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好人?!! (第二卷)+番外》————随便都行 

《老子是好人?!! (第二卷)+番外》————随便都行


  第二卷:入世

  第一章 天下第二楼

  北方的龛浦国不同于其余各国,是最和平适合居住的地方。在这里,不用担心战争的波及、不用顾虑天灾的威害,因为这个国家是受到上天眷顾的宠儿,这里的人民信仰大神——那些住在天上的‘神’。

  龛浦国的一个重要城市——商,是整个龛浦国最为富饶的地方,这里不仅土地肥沃,气候宜人,更是各大运输要路的转运点,络绎不绝的游人使得这个城市更加热闹和繁荣。

  林立着各种商铺的街道上,正上演着一个抽奖的戏码:

  主办方是一年前崛起的酒楼老板——秦贵。此人非常年轻,但长得却很清秀,为人更是老练圆滑,只用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在商确立了自己的产业,他开办的酒楼名为——天下第二楼,却隐隐有天下第一的趋势。

  天下第二楼不仅仅是一个酒楼那么简单,五层高的酒楼里只有一二层是吃饭喝酒的地方,第三层是娱乐场所,包含了各种有趣的小游戏,听上去还很新鲜:拖拉机、斗地主、麻将、拱猪……这里可以下注,算是一种变相的赌博。楼的四、五层是高级场所,需要成为高级消费用户才能进入的地方,听说里面的东西都是大家听所未听,闻所未闻的稀奇事物,更加引起了商城中大家的兴趣。

  只是这高级消费用户的名额有限,仅一百个,每个用户都有一张白银卡作为身份的标记,也是进入四、五层的通行证。想要成为这种用户,不仅要有钱更要有势,每年高达一千两黄金的卡费不是一般人承担得起的,而这一百个名额限制更是阻碍了那些有钱无势的人。拥有这张白银卡,便拥有了一切在酒楼里的消费权利,一、二、三层全都免费,四、五层也能自由进出,里面的高级设施更是为他们准备的。当初白银卡刚刚发行的时候曾掀起一股抢购风潮,时至今日,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如果你有一张天下第二楼的白银卡,你便自动成为大家羡慕巴结的目标。这是每个人都渴望达成的梦想,而连锁反应下,天下第二楼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奠定了成为第一楼的基础。

  这么一个酒楼的主人自然成为大家竞相谈论的人物,只是,非常奇怪的,没有人清楚这个少年的身份,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外,对他的其余事情都是空白一片,让许多明察暗访的人烦透了心。调查的人包含各地的政商名人,甚至一些为女儿招婿的老人也在其中,毕竟,这样一个集财势于一身的年轻人是所有未嫁女子心中的首选王子。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型的抽奖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此次活动是为了祝贺本楼开业一周年而特别安排的,整个流程都有专人负责监督,不会出现虚假的情况,请大家放心竞抽。本次活动的奖品异常丰富,不仅有大家喜爱的各种事物,更有秦少爷捐献出的玉如意一对!它的市价相信大家都能猜到。”一个颇为壮实的中年人正站在酒楼的大门外大声吆喝着,没办法,要想众人听清楚他的声音,这是唯一的办法。

  不计形象的大叫一通后,酒楼前如愿聚集了一群看热闹的百姓。见状,中年人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继续扔出最劲爆的消息:“除此之外,第一名还能成为本楼的特约嘉宾,在三天后的百灯节上与秦少爷一起共游香河!”

  “秦少爷?!可以见到秦少爷吗?”原本只是安静看戏的众人终于反应过来,激动地追问道。

  “真的可以见到秦少爷吗?不论谁都可以?”一个读书人挤上前,着急地求证着。看来是一个想走近路而当官的人。

  “和秦少爷一起游河?好浪漫啊~~~~”一个花痴型的少女呈幻想状。

  ……

  “不错,此次抽奖的冠军可以跟秦少爷一起游河。”中年人肯定地点点头,稍微往后移了移,躲过众人的口水。

  “太好了!我要参加!”

  “我也要!我也要!”

  “算我一份!”

  ……

  场面顿时吵杂起来,大家都为了前面的位置而相互排挤着,有些甚至打了起来。

  “大家静静,都静静!不用争,本楼已经为你们安排了专门接待的地方,就是右边的柜台那里,每人一两银子的报名费,登记姓名后领取一个号牌,便可以参加楼里的抽奖活动了,活动一盏茶后开始,预祝大家有好运,谢谢!”中年人擦擦冷汗,终于可以退场了。以后这种事情还是让少爷派其他人去做,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可应付不来刚刚的场面,差点被激动的人群分尸,唔,好险,幸好逃得快。

  中年人逃得快,可苦了柜台那边接待的几人,明明准备了四张桌子来登记,但这人也太多了吧,队伍都排到城门口了?!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口都派上了用场,少一个都不行。

  与前厅里的热闹场面对比,后院的亭子里却安静的异常。

  “噔~”的一声,一颗黑色的棋子落下。

  “到你了。”很清朗的嗓音,让人如浴春风。

  “呵!我认输。”很爽快地弃之投降。少年人特有的顽皮语调同样让人侧目。

  “聪明的选择。”

  “不去吗?前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连后院都能听到声响,可见前面的场面有多激烈。

  “放心吧,我相信他们的能力。”

  “是你秦少爷不愿去吧,给自己找借口,要是让外人知道他们推崇的秦少爷是这样一个人,恐怕会失望得跳江自杀吧?”竟是嫌弃的语气。

  “想跳江的人是我,居然会有你这种以下犯上的小弟,唉,难道是老天爷嫉妒我吗?”一副哀怨的语调。

  “哼,要不是本少爷一时大意输给你,岂会成为你这种小人的小弟?”

  “愿赌服输,欧阳疯,不要忘记你当初的承诺。”

  “不准叫本少爷欧阳疯!混蛋,说了几百遍了,我叫欧阳翔枫,不要乱改我的名字。”欧阳疯激动地站起来,怒瞪着眼前的清秀少年。自己当初怎么会一时激动同意与他对赌呢?即使再好奇外界传说的‘秦少爷’,也不能随随便便把自己给卖了,唉,后悔药要到哪去买啊?

  “可我觉得欧阳疯很好听啊,呵呵,跟以前的一个老前辈同名呢,不叫多可惜。早让你改名字了,早改早好。”秦贵面不改色地继续劝别人改名。

  “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除非本少爷中风,否则绝对不会改名字的,哼!”

  “中风啊,虽然有点困难,但如果对象是你欧阳大少爷的话,就容易多了。”

  “什么意思?”自己很容易中风吗,家里的那些名医们难道都是摆设?

  “欧阳‘疯’,不是很容易中风的样子吗。”继续逗着眼前新上任的小弟,呵呵,一场小小的赌局就赢来一个厉害的小弟,这种好事要碰到可不容易呢。改天去庙里还愿好了。

  “你……你这个小人,混蛋!”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欧阳翔枫甩甩衣袖,走人了。

  “慢走啊,不送了。”秦贵站了起来,朝远处的人影挥挥手,示意一下。

  “一年了,日子过得真快啊!”由秦竹莲装扮的秦贵看着远方感叹着。

  第二章 再见孔续苓  

  百灯节——龛浦国传统的习俗之一,每当这个时候,人们都会精心准备各式各样的灯笼,只为在这一天献给河神,祈求满足一个小小的愿望。

  经过数年的发展,百灯节上的活动也越加丰富起来,只要与‘灯’有关的全都能在这一天看到。商贩们也乘机大赚一笔,把收罗来的奇珍异宝也一并拿出贩卖。还有难易结合的灯谜、激烈的抢灯比赛以及河上的游舟活动都为百灯节增添了不少的乐趣。这也是未嫁女子们寻找如意郎君的一次绝好机会。

  而商城,作为一座交通要道,在这一天自然是更加热闹,单看街上络绎不绝的行人和繁杂多样的商铺就能窥知一二了。

  夜晚的降临更是把喧闹的气氛推到了极致。人手一只的精致灯笼给整个城市都披上一件亮丽的外衣。

  商的香河上,一艘豪华的龙舟正沿着岸边缓缓前行着,引起了不少行人的关注。

  “快看,那是秦府的龙舟!听说秦少爷在上面呢。”河边嬉戏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舟上那明显的秦府标记。

  “真的!让让,我想看看秦少爷,不知道是不是如旁人说的那么文雅?”

  “人家秦少爷哪是那么随便就能见到的,此刻他肯定是陪着聂家庄的三公子一起赏景,没空接见你们的。”一个儒服少年有些轻蔑的说道。连世家小姐都不稀罕的人怎么可能会对普通女子感兴趣。

  “聂家庄三公子?他们是朋友吗?”

  “他们是不是朋友我不知道,只是几天前的抽奖活动,冠军就是聂家庄的三公子——聂益。哼!一个只靠运气的家伙。”少年平淡的语气中显而易见的隐藏了满腔遗憾,这显示了他的真正想法,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清高,又是一个希望走捷径的读书人。

  “天下第二楼的抽奖活动吗?好可惜啊,当时我不在城里,否则……”

  “就算你在,也轮不到你。”没等女子说完,少年便毫不留情地否决了她。

  “你!”女子欲发火,却被旁人拉了下去。

  “快看,有人出来了。”

  “哪里,哪里?我要看!”大家竞相往龙舟上看去。只见两个华服男子走到了船头上,此刻正在……争吵?!

  “把手放开!”清爽的语调中带着淡淡的冷意,让人有些不寒而颤。

  “秦公子的皮肤保护的很好啊,白皙得很像女子呢。该不会……”夺得抽奖冠军的聂家庄三公子,聂益不怕死地继续摸上秦贵的脸庞,还火上浇油地多加赞赏,成功让后者脸色更加铁青。

  “不会什么?”将这个问题外的聂家公子推开,(在这里恢复第一人称)我不耐烦地问道。

  “呵!该不会秦公子其实是个女人,此刻正女扮男装吧?”厚脸皮地继续靠近,聂益的手正造访着我的胸脯。

  “聂公子请自重。”狠狠地拍掉对方想要作恶的双手,我皱眉地后退一步,怎么老是遇到一些精神有问题的Gay?以前的样貌吓人了一点(随便:“明明是经典之作。” 主角:白眼一个,无视作者),有些蜜蜂还能理解,现在已经很普通了,只是清秀了一点,这也能碰到精神病患者,真是背啊!老子的桃花运怎么都是性别错乱的人呢?

  “秦公子好冷漠哦,这样我会伤心的。”聂益继续朝我靠近,直到把我逼到了船的边缘。

  “很晚了,我们回去吧。”不在理会那个故作悲伤的疯子,我转身想回到船舱里。这个聂疯子,就让他继续吹风吧。回去后马上将他列入拒绝往来户中。

  “等等!”聂益挡在了我的面前,讨好地笑着:“秦公子害怕了吗?难道被我猜中了,你其实是个女子?”

  没等我答话,聂益继续说道:“秦公子有戴面具吧,让在下看看好吗?”说着双手也伸向了我的易容面具。

  “住手!”一时大意没让护卫跟在身边,这下完蛋了。难道老子的身份要被拆穿了?

  谁知,意料中的事情没有发生,聂益疯子被人拦住了。唉,好险!

  “你是谁?!”看着搅局的第三者,聂益收起了笑容,警惕地看着他。

  “……”来人却没有说话,只是加重了手下的力道,让聂益疼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得不像常人。哼!活该!

  “不用给我面子,下手俐落点!让聂公子长长记性,以后好奇心要收敛一点。”呵呵,痛打落水狗可是老子的长项。

  “你……放手!快放手!断了——我、我是聂益,知道我是谁还不快放手!”

  “不管你是谁,就算是皇帝本人,敢碰我的人,都要有死的觉悟!”不带感情的话刚落下,一声清脆的“咔”,代表某人的手已经不堪负荷的阵亡了。可怜的人啊!惹了不该惹的人。

  “这个声音是?难道是……”头脑一惊,双脚已经下意识地挪动,不行,我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不然……

  “你想去哪?”

  “呃?”被、被发现了!我硬着头皮扯了扯嘴角,笑得很僵硬:“这、这位仁兄多谢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你们继续吧。呵,我走了。”

  “想走?难道你想躲我!”

  被人整个束缚在怀里,我有些窘迫地想睁开,但腰间传来的力道让我不敢继续下去,否则人还没睁开掉,我的腰却先断了。

  “你、嗯,有什么事?先放开我吧,这里很多人看,影响不好。”老子的声誉啊,被他们两大疯子这么一弄,全都毁了。

  “不放!这辈子休想我会放开你了,莲。”很坚定的拒绝,却让我更难受。靠,被个男人抱住,还当着大家的面,老子以后不用在商城混了。

  “孔续苓,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让你放开,没听到吗?”不顾他受伤而阴沉的双眼,我继续挣扎着。老子那仅剩的名誉,不能随便丢了。但是,好紧啊,根本挣不开!

  “喂,我让你放开!”如果眼睛里的火能实质化的话,这个孔续苓早被我烧穿了。

  “说了不放,打死也不会放的!”孔续苓有些释然的看着我,接着腾空离开了龙舟。

  “你要把人带去哪里?”稍微恢复了一点的聂益公子看着急速远去的人影焦急地问道。可惜,回答他的只有难忍的疼痛和彻骨的寒风。

  今年这个百灯节,好冷啊!

  第三章 有朋自远方来 

  城郊的树林里,一个人影正快速地掠过,但惊得树上的鸟儿四处逃窜的却不是这个人影,而是那尖锐的怒骂声。

  “孔续苓,混蛋!马上放老子下来!”即使头昏得好难受,脸也被狂风吹得没了知觉,但脑子中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一定要停下来,不计任何代价!否则小命难保。

  “老子快窒息了,停下来!听到没有?咳咳……”开口的同时,冷风也一股脑地冲了进来,害我被呛个不轻。

  “◎◎##%※※※××××※※#◎※%……”一连串脏话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托前世当混混的经验,再加上中国五千年文化底蕴的积累,这脏话骂起来不仅没有一句重复,还是以成语的形式出口,在这个时代,可谓是不折不扣的‘脏话大师’了。

  五千年的文化果然不是盖的,这损人的话说起来也有半盏茶那么久,就在老子口水干枯,快要晕倒之前,天旋地转的情况终于结束了。

  “来,喝口水吧。”一股清甜的泉水被送到了我的嘴边。正如悬崖边的树藤,牢牢抓住是生命的本能,就着孔续苓的手,我把一大壶泉水都喝了下去。

  “呼~~老子又活过来了!”

  “不要动不动就自称为‘老子’,你还很年轻,这样也不文雅。”拿过空着的水壶,孔续苓有些皱眉地纠正道。

  翻翻白眼,我决定无视他。

  “莲,终于找到你了,我好开心啊!”说着老子又被狠狠地抱住了,只是少了在天上飞的程序。窒息感却再次笼罩着我。

  “孔续苓,你想谋杀吗?还不快放开!”又被死神召唤,这种感觉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我又不是变态,才不想再经历一次。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终于发现了我的异样,孔续苓放松了不少怀抱的力道,但双手还是牢牢地禁锢着我。

  “我又不会跑掉,你激动什么?”我不以为然地瞪他一眼,对他不放手的行为还是看不惯。其实,最不习惯的还是被一个同性抱着,即使他名义上是老子的“妻子”!

  可恶,即使要抱也是我这个‘丈夫’去抱他这个‘妻子’吧,怎么全反过来了?

  “我找了你好久,几乎把整个地界都翻过来了,终于在这里发现了你。这一年来,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身体还好吗?有没有人……”

  “停、停、停!你一口气问这么多,让我怎么回答。”我不耐烦地打断他,刚想继续瞪他,但一接触到那满含温情的双眼,凌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变扭地转过头,敷衍地说道:“放心啦,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哪有别人占我半分便宜的事!哼,你也太小看我了。”

  听完我的话,孔续苓只是宠溺地笑笑,继续他深情的注视。直把我看得发毛。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窘迫地低头,躲过他的视线,靠!真窝囊。

  “因为莲很好看啊!”理所当然的恭维却出自一脸诚恳的人,让我想生气都找不到借口,真是……哼!算你狠!老子大人有大谅,不跟你计较。

  “走吧,回家去。”还是回到老子的地盘比较保险,到时候……嘿嘿~~~

  “家?”孔续苓闻言一愣,接着想到了什么,终于咧嘴笑了:“对,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接着又激动地抱着我飞了起来。

  “啊——放老子下来!我要走回去啊……”

  可惜,激动带感动的孔某人却没理我的话,照样飞着回去了。

  虽然速度很快,但……后果却以我吐了一天为终结。

  吐得浑身发软,我只有躺在床上挺尸了。良心发现的孔某人也亦步亦趋地跟着我,悉心照顾着,真当本少爷是易碎的娃娃了。

  而错乱的一天更在我的昏睡下拉下了帷幕,明天会如何,只有待天亮了才是我要考虑的东西,现在嘛,跟周公约会比较吸引老子。

  一座古朴的院子里种满了各种稀奇的花卉,而花卉上汇集着更多颜色鲜艳的蝶儿,让整个院子沐浴在一片光彩中,更加夺目了。

  欣赏这一切的却只有一个衣着普通的少年,虽然他面前放着的是街上最普遍的茶水,坐的也是破旧但干净的木椅,但少年身上那超然的感觉却让人不敢轻视,居于上位者的气势也丝毫不受影响的以他为中心发散开来,这大概就是那些蝶儿不敢靠近他的原因吧。

  “皇、皇公子,外面有人求见。”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子来到少年面前,恭敬地说道。

  “让他进来。”放下手中的廉价茶杯,少年继续看着嬉戏中的蝶儿,一点分享给旁人视线的想法都没有。

  “是。”清秀小子却像习惯了般,低头转身出去了。自始至终都没敢抬头看少年一眼。

  过了一会儿,几个老人走了进来,其中有一个赫然就是孔续苓的父亲——孔义勤,还有一个便是前千渡国的大将军——楚斌断。

  “见过皇公子。”几人一起朝着院落中的少年——前皇帝上官箫行礼。

  “出门在外,不必这么客套。说吧,有什么新消息。”少年终于收回了观赏蝶儿的目光,看着眼前‘忠心’的臣子们询问道。

  “老臣已经将以前散乱的近卫军都聚集在了一起,还有一些逃出来的宫人,也被老臣暂时安置在城郊的府邸里。其中还有几位走失的皇亲国戚,也被找到了。”孔义勤有些高兴地禀告着。

  “还有吗?”少年微微点头,波澜不惊地问道。

  “上次宫变的时候,有一队士兵正在城外执行任务,所以逃过了一劫,老臣已经联系到他们了,此刻也聚集在城外的房子里,随时等待着皇公子的命令。”楚斌断接着说道。

  “有多少人?”少年的脸色终于松动了一点,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八百。”楚斌断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人太少了点。

  “知道了。”少年的脸色暗了暗,继续拿起杯子喝茶。

  “皇上!——呃?皇公子请放宽心,我们一定能重整朝堂的!”一个看不过去的老臣安慰地说道。企图挽回大家的信心。

  “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吗?人手加起来不足一万,其中还有一半多的人派不上用场,拿什么去拼!?”少年淡然地瞥了还想说话的老人一眼,继续道:“要不是丞相在城外还有些积蓄,这一万人的生计都成问题。现在城里盯着紧,别说是工作,就算露个面也有生命危险,这样坐吃山空下去,再庞大的产业也会被吃垮的。”

  “要不我们冒险回去取些银子来。老臣在书房里还有些银票存着。”一个较为天真的大臣提议道。

  “不可能成功的,城里的守卫那么多,只要你一露面,别说是银票,连一只苍蝇也别想带出来。”前吏部尚书摇摇头,否决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唉,有银子就好办了,可以召些人马来,现在……”兵部尚书也同样犯难了。

  “不如去领国借,事后我们可以……”

  “绝对不行,这次的叛变恐怕就是领国他们合伙做的,你这么做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孔义勤立马截断了外交部的进言。

  “但是……”

  “够了,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少年皇帝挥挥手,阻止了大家的争吵。

  “是,臣等告退。”

  “皇公子。”

  看着没有离开的前丞相,少年温和地问道:“孔相还有何事?”

  “老臣想去龛浦国一趟,特此向皇公子请示一下。”

  “龛浦国?去那干什么,不会真想去借银子吧?”上官箫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个沉稳的老臣,不知道他脑袋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据消息来报,老臣那失踪一年多的儿子可能在龛浦国里,所以老臣想亲自去核实一下,望皇公子恩准。”

  “孔续苓?那个追着秦竹莲而去的少年?”

  “对,老臣很担心他的近况,想去确认一下。”虽然儿子的武功非凡,但作为父亲,没有亲眼见到他平安,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见少年皇帝一直没有回话,孔义勤有些着急地叫道:“皇公子?您……”

  “好吧,我们一起去。”

  “呃?一起去!”

  “对,所有人一起过去。”少年皇帝越过老人,直接走向院中的花儿们,决定道:“一万人一起去龛浦国,吩咐下去,马上安排好,即刻启程!”

  少年伸手摘了一朵最艳丽的花儿,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接着便微笑地看着远方,那龛浦国的方向。

  有朋自远方来,不知道主人开不开心呢?

  第四章 唐僧的绝技 

  龛浦国的商城:

  豪华的府邸里,三个表情各异的少年正互相较着劲。他们分别是孔续苓、欧阳翔枫和老子我。

  自从被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找到后,孔续苓便仗着自己独特的身份而强行住在秦府,这到没什么关系,反正房子够大,多他一个人也无伤大雅,只是他什么房间不选,偏偏选择老子的房间,还一副打死也不肯走的架式,让人看了直冒火!

  怒瞪他良久,他却无知地把这当成爱的对视,让我恶心得直接把晚上的饭菜都吐了出来,特此注明一下,是昨晚的饭菜。可见他有多恶心。为了老子的胃着想,我决定让他一下,自己走人算了,虽然对这个卧房存有感情,但遇上了无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正当我一脸不爽的搬东西走人时,孔续苓这个混蛋居然也跟着老子走,不管我选哪间,哪怕是故意气他而选的柴房,他也二话不说的搬过来,让老子的血压直窜到了200,差点脑溢血死亡。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我把手里的东西一扔,直接对上身后的影子:“你到底想选哪间?”

  “莲选哪里,我就到哪里。”孔续苓笑嘻嘻地看着我,补充道:“即使是地狱,我也会追下去的,莲不用担心哦,我会永远陪着你,绝不给‘孤单’靠近你的机会。”

  “……”唉,好无力的感觉。

  “莲,怎么了?”见我叹了口气,孔续苓不解地问道。

  “算了,随你。”甩甩衣袖,老子去做事了,为了件小事浪费本少爷这么多时间,哼!不值得。可惜,我背后没长第三只眼睛,否则就能发现孔续苓脸上那得意的微笑了,远不是他先前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一时的大意,造就了以后的无限荆棘。自此,孔续苓便正式入住秦府,成了秦府的,咳咳……少夫人!

  虽然同床共枕住在一起,但也只是同睡而已,那些有些‘色’的朋友们,千万不要误会了,两人之间很清白的,什么事也没发生,即使少夫人想做些什么,也都一一被老子化解了。这一年来,除了做生意收小弟外,这自保之道也确实学了不少,只要不是真刀实枪地对拼,想要全身而退也不是什么难事。那些蒙汗药、瘙痒粉、震颤丸,只要有钱,都可以成批的买进,用来对付不敢真正伤害我的续财小弟,完全是小菜一叠的事情。

  和平的日子过了两天,第三天的一大早,欧阳翔枫便造访了。面对新冒出来的‘少夫人’,欧阳翔枫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而敏感的孔续苓也对他不存好感。二人数言不合便打了起来,把和事佬丢在一边纳凉。

  一盏茶功夫被打过去了,那两个‘相见恨早’的人还没停手,不仅如此,他们还连累了院子里的各种摆设,连树带花全被波及而毁坏了。但罪魁祸首们仍不知满足,想继续把战场迁延至内院,让视财如命的某人气得跳脚。

  “你-们-全-都-给-我-住-手!”不计形象地大声叫喊着,我快速冲到两人中间,阻止他们破坏狂的行径。

  “不要命了吗,居然敢冲到中间来,要不是我发现得快,你的小命就没了!”又急又气的孔续苓后怕地上前搂住我,不赞同地教训着。

  “你……”kao!砸坏老子的东西还敢教训老子,你、你们给我等着!

  深吸几口气,我不断催眠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突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呵呵。

  我先睁开孔续苓的拥抱,再语重心长地说道:“唉!大家不要生气,生气会变难看的!这么漂亮的两个人,变丑了多可惜啊!”

  乘他们错愕之际,我继续对着身旁的妻子道:“续财你也太调皮了,我跟你说过,叫你不要乱扔东西。乱扔东西这个习惯实在是太坏了……你看我还没说完呢,你把剑又给扔掉了!(那是孔续苓一时激动没拿稳,谁让你喊人家续财呢,太亲昵了。)剑是宝物,你把它扔掉会污染环境的。唉,要是它砸到小朋友呢,怎么办?就算没有砸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呀!看,那些可怜的草儿都被你砸死了!”

  “莲,你……”孔续苓不安地想捉住我的手,却被我灵巧地躲过了。

  “你还想要扔啊?续财,你想扔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扔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扔的。你真的想要扔吗?那你就去扔吧!你不是真的想要扔吧?难道你真的想扔吗?……”

  很满意地看着院子中多出来的两座化石,我开心地笑了,接着问道:“两位还想扔吗?”

  “不、不用了。”两人很快速地摇着头。有些诚惶诚恐地看着我。

  哼!知道厉害了吧,这可是唐僧的绝技,连七十二变的孙悟空都受不了,何况是你们,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随便砸老子的东西!

  “这样就对了,记住,以后要好好相处。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僵硬的两人才开始回温。几分钟后,恢复如常的两人没了打架的兴趣,互瞪一眼,各自离开了。

  回到主卧的孔续苓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喃喃自语着:“幸好莲平时没有这么罗嗦,否则……”一个冷战立现,让他起了一身的疙瘩。

  “咕~~咕~~”窗外的声响引起了孔续苓的注意,只见他打开房门,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才施展轻功将树顶上的鸽子抓了下来。取过鸽子腿上的纸条,快速看了起来。

  几秒钟后,这张纸条已变成了灰烬,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中。

  随着纸条消失的还有孔续苓的从容,此时他正皱着眉头,努力沉思着。

  “他为何要来这里?”精光乍现的眼眸泄露了主人的精明和狠辣,孔续苓继续转动着他的大脑,企图找寻出一条合理的解释。可惜,完全没有,没道理啊?难道……?

  “哼!不管你想要什么,只要犯了我的禁忌,我都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砰——”的一声乍响,孔续苓的手下,一张大理石雕成的石桌加入了粉尘的行列。

  商城的欧阳府邸:

  “把‘蓝’找来!”刚回到家的欧阳翔枫迫不及待地命令道:“快点。”

  “是,少爷。”一个仆人飞速离去。

  转眼功夫,一个全身灰蓝的男子站在了他的面前。

  “马上把孔续财这个人查一下。”(为了方便隐藏身份,孔续苓用的也是假名。)

  “遵命!”咻的一声,蓝衣男子不见了。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欧阳翔枫的眼神很复杂。过了半响,才无奈地低叹一声:“老板,对不住了!”

  第五章 保险的萌芽 

  俗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有是非的地方便存在着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必定会有门派之别和恩怨纷争。这是自古不变的铁律,在这个时代也不例外。

  比起各自为政的四国来说,江湖算得上是一只独立在外的武装力量。它不属于任何国家或个人,但却可以归附于某个组织或某个政权,互相利用和牵制一直是江湖与朝廷的共处方式。

  江湖中人,大多身怀武功绝技,否则很难在这个血雨腥风的环境中存活。而为了自保,许多人都会加入门派,那是江湖的组成元素。

  在江湖中,人们讲究义气和自己的声望,一诺千金,往往就是形容他们的。江湖中人又首以门派为第一考量,为了门派的利益,有些甚至可以抛妻弃子,违背伦常。所以江湖的门派中没有各自的国家,有的只是兄弟和师长。

  如果你为了利益而背叛了自己的门派,那你将成为整个江湖追杀的目标,这种行为也是江湖正道所不耻的恶劣行径。

  当然,江湖中也有专门接受这种叛徒的人,那就是邪派,与正道相违背的门派,人们称他们为魔。

  江湖不同于朝廷,他们的力量很散,门派之多令人咋舌,除了那些隐藏的门派外,正道就有一千多个人数不等的组织,魔也有上百个聚集地,这也是四国朝政放心让他们存在的根本原因。与其消耗实力灭掉他们,不如用钱财和利益收买他们,这也是历代掌权者的共识。

  江湖便在这样的环境下发展了起来。由于复杂多样的纠纷,门派之间的争斗也很频繁。先不论正道与魔的斗争,仅仅在正道中,能相安无事的门派也不过数十个而已,其中还包括了与世无争的道派和少林。魔派更是如此,那门派之战几乎天天都会上演。

  近几年来,各派的斗争越发激烈,连倡导和平的道派也加入了其中,让江湖的势力一落千丈,险些被居心不良的朝廷给收缴。

  为了挽救这个不利的局势,少林一改往日的低调,毅然挺身而出,举办了江湖中第345届武林大会,只为选举一个才德兼备的人来统领江湖,还江湖一个宁静。

  经过一个月的努力,新的武林盟主降生了,他便是前苍雄派掌门的儿子——程毅,自他继任之后,江湖正道上的争斗便急剧减少,连一些仇深似海的门派都被他化解了恩怨,从此不再内斗。

  程毅的武功十分高强,为人更是正直,当选武林盟主之后,不仅把混乱不堪的江湖整治得有条不紊,更是那些魔派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死在他手里的魔派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见他除了正直之外,嫉恶如仇也是其优点之一。

  加上那俊逸不凡的样貌,冷酷决然的性情,自然吸引了江湖中不少俊男美女的心,只是他一概置之不理,伤透了那纯纯的爱慕之心。

  为了与正道抗衡,魔派也携手合作起来,其中以天绝宫为一方霸主。传言天绝宫的人个个都俊美非凡,连打扫的下人都有花魁之色,其中的宫主更是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凡是见过他的人无不死心塌地地爱上他,为此连性命也不顾,可见他美到何种程度。虽然传言骇人,但真正见过他的人却不到百个,其中99%的人都死了,只有那的1%的人还活在人世,置于能活多久,那就要看宫主的心情了。

  以魅术闻名的天绝宫,不仅武功高强,魅功更是厉害,再配上无比的容貌,往往能杀人于无形,因此成为魔派中的一大支柱。

  比较奇怪的是,无论正道还是魔派,双方都在寻人,这人似乎还是同一个,到底是谁,居然出动了两方的最高首领亲自动手寻人,真耐人寻味啊!

  龛浦国的商城:

  热闹的街市上,一处商铺前聚满了行人,大家都翘首以待,似乎正小声议论着什么。

  “听说秦少爷要开钱庄,就在这个铺子里。”一个行人指着商铺道。他似乎很享用大家那钦佩的眼神,继续卖弄自己的小道消息:“秦少爷知道吧,就是天下第二楼的老板,他老人家开的钱庄自然是与众不同的,不仅利息惊人,据说还能无偿借贷,只要有担保人或抵押品就行了。前一百个存钱的客人还能享受生活保障一份。”

  “生活保障?什么意思?”

  “就是等你破产后还能领取一笔银子继续生活下去。”

  “呸、呸、呸!你咒我破产?”路人甲听完便想冲上去揍人。

  “这是举例,千万不要误会!”那个行人有些慌张,拼命往人群中躲去。

  “哼!看你咒我。”见那人被吓跑,动手的路人甲很有成就感的放马后炮。

  “那接下来谁来解释生活保障的意思啊?”路人乙终于问出了大家共同的心声。

  “呃?这个……”

  “我来说吧。”一个帅气的少年走了过来,先低叹一声,再继续解释着:“万事难料,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生无难,这个生活保障就是给大家准备一条后路,防止意外发生时,全家集体自杀的案例。这个生活保障也不贵,只需一年交纳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还不贵?!”听众夸张地喊道。

  “对啊,十两够我家半年的口粮了。”貌似一个穷人的样子。

  “万一没出事,那银子岂不是亏了?”这肯定是个土财主,吝啬型人种。

  ………………

  见众人反应很大,少年只好硬着头皮接着解释:“生活保障就是这样的,图的也只是一条退路。意外发生后,秦氏钱庄给的远远不止这个数字。大家可以放心。除此之外,钱庄还开设了医疗保障,就业保障和嫁娶保障。顾名思义,医疗保障就是在你生病时支付一部分医药费,就业保障就是失业时给一份最低的生活费用,嫁娶保障就是在成亲急需用银子时支付一部分成亲费用。具体的安排商铺前面有贴公告,大家可以去看看,希望大家按照自己的家庭需要,合理购买保障。最后,麻烦大家把这个消息广而告之,谢谢!”

  “前面有纸条啊,去看看。”行人的注意马上给公告转移了,留下一脸疲惫的少年。

  “唉,这个工作真不是人干的,本少爷堂堂一大俊男,居然要来这做‘广告’,那个该死的老板,有情人就不管手下了,居然自己在家陪妻子,让我来做苦力,哼!本少爷不拆散你们就改跟你们姓。等着瞧吧。”信誓旦旦的欧阳小弟一边怒骂着一边往回走去。

  其实某人也很惨啊,被所谓的妻子缠住,不得脱身不说,还得被迫接受亲密接触。能分心教小弟广告的宣传,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吧!

  第六章 初临商城  

  商的东门处,几辆普通的马车正缓缓朝着城内进发。它的身后还跟了不少的人,从气质上可以看出他们不是一般的人,即使穿着简单,也同样吸引了商城里不少行人的关注。

  “王总管,住的地方安排好了吗?”一辆马车中传出了这样一句询问。

  “回皇公子的话,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住处就在前面的院子里,再走一会儿就到了。”坐在马车驾驶位置上的中年人闻言,转过头恭敬地回答道。

  “孔先生呢?”

  “说是先行一步,为我们打点一下住处。此刻应该在前面的院子里吧。”

  “一个人吗?”

  “呃?这个,好像是。”王总管小心翼翼地点点头,一副很惊慌的样子。

  “知道了,继续走吧。”过了数秒钟,车内才传出这句话,却成功让中年人松了口气。

  “是,皇公子。”

  这一行人就是前千渡国的皇帝上官箫以及他的一些群臣和手下。经过半个月的赶路,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龛浦国的商城。

  天下第二楼的一间雅居内,孔续苓和孔义勤两父子正面对面坐着说话。

  “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那个秦竹莲对你还好吗?”看着许久没见的儿子,孔义勤表现得有些激动。

  “一切都很顺利,他也对我很好,爹您不用担心。”看着老人那日渐苍老的面容上布满了关切,孔续苓的内心一阵感动和歉疚,为了他这个不孝的儿子,老人在处理大事的同时还要费心顾虑他的感受,说句实在话,老人的所有行为几乎都是为了他这个独子的未来而作的打算,有些计划还应他而不得不改变,例如秦竹莲的这件事:明明不喜欢这个人,却还是因为他的原因接受了这个清官女婿。

  国破后,更是一人抗下所有的事务,让他有精力和时间去寻人,老人对他的宠爱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父子之情,尤其是处在这样一个官宦世家,能有这样的表现是非常难能可贵的。

  “这就好,如果他敢对你不好,记得要告诉爹,不要隐瞒,知道吗?”孔义勤不放心地叮嘱道,毕竟自己儿子可是爱惨了他那个丈夫的,依他的性子很有可能瞒着自己被欺负的事。

  “放心吧,爹,莲他对孩儿很好的,不仅没有欺负我,还对我很照顾呢。”见老人还想继续说下去,孔续苓马上转移话题道:“皇上和文武大臣们都来了吧?”

  知道儿子不想继续那个话题了,孔义勤也配合地回答道:“今天刚到的,现在应该在城东的上官府住下了。”

  “他,我是说上官箫,知道莲的事情吗?”孔续苓有些紧张地看着老人。

  “不清楚。”孔义勤摇摇头,思索了一下继续道:“我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这次上官箫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看着儿子一脸戒备的神情,孔义勤劝慰着:“不管他想干什么,我们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走就不会有好大问题的,你放心吧,也许他只是想换个环境,或想离都城远点。我们不要太杞人忧天了。”

  “不是这样的,当我接到爹的信鸽,知道他也会来这里后,那种莫名的危机感就一直缠绕着我,让我不得不小心谨慎些,唯恐他做出什么让我后悔莫及的事情来。”孔续苓用手扶着胸口,不安地讲述着。

  “……”看着儿子那强烈的不安,老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多加留心。

  城东的上官府:

  刚刚入住的上官箫手拿一柄蒲扇,正打算出门。

  “皇公子,等等!”几个忠心的手下见情况不对,立马赶上来阻止。

  “什么事?”被人拦住,上官箫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但还是停了下来。

  “公子打算出府吗?”

  “知道了还问!”

  “此事万万不可,皇公子身份特殊,要是被那些人发现了,那公子您的生命可就危险了。就算……”

  “这是哪?”上官箫挥挥扇子,阻断了手下的话,问了句。

  “呃?”虽然奇怪这个问题的简单程度,但还是乖巧地回答道:“回皇公子的话,这是龛浦国的商城。”

  “对,是龛浦国的商城,那些人在宵陵城都找不到我们,何况是这里,你们也太胆小了。放心吧,我没事的,只是出去走走。”

  “这个……”

  “让开!”上官箫终于生气了,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几个手下命令道。

  “呃?……”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上官箫的身影便淹没在了人群中。

  “快,通知孔老爷,说皇公子出府了!”几人朝着门卫着急地吩咐道,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才好啊!

  看着繁华热闹的商城,上官箫多少有些感伤。曾几何时自己的国家也能这样富庶呢?

  “呵呵……”自嘲地笑笑,上官箫继续他的观光之旅。

  约莫一盏茶时间过去了,把商城大致看了一遍的上官箫打算回府时,被一家酒楼的装潢给吸引了。

  一幢五层高的酒楼外挂满了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事物。这让没怎么出过门的上官箫来了兴趣。

  不自觉的,他来到了一楼的大厅里,在店小二热情的招呼下点了一桌子菜。

  “好嘞,客观您稍等,先喝口茶润润喉咙,菜马上就来。”见客人豪爽,小二也满脸高兴地下去布菜了。

  一边喝着清香的绿茶,一边打量着大厅里的各种设施,越看越喜欢的上官箫下意识的说了句:“厉害!”却引起了隔壁几桌的注意。

  一人见上官箫衣着普通但样貌俊美,气质逼人,料想是某个人物的公子,有心与其攀交,于是微笑地打断了他的欣赏,自我介绍道:“在下姓赵,单名一个钱字,今日有缘不如一起聊聊。还望公子赏光。”

  “客气了,请坐吧。”猜到了对方的目的,上官箫也不介意暂时交个可以互相利用的‘朋友’。

  “公子哪里人,是第一次来商城吧?”赵钱自来熟地开口询问着。

  “在下上官笛,乃南方人士,此次路过商城顺道进来看看,不知赵兄可知哪里有好玩的地方。”上官箫一改平日里的冷淡,积极与赵钱攀谈着。

  “呵呵……这次上官兄可算是问对人了,提起商城,我赵某可有一个外号——万事通,这里没有什么地方是我不知道的,就拿这……”

  两人就这样别有用心的交谈着,连太阳下山了也没有察觉。

  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了,上官箫对这个商城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尤其是对这个天下第二酒楼和秦氏钱庄,这两项算是商城的焦点关注,再加上上官箫本人对它的好奇,让赵钱花了不少的时间来介绍,置于那背后的老板秦贵,秦少爷,上官箫另有一番打算。

  第七章 国师出现了  

  一直到深夜,酒楼需要打烊时,上官箫才发现太阳早就下山了,和赵钱这个新朋友约好明天继续见面后便打算回去了。

  沿途见到不少收拾东西回家的商贩,原本嘈杂的大街上此刻却异常的安静,上官箫一个人慢悠悠地踱着步子,似乎并不着急回去。

  在经过一个拐角时,他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漆黑的夜色淡淡地问道:“跟了这么久,还不打算出来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道白色的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消失已久的前国师大人——祈赤茯,只见他冷冷地看着上官箫,却没有说什么话的想法。

  “原来是国师啊,一年不见,越发惊人了,不知阁下有何赐教呢?”

  “千渡已经消失了,国师这个词该从何说起呢?现在大家都只是个平常人而已,而平常人就该做平常事,你说呢?”祈赤茯盯着上官箫,警告道。

  “你说得对,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们都是平起平坐的。只是……”上官箫语气一转:“我想知道皇宫被攻陷的那一天你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好像我没义务要满足你的好奇心吧。我在哪里,做了什么,那是我个人的事,你管得也太宽了些,即使是前任皇帝也没用这种口气问过我。”祈赤茯懒懒地靠在墙边上,玩味地看着一脸严肃的上官箫,“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出卖了千渡国吧?”

  “哼!不是最好,否则……”

  “否则什么?杀了我吗?”祈赤茯打断了他的话,有些不屑地继续道:“别说是现在了,即使你全盛的时候,恐怕也没有这个能力吧。看在我们曾经共事过的情分上,我送你几句忠告。”

  “愿闻其详。”被人点破自己最介意的事,上官箫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不要妄想去做某些事,不要打不该打人的主意,否则,即使你成功了,也不会有机会看见!”

  “呵!那我到想试试了。”一副不在乎的语调,上官箫很有种的样子。

  闻言,祈赤茯的身形顿了顿,但还是转身消失不见了。

  看着白色身影消失的方向,上官箫很开心地咧嘴笑了。

  “原本不知道该如何与秦贵搭上关系,现在嘛,呵呵,这个人还真是送了一份不错的礼物呢,一个难题就这样解决了,心情想不痛快也不行了,哼!最好那件事与你无关,否则的话……”凌厉的眼神配上冷酷的面容,让人不寒而栗!

  上官府:

  刚走到门口的上官箫就被几个门卫发现了,他们急忙迎了出来,护着他回到内院。

  没过多久,闻讯赶来的孔义勤和几个大臣们就联袂赶来见他。看着消失一整天的人此刻正好好地坐着喝茶,一颗跳动的心终于平稳了下来,孔义勤忍不住念叨着:“皇公子,您怎么能不顾自己的安全随意外出呢,即使要出去也得多带些人手啊,万一出了什么事,你叫我们这些人该如何是好!”

  见上官箫不以为意地继续喝着茶,其余几人也开口劝谏着:“皇公子,孔大人说得对,您的身份特殊,怎么能轻易犯险呢?”

  “对、对、对!如果您出了事,那千渡国的未来便没任何希望了,还请公子您当心安全!”

  “如果公子执意要外出的话,请带上老臣。”

  ………………

  众人不断劝说着,直到口水快干了,上官箫还是没什么反应,大家对视一眼,齐齐跪下,异口同声道:“还请皇公子三思!”

  看着满院子里跪着的文武大臣们,上官箫似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都如此关心我吗?还是你们不想做通缉犯才不得不努力协助我?”

  “皇公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老臣的历代祖先一直都是……”一些义愤填膺的臣子刚想辩解,却被上官箫阻止了。

  “够了,嘴上说得再好也没什么用,我要的是实际作为。”

  “公子您既然这样说,那老臣一定会用行动来表示忠心的,不知公子要怎样的作为来评判我们的赤胆忠心呢?”

  “很简单,就目前来说,复国是我们大家的共同目标,不妨以这个作为评判的标准。而复国所欠缺的不外是人马和粮草。只要有银子,这些都能弄到。所以……”上官箫的目光扫过众人,道:“谁能弄到人马、粮草或银子,我便相信他的忠诚!”

  “是,公子请放心,老臣就算拼了性命也一定替您得到这些东西!”几个爱国世家的臣子们坚定地承诺着。

  “孔大人呢?”上官箫把目光放在孔义勤身上。

  “老臣自然也不例外,公子放心,明天一早我便出门替您搜罗这些东西。”被点名的孔义勤立马站出来表态道。

  “好!不愧是三朝老臣,关键时刻还是孔大人尽心。这些日子以来,承蒙爱卿的照顾,待复国之后,我一定好好奖赏你!”上官箫站起身,来到孔义勤面前,感激地说道。

  “公子过奖了,老臣一定不负众望。”

  “听说爱卿的女婿此刻正在龛浦国对吗?”上官箫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成功让孔义勤白了脸色。

  “女婿?哦,是秦大人吧!”几个官员反应过来道:“秦大人也在这里吗?当初婚礼上他被黑衣人劫走,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不错,据说他还在商城开了一家酒楼和一个钱庄,生活得有滋有味啊!”上官箫不顾对方那苍白的脸色,继续道:“孔爱卿的公子也住在他那里吧?”

  “真的吗?那银子的问题不就解决了?”官员们兴奋地讨论着:“这秦大人可是有名的清官啊,想必他一定是为了复国才做生意的,真是一个清廉的好官啊!”

  “呃?这、这个,老臣也是不久前才知道这个消息的,目前还没见过秦大人呢,忘了向公子禀报真是疏忽了。对了,不知道皇公子您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难道有奸细告密?那苓儿岂不是危险了!

  “这也是我无意中听到的,孔大人这么为国尽力,我怎么忍心责怪爱卿呢,好了,烦爱卿明天去知会秦大人一声,说是我们会登门造访的。”哼,果然如此,原本听了祈赤茯的话只是有点怀疑,现在随便一试就试出来了,秦竹莲果然就是那个秦贵,秦少爷。也只有他才会有那种能力在一年之内便创造出如此杰出的业绩,不愧是敢打龙椅主意的人啊!我以前还是太小看他了。

  秦府:

  已经就寝的我突然莫名地打了个寒战,不自觉地往热源处挤了挤,温暖后便继续安稳地睡着。

  看着往自己怀里钻的人儿,孔续苓紧了紧怀抱,微微地笑了,冲淡了不少白日里的不安,不管有什么危险,我一人抗足矣,决不会让人伤到你一根毫毛的,我发誓!渐渐地,他也满足地抱着爱人睡了。

  第八章 要命的豪爽  

  第二天一大早,上官箫就带着秦老夫人、孔义勤和一些重要的大臣们来到了秦府——秦竹莲住的地方。

  因为第一次上门的关系,他们一行人都被护卫挡在了门外。

  “孔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大将军楚斌断皱眉地望着落在众人后面的孔义勤。

  “呃?这个……嗯,由于太仓促的关系,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他们。不如我们先回去,让他们准备准备再来敬见皇公子您吧?”昨晚孔义勤没敢马上通知他儿子,怕皇公子起疑,接着担心忧虑了一整晚,想不到他们这么早就上门,害他没有一点时间准备。

  “不用麻烦了,我去吧。”一直沉默的秦老夫人站了出来,跟在她身边的还有萧灵玉和秦青两个姑娘。

  “那就有劳秦老夫人了。”上官箫客气的侧过身,让老人顺利来到前面。

  “把这块玉佩交给你们少爷,他会懂的。”指示青儿将玉佩递给其中一个护卫,老人淡淡吩咐道。

  “好的,你们稍等一下。”见来人身份不小,护卫也没有多加刁难,快速进去禀报了。

  接着一个中年人恭敬地迎了出来,对着老人一拜,询问着:“您就是老夫人吧,少爷他正在更衣,让属下先出来迎接。”扶过老人,中年人继续道:“属下姓谭,名耀,是这里的管家,如果老夫人有何问题都可以找小的解决。”

  “等等,他们是和我一起的。”老人指了指身后的一行人。

  “老夫人的朋友自然就是秦府的贵客,来,都请进吧,堂里都准备好了茶水,大家想必都渴了,可以先解解渴、去去乏。”谭耀这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不少人,连忙招呼道。

  “皇公子先请!”老人退到一边,让跟着进来的上官箫先行。

  “老夫人请!”上官箫谦让地与老人一同前行。这一幕让谭耀惊心不已,连老夫人都尊敬再三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安排好众人在大堂里坐下,谭耀马上命丫鬟端出不少精致可口的点心,费心伺候着。

  “娘!”一会儿功夫,一句叫声从堂外传了过来。接着便是主角我出场了。

  看着一年没见的亲人,说心情不激动那是骗人的,不自觉地模糊了双眼,奔向老人那温暖的怀抱,连旁边坐着谁也没有察觉。

  我没有察觉不代表别人也没察觉,跟着我后面进来的孔续苓看着满堂的人吃惊不已:“你、你们怎么在这?谁带你们来的?”

  “苓儿,不得无礼!看到皇公子和诸位大人还不行礼!在这大呼小叫干什么?”瞪着满脸惊讶的宝贝儿子,孔义勤马上阻止他说出更多不利的话来。

  而这边,我正沉浸在久违的亲情中,没能发觉任何异状。“娘,孩儿好想您啊!这一年来,您过得还好吗?”

  轻柔抚摸着我的头发,老人也有些激动:“不错,有皇公子和大家的照顾,我生活的很好,只是一直没有莲儿你的消息,让娘挂念得紧,这下好了,我们母子俩终于团聚了。对了,你呢?上次被黑衣人劫走没出什么事吧,他们有打你吗,还是……”

  “娘,放心吧,孩儿现在已经没事了。”继续埋在老人的怀里,我不断地磨蹭着,呵,还是娘亲的怀抱最舒服!像极了前世小的时候,那时每当我在学校受了什么委屈,母亲都会温柔地抱着我、哄着我。事后还会做些好吃的东西来安慰我,只是后来渐渐长大了,与母亲的关系疏远了许多,出去混了后,更是脱离了彼此的关系。来到这边后,老人的关怀让我重新有了一次共享天伦的机会,这次说什么,我都不会让这种憾事重演,我一定要好好孝顺老人,做个二十四孝的儿子。

  “好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赖在娘怀里,不怕大家笑话吗?快起来吧。”

  “不要!孩儿喜欢待在这里,娘就让我抱抱嘛,好久没抱过了。”已经数十年了吧。我暗暗地想着,继续紧了紧手臂的力道。

  “你这孩子。”老人又气又爱的叹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越长越回去’的儿子,他以前没有这么缠人吧,怎么当了官之后性情差了这么多?

  “秦大人的一片孝心,老夫人应该欣喜骄傲才对啊!”看了半天戏的上官箫突然开口称赞道。让埋在老人怀里的我一震,这个声音好熟!

  “呃?!!!皇上?你、你怎么在这里?”看着换了件便服的天子,我惊讶地问道。

  “秦大人,谨慎起见,请唤他皇公子,我们都是这么叫的。”

  “呃?大将军!你也在这?”再次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我开始正视刚才被遗忘的众人。一看之下更是疑惑,怎么文武百官都跑到我家来了?他们不是应该……

  “我真笨,皇宫已经被攻下了,他们自然是无家可归了。”不知不觉间我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惹来众人普遍不满的眼神。尤以上位的老人为最,她先狠狠地瞪我一下,再朝同样上位座的上官箫请罪:“皇公子赎罪,莲儿他太放肆了!老身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老夫人客气了,不说秦大人讲的不错,即使他现在把我们全都赶出去,我们也没资格指责他什么。”上官箫苦笑一下,落寞地看着远方:“千渡国已经毁了,秦大人有更好的选择也是人之常情,在下等不便打扰,这就启程回去了。”

  “皇公子严重了,我秦家一直是为千渡国效忠的!别说是现在有能力了,即使子孙缺胳膊断腿也会为您尽最后一份心力的,刚才莲儿可能是见到老身太过激动,所以说话没有经过考虑,让公子误会了。来,莲儿,快请皇公子留下吧。”老人一边紧张地拉住离座想要离开的上官箫,一边朝我催促道。

  “皇、皇公子,刚刚是在下的一时疏忽,完全没有自谋生路的想法,请皇公子见谅。”虽然很想赶他们走,但娘那恐怕不好交待,为今之计只有先安抚了这些人才能做进一步的打算了。我按着其他人的叫法,‘努力’劝上官箫留下。

  “真的不要紧吗?”上官箫还是有些迟疑。

  “当然,当然!皇公子和诸位大人都放心住下来吧,莲儿一定会尽心尽力为复国而努力的。听说莲儿赚了不少银子,让他全部都拿出来购买粮草,相信对复国一定会有帮助的。”老人很积极地承诺道。

  但,她也太豪爽了吧!全部的积蓄?

  “呵呵,对,对!”脸庞有些抽搐,我还是僵硬地点头微笑。这个上官箫一定是故意的。我不爽地看着众人那开心的表情,唉,老子那白花花的银子啊!!!

  第九章 与BT的交易  

  在老人的干涉下,我把卧房腾了出来让给某个过气的公子,自己和孔续苓一起住进了隔壁的厢房。唉,谁让这是主卧呢,老人的忠君思想真是够谨慎的。

  算了,‘偏卧’就偏卧,反正也没差多少。只要暂时别打我银子的主意就好。本来这个败家的娘马上让我把银子都拿出来献给‘无耻’(某人私下给皇公子取的外号,谁让他想抢某人银子来着的,便宜他了!)以表忠心,我心痛加无措时,‘无耻’却否决了这个提议,理由是——时机未到。因此,我才得以继续做我的生意。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很想感谢‘无耻’一下,但老人的一句话却完全打消了这个想法:“对,现在的银子还不够多,莲儿,你要继续努力,早日替皇公子赚取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

  “富、富可敌国?!”我惊讶地看着认真无比的老人,心里却无力到不行:她以为做生意很轻松啊,动不动就富可敌国?别说我没什么做生意的头脑,即使有也不可能几年甚至几十年内赚到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啊!这个酒楼和钱庄那也是前世的经验而已,她也太高估她儿子我了吧!再说,那些真正的有钱人哪个不是数代就开始积累的,哪有一蹴而就的,娘,您也太……

  看着我无奈的表情,老人很不满地盯着我:“莲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满娘的决定?”

  “不、不会,怎么会呢,娘您的决定就是孩儿的决定,孩儿一定会按照娘的指示,努力赚钱!”学习超人的精神,鞠躬尽瘁而亡。我在心里补充道。

  “这才是我莲家的子孙!好了,你去忙吧,不用陪着娘了。”

  “是,娘您多休息,孩儿告退了。”接着转身朝‘无耻’笑笑,这个笑无心的很,反正你们也不许我暴露‘无耻’的身份,那这礼就免了吧,老子去做生意了。

  既然你不急着要老子交出银子,那你别想再得到一毛钱了,富可敌国是吧,等你死了,你儿子也死了,你孙子再死了,老子才有可能赚到,你有耐心就慢慢等吧,到时就算你孙子等到了,我也会临死前留封遗书给我子孙,让他们把家产败光,免得留给那个‘无耻’的子孙。

  如果家产太多没败光的话,那就藏起来,装死也好,隐姓埋名也行,躲避风声自己偷着享受,即使拿去赈灾也不提供给他复国,哼!敢打老子银子主意的人,定让你‘有想无获’。

  制定好应变措施的我高高兴兴地去‘上班’了。刚走到半路,就看见迎面走来的郑掌柜,他一副急色匆匆的样子,不会是酒楼出了什么事吧?

  “郑掌柜,何事如此惊慌?”

  “少爷!你来的正好,我正找您呢。快,跟我走。”郑掌柜一看见我立马拽着我的胳膊往酒楼的方向走去。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一向稳重的他极少出现慌乱的情况,除非……

  “到了,少爷,里面有个客人指名要见你。”

  “见我?知道是谁吗?”被郑掌柜拖着跑,我有点喘不过气地问道。

  “不知道,只知道他是从邻国来的。”

  “从邻国来的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这样紧张吗?我府里现在有一批从邻国来的客人呢,你要不要去看看?”对他翻翻白眼,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原来只是见到了邻国人而已,害我紧张了一下。

  “不是的,少爷,他不只从邻国来而已,他还打算买下我们的酒楼和钱庄!”

  “买下酒楼和钱庄?!”惊讶过后,剩的满是疑惑,来人想买下酒楼和钱庄这点我能理解,毕竟天下有钱的人多了,想买下赚钱的生意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我奇怪的是,他居然敢亲自上门实行这个想法,一般人都不会把赚钱的工具卖掉吧?难道是我秦贵好欺负,人家有钱想买我就得卖?还是那个邻国人脑袋有问题?二世祖、败家子或是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少爷?

  算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去看看这个胆大的人,到底准备了什么理由让我卖产业。

  “郑掌柜,人在哪?带我去见他。”

  “好,少爷请跟我来。他就在五楼的贵宾房里等着。”五楼?那就是白银卡用户了,看来对方身份不简单啊!

  “少爷,就是这间。”郑掌柜把我带到五楼的一间包厢前停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下意识里,我并不希望郑掌柜见到我们见面,这是为什么呢?有点奇怪的感觉。

  礼貌地敲门,待有人答应后才推门进去,但我看到的居然是……

  转身掉头就走是我接下来的动作,但我的行动显然是失败的,因为我正被某个BT控制住了。

  而有荣幸被我称作BT的不外两人,一个就是前国师祈赤茯,还有一个就是折磨我很惨的那个绝美宫主,最不想见到的也是这两个人,虽然很想复仇,但老子现在的实力不够啊,你们这些BT不会多等几年嘛,都这么性急干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眼前抓住我的人不是那个爱虐人的宫主,而是那个思想不太正常的国师大人。

  “很久没见了,莲。”

  咦?怎么都能认出老子啊!难道我易容是作假的?

  “你好像过得不怎么样嘛,人都瘦了。”

  咦?咦?敢嫌老子没肉。明明有在孔续苓的淫威下狂补身体啊?

  “皮肤也粗糙了不少。”

  咦?咦?咦?你手摸哪里啊?

  “乖,不要乱动。”

  可恶,居然用哄小孩的语气对我说话!

  “你被人上下其手难道不会挣扎吗?”哼,就不相信你的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是莲的话,欢迎啊!”BT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我,真是,太过分了!

  “你是个混蛋!放开啦!”

  “好啊。”

  咦?咦?咦?咦?BT居然答应了,他转性了?!

  “砰~~”的一声巨响,老子很没面子的与大地进行了一次近距离的交流。靠!好痛啊!腰快断了。

  “是莲说要放开的,不能怪我哦。”祈赤茯惹人嫌地朝我眨眨眼,无辜地看着爬不起来的我撇清道。

  “你……”再一次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BT,你给我记住!

  “要我扶你起来吗?”祈赤茯好心地建议道。

  “死-都-不-要!”咬牙切齿地蹦出四个字,我自己努力地想站起来。

  “那就算了。”祈赤茯的脸色有些难看,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坐下,看着我以蜗牛般的速度爬起来。

  “这次来是想跟你谈笔交易的。”看着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我,祈赤茯公事公办地说道。

  “我听说了,你是想买下我的酒楼和钱庄对吧。”艰难地挪到另一边坐下,我不留情面地拒绝道:“不卖!”

  “是吗?”祈赤茯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没有一丝惊讶的样子,仍旧自在地打量我狼狈的样子,接着道:“看来你很想把银子送给别人去利用啊。”

  “你、你是说……”对啊,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如果把产业都卖出去,那皇公子那边……不对啊,要是他问我要卖产业的银子,我还不是得全给他,结果是一样的啊。

  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祈赤茯继续道:“你办这酒楼和钱庄的银子是从哪来的?”

  “哪来的?当然是……”咦?这个、这个好像是上次从他那里顺手牵羊弄来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些产业都是用我的银子办的吧,现在即使你把它还给我,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不是吗。”不顾我石化的表情,祈赤茯继续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对你这区区一家小酒楼完全没有兴趣,我要的只是名义上的拥有权。”

  “名义上的……拥有权?”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这次BT演的是哪出?

  “为什么?”

  “呵呵……没有为什么,如果真的要有的话那也只是为了一个人。”一个一心想要保护自己产业的笨蛋。

  “不会是……”我吧?

  “别太自作多情了,我是为了你们口中的那个皇公子,我非常不爽他的复国方式,所以想破坏他,怎么样,这个理由你秦大少爷还满意吗?”

  “原来是这样。”的确很像是BT的作风。“好吧,我们合作。”

  “啪——”两只手重重地握在了一起,宣示着一场交易的开始。

  第十章 意外的真相(上)

  虽然和祈赤茯私下做了场交易,但因为时事未明,我们决定先隐瞒下来,待日后上官箫问起时再把这件事说出去。

  对于BT这么人性化的举动,我一直想不出什么原因,当面问他时却被他取笑一顿,害我血压升高了不少,只好把这异常归纳为老子的人品好!呵呵……连BT都这么帮我,真是踩了狗屎啊!算了,以后喊BT名字好了,权当是对他的一种补偿。

  处理好最难的问题后,我又开始了我的赚钱大业,经过一年多的发展,已经成功累积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这样就有成本去招集小弟,创造一个全新的黑社会组织。

  将黑道进行到底,混出一条光明!这是我的终极梦想。绝对不是个财迷啊!千万不要玷污了我的高尚理想。好,正言完毕,我们回到原文。

  话说郑掌柜是天下第二楼的门面老板,而秦氏钱庄的门面老板则是欧阳翔枫——龛浦国的一大世家之子,不同于一般的有钱人,欧阳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家族,无论在经济上还是政治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身为长子嫡孙的欧阳翔枫更是在正统的教育下长大,能力可见不凡,要不是不小心着了某人的道,他也不会沦落到给人当小弟做小钱庄老板的命运了。

  此时,欧阳家的大少爷正低着头恭敬地聆听黑衣人的命令,完全没有往日的潇洒自信,如果让主角看到了,一定会大为吃惊,这完全不是欧阳小弟的作风啊。能够让他低头的人恐怕没那么简单,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可惜啊,主角没有机会看到了!

  “主人的吩咐你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请带我向主人问好,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完成任务!”一改往日的嬉笑,欧阳翔枫很严肃地看着黑衣人并承诺道。

  “嗯。”微点头后,黑衣人便施展轻功离开了,留下独自一人沉思的欧阳大少。

  “老大,你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啊!”……

  繁荣的龛浦国,正宣起一股下棋风潮。因为当今皇帝——令狐伯十分酷爱围棋,据说他每天都要花上几个时辰的时间来下棋和学习新的棋谱,龛浦国最受宠的大臣不是丞相或其他什么大臣,而是教授棋艺的围棋师傅——司徒智,许多皇亲国戚都是他的弟子,他自己也被封为大学士,是个‘权轻言重’的人。凡是他的话,令狐伯从没有违背过,可见他的影响能力之大。虽然如此,但他也不会过多干涉朝政,是个是非分明的少年,不错,权倾天下的他只有16岁。

  这次,令狐伯下旨广召棋艺高强之人,一起去首都——梁城,举行一场围棋大赛。获胜之人有机会与大学士和皇帝本人对弈,这对很多人来说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遇,难怪全国都兴起一股学棋风潮,因为这是皇帝喜欢的。

  天下第二酒楼的大厅内:

  两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哥走了进去。精明的小二马上迎了上去,讨好地问道:“两位是吃饭呢还是上楼休息?”

  “上楼休息?你们这也有客房?”其中一个蓝衣公子疑惑地看着小二。

  “客房到没有,但上面有一些游乐设施,专供大家取乐用的。公子想试试吗?”

  “先等等吧,我们吃饱再说。”另一个青衣公子不顾伙伴的好奇,打发小二去准备饭菜了。

  “哥哥,那些游乐设施就是闻名于世的稀奇事物吧,我们干嘛不去看看,好不容易来了这里?”蓝衣弟弟不满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等等吧,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万一事情没办好,父亲大人怪罪下来,大家都不好担待。”青衣哥哥搬出父亲来压弟弟,成功让满腔兴奋的弟弟安静下来。

  父亲啊,生起气来好恐怖啊!算了,先完成任务再说。蓝衣弟弟自我安慰着。

  “两位公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跟小的去包厢用餐。”小二及时走了过来,带着两人朝一间豪华的包间走去。

  不一会功夫,小二便微笑地退出了包间,独留兄弟二人用餐。

  “老板,一切都照您的吩咐办好了。”小二没有继续招待客人,反而来到五楼,向我禀报道。

  “办得好,这是赏你的,下去吧。”递过一锭银子奖赏他,看着一楼包厢的方向,我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呵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真是句至理名言啊!”

  而一楼的某包间内,吃着精致美食的两人突然失去了知觉,晕倒在桌子上。

  秦府:

  西厢房里,我看着眼前不省人事的两人坏笑地朝身旁的孔续苓提议道:“不如找盆凉水请他们喝吧?”

  “不用这么麻烦。”孔续苓说完便在二人身上点了几下,如愿见到悠悠转醒的两兄弟。

  看着陌生的环境和陌生的人,再瞧瞧自己的处境,竟然被五花大绑地绑在椅子上,蓝衣弟弟首先沉不住气,大声囔囔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着我们?快放开本少爷!”说着还不断挣扎着,可是这绑人的条索却意外的坚韧,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没有一丝松动,仍旧牢牢地控制着两人的自由。

  “说出你们的目的。”青衣哥哥较为沉稳些,还知道问清楚目的,可喜可贺。

  “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们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看着在宵陵城遇见的两下棋兄弟,我有了捉弄的兴趣。谁让你们骂老子白痴来着,活该!

  “什么问题?”

  “第一,你们来此的目的。”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对我们,知道我们是谁吗?还不快放开我,否则有你们好看的!”蓝衣弟弟依旧努力地叫嚣着,完全不看场合是否允许。

  “烨,不要乱说话!”青衣哥哥大声呵斥着弟弟,接着看着我回答道:“我们兄弟俩听闻这商城的第二酒楼是个奇异的地方,因此慕名而来。得罪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嗯,临危不乱,不错,即使说谎也很镇定,有点本事嘛。我捉弄他们的兴趣也跟着提高了不少,毕竟还是跟聪明人斗法好玩啊!

  “第二,你们还去过什么好玩的地方?”

  听着我的问题,青衣哥哥也愣了一下,大概想不到我会问这种问题吧。

  “公子有兴趣的话,我可以陪公子四处游历一番,近几年来,我们兄弟俩到过的地方还真不少,说句高傲的话,三国内凡是有点名气的景点都留下了我的足迹,公子你……”

  “哼!不用了,莲想出游的话自然有我陪同,什么时候轮到你了!”一直旁观的孔续苓终于耐不住打翻了醋坛子,惹来了我的一个白眼。幸亏莲这个名字没人知道,否则打乱了我的计划,肯定休了他。

  “你刚刚说三国内,不是四国吗?”忽略掉醋味横生的某人,我抓住了他的一个语病。

  “千渡国早灭了,当然只有三国了。”青衣哥哥有些奇怪地看着我,难道这个常识都不懂?

  “即使灭了,但它还存在不是吗?其他三国又没有占领它,早晚会被千渡国人收回去的。”

  “真是个乡下人,千渡国皇宫内正住着三国派往的使者,难道你不知道吗?”蓝衣弟弟取笑地看着一脸不解的我。

  “烨,闭嘴!”青衣哥哥怒瞪着弟弟,看来他这个愚蠢的弟弟知道不少机密嘛,既然这样的话。

  “来人啊,把这人带下去关起来,没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靠近。”指着青衣哥哥,先把他调走吧。

  “烨,记住,不要乱说话!”青衣哥哥被带走的同时还不忘努力提醒愚蠢的弟弟。

  “哥!你们要把我哥带到哪去,快放开我哥!”蓝衣弟弟看着被强行押走的哥哥,激动地想站起来阻拦。

  “放心吧,你哥哥没事的,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不仅你哥哥没事,我还可以放你们离开,怎么样,合作吧。”诱惑地哄着弟弟,我再次叫来家丁,让他们把其他人都请来。

  呵呵……送你们一份大礼吧,这次娘总该夸我了吧,老说我不够努力,真是的,到底我才是她的儿子吧,怎么也不多关心关心我。

  国亡的真相,这个礼物够大、够珍贵特别吧!

  第十一章 意外的真相(下)

  看着不大的院落里挤满了前千渡国不少的文臣武将,我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挺尊重我这个‘主人’的,虽然勉强算主人。

  “莲儿,你把皇公子和大家叫来是为了……”坐在首位的老人先开口询问。

  “娘,您先等等,答案马上就揭晓了。”我有些坏心眼地把答案留到最后。不顾老人不满的眼神,我指示着几个手下把蓝衣弟弟带到院子里问话。没办法,这里人太多了,房间里站不下啊。(又是厢房,我在心里补充道。)

  “你、你们要把我带去哪,是去见刚刚那个绑匪吗?”

  由于院落里有特殊身份的人,我事先把蓝衣弟弟的眼睛蒙上了,所以他才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什么地方,见到了些什么人。听见我的声音才怀疑我是刚才他见到的绑匪之一。

  “烨,是吧?想救你哥哥吗?”拿过茶杯润润喉咙,我开始了这一世的首次逼供,其实应该用‘诱供’更贴切一些。我可没用刑具哦,总要给大家留个好的映像吧。

  “你把我哥哥怎么样了?快放开我,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我爹是荣王爷,我是小世子,你敢绑架我们,不要命了吗!”蓝衣弟弟着急地自报身份,企图让我忌讳他爹的势力而饶了他,哼,想得也太美了点!老子崇拜黑社会老大,才不惧他爹。

  但我却装作害怕的样子,颤着声音道:“你、你是小‘柿子’,那你哥哥不就是大‘柿子’吗?怎么办,我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哼,知道就好,还不快放了本少爷,兴许我一高兴给你留个全尸呢!”刚才还惊慌的小柿子弟弟此刻确镇定了下来,语调满是高傲。

  “全尸嘛?我可不想死呢,与其被荣王爷算账不如现在就杀人灭口,反正也没人看见你们到过我这里。”恢复平静,我说出计划中的台词。

  “你、你敢!”

  “既然放了你们我也是难逃一死,不如现在就杀了你们,多两个世子陪葬,即使下黄泉也有面子啊!况且,我还有机会保住这一条小命呢。小世子,如果换作是你的话,也会这么打算吧?”

  “不要啊!我不要死!你饶了我吧,我一定不把你绑架我的事告诉父王,好不好,放了我!”蓝衣弟弟大叫起来,挣扎地更厉害了。

  “我可不敢冒这个险,万一把你放了后,你反悔了,到时我可就完蛋了。”摇头拒绝他的提议。忘了,他好像看不到啊。算了,太入戏了,真是敬业的演员啊!自我鼓励一下。

  “不会的,我发誓,我一定不把这件事告诉我父王,你要相信我!”蓝衣弟弟连忙承诺道。

  “但我不相信你的保证啊,怎么办?最保险的还是杀了你,一了白了!”继续我的诱供台词。

  “不要,不要杀我!你要我怎么样才肯放了我?”

  “除非……”看着蓝衣弟弟仔细聆听的样子,我接着道:“除非你能证实你是个言而有信,不随便欺骗别人的正人君子,那我就相信你的话,并马上放了你和你哥哥二人。”

  “好,我当然是正人君子啦,你要怎么证明?”

  “我刚刚问了你哥哥一些问题,我现在再问你一遍,如果你们两人的答案相同,我便相信你,要是不一样的话,哼哼,你可别怪我不择手段了!”这是恐吓。

  “我哥哥说了,不可能!”蓝衣弟弟还不是太笨,十分了解他的兄长嘛。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这有十几种花样不同的刑具,如果小世子你有兴趣的话可以一起去试试,到时就知道你哥哥有没有说了。”

  “什么!你敢用刑?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蓝衣弟弟又激动地挣扎。

  “连大世子也受不了的刑法小世子你想尝试吗?还是直接身首异处来得直接呢?”

  “你!你不要杀我,我不告诉父王,我一切都依你,哥哥回答的问题我也会告诉你的。请不要打我,我从小最怕痛了,每次父王都用这招对付我,呜呜……”说着说着,蓝衣弟弟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惹来旁观老人的不满。

  “莲,你……”

  “嘘!”朝老人作个噤声的手势,我开始进入正题。

  “先说说你们的名字吧。”

  “我、我叫令狐烨,哥哥叫令狐庆。是荣王府的世子。”蓝衣弟弟一边抽泣着一边老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果然姓令狐啊,真正的皇亲国戚。

  “不错,回答正确。”顿了顿后,我又说道:“你哥哥说你们此次来商城的目的是围棋,不是所谓的观光游玩,现在你把真正的目的说出来吧,看是否和你哥哥的说法一样。”选这个敏感的时刻来商城,绝对不会是观光那么简单,肯定与不久后的围棋大赛脱不了关系,先套套这个底吧。

  “我和哥哥来这里的确是为了围棋,因为父王听说商城有个下棋高手,让我二人过来打探并把人悄悄带回梁城去。”也许是我的推算让蓝衣弟弟完全放弃了怀疑,乖乖地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把人带回去干嘛?”难道是学棋艺,临阵磨枪,不会太赶了些吗?

  “先把人收入荣府,再以荣府的名义参加比赛,到时候所有的荣誉就归荣府了。”

  “原来如此。”知道了最想知道的答案,我开始为旁观的那些人发问。

  “你两年前和哥哥去过千渡国吧?还在那里下过棋,不过输给了那里的一个少年?”

  “对,那时我和哥哥刚学棋不久,正四处观光的时候知道那里有个棋艺高手,于是去挑战,后来被一个少年说出了关键的一步,我们输了便立刻离开了。”

  “好,这也和你哥哥的说法一致。”废话,当然一致了,因为全都是你在说嘛。我继续忽悠道:“下一个问题,千渡的亡国你们兄弟俩都有参加吧?”

  “什么?”一直沉默的皇公子终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死死地盯着蓝衣弟弟。那眼神有够恐怖的,幸好胆小的他看不见,否则早就光荣的晕倒了,哪还有机会被我逼供啊!

  忽略上位者的凌厉眼神,我催促道:“快回答!”

  “有,我们兄弟俩都跟着父王一起去了千渡。”

  “把你们攻打千渡的整个过程都说出来,如果有一处不用于你哥哥的说法,那就别怪我不相信你了。”

  “好,好,我知道了!”蓝衣弟弟被我一吓,连忙点头,详细地解说道:“当时先是翘昌国的皇帝——李统,派使者去龛浦和东萍两国商量,说是三国联手,一起对付南方的千渡国。他还说千渡的少年皇帝上官箫为人野心很大,迟早会发动战争,吞并其余三国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大家联手待他国力不足时攻其不备。后来我国和东萍国的皇室商量了一下,觉得李统的意见很对,也同意出兵。”

  “后来呢?”没等我说话,上位上的皇公子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催促地问道。

  原来罪魁祸首是那个翘昌国的皇帝李统啊!哎,你完了,看‘无耻’那凶狠的眼神,你的好日子恐怕快到头了。

  “经过一个月的协商,最后翘昌国派了大将军为主帅,带了二十万兵马;东萍国派了九皇子为主帅,带了十五万兵马;我国以我父王为主帅,带了十五万兵马。三国一起出兵,乘着千渡国准备婚礼的时候乔装混进宵陵城,再与内应联系,让他们事先打开城门和控制皇宫,最后只损失了十万多人便攻下了宵陵城,后来又用了半年时间来平整整个千渡国,现在除了翘昌国的大将军外,东萍国的九皇子和我父王都已经回来了,只留了副将和一些兵马在那里。当时我和哥哥都跟在父王军队里去看了整个过程。”

  “你们是怎么分配千渡国的?”三个国家啊,怎么分啊!

  “三国商量,哪方能抓到上官箫哪方便能坐上千渡国的龙椅,而其余两国就平分那些剩余的土地和钱粮。”

  龙椅?龙椅不是被老子熔了吗,怎么又有一个,难道是重做的,上官箫,你真有钱啊。一个龙椅值好多钱啊!

  某人正无限幻想中……咳咳,回来,回来!

  “那……上官箫找到了吗?”朝皇公子那看了一眼,我继续问道。

  “没有,现在三国都加大了人手,希望早他人一步抓到他,宵陵城现在还是三国派的人在共同管理。”

  “知道内应是谁吗?”这次问话的是老狐狸孔义勤,也就是老子的岳父大人,哎,好便扭的称呼啊!

  “不知道。内应是翘昌国和东萍国去联系的,我只知道一些大概的身份,他们好像是千渡国的大臣,其余就没过多询问了。”

  “真的不知道吗?”继续吓吓他,虽然我相信他没胆子骗我,但样子还是要做做的,毕竟大家都看着呢。

  “真的,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当时父王怕有危险,一直都不准我们兄弟俩上前线,所以我们只有在后续部队里待着,没有机会看到内应,你要相信我啊!”蓝衣弟弟果然被吓破了胆,一直强调他没骗我。

  “把人带下去。”真相已经出来,留着他也没用。

  “唉?你答应我的,一定要放了我们兄弟俩,我不会告诉父王的!你……”蓝衣弟弟的声音慢慢淡了下去,直至完全听不到为止。

  “皇公子,在下偶然情况下结识了他们兄弟俩,后来猜测他们可能知道当时的真相,所以请您和各位大臣前来,不敬之处还请您见谅!”呜呜……好可怜啊,明明做了好事,还是要道歉,唉,命苦啊,谁让旁边有个‘虎视眈眈’的老人呢。她对我有事不亲自禀报反而把皇公子请来的举动可是大大的不满啊。为了以后的耳朵着想,还是先委屈一下嘴巴吧。

  “秦爱卿辛苦了,你把国破的真相找了出来,让大家有了个明白的方向,功不可没,何罪之有啊!只是这复国的愿望却更加渺茫了,毕竟要与三国相抗啊!”一代忧郁皇帝的形象跃然而出。成功引来了众大臣们的誓死效忠,其中就包括我那义愤填膺的老娘和被逼无奈的我,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怎么又被脱下水了?

  “莲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刚才的两人?”老人看着我有些欣慰的问道。毕竟我刚才立了一个大功啊!

  “依孩儿的想法,还是杀了,以免多出事端。”这样最简便了,我讨厌麻烦。

  “不行。”上官箫摇摇头,道:“放了吧,他们以后对我们有用。他们没认出你的样子吧?”

  “没有,见他们的时候我有易容,后来给他戴了眼罩,应该认不出长相,只是这声音嘛……”

  “这就行了,以后不要与他们接触就好了。”上官箫看来自有一套打算嘛。

  “是,我马上把他们放了。”没办法,现在这里他最大,还是听他的好了。

  “还有,我想马上知道三国主帅的资料。”

  咦?你干嘛看着我,难道让老子去查,不是吧,我只负责赚钱的!

  “莲儿,你马上把翘昌国的大将军、东萍国的九皇子和这个荣王的底细查一下。”老娘,你、你不要这么自觉啊!老为你儿子揽任务,会死人的!

  静默三秒:

  “是,我马上派人去查。”轻叹一声,老子认命了!

  第十二章 另类任务—生小孩?

  派人把那两个‘柿子’兄弟打晕扔出城外,这件‘绑架’事件算是结束了。接下来要处理的便是老人新替我接的任务,查出三国的主帅。这个好办,只要往下面吩咐一声,他们能查出多少算多少,毕竟我可没有专业的情报组织,说起来这算是一件迫在眉睫的事了,我一个打算开创黑道的人居然没有自己独立的情报部门,真是不像话啊!这条混黑的路要加快进程了。

  我一边在心里规划着成立情报部门的细节,一边无意识地往前走去。最后被迫在一处院落前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已经没路了。唉,自叹一声,我打算往回走,这时一个熟悉的叫声响了起来。

  “大哥,您是来找灵姐姐的吗?”

  回头望去,原来是我认的干妹妹——秦青,秦小丫头。只见她亲密地挽着萧灵玉一起朝我笑着。

  看来是我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她们的住处了。

  我微笑地上前拥抱了小丫头一会儿,接着教训道:“来府上好几天了,也不知道来看看哥哥我,真是白疼你了!”说着便狠狠蹂躏着小丫头那粉粉的脸蛋,直到它变形为止。

  “呵呵……青儿哪敢啊,只是娘说大哥你事务繁忙,让我不要去打扰你。你看,我一个人早就无聊死了,只好找灵姐姐玩了。”秦青一边闪躲着我的双手,一边把萧灵玉拉到我的面前,证明她真的很无聊。

  “知道了,鬼丫头。”宠溺地用手摸摸青儿的头发,我对着身旁的女子笑了笑:“萧小姐,好久不见了。”

  “秦公子,您好。”萧灵玉很腼腆地曲曲腿行礼,一派大家风范。

  “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吧,有遇到什么困难吗?”对着婉约如水的女子,我很自然地放轻了声音询问着。

  “多谢秦公子关心,灵玉有大家的照顾一直都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笑笑地看着面前因为与异性说话便脸红害羞的美丽女子,我刚想再说些安慰的话,一旁不甘寂寞的小丫头就叽叽喳喳地抢先开口了。

  她撇了撇嘴,不满地抱怨着:“大哥偏心,只顾着询问灵姐姐过得好不好,都不关心青儿的!”说完还一副眼泪旺旺像被抛弃的小狗似的看着我,让我好气又好笑,这个鬼灵精怪的臭丫头,就喜欢跟我作对。

  “好,那青儿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啊?”从善如流地改变对象,我就像一个哥哥似的关心着妹妹,只是这个妹妹似乎并不怎么满意,依旧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见状,我不得不继续哄着:“青儿有什么不满的,告诉哥哥,哥哥一定替你作主。”

  “真的!”闻言青儿的双眼立马一亮,着急地求证着。似乎怕我反悔一样。

  其实我很想摇头反悔来着,但是……旁边站着一位大家闺秀啊,关键时刻,怎能掉链子?

  我骑虎难下地点点头,随便这个小祖宗提条件。

  “我就知道大哥对青儿最好了。”小丫头先恭维我一下,接着肆无忌惮地开口:“首先,府里的伙食我不喜欢,听说哥哥名下的酒楼很有名,青儿想去那里用餐。”

  我点点头,这个要求不难完成。只是,府里的伙食不好吗?明明是很厉害的大厨啊!?

  “其次,我和灵姐姐一直被约束在府里,哪也不能去,实在是太无趣了,大哥你要负责带我们去外面四处逛逛。”

  这个,陪女人逛街,不要命的话,都该拒绝吧,没等我摇头,小丫头又继续开口了:“最后,大哥,青儿想要零用钱!”

  看着面前多出来的一双白嫩嫩的小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问我要银子吗?

  “哥哥~~~”甜腻腻的叫声完全充满了诱惑,不由自主地从我口中逸出一个“好”字。就这样,连‘无耻’也没办法从我这掏出一两银子,而青儿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虽然银子不多,但、但……白花花的银子啊!对不起,我暂时抛弃了你。

  “大哥真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呵呵……”随着小丫头的笑声,我晕乎乎地离开了她们的院落,朝自己的厢房走去。刚才好像被黑了一顿银子和一趟游玩啊!

  走了很久,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身边好像少了些什么,空荡荡的显得极不自在。

  “啊!我知道了!”焕然大悟的我朝四周看了看:“孔续苓怎么不见了,他不是一直都黏我黏得紧吗?奇怪!”

  一处无人的石林里,孔续苓满脸戾气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我不能再等了,马上把闲杂人等解决吧。多留一天就多一份危险,不如早点处理掉!”

  “不行,时机还没到。”孔义勤不赞成的摇摇头,耐着性子劝谏道:“你再忍忍,这么久我们都忍过来了,不差这些日子。现在我们手里的实力还不够,不能当众摊牌,否则实力曝光,再想要完成我们的梦想会很困难。”

  “哼!大不了我亲自找一批外面的杀手,即使被发现了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这不就解决了。”孔续苓有些气愤地说道。

  “啪——”的一声,孔续苓白皙的脸庞上立马多了一道鲜红的五指印迹。

  孔义勤瞪着眼前不争气的儿子,毫不怜惜地命令道:“不准动府里的任何人!否则,你那亲爱的莲就要倒霉了。对付一个全无武功的文人比对付上官箫可简单多了,不是吗?”

  “爹,你、你……”抚着红肿的脸颊,孔续苓气得说不出话来。居然、居然用莲来威胁我!

  “你是我的儿子,你的那点心思我这做爹的会不知道吗,你一心想杀了上官箫恐怕不是为了登上皇位,而是为了你那个莲吧,因为怕他伤害、连累莲对吧?哼,我孔义勤怎么会有你这种软弱无能的儿子!我警告你,没我的命令不准有任何动作,否则我就让你永远见不到心爱之人!等我们成功夺得千渡的江山,到时你想怎么对付上官箫都行,听清楚了吗?”

  “是,我知道了。”心有不甘地闷声应道,孔续苓把头深深地埋进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好了,你马上回去吧,别让你的莲起疑了。”嘲讽地看着眼前的儿子,孔义勤转身离开了石林。留下一脸复杂神色的孔续苓呆呆地站着。

  快要接近卧房时,我意外看到了坐在房外石椅上的老人。

  “娘,您怎么坐在这里?”快速上前扶住起身迎向我的老人,我疑惑地问道。

  “来看看你。”老人慈爱地望着我,有些心疼:“你瘦多了。最近做事很辛苦吗?”

  “没有,一点都不辛苦,娘您多虑了。”连忙摇头。反正是自己的产业,辛苦点也值得。只是您不要老是往外送银子就行了。我在心里补充着。

  “唉,我知道把这么大的担子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是累了点,但这也是没办法啊,国家被奸人所破,我们秦家自圣祖皇帝以来都是忠心不二的跟随着历代帝王,一直秉承着家训—— ‘尽忠报国,清正廉洁’这八个大字,眼下正是为国尽忠的时刻,即使累点,我们秦家也要义不容辞的全力以赴,莲儿你能理解娘的一份苦心吗?”

  “明白,孩儿都明白!”就是这点才糟啊!我有点郁闷地叹气。

  “这就好,对了,你跟续苓都成亲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消息,什么消息?”不解地看着老人,刚刚还谈着‘国家大事’怎么马上就跳到什么消息了?

  “怀孕的消息啊,还有什么消息。”不顾我僵硬地表情,老人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分开了一段日子,但是这繁衍后代的事情还是要抓紧才行,秦家和孔家的香火都得由你们来延续,马虎不得啊!乘现在还算安定,马上把这件事处理一下吧。”

  处、处理?!生小孩也可以处理的吗?我低着头不耻下问地弱弱问道:“这个,嗯,娘,这个小孩是怎么生出来的?”居然忘了问,唉,只顾着混了。

  “你不知道?!”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老人不解地喃喃道:“不对啊,以前的师傅没教过你吗?”

  “呃?没、没有!”头低得更厉害了,我是不知道以前的师傅教没教过,我只能肯定的是,我没被教过。

  “是吗?”老人还是有点难以置信,接着教育道:“算了,我告诉你吧。行房的时候让受孕方喝下孕胎药,如果成功的话,三个月后受孕方的腹部就会长出一颗胎子,这就是受孕成功了。”

  “胎子?”好奇怪的称呼,以前都是叫受精卵。我接着问:“那三个月后怎么办呢?男子没产道吧,要怎么把小孩生出来,剖腹产吗?”不会很痛吧?

  “产道,什么东西?”老人皱皱眉头,不解我的用词。

  “我是说,小孩怎么从母、呃,受孕方的体内出来?”擦擦头上的冷汗,我有点晕的先兆。

  “受孕成功后,再等五个月,小孩就会自然脱落了。”

  “自然脱落?怎么脱?”太厉害了吧,这里的小孩会自己长脚跑出来啊!?

  “唉!”老人有点无奈地看着我,大概是不明白我为什么对此一无所知吧。她只好继续解释:“胎子会从脐部渗出,慢慢成长,直至五个月后长成熟了,便从腹部脱落下来。只要把腹膜划破,小孩就能出生了。”

  “娘您的意思是,小孩是长在外面的?就像个葫芦似的,只是最后成熟了才从中间收拢,最后脱落?”是这么理解的吧,我的聪明才智只有这么多了,更难的也没法理解。

  “差不多吧。”老人有些迟疑地点点头,可能是不能释怀我把它比作葫芦吧。

  “……”居然是这样的,不用承担十月怀胎,只要八个月,而且生小孩一点也不痛苦,也没有丝毫的风险,只要等着它成熟就好了,真像一个种子啊,发芽、浇水、长大,最后成为果实。好像一个苹果,牛顿的万有引力理论可以运用到这里的妇产科啊!

  “好了,你去忙吧,我不耽误你工作了。记得我刚刚说的事情。”老人见我没什么反应,只好交代几句便在丫鬟的搀扶下回去了。

  已经风化的某人正消化着刚得知的消息,久久不能恢复。

  而罪魁祸首——老人却走到半路时突然停了下来,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居然忘了告诉他要准备孕胎药了,我真糊涂。”

  “把谭总管找来。”

  “是,老夫人。”

  不一会,谭耀便恭敬地站在老人面前聆听命令。

  “到药铺里抓几副最好的孕胎药送到少夫人房里。”

  “是,小的马上去办。”

  傍晚时分,刚回到秦府的孔续苓就被管家逮个正着。

  “少夫人,这是老夫人命小的交给您的。”递上最上乘的孕胎药,谭耀终于松了口气。这个少夫人好难找啊,都找了一下午了。

  “这个是?”不解地看着手里的药包,谁生病了吗?难道是莲?

  “回少夫人话,这是城里救世堂最好的孕胎药,老夫人吩咐了,让您和少爷尽快为秦家传承香火。”

  “腾~~”的一下,孔续苓的整个脸都红了起来,有点无措地应道:“知、知道了。”

  “那小的便先告退了。”留着某人继续烧着。这个火很难灭的样子。

  第十三章 吓人的代价

  拿着最上乘的孕胎药,孔续苓决定尽早完成这个甜蜜的任务,毕竟这也是他所关心的问题。如果自己跟莲有了孩子,父亲那边该多顾虑一些了,对以后的发展有好处。这样也可以提升自己在秦家的地位,嗯,不错的方法,一石二鸟。

  相较于孔续苓的兴奋,身为主角的我却轻松多了,因为我马上便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反正还早嘛。

  从自家的院落里出来后,我又乔装一下来到了另一份产业——秦氏钱庄里。找到正在工作的伙计让他把欧阳翔枫找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许久没见的欧阳小弟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着有些憔悴的他,我疑惑外加幸灾乐祸地问道:“呦,我们的欧阳大少最近桃花运缠身啊,一脸疲惫的样子,是不是应付她们很辛苦啊?需要老大帮忙吗?尽管开口,老大一定挺你!”

  对着我翻翻白眼,欧阳翔枫决定无视我刚才的话,公事公办地说道:“有什么事快说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忙。”

  “咦?真的有事啊,不是因为那些蝴蝶吗?”

  以欧阳家大少爷的身份,他不仅人长得帅、有钱,又浪漫大方,自然赢得了不少少女的芳心,每次陪他露面的时候都被一群女生围堵着,可见他的魅力之大。我也经常以此来取笑他,每次看到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都很有成就感,谁知现在他却没什么反应,看来他是真的碰到难题了。

  “欧阳小弟啊,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老大哦,不然老大会伤心的,你不会看不起老大我吧?”

  “没事,只是一些家族中的矛盾,不方便跟你说。好了,我真的很忙,说吧,找我来有什么吩咐。”

  “我想你帮我调查三个人,越详细越好。”反正欧阳小弟家的情报网很健全,偶尔利用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嘛,我理所当然地想着。

  “哪三个?”没有一丝犹豫,欧阳翔枫很快地接上话。

  “东萍国的九皇子、翘昌国的大将军和本国的大学士司徒大人。”身为‘龛浦国’人,还是对本国的官员们尊敬点,避免别人起疑。至于荣王爷,从他两个‘柿子’儿子身上大概可以了解他一二了,现在我比较对那个司徒智感兴趣。

  “理由呢?方便说吗?”看了我一会儿,欧阳翔枫还是开口问道,毕竟我刚才说的几人都是些身份卓越之人,想调查他们恐怕不容易。

  “前两人是我帮别人调查的,而司徒大人则是我感兴趣的。”以前混黑的经验告诉我,有时候说些真话往往会取得更好的效果。这不,欧阳小弟马上点头答应了。

  “好,我会派人去查。”欧阳翔枫站了起来往外走去,“还有事吗?”

  “没了。”摇摇头,我接着补充道:“如果还有什么事再找你好了,呵呵……小弟慢走啊。”

  闻言,欧阳小弟的身形顿了顿,却没说什么,快速离开了钱庄。

  “今天的欧阳小弟很奇怪啊,不像平常的他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呢?”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我喃喃自问道:“难道天要下红雨了?”

  让我误会天要下红雨的人,此刻正恭敬地站在一旁禀报着:“少主,翔枫回来了。”

  “他又想让你做什么?”被唤为少主的男子正悠闲地看着院落的南方。

  “他让属下调查三个人,分别是东萍国的九皇子、翘昌国的大将军和本国的司徒智大学士。”欧阳翔枫低着头详细地说道:“前二人是因为朋友嘱托,司徒智是他个人感兴趣想知道。”

  “朋友嘱托?”一直专注地看着南方的少主终于转过头来,竞是国师大人祈赤茯,只见他不带感情地笑笑,冷冷地讽刺着:“是那个亡国君的命令吧,哼!朋友,他配吗?!”

  “少主,你……”看着鲜有表情变化的男子突然生气了,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欧阳翔枫小心地措辞:“希望属下怎么做?”

  “按他说的去做。记得,别让他看出什么马脚。”祈赤茯随意看了眼前的欧阳翔枫一眼,接着转向南方,继续专注地望着。

  “是,属下知道了。”见男子没再说话,欧阳翔枫便知趣地静静离开了。

  来到街上的欧阳翔枫擦擦头上的冷汗,有些自嘲地笑了,想不到自己也有这么胆战心惊的一天,这个少主比传闻中还难伺候啊,唉!

  转身打算离开的他突然看到隔壁的石狮,这个是……

  抬头看看门上的匾额,秦府两个大字出现在他的眼中,居然是秦府,难怪少主一直看着南方了,原来南方住的是……

  “哎,越来越不懂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夜晚的秦府:

  忙了一天,刚回到自己的卧房,我看到了消失一整天的孔续苓。他正老实地坐在床边想着什么,连我进来了也没发现。

  突然有了作弄他的兴趣,我悄悄地靠近他,打算来个出其不意。用什么东西好呢?我四处看看,终于在桌上看到了一把水果刀……

  “别动!”迅速来到他身后警告道,我用左手扶住他的肩膀,防止他转头看到是我,右手用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呵呵……老子也有一次主动的机会了,对方还是个高手呢。

  “你是谁?”冷冷的问话从耳边响起,这个孔续苓该不会认真了吧?我有点手软的感觉。但身为老大的我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收手的,不顾冻死人的寒意,我继续低沉地说道:“不想死的话乖乖把银子拿出来。”咦?怎么突然想到银子的,呃,这个,好像是下意识的行为啊,难道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财迷了?!!!绝对不是,我拼命地摇头,对了,这是台词,对!这是很熟悉的经典台词,难怪我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

  乘我摇头自我解释自己不是财迷的时候,原本被我控制住的孔续苓突然抢过我手里的刀子,接着改被动为主动,一阵刀光剑影,反正我是没看清楚他的动作,接着我便被他制伏了,哎,好丢脸啊!

  咦?怎么会这么痛!我低头看着那鲜红的血液,第一反应是我被人杀了,第二反应是这个该死的孔续苓要谋杀亲夫!

  “哼,谁派你来的?”冷冷的声音继续从头顶上传来,这个混蛋,居然没认出我,哀,好疼啊!

  “回答,否则身上又多出一道伤口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无能‘刺客’,孔续苓一点手下留情的想法都没有,继续恐吓着。

  “回答,回答你个头,老子快死了,混蛋!”努力按住冒血的伤口,这个混蛋还不来救老子,血快流干了!

  “你是?莲!!!”听到熟悉的声音,孔续苓终于认出了我,飞奔上前抱住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会这样的?”

  没好气地看着某个笨蛋,我也跟着问道:“对啊,到底是那个混蛋弄的呢,记得帮我教训他,我好累,先休息!”没力气了,晕倒还是很光荣的。最后耳边响起的是孔续苓的惊呼声,哼,这下总算吓到你了吧,虽然代价大了点!

  第十四章 治伤 

  整个秦府此刻正沉浸在一股紧张的气氛中,因为老夫人和少夫人的脸色让人看了心里没底,所有的下人都小心翼翼地说话和做事,唯恐犯错成为他们出气的对象。

  “大夫,我儿子的伤怎么样了?”老人关切地看着床上那脸色苍白的儿子,不住地问着诊治的大夫。

  “老夫人请放心,令公子受的只是皮外伤,只要小心调养,过一段时间便会痊愈的。”

  “那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醒?”老人继续追问着。

  “令公子出血过多,所以正昏睡着,明天应该会醒过来的。”大夫离开床边,走向房中的桌子处开了一张处方,“这是药方,坚持喝上七天,令公子的病就会好的。”

  “管家,快去药房买药。”老人接过药方,立马吩咐道。

  “是,小的马上去。”管家也微一点头,跑着出去了。

  “老夫人,我先告辞了,如果令公子还有什么事再去济世堂找我。记得让病人多休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大夫也告辞了。

  “好,孙大夫慢走,青儿去送送大夫。”

  “是,娘。”青儿领着大夫也离开了房间。

  “去烧点热水给少爷擦身。”老人疼惜地摸摸我的额头,接着吩咐道。

  “是,老夫人。”房内唯一一个丫鬟也出去烧水了。整个房间只剩下老人、病人和罪魁祸首——孔续苓。

  从一开始,孔续苓就呆呆地站着,没有移动一步,也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床上的病人。他真的被吓到了,而且还吓得不轻。

  忙了一阵的老夫人转过身时就看见了一副行尸走肉般没有丝毫生气的他,老人原本的怒火也消了不少,只好叹了叹,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道:“算了,你也不是故意的。还是好好照顾莲儿吧,以后要当心点。”

  “……”孔续苓依旧呆呆地望着,没有反应。

  “唉,你留在这吧,娘先出去了,如果有事记得通知大家。”老人拿过拐杖也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这时,孔续苓终于动了,只见他缓缓地走向床沿,拉住病人的手,蹲下来趴在床边上大声地哭了出来。这声音竞也能划破天际,直达十里之外。

  一直站在门外的老人闻声终于放心地离开了。

  第二天,我如大夫所料想般的醒了过来,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我的头立马便疼了起来,再加上身上的伤口,呻吟声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让不少人紧张不已。

  “莲儿,很疼吗?需要请大夫吗?”老夫人是第一个开口的人,尽管孔续苓离我最近,他也没有抢先开口,因为他的自责和懊恼。

  “娘,你们大家都在?”仔细看看,哇,居然人都来齐了,连那个住主卧室的‘无耻’也来了。

  “听闻你受伤的消息,大家担心就一起来了。”‘无耻’说着还看看我,一脸放心的表情道:“看来你已经没事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接着率领着他的‘狐朋狗友’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够潇洒的!

  “来,喝药吧,这样伤才能好得快。”老人端来一碗漆黑黑的汤药,待小心地吹凉些,再送到我的面前。唉,这可是病人都得经历的过程之一:喝苦药。妈的,忒苦了!

  我皱着眉头狠心把它一口干掉了,接着一颗蜜饯送到嘴边,毫不犹豫地,我快速含了进去,嗯,味道冲淡了不少。

  我转头想谢谢这个雪中送炭的人,而他竟是伤我的混蛋——孔续苓。不领情地把头挪开,我不打算这么轻易地饶过他。

  “莲儿,这次的事情小苓已经全告诉娘了,错全在你,别在摆什么脸色了,看这次把小苓吓的,他都守着你一天一夜了。”老人竟然替混蛋教训我:“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不顾后果,像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夫妻之间应该好好相处,不要吵架伤了和气,你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很长,彼此要懂得多多体谅,都明白吗?”

  “是,娘教训的是,媳妇以后不敢了。”一直坐在我身旁的孔续苓很老实地低头认错。只是这声‘媳妇’让我听了一阵恶寒!鸡皮疙瘩全起来了。

  “是,孩儿也不敢了。”迫于老人的威压,我很‘乖’的口头认错了,只是这暗地里嘛,嘿嘿……小续啊,大家走着瞧!

  半个月过去了,我的伤终于痊愈了,大夫的一句“全好了!”让我再次‘脚踏实地’地做人。恢复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审查我的生意了,毕竟很长时间没去看过了,虽然定期他们都有派人给我汇报情况,但怎么也没自己亲眼看见的保险。就这样,事隔半个月后我出现在了秦氏钱庄的后院里。

  看着我这个久病初愈的大老板,欧阳小弟没什么关心地表示,只是公式公化地告诉我,幕后老板——祈赤茯要见我。虽然心里诧异,但我还是跟着他来到了BT的住所。

  “咦?这是我家隔壁啊!”看着旁边那熟悉的建筑,我吃惊地盯着眼前带路的小弟:“原来隔壁被他买下了,我还说什么人住进去了?对了,他怎么让你来传话,你跟他很熟吗?”

  “他是我堂弟。”欧阳小弟淡淡地回答道。

  “什么?!!堂弟?你是他堂哥!你以前怎么没说?”太让人惊讶了,欧阳翔枫居然和变态国师是亲戚,还是亲兄弟!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呢,两人一点也不像啊?

  “真的,信不信随你。”欧阳小弟终于停了下来:“到了,你自己进去吧,我先告辞了。”

  “唉?等等,我还没问完呢!”看着转身离开的小弟,我着急地想拉住他。却被闻声出来的祈赤茯拦住了。

  二话不说,我被他拖进了房里。原来欧阳小弟把我带到BT房门口了。

  “把衣服脱了。”祈赤茯坐在一张摇椅上命令地说道。

  “咦?你、你刚刚说什么?”我有点反应不过来,这都哪跟哪啊?

  “把衣服脱了,别让我说第二遍。”语调变冷了。

  “不脱,我为什么要脱衣服?”哼,老子的语调更冷,比冷,谁怕谁啊!

  “别逼我动手!”对方凌厉的视线一直跟着我。

  “哼,说了不脱就不脱!”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是在面子上老子也不能随便妥协。混黑的,有时候面子可比生命还重要,这是一个黑道中人的信誉问题,万不能小视!

  “我来。”坐着的祈赤茯不耐烦地站起来朝我逼近,双手也碰上了我的衣服。

  第十五章 华丽丽的H

  “你到底想干什么?放开!”用力拍掉身上正作恶的双手,我怒目瞪着祈赤茯。这个BT肯定是哪根神经错乱了,居然在这个时候发疯!

  “检查一下你的伤势,别动!”再次按住挣扎不休的我,祈赤茯很好心地告诉我原因。

  “伤势?”我一愣,原来这个BT在担心我。

  ……

  “嗯,没留下疤痕,恢复得不错。”这是祈赤茯检查后的答案。

  “你、你检查完了吧,多事!”一不小心被剥个精光,我有点尴尬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这个BT有必要脱这么彻底吗?

  “伤你的是孔续苓。”没有阻止我的穿衣动作,祈赤茯只是用陈述句问问题。

  “对。”我低头继续跟衣服奋战,没注意到说话之人的神色变化。

  “因为你偷袭他。”依然是陈述句。

  切,知道了还问。我不以为然地翻翻白眼,走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点头,继续道:“对。”

  “哼,你们感情很好嘛!都学会打情骂俏了。”他一副轻蔑的嘴脸,让我看了超级不爽。

  “跟你没关系吧,说,找我来有什么事?”尽耽误老子的时间。

  “没事不能找你吗,还是你讨厌见到我?”祈赤茯一脸玩味地看着我。手里还握着一个玉石做的酒杯,不停地旋转着,似乎很闲的样子。

  “你很无聊吗,还是耍我很好玩?”没事把老子叫来?这个BT的程度越来越严重了。他手里的玉杯不是想砸我吧?

  “耍你的确挺有意思的。”祈赤茯慢慢放下手里的东西,朝我走了过来:“孔续苓会这样对你吗?”说着把头凑了过来,咬上了我的唇瓣。

  “唔,痛啊——”躲过BT的攻击,我不满地瞪着他:“你是狗啊,那么喜欢咬人?”肯定流血了。

  “你不是问我找你有什么事吗?我刚刚突然想到了。”诡异的笑容浮现在祈赤茯的脸上,只见他再次把脑袋靠了过来,轻轻在我耳边吹着气道:“我们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吧?”

  突然眼前一阵摇晃,我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祈赤茯,快把我放下来!”我不停地挣扎着,可恶,早知道就带几个保镖在身边了。

  “砰——”我被他扔在了床上,虽然床很软,但还是很痛啊,我揉揉与床板亲密接触的屁股,眼泪不争气地冒了出来。

  “嗯,上次我进行到哪里了?”随后跟着上床的祈赤茯貌似认真地回忆着。

  “什么哪里,你指哪件事?”我试着和他沟通,尽量拖时间,老子就不信房里这么大的声响,外面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好把欧阳小弟引来,到时就安全了。(随便都行:为了跟你独处,祈赤茯早就清场了,还指望别人听见,即使发现了,也不会打扰的,毕竟这可是BT的领地啊!)

  “在莘苊的那次示范,怎么样,记起来了吗?”祈赤茯一边说着一边把我翻了过去。

  被迫以俯卧的姿势趴在床上,我努力回想着往事:

  【“咦?今天改性了!”不愧是变态,尽说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

  “要做就做,废话一大堆!”哼,老子心情不爽。唉,又是在下面的份了。

  听完我的话,变态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接着一道欠扁的声音响起:“好啊!”】

  “你当时可是同意了,不是现在想反悔吧?”看我久久没说话,祈赤茯‘善意’地提醒着。他双手也没闲着,又脱起了我的衣服。

  “如果我说是呢?”我不怕死地说道,难道他会同意?

  “我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了。”

  “啊——”

  祈赤茯一个挺身,尖锐的刺痛便贯穿了我整个身体。靠,痛死了。这个混蛋居然没做前戏就直接进来了?!

  “看来孔续苓没有好好地开发你嘛,这里这么紧?”BT一边说着一边艰难地上下抽插着。

  想在干涸的通道里顺畅进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祈赤茯在努力了几下后终于得出了这个结论。果断的,他立刻退了出来,拿起桌上准备好的润滑剂开始了开拓的前戏。

  “我、我们有话好好说,先放开我好吗?”强忍着疼痛,我知道现在生气不能改变什么,更救不了自己,示弱是仅剩的办法。

  “好啊,你说我听着。”祈赤茯继续用手指在我身后抽插着,动作快速而野蛮,丝毫没有停顿的打算。

  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躲开他的手指,那里肯定流血了,撕裂般的痛远比孔续苓的那次更胜。

  “啪啪啪——”祈赤茯很用力地在我屁股上打了几下,同时冷冷的警告声飘了过来:“别动!”

  “呜~痛!”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打没了,我无力地趴在那里委屈地想哭。想我堂堂一黑道老大,居然有被打屁股的一天,天啊,以后还怎么活啊!极度厌恶自己的无能,我把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绝不让BT看见我哭泣。

  “屁股抬高一点!”耳边传来模糊的命令,感觉自己的腰被抬高了,双腿也前曲成了跪着的姿势。只有高高的臀部对着不断进行拓展工作的祈赤茯。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想跟我谈谈的吗?”祈赤茯终于发现了我的异样,把我从被子里抓了出来。

  “你、你这是……”强暴两个字太沉重了,我居然说不出口。是因为自己老大的身份吗,还是因为对方是BT的关系?唉,头好晕,一切都糊涂了。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祈赤茯看着我一脸的泪水突然愣了一下,接着疑惑地伸手探探我的额头。

  “好烫,你在发烧?!”

  发烧了吗?难怪头这么晕呢,这次应该可以休息了吧。病了也是有好处的。稍微放松了些紧绷的神经,我感觉到了周公的召见。

  “哼!和我在一起有这么痛苦吗?”安静被一句讽刺声打散,只留下无尽的痛苦陪着我沉睡。

  这个混蛋,即使我发烧了也不放过我,真是个大BT……

  第十六章 紫衣人出场

  风和日丽,艳阳高照,商城又迎来了她全新的一天,而这一天也被很多人期待着。

  南门外的五里处,只能用‘热火朝天’这个词来形容。因为原本空荡荡的沙地上此刻正聚满了无数的人士,从他们的衣着谈吐来看,他们无疑是很粗俗的,但从其身上各式各样的佩剑和佩刀来看,他们又很惹人注目,配得上这种身份的只有江湖中人了,其中也夹杂着不少衣着光鲜之士,看样子还是那种很厉害的高手之流。

  这时,一个青衣的中年人坐在刚搭建好的帐篷里喝茶休息。接着一个年龄较小的男子跑了过来,恭敬地朝着中年人拱手,道:“娄门主,家师让我通知您一声,那人快到了,请做好准备。”

  一脸惬意的中年人闻言立刻绷紧了身子,盯着眼前的不知名弟子求证道:“这么快,不是说后天才来的吗?”那份无言的紧张通过他那握紧的拳头可以感受一二。

  “我也不清楚,只是负责追踪他的师兄来报,说是行程提前了。家师怕有意外,让我来通知您。”

  “好,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你师傅,我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只等他上钩。这次我们一定要除掉他,为我死去的女儿、女婿报仇!”中年人一脸怨恨地说着,让人看了不觉惊心。

  “是,娄门主,我先告退了。”这个传话的男子似乎见怪不怪地原路回去了。

  几百里外的沙丘上,一身紫色着装的美貌男子正冷眼看着地上那缓慢蠕动的尸体,接过手下递上来的干净帕子,紫衣人将沾上血迹的宝剑擦亮,随后放入剑鞘别在腰上,整个动作形如流水,看起来飘逸极了,只是那酷比寒极的低温显示了此人的诡异和神秘,那俊美得不像人间凡子的相貌更是为他增添了几许妖媚,乌黑发亮的长发在晓风地吹拂下欢快地跳了起来,给人以视觉上的强悍冲击,就连跟随了他数年的手下也被他的绝世之姿所惑,愣愣地看着自己的主子,只差没流口水了。

  “你看什么?”如死神般阴冷的视线立马射了过去,紫衣男子不屑地看着自己的手下,淡淡的笑容随着几声惊呼若隐若现,接着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

  “走。”紫衣男子轻轻动了动嘴皮,潇洒地跳上自己的座骑飞速奔驰而去。

  剩下的数人无视自己被杀的同伴,快速骑马跟了上去。

  城内:

  迷迷糊糊的,我知道自己又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挣扎地张开沉重的双眼,看到了一脸冷漠的祈赤茯。

  “我睡了多久?”原本因见到BT而激动不已的情绪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不动声色地问道。

  “三天。”见我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吵闹,祈赤茯先是讶异地挑挑眉,接着告诉我答案。

  “三天?”这么久!那娘那里该担心了吧。得想办法通知一下,反正这里也没那么容易解决,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到想看看,这个BT打算怎么样。哼,老子跟你耗上了!

  “怎么,想回去了?”

  “不,你这里的院子我很喜欢,正打算留下来多观赏几天。现在我人不舒服,你应该不会赶我走吧,怎么说我也是你名义上的手下。”

  看了我许久,祈赤茯终于点了点头,应了我的请求:“你可以留下,只要你愿意……这里永远欢迎你。”越说越小声,祈赤茯说第三句的时候已经转过身,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没等我发问,他便迅速离开了,有点落荒而逃的错觉,嗯,应该是错觉吧?

  接下来,我开始光明正大地吃BT的、用BT的、睡BT的,甚至还公然地搜刮他房里的值钱东西,反正他装作没看见,我也脸皮厚的继续下去,只是当房里没什么值钱东西的时候,我才会找到他,让他再添点回去,方便我继续搜刮。

  不断搜刮东西的同时,我还通过各种途径了解了他不少的事情:

  其一,他与欧阳翔枫还真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只是他们一个属于宗家,一个属于分家。从他们相处的模式不难猜出,祈赤茯是宗家的,而分家的欧阳小弟就像一个属下般恭敬地听从他所有的吩咐。

  其二,原来祈赤茯这个BT很有钱,除了分家的庞大财势外,他自己个人就拥有一个小金库,传说可以买下一个国家,这个传说自然是从欧阳翔枫那里听来的。由此可见,BT是个富可敌国的有钱人。

  其三,他还控制着一支力量可观的可怕力量,据说是宗家历代传下来的,只为保护宗家继承人而存在。

  其四,这个,我还没探听出来……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

  城外,紫衣美人骑着他的骏马出现在了埋伏处。

  看着空荡荡被人‘打理’过的小路,紫衣美人倾城倾国地笑了,只是那笑声很冷,冷得让旁边树丛中埋伏的众人不住地打颤。

  “哼,世上永远都有一些愚蠢的人类存在!”紫衣美人低头抚摸着腰间的宝剑,轻声道:“赤邪,又有东西来喂你了。”

  “不出来吗?”看着依旧没什么动静的草丛,紫衣美人不耐烦了,随手将剑挥舞了几下,数声惨叫声伴着血肉残肢一起飞了起来,成功让隐藏在暗处的人跳了起来,前赴后继地朝着紫衣美人杀去。

  “哼,不自量力!”紫衣美人从马背上借力,朝着人群便冲了过去。他身后的数人也跟着跳下马,加入战场。

  很快,人数众多的武林人士把紫衣美人和他手下包围了起来,站在最前面的赫然就是那个被称为娄门主的青衣男子。

  “你这个妖魔,这次我一定要替凌儿报仇,你就等着被分尸吧!”想起自己死去的女儿,娄云海就满腔的愤怒,这次不顾盟主的劝阻,私自联系了一些志同道合同样想报仇的人士来共同对付这个恶魔,为了这次计划,他可是花费了半年的时间,终于在牺牲了无数精英的前提下了解了恶魔的行踪,特意在他的必经之路上埋伏,想不到还是被他发现了,但准备充分的他还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指挥着外围的弓箭手开始射击。

  看着无数的箭枝扑面而来,紫衣美人毫不惊慌地笑了,似在嘲讽他的无知:“雕虫小技!”轻松躲过所有的攻击,美人继续他华丽的屠杀。

  呜呜……我家电脑的键盘坏了,打不了字。而且明天就过年了,我要休息,呵呵……

  所以呢:

  请假条

  我从5号至8号请假休息,大家不用等文了,抱歉,表打啊,我哭……怕痛啊。匍伏撤退!拜拜,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第十七章 四号小攻出场

  看着铺满残肢尸骸犹如修罗炼狱般的场景,刚强如程毅也不得不皱紧了眉头,不忍再看,草草命人把尸体埋了。

  “盟主,您看这……”说话之人名为钟迩,崆峒派的大弟子,是少数几个没有呕吐的人。

  “应该是他杀的。”轻轻叹口气,程毅转身朝自己的爱驹走去:“让人照顾他们的遗孀。”

  风中飘来淡淡的一句吩咐,人却早已奔驰而去,方向正是龛浦国的商城。

  “唉,又要处理尸体和安抚遗孀,怎么这段日子我尽干这些收尸人的工作,难道是我人品有问题?”钟迩看盟主溜了,身为手下的他抱怨一二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这个郁闷全都记在那个该死的天绝宫宫主的身上,谁让他这么喜欢杀人来着。

  哼,等我抓到你,不把你生吞活剥了我就不姓钟!钟迩握握拳头凶狠地笔划着。发泄完后他再看看地上的残局,无奈地摇摇头,惋惜道:“这个娄门主也是个武功不错的成年人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不听盟主的劝告去对付那个恶魔,现在不仅他全军覆没,还牵连了不少其他的门派,太大意了,报仇也不是简单地冲上去送死啊!”

  商城的BT府邸内:

  自从知道这个祈赤茯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后,我对他的看法完全改变了:嗯,他人不仅长得帅,武功也高强,最重要的是他有钱又有势,这种人才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小弟人选啊,我决定了,一定要收他进我的斧头帮,哪怕给他副帮主的位子也在所不惜。(作者:那个小莲啊,人家不稀罕那个位子啊!)

  确定了目标后,我开始我的收服计划。

  第一步,把搜刮来的宝物全部还回去,虽然心疼得厉害,但为了以后的长远,还是忍痛割舍了,毕竟不能让未来的小弟误会他老大是个贪财好势的人啊!(作者:你根本就是!)

  第二步,转变对他的态度,不时地在他面前晃晃,提醒他我的客观存在,增强我的存在感。

  第三步,告诉他我的黑道创立计划,让他沉浸在我的独特魅力中。(作者:你有这种东西吗?)

  花了三个时辰听完我对斧头帮的介绍及黑道的未来前景后,祈赤茯难得安静了下来,在我期盼的眼神中,他缓缓地点头,道:“好,我可以加入,但我有个条件。”

  “说!什么条件?”只要能拐到这个超级小弟,别说是一个条件了,即使一百个、一千个我也会答应啊。

  “你果然在这!”

  突然,一个暴怒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循声看去,原来是头号小弟孔续苓找来了,他本事不错嘛,能找到BT的住处。(作者:那个,貌似在隔壁啊!)

  “别来无恙!”看着凭空出现的孔续苓,祈赤茯的脸色很不好看。只是他强忍着没有发作罢了。

  “莲,你怎么样?”没理会祈赤茯的挑衅,孔续苓直接上前抱住我关心地问道。

  “没事,你先放手。”不习惯被人抱着,我挣扎地说道。

  “是他把你抓来的吗?”继续抱着,孔续苓恨恨地盯着不远处的祈赤茯。这个人早该杀了!

  “呃?不是。”现在我要收服他,当然不能把关系弄僵了,我违心地摇摇头,道:“是我自己要到小茯这里作客。”

  “你喊他什么?!”腰被紧紧地圈住,害我呼吸开始困难起来。不去看冒烟的某人,我更关注祈赤茯的看法。只见他微微挑眉,一脸诧异又震惊地看着我,只是那发光的双眼还是让我知道了他的真正想法。

  “小茯啊,他已经答应加入我的斧头帮了,当然不能太生疏了。”不顾孔续苓僵硬的表情,我继续求证地望着祈赤茯:“对吧,小茯?”嗯,这个小茯越喊越顺口了。

  “当然。”嘴角勾起,祈赤茯心情很好地配合着点点头。让某人的怒气飚到最高点。

  “混账!”迅速把我推到一边,孔续苓抽剑便向祈赤茯刺去。

  看着迎面而来的杀招,祈赤茯很从容地闪身躲过,接着两人便战到了一起。

  两大高手过招,那精彩程度可见一般,看不清的剑招(作者:那是你太弱),飘忽不定的身影,都让观看的众人佩服不已,但作为导火线的我却失了观看的兴趣,不为别的,在场的两人可都是我的小弟啊,一个伤到了都是我斧头帮的损失,不能自掘坟墓不是?于是,我很勇敢地冲到两人中间,想阻止这场毫无意义的比试。

  “小心!”

  “快闪开!”

  “啊!”

  一场混乱终于结束了,但我胸口那两个小型喷泉是怎么回事?还不断冒着泉水?泉水怎么是红色的?怀着疑问,我再次被黑暗笼罩着。

  不行,我的任务没能完成,不能晕。我强行睁开沉重的眼皮,对着眼前模糊的人影道:“不要打了,你们以后要相亲相爱,互相扶持!”共同为我斧头帮做事。可惜最后一句我没有力气说了,只能深深陷入黑暗。独留两尊石化的雕像。

  “相亲相爱?!”和他?

  “互相扶持?!”和他?

  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除非我死!”

  (唉,某人的苦肉计没有成功哦。呵呵……某无良作者偷笑中。)

  天下第二楼的大堂内,几个风尘仆仆的武林人士走了进来。一旁的小二连忙上去招呼,却被离他最近的男子给拦了下来。

  “去准备一些酒菜,这些人是我的朋友。”

  “好。”小二迅速反应过来,转身去后堂准备酒菜。

  “盟主,一切都收拾好了。”说话之人正是那个留下来处理尸体的钟迩。

  “嗯,先坐下吧,不要引人注意。”

  “是。”朝四周看看,果然有许多人正看向这边。钟迩连忙靠近坐下,专心吃着刚上桌的酒菜。唉,累了半天,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

  “我让你查的资料呢?”看钟迩吃得差不多了,早一步来到并坐了许久的程毅才开口问道。

  “在这里说吗?”钟迩小声地问道。不是太引人注目了吗?

  “没关系,这里反而安全。”拿起自备的美酒,程毅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据属下的调查,这个酒楼是一年半前一个名为秦贵的男子开的,半年前他还开了家秦氏钱庄,生意做得很快很火。除了龛浦国,其余几国也都有听到对这个酒楼的评价,看来这个秦贵不简单。”

  “一年半?”

  “对,确实是一年半,没人知道他的来历,除了名字外,大家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不排除他是他国奸细的可能。”没人可以这么快就创出一番事业的,如果有一个国家做后盾,那就解释得通了。钟迩猜测着。

  “他长得怎样?”沉默过后,程毅继续问道。

  “听说一般,很清秀罢了。”

  “他身边都有什么人?”

  “几个月前突然出现了一批人住进了秦府,里面有他的母亲和妻子,据派进去打探的手下说,都是一些奇怪的人,其中有一年轻人还占据了主厢房的位子,其他人都对他格外的尊敬。”

  “原来如此。”若有所思地继续品酒,程毅随即站了起来。

  “去哪?”

  “秦府。”

  番外 程毅

  我叫程毅,出生于武林世家,是苍雄派掌门程英的长子。作为门派的继承人,从小我就被要求学习很多东西,尤其是武学,负责教导我习武的师傅就有五位之多,除了拳脚、刀剑还有暗器、奇门和用毒。

  父亲告诉我,想在混乱的江湖中生存,这是必备的保命技巧。

  母亲是个平凡人,没有什么武功,但对我很温柔,每当我练武受伤时,她都会边哭边小心地替我上药,让我那小小枯燥乏味而焦虑的心平静下来。就这样,我从三岁起每天除了学习就是习武,直到十九岁,派里发生了内乱,让我平静而一成不变的生活起了变化。

  父亲的师弟,我的师傅之一,联合了许多外派人士,把我父亲赶下了苍雄派掌门的位子,而瘦弱的母亲更在这场变革中失去了生命,十九岁的我则开始了四处逃窜躲避追杀的日子。

  一次意外,我被他们找到了,并深受重伤,拼着最后一口气我逃离了他们的包围,但过重的伤势让我失了疗伤的能力,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与天堂里的母亲重逢。

  那一刻,我是解脱的,因为可以休息了,可以回复平凡的生活。即使这会让父亲失望,但我更想陪在温柔母亲的身边。

  一天一夜过去了,我顽强的生命居然没有走到尽头,这大概就是父亲乐意看到的吧,毕竟他训练我这么久。等死的滋味说起来并不好受,疼痛的感官早已麻木,但人性的本能还是让求生害怕的本性爆发,在寒风中,我开始颤抖——

  “你感觉怎么样?”迷糊中似乎听到了母亲那轻柔的呼唤,我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了世上最完美的天使,对,他肯定是天使,因为太美了,让我原本微弱的呼吸更加短窒,我笑了,因为母亲派天使来接我了,呵呵……天堂里最完美的天使亲自来接我了!

  怀着兴奋的心情我昏迷了,奇怪,那么重的伤势都没能夺走我的意识,但现在?呵,这就是天使的魅力吧。

  长长的一觉过去,我再次恢复了神志。打量着自己心目中的天堂,却意外发现这个‘天堂’,比不上地狱。

  “醒了?”一句简单的问候打断了我的疑惑,看着眼前最完美的天使,我知道了大家为什么衷情于破落的天堂而舍弃豪华的地狱了,因为这里有天使,最完美的存在。

  “喝药吧,你的伤势很重。”天使说话了,很好听的嗓音。

  被天使搀扶着,我喝下了最苦却也最甜的草药。

  养伤的一段日子,我终于发现这里没有母亲,也不是天堂,原来我还活着,还留在人间。

  这个天使居然是朝廷里的官员,是江湖人士最不耻的阴险文人。大家告诉我这些文人不会武功,但手段心机却比最毒的蝎子还恶毒,很多厉害的正道青年都被他们迫害了,是武林人最不耻和不愿接近的人群。但,这个天使,世上最完美的天使也是这个人群里的一员!?

  当我被同道中人追杀时好心救我,不问来历精心照顾我,甚至把家里唯一一张完好的木床让给我一个外人睡,这个人真的是大家口中的阴险文人吗?

  短短数天,我的教育和理念都被无情地打破了,这个天使,也成了我最深最后的牵绊。

  突然有一天,我的天使受伤了,原因是得罪了其他大官,只为了拯救那些毫无关系的灾民。而我则以保镖的身份开始了最重要的守护。

  拜以前严酷的训练所赐,我轻松解决了几批前来暗杀的侍卫。成功树立了我在这里的地位

  尽管如此,天使还是被重伤了,在我解决第十三批侍卫之时。

  ‘调虎离山’计让经验不足的我远离了天使身边,等我意识到中计并赶回来时,他已受伤昏迷,而且伤势很重!

  头一次体会到窒息的紧迫感,头一次领略到‘不知所措’这个词的含义,头一次有了恐慌的悔恨,如果知道有一天需要保护天使,我会更加努力学习,哪怕被寂寞湮灭,也要学到足以傲视群雄的本领!

  自我折磨的等待中,天使苏醒了。他的伤也慢慢好转,虽然性格变了不少,但我的世界再次恢复了彩色,也充满了生机。

  我对着天堂里的母亲发誓:我一定要尽我所能,绝不让天使受伤,哪怕拼上我的性命也一样!

  为了避免麻烦,牵连上天使,我改变了容貌,用的是真正的易容术,也换了名字——续承断。

  得知天使没死的消息,那帮刺杀的人更疯狂了,但我没再给他们接近天使的机会,无声无息中,刺杀的人也安静了下来,因为皇宫的圣旨到了,要天使进京。

  离开前一刻,我看到了平凡的天使,虽然他把自己弄得很普通,遮住了那绝美的容貌,但特殊的气质却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我没有表现天使期待的惊讶,因为即使是清秀的容貌也同样是我程毅毕生守护的天使。

  半个月后我们到了京城宵陵,刚安顿下来的天使接见了一个商人,收受了第一份贿赂。虽然只有区区四百两银子,但看天使那容光焕发的样子,我突然发现原来铜臭味浓重的银子也有他可爱之处。

  后来天使收了一个傻傻的家伙当小弟,虽然直觉认为此人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但看天使那么开心,我也不想破坏那份喜悦。

  没过多久,天使被皇帝任命为知府,负责京城的大小事务。进宫时,我被迫与天使分开了,因为我的身份,不够资格进去,呵!想像中的永远没有来得及实现,分离却立刻上演了。

  原来,守护一个人不仅仅是心态上的准备,还要与之相配的能力和魄力。

  天使成为知府后,府里的护卫便多了起来,我也隐隐有些担心,毕竟我不再是唯一了。为了接近我的阳光,我更加刻苦的练习武艺,比以前父亲的安排还要努力,因为我第一次有了努力而奋斗的目标。

  也许是我的努力得到了认同,天使不管去哪都会带上我,让我振奋之余也有些惶恐,为了不打破这个距离,我一直安静地站在他后面,不曾表现出我任何的心意。

  突然的,天使再次从我眼前消失了,就在我奉命去救邻国公主的时候。懊悔地想自杀的我不眠不休地带着其余的护卫把京城翻了几遍,当我快绝望时,天使回来了,而且毫发无伤。

  看着充满歉意的天使,我很想拉进怀里确认他的真实存在,但有人比我快,天使收的小弟已经这么做了。

  渐渐的,我知道那个叫蓄财的小弟爱上了天使,他看天使的眼神我很熟悉,也是我努力避免出现的样子。心,再次慌乱了起来,但却无能改变什么,只能任由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天使走进别人的怀里,甚至成亲!

  在天使成亲的当晚,我还是选择了离开。因为父亲找到了我,我有自己要完成的责任,那个蓄财小弟的武艺很强,应该能够代替我好好地守护天使。

  “希望你能幸福。”透过热闹的人群,我有些苦涩地望着天使的身影,却丧失了亲自道别的勇气。

  也许,离开的选择与责任一点关联都没有,只是……

  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天使——秦竹莲!

  番外 祈赤茯 

  我叫祈赤茯,出生于一个冰天雪地的夜晚,生我的母亲早已断气,我是被一个男人强行抱出来的,代价是那个女人不完整的尸体。

  那个男人把我交到父亲身边便自尽了,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人(把她的身体毁坏了),即使他深爱着她。

  被称作父亲的男子只是草草地命人把他的尸体扔下山崖,而女人的尸体则被缝补好葬在祈家祖坟里。

  当天夜里,我被冠上祈赤茯这个名字,成为祈家下一任家长的继承人之一。

  与许多落入俗套的故事一样,祈家是一个大家族,分为宗家和分家。宗家历来只有一根支脉,所以继承人显得尤为珍贵。而我不幸的正是这个珍贵的人。

  相反的,分家有很多支脉,遍及四个国家和江湖。他们都是各个地方的翘楚,也有自己的一套势力。

  迫于家族的约束,再强大的分家也必须无条件的听从宗家的命令,这就是祈家的家规,一条霸道无比的约束。想要维持这条约束,除了信念的教育外,用药控制也是最关键的地方。

  凡是祈家分家的小孩出生,他们无论男女都必须喝下‘决’,这个只有宗家才知道配方的药物,除非他们背叛,否则这个‘决’终身都不会发作。也曾有人不遵命令,被发动的‘决’生生弄死了。那种惨状和死法打消了不少具有同样心理的分家族人。

  在宗家,继承人有三个,除了我之外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祈赤珩和祈赤棱。那个男人有几十个帮他生子的女人,只有生下了男孩的女人才能死后被埋进祈家祖坟,其余的只能沦为乱葬岗里的一缕幽魂。我母亲很幸运地被冠上了祈家的族号,在她死去的那一刻。

  可惜,她的幸运并没有传达到我的身上,由于没了母亲的支持和保护,我一直处在最不利的位置。要不是那个男人看我还小,一直护着我直到三岁,才让我单独面对那些阴谋和陷阱,恐怕这世上早就没有祈赤茯这个人了。

  三岁,本该撒娇着享受童年快乐生活的孩子,却被迫学习各种自保夺命之术,每天的生活都是逃、躲和算计。小心翼翼地生存下来,能够看到第二天的太阳,那是我童年最值得骄傲的事情。

  祈家的家主历来只有一个,所以继承人也只能留一人,这是祈家有名的‘精英家规’。而我如果想活下来的话,只有亲自杀了另外两个继承人才行。这是我满三岁时,那个男人告诉我的最后一句话。

  三岁,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年纪,要不是我没了母亲,失了自保能力,那个男人根本不会管我的死活,现在他开始放手,欣赏三个继承人的生存游戏。

  心,慢慢变得冷酷,情绪也藏在了深处,原来这个世界是灰色的,让人没有一点生存的激情。

  活着,已经成了一种本能和唯一能够拥有的目标。

  冷漠如死尸般的表情,阴狠如虎狼般的眼神,矫健如死神般的杀人身手和酷到心底的绝情,这样的我却意外地吸引了不少人的效忠,他们帮我除掉了没见过一面的两个兄弟和没什么感情的那个男人。

  呵,那个男人临死时不解和恐慌的眼神让我看了很愉悦,原来这世上还有他掌握不了的事情。

  “所谓的‘精英家规’,不就是只存在一人嘛。”轻轻地诉说着我对这条家规的理解,如愿看到宗家最后一条生命消失。

  从现在起,我就是宗家名副其实的家主了。这一年,我刚满十岁。

  顺利接手上任家主的一切力量,包括那不少的财富和一个国师的头衔。

  看过资料后才知道,原来祈家的祖先曾帮助过一个人打江山,这个人叫上官荠磷,是千渡国的开国皇帝,为了感谢祈家,他给历代祈家家主预留了一个国师的位置,虽然身份很高,却是个空闲的职位,大概他也怕功高镇主吧。

  一年后

  “好无聊啊,去千渡国找几个玩具玩玩好了。”这是我十一岁时的感慨。心底那抹隐藏的孤独被我压得更深更远了。

  就这样,国师的职位,我一直当了六年,期间碰到清官一百五十三个,好官一百八十七个,贪官一千七百九十五个,丧尽天良的大官六十二个。被我看中并当成玩具的有一千九百九十个,其中清官一百五十个,好官一百八十二个,贪官一千六百五十个,丧尽天良的大官八个。

  游戏结束后的结果很让我满意,一千九百九十个玩具,活下来的有八十九个,而且个个是贪官,其中还有十九个成了新一任的丧尽天良的大官,呵呵……这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看着满眼清澈的人变得恐惧和贪婪,让拥有美好憧憬的人希望毁灭和充满绝望,将彩色的人生粉刷成灰色,这是我唯一的乐趣。

  这种乐此不疲的游戏我一直不断进化着,直到遇到一个叫秦竹莲的清官。他的确是个‘大大’的清官呢。披着大清官的外衣,收着明目张胆的贿赂,还敢与我叫板和打龙椅的主意,很好奇啊,他是怎么做到的,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继一千九百九十个之后,你荣幸地被我收为下一个的玩具,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第十八章 ‘拜’访(上)

  吃饱喝足的程毅丢下一句“你结账”,便离开酒楼往秦府的方向而去。

  被留下来的钟迩满脸苦涩的望着自己那干扁的钱袋。

  “唉,伙计,你又要缩水了。”为什么盟主总是让我付账呢,难道是对我能力的一种肯定?钟迩心理琢磨着程毅的用意。(作者:那是因为你主子受了小莲的影响:老大请客,小弟付钱!)

  来到秦府门外,程毅正考虑着要明访还是暗访。明访就是客气地登门拜访,有被拒绝的可能;暗访则是凭本事进去,没有被拒绝的可能,一旦被发现了,却有被打的可能……

  思虑再三,程毅还是决定明访,如果失败了再暗访。打定好主意的他来到门口,客气地让守门的家丁进去通报。

  谁知两个家丁闻言立刻摇头,说主人不见客。这让程毅有些郁闷,好歹自己也是武林盟主,怎么他们一点面子也不给。(作者:谁知道啊!)

  迫于无奈,程毅用轻功进去了。在院子里随意逛了一圈,程毅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居然不在,但他却被人发现了。

  “阁下私闯秦府,不知所为何事?”大将军楚斌断防备地看着程毅问道。要不是自己一时无趣来院里走走,凭对方的武功,要发现他很难啊。即使发现了踪影,但心里也有些紧张,那些人不会找上门了吧?

  “误入贵府,还请见谅。”说完,程毅就施展轻功打算离开。

  “想走?先问问我手中的刀!”楚斌断二话不说,连忙挥刀迎了上去。不论对方是谁,先拦下再说。

  程毅无奈只好接招与他打了起来。

  两人的打斗很快引起了府内其他人的注意,渐渐的,所有的武将和护卫、家丁都过来了,把打斗的二人团团围了起来。

  程毅见势不对,连忙边打边退,企图乘乱从后门离开。

  不巧的是,刚赶到的皇公子——上官箫正从后门的方向而来,阻挡了他的退路。

  “大家小心,别让刺客逃了!”不知哪位突然喊了一句,再加上刚出现的皇公子,成功刺激在场所有人的谨慎,把包围圈一缩再缩,使新出炉的‘刺客’插翅也难飞了。

  虽然刺客逃不了,但众人也抓不住他。大将军楚斌断早已被一旁的武将们换了下来,正盯着刺客在一旁恢复体力。看来,他对自己也抓不住刺客的事实很不满,打算休息后接着上。

  论武功,谁也比不上有武林盟主之称的程毅,何况那些武将们带兵打仗厉害,武计却连一般的高手都不如,只有那个楚斌断武功高一点,但年龄的差距还是让程毅轻易逼退了他的进攻。剩下的护卫和家丁就更不用说了,只要程毅愿意,绝对是一剑一个,到时再利用轻功离开。但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不能啊,一来这些人身份特殊,都与他有某些联系,动了他们,怎么跟他交待;二来,这毕竟是他的府邸,私心上,也不希望造成不好的映象,在他的家里杀人。

  由于各种原因,打斗的双方就这样成了不上不下的局面,虽然没有一人受伤,但战斗的局面却维持了下来。

  四个时辰后,看不下去的老夫人终于出场,让进入持久战的双方都停了下来。

  老人在众人的护航下来到中央,看着因长期打斗而略显疲惫却依然精神奕奕的程毅,温和地问道:“这位壮士,看你也长得仪表堂堂,应该不是那种登堂入室的歹徒,不知壮士此番举动的用意是?”

  对着那人的母亲,程毅很快改变了心态。本打算与他见面之前不要招惹其他人,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于是程毅很恭敬地先行礼,接着自我介绍道:“老夫人安好,在下程毅,是令公子的朋友,此番来访是想见见他,但被门卫挡在了外面,在下担心公子的情况,所以斗胆闯了进来,失礼之处请老夫人宽恕。”

  没等老人有所反应,一旁的包围圈里突然冒出一句:“我知道他,他是武林盟主程毅。天啊,真的是他!”

  接着原本平静的院子此刻却像菜场一样热闹,很多慕名的护卫和家丁都不顾主人难看的脸色,纷纷上前想要近距离观赏心目中的英雄。有些胆子大的还上前与程毅攀谈……

  “安静!我说安静,没听到吗?”中气十足的楚斌断大吼一声,把有些疯狂的众人给暂时震住了,纷纷顿在原地,满脸委屈和愤慨地看着他。

  这也难怪,在这个时代,江湖历来都被许多人推崇,而这些学武的汉子们更是以加入江湖为终生目标。可惜他们资质不够,只能当有钱人家的护卫或家丁。就像21世纪的追星族一样,对于武功高强,有江湖威望的人,他们也会激动,也会情难自禁地做些疯狂的事情,只为能和偶像见个面,说句话,不指望能传授几招,但最起码也要近近身,感受一下高手的气氛。

  面前出现的人可是终极偶像啊,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威望十足,江湖上可能有人不知道少林的住持是谁,但一问到武林盟主是谁,大家都会很骄傲的告诉你:程毅!这两个字在无缘窥见江湖的汉子们眼中已经被神话了,说句夸张的话,只要偶像愿意,即使让他们自杀,恐怕他们也会笑着接受的。

  相对于护卫和家丁们的激动和热情,曾是朝廷武将的众人却没什么特殊的情绪波动。本来江湖和朝廷就是对立的,不可能把偶像定义为对立的人吧。除此之外,他们对武功高强的人还是有些敬意的,毕竟武艺可不是这么好练的。这是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

  见情况有些混乱,一直做上观的上官箫忍不住站了出来,先做足功夫地对着老人笑笑,再朝着被众人包围的‘刺客’走去,那些武将们很自然地给他让出了一条通道,但那些护卫和家丁却没这么好说话,依旧挺挺地站在偶像面前,完全忘了自己下人的身份。程毅挥挥手,让爱戴他的Fans们也站到一边,顺利让皇公子与自己面对面。

  隔壁的BT府内,光荣负伤的我正幸福地躺在舒服的大床上享受着小弟们的精心服侍。

  渴了,蓄财小弟会送上清甜的泉水;闷了,小茯小弟会让府上的歌妓舞娘们唱歌跳舞给我看;困了,直接闭上眼,自然有人会上前把我放平;饿了,嗯,他们不会让我有机会饿着的……呵呵,这种老大的生活终于又回来了,虽然是以老子受伤为代价,但也值了!

  最、最重要的是,两个小弟终于愿意和平共处。斧头帮未来的宏伟远景可以想像了,哈哈,我睡着了都是笑着的。

  第十九章 ‘拜’访(下)  

  “你跟这里的主人认识吗?”走到程毅面前的上官箫问道。

  “认识,我们……关系很好,已经到了‘同生共死’的地步。”(当保镖的时候,续承断如果死了,小莲也没办法独活不是。)

  这是非常明显地忽悠。

  “这样啊——”上官箫低头想了想,接着道:“他有事出去了,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留下来等。”

  “公子,您……”一旁忠心的大臣刚想反对,就被上官箫一个眼神给扼杀在摇篮中。

  “怎么样,老夫人的意思呢?”上官箫转头去问老人。

  闻言,老人很配合地点点头,恭敬地道:“一切权凭公子决定,老身没什么意见。”

  “程盟主呢,决定好了吗?”上官箫再次问向程毅。

  “那好吧,在下打扰了。”程毅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留下来。

  “不会,程盟主客气了。”上官箫官方式地笑笑,正打算命令一旁的家丁带他下去休息时,一个意外的笑声凭空乍现。

  “呵呵……这里好热闹啊!”来人身影极快地穿越重重人山,来到了上官箫和程毅两人面前。

  “你——”看着来人那绝世的容颜,每个人都呼吸一滞,除了老人、上官箫和程毅外,大家都愣愣地盯着他看,仿佛不相信这是属于人间的美貌。

  “这位是程盟主的朋友?”丝毫不受影响的上官箫看着同样镇静的程毅。

  “不是。”

  “不是?!”闻言,上官箫有些吃惊,本以为他们是一起的,那么现在,这位才是真正的刺客吧。大家——

  转头看着众人痴呆惊讶的表现,上官箫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客气地问道:“阁下是?”

  “我嘛,也是这座房子主人的朋友,而且关系很不一般哦。^_^”绝美的人故作神秘地眨眨眼,成功引出无数的惊叫声和狂喷的鼻血。

  “既然如此,那你们两位就一起留下来吧。”走过血迹斑斑的石子小路,上官箫决定亲自带‘贵客’去休息,因为平静的人里只有他最合适了,“两位这边请。”

  “好啊,呵呵……”美人再次倾国倾城地笑了,跟在领路人的后面往厢房而去。

  看着院里无数的雕像,程毅也摸摸鼻子,跟了上去。顺路还朝老人行礼微笑。

  ——————————————我是久违的分隔线——————————————————

  “天气好好啊,阳光很舒服啊,蓝天真蓝啊,白云也很白啊,小鸟的叫声格外动听呢……(以下省略一千字)”

  这是完全康复的我所发出的感慨。而听众呢,则是那两个超级厉害的小弟:孔续苓和祈赤茯。

  “光阴似箭啊,所以我们要学会珍惜时间,时间就是生命,浪费时间就是慢性自杀……”正当我即将进行后一千字的演说时,两位听众终于学会了互动。

  “怎样做才是珍惜生命呢?”开口提问的是小弟一号兼保镖兼妻子的孔续苓。

  “我不想再浪费生命了(听你说些没营养的废话)。”这次说话的是小弟二号兼老板兼金主的祈赤茯。

  “当然是……”看着期待的大众(作者:其实只有两人好吧),我接着道:“为斧头帮未来的壮大努力构思计划并完美而快速地实施它!”

  “是、是吗?嗯,不错,的确是值得去做的事情。”孔续苓有几秒钟的僵硬和石化,但他硬是纠正了过来,还附和着肯定道。

  这位小弟厉害,能屈能伸!

  比起孔续苓,祈赤茯可以称得上‘神’了,因为自始至终他都很平静地听我说话,事后还微笑地点头认可,如果他不要颤抖地把手中茶杯里的水全部泼出来的话会更加完美。

  “第一步,我们需要人才,各种各样、各行各业的人才,这是立帮之本,大家一定要重视!”得到两人的认同后,我说出了思考已久的蓝图计划。

  “第二步,我们需要场子,就是那种做娱乐生意的场所。而且是越多越好,越大规模越好。”怕他们不懂21世纪黑道用语,我很耐心地把‘场子’两个字给解释了。

  “第三步,我们需要威望,那种光凭一个名字,一句话就可以震慑到对方的强大威望。

  第四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我们需要制定本帮的帮规,一个好的帮规是黑道赖以生存的根本。大家千万不能马虎!

  以上四步是我的初步计划,其中肯定存在不完善的地方,大家想到的话可以提出来。而要实施它们的话,我们需要很多很多的银子和很大很大的势力,这是黑道建设初期不可或缺的两项基本条件。”

  “莲,我……”

  “叫老大!”我不满地瞪着某个打断我思路的混账:“现在讨论的是帮派大事,不能公私不分,在斧头帮,我是老大,你只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弟而已,不能乱了身份,否则很难树立起一个良好的黑道氛围,懂了吗?”

  “呃?是。莲,不是,老大,我想问一下,‘黑到’是什么?”

  看着发问的孔续苓,祈赤茯心里有些佩服地赞叹一句:居然认真听了他的话!

  “黑道,一个男子汉真正向往的天堂,一个充满激情的聚会。在那里,你不会感到孤单,因为浓烈的义气会淹没你;在那里,你不会觉得寂寞,因为激狂的生活会腐蚀你;你只需全心体会,努力融合,到时黑暗自然会眷顾你,让你成为他的一员。有一句话说的好,如果上苍给了我光明的眼睛,我会用他寻找黑暗。这就是黑道的含义,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神圣职业和未来!”

  “需要多少?”祈赤茯无视周遭阴沉沉的气氛,淡淡地问道。

  “多少?”我一怔,不懂。

  “需要多少银子?”祈赤茯补充。

  “哦,那个,起始资金一万两,我用它来……”没等我解说完,一张白白的刻有‘一万两’三个大字的票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拿去。”

  “好。”呆呆地接过,想不到这么轻松。早知道这样。我早该跟他们讲讲黑道的意义了,真失策,浪费这么多时间!害老子排比、转折、比喻、借贷、对偶、先抑后扬的用了这么多方法才把句子整理出来,又死了无数的脑细胞,郁闷!

  “莲,你不要拿!”看我这么迅速地接过祈赤茯递过来的银票,孔续苓有些不高兴地看着我怀中的票子。(作者:贪财的主角早早地把银票贴身藏了起来)

  “不要!我需要银子!”

  “你要银子我有啊,不要随便收外人的东西!”孔续苓依然不爽中,这‘外人’二字咬得极重。

  “你也有银子,多少?”闻言我双眼一亮,期待地望着小弟一号。

  “我有……”孔续苓立马将身上所有的银票都掏了出来,加上不少的碎银子:“这么多!”

  “哦。”我很顺手地接过,然后认真地数了起来。

  “银票加现银,总共一千三百四十七两。还不错,也有一千多。”又很顺手的,我把这些都塞进了我的怀里。

  “我会想办法赚的,你先把银票还给他。”对于那一千多两银子转归他人的举动,孔续苓没什么感觉,只是他很介意祈赤茯的那一万两银票。他似乎有种买卖的错觉,好像那张银票收了后自己会失去什么。

  “不要,等你赚到了再还给他好了。”我再次拒绝一号小弟,却聪明地为以后的财路开拓一条隧道,呵呵……这个小蓄也会赚钱吗?疑惑且期待中——

  第二十章 请帖 

  我从怀里拿出热乎乎的银票,递给三号小弟欧阳翔枫。(作者:小莲给小弟排序的准则不光是入帮的先后,还要评估他价值的大小,果然是个势利的小人!)

  “选一个最繁华路段,我要开店。”

  也许是被我严肃的表情所感染,欧阳小弟也很认真地询问道:“开什么店,消费人群定在哪个阶段?”

  “妓院,消费人群初步定在5岁以上,70岁以下。”

  “……”5岁以上,70岁以下,那不是几乎都包含了?

  一滴硕大无比的冷汗缓缓从他额头上滑下。

  “那个……为什么要开妓院?”

  “计划需要,除此之外,我还打算再开一家赌场。”

  “赌场?”虽然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但……还是存在很怪异的感觉呢。欧阳翔枫决定放弃询问,直接服从命令。

  “记得找个热闹的地段。”我不放心地叮嘱着眼前有些心不在焉的小弟:“这件事非常重要,有关斧头帮的后续发展呢。”

  “我知道了。对了,酒楼的掌柜好像有事找你,有空的话去酒楼一趟吧,我先走了。”

  “嗯。”

  我看着背影有些颓废的小弟摇摇头,不知道是谁打击到他了。(作者:不用怀疑,那个人就是你!)

  带着小小的疑问,我走到了天下第二酒楼的大堂门口。远远地就可以听到里面的争吵声,推开围观的众人,看到了被几个壮汉围在中间的郑掌柜。

  悄悄靠近,我打算静观其变。

  “老家伙,废话这么多!一句话,银子到底给是不给?”一个壮汉不耐烦地冲上去提起郑掌柜的衣领,恶声恶气地问道。旁边几个同伴也配合地挽起衣袖,一副随时准备揍人的举动。

  “不给!别说是十两,即使十个铜板我也不会给你们这些人渣!”

  郑掌柜异常坚毅地拒绝,让几个壮汉脸色变差。

  “我警告你们,不要打酒楼的主意,我们秦少爷跟官府的人可是熟得很,只要他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们吃一辈子的牢饭,不想死的现在就滚!否则,要是打扰到酒楼做生意就有你们好看的,哼!”

  “臭老头,先吃我一拳。”不知天高地厚的汉子直接行动起来,弯着胳膊就打算给郑掌柜一下。

  “啊——痛!”

  挥出去的拳头不到半路就被截了下来,这声痛呼来自拳头的主人。而出手拦截之人则是酒楼请的保全,只是他们一直都待在三楼,很少在下面露面,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样一批人存在。

  “这次连他们都请出来了,可见郑掌柜是真的生气了!”我有些幸灾乐祸地想着,看来我再不出场的话,这些人就死定了。

  “把这些人拖下去教训一顿!”郑掌柜整整被弄乱的衣领,然后吩咐道。

  “等等。”

  我示意保全把人放下,接着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从自己腰包里拿出十两银子递给那个几个壮汉。

  “少爷,您这是?”郑掌柜原本因见到我而喜悦的脸再见到我的举动后马上僵了起来,不解地看着我。

  “算了,把他们放了。”

  “是,少爷。”保全人员很听话地把人丢下,转身往楼上走去。

  “好好干,如果下次还想收保护费的话就多带点人来,这点人是远远不够的。”

  看着地上颓废的众人,我很好心地上前安慰着,毕竟这可是宝贵的黑道萌芽啊,不能让它胎死腹中了。

  “呃?!谢、谢谢。”壮汉拿过银子狼狈地各自搀扶着逃走了。

  “好了,该干嘛就干嘛,不要围在这了。”打发围观的人,我和郑掌柜去到后院说话。

  “少爷,为什么要放了他们,这样他们下次还会来的?”

  郑掌柜忍不住开口问道。

  “以后对这种人宽容点,反正给点银子就可以打发了,何必做些动手有损酒楼形象的事情。”见郑掌柜还想反驳,我接着问道:“你有事找我?”

  “嗯,有人送来了一张请帖,让我务必亲自交到您手上。”

  接过郑掌柜递上来的请帖,我很好奇地立即打开来看。接着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从我嘴边溢出。

  “少爷,是谁的请帖?”这么好笑!

  “不久就是围棋大赛了吧,这是邀请我参加的帖子。”挥挥手里镶金的红色请帖,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围棋大赛?不是已经开始了吗!现在该比到城决赛了。”

  由于报名的人数众多,这次的围棋大赛分几个回合进行,先是城里的选拔赛,胜出的三人参加城与城之间的城决赛,然后取前二十名进京参加总决赛,获胜的前五名才有资格与皇帝和大学士司徒智对弈,最后赢了司徒智或皇帝及其他四个参赛者的选手才能评定为冠军,奖励是一万两黄金和一把绝世宝剑。当然,有些人是为了惊人的银子和宝剑,但更多的人可是奔皇帝跟前的大红人司徒智而去的。

  只要得到司徒智的认同,那你离功成名就也就不远了——这是龛浦国百姓的共识。

  “呵呵,放心吧,这是邀请我参加总决赛的帖子。”

  “直接……参加总决赛?!”郑掌柜被这个消息震住了,“谁有这个权利,谁有?嗯,除了……”

  “不错,不是皇帝就是司徒智本人。”我点点头,继续分析道:“不过皇帝没时间乱跑和关注外面,所以这个请帖很有可能是司徒智他下的。其实我的直觉也认定了他,应该错不了。”呵呵……大学士嘛,老子没找你,你到自己送上来了,这可好,就让我见识一下你是什么人吧。

  “老郑”我摇摇石化的某人,提醒道:“找些棋艺高手回来,最好是比赛刷下来的前几名,我有急事!”

  “呃?什么事?”反应过来的郑掌柜问道。

  “学下棋。”理所当然的语气。

  “这种时候?”天啊,比赛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始了?!!!

  “对啊,当然是越早越好。只有半个月了,不能浪费时间不是。”

  “……”来不及的。

  “放心吧,少爷我可是很厉害的呢。”看出了郑掌柜心里的话,我给了一剂强心针。

  “希望吧。”我没把握地在心里祈祷着。

  第二十一章 靓连九(上) 

  与郑掌柜告别后,我回到了久违的家里。

  在熟悉的大厅里,我一边喝着清香的花茶,一边听着谭耀总管汇报府里的一切大小事务。

  当我喝完手里的那杯热茶时,谭总管的汇报也刚好结束。总结起来四个字:一切正常,只是来了两个贵客,据说是我以前很好很好的‘朋友’。一个关系匪浅,一个同生共死。

  “请两位贵客来厅里坐吧。”叫住想下去的谭总管,我补充道:“记得让厨子准备些饭菜,你少爷我饿了。”

  “是,少爷。”效率极好的管家立马消失了,看他离去的方向,是厨房。

  “嗯,不错,真是忠心的管家啊,知道先去厨房!下个月给他加点工资吧,就加一两好了。”某人心里感慨着。

  只是,这两个朋友是怎么回事?自己可不记得交过什么关系匪浅的好朋友啊,难道是这个身体以前交的?如果是这样,那熟悉‘我’的他们万一认出了我的假冒,拆穿了自己岂不是要完蛋了!!!不行,不行!得赶快想办法:装作不认识?但他们肯定知道这个身体以前的事情,说不定有的人连老夫人都见过呢;装失忆?也不行,早就过时了,要装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应该装。剩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灭口!对,只有杀了他们,彻底断绝这个身体以前的所有牵绊,自己才能安然无恙地继续生活下去。虽然有些残忍,对那两个人也不公平,但成大事者略有牺牲还是值得的(作者:创立黑道叫成大事者?),好,就这么办!等他们一来就…………

  “少爷,客人来了。”

  “呃?!”这就是忠心管家的办事效率,太快了点吧?我还没准备好啊,算了,老子跟你们拼了!

  我镇定地抬起头,看看这两个‘不久于人世’的‘好朋友’。

  “你、你……”这、这不是那个紫衣恶魔吗?他怎么在这!

  “呵呵……虽然我们好久没见了,但再次见到我也不必这么惊讶吧。”紫衣人,也就是靓连九开心地调侃道。

  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恶心,让人鸡皮疙瘩乱飞。

  “一段日子没见,你的生活更好了嘛,不错、不错!只是,你上次不告而别,让我废了不少的精力找人呢,该怎么办好呢,你教教我啊!”

  “咚——”的一声,我脑中一根名为神经的弦突然断了,另一根名为害怕的弦也发起了警报。以往那些惨痛的回忆像放电影般立刻回放了一遍,让身处凉爽环境的我冷汗连连。

  “你没事吧,怎么流这么多汗?”一个温和的嗓音扶过,让我苍白的理智开始回笼。

  看着另一位‘好朋友’,第一感觉是长得挺匀称的(作者:与祸国殃民的靓连九一比,任何人都很匀称了),第二感觉是没有心跳加速的紧张(作者:没害过你,当然不怕他了),第三感觉是,这个人自己不认识,是需要灭口的对象!(作者:偶无语了!)

  “衣服也湿了。”我发呆的瞬间,这个需要灭口的家伙已经检查完我身上的冷汗程度了。两个字:厉害;四个字:不知不觉!

  “不要碰我!”下意识的阴影让我快速地后退并大声地拒绝碰触。

  “……”

  “……”

  “……”

  大家都被我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程毅也愣愣地举着手臂不敢前进,只是那错愕的表情还是显示他受伤的情绪。“大人,我——我是续承断,记得吗?以前那个保镖。”

  “你是小断?!”他不是丢了吗?(作者:你以为他是三岁小孩啊,还丢了,人家是自己走的。)

  “对,我就是被你救的那个续承断。”看我记起了他,程毅显得有些兴奋,“当时我被仇家追杀,幸好大人救了我,后来怕引来仇家,我不仅易了容还更改了名字,我真实的姓名是程毅。在大人成亲的时候我又离开了,因为父亲找到了我,让我回去。当时不好解释所以我选择了不辞而别,大人,你不会怪我吧?”

  看着他充满希冀的眼神,鬼使神差的我很顺从的点点头,如愿看到某人大大的笑容,很阳光,仿佛汇集了天下所有的温度,只是我的一句话好像煞了风景。“你以后继续当我的保镖吧。”

  “……”

  “……”

  “怎么了,不愿意吗?当我个人的保镖?”眼前一个祸害正杵在这,不赶紧找个保镖来老子不放心啊!

  “个人的?”程毅又呆了一下,接着嘴角一弯,回答道:“好啊。”

  “砰——”这是外面家丁们的倒地声。

  众人倒地后的心声是:天啊,自己的少爷也太牛逼了吧,居然找武林盟主当保镖,更牛逼的是,武林盟主居然答应了,还是笑着的,传言他是从来不苟言笑的,这不是打击我们心目中伟大的英雄形象吗?心碎了,怎么补啊?!

  “好,那我就叫你小程好了,现在我正式收你做斧头帮的四号小弟。直接听命于我就好了,职责是保护帮主,也就是我的安全。”紧要关头,先拉人再说。

  “是,老大。”

  嗯,这个新小弟很上道啊,记得我的规矩。

  好,现在保镖有了一名,老子的生命算是安全了点,只怕这个恶魔的武功更厉害,万一这个小弟打不过,那……

  “谭总管,少夫人回来了吗?”我连忙问向一旁忽略许久的人。

  “没有。”谭管家摇摇头,“少夫人几天前就离家去找少爷了,至今还没消息。”

  废话,人在BT那,你当然没消息了。我有些着急地想着,关键时刻,高手不在啊!

  “少夫人在隔壁府上,你现在马上立刻去找他,顺便请那里的主人也一起过来,就说是我找他们有急事,记住,是急事!”希望来得及找助手,这两个小弟可是个个都能笑傲江湖的主,三人联手即使打不赢也能把恶魔赶跑吧。

  “是,少爷,小的马上去。”谭管家被我现在马上立刻给震住了,效率硬是比平时快了数倍不止。果然,人的潜力还是无限的啊!

  “好了,该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吧?”某恶魔等不及了。

  “可以,可以,我们去卧室谈吧,这里人多口杂,不方便。”拖延时间,不得罪和刺激恶魔是我的另一项策略。

  “卧室,呵呵……我喜欢那个地方,走吧。”恶魔靓连九意味深长(那是我的第六感觉)地看了我一眼,率先朝卧室的方向走去。

  咦?他怎么知道我卧室的方向?

  “快点!”

  “好,好,马上就来!”我赶紧拉着小程跟上,而脑袋正快速运转着:假装走错方向或绕远路的计划取消,得另谋新的策略。

  只是……小蓄和小茯啊,老大现在非常需要你们,你们赶快来啊!!!——心电感应传、传、快传出去!

  第二十二章 靓连九(下) 

  话说谭总管奉命去隔壁的府邸请回自家少夫人和那里的主人,但十分不巧的是,当他赶到那里的时候,两个要请的人都不在,效率再高的谭总管也只能灰溜溜地回府。

  而另一边,正紧锣密鼓实施拖延计划的我还不知道期待已久的救兵不能来,总以为拖点时间自己的小命就能得救了。

  “到这里可以谈了吧?”靓连九熟门熟路地进到我卧房,并转身微笑地问道。

  “可、可以。”不是吧,谭管家请人怎么请这么久?我不满地在心里责备他。

  “上次不告而别,不该先道个歉吗?”

  “好,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还蓄谋已久呢。靠,绑架刑讯老子不说,逃走后居然还要向绑匪致歉,这个黑道大哥做得真窝囊!

  “我怎么没看出你半点诚意呢?”

  “诚意?”啥东西?难道他能听到我的心声,还是要老子主动回到你的刑架上才叫有诚意!

  “如果没有诚意的话,那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而我生气的下场嘛,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要是你这么健忘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恢复些记忆。”靓连九边说着边朝我迈进,惊得我连忙躲在小程的背后。

  “小程,你的武功进步了没?”我悄悄在程保镖身后问道。

  “还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问,但程毅还是看出了我很忌讳这个客人的事实,于是他护着我后退了几步,拉远了与靓连九之间的距离。顺道,他还同样小声地告诉我:“我的武功应该比他高。”

  “真的吗?”居然比恶魔武功高,这个保镖找得好值啊!(作者:小莲啊,不要丢我的脸了。)

  “嗯。”程毅轻轻点头,戒备地盯着眼前正放出强大杀气的男子。

  “后退!”程毅用力把我推到一边,自己却迎着靓连九打了起来。

  “小程加油,我去找帮手!”二话不说,乘着靓连九被缠住的空档我迅速离开卧房,朝人多的院落跑去。

  “不愧是程盟主,武功很好啊!”靓连九见几招之内都不能轻松摆脱对手,不由得开口赞赏。

  “彼此彼此,阁下的武术造诣也不凡。”见重要的人离开了,程毅也能稳下心来专心对敌。(作者:那不是离开,而是逃跑!)

  “看来那个人对程盟主很重要啊?”眼里闪着阴谋的亮光,靓连九的笑容更大了。

  “与你无关!”说着的同时,程毅也一掌劈向对方,“你到底是什么人,与他又有什么仇恨?”这么厉害的对手,他是怎么惹上的?(作者:咳咳,那个是我安排的。)

  “你猜不出来吗?传闻程盟主不仅武功高强,心智更是非常人所及,难道这些传言都是假的!”靓连九越打越兴奋,这会儿开始调侃起对手来,“你这么看重他,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哼!”程毅被靓连九突来的话语弄得有些分神,手臂被他的宝剑划了一剑。快速移动的身形也跟着一滞,脸也不知不觉地有些红润。

  “呵呵,好像蒙对了,原来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程大盟主喜欢这么个贪钱势利之徒,如果传出去,那些所谓的武林正道们该如何地灰心失望啊!嗯,那些仰慕阁下的蝴蝶们恐怕也不会放过他吧,哦,对了,还有一些门派的后起之秀也是阁下的崇拜者,他们知道的话会怎么做呢,为了英雄的名誉,他们该不择手段吧!好期待他们的反应呢!”

  “你敢……”

  “里面的人注意,你们此刻已经被包围了,不想死的赶快出来投降,我们弃械不杀!再说一遍,你们已经被重重包围了,不想死的赶快出来投降,我们弃械不杀!”中气十足地威胁出自搬来救兵的我口中。幸好平日里养了些闲人,现在关键时刻,正是他们发挥用场的时候了。本着人多好办事的原则,我把能动的人都发动了,那些混吃混喝的武将更是一个也没有放过,全都叫了来摆头阵,而那些武功平平的护卫和家丁则围起来组成包围圈,剩下的所有下人也各自分发了一件武器,充当着后备军站在头阵后面。光气势上老子也要吓死那个恶魔,看他还敢不敢刑讯老子,哼!

  “你的爱人回来了,不去迎接他吗?”听着外面吵闹的叫声,靓连九好脾气地没有生气,只是依旧耐人寻味地观察着程毅的表情变化,似乎他才是自己感兴趣的目标。

  “你是天绝宫的宫主!”这样的容貌和武功,应该是此人无疑。程毅有些后悔自己的大意了,这么明显的特征都没发现,居然跟这人和平共处了几天,唉,还是被他影响了判断。(作者:自己不济,不要怨别人小莲啊!)

  “啪啪……”靓连九拍拍手,道:“恭喜你,终于猜对了。”

  “你到底跟他有什么恩怨?”依此人的形式作风和低调,竹莲应该没有机会认识他才对啊,究竟是怎么回事?程毅有些懊恼地瞪着正咪咪笑的靓连九,头一次后悔两年前的那次离开,虽然离开之后自己的武功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势力也够站在他的身边,但他发生的所有事情却是自己所不能掌握的,这种无力感伴随着担心多久没有出现过了?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任何人伤害他,任何人都不能!

  “本来有人让我放你一马,不过现在看来是完全不必了,接招吧,这次我会出全力!”程毅一改温良的眼神,犀利的杀气砰然而出,目标直指靓连九。

  “认真了呢,越来越有趣了!”靓连九也微笑地迎了上去,只是样子却异常的认真。

  正当屋里的两人打得天地动容的时候,不甘寂寞的某人又开始了他的投降宣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嘭——”的一声巨响,原来是房子的墙壁被打斗的两人打出了一个大洞,而屋外的众人正好能通过此洞看清里面的情形。

  “里面的人注意,你们已经被……”

  “少爷,快看,他们好快的身影!”一旁好心地护卫连忙提醒喊话喊疯了的某人。

  “咦?他们出来了?”看来闭着眼睛狂喊还是有效果的。毕竟是中华五千年的结晶啊,这手‘包围投降论’用来对付劫匪还是很有用的。我得意地朝旁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到一些颜色在那里动来动去。(作者:那是动作太快的两大高手的衣服。)

  “他们没出来?”被这个事实打击了一下,我有些自尊心受挫。接着,才发现自己的卧房被毁了!

  “住手!你们两个混蛋,打架不会出来打啊,居然在屋里打,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很贵吗,补墙也需要银子啊!”一阵狮子吼过后,我对着外面一干傻瞪眼的人命令道:“放箭,都给我放箭,老子要射死他,居然敢在我屋里打架!”

  “可、可是,盟主在里面啊!”一个家丁装扮的人不怕死的说出事实。为了心中的英雄偶像,我拼、拼了,只是少爷的脸色好难看啊!旁边的人怎么都站得那么远?(作者:那是众人不想殃及自己,才选择明哲保身!)

  “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什么!”

  “放箭!”

  “是、是!”

  于是乎,这个吓破胆的家丁一个人冲上前对着里面的人影就射。旁边的众人见状,不等我看过来之前,已经自动自发地开始了射击。

  屋里的两人被迫分隔开来,各自躲着无数的箭枝。不一会功夫,两人就被逼了出来,让化身为厉鬼的某人平息了些怨气。

  第二十三章 谎话  

  “这才像话!”看着一紫一蓝两个身影从卧房里逃了出来,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挥手让家丁们停下来。这些箭枝也是银子啊,虽然能回收利用,但万一破损了那可就麻烦了。我在心里计较着这场打斗的利弊。

  “哼,我们的帐改天再算!”靓连九见没什么便宜好捡了,很是潇洒地留下句场面话便飞走了。

  其动作之快,让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不见了。唯一看到他动作的程毅也放弃了追踪,只一心一意看着某人。

  “各位辛苦了,刺客已经逃走,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会命令管家今天加餐,为你们补补的。”看着满院子的‘打手’,我习惯按以前的规矩给他们一点甜头尝尝,方便以后继续为我拼命。

  “莲儿,那个人就是当初攻打宵陵的参与者吗?”整个包围计划只有两人没有参加,其中一个就是现在开口询问的老人——秦老夫人,我老娘是也。

  “对,婚礼上孩儿就是被他劫走的。”国师小弟,老子可是救了你一命。

  “知道他的底细吗?”陪着老人同来的上官箫急忙问道,他也是没直接参与计划的人之一。

  “嗯,他叫靓连九,是死门宫的宫主。武功很高,性格很古怪!”简直就一精神有问题的变态。

  “只有这些吗?”上官箫显然很不满我的回答,见我摇摇头后,又把期待的眼神转向程毅。

  “他是魔派中人,我们武林正道都称他的派别为——天绝宫。因为在他手下的人从不留活口,一定会赶尽杀绝,所以才有这个称呼,原来他真正的名字是靓连九,而门派是死门宫。正道查了他很久,却没有什么收获。”程毅慢慢朝这边走来,直到我身边为止。

  “死门宫的地址呢?”上官箫皱皱眉头,继续问道。

  “不知道。别说是地址了,连门派有几个人,规模多大我也不清楚,他的名字也是才刚知道的。”

  “这样啊”上官箫看看程毅又看看我,终于还是对着我恳求道:“秦大人,麻烦你想办法查些死门宫的事情,资料越详细越好,我想通过他了解当年城破的内应是谁。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份,但除了你以外,没有别人可以帮忙了。”

  “……”我无语地看着眼前放下身段的少年皇帝,你也知道这个任务很难啊,连整个江湖正派都查不出来的东西让我去查,这不是要老子的小命吗?最可恶的是,老子还不能拒绝,这么多人看着呢,老娘也在,你让我怎么办?

  “我会尽力的。”这是权宜之计,也是我的妥协。阳奉阴违可是老子自娘胎里就学会的本领,只要象征性的派个人去查,至于结果和时间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围了,谁有耐心谁等去。

  “好,多谢秦大人。”上官箫见我点头答应了,连忙带着他的一干武将们离开,好像怕我反悔似的。

  老人也在确认我没有受伤后回去休息了,毕竟这场风波耗费了大家不少的精力。

  看着突然变得萧条的院落,我有些无奈地叹气,唉,又要搬到酒楼里去住,因为这里早没厢房了,地方都被那批闲人占领了。身为房子主人的我是否太窝囊了些?算了,房子也该彻底修葺一番了,就当藉口修房子好了。

  看到我突然叹气,一旁正专心注意我变化的程毅立马关心地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没事,今天我们要去外面睡了,走,老大请你去酒楼里喝酒,算是庆祝你的加入!”吩咐谭总管一声后,我带着保镖兼小弟——程毅去天下第二楼打打牙祭。

  “坐,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跟老大客气!”在专用的位子上,我很豪爽地做着请客宣言。这种日子可不常见啊,毕竟舍不得。只是,这个小弟刚救了我的命,颇费请他吃顿饭也是人之常情。想到这里,我心安理得决定奢侈一把。

  “小二,把酒楼里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老大,我……”程毅吞吞吐吐地看着我。

  “怎么了,有话就说,跟大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看来这个小弟还有心结啊,不行,一定要解开才能彻底拴住他的心。我主动挨着程毅,打算来个详谈。

  “你……刚刚……那个……”

  “什么?有话就说,不要断断续续的!”我不满地加重了音量,顺道用眼睛威胁着他,不信你不说。

  几分钟后,程毅才冒出一句问题:“为什么要——下令放箭?”

  “放箭?哦,那是因为你们在我卧房里打架啊,不用箭把你们逼出来,那我的卧房不是毁定了!”

  “逼出来?原来如此,我还以为……”程毅有些尴尬地看着我,勉强笑了笑又低下头去。

  “以为什么?难道认为我想杀你?!”见他认真地抬起头看着我,我有些气氛地吼道:“笨蛋,我杀你干嘛,你不是我的保镖吗?”

  “当时靓连九在里面,所以我就……”

  “就以为我想牺牲你,杀了他?”我翻翻白眼,道:“虽然我不懂什么武功,但我也看得出你们两人的武功很强,绝对不是弓箭能对付得了的,放箭只是避免我的卧房遭殃而已,你现在懂了吗?”唉,居然认为我要杀他,难道他看不出我很欣赏他吗?这么好的苗子,怎么能轻易错过呢。

  “嗯,对不起,我误会了。”程毅的头越垂越低,就快撞上桌子了。

  “算了,说开就好了。以后有什么事记得不要憋在心里,坦诚说出来,一切都可以解决的。我的性命可是交到你手里了,一点小小的猜疑可是要送命的!”我严肃地开解着。

  “放心吧,拼了我这条命也一定保你平安。”这是程毅心里一直未变的誓言。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拉着程毅道:“来、来、来,我们来痛饮一番,算是庆祝你正式加入斧头帮。”

  “我来吧——”

  ——————————————————————————————————

  镜头回顾:

  当某人刚从危险的恶魔身边逃走时,找帮手成了他急切要做的事情。

  我匆匆赶到上官箫的院落里,让他吩咐所有人一起去围堵那个紫衣恶魔。

  在这个家里,只有他才能命令得动那些自视甚高的武将了,我这个主人只是个摆设而已。

  当他问及我原因时,迫于时间的压力,我决定撒谎,说那个紫衣恶魔与攻打宵陵的人有关,而抓住他可以套出内奸。

  听我这么一说,上官箫果然很认真,急忙调了所有的人前去厢房,加上那些家丁和护卫,勉强在我的卧房外筑成了一个‘人身围墙’,将打斗的两人包围了起来。

  “你确定他知道内奸是谁吗?”

  “嗯,他与当初攻打宵陵的人是一伙的。”我坚定地点头,说着谎话。也许,这个恶魔真的跟他们一伙呢。(作者:还真被你蒙对了!)

  “好,大家全体注意,一定要活抓那个紫衣人。”上官箫得到我的答复后,朝着‘围墙’下令道。他自己却留在外院等消息。毕竟太危险了,以他的身份不合适参与行动。

  而我则对着房里的两人开始了‘投降宣言’。

  第二十四章 开战了 

  在修葺一新的房间里,我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学生生活,学的自然是最近人人传颂的围棋了。教我的夫子是酒楼的郑掌柜花钱请的一个在棋艺比赛中落败的高手。

  几天下来,我学会了这个时代下棋的基本规则,比起前世来确实改变不少,也熟悉了一些简单的棋路。除此之外,我更明确了一点——那就是我没有下围棋的天赋!

  看对面那人不可置信的脸色就可以预料到他的想法了,肯定在怀疑我决赛的参与权。

  唉,这也不能怨我,像围棋这种安静的游戏一点也不适合好动的年轻人,在前世就没有心情学了,何况是现在。能够认真坐下来学几天,还是为了应付爱下棋的司徒智,算了,即使换个身体,门外汉还是门外汉,决赛时再见机行事好了。 给了自己偷懒的藉口,这下棋之学只进行了六天,第七天,我就出现在繁华的闹市上。身后是武功高强的保镖程毅。

  愉快逛了大半天的我突然有了聊天的兴致。而四号小弟程毅自然是不二人选了。

  “小程,你对斧头帮有什么看法?”听家丁闲聊时,意外知道了这个保镖的真实身份竟是小说里经常出现的最终ss——武林盟主,这个小弟也不简单啊。

  面对我的提问,程毅显得有些高兴,接着认真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是类似于江湖帮派的组织。”

  “江湖帮派?”这就是斧头帮在大家心目中的映象?不应该是黑道吗?

  “一样是以人为主,崇尚武学,讲究义气。嗯,难道不是吗?”

  “不是,这两者相差可大了!”我急忙摇摇头,解释道:“江湖帮派是正规的组织,有时候还与朝廷互助,但斧头帮就不一样了,它游离于黑暗的边缘,与朝廷是势不两立的,就像一个兵一个贼之间的关系。”私,享,家,论,坛

  “就像死门宫那样?”不会吧,这样岂不是……

  “嗯,差不多。差别只是我们会用光明来掩盖黑暗,不像死门宫,直接站在了黑暗中心,成为所有光明的死敌。”哼,他们真够笨的,现在的社会凡事讲究证据,只要运转得当,即使是黑的也要想办法把他弄成白的。这才是黑道的精髓啊!

  “老大,不能换个方式吗?我有一个现成的门派,如果老大愿意的话我可以……”

  “不行!”沉声打断程毅小弟未完的话,我再次严肃地表明立场:“斧头帮与所有的江湖门派不同,形式作风也相差十万八千里,是不可能混为一谈的,你如果真心想留在帮里就不要指望把它建成门派的样子,否则就立刻离开,我不收思想背道而驰的人!”

  “老大,我——小心!”

  一阵摇晃,我被带到了某人怀里,等我头脑恢复清明时发现,这个某人正是保镖程毅,没等我发问,一股人流突然涌了过来。其间还夹杂着商贩们的咒骂声和小孩的哭泣声。

  “怎么回事?”这些不会是逃难的吧?黄河又绝提了?还是长江枯竭了?

  “回府还是回酒楼?”

  程毅真是忠仆啊,关键时刻还记得先征询下我的意见。只是,这些人快杀过来了,先跑路吧。

  “回府!”下意识认为家里最安全吧。

  “好。”

  咻——轻功就是好用啊,眨眼间我到家了。

  叫过管家谭耀,让他去打听哪里出了旱情。

  一盏茶时间,谭耀回来了,也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

  原来外面的动荡不是灾情引起的,而是他国的士兵进城了。目的是抓人,此刻正挨家挨户地盘查,由于他们态度太嚣张、手段太绝情,引起了商城百姓的恐慌,才出现了刚才街上逃难似的那幕。

  听到管家说抓人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咯噔一下跳个起来,这下完了,他们要抓的人就在老子府上啊!

  “他们查到哪了?”

  “属下去问的时候还在北城,此刻怕是快到我们这里了。”

  “这么快!”电视里不是都有时间让好人跑路吗?即使老子是坏人,但屋里的那些都是正义的代表吧。亡国的皇帝没有特权吗?

  “少爷,我们——”

  “快,收拾东西,我们撤!”我飞速朝卧房跑去,那里有我存的所有家当啊。

  “呃?少爷!”不知发生什么事的谭耀跟着程毅也追着我跑。

  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对身后跟来的程毅道:“快去通知其他人,说是有人追来了。记得把老夫人照顾好。”

  “等等,少爷,您这是干什么?”

  “逃命啊,干什么!”我快速收拾着所有有用的东西,只是这房契、酒楼和钱庄该怎么带走啊?

  “少爷,他们不是来抓我们的。”谭耀还是有些糊涂,怎么一向沉稳的少爷今天这么慌张?

  “你怎么知道不是?”这个谭耀还不知道屋里的那些客人的身份呢。要是知道的话——

  “就算不是抓我们的,但搜查的时候难免损坏府里的值钱东西,还是尽早收拾的好。”他们的身份还不是时候告诉他。

  “但是他们不会来我们府上搜查的。”

  “咦?为什么?”我停顿下来,看着谭耀发问。

  “少爷,您忘了,您有围棋决赛的请柬,凡是有请柬的人都被暂时冠上了天子的门生,相当于五品知府,任何人都不能随便上门搜查的。”

  “真的?那城里那些官员们被搜查了吗?”天下间竟有这么好的事情?

  “没有,凡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他们都没有搜查。毕竟要给龛浦国面子。”

  “呼,累死老子了,你怎么不早说!”我不满地瞪了满脸委屈的管家一眼,接着笑嘻嘻地拿出那张镶金的请柬,“你拿着它站到门口去,一定不能让那些人进来。”

  “是。”虽然觉得这是多此一举,但听话的管家还是应了声,往外走去。

  “唉,就算此刻安全了,但决赛之后呢,还是要想办法让他们离开。”看着被我翻乱的房间,我喃喃自语着。

  “莲儿!”这个声音不用猜就知道是老夫人了。

  我迎出来扶着急匆匆赶来的老人,安慰道:“娘,现在没事了,不用这么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听小毅说,那些人找上门来了?”

  唉,可怜的武林盟主,又多了个小名。

  “嗯,来人还不少。”看着随同而来的上官箫,我建议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乘着决赛准备的这段时间,你们还是悄悄离开吧。”

  “好,这段时间打扰了,我马上去让大家准备。”

  “那莲儿你不跟大家走吗?”老人听出了我话里没有离开的意思。

  “还不行,我的事业都在这里,如果一走了之的话,那这两年的奋斗就全白费了,他们应该没发现我有问题,否则也不会挨家挨户的找了。我可以继续留下来,赚钱的同时帮你们打探消息也好啊。皇公子你说呢?”

  “嗯,就这么办。事不宜迟,我把一些无关的女人和孩子留下,她们就拜托秦大人代为照顾了。”

  “没问题,皇公子请放心。一有什么消息,我会立即派人通知你们的。”才怪,你们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我在心里补充。

  “告辞!”上官箫看看我和老人,一脸坚毅地离开了,仿佛面临三国人马毫无止境追杀的人不是他一样。真不愧是当皇帝的人,胆色就是比一般人来的红。

  第二十五章 总决赛(上)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句话就是为了形容上官箫一行人的。唯一不同的是,他们这次留下来了不少的妇孺,给我增添了些许人口负担。即使如此,在他们走的那一刻,我还是想放鞭炮庆祝,要不是忌讳老人在场,我一定开桌宴请全商城的人吃一顿,嗯,稀饭宴,请饭的话太贵了。(作者:你没救了!)

  转眼间,距上官箫一行人离开时已经有半个月了,正当我收拾东西欲进京参加围棋决赛时,一个更惊人的消息从领国传来。

  千渡前任皇帝上官箫正式与三国联军对立了。

  听到这个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老夫人,被她缠着去了解详情,我只好满腹不愿地派人去前线打听消息。

  据他得回来的消息,这个对立是一方以上官箫前千渡国皇帝的名义招募的义兵和一方以翘昌国李统皇帝为主的三国联军所形成的。两方人马各占据了长江的南北两边,以江为中心线进行战争。

  南方的是上官箫,他所依凭的兵马大多都是四王爷统领下的军队,当初国破时四王爷正在远地防卫,没有时间赶回来对敌,因此保留了全部的人马,国破后,找不到皇帝的他也没急着正面对抗,只是一边收拢逃散的军队一边找寻上官箫的行踪,十天前,刚离开商城的上官箫一行人就好运地碰到了出外寻人的四王爷,这样,双方人马汇合,才有了一拼的本钱。

  北方的是翘昌国、龛浦国和东萍国三国的联军,由于各国调配的兵马都不多,所以造成了两方对立的局面。

  北方阵营里,翘昌国的大将军李砌是此次战斗的总负责人,同时,他也是翘昌国皇帝的同母弟弟睿王爷。

  “岂有此理,这些该死的千渡人,明天本王就送你们去见阎王!”李砌气愤难耐地狂摔东西,狠狠地盯着南方的阵营诅咒道。本以为抓到那个乳臭未干的过气皇帝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接受千渡的领土,想不到半路杀出个四王爷,把本王统一四国的行程全打乱了,最可恶的是,龛浦国和东萍国还不肯派兵增援,真是可恨啊!

  “报!”一个士兵来到帐前。

  “进来!”满腔愤恨的李砌不耐地坐下,打算再想想办法。

  “前方有一队人马正在江边挑衅,晟将军让属下来询问王爷您的意见。”

  “挑衅,哼,好大的胆子!”听完小兵的回报,李砌立马跳了起来,抓过自己的长枪便往外略去。“本想等到明天,既然你们这么想死,本王就成全你们!”

  另一边,身穿战甲的上官箫正屹立在自家的城墙上,看着对面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却不为所动地笑了。即使对方人多,但比起身手来,还是我方占优,谁让我们的将军多呢。

  当初孔续苓成亲的时候,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参加了,毕竟是丞相的面子,谁敢不卖呢。事发后,所有人都从秘道里离开了,所以将领的损失几乎是没有的,导致了现在将多兵少的局面,所以嘛,要比将军多,谁也没有南方的多,这里可是汇集了一国的将领啊,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呢,敢把本国所有的将领都派来,哼,人都是有私心的,这就是胜利的契机。

  ——————————————我是战争的分割线——————————————————

  龛浦国的商城:

  由于战线在南方,即使再激烈,也丝毫影响不到位临北方的商城百姓,这里的人们依旧开心而充实地生活着,连搜查的困扰都由于战争的发起而终止,大家自然是乐得静观其变了。

  围棋大赛如期举行,身为决赛者之一的我也带着程毅和管家谭耀来到龛浦国的京城。

  在酒楼里好好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便是决赛的日子,我也精神饱满地走进了决赛的场地——皇宫的棋乐殿。

  参赛者有个,都是来自各个城市的顶尖高手,在这里我似乎不够看了,唉,心虚地低下头,等待总决赛的开始。

  一会儿,一个扭腰走路的太监慢慢地挪了进来,只见他嚣张地站在大堂前面,凤眼扫了扫在场的所有人,接着便用那足够刺破人耳膜的声调道:“各位参赛者,这里即将举行第五届围棋大赛,希望各位能够认真地下棋,不要辜负了皇帝和大学士的关心和爱护……(以下省略一万字)好,时间到,请选手们在指定的座位上坐好,围棋大赛正式开始!”

  “呼,说了这么久,最中听的就是这一句。”我小声地嘀咕着并顺道白了那个太监一眼,接着打量起自己的对手来。嗯,是个清秀的少年呢,怎么老子运气这么好,遇到个软柿子?(作者:嘿嘿……这可不是软柿子哦。)

  “我先下了。”对方有礼地招呼一声,率先在玉制的棋盘上下了一指。

  没办法,老子也想先下啊,可惜的是,我面前放的是白子,黑子先下的规则我还是知道的。

  御花园里,十副空白的棋盘正整齐地摆放在石桌上,而桌旁的两人正是龛浦国的皇帝和大学士司徒智。

  不一会功夫,几个太监便匆匆赶来,先朝黄衣少年行礼,待对方点头后才小心翼翼地在几个棋盘上放棋子。

  “看来他们已经开始了。”司徒智满怀期待地看着模拟比赛现场的十副棋盘。

  “想看为什么不直接去?”这么辛苦干嘛?

  “会让他们分心的,还是在这里一边赏花一边观棋来的好!”司徒智微笑地看了黄衣少年一眼,接着继续赏花。错过了少年满脸红晕的美丽景观。

  “哼,你喜欢就好!”良久,少年才冒出一句。只是司徒智的注意力早已放在了棋盘上。

  棋乐殿:

  看着眼前黑白交错的棋盘,我心里暗暗叫苦,天啊,这下完了,只顾着好看摆花样了,忘了这可是重要的决赛啊!接下来该怎么下啊?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对方的心里也不好受。

  眼前此人怪异的棋法看似毫无章法可言,但应该是深藏精法的吧,毕竟是全国的前二十强,每个人都不简单啊,还是稳扎稳打安全些。

  于是某人放弃了一举杀落主角的机会,依旧慢慢地行军布阵,以求更稳妥些。

  第二十五章 总决赛(下) 

  一个天马行空,一个力求稳妥,于是原本十分钟就能下完的对弈,硬是让两人下了足足两个时辰不止,不过这种情况放在总决赛中倒是常见的很,来棋乐殿下棋的人哪个不是铆足了劲表现自己:精心布局,谨慎落子!(除了主角之外)而高手过招更是费时间,幸好这里制定了三个时辰的限制,否则这棋要下到何年何月去?

  一个时辰后,即使没下完的选手也必须停手了。接着二十个精英都被那个扭腰太监带到一旁的宫殿里休息并等待结果。

  不到半盏茶功夫,结果就出来了。胜利的十人可以继续参与下一轮的对决,而败北的十人可以每人领一百两白银,作为劳苦费。

  我就是这败北的十人之一。

  揣着印有官银的两个元宝,我跟在领路小太监的后面往宫外走去。一路上,每当想起那个清秀少年脸上错愕的表情时就觉得十分有趣,呵呵……他大概到现在还是认为我内有乾坤吧,殊不知,老子彻头彻尾就是个围棋业余者,只看过别人下棋,知道几步奇妙的下法而已。真的仅仅是几步呢,认真算算的话,好像就三步,呵呵,还是同一个人所摆下的棋局。奇怪的是,为什么棋艺这么弱的我会收到决赛的请柬呢,还是司徒智亲自发的,他认识我?还是认识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难道这个身体以前还是个围棋高手不成!

  怀着满肚子的疑问,我离开了皇宫。

  “少爷,您的比赛怎么样?”一直在宫门外等待的谭耀见到我后急忙冲过来问道。

  “输了。”理所当然的语气,难道你认为老子有赢的可能吗?

  “……”热情的谭耀立马愣在原地没了动静,而尾随他的程毅却走上前,安抚性地看着我劝道:“输了就算了,下次重来就好。”

  “重来?”闻言我也一呆,回过神后急忙摇头拒绝:“不要,以后我再也不学围棋了!”太闷、太无聊!

  “走吧,难得来一趟梁城,不把这里看个遍怎么对得起那些车马费。”我拉着帅帅的保镖离开,无视那个继续发愣的管家。反正他也丢不了,自己知道回来就行。(作者:差别待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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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是闲逛,但我也是带有目的性的。中午草草在一家装潢不错的酒楼里解决掉温饱问题后,我就开始研究这里的‘饮食文化’。

  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我得出了以下几点:

  第一,他们的食材与花样比商城的丰富,毕竟是一国的首都!

  第二,他们的客流量也比商城多,但人口不大复杂,很大部分的客人都是本地人。

  第三,也是他们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过于单调了,没有什么助兴的娱乐设施。

  比起这些来,还是我的酒楼更为优越,所以没了改变的必要,接下来就是侦查其他的项目了。

  “老大,天已经全黑了,还要继续吗?”见我陷入了沉思,一直默默陪着我做调查的程毅提醒地问道。

  “咦?这么快!”抬头看着天空中那抹明亮的存在,我终于知道接下来该侦查什么了。

  “小程,跟我来,夜生活终于开始了。”兴奋地朝一脸莫名的保镖小弟招招手,我快速朝街尾走去。

  走过一个弯角后,目的地到了。

  而一直纵容我所有行为的保镖小弟——程毅,此刻正愣愣地看着那赤红的“百花园”三个字没了反应。直到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调笑地迎了出来,他才后知后觉地利用轻功躲避她们的接近。

  看着保镖小弟把绝世的轻功都使了出来,我除了佩服还是佩服,真绝了,轻功也可以这样用的?

  百花园里的姑娘们见状也是一呆,接着便莺莺笑了起来,好奇地继续打量着这个满脸尴尬却硬是不肯离去的帅哥。

  “呵呵——”看到这一幕,我也破工地开怀大笑,引来了帅哥的不满。

  只见他狠狠地瞪了想靠近他的女子们一眼,接着迅速飞到我身边,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外走。

  “等等!”敌不过他的力气,我只有开口表达意愿:“我现在要去百花园。”

  静默半响,才传来两个字:“理由!”

  看着保镖小弟那充满愤怒和乞求的目光,我有些迟疑。他吃错药了,愤怒什么?又乞求些什么?

  我用‘大家都是男人’的表情看着他说道:“来百花园还能有什么理由,不就是找……乐趣嘛。”女人两个字没敢说出口,大概是迫于眼前此人的威势吧。绝口不承认是被他眼底的哀伤所震动了。

  “咳咳”假咳数声,我立即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他的眼睛:“你不愿意就在外面等吧。”说完就左拥右抱地陪着几个女子进入内堂。忽视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

  皇宫御花园内穿黄色龙袍的少年令狐伯正专心致志地凝视着白衣少年——司徒智,那眼底毫无保留的爱意可以让冰雪融化,只是他眼中是美景的司徒智此刻也拥有专属于自己的风景。

  那是一盘白黑相间的棋盘。

  被冷落的令狐伯不满地转移视线,盯着那个吸引心上人注目的东西,不屑地问道:“一个破棋盘都看这么久,有什么特殊的收获吗?”

  “很有趣的一场对弈呢,呵呵——”以聪明著称的司徒智甚至可以模拟出当时参赛两人的矛盾心理。真是奇特的二人组。

  “我看看!”见心上人难得地夸奖别人,令狐伯立刻在心里敲响了警钟,哪个混蛋居然敢分享专属于自己的注意。“哼,水平一般般,没什么特别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令狐伯心里可是早有了派人去灭了黑子的打算。

  “黑子的确没什么,我说的是那个白子。”司徒智依旧温文尔雅地笑着,他的笑容让令狐伯心跳快了十倍不止,也更加坚定了他灭口的打算,只是这对象由黑子换成了白子。

  “明天我要见他。”司徒智故我地宣布着自己的决定。不顾因他的话而白了脸色的某人。

  “……”好,就让你多活一天,明天我再要你的命!

  身处温柔乡的我却突感一阵寒流,这阵寒流的制造者应该是门外的某人吧?

  第二十六章 突变的程毅 

  大方地在女人味十足的老鸨怀里塞上二十两白银,我被几个姿色中等的妓女们簇拥着在大堂的一角坐下。刚坐下不久,这里的伙计就送上了一桌外表精致,口感却普通的酒菜。妓女们也很熟练地开始伺候我喝酒吃菜,甚至为了抢夺我身边的两个座位而争吵了起来。

  没办法,虽然因为易容的关系,那绝世的容貌暂时被彻底藏了起来,但易容后过于清秀的脸庞还是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一些花痴的注意,而风月场所的花痴比例显然比外面提高了不少。

  看着我这桌热闹的景象,周围的人都投以了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对于这种目光,也许是前世经历得太多,现在我早已完全免疫,仍旧舒适享受温柔的同时暗暗打量这里的布局。

  作为一国之首的城市,这里的娱乐业应该是最繁荣最奢侈的,只要能打败这里,打造出一所一流的妓院,那自己的黑道事业也可以更近一层了,到时候我可以……

  “嘭!”的一声巨响,中断了堂内众人的嬉戏,也打断了我的规划。回头朝声响处看去,只见门口处几个灰色的物体(这里的伙计)突然倒飞着跌了进来,随之出现的是一个手拿长剑的男子。

  “踢馆”这两个字很自然地在我脑海中浮现,毕竟前世也见多了。

  看到有好戏可看了,我急忙收回四散的思绪,努力欣赏这个时代的‘踢馆艺术’。

  “你等着,祁妈妈马上就出来了,到时有你好看的!”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不甘心地叫嚣着,企图让眼前的闹事人害怕而有所顾及,最起码少打他几拳也好啊。

  “……”踢馆人毫不理会地越过他看向堂内,那双锐利的视线所到之处都成功引起了众人的恐惧。但这中间不包括我,我兴奋地想看清楚踢馆人的容貌。

  咦?这不是……

  定定地看着闹事人快步朝自己走来,知道现在躲藏已经来不及的我只好心虚地迎上对方那冰冷的俊脸:“小程,你怎么进来了?”刚才不是一副打死也不靠近一步的姿态吗?

  “玩够了吧?”看到对方在自己故意放出的凛冽气势下拼命点着头,原本狂怒的心终于平静了一点,满意地收回气势,道:“我们走。”

  “大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来人啊,把他们都给老娘留下!”闻讯赶来的老鸨祁妈妈一改温柔的淑女样,插着腰,瞪着眼,像一个久经战场的将军,正冷声调遣着自己的兵马。

  “小程,我们……”没等我问出该如何离去,满腔怒火的程毅直接用行动告诉我答案——自然是打出去了。

  小心躲避着没长眼睛的各种刀剑,我正辛苦地为自家小命奔波着。顺道在心里埋怨这场无妄之灾的罪魁祸首,唉,你说你什么地方不好闯,偏偏闯妓院,还是龛浦国最大最有背景的妓院,不用费力就可以猜到这个妓院绝不简单,背后肯定有高人撑腰,你得罪他,那不是给你老大我找麻烦吗?

  一边躲避一边考虑后果,能够拖到现在还不挂彩那是平时老子勤加锻炼的结果,但好景不长,一旁的几个打手终于发现我这个没什么真正本领只会四处逃跑的人现在还好端端地立在一旁,终于决定亲自动手对付我了。

  眼看着几把大刀就快招呼上来,我立刻不顾面子地大声呼喊起来:“救命啊,小程!”

  接着那几个打我主意的人就马上去梦里和周公报道了,这个速度,啧啧,够快啊!

  当我感叹的那会儿,武功高强的程毅已经让剩下的人都昏过去了,除了吓得不敢动弹的妓女和老鸨之外。

  “你!”祁妈妈看着急变的局势,不由得心里一阵没底,接着又想起了自己的老板,顿时信心足了不少,依旧冷冷地看着程毅和我,鄙视地打量了几眼,确定不是她认识的什么大人物,才淡淡地问道:“你们究竟是谁?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还是有人派你们来的?”

  对于老鸨的轻视和疑问,程毅选择直接无视,拉着最重要的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让他极度不爽的地方。

  “哼,跑得到快,但我祁妈妈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等着我的报复吧。”误以为程毅的行为是逃跑的老鸨,恨恨地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那恶毒的眼神让回过神的客人们一阵颤抖,完了,祁妈妈生气了!

  一路上被程毅抱着飞驰,没有机会也没有余力开口询问的我只好乖乖‘享受’这段惊险的回家之旅。唉,还是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啊!

  晕厥的感觉只持续了几秒钟,因为程毅的轻功够快够稳,让没什么运动抵抗能力的我好过了不少。

  看着越来越近的客栈,我知道这趟不怎么难受的旅程就快结束了。但迎接我的又是什么呢?管家的担心,还是小程的埋怨?

  “到了。”头顶上依旧寒冷的语调拉回了我的思绪,正眼一看,原来已经回到了暂住的客栈。

  只是,这小程的语气……

  “以后不准去那种地方!”

  充满命令的说话方式让我皱了皱眉,看着突然变得严肃的保镖,不懂怎么才一会儿功夫,这个小弟自己就不认识了。尤其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我很陌生,这只有久居上位的人才能练就的气势,怎么出现在自家小弟身上的?

  “恩?”

  “知、知道了。”被对方压人的气势一震,保命的本能让我快速点头,这情形,怎么看怎么像我以前当小混混时的样子。怎么会这样?

  带着不解和不安,我在某人的注视下度过了漫长的一夜。

  看着眼前暗自挣扎的‘主人’,程毅心里却另有一番计较:

  原本认为只要有了强大的身份和能力就能站在你身边,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但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仅仅是站在你身边还是不能够贴近你,更妄论在一起了。本想一直陪着你,保护你的同时也让你慢慢感受我的存在和情义,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让我知道这个想法也是错误的,你是那么迟钝,或者说是自私和残忍,不管别人如何真心地对你,你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回报,永远认为这是应该的,这是我自愿的,但你忘了我也是一个人,也有自己拼命想要得到的东西,而这个东西就是你,我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但唯独你,我是不会放手的,也不可能放手,既然你选择忽视我的情义,那我只好亲自把它摊在你面前,让你接受了,你也只有接受这一条路走!从明天开始,我将换一种方式与你相处,一个全新的程毅,一个真正的武林霸主!

  第二十七章 令狐伯的无奈 

  龛浦国的皇宫内:

  打扮成普通人的皇帝令狐伯正匆匆往宫外走去。今天就是司徒召见那个白子的日子,不知道他们会谈些什么,还是自己亲自去一旁监视着才能放心。

  一路上的禁军和太监宫女们似乎早已习惯了般,对着平民装的皇帝下跪行礼,并恭敬地目视主子出宫。

  跟在皇帝身后的大内高手兼保镖——木,有些无奈地看着这时常出现的场景。唉,谁让自己的主子喜欢出宫呢,虽然目的地永远只有一个,但频率也太勤了吧,只要大学士有事没能进宫,自家主子一定会为难那些太监,让他们把他打扮成平民好方便他溜出宫。不错,的确是溜,因为他的出宫是不被允许的。

  先不说太后那里了,光是朝廷里的文武官员们,哪个不曾为了出宫一事与主子大闹一顿的,再加上司徒大学士的加盟,主子已经答应一个月只出宫一次的,但现在,这是第几次?起码超过五次了,天啊,这还是月头啊,自己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迟早被那些罗嗦的老头给烦死。

  再看看眼前这个瘦弱却异常坚定的背影,怎么他的坚定都用在破坏规矩上呢,如果把这份势头用在治国上,恐怕现在的龛浦国早就繁荣十倍不止了吧,唉!

  只想着快点见到司徒智的令狐伯可不知道身后手下的埋怨,看着近在眼前的宫门,他的心情就莫名的好转,这意味着离心上人越来越近了。

  “主子,有几个人过来了。”埋怨归埋怨,发现异常的木还是很忠心地把探知的消息通知自家主子。

  “什么人?”令狐伯不解地看着宫门,这么早有谁来啊?

  “是天机院的几位大人。”眼神好的木只从对方的衣着和呼吸吐纳上就判断出了来人身份,这份功力不得不让人惊叹。

  只是令狐伯关心的不是这点,只见他行动一滞,有些无奈地看着渐行渐近的大臣们,小声朝着背后的人问道:“有办法越过他们离开皇宫吗?”

  “没有。”快速而诚实的回答让令狐伯的心情迅速变坏。

  “当初设计皇宫大门的时候就考虑过刺客的问题,所以除了大门外,这里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见主子的脸色不好,木急忙解释着,他可不希望自己沦为出气筒的下场。

  “这个可恶的设计!”愤怒却无可奈何的令狐伯还是硬着头皮迎接匆匆朝自己走来的老头。

  “臣等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了,不必多礼。”令狐伯不耐地看着清早就进宫的老头们,不知道他们又想让自己做什么了。

  “皇上,您一大早的就穿成这样,难道打算出宫吗?”一个白胡子的老臣紧张地打量着令狐伯的穿着,不由得着急地问道。

  “对啊,如果没什么事,我要走了。”

  “等等,皇上,老臣记得您前天已经出去过了,怎么今天……”

  “朕有急事!”令狐伯打断老人的问话,皱着眉头训斥道:“难道朕想办些什么事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都给朕让开,耽误了朕的事,有你们好看的!”

  “老臣斗胆,请问皇上想办什么事?如果方便,不如由臣下去办,皇上还是回到监事房批阅奏章比较妥当。”几个老人是打定主意不让皇帝出宫了。

  “岂有此理,朕又不是你的下人,凭什么要告诉你。让开,否则朕就不客气了,别以为是先皇钦点的辅助大臣就可以这么放肆,只要朕愿意,灭你满门还是很轻松的一件事情!”

  “皇上!”身后的木连忙上前劝谏:“萧大人也是好意,请皇上息怒。”

  “哼!让开。”

  不顾萧青紫的脸色,另一个机要大臣急忙使出杀手锏:“司徒大人知道的话……”聪明的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知道这样已经够了。

  果然,一开始还气势决然的少年皇帝此刻却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着头,往回走去。

  “算你们狠!”咬牙切齿地蹦出几个字,令狐伯以最快的速度往监事房走去。

  身后的木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除了抬出司徒大人,这些令人敬仰的机要大臣们也没什么有效的办法了,唉,主子唯一的弱点却也是大家都共知的弱点。

  “木!”

  “属下在。”快速收起刚才的懒散,木立刻恢复成大内高手应有的气势站在皇帝面前听候命令。

  “你立刻去大学士府监视,一有什么动静就立刻回宫告诉朕。”

  “监视?司徒大人吗?”怎么可能,主子怎么会派他去监视他最重视的人呢?难道是……

  “谁让你监视司徒了,我让你监视白子!”听到监视司徒这几个字,令狐伯的心情就格外不好,这个该死的手下连自己的心意也不知道吗?

  “是,属下遵命!只是,那个‘白子’是?”见主子不满自己的语言失误,木急忙领命,但他不知道这个白子是谁啊?

  “就是下棋的白子,算了,到时候只要监视一切与司徒接触的人就可以了。”

  “是,属下明白了。”唉,堂堂的大内高手竟被派去做监视的工作,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该笑话自己吧,唉,谁让自己摊上个形式作风如此独特的主子呢!

  客栈内:

  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的我顶着个熊猫眼出现在管家和程毅面前。对此,管家谭耀很是紧张地问东问西,唯恐我身体不好,但那个从昨天开始就变得很奇怪的程毅,居然一言不发,继续怪异下去?这个混蛋,到底谁是老大谁是小弟啊!

  “少爷,刚才有人送来了一张请柬。”

  “请柬,谁的?”接过一看,原来是大学士府的请柬,看来这个司徒智对我很有兴趣呢。

  第二十八章 见面与刺杀  

  在程毅颇不赞同的目光下,我应约来到了位于城西边缘处的大学士府。

  门外迎接我的是府上的一个小厮,年龄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本来按照惯例,大官家的下人相貌都应不俗才对,但此人却长得愧对他父母了,不仅满脸的坑坑洼洼,嘴角还长有一颗黄豆般大小的黑痣,开口说话时,无数颗暴牙先会露出来跟你打招呼,要不是此人还算干净,动作也成熟有礼,我恐怕早就夺门而出了。唉,这个司徒智,他到底是品味独特还是心地善良到肯收这种影响市容的人当佣人?

  揣着疑问我跟着这个小厮进到了内院,见到了闻名已久的司徒智。

  见到他的第一映象是,该说是惊讶吗,对方的年龄比想像中缩短了不少,居然比自己还小,应该有十六了吧,这么年轻就混到这么高的位置,他凭的是什么呢?

  见我不停地打量他,司徒智只是微笑地任我看着,直到丫鬟们送上茶水才礼貌地开口说话:“秦贵公子吧,在下司徒智,冒昧相邀,实在是对公子很感兴趣,唐突之处还望见谅。”接着拿起茶杯,做邀请状:“这是在下私藏的好茶,算是做些补偿,请公子品评!”

  “大人客气,小的乃一介平民,能得到大人的邀请,那是小的上辈子修的福气,小的感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怪罪大人您呢。”我边说边拿起茶杯,一口饮进肚里。此人不愧是大学士,虽是道歉,但一番话的引导下来,恐怕无人会记得自己的初衷,只能顺着他的思路走吧。此人的说话艺术看来是宗师级别的,自己得小心点,不能掉入对方的陷阱中。

  “呵呵……公子的喝茶方式很独特啊,不知道有什么评价没有?”看着我手中空空如也的茶杯,司徒智先是一愣,接着便客气的询问。

  “评价?”不是吧,老子从来只把茶当水喝的,哪有什么评价。看着对面期待的眼神,我只有硬着头皮回答:“有些苦,应该多放些冰糖,这样比较好解渴。”

  “……”

  见司徒智呆呆地没说话,我只好接着道:“世上的水分五个等级,大人何必去喝最差的那等呢?”

  “哦,水也有等级?还请公子指教。”反应过来的司徒智连忙坐正身体,好奇地看着我。

  “大人客气,这一等嘛,是水果蔬菜中的水份;二等,是烧开的白开水;三等是自然的泉水;四等是干净的井水;五等才是一般的茶水。对于最差的茶水,小的只是偶尔品尝,没花过时间去研究它,不足之处让大人见笑了。”

  “原来如此,在下受教。对了,公子是围棋决赛的参赛者之一,水平想来很厉害吧,不如与在下对弈一局,互补缺漏如何?”

  哼,目的总算来了,就知道你想与老子对弈,看来决赛的那盘棋让你摸不透我的虚实才想亲自下场测试吧。想法不错,但可惜对手是我,一个围棋门外汉,最重要的是,老子不想再下棋了。

  “不好意思,小的的棋艺平平,恐不能登大雅之堂,让大人失望了。”

  “公子不必介怀,只是很普通的一盘棋而已,输赢关系不大。”司徒智继续劝着。

  “可惜的是,小的并不会啊。”

  “啊?!”

  “其实不瞒大人,小的学棋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大概只会些基础的规则和简单的下法,如果大人想下盘指导棋的话,小的愿意舍命陪君子!”

  “你、你只学过一个月的时间?!”司徒智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对,自从收到决赛的请柬后,小的才找人学棋的。”

  “但在下却听闻公子与千渡的圣手是好友,甚至棋艺也不相上下啊?”

  “纯属巧合,那天的那盘棋小的只是见别人下过,一时无聊强记了下来,小的也只会那盘棋的后几步而已。”

  见对方只花了几分钟去消化我的特殊巧合,现在已能冷静对待了,我心里不得不再次对他改观,此人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啊!

  “小的知道大人一心醉于棋艺,但小的天性散漫并不适合学棋,让大人白费一番苦心了。”

  “呵呵,公子误会了。其实在下喜欢很多思虑细致的活动和事物,而围棋只是其中的一项而已,外界的传言太过虚华了,公子不要轻信。”

  “哦,那大人还喜好何物,说不定小的也略有涉及呢。”大学士居然不是棋痴,看来传言真的不能轻信啊。

  “在下对于一些新的未知领域都很有兴趣,只是才能的限制,知之甚少,连水分五个等级也是刚刚听公子的话才知道的。”

  “呃——呵呵,小的只是去过很多地方,知道的比较杂比较多而已,如果大人不嫌弃,小的可以一一与大人分享。”好歹老子也是世纪的新型人类啊,知道的肯定比古人多了,看来这个大学士算是拿下了,呵呵……

  话说我和司徒智越谈越欢,甚至最后连‘公子’‘小的’也省略了,直接喊对方的名字,关系也一越千里,成了无所不谈的好友。

  对于这一切,身处皇宫的令狐伯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派去的探子——木,可是连我们的每句话,每个动作和表情都详细叙述给他听了,难得木记得这么清楚。

  “砰!”监事房第一百五十七个茶杯光荣牺牲了,令狐伯一边听着汇报一边砸着东西,迫于旁边几位大臣的压力,他没找奏章的麻烦,但那小小的茶杯没人疼没人爱的,自然成了主人的出气筒,从早上砸到现在,已经把后勤部的太监给吓死了,只见一个上午,各个太监都勤于奔波,只为替自家主子准备随时可供砸的茶杯而努力着。

  令狐伯越砸脸色也越差,当听到两人甚至坐在一起‘勾肩搭背’时,那些可怜的奏章也没能逃过他的毒手,桌上能砸的一样也没留下。几个陪同看奏章的大臣见状也不敢再说话,因为他们的救命符——司徒智,现在也自身难保。

  “木!”

  “属下在。”

  “叫上金、水、火、土,等他出了大学士府就马上杀了他!”

  令狐伯阴狠的表情让想说话的木一阵无语,最后只能硬着头皮道:“皇上,除了金以外,其他人都有任务在外面。”

  “那就叫上金,你们两个是皇室五大金牌护卫的前两名,不会连个小子也弄不死吧?”

  “杀死他只需小人一个足以,金还是留下来保护皇上的安全吧。”

  “随便,朕只要那个混账小子的命!”

  “是,属下这就去。”一眨眼,木就不见了。只剩下铁青脸色愤怒异常的令狐伯、苍白脸色小心谨慎的大臣们和颤抖着伺候的太监丫鬟们。

  谈了大半天,拒绝了留下来共餐的建议,我和等在一旁的程毅一起往客栈走去。

  刚出府没走几步,一旁的程毅突然全身紧绷,拉过我躲到一旁的巷子里,没等我发问,一个人影快速朝我刺来,正当我脑袋空空不知所措时,一个力量将我推开,程毅迎着他对战了起来。

  “呼~~这个保镖关键时刻还是很牢靠的。”躺在地上大声呼着气,我劫后余生的感叹着。

  片刻功夫后,大学士府的一些下人也惊动的跑了出来,扶起我后快速把对打的两人围起来。

  “秦公子,少爷马上就出来。”那个难看的小厮也来到我身边了。听说这个小厮还是当朝皇帝亲自送到大学士府的。这让我很怀疑他的审美观。

  “恩。”敷衍地点点头,我专心看着场中的两人。

  一会功夫,那个刺客就逃走了,大概是自知打不过程毅吧。

  看着逃逸的刺客背影,刚走出来的司徒智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见我平安无事后才舒心地让手下们回去。

  “需要派人护送你们回客栈吗?”

  “多谢……”

  “不用了!”冷声打断我的话,程毅走上前拉着我就离开,连反应的机会也没有。

  “程毅,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徒智是我的朋友!”回到客栈后,我不满地质问着他。

  “以后少跟他来往,今天的刺客就是一个证明。他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尤其是你们之间的亲密接触,看了让人火大。程毅在心里补充着。

  “哼,我的事你少管!”

  “你……”

  “少爷,您回来了。”管家谭耀见到我急忙冲过来,递给我一个信封,“这是老夫人派人送来的书信。”

  “娘的信?”我接过后直接拆开来阅读,毕竟对老人我还是很尊敬的。

  只见信上是些苍老的笔迹:

  莲儿:

  你派去探查消息的人回来了,他带回了一些消息,情况紧急,我把它全部写在信里了,你看完后马上想对策。

  娘

  接着把后面的几张纸也快速浏览了一遍。原来是些前线的消息。上官箫带领的兵马终于遇到三国联军的阻击,加上武器粮食的缺失,他们现在的境况只能用‘堪忧’两个字来形容。与此同时,第三方势力也走上了台面,领导者居然是孔义勤,我的岳丈大人。最令人奇怪的是,他不是站在上官箫那边的,而是自己独立一方,兵马也有十几万,完全能和两方势力抗衡。看来他很早就开始规划了,否则也不会拥有这么大的势力。

  难怪孔续苓不见了,原来去帮他老爹谋反去了。恩,看信上的语气,老人很生气的样子,看来这个媳妇是丢了,自己终于恢复自由之身了。

  至于信上提到的帮忙一事,我很自觉地忽略不想,他们三方无论谁胜谁负都与老子无关,随便他们狗咬狗好了。

  “谭管家,那个派去前线的人呢?”

  “按少爷的吩咐,还在原地待命。”

  “好,让他把银子送回来,不要让老夫人知道。”唉,这个多事的老人,居然把老子辛辛苦苦赚的银子全都送去前线资助外人,也不知道给儿子留点,幸亏我有远见,让人把银子截了下来,否则老子的黑道事业还要多久才能建成啊。

  恩,说到黑道,这个时代的妓院也勘察过了,明天就可以派人去装修房子,等着开业。

  皇宫内:

  得知木行动失败的令狐伯正寒着脸,用眼神凌迟着跪在地上忏悔的属下。

  “你不是说杀一个人很简单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居然让那个混蛋多活了一阵子,可恶啊!

  “皇上,属下没料到他身边有这么厉害的高手。一时失去了先机,后来司徒大人也出来了,属下担心暴露才急忙撤退的。”避免自己受罚,木急忙把司徒智给扯了出来。这可是居家保命的良药啊!

  “司徒出来了,那他看见你了吗?”一听见司徒几个字,原本冰冷的雪山立马化开了,令狐伯有些焦急地看着木。

  “没有,属下在司徒大人发现之前就离开了。”应该没发现吧?木心里没底地祈祷着。

  “没发现就好,算了,暂时先按兵不动,防止司徒怀疑。”本打算派出金去杀人的,但一想到司徒有可能会怀疑自己,满腔的害怕情绪让他打消了这个计划。只要司徒那里没事,一切都好办,这个白子,你等着,朕就让你多活几天,哼!

  第二十九章 劝说与外援  

  联军的大营内:

  作为统帅的李砌正与其余两国的将领们讨论着灭敌之策。

  “诸位将军想必也看到了,我军现在的优势并不明显,虽然人数比敌方多,但没经过系统训练,配合起来还不熟悉,战力也不强;敌方人虽少,但贵在团结,往往能以一敌十,此消彼长下,我军的部队人数也越战越少,士气更是一落千丈。连人数的优势也渐渐失去了作用,如果放任这种情况继续恶化下去,那我们的失败也指日可待!”看着沉默的众人,李砌继续分析:“除了上官箫一伙外,现在还多了个孔义勤,这个老家伙不简单啊,能够私自聚拢十几万兵马,看来准备得很充分。他的野心不小,如果让他顺利得到千渡国,那剩余的几国也危险了,对此,我们必须加大军队的投入,争取把那两个毒瘤就此消灭,免得累及后世,诸位将军的看法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一致点头赞同李砌的话。其中一个将领对着李砌抱了抱拳,请教地问道:“统帅看来已胸有良策,只要是末将能做得到的,任凭吩咐。”其余几人也连连点头附议。

  “好,不愧是有资格坐上将军宝座的人,够爽快!”李砌高兴地赞赏一番,接着说出自己的计划:“首要任务,就是有劳各位将军说动你们的主子,让他们增派兵马和粮草。乘着修养的这段时间,我打算举办几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锻炼他们能力的同时也能更好的融合起来。为此我建议把三国的兵队打乱,让他们吃住在一起,相信假以时日,他们的默契会有很大的提高。届时,增派的后援一到,也就是他们丧命之日!”除此之外,也方便我将他们同化和领导,将来即使战争结束了,你们也休想带走一人!李砌心里打着另外的算盘。

  “一切听从统帅吩咐。”一个阴谋已渐渐成型。

  半个月后,回去请求援军的将领都各自率领了十万兵马回到北方的营地里,加上翘昌国自己的援军十五万,此时,北方的军队人数已增至六十五万,而南方的上官箫只有八万,西方的孔义勤十三万,加起来也才二十一万多点,人数远远落后北方的三国联军。

  就这样,战争的天平开始慢慢朝一边倾斜,南方的领地也越来越小,直至后面一味地躲在城墙里,拒绝应战。

  西方的孔义勤也不好过,原本十几万兵马现在也只剩下七万有余,这还是保存实力的后果,认清形势后,他也选择了拒绝应战,一时间,战争的局面僵持了下来,只有各自的首领还在无声地继续着战斗。

  西方的营地里:

  主事人孔义勤正皱着眉头沉思着:本想钻‘两败俱伤,渔翁得利’的空子,哪知自己辛辛苦苦训练的人中竟混有他国的探子,目标暴露,不得不立即起事的他现在却落得个上下不能的局面。不仅以前的势力彻底断掉了,现在连安分做个寻常百姓的机会也没有了,唉,上苍啊,我孔家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要这样对付我们?不行,无论如何我一定要达成目标,即使要付出任何代价,我孔义勤也一定要登上皇帝的宝座!

  “大人,公子来了。”

  “知道了,让他进来!”孔义勤稍微整理一下,看着随后进来的儿子。

  “爹,你找我?”

  “对,坐吧,我们父子很久都没有好好聊过了。”孔义勤拉着有点别扭的儿子在一旁的椅子处坐下。

  “苓儿,你是爹唯一的儿子,爹对你的宠爱相信你也看得见,现在爹冒天下大不讳,公然自立一派,很大的程度上也是为了你。苓儿,你能理解爹的一番苦心吗?”

  “爹,您为孩儿做的其实我都明白,只是……”看着迟暮老人,孔续苓有点不忍,难道要告诉他,自己一点也不想当什么皇帝,只期望永远跟心爱人在一起,爹肯定会伤心吧。

  “爹知道,你是想回秦竹莲身边吧。但眼下的局势对我们极为不利,如果没有后续的增援,那我们注定会失败,到时别说是回去,连性命恐怕都保不住了!”

  “爹,没有别的办法吗?”一定不能失败,我还要回莲的身边去。

  “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找援军。”

  “什么援军,孩儿帮爹去找?”只要有援军,自己就能见到莲了吧。孔续苓第一次热心关注起战局来。

  “天下势力分为好几派,其中能够与三国联军抗衡的只剩下江湖势力了,他们各个武功高强,如果愿意加入我方的话,那胜利之神肯定会眷顾我们的!”孔义勤用闪闪发亮的目光盯着儿子,仿佛他就是胜利的枢纽关键。

  “江湖势力?”孔续苓有些疑惑,爹难道与江湖中人也有来往?

  “记得秦竹莲身边的保镖续承断吗,他就是当今的武林盟主程毅。如果得到他的帮助,那我们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续承断居然是武林盟主!?什么时候的事?”他跟在莲身边有什么目的吗,还是……

  “几年前他被仇家追杀,后被秦竹莲救下,易容后便以保镖的身份在他身边保护。直到你成亲的那天,他的父亲找到了他,把他带走了,接着他就通过了测试,当上了武林盟主,也顺利整合了整个江湖正道门派。现在他恢复了本来相貌和名字,几个月前依旧以保镖的身份跟在秦竹莲的身边。”对于当今这几大势力,孔义勤可是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去打听消息的。为的就是有一天能用上。

  “……有他跟在莲的身边,莲的生命安全也有保障了……”只是,他的动机是……

  “以武林盟主之尊,甘愿当一个寻常人的保镖,看来这个程毅是爱上秦竹莲了。”见儿子有些犹豫的神色,孔义勤无所顾忌地继续推断:“而且爱得很深,情义也不比你少。”

  好残忍啊,原本还有些幻想:他只是单纯地想报恩,但爹毫不留情的点破,自己现在连最起码的欺骗也只能放弃吧,呵呵——心好痛,原来这就是背叛的滋味吗?莲,为什么要留他在身边,为什么要接受他的情义?是我的爱不够深,不能留住你吗?或者,从始至终,你从来就没爱上过我?一直不敢问出口的问题,老天为什么要以这种形式告诉我答案呢?

  “苓儿,爹想派你去找程毅,说服他加入我们这方,共同对付三国联军和上官箫的军队。”只要有了江湖势力的帮助,那我的愿望就能实现了,呵呵……

  激动兴奋的某人忽视了他儿子脸上那布满绝望和痛苦的神情。

  “……”

  “苓儿?”没听到回应,孔义勤再次把目光投住在儿子身上。“苓儿,爹跟你说话呢,没听到吗,我让你去找程毅,让他加入我们这方。”

  “让……我去找程毅?!”呵,他不是我的情敌吗,怎么可以去求他呢!或者,杀了他?对,只要他不存在了,莲肯定会回到我身边的。恩,到时莲就是我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爹,我这就去杀了他!”恢复过来的孔续苓莽撞地起身,整个脑子想的都是杀了程毅后的画面。

  “糊涂!你给我站住!”孔义勤气呼呼地拦住渐进疯狂的儿子,毫不怜惜地一掌挥了过去,企图打回那个理智的儿子。

  “爹,我要去杀了他!”不顾脸上的疼痛,孔续苓一心想的还是杀掉程毅。

  “你敢!”见儿子依旧木然地朝外走去,孔义勤使出绝招:“你敢杀他我就把那个秦竹莲也杀掉,让他们两个去地府团聚!”

  “爹,你说什么?!”居然……杀莲!

  “说什么,哼,如果程毅死了,那你的莲也活不长!”为了事业,别说是一个人的性命,即使是全天下人的性命又何妨,我孔义勤想做的事情没有什么是达不到的。儿子啊,你太低估爹的决心了。

  “……”爹会的,爹一直就不喜欢莲,这次恐怕也……“好,我不杀他,你也不许动莲一根毫毛!”

  “放心,他好歹是你的丈夫,爹的女婿,只要他不影响我们成事,他的小命爹还没什么兴趣呢。除此之外,你必须负责说动程毅派人增援我们。”这才是重点。

  “他不笨,不是什么好说动的人。”而且我们之间的关系太敏感了。

  “所以爹要你善用秦竹莲在他心中的地位。你只要承诺事后同意让他进门,并与你拥有同等的地位,他应该会动心的,毕竟你是正妻,能得到你的赞同,他进秦家门就容易得多。”

  “爹!他是我的敌人,你居然让我邀请他进门?!”我更想让他永远消失!孔续苓不解地望着自己的父亲,皇位真的那么重要吗,连亲生儿子的幸福也可以这么轻易地牺牲,在他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这只是权宜之计,待爹当上千渡国的皇帝,你就是太子,到时候程毅还不是在你之下。如果你实在是讨厌他,也可以找个理由将他除掉,那时候秦竹莲就是你一个人的。”孔义勤见儿子的脸色不对,只好苦口婆心地劝导着:“如果你没能请动他,我们失败事小,届时各方势力都不会放过我们的,顶着无尽的追杀你还能回到秦竹莲身边吗?不说他是否会嫌弃你,光是把他带进危险中,这也是你不愿见到的吧,他只是个凡人,凭你个人的力量,带着他逃命,成功率有多大?这中间的艰辛又有多少?这种生活是他大少爷能承受的吗?恐怕他会因此而记恨你吧,顶着个谋反的罪名,除了找个深山隐姓埋名外,我们没有第二条路走。以秦竹莲爱热闹的性格,他决不会跟你走的,到时他就是程毅一个人的,这两种后果,你自己比较吧,到底是忍得一时,最后功成名就,与你的莲双宿双飞,还是成为通缉犯,永远不能见他一面?”哼,不相信你还不改变主意。

  良久后,孔续苓终于做出了回应:“爹,孩儿明白了,我这就前往龛浦国,把程毅的援军带来。”爹分析得对,如果要独占莲的话,这是唯一的办法。即使要去求敌人,为了莲也值得。

  坚定了思想后,孔续苓踏上了寻求外援的道路。

  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孔义勤那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开来,这次自己一定能成功!

  第三十章 配角的战斗  

  怀着复杂的心情,孔续苓回到了龛浦国,在首都梁城找到了要找的人,也就是老子我。

  由于打算在梁城长期发展色情业,不对,是崇高的黑道事业,我让谭耀顶下城中的一所院子,稍作整理后便搬了进去,毕竟住客栈是要花银子滴。

  来到我新买的院子前,孔续苓犹豫地站在原地。就这样进去吗?为了爹的事业而出卖自己的幸福,真的可以吗?未来的自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吗,还是一切都将白费,最终什么也没剩下,从此孤独地过完一生?

  “少夫人,您回来了!”路过的谭耀看见孔续苓,立即跑出来迎接,并惊喜地请他进府。“少爷他在里院,小的带您去吧,您消失了这么久,大家都很担心呢!”

  “莲,那个……少爷他真的担心我吗?”会是自己盼望的答案吗?

  “当然啊,少夫人出去这么久,少爷肯定会担心您的安全的。”少爷虽然口头上没说过,但应该在心里担心吧。谭耀臆测着。

  “对了,莲他身边多了个保镖,是以前的护卫续承断?”

  “是的,少夫人,程公子还是当今的武林盟主,听说他很有威望的,有他保护少爷的安全,少夫人就放心吧。”领着孔续苓越过东厢房,里院终于到了。

  “少夫人,少爷就在书房里。您进去吧,我去为您准备些东西,方便您住下。”

  “恩,你去吧。”不知道自己能住多久呢?爹那边的情势也不容再拖了,要速战速决才行。

  孔续苓推开房门,见到了想念已久的莲和一个目光灼热的程毅。

  看着消失许久的妻子,我第一反应是惊讶,第二反应是异常惊讶,他不是在战场上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你……”第三反应是:他不会回来找我要银子当军饷吧?

  “怎么,不想看到我吗?”孔续苓微笑地看着心上人,打算把混乱的想法全都收起来,现在要专心对付情敌!

  “呃?不会,当然不会。”只要你不是找我要银子的就好办。

  “他是?”孔续苓明知故问地盯着程毅,顺手把我揽进怀里。动作自然熟练得仿佛练习了千百遍一样。

  “他是程毅,以前的那个护卫续承断。现在还是我的保镖。”奇怪,我好像不反感小苓的怀抱了,是天气太冷的关系吗?

  “少夫人,你好,在下程毅,是莲的贴身护卫!”故意在贴身二字上加重音,程毅那深沉的眼睛对上了孔续苓挑衅的目光。

  “既然我回来了,莲的安全自然由我这个做妻子的接手了,对吧,莲?”低头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孔续苓看着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庞求证。莲易容了,也好,这样方便,不会招惹更多的苍蝇!

  “你们两个一起保护我好了,呵呵……”饶是神经大条的我也发现了气氛的不正常,还是两不得罪,明哲保身的好。老子的这条小命还打算多活几年呢。

  “少夫人不是去前线参战了吗,怎么突然跑回来了?”言下之意是,还不快点滚蛋!

  抱着我的孔续苓忽然身体一僵,没等我反应过来又恢复柔软,笑的依旧很漂亮:“这好像不是你一个护卫该关心的问题吧。”言下之意是,哼,你没这个资格询问!

  “对,我是没有,但莲有吧,妻子无故失踪这么久,询问一二也是正常的,不是吗,莲?”

  看着警告意味浓厚的程毅,我的头皮又开始发麻,唉,老子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个个都学会威胁我了,在家里,我的地位不是最高的吗?

  “啊!我头好痛!”不是办法的办法——装病!

  “我送你回房休息。”孔续苓二话不说,抱起我就走。完全无视脸色已经铁青的某人。

  呜呜……完了,还是得罪了一个,以后自己的日子惨了!想像着惨无人道的将来,我成功睡过去了。最后一个想法是:小苓的抱法是公主抱?!

  把人安顿好后,孔续苓转身单独面对一直尾随前来的情敌程毅。

  “我们去外面谈吧。”

  “可以。”

  两人默默无声地一直往前走,直到确定周围没人才停下来,转过头互相打量着对方,没有一个先开口的。

  一盏茶时间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甚至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去了,两人还是维持初始的姿势,没有人移动一步,或是换个表情。

  最后,还是有求于人的孔续苓妥协了:“我想跟程大盟主谈个交易。”

  对手的无形认输让心情糟糕异常的程毅好过了点,那刺眼的拥抱一幕也渐渐淡了下去,加上本身对交易内容的好奇,程毅面无表情地打算聆听对方的所谓交易,“请说。”

  “我同意让你进门……”

  居然同意?!!!这里面肯定有陷阱!程毅的眉头开始紧绷,随时打算反击。

  “你要派增援去前线帮助我爹……”

  增援?他是说……

  “你、你可以和我平起平坐!”用尽全身的力量,孔续苓终于把话讲了出来,自己用了最宝贵的代价去做筹码,真的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讶异对方的交易内容,更震惊他的交易筹码,居然用莲,太卑鄙了!这种人,不配得到莲!

  过了许久,程毅才冒出三个字,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孔续苓强制镇定的身子宣告瓦解:“值得吗?”值得用心上人来换取成功,值得把莲让给这样的人,值得跟他分享莲的关注,值得吗?

  “值得!”为了独占莲,为了永远和莲在一起,什么都是值得的!孔续苓再次稳定好身形,定定地看着程毅,等待着答案。

  “我不同意。”不值得,这种人不配拥有莲,我要把莲带走,带到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不要再出现,否则我会让你永远消失!”留下一句杀气十足的警告,程毅往回走,去见心中最牵挂的人。

  “……”

  直到程毅的身影完全消失,佯装坚强的孔续苓终于倒了下去,坐在地上大声地喘气。失、失败了!呵呵……不仅输掉了爹的委托,也输掉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你的交易,我答应了!”正当孔续苓沉浸在无边的悔恨中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祈赤茯?!”他怎么在这里?

  “呵呵……好久不见,你怎么越来越憔悴了。”也越混越回去!“连一个小小的护卫也能把你整成这样,真怀疑当初你是怎么得到莲的。”

  “你刚刚说……交易……你、你答应了?”他也有军队吗?

  “虽然我的手下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如果策略得当,他们应该能扭转乾坤的。再加上,财可通敌,我愿意资助九千万两黄金,这下胜利的天平该倒向我们这边了。”

  “九千万两……黄金!!!”老天,光是用银子砸也能把敌方砸死吧,他居然……“为什么?”答应我的交易,凭他的本事,完全可以略过我,只凭那些银子,莲也会对他刮目相看的。毕竟莲对银子的执着不是一般的强!

  “呵,这是我的问题,你就不必关心了,只要回答愿意或不愿意就行了。”

  “好,我答应你。”不管他有什么计划,这是自己唯一一次得回莲的机会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错过,即使迎接我的是无边的地狱,为了莲我也必须踩上去。

  “呵呵……祝我们合作愉快!”祈赤茯扶起坐在地上的孔续苓,开始了两人的交易合作。

  “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共同对付程毅,怎么样?”祈赤茯进一步加大合作的领域。

  “当然,这也是我想说的话!”眼前的一人就够了,自己绝不能忍受再多一个人去分享莲,不,一个也不行,只要爹的计划成功了,莲就是我一个人的!祈赤茯,对不起了,谁让你要的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孔续苓会答应完全在祈赤茯的意料之中,接着他继续说道:“你爹的战场我会派人过去增援,银子购买的武器和粮草也会尽快送过去,你和我就留下来监视和对付程毅,争取早日把程毅赶离秦竹莲的身边!”

  “好,就这么办!”对于合作人祈赤茯的安排,孔续苓很满意地点头,这下不仅爹那边的任务完成了,自己还能一直留在莲的身边,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了。

  睡了一场好觉,我自然地醒了过来。隐约间可以听见外面的争吵声。推开门朝声音的发源地走去,看到孔续苓、程毅和祈赤茯三人正玩着瞪眼睛的游戏。

  没等我走上前发问,第四个人又出现了,他就是我新交的朋友——司徒智,“阿贵,我又来蹭饭了。”待见到多出来的两人后,他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再转头问我:“你这好热闹啊,他们是你新交的朋友?”语气中不乏羡慕的味道。

  “对,除了程毅外他们两个也是我斧头帮的成员,算是开帮元老。”我自豪地介绍着。对于这三个小弟,老子可是相当满意的:不仅武功够强,能力突出,最重要的是都有自己的一番势力和财力,对于建设黑社会起了不可或缺的作用,而且人也长得不是普通的帅,方便吸引更多的人加入斧头帮,嘿嘿……一举数得呢!

  “他是谁?”这是孔续苓和祈赤茯的二重奏。只有程毅沉默地皱着眉头看着多出来的司徒智。看样子,也是不欢迎他的。

  “呵呵……在下司徒智,你们既然是阿贵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不用客气,开口就是。”以阿贵的性格,他的朋友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不是有钱就是有势,最不济的也是武功高强之人,再不然长得也一个个帅比潘全(古代一个有名的帅哥)。阿贵的运气真好啊,总是能遇到这么特殊的朋友。

  “不用!”

  “承担不起!”

  “没兴趣!”

  这是三人的合奏,看来经过一次争吵,他们的默契也提高了不少。现在外敌当前,懂得一致对外的道理。

  而三人的共同想法是:已经够混乱的四角关系决不能再加进去一个人!

  “呃?”居然这么干脆的拒绝,真是的,也不懂得婉转一点,让我多尴尬啊!司徒智不满地抱怨着,但迫于三人的压力,不敢说出口的他只好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我。

  “咳……那个,你找我有事?”帮忙肯定不行,我最多转移话题罢了。

  “哦,皇上邀我去打猎,我想问问你去不去?”

  打猎!好东东啊,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那些皇帝的围场里据说有不少稀罕珍贵的动物呢,如果抓几个拿出去卖,应该能赚不少银子吧?唉,妓院的建设就像个无底洞似的,如果再不想点办法,自己早晚会被掏光!

  “好啊!我去。”我连忙回应。

  “不准!”混小子程毅,到底谁是老大谁是小弟啊,这么强势地命令我!

  “你敢!”呃,我说小茯啊,你不要瞪我啊,我、我知道错了,呜呜……

  “……”唯一没有开口的小苓却快速地把我纳入他怀中,恩,这是用行动表达抗议吧?

  貌似三个超级小弟都不同意呢,这个打猎赚钱计划只能胎死腹中?!

  “那个……”不怕死的司徒智还想开口,却被六只激光眼给吓了回去。最后他只好摸摸鼻子,无奈地看着我:“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

  “好走!”祈赤茯笑眯眯地看着司徒智,只是笑意没达眼底。

  “不送!”程毅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并一直保持着进攻状态。

  “……”这是抱着我离开的孔续苓。

  而司徒智则丧气地回皇宫让某人安慰他受重创的心灵。至于主角我则必须面对三个强势男子的另类争斗,看来三个女人一台戏也可以用在男人身上呢,这是我作为风暴中心所总结出来的血泪经验。

  第三十一章 新的起点 

  自从收到围棋大赛的请柬后,我就有了来梁城发展的想法,商城虽然富庶喧闹,但在气势上输梁城一大截。并且,我在商城的发展早已饱和,要想更进一步,还是龛浦国的首都更加适合。

  侦查之后,我把商城的大部分人力调到了这里,并在城东、城西两处各开了一家妓院——‘香满楼’和赌馆——‘锦绣钱程’,它们的装潢和布局我都全程参与检测,力求构建出两所独一无二的豪华消费场所。

  历经两个月,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财力,两所美轮美奂的跨世纪建筑终于面世了,为了庆祝这个喜事,我把商城的老母亲也一并接了过来,打算一起见证这个重大的历史时刻。不仅如此,在两所建筑的中央地带,一个名为斧头帮的院子也突兀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正当众人奇怪之际,我微笑地引领着众人来到斧头帮门前,高兴地宣布:“斧头帮总部今天正式成立了!”

  噼里啪啦……一连串的爆竹声响起,整个街道似乎都震颤了,四处乱飞的爆竹碎片使得热闹的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真空地带,而一直尾随我的“妻子”孔续苓、“保镖”程毅、“小弟”祈赤茯三人则迅速地挡在了我的面前,让我打消了接受爆竹洗礼的计划,能够不受伤自然是更好了!

  渐渐地,爆竹声平息了下来,而我也恢复了前排的位置继续我未完的演说:“斧头帮,是我为了大家而建的,所有不满现状,力求上进的人都是我帮招募的对象,在这里,没有什么阶级之分,大家人人平等,都是自己的主人,只要愿意努力,人人都能潇洒富足地生活下去。在此,我代表斧头帮期待所有真性情的朋友们加入!”

  听完我的话,少部分人都表现出迷惘的神色,大概是不能明白我的意思吧。而大部分的人同时出现的却是怀疑不信的态度,毕竟我的承诺越大,可信度也越低,习惯了龙生龙,凤生凤的背景优势习俗,想要一下子打破历来的信念,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当然,人群中还是有小部分人相信了我,从他们那发光的眼神就可以知道。

  不过,我心里也十分清楚,那些人与其说相信我,不如说相信的是一个希望,一个改变现状,生活下去的希望。在梁城,还是有无数的难民和衣不蔽体的下层百姓。对于近乎绝望的他们,我的斧头帮无疑是黑暗中唯一的温暖亮光。他们也像浮在大海中的遇难者,纷纷上了我的救生艇。

  很快,斧头帮就招收了数千人,这还是考验之后的数字,毕竟我办的是黑社会而不是慈善机构,只注重他们的能力和发展潜质,所以未满岁或超过岁的都拒之门外,剩下的人才能参加打斗的考验,只要能打倒任何一个参加考验的人,就拥有了加入斧头帮的资格。

  忙碌的一天过去了,天香楼和锦绣钱程的生意如期的火暴,仅一天就为我带来不少的赢余,虽然离成本很远,却也值得期待不是吗。

  最令我开心的还是斧头帮的成功,经过一个下午的考核,成功进帮的人员就有五千之多,其中青年人,女子人,他们大多是外地人,没有什么家庭牵累,只要能给他们温饱,让他们做什么都愿意。这也符合黑社会的原则——解人之急,以命相付!

  生意方面能够这么顺利,这与祈赤茯、程毅等人的关系是密切相关的,他们都是有钱出钱(祈赤茯大方地资助了十万两白银),有人出人(程毅找来了一千个不知劳累的苦力),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所以在斧头帮总部建成的当日,我就正式任命他们三人为帮里的三大堂主,方便我继续剥削银子和苦力。

  呵呵……他们几个对我都没得说的,只要肯开口就一定不会拒绝,多好的小弟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三人的关系一直不好,经常互相争斗瞪眼,只有在司徒智偶尔串门的时候才团结起来,共同释放寒极般的冷气,让六月的炎热变成严冬的寒冷,而司徒智也由初期的尴尬忌讳到后来的随性无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串门频率也增加了不少,再加上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嚣张小子,他们寒极冷风的制造水平呈直线上升,而我新买院落中的气温度数却呈直线下降,我也由享受到后来的避之不及,虽然凉气很舒服,但零摄氏度以下的低温不是我这凡人忍受得了的。

  为了保命,我开始躲避他们,而他们也和我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不知他们怎么买通了府里的下人,总是能准确地出现在我面前。这不,刚准备落跑的我就被孔续苓拦在了过道处。

  “莲又准备去哪?”看着因见到自己而皱着眉头显现出失望的心上人,孔续苓除了无奈还有些落寞,他们是夫妻啊!不是应该时时粘在一起,半刻不能分离的吗,为什么到了自己这就变成了今天这个局面,想见到对方还必须花心思找人,而对方显然并不乐见被找到。

  “恩?那个……呵呵,我是打算去锦绣钱程那看看,过一会儿就回来的。”摆出自认为最真诚的样子,我努力编织着借口。

  “你上午才去过吧,这下子又去?”哎,连编个借口也不用心,孔续苓怀疑,自己真的这么让他厌烦吗?^私,享.家

  “呃?”他怎么知道我上午去了那?不会是……对,肯定有内奸告密了,到底是谁,让我查出来的话,你就死定了!老子肯定满清十大酷刑般地招呼你。

  “算了,你想去便去,我陪你吧。”孔续苓微微一笑,不打算继续追究下去,因为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也去?”不是吧,那还有什么意思!我苦恼地思索着如何让他改变主意。

  “走吧。”

  没给我半点思考的时间,孔续苓直接搂着我的腰出发。

  “慢着!”一道威严的声音急速传了过来,也让陷入绝望的我有了丝光明的期盼。今天的事情并不适合带任何人去啊,尤其是挂着妻子头衔的某人。

  救命之人正是匆匆赶来的程毅。只见他气息不定地停在我们的前方,先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才看着我发问:“你们打算去哪?”

  “我……”

  “不关你的事!”孔续苓抢先一步回绝了问题。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只要三大堂主凑一堆,这就是正常的语气。对于这个公认的事实,我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问的是莲!”程毅的言下之意是:不用你插嘴!

  “我是莲的妻子,难道不能替他回答吗。倒是你,一个小小的护卫,有什么资格这么对主子说话!”孔续苓的言下之意是:你根本没资格发问!

  “你有资格做莲的妻子吗?”程毅鄙视地望了望我侧腰上的手,仿佛那是多么肮脏的东西。

  “这是我和莲之间的事情,论不到你这个护卫去管!”被刺激到的孔续苓脸色一白,他知道程毅的意思,而恰好那件事是他心底深处最黑暗和悔恨的东西,没有随便拿出来碰触的勇气和能力。

  “我们走!”孔续苓略施压力,带着我飞速越过程毅,朝外跑去。

  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落荒而逃,尤其是当着情敌的面,但没得选择的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去逃避。只要莲还在自己身边就行!

  满腔的不安被怀里不断蠕动的人儿完全打散,看着像蛇一样滑动的心上人,孔续苓渐渐恢复了过来,轻轻松了松怀抱的双手,低头小心翼翼地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废话,你被人劫持着在百米高空中飞,会很舒服吗?

  对着老天翻翻白眼,不敢实话实说的我只好婉转点:“我惧高,不喜欢飞!”

  “那我们飞低点。”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的孔续苓稍微降了点高度。“这样行吗?”

  “不行!”气愤地瞪着某个白痴,我决定实话实说:“我不喜欢飞,我要脚踏实地。”不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轻功控制我!

  “莲说的对,取巧是不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争取的东西,这样只会让人乘虚而入罢了。”

  不远处,祈赤茯正点头朝我们致意,刚才的话就是他说的,而程毅则跟在他的身后。

  第三十二章 意外的约会

  “你们……”怎么都来了?我头痛地看着三大意味着麻烦的堂主,每天躲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就很辛苦了,现在居然全聚一块,今天有什么特别吗,还是世界末日快到了!

  当我在这边苦苦思索的时候,他们三个也不例外地‘战’了起来,只是战场很文明,没有硝烟罢了。

  “虽说你的身份使然,但也不能太自私哦,有什么活动一定要及时通知我,这样我们的‘关系’才能持久,你说呢?”依旧笑嘻嘻的祈赤茯慢慢朝我们靠近,眼睛一直看着我,话却是对孔续苓说的。

  “知道了,以后会注意!”孔续苓有点不甘地点头承诺。当初我怎么找了他当盟友,真失策啊!

  “哼!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协议,只要有我在,休想伤到莲一根头发!”维持冰山状的程毅继续发放着冷气,顺手把我扯出了孔续苓的怀中。

  “什么意思?!”看着空荡荡的怀抱,孔续苓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伸手想抢人,却被对方再次拨开。

  “身为保镖,我有责任替他排除危险。”程毅把我拉到他身后,自己全心全意地对付孔续苓的抢人行动。

  “我是危险?!”孔续苓运足内力,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你不是吗?哼,这点你自己心里有数!”

  武功高出孔续苓一截的程毅很顺利地挡掉了对方所有的进攻,要不是不能退后,凭孔续苓的武艺很难坚持到现在还不分上下。

  一直看热闹的祈赤茯没有劝架的打算,即使战场中有一个自己人,而且还处于劣势,但他在意的是一个正打算乘乱逃跑的人。

  “你想偷跑?”祈赤茯故意小声地在我耳边说话,让全副心思都用在跑路上的我吓一跳。

  “嘘!”祈赤茯用漂亮的食指抵着嘴唇,示意我不要出声。“小心被他们发现!”

  “……”无言地看着故作紧张的某BT,如果他的嘴角能不翘起来的话,我还肯相信他三分,现在嘛,负一千分!最可恶的是,他手指抵着的嘴唇是老子我的。

  “看你的样子,很想溜哦。不如……我们一起吧?”祈赤茯眨着他那大大的墨绿色眼睛,蛊惑地建议着。

  不受诱惑的某人呆呆点头,接着就一阵旋转,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城北的某条小河上的某艘小船上。

  “你……”看着祈赤茯优雅地拿起翡翠绿的茶杯,正悠闲地一口一口的品评,不时还拿些饲料喂养河中的小鱼,那潇洒的姿态、恬淡的安逸都让我一阵心动,话到口中却硬是吞了下去,大概是不忍打破这美好的一副意境吧。

  “回魂了,呵呵……桌上有茶有糕点,自己随意。”祈赤茯轻轻挥了挥衣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随着他的手势才发现,原来自己旁边还有个这么大的桌子,刚刚怎么消失了!?

  看出我的疑惑,祈赤茯更开心地笑了:“哈哈……你刚才不会是看我看呆了,没发现这个桌子吧?”

  “哪、哪有!我刚才有看到啊,这么大的桌子怎么可能看不见!”对方调笑的语气让我一阵难堪,不得不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为了安慰受创的心灵,我把怒火都发泄到糕点上,恩,不仅样式美观,口感更是一绝,不愧是BT的东西,味道真好啊!

  “呵呵……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哽住了多不好!”这个BT的语气有点奇怪啊,怎么看怎么像对恋人说的话,居然包含了宠溺,肯定是我听错了!

  “咳咳……咳咳……”完了,被哽住了。都怨某个死BT,一副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老子要是做了第一个被哽死的老大,一定去地狱找他算帐!

  “看吧,都叫你小心点,来,喝口水!”

  “……”就着某BT的手,我快速喝下了一杯,嗯,准确来说是半杯茶水!喉咙这才通畅起来。

  哼,听某人刚才的语调,好像是幸灾乐祸啊,果然,刚才确实是我听错了!

  等等,看着BT手中的茶杯,怎么这么眼熟?!

  “你……这是你的茶杯!”惊讶地在茶杯和BT之间来回巡视,我最后将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茶杯上:“为什么不用我的?”

  “呵呵……顺手嘛!”祈赤茯偷惺得逞般的笑着,这笑容怎么看怎么碍眼。明明是我的茶杯更近好吧,居然睁眼说瞎话!

  “嗯,我拿着顺手嘛,一看到你出事,我紧张得只能看见自己手中的茶水,忘了你身边还有。莲,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咬牙切齿地给出正面回答,我自我安慰着:不要生气,生这个BT的气不值得,以后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忍、忍、忍!一连三个忍字,我满腔的怒火终于平静了下来,盯着眼前笑得眼睛快眯起来的某人,很自然地伸出一只手,道:“拿来!”

  “什么?”一时没明白我意思的祈赤茯不解地看着我白嫩嫩的右手。

  “啪!”打掉对方凑上来想吃我手豆腐的狼爪,解释道:“帮派建设基金,你上次给的用完了,不够!”哼,我让你笑!

  “这个啊,简单,我早就准备好了。”没有预料中的苦瓜脸,祈赤茯听完我的话,双手一翻,变戏法似的递给我一叠票子。

  接过一看,都是一万两一张的银票,仔细地数了三遍,没错,是二十张,这意味着什么,是二十万两白银啊,天啊,老子发了!哈哈……

  “这下开心了吧,来,我们继续游河!”祈赤茯做邀请状地伸出手,我很得意忘形地把手放上去,接着手的豆腐还是丢失了,不过这次是我心甘情愿的,毕竟是二十万两啊,得买多少豆腐啊,两个字——值了!

  ——————————游河分隔线—————————————————

  这边我和祈赤茯正开心地游着河(虽然两人开心的原因不同),那边打斗完的程毅和孔续苓震惊地发现,他们的目标不见了。狼狈的两人互瞪一眼,似乎在责怪对方,接着便各自施展最厉害的轻功,找起人来。

  与此同时,城西的一家酒楼里,一个不断朝门口张望的中年人正焦急地等待着,不时还喃喃自语着:“怎么还不来,明明约了上午见的,难道有事耽搁了?哎,就算有事,也该派个人来知会一声啊,现在自己又不能走开,真是的,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而游河游到下午太阳快下山的某人突然大叫一声:“完了,我在酒楼里约了人!”

  这个人,不用问,自然就是为了银子而忘了约定的主角大人我了!

  哎,钱,果然是万恶之首啊!

  第三十三章 军火生意

  “完了,我在酒楼里约了人!”

  随着我的一声叫喊,祈赤茯也转过头来看着我,语气阴阴地问:“约了什么人?”

  “呃?是、是一个生意上的朋友。”糟糕,我竟然忘了身边还有人在。

  祈赤茯见我一副心虚的样子,不由得怀疑地问道:“生意上的朋友?我认识的?”

  “不、不认识。是我新交的朋友。”

  “是吗,约了在哪见?”

  “酒楼。”

  “一起去吧。”

  “……”听完祈赤茯话的某人华丽丽地石化了。

  “走!”某BT简单地交代一声,我又再次坐上了个人的‘直升飞机’,而目的地自然是约了人的那个酒楼里。

  “到了,你约的人在哪?”祈赤茯放开了环着我腰的手,微微巡视了酒楼大厅一遍,没看见什么特殊的人物后又朝我看来。

  “呃,在……”正当我回过神来找人的时候,两个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没等我看清楚来人身份,他们自己倒先质问起来。

  “莲,你一下午都去哪了?!”说话之人是拥有我妻子身份的孔续苓。

  “你对莲做了什么?”后说话的程毅先是仔细地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损伤后才冷目朝一旁的祈赤茯瞪去。那眼神,如果能化作刀片,祈赤茯大概早已被凌迟几百遍了。

  “没什么,当时见你们打得起劲,我只好带无聊的莲去游河了。”祈赤茯维持着风度,慢慢地解释原因。呵呵……他们的表情很可爱啊!能够让别人吃鳖真是件很愉快的事情呢,更何况,这个别人还是自己的情敌。

  “游河?”听完祈赤茯的解释,孔续苓更加紧张起来,直接冲上来抱着我,担心地问:“莲,只有你们两个在、在船上吗?”

  “对啊。”我老实地点点头,船上确实只有我和BT两人而已,令我奇怪的是,那条小船是怎么前行的,明明没有人划船的说。

  孔续苓见我点头承认,神色立即僵硬了起来,“那、那他对你有没有、有没有什么……”怎么样?

  “他给了我二十万两银票哦,呵呵——”一想到怀里那热乎乎的银票,老子的心情就格外的爽朗,完全没有顾及到旁人的脸色早已惨白一片。

  “他居然给你银票,那你……”

  连同孔续苓,程毅也一脸复杂的看着我。呃?我好像没做什么坏事吧,不就是贪财了点,这也是为了斧头帮的建设啊,真是的,他们什么眼神嘛!

  “我和莲可是过了个难忘的下午哦!”祈赤茯不甘被忽略,突然冒出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成功让对立的二人共同联合起来对他释放无边的寒气。

  “我看看!”一直抱着我的孔续苓直接拉过我的衣领翻看。

  脑袋没转过来的我突然被一阵凉意惊醒,再低头看看,自己衣服什么时候打开了?!

  “你干什么?”我急忙把衣服合拢,怒瞪着某个脸色明显转好的人。

  “呃,莲,对不起,我是一时着急。你不要生气,好吗?”心情好转的孔续苓立刻可怜兮兮地朝我道歉,让想发火的我也没了生气的来源,真是的,就知道我对诱惑完全没有抵抗力。

  “你……”见孔续苓态度转变的程毅也想上前问清楚,却被一个意外的中年人打断。

  “请问,你就是约了我谈生意的秦公子吗?”

  “是赵老板吧,不好意思,我下午有事耽搁了,忘了和您的约会,真是过意不去啊!不当之处还请赵老板见谅。”看着前来洽谈的合作伙伴,我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谦和不失礼数地先道歉再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使对方再生气,我都已经郑重道歉了,他也没了怪罪的理由不是,如果继续纠缠下午,倒显得他本人小气量了。

  果然,本想埋怨几句的赵老板只有呵呵笑着说没关系,并热情地邀请大家去雅房休息。

  众人一一在中年人包的雅房里坐下,接着勤快的小二迅速在桌上添了十几道丰富的美食。

  待忙碌的小二退下,一直微笑的赵老板才开口招呼:“来,各位都尝尝这里的招牌菜,味道都很不错!”

  见惯了精致美食的三人没有说什么,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筷子,接着安静地品着酒,似乎没什么开口的打算。

  只有我埋头吃了起来,毕竟一下午都没什么东西进肚,好不容易某BT在船上准备了点心,但没吃几块,我就被一叠银票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导致现在的胃只有唱空城计的资本了。

  而一直暗中观察众人反应的赵老板也不由得感慨一番:除了那个清秀少年秦公子外,其余三人冒似都不好对付呢,本以为此次可以大赚一笔的,看来自己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

  哎!“秦公子,你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谈正事了?”反正再观察下去也讨不了什么好,还是速战速决吧。

  “……”从饭菜中抬起头来的我看看其余三人的反应,似乎没有一个想离开的样子,再看看一脸焦急,显然不愿再浪费时间的赵老板,我吞了吞口水,有点犹豫地建议道:“我和赵老板有事协商,你们是不是……”回避一下?

  “呵呵……莲难道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吗?”祈赤茯一个刀子的询问眼神望来,顿时我头脑一空,直接摇头否决。

  “莲,我不能留下来吗?”这是恢复成小狗样装可怜的孔续苓。不耐诱惑的我连忙摇头,只为别再出现那让人心动的表情。

  程毅没什么表情地看了赵老板一眼,接着陈述道:“我是你的保镖,必须随时随地跟在你身边。”

  结论是,三个灯泡都不肯走,算了,反正这件事瞒也瞒不住,还是大方的说出来算了。

  “赵老板,我们开始谈正事吧。”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我立即坐正,开始认真地与中年人协商。

  赵老板看着眼前气势明显一变的少年,顿时了然,原来他们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人啊!

  “言归正传,我知道秦公子有意资助南方的战场,不知道您的资助方式和条件是什么?”

  “兵器和粮食。这应该是他们目前最需要的东西了,至于我的条件嘛,很简单,一分银子一份东西,只要出得起钱,这两样东西我都能无尽的提供。”说简单点,我现在想做的就是军火生意,利用前些年建立起来的机构,四处收集些廉价的兵器和粮食,当打仗的时候在高价卖出去,这就是我的打算。

  “莲,你……”听完我和赵老板的话,孔续苓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似乎不能理解我的行为。

  “安静!”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祈赤茯不满自己的乐趣被人打断,丝毫不客气地让孔续苓禁言。而程毅始终面无表情地看着房内的众人。

  故意忽略某人的存在,我继续着洽谈:“赵老板,你是中间人,只需要把我的要求告诉他们就好,如果他们不满意,我们可以再协商。”

  “可以,那我的酬劳方面?”

  “按照规矩,您负责全程的运输,收益我们四六分帐。”

  “四六!?秦公子,您也知道,这战争期间,路上并不平静,这数能不能再加点,不如五五分如何?”赵老板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哼,敢跟你老子我演戏。

  “赵老板严重了,虽然战争期间路上确实不稳定,但也只限于交战的附近,从龛浦国过去,有一大段路可是异常安静的,赵老板能空手得四成,想必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

  听完我的话,赵老板沉思了下,见我安稳地端坐看着他,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应:“哎,现在到底是年轻人的天下了,罢了,四成就四成吧,希望以后可以继续跟秦公子做生意。”

  “呵呵……赵老板客气了,您一直是晚辈学习的榜样,能跟你学习做生意,那是晚辈的荣幸!”

  ……

  就这样,异世的第一场军火生意在我手中促成了。

  第三十四章 又一个情敌

  谈妥了一些细节问题后,我和孔续苓、祈赤茯、程毅一起回到了梁城的家中,毕竟这里才是‘审讯’我的最佳地点。

  三人中最先开口的是孔续苓:“莲,你为什么要资助上官箫的军队?你应该清楚他是我爹的敌人啊!?”

  “做生意赚钱,就这么简单。”对于意料之中的问题,我很从容地回答。反正自己也有收钱啊,不算是无偿资助。

  “可是,他是我爹的敌人啊,你干嘛要和他们做生意?而且你提供的兵器和粮草会让他们的实力增强,对我爹这边是很不利的!”

  “他们有钱一样可以从别处买到这些东西啊,我只是顺便赚点而已,呵呵……没关系的。如果你爹,也就是岳父大人他也想要的话,我也一样可以无尽提供的。当然这价钱嘛,我们可以适当便宜点,毕竟是亲戚,赚太多不好。”

  “你……”见我没什么愧疚的样子,反而在那高兴地侃侃而谈,孔续苓顿时心头一怒,语气也凌厉了不少:“除了银子你还知道些什么,每天就是银子银子的挂在嘴边,为了银子你可以出卖任何人。哼,我差点忘了,你已经出卖你自己了。”说着孔续苓往祈赤茯的方向看去,接着又怒目瞪向我:“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有为我考虑过吗,你就为了那点钱去帮我爹的敌人,你这么做有顾虑过我的感受吗?没有!哈哈……你从来都只是为你自己着想,你什么时候为他人想过,呵!我真傻,竟会爱上你这样的人!你这种自私又自利的人不配得到别人的感情!”

  正当孔续苓说得激动之际,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你说谁呢?”

  大家转头一看,原来是后院的老夫人来了。

  “娘,您来了,我、我刚才是……”一见到我娘,原本朝气蓬勃、怒气勃发的孔续苓立马恹了下来,有点无措地看着刚走进来的老人,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不管莲儿做了什么,他始终是你的丈夫,不要太任性了!”老人严肃地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接着把目光放在我身旁的媳妇身上:“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来找我,如果是莲儿的错,我这个做娘的自然会批评教导他。如果被我知道是你无故任性,我不介意让莲儿休妻的!”

  “娘,我、我没有……”听完老人那充满指责的话,孔续苓心里一慌,满腹的委屈和恐惧都一涌而出,不由自主地低低抽泣哭起来,怕老人怪罪还不敢发出声音,委实让众人一阵同情。

  见状,祈赤茯眨眨眼,立即讨好地迎向老人,一边温顺地上前搀扶着往里走去,一边道:“老夫人息怒,来,茯儿扶您去那里休息。”

  “哼,你们不用替他说话,他爹做了叛国贼,他迟早也是要反的!我秦家世代忠良,断不容许家里出现叛国之人!”

  “老夫人多虑了,少夫人如果要反的话也不会留在这了,他爹是他爹,他是他,不能让儿子承担父亲的过错啊,您说对吧?”祈赤茯温言地替孔续苓这个合作伙伴解释着。而一直低头哭泣的孔续苓闻言也连连点头,只是迫于老人的气势,不敢出言为自己辩解。现在他满腹希望都寄托在搭档身上。

  “哼,谁知道他留下是安了什么心,说不定是为了打探消息。对了,他肯定是他爹派到我们这来的奸细!”老人越说越像那么回事,瞧孔续苓的目光已经带上警惕了。

  “这里又不是前线,能有什么值得打探的重要消息。据我所知,少夫人知道他爹意图谋反后就不顾自身危险前去劝谏他爹,后见劝阻无效才无奈地回到了这里,可见,少夫人他还是很尊重您的,情愿被人误解地回到这里也不肯留在前线同流合污。对此忠义之士,老夫人应当奖励才是,怎可出言责怪呢!”

  “哼,但愿他如你所说的一般!”

  听完祈赤茯的一番解释,老人脸色好看了不少,虽还存在一些怀疑,却没再提起休妻一事。

  “娘,您消消气,小苓他不是这种人。”后知后觉的我也急忙上前替‘妻子’说话。如果因为这点小事就把一个难得的打手给休了,那才是斧头帮大大的损失呢。

  老人摸摸我的手,没有说话,只是眼光却瞄向外面,不解地说道:“进来吧,站在外面干嘛?”

  “外面是谁啊?”随着老人的视线,大家都朝门口看去,毕竟能得到老人的喜爱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我也代替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呵呵……各位好久不见啊。”原来是经常串门的司徒智。他笑嘻嘻地越过众人直接来到老人身边,顺道还对我眨了眨眼睛。

  “你怎么又来了?”说话之人正是一直看司徒智不顺眼的祈赤茯。他那紧皱的眉头说明他有多么厌恶此人。

  连带着孔续苓也急忙擦干了眼泪,似乎觉得在此人面前落泪是件多么可耻的事情。

  只有一向秉承沉默是金的程毅没有开口。不过他冷冷的目光中多了一道是给司徒智的。

  “阿智是来找莲儿的,我见莲儿不在,就代为招待他。”老夫人好像不喜欢大家对司徒智的态度,竟挺身为他说话。

  “阿智,很不错的称呼呢。”祈赤茯吃味地看着一直依偎在老人身边的司徒智,既羡慕他的待遇,也好奇他的手段,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得到老夫人的喜爱的,居然让一向严谨的老人喊得如此亲密,嗯,有机会要让他传授几招。至于方式嘛,嘿嘿……大家不必知道。

  “那是老夫人对在下的抬爱。”看着众人复杂不一的目光,司徒智依旧面不改色的笑着。

  “莲儿,阿智特地来找你,你不要光顾着做生意而冷落了人家阿智,阿智是很好的一个人呢,千万不要错过了才是。”

  “呃?——是,娘,我会注意的。”好像那个……不是让我追阿智吧?我心里一惊,再看看依旧没什么反应的司徒智,可能是……我误会了?!

  “娘,您……”孔续苓下意识地想开口反对,话没出口就被老人一个冷冷的眼神给打了回去,现在,他这个‘正妻’的身份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如果再惹老人不快,恐怕自己连待在心上人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见拥有正妻地位的孔续苓都没有办法,其余两个什么也不算的‘外人’自然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能狠狠地瞪着我和司徒智。

  这关我什么事啊,你们都这么瞪我?看着三人不爽的表情,我很委屈地在心里叫冤,我自己也被吓一跳啊!

  哼,不是你的错难道是我们的?谁让你到处勾引人的!两个不够,现在又多加了一个?!祈赤茯见我喊冤,立马一个眼刀射了过来,只是这中间的含义不是一般人能弄得懂的。

  收到眼波信息,我又一愣,两个,哪两个啊?我怎么不知道我勾引了这么多人?!

  哼,等下再收拾你。祈赤茯再射来一记眼刀,便直接无视我,跟其余两人传起眼波暗号来。

  看来,有人为了对付强敌,决定联合一致,积极对外了!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第三十五章 孔续苓和程毅的机会

  有了老夫人的袒护,司徒智在府里的地位是节节攀升,如果再过些时日,恐怕连我这个亲儿子也得靠边站了。

  晚饭过后,按照老人的嘱咐,我亲自把阿智送回去。陪同我们的还有身为保镖的程毅,至于被打入‘冷宫’的孔续苓和‘客人’祈赤茯,则各自回房休息。这都是老人的安排,不过有人却背地里私下违抗。

  刚被教训一顿的孔续苓自然是没这个胆子,不过,一向离经叛道的祈赤茯可不管这些,仗着自己轻功厉害,直接乘夜摸到了合作人身边。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娘,她好像有意撮合莲和司徒智。”而且对我非常不满。孔续苓无奈地在心里补充道。

  “不是好像,而是万分的肯定,她很喜欢司徒智,恐怕你正妻的地位快换人来坐了!”不客气地点明事实后,祈赤茯还‘好意’地给孔续苓留了点思考的时间,自己走到桌旁,拿起壶子自斟自饮,看那悠闲自得的样子,怕是非常熟悉这个房间了。

  “我……我会求娘原谅我的。”孔续苓低着头,声音也很小,连他自己都知道这件事的成功率不大。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反正我当初和你建立盟约的时候是建立在你‘正妻’的身份上,如果有一天这个身份不在了,那我们之间的合约也就即时停止,我会抽回派去你爹那边的资助!”

  “不行!爹那里的资助不能停!”听到祈赤茯可能撤回资助,孔续苓顿时又慌了,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不易慌乱的自己竟频频出错,好像所有的事都针对自己一样。无论如何,爹那边的资助不能停,否则我就彻底输了,不仅输了身还输了心!

  “那就尽快提高自己在府里的地位!”祈赤茯见目的已达到便潇洒地跳窗离开。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是不吝啬打击和除掉的,如果有那个必要的话。

  孔续苓看着大开的窗户外漆黑一片,只有头顶那明弯月正孜孜不倦地散发着自己的能量,自己还有坚持下去的能量吗?为什么心会觉得这么累?右手轻轻按住心口的位置,这就是人的力量源泉吧,如果心死了,人也意味着消散。自己的心呢,还活着吗?

  站在窗户下面,孔续苓脑中开始回忆起往日的一切:自己刚出生时的懵懂天真、少年时的抱负和理想、爹娘的宠爱和教导、下人们的阿谀奉承及官员们的送礼讨好,对了,还有遇见莲时的新鲜好奇,最后慢慢转为依恋和爱慕,呵呵……一想起莲,心果然就不痛了,原来在心的位置上早就扎根进驻了一个人。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机会,一次生命,心也只有一颗,所以莲,你是我今生唯一的生存希望和快乐源泉,也是我唯一的力量源泉,所以为了你,也为了我自己,我绝对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这——毕竟是我唯一的希望!

  接着一个成形的计划出炉,彻底改变了他在府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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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成护送任务的我松了口气,因为在护送的路上,经过我旁敲侧击地询问,司徒智终于告诉我他只当我是好朋友,对于老夫人的抬爱,他也很无奈。至于他告诉我的方式确显得有些神秘,一定要贴近我耳边才肯说,并嘱咐我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理由是怕老夫人难堪。

  解决完心头大事的我没想许多,直接点头高兴地答应了他,过于兴奋的我忘了身后还跟着个人,而那人的脸色有多难看只有被一直关注着他的司徒智发现。

  走在月光铺设的大路上,我心情格外的好,近段日子,自己诸事顺利,不仅斧头帮成功建立并且不断壮大,还乘着战乱做起了美国人最喜欢的军火生意,这可是来钱的生意啊,自己离目标已经越来越近了!脑中想象着自己率领着上万小弟冲锋陷阵的样子,心就兴奋起来,天啊,好怀念以前当混混的日子啊!

  暗自激动了一会儿,我突然醒悟,自己好像一直忽略了那些劳苦功高的小弟啊。

  看着身后一直默默行走的保镖小弟,我眨眨眼,对着他笑笑,然后退后几步走到他身边,艺高人胆大的我不顾双方的身高差距,直接用手跨过程毅的脖子,像二十一世纪哥俩好的样子。

  这动作虽简单,但有人却历经了一番波折。

  一心在猜测我与司徒智关系有多深的程毅忽感有人朝他袭来,身体下意识地想避开,接着又发现对象是我,怕我误会的程毅只能猛地把闪躲的动作停止,乖乖站在原地等着我的靠近,待我右手跨上他脖子的那一刻,他眼神一愣,身子也跟着僵硬起来,显然他很不习惯这种亲密接触。

  动作虽突兀,但程毅感觉还不错,更喜欢这种意境,能近距离靠近自己的心上人,即使身体再不适,也一定要坚持下来。

  打定好主意后,程毅还体贴地半蹲了蹲,既照顾了我的身高,也方便我的靠近。

  “走,我请你上馆子去!”做出请客宣言后,我没等身边人有什么反应,直接勒紧了右手的手臂,把人往城中最豪华的一家酒楼带去。

  力气明显高过我许多的程毅也顺着我来到酒楼里。痛快吃喝一顿后,程毅那冰山的本能收敛了不少,俊朗的脸上也再次浮现出笑容。

  这一夜,我和程毅的关系进步了不少,起码这是我认为的。

  但对程毅而言,这绝不是简单的一点点进步而已,这是从量变到质变的转化,因为他和莲终于有了首次的亲密接触。同时,也彻底改变了他的心理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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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微亮,刚打算去斧头帮看看的我被两个丫头拦在了院子里。

  “大哥,你都不疼青儿,这么久了也不带我们出去玩。”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除了我认的那个干妹妹青儿外并无他人,已经长高了不少的青儿依旧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我,手还扯着我的衣袖不停晃荡着,让人又爱又笑。

  正当我无奈之际,突然发现跟在青儿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我心心念念想娶的女子——萧灵玉。

  心上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自然是不能马虎的。我急忙笑着对她打招呼:“萧姑娘,这么久没见,你变漂亮了不少啊!这段日子,我忙于生意,疏忽了对你的照顾,你不要放在心上。我……”

  没等我问候完,急性子的青儿就嘟着嘴打断我:“大哥,是我拉萧姐姐来找你的,你不要一见到萧姐姐就把我扔在身后了!不是我,你还见不到萧姐姐呢,哼!”

  “好、好!是大哥不对,大哥该罚,说吧,我们的小公主今天来找大哥有什么事?”看着打断我泡妞的超级大灯泡,我是骂也不能打也不行,谁让她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干女儿呢,当初为了泡妞才收的妹妹,现在竟拖我后退,哎,真后悔当初怎么不找个乖巧点的当妹妹呢。

  “呵呵……青儿就知道大哥最疼我了,我和萧姐姐想去庙里祈福,但娘说姑娘家出门不方便也不安全,无论我怎么求就是不答应,如果大哥去跟娘说的话,她肯定会同意的。”

  “祈福?”我怀疑地看了看眼前鬼灵精似的青儿,她会祈福,多半是去玩吧,难怪娘不答应,这么牵强的理由,答应了才奇怪呢。不过,她刚刚说萧姐姐,萧灵玉也会一起去吧,嗯,这倒是个机会。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青儿想去庙里祈福,大哥答应陪我出去玩的,不能食言啊!”见我没点头,青儿立马急了。刚松开的衣袖又回到了她的手中,这次连皱痕都出现了,可见她拽得有多紧。

  “好,这件事大哥应下了,青儿放心吧,现在我就去跟娘说。明天我们就去山上庙里祈福。”

  “耶!我就知道大哥最好了,呵呵……”见我答应了,青儿高兴地蹦蹦跳跳,拉着萧灵玉回去收拾东西了,也不给我再次说话的机会。

  第三十六章 喜欢的人?

  为了泡到心中最理想的妻子,我当真是费尽了心思。不仅一改葛朗台的小器作风,一路上可能用得上的东西都力求奢华高档,连一次都没去过的掏宝斋也去了三次,只为能买到讨女孩子喜欢的漂亮首饰。

  老夫人那很容易就得到了通行证,她担心的是青儿和萧灵玉的安全,只要我陪同她们去,老人的担忧也就不存在,自然是点头答应了,并嘱咐我们要玩得开心。

  第二天,出游的日子到了。

  这头我正在门口第二次检查东西是否齐全的时候,青儿已经拉着萧灵玉有说有笑地跑了过来。待见到门口的我后,立马笑嘻嘻地凑了上来撒娇:“大哥你看,青儿和萧姐姐漂亮吗?我们都准备了一个时辰呢。”说着还原地转了一圈,满脸都写着:快夸我吧!

  我好笑地点点头,顺着她的话夸奖:“青儿很漂亮呢,今天那些寺庙的人可惨了!”

  “为什么青儿漂亮,寺庙里的人会变惨?”青儿睁着她那大大水汪汪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

  我神秘一笑,煞有介事地回答:“因为他们都被我们的小公主勾走了魂魄,能不惨吗?呵呵……”

  听完我的解释,小丫头疑惑的神色更重了,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

  看着小丫头纯真可爱的反应,我本想继续取笑,却被随后跟来的萧灵玉打破了计划。

  “你大哥是在骂你呢!”

  “骂我?”青儿将不解的眼神递给萧灵玉。

  “对啊,只有狐狸精才会专勾人魂魄的。”萧灵玉优雅地漫步走到我们跟前,只是她口中的话却充满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给人一个极大的视觉反差,却不会给人怪异的感觉,真是奇怪的协调啊!

  “萧姑娘早,早饭吃了吗?这有些备用的点心,如果饿了,可以先填填肚子。”看着化妆后更显亮丽的美人,我立马把某个小丫头给忘在脑后,专心应付朝我看来的萧灵玉。

  “我有吃一点,倒是某个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兴奋的人,早上天还没亮就吵着起来打扮,一点东西都没吃。”

  “好哇,大哥,你刚刚拐着弯骂我是狐狸精!”这是没吃过早饭的人吗?精气神这么足,看她气呼呼却亦然生机勃勃的样子,想来这个点心可以留下来,不用牺牲掉了。

  “没有、没有,大哥是真心夸你漂亮。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再不出发就会错过最佳的祈福时刻。如果这样也没关系的话……”

  “啊!不行,我们马上、立刻、现在就走!”对于这次的祈福,青儿可是期待了好久,一听见可能会赶不上祈福,立刻不顾我刚才的取笑,吵着要马上启程。

  看着见风就下雨的小丫头,我也乐得敷衍过去,小心地扶着萧灵玉上马车,踏上了老子在这个世界的首次约会之旅。

  只是,高兴之余的我却不知道,这次的约会也是最后的一次。

  经过一番跋涉,我们三人终于在祈福开始前赶到了‘孝宁寺’。虽然我选了辆最上乘最舒适的马车,但晕车现象可不会因此而退却,只短短一段路,我就黑白颠倒,日夜不分,就差吐个天昏地暗了,如果不是顾及形象和美女在身边的话,大概现在我早就趴下了吧。

  努力维持着镇定的形象,我慢慢跟在两个美女后面。好在祈福的人多,人流走的很慢,我也能辛苦地跟上,哎,为了泡妞,老子拼了!

  随着人流,我也慢慢来到庙里,看着众人争先恐后的拜菩萨祈福,我有点好笑,也有点不屑,自己不努力,只想着依靠别人,即使这世上真的有神仙,看见这么多信徒也会被吓跑吧。

  无聊地看着好动的青儿拉着萧灵玉四处观赏膜拜,虽然我很想借机陪伴美女,但连动一根手指头也没有力气的我还是乖乖看着口中的鸭子在那自由地玩耍,却没有上前一步把鸭子烤熟的体力。

  老实地在一旁休息以恢复体力,我等着把鸭子吃进嘴里的那一天。

  半天过去了,晕车导致的后遗症终于彻底消退了下去,恢复后的第一件事自然是找寻青儿和萧灵玉的身影。

  绕着寺庙转了两圈,终于在一个佛像面前找到了她们。

  “萧姑娘,青儿,终于找到你们了。走吧,我已经休息好了,可以陪你们逛逛这个寺庙。”

  “大哥,可是我们已经逛完了。”青儿转头看着萧灵玉:“萧姐姐,你累吗?我们回去吧?”

  “嗯,走吧。”

  “呃?等等,我……”不是吧,这就回去,那我的约会呢,我的泡妞大计呢?

  “大哥,快走了啦,青儿俄了!”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再次晕马车晕回了府,整个经过精心策划的约会也因为晕车而无疾而终,哎,为什么我千般算计却独独露了晕车这一项呢,老天,难道是你在玩我吗?连泡个妞也这么困难重重的!?

  等等,不对,这件事好像有些奇怪。哪里奇怪呢,想想,嗯,对了,是……

  想通以后,我终于知道是哪不对了,今天的青儿很奇怪,她好像故意阻止了我和萧灵玉的接触,为什么呢?

  怀着不解的心情,我来到青儿的房门前,见到了正吃着大餐的青儿。

  “大哥,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嗯,青儿的反应有问题!

  “呵呵……大哥,要不要一起吃。”青儿心虚地看着我,眼睛也只敢与我对上一下就立即闪了过去。哼,现在的嫌疑更大了。

  “说吧,为什么?”

  “呃,什么为什么?大哥的话好奇怪啊?”青儿继续天真地看着我。

  “为什么要阻止我接近萧姑娘?”我严肃地盯着青儿,绝不容许她成为我泡妞路上的障碍。

  “大哥……”青儿可怜兮兮地拉扯着我的衣袖,满脸祈求的样子让人很难拒绝。可惜,这种表情老子前世看多了,已经麻木了,要我心软,除非是我自己愿意,否则谁也打动不了我。

  “青儿,老实说,是不是有人指使你的?”

  “不是那样的。就是、就……”青儿依旧吞吞吐吐地,让我等得不耐烦。

  “说!我要原因!”

  “大哥,你也知道,青儿以前是萧姐姐的贴身侍女,虽然现在承蒙娘的疼爱,可以成为秦家的一份子,但青儿想报恩的心还是没变的。青儿认为,大哥你不能给萧姐姐幸福,与其事后让萧姐姐伤心受伤害,不如现在就保持距离,这样大家都不会受伤,青儿也是为了大哥你好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给她幸福?”青儿想报恩的想法我能理解,也支持,但她凭什么认为我不能给别人幸福?

  “大哥,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萧姐姐的,你何必……”

  “等等,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不是真心喜欢她的?”

  “因为大哥喜欢的人是大嫂啊!”这次青儿回答得很迅速,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就脱口而出。也成功让我愣了一下。

  “我、我真心喜欢的是……是……”为什么我说不出萧灵玉三个字,难道真如青儿所言,我喜欢的真的不是她吗?

  “大哥?”见我愣愣地没有再讲话,青儿小心翼翼地拉着我的手臂,“你没事吧?”该不会被我刺激过重吧?青儿不安地想着。

  “没事,我、我先回去了。”嗯,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是被人说中心事的尴尬吗?

  真没面子!只是,我真正喜欢的到底是谁?

  专注于想心事的我自然没注意到假山后的那个人影。待我走远后,祈赤茯慢慢走了出来。看着我远离的背影,淡淡说了句:“做得不错!”

  “呵呵……谢谢祈大哥夸奖!”青儿高兴地接过祈赤茯递过去的奖励——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原来,这才是她阻止我泡妞的真正原因。

  第三十七章 老子不举?!

  “砰——”的一声,我冲回自己房间后不顾下人的疑惑直接把门摔上,现在,我只想一个人独处,好好想一想刚才青儿的话。

  她居然说我真正喜欢的人是孔续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是男的啊,我一个立志泡遍天下美女的混混是同性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应该是喜欢女子的,老子前世当混混的时候有过几个女人,后来当上了老大,这女人自然是多如牛毛,甚至还有过一次驭六女的辉煌经历,这样的我被说成是同性恋,呵呵……真可笑!老子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身为男儿却缺乏刚毅的娘娘腔,更痛恨那些同性恋,在世为男竟愿匍匐于下,真是丢所有男人的脸,所以,老子绝对不是同性恋,也不可能喜欢上男子,青儿一定是怪我没有陪她逛街,所以故意说谎,我喜欢的是女子,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人!

  至于萧灵玉,她——她是美女没错,我不喜欢她的原因是:她好像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一直把她当妹妹?嗯,肯定是这样的,所以青儿的话都是错的,我秦竹莲喜欢的绝对是女人!

  想通之后,我顿时轻松了下来,至于心底那抹奇异的混乱我直接把它无视,这应该是受惊后的症状,为了彻底证明青儿的想法是错误的,我决定出门一趟,目的地是香满楼。

  随意选了两个手下,稍作准备后就直接出门,至于一天都没见踪影的贴身保镖程毅也被我忽略了,现在首要之事就是证明老子的男性雄风!

  来到梁城最大的妓院里,我被闻讯赶来的老鸨热情地迎了进去,来到贵宾休息室,老鸨卿姐有些紧张地看着我:“少爷,您这次来是为了——查账?”虽然很晚了,但除了查账外,卿姐实在是猜不透老板来此的目的。自己目前应该没做错什么事吧?

  “咳咳……不是的,我今天来是打算体验一下这里的服务水平。”看着两个露出不解神色的手下,我直接挥挥手打发掉他们:“你们自己去玩玩,所有费用算我的。”留在这真碍眼啊!

  “呃?是,谢谢少爷!”明白我的意思后,两个手下都有些兴奋,急忙道谢后去找自己喜欢的姑娘,毕竟少爷请客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罕事,自然不能辜负少爷的好意了。

  “少爷,您是打算……”见惯了这种情景的卿姐还是有些不信,怎么一贯‘清心寡欲’的少爷要亲自下场体验?难道是跟少夫人吵架了?

  “卿姐,找个好点的过来,其他的就不用说了。”

  “是,少爷。”卿姐点点头,思虑着要不要去告诉少夫人。

  “对了,先准备一桌酒菜,还有,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告诉任何一个人!”虽然有点奇怪,但心底深处好像有个声音这样警告着自己:绝对不能让祈赤茯、程毅和孔续苓这三人知道此事。

  “是,少爷!”算了,还是听少爷的话吧,如果祈少爷他们问起,我再如实说好了。

  看来,这个卿姐也是祈赤茯收买的人之一。目的嘛,自然是防止某人吃窝边草。这也是某人开办妓院至今,却一次也没有光顾过的重要原因,不是他不想,而是完全没有机会啊!

  在贵宾房等了一会儿,一桌精致的酒席就摆好了。没等姑娘进来,我拿起筷子就不客气地狂扫一顿,哎,我实在是俄得慌啊!从早上约会到现在,一直都是滴米未进,好不容易吃了点桂花糕,又因晕车给全吐了,现在肚子里除了胃液就是酸水,能忍到现在不容易啊。

  我狂吃的时候,卿姐也领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

  “少爷,这是牡丹,您看还满意吗?”卿姐对我的吃相视而不见,只把一个姑娘往我面前推。

  吃了八成饱,我这才有功夫看看这个卿姐带进来的女子,嗯,一句话,倾国倾城,漂亮啊!

  云髻高盘,黑亮的秀发上插满珠玉钗钿,桃腮星眸,瑶口琼鼻,冰肌玉肤,容颜美得不似凡尘中人,在周身珠玉莹莹光华掩映之下,越发美得令人不敢直视,仿佛天上宫阙误谪人间的仙子。

  “抬起头来,靠近一点!”我心急地吩咐道。

  被称为牡丹的美女慢慢抬起头,双眼渤储着秋水的光波,稍稍带苍冷而不着一点脂粉烟尘的脸乾净清澈的犹如透明,不沾烟火似的,特别有一种空灵的气韵。

  仔细一看,她的眼睛深幽如潭,让人无法将视线由她的小脸上移开,还有她粉嫩的樱唇,对男人而言,根本就是一种勾引,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

  “哈哈……好,好!柳眉似弯月,黑眸如幽潭,巧鼻媲细挺,皓齿赛白雪,肌肤胜陶瓷,果然是一个天生的美人!”

  “少爷满意就好。牡丹,来,见过秦少爷,记得待会儿要认真伺候,知道吗?”见我眼都不眨的看着牡丹,卿姐知道我很满意,于是象征性地招呼一句就离开了,让我和美女独处。

  “秦少爷,让牡丹来替您斟酒。”不愧是风尘女子,对于我的吃相也自然地避过不提,柔顺地替我把酒杯续满。

  “呵呵……坐、坐,站着干嘛?”我一把将身侧的牡丹拽进怀里,手也不老实地上下摸索起来,嗯,还是女子的身体更柔软滑嫩些,这可不是孔续苓一个男子能比得上的。

  “呵呵……少爷好坏!”牡丹躺在我怀里娇笑地略微抗议着,那闪躲的柔软样子更能激起男子的征服欲。呵呵……好一个牡丹,素质不是一般的好啊!

  仿佛回到了过去,我还是那个黑道老大时的场景:口中喝着美女用唇渡过来的美酒,怀里搂着一个美女狂吃豆腐,只是少了兄弟们也围在身边开心地讨论嬉笑。

  渐渐的,不善酒力的我很快就醉了,吃豆腐的手也乖乖地停了下来,只是本能地喝着牡丹不断送到嘴边的美酒……

  “秦少爷,秦少爷……您醒醒!”牡丹看着客人已经彻底醉倒在自己身上,不由得连声呼喊。可惜,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的我早已投入周公女儿的怀抱,丝毫转醒的迹象也没有。

  “哎?这么快就醉了?!”牡丹看看怀里的我再看看桌上的酒壶,才一壶而已,不会吧,这么差的酒量还敢进妓院来找女人?!

  算了,谁让他是秦少爷呢,自己的终极老板,即使醉了也必须完成任务。

  牡丹深吸一口气,抬着我往粉红色的大床走去。

  看着横躺在床边的少年老板,牡丹差异地挑了挑眉,低声感慨一句:“真是出乎意料的轻盈呢!”这是男人的体重吗?太轻了吧!

  晃晃脑袋,牡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接下来的任务上。

  努力取悦秦少爷,这是卿姐交代下来的任务,身为香满楼的一员,早在接客之前,这些取悦客人的基本技巧就是每个人必学的,而应付酒醉的客人可谓是最轻松的训练之一。看来,自己的运气不错,卿姐的任务能顺利完成了。

  放下包袱的牡丹轻解罗衣,开始最原始的运动……

  接下来,咳咳……由于本文是耽美,所以此女子的行为被技术性隐藏,大家请自行想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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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一亮,头痛欲裂的我模糊地睁开了双眼,看着明显陌生的房间,我一时没能转过来。

  “秦少爷,您终于醒了。来,这是卿姐特地为您熬的解酒汤,快喝了吧。”

  “呃?卿姐,你怎么在这,我这是……”对了,老子昨天好像来香满楼了,牡丹呢?

  “卿姐,牡丹呢?”

  “牡丹去接客了,清早有位客人指名要见她,我就让她去了。”

  “清早就有人来找牡丹?”她的人缘这么好!

  “对啊,牡丹是香满楼的花魁,很多人都慕名而来。”

  “花、花魁?!”我一惊,不是吧,卿姐竟然找花魁陪我!

  “没错。少爷,给你的那份人员名单中有注明香满楼今年的花魁是个叫牡丹的姑娘啊。”

  “呃?算了,给我解酒汤吧,脑袋很痛。”我一顿,赶紧转移话题,难道告诉她,我关心的只是帐单那部分吗。

  “对了,等牡丹有空了就叫她过来,我、我有事找她。”

  “是,少爷。”虽然疑惑不解,但卿姐还是点点头,招呼我吃早饭。

  过了一个时辰,卿姐就带着一身艳装的牡丹回到贵宾房里。

  “少爷,牡丹带来了。”

  “嗯,你先去忙吧,我有事再找你。”

  “是,那卿姐告退。”

  “秦少爷,您找我?”

  “嗯,我想问问昨天的事,昨晚我喝醉了,没什么记忆。”以卿姐的才智,应该会让牡丹好好服侍我吧。那我昨晚的表现呢?是一般还是勇猛异常?

  “嗯,少爷,是牡丹没用……”听见我询问昨天的事,牡丹“咚”的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我就一阵请罪。

  “怎么回事?快起来说话!”难道是老子昨晚太勇猛了,她承受不起吗?

  “牡丹昨晚没用,没能侍候好少爷!”牡丹依旧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满脸的祈求表情。

  “什么意思?直说吧!”

  “牡丹、牡丹昨晚没能让少爷情动,是牡丹学艺不精,请少爷恕罪!”

  “……”没能情动!学艺不精?自己的香满楼自己清楚,请的授艺师傅都是全国有名的高人,身为花魁的牡丹竟然没让自己情动,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是香满楼名不副实,不对,我情愿相信是我不举,也绝不怀疑这里的专业素质!等等,我、我竟然不举,不是吧,对着天仙般的美女老子竟然不举,天啊,难道老子真的是同性恋?!

  第三十八章 寻找外援

  纷乱的战场上:

  两列整齐的队伍中,无数的将士们正无声地释放着无边的杀气,他们手持长枪,目视前方,那专注的神情貌似凶狠的林中野兽,随时准备着扑上去将敌人撕裂!

  随着三通战鼓的激励,双方人马终于受命出击,目标直指对方的心脏而去。

  “冲啊——”北营前排的战士们先声夺人地举着盾牌冲向了敌方的枪阵中,他们不畏尖锐的刺刀,也不顾鲜血直流的伤口,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用身体打通一条捷径,方便后面的战友前进。

  随着战争的持续,前方开路的人一排接着一排的倒下了,踩着他们的尸体,出现的是另一批后备的战士,他们将顶替前面的人,共同完成自己的使命。

  这用鲜血染成的道路,成功在南方阵营中造成不可挽回的疏漏。

  眼看着己方的士兵越来越少,南方最高将领——楚斌断立即摇动旗帜,大声命令道:“全体撤退,快速回城!”

  而南方的驻地早已放下了铁桥,待全部残存者进城后才迅速关了起来。

  看着落荒而逃的楚斌断,李砌那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点,经过此次的打击,上官箫已不足为惧,剩下的就只有孔义勤那边的势力。自己和皇兄的统一大计已经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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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北方的欢呼庆祝,南方的城池里寂静异常。大家都很小心地交流并处理伤口,生物的本能让他们远离危险中心——面无表情的上官箫。

  “皇上,大将军请您过去议事。”一个副将出现在看台上的上官箫面前。自从战争开始后,他就恢复了千渡国皇帝的身份。

  “知道了,走吧。”收回望着远处的视线,上官箫抬腿往议事厅走去。

  来到临时搭建的议事厅,上官箫待大家见礼后便在首位上坐了下来。看着齐聚一堂的大小将领们,他知道他们想讨论的是什么。

  “楚将军,你把这次的伤亡说明一下。”看着一脸严肃的楚斌断,上官箫知道自己的预测灵验了。

  “这次我军一共有七万人出战,其中将领有八千,回来的……”楚斌断有点犹豫地看了看众人和上官箫,不知道如何说下去。

  “多少?直接说吧,朕有心理准备!”深吸一口气,上官箫知道,无论结果是什么,他迟早还是要面对的。

  “回来的不足两万,将领们只剩下七百余人。”楚斌断暗叹一声,还是把这个残酷的数字说了出来。

  “两万!?”即使做好了心理暗示,但这个数字……上官箫大大地疑惑和震惊,“不是即时撤退了吗,怎么损失还是这么大?”

  “启禀皇上,对方的人马是我方的数十倍,再加上他们那不要命的开路先锋,我们的阵型一开始就被完全打乱了,大家得不到有效的组织和命令,实力下降了三倍不止,要不是楚将军下令得早,恐怕那两万人马都回不来!”听到皇上发问,一旁的副将马上上前解释。

  “……”

  “……”

  接下来便是一阵沉默,面对如此的窘况,饶是军事天才也不可能把仗打赢的,何况大家都是国破的普通人。

  “没有……其他的办法吗?”虽是简单的一句问话,却透露了说话人无尽的疲惫和期待。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千渡真的要在我的手里亡国!

  “除非能即时找到外援”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楚斌断将后半句话放在了心里。对于眼下的战况,他很清楚,外援是唯一且有效的方法。

  “外援?”是啊,如果能找到外援,千渡国就不会亡了!

  “皇上,不如……”以前的兵部尚书,现在的军师——孙誉海提议道:“我们与孔大人联合起来?”

  “孔义勤?!不可能,你别忘了,他是叛国者,怎么可能帮我们!”一直没说话的五王爷闻言顿时一怒,直截了当地否决了这个提议。

  “除了他,我们还有什么外援可找?”毕竟我们的敌人是三国的联军,有谁会笨到做我们的外援!那不是送死是什么?

  “我倒想起了一个人。”楚斌断的话引来了众人的高度重视。“还记得秦竹莲,秦大清官吗?”

  “他?”孙誉海不解地问道:“楚将军是打算让他捐银两吗?”对于那个名不符实的大清官,他的印象并不好。除了会赚钱外,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枉费我以前还十分尊重他的为人和清廉作风!到头来,都是假的!

  “不止银两,大家是否还记得他有个护卫,是现任的武林盟主,如果能说动武林人士的帮助,那我们的复国就有望了!”作为一个将领,楚斌断十分了解武林人士在战场上的巨大作用。毫不夸张的说,一个配合默契的万人军队是斗不过区区一千个武林人士的,这就是实力的差距。要想拦住他们,至少要准备五万的人马,如果想彻底铲除他们,没有二十万是不可能成功的事。当然,这还是建立在千人中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人存在,否则即使千军万马,想要杀了他们也不容易。

  对啊,如今有实力和勇气与三国联军对抗的只有武林中人了!大家仿佛都预见到了胜利的曙光,个个都精神焕发起来。

  正当众人开心之际,一个疑问的声音响起:“可是……他会帮我们吗?”以孙誉海对那人的看法,这种可能性不是一般的小啊!

  “这个不是问题,朕有办法。”上官箫顿了顿,继续道:“问题反而是那个程毅,他愿意为了秦竹莲而冒天下之大不讳,举全武林力量来援助我们吗?现在的千渡什么也拿不出,无利可图的事情,他会做?”

  “不如请皇上您答应他,事后封个王爷给他,他应该会心动吧?”一个谋臣献计道:“毕竟他一个武林草莽,能有封官晋爵的机会,他应该会竭尽全力帮我们复国才对。”

  “朕以前见过他数次,以朕对此人的了解,他绝不是那种贪恋官位的人,相反的,他倒是个极为重视情义的人,从他甘愿以盟主之尊去当他人的保镖就可以看出来了。要想说动这种人,利诱是行不通的!”

  “皇上,那您的打算是?”

  “这件事就由朕和孙军师去想办法,请外援的这段时间就有劳诸位和楚将军一起守阵地了!”经过国破之后的少年皇帝成熟了不少,说话也婉转客气了许多,这也是大家拼命陪着他复国的原因之一。

  “请皇上放心,臣等一定全力协助楚将军守城!”这是大小将领的齐声保证。

  “城在我在,城灭我亡!”这是身为三军统帅的楚将军所下的承诺。身为千渡国的大将军,唯一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虽然现在国破了,但这希望的火种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灭的!

  “好,不愧是我千渡的子民,有将如此,复国何难!”上官箫也被众人的激情感染,头一次,他知道了复国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能与忠心的手下们一起全力奋斗,那就是无悔的事情!

  第三十九章 怀孕!

  龛浦国梁城的秦府内:

  为保地位不变的孔续苓决定妻凭子贵,先要想办法怀孕才行。看着从药店买来的强效孕胎药,孔续苓毫不犹豫地吃了下去。

  “接下来就是与莲发生关系了。”

  仔细沐浴了半个时辰,待药效开始发挥作用后,孔续苓才来到主卧室。(自从上官箫一行人离开后,主角就恢复了主卧室的使用权。)

  象征性地敲敲门,没等里面回答,孔续苓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他毕竟还是府上的少夫人,虽然不受宠,但地位仍在那摆着,这点特权还是有的。

  “小续?你找我有事?”听到敲门声的我抬起头就看见了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一个男性妻子!

  “莲,你、你现在有空吗?”虽然不是头一次了,但经验不怎么丰富的孔续苓还是有点便扭和羞涩。

  “我在看账本,如果你不急的话,我们改天再谈好了。”对于可能是自己所喜欢的人,还不能适应同性恋身份的我还是避开的好。

  “莲,我……”感应到我的疏离,孔续苓顿时慌了,不行,莲已经开始讨厌自己了,如果不能迅速怀孕的话,莲迟早会离开的。

  深吸一口气,为了心上人,孔续苓决定抛弃所有的自尊和羞怯,直接大跨步来到我面前,抢过我手里的账本,对上我不解的眼睛,坚定道:“我们现在就谈!”

  “……好。”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我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频率之快好比前世我第一次杀人之时的兴奋。

  “莲,我想要你。”

  “……你、你说什么?”停顿了数秒钟,我开始分析他话里的意思,想要我?是指……那件事吗?老子以前拐女人上床时说过的话。

  “我要你!”轻叹一声,孔续苓不顾我惊讶的表情,直接将连绵不绝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等……等等!呜——不要,小续,停——”天啊,大白天的发情,这个小续难道是欲求不满?呃,有可能,毕竟我没让他碰过,他欲求不满也是正常的……等等,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该怎么逃离呢?……混蛋,吻得太用力了,老子的唇好痛啊!肯定又红又肿了。

  “莲……”吻着心上人,孔续苓羞涩的心顿时放开了,动作也狂野起来。

  “住手!救命啊!”拼命反抗着衣服脱离身体的命运,我急忙大声呼喊起来,这个该死的程毅,关键时刻竟不在!

  “乖,不要拒绝我!”察觉到我的剧烈反抗,孔续苓顿时温柔起来,一边轻轻哄着我,一边继续他脱衣服的行动。

  眼看着衣服快保不住了,我一时急得口不择言起来:“混蛋,你敢强暴老子!”

  “莲……”被强暴两个字强烈打击到的孔续苓双手一颤,动作也停了下来。看着衣着凌乱的我,满是懊悔地上前拥着我,歉疚声从耳处飘了过来:“对不起,莲,对不起,莲,对不起……”

  被对方一声声的对不起打动,先前的怒气早已消失不见,看着现在满脸痛苦的孔续苓,我的心情跟着沉重起来。好像有点心疼,有点淡淡的期待,还是更多我不能形容的东西,总之,我再次确定了一件事,老子真的不讨厌他,甚至已经发展到喜欢的地步,虽然只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但也是喜欢啊,这是不是意味着,从现在开始,老子正式晋升为同性恋中的一员呢?

  见证着这一刻的月亮特别的明亮,看着我和孔续苓互相拥抱着入睡,也忍不住躲进云堆里休息起来,哎,非常温馨的一幕啊,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看着头顶上一个大大的笑容在对自己说早安,感觉……还不错!

  带着一天的好心情,我开始处理那些堆积已久的账本,哎!为了同性恋一事,已经苦恼许久的我连带着这些工作都没做,不行,这不是一代黑社会老大该做的事情:“好,从现在开始,我要全力冲刺事业,那些该死的感情问题就留在一边吧。”

  可惜,好景不长,当天晚上,我就被热情过剩的孔续苓诱哄着喝下一杯加了料的美酒,你问是什么料,还用说嘛,跟当初的药一摸一样,混蛋,竟然敢下药,还是不重复地使下药这种滥招,太看不起老子了,虽然是见效了,但老子心里不爽啊!

  接下来是一室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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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与小续发生关系以后,我才真正开始了同性恋生涯,白天忙碌着黑道和事业,晚上忙碌着怎么对付妻子,毕竟身为丈夫的我还是下面的那个啊!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改变体位,老子一黑社会老大,怎能匍匐在下!

  只顾着与小续斗法,我完全忽略了府里的其他人。

  老夫人还好,见我与小续情感升温,虽不高兴,也没多加干涉。

  程毅这个不称职的保镖,半个月前就莫名消失了,连个人影都没见。

  小丫头青儿还是整天拖着萧灵玉缠着我要出去游玩。

  只有一个祈赤茯,经常对着我俩横眉竖眼的,那要怒不怒的样子更让人惊心。

  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终于在某一天破裂了。

  这是计下药事件后的一个月,在全家例行聚餐的时候,孔续苓突然放下吃了小半的饭碗,先转头看了身旁的我一眼,再站起身,对着老人道:“娘,媳妇有一件事要禀告。”

  “哦?”专心吃饭的老人闻言抬头看着孔续苓,示意地点点头,道:“说吧。”

  “嗯……媳、媳妇有孕了。”

  一句因羞涩而显得小声的话却立即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看着众人那惊异的眼神,孔续苓着急地补充道:“今早我让城东的廖大夫看过了,他说不会错的!”

  “廖大夫?嗯,他是前朝留下来的御医,他的诊断不会错,哈哈……我秦家终于有后了,哈哈……秦家有后了!我有孙子抱了……”最先反应过来的老人高兴地站了起来,快步来到我跟前,着急地催促道:“莲儿,快!让人准备准备,我要亲自去庙里还愿,感谢菩萨赐予灵儿,保佑我秦家世代香火鼎盛不断!”

  “……”我正处于震惊中——张大着嘴盯着孔续苓那羞涩而泛红的脸一动也不动。

  见我没什么反应,等不及的老人直接略过我,大声朝管家吩咐:“还不快去准备,让人备好马车,我要亲自要带着少爷和少夫人一起去庙里还愿!”

  “……恭喜老夫人,恭喜少爷和少夫人,小的这就去办!”被感染了快乐,管家谭耀也咧开了嘴角,先是一通道喜,再迅速发挥他超级管家的效率,亲自奔到外面准备起东西来。

  交待完事情后,老人又把关注的视线落到孔续苓身上:“呵呵……小苓啊,你现在有了身孕,一切都要小心,这是一生中的大事,万不能马虎的!对了,廖大夫有没有说你怀孕多久了?”

  “刚好一个月。”

  “一个月,嗯,还好,还好,再过两个月就能长成胎子,这时候更要小心了。饮食上……”

  看着老人在那滔滔不绝地灌输着怀孕守则,我浆糊的脑袋终于理通了一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忙冲到两人中间,把低头认真受教的孔续苓拉到一边询问:“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会怀孕的?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还有……”

  “莲儿,你小心点,不要伤了小苓!”没等我问完,老人就把我推到一边,仔细打量起她的宝贝媳妇来,唯恐伤了一分一毫。

  “娘,我没事,您不用担心!”见我可怜地被推到一旁,孔续苓先安抚完老人,再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一个月前的那次。”

  “一个月前?”我想想,对了,就是小续下药的那一天,那个时候……不是吧,这么巧,一次就中了,不会吧,老子运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可惜,心虚的某人没把孕胎药这事说出来。反正真正知道的人也不会点破,而一知半解的人还是不要清楚的好!

  相比我这里的混乱和无措,其实我是被这个怀孕的消息给吓了一跳。一直沉默以待的祈赤茯却安静得异常。如果有人细心一点,会发现他那发亮的双眸中正充斥着红光,而那代表的意思,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有人要倒霉了!

  H番外(上)

  (此番外以第三人称描写。)

  看着因孔续苓怀孕而显得热闹非凡的一家人,被忽视得非常彻底的祈赤茯愤怒了,这是他头一次不加掩饰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可惜,没人看见。

  独自回到自己的住处,祈赤茯破天荒的第一次不自信起来。由于先天的优势,让他毫不费力就拥有了别人穷极一生也得不到的权势和金钱,再加上自身的强大能力,在这个世界上,从没出现过什么他想要而得不到的东西。

  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养成了他自傲甚至自负的性格。直到某一天,他知道这世上出现了一个他值得争取的东西,确切来说,是一个人。

  与以往用来打发时间的无聊游戏一样,这次的游戏也是争夺对抗战,只是争夺的对象是个活人而已,唯一不同的是,这场游戏他不能输!因为他第一次用心来玩一场游戏,没有留下输的退路。

  “怀孕吗?呵……挺不错的一步棋!”同时也是最奏效的,看老夫人那激动的反应就可以想象他日后的地位怕是无法撼动了。连精心策划一切的我也不能呢,不过,很可惜的是,这招棋还有个致命的弱点——那个孩子能平安生下来吗?或者,他有这个命来生?

  奉行‘有备无患’原则的祈赤茯翌日清晨就把棉被中的秦竹莲拉了起来。不顾身后人的抱怨,祈赤茯忙施展轻功,把人带到十里外的一处庄园内。这个时候的孔续苓正被老夫人缠着喝补药呢,完全不知他的心上人被人拐跑了。

  “我说小茯啊,一大清早的,带我来这干嘛?”揉着不断往下掉的眼皮,秦竹莲没什么精神地边打盹边询问。

  “这是我在城里买的一处庄园,你看看喜欢吗?”按下秦竹莲不断揉眼睛的右手,祈赤茯领着他往院内走去,顺便给他展示这里的一切。

  “呃?你买的?”见祈赤茯点头承认后,秦竹莲又加了一句:“给我的?”

  闻言,祈赤茯一愣,接着又好笑地点点头,有点无奈的味道:“只要你喜欢。”

  “喜欢,我很喜欢!”没怎么参观的秦竹莲双眼一亮,高兴地宣布道:“这里是我的了,呵呵……”凭他对祈赤茯的了解,总结起来就是:凡祈赤茯所有,必属精品!

  “这里的一切都是照搬千渡的设计布局,请的工匠也是土生土长的原千渡国人,包括这个假山和池水,是我命人一块块一壶壶运过来的,在这里,我们可以当回千渡人,就像当初一样,无忧无虑地抛开所有的束缚:从此不用担心亡国的责任,不在顾及真实身份的暴露,可以丢开面具,真实地做你本人。这是我为你建的乐园,只属于你的乐园。”

  看着对方眼中满溢而出的柔情,情商再低的人也该懂得了这其中的含义,而身为主角的秦竹莲却有些慌了,他的内心想法是:今天这个BT果然有问题,不仅大清早地扰人清梦,还无缘无故地送我庄园,这会儿又肉麻兮兮地表白,他又想玩什么游戏吗?还是吃饱了撑的,纯粹是捉弄我?

  按照BT以前的行径,这种事他可没少干啊!不行,一定不能上当,一定要弄清楚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呵呵……那个,这个庄园我还是不要了。”

  “……”这个回答是什么?拒绝的代名词吗?想我祈赤茯第一次当众告白,竟是以失败收场!

  “嗯,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你费了这么多心思来建,我随便拿去了就不好了,那个,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秦竹莲乘祈赤茯没变脸前打算先开溜保住小命再说。

  “不准!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你哪也不许去!”轻而易举地粉碎了某人开溜的计划,祈赤茯原本温和的表情被凌厉取代,盯着秦竹莲的双眼有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回去说!”从没见过祈赤茯这个表情的秦竹莲有些害怕了,不顾对方愤怒的表情,执意先回去。

  “说了不准就不准,除非把话说清楚,否则你哪也别想去!”高高在上的自傲性格又回到了祈赤茯身上,对着拼命挣扎的人二话不说,直接扛着来到庄里的密室,把人往床上一甩,密室门也被迅速关上了。满意地看着这个密闭的空间,祈赤茯又把注意力放回床上的某人:“现在你不用挣扎了,这个密室除了我,谁也打不开,外面也没人进得来。我们就在这把话说清楚!”

  “小、小茯啊,我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做傻事!”他不会想把自己俄死在这密室吧?这么一想,原本的恐惧又加重了许多,秦竹莲讨好地看着祈赤茯:“你想谈什么事?”

  “这个庄园,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没有丝毫的犹豫,秦竹莲立马点头要了这个庄园。“要!当然要!小茯的一番心意,我肯定是要的!明天,不,今天我就派人把这个手续办一下,你看这样可以吧?”

  “你……”你是要我还是要这个园子?虽然很想这么问,但过剩的自负让他问不出口,祈赤茯眼神复杂地盯了秦竹莲一会,突然,他眉头一松,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既可以保住面子又可以知道答案的办法——色诱!

  没错,就是色诱,如果他喜欢自己,而自己又主动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没任何反应;反过来说,只要他有反应,那就代表他喜欢自己,嗯,就这样,用色诱计!

  想清楚的祈赤茯开始施展他无敌的魅术,其实只是利用他绝美的姿容去诱惑秦竹莲而已。

  看着不断邪笑朝自己靠近的祈赤茯,秦竹莲的鸡皮疙瘩全都站起来抗议,但抗议无效,不一会儿功夫,秦竹莲就被武功高强的祈赤茯困在了怀里。

  “小、小茯,我们有话……呜……”秦竹莲劝谏的话被讨厌噪音的祈赤茯直接化在了嘴里。这下密室安静多了,只留下些单音节的词在空气里回荡。

  “呼呼……”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秦竹莲一得到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就顾不上说话了,拼命补充自己快告竭的氧气。

  “莲,你真的好香,好甜啊!”另一边,早就学会了闭气功的祈赤茯却游刃有余地在白皙的颈脖子上边啃边赞美着。

  “啊——不要碰那里!”氧气充足后的秦竹莲刚清醒就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不知不觉间敞开了,而胸前的异样刺激让他大声叫了出来,恢复点力气的双手开始抢救那岌岌可危的几块破布。

  “不乖哦!要惩罚。”祈赤茯抬起埋在身下人胸口的脑袋,对上那张源源不绝的小嘴就是一吸,成功让密室又恢复了安静。

  如此反复着,只要秦竹莲清醒着并发出噪音时,祈赤茯二话不说,立马停下手边的活动,开始专攻那张红艳的双唇,直至身下人缺氧才转而继续刚才的活动。你来我往了不下十次,秦竹莲那张粉红的小嘴也被吻得充血红肿,疼痛窒息的感光成功让某人不再制造噪音,专心于单音节的创作。

  “唔……啊……呜……”如此反复,绵连不绝。

  不知何时,身下人早已被剥光,看着因亲吻而全身潮红的白皙身子,祈赤茯原本色诱的目的早已抛诸脑后,现在的他只沉浸在无边的欲望中。

  “小、小茯……啊——”

  蓬发的欲望再加上心上人绝美的呻吟,祈赤茯那仅剩的丝丝理智也断掉了,他迅速分开秦竹莲的双腿,让私密的小穴直接呈现在自己面前。看着那一张一合诱人至极的‘小嘴’,极度饥渴的他眼睛一亮,扑上去就不停地吸允。

  “啊——”没试过这么激烈的情事,秦竹莲只感觉身下有股火,不断往上涌,那别样的刺激快感让他忘记反抗,只能拼命地迎合。

  “嗯,好喝,莲好甜!我还要!”不断舔允着小穴的祈赤茯尚绝不够,干脆将舌头也伸进去捣弄,以求更多的甜蜜爱液。

  “嗯……痛!”喝饱的祈赤茯开始将手指放进去扩展,却引来了秦竹莲的呼痛声。

  “乖,一会儿就好了。”继续手里的开拓工作,祈赤茯不忘亲吻那张红得耀眼的双唇。

  “嗯,不行,痛!”开拓的工作只进行到三根手指就遭到了秦竹莲的剧烈反抗,无奈之下,祈赤茯放开了小穴的手指,转而应付那尚在空中不断颤抖的粉嫩挺立。

  “嗯……啊……慢点!太快了……啊!不行……”不耐刺激,秦竹莲两三下就在祈赤茯的手里释放了,看着因激情而越显妖媚的爱人,祈赤茯膨胀的欲望更大了。

  就着沾满精液的手指,祈赤茯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开拓。这次的小穴有了精液的润泽疏通了许多,不久,四根手指也能勉强进入了。

  时刻注意身下人表情的祈赤茯见他皱紧了眉头,知道开拓得并不顺利,强忍着无边的欲望,祈赤茯空出一只手来套弄那微微勃起的挺立,让身下人更舒服一点。

  渐渐地,秦竹莲的身子放松了起来,开拓的工作也得以继续……

  看着不断分泌蜜汁的小穴早已准备好,祈赤茯扶起自己的欲望一个快速地挺立,深深地贯穿了进去。

  “啊!”一阵强烈地刺激和痛感袭来,秦竹莲不由自主地高喊出声:“痛!痛,快出去!”

  “别动!”努力控制自己欲望的祈赤茯保持着贯穿的姿势,没有移动分毫,只希望身下人能适应他的巨大。

  “好痛!痛!呜……”比孔续苓痛多了,这个BT的东西果然都是精品啊!

  “不痛,不痛了。放松点!”祈赤茯一边轻声安慰着,一边亲吻秦竹莲的身体。

  “嗯……”经过一阵的亲吻,疼痛感果然小很多,秦竹莲再次陷入无边的快感中……

  “呵,真是折磨人的小东西!”见身下人享受地闭着眼睛,祈赤茯不怀好意地凑上去吻了吻那双漂亮的眼睛,低声道:“我来了!”

  接下来就是一阵疯狂的律动。

  “啊……太、太快了,慢点,慢点啊!”被祈赤茯带领着,秦竹莲也陷入了这甜蜜的陷阱,久久不能自拔。

  H番外(中)  

  当处理完武林中事的程毅回到秦府的时候,突然发现众人都变了。下人们个个眉开眼笑,容光焕发的样子;连迎上来的管家谭耀也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难道他家里有发生什么喜事?

  “程公子,您回来了,少爷找了您好几次,小的就猜您肯定是有事先离开了。”对于这个身份高贵的‘保镖’,谭耀可是非常尊敬的。

  “嗯,突然接到的消息,时间紧迫就忘了通知大家一声。对了,谭管家,你府里有什么喜事吗?”

  “喜事?有啊,不过不是我的,是少爷的。”

  “莲?呃,少爷有什么喜事?”

  “少夫人怀孕了,这不是天大的喜事吗?呵呵……这几天大家都为迎接小少爷的到来而准备着,您看,连小少爷的房间都打扫干净了,就等着他出生呢!”

  “你说……谁怀孕?”

  “少夫人啊,还能有谁。”谭耀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接着奇怪地看了程毅一眼,只是,他的表情好像不对啊,绝不是高兴的样子,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

  “嗯……程公子,少爷在书房呢,小的、小的要去为少夫人拿补药了。”在被凛冽的寒风吹垮之前,谭耀就找了个借口溜了。奇怪,程公子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程毅默默地看着书房的方向,待众人都受不了低温而纷纷离开后,整个前院就只剩他一人。满腔的愤怒混合着深深的无奈,最后只能暗叹一声,转身离开。此刻,他的世界是黑色的!

  出了秦府的程毅毫无目的地在街上逛着,走着走着,直到眼前出现‘酒馆’这两个字,他才停了下来,抬头盯着招牌一会儿,思考数秒后抬脚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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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竹莲整个上午都在书房处理斧头帮的大小事务,直到午饭时谭耀提起,他才知道消失了一个月之久的超级保镖回来了。只是,人又马上离开了。

  终于深刻体会到保镖重要性的秦竹莲决定,他要亲自把人找回来。没有程毅的生活,他‘痛不欲生’啊!

  立即派出斧头帮所有的手下,吩咐他们尽早把人给找出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傍晚时分,一个小弟在酒馆里发现了一直在喝闷酒的程毅。于是消息被迅速传到秦竹莲耳中,不一会儿功夫,兴致勃勃的他就出现在酒馆里。

  看着保镖小弟桌前一大堆的酒瓶,聪明的秦竹莲马上就猜到他肯定是失恋了。这会儿正借酒浇愁呢。身为人家的老大,关键时刻还是要客串一下心理医生,好让他迅速恢复,继续为自己出力。

  “小毅啊,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来,我陪你喝!”靠近程毅身旁坐下,秦竹莲没有直接进入主题,他选择迂回的方式,以他前世的经验,应付这种人,必须先让对方失去戒心,而陪他喝酒则是最迅速的办法,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插入进去。

  “……”可惜,此刻的程毅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于周遭的一切都毫无反映。

  但秦竹莲却没有放弃,继续他那高明的渗透。“小二,再拿个杯子来。”

  接过小二手里的杯子,秦竹莲学着程毅的喝酒方式,一杯杯陪他喝,同时也不忘他的目的:“小毅,有什么事不要闷在心里,说出来会轻松很多,我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啊。”以他世纪的高超泡妞本领,要挽回一个女人的心还不是小菜一叠的事情。

  “……”相较于秦竹莲期待的热情,程毅还是不动如山地继续闷头喝酒。

  眼见计划不顺,脾气也被引起来的秦竹莲二话不说,直接夺过程毅手里的酒杯,大声喝斥道:“程毅,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心神被这句怒斥给震了回来,程毅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正是他心心念念不忘的莲。

  “莲……”看着秦竹莲的程毅轻轻地叫着,声音中充满了虚无的飘渺,似乎不能肯定眼前的是真人还是他幻想的画面。

  “终于醒了,说吧,怎么回事?”秦竹莲指指桌上的那堆酒瓶,直接发问。

  “莲……”依然重复着这个名字,程毅只想牢牢记住这张素颜。(迫于身份,秦竹莲在梁城都是用同一种面皮做易容)

  “怎么,不方便说出来吗?”见程毅还是迟迟没有开口说原因,秦竹莲自认为体贴地遣散了周围的手下,只留他一个人继续这开导的工作。反正有超级保镖在,他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莲……”继续飘渺的凝视。

  “还不行吗?难道是不想在这里说?”也对,酒馆里人多复杂,被众人盯着说出自己被女人甩的事,是挺为难的。“好吧,小二,来间干净的上房,记得要幽静点的。”

  领着程毅走进酒馆里的厢房,秦竹莲直接命令小二没有吩咐,不准任何人靠近打扰。

  “好了,这下没人了,说吧,你究竟有何心事要借酒浇愁?”

  看着面露关心的秦竹莲,程毅直到现在才确定眼前的人的确是本人没错,但对于莲的问题,要他怎么解释?难道能坦诚他的内心想法吗,莲万一不能接受呢?到时自己又该如何自处?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莲讨厌他。以前还能指望借保镖的名义来接近莲,并让莲慢慢喜欢自己,毕竟以前莲和孔续苓的关系并不密切,自己还是有希望的。但现在呢,孔续苓怀孕了,这说明他们的感情改变了,甚至,莲很有可能爱上了他的妻子,这种情况下,莲会回应他的感情吗?会……

  “说啊,到底是谁,老大会挺你的!”等了许久也不见程毅开口,秦竹莲没耐心了,催促地问道。

  “没事,只是心情不好罢了。”低头不再看秦竹莲,程毅选择逃避,现在的他没有勇气开口,还是维持现状吧,最起码他能以保镖的身份留在莲的身边。

  “没事?!”看着继续拿起杯子喝酒的程毅(小二很热心地把酒馆桌上剩下的酒菜都挪到房间里),秦竹莲彻底火了:“没事你喝什么酒?!耍老子啊!”

  只是下意识拿起酒杯想要逃避的程毅没想到秦竹莲会这么生气,一时愣在了那里,左手上的酒壶不知该拿起还是放下。

  “哼,老子不信你真的什么事都没有!这酒好喝是吧?”牛脾气上来的秦竹莲直接夺过酒壶,“咕噜咕噜”仰头喝个干净……

  “莲!你……”反应过来后想要阻止的程毅沮丧地看着手里刚刚抢过来的空酒壶,居然一滴都不剩!

  “这下没酒喝了吧,快说,到底是哪个妞,让……呃……让……”一心想开导小弟的某老大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的身体酒量很差!刚才陪酒的那几杯已经快到边缘,再加上这壶整个喝下去,想不昏都不可能!

  “莲,你还好吧?”程毅在秦竹莲倒下之前就把人扶住了,看着昏昏沉沉却还在胡言乱语的莲,程毅只好先让他坐下,自己出门去找解酒汤。

  可是没等他打开门,不安分地坐在凳子上的秦竹莲就重心不稳地往后倒去,吓得程毅又连忙退了回来,小心地抱起莲,把人安置在床上。

  “说,哪个混蛋敢甩老子的小弟,不想活了!老子、老子要灭了她,哼……”

  无视床上之人的胡言乱语,程毅还是打算出门去找解酒汤,否则等莲醒来,他头会疼。

  “不准走,把话说清楚!”醉躺在床上的秦竹莲突然睁开眼睛,胡乱地扯着程毅的衣服,不然他离开。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睛没有焦距。

  “莲,你要我怎么办才好?”被迫留下来的程毅情不自禁地上前搂住心上人,无奈地低声告白着:“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呜……好热!”被搂住的秦竹莲抗议地挣扎着,酒后的燥热让他不断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希望能舒服一点。

  “莲……”心上人的挣扎燃烧了程毅的欲望,不由自主的,两人的唇瓣相连,共同堕入美好的亲吻中。

  “嗯……”醉酒的秦竹莲完全丢掉了往日的包袱,非常坦率地表达着自己的反应,一声声醉人的呻吟让程毅的欲火更盛。

  但自制力也异常惊人的程毅还是停下了脚步,看着怀里因激情而妖媚异常的莲,他不想莲后悔,甚至讨厌他,所以他必须停下来,必须克制自己的欲望。

  “嗯,小续……”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秦竹莲难受地拉着程毅磨蹭,嘴里喊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莲,我……不是他。”狠心地挥开了秦竹莲的纠缠,程毅心碎地想离开。

  “嗯,小、小茯……”情欲被勾起的秦竹莲又换了个名字。看来酒能乱性说的是真理啊!

  如果说刚才是心碎的话,那现在的程毅则是五雷轰顶,被震得失去了知觉。直到秦竹莲又蹭了上来,他才反应过来莲话里的意思,难道……不会的!

  “莲,你告诉我,小茯是怎么回事?”

  “嗯……”抱着舒服的大型娃娃,秦竹莲努力地蹭啊蹭。

  “说啊,你跟祈赤茯是什么关系?”用力摇着怀里的莲,程毅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呜……痛!”被摇得更昏的秦竹莲皱着眉头抗议。

  “……”

  “唔……”抱着,秦竹莲继续蹭。

  “莲……”

  “嗯……”蹭得不够过瘾的某莲直接开始扯衣服……

  “莲,这是你的选择,不要怪我!”心被彻底击碎了,即使努力缝合也难以避免地出现了后遗症——心变硬了,终于决定不再默默守护的程毅亦然选择了较为极端的路。

  “呜……”忙着扯衣服的某莲顾不上回应,做了无声的默许。

  “莲,选择了就不准后悔,千万要记住这句话,否则我会……”接下来的声音被激情盖过了,房内剩下的只有彼此浓重的呼吸音。

  H番外(下)  

  再次吻上那甜美的唇,程毅流连忘返地不断轻啃着,无数次的梦想就此实现,程毅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嗯……”乘着某莲开口之际,程毅灵活的舌借机冲了进去,不断吸允着对方口里那甜美的汁液,挑逗着那四处乱晃的舌尖。某莲早已被烈酒侵袭了神智,剩下的只是动物的本能而已。昏眩、酥麻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地热烈回应着程毅的亲吻。

  灵巧的舌头不断互相攻击着对方柔嫩的口腔,时而交战一方,时而缠绕一起,淫靡的银线顺着口角滑落,更为整个房间增添了一抹春色。

  唇舌绞缠之间,程毅的上衣已被某莲扯落,一个翻身,某莲直接把程毅压在了身下。即使醉酒,在某莲的深层意识里,翻身在上一直是他的愿望。

  可惜,对手是程毅,一个心已经变硬的程毅,继续吻着某莲,程毅利用体位的优势直接把他的衣服脱下,再一个翻身,回到了上面的位置。

  “呜……”处于熟悉的位置,某莲不满地抗议,挣扎着想翻身。

  程毅不顾某莲的挣扎,直接用窒息的吻让人失了抵抗力。乘着身下人安静地喘气,程毅的手来到他胸前的突起处,时轻时重地揉捻了起来,待突起变硬后直接含在嘴里舔弄着。

  “唔……啊……”胸前的刺激让迷糊的某莲更加迷蒙,连翻身的想法也忘记了,他唯一想到的只是不断靠近对方来缓解体内的燥热。

  “莲……”程毅的理智被彻底蛊惑,心上人醉人的呻吟让他半挺的分身逐渐僵硬了起来,急需发泄的通道。

  用手握住某莲小巧的分身,程毅快速地抚弄起来,唇也来到大腿根部,亲吻着柔嫩细致的肌肤。

  “啊!慢点……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某莲不能适应,大声叫喊的同时本能弓起了身子不住扭动着。

  这点火自焚的举动更加刺激了程毅的欲望,手中的动作不断加快,后更将整个昂扬纳入了口中。

  “啊……小……唔……”张开的唇又被狠狠吻住,阻止了他即将喊出口的称呼。

  “毅,喊我毅!”

  “嗯,毅……不行了!啊……”雷击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某莲身子一阵痉挛,腥白黏稠的液体喷射而出,灌满了程毅的口腔。

  借着流出来的液体,程毅的食指探进某莲的小穴中。

  不久前的经历让敏感的身子颤抖绷紧了起来,程毅的食指也无法继续深入。

  “莲,你放松一点。”捧起某莲的脸,程毅一边安抚地亲吻一边柔声劝导。“乖,腿分开些。”

  拿起枕头垫在某莲的腰下,程毅尽可能地分开他的双腿,让私密处能完全呈现。

  为了让某莲放松,程毅一手抚弄着他半挺的分身,一手在小穴的四周游走,指尖时而轻刮着穴的内壁,时而猛然旋转几周,带动那粉色的媚肉跟着拉扯而出。

  “啊……”某莲漂亮清明的眸子早已泛着莹莹水光,被情欲染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娇媚得快滴出水来,双颊也红彤彤的,配上泛着潮红色的纤细脖子,让自制力惊人的程毅也忍不住,直接将手指伸进洞穴中抽插着。

  渐渐放开的某莲只能紧紧抓着床单,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中。

  放松的身体很快容纳了程毅的三根手指,见开拓顺利,程毅哪还忍得住,快速将手指抽出,贴着某莲的耳边问道:“莲可以吗?”

  “嗯……”回答的是某莲的娇吟声。

  取得许可的程毅兴奋地将炙热的分身对准不断开合的小穴,长驱直入。一瞬间的胀满让两人都大声呻吟起来。感受着被温暖紧窒的洞穴所包裹,程毅的欲望终于得到发泄的机会,分身有力地一下下撞击着,每次地顶入都能伴随着某莲的惊呼和他的粗喘低吟声,媚嫩的花穴被狠狠地揉搓着。

  “啊……毅,停,啊!不行!太快……啊……”身后的脆弱正被一次次无情地顶撞、刺戳、拉扯,极致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迸射而出,迅速传遍身体四周,克制不住的开口呻吟求饶。

  “莲……”程毅猛烈地抽送着,双手按住身下人的臀部,配合着自己的动作摇摆着。

  “啊……”某莲在剧烈的操弄下完全丧失了意识,本能地呼吸,仰着头喘气低叫。纤腰也不由自主地配合着程毅而前后摆动。

  完全沉浸在欲仙欲死的战栗快感中,程毅边全力冲刺着边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如痴如狂!

  第四十章 ‘发生关系’  

  通往梁城的官道上,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以全速行驶着。而驾车之人呈马夫打扮,但那坚毅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不凡,能在众多颠簸的石子路上快速平稳地前进,可见他的厉害之处。

  一个时辰后,马车在城门外停了下来。安抚好疲惫的骏马,车夫轻声朝着车里的人说道:“公子,目的地到了。”

  半响,里面传出“嗯~”的一声算是回答,接着一个清秀的少年和一个中年人士先后下了马车。

  “公子,我们就这样进去吗?”那个中年人士看看城门口的几个官兵,询问地看向清秀少年。

  “对,我们走吧。”不在意地瞟了正检查过往行人的官兵几眼,少年率先朝城里走去。

  “是,公子。”中年人虽有疑虑,但他更相信公子的判断。

  接近城门时,几个官兵把少年一行人拦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进城有何事?”

  “管家。”少年低叫一声,车夫顺势插到最前面,与官兵们纠缠去了。

  纠缠时车夫偷偷塞了些银子,少年一行人就顺利进城。

  跟在少年身后的中年人满脸的惊讶和疑惑,“公子,这、这就进来了?!”为什么以前他们要辛苦的乔装假扮,小心翼翼地上路,为了掩埋行踪连客栈也不能住,只能在野外露宿?现在,临近目的地了却意外的轻松,不是越接近目标越困难危险吗 ?

  “放心吧,这里没有他们的人。最重要的是,这是梁城,龛浦国的首都,安逸过久的他们早就忘了危险的存在,所以,到了这里我们暂时算安全了。”少年边走边解释着。

  “公子,我们直接去秦府吗?”管家兼车夫问道。

  “嗯,他们会有人欢迎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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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府大堂内,性格稳重的老夫人正满脸笑容地接待着客人,这些客人赫然就是刚进城的少年一行人。

  只是,原本清秀的少年早已祛除了伪装,展现出来的是个俊美罕见的美少年,此人正是上官箫。与他同行的还有车夫兼管家兼保镖的大将军楚斌断和军师孙誉海。

  “皇、呃,上官公子,请用茶!”

  “老夫人客气了,您也坐吧。”

  “好,呵呵……对了,老朽听说前线的战况很激烈,不过我相信您一定能胜利的!可惜啊,我家莲儿是文官,否则老朽一定让他去协助您的。现在,我们只能在后方做些运送粮草的事情,真是愧对先祖啊!”老人一副遗憾愧疚的表情。

  “运送粮草?”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楚斌断疑惑地看看老人再看看少年。

  “对啊,秦爱卿的粮草真是帮了我们不少忙呢,老夫人不用介怀自己的作用不大。要知道,粮草可是战士的生命呢,这作用能小得了吗。”知道内情的上官箫背着老人对另外两人使个眼色,示意他们闭嘴,他接着对老人道:“其实,我们这次来就是有事想请老夫人帮忙的。”

  “是吗?这太好了,能帮到上官公子,那是我秦家的福气,何来帮忙一说,不论是什么事,只要能用得上秦家的,尽管开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看着这么认真积极的老人,连一向鄙视秦家的孙誉海都忍不住心生敬佩,为什么她的儿子会差那么多呢?

  “箫代表历代先祖在此多谢老夫人的支持!”说着,上官箫起身朝老人一拜。

  老人见状急忙让开,惊慌地摇头决绝:“皇、皇公子折杀老朽了,这礼秦家可受不起,公子快快起身!”

  “时间不多了,我就直说吧。”在主位上重新坐好,上官箫把自己的困境都说了出来:“…………以上就是我们目前的战况,如果不能尽快找到外援,失败就是难免的事情。”

  “唉,想不到前线竟然如此危急,老朽还以为我方胜利是迟早的事情。真是惭愧啊,上官公子身份如此尊贵却在前线拼命,而身为大臣的莲儿却只能在安全的后方出点绵薄之力,早知道,应该要督促莲儿学武的,这时也好上战场保家卫国了!”

  “现在的局面也不是一个两个武功高强的人加入就能解决的,我们需要的是援军,一大批武艺高强之人。”上官箫见老人又沉浸在懊悔自责中,不由得提醒道。

  “对,上官公子说的是,老朽糊涂了,只是这援军……”

  “这就是我想请您帮忙的地方,您应该知道,所有可以利用的人力物力我们都用上了,现在缺外援,我们也只能在外面找。现在,唯一有实力帮助我们的只有武林中人了,我知道秦府里住着现任的武林盟主程毅,所以……”

  “上官公子的意思是要老朽劝说程毅,让他派人去援助前线?”

  “对,我知道这个请求有点强人所难,但没办法,除了他之外,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别的势力了。”

  “这些老朽都知道,只是这程毅,怎么说呢,他虽是我儿的保镖,但也仅此而已,他并不是府里的下人,关系也局限,老朽是怕他不答应,毕竟……”老人犹豫地看着上官箫,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没有什么利益,您要说的是这个吧。我也知道,以现在的形势,我们的确没有让他帮忙的资本,所以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请秦爱卿出面,让他去找程毅,以他们的关系,说不定能劝动程毅。”

  “这个……”老人为难地看看众人,这不是要莲儿协恩利用吗?这也太……

  “唉,这是千渡国唯一的机会了。”达不到目的,上官箫急忙加强效果追加了一句感叹。

  “哎,好吧,老朽让莲儿去说说看。”没办法了,为了千渡,什么牺牲都值得。老人按压下心里的不妥,自我说服着。

  “谢谢老夫人了!我们在城西的‘新盈客栈’敬待您的好消息。”说着,上官箫三人不等老人再说什么,快速离开了。

  “嗄?上官公子不在府里住下吗?”回答老人的只是他们离去的背影,见人完全消失后,老人也只能暗自摇头,朝下人吩咐道:“去把少爷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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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伴随着主角前来的还有少夫人孔续苓、保镖程毅及食客祈赤茯三人。

  “莲儿,你们都来了。”虽然奇怪为什么三人总和自己的儿子形影不离,但心里有事的老人也没多加深究,只是让四人坐下,才慢慢说出自己的话。

  “刚才上官公子来过了,他有事需要我们帮忙。”说这话的时候老人特意看了我一眼,让我心里凉了半截。不是我私截银两和粮草的事被她知道了吧?

  “莲儿,你隐瞒了我前线的战况吧。它远不是你说的那么顺利,据上官公子的叙述,现在已经到了生死关头的时候,如果不能迅速找到外援的话……”

  “呃,是、是吗?我只是怕娘担心所以……”万幸啊,上官箫居然没说破,嗯,他为什么不点破呢,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算了,你隐瞒我的事可以不提,今天把你找来是希望可以帮助他们共同对付敌人。”

  “我?娘,您弄错了吧,我既不会武,也没有足够的人手,帮不了什么的。嗯,只能在物质上面援助一些。”心虚地加上后半句,我可是实话实说,对于外援,找我这个平民是没用的。

  “上官公子的意思是……他希望程公子能看在莲儿的份上派武林人士去援助他们。当然,我也是这个意思。虽然知道有些强人所难,但为了千渡的复国,这次就算老朽欠程公子你一个人情,将来有机会我和莲儿一定会回报你的,能不能看在我们的份上,帮千渡一次?”老人走到程毅面前,诚恳地祈求着。

  “老夫人不必如此,我……”程毅犹豫地想了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要答应吗?武林中人本不该插手朝廷的琐事,尤其是这种复国的大事,一个不好,可能会导致朝廷与江湖的对立,到时,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江湖又要血雨腥风了,自己的努力也白费了。但是,如果不答应的话,老夫人这里又不好交待,自己还指望……

  看着低头思考的程毅,众人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思考。至于他们各自心里想的是什么,却是不得而知。

  老夫人自然是期待外加忐忑不安了;我则是希望他拒绝,毕竟将来欠人情的可是老子我啊,吃亏的事情可不能做;祈赤茯和孔续苓则是眼神复杂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里面的矛盾实在很难从表情上看出来。

  半响之后,程毅突然抬起头来,看着老人承诺道:“好,我答应派人去帮他们复国。”没等老人高兴,我失望,程毅又加了一句:“只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能……”

  “好、好!无论你要什么或想做什么,我通通都答应!”老人高兴之余竟随便许诺,让想阻止的我也来不及行动。我有预感,这个条件与老子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我要当莲的妻子!”果然,我就知道!

  “什么?”

  “不准!”

  祈赤茯和老夫人的反应一致,都是询问句,而身为少夫人的孔续苓则是否定句,毕竟他有这个资格。

  “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如果不答应,我是决不会派人去战场的。”程毅也很决绝,一点婉转的余地也没有。

  老人稍后反应过来,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我很欣慰:“为什么要做莲儿的妻子,你喜欢莲儿吗?这件事莲儿知道吗?”不错,不愧是我娘,这种关键时刻,还不忘关心我的利益和想法,真是慈母啊!老子对老人的景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刚说一个字,我就被程毅打断了,哎,他怎么比我还着急啊!

  “我喜欢莲,所以想成为他的妻子。这件事,莲暂时不知道。但是,我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了。”

  “轰~~”的一声,我的整张脸都红了。这、这个程毅,什么不好说,竟然说这个,真是……

  “这样啊~”老人看看程毅再看看我,见我脸红得不像话,竟然当我默认了,最可恶的是,她竟然点点头:“好,你的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不行!莲已经有我了,怎么能再娶妻子呢?”这时冲出来的不是孔续苓是谁。对于他的话,我也暗自点头,说的好,说的对啊!

  至于为什么我不亲自决绝,那是我担心程毅一激动万一又说出些什么来,那老子今天就不用混了,丢脸丢死算了!

  “同为妻子吧,苓儿你也大度一点,他们已经有关系了,光凭这点也不能马虎了事。何况这次是为难程公子了,他……”

  “等等,如果发生关系就能成亲的话,我也与莲有关系了!”这回打断的人是祈赤茯。同时也让混乱的局面更加难以收拾。

  第四十一章 再婚  

  被接二连三的意外事件震得有些麻木的老人不解地转头看向祈赤茯,问道:“祈公子,你跟莲儿也……”

  没等老人的话说完,祈赤茯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快速上前抓住老人的手,自觉地把事情交待清楚:“老夫人,让您见笑了,我跟莲是真心喜欢彼此的,五天前的一次情不自禁就做错了事,恳请老夫人您成全!”

  骗人!他是骗人的!!老子才不是自愿的,明明是这个混蛋强迫把人带到密室里关起来,要不是担心他灭口,我也不会……

  “莲,你……你真的跟他们都……在一起?”孔续苓苍白的脸色看起来非常惹人怜惜,但是如此混乱的局面下,也没人会注意他。

  看着眼前人无比哀怨和祈求的眼睛,谎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发生关系’这种事赖是赖不掉的。虽然我很想躲得远远的,但老人那肯定没法交待。

  “……”见我没有否认,孔续苓那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心中的点点希望之火也被无情地扑灭,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悲凉,他颓然地后退,死灰般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我明白了,呵呵,一切都明白了……”

  “孔续苓,你没事吧,不要吓我!”看着缓缓向后倒下的‘妻子’,我急忙冲过去抱住他,无法抑制的心慌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如此害怕失去他,他的位置已经不知不觉间重要到连自己也无法掌握的深度。

  “快!请大夫来!”老夫人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急忙命令下人去找人。自己也跑过来询问:“苓儿怎么样,小心点,他怀孕了!”

  “孩儿把他抱回房去。”长时间锻炼下来的成果是,我勉强能把孔续苓抱起来,但走路就……

  “我来吧。”程毅扶住有些歪斜的我,顺手把人接过去,抱着往卧室走。

  “呃?谢、谢谢。”压下紧张慌乱的情绪,我急忙跟在程毅后面。

  “大夫来了!”管家谭耀冲冲领着大夫也进了房间,大家都在一旁焦急等待着。

  一会儿功夫后,大夫摸摸他那白色的胡须退了回来,老人第一时间询问情况。待听见“没事,只是刺激过度导致他暂时昏迷,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他的胎儿也无恙。”这句话后,老人才松了一口气,见我守在床边没有丝毫挪动的意思,只好命人多熬些补汤就带人离开了。临走之前让我多开导他,并让他尽快恢复。

  胡乱地点点头,我并不清楚老人刚刚说了些什么,现在的我,整个脑子想的都是孔续苓,如此不知所措的情景,多久没出现过了,暗自叹息一声,看来自己真的爱上个男人了!幸好,这个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那么,当回真正的夫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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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昏睡了几个时辰的孔续苓醒了过来。对于一睁眼就能看见我这件事他的反应是惊讶的,这点从他不加掩饰的震惊眼神中就能判断,接着便被无限的悲伤所取代,眼神变化之快让人不得不赞叹一声。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床上之人的这些变化自然被一直关注着他的我全部收下,看来,这个新出炉的爱人需要解释和安抚啊。

  “……”对于他的沉默,我能理解,不就是消极抵抗嘛。没关系,哄人这种事虽然不常做,但不代表我陌生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吧,这种小情人间的便扭世纪老子见得多了!

  “来,这是刚煎好的药,快趁热把它喝了。”端来大夫开的补药,我开始进行这时代的第一次喂药之旅。

  “不想喝,拿走吧。”淡淡的语气,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情绪波动,看来这次的打击对他而言是大了点。

  “小苓乖啊,把药喝了,这是大夫开的药,对你和胎儿都有好处的。”谈和方法之一:诱哄!

  “不用了。”孔续苓把头一转,直接面对着墙壁。这下连正眼也不瞥我一下。诱哄失败!

  “我知道那件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小苓不要生气了好吗?”谈和方法之二:放低身价,迅速认错!

  “……”看来他还是不想理我啊。方法二阵亡!

  “小苓,你看,为了给你煎药,我的手给烫伤了一大片,现在还红着呢!”谈和方法之三:苦肉计博取同情!(其实那个药是下人熬的,我只负责把它从桌上端到床前而已,为了说谎,我亲自把手臂捏红了一片。)可惜,这里没有旁人欣赏,连唯一的观众也在玩‘沉默是金’的那一套。所以,结论是:苦肉计白费了!

  “小苓……”还不理我?

  “来,把药喝了。”居然连动也不动一下?

  “我的手酸了……”

  “……”

  ………

  “孔续苓!”我火了,岂有此理,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这么哄都没有半点反应,看来你是要逼我出绝招了!

  “你给我听好了,这句话我只说一遍:我-秦-竹-莲-喜-欢-你-孔-续-苓!”这完全是用吼的。

  ……

  安静了半分钟,在我耐心告竭之前,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反应。

  只见他呆呆地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求证地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说了只讲一遍的,是你自己没听见!”被人这么专注地看着,即使是黑社会老大也会尴尬的嘛。

  “你说……你喜欢我?!”有点惊喜和不确信的感觉。前面还好,后面的不确信是什么意思?难道对老子的第一次告白持怀疑态度!

  “对啊,怎么,你不相信?”微微眯起双眼,这是我发飙前的先兆,胆敢让我听到一个‘是’字,不管你是什么狗屁爱人,你都死定了!

  “不是的!只是……我……有点意外……”见我脸色不好,孔续苓急忙摇头否定,犹豫了一下子。

  接着,一股冲力将我扑到在地。原来兴奋异常的某病人直接朝我扑了过来,而身体弱小的我(虽然极不想承认)给扑翻了,还是头朝后的那种,结果两个人的重量导致的后果是我成了床上躺的那个,而他则成了照顾我的人……

  地上那碗打破的补药也孤零零地横尸于地板上,看来这喂药的工作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幸好这谈和的工程还是让老子给拿下了,虽然最后用了真情告白和苦肉计两种计策,但总算是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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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告白事件后,我与孔续苓的关系可谓有了量的突破,直接进化到质的程度,虽然他对祈赤茯和程毅两人还是抱着敌视的态度,但在单独面对我时,却能放下成见,真心地与我交往。

  对于我俩的亲密,祈赤茯和程毅都表现出强烈的抗议,虽然碍于老夫人的牵制,他们没敢太过分,但也使得我在他们面前倍加小心翼翼,就怕一个不好,酿出一场无法收拾的风暴。

  这种两级分化的生活,我战战兢兢地过了三天,直到某一天夜里,老人把孔续苓叫了去,这种现象才算缓解了一些。

  不知道他们关起门来说了些什么,只是第二天孔续苓居然答应让程毅进门这件事非常奇怪。最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新娘不止一个,而是两个,祈赤茯这丫T赫然也在待嫁之列。他到底用什么办法劝服老人和孔续苓答应他的?

  正当我努力猜测之际,秦府却欢天喜地的又挂灯笼又贴喜字,看来这平静的表象快要打破了!

  第四十二章 突变  

  某院的偏房内,此刻正聚满了人。

  “恭喜二位了,可以一起嫁给秦竹莲。”被邀来参加婚礼的贵宾上官箫此刻正坐在程毅的房间里,看着孔续苓、程毅和祈赤茯三人恭贺道。跟在他身后的是孙誉海和楚斌断。

  “哼!祝贺就不必了,如果上官公子不来添乱,那就是对我们最好的贺礼。”坐在靠里边凳子上的祈赤茯不经意地瞥了他们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

  “大胆!你这是……”

  “誉海,退下!”看不惯的孙誉海刚想指责就被好脾气的上官箫给喝止了。对于祈赤茯的难缠,上官箫可是从很久以前就充分领教过了,知道现在不是计较面子的时候,上官箫看向他客气地问道:“祈爱卿此话何意?”

  “我现在是无国界的自由人士,上官公子的一句‘爱卿’,在下可承受不起啊!”祈赤茯慵懒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一口,继续说道:“上官公子最好约束自己的手下,在婚礼举办之前不要四处乱跑,一不小心迷路了,忙于筹备的我们可没有多余的人手帮您找人的。”

  淡淡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但有恃无恐的上官箫可不会怕他:“祈公子多虑了,我的这些手下个个本领不凡,对我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万一走丢了,麻烦的将会是老夫人呢,毕竟她对我们的看重都是有目共睹的。”

  “呵呵……也对,上官公子身后有老夫人帮忙,想必你的人也丢不了。”祈赤茯顿了顿,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只是您的大业,注定会失败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低头站在后面的楚斌断闻言立刻皱起眉头,质问地看着祈赤茯。

  “在梁城,老夫人自然有能力护住上官公子的几位手下,但出了城,未必对阁下的大业也有作用啊。”

  “程公子,”上官箫转移目标,决定不再与祈赤茯交锋。“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希望您能信守承诺,及时把增援派去前线。”

  “人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拜堂之后就能出发。”被问到的程毅没有过多的表情,依旧面瘫似的与孔续苓在桌上下着围棋。

  目前房内的情形是:上官箫、祈赤茯、孔续苓和程毅四人围着一张四方桌子坐着,两边是孔续苓和程毅,他们在下围棋。里边是祈赤茯,正在喝茶斗嘴顺便欣赏下棋。外边坐着的是上官箫,身后站着楚斌断和孙誉海。

  “太好了,这下我们千渡有救了!”听到好消息后,激动莫名的孙誉海首先沉不住气,开心地叫了出来,惹来同伴楚斌断的一个白眼。

  “堂堂一届武林盟主,果然非常人可比!”上官箫没有过分的情绪波动,只是下意识地朝对面看去。

  对于他人注视的目光,一直表现得从容不迫的祈赤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配上他俊美罕见的容貌,让他看上去添了几分妖艳的味道。

  “程公子,冒昧问一句,您准备的增援有多少?”上官箫心里有些不安,特别是看到祈赤茯的笑容后,不安的情绪渐渐漫延开来。

  “六千。”没有吊人胃口的习惯,程毅很迅速地给出答案。同时,他的白子也在黑白分明的棋盘上落下了一子。

  “啪——”地一声,随着棋子的下落,上官箫三人的心也随之震动起来。

  “这么少?!”怎么可能!武林不是号称门派多、人多、纷争也多的吗?孙誉海即使是个文官,对于江湖的认识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连孙誉海也明白的东西,上官箫自然也十分清楚,他知道不安的由来了,原来还是出在增援上。

  “程公子,您的增援不觉得少了些吗?”努力维持着理智,上官箫继续坐在那提问。

  “六千,不少了!”回应上官箫的是祈赤茯,看来他是负责外交谈判的。

  “六千的增援,能起多大的作用!”上官箫瞪起双眼,语气强硬了起来。

  “哦,如果上官公子嫌少,我们也可以不派人去的。”相较于对方的激动愤怒,祈赤茯可是依旧气定神闲地品茗观棋,他那悠闲自得的样子让上官箫三人看了更加恼火。

  “公子,他们没有丝毫增援的诚意,我们还是去找老夫人吧,看她有什么说法!”忍无可忍的孙誉海终于爆发了,他上前拉着上官箫的衣袖,一副打算冲上去理论的架势。

  “不用找了,老夫人那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了,武林各派现在人手短缺,能凑出六千人来已是极致,上官公子如此不知感恩,真是让人心寒啊!”祈赤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据我所知,近几年来江湖各派在程盟主的带领下一直很安定,人数理应增加了才对,怎么现在需要用‘凑’这个字呢?”楚斌断将领的身份使他一直留心着江湖的事情,现状的掌握与祈赤茯凑不出人手一说十分不符,他有理由怀疑他们这是故意刁难。

  “江湖的确是安稳了一阵子,但不久前魔道四起,许多武林人士为了对付魔门早已离开了自身的门派,一时之间即使是武林盟主也很难召到人,六千人已经非常难得了,如果不是看在老夫人的份上,这六千人还召不到呢,上官公子不要太过强人所难才好啊!”

  “岂有此理,你们!”

  “誉海,够了!”再次制止想要冲上前的孙誉海,上官箫略感疲惫地闭起双眼,再次睁开时早已恢复了往日的明亮和沉稳,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他更加深沉了而已。

  “祈赤茯,事情不会总如你的意,一切顺利。我们走!”

  待三人离开后,专心下棋的孔续苓才放下手中的棋子,看着远处的方向,有些焦虑。

  “呵!放心吧,他已经无路可选了!”祈赤茯喝茶的杯子被换到左手上,右手拿起黑色的棋子,代替孔续苓与程毅对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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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时分,待孔续苓三人来到大堂准备就座时,老夫人在丫头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上官箫一行人。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为了千渡的复国,这场交易婚礼举办得十分仓促,原本需要一个月的工作量硬是给老人减到了三天,还不准太马虎,一切照规矩来。这让不怎么熟悉古代婚礼的现代人出了不少洋相,若不是往日的威严在那镇着,现在恐怕整个梁城都在茶余饭后讨论我的丑事。

  辛苦了一天,回到家里正准备好好吃一顿然后去休息的我发现,情况不妙啊,怎么大家都干坐着不动?!桌上那么多可口的饭菜难道都隐形了?

  “莲儿回来了,坐吧。”幸亏老人开口了,否则我还真不敢坐下。

  “吃饭前,我有件事要宣布。”老人见大家都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

  “砰——”饿得难受的我乘大家都聚精会神听老人说话的空挡,拿起那碗香味满溢的肉汤喝了起来,可惜的是,只一口就被我无情地打翻在地,因为老人接下来的一句话,“明天的婚礼,新娘换成上官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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