂驱车来到了丰兴小区的大楼外,天天从车后座拿出些礼物来,两人决定以王勇朋友的名义去看他。

  到了家门口敲了敲门,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的女人,她脸色蜡黄,样子看着挺憔悴的,问天天和白玉堂,“你们找谁?”

  天天笑了笑,道,“是王太太么?我们是王勇的朋友,来看看你们。”

  女人愣了一下,点点头,开防盗门让两人进去。

  王勇的家是普通的三室一厅的住宅,房间很干净,白玉堂和天天在沙发上坐下,天天隐约看见里面的一间书房里,有一个小男孩儿正在些作业,这大概是王勇的儿子。

  白玉堂环顾四周,就见不远处的柜子上放着王勇的照片,旁边还有一张一个小女孩儿的照片,不知道是谁。

  “她是我大女儿。”王太太注意到了白玉堂的目光,就道,“好几年前就死了,是车祸。”

  白玉堂和天天点点头,都为这位王太太难过。丧女又丧夫的,自己还那么年轻就要独立抚养一个孩子。

  王太太给天天和白玉堂倒了茶,道,“两位贵姓?”

  “哦,我姓展,他姓白。”天天回答。

  “我没听王勇提起过啊。”王太太认真问,“你们真是他朋友么?”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决定还是不要骗她了,天天就把王勇找他们解决案子,然后不明不白死掉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太太点点头,道,“真是谢谢你们了……不过,如果说王勇是自杀的,我倒是相信的。”

  天天和白玉堂吃了一惊,看王太太,“你认为他有自杀的理由么?”

  王太太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女儿的照片前,喃喃自语,“女儿离开之后,他一直很自责,他认为是自己疏忽才让女儿被车撞死,从那时开始他就几乎没有一天正常过,对孩子也是不闻不问。”

  “不闻不问?”天天微微吃惊,“他不是每周三都送孩子去补习么?”

  王太太一愣,摇摇头,“没有啊,我儿子没有参加补习之类的……”

  天天霍地站起来,吓了那王太太一跳。

  “这个人你认识么?”天天拿出了一张赵令奇的照片。

  王太太拿过来一看,道,“小赵么,以前是我们这一片的警察,王勇最早的时候有几次在外面崩溃了,多亏了他。

  “崩溃?”天天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女儿刚死的时候,王勇患了神经衰弱……他有时候好好的就突然发起疯来。”王太太摇摇头,叹了口气,“女儿和他太亲了。”

  “后来治好了么?”天天好奇地问。

  “后来小赵开解了开解他,有空就和他一起去钓钓鱼……王勇就一天天好起来了。”王太太无奈地摇摇头,“后来小赵调去了别的区,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往,王勇只是比较孤僻,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直到最近……突然就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颓废,狂躁。”

  天天皱起眉,看白玉堂,这也未免太奇怪了些吧。

  两人又在王家逗留了一阵子之后,就告辞离开了。

  “怎么样?”白玉堂看天天。

  “赵令奇太可疑了。”天天道,“但是又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和这些案件有关系。”

  “如果能去问问孙才思就好了。”白玉堂看天天。

  “是啊。”天天点点头,“可惜他在坐牢,我又不是他家属,也没有警员证,怎么去看他呢。”

  白玉堂想了想,道,“只要你有警员证不就行了么?”

  天天吃惊,看白玉堂,“小白……你要伪造警员证啊?”

  白玉堂微微一笑,道,“其实有很多办法可以用。”

  天天眯起眼睛,看白玉堂,“嗯……你想用你的超能力?”

  白玉堂笑了笑,看看手表,道,“警局下班的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我们去警局,盯着那个赵令奇,看看他的生活状态,然后偷走他的警员证,再去看孙思才,怎么样?”

  天天点点头,“好呀。”

  发动车子,两人到了警局门口蹲点。

  从下午四点多一直等到八点多,没见赵令奇出来。天天远远望二楼那个他和赵令奇的办公室窗户,就见灯还亮着。

  “哇,这赵令奇干什么这么拼命呀?”天天觉得奇怪,“最近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大案子啊,加班这么晚是为了什么?”

  白玉堂解开安全带,对天天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看一眼。”

  “嗯。”天天点头,“你小心诺。”

  白玉堂闪进了警局的院墙,闪到楼侧,飞身到了一棵大树上,往二楼的办公室里望。看了一会儿,白玉堂下了树,快速地回到了天天的车边。

  “怎么样?”天天问。

  “他在看旧档案。”白玉堂皱着眉坐下,道,“那些档案之前我都已经看过了,他看的是好几年前的旧案,柜子里那个位置的案件,应该是李磊刚刚当上刑警队长时办的案子。

  “他在调查李磊?”天天问。

  “难说……”白玉堂耸耸肩,“照他的架势,起码要还要再看一会儿。”

  “这人挺奇怪的啊。”天天道,“年纪也不小了,不谈恋爱,没有朋友,就是办案办案的……受什么刺激了?”

  白玉堂看着天天笑,“你不也是不谈恋爱,只要办案么?”

  天天睁大了眼,“哪里有?不是和你在谈的么……”说完,看见白玉堂得逞的笑容,天天瘪瘪嘴,白了他一眼。

  “关灯了。”白玉堂轻轻地拍了拍天天,“出来了。”

  天天和白玉堂赶紧盯着警局的大门口,不多久,果然见赵令奇走了出来。

  “他是走路的。”白玉堂道,“我们下车跟着他。”

  “嗯。”天天解开安全带下了车,白玉堂轻轻将他一提,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赵令奇兜兜转转的走了不少路,才到了一座小院前,掏出钥匙打开院门走了进去。天天和白玉堂有些庆幸,还好这赵令奇住的是老式的院子,如果是楼房,还真不太好跟踪的。

  “这里应该是赵头老娘的老宅。”天天道,“我好像听赵头提起过的。”

  “进去看看。”白玉堂伸手一搂天天,飞身上了房顶,看大院里面的情况。

  这宅子相当的老式啊,赵令奇在院子里的一个水龙头前接水、洗脸、洗衣服……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不像是什么变态的生活方式,但也不像时下年轻人该有的生活方式。

  将衣服晾起来,赵令奇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罐冰啤酒,还有一根玉米,坐到床头,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白玉堂微微皱眉……这赵令奇究竟在看些什么?这点资料在警局看了那么久还不够,还要带回来看?

  赵令奇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就合起资料,打开床边的电脑,开始上网。

  天天和白玉堂看了半天,赵令奇似乎是在玩游戏……不过看他激动的样子,还有音响里发出来的惨叫声……大概是某种很恐怖的游戏?

  天天也打SC,也打魔兽,虽然不是很痴迷,不过基本的还是知道的。因为孔志翎很精通这方面,天天等多少还是有些耳濡目染的,不过赵令奇玩的这个显然有那么些先锋了。

  白玉堂对天天指了指桌上的一张游戏光盘,就见上面有一张很可怕的僵尸面孔,标题是一串英语——耶利哥……

  天天微微皱眉,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想起来了,之前紫影迷上了小p 打游戏,还磨着志翎给下游戏玩儿,说要刺激的。

  志翎给他下的就是这一款,玩了不到半个小时,紫影就把小P扔了,打开电视机和展小白一起看机器猫,说要好治愈一下。

  白玉堂又拍了拍天天,示意他看赵令奇的脸……天天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就见赵令奇的脸上带着笑容,手不断地敲击这键盘,屏幕里面的人或者僵尸血肉横飞,不时地传来尖叫声和怪兽的古怪吼声。屏幕前的赵令奇,脸上的笑容显得狰狞而诡异……完全不同于他平时一派人民警察的正直外貌。

  天天看得直摇头,心说——真是太变态了。

  赵令奇大概玩了有一两个钟头,天天在房顶上等得都有些困了,夜深人静的,光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变态音效,天天就觉得全身发毛了,幸好白玉堂就在身边。

  俩小时后,赵令奇终于是玩过瘾了,就坐到床边,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心说……这么晚了,他打给谁啊?

  电话拨通,就听赵令奇道,“爸爸,是我啊,令奇。”

  天天和白玉堂大惊,赵令奇的生父不是已经死了么?而养父赵头也死了,他打电话叫谁爸爸?

  但渐渐的,两人就看出端倪来了,就见赵令奇的整通电话,由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在说话,对方该不会只是在听吧?

  赵令奇絮絮叨叨地将今天一天干了什么、去了那些地方、吃了什么、警局的人怎样、天气怎样……都讲了一遍,然后挂掉了电话,熄灯,安安心心地睡去了。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了赵令奇有节奏的微弱鼾声,白玉堂对天天点点头,示意他在房顶上等,他进房间去拿证件。

  白玉堂一闪下了屋顶,没一会儿就上来了,手上除了拿着赵令奇的证件,还拿着他的手机。

  打开手机的翻盖,天天和白玉堂翻看最近拨打的记录,就见里面大概存了几百通拨出电话,电话号码都一样……是赵头的。

  天天拿起自己的手机拨赵头的电话,就听嘟嘟地响了几声后,传来了赵头的电话留言,“你好,我是赵有道,我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事找我请留言……”

  天天放下电话,看白玉堂,眼里有些伤感。

  白玉堂摸摸他耳朵,飞身下去,把手机还了回去。

  “我们现在去监狱?”天天好奇地问拉着自己往前走的白玉堂。

  白玉堂笑,“我们先回家,让志翎仿造一张假的警员证,明天晚上再去。”

  “那……赵令奇那里?”天天问。

  白玉堂耸耸肩,伸手摸摸他下巴,“他那么整你,让他也急一把。”

  天天忍不住笑,随即又有些黯然地道,“他看起来好怪异,生活的好绝望。”

  白玉堂拉着天天回到警局外的车边,上车发动车子,淡淡道,“他完全可以再去爱别人……父母的爱是无偿的,你不用付出就可以免费的获取,其他的爱都是要付出的,这赵令奇太以自我为中心了,不快乐是他的宿命,寂寞也是难免。”

  天天微微点点头,凑过去在白玉堂肩上靠下,看着两旁的路灯,低声道,“他最不幸的,就是没有美好的回忆吧……我起码还有很多爱我的人,可以去想。”

  白玉堂沉默,点头,“幸福美满的人生基本上都差不多,不幸的人,却各有各的悲哀。”

  白天奇案 15 天天受气包

  天天和白玉堂回到家之后,叫志翎给重新做两份警员证。

  孔志翎跺着脚骂,“你们当我是机器猫啊,要什么有什么?!”天天打了个哈欠,“小白,我好困啊。”

  白玉堂摸摸他脑袋,“嗯,睡去吧。”说完,两人上楼睡觉去了,留志翎一个人在实验室里骂骂咧咧,“伪造警员证犯法的呀,你这小坏蛋!”

  第二天一大早,天天和白玉堂神清气爽地下楼,就见茶几上放着两张可以以假乱真的警员证,而赵令奇的那张则放在另一边。

  “哇,志翎真的是机器猫!”天天拿着警员证看了半天,忍不住夸赞,“要是有任意门就好了,上班不用走路。”

  志翎则因为昨晚操劳过度搂着被子在床上呼呼大睡,连一旁的志翎偷偷亲他,他都没反应。

  天天和白玉堂早早地洗漱吃了早饭,去警局,临出门前天天对白玉堂道,“小白,我待会儿想……”

  “你想一个人和赵令奇相处是不是?”白玉堂笑问。

  天天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白玉堂,点点头,“嗯。”

  “我在车上等你。”白玉堂低头亲天天的额头。

  “会不会无聊?”天天问,“你可以在家里呆着,或者上街上溜几圈,我可以和你聊QQ。”

  白玉堂失笑,伸手捏天天的腮帮子,“我把笔记本带上,在车里跟你聊,另外……”白玉堂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p,“我拿了紫影的小P,不怕闷。”

  “装备齐全呀。”天天笑眯眯,跟白玉堂一起出门,去警局了。

  到了警局还不到八点,天天今天早到了,神清气爽地杀进了警局里,在大门口遇上了李磊,劈头盖脸就被训,“不是病了么?那么快就好了?”

  “嗯。”天天点点头,“好了呀。”

  “好了就写检查。”李磊道,“那天银行抢案的检查。”

  “干嘛要我写?!”天天皱鼻子,“抢银行的人又不是我。”

  李磊瞪了他一眼,“犯错误写检查天经地义,去,要两千字。”

  “哈?”天天郁闷,“我长那么大最高纪录就写了八百字。”

  “去不去?”李磊继续瞪人,“再不去三千!”

  天天瘪瘪嘴,气呼呼走了,心里不爽,“哼,一进门就触老子霉头!”

  不爽地往办公楼走,天天心说往常李磊不是这样对他的呀,难道是因为今天小白不在身边?天天郁闷地想起了监护人不在就被人欺凌的小孩子……哼。

  进了办公楼,天天刚走了两步就脚下一滑,“哎呀……”还好扶住了扶手,天天转脸看那个正在拖地的阿姨,“阿姨,地砖楼梯怎么拖得那么滑呀?老人家走路摔倒了可不得了啊。”

  那扫地的阿姨抬起脸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天天,道,“小子管得挺宽啊,我这么拖地都托了几十年了,你才几岁啊?年纪轻轻走楼梯都摔跤,不说自己没锻炼还来说我老太婆?!”

  正说着,就见李磊从外面走进来,刚进门就听那扫地阿姨对李磊抱怨,“小李啊,你招的是什么年轻人啊,对个老人家挑三拣四的,我都扫了几十年地了,连局长都不来埋怨我一句,今天被一个小孩子教训!”

  “呃,阿姨你别生气。”李磊赶紧安慰气愤的老太,抬起头对天天吼,“展景天,你反了你,给我再加两千字检查”

  天天瘪嘴,那地的确是很滑么,我又没有说什么,不过也不敢回嘴,万一变成五千了怎么办?他这辈子都没写过五千字啊五千字。

  愤愤地上楼准备去憋检查,就听李磊在楼下道,“下班前给我,拖一天翻一倍。”

  天天走到李磊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地磨牙,“隔一天翻一倍,你想出书啊?!”

  进警局时心情极好的天天在花了十分钟进到办公室里,并且有五分钟是在受气的情况下,心情变得极度恶劣。

  愤愤地坐下,打开电脑,开QQ,白玉堂在线

  “小白……”天天打了个哭鼻子的表情过去。

  白玉堂发了个惊讶表情过来,“怎么了?”

  “没有。”天天瘪瘪嘴,决定不要跟白玉堂讲,不然感觉跟向家长告状似地,而且白玉堂也会不高兴,说不定李磊也要惨了。

  “真的没事?”白玉堂发了个怀疑的兔斯基表情过来。

  “嗯。”天天发了只乖兔子过去,心说,老子忍!

  “我忙了啊。”天天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过去。

  “嗯。”白玉堂同样发了个亲亲的表情过来……天天心情稍稍好转。

  隐藏了QQ,天天打开WORD开始写检查,眼珠子转了转,他进百度搜“检查”两个字,拼一拼吧,四千字很容易的,再拼些尊老爱幼的内容,呵呵呵我是天才。

  天天心情舒畅了起来,因为百度搜索的结果有好多检查可以抄。天天正美呢,突然QQ叫了一声。

  “莫不是小白?”天天美滋滋点出了QQ对话框,就见弹出的是李磊的对话框,一个叼着烟的警察表情,旁边几个闪闪亮的字——检查要手写!

  = = 天天掀桌子!

  翻箱倒柜,终于在抽屉里找出了一堆格子稿纸,天天数了数,发现一页只有四百字,四千字就是有十页纸了!天天数出十页来一看——好厚啊。

  忍不住又开QQ

  “T—T 小白”天天贴了个哈姆太郎泪流满面的表情。

  怎么了?!白玉堂接着吃惊表情。

  “没事。”天天继续咬牙忍住,以免白玉堂一时冲动,消灭了某个出色的人民警察。

  “真的没事?”白玉堂问。

  “米……”天天道,“我接着忙,亲亲……”

  “嗯,亲亲……”

  继续隐藏对话框。

  天天趴在桌子上,拿出一支钢笔来,想了想,把钢笔扔了,找出一只黑色的水笔来,打开刚才搜出来的关于检查的文章。挑了两篇看看,发现好像都不太符合,人家的检查一般都是违反校规啊、上班迟到啊、上课聊天之类的,就是没有抢银行的。

  天天眨眨眼,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在百度的搜索栏里输入了“抢银行写检查”。显示出了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天天点开看,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帖子,有一张最离谱的银行抢匪帖子,看得天天哈哈大笑,转发给白玉堂看。

  白玉堂看完,发了一个笑弯腰的兔斯基过来。

  天天一看手表——快十点了,心说,不行啊,看帖就看了一个多小时!

  “十点多了?”天天微微皱眉,怎么赵令奇十点多了还不来上班?像他这样的积极分子应该是早上提早一个小时到,晚上推迟一个小时走的才对啊。”

  “小白,赵令奇到现在还没有来呢。”天天发了一个困惑的兔斯基过去。

  白玉堂也回了一直充满怀疑的兔子过来。

  天天低头继续写,猛的想起来要把警员证放在赵令奇桌上的,这样他就会觉得是自己昨天忘记带回去了,今早气糊涂了,差点把正事忘记了。

  天天将警员证放到了赵令奇的桌子下面,像是掉在了地上的感觉。

  “刚回到座位,QQ又响了,白玉堂发过来,“赵令奇来了,很着急地跑进来的。”

  天天拍拍胸口,真险啊,就见白玉堂又发了一句过来,“警员证刚刚想起来吧?”

  = = 天天无语,这人……发了一只不甩你的神气兔子过去,天天将对话框隐藏,接着写检查,没什么好抄的,那就自食其力吧,天天决定了,就开始写——先用检查两个字,占掉一行再说。

  刚写了俩个格子,就见大门被一把撞开,赵令奇心急火燎地跑了进来,进屋后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找,终于看到了警员证就在自己的桌子底下,才松了口气,坐到椅子上,伸手擦汗。

  天天仰起脸来,明知故问,“怎么了呀?被劫了啊?”

  赵令奇喘匀了气,抬头看了看天天,没搭理他,走到一旁的自动饮水机接了杯水,开始喝水。

  喝完水后,他又开始翻箱倒柜找东西,最后终于看到了天天手上的稿纸,问,“你哪儿来的稿纸?”

  天天眨眨眼,“柜子里找到的啊。”

  赵令奇走过来,见天天稿纸上面写了“检查”两个字,嘴角抽动了一下,伸手从那叠稿纸里抽出了两张,走回自己办公桌前。

  “两张够了么?”天天好奇地问,“多少字?”

  赵令奇看了他一眼,冷冷撂下一句,“800”

  天天郁闷了,凭什么这人只写800我就要了4000?好像他错得比较多吧?李磊那小子欺负人!

  越想越郁闷的点头,发了一个兔子扑到另一只兔子怀里大哭的表情。

  白玉堂发了个摸摸头的表情过来,“怎么了?”

  “米……”天天继续不肯说。

  白玉堂也无力了,发了个生气的表情过来,“说不说?”

  天天回过去,“真的没事。”

  白玉堂发了个H的图片过来,“今晚收拾你!”

  天天一惊,“你哪儿来那么多下流的QQ表情?”

  白玉堂得意,“腐女群里很流行。”

  天天囧了,正聊得热络呢,就听赵令奇抬起头吼了一嗓子,“你有完没完?!”

  天天茫然地抬起头,看赵令奇,这小子怎么就突然说话了呢?失心疯了?

  “吱吱吱吱叫起来没完了!”赵令奇瞪天天,“谁让你上班聊QQ的?你来玩的还是来上班的?!”

  天天眯眼,好想揍人啊!

  “你别影响别人好不好啊?”赵令奇道。

  天天皱皱鼻子,把电脑静音了……不过,这赵令奇今天怎么特别的暴躁呢?

  白天奇案 16 了不得的线索

  天天正纳闷着赵令奇干嘛突然之间神经发作了,凶巴巴的还跟个怨妇似地关管东管西。这时,门突然“轰”地一声被撞开,李磊的刑警队的副队长王濛冲了进来,“天天,了不得了!”

  天天撩起眼皮没精打采地看看他,心说,我都写四千字检查了,还有什么能刺激我的?“干嘛啊?急成这样。”

  “你赶紧跟我走一趟。”王濛拽着天天道。

  “去哪儿啊?”天天赶紧摆手,“我很忙的。”

  “哎呀,李队刚才被局长带走了。”王濛吼。

  天天掏掏耳朵,“那又怎么样,可能叔叔要请他喝茶嘞。”

  “戴上手铐带走的!”王濛瞪着眼道。

  “啥?”天天惊了,看着王濛,“戴手铐?”

  “局长什么都没说,就叫人把队长铐走了,我们不敢问啊,天天,局长不最疼你么,你帮我们问问去吧。”

  天天也皱起眉头“为什么呢……”

  “局长什么都没说就把李队带走了?”坐在那头的赵令奇问,“那李队呢?他没说什么?”

  王濛摇摇头,道,“局长只讲了一句,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然后李队就一声不吭地任凭人家铐了。”

  “那也就是说李队的确做了什么亏心事了?”赵令奇问。

  “谁说的?!”王濛瞪眼,“你他娘的来了才几天?我跟李队做了十来年的兄弟了,他什么人我们心里不清楚?轮得到你说!”

  赵令奇闭上嘴坐下,也不再开口了。天天虽然理解王濛激动的原因,当然也相信李磊的为人,但是赵令奇的话说得并没有错啊,李磊既然是自愿被铐走的,就只能说明他的确犯事了。

  “我去问问吧,局长在哪儿呢?”天天问。

  “在办公室呢,李队一个人在审讯室里坐着呢。”王濛回答,“天天,你问出来了可告诉我们啊。”

  “嗯。”天天起身出房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头,对王濛说,“因为你们有事情叫我做,所以我才来不及些检查的,李队要是晚上要收,你们记得帮我解释啊。”

  “检什么查啊,都什么时候了。”王濛急得跺脚,“还不快去!”

  天天转身往外跑,心里很不厚道地想,“哼哼,谁叫你逼我写检查。”

  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天天顺着没有关紧的门缝望进去,就见局长正在打电话,天天隐约听到,“对的,事情就是这样。”

  “我知道,我当然不会让宝贝知道的。”

  “嗯,好的。你放心,这事我会处理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天天在门口傻了……什么事不能让他知道?正在犹豫进不进呢,就听里头局长突然呵道,“谁在外面?给我进来?!”

  天天心念一动,计上心头,就拉长了脸,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缓缓地推开了门。

  “呃……天……天天,你怎么来了?”局长明显的慌张让天天心里更加的怀疑,看来真的是有什么大事瞒着他呢。

  天天佯装震惊,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局长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赶紧摆手道,“没有啊,天天,你别乱想,这事情还在调查的。”

  “你骗人,你刚才明明就说了!”天天继续诓局长。

  “我……我那只是怀疑,还有待证据。”局长结结巴巴地解释。

  天天决定赌一把,看事情和李磊究竟有没有关系,就道:“那你抓李磊干什么?”

  “我……”局长无奈地在位子上坐下,叹口气道,“我本来也不想相信的,只是证据确凿,他……真的是和你爸的死脱不了干系……”

  ……局长说完,轮到天天愣住了。

  “你说什么?”天天眨眨眼,“李队和我爸的死有关?”

  “呃……”局长这才明白过来天天诓他呢,有些无奈地道,“原来你不知道……哎呀,你这孩子。”

  “他跟我爸死有什么关系?”天天三两步冲过去,抓住局长不放,“你刚才跟谁打电话,是不是干爹,你们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

  “天天,你乖,别问这事儿了还在调查呢不是?”局长伸手摸天天的头,天天一甩头躲开,“我为什么没权问?你们究竟有多少事瞒着我?以前我小,你们不告诉我也就算了,现在我都二十了,连自己老爸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说我多难受。”

  “我们就是怕你受不了。”局长为难地说,“我和你干爹只想你开开心心地过你的日子,不要再重蹈你爸的覆辙,也不要想太多。”

  “我想知道,你告诉我!”天天瞪人,“要不然我去地下找老头子亲子问!”

  “唉唉唉……”局长赶紧一把揪住天天,“宝贝啊,你可别乱来啊,你展家就你一根苗啊。”

  “那你说!”天天不依不饶,誓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好……”局长叹了口气,道,“多年来,我和你干爹一直都在查你爸的死因……我们查到了一些事情,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才没告诉你的。”

  “什么事?”天天问。

  “……你爸他名义上是因公殉职,死在暴徒的抢下,实际上,你爸爸是死在自己人手上的。”

  “什么?”天天愣住了。

  “而且,那人还熟知你爸爸的生活习惯……换句话说,他是和你爸爸交往很密切的人,你爸爸朋友多……但亲密的就那么几个,所以说,在那些平时最疼爱你的人中间,就有杀死你爸爸的凶手。”

  天天张着嘴站在原地,呆若木鸡。那些疼爱他的叔叔阿姨他每一个都很喜欢,要是没有这些人对他过度的宠爱,他可能没法从丧夫之痛中那么快缓过来。另外他无依无靠,难得的是每个他父亲身前的好友,都拿他当半个儿子,以至于于天天虽然无父无母,但却一丝半点的委屈都没有受到过……更何况干爹和志翎还都那么疼他。

  但是一听了局长的话,天天就忍不住全身发冷,那该是城府多深的一个人啊,平时还那样疼自己,一想到自己曾经对那个杀父凶手亲亲近近,天天就有些反胃。

  “不过你放心,你干爹和我是绝对没问题的。”局长赶紧说,“至于李磊,今早上来的时候,我桌上有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那是关于当年李磊办案的资料统计,发现李磊在暗中收集你爸的资料,还有,他将好几个案件连起来。织成一张网,每一个环节都似乎和你爸爸的死有关,然后我就去试了试他……结果,你知道的吧?即便不是他干的,但他也间接参与了,不然他不会那么老实就被铐起来的,李磊可不是省油的灯啊。”

  听局长絮絮叨叨地将前因后果都讲了个清楚明白,天天的心却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沉,李磊和赵头还有自己爸爸是好兄弟,而干爹和局长则更像是长辈……难道说,他爸爸是被最好的兄弟给背叛了么……而自己也和那个可能的杀父凶手,相处甚欢——都当他展景天是傻子么?

  “我想见李队。”天天道。

  “不行!“局长一口回绝,我要审讯他的,你又不是警察,不能见他。

  天天站起来,盯着局长看了一会儿之后,淡淡道,“你们的话,我都不信,我要自己去调查结果。”说完,不顾局长在身后阻止,天天冲出了门。

  走到办公室门口,天天就见王濛正在里面焦急地等着,而赵令奇则是埋头看资料……突然很厌倦这压抑的办公室设计,老式住宅的窗户都比较小,采光也很差……天天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转身就冲出了楼。

  远远看见白玉堂的车子在那里停着,车里,白玉堂正拿着小p玩游戏,天天现在迫切地想要看到白玉堂,听听他的声音。这世界太荒唐了,自己身边关系很好的人里,竟然有一个是杀死他爸爸的真凶,那这些人究竟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还有多少人在骗他——这世上,果然是只有白玉堂全心全意不会骗他的么?

  越想越不高兴的天天飞快地冲到了车前,打开副驾驶坐的车门,钻进了车里。

  白玉堂见天天突然回来了,还有些纳闷,笑着问,“怎么?刚几小时没见就想成这样……”白玉堂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天天已经一头轧过去,搂住他脖子,把尖尖的下巴架在他肩头。

  “天天?”白玉堂在刚才的一刹那,看到天天的眼圈是红的,担心地问,“出什么事了?”

  天天搂着白玉堂抱了一会儿,轻轻缓过一口气来后,安安静静地把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白玉堂讲了一遍。

  白玉堂听完之后,也沉吟良久,随后问,“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是误会那李磊干嘛单方面被冤枉?”天天有些不服气地说?

  白玉堂摸摸天天的头发,突然道,“天天,今天赵令奇有没有什么地方古怪?”

  “嗯,他除了迟到之外,还突然脾气变得很暴躁,不过听到李磊被捕的消息之后,整个人又都恢复了原样。”天天困惑不解,“究竟是为什么呢?”

  白天奇案 17 案情有进展

  天天的情绪稍稍稳定一些后,白玉堂摸摸他的脑袋,“要不然先回家休息一会儿?”

  天天摇摇头,道,“我要回办公室去,赵令奇太可疑了,我想去套套他的话。”

  “怎么套?”白玉堂有些不解。

  “我觉得赵令奇很恨我,这事情也有肯能和他有关。”天天撇撇嘴,“所以我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是想气死他?”白玉堂失笑。

  天天脸上现出些笑意来,“试试看,如果这样就让我气着了,就说明他有嫌疑!”

  “那你自己小心点。”白玉堂凑过去在天天额头上亲了一口,“有什么事就叫我。”

  “嗯。”天天也凑上去亲了白玉堂一下,下了汽车,往楼上走去。等天天进了警局,白玉堂拿出电话,打给孔志翎,让他想办法侵入警局的资料库,将当年所有有关于天天爸爸和李磊的案件资料全部查出来。“

  “找李磊的干什么?”志翎不解地问,“天天爸爸的资料我倒是早就查过了,没什么特别的呀。”

  “把那资料和李磊的比到一起再看看,可能有线索,我不是很确定。”白玉堂说完,就挂了电话。

  志翎听得云山雾罩,走进实验室里找资料去了……两个小时后,志翎房间里传来桌翻椅倒的声音。赭影等觉得奇怪就走进去看看,发现原来是志翎一怒之下把桌子掀了。

  “怎么了?”赭影问他。

  “这李磊有问题!”志翎愤愤地说,“天天爸爸死前查的那些案子跟他有关!”

  “什么?”紫影一惊,“你的意思是,天天的爸爸在查他?”

  “对。”志翎皱眉摇摇头,“因为都是间接的案子,一个个分开看根本不会被注意到,放到一起就明显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注意。”

  “这小子,我还以为他是个善类呢!”乌仁杰皱眉,“没想到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孙子!”

  “我把当年所有人的资料都打印出来了,我们一起看看,把所有相关的线索都找出来!”

  众人都点头。

  ……

  天天走到办公室外,深吸了一口气,换上一副轻松自在的表情回到办公室里,就见王濛还心急火燎地坐在那里。见天天进来了,王濛赶紧冲上来问,“咋样了?”

  天天摇摇头,“局长不肯告诉我。”

  “啊……他连你都不告诉?”王濛急了,“莫不是真的出了多大的事?”

  “你不是安下心等等吧,等局长问完了,你们直接去问李队。”天天说完,送王濛出去,坐回桌边,拿出纸笔继续写他的检查。

  对过的赵令奇好几次抬头看天天,发现天天还是和刚刚一样,边咬指头边写检查……“喂!”赵令奇叫了他一声。

  天天抬起头,瞄了赵令奇一眼,眨眨眼,等他说什么。

  “李队长究竟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啊。”天天挑挑眉,“局长又不肯告诉我,活该,谁让他叫我写检查的。”说完,天天继续写字。

  “他,该不会是犯了什么错吧?”赵令奇接着问。

  “谁知道呢。”天天无所谓地挑挑眉,“不过李队一穷二白的,大不了就是犯些技术上的错误,思想没问题就好了么……不会多严重的。”

  “不会多严重?”赵令奇的表情似乎有些吃惊。

  “对啊。”天天点点头,“刚才局长这么跟我说的。”

  赵令奇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好了起来,也不说话,就站起来去了厕所。

  天天见他出去了,就从桌子后面出来,溜到赵令奇的桌子前面,往桌子上看了看,就见纸上空空荡荡的,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写。天天了然,他是有心在等结果……想看自己惊慌失措的样子。

  走回桌边,天天想了想,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赵令奇回来了,脸色还是依旧的难看,他看到天天靠在椅子上面敲着键盘,脸上还带着笑。“你在干吗?”赵令奇好奇地问。

  “聊QQ啊。”天天仰脸看了赵令奇一眼,随后低头盯着QQ对话框笑眯眯。

  赵令奇刚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展景天……外卖!”

  “外卖?”赵令奇睁大了眼睛。

  “啊,是我。”天天笑嘻嘻地跑上去接过东西,问,“多少钱?”

  “下订单的先生已经为您付过了。”送外卖的服务生笑呵呵地就走了。天天端着外卖放到桌子上面,打开盖子一看,是两份冰激凌、可乐、还有炸薯条和鸡翅。

  “你要不要啊?”天天拿了个冰激凌给目瞪口呆的赵令奇。

  赵令奇不说话,白了天天一眼后就走到办工桌前坐下,这时候,电话铃响了,因为电话就在赵令奇的手边,所以他接起了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电话那头一个老头的声音笑嘻嘻喊,“宝贝!”

  赵令奇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找谁?”

  “哦……不是天天啊?叫我家宝贝天天听电话。”那老头笑呵呵地说。

  赵令奇放下电话,喊了天天一声,“喂!电话!”

  “哦。”天天叼着鸡翅膀走过来,接起电话,“喂,干爹啊……嗯,拿到了。中午啊,我和小白去外面吃,他会来接我的。嗯,拜拜。”天天挂了电话走回去坐下,边啃鸡翅边写几个字的检查,看起来心情不错。天天不经意地瞟了赵令奇一眼,就见他脸色铁青,手上的一根圆珠笔被捏断了。

  “你和李队不是关系很好么?”赵令奇问,“怎么他出事了你一点都不担心的?”

  “很熟其实也算不上。”天天无所谓地说,“我最喜欢的还是干爹和干叔叔啦。”

  “那赵头呢?”赵令奇突然问天天,“我听说他也很疼你。”

  天天稍稍愣了一下,道,“哦……赵头啊,不是你说起我还真的把这人忘记了呢。”

  赵令奇听了天天的话,脸色一点点地变白,眼神也变得狠戾,冷笑道,“你是说……疼你的人太多了,所以他的喜欢你根本就不在乎么?”

  天天耸耸肩,“那我也没办法啊,反正我比较喜欢干爹和干叔叔。”说完,低头继续写检查,自言自语道,“写字好累啊,幸好李队给关起来了,不然这么多字一下午怎么可能写得出来。”

  “你是说,最疼你的是局长,和你干爹?”赵令奇低声问天天,“你最喜欢的也是他们,是不是?”

  “嗯。”天天点点头,“是啊。”

  当天晚上下班后,天天和白玉堂继续隐蔽起来看,就见赵令奇又找了一堆资料回家,两人好奇地跟去。赵令奇回家后锁上门,先狠狠地砸了一大堆的东西,跟个疯子一样在那里发泄。他一面摔东西一面骂人,“展景天,我要你永失所爱,也尝尝孤零零一个人的滋味!”

  天天和白玉堂看的直皱眉,赵令奇发泄了一通之后终于是平静了下来。他坐到床上,将那一叠厚厚的资料拿了出来,一页页仔细地看了起来。

  “那是一些很久之前的资料了。”白玉堂对天天摇摇头,道,“看来李磊那件事的确是这小子爆出来的,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要你痛苦。

  天天叹了口气,对白玉堂道,“看来接下来,他会对干爹和局长不利了。”

  白玉堂伸手摸摸他脑袋,“你放心吧,已经通知过他们了,这俩只都是老狐狸,一定会小心提防的。”

  天天想了想,道,“如果头发威胁的事情和赵令奇有关系,那另当别论,如果和他没关系的话,还是别跟他计较了。“

  “你觉得他可怜?”白玉堂问。

  “他的确是很可怜。”天天和白玉堂一起离开,赶往监狱的方向。

  用假的警员证轻松地骗过了狱警,白玉堂和天天得到了跟孙才思见面的机会。这孙才思还是疯疯癫癫的,现在的情况比以前更加糟糕。

  “其实,就算你们问了估计也问不出什么来,我们已经请精神病专家看过了,他现在是神经分裂。” 狱警对天天和白玉堂说,“整天不是叫就是闹的。”

  天天点点头,和白玉堂抬头看被预警押进来、穿着拘束服的孙才思。

  “孙才思,你还记得我吗?”天天问他。

  孙才思歪着头看天天,眼神恍惚,像是根本就不能理解他的话一样。

  “孙才思?”天天伸手在孙才思眼前晃了晃,孙才思这才抬起眼看了看天天。

  “喂,孙才思,你认不认得赵令奇?”天天问话。

  孙才思眨眨眼,对着天天傻笑。天天回头看白玉堂,白玉堂对他摇摇头,“看样子已经疯了。”

  天天有些失望地坐回去,道,“这样什么都问不出来啊,还以为会有些收获呢。”

  白玉堂盯着孙才思看了一会儿,摇摇头,“也不见得啊。”说着,就对孙才思说,“实验……”

  孙才思猛的抬起头来看着白玉堂,点头,“实验,实验的人不够用了,小赵,给我再去弄点!”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一眼,都有不好的预感。

  “复活。”白玉堂继续说着那些能对孙才思起到刺激作用的关键词。

  “复活!”孙才思用力点头,“对啊,复活啊!一定可以的,小赵,你要相信我啊,一定可以的!”

  这一整个过程中,孙才思反反复复地提到什么复活啊,小赵之类的,天天和白玉堂听了个大概,看看时间很晚也问不出其他的什么来了,就离开了监狱。

  “这赵令奇就算再疯癫但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啊。”天天不解地问白玉堂,“这个时代真的还有人会相信能有让人复活这类的事情?”

  白玉堂摇摇头,“的确是有些奇怪。”

  两人刚刚上车,天天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丽娜打来的。”

  天天接起电话,“喂,丽娜?”

  电话那头的丽娜稍稍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天天,你明天有没有空?”

  天天看了看白玉堂,点头,“我一直都挺闲的,怎么了?”

  “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丽娜说话的声音似乎有些抖,“是关于伟国的……”

  “是什么事啊?”天天好奇地问。

  “电话里说不方便……你,明天早上到学校后面的那座旧楼来,行不行?”丽娜说话的声音,感觉像是要哭了。

  “行啊。”天天点头,心里纳闷,为什么要选学校后面的旧楼呢?那里怪阴森的,一个女孩子去不好吧。刚想说什么,就听丽娜道,“明早九点……你一定要一个人来啊。”说完,就挂了电话。

  白天奇案 18 迷雾重重

  “丽娜突然找你做什么?”白玉堂问天天。

  天天想了想,“嗯,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关于秦伟国的,电话里说不方便。”

  “要去学校后面的旧楼说?”白玉堂微微皱眉,“那里地处偏僻得很,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非要约你去那种地方说?”

  天天摇摇头,“丽娜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明天我陪你去。”白玉堂摇摇头,“大意不得。”

  “嗯。”天天靠过去在白玉堂身边蹭了蹭,低声道,“赵令奇其实挺可怜的,如果我是他的话,说不定我也会变成那样。”

  白玉堂笑了笑,道,“他的成长史的确是很不幸,但是,并不是所有他那样生活环境中长大的人,都会变成他那样。”

  车子开回家后,志翎他们就急匆匆地跑出来,问天天,“天天,没事吧?”

  天天摇摇头,“没事。”

  “给。”志翎将一份资料交给天天。

  天天接过来,跟白玉堂上了楼,低头就见众人眼巴巴地在楼下仰着脸看他的脸色,天天进了房间之后叹了口气说,“赵令奇说得真不错,疼我的人真多,真是幸运。”

  白玉堂伸手揉揉天天的脑袋,“疼你是有理由的。”说完,拿衣服洗澡去了。

  等天天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就见白玉堂坐在床上,翻看着资料。

  “有没有什么线索?”天天凑上去问。

  “你爸爸临死之前,一直都在查李磊过去破获的案子。”白玉堂摇摇头,道,“看来真的和李磊有关。”

  “为什么要查李磊当年已经破获了的案子呢?”天天不解地问,“莫非那些案子有什么问题?”

  “的确有些问题。”白玉堂道,“李磊总在应该破案的时候破案。”

  “什么意思?”天天凑上去,趴在枕头上看白玉堂给他的资料,展小白好奇地凑上来,舔天天的胳膊。

  “你看这些案子。”白玉堂拿出一叠案件资料来,道,“每个案子破案的时间都很关键,而且破案后李磊都升官了。”

  “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已经是探长级别的了,之前看得出来他很激进,但是你爸爸死后,他升迁的速度就放慢了。”白玉堂摸了摸下巴,“我觉得他很有问题。”

  天天看完后也皱起眉,“的确……他破案的感觉好容易,像是有很厉害的线报。”

  “线报?”白玉堂想了想,问,“还记不记得李磊说给赵头查死因,混进黑帮的案子?”

  天天点点头,道,“那件事情的确有可疑,李磊好歹也是个刑侦队长,怎么可能这么随随便便地就混进黑帮去做无间,还没有人发现?”

  白玉堂翻了个身坐好,把天天翻过来,看着他问,“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

  天天色 咪 咪地看了白玉堂穿着浴袍的身体,凑过去,将下巴架在了白玉堂的腿上,问,“哪种可能?”

  “假设当年李磊是四方会派到警局来的卧底,这样当然会有第一手的线报,他破了案,升了官,更好地给四方会办事。后来四方会被庞珏给占了,李磊的身份必然也被人知道了,因此他再次地跟四方会合作。但是最后他见庞珏事败了,就倾向于我们这边的合作,如今四方会已经解散了,关键人员都离开了,更不会有人知道李磊的事情,因此他可以留在警局好好做他的警察。”

  天天睁大了眼睛盯着白玉堂看了半天,突然爬起来问,“说,你是不是看了无间道了?!”

  白玉堂按住他,问,“对了,问问大卫看,他说不定知道。”

  天天拿出电话来骚扰大卫,果然,电话接通后传来了骂人的声音,“娘的,老子正在兴头上呢,有话快说!”

  天天瘪瘪嘴,大卫每晚上都做,小爱莫受不受得了啊,再这样下去小心精尽人亡!

  “有话快说!”卫抱怨,“大爷我忙着呢!”

  “李磊究竟是不是无间。”天天赶紧问。

  “哈?”大卫一愣,问,“什么无间?”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估计大卫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不然以他们之间的交情,早就说了,但是说不定知道些别的,“你知不知道四方会以前派了多少卧底到警局去?”

  “嗯,我知道的确是有几个,而且位置还都不错的。”大卫问,“你怀疑李磊是?”

  “嗯。”天天低声道,“不过他是很早以前就被派去了,你的确应该不知道。”

  “这样吧,我引荐你们去见一个人。”大卫道,“那人叫莫叔,是四方会的老干部,帮中的事务,他应该是知道得最清楚的。”说着,大卫给天天和白玉堂报了一个地址,“不过他已经退休了,你们要去找他的话,就趁这七八点喝早茶的时候,那时候他不忙,还能和你们喝杯茶,一会儿我帮你们知会一声,他会接待你们的。”

  “好。”天天挂了电话,转脸看白玉堂,“明早正好先去陪老头喝茶,然后再去旧楼见丽娜。”

  白玉堂点点头,关灯道,“既然要早起,就早点睡吧。”

  躺下的前十分钟,天天在被子里滚来滚去地睡不着,十分钟后,钻进白玉堂双手之间,搂住他的腰,跟树熊一样缠紧,天天开始打呼噜。

  白玉堂无奈地摇摇头,这人,睡相不好还粘人……不过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离开了,天天不知道晚上怎么睡,大概会搂着展小白。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忍心又有些不甘心,见展小白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天天身旁躺下刚想睡……被白玉堂一脚踹了下去。小白白委委屈屈地趴在地上,心说,“白白最近心情怎么这么暴躁,这人,明明脸长得那么好看,性格真的是很恶劣啊,还是天天好。”

  白玉堂将天天搂紧,轻轻地拍他的背,低声说,“等我们把事情做完,就永远在一起。”

  天天仿佛是听到了,美滋滋地抿起嘴笑呵呵,还哼哼了一声,像是在说——那还用说么?!

  第二天一大早,天天被白玉堂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换上衣服后,就开车按照大卫给的地址,去找莫叔去了。

  莫叔的家,住在郊区的一幢二层小洋楼里,天天他们刚下车,就看见个白胡子白头发精神奕奕的老头在花园里浇花。

  “莫叔。”天天叫了一声,老头转脸看了看天天又看了看白玉堂,笑道,“你们就是大卫提起的朋友吧?”

  “嗯。”天天点点头。

  “进来坐吧,我请你们喝茶。”边说,老头边引着天天和白玉堂进了房间。

  “想问什么?”老头给两人泡上上好的普洱,问。

  “嗯,以前四方会,是不是有派卧底去警局了?”天天开门见山。

  “有的。”老头点点头,坐下,道,“还有好几个呢,不过有一些被发现了,有一些还在里头。”

  “有名单么?”天天问。,

  老头微微一愣,点点头,指指自己的脑袋,道,“都在里面。”

  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问,“能不能写出来给我们?”

  老头愣了一会儿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有几分无奈地说,“其实吧,那些当年的恶人现在差不多都变好了,人能改好就行么,等哪天我死了,然后也就什么事都没哟了,大家都能长命百岁了,这多好?”

  天天看了那老头一会儿,问,“有没有一个叫李磊的?”

  老头看了天天一会儿,“小朋友很执着啊。”

  天天和老头对视,认真道,“他和我爸爸的死有关,我当然会执着。”

  “哦……”老头了然地点点头,低声道,“是我没弄清楚,你们问谁?”

  “李磊。”天天又说了一遍,“现在的刑警队队长。”

  老头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这么个人。”

  “真的?”天天显得有些失望,又问,“您记清楚了么?”

  老头笑了,“怎么,怕老头子我老糊涂啦啊?真的没有。”

  “那其他人呢?”天天问,“都叫什么名字?”

  老头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你告诉我名字,我给你答案,这是最大限度的合作了。”

  “你的意思是说,李磊他根本不是四方会派去的?”天天还是追问了一声。

  “不是。”老头摇摇头。

  “这么肯定?”白玉堂皱眉 。

  “当然肯定。”老头无所谓地笑了笑,“因为四方会在警局里的卧底,都是我亲自调配的。”天天和白玉堂傻眼。

  “还真是诡异啊。”从莫叔家里出来,天天对白玉堂道,“怎么就不是了呢?根据我们的推断,他应该是的才对啊。“

  白玉堂发动车子往警校的方向开,也摇摇头,“想不明白。”

  “嗯,如果那老头是说真的,李磊并不是无间,那我们之前的假设就也都错了。”天天苦恼地抓抓头,“哎呀,烦。”

  “别急。”白玉堂劝天天,“等见了丽娜之后,我们回家再重新商量。”

  “嗯。”天天点点头答应了,到了教学楼门口,刚下车,就听同学们说,“听说了么,今天旧楼要定向爆破,就是九点钟的时候。”

  ……

  白天奇案 19 引蛇出洞

  “定向爆破?”天天傻了,“不是吧?!”

  “怎么办?” 白玉堂问天天,天天眨眨眼,揪住他衣角,“小白,你头一次急了问我怎么办呐……”

  白玉堂无力地望天,“你还有这心情?”

  “我们去找项目负责人,叫他取消爆破,就说里头有人。”天天赶紧往负责人指挥爆破的地点跑,时间刚好是八点四十分,可是在维护墙外面看热闹的同学特别的多,而天天偏偏还遍地是熟人,没个都拉着他打声招呼,后来天天火了,大吼一声,“都他妈的给老子闪开!”

  好不容易分开人群,天天揪住一个负责人就喊,“不准爆破,里头有人!”

  “什么?”负责人傻了,“我们刚才都清空了,里面不可能有人。”

  “昨天有人约了我在里面见面的,就是九点,总之你们不准爆破,我打电话找人,我可告诉你们情况了,万一出了人命你们可要吃官司的!”天天威胁,边掏出电话来打给丽娜。但是丽娜的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天天急了,对那负责人说,“现在不准爆破,我们进去找人!”

  “唉……”那头头赶紧道,“你们学生,别碰着炸弹什么的,我们带你们去吧。”说着,就吩咐将爆破时间推后,和几个工作人员一起带着天天和白玉堂进了废旧的大楼。

  天天边走边拨打电话,很快,众人听到二楼的阳台上传来了电话铃的声音,这个地方很隐蔽,从门外望过去,根本没有人。天天看了白玉堂一眼,有不好的预感,众人进去一看……傻眼。

  就见地上趴着丽娜的尸体,她的腹部被刺了一刀,流了好多血,而她的右手食指伸出,手指头上面也都是血……手边的地上赫然三个字——展景天。

  天天傻了,而那几个工头更是傻了,边往外跑边大喊,“不得了啦!杀人啦,出人命了!”天天茫然地看着丽娜的尸体,还有地上的三个血字,这分明就是说,他就是杀人凶手。

  很快警车就来了,带队来的是王濛,他也傻了,看天天,“天天,咋的了?”

  天天摇摇头,把昨晚上丽娜约他的事都讲了一遍。王濛皱眉,法医检查了尸体,道,“被害者是昨晚上死的……具体时间要进一步化验。”

  警察们勘察现场,王濛有些歉意地看看天天,道,“天天,你是第一嫌疑人……在验尸报告和字迹比对报告出来之前,我们要先拘留你……我……”

  “我明白的。”天天没等王濛说完,就将手伸了出去,王濛咬咬牙,拿出了手铐,刚想拷,就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手抓住了胳膊。

  王濛疼得一呲牙,转脸一看,就见白玉堂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那眼神,王濛不自觉就抖了一下,他早就留意到这位总是跟在天天左右的帅哥了……不是凡人啊。

  “小白。”天天赶紧抓住白玉堂的胳膊,道,“他们只是拘留我,不会有事的,查清楚就会被放出来,这是程序……”

  白玉堂还是冷冷地看着王濛手上的那副冰冷的手铐。

  王濛点点头,道,“不铐也行,直接上车吧。”说完,看白玉堂。

  白玉堂松了手,道,“我昨晚上一直和他在一起,我要一起去。”

  “呃……”王濛有些哭笑不得。

  “小白,别闹了。”天天有些着急,让白玉堂呆在阴冷的拘留室里,那怎么行,多憋屈。

  白玉堂看出天天的担心,低笑,“什么地方我没呆过?”

  天天无语,王濛其实心里也知道,这场面摆明了是有人想陷害天天,要是真的是天天杀了人,他直接就让爆破进行然后毁尸灭迹多好,干嘛还傻兮兮地来阻止。

  “带他俩上警车。”王濛吩咐手下。

  手下的那些刑警好些都认得天天,众人都有些气闷,但无奈规矩是死的,只好带着天天上了警车,开往警局的拘留所,其余的警察继续勘察现场。

  十点多的时候,志翎想打电话问问天天他们回不回来吃饭,就接到孔修齐的一通电话,说是天天出事了。听完电话孔志翎就把电话机砸了,在沙发上的紫影看他,“小志啊,这两天怎么这么大火气,都摔了第几个电话机了?”

  志翎把天天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什么?”乌仁杰傻了,赭影和紫影可都火了,紫影蹦起来就吼,“娘的,什么警局啊,老子去拆了他!”

  “别急别急。”乌仁杰赶紧把紫影抓住,“就是走个过程,只要排除了天天的嫌疑,就会第一时间把人放出来的,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查清楚是什么人陷害了天天。”

  “还能有谁?!”孔志翎气不打一处来,“还不是赵令奇那小子!”

  “冷静冷静。”赭影知道志翎从小和天天一起长大,当亲弟弟一样护着,因此难免会上火,将众人拉回客厅里,道,“闹也没有用,现在闹只能添乱!”

  于是乎,赭影和乌仁杰一人安慰一个,将暴走的紫影和志翎先看住,大卫打电话托朋友打听情况,爱莫搂着展小白在沙发上摸眼泪,“天天那么好,哪个坏蛋要害他,我……我要诅咒那个人!”

  家里一团乱,警局里也好不到哪儿去,局长急得都蹦起来了,本来好心通知孔修齐,没想到那老头子劈头盖脸把他狠狠一顿骂,现在只好眼巴巴地等着验尸结果出来。王濛等都不敢回去见局长,给天天和白玉堂做了笔录,问清楚昨晚上究竟什么时候做了什么,然后就一一去查证了。

  相比起外面的鸡飞狗跳,天天和白玉堂倒是很稳当,两人被安排在一间干净又安静的拘留室里。

  天天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坐下,看白玉堂,道,“小白,你怎么也跟来了,你是大侠怎么好住拘留室的呢。”

  白玉堂失笑,走到天天的身边坐下,伸手摸摸天天的头发,笑,“说起来,这里的大牢可比以前的要好多了。”

  “那时候的你也住过?”天天问。

  “盗三宝那阵子住过。”白玉堂无所谓地耸耸肩,“那猫倒是给我一个人整了间房,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

  “你真的是因为展昭叫猫犯了你的忌讳,才去盗三宝的?”天天很有些好奇,“不像你的性格啊。”

  白玉堂微微一笑,伸手揉揉天天的耳朵,“以前的白玉堂和现在的白玉堂,根本就是两个人……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有时候变化就好像突然之间来临一样。”

  天天看了看白玉堂,凑过去搂住他胳膊蹭了蹭,“你这个样子就挺好,我喜欢。”

  白玉堂微微一笑,低声问,“对了,你知不知道什么人陷害你的?”

  天天想了想,道,“嗯……我觉得,丽娜那个电话大概是被人逼着打的。”

  白玉堂点点头,“对啊,你昨晚上说她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害怕。”

  “还有啊。”天天微微皱起眉头,道,“说实话,就这陷害我的招数,其实挺低级也挺没效率的。”

  白玉堂看天天,等他继续往下说。

  “你想啊。”天天双腿盘起来坐在床上,低声道,“只要稍稍地调查一下,就能排除我的嫌疑,我在这里被拘留的时间最多也就48小时,干嘛要杀一个人然后诬陷我呢?”

  白玉堂轻轻一点头,“杀人才是主要的目的,陷害你是顺便。”

  天天叹了口气,“丽娜肯定知道了什么,不过可惜了……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杀了她。”

  白玉堂一挑眉,“无论凶手是谁,那个人都非常的恨你。”

  天天看看白玉堂,苦笑,“你怀疑赵令奇啊?”

  白玉堂点点头。

  “唉……”天天选了个舒服一点的角度靠在白玉堂身上,“他真是又可怜,又可恨……还有啊,刚才莫叔说李磊不是无间,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中午的时候,局长拿了两个饭盒进来,一见天天就哭丧着脸,“宝贝……”

  “叔,你干嘛?”天天骇然地看着一副哭腔拿着两个脸盆一样大的饭盒的局长。

  “你婶儿给你做的饭,我回家都快被她念死了。”局长叫人打开门进去,将饭盒递给天天和白玉堂。

  天天接过那死沉死沉的饭盒打开盖子看了看,张大了嘴,“叔,婶这是将整头猪都塞进去了吧,怎么那么多肉啊?”再看白玉堂那盒子,“哇……鸡鸭鱼都全了。”

  “你乖啊,再忍忍,等结果出来了就好了,昨晚你们的那些目击证人啊什么的都出来了,验尸报告也出来了,被害人死的时候是凌晨一点,你们小区的保安,你们的家人都能证明你们在家睡觉呢,还有一个腐女群的QQ聊天记录……

  囧,天天和白玉堂都有些尴尬,怎么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局长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前天天突然问,“叔,李队那事儿怎么样了?”

  “昨天我已经放他出来了,有些事情要详细地查,毕竟他当了那么多年的好警察。”局长有些歉意地看天天,“宝贝啊,你会不会生气?”

  天天看了看局长,微微一笑,“我明白的。”

  局长欣慰地点点头,离开了。

  天天和白玉堂惬意的拘留生活在第二天的中午结束,天天的犯罪嫌疑完全排除,被放了出来,不过也不准他继续实习了。

  天天到警局去闹,结果说他和这案子有关系因此不能直接调查,天天没办法,只好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暗中调查。

  到了办公室里,天天见对过的办工桌空着,赵令奇不在,就有些纳闷,跑去总队办公室,就见王濛等几个都在研究案情……不过李磊不在。

  “天天,你怎么来了?”王濛好奇地看天天,“还不回家洗澡冲冲晦气?”

  天天问,“赵令奇呢?”

  “哦……”王濛点点头,“他和李队一起查案子去了。”

  “什么?”天天吃惊,“他俩一起去的?”

  “嗯。”王濛点头。

  正这时,就听外面一个警员边喊边跑进来,“了不得啦,了不得啦!”

  “出什么事了?”王濛被惊了一跳,那警员一头撞进来,就道,“刚才听兄弟们说,孔老局长被人袭击了,送到医院生死未卜,开枪打人的是李队……”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因为那警员看见天天睁大了眼睛愣在那里,白玉堂一拽那警察,“送哪家医院去了?”

  “呃……市医院……”话刚说完,白玉堂拉起天天就走。

  天天被白玉堂拉着往外跑,呆呆地嘀咕,“干爹……”白玉堂见天天情况不对,上车后就将人搂过来,边开车往医院赶,边安慰,“别急,不会有事的。”

  到了医院,志翎他们的车子也到了,众人冲进病房里,就见孔修齐和局长正坐在病床边的沙发上下棋。

  “那么多人?”局长指指大门,“把门带上。”

  乌仁杰茫然地就把门关上了,众人都傻傻地盯着俩正在下棋的老头。

  “老爸,你不是……”志翎张大了嘴问孔修齐。

  “你老子我才没那么容易被摆平呢。”孔修齐笑了笑,道,“我只是将计就计而已,还好身手不错,就是擦伤了点。”

  “我们想设计来个引蛇出洞,所以就演了这么一出,别着急啊。”局长不紧不慢地说。

  “怎么可能不急!”孔志翎有些抓狂了,“你们疯也跟我们说一声,吓死人了知不知道!”

  俩老头恬着脸笑,志翎还想骂人就被赭影拉了一把,指指一旁的天天。

  众人望过去,就见天天还是呆呆的,白玉堂也有些着急了,伸手把天天搂过来捏他后脖子,“天天,你干爹他们没事,别急了。”

  天天沉默了良久才茫然地眨眨眼,突然搂住白玉堂就仰脸大哭了起来,嘴里骂,“死老头,吓得老子半条命都没了,老子要跟你们断绝关系!”

  于是,半个小时后,病床上坐着气呼呼的天天,两个老头一左一右,一个拿着桔子一个拿着茶,嘴里一个劲哄,“宝贝,是我们错了,你不要生气啊。”

  一旁的沙发上面,志翎等端着茶杯撇嘴,“活该,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白天奇案 20 当年真相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老头才把臭着脸的天天给哄好了,才松了口气。

  “干爹,李磊疯了还是怎么的了?干嘛开枪打你?”天天想起了正事,紧张地问。

  “李磊?”孔修齐有些奇怪地和局长对视了一眼,不解地摇摇头,“谁说李磊开枪打我的?”

  “不是李磊打你的?”众人都傻了,不解地看着孔修齐,“那谁打你的?”

  “是一辆警车里面放出来的冷枪。”孔修齐道,“对着我心口打了一枪之后车子就开走了。。”

  “对你胸口打枪,你还没事?”孔志翎有些不相信地上前脱孔修齐的外套要看伤口,就见里面掉出一枚被打出了一个洞来的,金镶玉的佛像。

  “这是……”孔志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那枚玉佛看,孔修齐的胸口的确有一个窟窿,不过只是擦伤,刚破了些皮,子弹被玉佛阻碍,已经没法穿过皮肉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孔修齐突然伸手拍了拍赭影的肩膀,道,“这玉佛是前几天赭小子送给我的,说我一个人在外面,保平安的,这回可真是多亏了他救了老头子我一命啦!”

  志翎傻眼,其他人则斜眼看赭影,这马屁拍得,刚刚好啊!这下志翎还不得感恩戴德,以身相许了?!

  赭影则一脸温润地笑着,对老头道,“不客气,是老爷子吉人天相才对。”

  孔修齐被哄得哈哈直乐,众人都报以鄙夷的目光,志翎则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心里还是感激赭影,连自己和天天都没想过老爷子一个人奔波在外,给他送个玉坠什么的保平安。

  “那为什么警局的人那么肯定地说是李磊打了老爷子?”白玉堂不解地问天天,天天拿出电话来打回警局问王濛,王濛给他讲了大致的经过,讲完后,天天挂了电话傻了。

  “怎么了?”志翎不解地问天天。

  “王濛说,警察们发现了那辆警车,赵令奇晕倒在里面,是被人打晕的,他醒过来后说是李磊开枪打了干爹,还打晕了他,另外,弹道比对的结果,那子弹的确是李磊的手枪里射出的……而且李磊还不见了。”

  “不见了?”紫影和乌仁杰都觉得不可信,“说来说去,不都是赵令奇的一面之词么,说不定就是他搞的鬼呢。”

  “的确有这个可能。”天天皱起眉头,正这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天天接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喂?”

  “……展景天?”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阴森冰冷,但天天却可以清晰地辨析出,那是赵令奇的声音。

  “赵令奇?”天天大吃一惊,问,“你有什么事?”

  赵令奇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现在心情怎么样啊?”

  天天被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就问,“什么怎么样?”

  “你还不知道你干爹快死了么?”赵令奇突然冷笑着问。

  天天一愣,转脸看了看孔修齐,电话那头的赵令奇接着笑,“要不然你打个电话会警局问问,你最爱的干爹,被李磊打死了。”

  天天有些无语地挑挑眉,装作茫然地问,“啊?”

  “下一个,就会是你最爱的干叔叔。”赵令奇接着道,“还有你的那些朋友!”

  天天望天,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我干爹就在我身边啊?我倒的确是在医院里,因为干爹扭伤了腿。“

  ……电话那头长时间的沉默,突然赵令奇大吼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不可能的!不可能!”

  “我干嘛骗你?”天天觉得赵令奇有些无聊,“不然我叫我干爹跟你说话?”

  电话那头“咔”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这赵令奇是不是疯了?”紫影一脸嫌恶地问天天,“他是死盯着你要你难过啊,是不是人啊?!”

  乌仁杰拍拍紫影,道,“你搞得懂人家就不叫变态了!”

  天天也有些无奈,这时候,点头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彩信,天天点开一看,就一皱眉,是李磊被打得鼻青脸肿,绑在凳子上的照片。电话铃又响了起来,传来了赵令奇的声音,他刚才不知道是不是大喊过了,感觉声音有些沙哑。

  “李磊在我手上!”赵令奇说着,“你看到照片了吧,想要人的话,明天上午九点,来南城的旧商务楼,三楼。记住,你最好一个人来,我要跟你做个了断。”说完,就挂了电话。

  “南城旧商务楼?”白玉堂多留了个心眼,“不会又是要被拆除的楼房吧?”

  天天摇摇头,心里有些乱,说想到院子里走走,就出了门,众人看白玉堂……白玉堂点点头,跟了上去。

  医院偌大的院子里,有几个病人和家属正在散步,医院特有的宁静让人觉得心安。天天找了一张比较安静的长椅坐了下来,白玉堂走到他身边陪他一起坐下。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天天偏头,靠在白玉堂肩膀上,轻轻地叹了口气。

  白玉堂微微一笑,低声问,“你想去救李磊,但又怕救的其实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对不对?”

  天天点点头,问白玉堂,“我该不该去救他?”

  白玉堂想了想,道,“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李磊是当年害死你父亲的人,你可以救了他之后,再把他关进监狱。”

  天天仰起脸看白玉堂,“你也主张我去救他?”

  白玉堂伸手掐掐天天的腮帮子,地笑,“我只要你没有任何的遗憾。”说着,低头在天天的头上亲了一下,低声道,“放心,我陪你去。”

  天天点点头,搂住白玉堂一条胳膊蹭了蹭,慌乱的心瞬间平静了下来,心中也有了底。

  次日,早上九点,天天准时出现在了城南旧商务楼的三楼,就见赵令奇呆呆地站在那里,手上拿着枪,旁边是被困得严严实实的李磊。

  天天走进房间的时候,就见赵令奇正在烦躁地走来走去。

  “我来了。”天天对赵令奇道,“你要怎么了断法?”

  赵令奇看着天天笑了笑,“你还挺有些胆色的么,你确定要救这个人?他有可能是你的杀父仇人。”

  天天并不为所动,冷冷道,“那又怎样?”

  “展景天,我知道你为什么不痛苦了。”赵令奇摇着头冷笑,“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感情,杀父仇人你都可以救,你说说你自己还有人性么?”

  天天摇摇头,看赵令奇,“我看你才是无药可救!”

  “呵……”赵令奇反而冷静了下来,看着天天笑道,“那么,让我来告诉你当年的事情,你听了事情之后,再决定要不要救李磊吧。”

  天天有些吃惊,“你知道当年的事?”

  “当然!”赵令奇低笑,“当年真正的黑道卧底……其实是赵有道。”

  “赵头?”天天大吃一惊,想了想才道,“难怪他不肯收养你在身边了,原来是怕连累你。”话一出口,赵令奇就愣住了,他茫然地看着天天,问,“他……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

  天天皱眉,“不然你以为呢?还有什么别的解释?”

  “他……他不是嫌弃我,不喜欢我,怕我伤害你?”赵令奇摇着头问,“他是为了保护我?”

  天天有些无力地看着赵令奇,“我发现你永远都把事情往不好的一面想……这样会很痛苦。”

  “你闭嘴,我从小就生活在黑暗之中,你这种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怎么可能理解?!”赵令奇瞪大了眼睛看着天天,满眼的恨意。

  天天摇摇头,道,“你接着说吧。”

  “当年的四方会如日中天,所以赵有道只是四方会派往警局的众多卧底之一,知道他身份的联系人,只有一个,四方会的其他人,都只知道他的一个编号。”赵令奇缓缓向天天讲述,“赵有道在警局呆了一段时间之后,认识了你爸爸等很多的朋友,然后他就很想脱离黑道的背景,重新开始人生……而此时,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来了。”

  天天听得有些心寒,想不到赵头,竟然是当年的无间。

  “他的联系人因为一次意外事故死了。”赵令奇笑道,“于是赵有道迎来了第二个联系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彻底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他把身份让给里李磊,然后自己就辞职去教书了?”天天问。

  “哈哈……还挺聪明的。”赵令奇点点头,“没错,当年的李磊一心想往上爬,但是苦无破案率,因此只能一点点地熬着,赵有道早就注意到他了,于是就将自己的身份,卖给了他。”

  “卖?”天天吃惊,“也就是说,从那天看是,李磊顶替了赵有道的身份,来做卧底了?”

  “对!”赵令奇笑,“李磊不止是卧底,还是个双面派,他一方面靠四方会的小线报破案,另一方面又通过出卖警局里的大秘密而来为四方会获利……这个过程中,李磊不仅升官发财,更加的财源滚滚……很快就升上了刑警。”

  “但是我爸怀疑他了?”天天问。

  “李磊、赵有道当年都是你爸爸的好朋友,觉得他这样的行为有偏差,所以就开始研究当年的案子。”赵令奇点点头,“你爸爸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把这些案件联系起来的人。”

  “然后李磊发现我爸在查他?”天天问。

  “并不是李磊发现的,而是赵有道告诉他的。”赵令奇怪笑了两声,“你爸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啊。”

  “你爸查了李磊,发现了他的确有问题,就找了赵有道商量。”赵令奇笑了起来,“你说,这算不算自己找死?”

  天天皱眉,自言自语,“他怎么不找干爹商量?”

  “你干爹位子太高了,找了他商量,不就等于是断送了李磊的大好前途么?”赵令奇冷声道,“你和你爹有一点很像,就是烂好人,自以为这世界上就他是好人。”

  “然后呢?”天天看李磊,“然后,谁杀了我爸?”

  李磊缓缓仰起头来,脸上的伤口有些凄惨,他看着天天,低声道,“天天,对不起。”

  “是你杀了我爸,还是赵头?”天天摇头苦笑,“还是你两人一起?”

  李磊并不回答,只是摇头,“对不起,天天……”

  “是你们两个人?”天天了然,“我给赵头和我爸上坟的时候,说的都是你们在下面可以兄弟团圆了……你猜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李磊眼泪流出来,只是跟天天道歉。

  天天深吸了一口气,仰脸看赵令奇,“王勇他们的那个头发绑架的案子,还有孙才思的复活机器人实验,还有威胁莫岚,害死秦伟国和李娜……都是你做的?”

  赵令奇点点头,缓缓地笑,“没错,都是我!”

  “为什么?”天天不解地问,“为什么制造那么大的事端,还有……那些头发的案件只是为了引我入局,还有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是为了要找我泄愤?”

  “没错!”赵令奇恶狠狠道,“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你觉不觉得?”

  天天见赵令奇的眼圈有些红,问,“你是不是吸毒了?”

  “呵呵……”赵令奇摇头,“你说,从出生到长大甚至到死去,人和人之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区别呢?”

  “我只是想要爸爸复活而已……想找个人陪陪我。”赵令奇茫然地道:“那些女生,都是社会的渣滓,孙才思和王勇还有秦伟国都背负着想要让亲人复活的梦想……用那些渣滓的命来换我们回亲人的命,这也算是废物利用,有什么不对?”

  天天冷声道,“你究竟怎么考上警校的?这世界上的确有很多的不公平,但不公平的是老天爷,你真要是不爽,自己找老天爷算账去,干嘛要伤害无辜?!”

  “老天爷?”赵令奇咬牙,“老天爷只会照顾你这种天之骄子!”赵令奇看看手表,突然怪笑这道,“不过不要紧……还有十秒钟,我们就会面对同样的境地了。”说完,开始缓缓倒数,“10、9、8……”

  白天奇案 21 渐近尾声

  “没有用的。”天天突然对赵令奇道,“你抓住的那个爆破工头我们已经找到了。”

  “什么?”赵令奇眉头一皱,再看表,规定的爆破时间已经过去了,但是整座大楼还是好好地站在那里,一点问题也没有。

  “你抓了那个工头的孩子,威胁他昨晚上在这里绑上炸弹,想在今天这个时候将大楼炸了。”天天摇摇头,“你把那孩子关在你家里,我们已经把孩子救出来了。”

  “你……”赵令奇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天天挑挑眉,“用大楼爆破这招是最简单有效的,毕竟现实生活中也找不到什么炸弹之类的,更何况你是个警察,还没什么钱。”

  “呵……”赵令奇笑了,点点头,“原来如此……你果然很精明,不过忘了这个!”说着,抬手举枪就想对着天天开枪,但是一颗石子飞了进来,射中了他的手腕。

  “啪嗒”一声,枪应声掉地。

  赵令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四周,但是并没有其他的人,“怎么会这样?”这时候,四外响起了警笛的声音。

  “你放下武器,然后放了李磊吧。”天天道,“这里已经被大量的警察包围了。”

  “你通知了警察?”赵令奇摇着头不相信地笑了起来,“你究竟有没有心?李磊他害死了你爸爸,他害死你爸爸难道你不想直接打死他么?说着,将脚下的枪踢到了天天的面前,“来啊,开枪给你爸爸报仇吧……”

  天天并不去接地上的手枪,而是问,“王勇和秦伟国为什么会自杀?”

  赵令奇盯着天天看了一会儿,摇摇头道,“这种感觉你应该明白的吧……最爱的人再也无法复活了,人生失去了重心和意义……还活着干什么?”

  “为什么杀丽娜?”天天摇摇头,“她是无辜的。”

  “谁不是无辜的?”赵令奇拍拍自己的胸口,“我生出来就是杀人犯的儿子,我不无辜?”

  天天皱眉,“你心里就只有你自己么?”

  “莫岚呢?”天天又问,“他跟你没什么瓜葛了吧?干嘛要寄头发威胁他?”

  “他跟你一样没心!”赵令奇大吼,“连自己的爸爸被抓了,都可以无动于衷!”

  天天苦笑,“你还有是非观念没有?他爸爸犯了法,被抓走莫岚也没有办法,你就知道他心里不难过?但错了就是要付出代价的!你、王勇还有伟国都太自私,王勇死了女儿还可以疼爱儿子,还有妻子要照顾,秦伟国还有深爱他的丽娜,你就知道你的人生当中,没有别人对你好,但是你对别人好过没?”

  “没有!”赵令奇一扯自己的衣服,“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值得我留恋,所以我恨所有人,尤其是你!我要你跟我一起死!”说话间,衣衫解开,就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卷简易炸弹来,雷管一拉……“刺啦”一声。

  “幸好我多留了一个。”说着,就想向天天扑过来,这时,天天身后突然一到白影闪了进来,白玉堂落到了天天的身旁,一拽他就往外退。赵令奇刚想追,旁边的李磊突然就横向撞了过去,赵令奇此时状态已接近疯癫,脚底不稳被李磊的奋力一撞,两人一起摔向了一边,而赵令他的那卷炸药,也飞到了一旁……与此同时,“轰”的一声巨响,白玉堂一把将天天按在了地上,护在身下。

  爆炸声响后,就听赵令奇惨叫一声,天天转脸望过去,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见赵令奇的半边身子都几乎炸没了,狰狞的样子还在那里喘息。

  “有没有受伤?”白玉堂查看天天的情况,天天摇头。

  白玉堂拉着天天站起来,就听李磊在那里低唤,“天天……”

  天天和白玉堂跑到李磊身边,“李队,你怎么样?”天天见李磊也是全身的血,似乎是被刚才爆炸时的流弹弄伤了。

  白玉堂将捆着李磊的绳子解开,想扶他起来,但李磊却伸手,颤颤巍巍地从自己的脖子上面,扯下了一串链子,递给天天。

  天天拿过来,就见链子上是一枚小巧的钥匙……钥匙上有一串号码,天天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钥匙他们认得,是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天天接过钥匙,这时,就听不远处又发出了“咝咝”的声音,两人抬头一看,就见只剩下半个身子的赵令奇,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用打火机,点燃了绑在大楼主支撑柱上的那卷炸药……

  “走!”白玉堂一拽天天,单手提起李磊,纵身跃出窗外,于此同时,身后巨响传来,整座大楼在略微的晃动之后,轰然倒塌……在楼外的警察们都傻了,志翎他们也伸长了脖子,正在担心,就听一旁的警车顶棚“嗵”的一声,众人抬头,就见白玉堂一手搂着天天,一手提着受伤的李磊,落到了车子上。

  “天天!”志翎等赶紧过去查看两人的情况,见天天和白玉堂都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白玉堂把李磊交给了王濛,“快送医院!”

  “赵令奇呢?”局长问。

  “死在里面了。”天天低声回答。

  局长和孔修齐对视了一眼,紫影上来拍拍天天身上的灰,道,“死了才好呢,走,回家去!”

  天天回头看了那已经倒塌为废墟的大楼一眼,茫然地摇摇头。

  紫影看看白玉堂,白玉堂拉着天天,对众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去一个地方。”说完,拉着天天走了。

  上了车后,白玉堂带着天天来到了医院里,急救室外有几个刑警队的队员在等候,李磊几乎没什么家人,手术室的灯亮着,众人都无语,三个小时后,灯灭了,医生们出来。

  “队长怎么样?”刑警队的警员们上前询问。

  医生摇摇头,“很遗憾,他伤得太重了,我们已经尽力了。”

  警员们听到噩耗,都抱头痛哭起来。

  白玉堂转脸看天天,就见他脸上还是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就伸手拉起天天的手,转身离开……两人开车,来到了桂花山的公墓里头,找到了天天爸妈的墓碑。

  在墓碑前坐下,天天呆愣了一会儿,抬手指了指前方的一座墓碑,到,“那里是赵头的墓碑,现在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墓地埋在我爸爸的下面,而不是旁边,或者是上面了。”

  “李磊估计也会埋在下面……你信不信他早就给自己选好了坟地?”白玉堂把天天拉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他们都觉得无颜面对你爸爸,所以才背对着他吧。”

  天天靠在白玉堂的肩头,伸手抓着白玉堂的手,低声道,“小白,陪我坐一会儿。”

  白玉堂点头,“坐是可以,做就回家吧,被你爸妈看到多不好?”

  天天飞了个白眼过去,伸手掐白玉堂的脸,“你怎么越学越不正经了呢?白大侠!”

  白玉堂笑了笑,伸手捏住天天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他额头一下,“别担心,有我呢,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天天笑了笑,伸手拿出那枚钥匙,“看来,赵头和李磊分别保管了钥匙和爸爸留下的火琉璃盒子。”

  “这么说,留下来的不会是罪证什么的东西了。”白玉堂一笑,“你猜是什么?”

  “嗯……”天天站起来,对着远天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肯定是好东西!”说完,一把拽起白玉堂,“走了,回家去!”

  “老子今天就去辞职,老子不要做警察!”天天走在前面,一级一级地往台阶下蹦,“我要开侦探事务所,做名侦探柯南!”

  白玉堂无奈地低笑,双手插兜跟在后面。

  天天突然问,“对了,你说柯南的头那么大,身体那么小,他是怎么保持平衡的?”

  “……他脚很大。”白玉堂无奈地回答

  “还有啊,机器猫怎么光吃不便便呢?”

  “可能转化成兜兜里的东西了吧。”

  “伊丽莎白那层皮子里的究竟是什么?”

  “猥琐大叔……”

  “晃司出狱后,泉还是会跟他在一起吧?”

  “应该是吧……”

  “紫龙使绝招时为什么总要把衣服扯破?”

  ……

  “一护为什么永远打不死,而且越来越厉害?”

  ……

  “卡卡西究竟长啥样子……”

  天天话没说完,就被白玉堂一把抓住拉到眼前,“以后不准再跟紫影混在一起看动画片!”

  天天眨眨眼,笑“你猜你和路飞谁比较厉害?”

  白玉堂哭笑不得,将天天的下巴捏住抬起来,“你说呢?”说完,亲住。

  两人回去的时候,先去了趟银行,将那个火琉璃的盒子取了出来。

  “好精美啊。”天天看着那个晶莹的琉璃盒子里,夹层中有红红色的油在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对着落日的余晖照了照,透出一种淡淡的,橘黄色的光晕。

  “要不要打开看看?”白玉堂问天天。

  “不要。”天天摇摇头。

  “为什么?”白玉堂不解。

  “嗯……要等到一个特别的时候。”天天小心翼翼地将盒子藏进包包里。

  回到家后,大卫和赭影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乌仁杰和孔修齐正在摆碗筷,见天天他们回来,急得团团转的志翎和紫影才松了口气。

  “都说了不会有事了。”赭影端着菜出来,对志翎道,“天天是小强体制,恢复能力和狗一样快,放心好了!”

  = = 天天郁闷,上了饭桌,一桌子的人默契地把过去的事情都屏蔽掉了,虽然结局有些让人遗憾,但天天还是觉得十年来郁结在自己胸中的一口气终于是舒畅了。只是没有机会替自家老头子痛揍那两个背信弃义的狗屁兄弟,实在是不爽得很,于是天天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地吃了一顿,直到肚皮撑得圆溜溜的。

  吃完饭后,志翎告诉了天天一个可能会让他消化不良的消息——时光机,修好了。

  白天奇案 22 分离

  志翎一句“时光机修好了”,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白玉堂想了想之后,道,“我三天后回去。”说完,转脸看看天天,伸手摸摸他后脖颈,“我一个人回去,办完事就回来。”

  天天点了点头,“嗯。”

  随后,众人各自散去,回到房间里后,志翎突然问赭影,“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那么早告诉他们……如果白玉堂回去了之后再不回来了,天天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赭影看了志翎一会儿,伸手拍他肩膀,“别傻了……你看天天成天招蜂引蝶的,担心的是白玉堂才对。

  志翎点点头,赭影又问,“这次不会又多回去一年吧?”

  志翎无奈,“一年其实是最小的时差了,你可别忘了,这可是往回穿一千年哪。”

  “倒也是……”赭影摸摸下巴,“我、你、紫影、仁杰、还有大卫和爱莫,总共六个人,每个人折腾天天两个月,时间很快就会过去的,你放心。”

  ……次日,天天精神奕奕地大清早起来,拉着白玉堂出门逛街去了,这一路上,天天拍了一堆照片,还买了一大堆的纪念品和土特产,搞得白玉堂哭笑不得,拉住天天问,“我又不是去走亲戚,带那么多东西干嘛?”

  天天笑嘻嘻地摆摆手,“展昭怎么着也算我第N代祖先么,你帮我带些东西回去孝敬他老人家么。”

  白玉堂无奈,只好任天天买,两人逛了一天,提了满手的东西,最后天天实在是走不动了,就在一个公园里休息,看夕阳西下。

  天天见不远处有很多人围在那里买东西,看着像是辆冷饮车,就把东西给白玉堂,道,“小白,我去买饮料。”说完就急匆匆地跑过去,扎进了人堆里。没一会儿,白玉堂就见天天兴匆匆地跑回来,手上没拿着什么饮料,而是两个手镯一样,白色的塑料环。

  “这什么?”白玉堂好奇地接过天天递给他的那根塑料环看了看,就见上面有一个方形的小屏幕,上面显示着数字,像个手表。

  “那边卖得很厉害,是电子倒数计时器。”天天按好时间,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24个小时就是8760个小时,每小时60分钟就是525600分钟,再每分钟60秒,那么就是31536000秒。”设定好了计时器,白玉堂就见那一窜数字正在一秒一秒地降回来。

  “等到零的时候,就是你回来的时候。”天天不忘狠狠地威胁,“要是到零了,你还不会来……老子就爬墙去!”

  白玉堂低头亲住天天,低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嗯。”天天点点头,一双眼睛盯着白玉堂眨啊眨,可怜兮兮地说,“小白,你一定要回来啊,我回想你的。”

  白玉堂有些受不住了,提着天天就往回走。

  时间是过的最快的,三年也就一眨眼,刚何况只有三天呢?这几天白玉堂和天天一直都腻在一起,虽然平时也是腻在一起的,只是眼下更是跟没明天似地,看得其他几人都忍不住摇头。

  终于,第三天的下午,换上了来时的那套衣服,白玉堂又变回了以前那个白衣飘飘的大侠,拿着大夏龙雀,还有天天给他打包的一大堆行李,来到了志翎的工作室里。

  时光机已经开始充电了,志翎给白玉堂时光机的信号接收器,告诉他大致的使用方法,这次的设备都经过了一定的改进,应该会比之前天天去的时候更稳定。

  白玉堂接过信号器,跟众人作别,天天站在旁边,手里抱着展小白,看起来孤零零的,白玉堂过去抱了抱他,在他耳边低声嘱咐,“我不在你身边你可别惹是生非,出去办事什么的,带着紫影和赭影,知道么?”

  “嗯。”天天点头,“你也要小心。”

  时光机充电完毕后,开始发出淡淡的光芒,志翎设定好了时间之后,看白玉堂。

  白玉堂低头,天天凑上来亲了他一下,两人又对视了一会儿,白玉堂放开手,向时光机走去。

  一脚踏入时光机的范围之内,就见光芒四射,白玉堂渐渐消失在光影之中,爱莫搂着大卫掉眼泪,紫影赭影和乌仁杰也是忧心忡忡,这时,就听天天突然大吼一声,“白玉堂,你不准白杏出墙啊!”

  白玉堂对着天天一笑,指了指手上的白色电子计时器,随着光芒一闪,消失不见。

  ……

  实验室里霎时就恢复了安静,众人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都转脸看天天,想要安慰他几句,但天天却并没有显得多么的难过,而是捋了捋袖子,跑去给云响洗澡去了。

  ……

  “玉堂~玉堂?”白玉堂感觉自己像是睡着了,和上次时光机到现代的感觉差不多,只是怎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久违了的声音。

  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人影在眼前晃,有人捏自己的鼻子,又捏捏腮帮子,“白玉堂!”

  白玉堂睁开眼睛,先看见的是天天的脸……再闭闭眼,睁开……天天长大了的感觉……久违了又熟悉的面孔,“展昭?”

  在白玉堂身边的展昭愣住了,随即伸手拽住白玉堂的衣领子晃了晃,“小白,你是不是摔傻了?”

  白玉堂揉了揉有些痛的脑袋坐起来,发现自己在开封府的后院里……身边有一大包东西,是天天给他打包的行李,另一边是蹲着戳他脸的展昭,不远处站着好奇的公孙,和拉着公孙衣角小心翼翼张望的小四子……看小四子似乎比之前小了一些,白玉堂明白过来,这应该是一年之前吧……不得不佩服志翎,真是不负众望,说一年就一年,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公孙,你给他看看是不是摔坏了。”展昭回头看公孙,“他叫我展昭没叫我猫!”

  公孙凑过来,摸摸下巴,“怎么感觉不大一样……”

  白玉堂此时也清醒过来了,看展昭,问,“现在什么时候?”

  展昭眨眨眼,“午时刚过。”

  “不是,哪年哪月?”白玉堂摇摇头。

  “小白,你真的摔坏了?”展昭担心,“我刚刚回来,就见你从天上掉下来,然后‘呯’的一声着地。”

  白玉堂点点头,心说,我刚刚从一千年后回来。

  小四子很乖巧地给白玉堂端了杯茶水来,“白白喝茶。”

  白玉堂接过茶水抿了一口。

  展昭好奇地问,“你不是回陷空岛给你嫂子过生辰去了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白玉堂算了算,回去给嫂子过生辰正好是一年之前的事情。

  “那一大包是什么?”展昭看着那一大包摔散了的东西,都是些没见过的。

  “给你带的特产。”白玉堂站起来拍拍灰,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展昭。这猫差不多有两年没见了,还是那么精神。

  “这是什么?”展昭拿出一包薯片看了看。

  公孙也拿着一包巧克力研究了起来,白玉堂剥开一块巧克力塞进小四子嘴里。

  “嗯……好甜呀。”小四子笑嘻嘻地凑过去看那盒巧克力,展昭却在一旁盯着白玉堂上下打量。

  “看什么?”白玉堂看看他。

  “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好像换了个人似地?”展昭摸摸下巴,“发生什么事了?”

  白玉堂心里想着,现在见面了,是告诉展昭还是不告诉,告诉的话怎么说呢?正为难着,突然就听门口有人道,“猫儿,我带了好酒来!”

  众人一楞,转脸,就见声音落处,门口走进了拿着酒坛子,一身白衣的白玉堂。

  ……

  众人沉默,白玉堂也沉默,进来的白玉堂和院子里的白玉堂对视了良久。

  展昭也傻了,小四子“哇”了一声,问公孙,“爹爹,怎么有两个白白?是兄弟么?”

  白玉堂傻在门口,半天说出一句,“你……你是谁?”

  院子里的白玉堂心里一番思量,明白了过来,对啊,他是从未来回来的,也就是说这里本来就有一个白玉堂在,心思微乱,白玉堂已经朝他走了过来。

  “你究竟是谁?!”白玉堂拿着大夏龙雀就过来,院子里的白玉堂却纵身一跃,跳出了开封府……他现在有些乱,有好多事情,要仔细地想想。

  等人都走了,留下院子里的人大眼瞪小眼,展昭看白玉堂,“刚才他用的是如影随形……”

  白玉堂点点头,“手上拿的是大夏龙雀……习惯都跟我差不多。”

  “那他……他是谁?”展昭茫然地看着白玉堂,白玉堂想了想,凑过来说,“猫儿,掐我一下试试,看我是不是热糊涂了,要不就是中午喝多了?”

  展昭伸手过去,捏住白玉堂的脸皮狠狠掐……

  “啊……死猫!”白玉堂不甘心,反手掐回去。

  公孙看着又打起来了的展昭和白玉堂,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有些问题啊……”

  随后的日子,开封府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小四子多出了一大堆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零嘴儿吃。展昭和白玉堂合作办案的时候,经常会有人暗中相助,但是那个消失了的另一个白玉堂,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白玉堂去哪儿了?其实他一直都在开封府,他每天都深入简出的,平时暗中帮帮展昭他们办案子,没事的时候,就找个清静一点的房顶,喝喝酒,想想天天……

  他终于明白了公孙留到千年之后的那封信中所说的,“一切皆有天命”是什么意思,他是强行回来的,这个时间和空间里本来就有另一个他,他不属于这里。”

  时间也算是难熬,白玉堂每天看着电子计时器上的时间一点点地往回走,心里想的是天天不知道最近又闯祸了没有,晚上睡着的时候,是不是搂着展小白蹭来蹭去,就跟往常蹭着自己一样。

  幸亏来的时候带了一小本和天天一起去拍的照片,没事可以翻翻,聊解相思之苦。

  ……

  白玉堂是每天理智的想天天,这头的天天可是已经有些魔障了。

  抬手腕看计时器的动作天天一天大概要做几百回,紫影他们帮他算了,品均每分钟都得抬一下,平时有事情做还好,没事情做的时候就坐到阳台上去发呆,坐在白玉堂平时拉大提琴的那张椅子上面,手上拿着那把大提琴,一傻就是一下午。有时候在沙发上睡着了,还搂着展小白叫小白,吃没心情玩没心情,整个一副标准相思病的样子。

  赭影紫影有些看不下去了,就揪着天天出去玩,但是天天上趟街回来病更重了,天天上街不能看见有人穿白衣服,一见白的就呆住。去冷饮店,想到白玉堂喜欢香草味的冰欺凌,去打保龄球想到小白总是全中,去游乐园就抱住米老鼠不放,整天疯疯癫癫的。

  众人每天战战兢兢地看着,六个人轮流撕日历,就希望时间快点过啊快点过……

  终于,厚厚的一本日历被撕去了一大半。天天的相思病也从量变上升到了质变。如果说前半年是天天思念小白,那么后半年就是天天准备迎接小白回来。

  白玉堂所有的衣服都拿出来洗好,熨平整,生活用品重新买,新开的饭店要记录,这一趟趟把天天给忙的。乌仁杰有些担心,暗中提议要不要带天天去看看心理医生。

  到时间只剩下最后一个月的时候,天天的病情到达了顶峰,以平均每十秒钟一次的频率看计时器,没个小时都去实验室里看时光机,每天给云响擦洗,搂着它嘀嘀咕咕,“响响,小白还有X天X分X秒就要回来的。”

  而白玉堂那头也到了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天天的程度,感觉已经有些到极限了,而展昭和白玉堂的襄阳之行,也终于到来了……

  白天奇案 23 奇迹

  白玉堂一路小心地跟着展昭和白玉堂来到了襄阳城,他不敢做太过明显的阻挠,以免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按他的记忆,当年冲入冲宵楼取盟书,的确是成功了,只是后来他误中了机关,展昭为了救他而死。也就是说,他只要在展昭掉下机关的时候,将展昭救上来就可以了。

  于是,白玉堂每天都在暗中观察着,看着曾经的一幕幕在眼前重演,那种感觉真的很是微妙,手表上的数字也越来越小,天天的脸也一次次地出现在了面前,越来越频繁。

  白玉堂这几天冷眼旁观,觉得有些可笑,眼前的展昭和白玉堂整天打打闹闹的,一个羞涩内敛,一个又拘谨傲慢,两人其实早就暗流汹涌,但就是没人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也许是曾经不在,或者自己真的已经变了,白玉堂现在面对展昭,没有了过往心头的那阵悸动。时过境迁,人果然是会变的么,当时不把握,一旦时机过去了感觉也就变味了。

  白玉堂有时一个人呆着,还是在心底了暗暗地佩服天天,也许是因为现代人的观念和古人有些不同吧,天天当年有事没事地就会撩拨他几下,对他示示好,起码让自己心里清楚,他是有感觉的,不像那猫,别扭得要死,还自己乱猜。

  现在站在远处观望,白玉堂时常看见曾经的自己跟展昭吵了嘴后,负气转身就走,每每此时,都会错过了展昭眼中的不舍……自己当时还是太年轻、太傲,所以才错过了很多么。

  白玉堂是越看越急,越看越觉得有趣,一个怕耽误了另一个的终身,一个则是怕表错了情被拒绝没面子,两个都怕一旦捅破了窗户纸之后连兄弟都没得做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当时就是不懂,现在却一看就明白……

  这几天时光机一直都隐隐地发着光亮,时不时地震动两下,似乎是在催促他回去,记得天天那时要回去之前,时光机也是时常会有些异动的。看着那枚时不时蹦跶几下的信号器,白玉堂忍不住就想到了天天,那小东西该是急了吧,等了一年了,现在一定每天心急火燎地盼望着他回去,时不时地发个小火什么的吧。

  将时光机挂在脖子上,藏进衣服里,摸出天天给他的那枚链子和链子上面他爸妈结婚时戴的白金戒指,白玉堂盯着看了良久,将刀提起来,转身出门,去冲宵楼外守着。

  当晚,白玉堂果然是擅闯冲宵楼来了,其实也是因为下午和展昭闹了别扭,所以就冲动跑来了,难怪那猫后来追来的时候那么着急,只可惜,这一次葬送的不只是一只猫而已,还有一颗老鼠原本的心,也跟着一起死在了楼里。之后的白玉堂,不是原来的白玉堂,是个没了心的死人,幸好遇到只小野猫,莫名其妙地就想把他留在身边。最开始的时候,是出于什么心态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天天也实在是小强体质,愣是把他给改造了,救活了。白玉堂突然觉得这样很好,如果自己能救出了展昭,提点一下白玉堂,然后他俩就能不再别扭,而自己回到天天身边去,这样,生活在不同的空间里,都能美满而没有遗憾……奇迹一般的完美。

  见展昭急匆匆地冲进了冲宵楼里,白玉堂飞身跟了进去。

  ……

  最后的一天真的到来了,看着手表上越来越小的数字,天天激动得厉害,在志翎的工作室里等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倒数,想象着白玉堂就快回来了。

  其他人都等在实验室里,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

  白玉堂跟进冲宵楼里,就见白玉堂已经取了盟书,正在往回反转,他记得当时是袖子带到了一处极其隐秘的机关,而触发了铜网阵,这阵仗甚是霸道,他轻功卓著,但是却逃脱不了。

  果然,就见白玉堂回身时一带到机关,此时展昭正好赶到楼内,就见白玉堂翻身出来的时候,咔哒一声。

  “玉堂!”展昭大叫一身,就见白玉堂脚底的整个楼层都一空。

  在展昭身后赶到的白玉堂心里了然,就是这一空,因为四处完全没有落脚借力之地,头顶一张铜网罩下来,神仙也逃不走,除非有个地方借力一把。

  展昭当年就是飞身过去一把拽住了白玉堂将他扔了出来,自己才掉了下去。

  果然,这个让白玉堂无论想多少次都心惊胆战的画面出现了,展昭一把拽住白玉堂,往外扔了出来,而白玉堂往外飞的同时,就见身旁白影一闪,一个身影过去,一把拽住展昭,把他也扔了出来。

  展昭傻了,拉他往外扔的人是白玉堂,但是……不是刚才那个……衣服不一样。

  “你?”展昭震愣地看着他,就听白玉堂在交错的一瞬间,低声道,“猫儿,他喜欢你!只是不敢说。”说完,将展昭狠狠往外一抛。

  “小白!”展昭大惊,但身后被人拽了一把,回头,就见是白玉堂。

  “走!”白玉堂拉着他就往外走,此时因为铜网阵的关系,整个楼已经开始坍塌了,白玉堂刚才只看见了一个白影,却没看清是谁,一颗心只在展昭身上,见那猫没事,赶紧就拉着人往外冲,展昭则是呆愣愣地跟着白玉堂往外跑,脑子里反反复复就是那句话,“他喜欢你!只是不敢说。”

  白玉堂将展昭救出之后,就见头顶整个铜网阵掉了下来,他知道下方是千万枚毒箭,只要人一落地,就万没有活命的可能,而冲宵楼要倒塌还要一段时间,一手将大夏龙雀插进旁边的墙壁里固定悬挂在空中的身子,白玉堂抬手看表,还有不到十秒钟,应该可以……

  但正在这时,就觉原本挂在脖颈上的信号接收器突然一松,掉了下去……而眼前,一枚闪着蓝光的铜剪射来,白玉堂猛的一偏头躲开,再想去接那信号器,信号器已经掉落到了漆黑的楼底,随即,楼底一阵金光一闪……消失。

  ……

  天天看着时间倒数到3、2……实验室里的时光机突然强光四射。

  众人都睁大了眼睛,天天兴奋得站了起来……但是光亮一闪之后,并没有白玉堂的身影,只是“啪嗒”一声,信号接收器掉在了地面上。

  众人都沉默了……

  闪烁着强狂的时光机也缓缓地平静下来,众人都看着志翎,就见志翎也有些茫然地道,“他……他可能把信号器弄丢了……这……”

  紫影等也不知该怎么办了,就见天天愣了良久,伸手捡起地上的信号接收器,缓缓地转身,走了出去。

  “天……”紫影想追,被乌仁杰一把拉住,“别追,他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而已。“

  “怎么办?”赭影问志翎,“还有没有办法?”

  “只……只能让天天再穿回去,找到白玉堂。”志翎也有些无奈,“怎么会这样。”

  “怎么找?”紫影又急又气地哭了起来,“茫茫人海,时间空间都不确定,要天天上哪里找那个白玉堂去?”

  ……

  天天手上拿着那枚信号器,缓缓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床上都是他和白玉堂一起拍过的照片,还有他最近记录的新开的餐厅,想等白玉堂回来之后一起去吃的。床头放着那个火琉璃的盒子,里面藏着他爸爸留给他的东西,也是准备等白玉堂回来的时候,打开一起看的。

  天天伸手过去,拿起那个盒子,坐在地上,伤心的哭了起来。门口站着跟过来的几人,都难过得说不出话来。天天哭着哭着……突然感觉到,手里的火琉璃盒子,为什么轻轻地在抖动?还有那枚信号器,在微微地发着光,轻轻地震动着。

  天天鬼使神差地,就将脖子上的那枚钥匙拿了出来,插进了火琉璃盒子的钥匙孔里,“咔哒”一声,拧开……

  ……

  白玉堂看着光华一闪而逝,有些震愣,随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始终是自己想得太好了么,天地有常理,哪儿能让自己一分为二的……一个白玉堂活了,另一个就只好死,一个白玉堂有了展昭,另一个白玉堂,就注定要和展景天分离吧……

  一手握着大夏龙雀,白玉堂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天天的照片,照片上的天天做着鬼脸,精怪得厉害。白玉堂突然想,千年也不短,说不定轮回转世,还可以遇见吧,整个墙面开始晃动,白玉堂心中了然,冲宵楼要塌了……就在这时,突然感觉四周微热,再一看……一阵光华笼罩。

  ……

  志翎等在门口看着,就见整个房间里金光四射,房顶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环,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莫非真有奇迹?

  天天突然想起了他自记事起就经常会做的那个梦:一个长着美丽翅膀的天使向他伸手走来。当时他们周围云雾缭绕,蛋黄一样的太阳在不远的天际,金色的光茫就对着他和天使射啊射。起初他根本看不到天使的脸,强烈的日照和那个天使过于立体的轮廓在脸上恰到好处地形成了一个性感的90度阴影……仿佛是梦境重现,就见金色的光芒下,仿佛是穿透云雾一般,有一个极美的白色身影想他飞来,白色的衣袂翻飞,就像是梦中天使展开的翅膀。光线勾勒出俊美异常的五官……这一次不再模糊……熟悉异常。

  天天睁大了眼睛,就见那人也是一脸震惊地朝他扑了下来,一把搂住他,两人摔在了软绵绵弹性极佳的床铺上面。

  天天傻了,趴在自己身上和自己对视的正是每晚做梦都会梦到的白玉堂,门外的众人也傻了,紫影抓着乌仁杰狠狠咬了一口。

  “呀……”乌仁杰疼得龇牙,最后连自己也不相信了,“不是做梦啊!”

  “太好了!”大卫和爱慕喜极而泣,赭影和志翎也是兴奋异常,特别是志翎,“真的是奇迹啊,那个火琉璃的盒子一定有问题!”

  天天仰脸看着眼前的白玉堂,白玉堂低头看眼睛哭得红红,腮帮子上还有眼泪的天天,心中一软,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了么,真是不舍。

  “小白?”天天有些不确定地看着白玉堂,惹来白玉堂低头一吻。

  “……”天天被吻得晕晕乎乎的,白玉堂再放开的时候,他短路的脑袋才清醒了过来,上看下看真的是白玉堂,天天鼻子一酸,搂住白玉堂“哇哇”地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喊,“你吓死我了,差点就难过死啦!我要你赔,你让我在上面一次!”

  白玉堂摇头苦笑,低头亲住天天。

  志翎在门口捡起刚才掉落到地上的那个琉璃盒子,就见里面有一片金色的薄片,看起来像是鳞片或者盔甲上的甲片……

  “啊!”乌仁杰突然喊了一嗓子,“我想起来了,当年我盗墓的时候,就是砍了黄金尸体一刀才穿越了,那尸体满身都是这种甲片!”

  志翎拿出那甲片看了看,点头,“这甲片的物质很奇怪,虽然有光泽,但是并不是金的。

  “盒子上好像有字。”爱莫突然指了指琉璃合的盖子,就见盒子里面刻了几个字,仔细一瞧,“给宝贝的奇迹——爸妈。”

  “呵……”乌仁杰笑了起来,打趣道,“看来天天的家长很满意白玉堂这个儿婿啊。”

  众人相视而笑。房间里,天天和白玉堂还是抱在一起亲得热烈,众人对在床边好奇地看着两人亲亲的展小白招招手。

  狗狗摇着尾巴走了出来,赭影伸手悄悄地给两人带上门,留两人在房间里慢慢温存……当然,这次两人尽可以温存个够,因为,他们已经再也不用分开了。

  白天奇案 24 美好的结局(正文部分完结)

  开封府。

  “玉堂!”白玉堂就感觉有人在叫他,缓缓睁开眼睛,展昭担心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猫……”

  “你醒啦?”展昭又惊又喜,凑近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玉堂摇摇头。

  小四子像模像样地伸手把了把白玉堂的脉搏,道,“不要紧了。”

  展昭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白玉堂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起昨晚上,后来他们跑下来的时候楼塌了,一块石头掉下来,他推了展昭一把……然后就眼前一黑,看来是那猫把他救回来的,想了想是自己擅自来闯祸的,但最后还是被那猫救了,白玉堂有些挂不住,不过又猛地想起了那个白衣人。

  “猫儿,刚才有没有一个……白衣服的?”白玉堂有些不确定地看展昭,“他救了你上来……那不就是说他自己掉下铜网阵了?”

  展昭浅浅一笑,“灭襄阳王的时候已经派人将整个冲宵楼的废墟都挖开了看过了,里面没有人。”

  “哦。”白玉堂点点头,“那就好。”但转念一想,又猛的一抬头,“什么?襄阳王都灭了?我晕了多久?”

  “六七天吧。”展昭无所谓地说。

  白玉堂睁大了眼睛,“这么久?”

  “对啊。”展昭道,“对了,包大人定了计,谎称你死了,我重伤,让襄阳王放松警惕,然后杀了他个措手不及。”

  白玉堂有些茫然地点点头,低头,就见自己穿着干净的里衣。

  展昭见他看自己的衣服,心里明白这老鼠爱干净,就道,“放心吧,我每天都给你擦身换衣服的,干净的很,”

  “擦……擦身?”白玉堂尴尬地张大了嘴,看着展昭。

  “对啊,还有啊,你这几天都不能吃东西,公孙给你准备了流质的食物,也都是我喂你的。”展昭说着,端着杯水喝了一口。

  “喂……怎么喂……”白玉堂话没说完,展昭就凑过去,堵住了白玉堂的嘴。

  白玉堂就感觉展昭的嘴唇柔柔软软的,有清凉甘甜的水进入自己的嘴里,迷迷糊糊的,展昭就退开脸,“就这样喂……”

  话没说完,被白玉堂一把拽过去,亲住。

  亲了一阵子。

  “猫,你不要动,我主动!”

  “凭什么?我主动!我比你大!”

  “关大小什么事?”

  “当然关了,你一辈子都比我小!”

  “死猫,你非要跟我对着来啊!”

  “死老鼠!”

  “嗯……”

  “嗯……”

  一旁的小四子抱着药箱跑了出去,小家伙不忘记给两人带上门,冲出去就一头扎进公孙怀里,“爹爹,猫猫和白白亲亲。”

  公孙和身后的包拯对视了一眼——终于亲了啊,不容易啊。

  现代

  白玉堂自从回来之后,就对空间和时间的问题相当的感兴趣,借了一大堆物理方面的书籍回来看。天天消沉了一年之后现在又重新焕发了生机,整天搂着白玉堂蹭来蹭去,两人整天就跟度蜜月似地。最要命的是,白玉堂大概因为一年禁欲的缘故,最近需求有些旺盛,因此天天吵得他烦了,就按在床上直接吃掉,吃完后天天就安安静静地躺着修养,白玉堂接着看书做研究。

  “小白。”天天凑过去伸手拉拉白玉堂的衣角,“你研究什么呢?”

  “时间和空间还有宇宙。”白玉堂回答。

  = = 天天爬回被子里,还是休息比较好,但又过了一会儿,见白玉堂还在认真地看,天天又拱了拱,从被子的另一头钻了出来,揪揪白玉堂的衣角,“时间、空间和宇宙怎么了?”

  白玉堂见他一双眼睛眨啊眨的,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觉得,宇宙是由无数个平行的时空组成的。”

  “嗯,然后呢?”天天努力开动脑筋,来充分地理解白玉堂的话是什么意思。

  “时间都是往前发展的,因此任何对过去的改变,造成的另一个时空,就是和我们的世界平行的。”白玉堂对天天道,“就好比,我们的现在,是由你回去过的那一千年前发展而来的,而我回去过的一千年前,则会发展成为另一个一千年后,那是一个和我们平行的世界。”

  天天又眨眨眼,盯着白玉堂看,笑眯眯。

  “你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啊?”白玉堂伸手掐住天天的腮帮子。

  天天摇摇头。

  “那你笑什么?”白玉堂把天天从被子里拉出来。

  “嘿……”天天傻呵呵地笑,“你救出展昭了呀。”

  “嗯。”白玉堂凑过去,“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么,原来的我也在……他们以后会发展向另一个一千年后,那里和我们的现在不一样。”

  “嘿嘿。”天天在白玉堂肩膀上蹭了蹭,“你好像很高兴。”

  白玉堂放下手里的书,躺到天天身边,“怎么看出来的?”

  “我喜欢你这样开心的样子。”天天凑上去,伸手戳白玉堂的腮帮子,“美人,给大爷笑一个。”

  白玉堂转过脸,伸手掐住天天的腰,“刚刚做完,又想做了?”

  天天眯起眼睛,有些警惕,“小白,你这样不好,小心精尽人……嗯……”话没说完,被白玉堂亲住。

  床上两个人滚来滚去,展小白抬起后脚搔搔脑袋,有些无奈地想,“反正你们一直都能在一起了,干嘛还一个劲地做来做去的呀,也不知道累的。”溜溜达达钻出去找响响玩了。

  ……

  楼下,大卫在厨房里做饭,爱莫拿着一本书在一旁坐着,边看边跟大卫讲话,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凑到了一起,然后大卫就把厨房的门关上了。

  乌仁杰最近被紫影吃得死死的,让往东不敢往西,只是紫影只从尝试到了反攻的乐趣之后,就一直要在上面,折腾得乌仁杰整天有气无力的,不过不甘心也没办法啊,谁叫紫影功夫比他好呢。

  乌仁杰有些怀念当年的黄色逍遥丸了。

  刚刚紫影在房间里面打电玩,渴了就让他下楼来拿杯饮料。乌仁杰跑到厨房门口,就听到里头传来了可疑的声音,推开一小条门缝看了看,乌仁杰无语……大卫和爱慕正上演厨房恩爱秀呢。无奈走出来,心说,不知道要做多久才好,正想着,就听楼上的紫影吼,“乌仁杰,你好了没!”

  乌仁杰有些着急,转脸看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有一个玻璃杯里面满满一杯黄色的液体,像是橙汁……不知道有人喝过没。管他呢,乌仁杰端起来转身上楼,心说要是晚了,说不定今天晚上又要折腾了。

  进房间,“娘子,橙汁可以么?”

  “嗯,都行。”紫影点点头,双眼紧紧盯着手上的小P,接过橙汁就喝了下去,把杯子还给乌仁杰,嘴里嘀咕,“好酸喏。”

  乌仁杰挑挑眉,出门去还杯子,刚走下楼,就见洛江川从实验室里走出来,原地转了几圈,问“咦?我刚才放在这儿的那杯药哪儿去了?”

  赭影和志翎也从实验室里出来,看了看洛江川,问:“什么药啊?”

  “满满一杯子呢,我准备做提炼所以放在这里晾凉的。”洛江川道,“天哪,可别是谁喝了吧,这里面的分量相当于那种黄色药丸的五倍呢。”

  “哐啷”一声,三人回头,就见乌仁杰手中的杯子掉地,摔碎。

  志翎和洛江川不解地看着他,就见乌仁杰转身就往楼上冲,一进门就关门落锁。

  果然,就见紫影仿佛是觉得热,已经将外套脱掉了,还在拽自己的衣服。乌仁杰坏笑,冲上去,“娘子,我来啦!”

  ……

  志翎和赭影看见地上的杯子觉得有些奇怪,就跑上楼看了看,只听房间里正惊天地泣鬼神呢,两人无奈只好退了回来。

  志翎进实验室继续搞研究,赭影则在门口拉住洛江川问,“神医,那种药还有么?”

  洛江川伸手拍拍赭影,道,“小伙子,那种药不能多吃啊,虽然你们年轻,但是还是要适可而止啊。”说完,溜溜达达走了。

  赭影有些无奈地站在那里郁闷了。就听三个房间里都传出了暧昧的声音,赭影搔搔头,“要什么时候才让我吃到嘴啊。”

  走进志翎的实验室里,突然就见一阵强光一闪。

  “志翎?!”赭影大惊,跑上去看,就见志翎闭着眼睛,道,“看不见了……”

  “看不见?”赭影急了,“眼睛怎么了?”

  “没事,大概是强光。”志翎说着,已经被赭影抱起来往外冲,边喊已经走到了门口的洛江川。

  神医诊治了一下,道,“哦,是视网膜轻度灼伤,上点药,缠上绷带,一个星期之后就能好了。”

  “一个星期?”志翎着急,“那岂不是要做一个礼拜的瞎子?”

  “不要紧。”赭影赶紧拉住他手,“有我呢……来,先去楼上休息一下。”说着,就将看不见的志翎抱起来,往楼上走。

  进了房间。

  “志翎,要不要洗澡?”

  “不要……啊,你在摸哪里?”志翎着急。

  “没有啊,你看不见,所以特别敏感而已,别动,我给你脱鞋。”赭影嘴上说着,手上却不老实,心里在流泪……快乐的不得了~~

  “啊~”志翎大惊,“你……嗯……”

  ……

  古代,逍遥岛

  “小四子,你给我回来!”公孙气恼地在后面追,“你怎么越大越不听话!”

  “不要!”小四子在前面跑,“小四子就是要做名捕!”

  “不准!”公孙追住已经有些跑不动了的小呆瓜,伸手打他肉呼呼的小屁股,“不准做名捕!”

  “亲亲,算啦!”赵普上来伸手抓住公孙的手,趁机搂腰吃豆腐。

  “你别管!”公孙发火,小四子赶紧躲到赵普身后,对公孙噘嘴。

  “死小孩!”公孙又要发火,小四子揪住赵普的衣角就叫,“九九,爹爹好凶!”

  “亲亲,别吓着孩子。”赵普吃豆腐越来越过分,将公孙抱起来往房间里走,“孩子的教育是很重要的,我们来好好地探讨一下。”边说,边扛着公孙进屋关门。

  小四子在院子里转了转,就见贺一航没精打采地走进来,“航航。”小四子笑呵呵地凑上去。

  “小王爷。”贺一航笑着蹲下来。

  “你怎么了?”小四子好奇地问,“不开心呀?”

  贺一航摇摇头,道,“我今天在镇上看见了一个人。”

  “镇上那么多人,看到一个人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小四子皱皱鼻子问。

  “呵……”贺一航笑了,“我挺喜欢那个人的,不过我小时候做过一些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一定很恨我……不过我看见他不高兴,有些为他担心。”

  小四子有些不解地摇摇头,道,“你喜欢他,看他不高兴,干嘛不去安慰他?“

  贺一航看小四子,“可是他讨厌我啊。”

  小四子眨眨眼,“爹爹也很讨厌九九,不是照样亲亲……”话没说完就被贺一航捂住了嘴,不过转念一想——说得很有道理啊。

  次日,松江府的镇店上,齐岳在一家酒楼里喝酒,天天和白玉堂在大匈奴王墓前千军万马之中消失的消息早已在江湖中传开,齐岳也再没见过两人,虽然知道和天天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但心头隐隐的失落还是难以消散。

  正喝着酒,就见一个人走进了酒楼,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齐岳抬起头,就见是贺一航,有些意外,刚想请他坐下喝一杯,就听他突然大声说,“齐岳,我喜欢你!”

  “咳咳……”齐岳一口酒呛到,咳嗽了起来,伸手掏耳朵,心说,完了,该不会是想天天想出病来了吧,怎么就产生幻觉了。

  酒楼里的众人也傻了,这光天化日,竟然看到一个男人跟另一个男人表白。

  不过,贺一航接下来的举动让众人彻底目瞪口呆,他贯彻赵普做了再说的理论,将因为吃惊过度而愣住的齐岳一把抱住,狠狠地亲了嘴。

  酒楼哗然,齐岳被贺一航放开之后,就抽刀要砍了他,无奈两个人打了一架,贺一航人家是武状元,赵普的得力战将,齐岳内力稍逊打不过他,被贺一航抓住了就带回逍遥岛去了。

  其实贺一航带齐岳回去只是想让他去逍遥岛参观参观,但是不到半个月,江湖上就传开了,水月派帮主齐岳被贺一航当街调戏并且强抢回家一度春宵。

  “贺一航!老子宰了你!”齐岳从此开始满世界追杀贺一航,但结果就是江湖人传言齐岳要贺一航还他清白……于是就越传越乱。不过有趣的是,一年后,贺一航真的就抱得美人归,和齐岳做了一对神仙眷侣,不过这之间的过程,据说是很荡气回肠的。

  西夏白水城

  黑刺自从带着大皇子逃出了大匈奴王墓之后,就一直隐姓埋名生活在这里,幸亏他有一些财产,开了个牧场,渐渐的生意越做越大,现在已经是白水城的一大富户。

  不过最近出现了一个问题,因为水土不服,大皇子生了一场重病,整天茶饭不思的,大半年后痊愈是痊愈了,但是原本两百多斤的大皇子,现在勉强就只有一百斤。因为从小养尊处优,这大皇子一身细皮嫩肉,流光水滑的。而且胖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一瘦下来,大皇子竟然是个美人,大眼睛小嘴巴,小巧的鼻子尖尖的下巴,瘦瘦弱弱,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有些傻……迷死人了。

  黑刺跟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偏偏这大皇子跟他还很亲,没事老喜欢往他身上蹭,有一天月黑风高,黑刺多喝了两杯,就借着酒劲将大皇子给吃了。醒了之后,见大皇子哭哭啼啼的,黑刺只好说,“我会负责照顾你一辈子的。”

  大皇子欢欢喜喜,本来以为跟着黑刺会有人疼,没想到每天就是被黑刺吃干抹净,真的是很疼他,不过世间倒是又多了一对神仙眷侣。

  ……

  现代

  夜晚,“劳累”了一天的众人没工夫煮饭了,都开始叫外卖。

  白玉堂端着两份意大利面进屋,天天趴在床上聊QQ。

  “吃饭。”白玉堂将床上桌放到天天身边,将意大利面放在上面。

  “嘿……”天天盯着电脑傻笑。

  “干嘛那么高兴?”白玉堂凑上去看。

  “上次不是去过马尔代夫了么,这次问我们要不要去夏威夷。”天天笑眯眯,问白玉堂,“去不去啊?”

  “去。”白玉堂将一份面放在天天眼前,拿叉子喂他,“还是八个人,组团去。”

  “嗯。”天天伸手拿另一把叉子,喂白玉堂,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着吃着就又亲到了一起。

  一个月后,夏威夷归来的众人,认认真真地规划了一下未来,在别墅的门口挂了一个巨大的“白天侦探事务所”的牌子,天天和白玉堂带着其他几人一起,认真地做起了侦探。

  一年之后,白天侦探事务所成了最著名的事务所,这个侦探事务所很神秘,外界只知道事务所里有八个各具特色的帅哥,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番外 天天和小白的X福生活

  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刚刚入冬,就迎来了一场大雪,怕冷的天天这几天都窝在暖气房里不肯出门。紫影带着展小白出去遛了一圈回来后,坐到沙发边看天天,“喂,人家小孩子不是最喜欢下雨下雪、冰雹台风的么,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啊?”

  天天白了紫影一眼,搂过展小白蹭啊蹭,把凉呼呼的手塞到展小白热乎乎的肚子下面,舒服地叹了口气。

  “就你一个人在啊?”紫影左右望望,“其他人呢?”

  “大卫和爱莫去店里了,赭影和志翎去参加一个什么科技展 ,乌仁杰买菜去了,小白在后面骑马。

  “骑马你不去?”紫影吃惊。

  天天瘪瘪嘴,“那么冷……而且小白还不让我穿羽绒服,说感觉好像抱着只小熊在骑马……哼。”

  “呃,对了。”紫影凑过去小声问 ,“你的反攻进行的怎么样了?”

  天天哭丧着脸白了紫影一眼,轻轻哼了一声,“没戏。”

  紫影挑挑眉,“不过说实话啊,你这样要反攻五爷,也的确是强人所难了点啊。”

  天天更加的不爽,就听紫影接着道,“五爷多厉害啊,你看看你,还怕冷。”

  “怕冷怎么了?”天天瞪眼,“怕冷跟能不能反攻有什么关系?”

  “你要有男子气概一点么。”紫影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天天,“不然怎么反攻。”说完,站起来,溜溜达达地到一边,拿起电话打给乌仁杰,“仁杰,我要吃海鲜,还要吃那家的蛋糕,你帮我带回来。”

  虽然紫影只是随便一说,但天天却是记在心里了,他摸着下巴想着,“要有男子气概……”下了沙发,天天抱着展小白来到了后窗户前,往外一望,就见远处的操场上,白雪覆盖着绿地,白玉堂骑着云响……白马白衣,那个潇洒啊……

  天天看看自己放在沙发上的白色厚厚羽绒服,怨念了,低头看展小白,狗狗也正抬着头,以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正这时,天天就见不远处,后院外开来了一辆高尔夫场地车。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米黄色休闲衫的男人,那男人很高,身材魁梧,样子像是个老外。他开着车停在天天他们别墅的外面,下了车走到栏杆外,饶有兴致地看着白玉堂骑马。天天看着他的眼神就怒了,心说,你个死老外,小心眼珠子掉出来!又开始腹诽白玉堂,“白杏出墙!”

  “天天,我们回来了。”爱莫捧着一盒子小甜点急匆匆从屋外进来,小脸冻得红红的,进屋后脱了外套,“哇,好舒服啊。”

  狗狗见有人回来了,就从天天怀里跳了下来,冲过去跟爱莫和大卫打招呼。

  “天天,你喜欢吃的甜点哦。”爱莫对天天招手,“天天?”

  这种大卫店里招牌的巧克力起司大理石纹蛋糕是天天最爱吃的,平时就算在楼上,一闻到香味他也会急匆匆地跑下来,今天竟然无动于衷,爱莫觉得有些奇怪。

  “天天?”爱莫凑上去,见天天望着后院,就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随后笑了起来,“哦……白大哥在骑马呀。”爱莫一脸羡慕地说,“好帅喏。”话没说完,被后面走上来的大卫掐了脖子一把。

  “嘿嘿。”爱莫笑了笑,对天天说,“我去切蛋糕。”说完,和紫影一起端着蛋糕进厨房了。

  “那个男人好像是新搬来的,叫斯蒂夫,是个著名的高尔夫球手,人称高尔夫王子。”大卫给天天介绍。

  “王子……”天天撇撇嘴。

  “说起来,他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大卫摸摸下巴。

  “每天都来?”天天炸毛了,“为什么我不知道?”

  大卫好笑地看看他,“你自从入冬之后就一直窝在房间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上哪儿知道去?”

  天天瘪瘪嘴,“那人干嘛每天来看小白?!”

  大卫笑得别有深意,“那还用问,你瞧瞧五爷。”说着,用手指指远处白马白衣,长发翩然的白玉堂,“哪个人看了不动心,小东西,看紧了啊,小心被抢!”说完,转身去帮爱莫端蛋糕了。

  天天立刻紧张了起来,他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啊,再一看,就见那个斯蒂夫看竟然还在白玉堂跑到围栏附近的时候,叫住他跟他说起了话。

  这还得了?!天天感觉到主权受到了严重的威胁,连羽绒服都顾不上穿了,开后门就冲了出去。

  “哇,天天怎么穿着毛衣就出去了?!”爱莫刚从厨房里出来,就看见了天天飞奔出去的样子,有些紧张地问大卫,“会不会着凉啊?”

  大卫笑了笑,“不会,气血旺着呢。”

  一出门,就感觉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啊……天天冻得一个哆嗦,不过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撒丫子就想向远处的白玉堂飞奔过去,见白玉堂和那斯蒂夫说上话了,天天更加着急,边跑边喊,“小白!”

  白玉堂转回脸来,就见天天向他跑过来,感觉有些意外,这小东西自从入冬之后始终不肯出门,说是怕冷,怎么今天出来了。又仔细一看,把白玉堂吓了一跳,天天只穿了件白色的毛衣,这要是冻着了可怎么办啊?赶紧飞身上马,向天天跑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白玉堂一把将天天捞起来抱到马上,伸手将他搂到怀里,还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了,把天天急得从房间里奔出来了。

  天天警惕地回头看站在栏杆外的斯蒂夫,眯着眼睛问白玉堂,“那小子谁啊?”

  白玉堂回头看了一眼,斯蒂夫赶紧就对着他笑容可掬地招招手。天天打量了一下,磨牙,这小子长得还不错呢,看起来很有男人味……

  “不准看!”天天把白玉堂的脸转回来,恶狠狠地说,“看什么,小心长针眼!”

  白玉堂哭笑不得地看着天天,“什么长针眼?你怎么出来了?穿这么点不冷啊。”

  天天打了个寒颤,往白玉堂怀里钻了钻,闷闷道,“冷死了,那人干嘛每天来看你,不准理他!”

  白玉堂笑了,“吃醋啊?”

  “白杏出墙!”天天愤愤地又回头望了一眼,“他刚才跟你说什么?”

  “他问我会不会打高尔夫。”白玉堂道,“有兴趣的话可以去他那里打,后面的高尔夫球场是他的,不会的话他可以教我。”

  “啊呸!”天天回头警告白玉堂,“不准去!”

  “我已经答应他了,下午过去。”白玉堂笑道,“我正好这几天也想学高尔夫。”

  “我教你不行么?!”天天瞪眼,“干嘛让人家教!还有啊,大卫他们也都会啊!你是天才么,可以自学啊。”

  “你会打高尔夫?”白玉堂有些吃惊地看天天。

  天天瘪瘪嘴,良久才憋出一句来——“不会。”

  此时,云响已经跑到了别墅边,白玉堂抱着天天下马,刚下来,天天就“阿嚏。”

  “怕冷就多穿点么。”白玉堂拉着天天进屋,“手这么冷?”

  天天冻得直哆嗦,好不容易暖和过来了,就气哼哼地跑到沙发上去搂住展小白捂手,顺便磨牙。

  众人面面相觑,问了一下经过,才知道今天下午白玉堂要去学高尔夫,各个摩拳擦掌准备下午去看热闹。

  吃过中午饭后,有人来按门铃。紫影跑去开门,就看见门外站着满脸带笑的史蒂夫。

  “白在么?我们约好了下午打高尔夫。”史蒂夫礼貌地说。

  紫影回头,就见天天竖着毛,眯着眼睛坐在沙发上看着。白玉堂拿着跟大卫借的高尔夫球杆走了过来,还没到门口就见天天窜出来,“我也去!”

  白玉堂看看天天,“外面冷,多穿一件。”

  “不用。”天天一拍胸脯,咬牙,“老子气血旺!”说着,瞟了一眼穿得也很单薄的斯蒂夫,心说,谁怕谁啊!

  随后,三人出门,坐上斯蒂夫的那辆高尔夫车,向球场开去。房间里的几人都摆好了凳子,坐在后院的落地玻璃窗前,边喝茶,边等待会儿看热闹。

  白玉堂和斯蒂夫先打了几杆,大卫笑着道,“白,你技术不错,已经够职业选手的水平了。”

  白玉堂笑,天天在后面磨牙,心说,怕什么马屁,他手里拿着球杆,时刻准备,那斯蒂夫敢乱来就直接给一棍子。

  “天天。”白玉堂叫他,“该你了。”

  “啊?”天天眨眨眼,“我也要打啊?”

  “不然你拿着球杆来干嘛?”白玉堂示意他过来击球。

  天天走过去,心说,不就是用棍子打球么,有什么难的?学着刚才两人挥杆的样子,天天举杆,打……

  挥了五次空杆,但球还是在原地……天天感觉到自己被鄙视了。不远处别墅里的几人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斯蒂夫站在一边看着,嘴角含笑,天天脸红,丢人丢大了。

  白玉堂有些无奈都走过去,伸手轻轻放在天天的腰侧,道,“抬头挺胸。”

  天天抬头挺胸,白玉堂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屁股别翘起来。”

  天天脸更红,把屁股收起来,但腰又被白玉堂掐了一把,“肚子别挺起来。”

  天天回头看了他一眼,收肚子,别扭地摆了个高难度的动作后,白玉堂去抓他的手,“动作要流畅。”随着这一杆的挥出,球乖乖地飞了出去。

  天天仰着脸看看,“嗯,还蛮有趣的么。”

  “随后,本来是斯蒂夫叫白玉堂打球,变成了白玉堂教天天打球,而且打着打着就变成了二人高尔夫。而且手痒痒的大卫、爱莫,以及跟来凑热闹的紫影赭影等都来打球了,斯蒂夫一个个地指导众人挥杆,玩得不亦乐乎。这过程中,天天还是保持高度的警惕,不过他发现,斯蒂夫似乎对白玉堂并没有那个什么意思……莫非是自己多心了?

  正想着,一杆球被天天打进了林子里。

  “啊……”天天哭丧着脸跑进林子,嘴里嘀咕,“高尔夫球场还弄个林子,真是……”进了林子后,球怎么也找不见了,天天钻进林子深处,草挺长而且地面上盖着白色的雪,找不到白色的球了。

  “上哪儿去了?”天天郁闷了,正找着,就感觉有一只手搂上了自己的腰。

  “色狼!”天天大吼一声回身想用杆子打人,手被抓住,是跟进来的白玉堂。

  “小白?”天天吃惊,“吓我一跳,球不见……嗯。”话没说完,就被白玉堂亲住。天天被亲得晕乎乎终于挣脱开来,瞪眼,“你干嘛!”

  白玉堂四周看了看,伸手捏了捏天天的腰,“你最近好像胖了点。”

  “怎么可能!”天天伸手掐了自己腰一把,“前两天称不还轻了一斤么?我冬天会缩水……哎呀,不要摸。”抓组白玉堂的手,天天眯着眼睛看他,“这里是户外啊,而且他们会发现,不准乱来!”

  “你不出声不就不会被发现了么?”白玉堂笑了起来,伸手拉起天天,“那里有个花房,很暖和!”

  “花房?”天天大惊,“就是人家的玫瑰园啊?那里是玻璃做的!”

  “对啊,不然怎么叫花房呢。”白玉堂不容分说,拉着天天穿过林子,到了花房的门外,推门进去,顺便上锁。

  “哇,暖和。”天天在外面早就冻得直颤了,实在是因为颜面问题,不能输给窥伺小白的人,所以硬挺着。

  “会不会热?”白玉堂拉着天天到一个放满了玫瑰的架子后面,“热就脱掉。”

  “啊!”天天大惊,拽着衣服紧张地问,“你干嘛,光天化日的!”

  白玉堂抬头看看透过玻璃射进来的日光,笑,“还真是光天化日啊。”

  “你不是想在这里……”天天往后退了一步,被挤进了角落里面,左右看看,没有可以逃走的地方。

  “你最近缺少户外运动。”白玉堂凑过去,伸手摸天天的脖子,“应该活动一下。”

  “不是在打高尔夫球了么?”天天靠在花架子上看白玉堂,“你要运动回家做么,不要在外面,让人看见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白玉堂笑,“再说,没人能看见。

  “可是我看见外面会很不好意思!”天天争辩。

  “那不要看不就行了?”白玉堂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卷绷带来。

  天天盯着绷带看了一会儿,炸毛,“你怎么会随身带?!”

  白玉堂笑了,凑过去低声道,“我上次在群里看了一个漫画,玫瑰和绷带很有感觉呢,我路过这个花房的时候,就想到你了。”

  “你……都说了不准混那个群,被带坏了!”天天咬牙,转身想跑,但是被白玉堂抓住,然后就被用绷带蒙上了眼睛。

  “啊!”天天大惊,白玉堂还把他的手绑在了花架子上。

  “你干嘛!”天天着急,就感觉白玉堂在轻轻地脱他的裤子,“你前两天刚刚做过!整天做来做去的,小心不举!啊……”话没说完,就被白玉堂捏了一把,捏的还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你再叫可把人引来了。”白玉堂凑过去亲天天的脖子,“乖。”

  天天哭丧着脸,心里郁闷,满园的白玫瑰,应该配上他跟小白的第一次才是么,当然是他攻小白的第一次,哼!

  白玉堂见天天一脸的不服气,低笑,“你这两天好像一直在想反攻的事……”

  “你怎么知道?!”天天心虚,“我没有说过!”

  “你白天没说,晚上搂着我胡言乱语忘记了?”白玉堂脱下的天天的裤子,伸手沾着润滑剂开拓天天的后 穴。

  “啊,你怎么随身带这东西,你早就想好了!”天天更加郁闷,挣扎,“我不要做,要做也要在上面!”

  “有个办法。”白玉堂笑着对天天道,“只要做到最后你别晕过去,等我累得筋疲力尽了,你不就能反攻了么?”

  天天真想抬脚踢他,心说,你筋疲力尽了老子就升天了,还反攻?!

  “啊!”刚想开口骂两句,天天大惊,白玉堂这次没有前端的爱抚,也没有折腾他,而是直接就进来了。

  “嗯……”蒙着眼睛在户外,满鼻子是玫瑰的芳香,还有那种被突然进入的刺激感,让天天立刻呻吟了起来,却听白玉堂轻轻一声叹息,双手收紧,搂住了天天。

  “你叹个P气啊,天天皱鼻子……嗯,被上的又不是你,哎呀……”天天感觉到白玉堂猛的顶入,急得大叫,“轻点!”

  “谁让你胡说八道的?”白玉堂把下巴架在天天的肩膀,“这一年时间,我很想你。“

  天天一愣,白玉堂在讲情话么?“老子也有想你啊……啊!”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白玉堂搂着天天动了动,又惹得他哎哎叫了两声,乖乖就趴在白玉堂身上不说话了。见天天不说话了,白玉堂刚想问,突然天天打了个喷嚏。

  “阿嚏……”随着他打喷嚏的动作,后 穴也猛的一收缩,白玉堂一个激灵,喘了几口气才忍住,好险就把持不住了。

  天天似乎是感觉到了,就笑嘻嘻地看白玉堂,不怕死地挑衅,“嘿嘿,平时做得多了吧?跟你说,有出也有入这样才能平衡的,不然光出不进,小心哪天精尽人亡……啊!”

  白玉堂一手抬起天天一条腿,架在腰侧,一边就开始活塞运动,笑道,“有出也有进,这可是你要求的!”

  “不是那个!啊……轻点……嗯。”天天被折腾了几下之后,就跟以往一样缴械投降了,然后就被吃了个干净。

  如落西山了,白玉堂才抱着可怜兮兮满身玫瑰花瓣的天天出了花房,回别墅。

  ……

  大卫等打高尔夫球直打到日落西山才回家,一进门就见天天换了一身干干净净的保暖睡衣,在沙发上生闷气。

  “天天,你上哪儿去了?”爱莫凑上去道,“我们到处找你们。”

  天天皱皱鼻子,别提了……

  “那斯蒂夫真厉害。”乌仁杰坐下,“看不出来他都四十岁了,孩子都有三个了。“

  “对啊,他和他太太好恩爱啊,太太也漂亮!”紫影道。

  “太太?”天天转脸看他,“那个斯蒂夫结婚了?”

  “嗯,听说是他非常喜欢云响,想买匹马骑,所以和五爷认识了。”大卫笑呵呵地对天天道,“他每天都来看云响,说怎么看都看不够。”

  “呵……”天天倒吸一口冷气,“那么说他看的是云响?”

  众人都不解地看天天,就见他愤愤地站起来,冲上楼,关门!

  天天来屋后,翻箱倒柜找绳子,然后踹门就冲进浴室里,“白玉堂!”

  在洗澡的白玉堂被天天吓了一跳,转脸不解地看他。就见天天拿着一截黑色的绳子,气势汹汹冲上来,“爷爷今天非强了你不可!”说着,就动手想捆白玉堂。

  白玉堂赶紧关了水龙头,接住一头撞过来的天天,制住他,“你别闹了,这么快就能动了?腰还疼不疼?”

  天天可不管那么多,拿着绳子就要绑住白玉堂,嘴里嚷嚷,“爷爷今天就要把你……啊……干嘛?”

  白玉堂看了看天天手上的黑色绳子,摇摇头,“既然你那么主动,那我就成全你!”说完,将天天的睡衣一脱,打开淋浴,开洗鸳鸯浴……

  番外 天天的群记录

  时间,春暖花开。

  事件,天天和白玉堂第一次在车子上这样那样之后,天天又因为赌气着凉,患上了重感冒,在床上躺了三天后,烧退,但是还不被允许下床。闲极无聊,天天趴在床上用笔记本聊QQ,白玉堂给他去买爱吃的穆斯蛋糕了。

  因为那次在车上做有些高难度,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天天发现白玉堂最近的需求真的是越来越大,越来越能折腾了。

  天天在肚子下面垫了一个枕头,郁闷地用手指戳着键盘。

  看到极品:

  小受君,怎么没精打采的?

  反攻就是那浮云:

  = = 嗯。

  腹黑的女王:

  怎么了?小攻君又欺负你啦?

  反攻就是那浮云:

  嗯。

  看到极品:

  呀,真的是没精打采的呢

  腹黑的女王

  小攻君,你的反攻计划呢?

  反攻就是那浮云:

  T—T,没戏。

  看到极品 :

  话说回来,小攻君那么喜欢你,为什么不让你反攻呢?

  反攻就是那浮云:

  >口< 不知道呀!

  狼族成员 :

  小攻是不是第一次啊,所以就害羞?

  反攻就是那浮云:

  ˉ﹃ˉ,对的,他是第一次的!

  看到极品 :

  呀,到时候小受君一定要温柔哦!

  反攻就是那浮云:

  ^—^,嗯!

  这时,就听楼下紫影道,“五爷,这么晚了还买蛋糕啊,天天会不会吃成胖子啊。”

  天天皱皱鼻子,“才不会呢!”

  说完,又敲了几个字,“先潜了。”

  把电脑合上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天天钻回被子里用被子把自己蒙上,假装睡觉。

  白玉堂推门进来,见天天已经睡了,有些奇怪,看看墙上的钟,才晚上八点。这小东西一般十一二点还精神奕奕的呢,怎么今天这么早就睡了?白玉堂微微皱眉,心说别是又开始发烧了吧,走过去伸手摸天天的额头。

  手刚刚伸过去,突然就被天天一把抓住,然后被天天往床铺的方向一拽。白玉堂没有防备,而且也怕伤着天天,就顺着他的力道摔在了床上,天天一个翻身扑了上去,按住白玉堂压在床上。

  白玉堂仰脸看着天天,有些无奈地问,“你病都好了?别又着凉了。”

  天天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白玉堂,口水那个流啊,真是个美人呀!

  白玉堂见天天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就对着他笑了笑,天天更加心痒痒了,心说妖孽啊妖孽!想到这里,就低头凑过去亲白玉堂。

  难得天天那么主动,白玉堂也乐得让他亲,挣脱出来的手缓缓地摸上了天天的腰。

  “不准摸!”天天瞪眼,对白玉堂道,“我是病患!”

  白玉堂挑挑眉,翻身把天天压在身下,低头亲他,“真是可爱。”

  “啊!”天天挣扎了一通,然后又被吃了,郁闷得半夜啃枕头。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很好,白玉堂在阳台上摆了一张躺椅,把天天抱出去放在躺椅上面,让他晒晒太阳,自己则直接从二楼的阳台上翻了下去,到了后院去骑云响。

  紫影和赭影也出来遛马,大卫、爱莫、乌仁杰、志翎都到了外面运动,只有腰疼的天天在阳台上趴着和展小白对视。

  “白白,你说我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反攻呀?”天天哭丧着脸问。

  白白歪着头看看天天,上去舔他的脸。

  “嗯……”天天搂着展小白使劲地蹭啊蹭,“白白,怎么办啊,我看我这辈子都别想反攻了!”

  白白同情地看着天天,这时,天天放在一旁的笔记本“吱吱”地叫了起来。

  天天打开群聊天的框框,就见……

  看到极品 :

  小受君,小受君,我有反攻的妙招了!

  反攻就是那浮云:

  ⊙0⊙?

  看到极品 :

  乃家小攻好像挺爱面子的,乃可以跟他打赌啊,他输了就让他在下面。

  反攻就是那浮云:

  = = ……他打赌都没有输过的

  看到极品 :

  笨呀,找你自己拿手的呀!

  反攻就是那浮云:

  拿手的?

  看到极品 :

  对啊,什么是你很擅长的,而他完全不行的?

  天天歪着头努力地想了半天,怒了,根本没有啊……小白无所不能啊!

  反攻就是那浮云:

  T口T……他什么都会,讨厌死了。

  看到极品 :

  = = 尊没用耶!

  狼族成员 :

  啊!我有办法!

  反攻就是那浮云:

  什么办法?

  狼族成员 :

  小受君生日哪天?

  攻就是那浮云:

  下个月。

  狼族成员 :

  正好啊,当生日愿望告诉小攻,他要是不答应就说他不爱你!

  看到极品 :

  对啊对啊!这个方法好

  反攻就是那浮云:

  他要是不同意呢?

  狼族成员 :

  一哭二闹三上吊!

  看到极品 :

  爱你就让你反攻!

  天天摸着下巴想了想,感觉除了这招之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干脆就软磨硬泡吧。

  反攻就是那浮云:

  那,怎么软磨硬泡呢?我没试过。

  看到极品 :

  你没有撒过娇咩?

  反攻就是那浮云:

  米有。

  狼族成员 :

  来来,姐姐给你补补课。

  首先,要选择时机!

  反攻就是那浮云:

  = =?时机?

  看到极品 :

  对对,最好是在浓情蜜意,正好在说情话的时候。

  反攻就是那浮云:

  嗯……说情话咩。

  狼族成员 :

  你要让他说出他爱你,然后就跟他磨反攻的事情。

  反攻就是那浮云:

  这样会不会很肉麻呀?

  看到极品 :

  那你究竟想不想反攻啊?

  反攻就是那浮云:

  = = 想的!

  狼族成员 :

  那你管他什么面子不面子,肉麻不肉麻?!

  看到极品 :

  就是!反攻最高!小受君加油啊!

  反攻就是那浮云:

  ╰_╯,嗯!好,这次一定要成功!

  看到极品 :

  小受加油!

  反攻就是那浮云:

  对了,告诉我一些肉麻的话么,我不会说!

  看到极品 :

  好!我上传给你求爱一百句!

  反攻就是那浮云:

  ∩_∩,嗯!

  随后,天天拿出个小本子,一面抖,一面记录那些肉麻的话,准备白玉堂回来的时候来个软磨硬泡!

  半个多小时候,白玉堂回来了,走到阳台上,见天天睁着双大眼睛看着他,就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低声问,“腰还疼不疼?”

  天天眨眨眼,摇摇头,开始酝酿感情。

  白玉堂觉得天天的样子有些奇怪,但天天平时一贯就神神叨叨的也不是头一回,便也没放在心上,端起茶杯喝茶,刚喝了一口,突然就听天天道,“小白,我爱你。”

  “咳咳……”白玉堂很不优雅地被水呛到了,有些不解地看天天。

  “小白!”天天凑上去一点,“我对你的爱,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白玉堂走过去,伸手摸天天的额头,心说别是病情加重了,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小白!”天天扑上去搂住白玉堂蹭啊蹭,“你爱不爱我?”边说自己边抖啊抖

  白玉堂伸手按住天天,“你是不是吃药吃坏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天天仰脸看了看白玉堂,觉得他的状态跟那个爱情攻略上面写的不一样,莫非这招不行?想了想,天天爬回床边去翻看刚刚记录用的本子,想再找找有没有别的实用一点的话。刚刚翻开本子,就被白玉堂一把抢了过去。

  白玉堂翻开本子看了看,就见上面抄了一大堆肉麻的话,最后一句无一例外都是,“爱我就让我反攻吧!”

  立刻明白了天天的意图,白玉堂哭笑不得,伸手掐住想要逃跑的天天,“你还真是能想招啊。”

  天天挣扎了一阵子挣脱不开,就恼了,吼,“你干嘛不让我反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白玉堂有些无力,脸上也有些尴尬,低声道,“谁说的。”

  “那你干嘛不让我做?”天天眼泪汪汪地凑上去瞪白玉堂,“说,你究竟是不是真心的?”

  白玉堂被天天盯得没办法,不过想想也是,他想反攻就快想得魔障了,就道,“也不是不行。”

  “那什么时候!”天天追问。

  白玉堂看看他,脸上有些不自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嗯?”天天眯起眼睛看了看白玉堂,“哦……我知道了,你害羞是不是?”

  白玉堂起身,“下次再说吧。”

  “不行!”天天伸手搂住白玉堂的腰,“你说,什么时候?”

  白玉堂有些无力地看着死皮赖脸的天天,这人为了反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就道,“再等等,我没准备。”

  天天一看情况不错,就道,“那下个月好不好?下个月我生日,生日那天吧!”

  白玉堂想了想,又看看天天一脸的期盼,就点点头,“好吧。”

  “真的?!”天天大喜过望,抱住白玉堂摇啊摇,“小白,你说话要算话呀,我说的是我要攻,不是在上面受哦!”

  白玉堂哭笑不得,伸手掐住天天的腮帮子,“知道了。”

  “太好啦!”天天搂着白玉堂蹭来蹭去,嘴里胡言乱语,“小白,我一定会努力的,会让你满足!”

  白玉堂有些听不下去了,摇摇头抬手推开天天,转身出去练功了。

  天天美滋滋地在床上翻来翻去,先跟展小白庆祝了一下,然后就打开了电脑。

  反攻倒计时:

  哦耶!

  看到极品:

  小受君改名字了?

  狼族成员:

  看来反攻有望了!

  反攻倒计时:

  啊哈啊哈啊哈~

  看到极品:

  怎么样?小攻答应了?

  反攻倒计时:

  ^—^嗯!

  腹黑的女王

  恭喜呀……撒花。

  看到极品:

  对了小受,你攻过没有?

  反攻倒计时:

  = = 米……

  狼族成员:

  那也就是说你米经验了?

  反攻倒计时:

  嗯~~没。

  看到极品:

  啊?那要是做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往下做了,会很囧

  反攻倒计时:

  =口=,那怎么办啊?

  狼族成员:

  要先学习呀!

  反攻倒计时:

  要怎样学习捏?

  看到极品:

  漫画呀漫画,小说呀小说。

  反攻倒计时:

  有资料咩?

  狼族成员:

  有的!

  资料传输。

  随后的几天里,天天每天都窝在房间里研究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白玉堂见他盯着一大堆资料瞎琢磨,就凑上去拿过天天手里的东西看,看得直皱眉。

  “小白,你喜欢直接一点的,还是含蓄一点的?”天天仰起脸认真地问,“这里有好多种方法哦,有的野性一点的,直接就进入,听说会很刺激,然后也有温柔一点的,有绑着眼睛的,还有这个……s *m……你喜欢哪个?”

  白玉堂盯着天天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伸手摸摸天天的腮帮子,“行啊……不如你都试一遍,你告诉我什么感觉?”

  = = 天天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转身想跑,被白玉堂一把按住,“以前没见你这么热心研究,虚心好学!”

  “那当然,被做和做人是两回事!”天天还嘴硬,“你自己说的,生日那天让我做的,不准反悔喏!”

  白玉堂磨牙,“行!你自己记住!就生日那天,过期作废!”

  随后的几天,天天每天都跟白玉堂一起“做实验”,天天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到了生日那天……

  意外发生了!天天因为前一天和白玉堂实验太过投入,因此软在床上爬不起来了,挣扎了半天还是一点力气都没有。

  反攻无望:

  呜呜呜……

  看到极品:

  小受君怎么了?今天不是反攻日么?

  反攻无望:

  爬不起来,生病了。

  狼族成员:

  = = 天要亡你。

  看到极品:

  好可怜啊

  狼组成员:

  那怎么办啊?

  反攻无望:

  就只有今天一天,过期就作废了。

  狼组成员:

  摸摸,算了,安心做小受吧还是。

  反攻无望:

  呜呜……伤心地爬走。

  这一天,天天都不肯理人,窝在床上生闷气,连大卫给他精心准备的生日晚餐都不肯下来吃,众人都有些奇怪地看白玉堂,那眼神——你又欺负他了呀?

  白玉堂也有些无力,昨晚上天天因为今天能反攻所以太过激动了,一整晚都翻腾来翻腾去的,嘴也不闲着。自己被他惹恼了,就又狠狠地吃了一顿,天天昨晚上没睡好,外加可能是做得狠了,一大早就生病了。

  白玉堂见众人都拿着筷子在餐桌边等着,就道,“我去叫他下来吧。”说完,转身上了楼。

  推开门,就见天天趴在被子里闷闷的,白玉堂也有些心疼,走过去坐到他身边,天天见是他,就用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白玉堂伸手扯扯被子,“出来吃饭,大家都等着给你庆祝生日呢。”

  天天闷在被子里就不肯出来。

  白玉堂伸手将被子掀开,凑过去搂住还想往被子里钻的天天,“怎么?还在生气啊?”

  天天瘪瘪嘴,还是不肯理人,心里那个懊丧啊,本来现在应该是赶紧吃晚饭然后好好做的,但是实在是爬不起来了。

  白玉堂无力地叹口气,伸手摸摸他耳朵,道,“行了,别不开心了,等你精神恢复了能动了,我让你补回来不就行了么?”

  天天听得一愣,仰起脸看白玉堂,“真的?”

  白玉堂点点头,道,“那还生不生气了?”

  “不生了!”天天脸上立刻显出了大大的笑容,“那你这几天不能做哦,让我好好休养,然后我要做回来!”

  “行啦!”白玉堂笑着摇摇头,“别整天做不做的了。”

  “呀啊!~”天天大喜过望,让白玉堂抱着下去吃生日餐,在大大的蛋糕上来的时候,天天吹蜡烛许愿,对着老天爷道,“让我做一辈子的攻吧啊~~~~”

  话刚说完,就见同桌的其他人都睁大了眼睛不说话,白玉堂则是脸色铁青。

  于是乎,天天的反攻之路,又一次无限期延长了……

  番外 天天日记

  8月3日,晴,台风来了,所以很凉快

  今天开始记日记,要把和小白在一起高高兴兴的日子都记录下来,以后老了一起慢慢看。

  最近新开了一家电影院,专放通宵电影,前天晚上和小白去看了通宵场。

  票是小白买的,所以不知道他买了哪个放映厅的,进去一看,才发现是恐怖放映厅。第一部是驱魔人前传,第二部是寂静岭,第三部是干尸复活……第四部是什么记不清了。

  小白肯定是故意的!(╰_╯)#怒!

  然后第一部片子放的时候,偶是靠着小白看的,第二部,就躲他肩膀后面,第三部,就钻到怀里去了,很没面子啊!……但是小白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捏?

  出戏院后,问小白

  “小白,你怎么不怕?”

  小白不解地反问,“有什么好怕的?”

  “那些鬼啊,妖怪啊,僵尸啊……不可怕?”

  小白耸耸肩,“不都是不存在的么?”

  “不一定哦!”

  小白想了想,点点头,“无所谓啦,偶以前还见过真的呢。”

  =口=……“真的?”

  “对啊!”小白点点头,然后讲了他以前在乱葬坑看见鬼吃人的事情。

  然后偶就被吓到了,可是昨天晚上,偶下楼拿冷饮的时候,看到紫影和乌仁杰正在看恐怖片,仔细一看……嗯?怎么跟小白说的那个经历那么像?

  问乌仁杰,“这个片子哪里来的?”

  乌仁杰回答,“五爷给的,他那里还有很多。”

  (╰_╯)#……掀桌!难怪他有那么多恐怖经历说出来吓偶!

  8月4日 下雨 有些闷热

  过两天干爹生日。

  大家都暗中给他准备生日礼物,偶跟小白逛街,准备给干爹买些好的。

  小白跟偶一起去了一趟古玩市场,给干爹挑选茶壶。

  偶问,“茶壶去紫砂茶具的专卖店买不就行了么?”

  小白摇摇头,说,“那里的东西都次,没有古董。”

  不过以小白的眼力,说不定能在古玩市场那一堆假货里买到一个真货吧?拭目以待。

  在市场里逛了一大圈,小白终于挑中了一个古紫砂壶,从做工来看,可能真的是值钱的东西吧?于是花了几百块钱买下,偶去买了一斤上好的茶叶,跟小白一起欢欢喜喜回家,干爹酷爱喝茶,收到这礼物必然很开心吧?

  茶壶拿回家,众人传看,都说是真货啊真货,至少是几白年的古董,价值连城,连赞“五爷好眼力”

  看完后放在桌上,白白淘气,跑来跑去突然尾巴一甩……“哐啷”一声,茶壶碎裂……

  众人大惊,跑过去捡起来一看,就见碎开的茶壶内部刻了几个字,xx茶壶总厂,1998年……

  囧,众人转脸看小白,小白望天……

  8月5日 太阳大 气温回升

  太热了所以一家人都没有出去,宅在家里

  大卫买了一大套的烘焙工具,准备亲自做一个蛋糕给干爹庆生,ps,生日就是明天

  听说大卫要做的是很深奥的那种起司蛋糕,要烤了冻,冻了烤……

  家里的人闲着没事,都围在客厅里面参观。

  为了保险起见,大卫先做一个小的来试吃,但是人太多了,一人一口都要很大一个,于是大卫就做了一个大的……试吃的结果是,很好吃啊很好吃。

  再然后,材料不够了……囧,都被用来做试吃的了,再去买来再做就来不及了、

  于是,当晚偶和小白开车在市里逛了一大圈,才买到了一个差不多的带回来,好明天给干爹庆生……

  同时大家开单子,把自己想吃的甜品告诉大卫,让他以后每天都做呀^—^

  8月6日 雷阵雨,终于下雨了啊

  干爹生日,一天都很高兴,吃饭外加跟老头去看戏……么,就是回家试图偷袭小白未果,再一次被吃T—T,伤心之。

  8月7日 好热呀,台风过去了呢

  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做,小白和大卫还有隔壁的斯蒂夫去打高尔夫了,那么热的天,兴致真是不错啊。

  偶是坚决8去的,坐在房间里面吹空调,跟展小白一起看动画片。这时,突然间爱莫风风火火跑回来说,“五爷在外面揍人了!”

  ?不解,“为什么要揍人呀?”

  爱莫说,“有一群开牛郎馆的在高尔夫球场调戏他……”

  “啥?!”怒了!偶飞奔出门,冲向高尔夫球场,就见小白正揍人呢,现代人都不会武功,他就轻轻地一甩就将人都扔了出去,但是又不好太用力,一旦打死了可不好的。

  那多不解气啊?!偶冲上去,拳打脚踢之,末了警告,“丫丫的,敢打老子的人的主意,见一次打一次!”

  8月8日 照样热,一天比一天热

  偶头晕,拉肚子了……洛江川帮偶看了看,说是昨天在大太阳底下逞英雄教训人,然后中暑鸟。

  众人集体鄙视偶,说偶没用,T—T

  本来很郁闷的,不过治疗中暑的方法竟然是……

  偶在空调房间里躺着,靠着小白,然后小白一勺一勺地往偶嘴里送冰激凌……美哉!

  8月9日 热死人了!

  中暑症状痊愈,再一次生龙活虎状!

  紫影在院子里浇花,然后水管坏了……囧,乌仁杰很好心地冲出去帮忙,然后两人湿哒哒地进房间去了,直到晚上才出来o(︶︿︶)o唉

  当晚……进贼了!

  竟然有一个不长眼的小贼翻墙进入了偶们的院子里,他还没进屋,就被展小白发现了。小白白追得他满院子跑,那小贼慌不择路,跑进了后院,然后冲进了响响的马厩里,被响响踢了出来。偶们报警之,警察将其逮捕,据说这小贼最近偷遍了这一带的大小别墅,愣没人能抓住他,于是警局奖给白白和响响一面锦旗——勇擒恶贼……囧。

  8月10日 热啊热啊

  在那么热的日子里,志翎做实验竟然把房子点着了。

  消防员赶来灭火,烧得也不算很严重。

  事后,物业跑来,说有房屋保险,问小白,贵重物品有没有损坏,可以一并赔了。小白转脸看偶,抬起偶手脚检查一番,摇头回复物业,“最贵重的没有损伤”

  (≧▽≦) 甜蜜之……飘来飘去~~

  番外 小紫小乌小赭小志的X福生活

  小乌小紫篇——小紫驯夫记

  某日,小乌早上出门,下午未归。小紫起床晚了,没找见小乌,问天天,“小乌哪儿去了?”

  天天回答,“他最近不是和大卫投资开了家新的餐馆么,忙装修去了。”

  小紫点点头,问,“什么餐馆啊?”

  爱莫回答,“是一家泰国菜馆,大厨是个泰国混血儿,长得很很漂漂!”

  小紫听后眯起眼睛,貌似不爽。

  “那家店在哪里?”小紫问。

  “在x街x号。”天天老实回答。

  小紫转身,打的前往。

  下了车,就见眼前的饭店很大很辉煌,招牌用一块布盖着,看不到名字。

  小紫进屋,就见里面正在装修,一派忙碌景象,他问一个小工,“小乌在何处?”

  “在厨房和厨子试菜呢。”小工回答。

  小子眼皮跳了跳,抬脚进去,转弯抹角到了厨房,就听里头……

  小乌,“再进去一点?”

  某厨子:“别急,慢慢来”

  小乌,“好粗啊!”

  某厨子,“粗才好!”

  小乌,“哎呀,痛!”

  某厨子,“忍一忍,很快就不痛啦!”

  小紫听得怒火中烧,心说好你个小乌,敢给我出墙,老子回家不S*M死你!想罢,抬脚猛的一踹房门,冲进厨房。

  “轰”的一声,小紫破门而入把里头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亲亲?”小乌回头看小紫,有些吃惊。

  小紫进去见小乌衣服还穿得好好的,松了口气,转脸看小乌身边,站着一个高高大大的混血帅哥,而且那帅哥正抓着小乌的手……

  “老子宰了你!”小紫抬手操起旁边的一把菜刀,就要扑上去杀了那厨子。

  “啊?”小乌赶紧冲上去抱住小紫,“亲亲,你干嘛呀?”

  那帅哥厨子也被吓了一跳,不解地看着凶巴巴的小紫。

  “你俩刚才在干吗?”小紫狠狠瞪小乌。

  小乌回答,“在做菜啊!”

  “你说什么‘再进去一点’?”小紫气呼呼问。

  “呃……我们在做泰式肉肠。”厨子让开身子,就见后面有一部肉肠机,刚刚他正在往里头放肉和蔬菜。

  = =小紫稍稍消气了一点点,“那,‘别急,慢慢来’?”

  “呃……小乌说要都放进去,我说不能急要慢慢来,不然机器会受不了。”厨子解释,大概明白了小紫在气什么。没等小紫接着问,他就道,“‘好粗’是肉肠出来的尺寸比较粗……叫疼是因为小乌的手被肉肠机割到了,我给他上了药,让他忍一忍……”

  小紫放下刀,很明显自己乌龙了,转脸看了看小乌,就见他一脸的坏笑,愤愤转身离去。

  “亲亲!”小乌追上来,拉住小紫,问,“仔细看看这店,喜不喜欢?”

  小紫留神观察了一遍四周,发现这店的主色调是紫色的……

  小乌拉着小紫到了外面,伸手轻轻地揭开招牌上面的白布,小紫仰脸一看,就见这餐厅的名字是,“最爱小紫……”

  脸红红……小紫别别扭扭地看了小乌一眼,低声道,“嗯,我以后不打你了”

  小乌美滋滋,搂着小紫回家亲亲去~~

  小赭小志——小志改造记

  自从志翎和赭影情义互通之后,亲热之举在所难免,但是小志为人内向腼腆,而且还有些禁欲,小赭大多数时候只能干瞪眼吃不着,苦恼之。

  一日,小赭于院中转悠,小志在实验室里做科学研究。

  “小赭,怎么了?”神医洛江川溜溜达达从房间里走出来,这几日天热,天天中暑了,他来医治。

  “洛先生啊。”小赭无精打采。

  “出什么事啦?”神医凑过来问,“小两口吵架啦?”

  小赭摇摇头,道,“我怀疑小志他冷感呀。”

  “啊?”神医吃惊,“那你可就可怜了呀。”

  “有没有办法让他热情一点啊?”小赭向神医求助。

  “嗯……倒未必是他真的有病吧。”神医想了想,道,“这种冷感大多是因为心里问题”

  “哦?”小赭虚心求教,得到了神医的指点若干,准备尝试。

  当晚,小志从实验室里出来,回房间,就见小赭在看片子。

  “还不睡啊?”小志洗了澡钻进被子里,准备睡觉,但是小赭看片子的音量很大呀,而且里面的声音……怎么都是呻吟声捏?

  小志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惊得睁大了眼睛,就见小赭正在看G*V……

  “你在看什么呀?”小志狠狠瞪小赭,“真下流!”

  “这有什么可下流的?”小赭翻了白眼,“食色性也!”

  “哼!”小志用被子蒙头,无视之。

  又过了一会儿,小赭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摸小志的腰。

  小志蹭了蹭,躲开,小赭追……往前摸摸,惊喜地发现,有反应!

  “咦?”小赭好奇,笑眯眯问,“你怎么无缘无故有反应了?”

  “你放那种片子,是男人都会有反应!”小志狡辩,被小赭搂住,“原来你一直在忍耐啊!”

  “才没有!”小志挣扎。

  “你有!”小赭搂住,脱衣服,“我们做吧!不能输给其他几对!”

  “这种有什么好比的啊!”小志反抗。

  “当然要比!”小赭三下五除二将小志脱光,凑上去亲亲摸摸。“偶要每天做!热恋就应该这个样子!”

  “你要做自己去做,我才不要!”小志嘴上反抗,但身体已经开始抖呀抖。

  “你就是嘴硬!”小赭按住小志,“做到你再不反抗为止!”说完,小赭开吃。

  随后的几日,小赭食欲旺盛,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大吃三六九,小吃天天有。话又说回来,所谓习惯成自然,以前不做,每周做一次小志都不肯,现在做多了,一天不做小志都觉得少了什么。

  于是乎,经常可以听到两人的卧室里或者小志的工作室里传来缠绵的声音……

  其他众人都惊奇,原本最少做的两人,现在竟然做得惊天动地。

  小乌询问小赭具体方法为何,是怎样将小志改造的?小赭神秘兮兮地回答,“做*爱做*爱,做了才有爱!”

  此方法于几天后被小乌效仿,效果非凡!

  小赭小乌从此之后春风得意,他们的X福生活,从此揭开新的篇章~~

  番外 天天反攻记(成功篇)

  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天天有人来骚扰白玉堂,不是牛郎店就是星探,一个两个跟苍蝇似地围在门外,弄得白玉堂不胜其烦,天天更是牵着白白,跟条警犬似地守在门口,警惕地看着那帮人。

  紫影就觉得天天气势汹汹的样子挺好笑的,就上前拿话逗他,“天天,你来什么劲儿啊?要看也是五爷看着你吧。”

  天天眯眼睛,瞟紫影,“什么啊?”

  紫影笑呵呵,“你不总是下面那个么?向来都是五爷保护你呀。”说完,仰天大笑三声,走了。

  天天郁闷了,越想越气,偏偏此时外面还有一帮人围着,天天飞起一脚踢开院门,冲出去,先是放狗咬人,然后索性跟狗狗一起咬人!

  那群拉皮条的被天天吓坏了,纷纷掉头就跑,如此几次之后,那群人再也不敢来了,外界传说,这别墅里住的狗狗和人都咬人的!

  可是人赶走后,天天就不高兴了起来。吃饭没精打采,说话有气无力,对人爱理不理总是垂头丧气。

  白玉堂有些担心,有时候叫天天一声,他都要半分钟之后才转过头来看他一眼……该不会是病了吧?几天后,众人见情况严重,就叫了神医洛江川来医治。

  神医见天天还是懒懒的,神医就问,“看你的脉象平和根本没病啊,怎么了?这么没精神?”

  天天摇摇头,道,“没事,大概天气热。”

  洛江川问了一阵子,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出去了。

  “他怎么样?”白玉堂其实在外面已经听见了,天天的情况是前所未有的糟糕,以前就属他精神,一下子安静下来,正经挺吓人的。

  “唉……我也没办法。”神医摇摇头,“心病还需心药医啊……”抬头看了看白玉堂,“你跟他那么亲近,看看他是因为什么事情这么消沉吧。”

  “天天好可怜喏。”爱莫仰脸看大卫,“他究竟怎么了呀?”

  大卫和紫影等对视了一会儿,心说,八成是跟白玉堂有关了,众人识趣地里去,清官难断家务事么。

  等众人都走了,白玉堂回头看了看房间里的天天,就见他趴在床上懒洋洋的,摸着展小白的毛。

  白玉堂走到房间里,“天天?”

  天天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发呆。

  “你怎么了?”白玉堂坐到床边,天天摇摇头,不支声,身子却往旁边挪开了点,保持跟白玉堂的距离。白玉堂微微皱眉……天天是在生他的气?心里隐隐有些感觉,但是也没多说什么……反正天天一向好哄,大概过几天就好了吧。只是这一次出乎白玉堂的预料,天天非但没好,反而越来越糟,终于从某天开始,天天不理他了。

  以前跟进跟出,张嘴闭嘴都是小白的天天,现在是哪儿没白玉堂就往哪儿躲,更甚者,晚上抱着枕头,跟展小白睡到了客房里面……冷战了!

  其他几人都面面相觑,所有人都知道天天爱白玉堂爱得要死,这次竟然这副样子,莫非是白玉堂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白玉堂可是叫苦不迭,天天不理不睬的,半个多月没做了不说,现在连正眼都不看他一眼了……

  这一天,白玉堂出去骑马,远远看见爱莫进了天天的房间,他从云响上下来,飞身上了阳台,隐在窗边,听里头的动静。

  “天天,你怎么了呀?”爱莫揪着天天的衣角问,“是不是不舒服啊?”

  天天摇摇头,“没。”

  “那你怎么都不理人呀?”爱莫好奇地问,“五爷好担心你呢。”

  天天点点头,不支声。

  “那你是不是不喜欢五爷了呀?”小爱莫低声问天天。

  天天愣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迟疑。

  白玉堂在窗外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你不喜欢五爷啦?”爱莫吃惊,“你们那么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天天轻轻摇摇头,道,“没有……我最喜欢他了。”

  窗外的白玉堂总算是松了口气。

  “不过光我喜欢有什么用。”天天小声道,“他又不喜欢我。”

  “啊?”爱莫吃惊,“你说什么呢?五爷不是很喜欢你么?”

  天天皱皱鼻子,“没有我喜欢他喜欢得多。”

  “怎么说啊?”爱莫不解地歪过头看天天。

  天天转脸看爱莫,问,“爱莫,你跟大卫做的时候,有在上面过么?”

  爱莫脸红红地点点头,“嗯,有的。”

  “你自己跟他说要在上面的么?”天天问。

  爱莫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倒是没想过,不过大卫自己问我想不想的。”爱莫想了想,又道,“其实吧,我倒不是多想在上面,但是大卫问我的时候,我还是想要试试的,因为这样说明他也很爱我呀,对不对?”

  天天点点头,道,“嗯……”满眼的失落。

  白玉堂在窗外摇摇头,心说,原来还是因为反攻的事情啊。轻轻地叹了口气,白玉堂回到后院,骑着云响缓缓踱步,似乎是在想什么心事。

  直到天黑,白玉堂才回来,吃饭的时候,众人没见天天下来。

  “咦?天天呢?”众人看爱莫。

  爱莫摇摇头,道,“我下午跟天天聊完后就去大卫店里了,没在家。”

  “我也没在。”乌仁杰和紫影看赭影和志翎,赭影和志翎对视了一眼,“我们下午都在工作室里。”

  白玉堂皱眉,转身上楼,推开房门,就见房间里没人,床上放着一张白色的纸条,白玉堂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就见上面写了几个字,是天天的笔记——我出去走走,过几天回来。

  到客厅里转了一圈,展小白也没在。

  “哇,天天带着白白离家出走了!”爱莫一句话,众人都偷眼看白玉堂,就见他脸色不善。

  “糟了,天天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呀?”爱莫哭丧着脸问。

  “他去哪儿了?”赭影问志翎,“有地方住么?”

  志翎摇摇头,道,“这个我倒不担心,就是他情绪最近挺低落的,防备心又差……一个人乱走可别遇到危险啊!”

  话音刚落,就见白玉堂转身上楼,拿了些东西之后,就出了大门,开车走了。

  房间里的众人对视了一眼,志翎赶紧拿起电话,“喂,天天啊,五爷出门啦!”

  挂了电话,众人对视一眼,恶作剧地笑了笑,转身各自回屋去了。

  ……白玉堂开车上了路,想了想,天天也没什么地方好去,估计是回自己的旧屋去了,开车到了那座小院前,翻上了墙,就见里头亮着灯。白玉堂记得上次和天天来找火琉璃盒子的时候,这小屋破破败败的,但是如今一看,像是重新装修过了一样。下了院墙,来到了房门口,往里一看,就见天天坐在床上,搂着展小白蹭来蹭去,嘴里嘀咕,“白白啊,以后我们就在这里过吧,好不好?”

  白玉堂心里有气,死小孩还不打算回去了,抬手,推开了房门。见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天天还吓了一跳,转脸一见是白玉堂,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淡淡的表情,转过脸不理人。

  “还没气够呢?”白玉堂走到天天身边坐下,心说,这床倒是挺舒服的,软绵绵,一看是一张新的钢结构的大床。

  天天盘腿坐在大床上面,展小白见白玉堂来了,就摇着尾巴蹭过去,白玉堂抓着它的后脖颈把它提到了院子里,从房间里拿了个沙发垫子放在房门口。白白摇摇尾巴,知道白玉堂是要它在院子里过夜,就乖乖地趴到了沙发垫子上面。白玉堂关上了房门,转身回到房间里。

  见天天还是不理他,白玉堂摇摇头,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来,递给天天。

  天天接过来一看,是一瓶白玉堂平时跟他做时一直用的润滑剂,脸一红,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转脸。

  白玉堂脱了鞋坐到床上,拍了拍天天,道,“你不就是想在上面么?怎么又不理人了?”

  天天微微一愣,转回脸来看白玉堂,跟他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撇撇嘴,道,“你每次都说话不算话。”

  白玉堂见天天憋着嘴不高兴的样子,就道,“那你要不要做啊?”

  天天眯着眼睛回头,“那你不准反抗!”

  白玉堂有些哭笑不得,往床上一躺,道,“随便你。”

  天天回头看了眼靠在床上看着他的白玉堂,盯着白玉堂看了一会儿,道,“你根本不是真心的!不情不愿的!”

  白玉堂也无力了,看天天,“那你要我怎样?自己脱衣服?”边说,边伸手解扣子,被天天一把拉住,“不准!要我解才有情调!”

  白玉堂无奈看天天,伸手摸摸他下巴,低声问,“那你还生不生气了?”

  天天笑眯眯,“看你的表现!”

  白玉堂无奈,就见天天轻轻地抓住他的手腕子,分压到两旁,放到床沿上面。

  白玉堂正在不解呢,却见天天突然轻轻地一拉床沿,“喀嗒”一声,床上两个腕扣,将白玉堂的手扣上了。

  “只是干嘛?”白玉堂哭笑不得地看天天,“我都说了让你做了。”

  天天不信任地撇撇嘴,“你害羞么,每次还没开始做就反抗了!”

  白玉堂无奈地轻轻挣动了一下,这腕扣扣得相当的巧妙,一点都挣扎不开,有些不解地看天天,“这什么?”

  天天神秘兮兮地道,“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去找的那个邹老锁匠啊?我让他在这床上装了两个怎么也挣脱不开的手铐。”

  白玉堂摇头,“亏你想得出来,你先解开,我不反抗。”

  “你会的。”天天凑上去亲白玉堂的脸颊,“这次我说什么也要做!”

  白玉堂无力,看天天轻轻柔柔地亲自己的脸,低声说着,“小白,我最喜欢你了,你让我做一次吧……”

  尽管有些不适应,但白玉堂想了想,还是点点头,早晚都得有这么一天,不然对天天也实在是不公平了……

  放弃一般地道,“随便你吧。”

  天天精神一振,脸上露出了这么多天以来,久违了的笑容,看看天天那张大大的笑脸,白玉堂心说,也算值得了,

  雷====================================慎入================================雷

  天天伸手解开白玉堂的休闲衫扣子,可能是因为紧张,手有些抖,白玉堂低头看了看,微微一笑,挑了挑眉。

  “不准笑!”天天凶巴巴瞪人,“你现在不要惹火我哦,不然待会儿让你求饶。”

  白玉堂无所谓地看别处,天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凑过去道,“小白,我知道的,其实你不想让我做,是因为害怕对不对?”

  白玉堂微微一愣,抬头看天天。

  “你从来都是把什么事情都掌控在手里,如果让我主动的话,你就会变成被动了,然后那种被控制的感觉,你很怕,是不是?”天天笑嘻嘻地凑过去亲白玉堂的下巴,“所以你才每次都推来推去的,能拖就拖……因为你是第一次呀!”

  白玉堂有些尴尬,抬眼看天天,天天见白玉堂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此时,已经将白玉堂的衣服都解开了,天天低头,亲上了白玉堂的锁骨,道,“小白,你放心,我会努力让你更加更加的失控的!”边说,边沿着白玉堂胸前微微凹陷的地带,缓缓地向下,亲出了一连串的淡粉色痕迹,白玉堂本来就白,雪白的皮肤里透着淡淡的红色血点,天天觉得自己有些气血上涌。

  边亲,天天边伸手轻轻地抚摸白玉堂的腰部,流连在他的胸前,一口含住了胸前微微的凸起。

  白玉堂轻轻地吸了一口气,有些茫然地看天天。

  “嘿嘿。”天天得意地说,“我有专门看片子来学习哦!”

  白玉堂无奈地看天天,这人为了反攻,还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嗯……”白玉堂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因为天天有些恶意地在他的胸前脆弱的地带咬了一口,微微的刺痛。

  “小白。”天天边缓缓地向下吻,舌头舔着白玉堂微凹小腹上的肚脐,一手摸着白玉堂的腰,一手顺着腹股柔和美好的线条摸了下来,隔着衣裤,轻缓地去摸白玉堂那已经微微有一些反应的欲*望中心。

  “很敏感喏。”天天笑着道。

  白玉堂有些受不住了,看天天,“你从哪学来这种话的?”

  天天手上微微用力,轻轻地按了一把,惹来白玉堂一阵轻喘,低笑,“从你那里呀。”

  白玉堂脸上微微显出些红晕来,看得天天心花怒放,低头,轻轻地解开白玉堂的裤子,将白色的休闲裤退下。

  白玉堂看了眼头顶明亮的灯,问天天,“要不然把灯关了?”

  “不要!”天天低头,轻轻地分开白玉堂的双腿,把自己挤进去,盯着白玉堂内裤包裹这的欲*望看起来,“我要看清楚!”

  白玉堂哭笑不得地道,“你做归做,也不用搞的自己跟个色*狼一样是不是?”

  天天笑,隔着内裤,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白玉堂那已经微微抬头的欲*望,笑道,“小白,第一次谁都会紧张哦,不用不好意思。”

  白玉堂更加的尴尬起来,天天平时就一副死小孩的样子,今天竟然是个掌握了主导权的大人,感觉好怪异。

  “嗯……”正想着,白玉堂突然就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就见天天用手在他的内裤上,轻轻地勾勒着他欲*望的形状,缓缓地抓住,摩挲了起来……纯棉内裤的布料轻轻地摩擦着白玉堂最脆弱的地方,前所未有的感觉和失控的慌张让他尤其敏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了天天手心的温度,让他稍稍的安心一些。

  天天摩挲抚弄了一阵,感觉到白玉堂的欲*望彻底挺立起来了,就轻轻地脱去了他的内裤……

  没有了遮挡的欲*望,彻底的挺立了起来,天天以往也见过白玉堂光着的样子,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白玉堂被绑着任他支配,就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双手轻轻地抓住那盘龙玉柱一般精神奕奕的欲*望,天天用手心感受了一下,好柔软好烫。

  “呃……”白玉堂感觉到天天的视线和他手心的触感,微微地喘息,尽量忍耐。

  天天低头看看白玉堂的表情,用手轻轻地上下套*弄了两下,不出意外地看见白玉堂微微皱眉忍耐的表情,笑嘻嘻地凑过去,伸出舌头,在欲*望顶端最脆弱的地方,轻轻地舔了一圈。

  “呃……”白玉堂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天天,就见天天笑呵呵地道,“小白,你可别忘了,我也是男人呀,自己喜欢的人让我为所欲为的话,我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呦!”边说,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白玉堂的屁股。

  看着白玉堂满眼的茫然和无措,天天简直爽翻了,心说,小白的眉眼,真的是极好看呀,要不是他每次都反抗,自己又打不过他,真的是想每天都做呀!

  趁白玉堂不备,天天突然就一口将白玉堂挺立的欲*望含进了嘴里。

  “嗯……”白玉堂皱眉,忍住喉咙里的声音,看着天天含着自己,那表情……说不出的淫靡。

  天天见白玉堂还是一副隐忍的摸样,坏心眼上来了,一只手轻轻地摸着白玉堂光洁的大腿和股沟,另一只手抓住了白玉堂欲*望后面,那微微肿胀的两枚球囊,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呃……”白玉堂可算是知道被人做和做人的区别了,以前他对天天那样的时候,觉得天天脸上那种难耐的表情很可爱,可现在被天天这样,自己真是不知道该怎样表现,光忍住呻吟都已经用尽了全部的精力。

  天天却是变本加厉,见白玉堂一脸的难耐和隐忍,就用舌头,轻轻地在被自己含在嘴里的欲*望上面打着转,一圈又一圈。

  “呃……等……”白玉堂实在是难受,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袭来,让他有些头皮发麻,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完全被天天左右着。

  天天见白玉堂似乎是有感觉了,就用嘴唇含住白玉堂的欲*望,小心地收起牙齿,然后前后动起了自己的头,吞吞吐吐地开始给白玉堂周到的服务。

  “呵……”白玉堂倒抽一口冷气,皱着眉,咬牙不发出呻吟,但轻喘却是连连。

  天天见白玉堂动情的样子,更是卖力,摸着白玉堂腿部的手,缓缓地伸过去,拿过那瓶润滑剂,单手打开盖子,轻轻地捞出了一块,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天天嘴里动作着,沾着润滑剂的手探过去,进入白玉堂的臀缝之中,将润滑剂涂在了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穴口。

  “嗯……“白玉堂就感觉身后微凉,他自然知道天堂要干什么,但还没等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好,天天已经毫不留情地找到了那紧闭的入口,中指沾了润滑剂,顺势插入。

  “啊……”白玉堂终是忍不住叫出了声来,尴尬地看这天天,无奈地开口,“你……别跟个小色*狼似地……嗯。”

  天天伸进了第二个手指,不客气地轻轻扩张白玉堂的内里,道,“谁说的,我现在就是色*狼,我想色你很久了!”边说,手指边在内里轻轻地旋转摸索,白玉堂被他弄得苦不堪言,又不肯叫出声来,忍得牙都快咬碎了,突然,天天摸到了一个地方……

  “呃……”白玉堂就感觉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都忍不住一颤,快*感从刚刚天天碰到的那一点遍及全身,直至头顶。他知道每次跟天天做的时候,都找到天天的那一点,这样会让天天叫得非常好听,天天脸上也会现出可爱至极的表情,完全地被自己掌控,但是他从来不知道,那一点被碰触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小白!”天天低头亲吻白玉堂的双唇,低声道,“我要进来咯!”边说,边将自己的衣裤除去,将那精神奕奕的欲*望顶在了白玉堂的穴口,抽出了手指,细心地在自己的欲*望上面,涂上了润滑剂。

  天天双手抓着白玉堂的腰,轻轻地一顶,将自己的欲*望整个顶进了白玉堂的体内。

  “嗯……”白玉堂咬牙还是忍不住发出了那种声音……进入时候的疼痛和顶到那一点的刺激,让他几乎失控,欲*望的前端,也忍不住流出了股股白浊的液体,白玉堂白了脸色,不知所措。

  “小白!”天天自然是知道这种滋味的,赶紧凑上去,深深吻住白玉堂的嘴唇,跟他唇齿交融,一手握住他的欲*望不停地套*弄了起来,给他安慰。

  白玉堂微微地转移开了一些注意力,突然就感觉天天在他体内那滚烫的欲*望轻轻地抽动了起来,起先是节奏缓慢的,但当他渐渐适应了那种进出之后,天天的动作加快,力道也加大,每一次都顶在那让他失控的一点上面,被天天吻住的嘴里,也流出淡淡的呻吟来。

  “小白!”天天亲着白玉堂,道,“好紧好烫喏!”

  白玉堂哭笑不得,天天现在真的像色*狼。

  “小白!好舒服哦!”天天使劲地动了起来,问,“你舒不舒服?”

  白玉堂现在想恼都没力气,天天已经彻底控制了主导权,自己只能忍着欲*望,微胀的小腹和身上阵阵的麻意,让他知道,自己的高*潮快来了,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地无助起来。

  天天注意到了白玉堂的小腹微微地抖动,裹着自己欲*望的内壁正在缓缓地收缩,说不出的快*感袭来,双手加快了速度,腰胯也加紧了动作。一阵奋力抽插之后,就见白玉堂闭上眼睛扬起脖子,剧烈地喘息了起来,天天也感觉自己的极限到了,一手快速地套*弄白玉堂的欲*望,另一手抓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欲*望深深顶进了白玉堂的体内。两人紧密结合的同时,天天感觉手中白玉堂的欲*望微微颤动,一股股白浊的液体喷洒了出来,而内壁的急剧收缩,也剧烈地刺激到了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欲*望,忍不住就将自己的爱*液全部释放在了白玉堂的体内。白玉堂无力地仰着脸,就感觉一股滚烫进入自己的身体的最深处,全身发麻,腰身忍不住微微地抖动,眼前一闪而过的晕眩,窒息的感觉……

  “呵……呵……”两人经历了那长长的高*潮,都累得脱力,天天倒下去趴在白玉堂的胸口,满足地喘着气,自言自语道,“好舒服哦,小白你舒不舒服?我是不是很厉害,我有让你也高*潮哦!”

  白玉堂说不出话来,他还没有这么累过呢,腰部酸麻,身后肿胀,特别是前端的欲*望现在敏感异常,而且还清晰地感觉到天天停留在自己体内的欲*望……无力地仰天喘气。

  喘了一会儿,白玉堂看天天,道,“可以解开了吧?”

  天天盯着白玉堂看了一会儿,凑上去亲住他的耳朵,“没那么容易放过你!”说话间,白玉堂惊奇地发现天天在自己体内的欲*望又胀大了起来,“你……”

  “我都禁欲好几天了!”天天皱皱鼻子,“小白,我们再来一次吧!我会让你满足的!”说完,将白玉堂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天天化身小恶魔,一晚上疯到极致,直做到天蒙蒙亮,白玉堂几乎被他折腾得脱力了,才不舍地将自己的欲*望退出来。有些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一副刚刚被狠狠欺负了的样子的白玉堂,天天美滋滋地去浴室放水,把白玉堂扶去浴室,放进浴缸里,顺便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到后来,天天出浴缸的时候觉得自己腿都软了,两人靠在床上,呼呼大睡。

  白玉堂这一觉是睡得天昏地暗,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下午了,天天早就醒了,殷勤地给白玉堂端茶倒水,还点了白玉堂喜欢吃的菜,喂他吃饭。

  白玉堂靠在床上,因为天天昨晚除了有些纵欲过度之外,总的来说还是很温柔的,所以他有些腰痛,后面那私密处微微有些胀痛……但总体还可以。

  天天脸上的愁容早就不见了,一副爱死你爱死你的表情,搂着他蹭来蹭去的,那叫一个殷勤。

  白玉堂吃了些东西,准备再睡一会儿,这个样子还是别回去了,跟天天在这里住几天吧,不然回去了看到那几人多尴尬。

  又睡了一觉醒过来,白玉堂就见天天不在,外面有展小白欢快的叫声,知道他们大概是在院子里。撑着身体坐起来,白玉堂就见旁边放着一个笔记本,打开一看,QQ群聊的对话框还在外面,仔细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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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受君,苦肉计还好使吧?

  反攻成功-哦也!:

  嗯!

  狼族成员:

  看你那么兴奋,吃到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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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ˉ﹃ˉ)吃到了!好美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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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要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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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O我有录下来哦,珍藏用,不能给你们看,我家宝贝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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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气……

  ……

  后面的白玉堂已经不用看了,气得磨牙,原来这小东西早算计好了。再转眼一看,就见上方的墙壁上的确安装了一个摄像头……想了想,白玉堂按出了笔记本的光驱,就见里面有一张光盘,播放……

  白玉堂脸都白了,昨晚上自己和天天的那一段都被录下来了。

  臭小子!白玉堂这气,将电脑放到一旁,爬起来走到门外,就见天天正小心翼翼的地蹲在墙角打电话呢。

  “嗯,吃到了!对啊,那招真好使呀!嗯!好好吃呀……”话没说完,手机就被身后伸出来的一只手抢了过去。天天回头一看,就一身冷汗,白玉堂拿着手机看了看,就见是打回家里的电话,轻轻地按下了关机键,冷笑着看天天,“原来如此啊……”

  “呵呵……”天天往外边挪,“那个,小白,你不要生气……嗯,我突然想到有一些事情……呀!”

  天天惨叫一声,被白玉堂拖进房间里去了。

  于是,天天的反攻就犹如那昙花,一现就没影了,倒是白玉堂,从此之后不客气,狠狠吃!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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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子的故事要看目前正在連載中的呆呆小神捕^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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