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好人?!! (第一卷)+番外》————随便都行(穿越 NP 万人迷受) 

《老子是好人?!! (第一卷)+番外》————随便都行(穿越 NP 万人迷受)


  文案

  一个无恶不作、坏事做尽的黑道混混;

  一个舍生取义、清名远播的大清官;

  原本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人却因为一次意外而重合,当绝世坏人遇上旷世好人时…………

  在耽美流行的古代,立志泡尽天下美人的混混却被——

  “老子一定要翻身!!!”凄厉但却异常坚定的声响回荡在遥远的天际——

  内容标签:灵魂转换 穿越时空

  主角:秦竹莲 ┃ 配角:祈赤茯,孔续苓 ┃ 其它:穿越,清官难做,耽美


  第一卷:成长

  1.我居然赶上了时髦?

  “贵哥!小心后面……”

  一声凄厉的喊声过后,剧痛伴随着黑暗全方位降临,我——一个跨世纪的新任黑道大哥光荣地昏倒了!

  本人姓耀,名富贵。听名字就知道我的出身不好,否则也不会取这样一个名字。

  1982年,在个偏远小乡的小镇子中,我出生了。因为祖上姓耀,而父母没读过书,不认识几个字,跳起脚来也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他们直觉上认为‘富贵’二字既高尚又有文化,于是乐呵呵地替我取了这么一个俗气得让我想自杀的名字。

  家里是世代的农民,除了耕田就是犁地,祖辈都是这么过来的,从没人想过要改变,也不知道该如何改变,直到我这一代。

  也许是为了对得起这个名字,我从小就很聪慧,不仅8个月大便会说话,一岁会走路喊人,连外文都会上一些,例如那些哈露、四优纳纳等等。

  最厉害的是,我还会唐诗:“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是偶尔听别人训导孩子时学会的。这个别人正是镇子里唯一一个读过几年小学的镇长大人。

  因此,“神童”的美誉被冠在了我的头上,也让家里的双亲自豪炫耀了一段时间。

  但好事多磨,自我三岁起,‘神童’之名便远离我而去。因为我学会了撒谎和打架。

  父母显然很不甘心,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个神童,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呢?于是,一个望子成龙计划便应运而生了。

  为了严加管教我,父母花费了毕生的积蓄,送我到乡下的一所学校读书,希望我能够出人头地,替家里光耀门楣。

  接着,让大家跌破眼镜的事情出现了,我就这么一直读了下去。虽然分数不高,但没到留级的地步,每次考试都凭借着一点小聪明,要么作弊,要么瞎蒙,居然狗屎运的读完了高中。成为了镇子上唯一一个高中生。

  学历不同了,外人看我的眼光也改变了许多,不知不觉间,我成了所有同龄孩子羡慕和努力的目标。为了凸显我的与众不同,父母答应让我出外发展,他们认为外面的天地更适合我的飞翔。

  1998年,年满16岁的我带着家里仅剩的一千元积蓄踏上了‘辉煌’的未来旅程。不错,外面的确更适合我,因为这里坏人够多,狠人也不少,就这样,一个高中生在满是大学生的城市里‘飞翔’了起来。

  我加入了一个黑帮。

  由于我为人够奸诈,够狠决,拿刀砍人时也像说谎那样毫不眨眼,于是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我便成为了老大身边的心腹,象海绵一样吸收着黑道的各种生存准则与阴谋计策。三年过去,一个小小的混混如今已脱胎换骨,举凡骗人、勒索、贩毒、拐卖小孩妇女等小事我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21世纪的混混,稍有些本领的都朝军火下手,那是赚钱最多最快的捷径,风险也随之提高了几个档次,风里来火里去,那才显示得出混混们的高科技水平。

  一次接货的意外中,老大卦了,我这个心腹顺理成章当了接班人,身份也由量变到质变,由小混混升级到了老大。只是在本质上,我还是一个混混。

  又是几年过去了,野心逐渐澎湃的我不甘心聚居在一个县的小地方。

  2005年,我带领着兄弟们出外火拼了。历经两年艰险,一个市级规模的黑道便在我手中诞生。

  但野心太大的我还是不能满足,于是眼光又瞄准了邻近的城市。接着一场浩大的黑道火拼又上演了,正当万事顺利的当口,我居然中枪了,还倒霉地当场死亡,连和阎王谈判的机会都没有,唉!正是TMD的背啊!

  感叹的当口,我居然又有了知觉。虽然浑身依然火辣辣地疼,但起码证明老子还活着。呵呵……活着的感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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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醒醒!您没事吧?”

  一个不大讨厌的声音响起,柔柔软软的,谁啊?这么娘娘腔,不想混了!

  睁开酸痛的眼睛,一个秀气的小姑娘屹立在自己的眼前。

  “你——咳咳!你是哪个混帐的马子?”居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来服侍老子,不想活了是吧!等抓到是谁,看我不扒了他的皮,哼!

  “大人,您终于醒了,太好了,大家都好担心您啊!您等等,叶儿马上去找大夫!”

  “什么大人,小人的?你,等等,不准跑!”不顾我的命令,秀气的小姑娘拔腿便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靠!没调教好的丫头!”慢慢咧咧地骂着,我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了。这一看差点把命看掉了。

  “太、太差的地方了!”这——不会是丐帮吧?!

  一张破旧的木制桌子,几张缺了角的凳子,上面还摆着连乞丐也会嘲笑的破杯子。转头看看自己躺的地方,第一感觉是‘危床’,因为伴着嘎吱嘎吱的声音随时会有倒塌的可能;第二感觉是气闷,一阵阵难闻的气味冲鼻而来,这不是薰人用的迷香吧?(作者:那是古人用的香炉,只是这里条件太差,用的也是极差品质的土香。)连身上的被子也是破的,乞丐都这么惨吗?

  等等,为什么这样的东西会在老子身上,难道……难道有人造反,想要篡位不成!?

  惊心地抓抓脑袋,异感突起。我、我居然留了长发?!!!

  顾不得伤势问题,勉强从危床上爬起,走到一个发黄的盆子里照照。混浊的水中出现一个长发飘飘的病焉男子!

  高智商的脑袋迅速转动着,突然我醒悟过来:

  “啊——老子、老子居然赶上了时髦,穿越了!!!”

  2.绝色美少年

  吼完之后,黑暗再次降临。老子又TMD地晕倒了。

  第二次醒来时已经是一天以后的事情了。身旁依旧是那个秀气的小姑娘在细心地照顾我。

  见我在打量她,她急忙直立站好,微笑道:“大人,您觉得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咳咳……还好!”我刚刚适应了穿越者这个身份,但心理上还是有点别扭,说起话来也谨慎很多。要是按照以前……

  “那就好,老夫人知道后一定会很高兴的。叶儿马上去禀告老夫人。”

  “老夫人?”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名为叶儿的小姑娘,我假装关心地开口:“老夫人怎么了?”

  “自从大人受伤后,老夫人也跟着病倒了。”小丫头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我,见我没什么特殊反应,接着说道:“老夫人很担心大人的伤势,昨天还在大人床前守了整整一天,直到病倒了才被送回去的。现在好了,知道大人没事,老夫人的病也会好起来的。”

  “嗯,你可以出去了,我想一个人静静。”见小丫头乖乖地离开后,我开始认真思考着自己的处境。

  以前上学的时候倍觉无聊,看了几本据说很流行的网络小说,知道这世上有个叫‘穿越’的时髦。按照以往穿越的例子,我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肯定是意外翘辫子了,老子又刚好被子弹给卦了,两人的灵魂有了互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于是我便附身到这具尸体上,穿越到了这里。

  那原本的那个灵魂呢,难道也附身到我的身体上了?还是死绝了,灰飞烟灭!

  唉,头好痛!不想了,还是快速适应这个身体实在一点。

  再次打量这个可以用‘家徒四壁’来概括的房间,心顿时凉了半截,这、这也混得太惨了一点吧,以前老子就够穷了,加入黑道才好点,别人穿越都是有钱有貌的,为什么轮到老子就大变样了?居然比以前更穷,唉,老天啊,你是不是玩我啊!(作者:咳咳,这个是——剧情需要!)

  心情有点沮丧,连带着也不想动,反正也受伤了,还是乖乖在床上挺尸吧。打定主意之后,我又开始和周公进行新一轮的地盘之争。

  连续躺了三天,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这对向来注重效率的我来说算是奢侈了一把,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借着叶儿服侍的空档,总算东问西套地了解了目前自己所处的时代背景。

  这里的皇帝姓上官,应该不是自己知道的朝代,体制也大大的不同,除了皇帝之外国师最大,如果皇帝荒淫太过,国师还赋有改朝换代的权力,接着是宰相,主管大小文官,大将军,主管大小武官,为了保持平衡,文武双方是对立统一的,靠,又不是哲学,还辩证唯物呢!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这个穿越的主角居然是个当官的,虽然只是一个小镇子上的县令,但毕竟是个官啊,怎么会这么穷呢?记得当时叶儿的回答是:“大人,您是大大的清官啊,从没收过百姓的一个铜板,不仅如此,您的俸禄也全用来接济那些可怜的百姓了。”说着说着,叶儿便两眼崇拜地叙述着自己是如何如何地清廉,正义!

  听得我的头更疼了,可恶!难怪这么惨,居然是个软柿子,不收贿赂就算了,还是个倒贴的主,难怪生病了也没钱看大夫,要不是这个身体的名声太好,别人分文不取给他治病,恐怕他早病死了!

  再者,这次受伤好像是被人刺杀的,不知道这个大清官得罪了什么人?官不要太大就好,要不然哪有老子混的余地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个身体的家庭背景挺简单的,就一个老母亲,一个护卫和两个丫鬟。听上去人不少,但事实是,除了母亲没得选择之外,其他三人都是大清官半路捡来的,一个是卖身葬父,一个是家里发洪水,最后一个是被仇家追杀,天啊,怎么尽收留一些奇怪的人!好在他们懂得感恩,不收分文,呆在这个家里。

  对了,这个身体原名是秦竹莲,寓意是像绿竹和莲花一样高风亮节又出淤泥而不染。这是老子自己揣测的,真相应该相差不大,看他居住的环境就知道了。

  不行,老子一定要‘改邪归正’,不能在这样荒唐下去了,从明天开始,我要大大地收贿,多多地敛财,早早给自己换个床铺,即使不用黄金,也要用白银来铺床!

  “大人!”正当我幻想着用白花花的银子来铺床时,旁边的丫鬟叶儿却轻轻摇晃着我的手臂。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不耐烦地挥挥手,完全没注意到叶儿已经惨白的脸色。

  “……”

  “干嘛?说话啊,哑了!”没什么耐心培她发呆,老子有些生气了。

  “呜呜——大人,您——”接着泪流满面的叶儿便朝外跑去。

  看着小巧的人影慢慢消失,我有些纳闷,又没招她,惹她,好端端地哭个什么劲,古代的人就是奇怪!

  不管那么多了,已经穿越几天了,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真实相貌呢,上次只顾着留意头发了,毕竟是自己的身子,还是多关心一点的好。如果是个帅哥,那这里的美眉们不就,呵呵……

  某人奸笑中——

  来到一个装水的水缸边,俯身朝里看去,不看不打紧,这一看我顿时愣在了原地——

  这、这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是自己吗?摇摇有些晕乎乎的脑袋,打起精神再次朝着水面望去,但还是那个美人啊,太、太TMD的美了!世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人类存在,这完全颠覆了我以往的审美观啊!

  水中的人儿大概只有十七、八岁左右,虽然因生病的关系脸色有些苍白,但并不影响她的绝世容姿,反而有些病态美。瞧那水晶般玲珑剔透的雪肤,一张小巧细致的脸蛋,配上一双琥珀色清澈的眼睛,不大不小高挺的鼻子,红艳欲滴的双唇,天啊,明显是引人犯罪的尤物啊!

  再望下看,白皙纤弱的颈项、圆润的肩、纤柔的腰肢,好一副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段!可惜的是胸部太小了,如果有32D的话,呵呵……不对,眼前这个具有牡丹般华贵的身姿,又有兰花般圣洁的气质的美人是自己?自己不是男人吗?

  静默二十秒,突然“啊——————这个美人是个男的!?”

  自己不仅穿越了,还附身到一个绝色美少年的身上?老天啊,你到底还让不让我活了,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啊,老子以后顶着这么一个身子如何出去混啊!?

  3.立志当坏人

  “莲儿!”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我反射性地回头一看,原来是丫鬟叶儿领着老夫人来了。

  面对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饶是混黑道的我,语气也不由得缓和下来:“娘,您怎么来了?”一边帮忙搀扶着老人,一边关心地问道。

  “听叶儿说你骂她,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找大夫来瞧瞧?”老人有些焦急地观察着我的身体。

  原来去告状了,这个臭丫头!我一边狠狠瞪着老人身旁的小人一边把老人搀扶着坐下。

  “不用了,刚才是、是心情不太好,所以、所以语气差了点,娘不用担心!”唉,最讨厌应付老人了,一不小心就来个气喘或晕倒,让人防不胜防!

  “是吗,那就好!”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老人怜爱地摸摸我的脑袋,语重心长道:“莲儿啊,娘知道这些年苦了你,不仅要当个好官,还要费心照顾我这个病秧子,唉!你爹死得早,难为你了!”

  奋力睁开老人的抚摩,我有些心虚,“娘,照顾您是应该的,没什么苦的。”想我一代黑道大哥,居然被一个老人欺到头上,这要是让下面的弟兄看到了,还不笑掉大牙啊!

  看着我明显闪躲的痕迹,老人的眼神顿时暗淡了下来,“娘不妨碍你休息了,你好好养伤,早日进京复命吧。”说着便在叶儿的搀扶下回去了。

  “呼——”难缠的老人走了,心情又恢复晴朗的我开始思考着进京的事情。

  这个身体,现在是我了,因为破了一件大案,所以皇帝恩准其进京受赏,但他却在进京的前一刻遭人刺杀。按照以往的经验,明显是有人不想他顺利进京,应该是得罪了京师里的什么人吧?凡是京师的官员,无论几品都比较难缠呢,唉!闯了祸居然要老子替他擦屁股,真是TMD背啊!当务之急是迅速进京,不然小命就难保了。这个破身体,一点武功基础都没有,别说跟人PK了,连重一点的东西都抬不起,真是废物一个!

  鄙视完这个身体后,该做些正事了。

  找人把唯一的护卫找来,好像叫续承断,因为被仇家追杀而欠了自己一个人情,所以才呆在府里充当着护卫的职责。照我看来,他应该是无处可去才硬赖在这里不走的吧,哼!当我和这个笨蛋一样好骗啊!

  不过这次的刺杀好像是他救了自己一命,看来他还不是一无是处才对,关键时刻用来挡挡刀子还是一块不错的盾牌。

  “大人,您找小的?”

  抬眼望去,一个块头高大,浑身布满肌肉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浑身布满肌肉,看他的衣服就知道了,一条破旧长衫被他撑得快裂开了,还不是一个肌肉男!(作者:你那是嫉妒人家的身子板比自己的结实!)

  对了,他是什么时候到的,我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他出声提醒……完了,完了!我的警觉性居然低到这种程度,还是对方太厉害了?

  有些疑惑地看看眼前这个低着头恭敬的护卫,算了,当他厉害好了!(绝不承认是自己太差。)

  “那个,小续啊,老爷我准备即日进京,你回去准备准备!”

  续承断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依然恭敬地点头道:“是,大人,小的这就去安排。”

  一阵风吹过,人不见了!

  哇!挖到宝了,凭他这身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手,显然他还是个轻功高手,如果哪天手头不方便了,完全可以让他扮演梁上君子啊,呵呵——这个秦竹莲终于做对了一件事。

  “大人,”丫鬟叶儿又出现了,只见她低着头有些不安地叫着。

  “什么事?”看来小丫头被吓到了,真是不经吓啊!

  “这个是老夫人让奴婢交给您的,说是兑换点银子,好进京。”接着送上来一块碧绿的玉佩。

  随手接过并拿到眼前打量着,嗯,质地不错,是快上等的玉石。当初还是混混的时候曾仿冒过玉石珠宝去卖,对于鉴定虽说不上精通,但也知道一些。

  看来,老人家的手头挺富裕的。

  “这个、这个是……”叶儿见我只顾打量着玉佩,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什么?有事就说,有……你到底要说什么?”看她害怕地颤抖着身子,有些无奈的我语气不得不缓和一点。

  “那个玉佩是老夫人的娘家人留给她的,是唯一的嫁妆了,老夫人非常爱护的,平时都舍不得拿出来,这次、这次却让奴婢拿去当铺里换些银子,说是替大人补补身体,顺便凑些上京的盘缠。叶儿不忍心当掉老夫人唯一的东西,才拿到大人您面前的。”

  “……”震惊地望着正低声哭泣的丫鬟,突然觉得手中的玉佩贵重了起来,沉甸甸的有些拿不稳。

  “家、家里没钱了吗?连上京的盘缠都凑不出来!”尽量保持平静,但语言中的颤音却是无论如何也避免不了的。希望小丫头没有听出来,不然老子的面子就——

  “没了,家里早就没钱了,连米都是隔壁的李婶送的。”

  “那我今早吃的那些——”虽然只有几个小菜,但米却是真实的。

  “那是老夫人特意省下的,说您身体不好,应该多补补,所以把家里仅有的大米给您吃了。”

  “那、那你们呢?吃什么?”强忍住心底疯涌而上的热流,低声地问道。

  “能够俄就俄着,实在不行了再吃一些稀饭,用糠加些野菜做的。”

  “嘭!”

  “大人,您没事吧,都是叶儿不对,不应该拿这些事来烦您,要不要找大夫来看看!”看我摔下床来,叶儿紧张万分地想扶起我。

  “不用了,你放手吧,我没事!”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我拿着玉佩朝着门口走去。半路停了下来,对着身后发着呆的丫鬟道:“愣着干嘛,带我去老夫人那!”唉,没办法,不认识路啊!

  “是,大人!”反应过来的叶儿快速领着我来到了老人住的房间。原来就在隔壁不远,翻翻白眼,收拾好心情,抬脚进去。

  “娘,孩儿是来辞行的!”

  家徒四壁的房间里,只比自己的房间多了一样摆设,这个唯一是火炉。看来老人的身体不好,而这个身体却很孝顺,把家里唯一一个取暖的东西放在了母亲的房里。幸好我养病的这几天天气很好,否则这个火炉也会挪到我房间吧,唉!

  “莲儿,你要走了?这么快,伤都好了吗?要不要多休息一下,万一路上复发就糟糕了!”在另一个丫鬟翠荷的帮助下,老人起身走到我的身边,想让我坐下。

  不忍违背老人的愿望,我顺从地坐下后也扶着老人在一旁落座。虽然几个木制凳子坐上去比站着还不舒服,但起码不用浪费力气站着。

  “娘,您放心吧,我的伤已经好多了,上京的时间已经耽搁很多了,等我在那里安顿好就来接您,您先在家忍耐一段时间。”这次的一声‘娘’是发自内心的叫唤,既然穿越了,就要有个穿越的样子,秦竹莲这个身份虽然我不喜欢,但既然接受了,就要连他的一切都接收,他的母亲我会孝顺,他的官位我会继承,至于他的清官名声嘛,对不起,不在保护之列,相反的,我还要破坏,可恶,这么惨的境况,全是这个声誉连累的,我要它有何用!

  心里默默发着誓:老子本就不是一个好人,现在重新活了一次,当然不能浪费机会了,乘着还年轻,一定要把这里搞乱、搞脏,老子一定要当个大坏蛋!哼!上天的诸位,等着瞧吧!

  哈哈…………

  4.上京

  定下当坏人的宏伟目标后,我拿着老人,现在正式改口叫娘了,拿着她唯一的玉佩去了镇子上的当铺,换了五十两白银。虽然不想把她的玉佩当掉,但形势比人强,如果死守着这块玉佩却把人活活饿死了,那可真是蠢得不可救药!

  好在自己这个清官的名声还在,当铺里的伙计答应一直替自己保管着玉佩,直到自己有钱来赎回为止。

  我望着手里的五十两白银,心情有些复杂,想不到名震一时的黑道混混现在竟沦落到要去当铺筹钱的地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暗自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替家里买了些大米和蔬菜便回去了。别说鲍鱼、燕窝那些补品了,连最基本的猪肉和活鱼都买不起,唉,老子连跳楼的心都有了。嗯,这里没有高楼,还是跳江实在些。

  回到家里,让小丫头把饭菜做了,自己也凑合着吃了点,看着老人那欣喜满足的神情,我在心里暗自立誓,将来一定要让娘顿顿鲍鱼,餐餐翅肚,早上用燕窝漱口,晚上用人参泡茶,吃别人不敢吃的,穿别人不敢想的,用别人不能用的,找一堆美男子XX又YY……

  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没有注意到母亲正用忧虑的目光看着自己。

  “莲儿,这次上京路途遥远,你又大病初愈,为娘的很是担心,万一……”

  “娘,您放心吧,孩儿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好自己的!您就在家安心等着,荣华富贵指日可待。”信心十足的语气,也代表着自己的决心。

  “什么荣华富贵的,娘不指望,只希望你好好保重自己,还要紧记祖训就行了!”

  “祖训?呃~~”居然还有祖训,真是不把老子当人了,连祖宗十八代都要骑在老子头上,真是死了都不安分,靠!惹火了老子,将你们的祖坟都刨了,看你们还敢嚣张,啰哩叭嗦地定下一堆什么劳什子祖训!

  “我们秦家世代忠良,从圣祖皇帝以来,都是爱护百姓的清官,你一定要继续秉承我秦家的刚正作风,当个留名青史的好官!”娘一边亲切地抚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叮咛道。这个儿子自从病好以后就变得有些奇怪了,还是多多提醒的好。

  见我愣愣地没说话,老人接着又欣慰地笑笑:“好在莲儿没让娘失望,为官两年来,不仅没贪污过别人一个鸡蛋,连一件错案也没判过,当真是我秦家的好子孙,为娘的即使再辛苦也觉得开心!”不管怎么变,只要还是清官是自己儿子就好。

  “……”听完娘所谓的祖训后,我彻底无语了,看来娘中毒颇深啊,想要改变她的思想恐怕是没指望了,唉!路漫漫其修远夕,老子将贪官进行到底!为了狗屁秦家和娘,看来这件伟事得暗地里进行了,想想都不爽,哼!

  “莲儿?”见我依旧发着呆,母亲有些担心地叫道:“你的身体没事吧,又疼了吗?”

  “哦,没事,没事!老子——嗯,孩儿一定牢记母亲的教诲,当个举世闻名的‘大清官’!”专门扫荡钱财,清理金银的大清官!我默默地在心里补充道。

  “那就好,呵呵——”

  吃完一顿温馨又实在的团圆饭后,上京的日子也到了。为了以后的伟业着想,自己的样貌需要彻底组装组装了,打量着水面中那张绝世容颜,看来最快的办法就是毁容了。对于丑人来说,毁容就是整容,而对于绝世美人来说,整容就是毁容了。自己既不想承受母亲的眼泪攻势(毁容没指望了,虽然自己很想这么做),也不想承受外人的热烈注视,唯一的办法便是——自己动手!

  按照以前看过的小说,找来一些颜色较深的颜料做成面膜敷在脸上,改变原本如玉石般晶莹剔透的肌肤,靠!为有如此的肌肤而强烈鄙视这个身体。

  再把眉毛增粗,眼线增厚,已经是极致了,没什么好组装的,剩下的便是毁容一途。再次来到水影里看看,一个绝世美人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清秀可人的少年。

  半个小时过去了——“天啊,你耍老子啊,努力了这么久还是这副惹人犯罪的样貌,你还让不让人活了,我要自杀,我要毁容,我——要——逆——天!!操!”

  发泄了一顿,心里的怒火消散不少,算了,外貌什么的不再强求了,还指望从外貌上震慑敌人,气势上压倒敌人,手段上打败敌人……还是气势上多拿些分,心计上多费些心,唉,出师不利啊!

  好怀念当初当老大的情景,只要往敌人面前一站,双方的胜负就定下了,谁让爷爷我不仅长得吓人,演技也精湛呢,吓起人来老子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这个优良能力算是毁了,枉费老子练了十八年之久!

  ‘毁容’完毕,该上路了。给家里留了十两银子家用,剩下的全都带在身上,随行的除了小丫头叶儿之外,还有府里唯一的一个护卫——续承断。初见面时,叶儿完全不认识毁过容的我,只有续承断没什么特殊反应,看来是认出了自己的易容,嗯,水准不错,将来值得培养培养,替自己做事!

  告别满眼含泪的母亲,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这个马车真是一个字可以形容的——破!!!从没见过这么破的马车,你能想象四个大小不一的木制轮子上随便搭了几块烂木头,用破摸布围了一圈挡挡风,还用一匹老得不能再老的驴子当‘发动机’的马车吗?

  如果见过,你就一个字——狠!你敢坐上去,就送你两个字——够狠!谁敢坐着它一路上京,那什么都不用说了,只有用行动来表示崇敬之意了——五体投地!

  我们的主角不愧是来自21世纪的黑道老大,胆子够大,也不怕死,一路上就坐着这么个‘马车’安安稳稳地到达了京城。

  其实,我是被吓到了,之所以能安稳上京,那完全是我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处于初见这辆马车的震惊中久久不能回神的缘故!

  不管怎么说,我总算留着条命进京了!可喜,可贺!呵呵——冷汗也一擦一大把的……晕!

  5.五朵金花

  来到京城——宵陵,一行人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等待着皇帝的召见。因为囊中羞涩的原因,不得已只好在城西最落魄也最便宜的一家客栈吃饭,基于便宜没好货的原则,这里的饭菜也马虎得很,好在我已经吃习惯了,咬咬牙闭着眼也就过去了,唉,真怀念以前的日子啊,身为肉食主义者,顿顿都不离肉,现在却……

  为了以后的胃着想,我一定要尽快赚钱,好填补它的空虚。

  等待的日子里,我也没闲着,每天积极地坐在客栈里打听各方面的消息。朝中的形势大致可以分为两派:一是以宰相孔义勤为主的文官党,二是以大将军楚斌断为主的武将党。两方一文一武相互斗争了数十年,总体来说还算平衡。而凌驾于众人之上的除了皇帝上官箫外就是国师祈赤茯了,两人都只有二十多岁,算是年轻有为的代表!

  我穿越的这个皇朝名唤千渡,位居于南方,开创者上官荠磷,被尊称为圣祖大帝,整个千渡皇朝延续至今已经有五百年历史了,算得上是一个历史悠久的泱泱大国,而靠近千渡的邻国则主要有东面靠海的东萍国,西面依山的翘昌国,北面大草原上的龛浦国,还有一些人口稀少资源缺乏的小国,都靠依附这些强国而发展生存着。

  四个大国中又以千渡和龛浦国最为富饶和强大,东萍国以经济繁荣为主,是物资的集散地。以矿石出产为主的翘昌国则是武器装备的强国,四国之间互相牵制共存,近二十年来还算和平,没什么大型的战争爆发。虽然小磨擦不断,但也没引起什么大的事件。

  知道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剩下的便是发展自己的势力了。别人穿越都喜欢弄什么情报组织之类的东东,对我来说那些玩意儿太闷骚了,老子不喜欢,要弄就弄黑社会,那才是男人该弄的事业,对!老子要在千渡皇朝里开辟黑道,成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新霸业!

  朝中除了文武两派外,还有代表国师的保权派和皇帝的保皇派,因为两人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们所代表的派系没什么明显的斗争,大多都处于中立,只有在遇到大的事件时才会挺身而出。

  了解完朝中的势力分布后,我又陷入了沉思:应该选哪派加入呢?宰相的文官党太娘娘腔了,不屑为之!武将党太蠢了,老子可不想整天与四肢发达的粗人为伍!国师的保权党太难进了,而皇帝的保皇党嘛?除非伱想通敌卖国,否则名义上都是它的成员,再加入就没意思了,想想还真是不爽啊,天下之大,党派之多,竟然无老子的容身之所!算了,既然天不容我,那就逆天,老子自己来创建党派。名字就暂定为黑道党,嘿嘿……能文能武,擅长阴谋权术,喜爱贪污受贿,天下之人无我黑道党不能收的!哈哈——老子的黑道党一定是称霸朝野,扬威四海的第一大党,你们其余四党走着瞧吧!

  这五个党派算是五朵金花了,革命的脚步就要启航,千渡的钞票和漂亮mm们等着老子的临幸吧!哈哈……

  某人奸笑中————

  6.第一桶金

  “大人,有客人来访。”某人的奸笑被残酷地打断了。小丫头叶儿迟疑地站在门外禀告着。

  自己听错了吧,里面居然有笑声,而且听起来这么的恐怖?大人没事吧!

  “进来吧!”收拾好自己的仪表,看着脸色怪异的小丫头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自己一边走了进来,心里不由得好笑,她肯定是听到了我刚才的笑声才会这样的,她算是我的第一个小弟了,正确来说是小妹!还有护卫续承断,他算是第一个小弟了!

  “知道是什么人找老子,呃,大人我吗?”正儿八经地问话,哪里还看得到我刚才那不正经的影子,不愧是在黑道里长大的,变脸速度真够快的!我扬扬得意地想着。

  “他自称是徐老板。”叶儿恭敬地回答道。

  “徐老板?什么东东?”难道是我这个身体以前认识的朋友?

  “他说久仰大人的清名,特意前来拜访。”

  “好,领我去吧。”嘿嘿,既然是不认识的,那就好办了。说不定老子人生的第一桶金就快到手了。

  跟着小丫头快速来到了大厅,见到了那个自称为徐老板的人。对方相貌平平,年龄大约在四十开外,一副敦厚老实的样子,是那种丢在人群里也毫不起眼的小人物,但过往的经验告诉我,不可小瞧此人,否则吃亏就是你自己了。

  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我主动打着招呼道:“徐老板是吧,您好!”

  “呵呵——秦大人客气了!老夫冒昧打扰是想请大人帮小人一个忙。”对方笑得更加无害兼真诚,如果是普通人一定二话不说立马答应了,但是他今天遇到的是老子我,一个不为任何表情所动的人,一个俗语称之为冷血的坏人,算他倒霉了!

  “下官一个小小的县令,人微言轻的,实在是没什么本事能够帮得上徐老板的忙,还请您多多包涵!”熟练地打着太极,把问题给推了回去。

  “大人谦虚了,谁人不知大人清廉的名号,举凡千渡国里排得上号的清官,大人您可是头一个啊!小人对大人的敬佩那可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得清楚的,大人着实辛苦了,不要太谦虚为好啊!”哼!装蒜,宰相让我来试探你是否如传言中那么清廉,今天一见恐怕也是假的了,我就说嘛,这天底下有谁会舍得把银子往外推的。

  “徐老板过誉了,下官哪有您说得那么好,只是紧记庭训,对得起百姓和自己的良心罢了。”

  “在下闻言大人一直过得极为拮据,看您住在这里就可窥知一二了,实在是百官的楷模啊!”徐老板摇摇头,极为惋惜地说道。心里却想着,你还装是吧,那我得下点猛料了!

  “过奖,过奖了!”尽是些废话,靠!耍老子啊,有屁快放啊,耽误老子的时间!我极为不爽地想着,但表面上还得虚伪地推辞着。一个字——累!

  “大人精神可嘉,可身体也不能耽误啊,如蒙不弃,在下想请大人去天香楼饱吃一顿,不知大人意下如何?”看你怎么接招!

  “这个嘛……”我有些犹豫地皱了皱眉头。哇靠,来了,来了,正题终于浮出水面了。

  “大人有什么疑问吗?”徐老板关心地问道。心想:小子你还不乐颠颠地答应啊!

  “嗯,徐老板借一步说话。”我示意对方走近一点。

  “呃?好!”难道这年头真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存在?心里满怀疑惑地走上前去,打算听听他的想法。如果是真的,那可难办了,宰相可不屑与这种愚人为伍。想吸收他的目的看来只能泡汤了。

  “徐老板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不好,与其请下官去天香楼那种豪华的酒楼吃饭不如兑换成银子实际一点,您说呢?”呵呵——这样够直接吧,如果还是不懂,那他可以去跳楼了,老子就是要钱,其余的什么也不要,老子瞧不起!

  “……”被我的话给镇住的徐老板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望着我久久不能言语。

  “徐老板,你没事吧?”我假装关心地询问着。怎么没反应啊,老子还等着大捞一笔好去天香楼饱餐一顿呢!听说那里的饭菜好得没话说,嘿嘿,想想就流口水啊!

  “哦,没有,在下没事!”醒悟过来的徐老板轻蔑地笑笑,一副同道中人的样子,接着从怀里拿出了一百两银子送到了我的面前:“请大人笑纳!”

  “好!”我爽快地接过银子,便往怀里一揣。心里乐翻了,哈哈——第一笔银子到手了!

  “呃?”没想过对方居然这么直接,连推诿两下都不屑为之,从没见过这样的清官,真不知道他的名声是怎样混来的!?

  “希望大人以后功成名就时能够帮小的一把,如果大人没什么事的话,那在下就告辞了!”说完,徐老板打算走人。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嘛。

  “等等!”

  “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徐老板奇怪地问道。

  我正色道:“是这样的,下官近几日无事,在周围转了转,发现了不少乞丐和生活不便的穷人,您也知道我的情况,即使想帮忙却也有心无力,所以想请徐老板做做好事,捐献一些银子给他们,不知徐老板的意思呢?”

  惊讶地望着眼前这个清正廉洁的‘清官’,他、他居然如此冠冕堂皇地开口索贿,他也太不要脸,太无耻了吧!!!最重要的是他的理由,也太破了点,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居然连一个象样的的借口都不肯编排,有他这么要钱的人吗?但望望周围那些百姓崇敬的样子,他们、他们居然相信他的话,太扯了吧,这样的谎话也信!再看看眼前此人一脸正气的样子,唉!无语了,我连撞墙的心都有了,贪污都可以这么正气和理所当然!徐老板佩服且无奈地想着。

  “徐老板?”我有些不耐烦地提醒着。

  “知道了!在下愿意再捐献三百两给那些‘无辜’的穷人。”特意在无辜二字上加重了音量,意在讽刺对方的无耻和贪婪。

  “太好了,下官替那些人谢谢徐老板的慷慨和义举。”我又笑嘻嘻地接过对方送上来的银子,真心地道谢。至于那些无聊的讽刺嘛,嘿嘿,当耳边风吹吹也就算了。想要神经粗得好比钢管的人脸红,你还有得等呢!

  “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这次没等我有什么反应,徐老板直接抬脚走人。心里直囔囔着:没得救了,连点羞耻心都没有!

  “啊,好走,不送了!”只顾着关心我怀里的银子,管他人的死活。

  …………

  “刚刚那个就是秦大清官吧,长得真不错啊!”一个路人甲小声地对朋友说道。

  “对啊,他就是那个有名的大清官,你没看到他刚才满脸正义地替那些乞丐凑银子,不愧是名震一时的好官啊!”另一个路人乙赞同地说道。

  “是啊,好想在他的手下生活啊,肯定没有贪污受贿的事情发生!”

  …………

  “嘭——”的一声,徐老板摔倒在地,因为打击太大了!

  7.酒楼风波(上)

  手里拿着四百两银子,我脸上的笑容便没有断过,呵呵——有银子就是爽啊,老子的腰杆子都可以挺直一些了!

  “走,大人带你们去天香楼吃顿好的!对了,从现在开始都喊我老爷。”我对着小丫头和护卫道。还是老爷有气势,大人什么的太小家子气了。颠着手里的银子,我的气势马上就上来了。他们可是我第一批手下啊,当然不能太吝啬了,否则会影响士气的。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真的义气,只有永远的利益,只要用利益诱惑他们,用义气拴住他们,那他们便会真心地跟着你,不论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前提是有利可图!

  “老爷,真的要去天香楼吗?”小丫头叶儿满眼放光地问道。喉咙不自觉地吞咽,恐怕是肖想很久了。

  “当然是真的,老爷什么时候骗过你们!走吧。”我率先朝着城东的天香楼走去。

  “好哦,老爷真好!”得到确定答案后小丫头立马兴高采烈地跟在我后头,屁颠屁颠地往城东走。而我们的酷哥续承断则面无表情地跟在最后面。

  一直往城东走去,沿路上发现了不少的乞丐和商贩。

  “想不到在如此富饶的京城也会有这么多的乞丐,看来贫富差距自古以来就存在了!”看着满街林立的商户和众多的乞丐们,我有些感慨地说道 。

  “老爷,什么是贫富差距啊?”心情激动的小丫头胆子也大了不少,敢发问了。

  “就是有钱人和穷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对第一个小妹好点吧,不要打击她的积极性。

  “哦。老爷,天香楼到了!”小丫头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酒楼叫道。

  “终于到了。我们进去吧。今天大家都高兴点,随意些。”抬头看了看金黄色的招牌,‘天香楼’三个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不愧是京城最豪华的酒楼!光是外面给人的感觉就跟别的小酒楼不一样。气势够大,好像能进去的人都十分地有地位。

  我们刚跨进酒楼的门槛,眼尖的小二马上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

  “客官走了这么久的路肯定是辛苦了,来这边请!”接着带领我们往里走去。

  我靠!果然是名酒楼的店小二,瞧他那素质!光看我们这寒酸落魄样居然能把鄙视扭曲成风尘仆仆,还说我们辛苦了!嘿嘿……够牛逼,不过,老子喜欢!顾客就是上帝嘛,老子的钱当然要花地舒坦才不会亏了我这刚贪来地银子呐!

  不错,这个小二有培养的前途,改天要吸收进黑道党,让他当个公关好了!

  只顾着幻想美好的未来,没注意前面的情况,结果就是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我很干脆地趴在了地上,跌了个狗吃屎!唉,这个身体还不是一般的破啊,走几步路就累了,现在更是被人‘轻轻’一撞就倒地了,看来以后得勤加锻炼锻炼,否则还怎么开创黑道,建立自己的势力党派呢?

  这种狼狈的事情我是决计不会让它再发生了,因为太丢脸,太辱没了我黑道大哥的气势,要是让自己的小弟知道了——

  忍不住偷偷看了身后的小丫头和护卫一眼,发现他们除了着急之外只有默然,小丫头叶儿是着急,而护卫续承断则是默然,并没有我担心地讥笑和不屑,还好,还好!面子算是保住了,没有想象中的凄惨!

  “老爷,您没事吧?”小丫头叶儿连忙扶起了坐在地上的我,关心地检查着我的身体。

  “没事,没事!不就碰了一下嘛,老爷我可没那么较弱!”打肿脸充胖子,为了挽回那仅剩的一点点虚荣心,我不得不硬着头皮笑道。接着随意瞟了‘罪魁祸首’一眼,放下一句:“以后走路小心点,不要像赶死队似的乱闯!像疯狗一样,这次就算了,老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眼睛放大、放亮些!”

  说完便往一个靠窗的位子走去,小二也被我扔在了后面。

  一接触到凳子,我立马一屁股便坐了下来。哎呀!我的腰刚才快断了,要不是为了面子,我才不会站起来走这些路呢,直接躺在地上装死多好啊!

  ―――――――――――――――――――――――――――――――――――――

  “我”是当朝宰相的长子,母亲给我起了个孔续苓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我讨厌那些每日出现在我家阿谀奉承的大小官员的谄媚的嘴脸,所以每日我都会选他们上门的时候出门逛逛。哼!那些低贱的爬虫!弄的我的心情都坏了!今天又和往常一样带了两个护卫去天香楼。

  刚往门口一站,就有一个小二忙迎上来道:“孔少爷~您终于来了。这边请,您以前常坐的座位已经为您预留了”

  由于是熟客,这里有我专门的一个座位,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所以也没有人敢跟我抢座位。按照以往一样,我没有过多理会殷勤服侍的店小二,直接朝着自己那专属的座位走去。谁知意外却在此时发生了,居然有人挡在了我的面前,还十分‘不堪一击’地摔倒了!用极为不雅的姿势赖在地上不起来?

  虽然又站了起来,但他那嚣张的语气和不可一世的行为都让我孤寂已久的心灵顿时有了些涟漪!愣愣地看着对方走进我的专属座位上大咧咧地坐下,居然有比自己这个宰相之子还要嚣张的人种存在?真是天下一大奇闻!

  原本吵闹喧哗的酒楼一下子便安静下来,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关注着这边的进展。

  而我却视若无睹,只顾关心自己所处的环境是否舒适。见自己的两个小弟还在旁边站着,我随意地摆摆手,道:“都站着干吗,坐啊!”

  听到我的招呼,护卫续承断嘴角隐隐抽动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出声,只静静地站在我身后继续演绎着‘雕像’这种角色。

  小丫头只犹豫了一下,便挨着我坐了下来。嘴上却不掩高兴地道:“谢谢老爷!”

  “不用,呵呵——今天老爷心情好,想吃什么菜,随便点!”难得当回冤大头,让他们自己点菜。

  “小二!”见无人侍奉,我不满地大声叫道:“上菜啦!”

  “等等!”一个衣装华丽的少年走了过来:“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座位!”

  8.酒楼风波(下)

  “等等!”一个衣装华丽的少年走了过来:“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座位!”

  闻言,我有些不爽地回头看看,居然是刚才那个撞我的‘罪魁祸首’。看他的衣着打扮肯定是出身于有钱或是有势的人家。再仔细打量一下对方的长相,发现他长得极为普通,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看来是个里外不是人的草包了。小说或电视里的富家公子要么长得英俊,脑袋却简单至极;要么长得吓死人,自身的本领却不错。而眼前的此人嘛,任何一项都不具备,活该沦为草包阶级!

  下完判断后,我更不想理睬他了。因为这会影响我的智商!

  “你的座位,有证据吗?”见对方想说话,我不急不忙地补充道:“我说的是人证物证及拥有动机!”嘿嘿,别人上法庭讲究的是人证物证和杀人动机,我也举一反三,客串一把法官来玩玩。

  “人证还好说,那个物证和拥有动机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少年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问道。

  “脑袋笨不是你的错,但你出来牵连别人就是你的错了!居然有脸问,难道你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我假装遗憾地摇摇头,接着解释道:“算了,即使告诉你,以你那好比狗熊般的智商恐怕也是不能理解的,我还是简单一点吧。如果你能让这张凳子或桌子应你一声,我就相信它们是你的。”嘿嘿,为难人还不是小菜一叠嘛!老子前世(称21世纪为前世)时可是经常干这勾当。

  对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愣了愣,接着问道:“智商跟狗熊有什么关系,干嘛牵扯上它?”

  “你知道狗熊是怎么死的吗?”我凉凉地说道。

  “难道是遇到老虎,被咬死的?”

  “笨!”我不客气地往他头上敲了上去,“是笨死的!”

  “……”无辜被打的少年显然更加震惊了,不知道是因为我的答案呢,还是我的‘当头棒喝’起了作用?

  “你、你刚才打、打我?!”用手摸着脑袋,少年吃惊异常地问道,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呵呵——答案这么快就出来了,显然是我的‘当头棒喝’发挥了作用。

  “打你怎么了,我是替你父母教育伱!生下这么蠢的儿子不是他们的错,但不进行教育,反而让你一笨再笨,那他们的错就大了!”我摇摇有些酸痛的手臂,理所当然道。

  靠!他的头难道是石头做的,居然这么硬,打得老子的手都疼了!

  “少爷,您——没事吧?”少年带来的两个护卫见状,立马跑到他的身边,满脸担忧地询问着,顺便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靠!有种,敢瞪爷爷我,不想混了吧!改天找人——呃,不对,现在不是以前了,不能动不动就用蛮力解决。

  “没事,没事!你们到一边去,别妨碍我!”少年不耐烦地打发着自己的两个手下。接着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道:“你——很特别!不过,我喜欢!以后就跟着我吧!”

  “不要!”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又不是Gay,干吗跟着你!”

  “给?什么意思?”少年耐心良好地问道。

  “笨!就是龙阳之癖的意思!”说完我还特意嫌弃地远离他几步,像是防止瘟疫一样。

  “……”少年再次噤声,但脸上却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见周围地人都看着他,他又急忙解释道:“不是的,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以后跟着我,我照你,不受别人欺负!”

  “凭你?!”我有些不屑地看看他,再次摇了摇头,“算了,与其让你这个笨得不可救药得人照,还不如我照你好了!起码有些保障,要不然改天被人卖了,还要我帮你数银子!”

  又骂我笨!少年有些冤枉地发现,对方不仅比自己嚣张,还是非常嚣张的人种。恐怕除了亮出我的真实身份,否则他是不会礼遇自己了。

  其实他不知道是,即使他亮出了身份,我们的主角也不会有什么改变,除了嚣张依旧外,还会充分发挥他的‘身份’才能,把他榨干为止!

  到时少年该气死了吧?还好,他不想用身份压人,所以目前还可以活着接受虐待!

  又过了一段时间,少年终于点了点头,道:“好,我跟你!”

  “少爷!”

  “少爷,您怎么……”

  两个衷心的护卫闻言马上着急地想阻止主子的荒唐行为,却被少年无情地打断了。

  “闭嘴!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威严十足地训斥,看来平时就训习惯了。

  我却不以为然,道:“就这样了,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混了,以后有我的一碗饭,决不会让你喝粥!对了,你的名字?”

  “孔续——呃,才,我的名字是孔续才!”不想说出真名,少年随便编了一个。

  “财?不错,蓄财,蓄财,名头不错,以后就跟着老大我多多积蓄钱财吧!”十分满意新收小弟的名字,我高兴地点点头,道:“虽然你的父母没什么作为,但这名字取得还算不错!”

  “……”本想正名的少年闻言,立马住了嘴,乖乖认了孔蓄财这个俗名,还好姓没变,否则就对不起历代的祖先了!到时他们该从阴冷的地底层跑出来找他算帐吧。

  少年顿感寒冷,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老大?你叫老大吗?”

  “笨!老大是小弟你对我的尊称,记住了,以后你就喊我老大好了!”

  “是,老大!”学乖了,少年立马恭敬地叫道。

  “嗯!来,吃饭,吃饭,老大今天请客,你们几个都坐下来吃吧,只要真心跟着我,老大以后是不会亏待你们的。”

  “谢谢,老大!”少年立刻挨着我坐了下来,看来是个自来熟的主。

  “第一天收你,老大教你一条规矩!”看着满身华丽的新小弟,我严肃地说道。

  “是,请老大教诲!”一副聆听圣训的样子,嗯,孺子可教!

  “老大请客,小弟付钱!懂了没?”我依旧严肃地看着他。

  “啊?”少年不解地叫了一声,见我脸色开始变差,马上点点头:“懂、懂!”

  “嗯!吃饭吧。”脸色恢复平静,我淡淡地说道:“小二,把这里最好的酒菜统统给我端上来!”

  9.开房风波

  美美地吃了一顿,心情果然好多了!尤其是不用自己付钱,不管是心理上还是味觉上都是兴奋的,那才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吃完饭,正悠闲剔牙的我一点都不想动,整个人显得懒洋洋的,好像一种没骨头的动物,昏昏欲睡!

  “老大,您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不用猜测,这个恭敬得近乎谄媚的声音肯定是出自某位新小弟的口中。

  意兴阑珊地瞥了他一眼,我又继续专心地看着外面的美丽风光,一点回答的意思都没有。

  对方却不以为意,继续问道:“那老大下面有什么活动计划没有?”

  “睡觉!”我很诚实地表达着自己的内心想法。

  “睡觉?”少年小弟,现在改称为蓄财,听后有些遗憾,“那小弟我没法继续跟随老大您的脚步了,本想多花些时间来学习老大您的为人处世,可现在……唉!”十足一个怨妇的样子。

  “谁说睡觉不能学习了。伱要愿意照样可以跟着老大我!走吧,我们去开个房间!”嗯,这里的饭菜这么香滑可口,睡房肯定也不会差到哪去,有个现成的小弟钱庄,不用就是傻子了,聪明如老子我,怎么可能会犯这种错误呢!

  “伱——伱、伱刚才说……”激动莫名的小弟连敬语都忘了说,真是尚待磨练啊!

  “我们一起去开房睡觉,当然钱归伱付!”我懒懒地补充道,想当初老子还在黑道混时就经常跟兄弟们吃一碗饭,睡一张铺,后来当了老大,为了保持神秘及威严,不得不一个人睡,真怀念以前的潇洒生活啊!虽然常常砍人、被砍、流血、进医院,但那种生活无疑是刺激的,豪放的,更让人难忘!

  “伱!老、老大,我、我不陪睡的!如果您有需要,小弟可以叫几个漂亮的姑娘来!您看……”满脸通红的蓄财着急地说道。

  “陪睡?!”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见自己新收的小弟正满脸通红地盯着自己,乞求意味非常的明显啊!后知后觉的我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有些叹气地狠狠敲了他一记,口气不善道:“陪睡!亏伱想的出来,即使伱愿意老大我还不屑呢?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的样子,恐怕除了上年纪的寡妇是没人会看上你的,伱大可把心放回肚子里。”

  见小弟委屈地眨眨眼,想辩解却不敢的样子,我突然有些不忍,算了,还是对他好点吧,毕竟是移动钱庄啊!

  咻——的一声,作者跳了出来!

  随便都行:晕!还以为是顾及对方小弟的身份呢,原来是银子啊,混混就是混混,不管在21世纪还是古代,狗照样改不了吃屎!

  秦竹莲不屑地看看突然蹦出来的作者:我管教小弟关伱屁事,好好写伱的文,不要因为是女人就三八到底!

  随便都行涨红了脸:伱!伱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

  秦竹莲不耐道:三八,好吵!

  随便都行:伱——有种!敢叫我三八,哼!不要忘了,没有我哪来的伱,信不信我让伱马上消失!

  秦竹莲淡淡道:随便!

  随便都行愣了愣:接着相通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我知道了,伱肯定是不满意我的安排才故意激怒我,好顺利离开这里回到伱原本的世界,我猜得对吗?

  秦竹莲:……

  随便都行瞬时激动了起来:我决定了,伱继续待在这里,我永远不会放弃伱的!

  各位看官看这里!这句话意义深刻哦,嘿嘿,就是作者我承诺不会挖坑,一定会完结这本小说滴!

  镜头回转——

  秦竹莲依旧淡淡道:随便!反正留在哪里都没差。

  随便都行阴阴奸笑了起来:不一定哦,既然伱得罪了我这个女人,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谁让伱什么人不好得罪,偏偏得罪女人,伱难道不知道女人除了三八外还很记仇吗?得意中——哎呀,各位女同志们不要用砖块砸偶啊!

  秦竹莲:老子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还怕伱一个小女子,放马过来吧,我接下便是!

  随便都行淡笑不语,突然退场了!真是来也突然,去也忽然!完全应了徐志摩的那首词:我轻轻地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晕,好像错了!唉,作者是文盲!)

  回到家里的随便都行开心地坐在电脑前,码下了故事大纲。

  大意是:一个混混穿越到古代,被n(n>3)个人上,却无法上一人!永远当个零号!永远碰不到女生,嘿嘿——

  看官们,这里又回答了你们留言中的问题哦!顺便解释一下本文的始终,不是因为作者我变态,而是因为主角欠教训,相信善良的看官们一定能理解偶滴!你们不是说主角太嚣张了吗,既然无人教训他,那本人我就牺牲一点,教育教育他吧!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看到我这么委屈地献身了,各位是否要意思一下,多多给分啊!

  咳咳——废话好像太多了,回到正文。

  我用手揉揉钱庄小弟的脑袋,温言道:“好了,我们去睡觉吧!”见对方脸色又变了,马上补充道:“我的意思是睡一个房间,但不同床。这里的客房总不会只有一张床吧?”

  见对方还有些不解,我按耐住脾气,继续道:“伱不是嫌跟着老大我的时间短吗,只要一起睡,呃,睡不同的床,这样起床后就可以继续学习我的本领了,懂了没?”

  耐性告竭,我皱着眉头等着他的回答,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小子伱就死定了!

  新收小弟的智商虽然不高,但胜在眼力还不错,看懂了我眼里警告的意思,连忙点点头,道:“懂了,我们这就去开房!”

  孺子可教,这么快就学会开房这个词了!我安慰地想到。

  “小二,开间最好的上房!”这是我对店小二说的第二句话。

  10.进宫

  饱饱吃了一顿又美美地睡上一觉,我的精神立马亢奋了。带着仅有的两个小弟和一个小妹,上街闲逛着。一路上说说闹闹好不快活,当然了,‘雕像’续承断是一个字也不愿意说的主,比老子我还神秘!

  要不是他的武功不错,老子早就让他滚蛋了,哪会留到今天。哼!等我把身体练好,武功学精,伱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即使不把伱赶走也要让你像个正常人一样会说会笑,最好能表情更丰富一些。

  打发新收的小弟回去后,我一边在心里幻想着用武功施虐续承断,一边朝自己所下榻的破客栈走去。回到客栈才知道已经有人等了我整整一天。

  看着眼前这个衣着花俏,满脸胭脂的东西,呃——应该称为公公才对,我的胃就一阵翻涌,差点把刚吃的好东西都给吐出来。想不到这千渡国里也盛产这种不男不女的太监?

  “秦大人好大的面子啊,让小的我足足等了三个时辰!不愧是千渡国里鼎鼎有名清官啊!”尖锐的嗓音中充满了愤怒和讽刺。

  强忍住揍人的冲动,我连忙低头认错道:“是,下官知错了,早知道公公要来,下官一定乖乖地待在客栈里恭候您的大驾!公公,来来来,坐下来喝杯茶歇会儿,不要累着了!”

  “哼!”太监公公依旧不满的冷哼一声,但还是在我的帮助下坐了下来。

  “公公,您找下官是否有什么要事?”速战速决向来是我的行动指南。如果再对着个人妖恐怕再拖拉的人也得勤快起来。

  太监不满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转过头去,尽自喝着刚奉上的茶水,显然是不准备回答我的问题了。

  “唉!”轻轻哀叹一声,我从怀里拿出十两银子悄悄地塞进太监的衣袖里,满脸陪笑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不着痕迹地瞄了手里的银子一眼,太监的脸色顿时好了起来,只见他放下茶杯,徐徐地说道:“圣上明天早朝时要宣见伱,让咱家来告诉伱一声。”

  “那下官要准备些什么吗?”毕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万人之上的皇帝,即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我也不由得紧张,加上又不熟悉这里的官场和人情事故,要是明天出了错,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古代皇宫了!

  “准备?咱家看秦大人悠闲得很嘛,哪还需要什么准备啊!”凉凉的口气证明他刚才的余气未消!

  “公公,伱看这个——”悄悄地再递上五十两银子,我接着道:“您稍微指点指点,改天再孝敬您!”

  还是银子有魅力啊,刚才还满脸怒容的人只要见到了白花花的银子立马便多云转晴,瞧那脸上挂着的笑容真TMD的灿烂啊!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明天圣上只会问伱一些有关赈灾的具体情况,只要如实回答了,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原来如此,多谢公公的指点!”我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但心里却拚命地问候着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靠!居然这样敷衍老子,还浪费了老子辛苦贪污回来的六十两银子,真是××#※××&×%#※##×##

  “好了,消息已经送到,咱家出宫也有一段时间,该回去了!”说完便在我恭敬地送行下回宫了。

  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不仅清正廉洁而且为人迂腐不堪,实在是所有为官者都应鄙视的目标。他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大概就是替我铺了一个升官的捷径。

  说起来,这也是个老套的故事。由于大旱的原因,朝廷特意拨了五十万白银赈灾,让巡抚李大人充当钦差将银子和粮食送到受灾区,不幸的是秦竹莲所管辖的小县正好就是赈灾的必经之路,而刚正廉洁的秦大清官自然是不会同流合污的,见自己劝阻无效,直接越级把情况反映给了知府徐大人,而这个徐大人又好死不死的是千渡国里仅有的几个好官之一,知道情况后也迅速反映给了朝廷,皇帝新登帝位,自然是魄力十足,知道有人贪污灾款后大发雷霆,命人彻查此案,顺便下旨让大功臣徐大人和秦大人一起进京受赏,意在警告世人,赏罚必究!

  这件事自然是得罪了不少京城的大官,被人刺杀也就不稀奇了。

  同样也给了我们主角一个穿越的时机。

  知道这个身体做的事情后,主角除了鄙视还是鄙视,虽然他给了自己一个重活的机会,但他做事也太不小心了,就算要告状也得秘密进行啊,弄得天下皆知难怪会被刺杀,活该!最最气人的是——还要老子来背黑锅、擦屁股!我靠!!!

  鄙视完这个身体的主人后,我早早便睡下了,为了明天的进宫而养精蓄锐!

  第二天,我带着护卫一起来到了皇宫的大门处。一个小太监正在那等着自己,确定好身份后,我跟着他进了皇宫。

  一路上我忙着欣赏着皇宫的豪华景致,虽然也参观过前世的故宫及皇城,但那种被修饰过的园林是远远不及这里的自然和真实。只要想着这里住着一个皇帝,参观的心情就完全不同了。

  “秦大人,您先在这偏殿稍候,待皇帝宣召时奴婢再领伱上殿。”说完便先退下了。好奇心可以杀死猫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近距离参观古代建筑的机会,小太监前脚刚走,我后脚便站了起来,满园子的四处闲逛,仿佛参观景点一样。

  鉴于安全因素,我唯一的护卫续承断被拦在了宫门外,所以现在只剩下我一人。我也不用再演戏,真实地表现着自己原本的性情。

  “这里的花还真是TMD的多啊,五颜六色的,如果拿出去卖应该会赚不少钱吧?”我两眼闪烁着¥字符号,看着满园子里的花朵幻想着白花花的银子。

  唉,没办法啊,谁让老子穿越过来时条件那么艰苦,害得我现在穷怕了,唯恐那种日子再次降临。

  这副财奴的样子连自己都鄙视,唉,堕落了!

  “如果伱有本事把它们都运出去,我就有本事让它们都变成金光闪闪的金子!”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吓了老子一跳。

  我急忙朝着出声的方向看去,发现一个白衣男子正微笑地看着自己。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虽然很华丽但给人的感觉有点恐怖,看来是个不简单的笑面虎!

  虽然不想承认,但眼前此人真的好、好漂亮啊!当然比起自己这个身体来说是差了点,但无疑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少年呢!

  “阁下是?”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敢这样在皇宫里随便乱逛,恐怕对方的身份不简单吧。(貌似主角自己就无财无势却在园子里闲逛吧)

  “祈赤茯。”

  “哦。”接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惊讶地看着他:“伱、伱是国师祈赤茯!”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眨眨无辜且迷人的双眸,少年轻声问道。

  11.与国师过招(上)

  “问题?当然有了!”我朝他靠近几步,怀疑地问道:“既然你是国师的话,怎么不去参加早朝呢,据我所知早朝已经开始了!”对方不会是个骗子吧?看他长得这么文弱,身上一点威严都没有,哪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分明是个游手好闲的——嗯,怎么形容他呢?再望望他的长相,我顿时领悟过来,他一定是个男宠!哈哈……老子真TMD的是个天才啊!

  “咦?对哦,为什么呢?”美少年(某人坚决不称他为国师)微微皱了皱好看的柳叶眉,想了想低声道:“可能是——因为无聊吧!”

  “无聊!”真是个烂借口!我不耻地想着。见他依旧盯着我微笑,我不爽地白了他一眼,接着讽刺道:“四处闲逛就不无聊吗?还是伱的‘主人’给伱气受了,心情不好,才到处走走的?”

  “主人?!”美少年不解地眨眨眼,满脸疑惑地看向老子。

  靠!这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白脸,居然敢对老子放电,幸亏本人功力深厚,以久经情场、宝刀未老的经验完全抵抗住了某人的诱惑,只稍微失了一下神便马上恢复过来,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罪魁祸首。

  “……”也许是感觉到了我眼中的愤怒,美少年更加不解,继续用那水汪汪般晶莹剔透的双眸无辜地‘电’着偶。

  靠!还来,这招已经对老子无效了,我直接撇过脸去,打算无视他。坚决不承认是受不了诱惑的缘故!哼!谁敢点出来,老子杀他全家!

  “阁下为什么在此闲逛呢?难道也是受了‘主人’的欺负?”厉害!一瞬间便把问题全都推回给我。靠!伱个小白脸还挺精的!给伱一点颜色伱就开起了染坊,香蕉伱个疤瘌!

  “难道你是私闯御花园?想把宫里的这些花都暗渡陈仓地偷运出去卖钱?!”

  “伱有种再说一遍!”我冷着脸,危险地逼近他,只要他敢——

  “呃?又不对!难道你是来偷会这宫中的妃子?或宫女的?”不怕死的某人继续发挥着超强的想象力,开始编织出一场浪漫唯美的月下偷人爱情故事!

  “伱看我的样子像‘采花贼’吗?”再逼近他几步,直到快要贴上对方时才停了下来,方便偶的灭口计划!

  “我想想!”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的美少年闻言居然还煞有其事地沉思起来。让满脸通红的我(被气得)顿时成了个紫人。(红色再加深就是紫色了!)濒临气绝的我马上摸上了对方那纤细光滑的脖子,应该用‘掐’这个动词来形容会更贴切些。

  “伱想好了吗?”

  “嗯、嗯!我知道了,伱是圣上新收的男宠吧?”

  “……”满脸黑线的某人直接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一点都不担心这纤细的脖子会被折断。

  “住手!”一个急切的声音想起,只见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连忙拉开我的手,怒气冲冲地对我喊道:“大胆,敢对国师大人如此无礼!信不信咱家马上命人将伱拖出去砍了!”

  “呃?!他、他真的是当朝国师!”我依旧不信地看着毫无反应的少年。这小子胆色不错啊,被我掐住了脖子也不吭一声,仔细想想,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难道他真的是……

  “此事与你无关,退下吧!”少年冷漠的脸上哪还见得到刚才的微笑,只有酷酷的姿势和无情的语言。

  看这架势我才真的承认了他的身份!回想一下,虽然自己占了他一点便宜,但害怕这种情绪是与老子无缘的,说句不好听的话,能够被老子调戏算伱小子修了几辈子的福气,不烧香还愿就不错了。

  看来在主角眼里,阶级观念还有待加强啊!

  “伱就是秦大人吧,对我的身份还有怀疑吗?”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心里却顿感烦躁。唉,没得玩了,好不容易来了个玩具却被这个该死的奴才给破坏了,看来不能再留他在人世了。接着寒光一闪,杀机顿现。

  “没了!”我靠!妈的!这小子嚣张个鸟!伱国师了不起啊!老子以后创立了自己的势力后非踩死你不可!脸蛋长得,嗯~没我好看!阴沟鼻子筷子腿!就穿着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操!那还是老子TMD没投好胎!不能算真本事!切!

  “……”清楚看到了我眼中的不屑,国师一愣,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我,仿佛老子是妖怪一样。知道我的身份后还敢这样看我的人恐怕还没出世吧,他居然敢……

  被盯得不耐烦的我没好气地反瞪了他一眼,靠!知道我的身份还瞎猜,摆明了是在耍老子,将来——哼!哼!

  可能是没想到老子会反瞪他,少年国师的眼神更加炙热了,仿佛数十万的高压快要把我烤熟了。

  不能动,绝对不能动!这是考验我意志力的时候,如果这时闪躲了,将会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败笔。即使被‘高温’熔化,我还是紧紧地与他对瞪着。

  半个时辰过去了,居然没人来阻止,由得我们两个像白痴一样斗着双眼,真是失策啊!就在我快要放弃时,一个天籁般的声音响起,救了我一命。

  “皇上有旨,宣秦竹莲上殿!”一个美妙的太监嗓音!呜呜——以后再也不嫌弃太监了,他们真可爱的说!

  12.与国师过招(中)

  我马上忽视掉身边的少年国师,跟着另一个太监上殿了。走之前我还特意瞪了他一眼,哼,算是报复前的利息。

  看着某人远去的身影,祈赤茯的嘴角微微上扬,有些期待地喃喃自语:“不知道他可以撑多久呢?一个月、还是两个月?记得上次那人可是足足撑了一个半月才投降的,是目前为止最高记录的保持者!秦竹莲嘛,呵呵——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撑久些才好啊!”

  一旁的小太监闻言顿时紧张起来,同时为远去的我默哀着:唉,又一个倒霉者要遭殃了!我还是趁早准备一副棺材替他收尸吧,记得上次那个最后被整得精神分裂,自杀了!这次呢?会死无全尸吗,还是更惨些?

  “以后他的事情伱别管,知道吗?”一个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使得‘悲天悯人’的小太监立马停止了哀悼,开始专心应付着眼前的这个恶魔!

  “知、知道了!奴才紧记国师吩咐!近期内将申请调到冷宫去伺候。”虽然冷宫条件不好,但胜在够安全,是个保命的好地方!

  “嗯。”淡淡应一声,以示满意。国师的身影朝着正殿的方向快速移动着。心情不错的他决定先饶这个多嘴的小太监一命,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设计一份诱人的‘猎人计划’!接下来的几个月应该会很有趣才对!祈赤茯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朵真心的微笑,不幸看过的人与其说是认为他美丽不如说残酷来得实际些。

  大殿上,不情不愿的我对着当朝皇帝行了跪拜礼,没办法啊,谁叫老子官职太小呢,只有行最大、最正式的跪礼,真背!好在这里不盛行‘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一套,否则——我也得照办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我忍!

  “平身,抬起头让朕看看!”晕!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老子应该听过!好像电视里那些被送给皇帝的女人们才会这样对待吧!我满脸黑线地高昂起老子那尊贵无比的脑袋,直视着最前方那个坐在金黄色椅子上的皇帝。

  哇!好、好、好多黄金啊!那个椅子很值钱的说,如果将它偷出去融化了再变卖出去,那就——嘿嘿……发了!

  正当我满眼放光地觊觎着别人的财产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大胆!居然敢直视皇上,活得不耐烦了!”身穿红色长袍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先是指着我鼻子乱叫一通,再转过身去,对着首位的那个拱拱手,道:“陛下,这个乡野小镇来的土包子胆子太大了,不仅直视陛下,还满眼杀气,臣猜测他肯定是受人指示前来刺杀陛下的,请陛下马上下令将他拖出去砍了,防止有人效仿,大逆不道!”

  “……”看着满嘴胡说的某位官员,我彻底无语了!看来这古代的人还真是‘单蠢’的很呐,连栽赃陷害都这么没水准,真是一群愚木脑袋,难怪会被后人灭国!

  “如果朕是杀手,肯定不会傻得在敌方阵营里公然释放杀气,并让一个手无寸铁的文官都感觉出来!”一个好听但有些缥缈的音调从头顶传了出来。问我为什么是从头顶上传出来的,答案是:谁让皇位都在最高处,以示高人一等呢!

  借此机会我才真正地打量了这个皇帝一翻。几分钟后,我的想法是:古代的人都适合当牛郎!

  眼前的这个小子够白啊,长相如何大家去猜测,作者我偷懒一回,只用一个字来总结:那就是帅!跟刚才见到的那个少年国师有得一比,但二人的个性不同,漂亮的类型也不一样。如果一个是月亮的话,那这个就是太阳了!一个柔和动人,一个耀眼慑人,都是那种牛郎店里排名前三的头牌!如果在这里开个牛郎店,并让这两个人挂头牌,那生意肯定兴荣!到时白花花的银子就滚滚而来了!

  “我猜测他此时肯定是在打你椅子的注意!”不同于皇帝的清爽刚正,这个声音柔和得能哄人入睡!真是极佳的催眠曲啊,如果用来叫床——那肯定火!人们都来捧场,那生意就——

  打着拐人的目的朝着出声者望去,顿时老子失望了!这个好听的声音居然出自那个讨厌的国师嘴里,真是暴殄天物!(其实是某人的拐人计划失败而发泄的缘故)不过转念一想,眼前的此人不正是头牌的不二人选吗?嗯,损失不算大!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谋反,皇上,这可是诛连九族的大罪啊,请皇上不要姑息,一定要果断严惩,给世人一个深刻的教训,看谁还敢轻易谋反篡位!”还是那个红色的老头,我有些不满地看着他,不是因为他冤枉我,而是因为他完全降低了老子的人格!哼!皇位,送给老子我还嫌麻烦呢!老子要当就当黑社会老大,那才是男人真正该干的事业!不仅流血流泪,更能体会人生,结交朋友,够刺激带劲,将来回想时也有了值得回忆的记忆:

  “当年你爸爸我带着几个小弟跟几十甚至数百人对砍,最后一个霹雳腿,一个下手刀,对方的人马就奄了,我乘机占领了对方的地盘,那个过程真是TMD的刺激啊!……”

  ………………

  “你爷爷我年轻的时候,威风啊,带着一帮的小弟走到哪抢到哪!保护费收得手都软了,那个银子啊,哗哗地来,好怀念啊……”

  ………………

  “我有说他谋反吗?”见我呆呆地愣在一边也不反驳(某人正在幻想中),少年国师冷淡地瞥了红色一眼。

  “呃?那、那个下官只是、只是……”红色地脸马上便红了,顿时名副其实起来,冷汗像自来水一样不断的溢出,让我替他紧张了一把,他不会缺水虚脱而死吧?看来他很怕这个国师大人呢,比起皇帝来还严重,难道……

  一个人臣掌权,傀儡皇帝的故事便出现在了我的脑中。想象真丰富啊!

  “国师的意思是秦大人想要这锭‘大’金子!”不愧是皇帝,眼力还不错,能够猜到老子对你的皇位不感兴趣。但你们绝对猜不到我有让你们挂头牌当牛郎的想法。嘿嘿——

  “听说秦大人为人正直清廉,是个难得的清官!原本臣有些不信,但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连皇上的椅子都敢觊觎的人的确够廉洁的!”含笑的看看我,国师话中有话啊!

  他的话让我意识到自己的声望问题,对啊,老子现在的身份不同于往日了,不能再像个高级混混那样随心所欲,要考虑一下清官的身份,虽然不屑,但唯一的母亲那边过不去啊,祖训还在头上压着呢,累啊!看来表面功夫还得做做!

  我恭敬地对着首位的皇帝行礼,解释道:“启禀皇上,臣进京沿路时经过不少的城镇,见了不少的灾民,他们有的是因为天灾,有的是因为人祸,但共同的是他们都在承受着吃不饱、穿不暖的苦难。疾病、瘟疫四处散播,没钱治病的他们只有死路一条,残忍的还有互卖儿女,当成果腹的食物分食,那个场景真是天下一绝!皇上久居富饶的京城,肯定想象不到这些百姓的凄惨生活,臣的银子不多,帮得上忙的也少,但忠诚的心还是有的,臣斗胆劝谏,希望皇上能截流资源,多为百姓们做些事情!俗语云:水火无情人有情!不要让不幸的人们更加不幸下去了,给他们一碗粥,一个馒头就是挽救了一条生命,当他们脱难时定会紧记皇上的仁德,更加拥护皇上的统治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柔和的善心传遍天下时,皇上您的统治也固若金汤了,相信即使有人谋反也会因为买不到粮食和武器而失败的,那才是真正的仁政无敌!”

  哇靠,老子好佩服本人的演技啊,一番话说得诚恳动人,看朝中那些官员们的反应就知道了。差点连自己都感动了,就不信打动不了这个皇帝。哼,天地动容啊!

  某人骄傲中——

  13.与国师过招(下)

  “秦爱卿果然是个忠君爱民的好官啊!连朕也甘拜下风呢。”皇帝那清朗不讨人厌的桑音又再度响起,让骄傲的某人更加自豪了。

  “谢皇上赞赏,下官愧不敢当!”呵呵——老子不愧是演戏的天才。虽然没系统学习过,但想要进军好莱坞的话肯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爱卿不必过谦,上次的赈灾事件如果没有爱卿的举报,朕还被那些贪官们蒙在鼓里呢,爱卿的功绩大家都有目共睹,朕特封爱卿为五品知府,负责管辖京城的衙门!”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宵陵乃我朝首都,不应贸贸然就交给一个不知底细的外人管理,万一他有二心,到时京城就危险了!”‘红色’终于安静了,但一个‘绿色’却跳了出来。依然对老子有意见,靠!老子没得罪你们吧,干嘛都针对我!我不满地翻翻白眼,心里记恨地将他的样貌给刻在心里,哼!以后有机会我们再慢慢算帐。

  皇帝却一点都不担心,反而饶有趣味地看看我和国师,接着问后者,道:“国师的意见呢?”

  “我赞同!”少年国师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我稍微愣了一下,他居然不记恨,同意让我升官?还是故意想让我出丑,不知道那个知府好不好做?

  “各位爱卿谁还有别的建议吗?”皇帝巡视大殿一周,发现无人再出声,当然了,连国师都同意了,谁还敢啊!于是按原定计划执行,最后我便成了知府!嘻嘻……

  大声地谢恩后,我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下朝。总算找到组织了,有了“知府”这个官名当后盾,还怕老子的黑社会建不起来吗!

  老子在心里YY的时候,早朝继续进行着。半个时辰过去了,大大小小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正当我打算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一句话让我停住了脚步。

  “来人啊,将朕这个龙椅送到秦爱卿的府上去!”不用想,出这种鬼主意的人一定是皇帝他本人。

  “万万不可,请圣上三思!”除了少年国师和老子以外,百官们居然抛弃了往日的仇怨,万众一心地说道。这个整齐啊,真让人汗颜,老子甚至怀疑他们是否暗地里培训过。

  “既然百姓需要,又何必顾忌一个椅子,秦爱卿说得对,朕须以身作则,今天只是一个象征,希望百官们都能效仿秦大人一样,真心为百姓着想。”

  “皇上圣明!”又是异口同声,看来这个皇帝的演技也不赖啊,才一会功夫就把人心拉到了自己一边。顺便报复了老子一下,靠!拿那个象征皇权的龙椅给我,希望我熔化它变成银子赈灾,自己得人心,事后再以大不敬的罪名砍老子的脑袋。哼,想得到美!

  老子不过是让你节省点,有必要做得这么绝嘛!真是个小人!我不停地鄙视着上位的皇帝,思索着如何推托这个该死的任务。

  “皇上,臣看秦大人好像不太愿意啊!”谁出声的?该死的,居然敢说出老子的心里话!我四处张望着,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那个不怀好意的身影。

  他、他不是那个少年国师祈赤茯吗!靠!还没死吗,居然躲到角落里暗算老子,真是TMD的阴险啊!怎么朝会时没见他出声,现在却来劲了?

  “爱卿,你不愿意吗?朕还以为你跟其他人不同,能够理解朕的苦心呢?”说着还一脸遗憾失望的样子看着老子,靠!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俩在演双簧呢!

  如此情况,看来只能接受了!唉!心里不爽地叹息一声,对着上位的皇帝道:“臣惶恐,下官一定不负圣上所望,让您的一片仁心能够传播天下!”

  “那就有劳爱卿了,无事便退朝吧!”皇帝笑嘻嘻地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却留下了狂风暴雨!

  看着众人那同情的眼神,老子的怒火更盛了,哇靠,既然这个烫手山芋是接定了,老子不如大胆的放手一搏!

  急匆匆地往新赏赐的府第走去,老子等着超大号的‘黄金’到来。而宫门外的护卫续承断则不紧不慢地跟着,一点关心老爷我的迹象都没有,太冷血了!气头上的我锱铢必较地想着。

  皇家御花园里,两个同样衣着华丽,气质高雅的少年在对弈着。二人你来我往,动作极为熟练,看来他们是经常在一起下棋的。

  一个穿着紫黄相间上衣的少年优雅地拿起身边的一杯茶水,他身后的仆人见状立即敏捷地拿起杯盖,等待着主人的吩咐。少年将茶杯递到嘴边,轻轻俯头喝了一口,再让仆人放回去。自己却拿起一颗棋子放在了黑白错杂的棋盘上。整个动作流畅自然,不仅惹人注视,更显示了此人那高尚的修养和无敌的权势!

  另一个穿着简单白衣的少年则随意得多,自顾自地喝着自己手里的茶水,抽空时放几粒棋子到棋盘上。虽然没有严谨的服侍,却依然让人侧目,丝毫也不比紫衣少年逊色。

  “你说他会如何对待我的椅子呢?”紫衣少年开口了。

  “应该不会熔了,他没这么傻!”白衣少年淡淡地应道。

  “我想也是!”

  “不如我们来猜猜他的打算,输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

  “好!”微微犹豫了一下,紫衣少年还是点头同意了。

  “你先来好了!”白衣少年难得客气一回。

  紫衣少年也不回绝,仔细想了想,道:“我猜测他会退回来!”

  “是吗?”白衣少年罕见地笑了笑,似乎这个猜测愉悦了他。接着道:“我猜他会把它熔了。”

  “你不是说他没那么傻吗?怎么敢熔掉一国之君的龙椅!”不错,这个紫衣少年大家都猜对了,就是千渡国的皇帝陛下。而与他平起平坐的白衣少年无疑是国师大人了。

  “是啊,他没这么傻,他只是超级傻而已!”

  “如果我们都猜错了呢?”皇上以防万一地问道。

  “那我们每人替他做一件事好了!”国师大人不以为意地回答道。似乎随便允偌别人的当事人不是自己一样。

  14.新鲜的告示

  原本平静的京城宵陵今天格外的热闹,因为各大街道里都张贴了一张非常引人非议的告示。

  告示如下:

  你看过天上飞的真龙吗?没有!

  请别遗憾,有象征龙子的皇帝在!

  你看过象征天子的皇帝吗?没有!

  也别遗憾,有沐浴过龙威的龙椅在!

  象征皇权的无上表征,给人以身心的享受,洗涤大家的灵魂!

  龙椅,开创千渡新盛事。

  今年夏天看什麽?皇帝坐下黄金椅!

  中原之行哪里去?知府家里看龙椅!

  聚圣灵群星,创皇威先河。质量第一,用户第一。

  国内首创,驰名海外。叩开名流之门,共度锦绣人生!

  赏金龙圣椅,走金光大道,龙、龙、龙,发龙财!

  沾龙威恩泽,走健康之路

  赏龙椅,新一代的选择!

  龙椅,天天见!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的爱天长地久!

  款款"龙威",万家追求,挡不住的感觉。

  要想皮肤好,早晚浴龙气,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轻松爽洁,不紧绷,今年二十,明年十八!

  强身新观念,吸收是关键,清凉舒爽,全家共享!

  门票每位十两,用于赈灾款项!

  为社会各领域,提供一片爱心。

  播下幸福的种子,托起明天的太阳。

  目标—展皇家声威,传皇家仁德!

  精神—让世界充满爱!

  举办单位:宵陵秦府

  举办人:知府秦竹莲

  时间:即日起连续一个月

  对于这个现代意味十足的新告示,宵陵的百姓们都觉得新鲜和好奇!虽然十两银子足够普通人吃喝用度一年,但普遍富裕的京城百姓们依旧争先恐后地买票参加龙椅的参观活动。一时之间,新修建好的秦府府邸门庭若市,上门参观的游人也骆绎不绝。

  这样的情况让某人躲在自己的房里偷笑不已。

  数着白花花的银子,我脸上的笑容便从没有断过,呵呵——真是开心啊,数银子的感觉!比起前世数钞票时还要让人兴奋,为什么呢?也许是自己堕落了,也许是赚钱的过程更辛苦的缘故。

  以前只要带着一群小弟上街收收保护费,砍砍人就可以有钞票赚,虽然偶尔流血受伤但也简单轻松,哪像现在,为了写出一张‘与众不同’的广告,老子的脑细胞不知死了多少,最后还是借鉴了以前在电视里看过的广告才东拼西凑的弄了出来,真TMD的累啊,比当黑社会还要累得多。

  越是辛苦得来的银子越值得珍惜,难怪某人会不顾形象的偷着乐了。

  皇宫里的一个池塘边,轻微的笑声渐渐传播开来,让随侍的众人都惊奇地睁大了双眼,看着坐在凉亭中间的那个少年久久移不开目光。

  真、真的很、很美啊!少年的微笑虽然清淡疏离,但给人的感觉却意外的夺目,威严中不失圣洁的气质,比罂粟更艳媚摄人,却又隐约透出上位者的冷傲。

  众人移不开目光的同时,心里都猜测着,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一向冷漠的主子展现出如此的‘性感’笑容。

  “呵呵——越来越有趣了,朕居然有些期待了呢!”少年低声自语道,随后又扬起一朵美丽的笑颜,淡淡吩咐道:“请国师进宫!”

  “是!”一个快速的黑影闪过,让人几乎察觉不到他的痕迹,要不是周围的花草轻微地震动着,大家甚至要怀疑刚才的那个黑影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呢!

  再次拿起手里的‘新奇’告示,少年皇帝饶有趣味地一看再看,仿佛这告示中暗藏了什么不解之谜,需要别人来破解。

  “这个秦竹莲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少年微皱了皱眉,眼神复杂地看向了远方,一个象征自由的地方——宫外。

  国师府内,同样手拿告示的少年正僵在原地,几分钟后,一阵响亮的笑声让大家都清楚地知道自己主人此刻的好心情。

  “妙!真妙啊!他居然想得出来,哈哈——真是太好玩了,他的确是个令人期待的可爱玩具呢!呵呵——”少年国师接着转头想了想,道:“他应该也看过这张告示了,挺期待他的反应啊,对了,我们好像都欠了某位大清官一个承诺啊,不知道他会提什么要求呢!”

  满怀猜测的少年国师被急速进来的仆人打断了幻想,“大人,陛下有请!”

  “这么沉不住气?嘿嘿——我就给他个面子,进宫见见他好了。”

  某茶馆内,众食客们吃饱之后的闲聊话题永远都离不开‘赏龙椅’这件事,众人对此的评价也不一样。

  “这个秦知府真是大胆啊,居然敢公然卖门票让人参观皇帝的座椅?他难道不要命了吗?”路人甲不解地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应该是为了银子吧,每天上门观看的人那么多,想必他挣的银子也不少吧?”路人乙跳出来解释。

  “这么明目张胆的敛财,他不是疯了就是傻了,真是蠢啊!”路人丙不甘寂寞,也开口评价着。

  “据我所知,这件事是皇帝他本人批准的,意在筹集赈灾的银两,秦大人以前可是个有名的大清官啊,相信他是一心一意为百姓做事的。” 路人丁似乎消息更灵活一些,煞有介事地说道。

  “我想也是,没有人会这么公开敛财的,百姓们都看在眼里,秦知府他肯定是真的在为百姓们服务。”

  “嗯。”没出声的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雅座里,衣着鲜亮的两位中年人也参加了这个话题的讨论。不同的是,他们选择先听听其他人对此的评价,然后再关上门来自己总结。

  一个书生样的中年人首先开口问道:“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不外乎两点,一是不怕死的贪官,乘此机会大敛横财;二是真正的清官,只是一心为百姓做事。”相比书生的文弱,另一个中年人则魁梧得多。浑身充满了力量和霸气,相信连久经沙场的军人也不遑多让。

  “我曾派人试探过,他应该是个贪官才对,但他如今的行为却——有些让人猜不透的感觉!”书生样的中年人就是派过徐老板来贿赂主角的宰相孔义勤。他身边的魁梧军人自然就是亦敌亦友的大将军楚斌断。

  两人正为了主角那罕见的告示而相约一起在茶楼见面。因为主角还没加入任何阵营,这让两人都不敢轻待。

  “他有这么大的面子吗,让你为此而约我出来?”

  “不知道,只是直觉认为他不简单,再加上国师那不清不楚的态度,很让人不安呐!”

  “不过是新的一任玩具,有必要这么在意吗?”楚斌断不以为意道。

  “希望如此吧。”

  秦府内,一个意外的客人登场了。

  “老大,小弟来拜候您了!”叫老大叫得这么顺口的人只有那个蓄财小弟了。

  “哦,你来了。”最近几天自己数银子数得都有些麻木了,对于这个曾经的‘移动钱庄’老子实在是提不起什么兴趣来了。淡淡地回应一声,继续思考着自己的事情。

  门票卖完之后要怎么处理这个龙椅呢?难道要一直供在府里,那可不行,看着闪闪发亮的黄金却不能碰,好比恶极的人看到满桌子鸡鸭鱼肉不能吃一样,都是磨人心志的苦差事啊!老子英明神武,风流倜傥,怎么可能范这种错误,一定要想个办法彻底解决才行。

  被忽视的某人却不高兴了,崛起嘴巴,哀怨地跟着老大我的后面,不懈地制造着噪音:“老大,您怎么不说话呢,离开这么久了,您有没有想小弟啊,小弟可是日夜都思念着老大您啊,为了效仿您的光辉形象,小弟还特意去了外地一趟,替您收罗了不少的奇珍异宝,等着孝敬您呢!”

  “效仿形象跟奇珍异宝有什么关系?”分心去应付小弟,我不解地问道。

  “让老大您高兴点,您就能多教导小弟我一些,也更接近您的光辉形象啦!呵呵——”马屁拍成他这样不得不说是一种艺术了,嗯,不错,够资格当老子的接班人。

  “走吧。”数银子数了这么久,该休息休息了。

  “去哪?”虽然是问句,但他依然紧紧地跟在我后面,防止我突然消失一样的小心翼翼。

  “去教导你啊!”很满意这个小弟,我终于露出了近日里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好啊!”小弟顿时眉开眼笑起来,我突然发现他还是挺可爱的,除了长得普通了一点外。

  “老大,我们去哪锻炼啊?”耐不住心急的小弟谄媚地凑上前,询问道。

  “妓院。”

  “啊?!!!”

  15.逛妓院(上)

  “不行,老大,去哪都成,就是不能去那个地方!”蓄财小弟被我吓了一跳,急忙拉住我的衣袖,死活都不肯松手。

  “理由?”我不耐地甩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那个……就是、就是不行!”说完又来扯我的衣袖,死活不让我前进。

  “说理由!”被逼得停下来,我终于转过身来,正视着他道。

  “我、我爹不、不让我去那个地方,否则会、会打断我的腿!老大,你不能换个地方吗?去哪里都成啊,就是不能去妓院!”蓄财小弟一脸祈求地看着我,希望我打消这个计划。

  “不行!”我残酷地摇摇头,见他不知所措地低下头,继续道:“实在不行就算了!”

  “真的!”原本暗淡地眼睛瞬间就亮了,掩不住的笑容在嘴边荡漾着。蓄财小弟高兴地摇晃着我的衣袖,嫣然一条讨到糖吃的小狗。

  “嗯。你不去算了,老大我自己去!”说完乘他不注意,甩开他独自朝着京城最大的妓院走去。来了宵陵这么久,早就打听清楚了京城中最有名的妓院和酒楼的具体位置,方便某人的不时之需。

  “啊!”蓄财刚开心不久,闻言整张小脸又迅速暗淡下去,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不得已只好追上去,咬牙道:“等等我啊,老大,我也去!”

  就这样拉拉扯扯地,两人到了目的地:醉乡楼!很俗的名字,貌似小说里都用这一个。某无良作者不想标新立异(其实是懒),就原搬上去了。

  进得楼里,一阵胭脂香味扑鼻而来,让很不习惯的我连打喷嚏,靠!这也太夸张了吧,胭脂不用钱买啊,居然这么浪费,连空气中也满是胭脂花粉!这里的人肯定都和卖胭脂的人有一腿,哼!

  “唉呦!这不是孔少爷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王妈妈我真是受宠若惊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立马靠了上来,恶心地甩甩手里的巾帕,谄媚地招呼着刚踏进来的蓄财小弟。

  只见刚刚还跟在我后面的人此刻已摇身一变,不着痕迹地推开了这个自称为王妈妈的女人,淡淡地道:“今天是陪朋友来的,你好生伺候便是!”接着还小心翼翼地朝我看一下。

  我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好笑的神情看着刚才那个死都不肯来妓院的小弟。看来他刚才是在演戏了,居然说不能到妓院来,这下被拆穿了吧!呵呵——敢骗老子,回去后再算帐!

  读懂了我眼里‘算帐’的意思,蓄财小弟马上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还得有气无力地应付着热情过剩的老鸨,过了一会儿,见老鸨没有罢休的意思,直接一锭银子砸过去,换来了一个豪华的包厢。

  进了包厢,老鸨去张罗酒菜和小姐了,剩下了一脸暇逸的我和一脸局促不安的小弟。

  没有开口的意思,我慢慢吞吞地喝着茶水,等着某人自动招供。

  果然,没过多久,心虚的小弟不时偷偷瞄我一眼,见我依旧在品茶,只好深吸一口气,说道:“老大,其实我……那个……嗯,那个我是……”

  “什么?”对他的紧张视而不见,我意思意思地应了一句。

  “我、我爹真的不让我来,只是、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偷偷来的,但、但也很久没来了,以前跟几个朋友来过,所以那个老鸨认识我,我跟她一点都不熟的!真的,我没骗你!”越来越紧张的小弟连话也说得不清不楚,断断续续。唉!我心里暗叹一声,还是不够成熟啊,需要多加磨练才行了,轻轻一激就乱了阵脚,以后还怎么出去混啊!

  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我继续我的品茶工作,不理他。心里却在计划着如何训练小弟了。他是我的第一班人马,不能搞砸了。

  以为我介意他欺骗了我,蓄财小弟急得快哭出来了,拼命地解释,可是某个故扮深沉的人就是不甩他,唉,苦了我们的小蓄了!

  正当蓄财小弟无计可施时,王妈妈的声音传了进来。

  “让两位贵客久等了,这是我们醉乡楼有名的头牌——翠儿姑娘!翠儿,还不来见过两位公子!”

  音落,老鸨身后一个青衣女子适时走了出来,对着我们盈盈一拜,道:“翠儿见过两位公子。”声音柔而不娇,像是黄莺出谷,不愧是头牌,尚有几分姿色。我好奇地抬头看了她一眼,评价道。

  本来这位翠儿姑娘算是国色天香了,但谁让咱们的主角前后见识了不少的绝色美人呢,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国师,最、最漂亮的一个是自己,个个都比翠儿姑娘漂亮不止千倍,唉!真是见鬼了。晦气!眼界被养刁了,现在除了比自己还美的人出现,否则是不会再引起我的注意了。

  见两位贵客对这个头牌姑娘都兴致缺缺,老鸨王妈妈的脸色也不好看,原本见到宰相的儿子来自己楼里消费,激动的老鸨唯恐招待不周,二话不说,叫上了头牌姑娘,就是为了让两位尽兴,但谁知他们居然都不屑一顾,唉!这可难办了!

  大家尴尬之际,一阵吵闹声打断了屋里的紧张气氛。

  16.逛妓院(下)

  “贱人!让你躲,看你往哪躲,看我不抽死你!”一个粗狂的男声响起,夹杂着不断的鞭笞声和求饶声。

  “去看看。”听到响声,正无聊的我眼睛瞬时一亮,仿佛发现新大陆一样,快速往发声的方向走去。

  蓄财小弟和王妈妈不解地相视一看,也跟着我后面去瞧热闹。只是各自的心思却是截然不同的。蓄财小弟正懊恼着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但更不放心老大一个人前去,不得已只好祈祷着没什么大事发生;而妓院的老鸨王妈妈却关心着谁敢在这里闹事,这不是存心砸她的场子吗?除了特定的几人,她还不惧任何人呢!

  三人一阵赶路,终于在接近西院落的地方看到了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正确说来,应该是一个在打一个在躲。

  刚才的怒骂声很明显是出自揍人的中年男子嘴里,而他的左手正狠狠拽着另一人的衣领,右手则毫不怜惜地一拳拳地招呼着对方的小腹。

  “大爷,小的再也不敢了,您、您饶了小的吧!咳咳——小的不是故意的,您不要、不要再打了!啊——”被拽着的人背影极为单薄,一边躲避着中年人的拳脚一边惨兮兮地哀求道。他的衣服和发型早已凌乱不堪,长长的黑发被扯得四散开来,挡住了他整张脸。

  “住手!这是怎么回事?”王妈妈见状直接走了上来,询问着一旁的伙计。

  “王妈妈,您来得正好,这位爷想找我们的头牌翠儿姑娘,但小的告诉他翠儿姑娘正在接客没空,他却不同意换人,一定要翠儿姑娘作陪,这不又乘机拿刚来的伙计撒气,您看这该如何是好?”一个头领样的人急忙将事情说了出来。

  “他怎么得罪这位爷了?”王妈妈用手指指正在挨揍的伙计,低声问道。

  “就是上茶的时候不小心将茶水泼到了他身上。”

  “唉!怎么这么不小心呢。”王妈妈不赞同地摇摇头,皱眉看着场中快昏厥过去的人影,快速想着办法。

  客人是决计不能怠慢的,但翠儿要服侍宰相的公子,不方便换人,唯今之计只有委屈那个冒失的手下了,只希望客人打累了气消了能够同意换个姑娘。王妈妈心里琢磨着。同时偷瞧自己身边的孔少爷,希望他不要因此败兴才好。

  无人阻止场中的暴行,大家只顾着看戏,不时还窃窃私语几声,似乎对这种场景已经见怪不怪了。

  本着收买人心的目的,老子华丽地出场了。只见我酷酷地往场中一站,单手拦截住中年人再度揍人的右手,当众人的眼光如预料般全都聚集到我身上时,老子笑了,笑得既轻蔑又充满同情。

  “爷在教训人,你小子凑什么热闹,还不快给爷滚开!”中年人回头瞪了我一眼,继续挥手想发泄完他的怒火。

  “……”没讲话,我依旧紧紧地握住中年人那行凶的手,笑得云淡风清。

  呵呵——你们都傻眼了吧,要想一击既中就必须要装神秘,而不说话只是一劲的微笑就是装神秘的不二法门。老子得意非凡地想着。

  “放手!”

  “……”不放!

  “爷叫你放手,否则别怪我连你也揍!”

  “……”就是不放,你咬老子啊!

  “混蛋!”中年人被我的笑容弄得心里发毛,放开了只剩半条命的伙计,左手直接一拳朝老子脸上挥来。

  我不紧不慢地松开了钳制他的右手,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直接闪到蓄财小弟身后,不顾众人那鄙夷的目光,理所当然道:“小蓄,上!”

  “呃?”挡箭牌后知后觉地轻咦一声,见拳风袭来,本能地用手挡住,接着两人便大战了起来。而我这个老大呢,自然是找一张椅子坐下,替自家小弟呐喊助威。

  “嗯,不错,继续打他的右脸,老子我看他右脸不爽!”我边说着边拿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润润喉。想不到这个小弟除了有银子外身手还不错。我欣慰地想着。

  几下功夫,蓄财小弟就把那个中年人打趴下了,然后兴奋地蹦到我面前邀功道:“老大,小弟厉害吧?才几拳就把他给收拾了!”

  深知骄兵必败的我随意地点点头,道:“还行,但如果再加一个人你就不够看了,回去要多多练习!”

  “哦。”蓄财小弟不甘心地低下头,受教地应一声。

  不去看他受伤的眼神,我站起来轻咳一声,待大家又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后,才说出了我计划中的经典台词:“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中,你竟敢当场行凶,还有没有王法了?天子脚下岂容你等猖狂之人放肆!代表正义的光明使者诞生了,那就是‘斧头帮’!”

  见众人没什么反应,我继续道:“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黑社会给了我嚣张的本钱,我却用它来拯救黎民。我——宵陵的新任知府,顺应潮流的趋势,开创了斧头帮,这个崭新的黑社会组织,欢迎大家的积极涌入,我们帮派的宗旨是: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一切为人民服务,将邪恶进行到底!我们不做柔弱的羔羊,要做翱翔在天空的雄鹰,我们帮派的成员要具备浪子的高贵,乞丐的超脱,天涯野马的暴戾血性,即使颓废也要豪华优雅,让邪恶之人感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邪恶,用我们激情的鲜血去冲刷这世间的一切丑恶!”

  静默过后,一阵激烈的掌声响起,我的小弟果然有默契,及时举起手来,高呼着:“斧头帮!斧头帮!黑社会斧头帮!”

  众人仿佛也受到了感染,随着蓄财小弟一起尖叫起来,顿时斧头帮三个字便传诵开来,打响了建立黑社会的第一枪。

  演讲完毕,成功将老子的黑社会推销出去,这次的妓院之行不算白费。嘿嘿——以前闹黑社会抢地盘,总少不了夜总会这种高级场所,现在穿越到了古代,妓院这种类似的消费场所自然成了老子的头号发展目标,接下来便是酒楼和赌场,我要让斧头帮在这个社会发展壮大起来,成为社会第一大帮!

  有人会问,为什么要叫斧头帮呢?答案是:主角前世的帮派就是斧头帮,念旧的他自然不想随便改名。

  17.又一个小弟

  虽然‘斧头帮’三个字是传诵了开来,但真正想加入的人却寥寥无几,妓院里的人只是为了凑热闹才跟着蓄财小弟一起欢呼的,欢呼过后没人再想起这个有着奇怪名字的帮派。

  见无热闹可凑,众人渐渐地离开,各自寻欢作乐去了。只留下满腔热情的秦竹莲和蓄财小弟,还待在原地等着新会员的加入。

  “那个,孔少爷,您想怎么处理这个人?”老鸨王妈妈见气氛不对,颤悠悠地指着仍躺在地上的人询问道。

  蓄财小弟请示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随手挥挥道:“拖出去教训一下算了。”可怜那个还躺在地上的人,本来就被蓄财小弟打了个半死,待会儿迎接他的还有一顿教训,看来他该祈求老天爷让他可以活着回家了。

  “好的,我这就去办!”王妈妈连忙应一声,示意几个手下将地上的人拖走。连带着也打算将自己那个受伤不轻的伙计带走。

  “等等。”我拦住王妈妈,在对方疑问的眼神下,指了指那个伙计道:“把他留下。”

  “呃?是。”虽然有点疑惑,但迫于宰相公子的身份,王妈妈没有多问什么,带着其他几人快速离开了。

  “你跟我来。”说完,我独自朝着刚才的包厢走去。

  蓄财小弟会意,立马带上受伤的伙计跟着我。

  进了房间后,我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小弟和受伤的伙计,不解地问道:“为什么没人来报名?明明是个很吸引人的帮派啊,难道他们没听明白我们斧头帮的宗旨?”

  怎么可能!你刚刚那么大声的宣传,恐怕连睡着的人也得吵醒吧。蓄财小弟心里想着,但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思考了一会儿,才委婉地解释道:“这里的人思想水平可能太低了,理解不了我们帮派的强大,也没意识到加入黑社会的好处,等他们以后见识到斧头帮的好处,才有可能踊跃加入吧?”

  “是这样吗?”我有些不信地沉思着。假如在21世纪,让那些混混们知道了这样一个有发展前景的帮派,恐怕拼了命也会想办法加入吧,而现在嘛,唉,古人真是瞻前顾后啊,一点都不干脆!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斧头帮发展壮大,到时让他们求着加入!”我即刻制定好一项最新的目标计划。

  “嗯,小弟一定会跟随老大您的步伐,把我们的帮派发扬起来。”蓄财小弟附和道,但表情却严肃得像入党宣誓一样,只差把手举起来了。

  “我们帮派的宗旨是以恶制恶,帮助那些弱势的人,打击那些强势的人。他——”我用手指了指一旁的伙计,决定道:“算是我们帮派收的第一人。”

  “啊——”

  “啊!”

  受伤的伙计和蓄财小弟同时惊呼出声,纷纷不解地看着我。

  还是蓄财小弟胆子大一点,出声道:“老大,为什么要收他?”

  我解释道:“今天我们帮派刚刚建立,总不能第一天就轮空吧,他算是开门红。再则他刚才被打了,在群众眼里,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弱势,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只要进了斧头帮,弱者也能变强者!”

  “老大英明!”一个马屁立马抛了过来,这个蓄财小弟够精灵的。

  “等等,我、我不愿意!”正当我们激烈讨论着斧头帮美好未来的时候,一个细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讨论。

  “你小子别不知好歹,老大看得起你才让你加入,不要敬酒不吃——”

  我伸手打断了蓄财小弟的话,淡淡地看了受伤的伙计一眼,道:“理由!”靠!居然敢拒绝,要不是为了维持光辉的形象,老子早上前砍了你!

  “我——”受伤伙计有些害怕地抖了抖身子,低下头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家里有年迈的父母和幼弱的弟妹要照养,好不容易才到这里做事,不能、不能放弃!”

  “嗯。”我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他的解释,接着又问道:“一个月,王妈妈给你多少银两?”

  “三、三百个铜钱。”受伤伙计缩缩脑袋,回答道。

  我没说话,转身跟一旁的蓄财小弟咬起了耳朵:“三百铜钱算多吗?”唉,没办法啊,又没在古代生活过,我哪知道这里的银子是如何换算的。只知道银子是越多越好,贪污起来也是往狠里贪!

  蓄财小弟有些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回答道:“一般酒楼的伙计一个月可得二百五十个铜钱。妓院里的名声不太好,所以银子多一些,有三百个。”

  闻言,我挑挑眉,道:“二百五!?”

  “是的。”蓄财小弟见我脸色不对,急忙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摇摇头,忍住笑意,心里却想着:原来酒楼里的伙计全是二百五啊!

  见时间不早了,我对着受伤的伙计正色道:“你放心吧,加入斧头帮也有银两得的。一个月我给你一两,外加医疗补贴。”

  好奇心颇重的蓄财小弟急忙问道:“老大,什么是医疗补贴?”

  “就是治病的银子。只要加入了斧头帮,家里人看病的银子由我负责。”我解释道。

  “老大英明!”蓄财小弟拍马屁拍上瘾了,一有机会就来上几下。不顾我的白眼。

  “好了,你去跟老鸨说吧。”打发他去说是最明智的,这个蓄财小弟的身份不简单啊,连醉乡楼的老鸨都怕他,看来得问清楚他的背景了,方便我彻底利用不是。某人奸诈地想着。

  凭宰相公子的身份,老鸨王妈妈爽快地同意了我们的做法,将受伤伙计的卖身契递到了我的面前。

  带着新收的小弟,我们离开了妓院。

  接着,我们找了一家不错的医馆,让受伤的伙计去看病。乘此机会,我开始盘问起‘可疑人’。

  “小蓄啊——”阴柔的声音代表着恶梦的开始,相信某个精灵的小弟能够感受得出来才对。

  “什、什么事,老、老大?”果然,某个精灵的小弟开始紧张了。

  我很满意这种效果,继续用淡淡的眼神压迫他,冷漠的语气凌迟他。

  “你很不孝哦!”

  “呃?”打着抖的小弟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既然你爹不让你去妓院,你居然敢违背他的话!看你跟老鸨很熟的样子,你经常去吧?”我慢慢地贴近他,诱惑地问道。

  “没、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看来你爹是管不了你了,老大我有必要去跟他交流交流,防止你变坏!”

  “不、不用了!他很忙的,没时间!”蓄财小弟满头冷汗,急忙否决道。

  “老大有时间就够了。我可以上门嘛!”

  “他——那个——”

  “说吧,你爹住哪?”不耐地打断他,我皱眉问道。

  “宰相府。”蓄财小弟终于挺不下去了,老实回答道:“我爹是当朝宰相——孔义勤!”说完便低下头,不敢看我。

  良久后,我笑了出来:“呵呵——宰相吗?难怪啊,日里万机的大忙人当然没时间来管教儿子了,这趟交流是势在必行了!”

  “呃?”大概是没想到我依旧要上门交流,蓄财小弟惊愕地抬起头来,欣喜地看着我。欣喜?为什么?我疑惑地看着他,不该是紧张吗?

  带着疑问,妓院之行算是圆满结束了。

  古代银两换算关系:

  一两金子=十两银子=一万个铜钱

  一个铜钱可以买两个馒头,一碗稀饭。大家应该有了大致的概念吧?

  18.番外 孔续苓

  我一出生就是家里的小皇帝,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仅锦衣玉食而且奴仆成群,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人跟着我,防止我摔倒或碰伤了,日子很是舒服暇逸!

  渐渐地我长大了,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孔续苓,自己的爹是当朝的宰相,文官们的楷模,难怪生活如此富足。

  我爹不爱我娘,娶她只是为了让自己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因为我娘是郡主,她爹是王爷。他经常教导我:男人应该以事业为重,儿女情长是英雄冢,让我紧记!

  家里除了娘外还有几位姨太太,都是一些官家的女儿,为了巴结我爹而送来的,我爹为了笼络他们,全都接收了,但他同样不爱她们。

  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巧合,整个孔府的晚辈中只有我一个男丁,其他的姨太太们都只生了女儿,只有我娘生了一个儿子,作为父亲唯一一个儿子,我理所当然成了家里的小皇帝,连我父亲也很宠我,对我几乎是有求必应。

  鉴于父亲的态度,很多官员都跑来巴结我,每年生日都是他们正大光明贿赂我爹的时候,所以从我懂事起,我身边便布满了那些阿谀奉承的小人!

  很快的,我十岁了,父亲加大了对我的管教,不仅派有名的先生教我诗词,更收集了一些江湖草莽教我武功。

  于是我早上忙着翘课,下午忙着偷懒,日子也过得逍遥自在。这种轻松的日子终于在我十三岁的时候结束了。因为我被行刺了。身为宰相,父亲得罪的人不少,但敢于上门复仇的人却不多,一旦有必然都是些不怕死或有些本事的人物。父亲身边高手如云,那些想报仇的人自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可惜,他们低估了父亲的势力,也低估了爹对我的重视,我身边的人虽然没有爹身边的多,但个个都是好手,刺客们拼尽全力也只是伤了我一点,连药都不用喝,一会功夫,他们全被我身边的高手给灭了。

  即使是轻伤,我父亲还是怒了,狠狠惩罚了护主不周的护卫们,也加大了对我的管教。他将我送到了连峰山上,跟着一个道人学武,也疏远了大家对我的认识。

  转眼三年过去了,学艺有成的我被父亲接了回去,从此顽劣不堪的孔少爷又出现在了京城里。我脸上带着道人师父制作的人皮面具,一张普通的大众脸遮住了原本秀气的脸庞。我爹让我韬光养晦,装作纨绔子弟的样子来麻痹爹的对头们。

  我很听话的照做了,不是因为害怕别人的报复,而是纯粹地觉得新鲜好玩!

  每天活在马屁声中,只要不是变态,都会厌烦的。那种阿谀奉承的日子远不如想象中那么得意,相反,别人表面上奉承你,但暗地里却在拼命诅咒你,表里不一的样子,看久了我很怕自己会跟他们一样,变成这种表里不一的小人。

  这种无趣的生活又过了两年,一日,我照常去京城里最大的酒楼吃饭,刚走到门口却与人对撞了一下,对方似乎很柔弱,一下子就坐到了地上,我心里不耻地暗笑着,思虑着该如何羞辱他,反正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谁知,我还没开口,地上的弱者却骂开了。

  “以后走路小心点,不要像赶死队似的乱闯!像疯狗一样,这次就算了,老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后眼睛放大、放亮些!”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接着对方被一个小丫头扶了起来,径自在我的专属座位上坐了下来。我心里一下就兴奋了,因为一个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

  我朝他走去,于是就发生了酒楼里的那一幕,事后我成了他的小弟,他还胡乱替我改了名字——孔蓄财!呵呵——好俗气的一个名字啊!但我心里却是乐的,因为他是除我爹外第一个敢骂我的人。

  我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不想让‘宰相之子’这个称呼阻碍了我们的交往。庆幸的是,他也没多问,大大咧咧地收下了我这个小弟,还光明正大的让我付钱吃饭,教了我第一条规矩:老大请客,小弟付钱!

  看他那洋洋自得的样子,我很没骨气的同意了,任由他欺负,呵呵——

  当他吃完饭要走时,我心里有些慌了,不想这么快就跟他分开,自己也弄不清楚,只想多跟他在一起。后来他提议开房,我的脸瞬间便红了,心里不是恼怒而是尴尬,慌忙阻止他,后来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唉!怎么有点遗憾的感觉?

  夕阳落下的时候,我们还是分开了。回到家里我被爹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因为我不顾身份,随便认了一个老大。我不服,跟爹大吵了一架。接着我被幽禁了,直到半个月后才被放出来,爹让我接近秦知府,那个我不久前新认的老大。

  于是我跟他再一次见面了,为了解释我最近的行踪,我骗他说我出远门给他收罗异宝去了,他没怀疑我的话,接着还扬言带我去锻炼,但场所却是妓院。我吓了一跳,因为妓院里的人都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潜意识里我不希望他去那种地方,我拼命想拦他,但结果我们还是去了。

  进了妓院,乘他不注意,我叮嘱了老鸨不让他们透露我的身份,只准喊我孔少爷,但聪明的他还是发现了我的异常,看我的眼神让我顿感不妙。

  正当我忐忑间,他突然让我与一个喝醉了酒的大汉打架,凭我的身手,自然是轻松收拾了他,也成功制造了气氛,让他把‘斧头帮’这个奇怪的帮派推销了出去。

  可惜的是,事后竟无一人来报名。而古灵精怪的他却借我的身份强行收了那个挨打的伙计做新会员。

  终于离开了妓院,我很高兴,因为他始终没有让姑娘伺候他,连衣角都没让人碰一下。乘着伙计治病的时候,他终于还是问了——我的身份。

  我支吾着不想告诉他,但他却不耐烦了,强迫着要上我家去跟我爹交流交流。知道瞒不住了,我说出了我爹是宰相的话,本以为知道真相的他该跟我绝交了,或者是谄媚地巴结我,但是我错了,他居然笑着说:“呵呵——宰相吗?难怪啊,日里万机的大忙人当然没时间来管教儿子了,这趟交流是势在必行了!”

  我的心一下子复活了,他果然是不同的,呵呵——我看着他,笑了!

  19.轩辕棋社

  知道了蓄财小弟的不凡身份,我正思考着该如何物尽其用地充分利用时,一个青衣男子走了过来,恭敬地对着蓄财小弟作揖道:“少爷,老爷请您回去!”接着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道:“宰相也请秦大人过府一叙。”

  “等一下,我爹找老大有什么事吗?”蓄财小弟闻言立马挡在了我的面前,警惕地盯着那个青衣男子。

  “这是老爷吩咐的,小的不清楚。”青衣男子低下头,耐心地解释道。

  “哼!我才不……”

  “好,我们去吧!”我更大声地拦截了小弟想要阻止的话。见蓄财小弟还想说些什么,我及时拉住他摇摇头,示意他闭嘴。

  “小蓄,去看看那个受伤伙计的伤治得怎么样了。”

  “是,老大。”蓄财小弟不得不往医馆内走去,顺便还瞪了青衣男子一眼。

  不一会儿,蓄财小弟和那个大夫一起匆匆地出来了,见他们行色慌张,我不由得问道:“怎么了,人呢?”

  蓄财小弟急忙回答道:“老大不好了,那个人绑了大夫自己跑了!”

  “什么?!”我惊讶地叫道,居然、居然跑了,加入斧头帮有那么痛苦吗?怒火一下子串了上来,从胸部一路狂烧到头顶,此刻我的眼睛一定是红的,被烈火熏的!

  “算了,不入斧头帮是他的损失,我们走,去宰相府!”带着满腔怒火,我往城北的宰相府走去。

  也许是我的怒火感染了随行的两个人,一路上两人没说什么,安静地走在后面。宰相府的大厅内,我见到了文官的一把手——孔义勤。

  我仔细打量着他,不就一个快进棺材的老人嘛?拽什么拽,哼!

  没等主人发话,我直接在身旁的一个椅子上坐了下来。

  “大胆!你——”

  “算了,你下去吧。”宰相不愧是宰相,肚子里果然私藏了一条小船,肚量也不小,并不介意我这不算礼貌的言行。打发他的手下回避了。

  “爹,这是我在外面结交的朋友。他现在任宵陵的知府。”接着又指指老头,道:“这是我爹,你应该见过的。”孔续苓急忙替我们介绍着。

  “宰相大人好!”我随意地打着招呼。连起身都没有,因为我累了,毕竟在医馆外站了那么久。

  “秦大人真是年轻有为啊,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在谈论着你筹集银两赈灾的义举。”老头笑眯眯地在首位上坐下,劈头就一个赞赏飘来。

  哼!死老头故意不提筹集银两的渠道是利用龙椅,真是狡猾的老头,现在正式上升为老狐狸了。

  我也微笑地回敬道:“不敢当,宰相大人缪赞了,下官只不过是为百姓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我儿也承蒙大人照顾了。”嘿,终于说到正题了。没耐心的死老狐狸!

  “小蓄挺乖的,宰相大人教导有方啊!”

  “过奖,小儿顽劣,肯定给大人添了不少麻烦,老夫一定严加管教!”不紧不慢地替自己儿子摸黑,看来是不想我接近他的宝贝儿子了。

  “不用麻烦了,小蓄已经认下官当老大,下官自然会尽心尽力教导他的,宰相大人请放心。”老子就不放手,老狐狸你有本事就咬我啊!

  “老夫的儿子还是老夫亲自教导的好!”居然还沉得住气,老子就不信你那棺材脸不动一下。

  “是吗?那要看令公子喜欢哪位的教导了。小蓄你呢,怎么说?”看你儿子的选择吧。

  “我、我一定会乖乖听老大的话。”呵,老狐狸你输了。

  “嗯,小蓄真乖!”我满意地看着老狐狸变了脸色。

  “……”城府极深的老狐狸没再说什么,直接让我滚蛋了,呃,应该是送客才对。呵呵——今天真是有趣的一天啊!

  那个该死的混蛋,居然敢落跑,要是改天让老子捉到,不整死你老子不姓秦!

  某人念念不忘的原来还是这件事啊!

  龙椅欣赏一事终于在一个月后渐渐平息了下来,而这个龙椅呢,正被我们的知府大人妥当的收藏起来。为了防止枭小的觊觎,秦大人还特意在府内修建了一个暗房,专门用来收藏龙椅。

  这是表面上的,实际情况是:秦竹莲真的修了一个暗房,但不是用来收藏龙椅,相反的,这是为了融化龙椅而建的,融化的黄金才放在暗房里,嘿嘿——这个大金子终于还是到了老子的怀里。

  世人一定不会想到老子敢把这龙椅化了,他们大概都认为我会好好保护它吧,哼!所谓最安全的事情就是最危险的事情,这句话果然是对的。

  还是龙椅值钱啊,现在老子也跻身百万富翁的行列了。

  心情大好的我决定去街上逛逛。护卫续承断自然是不可少的,这不仅是安全的问题,更是面子的问题,试问哪个黑社会老大身边没有一两个小弟跟着呢?呵呵——走在路上都暗爽啊!

  走着走着,一个金灿灿的招牌引起了我的注意,没办法啊,谁让他是黄金打造的。更没办法的是,谁让老子缺钱啊,自然对黄色的东东格外留心了。毕竟建黑社会需要不少的银子,某人解释道。

  轩辕棋社,这是招牌的名字,果然够气派的(肯定是黄色的缘故)。无所事事的我很自然地进去了,虽然下棋是十几年前的事情。

  棋社里非常的热闹,这是指人多,但并不吵闹,下棋需要安静的环境,大家即使是聊天也会很小心地控制音量,但显然我们的主角不懂这些道理,一进来就大声赞叹道:“果然够气派啊,不错,不错!”

  顿时,安静的众人都把目光放在了门口的两人身上。而无知无觉的我并没意识到大家的‘厚爱’,依旧我行我素地大声与护卫聊天,其实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那个木头人没有答我一句,唉!失败啊!

  等等,我巡视一周后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当今皇帝居然在这里下棋?!!!我眨眨眼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只有往少年皇帝的方向走去,因为他也发现我了,唉!本想开溜来着。

  20.老子被骂白痴了

  走到少年皇帝面前,我正考虑着该如何称呼他时,他却抢先开口了:“秦大人好大的兴致啊,居然有空跑到这棋社来看别人下棋?”

  “是箫儿认识的人吗?”一个老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身一看,来者是个年过半旬的老人,他给人的感觉很宁静,应该是位智者。最起码也是个人物,居然敢叫当今皇帝箫儿,看来是少年皇帝的长辈吧?

  “师父,他是宵陵新一任的知府秦竹莲秦大人。”接着替我介绍道:“此乃国手善灵大师,我的师父。”

  “国手?!”我不解地看看老人,“大师的棋艺很厉害吗?”被称为国手,应该是下棋高手吧,想不到这里的称呼跟前世的古代一样。老子小时候可是看过棋魂的,知道国手这个词。

  “放肆!大师的棋艺名满天下,你小子敢怀疑我师尊的棋艺?”一个年轻的小子跳了出来,指着我鼻子骂道。看来是国手的徒子徒孙了。

  我无辜地看看他,表示我并无此意。

  难得我示弱,可惜有人还不领情,依然怒火冲天,卷起袖子打算揍我几拳。来啊,老子怕你!(好像某人已经忘了自己那病秧子身体)

  “住手,不得无礼!”还是国手老人有面子,一句话就让嚣张异常的小子安静下来,乖乖地站在一旁受训,但那委屈的样子还是显示了他的不满。

  “秦大人筹钱赈灾的事情老夫也有所耳闻,乘此机会替那些受益人多谢大人了!”这个善灵大师果然够善的啊,完全不介意我的冒犯,只一心替难民道谢。

  我也被夸得不好意思,正打算谦虚几句,突然发现少年皇帝的脸色不太好啊,糟了,我好像不直觉地得罪了他的老师啊!我急忙补救地解释道:“小子孤陋寡闻,不知大师的大名,真是惭愧啊!初听国手的称呼,一时激动,才冒犯了大师,请大师见谅!”

  “呵呵——无妨,无妨!秦大人也喜欢下棋吗?”国手老人似乎挺高兴的,慈祥地问道。

  “小子不才,棋艺平平,教大师见笑了。”我很诚实地回答道。想当初在农村里读书时,就被一个爱下棋的老伯骗去学棋,陪他打发时间。本来下棋这种安静活老子怎么肯干,但老伯很聪明,居然用一手好菜贿赂我,让我当他的对手陪练围棋,而嘴馋的我自然是舍不得那一桌子的好菜,乖乖陪他下棋了,反正农村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东西。

  一个本来就水平有限,一个学得不情不愿,自然我的围棋水平也有限得很啦,能够下赢刚入门的人就不错了,哪敢在国手面前称高手!

  可惜,善灵大师却不这样认为,他只道我太谦虚了。难道是清官的名声太大,连带着棋艺也必须不错,唉!又被这个身体连累了。

  “若秦大人不嫌弃,不妨与老夫对弈一局。”

  我连忙摇头想拒绝,但看到皇帝的脸色又不好了,只好无奈地答应了。一个超级高手,一个刚入门不久的新手,双方的差距立竿见影。要不是高手给新手面子,恐怕整个棋盘上会是一种颜色,唉!见围观的众人那不屑讥笑的表情,老子更加郁闷了,居然丢人丢到异世界来了!真TMD背!

  偷偷往皇帝那看去,还好,脸色恢复了,老子的小命也保住了,但你依旧冷着一张脸多好啊,干嘛要笑啊,就算是笑也不要是讥笑啊!唉!再次轻叹一声,脸都丢光了,老子要走人,看你们谁敢阻拦?

  我的脚刚挪动一步,一个清朗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成功让我停在了原地。

  “与一个围棋白痴下棋很辛苦吧?国手的身份也得之不易啊!”说完还惋惜地摇摇头,一副同情不已的样子。看得老子想揍人。

  “阁下此言差矣,每人都各有所专,秦大人只是不善此道而已,不应另眼待之!”好人啊,我在心里赞叹道。善灵大师我爱你!

  “哼!”一声轻喝,两个衣着华丽的少年走了过来。看来刚才骂老子白痴的人就是他们了。

  我正想着如何教训他们时,他们却更加嚣张地开口了:“赢了白痴不算什么本事,如果真有本事,就在围棋上赢了我们兄弟二人!不知善灵大师敢不敢呢?”

  “凭你们还不配跟我师尊对弈,有本事先赢了我再说!”又是刚才那个小子,果然很护着他的师尊啊!挺可爱的说。

  “弟弟,刚才好像有狗在吠,哥哥最近没睡好,不知是否听错了?”

  “没有,我也听到了,声音很大呢!”两人配合得极好,似乎真有其事一样。

  “你、你们——”年轻小子顿时被气得不轻,整张脸都红了。果然经验尚浅啊!

  “好,老夫跟你们下,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善灵大师也不是软柿子,任由人侮辱,强大的自信砰然而出,让人不敢正视。

  “免得别人说我们兄弟俩欺负你,还是我哥哥来好了。”

  “正儿摆棋盘!”

  “是,师尊!”那个小子叫正儿啊,的确挺正直的。

  棋社里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边的棋,跑来围观挑战者和国手的对弈了。

  老子也不例外,留下来观棋了。

  两人的实力都很厉害,善灵大师的棋风很稳,步步都扎实严谨,而那个挑战者虽然嚣张但他有嚣张的本钱,棋艺也不妨多让,棋风比起沉稳的大师来说更显灵活,是个激进派。两人一盘棋下了足足两个时辰,让耐心不足的老子好等,唉!要不是为了凑热闹兼找机会报仇,我才不会在这干耗着呢,反正都看不懂!

  就在我快睡着时,一阵议论声把老子吵醒了。

  “大师赢了,不愧是国手!”

  我眨眨迷糊的眼睛,问一旁的护卫道:“大师赢了?”

  “嗯。”木头人简单地回应我一声,继续保持他那雕像的作风。无奈地翻个白眼给他,继续看故事的后续发展,因为凭老子的直觉,那两个挑战者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像是为了应征我的话,那个弟弟马上赞赏道:“大师果然好棋艺!但不知对上家师又如何呢?”

  “尊师是?”

  “呵呵——我师父贵人事忙没有来千渡国。他老人家非常仰慕善灵大师你的棋艺,特意让弟子前来讨教一二,顺便见证大师是否如传言般那么厉害。”

  “哼,终于知道了我师尊的厉害吧,看你们还嚣张什么!”正儿又不甘示弱的跳了出来。

  “大师的确厉害,但要说配上国手这个称呼还有待商榷。”

  “什么?!”众人也不满了,看来这两个人想引起公愤啊!

  “这里有家师出的一个残局,如果大师能够破解的话,那在下就相信大师国手的称呼是实至名归的。”

  “破就破,我师尊难道还怕了你不成!”没等大师发话,正儿又冒了出来。

  “正儿,退下!”大师不满地瞪了正直的小子一眼,命令道。

  “是,师尊。”

  “老夫不才,国手的称呼是大家抬爱赠予的,并无要他国承认的必要,两位还是请回吧!”

  “你——”大概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接的拒绝,少年一时愣在那里。

  “呵呵——难道大师怕了,不敢接受我们的挑战?”哥哥及时反应过来,挑衅道。

  “围棋只是为了娱乐和陶冶性情,并不是针锋相对的武器,两位怕是误解了围棋的真意了!”

  “哼!原来你们千渡国的围棋水平有限,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真替你们惋惜啊!”哥俩继续挑衅道。

  “既然如此,老夫愿意一试,但话说在前头,老夫并不能代表我国的围棋水平,还请你们切莫误会。”

  “废话少说,看残局吧!”

  两位少年快速地在大棋盘上将残局上的棋谱摆了出来,然后轻蔑地看着众人,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恐怕在场的众人都想群殴他们吧?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无人应对,接着一个时辰又过去了,众人还是没什么反应,连善灵大师也是一副苦思的样子,看来这个残局很厉害了。

  无聊的我一边打着哈切,一边瞄了一眼残局。咦!咦咦!咦咦咦!这、这个貌似我看过啊!

  “怎么,没人能解吗?”那兄弟俩更加嚣张地讥笑道:“我看你们千渡国的围棋水平也不过尔尔嘛!”

  “等等,一个破残局而已,需要国手大师亲自出马吗,我这个围棋白痴都能举手破之,还什么残局呢,大概你们的老师水平也有限吧,或者连我这个白痴都不如?哈哈……”

  总算轮到老子显摆了,顺便吐吐刚才那口恶气!哼,敢骂老子白痴,老子让你们连白痴都不如!

  21.红娘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少年弟弟一脸怒容,挽起袖子示威着。

  “可惜啊,好好一个人不仅棋艺像白痴,连身体都不健全,我同情你!”接着我转身向自己的护卫问道:“知道城里哪有治疗耳疾的大夫吗?”

  “城西的灵灵馆有。”本不指望雕像会回答我的问题,但想不到的是,他居然应了我,真该痛哭流涕,鸣爆以贺啊!

  “你们——”

  “弟弟算了,这些千渡国的人真本事没有,就会嘴上逞英雄,我们是文明人不需要跟白痴一般计较。”少年哥哥及时拦住快冒火的弟弟,嘲讽地看着我说道。

  “哼!”不屑继续理会他们,我直接走到大棋盘面前,凭着前世的记忆将棋子放了上去。接下来,呵呵——忘了!

  某人心虚地努力回忆着前世的棋谱,可悲哀的是,脑袋一片空白。唉,早知道当初就该认真的学习围棋了,再不济,也该多记几副残局的棋谱啊!弄成现在不上不下的。

  “妙!妙极了!”善灵大师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只见他使出‘移形换影’一招,迅速来到我面前,拿起桌上的棋子便在棋盘上落下。几十手后,终于停了下来,接着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真是一盘好棋啊!”

  “哥哥,怎么办?”见棋局被解,少年弟弟不安地轻唤着兄长。

  “哼,算你们厉害,我们走!”

  “等等!”得理不饶人的人自然是老子了,我是混混才不管文人那一套呢,与其自己强忍,不如让敌人不痛快。名声那玩意不值钱,不需要在意。

  “白痴——呃,你还有什么事吗?”

  “呵呵——也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们是哪个国家的人而已?”

  “龛浦,我们是龛浦国的。”

  “龛浦国嘛,原来你们龛浦的棋艺连白痴都不如啊,呵呵——的确需要到我们千渡来多多学习呢!”

  “你、你有种!敢问阁下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秦竹莲是也!你们也不用自报家门了,我没兴趣知道,恕不远送了两位!”

  “我们走!”挑战者挥挥衣袖,溜了。不过临走前却狠狠地瞪了老子一眼,应该是让我等着瞧吧,如果我没猜错他眼里意思的话。

  “秦大人好棋艺,老夫受教了!”善灵大师冲我作揖,吓得我急忙闪到一旁,这个礼老子可受不起。

  “大师过奖了,在下只是凑巧而已。嗯,我今天官府还有些事,先告辞了,各位请继续,继续!”继挑战者后,我也急忙带着护卫续程断溜了。不跑不行啊,再待下去,老子肯定要曝光。

  “大人好走!”身后传来善灵大师那特有的清朗嗓音,闻声我跑得更快了,因为他又加了一句:“改天再与大人对弈一局,希望届时大人能够全力以赴!”

  唉——这下误会大了!

  第二天,果然不出某人所料,京城宵陵又多了一件让大家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知府秦大人不仅清正廉洁而且棋艺非凡,连国手善灵大师也甘拜下风!

  为了避嫌,某人已经多日躲在自己府里不外出了。除了上朝之外,每天都是老实地待着,连没什么好奇心的护卫续程断都疑惑地看了某人好几次,小丫头叶儿直接怀疑某人生病了,差点连大夫都找来了。

  这让‘改过自新’的某人更加郁闷了。自己只不过是想低调一点,防止惹祸上身,难道这也做错了?

  某人的郁闷心情终于在数天后的一次早朝上消除了。因为更好玩的事情来了,邻国龛浦要求和亲,为了巩固两国的友谊当今皇帝上官箫立马答应了。而对方也已经派了使者带着和亲公主出发了,不日将抵达千渡。

  朝堂上,大家正为和亲对象的确定而争吵着。

  文官方面,宰相孔义勤主张由自己的儿子来和亲;武将方面,大将军楚斌断则主张由兵部尚书的公子来和亲;国师没表决,皇帝也懒得开口。五方势力现在只剩下主角秦竹莲一方没有表示了。

  虽然别人不承认,但我很直觉地认为该到我出马表示意见了。

  “下官认为——”

  “住嘴,这有你什么事,不要捣乱了,还嫌朝堂上不够吵吗?”可惜,被人打断了。

  我怒视着那个打断我的混蛋,可恶!老子将来得势后第一个就要教训你!(貌似有很多人是第一个了,主角想要教训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多啊!)

  “我倒想听听秦大人有何高见呢?”一直闭目养神的国师大人终于睁开了双眼,满脸趣味地看着我。

  “朕也想知道秦爱卿的想法。”少年皇帝也不示弱,接着说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华丽的开口了:“当然是由下官去和亲了!”毕竟我这一方一个人都没有啊,除了老子亲自上场也别无他法不是。某人理所当然地想着。

  “切——”

  “秦大人还真敢说啊!”

  “荒缪!”

  “一派胡言!”

  ………………

  怎么这么多的反派声音啊,老子心情不爽地听着。这就是人少的下场了,如果朝堂上有自己的人那该多好啊,最起码也少了些反对的声音啊。强烈打击之下,某人建立黑社会的动力却更加坚定了。

  连对他感兴趣的国师和皇帝都没在说什么,选择了无视。

  接着朝堂上的众人继续吵,好像刚才的那一幕没发生过一样。

  “够了!”良心发现的皇帝终于开口了,金口决断道:“和亲对象就暂定为五王爷的小儿子。”

  “是!”

  “皇帝英明!”

  看来这个选择没有触及到任何一方势力,难怪他们都大方的同意了。

  “皇上,微臣怕对方的公主会不答应。”一个年迈的老人站了出来提醒道:“五王爷的小儿子自幼风流惯了,万一惹公主不高兴,那么……”

  言下之意是换人?

  只见少年皇帝想了想,道:“派人督促他,让他务必令公主满意。”

  “是,只是那人选?”

  众人再度陷入了苦思,我却无所事事地打着哈欠,发正没老子什么事。突然见皇帝的眼睛扫了过来,我顿感不妙,果然便听见少年皇帝微笑道:“这件事就交由秦爱卿负责了,务必让小王爷和公主对上眼。”

  听到圣旨,我终于傻了,这、这关我什么事啊,没等老子拒绝,国师大人也发话了:“好注意,秦大人才思敏捷,定能让和亲公主爱上小王爷的。”还特意在‘爱’上加了重音,是想提醒我这个任务有多难吗?混蛋,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王八蛋!

  靠!老子又被他们给阴了!居然当起了红娘?

  22.红娘难做

  被迫接到红娘这个任务,郁闷至极的我开始了长期的沉默对抗。就是当个木头人,不说一句话。

  可惜,国师大人的本领却比我强得多,他完全当我默许了,从此没再跟我说过一句话。而没有发言地位的我自然被大家彻底漠视了!唉!混得好失败啊。

  这种自我嫌弃的日子一直过了半个月才结束,因为和亲公主已经到达宵陵了。接着一纸圣旨下达,封我做接待大使,全权处理两国的和亲事宜。

  没有退路的我只好认命了,后来经人提点,完全可以将黑社会发展到邻国去,这才让我恢复了不少动力,乐呵呵地去行馆看望公主了。这个公主的名字是?呃,好像忘了,晕!去问问先。

  来到京城专门给外国使臣居住的行馆,我朝着门外的两个守卫走去。

  “大人!”两个守卫对着我拱了拱手,算是行礼了。

  我淡淡应了一声,接着靠近其中一个,小声地问道:“龛浦国来的那个公主叫什么?”

  “好像是月蓉公主。”被问到的护卫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回答道。

  “月蓉吗?知道了,谢谢!”挺俗气的一个名字。我心里琢磨着,接着便带着续程断进了行馆。

  “站住!”没走几步就被人拦了下来。五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手拿大刀把我拦在了院子里。

  “在下宵陵城知府,求见月蓉公主,烦请通报一声!”学着电视里演的那样,我文绉绉地求见。

  “请稍等,我去通报一声。”一个红衣服的汉子进去请示了,留下了四个继续拿刀对着我们,靠!嚣张,不就一个破公主嘛,值得这么紧张?我不满地瞪了他们一眼,稍稍退后几步,万一他们的刀子没拿稳,受伤的可是我的脖子,还是谨慎一些的好,绝对不承认是怕死。

  一会儿,那个红衣服的人就出来了,对着我恭敬地作揖道:“公主有请大人!”

  “好。”朝他点点头,我抬脚打算进去。

  “等等,大人可以进去,您身边的那个人不能进!”又被拦下了。

  “你就在外面等一下吧。”人在屋檐下,我不得不牺牲一下小断了,这是我新为他取的外号,呵呵——挺顺耳的说。

  “是,老爷。”木头人奉行惜字如金,乖乖地站在外院当雕像。我则跟着那个红衣服一起去晋见公主。

  这下可畅通无阻了,直接顺利地来到了内院,见到了月蓉公主。为了避免失礼,我没有正眼看对方一下,只是低着头数自己衣服上的花边绣有几朵花,艾,好无聊啊!

  终于在公主面前停住,我连忙朝着她行礼,道:“下官秦竹莲见过公主殿下,愿殿下青春永驻,笑口常在!”

  “呵呵——”银铃般的笑声传来,一个轻柔好听的女声响起:“秦大人的词语很有趣啊!免礼吧。”

  “谢公主殿下。”闻言,我乖乖地站在一旁,等着对方发话。

  “大人为何总是低着头呢?难道是嫌月蓉的相貌丑陋不堪入目?”

  “公主误会了,恰恰相反,下官是怕玷污了公主您的美貌才没敢抬头的。”

  “原来是这样,其实大人不必如此自律的,月蓉对于外貌一向看得很淡,即使是外表丑

  陋不堪的人只要他内心善良,月蓉也会一视同仁的。”

  “公主的确与常人不同,看事物都是看本质的,不像我们这些粗人,只在乎华丽的外表。”我依旧谦虚地恭维着。哼,就不信你不中招。

  “启禀公主,小王爷到了。”一个小厮急忙跑进来禀告道。

  “稳重一点,毛毛燥燥的像什么样子!”公主不满的喝斥道。

  “是,小的以后会注意的,请公主恕罪!”那个小厮立即跪下来,恳求道。

  “下去吧,还有让人再泡壶茶来。要用我们自己带来的茶叶泡知道吗?”

  “是,公主,小的马上去办。”

  “嗯。”

  “呵呵——今天天气不错啊,万里无云的,肯定是知道了有位美丽的公主会远道而来所以特地放晴的,公主的面子好大啊,连老天爷都宠着呢!”一个爽朗的声音由远而近,一瞬间便荡到了面前。

  这个就是小王爷吧,果然人如其名啊,够骚包的!大冷天还摇着一把扇子,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翩翩公子哥吗?蠢!老子心里不屑的想着,但脸上却得装出一副理解的表情,唉,这个红娘真不是人当的。

  “小王爷吗,月蓉这厢有礼了。”还是公主的脾气好,满脸微笑地行礼。

  “小王这厢有礼。”接着两人便开始了最俗套的寒暄。

  “王爷果然一表人才,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啊。”咦,我怎么觉得‘名不虚传’这四个字的音特别重涅?

  “公主过奖了,小王也久仰殿下的芳名呢。”嗯,不错,说话不急不缓,没有破绽。

  “小王爷一直公主公主的叫似乎有些生分了,如不嫌弃可唤我月蓉或蓉儿,家人都是这么叫的。”

  “如此小王就不客气了,蓉儿也可以叫在下臻俊。”这个小王爷的全名是上官臻(zhen)俊,果然连名字也骚包得很啊!

  “好啊,那蓉儿便失礼喊小王爷一声臻俊了。”

  “客气了,听蓉儿念我的名字果然特别舒坦呢,蓉儿不妨多念一些。”这、这个风流鬼,说话够不正经的!公主肯定生气了。老子现在就很生气。

  只见公主假笑一声,接着正色道:“在家时蓉儿就听说了臻俊你的不少事情呢。”

  “哦?公主指的是哪些呢?”小王爷这个笨蛋,居然还满脸感兴趣的发问,殊不知大难临头了。不行,快想办法。

  “听说你在天香楼有间专属的房间是吗?还有人说臻俊在江南一带的妓院好像都有熟客啊。不知道这些是否是蓉儿听错了呢?”果然啊,这下来了吧,看你怎么死!

  “公主的人耳朵都特别灵敏呢!”小王爷也收起了笑容,要笑不笑地赞叹道。

  “好说,他们都极为疼爱蓉儿,做起事来自然是尽心尽力了。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否是真实的呢?”这个公主果然是个狠角色啊,一定要逼迫小王爷承认这些事了。小王爷啊,你可千万别承认啊,拖着也行啊,等我想想办法先。

  “不错,确有此事。”

  他、他居然承认了?哇!一句话,将老子打入了地狱,永不翻身啊!我泪眼汪汪地看着这个笨蛋,看他怎么收场。希望他有后招,我不死心的期盼着。

  “蓉儿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玩弄女人的花花公子了,臻俊你正好处于这个极度厌恶的中心呢。你叫蓉儿该怎么办呢?”

  “呵呵——既然蓉儿讨厌在下,在下消失便是,公主竟可安心。”说着便挥挥衣袖,潇洒地走了???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我呆愣地盯着小王爷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法回神。

  “哼!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声轻喝将我拉了回来。我开始正视这精灵的公主了。

  “秦大人,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月蓉不肯和亲,而是贵国太没诚意了,居然派个恶劣的花花公子来娶亲,难道贵国没人了吗,还是——”公主阴沉地看着我,缓缓道:“还是贵国想开战?”

  “呃,没有,没有!公主误会了,我国和亲的诚意很足的,您且稍等,我、下官回去请示一下皇上,看他的意思,那下官先告辞了。”摸摸冷汗,快把衣襟打湿了。果然够刺激啊,不是人干的活。

  “好,蓉儿等着大人的回应。”接着命令下人道:“送客。”

  “多谢公主体谅,下官先走了。”

  我是逃回知府府的,唉,真是丢脸啊,在个女人面前落荒而逃,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看刚才的样子,好像那个小王爷也不肯和亲啊,难怪他一点都不避讳,原来是希望公主拒婚啊。靠,居然没人通知自己一声,肯定又是那个国师的主意,明明知道却故意不告诉我,是想让我出丑吗?哼,老子就偏不信邪,定要让这两个冤家成情侣,还是很恩爱的那种,气死你们!

  这下子问题上升到了面子问题,不能儿戏了,得好好琢磨琢磨:看来换人是不可能的,只有想办法让他们互相喜欢上对方了。第一步是消除小王爷在公主心目中的不良形象,接着再……

  “等等,你不能进去,老爷在书房有事呢?”是小丫头叶儿的声音。不是不要让人打扰我吗,居然还有人硬闯!是嫌老子的怒火不够吗,这个节骨眼上闹事,不想活了?

  满腔怒气的我正想看看是哪个活腻了想让老子送他一程呢。

  “让开,放我进去。”嗯,一个少年的声音,等等,这不是小蓄吗?他怎么来了?

  “叶儿,让他进来吧。”

  “是,老爷。”

  接着一个火红的人影便冲到了我的面前。定眼一看,咦,好漂亮的美少年啊,不过我好像没见过啊!

  “阁下是?”

  “老大,你刚才是不是去了行馆?

  “老大?你、你是小蓄?”好像小蓄的声音啊。

  “呃?对、对啊,我以前易容了。”怎么脸红了,我不解地伸手去摸摸对方的额头,不烫啊,就是温度稍微高了点,属于正常范围。等等,怎么脸色越来越红了,不会得病了吧?

  “老大,你、你不要摸我……”咦,好暧昧的语调。我急忙收回手,开始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对啊,我刚从行馆回来,怎么了?”

  “你、老大你喜欢这个公主吗?”小蓄有些担心地问道。

  “喜欢?开玩笑,就她那样的刁妇我会喜欢,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想起刚才的事情就气愤,我满脸厌恶地说道。

  “真的?”

  “还煮的呢,你今天怎么有空来这?”

  “我前些日子被爹禁足所以……不过后来听说老大你在朝堂上想娶龛浦国来的和亲公主,我一时心急就威胁看守我的人要自杀,他们才放我出来的。”小蓄的声音越来越小,幸亏老子的耳力不错,否则还真听不清楚。

  “原来如此,还是小蓄够义气啊,知道老大有难特地前来帮忙,不像某些人只会站在一旁看热闹,哼!”这话是对着某座雕像说的。

  “没有啦,老大过奖了。”小蓄果然生病了,看,耳朵又红了。接着又想起那个小王爷来,我不禁期待地看着自己最衷心的小弟问道:“小蓄啊,你跟这个臻俊小王爷熟吗?”

  “还行,以前玩过几次,到过天香楼,呃,不是,那个老大问这个干吗?”

  “老大这次被人阴了,干起了红娘的勾当,负责撮合小王爷和月蓉公主成亲,想通过你跟小王爷搭上线。”

  “这样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蓄财小弟信心满满地承诺道。唉,还是这个小弟有用啊,当初没收错!我老怀安慰地抱住他。嗯,手感还不错。

  “老、老大,你……”

  “怎么了?”抬头看看,这个小子脸又红了,唉,好像是绝症啊,得找个大夫看看,这么贴心的小弟要是挂了,老子还不得哭死!

  23.色诱计(上)

  “小蓄啊,我们去皇宫找李太医吧。”说完我便拉着脸红红的小弟往外走。要抓紧时间啊,和亲的事情还没头绪呢!

  “老大找李太医有事吗?”

  “替你看病啊,看你的脸色这么红,自己的身体应该多注意些,万一出事的话怎么办?”谁给老子做事啊!我不满地叮嘱道。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有点热而已,老大不用担心了!”呜呜——老大好好哦,这么关心我。蓄财小弟感动地想着。

  闻言我停了下来,认真地看着他,道:“你确定?”

  “嗯。”对方连连点头,看来是个害怕看病的小孩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小王爷吧,时间紧迫!”继续拉着小弟的手,快速朝五王爷的府邸而去。

  “如果要找臻俊小王爷就不能走这条路。”

  “呃?那走哪里?”

  “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会在春风楼里和才子们一起吟诗作乐。”

  “春风楼?好,我们去那吧。”不管是龙潭虎穴还是什么地方,为了完成任务怎么都得去。

  “去春风楼得走这边。”

  “走吧,我们要快点。”握了握蓄财小弟的手,我开始发挥前世跑一百米的冲刺速度,朝着春风楼进发。

  春风楼,千渡国内有名的娱乐场所,不仅歌舞俱全,而且文人才子众多,许多有名的佳话都是从这里传出来的,这里不分性别,不限制身份,只要你有一技之长都能成为这里的贵客,是平民接近世家弟子的唯一途径,也是闺秀们寻找意中人的交流场所。从这里出来的情侣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是大家心目中另一半的初识之地。

  当我和蓄财小弟到达春风楼的时候,这里已经高朋满座了。三层楼都一样,连雅间也全部被人预定了,看来自己很难进去了。

  “老大,这里有我的一个专属雅间。”见我垂头丧气地站在楼外,蓄财小弟立刻体贴地说道。

  “呵呵——还是小蓄有本事!你以前混得不错啊。走,我们进去吧。”再次庆幸自己收了这个有财又有势的小弟,我的手不由得拉地更紧了,不能在人群里把小弟弄丢了。

  而小脸又变成红色的蓄财小弟则呆呆地看着被我握住的手,乖乖地跟着我前进。

  “到了,这是你订的雅间吧?”总算进来啦,外面的人真多啊。我一边感慨着一边通过这个雅间打量外面的情形。

  “小蓄,不要光发呆啊,帮忙找臻俊小王爷啊!这里的人这么多,不知道他在哪啊?”

  “他一般在仕女斋,那里的女子是最多的。”

  “果然啊,那个色鬼,算了,我们就去仕女斋吧。”

  “嗯。从这扇门走吧,这里可以直通仕女斋。”

  “直通吗?挺先进的。对了,臻俊小王爷有什么特殊爱好吗?除了女色之外。”我开始收集风流王爷的资料。

  “听说他还喜欢长得很漂亮的少年,就像呓轩里的那些人。”呓轩,类似于妓院的场所,只是里面都是由漂亮的男子接客。放在21世纪,称之为鸭寨。

  “除了这个呢,没有别的吗?例如字画还有古董等等。”我皱着眉,继续追问着。难道必须用美男计?总不能让国师或皇帝出手吧,他们算是少见的美少年了,但实施起来太难了,就算他们肯牺牲色相,恐怕那个小王爷也不敢上吧。

  要不自己上?解除易容后,自己也是个罕见的美少年呢!

  “没了,我没听说他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蓄财小弟诚实地摇摇头,不顾我内心的呐喊。唉,这下可难办了!等等,眼前的这位长得也不错啊,如果让他……

  “老大,你、你怎么了?”被我满眼放光的眼神弄得很不自在的蓄财小弟小声地问道。

  “哦,没什么。那个小蓄啊,你跟臻俊小王爷的关系怎么样啊?”我隐含期待地问道。

  “一般,不过由于我爹的关系,一些小事他还是会顺着我的。”

  “那他见过你现在的样子吗?我指的是你没易容的样子。”

  “应该没有,这次是我着急出来见你才忘了易容,京城里的人恐怕都没见过。”

  “这样啊,那事情好办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呵呵——找到诱惑人选了。

  “什么?”

  “是这样的。”我看着一脸不解的小弟正色道:“老大打算让你色诱臻俊小王爷。你也知道他喜欢美少……”

  “不行!”没等我说完,蓄财小弟果断的拒绝了我,一脸受伤地看着我:“老大,你、你怎么能让我做那种事呢?我、我喜欢的是……”

  眼见最忠心的小弟就快哭出来了,我急忙安抚道:“小蓄你别误会,我不是让你真的去碰他,只是演戏而已,让他喜欢上你就行了。”

  “不要!”一向言听计从的小弟这次格外的叛逆,居然连连摇头,死活也不同意我的色诱计划。

  “小蓄,你不听话了!”我冷冷地说道,不满的看着他。靠!老子有难居然不肯帮忙,还是我最忠心的手下吗?

  “哼!我不管,除了这件事,其他的都好说。”蓄财小弟威武不屈地拒绝。混蛋,气死我了。

  “你有种再说一遍!”

  “反正我不会答应的!”

  看着他那倔强到不行的表情,我的怒火就上来了。这个死小孩,果然是宰相公子啊,从小娇生惯养的,习惯了以自己为中心。别人的话只是高兴了才听听,一旦不高兴了就任性地拒绝,真是不可爱!看来对付这种人用硬的肯定不行了,这样的话……

  “小蓄,你真的不愿意去吗?”

  “不去!”可恶,有必要回答得这么迅速吗?

  “既然这样的话,只有我亲自出马了,唉,我一向没这方面的经验啊,万一……”我用苦恼的表情揪着某位心软的小弟。

  “不行,你也不能去!”看吧,紧张了。

  “你不去,我也不去,那谁去呢?万一和亲的任务没有完成,皇帝要是降罪下来,我一样要倒霉的。”继续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不信你不心软。

  “但是……”看来对方动摇了,得加把劲啊!

  我故意无奈地叹口气,道:“只好我亲自出卖色相了!不知道小王爷喜欢那种类型的?”

  “不行,你不能去。算了,还是我去吧,总比你去的好!万一你受伤了,那我不是更难过!”呵呵——成功,某人终于同意了,色诱臻俊小王爷计划开始。我在心里高兴地喊道。

  24.色诱计(下)

  “小蓄,一切就按我刚才说过的做,记住了吗?”我一边替蓄财小弟和自己化妆,一边叮嘱道。

  “嗯。”蓄财小弟无精打采地回应道。

  “喂,打起精神来,如果这么不情愿的话,那还是我亲自去好了。”看不惯他那死气沉沉的样子,我不满地说道。不就是色诱个花花公子嘛,至于这个样子吗?感觉像是上刑场一样。

  “我、我只是……”蓄财小弟不安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老大我替你解决。”

  “我没色、色诱过人,而且对象是男人。我以前只是到过呓轩一次,没跟那里的人相处过,只是好奇去看看就回家了。”接着便满脸无措的看着我。

  “其实色诱没那么难的,只是偶尔抛几下媚眼给小王爷就行了,其他的顺其自然就好!”我一副专家的样子,其实内心也没底,毕竟老子以前可没干过这种事。

  “抛媚眼?!”蓄财小弟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抛吧?”我皱着眉头看着他,这可不妙啊,老子也不会啊。

  “以前都是别人对我抛媚眼,我哪有机会抛回去啊!”毕竟我的身份在那摆着,任何人都得给我三分薄面的。蓄财小弟现在是有苦说不出啊。

  “见过就行了,学着他们的样子抛回去就好了,老大相信你!”我用无比信任的眼神看着他,直到对方点头为止。

  “走吧,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护卫,你扮演一个从外地进京的商人之子,这次主要是观光来了。放心吧,老大陪你一块进去。”我拉着慢吞吞的小弟快速进了仕女斋。

  仕女斋内,众多的俊才美女们都在欣赏台上的表演。大家都很安静,与外面的吵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拉着蓄财小弟慢慢地往前面移动,终于在台前的不远处发现了臻俊小王爷的身影。

  “小蓄,目标人物在那里,看到了吗?”我用手指给身边的人看。

  “嗯。”某人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好了,我们现在就过去,记得按照计划行事。”

  “……”但某人没理我。

  事到关头,我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拉着蓄财小弟挤到了臻俊小王爷的身边。当然了,是在对方没有发觉的情况下。

  此时,站在台上的是一个富家千金,她的绝活是古筝独奏,一首《情话》将一个女子对心上人的深刻感情叙说得十分细腻,让在场的众人全都陷入其中,久久不能回神。

  一曲完毕,但动人的乐曲却还围绕在四周,连不爱古典音乐的我都不能释怀,她真是一个厉害的乐手,如果回到21世纪的话,肯定能当个大明星!

  “谢谢各位的聆听。”台上的女子盈盈一拜,接着走下了舞台。

  “好!”

  “真是动听啊!”

  “是啊,再来一首吧!”

  …………

  赞美声也此起彼伏,再次说明了那位女子的实力。当然,上前去攀谈的人也不少,臻俊小王爷就是其中的一个。

  见状我急忙凑到蓄财小弟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再用眼神示意他出手。

  而无奈的蓄财小弟只好轻叹一声,跑去才女身边献殷勤了。“重帏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轻狂。”

  众人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给了他一条直通才女的捷径。

  “姑娘的琴技超凡,这首诗送给你聊表一点心意。”

  “多谢这位公子,这首诗很美!我很喜欢。”才女微笑地看着蓄财小弟说道。接着又顿了顿,补充道:“可否请公子将这首诗写下来,以便保存?”

  “当然没问题。”蓄财小弟的文采还不错,不一会儿功夫就在一张白纸上秀上了自己最擅长的隶书。

  “很漂亮的字,多谢馈赠!”才女抱着这副字,好像在抱珍宝一样。

  “这位公子很眼生啊,不知阁下是哪位?”这个声音是?臻俊小王爷!总算引起他的注意了。

  “耀贵,我的名字。”蓄财小弟简洁地回答。这个名字自然是老子取的,为了纪念前世嘛。

  “好名字,跟人一样可爱!”果然是色鬼一个!老子不屑地看着他。

  “公子是?”

  “在下复姓上官,名臻俊,贵贵可以直接唤我臻俊。”贵贵?好恶心啊!

  “上官臻俊,我听说过你的事迹。”

  “哦?那是在下的荣幸。”

  “这里太吵了,阁下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去安静一点的地方聊。”

  “好啊,荣幸之至。”

  “请!”嘿嘿,计划正一步步按照我的方案实施着。

  接着蓄财小弟领着某个色鬼王爷往自己的雅间而去。而我自然是尾随其后,方便临时有什么变卦发生

  又回到蓄财小弟的专属雅间,我站在一旁,等着看色诱计的现场直播。

  “这位是贵贵的护卫吧?”咦,臻俊小王爷干吗看着我。

  “对。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有点面熟罢了。”闻言,我的冷汗就下来了。

  “小莲,你先出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妨碍我跟上官公子聊天。”蓄财小弟接着吩咐道。

  “是,少爷。”我恭敬地退了出来。心里却不满地想着:哼,居然叫老子小莲,肯定是为了报复我。不过算了,谁让他牺牲的比较多呢,老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他了。

  出来后,我连忙躲到隔壁的房间里,在先前设下的小洞里听墙角、看直播。

  隔壁的房间内,蓄财小弟正襟危坐着和臻俊小王爷对话。

  “听说上官公子对女子很有一套啊!”

  “呵呵——贵贵这么问是在吃醋吗?放心吧,别的女人在我心目中还抵不过贵贵你的一根头发重要呢。”说完还无耻地用手摸了摸蓄财小弟的头发。靠!死色鬼,咦,我怎么会有想冲出去砍掉他那双手的冲动啊?

  “在下很好奇,上官公子喜欢哪种类型的女子呢?”蓄财小弟强忍着揍人的冲动替我收集着资料。

  “哪种类型啊?应该是温柔体贴的吧。不过要像贵贵你这么漂亮才行啊!”接着那双色手又转移到了蓄财小弟的小脸上。

  “上官公子喜欢有主见的女子吗?”蓄财小弟一边闪躲着色鬼的骚扰,一边问道。

  “有主见的女子便有性格,我当然喜欢了。不过太强势的我可敬谢不敏了。”色鬼王爷直接站了起来,将已经闪到墙角的蓄财小弟揽进了怀里。双唇还在他那白皙秀长的颈边轻舔着。

  “不要,上官公子你先放开我。”为了不得罪色鬼王爷,蓄财小弟不能动武,只有拼命地推拒了。

  “好香啊,有股青草的味道,好好闻!”那个色鬼王爷更过分了,双唇直接一路下滑,舔吻着蓄财小弟的锁骨。一只手固定着小弟的身体,另一只却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摸索着。

  “啊!不要!”被侵犯的蓄财小弟一着急,直接一掌推开了色鬼小王爷。

  “你!咳咳……你在干吗?”被震伤的小王爷一边咳嗽着一边惊讶地看着蓄财小弟。

  “我、我那个……你、你不能……”被吓到的蓄财小弟有些慌了,因为他没完成老子交待的任务。

  “哼,算我倒霉!”小王爷气愤地骂了一句,转身走了。还好他的人品还不错,不会用强的。

  见色鬼小王爷走远了,我才冲进了屋内,来到蓄财小弟身边关心地询问着:“小蓄,你没事吧?”

  惊魂未定的他抬起头来看见是我,直接扑了过来,抱着我大声地哭了出来:“哇——他、他吻我,我没办法!”

  “算了,你做的很好了!不哭了,乖!”我不忍的拍拍他的后背,安慰道。唉!计划只进行了一半,算是失败了。但我又不忍心再让他去色诱那个小王爷,倒霉,只能再另想他法了。

  实在不行,老子亲自上了!凭老子纵横情场多年的经验还会搞不定这个小色鬼!充满信心的某人开始盘算着下一步的色诱计划。只是对象换成了一个貌似有经验的自己。

  25.绝色美少年出场

  制定好计划的某人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开始了新一轮的和亲促成活动。

  “叶儿,你到底行不行啊?都花了快半盏茶时间了!”一所院子里传出了一个极不耐烦的声音。虽然语气是不耐的,但音调却格外悦耳,让人如浴春风。

  “老爷,您别催叶儿啊,马上就好了!”一个安抚的声音跟着响起。

  “快点,老爷我待会还有事情要做呢!”依然是那个悦耳的声音。

  “好的,您别乱动啊!”

  接着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某人的耐性快告终结前,终于完成了化妆工作。

  “老爷,已经化好了,您看看!”名为叶儿的小姑娘把一面镜子递给了某人,继续道:“老爷您肯定是这世上最漂亮的人!”

  “什么叫最漂亮的人,应该是最帅的人才对!”某人也就是我不高兴地纠正道。现在我们正在为行动做前期工作。

  “是,老爷。”小丫头掩嘴偷笑地附和道。

  “唉,希望老子的牺牲能够派上用场啊!”看着镜子中那绝美的容貌,我期待地喃喃自语。唉,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算是怎么回事啊?

  桃腮星眸,双眼渤储着秋水般的光波;柳眉似弯月,不画而黛;唇若红樱,不点而朱;皓齿赛白雪,冰肌如玉肤。稍带苍冷而不着一点脂粉烟尘的小脸干净清澈,粉嫩中白里透红,似乎吹弹可破。在周身白衣玉莹光华的掩映之下,越发美得令人不敢直视,全省不沾任何烟火,特别有一种空灵的韵味,仿佛上天误落入人间的仙子,果然是个天生的美人啊!

  顶着这副皮囊,相信连柳下惠也会坐怀必乱吧,何况老子要色诱的人是那个色中饿鬼的小王爷呢!哼,这次看你往哪跑?

  “好了,我该走了。记住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小蓄!”临走前,我不放心地叮嘱着。

  “知道了,老爷!”

  “嗯。”简单地应了一声,绝色美少年便出发了,目的地是行馆。对,你们都没听错,的确是行馆,月蓉公主的住处。

  “麻烦两位老哥通报一声,说是耀莲求见。”来到行馆门口,我向那守门的护卫柔声说道。唉,没办法啊,现在老子用的是私人身份,当然得客气点了!

  不过这两个人怎么半天没反应啊,只是傻傻地盯着老子?呃,好像,貌似,不会被电到了吧,我还没放电啊?

  “喂,醒醒,这位老哥,麻烦进去通报一声,说是耀莲求见,公主应该知道的。”事先已经跟月蓉公主打过招呼了,说是秦知府的远方亲戚耀莲会来求见的,而对方也爽快地答应了。此刻她们不会出去逛街了吧?(你以为公主是你啊,只知道逛街!)

  “哦,你、你等等,我、我马上去通报!”总算有人反应过来了,但说话却断断续续的不完整,脸色还不正常的鲜红,眼睛乱摆,就是不敢看老子,连动作都破绽百出,不会喝酒了吧?(看来某人低估了自己的魅力而高估了当世众人的抵抗能力!)

  “好,我……”咦,人已经跑远了?

  剩下的另一个护卫和我则是相对两无言,只有干站着发呆。你有兴趣跟一个脸红通通的花痴聊天吗?答案当然是否了。

  “姑、姑娘,公主殿下有请!”那个护卫终于回来了,动作是意料之外的快啊!这个效率不错,老子很满意。但他刚刚喊老子什么,姑娘?!

  “这位老哥,我是男的!”特意在‘男’字上加重音量,哼!长成这样本来老子就不爽了,居然敢藐视我的性别!

  “啊!男、男的?”

  “对,记住了,我是男的,还是帅哥一名。”说完便没再理他,直接进去面见公主了。

  呵呵——先用美色勾引公主好了,毕竟对方可是个女子,身为男子的我应该会成功吧?异性相吸嘛,这可是物理中教过的常识啊!

  来到院子里,我朝着凉亭中的主角行礼:“草民耀莲见过公主殿下!”这次得行跪礼了,我可怜的膝盖啊!

  “免礼,你的表兄秦知府没来吗?”

  “没有,他有事要做,特意让我替他问候公主您!”

  “对了,上次秦知府送来的那副字是你写的吗?很缠绵的诗词啊,本宫很喜欢!”

  “多谢公主赞赏!”哼,老子就知道,你们女子一向就喜欢这些情情爱爱的诗词,只要多写一些出来,还怕你不上钩。反正这些诗词在前世时老子可背了不少!

  “你——你好美啊!”终于正视老子了,不过这第一句话可以免了。

  “呃,多谢公主夸奖!”是帅,不要用错词语了,我在心里纠正着。可惜对方是公主,不能像对待护卫那样不留情地进行辩驳。

  “本宫是说真的,你的确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美的一个了!”是帅,再次无奈地纠正。

  “对了,你有婚约吗?”

  “呃?没有。”怎么突然问这个?

  “本宫倒有一个不错的对象,你要不要见见他?”看来这个公主的爱好是当红娘。和我是本家啊,不同的是老子是被逼的,而她是自愿的。

  “不、不用了,多谢公主的厚爱!”

  “呵呵——本宫知道了,你喜欢你表兄对吧?”

  “咦?”男男恋?

  “他的确是个不错的对象,嫁给他的话你应该不会受气的。”

  “咦咦?”嫁?!!

  “怎么了?一副震惊的样子。”

  “我、草民是男的。”

  “咦?”这下轮到公主殿下震惊了。

  “草民是秦知府的远房表弟。”无奈的我再次重申一遍自己的性别。

  “你、你是男子?这么美的男子!”

  “对!”差点咬牙切齿了。

  “看不出来!”很坚定地表情。闻言,我彻底崩溃了。

  接着,我和月蓉公主在凉亭里聊起了天,还相谈甚欢呢,果然是异性相吸啊!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了,我和公主的感情也一日千里,简直比姐妹的感情还好,不对,是兄妹的感情。不能弄错了性别。

  临走前,我还成功约她明天去庙里上香。嘿嘿——这才是老子的最终目的啊!

  下一个目标,臻俊小王爷。经打听后,我知道他下午一般都会去春风楼,我只要在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就行了。

  来到大街上我慢慢地走着,咦?怎么大家都突然不动了,干吗都看着我?难道……

  我急忙看看自己的衣服,没脏也没乱啊,用手摸摸脸,也没脏啊?

  “嘭——”的一声,一个人倒下了。我走上前去查看,居然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此刻他正鼻血狂涌,浑身抽搐。

  现在是正午啊,难道是火气太大了?不解地看看其他人,怎么全都脸色发红,该不会是……

  我急忙转身望向了身后的护卫续程断,只见他轻轻地点点头,让我的猜测成真。

  靠!老子有这么大的魅力吗?早知道他们古人的承受能力这么差,早上就不必化妆了,为了勾引小王爷,我还在小丫头叶儿手下呆坐了一盏茶时间呢,真浪费!

  后悔万分的我开始担心起接下来的行程了,万一遇上了采花贼,是女的还好,要是个男的,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急忙把头调向了身后的保护神小断身上,身体也自动自发地向他靠近,他的武功不错,应该可以打赢那个采花贼吧?

  咦,怎么小断也有问题啊,面对我那可怜兮兮的求救眼神居然避而不见?脸色也有点红呐?

  不行,看来只有自救了。我厚着脸皮,紧紧拽着小断的衣服不松手,万一坏人来了,让他把小断也一起抓起来吧,有难同当嘛,我理所当然地想着。

  这个臭王爷,怎么还不出现啊!居然比采花贼还慢?!

  “怎么回事,大家都站着不动了!”天籁之音啊!是小王爷!

  我快速朝着出声的方向望去,很轻松的在人群里找到了目标人物的身影。诀窍是:只要找衣服最骚包的那个就行了,肯定不会弄错的!

  同时,他也看到我了,只见他眼睛一亮,只维持了数秒钟的呆愣,便恢复他原本骚包的样子,快步朝我走来。

  “我还奇怪大家怎么都不动了,原来是为了看仙子啊!”他的眼神很炙热啊,应该是上钩了吧,虽然我还没出招勾引他!

  “咕噜……咕噜……”这个声音是?呃,某人的肚子俄了。好像没吃午饭啊!

  而某人的想法却是:关键时刻,怎能肚子俄,完了,完了!印象都毁了,唉!

  “哈哈——仙子见笑了,在下忘记吃午饭了。这里虽然没有上天的琼脂玉液,但也能勉强填饱肚子,仙子如不嫌弃,在下想请仙子去天香楼吃饭。”果然是有经验的色鬼啊!知道保住美女,呃,帅哥我的面子。

  “走吧。”再拒绝就显得虚伪了。何况,老子还怕采花贼后来居上呢。

  “仙子,请!”非常绅士的动作,但本质却是色鬼!老子可不会受你外表的影响。

  成功将色小王爷拐到天香楼的一个雅间里,俄得不行的我面对着一桌子好菜居然还得细嚼慢咽,唉,可怜啊,都是为了那点不值钱的面子!

  “仙子,这里的饭菜还不错吧,当然比起天上的是差远了,不过在凡间算是最好的。”色狼一边替我夹菜,一边仙子仙子叫个不停。

  “我的名字是耀莲,不是仙子!”终于吃了个半饱,我也有了力气说话。以这种进食速度,能够吃半饱还是老子的本领够强,特别是身边还坐着一个噪音发动机的情况下。

  “耀莲,好名字,仙子的名字果然很特别!”

  “过奖,不知道公子是?”

  “上官臻俊,仙子可以叫我臻俊。”看来是把对付蓄财小弟的那一套直接搬过来了。

  “臻俊嘛,也是个好名字呢!你可以叫我莲。”老子可不是小蓄,脸皮厚着呢。

  “莲!”果然很主动啊,不过好好一个名字怎么从他嘴里叫出来就完全变味了,居然隐含感情?貌似深刻不悔的爱情啊!这、这也太快了吧!

  “莲,你的手指很漂亮啊,平时怎么保养的?”靠,居然敢摸老子的玉手!虽然是很精致的说,但也不能乱摸啊!

  快速抽离色鬼的色爪,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开始忽悠他:“没怎么用它们罢了。”

  “莲喜欢喝茶嘛,我家里有一些不错的茶叶哦!”色鬼突然凑了过来,故意深深闻了老子一下,还满脸回味地拐我去他家?这、这个胆大包天的色狼!

  “不用了,只是用来漱口罢了。”顶级的茶叶啊,居然是漱口水,不知道被那些爱茶的人听到了会作何感想,大概会气得想杀人灭口吧。

  “那莲喜欢什么呢?”一脸讨好的样子。

  勾引你和公主,然后再凑成一对。这是我心里的话,当然是不能说的。

  “我喜欢女人。”嘿嘿,老子算是明白了,这个色小王爷为了泡我,什么都不会在乎的,真正是手段用尽也在所不惜的人种!老子喜欢女人,不是同性恋,看你小子怎么办!

  “这样啊,我认识一些不错的女子,莲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介绍。”以退为进吗?好办法!

  “不用了,我明天就约了一个去庙里进香。”说完还装成一副期待的样子。

  “进香啊,好像挺有趣的,只是上山的道路不好走,而且盗贼也出没频繁,莲不介意的话,我想陪同做护花使者。”

  “行啊,那我们约好在天香楼门口见了,记得准备轿子,我不想走上去。”

  “这是自然的,就算莲愿意走,我还心疼呢!”说着一双色爪又想伸过来,被我毫不留情地拍掉了,嘿嘿,你脸皮厚,老子也不薄啊,大家走着瞧。

  “我出来已经很久了,家里会担心的,先告辞了。”

  “我送莲回去吧。”想要扶我,下辈子!

  “多谢了,我有自带护卫,安全问题不用操心。走了,明天见!”拍拍灰尘,老子闪了。就让这个小色鬼看着老子的背影慢慢发呆吧。

  26.弄巧成拙

  第二天,依旧盛装打扮的我在护卫小断的陪同下来到了天香楼,见到了早到一步的色小王爷。

  一见到我就双眼放光的小王爷立即展现出他最潇洒的一面,非常优雅地扶我上轿,接着命令轿夫启程,目的地是山上的乌龙寺。

  这个乌龙寺虽然名字是俗了点,但香火却是整个千渡国内最鼎盛的,连历代皇帝的祈福庆典都在这里举行,可见这个寺庙的受欢迎程度。

  “到了,莲,我扶你下来吧。”这个色鬼,又想占老子便宜。上轿的时候没反应过来就算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得逞了。

  “免了,我对上官公子身上的香味过敏,还是保持一点距离的好!”灵敏地躲过色爪的触摸,我毫不客气地拒绝道。

  “那、那就算了。”闻言,臻俊小王爷讪讪地收回手。

  呵呵——想不到你也会尴尬啊!

  “走吧,我约的人恐怕已经到了。”

  “好。”被打击的某人虚应一声,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进了寺庙后,我如愿在佛像前见到了另一个主角——月蓉公主。此刻她正跪在蒲团上虔诚地对着菩萨低声说着什么。

  待月蓉公主拜完菩萨后,我也急忙拉着没什么兴致的小王爷迎了上去。看来这次给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让一向自满的小王爷没了信心,这可不行,目前还没到关键时刻,怎能轻言退却。于是我牺牲了一点利益,主动握住了他的手,顺便带他与公主见面。

  “公主这么早就到了,等急了吧?”为了避免麻烦,在外面我没有行礼,只是点头致意了一下。

  “还好,乘此机会逛逛,本宫好久没来寺庙了。对了,你身后的人就是你说的朋友吗?”

  “对,我来替公主您介绍。”接着转身将身后的小王爷给推了出来,成功让两个冤家见了面。

  “是你?!”

  “你怎么在这?!”

  待两人看清楚各自的相貌后,不约而同地惊讶出声。接着齐齐向我射来愤怒的刀子。

  “咦,你们认识啊?”装无辜可是犯错后最有效的一招。我装作不解地看看它们,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哼!”这是美女的冷哼。

  “我才不认识她。”这是帅哥的酷语。

  两人都很有默契啊,同时掉过头去,装作陌生人一样。他们负气的样子很可爱啊,像小孩子,我不由得一乐,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又是异口同声。

  “你们真有默契啊!”我真心地赞叹道。成功让他们又开始用凌厉的眼神施虐我。

  “好了,大家都是出来散心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不知道两位的意思呢?”继红娘之后,我开始做起了和事佬。

  “哼!”

  “上官公子?”先朝某位色狼下手。我用水汪汪地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不信他不点头。

  “算了,这可是看在莲你的面子上!”历时三秒钟,某色狼就投降了。

  “公主?”对待这位得多下些功夫了,不仅要表情哀怨,还要语调低沉,装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就对了。毕竟女子的心都比较软,很容易屈服的。

  结果历时一分钟,公主也点头同意了。只不过两人都不再说话,有够安静的。为了制造气氛,只有老子一个人狂说,嘴巴都快干了,难怪那些媒婆的嘴边都有一颗黑痣了,都是说出来的。而红娘便是媒婆中的一种,媒婆中包含了红娘的概念,如果媒婆是父项,那红娘便是子项了,两者的关系是包含与被包含,用计算机里的术语来说就是……

  哎!都在说些什么啊,脑袋都晕了,而两个当事人呢,依旧一言不发,看着我越说越离谱,却也不纠正或阻止。

  我无力地轻叹一声,开始专攻一人。

  “上官公子,月蓉公主长得很漂亮吧,她是我见过的女子当中最漂亮的一位了,你说呢?”

  “长得是不错,就是性格差了点。”

  “小声点!”怕被女主角听到,我急忙用手捂住男主角的嘴。见女方已经走远了些,我才敢放下来,只是这个色狼居然乘机狂吻老子的玉手。没办法,这个身体的一双手白白的嫩嫩的,很像玉啊!

  “莲——”好、好性感的叫声!我立即抽回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替女主角说好话。

  “公主毕竟是千金之体,从小娇生惯养的,难免有些脾气,但人还是不错的,你多接触些就会发现她的好了。”一边擦拭着右手,一边温言劝导。

  “没兴趣,我最讨厌别人替我安排事情了,一下子是前程,现在是婚姻,将来是不是连棺材也预订好了。”

  “你、你原来不是讨厌公主,而是气愤他们给你安排的这门亲事啊?”我终于了解了问题的终结所在。原来这个色小王爷还是个追求自由的新兴人类啊!嗯,不错,很适合加入老子的斧头帮。接下来是……唉,等等,现在可不是拐人的时候,当红娘要紧!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即使不满家里人的安排,也不能把气出在一个女子身上啊,何况对方还是个大美女,她又何尝不是受人摆布的棋子,大家同病相怜,身为男子应该多体贴一点才是啊!”摆起以前训斥小弟的样子,我不满地指责道。

  “你根本就不懂!”与先前的那个骚包色狼不一样,此刻的小王爷一脸的深沉孤寂,看起来挺可怜的说。

  不行,现在不是同情的时候,必须让他引我为知己。于是我清清喉咙,慢慢吟道:“生命曾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对不起各位先贤了,借用一下。

  果然,听完我的这首打油诗后,小王爷的表情立刻就变了,炙热的眼神比起在天香楼里更盛。

  当我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几个黑衣人从草丛里串了出来,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关键时刻,色小王爷还是很厚道的,直接把傻掉的某人拉往自己身后护着。

  “救命啊!”不远处传来了公主的呼救声。我一惊,开始回神,想往公主的方向赶去,却被小王爷给紧紧拉住了。

  “别动,乖乖待在这里,我打赢他们后再去救她。”无比认真的眼神和语气,让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乖,我马上就好了。”这个色小王爷开打前还不忘吃老子一记豆腐,居然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一下,也不看看地点和时机!我不满地想着。

  唰——唰——唰——,几下功夫,四个黑衣人就倒了三个,剩下的一个还在瑟瑟发抖,拿着大刀的手也不争气地哆嗦着。

  我无力地用手遮住眼睛,不想看这么愚蠢的一幕。他、他们几个也太弱了吧,好歹多支持一会儿啊,居然几下子就被人干掉了,这不是在丢老子的脸吗?

  聘请他们的时候不是说武功多么厉害吗?原来都是骗人的,难怪那么便宜,每个人只要一两银子的出场费,唉!便宜没好货,古今通用的至理名言啊!

  没错,这些人的确是老子雇佣的,目的当然是想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了,我的计划是先凭美色引诱两位主角到这山上来游玩,接着解除双方的心结,再配上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这下子公主该感动得以身相许了吧。谁知,这些个愚蠢的打手不仅武功太弱,出场的时机也完全不对啊,先不说双方的心结还没解,单是救美的对象就弄错了啊,虽然老子现在很美的说,但这个美却错得离谱啊!

  没等我感叹完,一把锋利的大刀便架到了我的脖子上。

  “住手,否则这个美人就得受苦了!”声音够酷,身手够好,还知道绑架我,不错,这才是真正坏人的特征啊,以前的那些都太不专业了。咦?什么时候我雇佣了这批人了?难道是小断雇的?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啊!

  “不要伤害他,你们想怎么样?”被迫停下来的小王爷冷冷地盯着我的脖子,上的那把刀,神色很愤怒啊,我很快便感受出来了。

  “不想怎么样,希望你跟在下走一趟。”刀离我更近了一步,刺痛也随之来临,这个坏人居然假戏真做,哇,我流血了,好痛啊!

  “住手,敢伤害他一根毫毛,我要你拿命来换!”地狱般阴冷的声音出自某个真正愤怒的人嘴里。使得他的样子更帅了!

  我很想告诉他,这个坏人不仅伤了我很多根毫毛,还伤了我的表皮和真皮组织,连里面的动脉血管也受伤了。无奈我正被人挟持,不能说话啊,万一惹怒了他,老子的小命休已。

  “放心,只要你老实照我的话做,这个漂亮的小妞死不了的。”

  “我是男的,绑匪阁下,麻烦你先弄清楚你人质的性别好吗?”老子愤怒了,靠,又一个说老子是女子的蠢蛋!

  “男的!?”明显是怀疑的语气。

  “对!”我冷冷地应道,再坚决不过了。

  “原来如此,难怪他这么紧张了。呵呵——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好办了,小王爷你说呢?”

  “别伤害他,你想怎么样都行。”

  “痛快!放心吧,这么可人的公子,我们可舍不得下手呢!你们带他去复命,我押这个小子回去当人质。”

  “是。”接着另外两个人押着小王爷走了,老子却落入了坏人头头的手里。唉!真是弄巧成拙了!对了,这些杀手从哪蹦出来的?

  27.殉情?

  在庙里待命的护卫续程断还不知道他的主子已经被人劫持了,本人依旧像个雕像一样,站着发呆。直到天色已晚,香客们陆续下山回去了,他才觉得事有蹊跷。按照老爷的剧本,不会折腾这么久的,难道出事了?

  心急的他开始四处找人。

  一座破庙里,几个蒙面黑衣人正围着一堆火安静地坐着。不时发出一点咀嚼的声音,因为他们正在吃饭。

  “喂,我说你们不会无聊吗?在这个破庙里已经待了两个时辰了,好歹说几句话啊!”这个聒噪的声音是由一位白衣少年嘴里发出来的,他是这里唯一一个衣着正常的人。他不仅一身白衣,而且连面也没有蒙,倾国倾城的一张脸此刻正显示他的不满。

  “……”可惜,无人理睬。

  “太过分了,你们都哑巴了,说句话啊!”某人继续聒噪着。

  “闭嘴!”终于有人附和了,只不过是命令语,声音也很阴沉,夹杂着不耐。

  “哼!”或许是听出了对方的不悦,某人没敢继续说话,只是冷哼一声代表不满。

  “大哥,六哥那边没事吧,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万一……”

  “放心,这次的安排很完善,何况我们还有人质在手不是吗?关键时刻,应该可以全身而退的。”坏人头头特意看了某人一眼,继续看着火苗沉思。

  某人就是被绑架的主角我了。自从和小王爷分开后,我就被绑匪们带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破庙里,想象中的刑讯没有出现,五花大绑的情节也没有落实,他们是小看老子的逃跑能力还是太自信他们的看守能力了,居然让老子行动自如的坐在这里,真是浪费啊,我还指望上演一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人质大战呢!看来是没戏了!

  “有人!”一直沉默的黑衣人突然发现了什么,低声说道。

  “去看看!”闻言,老大拿起了自己的武器,和其他几个立即躲到门后查看。

  “好像是一个人!”

  “不对,听起来步子较沉重,应该还扛了一个人。”

  “大哥,怎么办?他们应该不是我们的人。”

  “躲起来,静观其变。”

  “是。”

  几下飞跃,庙里的黑衣人此刻一个也不剩,只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

  “要不要逃跑?”这是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你最好乖乖的别动,否则……”是那个坏蛋头头的威胁。原来他们没走啊,只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而已,唉,继续做人质好了。我能屈能伸地想着。

  “咦,这里有一个破庙,就选这里吧,嘿嘿——”一个淫秽的声音响起,接着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蒙面黑衣人,怎么现在流行这种装扮吗?大家都蒙面和穿黑色的衣服。

  “穿黑色的衣服我不反对,毕竟黑社会都是这个打扮,但蒙面就显得多余了,我们又不是见不得人,以后要想办法纠正古人的品位。”不顾来人的惊讶,我喃喃自语道。

  “嘿嘿——今天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刚劫来一个美少年,现在又送来一个,3P啊,想想就兴奋!”黑衣人立即放下肩上的人,冲过来对着老子留口水。

  “长得真美,比劫来的那个还美,天啊,世上居然有如此美丽的人类,瞧这脸蛋,太完美了!”黑衣人扯下了蒙面的黑巾,打量着我。

  原来是个色狼。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唔~~~~”被黑衣人劫持的少年醒了。瞬间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我惊讶地看着这个少年说不出话来。他、他居然是国师大人?!

  “咦,这是哪?采花贼老兄,你把我带出了千渡国吗?”

  “美人醒了,这是我随便找的一个破庙,你这么美,我怎么忍心让你等那么久呢?嘿嘿——放心吧,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

  黑衣人原来是采花贼啊,能够看中国师,真是好眼光。我佩服的看着他迅速把国师大人压在身下,狂吻起来。

  “等等,他比我美,为什么不先上他?”被人侵犯还能不动声色地提意见,国师大人,I服了YOU!

  “没关系,那个先等等,让哥哥爱你啊!”

  “但他在那里看着,我会害羞。”居然向采花贼撒娇,你、你真不是普通人!

  “是吗,那一起来好了。”采花贼淫笑着将我拉了过去。

  看着双手在我身上游走,惊吓太过的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吃豆腐了,而且有失身的危机。

  再看看身旁置身事外的少年国师,他居然满含期待地看着老子被人上?!

  “住手!”急忙按住正在身上作乱的双手,决定自立自救。我朝采花贼笑了笑,成功见他惊艳地呆愣着不动,接着一脚踢了上去。

  “啊!”凄惨地尖叫声响彻整个山头。

  不去看卷曲着呻吟不断的采花贼,我整整被毁坏得差不多的衣服,恨恨地瞪着一旁纳凉的某人:“你怎么会落到他的手里?”他的武功不是很高的吗?

  “你认识我吗?”欠扁的态度,欠扁的眼神,整个人都很欠扁啊!但这么欠扁的人老子却不能扁他,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顾忌他的身份。最重要的是——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认出了我。”不然不会怂恿采花贼上老子了。

  “呵呵——美人,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一派勾引未成年人的不良叔叔作风。手还抬起了老子的下巴,作势想——吻?

  “啪!”狠狠拍掉了他的手,我朝他温和一笑:“别以为任何事情都在你的掌握之中,遇到我,你注定要翻船的。”

  话刚说完,老子便在少年国师严肃的注视下,大声叫了出来:“绑匪大人们,这人是当今的国师,你们还不出来抓住他!”

  接着便是黑影闪动,刚刚隐藏的众人都跳了出来,纷纷用武器对准场中央的国师大人。嘿嘿——看你还嚣张!

  脸色铁青的某人看了看我和大家,接着便颠倒众生地笑了起来:“有趣,本来指望遇到一个采花贼能打发些无聊的时间,你却找来更多的人,这下子热闹了!哈哈……”

  靠,原来是无聊才故意被采花贼抓住的,真是变态的风格!

  我冷眼旁观着双方的打斗,目前为止战局还算平稳,变态国师单枪匹马但实力够强,黑衣人人数占优,武功也不凡,围着个BT也能不落下风。

  此时不跑等待何时?乘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打斗上,老子轻手轻脚地往门口溜去,一闪身,离开了贼窝。

  还没来得及高兴,一声喝斥声将老子打回了原形:“站住,再走一步,别怪我手中的宝剑无情!”

  原来在打斗中他们还派个人监视着我,真是TMD的谨慎啊!

  我无奈地高举双手,乖乖往回走,突然身子一轻,人也在半空中飞行着。

  “别让人跑了,快追!”身后传来绑匪头头的声音。

  我转头看看身旁的国师大人,好奇地问道:“你的轻功真好啊,去哪学的?”

  “……”某人无视我的好奇。只是加快了跳跃的速度。

  这个场景好像漫画——火影忍者中演过的,鸣人的跳跃也是这样的吧,一棵棵树成了高手们的借力点,唉,替可怜的生物们默哀。

  “站住,看你们往哪跑!”

  居然追上了,还是被三个人追上的,我不屑地看看身旁满头大汗的某人,道:“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的轻功也不怎么样嘛?”

  “你试试带着个人能跑我这么快吗?”某人白了我一眼,提起全身的气劲迎战了上去。

  没学过武功的我只有尽量闪躲着,避免刀子招呼到自己身上来。

  “你们受何人指使?为什么要绑架这个蠢蛋?”打架之余还不忘逼供,连带着骂我,国师大人,你太强悍了。

  “哼!”无人理会,我自动翻译成:盗亦有道,怎能出卖雇主?有本事把我们都杀了!

  “你跟他们一伙?”咦,怎么不打了?

  “怎么可能?”我回答道,顺便用眼神催促他继续打。

  “那为什么替他们说话?”

  原来我把翻译的内容说了出来。

  “呵呵——瞎猜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我傻笑地解释道。

  “乖乖跟我们回去,否则……”又是那个绑匪头头,每次都威胁老子。靠,是可忍熟不可忍,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拉起少年的手,大叫一声:“快逃!”接着便横冲直撞,选择空旷的地方跑。因为那里没有树林,应该借不了力吧。

  “笨蛋,他们都有轻功,还跑不过我们?就算要逃也应该往树多的地方逃啊,这下子即使跑得再远他们也能一眼望穿,真是有够蠢的!”当我们跑到悬崖边时,某人终于发怒了。

  “我、我怎么知道,还以为没树他们跳不起来的。”低下头,我认真地忏悔着。

  “你——”被我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的国师拼命虐待着我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树只是方便轻功的使用而已,谁说没树轻功就运行不了的?”

  “现在知道了!”

  “晚了,你说怎么办吧?”

  看着黑衣人陆续追来,而身后又没有退路,真是应了那句:穷途末路啊!

  此刻,我的聪明才智正快速运转着,突然脑中闪过前世的电影来,根据电影里的情节:主角掉到悬崖底下一定死不了,因此,跳海跳崖是百试不爽的逃生法。

  想到这里,我乐了,拉着国师大人的手大笑道:“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屡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

  而某人却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没反应,难道是吓傻了?

  “你知道我话里的意思吗?”不死心,我继续问道。

  “嗯。”某人转过头去,轻应一声。

  咦,脸红了?不就是一起跳崖嘛。心有屡犀一点通,当然是指两人都想到用跳崖逃生了。(蠢,文化不好就不要乱用情诗,害得某人误会了!唉,可怜的国师啊!)

  “知道就好!来,我们跳吧。”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拉着某人潇洒且华丽地跳崖了!空留下目瞪口呆的一干人。

  难道是——殉情了?

  28.遇难

  突然被人拉着跳崖,国师祈赤茯没来得及阻止,只有快速瞪了我一眼,接着单手将我护在怀里,另一只手不断摩擦着崖壁,希望可以减缓冲势。

  与人这么近的贴着,对方还跟自己一样是个男性,感觉有些别扭,我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效后只有老实地在别人怀里待着,并期待着湖水的洗礼。最不济也该是厚厚的树叶铺成的垫子,千万别是尖锐的树枝将老子给拖住,那样肯定会受伤的。

  时间在我胡思乱想中结束了,终于“砰!”地一声我们落地了,但是——TMD的,好痛啊,怎么回事?

  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转了转头,发现老子的身下不仅没有湖水厚垫,连平坦的地面也没有,有的只是凹凸不平的石子铺成的陆地。靠,难怪这么疼了!

  “电影玩我!”这是脑中闪过的最后一句话,接着眼前一黑,老子晕了。

  一座美轮美奂的宅子里,一个身穿紫衣的男子正悠闲地喝着茶,他的面前跪了一地的人,其中有男有女,个个长相秀美,是难得一见的狐狸精人选。此刻,他们正浑身发抖,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宫主,上边来信了。”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恭敬地低下头向那个紫衣男子禀报着。

  “拿来。”清冷的声音中夹杂着慵懒,只见那个紫衣男子顺手放下手边的茶杯,一张纸条就到了他的手里。摊开来看过后,扬手一挥,纸条便消失殆尽,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宫主,要不要派人……”

  “不用,他还不够资格。”紫衣男子站起身,从老人手里接过丝绸,小心地擦拭着双手,接着道:“先把那边的事情办妥吧。”

  “是。”老人一闪身离开了宅院。

  “你们都起来吧。”这话是对地上的那些美人们说的。

  “谢、谢谢宫主!”跪得太久了,地上的美人精神有些涣散,差点来不及反应主上的话,好险!

  “下去吧。”不带感情的三个字却是他们的救命良药,纷纷低下头快速地离开。虽然步伐凌乱,却意外没有发出任何的杂音,因为这个男子讨厌任何不必要的声音。

  “哼,秦竹莲嘛,这次算你幸运,以后再陪你玩。”妖艳异常的双眸中闪动着复仇的快感。紫衣男子望着宵陵城的方向笑得格外阴寒。

  “少爷,人带来了。”几个黑衣人押着臻俊小王爷在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前停了下来。

  “放肆,让你们去请人,怎么把人弄成这样!”不满地怒叱声响起,那个面具男子讨好地对着小王爷笑笑:“不好意思,下人不懂规矩,让小王爷受委屈了。”

  “这种请人法的确是让人不敢恭维!”即使浑身受缚动弹不得,但骄傲的自尊不允许他有任何的畏却。

  “来人啊,给小王爷松绑。”对于上官臻俊的嘲讽,面具男子并没有气恼,依旧笑脸迎人地命令道。

  “为表歉意,在下先敬小王爷一杯!”面具男子从桌上拿起一杯酒,对着他一饮而尽。

  “客气话就免了,不知阁下请小王来有何要事?”径自在桌旁坐下,上官臻俊开门见山地问道。

  “小王爷果然爽快,那在下也实话实说了,只是希望您做一件事就行了。当然了,您的那位朋友我们也会妥善照顾的。”

  “说吧,什么事?”

  “希望小王爷不要娶月蓉公主,她是……”

  “好!”

  “呃?”想不到对方这么快就答应了,面具男子有些怀疑地看着眼前过于爽快的小王爷:“你、你答应了!”连原因也不问?

  “对,小王本来就不打算娶月蓉公主,阁下竟可放心!”

  “呵呵——那就好,小王爷真是个妙人!”

  “马上把我的朋友放了,否则出什么意外就不太好了,你说呢?”

  “只要小王爷奏请千渡国皇帝,让他收回和亲的决定,您的朋友自然会毫发无伤地送到您面前。”

  “你要我国拒绝和龛浦国的和亲协议?!”上官臻俊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奇怪男子。不是因为喜欢公主,那就是……

  “不错!”

  “恐怕要让阁下失望了,本王可以拒绝娶公主,但不能左右我国皇帝的决定。”看来是来者不善了,想让两国开战吗?

  “是吗,那您的那位朋友就要受苦了,听说他长得不错啊,我的几个手下都挺喜欢他的!不知道他能受得了吗?”

  “你敢!”奇异的流光在上官臻俊的双眼中射出,直直盯着面具男子。

  “要不要试试呢?我是无所谓的,就怕你的那位朋友撑不住啊!呵呵——小王爷舍得吗?”丝毫不受对方气势的影响,面具男子充分利用着手里的筹码。

  “不要动他!否则……”

  “威胁我也没用,对于在下的小小要求,您答应吗?”

  “好,本王会尽力而为。”紧了紧拳头,上官臻俊无奈地同意了。

  “送客!小王爷好走。”露出狐狸的笑容,面具男子的目的达成了。

  “我的朋友……”

  “小王爷放宽心,只要您好好为我们做事,我们会善待他的。”

  “最好如此,万一他受了什么委屈,我会让你们后悔来这世界一遭的!”甩完狠话后,上官臻俊便离开了这里。

  “人呢?”面具男子重新坐下,对着假山问道。

  “跳崖了!”一个黑影闪动,瞬间来到面具男子跟前,老实地答道。

  闻言,面具男子拿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狰狞的面孔,接着命令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比其他人先找到人或尸体!”

  “是。属下这就去办。”黑衣人一闪,又消失了。

  痛,这是恢复知觉后的第一反应!我睁开疲惫的双眼,想弄清楚自己的位置。四周都是乱石,连棵植物都没有,唉,还指望掉进桃花源呢!再看看自己的救命恩人,此刻正浑身浴血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会挂了吧?”暗自吞了吞口水,我艰难地爬起来,走了过去,摸摸少年的脉搏,还好,虽然微弱,却还在跳动,代表人没死!

  松了一口气,我开始回忆前世电影里的情节,当那些主角们落难时是怎么逃出生天的?打猎-捡树枝-生火-烧烤-填肚子-养伤-康复-走出去-完!

  再对比一下自己这里:手无缚鸡之力,打猎是不可能的,放弃;周围没半棵植物,捡树枝也不可能,放弃;剩下的不用说了,全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放弃!

  结果,除了等死好像无事可做了!鉴定完自己的情势后我完全放弃了思考,重新躺下来,挺尸!

  时间飞逝,夜晚降临了,而我们装死的主角也被冷醒了。

  “真倒霉!”咕囔一声,我从乱石堆里爬起来,看看结了痂的伤口,为了避免感染,还是撕下几条破布将它们包扎好。剩下的几条给那个恩人吧。

  我粗糙地替少年止了止血,包上几条破布,接着躺下来搂着他吸取温暖。

  快要入睡时,身边的暖炉居然醒了。只见他皱了皱眉头,呆呆地看着怀里的我。

  扬起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我关心地询问着:“你没事吧?”

  “……”伤患继续看着我,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清澈美丽的双眸中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呃,你身体不舒服吗?还是很冷?”我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吾,好暖和!

  “你不用靠这么近,我一点都不冷。”

  “啊?”可是老子很冷啊!我死命抓住暖炉不放手,你武功高强,可老子一点内力都没有啊!

  “放手!”

  “不要!我喜欢抱着你,让我抱抱好不好?”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抱老子会死,这么冷的天气,一个时辰就够我死一回了。

  “算、算了。”

  靠,老子冷得要死,你居然给我发热,脸还是红的,太过分了!以后一定要学武,我暗暗发誓道。

  “对了,你有办法出去吗?”我满含期待地问道。他是武林高手啊,也是国师啊,肯定有办法吧。

  “嗯,等我伤好后才能想办法出去。”头上传来好听的嗓音,像摇篮曲。

  “那你好好养伤吧,我们尽早出去。”悄悄打了个哈欠,我渐渐地陷入了梦乡。呵呵——这个暖炉不仅枕起来舒服,还香香的,好好闻啊!

  “嗯。”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可惜老子听不到了。

  第二天天亮,我就被少年叫醒了。跟着他一路慢行,终于找到了一处水源和一些野果,填饱肚子后,我欢快地跳进了湖水里打算洗个澡。

  “你干什么?”少年急切地问道。

  “洗澡啊!”我边脱衣服边回答道。

  “等一下!”少年快速来到我身边,将我脱得差不多的衣服给穿了回去。“不准洗!”

  “咦?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怎么脸又红了?老子身上粘粘的,好难受啊!

  “我、我们要喝的水,怎么能洗澡!”说完后气呼呼地走了。

  强词夺理的解释,但我只有接受的份,谁让他现在掌握了生存之道,他最大呢!

  连续数天来,我们就在不断地找野果和猎物的循环中度过了,而少年的伤势也好了大半,剩下的便是内伤的问题。

  我们的关系也跟着改善了不少,没有了以前的针峰相对,也许是共患难的原因,我看这个少年国师越来越顺眼了,相信他也一样,只是他动不动就会脸红罢了。晚上,山里的天气格外阴寒,还好有个暖炉在,日子也不难过,只是每当这个时候,他的脸红会更加明显,看来他跟我是完全相反的,晚上特别怕热!唉,奇怪的人!

  又一天夜里,他站在月亮下思考着什么,一动也不动,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睡吗?”没办法啊,虽然语气是暧昧了点,但没他这个暖炉在,我睡不着啊!

  “你想离开这里吗?”没听错吧,居然有孤独的情绪。

  “想啊,你不想吗?”不加思考地脱口而出,这个问题够无聊的。

  “我有时候觉得就这样下去也不错,这里虽然没什么人,但甚在单纯,不用勾心斗角的,如果一辈子留在这里也不错。你呢,觉得这里不好吗?”他转过头来,看着我。

  如婴儿般纯真的眼神,我不敢细看,忍住心里的异动,直接低下头,说道:“我比较喜欢热闹的城市。”

  “是吗?”他转头继续看着月亮,应该是失望了吧。

  “嗯。”我点点头,轻应一声。

  接着是半个时辰的沉默。我没有再开口,静静地在他身边坐下,也仰起头来看月亮。

  “好吧,我知道了。”少年孤寂地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根木筒,对着天空发射出绚丽的烟花。

  我惊讶地看着他,道:“这是?”

  “放心吧,很快会有人来接我们了。”

  靠!居然还有这招,怎么不早用?这个BT的国师果然喜欢做些奇怪的事情!

  29.擦枪走火

  不久后,国师的手下就找到了我们,顺利将我们带回了城里。回城后我们便分开了,因为有很多事需要我们各自去处理。最主要的是,我没办法继续面对这个温和的国师大人了。真怀念以前的BT国师啊!

  整理好易容,我有些匆忙地逃回了家里,却意外地发现整个秦府都很冷清,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难道都被绑架了?”我在家里到处查看着,除了厨房里做饭的程伯外,其余人都不见了。

  “程伯,其他人呢?”我看着做饭的程伯问道。

  “老爷?您回来了,太好了!我还以为您出事了。”程伯一见到我,立即冲上来边抹眼泪边打量着我。

  “我没事,大家呢,去哪了?”

  “续护卫回来说老爷被坏人抓了,这几天大家都在城内四处寻找,希望能够救您出来。我年纪大了,就被留下来看家。现在您回来了,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知道了,他们晚上会回来吧?”

  “会的,算下时间他们也该回来了。”

  “程伯,我们回来了,快开饭吧,走了一天腿都累死了。吃饱了还要出城去找呢!”门口传来捕快小刘的声音。这是知府衙门里的几个捕快之一。

  我笑了笑走了出去,打趣道:“吃饱了腿就不累了吗,你又不是用腿吃饭!”

  “老、老爷!您回来了?!”小刘大叫一声,高兴地想扑过来,后又想到我的身份,硬是离我半步远时停了下来。

  但我还是被人扑倒了,怀里的人除了蓄财小弟外不作第二人选考虑。只见他双眼通红,死死地抱着我,仿佛一放手我就会消失一样。

  有些心疼他的狼狈,应该很久没睡过了吧,漂亮的眼睛现在可以比拟熊猫了。果然够义气啊!

  我很感动地回抱他,接着便在院子里上演了一出动人的相拥戏码。

  “咳咳——”有人煞风景的打断了我们的相拥。

  “秦大人回来就好了,卑职也好回去跟皇上禀报。大人休息好后也请尽快进宫,皇上有事要询问,卑职先回宫复命了,告辞。”原来是个不知情感为何物的太监啊,难怪觉得刚才那么亮,这么大一个灯泡在那搁着,能不亮吗?

  “公公好走!替下官谢谢皇上的恩典。”不错,老子出了事还是有不少人关心的,嘿嘿——虚荣心得到了不少的补偿。

  “老爷,你怎么……”

  “等一下!”我知道小断要说什么,但不方便在众人面前摊开来,于是我指指书房,示意他到那里再详谈。

  “大家这些天都辛苦了,好好吃顿饭休息一下吧。小断跟我进来。”说完便打算往书房走。

  “我也要听。”糟了,忘了还有怀里的这个小子。

  “小蓄乖,先回家吧,我改天再找你。”哄小孩子的语气打发他。

  “不行,我一步也不要离开!万一你又出意外怎么办,我要时刻跟着你,即使出现了坏人我也可以保护你!”说着手臂还紧了紧,老子的腰差点给勒断了。

  “放心吧,有小断在,老大没事的。”想搬开他的双手脱身,却发现这个想法有些天真。不说他的武功,就身高而言,他都比老子占优势,力气方面就更不用说了,唉,力量啊,我再次渴望得到你!

  “不行,这次老大就是在他手里弄丢的!这个护卫一点都不值得信任。”

  看来这个小子的倔强毛病又犯了。

  因为吸取了上次的经验,知道只有软的才能尽快解决他,于是我朝小断发射眼神电波,意思如下:你先去书房等着,我解决了这个小子后去找你。

  明白我讯息的续程断点点头,独自往书房走去。

  我则抱着蓄财小弟往卧房而去。

  进了自己的卧房,我顺手把门关上了,真的只是顺手,因为前世习惯了嘛,但我怀里的人可不这样想,只见他僵硬着身躯,抱着我一动也不动。

  我想推开他,但意外的又推不动,只好无奈地说道:“小蓄乖,上床!”

  闻言,他终于动了动(是颤动),只是僵硬的身躯更加挺直了,依旧抱着我没了后续反应。

  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嘴唇不可避免地擦过了他的颈项,引起了他的轻颤,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是红彤彤的。

  “小蓄?”我在他耳边轻声唤道,这下连耳朵也红了。

  “什、什么?”胸口传来压抑的声音,压抑?奇怪的反应?只是他的态度好像软化了不少,看来这样有戏。

  于是我继续对着他的耳朵温言道:“去床上躺着,乖!”明明这么累了还不好好休息,真不乖!

  “我——我那、那个,还……”怀里的人有些激动,话都说不完整。

  “怎么了?”我更加贴近他的耳朵,问道。

  “……”这下他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直接挂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想压死老子,全身一点力气都不用。

  拼命支撑着他的身体,我在心里叫苦不迭,小蓄啊,你知道你有多重吗,居然都压在老子身上?想谋杀吗?

  我气愤地瞪着他,可他伏在我怀里死活不抬头,自然看不到我的怒视,只好将怒气混血吞了。

  为了报复他,我故意在他耳边吹气,嘿嘿——痒死你,看你还不放手。

  “嗯?~~啊!~~”呵呵——受不了吧?只是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算了,不管了,继续吹,不相信你不起来。

  我再接再厉地吹着气,不时还添添他的耳垂,听说这也是个敏感点,添起来会很痒的。

  “啊~~~”怀里的人继续叫着,怎么不见他起身?难道是刺激不够?

  想想,又开始双管齐下。不仅上面一阵乱添,连身上的敏感点也不放过。只是这样一来就没有手来支撑他了。二话不说,我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这下老子轻松了不少,只是衣服依旧被他紧紧地拽着,只好继续那个‘痒人’计划了。

  我空出来的双手不断在他身上游走,希望他受不了而放我离开。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除了他的叫声越来越大外,他的双手却没有半点松开的痕迹,难道老子还不够努力吗?郁闷!

  辛苦了这么久,老子累了,不玩了。于是我躺在床上开始思考着别的办法。

  这时,蓄财小弟终于动了,他不满地贴了上来,双手也离开了我的衣服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突然颈边一凉,这是……不会吧,他在扯老子衣服,不会想脱我衣服不放我走吧。这个招也忒损了点!

  “住手,我有事跟小断商量,你先放开!”知道他的计谋后,我开始拯救那可怜的上衣,唉,刚才被他紧紧地拽,现在又被他狠狠地扯,看来它注定要阵亡了。当初买它可花了老子二两银子呢!心疼啊!(这种时候居然想这个,没得救了!)

  “晤——”蓄财小弟终于听话的放开了,只是他的嘴唇又凑了上来。干吗?也想抓我痒?

  “错了,不是那里,我刚才只添了你的耳朵周围,不是脖子啊,那里添起来又不会痒的?笨!”咦,我刚才说了什么,居然教他敏感点,这不是自毁长城吗?

  听到我的话,他愣了一下,接着便乖乖地改添我耳朵周围。

  老子不活了!居然这么笨!我一边无力地鄙视着自己,一边闪躲着他的侵袭。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咦,身体有些发热?都是这个臭小子弄的,我奋力地挣开他的钳制,刚离开他一步身体就被一阵强力给拉了回去。顺势扑到了他的身上。

  我刚想开口骂人,就被他一转身给压在了身下。嘴巴里被塞进了一个滑溜溜的东西。这是——舌头?!

  貌似——我们在接吻?!男的和男的,接吻?!!!

  “啊!”凄厉的叫声惊醒了欲望高涨的某人,只见他不解地看着大叫不止的我,关心地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乘机我逃离了他的身边,直接冲向了书房!

  靠!好险啊,差点走火了!

  30.与女主的邂逅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我狠狠地关上了。面对小断看过来的疑惑眼神,我有些疲惫地在书桌前坐下,道:“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吧,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一下。”

  “是。”续程断很有效率地离开了房间,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直到空无一人的此刻,我的心才彻底地放下。唉,又不是白痴,怎么会看不出其他人对自己的特殊感情,只是……只是,自己不能接受啊!

  前世最鄙视的同性恋,自己这一世并不想尝试,但他们对自己感情又不容推却,除了装傻之外,还真找不到有效的办法来拒绝!

  国师和蓄财小弟,这两个人不仅身份尊贵而且性子都很倔,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人,为了斧头帮的建立,我不可能完全得罪他们,否则死的就是自己了。如果利用他们来创建黑社会,也不是我的行事作风并且有损我黑道大哥的威望,除了‘拖’字诀外,目前只有尽快壮大自己的势力了。唉,又是这个身体惹的祸啊,老子再次鄙视你!

  但是,刚刚的情动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真的……不会的,肯定是这副身躯没有碰过女人的关系,对,一定是这样的!

  好,决定了,明天找个女人泄火去!

  也许是精力太过旺盛的原因,老子光荣地梦遗了,哎,丢脸!

  第二天,我向小断询问了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府里所发生的一些事情,大概情节是:在乌龙寺等了很长时间的小断出来找人,意外在后山发现了几个昏倒的绑匪,知道事情有变,于是赶回去召集府里的人四处寻找。同时这件事也被前来串门的蓄财小弟知道了,不出意料的,他大闹了一场,愤怒地责怪小断没有保护好我,随便也派了不少人在城里城外找人。最后,臻俊小王爷也失踪了,让整个京城都为之颤动,毕竟他在这里可是很有名的。皇帝下令御林军彻查我们两人的踪影。

  “月蓉公主呢?她怎么样了?”突然想起自己的红娘任务,我急忙问道。

  “没事,好像在山上遇到了劫匪但被路过的周参事救了。”小断回道。

  “周参事?”从哪冒出来的?

  “第十军营的军官,是兵部尚书的侄子。”

  “兵部嘛,那就是大将军的阵营了。这个公主该不会想以身相许吧?”虽然是我希望的结局,但目标一旦弄错了,事情就错得有些离谱了。

  “不清楚。”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问她吧。”这么久了,该去拜访月蓉公主了,自己还是和亲大使呢!

  早上进宫面见了皇帝,将自己的事情有所保留地交代了一遍,故意剪掉了国师那一段。对了,为什么国师失踪却没有人知道呢?按理说,他的官职更高,身份更尊贵不是吗?奇怪!

  怀着疑问,我一路向行馆走去。

  进了行馆的内院,见到了那个漂亮的异国公主,此刻她正在喝茶,但他身旁的那个男子是谁?居然还很亲密地跟公主说话,这个心防较重的公主居然也热情地回应他?绝对有问题!

  “下官见过公主,愿殿下金安!”

  “免礼,原来是秦知府啊,听说你失踪了,没事吧?”

  “多谢公主关心,下官没事!对了,下官听说那天公主也遇到了劫匪,让您受惊了是下官的失职,请公主恕罪!”

  “没关系,幸亏周大哥及时赶到救了本宫一命。”很依赖的语气啊。我随意地瞥了那个周‘大哥’一眼,只见他也极为‘随意’地看了我一眼。一时之间,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来为你们引见吧,这是知府秦大人,这是救我于危难的周大哥,他在军营里当参事。”月蓉公主高兴地介绍道。

  “下官见过周参事,‘久闻’您的大名,今日一见真是幸会!”我皮笑肉不笑地打着招呼。

  “呵呵,大人过奖了,在下也听闻了您的不少事迹,的确是个‘为人为民’的好官呢!”怎么有讽刺的意味?

  “对了,公主知道臻俊小王爷的事情吗?”我故意提起这个花花公子,如愿看到了公主和周参事两人的脸色同时变了。一个是厌恶,一个是警惕地戒备,看来这个和亲的任务是很难完成了。

  “本宫怎么会知道他的事情!”皱着眉头的公主不耐烦地叫道。

  “听说他失踪了,但具体情况怎样下官并不清楚。”那个姓周的参事倒是和颜悦色地回答着。只是他眼角的皱痕显示了他的得意,毕竟公主刚才的态度在那摆着。

  “既然如此,那下官不打扰公主和周参事,先告辞了!”说完便离开了行馆。

  走在繁华的街道上,我努力回想着被绑架时山上的情景。看那些黑衣人的身手和纪律,应该是来自大组织中的人,而雇用他们的人恐怕就不简单了,说不定是位居人臣的高官。

  现在千渡国内,有这个实力的不外乎是四大势力派系:这些人的行动影响了和亲,应该不是皇帝本人;而宰相跟五王爷的关系不错,也不会是他;国师本人都被牵扯进来了,再加上那些黑衣人对他的态度,他可以直接跳级排除了;四方势力最后只剩下那个大将军了。何况救月蓉公主的又是兵部的人,冒似他们的嫌疑最大啊。但前世的经验告诉我,越是没有可能的往往越会是凶手,难道幕后主使者是国师大人?!

  当然,也不能排除邻国人的可能,说不定他们的目的就是两国开战呢!

  唉,臻俊小王爷啊,你到底在哪呢?你的老婆快被人抢跑了,还不赶快回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青儿,够了!”一声悦耳的女声传来,我顺势望了过去。

  大街上,两个女子正被一群人围观着,我好奇也挤进了人群里,看到了一个影响我一生的女子。后来才知道,她是吏部尚书最小的女儿——萧灵玉。此刻,她正和贴身丫鬟青儿出来逛街。只是被几个流氓看中并调戏了几句,而护主心切的衷心丫鬟自然是二话不说冲上去教训他们了,因为她父亲是教头的关系,青儿的功夫不错,才几下子就把人打扒下了,不满地她还在继续踢人,刚才的声音是萧灵玉的劝阻声。

  “呼呼——小姐,像这种人不狠狠教训一下是不会长记性的,您不要拦着我为女子们除害!”说完又串了上去,准备开打。

  “哎,等等!算了,青儿。”拉不住蛮力的小丫头,萧灵玉只有无奈地看着地上的流氓凄惨地哀嚎着。旁边的观众都在拍手叫好,看来平时没少受他们的欺负。

  “让让,大家快让让,衙门办事,都给我闪开!”这时几个巡逻的捕快走了过来。分开了众人,进到了场中央。

  “住手,不要再打了!”不愧是人民的公仆,第一句话便是解救已经淹淹一息的百姓。虽然是不良百姓,但官府讲究的还是证据和判刑。

  “哼,今天先放过你们,改天见一次打一次,看你们还敢这么嚣张!”嚣张的人说着更为嚣张的话,话的内容居然是恐吓别人不能太嚣张?真是有够滑稽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殴打他们?”

  “呸,这些人渣本来还不值得我出手,只是今天看他们不顺眼就顺便教训了一下。”说完还拍拍手,一副自得的样子。感情被打了还是他们的荣幸?

  “大胆,天子脚下居然敢公然斗殴,来人啊,全给我带回衙门!”一个捕快头领看来是不满这个嚣张丫头的作风,打算押回衙门审问了。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居然好坏不分,随便抓人,看来你们跟他们也是一伙的!”

  呵呵——这个小丫头挺有性格的,老子喜欢!

  我好笑地看着场中的青儿,决定帮她们一把。

  “青儿,不得无礼,快跟他们道歉!”听完小丫头嚣张至极的话语后,萧灵玉脸色铁青地上前训斥道。

  “什么嘛,明明是他们不对,干吗要我道歉?”小丫头嘟着一张小嘴,不甘心地说道。看来她对自己的小姐还是很尊重的。

  “道歉!”无庸置疑地命令。

  “知道了。”小丫头委屈地转过身,言不由衷道:“对不起啦。”虽然是道歉,但眼睛看的却是自己的小手,一副敷衍的样子。

  “哼,不敢当,你还是跟我们去一趟衙门吧,来人,带走!”这个捕快也是个硬脾气,不肯轻易松口。

  “你——小姐,你看!我都道歉了,他们居然……”

  “等等,各位不好意思,我的丫头太放肆了,在这我替她道歉,请原谅!”合理的举止,美丽地相貌,加上优雅地气质,给人的感觉很清新,让人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说话的语调。

  “这位小姐安好,这件事完全与你无关,请不要阻止我们办公。”

  “厄?”看来是没被人拒绝过,初次体验,有些无措。

  看时机到了,我轻咳一声,走进圈子里。被声音吸引过来的捕快见到我,急忙拱手道:“卑职见过秦大人!”

  “恩,这件事我刚才全看到了,确实与两位姑娘无关,你们将地上的人都带回衙门审问吧。”

  “是,大人,卑职告退!”几个捕快迅速从地上抓起那些流氓,赶回衙门了。

  “是知府秦大人吗?”抬头一看,是美女搭讪啊!

  我整整心情,淡淡地笑了笑回答道:“不错,在下秦竹莲,很高兴认识你们。”

  与女主角的第一次邂逅哦!

  31.被下药了

  “你就是那个用龙椅来凑银子赈灾的大清官?”青儿睁大着她那灵动的双眼,激动地看着我问道。

  “嗯,就是在下。”这个小丫头一点都不怕我啊,真可爱,性子好像我前世的妹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有些想念家人了,虽然他们并不理解我,甚至因为我混黑道而跟我脱离关系,但毕竟是自己的血亲,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最希望陪伴在身旁的不就是他们吗,那种微妙的亲情不是兄弟能够给予的。

  看到我陷入了沉思,青儿小丫头本来打算继续说话的,却被一旁的萧灵玉拦下来。小声地警告道:“不得无礼,秦大人正在想事情呢!”

  “哦。”退下来的青儿俏皮地吐吐舌头,依旧好奇地打量着我。

  “嗯,那个,你是叫青儿对吧?”回过神来,我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问道。

  “对,这是我家小姐-萧灵玉,她可是非常崇拜秦大人您的哦,呵呵——”

  “青儿!”大家闺秀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不满地瞪着某个多嘴的丫鬟。

  “小姐害羞了!”看见别人的窘况,青儿高兴地蹦蹦跳跳。

  我的心情也被她逗乐了,突然问了一句:“青儿愿意做我的妹妹吗?”

  “咦?”不仅小丫头吃惊,连萧灵玉也万分不解地看着我。哪有收一个小丫鬟当妹妹的人啊?

  “不愿意吗,当了我的妹妹,你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上街扁人了?还没有人抓你哦!”我把好处都罗列了出来。

  “您、您是认真的?”闻言青儿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还是有些不信地问道。

  “最真不过了。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你以后可以很威风地命令那些讨厌的捕快们了!”继续我诱惑之能事。

  “好,不用再考虑了,我答应!”青儿爽快地点头应道。

  “青儿,你——”萧灵玉迟疑地看着我们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呵呵——小姐,青儿也有家人了哦,这是我新认的大哥呢!”十分嚣张的语气,看来她对我这个大哥很满意啊。

  “青儿姓什么?”看着眼前跟妹妹有几分相像的人影,我不自觉地降低了语调,温柔地询问着。

  “青儿没有姓,爹把我卖进萧府的时候就把我原来的姓取消了。他说姓氏会阻碍人的前程,让我进府后重新做人。”声音中带着浓浓地鼻音,应该是哭了吧?

  我轻轻地将低头哭诉的青儿揽进了怀里,安慰地说道:“那青儿就跟着我姓吧,以后也姓秦,叫秦青好不好?”

  “嗯,青儿喜欢这个名字,谢谢哥哥!”哭的快停的也快,转眼间,小丫头又恢复成一个活泼的姑娘了。

  “好了,今天认了一个妹妹,心情很好,我请你们去天香楼吃饭吧?”

  “好啊,我以前去过一次,那里的饭菜很不错的。”小丫头立刻高兴地符合道。

  “大人破费了。”萧灵玉也微笑地同意了这个决定。

  一行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地往天香楼走去。饭桌上,两位姑娘的吃相都很文雅,让本想大块朵颐的某人也耐下性子,陪着她们‘细嚼慢咽’。

  吃饭的同时也不忘聊天,她们对我的印象不错,非常诚恳地回答着我的问题。一顿饭下来,我也大概了解了她们的大致情况。

  这位被青儿称为小姐的姑娘是吏部尚书的小女儿——萧灵玉,从小知书达理,深受她父亲和一些世家公子的喜爱。每天上门提亲的人骆绎不绝。只是她从没看对眼过,全部以年纪还小拒绝了。

  新认的妹妹青儿则是她十二岁时被卖进萧府的,被卖不久,她父亲也得病去逝了。只留下一身不错的武艺。由于性格开朗,被安排去伺候同龄的小姐,后来两人的关系很好,有姐妹的情谊。

  知道了大致的情况也方便老子的泡妞大业了。不错,这个萧灵玉就是老子相中的妻子人选,对方不仅长相上乘,而且家世也不错,个性也温柔,是个做妻子的不二人选。第一次见面时,她看我的眼神有着敬意,应该是清官的名声吧,自己也扮演了一回温柔的大哥样子,不计身份地认一个小丫鬟当妹妹,她对自己的评价该更高了,况且自己还有一个妹妹在那里做眼线,相信娶到她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吃完饭,我很绅士地送她们回府,随便相约下一次去坐船游玩。在青儿的鼓动下,萧灵玉很腼腆地点了点头。

  呵呵——第一步算是成功了,我沉浸在喜悦中。

  “对了,我不是要找女人泄火吗,差点忘了。”突然记起自己的目的,我转身朝一家规模中等的妓院走去。

  “呦,好俊的一位公子!”刚踏进门内,一个花枝招展的嬷嬷就扑了上来。吓得我赶紧闪避。

  “公子很面生啊,是第一次来吧,有喜欢的姑娘吗?”见我不喜她的亲近,嬷嬷自动地离我一步远停了下来,依旧用那腻死人的声音招呼我。

  “没有,随便叫一个好了,这是给你的。”我拿出准备好的一锭金子,打算进包房。

  “好的,公子请跟我来。”嬷嬷拿着那锭金子笑得更乐了,殷勤地将我领上楼。

  进了一间装潢不错的房间后,我嘱咐道:“要一个没开过苞的,明白吗?”

  “知道,公子放心吧,嬷嬷我这刚进了一批好货色呢,包管公子满意,嘿嘿——”

  “嗯。”等她出去后,我开始皱着眉头思索。

  万一惹上艾滋病就完蛋了,前世有保险套,现在可是什么安全措施也没有啊,如果是处女的话应该会好点吧?现在没有处女膜修补技术,那些处女们该是货真价实的。想到这里,我稍微安心了一点,唉,都怪那个孔续苓,要不是他自己也不用上这里来消火了,完全可以等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啊,更不用担心爱滋的问题了。

  这个臭小孩!什么不学,学别人搞同性恋,真没志气,看他的样子肯定是小受了,还是诱受的那种,将来准被人压在身下的,永远翻不了身啊!

  “奇怪,为什么一想到有人将他压在身下胸口就闷闷的不舒服呢?该不会……厄,应该是义气吧,看在他是自己小弟的份上替他不值而已,就是这样的。”我拿起桌上的茶水咕噜咕噜地喝个精光。随便平息一下内心的激动。

  “公子,人送来了,您慢慢品尝啊!嬷嬷就不打扰了,呵呵——”伴随着奸笑声,某个灯泡自动地消失了。

  我抬起头来打算看看她的长相,但……这恐怕是我做过的最糟的一件事了。

  “蓄财小弟,你、你怎么在这里?”

  “哼!”某人冷哼一声,并不理我,径自在椅子上坐下。

  “那个,我是……你……嗯,我……咦,怎么突然觉得很热?”刚想解释什么,突然头有些晕,身子也固定不住往一边倒去。

  迎接我的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一个温暖的怀抱,看着蓄财小弟近在咫尺的眼睛,我有些不清醒地朝它亲了一下。

  “是你诱惑我的,别怪我不客气了!”身子一倾,被蓄财小弟打横抱了起来。

  “等等,放我下来,你干什么?”我惊讶地看着他,不停地挣扎着想下来。

  “别动,你不是觉得热吗,我来给你消火。”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不对,刚刚的茶水有问题。应该被人下了药,这是个黑店,快,去衙门举报!”我的职业病犯了,大家不要介意。

  “不是黑店,药是我吩咐她们下的。”不急不缓的解释道。

  “哦,你下的,什么!你吩咐她们下的,为什么?”我激动地看着他,不懂他的意思。不会想谋杀吧,求爱不遂也不能用这么激烈的方法啊!

  看出了我眼里的担心,蓄财小弟轻叹一声,道:“放心吧,不是毒药,只是合欢散而已,死不了人的。即使是要我的命,我也不会伤害你的!”说完很轻柔地把我放下,目的地是床上?!

  接着身上一重,他居然压了下来。

  “不要,住手啊!”我很没形象地大叫着,可惜这是妓院啊,怎么会有人来救我!

  32.被吃掉了

  “嘘,安静点!”孔续苓这个混蛋一边在我身上乱摸一边命令道。

  “住手,你疯了!我是你老大,怎么可以对我不敬!”天真的某人还想用老大的身份让他住手。

  “从现在开始,你再也不是我的老大了,只是我的爱人!我一个人的莲。”莲,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吗?穿着单薄的白色绸衣,优美的身段显露无疑,配上俊美的五官,深邃的珍珠黑眸,因为气愤而闪烁着点点星光,是天底下最绚丽的色彩呢!手,不由自主地贴了上去,想要将这个轮廓清晰地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只是,莲的眉毛好像有点乱呢,用衣袖轻柔地替他整理着,这是……

  突然身子一轻,蓄财小弟居然离开了,原本的温暖被冷风所取代,我竟然有些怀念他的拥抱呢!没等我感慨完,突然眼前一黑,一个温热的湿巾罩到了我的头上。

  他在做什么,替我洗脸吗?没听过做这种事还要洗脸的,难道这是他奇怪的嗜好?不知道还有些其他什么嗜好没有,千万不要喜欢SM啊!内心不住地祈祷着。

  “这、这就是你的真面目吗?”一个惊艳的声音问了出来。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惊讶异常的蓄财小弟啊,等等,他刚刚替我洗脸,那我的易容……

  “这个样子有点危险,所以我做了些遮掩。”我急忙解释道,千万不要生气啊,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他,拜托,不要追究啊!

  “嗯,的确很危险,以后除了我之外不要让其他人看到。”咦,这么轻易就过去了?只是这个样子很多人都见过啊,当然了,我是不会说的,起码现在不行。

  “嘶~~”的一声,蓄财小弟也把脸上的假面皮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美丽的面孔。

  “这样比较配得上你。”说完后又压了下来,继续在我身上乱摸,乱吻。

  “住手,啊~~”我忍不住微微颤抖地喊出声,蓄财混蛋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一般,所到之处都有酥麻的感觉,很轻易地引起了我的反应,让我不停地喘息。轻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如此羞人的声音,怎么能在一个男子身下呻吟呢,老子是混黑道的,不能这么没志气!

  于是,一场关于面子的意志力之战便拉开了序幕。

  糟糕,身上越来越热了,怎么办?

  当胸口传来异样的快感时才发现自己的领口已经完全敞开了,露出了大片的雪白肌肤。混蛋的手伸进了衣服里,正缓缓的沿着曲线往上爬,目的地是白皙滑嫩的胸前,接着在粉红色挺立的蓓蕾上停了下来。

  “居然在想别的事,是我做的还不够吗?”带着愤怒和邪气的语调,蓄财小弟的动作更过分了。

  只见他在突起的小红点上或轻或重的搓揉着,嘴唇也不甘示弱的在我的耳边轻舔着,存心挑战着我的自制力。配上药力的作用,我的神智有些不清了,只能被阵阵快感侵袭着。

  “唔……啊……”初染情欲而使得嗓音变得低沉沙哑,听起来异常性感,只是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而已。

  “呵呵——莲的身体很敏感啊!”带点魅惑的调笑,这、这还是那个单纯可爱的蓄财小弟吗?

  不行,好热!我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唇,希望能降低一点温度。毫无预警的,蓄财小弟突然吻了上来,用舌尖挑开了贝齿,灵活地与我的舌头纠缠了起来。他的手也滑到了身下,抚弄着我的私处。

  “啊!不要……”天,这个是我的声音吗?这么的淫荡,真是丢尽了所有黑道老大的脸啊!

  “不要吗?可是莲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呢,看,已经硬了呢!”他的舌头开始在火红的蓓蕾上啃咬着,疼痛夹杂着电流继续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我要在上面!”算了,反正也逃不过了,但最起码老子要是上面的那一个。

  “上面?”强忍着欲望,蓄财小弟从我的胸口处抬起头来看着我。

  “对,我要在上面。”无比坚定的语气,为消失殆尽的老大面子挽回一点料子。

  “你会?”怀疑的语气。

  “会!”有些心虚地点头,虽然没做过,但也听过不少。

  “以前做过?”好冷啊,蓄财小弟的脸色很难看呢,如果回答错了的话……

  “没有!”我诚实地摇摇头,这个身体弱得很,应该没做过。

  听到我的回答,蓄财小弟的脸色好了不少,接着想了会儿,说道:“我在上面!”继续低头啃我。呜呜——我又不是馒头,不要乱啃啦!

  “我—要—在-上-面!”一字一顿地表达着我的强烈愿望。

  “乖,不要说话!”这个混蛋,居然无视我的命令,太可恶了。我狠狠地瞪着他。

  “我是老大,你要听我的!”

  “说过了,你现在是我的爱人,乖一点,否则会痛!”

  “痛?”闻言,我睁大眼睛看着他。

  “莲,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把持不住!”莲都不清楚自己的杀伤力有多大吗?平时俊美的脸庞此刻因为激情而红艳动人,微微张启的嘴唇虽因亲吻而红肿,但却格外撩人,漂亮的眼睛也被情欲染得更加虚幻,饱含雾水的望着我,配上被情欲所摆布的无助样子,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肚子。

  “莲,我爱你!”一边说着情话,蓄财小弟一边动手套弄起我那火热的分身。

  “啊~~不要,慢点!”强烈的快感将我吞噬,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他将我的衣服褪尽,不停地在我身上舔吻、点火。

  “莲,大点声,我喜欢你的声音!”压抑的嗓音诱惑着我,让我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也许是我的呻吟刺激到了蓄财小弟,他的手运动得更快了,不顾我的呐喊,快速地上下抽动着,异样舒服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要射出来,但身为老大的面子还是让我撑住了最后一点理智,硬忍着不肯释放。

  “莲,乖哦,射出来吧。”混蛋继续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诱惑着我。

  “哼,没本事让我射,我要在上面!”用最后的力量将这句话说完整,我在心里警告自己:一定不能泄气,否则就完全丧失了在上面的机会。忍住!忍住!

  “是吗,那这样呢?”我惊讶地看着蓄财小弟用嘴含住了我的分身,并不停地舔弄着。他一边不时地将漏出的体液吞咽掉,一边用牙齿啃咬摩擦着,发现我的敏感点后,故意时不时的在上面流连,或用舌尖挑弄着顶端的那个小洞,偶尔转着圈套弄。

  “啊……啊啊……”终于抵挡不住,我射了,由于压抑过久,这次的喷射异常凶猛,白晶晶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蓄财小弟的小嘴也被塞满了。

  蓄财小弟慢慢地将我的精液吞下,还妖娆异常的舔舔嘴唇,仿佛那是美味的玉液一样,接着还笑了起来,颠倒众生的样子很诱人,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说道:“莲的呢,果然很好吃!我还要!”

  不顾我的震惊,他继续在我软掉的分身上套弄,才一会儿,强烈的快感又冲刺着全身,而分身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只是这次的套弄速度并不快,让我更能体会到那别样的刺激。

  我感受的同时,蓄财小弟的手也慢慢地下滑,来到了我的后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润滑剂,他将一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我一阵颤抖,但隐隐的快感也伴随着疼痛直冲大脑,随着疼痛的消失,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呻吟声从口中不自觉地溢出,身体配合着他不停地摆动。

  “莲的里面好紧,好热,也好舒服。”被如此直白的话弄得尴尬不已,我看着隐忍欲望的蓄财小弟,疑惑地问道:“你做过这种事吗?”怎么技术很好的样子,语言也很煽情,远不像平时的他啊!

  “嗯?没做过,不过为了不弄伤你,我特意花钱请别人做给我看,随便请教他们技巧!”

  “你找谁教你?”有些不安地问道。

  “当然是那些小倌了。”果然,难怪语言这么煽情,原来是专业人士教导的。

  “你学了多久?”纯粹是好奇。

  “这段时间都在学。”居然有半个月了,难怪技术这么好了!

  “啊……痛!”后庭的刺痛加大了。

  “乖,放松些就不痛了。”安抚的声音传来,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缓,依旧快速地抽插着。

  第三根手指也进入了,在我的体内有节奏地律动着,时快时慢,应了那句话,让我痛苦并快乐着。

  接着,蓄财小弟加快了口中的舔弄,让强烈的刺激盖过了后庭的疼痛。我挺直了腰杆,狠狠地抓着蓄财小弟的后背,承受着他第四根手指的进去。

  “坏蛋,好痛!”异样的疼痛让我不得不弓起身子,张开双腿,无意识地往他身上靠去,希望可以减轻一点痛苦。

  随着蓄财小弟不断的将手指拉出,粉红的嫩肉也带了出来,接着还有小穴中的粘稠液体,渐渐的,液体润滑了通道,发出了滋滋的淫魅声调。

  突然身下一阵空虚,蓄财小弟的四根手指全部抽出了。分身也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里,无法满足的空虚感让我急促地摆动着腰肢,不满地瞪着某个半途而废的人。

  “莲不要心急嘛,我进去了哦!”随后,我的双腿被抬高,蓄财小弟将自己已经充血高昂的分身对着我的后庭插了下去。虽然开拓程序做得很好,但还是好痛啊,尖锐的疼痛让我呼吸一顿,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这个身体还不是一般的弱啊。我要锻炼身体,再次意识到强大的好处。

  “莲,你觉得怎么样?”有些焦急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世。

  身下仿佛被一个巨大的凶器贯穿着,疼痛难忍。全身绷得死死的,不敢有丝毫的异动。好不容易习惯了点,又立即被快速的冲击夺去了知觉,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能感觉到身体猛烈地摇晃。

  “啊,不要那么快,慢点,啊……”

  此刻的蓄财小弟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所主导着,只能寻着本能不断地快速撞击、抽出、再次撞击,反复填满那美丽的后穴,狠狠地占有身下的爱人,其他声音都屏蔽了,只有沉浸在无边的刺激中。

  身体的敏感点被持续的撞击着,我的呻吟也溢了出来,只觉得销魂欲死,被快感全面征服着。

  “啊啊~~~~”分身被猛烈地套弄着,几下便倾巢而出,喷了蓄财小弟一脸。同时,蓄财小弟也达到了高峰,大叫一声,在我的后穴里射了出来。

  激情后的余韵充满着整个房间,两人的喘息声也渐渐的平息,突然后庭被一个硬物顶着,我疑惑地看着身旁的人。

  “莲,抱歉,你实在太诱人了!”说完又翻身压了上来。

  “啊,不要!”我想推开他,但所有的力气都欢爱用尽了。只能在他的坚定下屈服。

  不久房间又再次传来色情而淫荡的声音…………

  夜晚很漫长呢!

  33.混乱的一天

  经过一个晚上的折腾,心满意足的蓄财小弟才放过了淹淹一息的我,替我清理完体内的浊液后便抱着我进入了梦乡,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醒后我浑身酸痛,只能扒在床上忍受疼痛和咒骂着某个罪魁祸首。

  “莲,肚子俄了吧,我让人送了些饭菜进来,你看,很香的。”蓄财小弟坐在桌子旁用食物引诱我起床。

  “哼!我不饿,你自己慢慢吃吧,最好撑死!”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不可能起身,即使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我也得愤愤地拒绝。打死也不求他,我肚子不俄,一点都不俄。自我催眠中——

  “可是你的肚子在抗议呢。”蓄财小弟微笑地看着我羞愧地差点撞墙,“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希望我来喂你吃吧?挺任性的行为,不过我喜欢!”

  说完他就拿着饭菜走到了床边,作势要喂我。

  虽然很想转头移开,但肚子真的很俄啊,要是不吃饭就没有力气下床了,不能继续处于这个被动的局面,于是我闭着眼睛张口将送上来的肉片吃掉。就当这个肉片是蓄财混蛋好了,我嚼,我狠狠地嚼!

  “真乖!这里还有,啊——”蓄财小弟高兴地玩起了喂饭游戏。

  一个中午的时间就在嬉戏中过去了。

  当我再次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可见某人的凶猛程度。

  “老爷,您可回来了,我们都等了您两天。虽然孔公子说您有事要办,但时间也拖得太久了,害老夫人担心您出什么事了呢。”小丫头叶儿见到我后急忙跑了上来。

  “老夫人?”

  “对啊,接夫人进京的人两天前终于到了,只是您没在,很可惜呢。夫人一见面就盼着见您。”

  “快带我去吧。”知道这世的娘来了,心里莫名的有些激动。毕竟是唯一的血亲啊。前世因为混黑道的原因与家人的关系并不好,下意识里总想补回来,这个娘是唯一的机会了,何况她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娘!”看到身穿补丁褐衣的老人,我的眼泪很不争气地滑落了出来。

  “是莲儿,你回来了?”听到我的呼唤,老人兴奋地站起来,摸着我的脸,仿佛像要应证什么似的。

  “娘,你又憔悴了不少!”看着老人越陷越深的脸,我有些心疼地说道。

  “没关系,人都老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您肯定没有好好吃饭,都把钱给那些穷人了吧?”知道她是大善人,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不高兴。凭什么自己挨饿受冻去接济那些不相干的外人,行善这种事只有那些富人才做得起的消遣活动。自己一向是不屑为之的。

  “叶儿,准备一下,我要将娘养胖些,最好是现在的两倍。”有些赌气地对着身后的丫鬟命令道。

  “是,老爷,叶儿马上去办,嘻嘻……”小丫头掩嘴一笑,下去张罗了。

  “不能浪费,随便吃点就好,有钱可以多帮助那些穷人,今年北方又大旱了,流离失所的难民不少,我们有能力就多帮帮!”老人开始替我洗脑了。原来清官都是这么出来的。可惜,我已经没有了可塑性,完全定型了。

  “娘,您放心吧,大旱的事朝廷会解决的,您只要负责将叶儿准备的东西都吃光就行了,府里还有些银子,可以让您施粥做好事的。”

  “唉,你这孩子,知道了,我会吃的,你也吃点,不要把身体弄坏了。”

  “嗯,孩儿陪娘一起吃。”我温顺的样子如果让以前的小弟看见了,肯定无法相信,对于他们来说,这可是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罕见的事情。

  不一会儿,叶儿就准备了一桌子好菜,不仅有鱼有肉,还有燕窝当饭后甜品,吃的多了,人参汤也可以派上用场清火,这才是真正的享受啊。

  在我的强迫下,老人喝了一碗肉粥,一盅燕窝,因为牙齿不好,那些需要咀嚼的东西都进了我的肚子。最后还哄着老人喝了一大碗人参汤,替她补补身。

  恐怕这种待遇是这个身体永远也无法做到的,即使顶着个清官的名声,但苦的最后还是自己的家人,窝囊啊,这种儿子不要也罢。

  将老人安顿好后我才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不是跟未来的老婆有个约会吗?完了,不仅放人鸽子,还一放就是三天,脾气再好的人也该生气了吧?唉,孔续苓啊,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国师府里,一个美少年正悠闲地坐在屋顶上喝酒赏月,突然一阵黑影闪过,原来是个武功高手,只见他恭敬地在少年面前跪下,没有率先开口,似乎不想打乱少年的心情。

  “说吧。”过了好一会儿,看完月亮的少年开始低头轻尝美酒,淡淡地问道。

  “下午回来的,此刻正陪在他娘身边。”

  “知道了,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又一阵黑影,屋顶上只剩下了少年一个。

  “孔续苓,敢动我的东西,找死!”少年的神情完全与内容相反,依旧淡淡的,给人平静的错觉。但如果仔细观看的话,会发现他的眼睛此刻正闪着嗜血的光芒。

  辗转把玩着手里的夜光杯,少年突然笑了起来,云淡风轻地自言自语着:“至于你,完全没有身为玩具的自觉,我该如何惩罚你呢?呵呵——值得期待啊,你讨饶的样子,应该会楚楚动人吧!”

  房间里的我突然背后一惊,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将要发生了。

  宰相府,离家出走半个月之久的少爷回来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劝他去书房找老爷请罪!

  而少爷孔续苓也很干脆地点点头,迈步往书房的方向而去。

  “爹,孩儿回来了。”

  “哼,你还知道要回来啊!我还以为你喜欢外面的大千世界,决定永远不回来了呢!”正在读书的宰相孔义勤不满地瞥了自己儿子一眼,冷言冷语道。

  “爹,孩儿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您不要生气了,对身体不好。”孔续苓知道怎么才能令老人消气,急忙来到老人身旁,做起了按摩的工作。

  “就会无事献殷勤,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要你老子我出马了?”老人显然很受用,语气也缓了下来。

  “孩儿想成亲。”开门见山地说出目的。

  “什么?成亲?”老人惊讶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书,继续问道:“对象是谁?”

  “秦竹莲。”

  “秦知府?怎么会选他!?”

  “孩儿喜欢他,不,是爱他,除了他以外我不会再喜欢任何人!”非常坚定的语气表示着自己的决心,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爹才能就范。可惜:

  “不行!”宰相一口回绝。

  “为什么?”只要自己用很坚决的语气说出的要求,爹每次都答应了。以前可以,现在却不行了?

  “选谁都行,就他不行!”

  “理由!”

  “他可能是国师的人,怎么能跟他在一起呢!”

  “不是的,莲不是国师的人,他是孩儿的人!”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不要指望了,这几天乖乖在家里待着。”说完打算走人。

  “孩儿已经跟他在一起了。”突然冒出一句惊世话语,成功让老人留在了原地。

  “什么?!他敢!岂有此理,我要去宰了他,居然敢碰我儿子!”老人彻底愤怒了,卷起衣袖算计着如何整人。

  “是孩儿下药逼他的,与他无关。”

  “你!你——你气死我了!啪——”老人一巴掌打了上去。

  “爹,随您怎么骂怎么打都行,但孩儿是要定他了!”

  “来人啊,看住了少爷,不要让他走出房门一步!”老人颤抖地命令道(被气得),接着转身离开了。

  “是,老爷!少爷,请您移步去您的房间,不要让小的们为难。”几个护卫走了上来恭敬地请求道。

  “走吧。”孔续苓很配合地开始了他的囚禁生活,反正都习惯了。只是见不到莲了,很想他啊,不知道他的身体现在好些了吗?(也不想想,是谁造成的!)

  34.婚事

  因为老人的缘故,我很自觉的当起了孝顺的儿子,每天除了办理公务外就是陪着老人说话游荡。完全把蓄财小弟和萧灵玉扔在了脑后。只是提了下自己新收了一个妹妹。

  老人知道后异常的高兴,决定上门去看干女儿。但我以‘不能打扰她工作’为由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唉,没脸去见她们啊!等我想到什么好的借口再说吧。最主要的是,自己内心并不是很想见她啊。

  没想到的是,我不敢见的人却自动来拜访了。

  正当我陪着老人吃饭之际,小丫头叶儿跑了进来,道:“老爷,有客人来访。而且是两个漂亮的女生哦。”语气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唉,这个小丫头仗着有老人撑腰,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动不动就拿我寻开心,让我打不是,骂也不是,够郁闷了。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猜到来人是谁,我有些心虚地应道。

  “等等,我陪莲儿一起去。来人应该是你新认的妹妹吧?正好去看看。”老人的性子来了,也不等我答话,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无奈地轻叹一声,只有跟在老人身后去前厅见客了。

  “大哥,嘻嘻,妹妹来看你了,高不高兴啊!”刚走进厅内,就听见一个悦耳爽朗的声音响起,的确是青儿会说的话。

  “青儿来了,哥哥前段时间有点事,所以耽误了和你们的约会,你们不会生气吧?”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哥哥肯定是有事耽搁了,不过你让我们两个女孩子在湖边等了那么久,应该要受点罚吧?”青儿噌到我身边,有些不满地说道。

  “青儿不得无礼,秦大人有大事要办,怎么能陪我们到处瞎玩!”萧灵玉轻斥一声,接着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道:“丫头不懂规矩,让大人笑话了。您有事尽管忙,不用在意那个约会的。对了,您身旁的是?”

  “是我母亲。”我一边心惊她的宽宏大量,一边转身对着老人介绍道:“娘,这是吏部尚书的小女儿萧灵玉萧小姐,我身旁的野丫头是新认的妹妹秦青,您可以叫她青儿。”

  “原来是老夫人,灵玉这厢有礼了。”萧大小姐立即行礼,动作优雅连贯,给人的感觉很大方可爱。果然,看老人那满意的脸色就知道她喜欢这个官家小姐了。

  “您是大哥的母亲,也就是我的母亲了,如果不弃,青儿也想喊您一声娘。”小丫头人也精,懂得巴结长辈。

  “呵呵——好,好!以前就一直希望有个女儿来疼,这次总算圆了心愿,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干女儿了。”老人心善,从来不计较出身问题,见青儿长得伶俐可爱,嘴巴又甜,自然是喜爱万分了。

  “是,娘亲在上,请受青儿一拜。”小丫头立即跪了下去,对着老人磕了三个响头。旁人也没有阻止,知道这是必备的过程,否则就不正式了。

  “好了,起来吧,地上凉!”不一会儿,三个女人就有说有笑了,把我一人扔在一旁干巴巴地看着。只有萧灵玉会时不时地跟我聊上几句,大概是看出了我的尴尬吧。真是一个细心的女子。

  想当初自己第一次泡妞的时候,那可真是一个字的累啊!女人全都是不可理解的,约会总是迟到却不准男方迟到,胆敢晚到一分钟,你就惨了,遇上好说话的还好,要是遇上难缠的,不折腾你半个月是不会罢休的。不仅事事要顺着她,出门吃饭要爽快掏钱,逛街要勤劳搬运加给意见。她爽约就一句话的事情,男方爽约就是放鸽子,罪不可赎!很多情侣还因为这些小事而分手呢!

  古代的女子就完全不同了,自己无故爽约,不仅数天没有消息和解释,连上门道歉都没有,她们却一点也不介意,反而为你说话,真是够贤惠啊!找这种老婆就是好啊!心里越发肯定了萧灵玉的正妻地位。

  “对了,你们应该还没吃饭吧,跟老人家一起吃吧。”老人突然想起了人生大事——吃饭,干脆让叶儿再添了几个菜,四个人坐在一起开心地吃了起来。

  饭后老人把青儿留了下来,说是要培养感情,我则奉命送萧灵玉回家。

  路上我们俩都很安静,慢慢地散着步,没有人说话。直到将人送到了门口,我才意识到自己浪费了一次与佳人独处的机会,真是笨啊,只顾着想别的事情了,咦,为什么跟美女在一起我会想起蓄财小弟呢?

  “到了,多谢大人相送,您回去吧。”

  “应该的,我娘把青儿留了下来,让萧小姐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何况天色已晚,小姐又这么漂亮,万一碰到坏人就不好了。”一点也没有意识到时代问题,我可是实话实说的,前世夸奖别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大、大人过奖!”但对古人来说还是有些直了,萧姑娘的脸已经红彤彤的一片了。

  “上次游湖的约定我有事耽误了,不如我们约改天再去?”

  “好,大人有空就行,千万不要耽误了正事。”真是一个舒心的女子啊!再次感叹道。

  “三天后正好是端午节,街上肯定会很热闹,我们就约那一天吧,我来府上接你。”

  “好,那我先进去了,大人好走!”

  “嗯,晚安。”很随意的挥挥手,我朝她一笑,转身往回走。

  “晚、晚安。”古人可是从来不会说晚安的,除了很亲密的人之外,只是现代人的我不知道这个习俗。

  早上说早上好,中午是午安,晚上自然是晚安了,就这么简单!

  回到家里,等待我的不是高床暖枕,而是两个女人的审问。

  只见青儿神秘嘻嘻地将我拉到母亲房里,待我坐下后顺手关上了门,有种关门放狗的感觉,只是我很确定这间屋子里没有狗,只有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和一个好奇心写在脸上的老人。

  “你、你们有什么事?”奇怪,没狗我怕什么?

  “莲儿,这个萧姑娘是怎么回事?”老人开口了,青儿也顺势点点头,表示她也很感兴趣。

  “孩儿有意娶她做秦家的媳妇。”我也不怕什么,很干脆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只是脑里会突然闪现出蓄财小弟和国师的影子来,有些意外!

  “咦?”这是青儿的疑惑声,恐怕是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吧。“这么快,我还准备了一些工具呢,都浪费了。”一脸遗憾的样子。

  “工具?什么工具?”

  “刑讯你的工具啊!”

  我有些庆幸地看着她,还好,自己够坦白,否则这个小丫头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呢。

  “莲儿是认真的吗?”老人倒没什么反应,只是关心地继续问道。

  “嗯。”心底怎么有些心虚?脑中也再次浮现出那两个人影。

  “不错,娘也挺喜欢她的,莲儿要加油哦!”老人笑了,代表雨过天晴。

  “是,我会努力的。”努力将那两个讨厌的人影从脑中除去。

  “切,没得玩了。”小丫头一脸的失望。

  “谁说的,你要负责帮你哥哥把这个妻子追到手。”老人不简单嘛,知道从内部着手。

  “知道了,青儿会尽力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去休息吧。”

  “是,娘晚安。”得到释放命令,我立刻逃出了屋子。不顾身后做着鬼脸的青儿,她肯定是不爽我放她鸽子,正想方设法的整我呢!她就是21世纪那些女孩子们的代表,够记仇的。

  事事难料,就在我把想娶萧灵玉的决定告诉老夫人后,一个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人找上门来了,他就是宰相孔义勤,而他的目的竟是提亲。没错,的确是提亲,而且是娶人的亲事。意思是要我当个女人一样嫁到他们孔家去。

  二话不说,我立即摇头,开玩笑!当个同性恋被人压就已经够惨了,现在还要我入赘,太过分了,要是我答应了,以后哪有面子出来混啊,直接一头撞死在豆腐上算了。

  “听说秦大人的母亲也进京了,请她出来吧,我要跟她谈谈两家的亲事。”宰相一脸怨恨地看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不用了,这件事我可以自己解决,亲事就免了,没什么好谈的,我是不会同意的。”死都不同意,特意在心里加了一句。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试试!”宰相的脸有些扭曲,应该不是被我气得吧?我也没说什么啊,不过是拒绝了一门亲事而已,还是一门古怪的亲事。

  “莲儿,出了什么事吗?”得到青儿这个臭丫头的通报,老夫人终于走了出来。

  “你就是秦大人的娘秦老夫人吧,我是宰相孔义勤,这次前来是想讨论两家结亲的事情。”

  “原来是宰相大人,失敬,失敬!来人啊,看座奉茶,真是的,我儿年纪小不懂规矩怠慢了大人,请大人见谅!”一听对方报出了身份,老夫人顿时有些激动,唯恐招待不周失了礼数。哪像某人,不仅把人凉在门外,连说话也是毫不客气,丝毫没有身为属下的自觉。名义上,宰相可是百官之首啊!何况他还是现在掌权的人之一。要是换了普通人,巴结还来不及了,哪敢这么放肆。也只有看不起当官的主角才能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了。

  “好说,这次前来主要是替小儿提亲,希望与秦府共结秦晋之好。”

  “提亲?”老夫人有些意外的重复了一句,接着问道:“贵府上是?”

  “我儿子,孔续苓。”

  “娘,不用理他,我是不会答应的。”千万不要误会老子是同性恋啊。

  “令公子与我家莲儿关系很好吗?”咦?怎么突然问这个?

  “当然很好了,否则也不会上床了,哼!”咬牙切齿的感觉。

  “我明白了。”秦老夫人不愧是经历过大半辈子的人,只是迟疑了一下,接着道:“我接受两家的结亲,只是这嫁娶问题?”

  “自然是我孔家娶了。”宰相一脸坚定地说道。

  “不行,我秦家是一脉单传,不能在这一辈断了香火,莲儿一定要是娶的那一方。”老夫人也很坚决地回绝道。

  “我孔家也只有续苓一个儿子,你怕断了香火,我们就不怕吗?无论如何我们要是娶的一方。”

  “不行,秦家自祖上秦守孝以来,一直以正直廉洁作为家规教导子孙的,这秦家香火不能断!”

  “我孔家也是有名世家,不比你秦家差!”

  “说什么都不行,莲儿一定是娶的一方,否则这件婚事就算了。”

  “哼,这件婚事哪由得你说算就算了,我会奏请皇上,让他下旨赐婚,就不信你们敢悔婚!”

  “怕什么,明天我也进宫去面见皇上,请他下令让莲儿当娶方。”

  “好,看皇上听谁的!”

  “我们秦家一门廉洁,皇上会给我们秦家几分面子的。”

  “那我们朝堂上见!”

  “叶儿送客,宰相大人慢走!”这、这是那个唯恐礼数不周的人吗?怎么前后差这么多?

  而当事人我则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两个老人在那里争得脸红脖子粗,只为了一个娶方?什么东西?

  “青儿,那个男的和男的成亲不会很难看吗?”这时也顾不上许多了,能够回答我问题的只有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青儿了。

  “不会啊,男男成亲和男女成亲都很普通啊,有什么难看的。”青儿一脸奇怪地看着我,仿佛我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呜呜——到现在为止,我才发现,这个时代原来是变态的,男男成亲居然跟男女成亲一样普遍,也有娶的一方和嫁的一方!唉,对于嫁娶一方自己倒无所谓,只是对同性恋还是有些介意的。不过世人将不会用有色眼睛看自己也很不错。

  想不到啊,自己居然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当回同性恋!?

  35.回答一些读者的问题:

  1、NP中自然没有女子的,大家可以放一万个心;

  2、至于小攻的出场顺序,先保密,这是商业机密,不能泄漏滴,呵呵——

  3、香火问题,这可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目前我的计划是让嫁的那一方来生,嘿嘿……大家不要晕啊,扔砖也不行!其实生小孩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大家有机会可以去试试啊,当然了,偶指的是穿越后的生产方式,既然可以男男相恋,自然有它独有的一套繁育方式,大家放心!

  4、青儿这个干女儿肯定是要回家的,只不过刚刚相认,想要多相处罢了。顺便替她洗脑,让她把自家小姐给卖了,呵呵——别天真地以为这个老夫人是个善类;

  5、偶答应大家,会让小莲娶的,毕竟已经被压很可怜的说;

  6、至于皇帝,目前为止应该没有跟主角有什么接触吧,要他喜欢莲的可能性不大啊;不过我会安排的,呵呵——

  7、国师,这个看起来比较BT,其实他的本质也很变态,他把莲当玩具的,虽然有了感情,但这点是不会改变的,小莲莲会被他整得很惨哦,替他默哀中——

  8、这个赐婚问题,皇帝是无所谓的,毕竟没有影响到他的利益,但结局是失败的,大家不要低估了国师那个变态的实力,绝对会捣乱的,大家可以期待新婚之夜的超级动乱,嘿嘿——

  最后要说的是,偶是个学生,马上要开学了,也就是明天,所以捏,偶要当个乖乖的好宝宝,回去认真学习了。

  由于寝室里没有电脑,上网也不方便,所以捏,这个、这个……呵呵,大家都是知道的,就是更新会变慢,偶会抓住任何一秒时间来写文的,用笔写,呜呜——凄惨啊!写完还要请人打出来,最后千里迢迢去上传,看在偶这么可怜的份上,大家不要生气啊!

  请大家继续支持偶,偶会很感动的说!

  国庆的时候偶会恢复更新的,平时做到每周都更,至于几章就是时间问题了,说完,鞠躬!爬走!

  36.朝堂“议事”

  千渡国的朝会又在五更时分开始了,原本该讨论国家大事的地方,此刻却上演着一幕民间的闹剧。

  “皇上,老臣为官五十年,虽不说有什么大的功勋,但身为丞相还是竭尽本能为朝廷做事。请您念在我孔家历代都为千渡国鞠躬尽瘁的份上,下旨赐婚,让小儿迎娶秦家公子!”这无疑是文官的首领——孔义勤孔大丞相的呈辞了。

  没等皇帝开口,秦家老夫人便在丫头叶儿的搀扶下向首座之人进言了:“皇上,老妇中年丧夫,靠一些手艺活将小儿抚养长大。从小,老妇便谨记夫家的家训——尽忠报国,清正廉洁。一向严格要求小儿,让他成长为一名能为国为民的好官,今天,老妇的心愿完成了,小儿完全继承了秦家的家风,成了一个爱国爱民的好官,按说老妇该知足了,但小儿的婚事又成了老妇心中唯一的一根刺。能与孔丞相家的公子邂逅,那是我秦家的荣幸,但这嫁娶一事却不能马虎。秦家虽没有孔家历代那么富贵,但先祖五代以来还是尽力为朝廷做事,每一任都是闻名的清官,真正做到了两袖清风,以至于历代祖先的灵位也只能寄居在寺庙里,没个安身之所。老妇说这些不是想抱怨什么,这是他们的选择,老妇反以此为荣。请皇上体恤我秦家历代的忠贤,给秦家留下一丝血脉吧!”

  听着自家母亲与孔老狐狸的争执,主角还没意识到这两人正在皇上面前为嫁他或娶他而争吵着。愣愣地看着百官们不同的表情,我有些懦弱地学起乌龟,躲在壳里一言不发。丢脸丢到朝堂上来了,不知道眼前的这根柱子结不结实,方便我昏倒以逃避一切。

  虽然有撞主子的欲望,但耳朵还是不由自主地选择了倾听,顺便站在秦老夫人一边关注着这场无烟战争的进展。

  “这个死老狐狸,居然用祖先的功绩来为自己儿子求婚,真够阴险的!”这是听完孔义勤的发言后我心里对他的看法。谁让他是反派人物的代表呢,再厉害到了主角那也成了旁门左道。

  “高招!充分利用了‘尽忠报国,清正廉洁’这条家训,将秦家的忠心表达无遗。再以孔家的富裕以衬托秦家的贫穷,更加凸显廉洁的作风,最后在以灵位为例,将一代大清官的形象深深刻进了大家的心中,真是以退为进的一招,够经典的。不愧是我娘,有几把刷子!”这是听完我方呈辞后的赞赏。

  “皇上!老臣……”

  “好了,两位都是千渡国不可缺少的人物,对于两位祖先的无边功绩,朕十分感激。但这婚事不是靠功勋,比贡献能够决定的。两位不如静下来,听听两位当事人的想法如何?”少年皇帝的反应不错,知道把烂摊子丢给别人。自己当好人,谁也不得罪。

  “小儿的婚事老臣可一力承担,不用问他的看法了。”孔老狐狸显然不想让自己儿子上场。

  “问问两位小辈也好,老妇至今为止还没见过孔家公子呢。”与老狐狸对着干成了我娘的本能。

  “孔爱卿,请令公子上朝吧。”皇帝金口玉断,孔老狐狸即使不愿也得照办了。

  于是被关了三天的孔续苓又见到阳光了,因为这有主角,于是天气放晴。从他嘴角的弧度就可以知道了。

  先向皇上行过礼后,他的眼睛便胶在了我的身上,移都移不开了。我有些尴尬地望着大理石铺成的地板,闪躲着让人脸红的炽热眼神。唉!都不注意点场合!”

  “你就是孔续苓吧,长得不错,一表人才的。”这是娘对他的第一印象。心里有些窃喜,娘对他的印象不错。

  “呃?你是……”终于转开了注意力,孔续苓把目光分了一点给老人。

  “我是莲儿的娘亲。”微笑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突然变得拘谨的神情。

  “您、您好!我是孔续苓!”这腰鞠得没有90°也有85°了。看来不管是谁,第一次见家长时都会紧张的。(主角除外,他不是人!我是指普通人。)

  “你愿意与莲儿共度一生吗?”在孔老狐狸阻止之前问了出来。

  “呃?愿意,当然愿意了!”这点头也点得快,仿佛怕老人后悔一样,点了十多下,在他老爹的瞪视下才停住,但那渴望的眼神却眨也不眨地看着某人。

  “那你嫁给我儿好了。”

  “不行!”

  “好啊!”

  这是孔家两父子的同奏。被我娘阴了一把的孔老狐狸眼睛快喷火了,怒吼着:“你这是在诱哄!”

  “皇上也说了,要征求两位小辈的意见,现在令公子愿嫁,我儿愿娶,双方都很平静地商议完毕,孔大人还有什么不满吗?”对老狐狸愤怒的眼神视若无睹,我娘把皇帝拉下来当挡箭牌。

  “你们当然平静了,嫁的人又不是你方。至于商议,你有给他们商议的时间吗?”不顾及自身形象的老狐狸继续怒吼着。

  “那好,我给他们商议的时间。”秦老夫人转身看着我吩咐道,“去问问他愿不愿意嫁给你?”

  “哦。”我下意识地点点头,对着孔续苓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好!”这次的回答更快更干脆,孔续苓满脸笑意地看着爱人,连有心阻止的孔老狐狸也来不及提反对意见。只有事后气得怒发冲冠,连连哀叹养子无用。眼神却凌迟着拐他儿子的我。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不知大人能否接受?”不能让百官继续看戏了,这场闹剧得快速落幕。

  “哼!”冷哼一声,老狐狸转过头不看我。但那竖起的耳朵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

  “大人不外乎是不想孔家无后,不如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过继给孔家,这不就解决了香火问题。”

  “……”某狐狸继续生着气,不理会我的提议。看来是下不来台,才故作不满吧。

  “好了,就这么办,朕会命礼部选个黄道吉日给你们赐婚。希望孔秦两家以后能世代交好,共同为朝廷做事。”这是充当和事佬的皇帝所做的总结台词。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背地里一场阴谋也拉开了帷幕,原来这不是结束而是混乱的开始。

  没在朝堂上看见那抹白色的倔强身影,不安的情绪串了出来,快速填满了我整颗心,只有孔续苓一人是真正的开心,正毫无顾虑地笑着,给乌云密布的天空一点亮丽的蓝色。

  37.成亲

  最难的嫁娶问题解决了,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礼部定好日子后,整个京城都为了孔秦两家的结亲而忙碌着。这次办喜事的两家来头都不小,又是皇帝下旨赐婚,自然让许多人有了贿赂的机会和借口,上至一品大官,下至商贩平民,全都将平时收藏的异宝献出来,只求在两家人面前露个脸,为今后的行事作铺垫。

  婚事正紧锣密鼓的准备着,而两个当事人却意外的轻松。主角秦竹莲是不了解这里的习俗,所以想帮忙也无处下手,孔续苓则被他老爹关在家里了,一步都不准外出。说是正式成亲前两人不能见面,但心急的他却想“偷会”情人,被心情不佳的丞相大人发现,自然是幽禁起来了。

  准备的一个月时间里,京城里涌进了不少的商家,有卖衣服的,有卖珠宝的,也有卖红烛的,只要与成亲扯得上关系的都来了,只为分一杯羹。许多有名的戏班子也凑热闹地进京了,反正京城的人多,为了热闹,这是必不可少的。

  除此之外,邻国的使者也在此时来京,说是采购一些入冬的东西。如果你在一家酒楼里同时见到了五国的人,不用惊讶,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因为孔秦两家喜事的盛大局面已经超过了以往,甚至比皇帝的亲事还热闹。这异常的现象却因亲事的忙碌而被人忽略了,以至于造成了日后不可晚会的巨大遗憾。

  值得一提的是,上官小王爷受伤回来了。只是人却大变样,不仅改了以往风流的性子,连行事说话也严肃多了,除了沉默了一点,他的改变让五王爷高兴坏了,大呼浪子回头金不换!对于他的失踪,俊小王爷只说遇到了山贼,后来逃回来了。大家见他伤势不重,也没有过多的关注,放过了唯一一次挽回的机会。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今天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好日子,在这中秋团圆的时刻,当朝的丞相与大清官要在皇帝及文武百官的注视下正式结亲。

  穿着大红喜服,任由三个老得不能再老的嬷嬷在自己耳边聒噪,反复强调着成亲时的礼节和程序,还有几双爪子在头上不停地挥舞着,只为一个蠢得不能再蠢的发型,真是受够了!正当老子的耐性告竭,准备发火走人时,一双警告的眼神便飘了过来,这个死丫头,得了老夫人的命令来监督我,现在拿着鸡毛当令箭,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真想冲上去揍她一顿,教教她作为一个妹妹该有的行为应是撒娇,而不是老想骑到我头上。

  “哥哥,你好像有话要说哦,要不要妹妹去请娘过来啊?”青儿眨眨灵动的双眼看着我,不放过任何一次戏弄我的机会。

  泄气地摇摇头,我重新坐下,继续承受着那无尽的苦刑,原来古人的成亲这么麻烦啊,不仅天不亮就得起床,还得忍受长达四个时辰的装备洗礼,四个时辰啊,在现代就是8个小时了,不仅不能乱动,连东西也不能乱吃,说是避谷,防止成亲时有什么意外。毕竟人有三急,谁能保证两个当事人在拜天地时没有意外,为了杜绝此事,成亲前一天就不能进食了,难怪电视里的人最后都要在新房里恶补一顿,居然不是累坏的而是活活饿坏的。唉!肚子好饿啊。

  为了节约能量,老子决定睡觉。乘着他们忙碌之际,我悄悄将脑袋放低,打算坐着入睡。这项技艺可是老子读书长达十一年锻炼出来的,不知躲过了多少位名师的耳目呢,得意地笑——

  “哥哥,你很困吗?”一个悦耳的声音飘进了昏昏欲睡的耳际,我下意识地点点头,继续跟周公的手下周旋,让他开后门带我去见周公。

  “咦?娘您怎么进来了,外面客人不多吗?”悦耳却带点惊讶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出现。

  “娘?”闻言,我迅速惊醒,抬头打算跟娘打声招呼,谁知等待我的却是小丫头促狭的笑容,让我原本的怒火再次串了上来,成了燎原之势。当我的双手快要吻上对方脖子的时候,娘却进来了,救了她一命。

  “莲儿,准备好了吗?吉时快到了,该去孔家迎亲了。”

  “好了,好了!”我急忙点头,终于结束这难熬的酷刑,可以闪人了。

  顶着十多斤重的外装,我在众人的簇拥下迈起了迎亲的步伐。从秦府到孔府并不远,只需短短一盏茶功夫就到了。

  人才刚刚到门口,孔家的门卫便热情地迎了上来,陪同的还有不少官员商贩们,他们不停地说着恭喜祝福的话,那谄媚的神情比起以往的小弟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随意地朝他们点点头,我在人群众中搜索着岳父的身影,可惜没找到,看来他是拉不下面子亲自来接我了。也难怪,这场亲事虽然热闹非凡,但却成了岳父大人心中永远的耻辱,自己的宝贝儿子居然要嫁人了,嫁的还是五品小官(对他来说,五品的确够小了),若不是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他肯定要……(请大家自己想象一下满清十大酷刑)

  死爱面子活受罪,这说的就是现在的情景了。为了挽回一丁点丞相的尊严,岳父大人强烈要求成亲仪式在孔府举行,最后再送回秦家,对于这点小要求,大方的秦老夫人二话不说便答应了,反正秦家已经赢了最大的面子,这些小恩小惠还是送给未来的亲家吧,最重要的是,准备一场盛大的成亲仪式需要很多银子啊,而一向清廉的秦府哪有呢(即是有也不会被主角拿出来的),这才是秦老夫人爽快的真正原因,唉,囊中羞涩啊!

  走进富丽堂皇的孔家院子,满眼望去全是红色,不仅四处贴满了大红镶金的喜字,连一些墙壁都铺上了一层金粉,让人不得不恍眼、不惊叹丞相家的富裕啊!

  正厅里的装饰就更喜气了,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奇珍异宝被罗列在四周的架子上,配上正中央那尊玉石雕成的观音送子像,真是超大的手笔啊,仅那纯粹的玉石就要花上不菲的价钱吧,改天有机会把它……某人又开始眼冒金星,幻想着闪闪发亮的某物。

  “吉时到,有请新郎和新娘!”一声响亮的高呼拉回了我的思绪,不能走神了,现在是关键时刻,暗中提醒着快向睡魔屈服的自己。

  看着未来的“妻子”从前堂缓缓而来,原本平静的心突然跳了起来,靠!老子居然怯场了,真丢脸啊!唉,还是太年轻了,没有经验啊。以前当混混的时候怎么不找个女人训练训练这结婚的过程呢,失误了。

  我有些懊悔地接过喜婆递上来的红绸缎,与蓄财小弟并排站着,望向眼前位子坐着的两个老人(孔义勤和老子的娘),正准备行礼。

  “一拜天地!”依旧是那个响亮的声音。

  身子被人转了个弯,背朝主堂跪下,磕头。接着起身,随着“二拜高堂!”的声音,老子再次被摆弄着转身,跪下,磕头,继续起身,第三声“鸳鸯对拜!”咦?这句台词跟前世不一样啊。

  满怀着疑问,我正打算第三次牺牲我那可怜的膝盖时,一阵快速的大风飞过,而我人却离开了礼堂,出现在了空中。

  “啊!”不用怀疑,这句不雅的叫声的确是老子发出的,如果你让人扛在肩头上快速飞驰着,能平静下来吗?更不能原谅的是,他们还把我当成沙包,来回做起了投掷运动,你抛过来,我扔过去,黑衣人相互传递着,直到出了孔府才停下来,由一个青衣人扛着我飞速撤离。

  看着越来越远的孔府,听着不同的尖叫声,我的脑子不够用了。快速的飞驰带来了强劲的秋风,刮得面颊好疼啊,脑袋被震得晕晕的,只能意识到自己被坏人绑架了,接着便真的昏了过去,没有一丝知觉。

  新郎被劫,而且还在当今皇帝与文武百官面前,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当众扇了所有人一个响亮的巴掌,让所有在场的观众都没面子的举动。敢这么做的人除了需要过人的胆量外,还需惊人的势力与之相配才能成功,毕竟这场宴会上的高手绝不少,明里暗里的不会少于万人,能从高手云集的会场将人迅速劫走,不得不让愤怒的丞相正视来人的身份。除了本国的四大势力外就只有邻国才能做到了。正当孔义勤猜测对方的来历时,一个管家样的人慌张地冲到了他身边,道:“老爷,大事不好了,少爷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的?不是让你们看住他吗!”

  “刚刚我们打算把他带回内厅,但半路上被他……”在越来越愤怒的瞪视下,老管家已经气弱得说不出话了。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这么多人都看不住一人,全都给我去找,找不到就不用回来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是,小的马上派人去找,马上去!”老管家顾不得擦拭头上的冷汗,快速跑了出去。

  “皇上,城门的守将来报,有一支不明队伍正朝着京城的方向快速涌来,是否该召集军队,王守将想请示您。”少年皇帝这也出了不小的乱子。没等皇帝消化完这个消息,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又报了出来。

  “皇宫被人攻陷了!外面围了不少的军队,似乎想要包围孔府!”一个刚去追劫匪的护卫又折了回来禀报道。他身上挂了不少彩,可见局势的紧张程度。

  “什么?!”这是文官们的惊呼。

  “怎么可能就被攻陷了,皇宫的御林军呢?”武官们要冷静一点,开始询问其中的蹊跷。

  “哪来的军队?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一个文官反应过来,急忙问道。

  “对啊,如果有超过五百的队伍都要上报兵部后才准进京的。”一个兵部的官员附和道。

  “大家忘了,世上还有化整为零这一招。最近的宵陵城可热闹了不少呢!”大将军突然开口了,语气中充满了嘲讽。对于这场亲事,他可是反对的那一方,只是碍于四大势力中的两方都同意了,才不好出面而已。

  “大将军的意思是,有人乘着孔秦两家结亲之际想要实行某种阴谋?”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光凭国内的跳梁小丑还掀不起这么大的浪,肯定与邻国有关,他们最近可活跃呢。”一个老臣不屑道。

  “邻国?我们五国不是签订了和平条约吗?难道他们想毁约!”外交部的官员惊讶地问道。

  “不是想,而是已经毁了。京城里一定有奸细,否则不会这么快就不知不觉地攻陷了皇宫。”大将军分析道。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怎么解决目前的危机才是关键吧!”一个稍微理智的人提醒着大家。

  “后院有密道,可以直通外面。大家陆续撤离,我来断后!”沉默已久的丞相终于出声说道。那冷酷的神情让众人不再多说什么,只有照做。

  于是,一场千渡国的灾难正式开幕!

  38.城破的真相

  长长的一觉醒来,只觉得全身都酸的厉害,特别是脖子,就快不是自己的了,头也晕晕的,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突然,一阵凉意袭来,脖子的酸痛处正被一双大手轻轻揉捏着。

  嗯,好舒服啊!

  满足地闭起眼睛,我享受着大手的滑腻触感。技术不错啊,值得称赞!

  “痛!”舒服的感觉只维持了几秒就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所取代。

  “醒了?”一道春风般的声音响起。

  循声看去,原来自己正和国师大人共乘一辆马车。而他的手正用力地按着我的脖子,我知道,只要一不小心,自己的脖子就交待在这了。

  “你、你怎么在这里?”悄悄往后退,避过那双手。

  “结了一次婚,人就变笨了?以前的事都忘了?”收回放在我脖子上的手,国师促狭地看着我问道。

  昏昏的脑袋开始运转,突然,我大叫一声,盯着他道:“你是从礼堂上绑架我的劫匪?”原来是他,我才奇怪有谁这么大胆敢当众劫亲呢!这就是变态的胆量。

  “哼!”提到婚事,少年的脸色转冷,独自品着下人准备好的美酒,默然地看着我。

  “你——你想带我去哪?”陌生的环境再加上及其危险的人,自己那少的可怜的危机意识终于觉醒了。

  “……”这次对方选择直接漠视我,专心于手中的东西。

  “你疯了吗!当时那么多人在场,还是皇帝陛下亲自下的旨,你不怕得罪那个老狐狸,呃,我说的是丞相大人?”糟了,一时顺口,直接把岳父的外号给说了出来。

  “呵呵——老狐狸嘛?挺适合他的称呼。”少年优雅地浅尝一口美酒,继续道:“至于这方面你就不必担心了,试问一个过期的皇帝和大臣们能对我做些什么?”

  “过期的皇帝?什么意思?”不解地看着他,怎么连皇帝都有保质期的,还会过期!?

  “千渡国的皇宫已经被人攻下了,就在你成亲的那个时刻。”

  “被人攻下了?怎么可能,皇宫的那些守卫呢?禁军都睡着了!”愣愣地被新得知的消息所震撼着,脑里闪过一大堆的不可能。

  “精英部队再加上内奸,攻下皇宫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事情。”

  “内奸?不会是你吧!”我惊讶地看着他,暗自吞了吞口水,他不会这么疯狂吧!难道想将变态进行到底?

  “呵!他们还没有这个资格。”不屑而傲慢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让人从心底里臣服。而我也不例外,只是怀疑他话中的可信度是多少。

  “你没有阻止吗?你的身份是千渡国的国师。皇宫被拿下了,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吧?”慌乱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他的行为很奇怪。

  “国师只是无聊时候的一种消遣罢了,即使国破了也与我无关,顶多废点心思再找一个好玩的游戏而已。至于这个好玩的游戏,我已经找到了,你不用替我操心。”少年的话很随意,语调也很正常,只是那话里的意思就——嗯,残酷了一点。(何止一点,是很多点好吧!)而且他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好像无意中看了我一眼,希望是我的错觉。

  “皇宫被攻陷的时候,你在哪?”我才不相信面前的此人没有做点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嗯?我想想。”少年微侧了侧头,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接着边伸手把玩着我的头发边说道:“好像刚路过东门那里,见到一个打算放信号的侍卫。”

  “发信号的侍卫?我知道了,他肯定就是那个内奸,发信号打算通知宫外的军队!”被这个消息影响了,害老子丧失了唯一一次夺回头发的机会。现在头发被别人握实了,除非想头皮受罪,否则就得乖乖地前倾好方便对方的把玩。唉,变态人的嗜好!

  “可我刚好见过那个人。”少年专注地把手里的发丝弄成各种不同的形状,松开,又继续缠绕起来。害头发的主人只有配合地向他靠拢。

  “你认识那个奸细,太好了!他是谁?”以后把他抓住交给皇帝,应该有不少的奖金拿吧?眼睛成星星状。

  “禁军副统领萧笙。”

  “原来内奸出在禁军里,难怪皇宫会被攻陷了。”萧笙嘛,记住了。他可值不少银子呢!

  “我想他不是内奸。”

  “咦?不是他,为什么?”

  “因为他家历代都是皇帝册封的一等忠臣,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做禁军的统领。从小便被灌输着忠臣这个理念,一般人是不会去违背自己人生信仰的。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他手里的信号弹是五色的。”

  “五色的?”

  “千渡国的信号弹,分为青、黄、绿、蓝、紫五个等级,颜色的深浅代表着事情的紧急程度,颜色越深事情越重大,而当国家处于大动荡时才会用上五色混合型的信号弹,提醒大家天要变色了。”

  “原来那个侍卫是我方的,那大家接到信号后没有赶到吗?”

  “不是赶没赶到的问题,他的信号弹根本没发出去。”

  “没发出去?啊!他不会这么倒霉,拿了个坏的信号弹吧?”真替他可怜。

  “也不是信号弹的问题。”

  “那是什么?”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答案是他没命发出去。”

  “死了!你杀的?!”肯定是,很像眼前这个变态会做的事情。

  “不错。”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你干嘛杀他,就算要杀不会等他发完再杀啊!”即使自己已经猜到了真相,但亲耳听到对方承认还是不太舒服。国家动乱,倒霉的便是百姓。自己的娘还在危险的京城呢。最该死的是,动乱的时刻怎么开展我黑社会的计划啊,黑社会可是建立在文明的基础上的。

  “等不及了,看他不顺眼。”

  “你——你好样的!”我被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气得头更晕了!

  原来这才是城破的真相——信号弹没能及时发出去。理由是那个禁军副统领长得不咋地,让某个变态看见了,心情不好的变态出手太快,副统领翘鞭子了。

  “皇帝呢?那些观礼的客人都没事吧?”老子的娘也在里面呢。

  “好像逃了。”对方不怎么负责任的一句话却成功缓解了我的不安,变态说的话要扩大十倍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是客人们都逃了,没有一个人出事。还好,还好,娘没事。凭老狐狸的狡诈程度,肯定会处理好自己的安全问题的。

  “对了,你想带我去哪?”问题绕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仔细观察一下,自己目前的境况似乎更危险一些。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但头上的痛感提醒我不能退缩。

  “离开千渡,随便去哪。”少年无所谓的耸耸肩,很慵懒地躺下来休息。

  一个绝色的美少年在你面前睡眼朦胧地躺下,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很唯美,也养眼,但前提是自己不是床垫的情况下。这个变态是嫌老子身子不够酸是吧,居然躺在老子身上,靠!好重啊,散架了!

  “别动。”身上一句命令传来,让老子的挣扎行动以失败而告终。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对方的命令听起来很随和,但给人的感觉怎么那么冷呢,仿佛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冰雕中,永世不得翻身。一个字,酷!

  渐渐的,老子适应了这个重量,耐不住周公的邀请,去下棋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地点也换了,不再是该死的马车,而是舒适的客房。有人会问,为什么主角一睡就是两天呢?不是情节出错,也不是作者的疏忽,真正原因是:大家漏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主角是个纤纤体质的美少年,最重要的是,他晕马车!晕着晕着就过了两天。

  此刻,主角正和某个变态坐在酒楼的一角进行着人生的一大重事——吃饭!

  经过几天不眠不休的赶路,马车已经出了千渡国的范围,此刻正处于千渡和龛浦的交界处。由于消息的闭塞,皇宫的动乱没有传到这里,这里的百姓们依然热闹而平静的生活着。做为两国交界的小镇——莘苊,这里的繁华程度是不用质疑的。

  从酒楼上往外看去,皆是一片热闹的生活百景图。

  “在这里生活也不错啊。”这时酒足饭饱后我的感叹。

  “你喜欢的话留下好了。”

  就这样决定了以后的住处,真是————够随便的!

  39.不是H

  在莘苊,国师,现在改称祈赤茯了,买了一个位于城郊的房子,暂时做为安身的场所。每日里除了寻找消遣外就是调戏老子,不错,是真正的调戏,就像一个中年色鬼骚扰美少女那样,不时地往对方身上靠,不放过任何一个吃豆腐的机会。

  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一个变态喜欢上了老子!还是一个集相貌、财势于一身的男子,真是够惶恐的,如果你每天都进行着贞操守卫战,能不惶恐吗?做为一个21世纪的新兴人类,对于这种场合应该是很开放的才对,但让一个排斥同性恋的人去接受另一个同性的骚扰,还是不分场合不分时刻的骚扰,不疯掉都是老子的韧性够强悍!

  这种日子过了一个月,除了更熟悉这个小镇外老子的精神更是得到了强化,相信已经进化到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境地。这都该感谢那个该死的变态!

  于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受不了骚扰的我决定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那回事嘛,又不是没做过(蓄财小弟一个晚上都做了好几回了),闭上眼、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做好心理准备后,我放弃了挣扎,任由变态吃着豆腐。

  “咦?今天改性了!”不愧是变态,尽说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

  “要做就做,废话一大堆!”哼,老子心情不爽。唉,又是在下面的份了。

  听完我的话,变态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接着一道欠扁的声音响起:“好啊!”

  随即,放在我身上的手开始放肆了起来,位置也由上半身发展到了下半身,接着是全身……

  颤抖着体会从心底溢出的异样快感,仅剩的理智用来维持站立的姿势,绝不能瘫倒,否则就完了。我在心里不停地重复这句话,忍住丢人的呻吟声。

  只是,好难啊!

  “怎么闭着眼睛啊,是我的技术太差了吗?”耳边传来湿热的呼吸,好痒!

  “……”

  “连话都不说了?”变态的手转移至面部,轻轻分开我紧闭的双眼。让我不得不面对他,真是一个坏人,明知道我的力气都用来克制身体反应了,居然要让我说话出丑!

  “……”

  “还是不说话吗?”变态不悦地皱了皱眉,突地放开了我。没了依靠的我直接顺势倒了下去。

  “啊!”原来自己早就没了独立站着的力气。

  “这么怀念我的拥抱?”瘫软的身体再次被一个温热的气息包围着,只是那调侃的语调能够消失就完美了。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我想尽力将话说得更强硬一些,但那细弱的语调还是给人一种撒娇的错觉,天啊!老子没脸见人了。

  “过分?呵呵——你好像没见过什么才是真正的过分吧!我来示范给你看。”说完,变态的嘴唇便凑了上来,直接覆在我的上面。

  “你——呜……”刚想抗议,一个灵活的舌头便伸了进来,成功打断了我的话,也击溃了那不成形的理智。全身都火辣辣的热,只有通过不住的亲吻来降低那炙人的温度。

  “叫我的名字。”一段时间后,嘴上的温热离开了,一阵失落的感觉侵袭着昏昏的大脑,让我自动地听从了吩咐,第一次喊变态——祈赤茯。

  “乖。”细细的亲吻再次落了下来,只是停留在嘴上的时间很短,其他的五官也受到了平等的待遇。

  “啊——好痒,不要亲那里。”耳后的敏感点被人不停地啃咬着,无力推拒的结果便是嘴上的讨饶。但如果对象是变态的话,我劝你最好放弃这个暴露自身弱点的行为。

  这不,变态更加卖力地舔吻着,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兴奋。他的手也钻进了我的衣服里,不停地探索,好像在寻宝。

  正当我晕得昏头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时,一道压抑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好了,示范完毕。”一股冷气袭来,变态说完就拍拍屁股,潇洒地走人了。

  “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刚被挑起的欲火就这样放任不管了,太不负责任了吧!怒目瞪着某个离去的背影,骄傲的自尊不允许我开口挽留,只能将那满腔的‘火气’撒在冰冷的江水里。

  这个混蛋,老子记住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祈赤茯也屏退了左右,拿起一桶冷水便朝头顶倒了下去。渐渐地,下身的欲火终于平静了下来,松了一口气的他暗自庆幸着,幸亏退得及时,要是再耽搁一下,自己就真的把持不住了。唉,改天得去勾栏院看看了。

  原来某人半途而废的真正原因是:他不会!虽然身为一国的大臣,这种风月场所应该见多了才对,但生性独来独往的他只是逢场作戏的应付着,从没有让人真正近过身。不要说是男人了,连女人都没碰过他的一根头发,可见他的孤僻有多严重。而这种行为的结果便是,他只会前面的开头戏,毕竟以前在一些特定场所看过,但后来的就不知道了,也没有人做给他看,当然了,他不屑看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最终结局就是:他祈赤茯,堂堂一个国师目前还是一个处男,一个单‘蠢’的连‘事’都不会做的美少年。

  现在遇到了真正动心的人,但这事不会做就是不会做,不会因为动心而有所改变,骄傲的他肯定不会出口询问,只有在忍受不住的情况下潇洒撤退了,其实是狼狈地逃跑罢了,但自尊却让他不肯示弱于人前,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直接导致了以后的苦果——主角不再让他碰了!唉,死爱面子活受罪啊!

  我一边诅咒着某个半途而废的变态,一边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突然眼前一黑,一道人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危机意识启动,我转身飞速地逃跑,嘴里也毫不逊色地大叫了起来。希望那个变态能够听见。

  “晚了。”似乎洞悉了我的想法,黑影一个手刀过来,老子不知是第几次光荣地晕倒了。

  也不知道第几次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第一感觉是疼,第二感觉是好疼,第三感觉是TMD的疼!哇!谁这么混蛋啊,绑架都不专业,居然让人质感受到了疼痛,真是失败的劫匪!我在心里不停地问候着对方的祖宗八代,唾弃他侮辱了所有干这一行的先辈们,真是丢所有黑社会的脸。(绑架也是黑社会里的一个组成元素)

  “醒了?”

  “废话,眼睛瞎了吗,不会自己看啊!”每次清醒都是一样的问话,不会换点新鲜的,他们不累,回答的本人累啊!真是的。

  “呵!脾气不小嘛。”

  “承蒙赞赏,还过得去。”一个黑社会老大,能指望他的脾气好吗?笑话!

  “看样子你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嘛,既然这样,我让人帮帮你。”

  “帮?”我疑惑地抬起头,首次正视这个绑匪。靠,还不是普通的帅啊!所有的形容词都不能用来描绘他的相貌,真是集万物的美貌于一身啊。比起自己来祸国殃民得多了。

  其实,主角也是夸大了一点,眼前的这个人虽然长相极好,但也跟主角处于伯仲间,只是类型迥异罢了,一个是纤弱清纯型,一个是慵懒妖魅型,各有各的特色。但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讲的就是主角现在这种情况,没有过多关注自己容貌的他(甚至有些排斥)自然是将与自己同等级的人视为天人了!

  如果有人细心一点的话,会发现这个刚出场的绑匪是认识的,就是那个第二十八章出场的紫衣宫主。似乎他与主角有着某种仇恨,一心想要报复他,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敬请期待以后的故事。

  “来人啊,替‘贵客’醒醒脑。”

  “是。”

  望着朝自己走来的寒气少年,我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好冷的气息啊,肯定杀了不少人,否则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气势,自己前世也有过,只是比不上眼前的这个少年而已。

  “你、你想做什么?”

  “醒脑。”平淡的不带一丝的感情。少年抓起我的头发便扯了开来,动作毫无温柔可言。

  “住手,好痛!痛!”剧烈的痛感麻痹着所有的感观,除了呼痛外只剩下晕倒一条路可走。

  但刚醒来的我不愿再次进入那种不能自己的境况,只有忍痛地坚持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我被少年甩了出去,狠狠撞上了一旁的大树,掉了下来。无法忍受的痛感极限让我成功晕了过去。这哪是醒脑啊,明明就是毁脑嘛!失去意识前我脑中闪过的抗议。

  40.“画画”

  “听说牢里的那个犯人长得不错啊,你见过吗?”配角甲突然好奇地问道。

  “何止是不错啊,简直就是人间绝色!除了宫主外没有哪个可以与之媲美了。”被问话的配角乙眼冒亮光,似乎想起了什么惊喜的事情,语气有些骄傲地回答着。

  “有那么美吗?像宫主那样的?”显然是不信的语气。

  “不信自己去看,别说我骗你。”配角乙生气了,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审美眼光!

  “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被激了一下的配角甲满不在乎地整整衣服,抬脚往里面走去。

  “等等!”配角乙急忙追上来喊道。

  “怎么了,心虚了?”

  “什么啊,我是叫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去。”配角乙兴奋地擦擦手,一副等不及的样子。

  “你去干嘛?”

  “废话,当然是去看美人了,笨!”一副‘你真的好笨’的样子。气得配角甲差点翻脸不干了。(这配角的活真不是人干的,不仅出场不多、台词不多,还要挨骂,真是受够了!)

  两个配角骂骂咧咧中一起擅离职守,来到了关押犯人的牢房,见到了刑架上的主角——我。此刻我正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一个刑具上。

  “你看,长得美吧!”一个献宝似的语调响起。

  “美!真是太美了!比宫主还要美上几分呢。虽然昏迷着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此等容貌肯定会有一双翡翠般晶莹漂亮的眼睛与之相配,真想看他清醒时的样子,肯定份外迷人!”配角甲也露出了一副痴迷的样子。

  “想看他清醒的样子有何难?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好。”配角甲连连点头,不住地吞着口水,一副等不及的色相盯着我。

  “来了。”原来配角乙拿了桶冰水进来。

  “要泼醒他吗?”

  “对啊,不然怎么看他的眼睛。”配角乙二话不说一桶水立马朝着昏迷中的我倒了下去。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我的人也敢乱动。”一个平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宫、宫主!我们、我们不是……那个——是误会,对,是误会,我们只是好奇来看看。”骇人的看着迎面走来的绝美少年,配角乙已经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而配角甲早就昏过去了,从见到少年起就昏了,明显是吓昏的。

  “来人啊,把他们关进暗房里。”越过两个软倒在地的手下,少年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淡淡地命令道。

  “是,宫主。”两个人影闪现,地上的配角已经不见了踪影。

  “宫主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远远的传来一道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显然那个暗房不是什么好地方。

  “感觉怎么样,还行吧?”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看着前不久还惊为天人的恶魔,我不自觉地放低了说话的语调,唯恐刺激他,让自己受苦。

  “呵呵——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罪我了,而我不打算放过你。”

  “你想杀我?”不是吧,自己的黑社会还没建成呢,怎么能死在这里?

  “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放心吧,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你、你这个恶魔!”

  “呵呵——居然猜到了我的外号,的确挺聪明的。”一个邪魅的笑容泛起,少年心情似乎愉悦了点。

  “你真的是恶魔?”居然有人用这种外号,真是土毙了。

  “来人啊,把他的衣服脱了。”少年在一张软椅上躺了下来,接着说了句让人心跳加速的话。

  “你想干什么?不要碰我!嘶——”剧烈地挣扎牵扯到了伤口,强烈的痛感让我的行动变缓,衣服瞬间便被脱了下去。

  “嗯,皮肤够白够嫩,手感也不错。”少年一边欣赏着一边动手摸索着。

  “住手,你这个变态,不要碰我!”愤怒异常的我大声地斥责他,呜呜……好恶心!

  “哼,你以为我希罕啊。”少年立马将手抽了回来,转身吩咐道:“来人啊,准备好工具,今天本少爷的兴致不错,打算画幅画。”

  “是,宫主。”一会儿功夫,一个仆人将一套刑具搬了过来。这套刑具相信大家都见过,就是烙铁。那种放在炭火里烧着发红的烙铁,呵呵,印在皮肤上可是会留下痕迹的。

  “嗯,这个‘毛笔’不错,应该有些火候吧?”少年打量着烙铁问道。

  “回宫主,这块烙铁是门下的铁匠们精心打造的,不仅熔点高,更能持久高热,相信能给对方留下最深刻的印象。”仆人恭敬地解说道。

  “好,果然是支不错的毛笔。”少年高兴地接过仆人递上来的烙铁,微笑地走到我的面前,寻思道:“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这具身体真是个极品啊,用来画画真是浪费了,唉,可惜了啊!”

  “你、你敢!住、住手!”看着越来越近的烙铁,我的心直接跳到了嗓子口。

  “决定了,就这吧。”少年随意地看了我胸口一眼,接着伸手一按。

  “啊——”凄惨的叫声传了开来。

  “咦?昏了,这么快,才刚下笔而已啊!真不禁画。”少年不悦地看了眼晕倒在刑架上的我,命令道:“把他弄醒。”

  “是,宫主。”仆人马上将准备好的一桶凉水对着我淋了下来。

  “醒了,那我们继续画吧。”少年兴致又起来了,拿着烙铁再次选了一个地方烙下。

  “啊——”神智刚恢复的我马上又失去了知觉。

  “又昏了?”少年邹了邹眉,不耐烦地说道:“怎么这么差?”

  “宫主,这个烙铁是用玄铁炼制而成的,不仅材料特殊,连制法也很特别,是工匠们冶炼了七天七夜才炼制好的,不要说是一般人了,就算是武林高手来了,照样不能撑过一个回合。”仆人乖巧地解惑道。

  “哼,还是他太弱了!”少年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将手里的烙铁扔下,命令道:“弄醒!”

  “是。”

  “好了,你这副身体虽然是极品,但内在嘛,却是大大的与外貌脱节,真是不平衡的发展。你这幅画也就不能指望画完了。”少年对着被凉水再次惊醒的我说道:“既然画不下去了,留着也没用,那就毁了吧。”

  “你、你……咳咳——你要杀我?”虚弱的音调中包含着某种惊慌和隐藏的解脱。不用再受苦了吗?挺好的。

  少年没有理会我的话,只是朝自己的仆人吩咐道:“将鞭子拿来。”

  “是,宫主。”

  “要想毁了一幅画,又何须用杀的,一条鞭子足矣。”少年接过长长的犯着黑气的鞭子,继续道:“放心吧,这上面没有毒,只是加了点辣椒和精盐罢了,先给你开开胃,我们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

  “疯、疯子!”看着眼前这嗜血的少年,我的嘴边不禁溢出这个名词。居然拿浸过辣椒和盐水的鞭子抽人,还说是最简单的开胃菜,他不是疯子是什么?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咯。”少年好心地提醒道。

  “……”闭上眼睛,我选择眼不见为净。但,真的好痛啊,都快没有知觉了。那个变态国师死哪去了,居然把自己的人质弄丢了,真是……呜呜——救命啊!

  “开始。”随着淡淡的一句话,我的身上再次经历着风雨的洗礼。只是这场雨的颜色有点特殊,是红色的而已,是血的颜色。

  41.紫衣人的身份

  昏暗的烛光,潮湿的空气,死气沉沉的氛围,再加上诡异的宁静,所有的一切造就了一座死门宫的牢房,一座让人闻之色变专门收割生命的地方。

  在这个阴暗的牢房里,我待了足足五天,五天来那个紫衣男子每天都想着法子与我“交流”,这样的后果是,我的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除了脸庞外,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上面除了血迹便是疤痕,还有一些硬块,那是血液凝固后形成的痕迹,那个变态喜欢打人最软弱的地方,说是需要多多训练,好早日达到平衡。结果腰部等最脆弱的地方便经常受到他的眷顾,伤口也是好了又伤,伤了又好,疤痕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深,除了整形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来消灭这些痕迹了,唉,这样也好,反正自己也讨厌这副身体,哪个混黑社会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的,这样还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不错,有点价值!

  “觉得怎么样了?”今天是我被囚的第六天了,那个紫衣少年依旧准时来照顾我,真是够‘勤奋’啊!

  “今天又想玩些什么?”残酷而持久的折磨早就锻炼了我的痛感神经,现在受个鞭伤或烫伤都没什么知觉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进步?

  “嗯,让我想想。”紫衣人顿了顿,接着道:“死门宫的十大酷刑你都一一尝遍了,一时之间我还真想不出该用什么来招呼你了,你说怎么办?”

  靠,居然问受害人该怎么来折磨自己,真够讽刺的。

  “你干脆毁我容好了。”只是我是个特殊的受害者,一反常态,我决定给他个好建议。

  “这个不行,你的容貌看起来很舒服,特别是痛苦的表情,我不做任何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换一个吧。”少年居然摇头拒绝,而且他用的理由也太——太没人性了点!

  “那你自己想吧。”我不悦地把皮球踢了回来。省点力气来受刑吧。

  “……”对方没在理我,大概正苦思着整我的办法。

  “对了,一直想不通,我到底哪里得罪你的,是很久以前的事吗?”应该是这个身体以前的主人得罪的人吧?居然要我来还!小子,你又欠我一次。

  “呵!还是没有想起来吗?那我给你点提示好了。地点在醉乡楼,时间是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那就是我附身之后的事了,难道是自己得罪的人?(对啊,你冤枉我!某个被人霸占了身体的灵魂叫道。)

  “好好想想你那天做了些什么。”紫衣少年很有耐心地引导我。

  “醉乡楼?我当时只是跟蓄财小弟一起去见了见那里的姑娘,然后就离开了,没得罪什么人啊?”难道是蓄财小弟?冒似,他现在是我的‘妻子’了。汗!

  “不对,你还做了些什么,仔细想想。”对方摇摇头,鼓励地看着我。

  “后来、后来遇见了一个想抢姑娘的人,难道你是……不对啊,他是个中年人,不是你啊?你们不会是亲戚吧,你来替他报仇的?”不至于吧,为了一个女人?变态的亲戚果然也是个表态吗?

  “不是,与他无关。”而且他已经死了。少年在心里补充道。

  “不是他,那还有谁?我记得当时就做了这些事啊!”

  “你不是救了楼里的一个下人?”

  “下人?你是说那个被毒打的伙计?对啊,我确实救了他,后来还从老鸨那把他要了来,只是他自己跑了。”那可是自己第一次做好事呢,居然以失败告终!不愧是做黑社会的人才啊,做不了好事!

  “我就是那个被毒打的伙计。”紫衣少年终于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只是这个身份太让人意外了。我不由得愣愣的看着他,他这样的人干嘛去妓院里找事做?要做也是去勾栏院啊,他这样的姿色肯定能当上头牌。

  “你、你是那个伙计与我没多大关系吧,为什么说跟我有仇?”我应该是他的救命恩人吧,最起码打他的那个人不是我啊!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少年没直接回答,反而问了我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死门宫,你自己说的。”

  “不错,这是死门宫的总部,而我则是新一任的宫主——靓连九。”

  “新一任的宫主?”原来刚继任不久啊!

  “不错,死门宫身为武林第一魔教,自然是所有正派人士所忌讳的目标,敌人自然也多,而宫主则是整个死门宫的核心人物,为了更好的生存和发展,每一任的宫主都会领养十个小孩,从小悉心训练,教他们所有的知识和功夫,以便继任时的考验,我则是其中之一,排行第九。”难怪叫连九了。

  “你肯定是赢了!”否则不会出现在这里。我替那剩下的九个人祈祷,以此人的变态程度,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的。

  “上任宫主给了大家一个任务,谁先完成,宫主的位置就是他的,而失败的人则要服下练筋散,成为下一任宫主的死士,终身听从他的命令。”

  “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居然被一个变态赢了,真是晦气。我有些不愿的祝贺道。

  “哼!知道我为什么去醉乡楼吗?因为任务的一个关键人物会在那里出现,为了埋伏他,我扮作一个下人在楼里潜伏了半个月之久,终于快要成功的时候,你却出现了,还把我带出了楼里,让我的计划功亏一篑,你说吧,我是不是应该教训教训你!”

  “我、我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还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伙计,哪知道却是个……”变态!这话可不能说出去,我暗自提醒着自己。

  “现在知道原因了,你可以死心地在这里待下去。我腻味以前是不会杀你的,这些多得的日子就算是你救我免于遭毒打的报酬好了。本人公私分明,很有原则的。”

  “既然你已经成功了,为什么还要找我报仇,只是因为我毁了你的一个计划吗?”还以为多大的仇恨呢,原来就这么点破事!

  “不错,你害我差点丧失了继承宫主的资格,当然不能轻易放过你了。”紫衣少年看了我一眼便慢慢地走回门口,道:“今天就算了,明天我们继续吧。”

  “疯子,一些小事也要斤斤计较!”我不满地低估道。看来,他还想不出什么整人的法子,最近不用受苦了。

  “记得以前也有个人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那是我用来出游时装水喝的,因为瓶子被打破了,害我放弃了出游的计划,所以我杀了他,把他的尸体扔进了狼窝里。”一个缥缈的声音传来,让我冷战了一下。

  彻底无语了,这个靓连九还不是个普通的变态,居然因为这点事就胡乱杀人,老子这下可死定了,毁了他这么重要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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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到了,牢里的湿气更重,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肤直接被寒风侵袭着,冻得发紫。

  昏昏欲睡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终于找到你了。”

  接着身体被一个温暖的衣服包住,四肢的束缚也被解开,落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舒服地低吟一声,我调整好四肢的姿势,抬起头来看着不够专业的某人——一个小变态。

  “……”

  “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见我看着他却不说话,祈赤茯担心地问道。

  “没有一处是舒服的。”低低地说了句,我又昏了过去,因为精神的放松,也是累到了极致的缘故。

  “好了,没事了。”隐隐约约传来一句温柔的安抚,让我更快地进入了黑暗。

  42.治疗

  依旧是那个繁华的小镇,我依旧处于被劫持的状态,但现在的形势却是大变样了,提心吊胆的人由原先的我变成了现在的祈赤茯(就是绑匪本人)。

  “都是一群饭桶,连个大夫都找不到!”砰——屋里的花瓶全被怒火波及,壮烈牺牲了。

  “主、主子,这里只是个小镇,找不来有名的大夫,不如……”两个青衣人低着头,颤抖地建议道。

  “讲!”停下砸东西的动作,祈赤茯红着眼睛瞪着面前的两个精英手下。什么狗屁精英,连个大夫都找不来,恋影的水平已经大大下降了!

  恋影,祈赤茯的私人部队,人数不祥,力量不祥,甚至连性别都不祥!(放心吧,绝对不是人妖,只是因为穿的衣服一样,很难分出性别而已。)

  “不如我们将秦少爷送回宵陵,那里有御医,应该可以治好他身上的伤。”

  “哼,应该还有更厉害的大夫吧,我可不要那种只会灌人一大堆的药,最后才救回半条命的庸医,说吧,哪个大夫能治疗这种伤口,我不准他的身上留下一丝的痕迹。”祈赤茯冷冷地说出自己的要求。

  “这、这完全不可能,秦少爷身上的伤已经很深了,怎么可能不留下一丝痕迹?!”惊讶地望着自己的主子,这个要求也太过份了点。

  “全面启动恋影的情报机构,我不相信这世上找不到这样的人。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的此时我要知道答案,退下吧!”祈赤茯挥挥手,走回内院。

  “是,主子。”无奈的两人只得迅速去发布命令了。希望这世上真的有这种人,否则自己就惨了,一定会成为愤怒的炮灰。

  轻轻地打开紧闭的房门,祈赤茯一脸忧虑的来到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那安静的人儿。双手温柔至极地抚摸着他的轮廓,但自己的心却好痛、好痛!

  原来这就是心痛的感觉,很稀奇的体验,那是以往任何一个游戏都没有给过的情感,看来自己是真的陷进去了,原以为只是一个特殊的名为‘感情’的游戏,但发展到现在,游戏的本质已经变了,自己的心也乱了!

  由于长期的折磨,床上的人早已消瘦不堪,那精致的小脸此刻也凹陷了下去,显得五官更为分明。白得过份的皮肤呈现出透明的颜色,仿佛一个水晶娃娃般,一碰就碎。虚弱的呼吸缓缓地运行着,证明他还活着。

  “乖,张开眼睛看我一眼,只要你肯看我,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为了再次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祈赤茯商量似的说道,只是那语调很轻柔,一点也没有谈判中人该有的语气。

  “……”回应他的是缓而浅的呼吸声。

  “好吧,我吃点亏,只要你肯醒来,别说是一个条件了,凡是你想要的东西或想做的事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

  “为什么还不醒?你在气我把你绑走吗?”祈赤茯握住床上人儿的手,苦恼地说道:“那也不能怪我啊,谁让你跟别人成亲的,你是我的玩具,没有我这个主人的允许,你怎么可以轻易成亲呢,对方还是我敌人的儿子。好了,我都不气你跟他发生过关系的事,你也别气我绑你的事,大家算扯平了好吗?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重新开始,你不是喜欢银子吗,我有很多金子的,全都给你好不好。我们可以一起玩遍天下、吃遍天下、看尽这天下的美景,我知道你喜欢的,只要你肯张开眼,怎么样都可以的……”

  一天的时间就在这无尽的诱惑中悄悄地溜走了,而被诱惑的人却还是没有一丝的反应,依旧充当着一个水晶娃娃,呼吸也越来越浅。

  “主子,魅回来了。”门外,一个声音响起。

  “魅?他终于回来了。”门被迅速拉开,整夜没合过眼的祈赤茯看起来很疲惫,但精神却很振奋,着急地问道:“人呢,在哪?”

  “回主子,他正在前院等着您召见。”

  “带他进来,算了,还是我出去吧,你在这里守着,不准任何一个人靠近。”

  “是,根据影得来的消息……”来人还想再说,但祈赤茯已经走远了。

  “从没见过主子慌乱的情景,想不到一向冷酷的人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好反常啊,是因为屋里的那个少爷吗?

  “魅!”

  “在,魅见过主子。”一个冷峻的少年闻言迅速朝祈赤茯行跪礼。

  “找到人了吗?”

  “嗯,不远处的麟山里住了一位老人,听说曾是龛浦国的御医,被称为医圣,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在山里定居,只是……”魅有些迟疑地皱眉,一幅为难的样子。

  “只是什么?说清楚!”

  “只是他已经不医人了,几十年前就放弃了大夫这个职业。”

  “不再行医了?”祈赤茯脸色有点难看,接着顿了顿道:“没关系,先把人带来,不管用什么方法都给我以最快的速度带他到这里。快去!”

  “是,属下马上去办!”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魅领着一个白胡子老头来到了房门外。

  “主子,人带来了。”说着把老头扔在了地上。

  “咳咳——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老头的脸色涨红,说话也很急促,应该是长时间奔波造成的结果。看来这个魅很尽力啊。

  “请你来治病。”祈赤茯从屋里走了出来,边打量着老人边回答道。

  “治病?!”老头一愣,接着脸色难看了起来,立即摇头:“我不再给人治病了,你们另请高人吧。”说完想走,被守在旁边的魅给拦住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不肯再给人治病,但——”祈赤茯脸色一正,冷冷地看着老人道:“我屋子里的人若有什么好歹,你也要陪葬!”

  “哈哈……”老人闻言不但不怕,反而大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太天真了,老夫自几十年前退隐以来,碰到过很多次像你们这样的人,但老夫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哼!收起你们那套把戏吧,老夫的烂命一条,有兴趣的话大可以拿去,看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是吗?”祈赤茯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朝魅看了一眼,接着从外院带了几个大人和孩子进来。

  “爷爷!”

  “爹!”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的?”老人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家人不解地问道。

  “是那几个大叔叔把我们带来的。”一个小女孩回答道。

  “爹,他们几个突然出现,问清我们的身份后就把我们带来这里了。”一个中年人补充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把他们都送走了,你们怎么找到的?”老人一脸震惊地看着魅和那几个抓人的手下。

  “哼,世上没有什么永恒的秘密,只要你愿意查,连你祖宗十八代的事情都可以调查出来。好了,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大家一起死,二是立即救人。当然,如果里面的人出了点什么事,你们一家人也照样得陪葬!”说完后,祈赤茯转身便回去了。他相信聪明的人会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爹,那我们……”中年人着急地看着老人,不时地偷眼看向手持武器的众人。

  “罢了,罢了,唉,想不到人到晚年了,连个誓言也保不住。”老人无奈看着儿子那乞求的眼神,只有违背誓言了。

  当初为了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自己故意将未满十岁的儿子赶出家门,只是过年时才去偷偷看看,想不到还是被人给找到了,唉,这都是命啊,半点不由人!

  “先生请,我家主人在里面等候。您的家人我们会妥善照顾的,您不用担心。”府里的官家走出来圆场,带着老人的家人往别的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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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能治好吗?”虽然祈赤茯尽量保持自己的冷静,但那语气中的担忧和期待还是能一耳听出来的。

  “治病不难,我开些方子,每天按时按量给他服用,相信不用一个月他就可以下床走动了。”不愧是一代医圣,光是把把脉就可以下断言了。

  “那他身上的伤?”高兴之余,祈赤茯没忘记这件事。

  “只能尽量,这伤很深,有些还很刁钻,故意伤在人体最脆弱的地方,能够治好就是万幸了,表面上的东西还是看淡一点的好。”老人有些遗憾地摇摇头。

  “不行,他身上不能留一丝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一般的刀伤也会留下痕迹的,何况他受的伤可不止刀伤那么简单,光是伤口的形状就有十几种之多,可见对方用的工具也很奇特,这些伤痕不仅深而多,更有些已经入了骨,进了脉,想要彻底治愈是不可能的!”

  “我不管,找你来就是把他身上的伤都治好,否则也不会找你了。如果治不好,或是他身上有一条痕迹,你家人的性命也就危险了。”

  “你、你!”闻言,老人气得手指发抖地看着祈赤茯,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真是欺人太甚了!

  “条件我已经开了,怎么做是你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祈赤茯说完后没再理快气炸的某人,自顾自的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水晶娃娃。

  “要治也不是没有办法,我需要一些药草!”良久过后,老人终于妥协了。

  “说。”依旧温柔地看着床上的人儿。

  “天山的雪莲、虎山的芦根、炽燥的莱服子、湘西的茜草,把这四样找来,我就有办法治好他身上的伤。”老人一口气报出四样药名。

  “魅!”

  “是,主人。”魅闻声走了进来。

  “天山的雪莲、虎山的芦根、炽燥的莱服子、湘西的茜草,马上去找。”祈赤茯淡淡地吩咐道。

  “属下这就去。”魅刚想离开,祈赤茯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吩咐下去,恋影的行动全部终止,现在的首要目的是寻找这四样药草,让所有的人都去找,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东西凑齐!”听名字就知道这些药草的价值,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这样保险些,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祈赤茯握起床上人儿的手,放在胸口处磨蹭。

  良久,低低的一句“是”才从魅的口中溢出。

  居然为他做到这种地步,这样真的好吗?魅怀着疑问和担忧去执行命令。

  43.苏醒

  整个恋影启动的后果是,那四样罕见的药草仅需七天就全部找到了,让存心刁难的医圣有些咋舌,这种力量也忒恐怖了吧,难怪对方能找到自己的家人!惊讶之余,医圣的态度也好了不少,治起病来也主动了许多,不仅因为对方那鬼神莫测的能力,更是为了那罕见的药草。

  “呵呵——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还有机会见到这些书上的东西,那些誓言破了也值啊!”练药房里,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人喃喃自语着,只是那闪动着灵慧目光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一个药炉。

  这个人就是在为主角配药的医圣了,自管家手里接过那四样草药后,老人便把自己关在药房里,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有出过房门了,除了每天喝点水吃点饭外,就在导弄药物,一幅废寝忘食的样子。

  内院,一道嘶哑的声音响起:“好了吗?”

  “回主子,还没好!”回答他的是一道刻意压低音调的声音,但那清朗的音质还是证明了他少年的身份。

  “好了就通知我。”

  “是。”

  这种对话几乎每天都要上演一遍,只是说话之人的声音却越来越低沉和沙哑,让人不得不替他的身体担心,发出这种声音的人健康不到哪去吧?

  对话结束,一人转身往回走,在一间雅致的屋子前停下,轻轻推开紧闭的房门,慢慢地走进去,顺手再缓缓地将门带上……另一人只是呆呆地看着前者,好一段时间后才黯然离开。

  见到这一幕的管家叹气地摇摇头,端着一些饭菜走了进去。

  “主子,该吃午饭了。”

  “放着吧。”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是那个不健康的人。

  “主子,您每天守着这也不能把秦少爷叫醒,不如去休息一下,补充一点体力,等大夫把药配好,您再来。”看着已经十天没有睡过觉的少年主子,老管家从心底里为他担忧。唉,恋影找药花了七天,大夫练药也花了三天,这十天里,主子寸步不离床边,除了每天出门询问一下进度外,连吃喝用度也一起在这里进行。要不是自己苦劝,主子连饭都不愿吃,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万一那大夫的药一直都没能配好,那……自己的主子能撑多久呢?

  “放好就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见劝说无效,老人只得退场。

  “主子,药配好了!”一个急切的声音传来,震动了府里所有的人。

  “让他进来。”嘶哑的声音从祈赤茯的口中传出,他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来,看着门口的方向。

  “哈哈……老夫终于把药配好了,给,这就是医疗圣药——保赆霜。”一个老人大笑地走了进来,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交到了祈赤茯手里。

  “用这个就行了?”

  “不错,把药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一个时辰过去,任何伤口都会消失,这是外伤的神药啊!快给他试试。”老人一幅期待的样子。

  “你们先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进来。”

  “咦?干嘛要出去,我……”老人刚想反驳,便被一旁的魅给领了出去。

  “属下等在门外等候,主子有什么吩咐说一声就行。”老管家会意地退出了房间,让屋内的两人独处。

  主子不会让任何人给那人上药的,毕竟他最相信的人是他自己。何况,即使是伤口,主子也不愿让外人看见那人的身体。这就是自己的主子,一个独占欲非常强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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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的时间转眼即逝,但这对于祈赤茯来说却是最漫长和难熬的日子,药已经全都上好了,但人却没有如愿的醒过来。这与大夫的诊断是不相符的,放回肚里的心又再次提了上来,按照那老头的说法,应该是病人意志力的关系,如果病人意志力不够坚强,那他会永远停留在黑暗的世界里,不再苏醒。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一个植物人!

  听完这番话后,祈赤茯直接命人将老头全家都关了起来,只要病人一有什么状况,先下地狱的不会是床上的人儿。

  静静地守在床边,看着那人长长的睫毛像把扇子似的微微颤抖着,祈赤茯的情绪也慢慢地平静下来,算了,反正也等习惯了,只要你愿意,睡多久都行,只这样看着你我也可以感觉到幸福,原来等候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反而因为有了可等的目标而使得生命更加充足。

  “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起码别人不能得到你。现在,你完完全全是我一个人的,我会陪着你,一直到生命的尽头。那时,你只要睁开眼看我一下便行,让我记清楚你的样子,来世我再来找你。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一个时辰后

  “不好了,主子昏倒了!”一个送饭的小丫头突然大声叫道。她忘了主子定下的规矩,不准在内院里喧哗。但已经无人责怪她了,因为她的惊呼没有吵醒床上的人和倒在床边的人。

  再次有知觉的时候,是一日的清晨,我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丝的力气,仿佛已经躺了几个世纪那么久,久到身体的机能全都退化了。

  闭上眼睛,我现在需要恢复体力。

  一段时间过去了,身体里似乎又有了些力量,我慢慢地坐起来,靠着枕头闭眼静息。我知道人刚起床是不能马上行动的,最好静坐五分钟,那样可以将身体的机能调整到最完美的状态。

  有了行动能力后,我开始打量起自己的住处来,这是一个很豪华的房间,四处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装饰品,从这些装饰品的价值来看,这房间的主人也是个有品位的人。

  自己醒来之前应该在那个恶魔的牢房里,后来依稀记得有人救了自己,给我的感觉应该是祈赤茯。难道这里是他的房间?也对,只有他才有这个心思去布置自己的卧房,将卧房弄得跟书房似的,的确是他的作风。

  奇怪,他怎么会把房间让给我睡,他不是从不让人进他的房间吗?(其实某人已经脱胎换骨了,现在别说是一个房间,即使是要他的命,相信他也不会犹豫一下。)

  可惜主角并不知道,一心认为对方有古怪,而遇到不了解的事情,主角一般的做法是忽略。不错,就是忽略,换个方式来说,就是逃避。

  于是一大早,安静的院子里便上演了一幕逃跑的戏码。戏码的主角便是昏睡已久的我了。

  站在那熟悉的街道上,我知道自己成功了。

  “从现在开始,老子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没有人可以再左右我,即使是天皇老子也不例外!老子终于重生了——”一个空旷的巷子里反复回响着我的豪言壮语。

  摸摸怀里的票子,老子很开心地笑了,有了这些东西,这天下便没有什么可以难倒我的。

  黑社会,老子来了!

  院子里,大家都聚集在祈赤茯的房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大家知道自己完了,居然把主子最重要的存在给弄丢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良久

  “魅,你说怎么办?”

  “实话实说。”依旧是那个冷冷的少年,只是那紧皱的眉头还是反应了他心里的紧张。

  “但主子才刚躺下来休息,我们……”一个迟疑的声音响起,让众人的眼睛一亮。纷纷看着魅,等着他的决定。

  “那等主子好了以后再说吧。”

  “嗯。”大家都舒了一口气,毕竟逃过一劫了,虽然是暂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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