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天行SAMA (架空短篇) 

《五日》————天行SAMA (架空短篇)

第一日
  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一身紫衣的姑娘,一脸惊异的表情配着花掉的妆容站在床边看着我。
  自动忽略掉她亢奋过度的哭喊声,继续躺着收集对我有意义的信息。听了一会,无非是什么公子可算醒了啊,公子若是去了,留下阿紫一个人怎么办啊,公子要心疼自己啊,不然也只有阿紫一个会为公子难过心疼啊,公子就当是为了阿紫也要对自己好些啊……诸如此类毫无营养的话,让我放弃了继续听下去的打算。
  不知从什么时代起,女孩子的名字就离不开红橙黄绿青蓝紫。这有个阿紫,不知道她有没有什么小红,绿儿,阿青之类的姐妹。
  正当我神游太虚的时候,阿紫姑娘放大几倍的脸孔出现在我眼前。仿佛就是鼻尖对着鼻尖的距离“公子,您有什么吩咐?阿紫虽然只是弱女子,只要是公子的吩咐,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大脑突然断电了几十秒——怎么突然就赴汤蹈火了?
  我用手把她推回正常的距离,想了想说“能不能,给我弄只烧鸡吃?我有点饿了。”说完我就不好意思的笑了。唉,我还真是没出息啊。
  这次轮到阿紫大脑断电了,顶着一张已经花了妆的脸瞪着一双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看着我,一脸我没听错吧?难道公子疯掉了?的表情。
  我很不好意思的又问阿紫“那个……难道烧鸡这么难搞到吗?那,那就算了,青菜也行。我就是饿了。”
  这次的阿紫仿佛像是过电一般唰得一声站起来,“是,不,不是,是阿紫疏忽,公子睡了这么久,是该饿得,阿紫这就去准备吃的。”然后用袖子随便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就风一般的出去了。我听见她走的时候仿佛撞了两次桌子,绊倒一把椅子,好像还在门槛上摔了一跤。唉……女孩子,怎么能这么毛毛糙糙的。
  我抱着眩晕无比的脑袋从床上站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衣架跟前,拿起那三三两两的看起来跟破布片子一样的衣服,犹豫了一下,还是随便的围在了身上,又晃悠到古意盎然的水盆跟前,把脸放在凉津津的水里醒神,洗漱完毕,拿起搭在盆架上的棉布擦干净脸上的水滴。这时候,阿紫刚好进来,盯着我身上的衣服大脑又断电了。我伸出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这才算回过神来。赶紧伸手帮我把身上的片状衣服从新一片一片的穿戴系好,又拿过梳子替我梳好因为睡觉已经压的乱如草的头发。我并没有让她把头发给我束成高马尾的形状,而是仅仅在肩膀处用丝带随意绑了起来。
  弄完这些,阿紫就搀着晃晃悠悠的我走到前厅去了,我看着桌子上四菜一汤,有我肖想很久的烧鸡还有卤味和青菜,顿时口水就在我嘴里打转。坐在椅子里,接过阿紫盛好的米饭,就先往嘴里扒拉了一口米饭,嗯~香喷喷的大米饭啊。我问阿紫要不要一起吃。她说了一堆话,从里面过滤出有用的,意思就是不要。
  我就不再多说,开始与烧鸡奋斗。
  以一碗蛋花汤结束了这次战斗,我满足的打着饱嗝,摸着肚子看着一桌的狼藉,其实我也没吃多少,半只烧鸡,几片卤味,半碟青菜,还有一碗蛋花汤。我向来是奉行吃饱吃好不吃撑的。虽然是我爱吃的,但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啊。
  本来我是不好意思让阿紫姑娘一个人收拾桌子的,但是她死活都不肯让我插手,我只好抱着一杯茶水站在院子里看风景。
  嗯,门外似乎是个竹林,院子里种了几棵不知道是什么树的大树,都是枝繁叶茂的样子。左手边有石桌石凳,右手边则是空空如也,看地上有几个坑,想想应该是踩出来的。我随便比了比,刚好是脚窝的形状。
  “唉,这儿要是能挖个池塘就好了。”我闲得实在无聊,就靠在树上发呆。
  阿紫收拾完毕,以我刚醒来,身体比较虚弱为由,强行将我押送回房叫我好好休息。
  本来我是实在是瞪着帐顶睡不着的,但是在床上越躺越昏沉,最后还是不小心睡了过去。


第二日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阿紫依然是一身的紫衣,仿佛是要将紫色贯彻到底似的在我眼前飘来晃去。我在想,如果让她主事的话,估计这屋里的东西全部都要换成紫色的吧?幸好幸好。
  一番洗漱更衣之后,(当然,今天还是劳驾阿紫姑娘帮我穿的衣服。)等我晃晃悠悠的来到前厅,桌子上已经放好一钵白粥,几样小点心,小菜若干。我坐下来,问阿紫要了些糖放在白粥里,吃掉了两个小花卷和几块小点心,各种小菜都试吃了一遍,最后决定把辣萝卜干和酸豇豆当主菜吃。
  依然浪费了一半以上的食物,捧着茶做我的饭后运动,刚踏出门口,我就听见自己下巴脱臼的声音,因为我发现,原本空空如也的右半边庭院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池塘,里面还游着几尾巴掌大的小锦鲤,煞是可爱。池子也就两张圆桌大小,里面和池边细细的铺着各色的卵石,甚至靠墙的那一边还立起了一座齐腰高的小假山,池水也不深,顶多刚刚及膝。我忙冲回屋子,从阿紫手里抢过一碟吃剩的小点心,就蹲在池子边上喂鱼,那波光粼粼的水面,瞬间被小鱼们冲出了各种纹路的波纹。
  我没有问阿紫这池塘是怎么来的,傻子也知道,我住的这个小院肯定是隶属于某个“大院”之下的。我本来就是个极容易满足的人,既然现在的生活让我很满足,又何必去探寻麻烦的事情呢。要是再惹一身的麻烦,就太得不偿失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水里的小鱼争抢那一点点的点心渣子,顺手把碟子里的点心碾碎,再扔进池塘里,小鱼们就仿佛是开了锅,有几个个头稍大的还蹦出了水面,溅起了一些细碎的水花。
  碟子里的点心都喂完了,我本想站起来把碟子还给阿紫的,结果就在我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仿佛天旋地转,我费力的挣扎着让自己不要跌进水里,还在想着找一个不太硬的地方摔倒才好,就被一只大手正好扶住了我东倒西歪的身体,我努力的睁大眼睛想看看是谁,但是头实在是晕的不得了,我竟然就软趴趴的跌进了人家怀里。硬撑着意识跟人家道谢“谢谢……”只是谢字还没说完,我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床上,阿紫正拉着一个老头在一边说话,我睁开眼睛,试着轻微的晃了晃脑袋,还好,已经不晕了。就慢慢的坐起身来,吸取前面的教训,我再也不敢动作太猛。
  阿紫见我起来了,忙拉着那老头来到我床前:“公子,这是魏大夫,他刚才说你是体恤乏力才出现了眩晕的症状,吃些补血补气的药就会好的。”
  “没关系,让您费心了,我以后会注意的。那个,药能不能就免了啊?”我讪讪的笑着,没办法,那中药汤子实在是……唉。
  那老头自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看过我,这时更是翻着下眼皮呜里瓦拉的说着我听不懂的养生治病之道,过滤之后发现有用的话就两句:第一,药补不如食补,第二,食补不如动补。
  这时我好奇的是,我晕倒时遇见的那个人是谁,我敢肯定不是阿紫,毕竟阿紫一个姑娘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而且最关键的是,那是个男人……
  这一觉让我睡过了午饭,但是还不到晚饭的时候,我饿得直哼哼。在屋子里转来转去的不知道干什么好。阿紫拿来了几样小吃摆在我的面前,但是为了我晚上的烧鸡,我还是把那几样小点心无视掉了。
  为了减少运动量(减少运动量就减少消耗,减少消耗就不容易饿。)我从书架上翻找了一本志怪的小说,就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看了起来。其实找这么本书挺不容易的,我那书架上除了武功秘籍心法就是兵法阵法的书要不就是医典药书,就这么本小说还是我在最底下垫书架腿的地方找到的呢。
  抱着破破烂烂的小说,看的有一搭没一搭的内容,故事性不强,看起来就像流水账,嗯……这种东西也只配垫桌脚用了。
  一边对着小说发发不负责的牢骚,一边喝着已经冲了不知道多少回的茶水,把我自己喝的像个茶壶一样,仿佛一动就能呕出水来。站起来转了一圈,溜达到那个纯天然无污染的茅房释放了一部分多余的液体。
  回到石桌前,发现多了一个人,嗯,一个男人,他正把玩着我的茶杯,还偷喝了一口我杯子里的那所谓的茶水。然后皱起眉头,头也不回的说“你把这个也当做是茶吗?”
  我只是笑笑,反正我是饿了才喝那么多水的,那个是不是茶,已经无所谓了。我的座位被他占了,只好坐到他旁边的位子。
  “知道我来做什么吗?”他冷冷的声音让空气仿佛一下低了几度。
  “当然是做你想做的事情了。”我继续微笑着看着他。回头继续看那没剩几页的书。估计这书看完了,阿紫也该叫我吃饭了。
  某人见我不理他,伸手抽过我手上的书,挑着眉毛问:“知道我是谁吗?”
  “挖池塘的人。”我继续微笑着看着他。
  “你知道?”他饶有兴致的翻着手里的书。
  我继续笑笑的看着他,不置可否的样子。
  阿紫提着食盒从门口进来,正好看见这一幕,险些把食盒给扔掉了。她急急忙忙的跑到那人跟前跪下:“奴婢拜见主子。”
  某人压根没理她,继续翻着手上的书。
  我扶起阿紫,接过她手上的食盒拿进屋里,果然有烧鸡啊~~~~我口水都快滴到脚背上了。等阿紫摆好了饭,我跑去门口叫那个所谓的主子“别看那破书了,吃饭了。”他倒是很大方的进来坐在了桌旁,阿紫见状连声说要再去厨房拿菜拿饭,我告诉她不用了,反正我也吃不完。
  “介意吗?”我把汤碗让出来给他装饭,但是筷子只有一双,不过既然有客人,自然是给客人用了。
  我费尽的用勺子给自己添菜,正在我想着怎么用勺子吃烧鸡的时候,某人板着一张脸用筷子把菜一样一样的夹到我的碗里“想吃什么?”
  “谢谢,我想吃烧鸡。”我很感激他的体贴,心里有些小小的触动。
  一顿饭就在这种气氛下进行到了最后,由于没有了汤碗,只能等饭吃完了在盛汤。今天是青菜汤,看着绿油油的一层,轻轻的喝下去,那温呼呼的触感引得幸福感顿时油然而生。
  吃完饭继续我的饭后运动,拿起一碟子点心站在池塘边上喂鱼,看着夕阳里翻腾着的小鱼,感觉那人来到我的背后。突然想起早上难道是他接住要晕倒的我?
  转头看着他“我叫然,你叫什么?”
  那人的表情总算是柔和了一些“宇。”
  我冲他笑笑,继续回头喂小鱼,而他安静的在我身后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于是这天的夕阳里,有两个男人,有一群小鱼。



第三日
  早上起来,就看见阿紫在往已经很丰满的书架上填充更多的书,我走到跟前随便捡起几本,嗯,嗯,都是志怪小说。应该是宇送来的吧。
  不知道昨晚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不过直到最后,我们也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我随便捡了一本书拿着到前厅去吃早饭,只见平时桌上只有一套的餐具变成了两套。
  阿紫收拾完那一堆书,从里屋出来给我盛粥,我刚坐下,连筷子还没来得及拿起来,宇走了进来,自然而然的坐在桌子旁,阿紫利落的也给他盛了粥。
  “你来了。”我还是冲他笑笑,一手拿起小花卷一手拿起筷子挑向我最爱的辣萝卜干,顺便让阿紫帮我在粥里放些糖。甜甜的味道吃起来才有满足感。
  宇还是一脸板砖的表情,偶尔给我夹菜,却很少说话。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喜欢聒噪的人,而且很多事情,追究起来太麻烦了,所以还是算了。
  吃完早饭,阿紫照例收拾桌子,宇站起来对我说了一句“我走了。”然后就很潇洒的转身出门了。我笑了笑,端起一碟点心,继续去池塘那里浪费食物。只见平时我平时喂鱼的地方,多出一张苍劲古朴的石墩。估计是宇怕我蹲久了又要晕倒吧。糟糕,现在怎么总是想起他,明明才见过两面而已。
  我继续捏弄着手里的点心,让它们都变成渣状,再扔进池子里逗引那些小鱼,那些小鱼顿时就又乐此不疲的涌在了一起。
  喂鱼完毕,我抱着那本被我捎出来的书,坐在池边看书,门外的一大片竹林,挡住了大部分的阳光和风,而竹叶的影子斜斜的投影在书上,而这次的书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不在是垫桌角的货色了。比如这篇就是讲一个女鬼为了一个男人甘愿灰飞烟灭的故事,故事曲折离奇蜿蜒绮丽到最后却是个肝肠寸断的结局,如果我是女人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哭的淅沥哗啦的了,可惜我是个男人,只能合上书,一声长叹,“唉……自古多情空余恨啊……”
  我抱着书依在身后的一棵老树上,目光飘的很远,回味着这书里的故事,回味着我的前世今生,直到一声奶声奶气的“喵~”打断了我无边无际的思绪。
  转过头来,只见宇手里提着一只不知从哪捡来的小花猫,只有巴掌大小,抖着一身脏兮兮的毛,瞪着充满恐惧的一双鸳鸯眼,但是因为被提着脖子,也是无可奈何。看着宇的砖块脸上不经意间露出的羞赧,我笑笑对他说“你来了。”
  他随手把小猫丢进我怀里,“路上捡的。”小猫慌乱的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我抱着猫站起来,把石墩让给他,他毫不客气撩起衣摆就坐下了。我继续依着大树,一手拿着书,一手安抚着小猫,本来想继续让目光飘远,沉浸在我漫无边际的思绪里,突然感觉胳膊一紧,重心猛地向一个方向倒去,回过神来,已经被宇揽坐在了怀里。还来不及诧异,他抽走了我手里的书,用单手随意翻弄着“好看吗?”,虽然他并没有看着我,我也知道是在跟我说话“嗯,比昨天那本好多了。”我并没有挣扎着想起身,而且就算是真的挣扎,也未必起得来,那样的话,我又何必做多余的事情。
  继续捋着小猫身上稀薄的毛,直听见小家伙憨憨的打起了呼噜,呵呵,还真是容易满足的小家伙。突然眼前一花,一个软绵绵但是又有点凉冰冰的东西贴在了我的嘴唇上,等眼睛聚焦了,发现眼前是宇的耳朵和脖子的超级大特写,然后反应过来,那贴在我嘴唇上厮磨的东西,应该是把我揽在怀里的宇的唇。想笑,但是无奈嘴唇被霸占了,任他有点凉冰冰的唇轻允慢舔,没关系,我喜欢亲昵的感觉,也不讨厌宇。他有一种很干净的味道。
  耳边响起了猛的抽气声,接着就是东西掉地上的声音。宇停下了在我嘴唇上取暖的动作,不知道他对阿紫做了什么,反正等我回过头来,只见阿紫跪在地上体如筛糠,旁边是翻倒的食盒,好浪费啊……好像有红烧肉呢。
  “……”看着我对着翻倒的食盒发花痴,宇瞪了阿紫一眼。吓的阿紫把头低的更低了,“是,是奴婢这就去重新拿过。”然后颤颤巍巍的收拾好地上的食盒,飞快的就跑出去了。小猫闻见肉的香味从我怀里钻出来,跑到食盒打翻的地方,闻了闻,就又冲着我大声的喊着。
  我哀怨的看着罪魁祸首“你害我没饭吃了。”从他怀里站起来,捡起冲着我大哭大喊要吃的的小猫。回头看着他“留下吃饭吗?”满意的看着他板砖脸上流出了一丝红晕后,他起身“我还有事。”然后就转身走出了小院。
  回到屋里,打湿手巾,把小猫擦擦干净,由于毛都湿了,所以看起来更瘦弱,仿佛只有一身的皮和二两骨头。“呵呵,这么瘦啊,干脆就叫竹竿好了。”
  抱着擦干净的竹竿跑回前厅,阿紫果然已经回来了,把小竹竿放在凳子上,帮阿紫摆好一桌的吃食,见阿紫要盛第二碗饭,连忙制止她“他今天不来。”
  小竹竿努力伸长着自己身子想够上饭桌,我叫阿紫拿了一个茶碟过来,用米饭伴着肉汤放在它的椅子上。那竹竿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埋头奋斗去了。
  从不知道阿紫是从哪里拿的饭,不过味道倒一直都是是一流的。
  喝下最后一口汤,这顿饭算是吃完了。我叫阿紫留下吃剩的肉菜,留着给竹竿补身体。架起小药炉,煮了一小锅开水,把午饭剩下的肉都下到开水里,去掉盐分。然后捞出来沥干水分晾成肉干。
  等我做完这些在阿紫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后,我继续抱着茶杯去院子里晒太阳,看小鱼。摸着嘴唇,回想那凉冰冰的温度。呵呵,他应该是个寂寞的人吧。没准是因为无聊才来的?算了,不想他了。回房拿了一本书,这次是讲一个女子为了一个不成才的男人跟家里断绝关系离家出走的故事,内容是相当的搞怪。
  我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惊动了在我腿上睡觉的竹竿,它很不满意的翻了个身,继续会它的周公去了。我合上书,抚摸着它的小脑袋。
  直到阿紫又提着食盒进来,我才发现已经到了晚饭的时候了。抱起竹竿跟在阿紫的身后进屋,桌子四菜一汤,本以为肯定有我钟爱的烧鸡,结果却是烧肉和酱鸭,虽然酱鸭也不错,但是心里还是泛起一点点的失落。阿紫看我皱着眉头的表情,笑嘻嘻的跟我说“公子,今天是鸡汤,所以就不能吃烧鸡啦。要不今天的菜里就都是鸡啦。”说着还特地从汤钵里盛出来给我看。“呵呵,鸡汤也不错啊。”
  饭吃到一半,宇突然就来了。吓得阿紫又开始不自觉的发抖,闻着宇身上带来的淡淡的血腥味,不想问,不想知道。我继续对他笑笑“吃了吗?”见他摇头,就又盛了一碗饭,放在他跟前。给他夹了一些菜“这些我都没碰过。”
  宇什么也没说,低头开始吃饭,我也忽略掉他裂开的虎口,什么也没说。一顿饭吃完,阿紫乖巧的递给我药箱,就低着头去收拾饭桌了。
  我拉着宇,让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我拿出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粉药膏,看着它们发呆,到底都是什么啊?
  宇看着我,板砖脸上掠过了一抹鄙视。伸手取过一盒膏状的药递给我,我忽略掉他的眼神,拉住他的手给他上药,细细的把药膏涂上,又用布条密密的缠好,系起一个标准的蝴蝶结。无视他眼底的诧异“还有别的地方吗?”见他摇头,我收起桌上的药箱,抱起竹竿,翘着二郎腿,看夕阳西下,突然想起一首歌: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著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我放任目光流离到不知什么地方,轻轻吟唱着经典的曲调,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腿上的小竹竿。宇站了起来,走到我身后,弯下腰,伸出绑着绷带的手轻轻的揽住我,下巴放在我的头顶上跟着我的节奏左摇右晃“什么歌?”
  “红豆。”我没有敛回目光,反正也不需要,靠在他怀里,闻着淡淡的血腥味“你今天有血的味道。”
  宇松开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院。
  “他生气了吗?呵呵……”我转身抱着竹竿回房。
  


第四日(上)
  早上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拱醒了,见我张开了眼睛,小竹竿立马扯开大嗓门又哭又喊的问我要吃的。迫于这种压力,我只好起来了,经过三天的学习,我已经基本能自己把这些片状的衣服整齐的穿好了。
  抱起竹竿走到前厅去吃早饭,宇已经安然的坐在桌子旁边,阿紫正在给他盛饭。我先从罐子里掏出前一天晾好的肉干用茶碟泡了些米饭拌在一起,连竹竿一起放在茶几上。然后回到饭桌前坐好
  “你来了。”我端起粥正要吃,宇伸出绑着诡异蝴蝶结的手盛了半勺糖放进我碗里。我自己都忘了,他还记得啊。“谢谢。”没有再说什么。喝着粥,今天想吃酱豆腐。嗯,把小花卷掰开,里面加上半块酱豆腐,刚刚抹匀,还没来得及送进嘴里,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手中抢走那个小花卷,挑了挑眉毛,就塞进嘴里,其实我特想说:你想吃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你说想要难道我还会不给你吗?难道我有这么小气吗?……结果我还是吞了吞口水,算了,我再弄一个好了。
  “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我不知道他去哪。只是想起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有手上的伤,不由的加了一句小心。
  他的身形一顿,微微回头,对着我发出一个单音“嗯。”
  继续喝着我碗里的小半碗粥,竹竿吃饱了跳到我脚旁边绕着圈的要抱抱。我抱起那个小毛球,饭桌就交给阿紫收拾。我承认,我是个懒人。
  逗着怀里的竹竿,这小家伙吃饱了就来劲,张牙舞爪的。不过看着它愈发圆滚滚的肚子,我还是很欣慰的。
  端着盘子来到池子边上,这些小鱼现在看见我就往池边涌了过来。我还是坐在石墩上,一点一点碾碎点心,扔进池子里。想起昨天好像也是这个时候宇来了。还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
  我喜欢这种淡淡的生活,不想知道竹林外的世界,突然有一种,就这样老去,也是一种幸福的感觉。
  把碟子里最后一点点心扔进池子里,我从屋里拿了一本书,坐在池子边,看着书,看着小竹竿调戏池子里的小鱼。
  一直到晚饭,宇也没有出现,难道出什么事了?突然发现,烧鸡对我的吸引力已经比不上宇了。呵呵,也许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晚饭完毕,闲得没事做的我问阿紫要了一小坛黄米酒,抱着酒坛坐在池塘边,靠着大树,慢慢的喝酒,其实我酒量一点也不好,但还是喜欢喝一点,那种晕晕乎乎,迷迷茫茫的感觉让我很沉醉。放任思维流转,在酒精的作用下,恍惚的不像真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黑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漫天的星光。这时,一件外套轻轻的披在了我的肩上,然后还是那系着诡异蝴蝶结的手,从背后将我揽进怀里。安静的靠着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洗过澡了。”头顶上传来冷冰冰的声音,不过我怎么感觉还带点闹别扭的味道啊?
  “我知道。”我转过身,拉过他的手,拆开那个蝴蝶结检查他的伤口。嗯,伤口已经有愈合的迹象了。拉着他进房,用清水清洗过伤口,翻出药箱,找出那罐药膏重新帮他上药,缠好布条,系好蝴蝶结。直到最后,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把药箱重新装好,放在桌子上,等明天阿紫来收吧。呵呵,我已经懒得连自己都佩服了。宇活动了下自己手掌,适应了新的绷带后,拉起我继续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阵安心。
  他的吻,轻轻的落在我的头顶,顺着发丝来到额头,眉心,继而那微凉的唇掠过我的鼻头落在了的我的唇上,轻轻的厮磨着,充满怜惜,又满载着探询。我感觉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微微张开嘴,迎合着,感觉他轻允着我的唇,舌头扫过我的牙齿,仿佛一颗一颗细细的数过,然后试探的碰触我的舌头,见我没有要躲闪的意思,便勾起来轻轻的搅动,我配合着将舌尖送入他的口中,感觉他开始紧张的喘息,口中开始变得灼热的气息,我不是圣人,也不是高僧,更不是太监,压抑不住的燥热开始在全身蔓延。
  想挣扎着坐起来,却被宇更用力的压进怀里索吻。不知不觉间,我被压在了床上,宇从近乎让我断气的热吻中抬起头来,深深的看着我。如此认真,却又如此不安。我拂过他的脸庞,用指尖一点点勾画着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唇。呵呵,要是不看那道疤,他还真是英俊的让人嫉妒。抬起头,怀着神圣无比的心情将我的唇轻轻的印在他的眉心,然后是眼角,直到唇边……是的,我应允了他。
  宇就着我的吻,深深的吻回来,一只手开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移,顺便一层层的剥掉我身上的衣服。当然,我也没闲着,多亏这两日苦心跟着阿紫学穿衣,现在总算是用到了,不过是用来脱掉宇的衣服。
  

第四日(下)
  一边被宇压着热吻,还要一边苦哈哈的脱掉他的衣服,理论上看起来很简单的事情,实践起来总是错误百出。比如,好几次拽到他的头发,以至于他嫌麻烦,在剥光了我之后,自己主动把自己也剥光了。
  理智随着他游走在肌肤上的手渐渐的崩溃,下半身慢慢的抬头,当血液都冲向大脑的时候,触觉变得格外敏感。宇的嘴唇放肆的在我身上处处点火,一只手慢慢游移到尾椎之下,轻轻的揉按着那朵小菊花,我忍不住喘吸出声。
  “嗯……”感觉他的手指,试探的想探入菊门,而嘴唇却将吻印到了我已经抬头的物体上。应接不暇的感官刺激,让我无法集中精力。
  “嗯……宇……呃……”我用无力的手抱着趴在我腿间的他的头,开始迫不及待的想刺入他的口中。
  感觉宇包容着我的急切,任凭我的所求,只是在我无暇顾及之时,将手指刺入了我的体内,虽然只有一根手指,但是已经让我身体紧绷的像上了弦的发条。
  他抬起头,从一个很怪异的角度看着我“然……”我知道他想安慰我,也知道他冰冷之下的温柔,就像那埋入我体内的手指因为我的疼痛就完全没有动过,他在等我适应。
  在宇的取悦下,我努力放松自己,忽略身后的不适。就着手上的姿势,宇爬起来,抱着我,亲吻着我的颈窝,缩骨,另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撑着我使不上力气的腰,我伸出无力的手揽住他的脊背,低下头吻着他的额头,现在有点感谢他的身材高大了,呵呵。
  他抬起头,捉住我的舌头慢慢吸允着,跟我交换着津液。埋在身体里的手指,因为知道我已经放松了自己而一点点的深入,我喘着粗气仰起头,实在是支持不住了,宇的嘴角挂着银丝,吻舔着我的下巴,颈项,一路来到胸前,含住了一边的突起,用牙轻轻的刮擦着顶端。本来以为男人的胸部不会有感觉的,但是发现在□的推动下,再轻微的摩擦都能让人全身战栗。
  “嗯……”嘴角洋溢出的呻吟,我想用手堵住嘴,却又无力的从牙缝中泄出来。在我几乎忽略了身后的手指时,第二支手指也探了进来,这次两支手指一起搅动着内壁。我打开腿,方便宇的动作,却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下身,他倒吸着气固定住我乱动的腿,惩罚似的将那两根本来就不安分的手指猛的插进更深的地方。
  “啊!太深了……嗯……”我的身体又拱了起来,本想制止他的恶作剧,却被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间碰到了敏感点,快感瞬间将我击倒,感觉到我身上的不由自主的战栗,在几次确认的抽动后,将手指慢慢撤了出来。
  “啊……”被悬在半空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好想要更多的碰触。在我觉得无助的想要自己动手解决的时候,宇拉住我的手压在身体两侧,身体挤进我的两腿之间,我感觉有一个火热的东西摩挲在身后的洞口处,宇吻着我,从他灼热的呼吸我知道,他已经忍了太久了。
  “然……”宇渴求的目光出现在我眼前,被欲望煎熬的我费力的调整眼神的焦距。靠!这真不是装纯情的时候!
  自动变身色狼属性,我伸出本已酸软无力的腿,夹在宇的腰侧,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双腿透漏了它们的软弱无能。
  宇勾起眉毛扬起一丝邪恶的笑容,用自己的手臂撑住我的身体,或者说是压向他的炙热。感觉手指进最初进入时的紧张又一次出现了,继续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迎接着比手指粗好几倍的东西的进入。
  宇的推进很慢,但是他微微颤抖的喘息和起伏的胸膛泄了他的底,我知道,他是人,不是神。配合的把自己打开让他整个身体都匍匐在我身上,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他的东西又碰到了我的敏感点,而且这次毫不放松的紧贴着那点继续摩挲前进。我忍受不了的快感持续的涌上脑门,我抓着他的肩膀恨不能直截把他全部塞进来。
  “啊啊……快点……进来吧……”虽然干涩的摩擦很不舒服,但这种杀人的感觉比死更难受。宇也忍不住猛的用力将全部都送了进来,身后被填的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我不经意的收缩肠壁,却让宇也发出了低沉的呻吟,我喜欢听他的呻吟。喘着气搂住她的脖子,亲吻,持续的亲吻,本来就满涨的身后仿佛要被宇持续的胀大撑破。宇忍不住的开始抽动着身体,刚开始还一次一次慢慢的小心的移动,但是这样被压迫的敏感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我只好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嗯……我又不是……女人……啊……”仿佛是拿到了特赦令一般,宇压着我,猛的加速,律动着身体,狠狠的刮过我的肠壁,我快疯了,手臂已经不知道放哪好。
  耳边是粘腻的撞击声,缠绕着我自己和宇的呻吟声,在如潮水般的快感里,我的意识渐渐的散乱了。只是疯狂的抓着,抱着,吻着他,在他的带领下到达绝顶。白色的精华喷溅在了我俩的小腹上,而宇也在一整颤抖中将种子埋入了我毫无生产力的体内。
  紧绷的身体这下彻底的放松了,我瘫软在床上,满身都是粘糊糊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宇的口水。
  任由宇趴在身上,本来想抓床底下的竹竿过来抱抱,结果刚抓上床,就被宇捏住脖子一把丢出窗外,还顺带用貌似掌风的高难度技术关了窗子。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它偷看……”
  我晕,原来砖块也会耍冷啊。我突然发现鸡皮疙瘩都爬起来了,赶紧顺手捞过被子披在俩人身上。
  伸手在宇的背上随意的摸索,发现上面都是深深浅浅的伤疤,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不过当时一定很疼。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
  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几番轮回
  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
  我爱不灭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
  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几番轮回
  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
  我爱不灭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啦儿啦啦儿啦......
  铜镜映无邪扎马尾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啦儿啦啦儿啦......
  铜镜映无邪扎马尾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用情事后特有的沙哑而慵懒的嗓音哼着快找不着调调的歌,手轻轻的在宇的背上打着节拍。
  “你很喜欢唱歌?”头也不抬,淡淡的气息喷在我的胸口,痒痒的感觉。
  “随便唱唱。只是应景而生。”
  “叫什么?”
  “发如雪。”
  宇摘下脖子上带着的一个血色的不知道什么材料的珠子轻轻的系在我的脖子上。
  “不准摘下来。”
  说完就又开始在我的颈项上吐口水,感觉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拔出来的东西渐渐的胀大,看了今天晚上是不用睡了。
  


第五日(正章完结)
  宇很早就走了,很奇怪他哪来那么大的精力,反正我是腰膝酸软的好像得了老年综合症。我只记得昨晚后来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过身体上没有粘腻的感觉,而且后身明显是涂过药了。
  可怜的竹竿被关在门外大半宿,可惜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安抚它了。勉强的穿戴好,领着竹竿摇晃到前厅,看见院外的竹子上晾的床单被褥仿佛很眼熟,晕!那不是我的吗?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是宇洗的。
  这时阿紫窃笑着走到桌边给我盛饭,我估计我的脸已经变成猪肝色了。本想抓过碗挡住我的脸,不知何时出现的宇却拦住了我,我正在诧异的时候,宇伸出绑着蝴蝶结的手舀了半勺糖放进我的碗里,这么温柔细心,如果不是配着他那标准的板砖脸就跟完美了。
  我的心脏偷偷的多跳了一下,低头恨不能钻进碗里。真是的,又不是刚过门的小媳妇,怎么这么矫情啊,真想抽自己两巴掌。
  有宇在,阿紫自然是不敢调笑我。安静的吃完早餐,本想继续去池子边喂鱼的,但是鉴于身体原因,下了半天决心,结果还是没动地方。
  原本吃完饭就跑的不见踪影的宇竟然还没有走“你不出去?”我奇怪的问他,难到他突然闲了?
  一把抱起我“今天,陪你。”走到池边,接过阿紫递过来的点心交到我手里,然后调整了一下动作,让我靠的更舒服。
  “呵呵,我又不会跑丢了。”心底里泛出了暖暖的感觉。继续折磨手里的点心,继续喂鱼,只是这次是靠在他的怀里。
  听着微风掠过竹林,一阵阵沙沙的响声,旁边的竹竿开始不满的喊叫着要抱抱,伸手把它捉进怀里,还没抱稳,就又被宇捏着后脖子扔到一边,然后贴着我的耳边说“以后只准抱我。”然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唉,板砖耍冷的杀伤力还真大啊。我彻底败给他了,简直就像个初恋的小男孩一样。不过他那么娴熟的床上技巧,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我摸着脖子上的珠子“这是什么?”
  “血石。不准摘下来。”他又警告我一次。
  “嗯。知道了。”难道是所谓的定情信物?呵呵,还真不是一般的纯情呢。
  我伸着软的跟面条似的腿想自己站起来,结果最后还是在宇的搀扶下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一步三颤的走回卧房。把自己扔在床上,宇坐在身边看着我,轻轻的帮我拉过被子盖好。看着他绑着蝴蝶结的手,很不好意思。拉住他的手,想给他换药,结果被宇硬按在了床上,并且继续摆着砖块脸警告我
  “再做一次?”这次吓的我乖乖的躺好不敢动了。
  他拿出药箱给自己换药,完了把布条递给我,我帮他缠好,又打了一个蝴蝶结“我只会绑这样的。”
  “嗯,睡吧。”宇放下幔帐,我果然是累着了,很快就睡着了,而且有宇陪着,很安心。
  醒来的时候发现宇和衣躺在我旁边也睡了,看来他也不是不累啊。呵呵,睡相还真符合他的个性,嘴唇微微撅着,眉头微微皱着,就像是讨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我想摸摸他的脸,手刚伸出去,就被他一把抓住,还吓了我一跳。
  “醒了?”宇握着我的手不放。
  “你没睡?”我呆呆的看着他。
  “睡了。”
  “那你抓到我?”
  “又醒了。”
  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实在很无语……
  感觉两个人继续躺在床上肯定会出“问题”的,(我真的不是怕出“问题”,只是怕起不来床而已。)我想爬起来,结果体力不支还是砸倒在宇的身上。宇抱起我,看着我有点怕怕的眼神“今天不做了。”
  呵~舒了口气,把心放回肚子里,任由宇把我放到“突然出现的”躺椅里,还拿了一本书给我,阿紫在适当的时候出现,给茶壶添水泡茶。然后又默默的退下去了,走时候还不忘用眼角调笑我。我晒着暖暖的太阳,看着书,享受着这种幸福的感觉,宇在一边看着我,表情复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然”
  “嗯?”
  “……做我夫人。”我大脑又当机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告白?不过难道不是应该在上床之前吗?
  “好……”
  宇冲过来抱紧我,小声的在我耳边嘀咕“反正你收下了血石,不好也得好……”
  这可是这么多天我听见他第一次说这么长的一句话。虽然还是在耍冷……
  后来向阿紫打听血石的事情,她告诉我说,其实那就是一种下了某种咒的普通石头,以中咒者的血为引,才会变成红色,所以就很没品的叫做血石了。那种石头,本身没什么用处,但若是别人得到这石头,两人就一体同命了。确切的说,若是中咒者受伤或者死亡都对对方没影响,但是要是对方受伤或者死亡,中咒者也是一样的下场。
  阿紫还很八卦的告诉我,她们主子也有一块血石,是小的时候被仇家下的咒,想要控制他,但是后来被他抢回来,还顺手灭了仇家满门。
  只是在她知道她主子的那颗石头送给我的时候,吓得差点摊在了地上。天作证,我真的不是想吓她的。
  宇真的陪了我一整天,直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我们关起门,摆上两杯酒,点上一对红烛。宇拉着我的手:
  “天地为媒。”然后端起一杯酒,很不爽的瞪了一眼在桌子上凑热闹的竹竿。
  “呵呵,反正没有证人,就让它当证人吧。”我也端起一杯酒,绕过宇的胳膊……
  此生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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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得很空啊。。。没头没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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