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卫风(现代短篇) 

《家教》————卫风(现代短篇)


  (上)

  风又大雨又大,我窝在家里煮泡面。电已经断了,水估计也撑不了多久,赶紧吃了睡,明早就好了。

  这种廉价屋平时挺好,就是一到雷雨天就麻烦。

  忽然本来就不大结实的板门哗喇一声开了,一个人水淋淋的冲进来,我吓了一跳,借着蜡烛光去看。

  “这么黑!怎么不开灯?”进来的一迭声抱怨:“黑不隆咚的什么也看不到。”

  就算没看清,也听出是谁了。一边惊奇一边生气,恶声恶气说:“大少爷,你今天不补课!这么大雨过来干嘛?”突然想起来:“你不是今晚订婚么?你妈还请我吃糖呢!”

  难道我记错日子了?

  “对呀!”他在黑暗里脱湿衣,一件又一件。个大夏天穿这么多件衣服真有病,可没想到他接着说:“我把亲朋好友四百多号子人扔在酒店里了。估计他们这会儿该发现我不见了!”

  我差点咬到舌头:“你,你逃场?”

  他啪一声解开裤带,把长裤褪下来扔在墙边:“正确说,是逃婚兼离家出走。”

  我抱着头呻吟一声,顺手关了煤气灶,这个混世小魔王!

  这家伙是我当家教教的学生,有钱人家独生子,脾气功课坏的远近闻名,打架威震全城一半的学校……又坏又顽劣的小孩,象匹弩马……再看看他的个头儿︿好吧,算是个大个头小孩。

  十分钟后他用我最后一瓶热水擦了澡,坐在纸箱上吃我煮的晚餐:红烧牛肉方便面。

  一边吃还一边抱怨:“就是垃圾食品嘛,全是调料味儿……”我没好气:“你可以不吃!”

  他家里要是发现这家伙逃到我这儿来,保不齐我也有麻烦。

  屋角开始渗水,我拿盆接住。

  “雨停了你快走。”我可不想和这个问题人物扯上关系。

  “不行,我今晚得住这儿。”他把碗一推:“我其他朋友家都不安全,再说我现在身上也没带钱。”

  我简直要跳脚:“我可养不起你这大少爷!”

  “行了高材生。四个月你赚我妈三千补习费,”他舔舔嘴角,意犹未尽的说:“拿点出来让我吃顿饭,亏不着你。”

  脾气坏归坏,但是他长的是真不错,象他那个有钱又漂亮的妈。眼睛又黑又亮,头发被雨淋的胡乱拂两把,肌肤在烛光下看来水润莹泽,如美玉无瑕。

  我咬牙不答应:“我只有一张床,没地儿让你睡。”

  他笑得贼贼的,很不怀好意:“不要紧,我不介意和你挤一挤。”

  我象被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不行就不行!”

  “嗯嗯,不用这么急着说,”他拉拉衬衫领口,向我凑过身来:“你不是一直很喜欢我吗?我这是给你占便宜的机会!”

  我的脸腾一声烧起来,说话也结巴了:“胡,胡说什么!我们可都是男的……”

  他懒懒说:“你喜欢男的,你当我不知道啊?”

  我正要开口,他摆一摆手:“行啦,你对我流口水又不是一天了,不用装。现在我没地方去,要便宜你,还不知足?”

  我觉得自己的头顶都开始冒烟了:“不行就不行唔……”

  嘴巴被柔软又坚定的双唇堵住,他扑过来的力气太大,把我抵在身后的墙上狠狠亲吻。被雨淋过的年轻身体潮热清新,我脑子里嗡一声响,理智被打的七零八落!

  嘴唇恐怕被咬破了︿刺痛。他往后退一退,咂咂嘴:“还行,我没亲过男人呢!你是头一个,荣幸吧?”

  我又急又气,抬腿踢他。结果被他一手抓住腿弯,一下子侧倒在床上。

  他扑上来七手八脚扯我衣服:“行啦,装什么装?你偷亲我这么多次,我明明知道还装睡方便你呢,那会儿我可没给你一下子。喏,现在光明正大给你亲热,告诉你老实点!”

  我一边反抗一边反驳:“胡说胡说!我什么时候……”

  “闭嘴!”他低下头来恶狠狠威胁,嘴里有淡淡的酒味儿:“再动我把你捆上强奸你!”

  我一愣,踢动的更厉害。可我一个白面书生,平时疏于锻练,论体力论拳脚都不是这个常常闹事打架的阔少的对手!没几下就被他用扯掉的领带绕了捆住手,皮带被一把抽掉,脚也被捆了起来。

  “庄诺你个王八蛋唔……唔唔……”

  嘴被他顺手抓起枕巾塞住,我呜呜叫着扭动,徒劳无功看他脱掉裤子,一手托高我的腰。

  “呜——”我瞪大眼,腿被推折在胸前,久不运动的腰经不起这么大的弯折,感觉痛得要断了似的,我气都快吸不上来了,好象一条热锅上的鱼。

  热烫的圆柱状物抵在后庭,我恐慌万分,喉咙里呜咽连声。

  “呜嗯嗯——”痛!

  象是烧红的热铁一样器官正强行要挤进我的身体,干涩刺痛胀裂……未经开发过的身体完全无法接纳,诚实的收缩反抗!

  “干!”他跳下床,两步冲进浴室,哗喇喇一阵乱响,他拿着一管沐浴液又冲回来,跳上床,一手挤了膏体在我后庭处涂抹!

  “呜呜……”手指借着浴液的润滑刺进身体,指甲刮伤柔嫩的内壁,我痛得直皱眉。

  冰凉的浴液涂抹在火热的内壁上,些微的薄荷刺激痒麻难当。

  我扭动着,手脚乱挣闪避。

  “别动了!”他重重一巴掌打在我光裸的臀上,火辣辣的麻痛,他声音又下流又邪恶:“我可真忍不住了!”

  双股被向两边掰开,借了浴液的润滑,火热器官的顶端终于是顶了进来。一瞬间眼前疼的发黑,巨大的压迫感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剧痛,头皮都麻了,骨头一阵阵发冷,身子紧绷着弓起来,后庭紧紧勒住那进犯来的性器。

  “放松!听见没!松开!”他辟辟啪啪击打我的双股:“太紧了!你想夹断我啊!”

  夹断才好!你这混账王八蛋!倒了八辈子霉才遇到你这个下流变态神经病!

  剧痛令眼前模糊一片,看去都有些血的红,鼻端还闻到了血腥味。

  反抗没有坚持太久,他奋力推进,在我被堵住的呜咽中,终于没根而入。

  巨大的撕裂的痛重重袭来……

  完了……

  力气一下子丢的干净,我软了下来。

  做吧做吧!回来我一定阉了你这小王八蛋!

  可是等了一等,他却没乘势大进,反而停住了不动,声音低哑而犹豫:“喂……你流血了……”

  屁话!我当然知道我流血了!

  还不是你个小王八蛋干的好事……

  我呸呸呸,怎么想起来用干这个字眼儿的!

  他抽身向后,结果一动又引发了另一种痛!因为贴合的太紧,我紧紧的缠绕着他,他一动,我就痛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喂喂,没事吧!”他抽掉我嘴里塞的枕巾:“你没事吧?”

  “你……”嘴里太干涩了,上下腭这半天被枕巾撑到极限,唾液也全被吸干,陡然间一松下来,清凉的空气一下子涌进干燥的口腔,我呛得剧烈咳嗽起来:“你去死!”

  “你别别动……”他说:“我这就出来,你别动啊,千万别动。”

  他向外抽身,我痛得哀哀叫。那圆硕的顶端终于脱离,破裂的地方痛得象火烫一样,我的腿无力的垂下,外头雷响一声接一声,把我嘶哑着叫骂的声音全遮了过去。

  “小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老子回来一定阉了你,叫你他妈的当个活太监……”

  “喂,应该没事吧……”他分开我腿往那个让人羞于启齿的部位看:“你家有药没有,给你抹点儿……”

  “抹你妈!你去死……”

  他抹一把脸,坐在床沿,有点手足无措:“喂,你不是喜欢我的嘛!”

  “我喜欢猪喜欢狗也不喜欢你个狗娘养的……”

  “你明明在电话里说喜欢我!你同学和你讲电话的时候你说你现在喜欢我!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呛了一下,不光脸烫,全身都烫得不象话:“你……你什么时候……听……”

  他声音得意起来:“你在客房打电话的时候,我在主机上听到了!”

  眼前一黑……老天啊……

  “我那是……咳咳,随便说的!”

  他一下子扑过来,吓得我直往床头缩,脚一把被他抓住拉回去牢牢钉在身下:“你居然敢随便说!这种事能随便说吗你!你你你……”

  我壮着胆子:“我说我的关你什么事!”

  “就关我的事!”

  “不关!”

  “就关!”

  “就不关!”

  “就就关!”

  我声音没他大,嗓子痛全身痛胸口郁闷,用尽力气叫:“你去死!!!!”

  他一把捂住我嘴,热烫的嘴唇胡乱盖在我的额上眼上脸上脖子上耳朵上……,声音低低的在耳边说:“就关我的事……就关……我喜欢你好久了,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好不容易你也说喜欢我,我开心死了……可是你就是不说,说也是跟别人说,就不跟我说……”

  我惊呆了,两眼瞪着黑乎乎的屋顶。

  喜欢我?

  这个天之骄子,有钱有势任性嚣张的阔少爷……怎么会喜欢我?

  (下)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了?”用力拉开他的手:“你除了讽刺我打击我用力践踏我你干过别的吗你?你这是喜欢人的表现?有你这么喜欢的?”

  他松开手,闷闷的说:“你爱信不信……我喜欢你一年多了。”他停了一下说:“一年三个月零十天。”

  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小子说谎不带打草稿的!我认识他才四个多月,四舍五入顶多算五个月……

  “去年七夕情人节的时候,你有到过中心广场吧?”

  我愣住了……没错啊,我记得。

  虽然是一年多之前的事,可是,因为那天别人都成双成对,我一个形单影只,所以对发生的每件事,印象都极深刻。”

  “有人玩滑板从后面撞到你,你骂他没家教,记得不?”

  啊,有这么回事!

  一个野小子,光膀子穿着黑皮背心,脖子上锁链牌子一大串哗啦哗啦作响,头发长的遮住半张脸。路灯昏暗看不见脸。

  “喂,这么多人玩什么滑板你!”

  “自己笨还往别人身上说!蠢得跟个木头一样!”

  “臭小子你少家教没人管的……”

  结果那小子登上滑板,重重又撞了我一下,远远的滑开去。

  “就是你……”

  他头勾着:“你个瘦竹竿骂我没家教……后来,我妈给我请家教的时候,换了三四个,无意中我又见你和同学一起去见我妈。我吵着让你来教……你不是说我没家教?我就让你当我家教!”

  啊啊……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

  我还觉得这个家教工作来得莫名其妙呢……

  原来还是他搞的事!

  “你……”

  “可你太气人了!”他气冲冲转过身来:“一见我就那副神气。你以为你不说出口我就不知道了?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穿衣说话念书写字……我什么地方你都看不惯!”

  是么?

  我已经记不起初见面的情形。只是对他的漂亮印象非常深。那么张扬锐利的眉毛,黑亮的眼睛,小麦色的肌肤闪闪生亮……

  其实,相处时间长了,除了对他无心向学比较头疼,其实他个性坦率天真,待人热情诚挚……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了。

  那个电话……我真是欲哭无泪。

  手机没有电,想起来和刘阳约了打球,借他家的电话打过去……

  聊起这小子纯属意外。刘阳问我是不是还暗恋学生会的那家伙,我说不是,然后不知道怎么说着说着就漏了嘴。

  谁想到这不知道人权二字怎么写的小子,会偷听电话!

  他不吭声,我也沉默。

  大雨打在铁皮屋顶,噼啪的雨声雷声更显得屋里死寂。

  他没好声气:“生我气?”

  当然生气!

  不过,生气的时候,还有点别的……

  说不上来,在心里绕来绕去的,不同于怒火的别的情绪。

  “小心眼!”他说:“行行,你不就气我上你吗?我也让你上一回,咱扯平!”

  我一愣,他一手伸过来,就握住了我两腿之间的器官!

  ××××××××

  “喂!”我恼羞成怒,重重打开他的手:“别再胡闹了!你快走!”

  他撑着上半身,俯过来看我:“你脸好红。”

  我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真下流!”

  一巴掌打完,我手指尖都有点麻,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用力太大。

  啊?我居然打了这个魔头?

  天,不知道他……肯定会还手的!区别就是去外科还是骨科,住一周还是住一个月的不同了吧。

  没想到他一手捂着脸,身体向后退了退,居然很委屈的说:“你,你打我……”

  我愣着,等着他回过神来还手。

  没想到他居然揉揉脸,眉梢垂着:“好痛……你居然打我,呜,你怎么舍得啊!”

  我的下巴简直都要掉下来了!

  他居然不暴走而耍赖!有没有搞错?这个大少爷不是爆竹来投胎的嘛?怎么突然转性突变成小媳妇脸了?

  “我不管我不管……你打人……呜,好疼……”他一头扎进我怀里,把我撞得重重朝后倒下去,身体乱扭乱蹭象条大虫:“你欺负人!你一个大学生欺负我这么个未成年的小孩……”

  我他XX的欺负你这个未成年小孩……?

  手指头痒痒的,真想在他头上猛K下去!

  有没有搞错,怎么一转眼原告变被告,被告变原告了?

  “你还不走!你家里人找不到你肯定急死,再说风雨这么大……”

  他忽然抬起头来,笑得一脸贼相:“不用,我给我妈留了纸条,说了我来找你。”

  我吓得几乎弹跳起来,只是被他压住,被迫扁扁的半躺:“你说你……”

  他一抬眉毛:“我妈早等得不耐烦了。早在你头一天来的时候我屋里就装了起码一打摄像头。你还记得那个打不开的书柜吗?从第一层到第六层,厚书挖空了装了四个,不同角度不同高度。可你也太让她失望了!我装睡装得都快半身麻痹了,你居然只敢偷亲我耳朵!典型是有色心没色胆!我老妈气得直想在你喝的茶里下药呢?”

  我完全呆掉,象在听天方夜谭。

  他妈妈……

  “我妈是同人女啦!”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那你……”

  他挥挥手:“喂,你不是吧,明明是这圈里的还不知道?同人女又不是女同志,她只是特别喜欢看男人和男人谈恋爱,不是自己喜欢和女人谈恋爱!你搞清楚!”

  我还是很痴呆:“呃?”

  他捂着眼仰面倒在我身旁:“啊……有这么一个妈,我能正常成长到现在真是不容易。打小儿就把我送进幼儿园里就和老师说定把我前后左右全排上男生,上学更是清一色的男校一路上来的。没事儿尽跟我聊男人应该喜欢男人啊,男人应该最懂得男人啊这种话题。老实说,我真怀疑我老爸当年是不是脑子坏了,娶了这么个神经兮兮的老婆。”

  我傻傻的:“啊?”

  “其实今晚这个订婚本来就是我爸一腔情愿,觉得这么着就能抵御我妈对我频频毒害了。”他突然停下来,翻身枕在我腿上。他的后脑勺很硬,人家说长这种骨头的男生肯定脾气坏。

  “我可没让我妈毒害……”

  他的声音变低:“我让你毒害了……你这个坏家教,净教我心猿意马,不往正路想……你别不承认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干嘛偷亲我?手在空中停了半天,就是不敢摸我一下!你这个胆小鬼!”

  “喂你胡……”说字被他扑上来堵住。

  “唔唔,你再胡来我咬断你舌……”

  “行了,换个新鲜词儿吧……”

  “王八蛋你摸哪里啊!松……呜——”

  “好啦好啦,不哭,你看你眼睛都红了,好象小白兔……”

  “好好,不哭,我不动还不行啊……”

  “王八蛋你说了不动还动!”

  “别说话……”

  “唔唔……”

  外面的风雨很大,屋里的风雨似乎也不小。

  “还好吧?”

  “你去死!”

  “好啦别动,我帮你把那个弄出来,不然会有后遗症的!”

  “你这乌龟王八蛋!”

  他对我的粗言恶语充耳不闻,春风满面的把我抱进抱出。壶里还有些热水,他硬是要替我清理……清理……

  清他个大头!

  “好啦……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嘛,总觉得第二天你就会说出来,谁知道一直等了这么久你就是不肯说……我忍得难受啊……”

  “后来你不是也有爽到哎——”他痛呼:“我错了我错了,我什么也不说了还不行……”

  我悻悻的收回手。

  其实……后来的,不算强暴。

  不过,也不能算是……

  脸上滚烫,我趴着一动不动任他碎碎的说个不停。

  “我妈肯定不反对我和你在一起啦,我爸那里不用担心,妈肯定能摆平……咦?”

  他的声音突然变化,我也有些奇怪,勉强转过头去看。

  他冲着床头那架破旧的小电视机走过去,猫着腰好象全神戒备似的!

  我也紧张起来:“怎么啦你?”

  他突然抓起一只鞋子打过去。我惊呼出声:“我的电视……”

  “哗啦”一声响,并不是打在电视上,而是下面的小柜。

  那个柜子有够破,记得只有几张烂碟扔在里面……

  咦?他拎出个什么……

  圆圆黑黑,镜片的光一闪……

  好象,似乎,嗯,是个摄像头。

  他拎着那个,气急败坏的问:“我妈来过你家?”

  我差点咬到舌头:“是,来过一次。有次在巷口她说车坏了,和司机一起进来坐了会儿等修车厂的人……”

  他把那个东西往地上一掼:“什么修车!她肯定那会儿就在你屋里布置下了……”

  他嘴上说着,手里不停,从对面墙上的电影海报后又揪出一个来!

  厉害,用茶色玻璃纸盖住,和海报的颜色完全一样!

  “屋里挺黑的应该拍不到……”

  “这些都是红外夜视的……”

  “好先进……”我赞叹……

  啊,现在好象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他跳上床,居然从吊扇上也摸下来一个,上面连着线我也有看到过,不过我还以为是吊扇的电线来着……

  看他急成那样,我没好气的安抚他一句:“没关系,慢慢找,反正天还没亮也没人看见。再说,这不是刚来电么,应该是没看到什么。”

  他悲悯有加的看着我,小声说:“我妈这个不是录相式,而是实时监控式的……走的也不是你屋里的电线……信号早就传出去了。”

  我的心往上一吊:“你是说……”

  他重重点头:“没错。刚才我们那……一定被全方位多角度立体全息的拍摄传输…以我妈的办事效率,估计这会儿影碟光盘都已经刻出来了……”

  我当场石化……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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