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男妃》————梨花落(古装宫廷 皇帝攻 温润受) 

《冲喜男妃》————梨花落(古装宫廷 皇帝攻 温润受)

内容介绍

一场病祸改变两个人的命运,
福兮祸兮?

帝王寡情,男妃多情。
纠缠他们的到底是什么呢?



  正文

  楔子

  宫内宫外是一片肃哀的气氛,只因为当朝天子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陷入昏迷中,御医们日夜的守在皇上的寝宫外,大家提心吊胆,长乐宫中,太后的眼泪更是从来没有停过。
  “太后。”御医们跪着磕头。
  太后焦急的问:“皇上怎么样了”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什么了。
  “臣等无能……卑职等实在是找不出皇上昏迷的源头。”
  “什么?废物,皇家养你们这等废物有什么用,连皇上昏迷的原因都找不出,来人啊,都拉下去杖毙”太后暴怒。
  随着一阵哭号声,长乐宫中更是肃静。
  “我苦命的皇儿啊……”太后悲戚的抚着昏迷中的皇帝。
  “太后娘娘,凤体保重,您可是皇上的希望啊,一定有办法的。”
  太后面前的红人国师伏地,“臣到一法,不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拖延什么,快说。”宛如抓住一根稻草般。
  “这……禀太后,依贫道仔细地看过皇上的面相,命格贵胄,然土木需纯阳,今年不利,金星环视,阳气外泄。小人斗胆建议,恐怕是要给皇上纳一个福泽深厚,且纯阳命脉的人,与皇上相配,以补皇上此劫所泻的阳气。”
  “国师之言冲喜?那好办,哀家这就招人速速办去。”太后立喜。
  “不过,太后,即为补圣上纯阳之气,此人需为正阳时纯阳日出生的男子才行”
  “什么?男子?”太后吃惊顿立“国师之言是为皇上纳男妃?”此时为万历二年,当朝太后做主为年仅十岁的皇上纳了当朝第一男妃,此举,天下震惊!

  第一章

  十年后。
  “公子。”
  司马阳抬起头,看着他的侍女绿银、莲亿问:“有什么事吗?你们跟我那么多年了,难道不知道我在看书时,最讨厌有人打扰吗?”她俩服侍了他那么多年,应该知道她的脾气,她向来讨厌有人在她看书的时候吵她。这两个丫头平常都会记在心里,怎么今天会这么冒冒失失的。
  “公子”绿银看着司马阳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看书,再过十天你就要进宫去了啊!”
  “你都说了还有十天才进宫,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司马阳又低下头继续看她的书。
  “公子,可是你到现在还没决定你要穿戴些什么啊!”莲亿真不明白,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公子还有心情看书。虽说公子是男子,不应讲究什么穿戴,但是公子可不是常人,可是当朝第一男妃的身份入宫的啊。这可是当朝太后钦点的啊,早在十年前就入皇册了。只是碍于公子年幼,才在十年后进宫。
  司马阳连头都没有抬,“你们决定就行了。”
  “公子。”绿银看着她满手的衣物,无奈的说:“你也看一眼嘛奴婢知道你对进宫的事没兴趣,可是,老太爷再三交代奴婢,务必要让公子以最体面的样子入宫啊!”她俩服侍在公子身边少说也有五年了,她跟莲亿哪里不了解公子的想法呢,公子从小到大就排斥进宫,但老太爷都已经交代下来了,就算公子他再不愿意,也得做做样子给人看啊!“真不明白老太爷为什么非要少爷进宫为妃干嘛!”莲亿小声嘀咕。
  绿银听了连忙阻止莲亿,“你胡说些什么还不快去把老爷命人送来的衣服拿来给公子看看。”莲亿也真是的,服侍公子那么多年了,难道她还不知道,公子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起立妃的事吗?
  的确,拜立妃之事,他这种生母早死又是妾生子,哪里能在家里享受丝毫不输给哥哥们的富裕生活啊!这就是现实,司马阳苦笑不已。想他七尺男儿竟然要靠这样的途径生存。 他在两岁前可以说是没有名字的,完全是后院中的女佣们照料长大的。而这种生活之所以能改变,完全是因为在一次偶然中得知他的八字竟然为皇室苦苦找寻的纯阳之人,于是他的生活立刻获得了相当大的改善。除了马上由后院的偏房被移到了正楼里,身边也包围着小厮跟仆妇,从此家里的人没有人敢再跟他大声说话,连两个哥哥也不敢再欺负他。祖父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他们司马家能够永享富贵。
  可是,司马阳根本就不想进宫,进宫对于他来说就是屈辱。男妃?一个讽刺的称号,对于他来说。大丈夫理当俯仰天地,戏耍人生。而他为何他的世界是“女经”、尊卑与服从。只希望时间可以停止,让进宫的日子推到永远,司马阳放下手中的书。走到窗边,仰头看着窗外那方广阔的天,从圣旨下达之日起,他就被软禁于此,只为皇家声誉高贵。他司马阳又是什么呢,什么时候自己才能遨游天地,做一个磊落的大丈夫。“太爷,不好了,不好了。”绿银疾步奔驰来到司马当家太爷处。“什么事要这么慌张,难道阳出什么事了吗?”司马老太爷慌张的问道。“是的,公子他晕倒了。”绿银急忙把事情说了一通。“快,快,绿银去找彭大夫去公子处,我随后就到。”这可是大事,司马剑忙于司马阳住处去。“彭大夫,不知我的孙儿是得了什么病啊!”柯老太爷着急的问。
  彭大夫看着柯老太爷,犹豫的说:“柯老太爷公子他得的不是病,他是……他是……中毒了。”在这种世家大族,这种事他看多了。“你说什么”柯老爷子吃惊的说:“你说阳中毒了,他中了什么毒”无缘无故的,怎么会中毒,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对阳下毒
  “是砒礵,好在量不多,我已经帮公子解了毒。不过,公子的身体却因此大伤,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疗养。”柯家的小公子再过两天就要进宫了,这可是天下人尽知的事,应该是柯府哪个心存妒忌的人对他下的毒吧!
  “来人,送彭大夫出去。”柯老爷子并不是笨蛋,有人对阳阿下毒,一定是为了阳阿要进宫的事,他非把那个人给捉出来不可。但是,目前进宫日子就近了,这才是首要解决的事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现下只好祈求皇上太后能网开一面答应延期了。

  第二章

  太好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觉得那么轻松了,只要想到那个叫司马阳的男子因急病无法入宫,他就觉得他实在应该好好庆祝一番。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带着他最亲近的两个随从,来到这座位于湖光山色间的别业。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十岁就因那该死的病纳了男妃就无限郁闷。男人?还是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人。想到就寒。可是自己近十年都没办法改变这既定的事实就很是无力。
  “皇上。”金公公看着皇上说:“我们已经出宫好几天了,该回宫了吧!”
  “急什么朕还打算再多待几天呢”这儿的风景是皇宫御苑里所看不到的。
  “可是……”
  孟狄看着金公公,“没什么好可是的,最近朝中没什么大事,只有一、两件让朕烦心的事,趁这个机会,朕要在这好好的休息几天。”皇上都这么说了,他这个做奴才的能说什么呢“奴才遵旨。”“富贵。”孟珣看金公公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金公公静下心来听了一会后说:“是古筝的声音。”
  “没错,是古筝的声音。”现在已经是二更天了,会是谁在时候弹琴呢?听这琴声婉约中带着刚强,想在是诉说一种让人豪情。这弹琴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
  孟狄毫不犹豫的朝琴声走去。
  “皇上。”李耀拦住了他。“夜深了。”
  孟狄笑着说:“有你跟在朕的身边,朕担心什么”
  “皇上。”
“走吧!陪朕去瞧瞧,朕倒想看看是何等妙人能弹出这等大气的琴音。”“公子,夜已深了,我们该回去了。”绿银一边在凉亭的周围点上跟多的灯笼,一边看着司马阳说。“再等下”司马阳停下弹琴,站起,望向凉亭外。终于出来了,为了能推延进宫,司马阳给自己下毒,爷爷为怕再有这样的事情出现,把自己安置在这别院里。这样也好,起码自己出来了,虽然命运还是一样,起码自己可以得到一息喘气的机会。“公子,我们出来已经很久了。”莲亿也有些许的担忧。“真想这样放开一切的离开,走得远远的。”司马阳低沉的说道。浪迹天涯,过着青衫布衣的随意生活,那将会是多么的自由痛快啊!“公子,万万不可啊”两人忙出言阻止。“公子,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进宫?进宫不好吗?”绿银很是困惑。司马阳可笑,进宫有什么好。且不说自己男子的身份进宫,这是何等的耻辱。男人为妃,在高贵的地位在后宫也难逃男宠的命运。“后宫对于我来说是地狱。”司马阳叹气说道。这些又有谁知道呢,又有谁能理解他的苦。“地狱”莲亿害怕的问:“公子,你是说,如果你入宫的话,皇上会虐待你啊!”“我不是说皇上会虐待人。”司马阳感叹的说:“你想想看,在那后宫之中有多少的嫔妃,每一个嫔妃都希望自己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所以彼此之间勾心斗角是免不了的。你自己想想看,生活在一个只有敌人、没有朋友的地方,那地方不叫地狱要叫什么呢”不过不管叫什么,那里绝称不上是天堂。
  莲亿听明白了。“这就是公子不愿意入宫的原因吗?”公子的个性向来善良,他怎么可能去跟人勾心斗角呢。司马阳点头,“莲亿,我是男子,后宫不是我这样人能生存的地方。”
  孟狄待在暗处,司马阳说的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瞧他说的,居然把他的后宫比成了人间地狱,那他这个皇上不就是阎罗王了。 放眼全国,谁不想进宫啊!更何况只要有幸能得到君王的宠爱,就能使家人扬眉吐气。就算无法得到君王的宠爱,最少也能荣华富贵的过一生啊!
  看来不只是他不希望他进宫,连他本人也一样不想进他的后宫。看来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孟狄偷偷的观察那叫司马阳的男子,清雅的装束,配着一张清秀的脸,整体上看去让人很是舒服。想来有怎么个人来妆点他的后宫,应该也是件不错的事,这时孟狄觉得他已经不那么排斥司马阳进宫了。“公子,我们真的该回去了。”绿银催促的说。如果再让公子在这继续感伤下去,那么她们很可能到天亮都无法回到别业去。
  莲亿立刻就提起灯笼,向前引路。金公公闪得不够快,在灯火的照明下,让莲亿吓了一大跳。“谁在那里”
  绿银听到莲亿的惊叫声,立刻把司马阳推到她的身后。“我们是平安侯爷的家人,是哪个无礼之徒,还不快点离开,要是惊动了我家公子,当心把你送到宫府究办。”金公公走向前来。“原来是平安侯的家人,还请公子别惊慌,我们主人只是路过此地,我们马上就走。”司马阳下意识的用披风挡住了脸孔。这是他这十年来养成的习惯,自己是见不到人的。可悲的皇家奴性啊。自己嘲笑自己。“既然如此,还请公子让路。”
“请。”金公公看着皇上,他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那躲在披风下的男子,不知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司马阳在莲亿跟绿银一前一后的护卫下,快速的往柯府的别业走去。看来他们是把自己是男子的事忘记了。这样环视的保护。当他进过孟狄身边时,没想他突然一把抓住了自己。“你想做什么?”司马阳很是吃惊,披风也掉在地上。许久没有与人有过接触了。这突然之举着实吓了一跳。“无礼之辈,放开我们公子。”莲亿跟绿银连忙想要向前去拯救她们的少爷,但李耀却分别抓住她们两人,让她们动弹不得。“你就是司马阳”孟狄直视他的眼。“既然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们是平安侯府的人,还不快点放开,难道你不怕杀头死罪。”
  孟珣听了大笑的说:“除了阎罗王之外,还没有人敢杀我。”
  好大的口气,他是谁“就算你是王孙公子也不得对我无礼,你既然知道我是司马阳,当然也知道我即将进宫了。”他名义上已经是皇家的人!冒犯了皇妃,就算他是皇亲贵族,也免不了一顿责罚。“不错。”孟狄看着司马阳说:“我还以为你得了什么重病,所以才会延迟进宫,看来你现在似乎已经恢复健康了。”
  “放开我。”他到底是谁那自大狂傲的语气就像是不把人放在眼里似的。“放开我家公子。”绿银大叫:“我家公子的身体才刚好,要是你这个无礼之徒又让他吓出病来,当心柯府会把你大卸八块。”
  孟狄轻佻的把司马阳的下巴抬了起来。“既然身体刚好,就不该在这里吹夜风。” 
  他接过金公公手上的披风为司马阳披上。“李耀。”
  “属下在。”李耀面无表情的说。
  “把她们平安的送回柯府的别业去。”
  “属下遵命。”
  司马阳迷惑的看着他,“你到底是谁”他仍可以感觉到他手心的暖意。
  孟狄突然低下头吻上那淡色的唇,清淡一吻,并不代表什么。“你很快就知道我是谁了。”
  “你……”司马阳吃惊的看着他,自己竟被一陌生男子轻薄了。一时被这事实打击住了。
  孟狄又对李耀说:“你就守在别业里,一直到她们回到柯府为止,省得她们主仆三人又到处乱跑了。”
  李耀听了大吃一惊,犹豫了好一会儿。“属下遵旨。”这是生平第一次,皇上要他守着他的嫔妃。
  “你到底是谁”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个很有权势的男人,他会是位王爷吗?可就算他是个王爷,也不可以这样对公子,公子可是天朝第一男妃,是皇妃啊!
  “我刚才不是说过,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是谁了。”说完孟狄转身带着金公公走了。天一亮,绿银跟莲亿就对守着她们的李耀逼供了。“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她们都问了将近快半个时辰了,还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她们都快怀疑她们对着的是快木头了。司马阳也是一夜无眠,自己竟然被那人轻薄了。那样的傲气,普天之下除了皇上外,还能有谁,自己很不想这样认为,但是有没办法推翻自己的猜测。真想这样逃走,但是自己又能去哪。看着门外三人,司马阳无力的一叹,看来要来的总要是来啊。“绿银姑娘、莲亿姑娘。”是别业总管的声音,绿银忙放过李耀,“总管,有什么事吗?”“绿银姑娘,麻烦你转告公子,老太爷派人传话来,明天一早就派人来接公子回府,还请你们收拾收拾。”总管客气的说。“好的,我们知道了。”在房里听到绿银跟总管谈话的司马阳,只能无奈的叹息。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他并不想踏进那座人间地狱,但看来命运并不容他逃避啊!不是说要回司马府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又是哪里?司马阳看向四周,这儿的景色十分美丽、装潢摆设也十分华丽,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普通的地方。
  记得他上了轿子后,绿银跟莲亿就跟在他的轿子旁,而且还可以听见李耀的声音,一路上轿子十分平稳,一直到刚才他还听见绿萼银跟莲亿的声音。可是,怎么才一下轿,一个转眼,她俩都不见了。阳阿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不一会看见了一大群的侍女向他走来。
  “公子,请恕奴婢们来迟了。”
  阳阿看着她们问:“这是哪里”
  “这儿是主人的离宫。”一个带头的侍女回答说。
  主人是指皇上,那么这儿是皇上的离宫了。不过,皇上把他带到这里来到底做什么“绿银跟莲亿呢”“绿银跟莲亿现在在别的房间里。请公子跟奴婢来,让奴婢们伺候你沐浴更衣。”阳阿看着立于他左右的侍女们。“你们叫什么名字”
  左边的侍女回答说:“奴婢叫燕儿。”
  右边的侍女回答说:“奴婢叫青儿。”
  “燕儿、青儿,你们的主人呢他在哪。”皇上究竟想做什么他知道这是很冒犯的,但他还是想当面问清楚。“奴婢们也不知道。”燕儿跟青儿异口同声的回答。看来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话说被单独带离的绿银与莲亿两人总算是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人,你为何把我们带来这里,我们向来是跟随在公子身旁的啊!”莲亿疑惑的问。
  “这是皇上的命令。”他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皇上”绿银跟莲亿相互看了一眼,皇上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第三章

  珍珠、宝石、金银首饰、玉、古董、绸、缎、丝、麻……堆满了整个房间,让绿银、莲亿两个人看得吃惊不已,这些东西比在司马府里看到的还多啊!“青儿、燕儿。”司马阳看着她俩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公子,这是皇上派金公公送来的。”这也是她们第一次看见皇上这么大手笔的赏赐一个嫔妃。看来皇上还是很重视这个男妃的。
  司马阳很是气愤,看来那人竟也把自己当成女人了,看着满屋的赏赐,司马阳可以预见自己幻想的平静生活势必成为泡影。他到底想干嘛,自己是个男子,既没出尘的容貌,又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就的命盘纯阳。爬得愈高跌得愈重,他可不敢奢想什么。“绿银、莲亿,这些东西全给你们处理,有什么喜欢的就拿去,不要放在这里占地方。”“好的,我们这就去办”绿银和莲亿花了好多力气才把那些东西处理完了,见者有份,他们帮公子先打好人际关系,这也是物尽其用吧。虽然阳阿司马阳称他的后宫为人间地狱,但他相信他现在一定迫不及待的想进入这人间地狱吧!没有人会不喜欢金银珠宝,他的那些赏赐一定让他乐不思蜀吧!再等几天,他就可以召他入宫了。多了一个司马阳,一定可以让他的后宫增色不少吧!“皇上。”“富贵,你回来了啊!”孟狄这才注意到金公公手上的那一箱,不正是他今早要他拿去赏给阳阿的吗?“你怎么又把东西拿回来了,司马不喜欢珍珠吗?”那箱子里装满了珍珠,是今年友邦送来的贡品。
  “司马公子……司马公子把这箱珍珠赐给了奴才。”金公公不知该怎么把他看到的告诉皇上。
  把那箱珍珠又赐给了金公公,看来司马阳也满会做人的。“既然他把它赐给了你,你就收下吧!
  金公公跪下来叩谢,“多谢皇上赏赐。”
“你该谢的是司马阳。”孟狄随口问道:“他在离宫好吗?他有没有要你跟朕说些什么”
“司马公子在离宫很好,他要奴才转告皇上说……”他真不知该怎么跟皇上说,如果照实说,皇上会不会勃然大怒“哦?要你转告朕什么”一定是希望能早日进宫吧,是人都抵挡不了权势财富的诱惑的。 
  金公公犹豫的说:“请皇上……不要再……再赏赐他任何东西了,他已经快没有地方放了。所以他才……他才……”后面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居然有人嫌赏赐多。这司马阳果真有意思。看来自己预料的没错,“所以她才什么说下去。”光凭这一点他对司马阳的好感又加深了,不贪心的人进了后宫,也比较不会兴风做浪。
  “他才把这箱珍珠赐给奴才,其他皇上的赏赐,绝大部分他都赐给了服侍他的人,司马公子对那些东西根本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在宫里已经三十多年了,第一次见到这种对金银珠宝一点兴趣也没有的嫔妃。虽然那人是一个男子,但应该是一个道理才是啊。“你说什么,他居然对朕的赏赐没有兴趣”孟珣看着金公公问:“不然,他喜欢的是什么”连金银珠宝他都不要,那么他想要什么
  见皇上发怒,金公公都快要趴在地上了。“据服侍司马公子几天的宫女青儿说,司马公子除了看书外,对其他的东西根本没兴趣。”
  “传令下去,朕要到离宫去。”“奴才遵旨。”看皇上的样子,金公公不得不替司马公子捏把冷汗。群聚在一起的嫔妃们看着皇上大怒的带着金公公离去,纷纷好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皇上他要去哪?”
 江妃吃醋的说:“皇上八成是到那新近要入宫的男妃那去了!”
  她本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之一,但这几天,皇上对她总是不理不睬的,他已将所有的心思全放在住在离宫里的平安侯的孙子身上。不就是个冲喜的男宠,是他造化才被立为妃,那有怎么样,一个不会生孩子的男人,想在这女人的后宫起什么妖。等皇上的新鲜劲过了,看哀家怎么收拾你。
  下午闲来无事,司马阳走出了屋子,带着绿银、莲亿、青儿、燕儿四个人,来到了离宫的湖边,坐在凉亭上,人手一根钓竿垂钓着。很是轻松惬意。离开司马府来到离宫,在这里,他不用看人脸色做人。而这里不是皇宫,没有明争暗斗。这样的生活他已经很满足了,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就这么孤独终老。也胜过自己以男儿之躯承欢人下。
  孟狄带着金公公来到离宫时,看到的正是这个样子,司马阳带着他的侍女和宫女们在湖边钓鱼,那优闲的样子,让他觉得司马阳真是个容易满足的人,所以他能将他所赐与的大笔财富,毫不犹豫的赐给下人。
  他本想用这大笔的赏赐让他心动,希望藉此让他有想要进宫之心,虽然司马阳出生于世家,但他一定没看过这么大手笔的赏赐吧!但没想到的是,有没有让司马阳心动还不知道,跟随在他身边的宫女们倒一个个成了大富翁。浮鳔沉下去,司马阳举起了钓竿用力一甩,鱼就随着钓线拉了起来,而一个不注意差点就掉到湖水里了,幸好孟狄眼明手快的拉住他。
  司马阳看到皇上,吃惊的说:“皇上。”他没想到皇上居然会没有任何通报的就前来。
“奴婢们参见皇上。”侍女们纷纷跪在地上。
  “起来吧!”孟狄捡起地上的钓竿,看着司马阳说。“你的鱼跑走了。”
  “再钓就是了。”司马阳让绿银为他弄好了鱼饵后,把竿子一甩说:“钓鱼的乐趣不就是在垂钓的过程吗?” 
  孟狄想了想觉得有理。让司马阳进宫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有趣也只有在如何让司马阳心甘情愿的进宫的过程,这不跟钓鱼一样吗?他看向金公公说:“拿根钓竿来,朕也要钓鱼。”
  金公公立刻替孟狄拿了根钓竿前来。“皇上,钓竿来了。”
  孟狄把钓线抛入水中后,笑看着司马阳说:“你钓到鱼后打算怎么做呢”
  司马阳别有所思的看着皇上说:“当然是放了它,鱼不生在水里就不叫做鱼了。”他知道皇上问的并不是鱼。“放了它,那不就等于白钓了吗?”他可没打算放他出宫啊!一旦成了君王的嫔妃,就算到死仍是君王的嫔妃,这是千古以来不变的道理。即使他是男的,但是这也改变不了他的命运。“可是,皇上需要的并不是鱼吧!你喜欢的只不过是垂钓的过程。”就像皇上一样,其实他原先并不希望他进宫,他不过是听到他跟绿银、莲亿在湖畔说的话,一时兴起才会赐给他大笔的赏赐,希望他能因此自愿进宫,这是一种相当于狩猎的游戏,高高在上的帝王容不下别人的一点忤逆。孟狄看着司马阳问:“你不也一样吗?”他是真的讨厌进宫吗?还是跟那些女人一样,欲擒故纵的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呢“这是我的消遣之一,但皇上贵为一国之君,应该并不缺乏这项娱乐吧!”若是能因此放过他的话,他会很无限的。
  孟狄收起了钓线问:“你想要什么”
  司马阳也看向孟狄问:“皇上想要的又是什么”
  “我想要你的心。”他觉得愈来愈有趣了,他非让司马阳心甘情愿的进宫不可。“可惜,我想要的只是平静的生活而已。”他想以一个男子的身份自由自在的生活,有尊严的活着。“平静何谓平静的生活。”那种生活后宫难道没有吗?司马阳笑着说:“一叶扁舟、一根钓竿、几个贴心的仆人。”这就是他的平静生活。一叶扁舟、一根钓竿、几个贴心的仆人。这又算什么平静的生活呢?孟狄好奇的看着阳阿,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他对于这个让他思索的男人的兴趣更深了。管他,先把他弄进宫再说,自己是皇帝,要个男人成服也难不到他。皇上今晚要夜宿离宫,所有服侍司马阳的宫女都开心极了,就除了司马阳本人不高兴。皇上要夜宿离宫,那就表示一定要有陪宿之人,而他并不想成为那个陪宿之人!即使自己在十年前就被册立为妃,但是自己毕竟是男子,即使在怎么教育,自己的男儿之心不灭,要他如女人般陪侍床帏,他万万做不到。而且一旦真成为皇上的妃子,那他就一定得进宫,到时这种梦寐以求的生活就将永远是可望而不可求的。所以他不愿意进宫,他也不祈求皇上的宠爱。之前他之所以愿意进宫,一来是因为自己摆脱不了司马家族的命运;二来则是因为他认为当今的皇上,定不是喜好男色之人,自己这样因为冲喜而立的男妃,皇上是连看也不会看一眼的。谁知自己巧思的下毒计,让自己的设想破灭,谁会想到能在皇宫外遇到皇上。而皇上之所以会对他这个男子产生兴趣,也只是因为自己那一句——后宫是人间的地狱的话罢了。司马阳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让绿银们为他穿上衣裳,但没想到触摸他身体的并不是平常熟悉的手。司马阳一惊,所有的神智都飞回来了。
  “皇上。”司马阳紧紧的拉紧衣服,皇上怎么会来呢?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为什么绿银她们没有先告诉他呢?孟珣看着司马阳在薄衣修长的身段说:“你放心,现在朕不会碰你的,朕想先得到你的心。”他会等到他心甘情愿的进宫后,再跟他一起享受鱼水之欢。“不过,你的衣服再不快点穿起来,朕可就不敢保证了。”司马阳一听孟狄这么说,立刻大叫:“绿银、莲亿。”
  绿银跟莲亿一听到司马阳的叫唤,立刻走了进来。“公子。”刚才是皇上不许她们惊动公子,才把她们赶出去的。
  “快点帮我更衣。”虽然君无戏言,但并不表示皇上不会突然改变心意啊!眼前的情景对孟狄还真是一大诱惑,的确,他可以很轻易的就得到司马阳的身子,但司马阳跟后宫的那些嫔妃们不太一样,他要的不只是司马阳的身体,他还要司马阳的心。一个男人的心,说来好笑,自己竟然会想得到一个男人的心,换是以前自己都不会相信。刚刚自己有看到,自己对于司马阳的身子有欲望,虽然他的身子很美,但是一看就是属于男子的那种体态。即没有丰满柔然的双峰,也没用紧俏的双臀,但是自己的欲望是不可忽视的存在,看来等待将会是件甜美的事。
  司马阳注视着镜中的孟狄说:“皇上打算何时回宫”
  “怎么朕还没在这过夜,你就打算要赶朕回宫了啊!”孟狄躺在床上说道,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受欢迎了。
  “草民不敢。”司马阳垂下眼帘。皇上他到底想要什么。“哦?草民?朕好想记得在十年前就有册封你为妃,爱妃,这草民又是何意?”孟狄一手支头,斜睨着说道。爱妃?司马阳听得全身发麻。“草民承蒙皇上厚爱,然草民自知地微,还请皇上见谅。”
  “算了,这是宫外姑且这样,再过些日子,就正式入宫册封,到时就要好好注意了。虽说你是男子,但是,那些规矩还是要守着,莫要落人口舌才好。这几天朝中没有什么大事,朕打算在离宫住上几天。”孟狄起身看着镜中司马阳的表情。但司马阳低垂着眼帘,教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绿银跟莲亿为司马阳穿好衣服后,就默默的退下了。
  司马阳行了个礼说:“请皇上早点休息,草民告退了。”
  “这儿不是你的房间”孟狄拍拍旁边的枕头说:“躺下,陪我聊聊天。”
  司马阳虽然万般的不愿意,但也不能拒绝。“草民遵旨。”他只能不露痕迹的离皇上远远的。
  孟狄笑看司马阳的行为。“告诉朕你小时候的事。”“我的事没有什么好谈的。”司马阳轻声婉拒道。“是吗?”孟狄也躺在枕头上说:“这是朕第一次跟人躺在床上,却什么也不做,你总要说些事让朕分分心。”听到这话,司马阳不得不开口了。“我的母亲是我父亲的第五个妾,在我出生时,大娘跟其他的姨娘们,已经为父亲生下一个姐姐和三个哥哥了。所以我出生,并没有给我的母亲带来什么,父亲依旧不愿意多看她一眼。连带我也是完全忽视,而我的母亲又在我出生后不久就死了,在我六岁前,我是母亲遗留下的侍女带大的。
  “在我满六岁不久,爷爷得知我的命格竟然是皇室找寻的纯阳之人,从此,我的生活开始有了重大改变。祖父将我从母亲的房里移到正楼,为我挑选了侍女们扶养我长大,并请了先生教我读书识字。”说这些的时候司马阳很是平淡,像是说别人的事般。“他们对你一定很好。”听到这话,阳阿差点大笑起来。“不,对父亲来说,我自是他权势的棋子,既然不是大娘生的,又不是他所宠爱的妾所生。父亲对我几乎可以用不理不睬四个字来形容,我一直到十二岁才见过他,也才知道他是我爹。他是忘了我是他儿子。” 司马阳苦笑不已,谁家会嫁儿求荣。孟狄感叹的说:“世人也是看着朕这身份来对待的,又有几人是真心待朕的。”司马阳能够了解孟狄的心情。“皇上,你是个好皇上,今天换一个人来当,他不见得能做得比你好啊!”孟狄替司马阳盖上了薄被说:“睡吧!”世上再也没有比他俩更相似的人了吧!他觉得司马阳比其他的嫔妃们跟他更接近,因为司马阳是唯一能体会、了解他的心情的人。

  第四章

  皇上待在离宫已经一个月了。每天,他处理完政事后,就会陪着他吟诗、作画、弹琴、钓鱼。司马阳不明白皇上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虽然这些日子以来,皇上夜夜跟他同眠,却连碰都没有碰过他一下。难道皇上真如那夜所说的,他要的是他的心,不是他的身。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得到的心难道还不够多吗?现在在后宫里,有多少颗心在等着他回去,还会差他这么一颗吗?皇上为什么不能放了他,让他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呢
  唉“平静”这二字,恐将会离他愈来愈远了,虽然他不爱理世事,但他仍从宫女、内侍们的口中听到了不少有关他的事。
  他们说他现在是最受皇上宠爱的人,以往皇上就算再怎么宠爱一个嫔妃,也不会待在他的寝宫超过三夜。但是这样的殊荣对他这个男人来说只是灾难,是无形的枷锁,压得他有点透不过气来。
  大家都因为他能以男子的身份得到荣宠而羡慕,但是只有他知道皇上是在跟他玩拔河比赛,造成目前这样的情况只是因为他在无意中说话冒犯了皇上,所以皇上也要他成为伤心人中的一个。他也想过,如果他真如皇上所愿的把心交了出来,成服于这天下第一人,那么皇上是不是就会如愿,也就会因此放了他呢。
  但是他办不到,虽然他还没进过皇上的后宫,但儿时的记忆实在太鲜明了,他厌恶那种阴谋诡计,恐惧那种只为得到一个人宠爱而耗尽一生的寂寞。他的母亲就是样。以色侍人最终的下场就是色衰则爱驰。何况自己是男子,即使自己的命运是为了他而活着,但是他不放弃自己的梦想,如果可以他定要做个俯仰天地的大丈夫,娶个贤惠的妻,养育个可爱的儿,从此平淡一生,再也不想与那皇城有什么牵连。他到底该怎么办才是,放下手中再也看不进的书。来到窗边,看着窗前匆匆而过的燕。“司马阳、司马阳”孟狄兴冲冲的走了进来。“皇上”发生什么事了,皇上为什么那么高兴。“绿银、莲亿,你们赶快替你们公子换衣服。”孟狄看着司马阳说。“在西郊的山边发现了难得一见的白鹿,朕带你去瞧瞧。”当他听大臣们这么说时,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带司马阳去瞧一瞧。
  白鹿自古以来凡是这种数量稀少而且难得一见的东西,都被当做是天降祥瑞,难怪皇上会那么高兴。
  “皇上,我并不会骑马啊!”自幼因是冲喜男妃的身份,根本就没有接触过马匹。“皇上如带草民去,只怕会给皇上增加麻烦。打扰皇上的雅兴就不好了。”其实司马阳不想去,他要以什么身份去呢,男宠?男妃?他唯有苦笑。
  孟狄却是没有觉察到司马阳的情绪,他笑着说:“有朕在,你不必担心。”他拉着司马阳的手说:“我们走,我已经要李耀在宫外等我们了。”
  皇上根本就不让他有拒绝的余地,算了,事已至此,他再逃避也没什么意思。只能无奈跟着去了。皇上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宫了,这一个月他都待在离宫,由此看来,皇上真是被个男人迷住了。不然就连皇上专宠于他之际,也没有连宿三夜在她的寝宫里。江妃心想,据离宫传回来的消息,现在皇上跟那贱人夜夜同寝,照这么下去,皇上一定很快就会把他带回宫了。到时自己的面子搁哪啊,自己可是个女人,还比不上那低贱的男人吗。不行,她一定要想个办法,她慌乱的把母亲请进宫来,想要母亲帮她想个办法,不然她离皇后的位置可是愈来愈远了。江夫人也同样担心着,皇上专宠司马阳的事已经传遍朝野,虽然现在司马阳还没正式册妃,但要是再在这样持续下去,她宝贝女儿的地位就要受到威胁了。
  “娘,你说我该怎么办”江妃着急的说:“皇上已经在离宫待了整整一个月,再这样下去对女儿实在是太不利了。”
  “娘当然也知道啊!”江夫人念头一转,看着女儿说:“你为何不装病,把皇上骗回宫呢”只要皇上一回宫,她相信女儿又能紧紧的捉住皇上的心了。
  “女儿早就试过了。”当她装病派人到离宫去通知皇上时,皇上只下令要御医来替她治病,并要内侍转告她好好的养病,根本连半点回宫来看看她的意思都没有。
  连女儿装病都无法请回皇上,这样看来,皇上对司马阳的迷恋比她想像中的更深,这该怎么办才好。
  “娘,你一定要替我想办法。”她知道母亲的办法最多,当初母亲送她进宫,并且用计让她独得皇上的宠爱,所以这次母亲也一定有办法帮她夺回皇上的宠爱。
  “这……”江夫人想了又想。“有办法了。”
  江妃捉住母亲的手问:“什么办法娘,我就知道你行的。”江夫人看着女儿说:“我前些日子跟司马夫人曾在庙里意外相遇,我那时听她说,她本想让她的亲生女儿也一起入宫,但她的公公平安侯硬是不肯,她很生气,还直说她的公公是个老顽固。”“那又如何就算司马夫人不同意司马阳入宫又如何,现在他可是皇上最宠爱的人啊!”她知道司马夫人,她在她心目中根本就一文不值,她能帮她什么忙呢?“司马夫人她最讨厌的就是司马阳,你想她的女儿会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有任何的好感吗?要是司马阳的那个姊姊进了宫,有了司马夫人在后面唆使她那个女儿,你想这后宫还能有安宁之日吗?到时皇上对他们生气了,还会对司马阳再看一眼吗?”认识司马夫人十多年了,她还不了解她的个性吗?江妃想想也对,到时就不会有人威胁得了她。“可是,该如何让司马阳的姊姊入宫呢?我们总不能请皇上让司马阳的姊姊入宫吧!”“我当然有办法啊!”要让司马夫人送她那个宝贝女儿入宫,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娘,你真好。”江妃开心的抱住母亲。“我就知道,有娘在,我什么都不必担心了。”只要有母亲在我身边,司马阳,你想斗赢我,门都没有江妃心想。
  江夫人宠爱的说:“你是我唯一的女儿,娘怎么会不帮呢”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她得去找司马夫人谈谈。
  司马阳的大娘——罗氏虚委的笑着说:“江夫人,你今天怎么有空光临寒舍”江夫人唯一的女儿曾经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为什么说是曾经呢因为现在皇上宠妃的这个位子,已经被阳阿给取代了。以往柯夫人在官夫人里可是颐指气使的,向来不把人放在眼里,怎么今天会上平安侯府里来找她呢
  江夫人笑说:“我今天是特地来开开眼界的,不知柯夫人愿不愿意”
  “开开眼界”罗氏疑惑的问:“江夫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司马夫人,你在装蒜,谁不知道现在司马公子是目前皇上跟前最宠的人,皇上不知送了多少奇珍异宝给他,前些日子还听说他把一箱珍珠赐给了皇上身边的金公公。我想司马公子一定也送了不少奇珍异宝回平安侯府里,所以我特地来开开眼界的。”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女儿在离宫的眼线明白的告诉她,司马阳把皇上所赐的奇珍异宝,绝大多数都赐给了身边的宫女。她知道以司马夫人的脾气要是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她的计画也就完成了一半。
  把一箱珍珠送给了金公公司马阳真是疯了,他可知道一箱珍珠价值多少就这么简单的送了人,就算金公公是皇上最亲近的内侍之一,他也用不着那么大方吧!现在可好了,江夫人都已经来了,她怎能告诉江夫人,司马阳半点东西也没有往家里送,那她多丢脸啊!罗氏在心底暗咒司马阳。
  她装做一脸不在乎的看着江夫人。“才一箱珍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想当初江妃娘娘送出来的绝不止这些,我们怎么比得上啊!”“司马夫人,你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啊!我们江妃娘娘哪里比得上你们司马公子啊,她可是当前皇上最宠的人啊!”江夫人装出一脸羡慕的说:“我可真羡慕你啊!”听到这话,罗氏一身轻飘飘的说:“哪里,江夫人也不差啊。”
  “就是啊!”江夫人的语气中故意带些遗憾的说:“要是司马公子是女子就好了啊,如果是司马夫人的亲生女儿就更好了。”
  罗氏不悦的看着江夫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夫人连忙说:“柯夫人,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只是替你惋惜而已。”“惋惜什么”她有什么好惋惜的她可是平安侯府里的少夫人,更可能是这皇上未来的岳母啊!
  江夫人装出一脸吃惊的说:“司马夫人,你真的不知道啊!”
  “知道什么”江夫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罗氏只觉得一头雾水。
  “司马公子目前真是当宠,但是,司马公子毕竟是男子,这毕竟比不上能为皇室诞下龙脉。而且我还听我女儿说起,皇上因为宠爱司马公子的关系,本来想对你赏赐的,可是一听司马公子说,你并非她的生母,所以才打消了这个念头。”江夫人一脸同情的说:“要是司马公子是你的亲生女儿,今天这种情形就不会发生了。”罗氏听江夫人这么一说,气得人都要昏倒了。司马阳果然记恨她,所以阻止皇上对她的赏赐。“毕竟司马阳他是妾生的,跟我不同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在不知不觉中,罗氏说的话开始刻薄了起来。
  江夫人暗喜在心头,看来她的计画已经成功了一半。“对了,司马夫人,你何不将自己的女儿也送进宫,那以后的荣华不是垂手可得的啊”“我本来就准备要把我那亲生的女儿送进宫。”罗氏为了争一口气,忿忿的说:“是有很多人来提亲,不过,因为我打算把她送进宫去,所以把那些来求亲的人都拒绝掉了。”听见司马夫人这么说,江夫人的内心窃喜不已,她的计画成功了,司马夫人果然中计了。“那真的要恭喜你了,司马夫人,你们司马府一口气送了一女儿和一儿子进宫,那将来在后宫里,岂不是你的儿女们的天下吗?罗氏笑着说:“蒙你金口了。”她决定了,她一定要送女儿进宫去。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她绝对不能让江夫人看扁。”山路崎岖难行,孟狄带着司马阳丢下了马匹,走在山路上。为了寻找白鹿,一路行来,身旁的侍卫是愈来愈少,连绿银跟莲亿都不知到哪去了,最俊只剩下李耀跟两个侍从跟在孟狄跟司马阳的旁边。
  孟狄站在高处望着四周,除了一棵棵高耸入天的大树外,他并没有看见白鹿的踪迹。是真的有白鹿,还是通报的大臣看花了眼?
  司马阳擦了把汗,从小到大,他从未走过那么远的路。可是,到现在为止,除了几只小鸟外,别说是白鹿了,连一只小动物他都没有看见。“皇上。”李耀看着皇上说:“再过几个时辰天就要黑了,请皇上带着司马公子一起下山吧!”现在只剩下他跟两个侍卫在旁,一旦发生了什么意外,只怕他们会保护不周啊!虽然皇上也会武功,但是有不会武功的司马公子在一旁,只怕会让皇上的手脚施展不开,到时反而更危险。
  孟狄抬头看着天色,的确已经不早了。他走到司马阳的身旁说:“看来我们是无缘见到白鹿了。”
  司马阳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但他还是勉强的开口说:“皇上,李耀大人说得对,我们还是回宫吧!”
  孟狄这才注意到司马阳疲惫的声音,他低下头去看着司马阳,关心的问:“阳,你怎么了?是累了吗?”
  司马阳点点头,他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了。 
  “李耀。”孟狄伸出手说:“拿水来。”
  “禀皇上,已经没水了。”他们只剩下一壶水了,而刚刚已经被皇上喝完了。“臣就这派人去取水来。”
  “等你喝了水、休息一下,觉得舒服点了,我们再下山去。”他太大意了,司马阳虽为男子,但自幼被命运所累,常年生长在司马府之中,过的是足不出户的生活,他哪里有体力来陪他寻找白鹿呢。他把司马阳一带,抱于怀中,司马阳被孟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要挣脱离开,毕竟他们两男人这样有失体统。“不要动,你累了,好好靠着休息一下,等下才有力气下山才是。”司马阳被孟狄要语带说不出的体贴魅惑了,从没人这样贴近他的关切他。也罢,就让自己沉迷这种关怀一下吧,自己真的是累了啊。
  司马阳躺在皇上的怀里,大概是真的累坏了,他觉得皇上的怀里温暖极了,让他有种很舒适的感觉。“皇上,水来了。”李耀已经把水取了来。
  孟狄连忙把水喂予司马阳喝下,喝了水的司马阳觉得舒服极了。闭上了眼睛,静静的躺在孟狄的怀里休息。
  这时,突然有人大喊:“找到白鹿了、找到白鹿了。”司马阳抬起头来看着孟狄说:“皇上,要去看白鹿吗?”
  孟狄犹豫的看着司马阳说:“你还走得动吗?”
  “草民还走得动。”他不想扫了皇上的兴致,皇上今天出来就想要看白鹿,司马阳勉强自己站了起来。
  既然司马阳说自己没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吧!孟狄牵着他跟随着侍卫往发现白鹿的方向走去。
  这儿的山路比刚才的更崎岖难行,司马阳害怕的扶着山壁慢慢的向前走,看着身旁的断崖,他的头都昏了。“皇上,请小心。”李耀在前面开着路。
  孟狄注意着身后的司马阳,要是知道这儿的山路如此崎岖难行,刚刚他就该带着司马阳下山去了,不该再来看白鹿了。面对如此的山路,连他都觉得难行了,更何况是像司马阳这样没有武功的人呢。
  孟狄本想命人掉头,但一个不注意,他的脚踩到了一个滑石,整个身子就向山崖下滑了下去。
  “皇上”司马阳见了,连忙向前去想要捉住孟狄。
  “阳,不可以”依司马阳的力气根本就不可能拉得住他,反而会一起摔下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司马阳也跟着向山下滑了下去。李耀一听见司马阳的叫声,转过头来,看见皇上跟司马阳都滑下了山崖,他也立刻跟着跳了下去。“皇上、司马公子。”

  第五章

  当李耀滑下山崖时,看见皇上躺在地上昏迷了,而司马阳就在皇上的身边照顾着皇上。“李耀大人。”司马阳看到了李耀,立刻着急的说:“皇上他昏过去了。”当他滑下山崖时,是皇上用身体护住了他。李耀立刻蹲了下来,为皇上检查伤势。“司马公子,你放心,皇上只是有些擦伤而已。”他立刻撕破衣服替皇上包扎好,准备背皇上下山。“司马公子,你还能走吗?”司马阳点点头说:“可以。”然当司马阳站起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脚腕扭伤了,刚刚应为担心孟狄的伤势而没注意到。这下糟了,他一个人还可以把皇上带下山去,现在连司马公子也受伤了,他一个人是没办法同时把他们两个人一起带下山啊!
  而他又不能把司马公子一个人丢在这里,要是让皇上知道他把司马公子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不小心有个意外,皇上不要了他的项上人头才怪!
  李耀看向四周后说:“司马公子,那里有个山洞,我先把皇上移到那去,然后我再去找人来。你自己有办法过去吗?”
  司马阳点点头。“这么一点路,我想我可以的。”自己毕竟是个大男人,这点痛还是可以忍受的,于是他忍着痛站了起来,跟着李耀一起走入山洞。
  李耀把皇上抬进山洞后,就在洞口烧了堆火,以防止野兽进来。
  “司马公子,你跟皇上在这等一会,属下马上就会带人回来。”李耀走了出去,一下子又转了回来。“司马公子,这水袋给你,请你帮忙照顾皇上。”他从怀里掏出了罐丹药,“如果在我回来前,皇上有什么不对劲,你可以让皇上服用,这是大内祖传的秘药。”
  司马阳看着李耀说:“李耀大人,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皇上的。”
  李耀走了后,司马阳就守在孟狄的身旁,用水袋沾湿手巾帮皇上把他脸上的污泥擦掉。虽然李耀说皇上伤得并不严重,可是为什么皇上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呢?难道他有了内伤?
  司马阳看着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要下山了,就算李耀大人带人来了,这儿的地形那么险峻,今晚又是初一,他们是不可能趁黑夜下山的,同样的,他们也没办法摸黑带御医上山,这该怎么办才好?
  虽然皇上的外表看起来像是只有些擦伤,可是在衣服底下的肌肤有没有受伤又看不出来。事已到此,司马阳也只有红着脸为皇上解开衣服,看他衣服内的皮肤有没有受伤。虽然自己也是男的,但是自己还是受到从小教育的影响,这样做让他很是尴尬,他不知道别人对于这样的情况是怎么处理,但是自己就是不能从容面对,特别是这个人。但现在也没办法了。
  司马阳为孟狄解开内衣,看见他的皮肤上只有一些瘀青后,他才松了一口气。正想帮孟狄穿好衣服时,他突然伸出手来捉住他的。
  孟狄笑问:“我是在作梦吗?不然你怎么会帮朕宽衣呢”虽然他已经跟司马阳同床共枕了一个多月,但每当他要更衣时,司马阳总是尴尬的红着脸躲得远远的,此刻他还真以为他是在作梦。
  听见孟狄的声音,司马阳这才松了口气。“皇上,你醒了”
  他立刻将李耀给他的丹药塞入他的口中。
  孟狄吞了下去,抬头看着四周问:“这里是哪里”他记得他来不及阻止司马阳,所以司马阳是跟他一起滑下山崖。但依司马阳的力气,是不可能将他抬进山洞里的。“这儿距我们摔下的山崖不远,是翱耀大人把皇上抬来这个山洞的。他已经出去找人了,相信不一会就会带着人回来了。”看皇上这个样子应该是没受什么伤,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那你呢”孟狄关心的问:“阳,你有没有受伤”
  “我只是扭了脚,不碍事。”司马阳继续用湿手巾替皇上擦拭着。
  孟狄看着手巾上的泥渍说:“看来那白鹿对朕来说,并非什么吉物了。”居然让他跟司马阳双双都受了伤,看来他们是不应该来看白鹿的。
  “皇上的吉物是人,不是只白鹿。”司马阳看着孟狄说。以往当皇上在他面前谈到国家大事时,他总是听而不语,因为他自己身份上还是要归属他的后宫之人。他也只好谨守后宫不干政的原则。
  孟狄看了司马阳好一会才说:“不错,朕的吉物应该是人,不应该是只白鹿。”
  他们之间沉静了好一会,气氛变得很是尴尬,孟狄刚刚的话似乎含义暧昧。司马阳有些慌乱。他把视线调到洞口,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翱耀大人为什么还没有带人回来。
  孟狄突的动下躺在的身子,吓了司马阳一跳,但看到孟狄似乎想要做起来,他只好帮忙扶孟狄坐起来,这才发现孟狄的身体好凉。“皇上,你会冷吗?要不要我扶你到火堆那去取暖。”看来皇上的伤,并不像外表那么轻。
  孟狄吃力的站了起来,让司马阳扶到他火堆旁坐下。
  “李耀他去了多久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又受了伤,司马阳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要是现在有什么猛兽跑进山洞来,别说是要保护司马阳了,他连自保都有问题。
  “李耀大人去了应该有一个时辰了,应该就要回来了。”他也不明白李耀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返回。现在这座山应该到处都是侍卫们才对,为什么李耀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呢?
  孟狄故做轻松的说:“看来我们今晚可能要在这过夜了,李耀他是个大路痴,我怕他晚上找不到路。”
  要不是因为李耀是个大路痴,身为武将的他,应该是要跟随着他的父兄镇守在边关之上,而不是随侍在他的身旁。
  李耀是个大路痴?司马阳看孟狄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啊,如果李耀他真的找不到他们,那他跟皇上就要在这山洞里过夜了。
  司马阳从腰间掏出了一包干果说:“那我们今晚就只能靠这包干果裹腹了。”“那是什么?”他居然随身带着零食,再怎么说他可是个男子,而且他记得司马阳似乎并不爱吃甜食啊!“这是龙眼干,今天下午莲亿硬塞给我的。”司马阳脸上一红,自己身为男子,这零食让他窘迫不已。不过多亏莲亿,要不是她硬把这包干果塞给他,今晚他跟皇上就要挨饿了。
  孟狄塞了一些在嘴里说:“满甜的。”
  “这是当然的。”司马阳笑着说:“绿银跟莲亿这两个丫头,最爱吃甜食了。”“这倒让朕想起小时候,朕的母后也很爱吃甜食。我记得小时候每当我到她的寝宫去看她时,她的桌上总是摆满了甜食。”他还记得那时候,每次他去看母亲的时候,母亲总是为他准备一壶茶,而他总是坐在一旁喝着茶,陪着母后一起吃甜点。可是,母亲死了后,他也很少再吃甜食了。皇上的生母,他记得皇上的生母在皇上八岁时就已经死了。“皇上,你还记得你的母亲。”在家里,因为没有一张母亲的画像,而以前服侍过母亲的侍女也都离开了,所以他连自己的母亲长得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孟狄看着司马阳说:“其实朕有很多地方都跟你很像。”虽然他们表面都受尽了亲人的宠爱,但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是看到他们本身的。那些关注只因他们的附加价值。是啊,他们何其相似,都是孤独的人,司马阳自嘲着。突然,本是坐着的孟狄倒在他的肩头,“皇上?”他从孟狄迷蒙的眼神发现,他已经开始神智不清了。这该怎么办?要是李耀大人今晚真的找不到皇上跟他,那么皇上能撑到明天一早吗?  司马阳犹豫了,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加上脚又扭伤了,就算出去求救也走不了多远,再加上今晚又没有月光,只怕他没走几步路,天已大亮了。可是,他不能不救皇上啊!他叹了一口气,心一横,自己是男子,本是没有司马贞洁所言,只是这样做后,以后该如何自处才是好啊。但是还是纠结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现在就只能用这个方法了,希望自己的体温能温暖皇上。“阳?”孟狄睁开眼睛,看见司马阳居然赤裸着身子抱住他,他这是在作梦吗?虽然他们都是男子,自己知道司马阳是多么的排斥与自己的亲近。
  “皇上,你觉得现在怎么样了”司马阳摸着孟狄的额头,他的体温已经升高了。
  孟狄伸手抚摸着司马阳的脸颊。“阳。”这不是梦,他的手可以感觉到司马阳的体温。
  “皇上。”他清醒了吗?吃过丹药有效吗?还是仍在半昏迷状态呢?孟狄一转身,把司马阳抱在怀里,很是激动,“你打算接受朕吗?”
  “皇上。”司马阳慌乱迷惑了,他该接受他吗?目前这样的情形,就算他拒绝了,他仍然还是原来的他吗?而且孟狄现在正神智不清,他会听进他的回答吗?也许应了他,他得到想要的是否会放过自己。然用自己的尊严换来的还自由是自己所追求的吗?
  孟狄不等司马阳的回答,轻轻的将司马阳推倒在地上。
  司马阳认命的闭上眼睛,自己是逃不过这劫了吗?眼泪还是滑下,自己不想流泪的,这是懦弱的,自己很痛恨这样的自己。
  “睁开眼睛,阳。”孟狄在司马阳的耳边说道:“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孟狄的心似被司马阳眼角的泪灼伤,自己的心在悄然间变了,为现在颤抖的躺在自己身下强装镇静的男子。手温柔的拭去那让自己怜惜的泪,看来自己是怎么都放不开着男子了。
  司马阳睁开眼睛望进孟狄那乌黑的眼眸里,那眼里充满了深情、也充满了他说不出的情感,让他不知不觉得陷了进去。 

  第六章

  司马阳在迷糊中醒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李耀找到他们了吗?他的身上已经盖上了黄色的披风。黄色是属于君王的颜色,除了皇上外无人可以用,是谁为他盖上的?绿银跟莲亿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的。他抬起头来,看见皇上正笑着看着他。
  孟狄说:“你再休息一会吧,李耀已经来了,现在绿银跟莲亿也在往这来的途中。”他醒来后,发现除了些擦伤和些许的内伤外,他已经没事了,看来那几颗丹药的确有效,才能让他恢复得那么快。但司马阳却病了,他本想把丹药让司马阳也服下的,但又怕药效太强,司马阳的身体会支撑不住。
  司马阳听了放心的闭上眼睛,看样子皇上已经没事了,李耀也已经找到他们了,那么他可以安心的休息了。孟狄见司马阳又睡着了,他替司马阳把披风盖好,大声的问:“绿银跟莲亿还没来吗?”司马阳整个人都已经昏昏沉沉、神智不清,他的体温也愈来愈高,八成是昨晚着了凉,若是平常,他大可以抱着司马阳下山,但现在他也受了伤,而他是绝不许其他的男人碰触司马阳一下。
  李耀看着皇上说:“已经派人去了,她俩应该很快就来了。”
  孟狄转过头看着司马阳,他还记得昨晚的事,昨晚的司马阳就好像一摊水一样化在他的怀里,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觉。他本以为只要他得到了司马阳,那么他对司马阳也就不会再有兴趣了。
  但是他发现,经过了昨晚,他对他的依恋更加深了许多。现在他比以前更想将司马阳带回宫里。
  “算了。”孟狄站了起来。“朕直接抱阳下山好了。”
  “皇上,万万不可。”李耀连忙阻止他,说:“你现在也受了伤啊!要是下山的途中,一不小心让司马公子摔了下来,那就糟了。”
  可是阳的体温愈来愈高了,要是等绿银跟莲亿来帮阳穿好衣服,再下山去找御医,他担心会延误阳的病情啊!
  “你们全都出去,用布把洞口遮起来。”孟狄吩咐道。他干脆自己动手替司马阳穿好衣服,这几件衣服还会难倒他吗?
  “皇上。”为什么皇上要他们全都出去呢?李耀疑惑的看着皇上。
  “挑几名身体强壮的内侍,要他们轮流把阳背下山。”孟狄脸色一变的说:“要是他们一不小心让阳少了根头发,朕就把他们身上的肉一块块的割下来。”“臣遵旨。”
  皇上回宫了,江妃一听到内侍通报,立刻就命宫女们为她梳妆打扮,兴匆匆的想要去见皇上。
  只要皇上回宫了,她就有把握把皇上迷得从此忘了那男人。虽然她不知道那贱人用了什么手段,把本来不喜男色的皇上迷得团团转。但比起手段来,司马阳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呢,而且自己是女人,男人爱女人才是正道。自己一定可以把皇上带回正道的。“现在皇上在什么地方”江妃兴匆匆的在头上插上金钗,一面看着她的贴身内侍问。她准备只要皇上一得闲,就立刻去见他。
  内侍回答说:“现在皇上在文藻宫。”
  “文藻宫?”江妃转过身来。“并没有任何嫔妃住在文藻宫啊!皇上到文藻宫去做什么?”她还以为那么久没有回宫的皇上,应该是跟大臣们在御书房里讨论国事才对。“据说司马公子也跟皇上一起回宫了,现在他就住在文藻宫里。”他也只知道现在文藻宫里一团乱,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根本没有人知道。
  江妃立刻紧张的问:“皇上封他为妃了没有”这是她最关心的一件事,皇上会封阳阿什么封号呢,虽然太后在十年前就把他以第一男妃的身份计入皇册。然那只是不得已而为的事,只有当今皇上亲自下诏册封才是为准。
  内侍摇摇头说:“奴才不知。”除了皇上将司马公子安顿在文藻宫外,其他的都还不清楚。
  这下糟了,皇上把那贱人带回宫了,皇上为何不把他丢在离宫就算了呢?当下江妃也顾不得打扮,连忙吩咐内侍说:“快去找金公公,就说本宫要见他。”金公公是皇上最亲近的人,皇上的事他最清楚。“奴才遵旨。”
  内侍走了后,江妃又立刻找来了心腹的宫女说:“快派人混进文藻宫里,本宫要知道所有在文藻宫发生的事情。”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是至理名言!江妃看着镜中的自己,现在皇上已经将他带进宫了,她不能让一个男人夺走皇上的宠爱。她不能输,她一定要打赢这场战争才行,她要让后宫的嫔妃们知道,她才是皇上最宠爱的人,没有一个人能从她这夺走皇上的宠爱。“娘娘。”内侍走了进来。“金公公现在随侍在皇上的身边走不开,所以奴才找了个跟在金公公身旁的小内侍,娘娘是否要见他”
  她怎么忘了,现在皇上在文藻宫,金公公当然也在文藻宫。江妃本来要把那个小内侍打发走,但又改变主意说:“叫他进来。”“奴才见过江妃娘娘,娘娘吉祥。”小内侍跪在地上说。
  “本宫问你,皇上是否有封司马阳为妃”江妃把一锭金子丢在地上,看着小内侍说:“要是你老实的回答,那锭金子就是你的了。”
  “谢江妃娘娘。”小内侍连忙收起金子说:“皇上还没有册封司马公子为妃。”
  “真的?”江妃听小内侍这么说才安心了点。不过,为什么皇上到现在还没有册封司马阳为妃呢?难道皇上这么宠爱他只是幌子,或是皇上有什么其他打算?
  “奴才不敢说谎。”小内侍连忙磕头说。
  “本宫问你,”江妃慌乱的问:“皇上这一个月来,是不是都跟司马阳一起待在离宫里。”
  小内侍点点头说:“是的,除了昨天皇上带着司马公子一起去看白鹿外,皇上跟司马公子一直都待在离宫里。”看江妃娘娘的样子,八成在吃司马公子的醋。皇上带司马阳去看白鹿,这……可恶,那贱人。“你下去吧!”江妃泄气的说。
  皇上居然带他去看白鹿,自古以来,这种活动都是皇上跟皇后一起出席的,难道皇上竟打算要立那贱人为后,不可能,他是男人,这么可以。她绝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绝不!“娘娘。”江妃的心腹宫女走了进来。“奴婢得到消息,司马公子病了,所以皇上在文藻宫传御医司马公子治病。”
  “严不严重”这是她最关心的事,她希望司马阳已经病入膏盲了。
  但是她失望了,她的贴身宫女告诉她说:“据御医说,司马公子只是得了风寒而已。”
  江妃随口问道:“皇上现在还在文藻宫吗?”
  宫女点点头。“皇上到现在一直还留在文藻宫。”以前一旦后宫嫔妃们生病,得宠的皇上会去探望一下,但从来没有守在妃子的身边寸步不离过。就连她也没有过,难道她真的输了吗?
  不行,她怎么可以那么没有志气呢现在才刚开始而已,将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她不会输的,她一定不会输的。当司马阳再度醒来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
  绿银一见到他张开眼睛,立刻高兴的说:“公子,你终于醒了”
  司马阳本想起身,但莲亿立刻阻止他说:“公子,你还不可以起来,御医要你多休息几天。”“这里是哪里?”司马阳环视四周问。这儿不是离宫,他最后的记忆是在山洞里,皇上把披风盖在他的身上。
  燕儿欣喜的回答说:“这儿是宫里。”
  那天皇上跟司马公子都没有下山,她们担心得都睡不着觉。隔天李耀大人就派人要她们上山去,可是她们才走到半山腰,就遇见皇上跟昏迷不醒的司马公子,皇上就把司马公子一起带进宫了。看来皇上对司马公子是真的很好啊。
  “宫里?”皇上将她带进宫里了,看来事情还是朝最坏的地方发展了,自己又能改变什么呢。“这儿是宫里的哪里?”
  “这儿是文藻宫。”文藻宫是皇上死去的母亲生前所住的地方,皇上登基为帝后,文藻宫就一直空着。
  “青儿,你快点派一个内侍去禀告皇上,说司马公子醒了。”
  皇上这些天都留宿在文藻宫内,直到今天要离开前还再三交代,如果司马公子清醒后,就立刻派人去通知他。
  绿银为司马阳盖好了被子。“公子,你的身体还很虚着,你再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吧!”
  司马阳看着绿银说:“我已经没事了。”燕儿小心翼翼的端了一碗粥走了过来。“司马公子,你昏迷了三天,什么都没吃,现在让奴婢喂你吃一些粥好吗?”
  绿银小心的把司马阳扶了起来。“公子,你吃一点粥,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
  这时,青儿跑了进来,惊慌的说:“不好了、不好了,江妃娘娘来文藻宫了。”
  “江妃娘娘来文藻宫做什么”江妃娘娘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在宫内一向没有好评,这会儿她无缘无故前来,一定不怀好意。
  绿银不明白燕儿她们为何这么紧张。“江妃娘娘来就来,你们为什么那么紧张呢?”“这……待会儿我再告诉你。”绿银跟莲亿是第一次进宫,所以她们不了解江妃娘娘是怎么样的人。她也没时间跟她们解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江妃娘娘打发走再说。 燕儿吩咐道:“绿银,你们先照顾司马公子,青儿,你派人去通知皇上。其他的人跟我出去迎接江妃娘娘,记着,司马公子还没醒来,知道吗?”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今天江妃娘娘来绝不会有好事。
  司阳马看着燕儿,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刚清醒的他根本就没有力气过问,所以就让燕儿去处理,而他则让绿银喂他吃着粥。要来的总是躲不去的。
  燕儿带着宫女们在寝宫前迎接江妃。“奴婢们参见江妃娘娘,娘娘吉祥。”
  江妃看着燕儿说:“听说司马阳醒来,本宫要见他。”
  就算司马阳多受皇上的宠爱,现在的他毕竟还未正式受封,她要趁这个机会来见见他,顺便来探探他的虚实,不然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燕儿谨慎的回答说:“回娘娘,公子本来醒了,但没多久又昏睡过去了。”
  “胡说。”江妃看着燕儿说:“你不是已经派人去通知皇上说司马阳醒了吗?怎么现在又说他又昏过去了,你这分明是欺骗本宫。”她大可不理会燕儿直接闯进去,但燕儿是皇上最信任的宫女,如果她就这么贸然的闯进去,要是这事传进皇上的耳里,对她就不好了。“江妃娘娘,奴婢哪里敢欺骗你,奴婢刚开始也以为阳阿姑娘是真的醒来了,所以才匆忙派人去禀告皇上。可是阳阿姑娘现在又昏睡过去,奴婢也担心不知待会要怎么禀告皇上呢。”司马公子才刚醒来,江妃娘娘就知道了。由此可见,江妃娘娘一定在文藻宫安排了眼线,所以她才会那么快就知道了。 “你说的是真的?”江妃怀疑的看着燕儿。
  燕儿跪了下来。“娘娘,奴婢不敢说谎,要不是皇上他有交代,不许任何人打扰司马公子,奴婢也想请娘娘进宫去看看公子。”
  “这……”江妃不知道燕儿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若是真的,那她就这么贸然闯进去,岂不是抗旨。“那本宫等他醒来后再来吧!”
  
  燕儿见江妃带着她的宫女离去后,才松了口气,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容易的就将她打发走。
  离开文藻宫后,江妃的贴身宫女看着江妃说:“娘娘,你为什么不进去看看呢?我们得到消息,阳阿姑娘分明已经醒来了。”
  “我当然知道。”江妃生着闷气说:“你们也听见了,燕儿说过皇上下旨不许任何人打扰阳阿。”
  “或许那是燕儿说谎啊。”
  “如果是真的呢,”江妃看着她的宫女说:“现在本宫不能惹皇上生气。”
  “娘娘,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要知道阳司马跟皇上说的每一句话,还有他的任何举动。”今天她见不到司马阳,并不表示她明天见不到。“是,奴婢立刻去办。”
  机会多的是,司马阳不可能永远都在生病吧!她一定会找机会除掉他,任何可能威胁到她的因素她都不能放过。

  第七章

  “阳、阳。”司马阳已经昏迷了三天,孟狄一听内侍来报说司马阳醒了,立刻从御书房赶到文藻宫来看他。
  “皇上。”看见孟狄来到,司马阳连忙想下床迎接,但被孟狄给阻止了。
  “阳,你别乱动,御医说你受了风寒,需要好好的疗养。”孟狄立刻关心的问:“你现在觉得怎样了有没有觉得好些了?”
  司马阳虚弱的回答说:“皇上,我觉得好多了。”他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昏迷三天。
  孟狄看着司马阳苍白的脸孔说:“如果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宫女们,要她们去找御医来,知道吗?。”现在看到司马阳醒来,他也就放心了。
  “我知道。皇上的伤如何了?”本来他只是扭伤了脚踝而已,想不到只在山洞里过上一夜,居然会染上风寒在床上昏迷了好几天。
  “我的伤已经没事了。”他只是有些擦伤,让御医擦擦药也就没事了。
  莲亿端了碗药走了过来。“公子,你该服药了。”
  “拿来。”孟狄伸手接过汤药说:“阳,朕来喂你。”这三天来,只要是他有空,司马阳的汤药都是他这么一口一口的喂进他嘴里的。
  “皇上,这不太好吧!”他只是个平常百姓而已,哪里能让皇上亲自喂他汤药呢,“还是让莲亿来吧!”“这有什么关系呢”孟狄细心的吹凉汤匙里的汤药,一口口的喂着司马阳。
  司马阳喝完了汤药后,孟狄立刻扶他躺了下来。“你要多休息,病才会好得快。”
  司马阳看着孟狄说:“皇上的政务都处理完了?”听绿亿说皇上这几天几乎都留宿在文藻宫,难道皇上不怕染上风寒吗?
  孟狄笑着说:“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朕有一堆能干的大臣。”如果他们不能帮他分忧解劳,连芝麻大小的事都要他处理,那么他要那么多大臣做什么。“皇上。”金公公走了进来说:“江妃娘娘备了桌酒菜,请皇上到她的寝宫一叙。” 孟狄不在意的挥挥手说:“告诉江妃,朕改天再上她那。”
  “奴才遵旨。”金公公看得出来,皇上现在的心思全都在司马公子的身上。
  “皇上。”司马阳看着孟狄说:“你那么多天没有回宫,难道你不去看看江妃娘娘吗?”他知道江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他不想让江妃误会是他不让皇上去的,以免为以后后宫的生活添麻烦,他没有那种八面玲珑的手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避开麻烦。自己本是后宫的一个异类,只希望能够安安静静的这里度过自己的生活。孟狄看着司马阳说:“怎么朕才来没多久,你就要赶朕走了啊!”
  “草民不敢。”他只是不想让江妃娘娘对他怀恨在心罢了。“只是,江妃娘娘也很久没有见到皇上了,她一定也很想念皇上吧!”
  孟狄摸摸司马阳的脸颊说:“这些事你就不需要担心了。”阳的善解人意他是知道的,他不想跟后宫里的嫔妃有任何的不快,可是人跟人在一起,哪里有不起争执的呢。他替司马阳盖好了被子后说:“你再睡一会,你要多休息,这样病才会好得快。”
  司马阳睡着了后,孟狄就拿了本书在一旁看着。
  这时,金公公又来了,他见司马阳已经睡着了,便小声的说:“皇上,江妃娘娘现在人在文藻宫外。”
  孟狄放下书不悦的问:“她来做什么”他不是说了,等他有空会去看她的吗?
  “江妃娘娘是来迎接皇上的。”
  据内侍回报,江妃娘娘一听到皇上留在文藻宫,不到她那去了后,就气得把杯子摔到地上。
  孟狄不悦的说:“不是要你派人告诉她了,等朕改天有空会去看她吗?” 
  “奴才说了啊!可是,江妃娘娘说有个惊喜要给皇上。”
  后宫里的斗争是永无止尽的,江妃娘娘一定是知道皇上现在正偏宠着司马公子,所以才会这么做,想抢回皇上的宠爱吧!“惊喜什么惊喜”孟狄疑惑的问。
  “奴才也不知。”金公公怎么可能知道江妃娘娘要给皇上什么惊喜呢?
  孟狄看了一眼正熟睡的司马阳,轻轻的替他把被子盖好。“燕儿。” 
  “奴婢在。”
  孟狄在司马阳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后才说:“好好照顾阳,朕很快就会回来。”他倒是要去瞧瞧,江妃要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皇上带着金公公走了后,绿银立刻问燕儿,“江妃娘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燕儿先对着一旁的宫女们说:“你们先退下去吧!”
  等那些宫女们都走了,房里只剩下她跟青儿、绿银跟莲亿后,她还走到门边去看看有没有人在偷听,才放心地看着绿银说:“江妃娘娘是皇上最宠爱的嫔妃,她的为人气量狭小,一心一意想要当皇后。她仗着皇上对她的宠爱,对后宫其他的嫔妃们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据说有几个皇上宠幸过的妃子突然暴毙,就跟江妃娘娘有关。”只要是后宫的嫔妃,没有一个人不让江妃娘娘三分的。“皇上不知道吗?”莲亿听了胆战心惊的问。
  “皇上怎么知道呢,江妃娘娘在皇上面前可是非常会做人啊!”再加上江妃娘娘是皇上宠爱的妃子,谁敢冒着得罪她的危险告诉皇上啊。 绿银看着燕儿说:“那江妃娘娘现在找皇上去,不知有什么事?”
  燕儿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想也知道,一定是想尽办法魅惑皇上吧!
  难怪公子说后宫是人间的地狱,莲亿打了一个冷颤,看来公子说得是真的,在平安侯府里的时候,除了夫人外,其他的人他们根本不需要担心。但是进了宫后,每个嫔妃都让人觉得好可怕,难怪公子不愿进宫来。
  江妃妩媚的说:“臣妾参见皇上。”她穿着一袭艳丽的红衣,头上插着金步摇,整个人看起来是既妩媚又艳丽。
  “平身。”孟狄看着江妃说:“你不是说要给朕一个惊喜吗?是什么样的惊喜”
  江妃撒娇的说:“皇上,你离宫那么多天,难道你一点也不想念臣妾吗?”
  他在离宫的这一个月,的确未曾想起过江妃。她不是他最宠爱的妃子吗?他居然一点也不挂心她。就连现在他看着江妃,都觉得她没有以前来得艳丽了。或许这是因为江妃她只有一张美丽的脸孔,却没有与他贴近的心灵,所以她没办法像阳一样紧紧的捉住他的心。
  孟狄转移话题问:“你到底要给朕什么惊喜。”
  江妃依偎在皇上的身旁撒娇的说:“臣妾最近新学了一支胡舞,想要跳给皇上看,皇上可愿意赏光”
  孟狄向来偏好音律,也向来喜爱看江妃跳舞。“好啊!你就跳给朕瞧瞧。”
  “臣妾遵旨。”江妃立刻带着贴身宫女们前去更衣,她的目的终于达成了,只要皇上到了她这,她就有把握让皇上忘了司马阳是谁。
  随着音律起舞的江妃,柔媚的跳着她新编的舞曲。可是孟狄却发现他没办法专心欣赏江妃的舞艺,他的一颗心全都在司马阳的身上,不知他的身体好了多少了御医是否有照他的命令,用最好的药来照顾阳。
  看着江妃那姣好的身材,他就想起了那一夜在山洞里的事。那一夜的阳让他着迷,那柔韧的肌肤,没有女子的滑腻柔软,却如上好暖玉般温嫩,让他沉迷在司马阳独特的魅力之中。他恨不得一口把他吞到肚子里去。虽然自己知道自己抱的是个男子,然他依旧欲罢不能,要不是因为阳得了风寒,他真想再搂着阳重新回味那美丽的一夜。
  江妃也发现皇上的心思并没有放在她的身上,他一如往常一样随着音律在打拍子,但一颗心却不知在想些什么难道皇上的心真的离她愈来愈远了吗?她不相信,皇上对她三年的宠爱会比不上司马阳的一个月
  “皇上。”江妃嘟着嘴说:“你在想些什么都没有看臣妾跳舞。”
  孟狄这才把心思拉了回来。“爱妃,你跳完了啊!”
  “皇上,你是否在担心司马公子呢?”江妃一脸委屈的说:“不然的话,你怎么会如此的心不在焉呢”以前的皇上从来不会这个样子,每当她跳舞的时候,他总是全神贯注的欣赏。他的确太不该了,人在江妃这,心却还在阳阿那,难怪江妃会觉得委屈。“朕是担心阳的病是否好些了”“皇上,你到现在还没有册封司马公子吧!你打算要封他什么呢?是昭仪,还是昭容。”她不能在皇上面前表现出一副吃醋的样子,她要表现的大方得体给皇上看。
  听江妃这么说,孟狄才想到他的确也该册封司马阳了,虽然他已经 在皇册上挂有妃的名号,但是在没得到他亲自的册封,一切都不算的。看着身边的江妃,他随口问道:“爱妃,你认为朕该封阳为什么呢?”
  没想到皇上居然会问她,江妃高兴极了,这表示她在皇上的心目中有着一定的分量,所以皇上才会想要听听她的意见。
  “皇上,你可以册封他为昭容啊,司马公子虽是太后册定的男妃,然臣妾认为司马公子毕竟是男子,在后宫位立为妃并将引来非议,这样对司马公子不利!还望皇上三思。”她一定要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让皇上看到自己贤良的一面。
  “哦?”孟狄斜睨着江妃,这女人的心思自己还是能了解的。江妃被孟狄看得心慌,自己应该演饰的很好才是。“看来朕是要好好想想了。”孟狄调回视线,自己已经明白自己对于司马阳的感情,他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这名分一事可是要慎重才好。
  “皇上。”江妃倒了杯酒给皇上说:“这个问题你待会儿再想,臣妾先敬你一杯。”她希望能藉此转移皇上的思考,毕竟自己的目的是唤回皇上的恩宠才是啊!
  孟狄一饮而下。“皇上,这酒已经喝过,夜色已浓,臣妾侍候您安寝可好?”边说着,江妃的身子已经柔若无骨般依上孟狄的身,她定要使出万分魅力,定要皇上重新迷恋自己。孟狄看着身上挑逗自己的江妃,那种魅惑是个男人都会被迷惑,然自己此时却兴趣全无。他此时只想看看司马阳好些没,扶正在他身上点火的江妃,“爱妃还是早些安寝,朕还有些政事没处理。”孟狄不想多停留,安抚一番就回去了。可恶,江妃愤怒的把手边的东西砸碎。竟然连自己正眼都不看一眼,自己就真的比不上那个贱人吗?休想,一个男人竟然敢跟她抢皇上,她定要他不得好死,自己不能让一丝危险留下。

  第八章

  “娘,这是什么”江妃好奇的看着母亲手上的毫不起眼的野草。
  江夫人看着四周无人后才说:“这叫断尘。”她可是费尽心机才将它偷偷的带进宫。
  “断尘?”江妃从母亲的手里拿过了那草,她不明白母亲带着这么些不起眼的草能有什么用。
  江夫人笑着说:“你可不要小看这些草,只要让司马阳吃了它,他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当江夫人一知道她女儿目前的忧虑时,而又听闻那司马阳邪风入体,她就费劲搞来这致命的毒药,为了自己的富贵荣华,她定要让自己的女儿登上高位。
  江妃吃惊的看着母亲,没想到这么些草居然有这么大的功用。
  “可是,就算有了它,对我也没用啊!我又不能接近司马阳,也没有办法要他吃下它啊!” “这么危险的事,怎么可能让娘娘去做呢。放心,我都想好了,不需要娘娘下手。”既然她能想出这个办法,当然也想出了如何让司马阳吃它的办法了。
  江妃看着母亲急迫的说:“娘,你打算怎么做呢?快告诉我。”她随手将断尘放进手绢里。
  “我已经买通了供应御膳的供应商了,我要他每天都用断尘喂食小鸡,直到它长大,等小鸡长大后,它们的肉上自然有了断尘的效用。要是这鸡汤让司马阳吃了,那他就不是间接中毒了,那他的小命就完了,这种毒药虽不是什么剧毒,但是只要假以时日,中毒之人定会吐血而亡,而且这种毒很难排出,要很长的时间,而我们一直给他下毒,那他体内的毒只会越排越多的,到那时他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他了”这样就算到时皇上大怒,也查不到我们身上。
  “可是……”江妃疑惑的看着母亲。“可是,要是其他的人吃了,会怎么样”“断尘,健康的人吃了只会起调气的功效,稍微严重点就是气胀而已,但如是跟寒药混着吃那就是致命毒药。”她可以考虑充分了,自己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也受到伤害呢,自己以后可是要靠她呢。
  “那娘打算什么时候下手?那些小鸡们要到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娘早有准备了,娘做事你放心,最迟再半个月。这批用断尘养大的鸡就会送进宫的。”为了她们江家、为了女儿的后位,这个计策无论如何都要成功才行。
  皇上已经将近一埋得个月没有到文藻宫了,司马阳的病依旧时好时坏,但也是没有办法,御医说这是被邪风入体,需要好好调理才是,司马阳也就安心待在文藻宫里,如往常一样的过日子,如非必要,他可以好几天不出寝宫一步,对皇上的来与不来,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相反的,他还巴不得皇上最好不要来找他。
  燕儿跟青儿看在眼里简直急坏了,自从那天江妃娘娘把皇上请去后,皇上就不见人影,对司马公子甚至可以用“不闻不问”四字来形容,难道皇上已经不再宠爱司马公子了吗?
  可是,如果说皇上已经不再宠爱司马公子,那每天一到用膳时间,御膳房里都会送来不少的美食,样样都是司马公子爱吃的菜,其中还包括了相当昂贵稀少的补品。司马公子叫他们不要再送了,他们却回答说是皇上吩咐的,由此看来,皇上应该仍是相当宠爱司马公子才对。可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来看看司马公子呢?燕儿和青儿真的不懂。
  虽然司马阳的心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但他却选择了忽视它,将它埋藏在心里。他虽然将他的身体给了皇上,但他不会把他的心也给了皇上,这是他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法,他承受不起交出心后的结果。所以他宁愿过着这种平静的生活,他只想享受后宫中难得的宁静生活,直到皇上忘记他的存在,这样自己就能回到正轨,但自己了,然那以后自己还是自己吗?
  可是,虽然他的脑子是这么想,但在内心深处他却明白,那些话全都是他自我安慰的谎言,虽然他不想将他的心交给皇上,其实他早在不知不觉中交出去了。
  “司马公子,你怎么了”青儿关心的问。现在是用膳时间,司马公子却连筷子都没有动一下,脸色很是难看,像是在隐忍着什么似的。“公子。”把鸡汤端到司马阳的面前。这是御膳房刚刚送来的。公子的身子一直没有好全,这滋补的鸡汤还是要多喝喝才好。“没什么。”司马阳强撑着身子,对关心自己的青儿笑笑。“我喝不下,你们喝吧!”身子很是沉,感觉什么视乎要从嘴里涌出似的,他的五脏六腑被绞的生疼。然他不想让青儿他们担心。这些日子他们帮自己很多了。
  “不想喝怎么成呢?”孟狄突然走了进来。“你的病还没好,这鸡汤较为温和,对你的身体好,不喝怎么会有体力呢”那天江妃缠了他一天,再加上他还有些麻烦的政务要处理,又到了离宫一趟,直到今天才有空来看司马阳。
  “皇上。”司马阳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孟狄牵起司马阳,浑身上下打量着他说:“你怎么又瘦了,你这样不吃东西是不可以的。而且脸色这么差。”“皇上,我……”突地,司马阳心口一紧,一口腥甜的血喷薄而出,身子一软,就要倒下。“阳!”孟狄下意识的把司马阳抱住,“阳!阳,你怎么了?来人啊,快传御医。”他一把横抱起办昏迷的司马阳向内室走去。顿时,文藻宫内被这一变故打乱以往的次序,大家都慌张的忙碌起来。
  “皇上,彭御医来了。”内侍们带着御医匆匆前来。
  “微臣参见皇上。”
  孟狄紧张的说:“快点替娘娘诊治!看看娘娘怎么了,他刚刚吐血了,快!快给朕好好看看。”阳,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朕可是还有个惊喜给你,你可是要陪朕白首的人,朕不会让你有事的。
  对孟狄来说,接下来的时间好像是一年一样的长。一看到彭御医走了出来,孟狄立刻关心的问:“怎么样了?” “回皇上。”彭御医跪在地上惊恐万分的回答:“据微臣的诊断,娘娘应该是中毒了。”
  “什么?中毒,中了何种毒,可有解。”
  “娘……娘应该是吃过掺有断……断尘的食物。”御医吓得声音直发抖。“断尘是什么东西,这跟阳吐血有什么关系。可有解。”孟狄大怒。“断……断尘是其中调气的良药,然跟治疗风寒的药材混合一起服用就会变为毒……毒药。使人吐……吐血不止,直至死亡。”皇上发怒了,彭御医的声音抖得更加厉害了,皇上要是大怒,他们的脑袋不搬家才怪。“不过,皇上你放心,娘娘他吃下的量很少,只要慢慢调养,把体内的余毒清出就没问题了。”
  孟狄大怒,“宫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看着御医说:“是不是你们最近开给哪个娘娘服过。”既然御医说它可以用来调气,那么应该是开给哪个嫔妃服用,结果熬药时送错了地方。
  御医见孟狄大怒,吓得直磕头说:“最近御医处并没有开含有断尘的药给任何嫔妃服用。”“没有那为什么阳会吃下含有断尘的东西”如果御医没有开给任何嫔妃服用,那么就是从宫外带进来的。可是宫规如此森严、检查得如此的严密,应该没有人可以将它带进来才对啊!看来这是预谋的,有人想要害阳。
  “皇上,微臣不知啊!”御医吓得汗如雨下。 
  “富贵。” 
  “奴才在。”金公公大步的走进来。
  孟狄看着金公公说:“从今天起,由你带人负责阳的饮食,绝不许再发生和今天同样的事了。”
  “奴才遵旨。”金公公看着皇上说:“皇上,也许问题不是出自御医开的药啊。” 
  他转过身来看着跪在一旁的绿银、莲亿、燕儿跟青儿。绿银跟莲亿是阳带入宫的,她们对阳的忠心他明白,所以他相信断尘不是她们放的。至于燕儿跟青儿,她们跟了他那么多年,她们的忠心就跟金公公跟李耀一样,她们不是任何嫔妃可以用钱买通的,所以也不可能是她们。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后宫中的嫔妃。
  “你们起来吧!”孟狄看着绿银她们说:“朕有件事要你们去做。”“请皇上吩咐。”今天的事也让她们大吃了一惊,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在她们如此小心翼翼的防护下,司马公子还会发生这种事,而她们居然还找不出问题在哪里。要是司马公子有个万一,她们一辈子也不能原谅自己的。
  “今天的事你们也都看到了,在宫里那么严密的检查下,还是出现了断尘这种东西。朕目前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下手。你们跟金公公是朕最相信的人,朕将阳的安全,全权交给你们了。”如果连她们都不能信任,那他真的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绿银她们又跪了下来说:“奴婢们一定会誓死保护司马公子的安全。”
  司马阳睁开眼睛,看见绿银她们全都跪在地上。“皇上。”
  “阳,你醒了。”
  孟狄一挥手,御医、金公公跟绿银她们全都退了下去。
  司马阳看着孟狄一脸紧张的表情说:“让皇上担心了。”
  “这不是你的错。”孟狄搂着司马阳说:“如果让朕查到是谁敢伤害你,朕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皇上。”司马阳知道孟狄现在是为了有人在他的食物或药里掺了断尘的事在生气。“你看我不是没事吗?”
  幸好阳没事,刚才看见阳吐血昏迷那么痛苦难过的样子,他的心都快要揪成一团了。“是朕的错,朕居然不能保护你。”司马阳捉住孟狄的手说:“皇上,这怎么是你的错呢,这只是我的运气不好而已。”
  到了这个时候阳还在安慰他,今天的事要是发生在别的嫔妃身上,只怕她们非要把后宫拆了不可。而阳只是怪罪他的运气不好,阳有着这后宫嫔妃所没有的仁慈之心啊!
  “阳,你是朕最心爱的人,只要是敢伤害你的人,朕绝对不会放过她的。”他现在终于明白,阳为什么说后宫是人间的地狱了,直到今天他才深刻的体会出后宫的可怕,而这个人间地狱却是他跟先皇们一手造成的。
  这样的事他不允许再发生,他向上天发誓,只要让他找出来谁敢害阳,他非要让她在地牢里过一生不可。

  第九章

  在床上躺了几天,司马阳觉得自己的身子好些了,所以他不想躺在床上,让绿银她们为他打理一番,便来到园中看看走在。
  “司马公子,你也走了不少路,要不要到小楼休息一会儿呢?”跟随而来的燕儿提醒道,公子的身子才好些,可不要又累到才是。“我还不累。”在床上躺了那么多天,再不下床走走,他的骨头都要硬了。自己一个大男子,怎可那么孱弱,小小风寒着时拖得久了。青儿又带着宫女带了碗风寒药走了过来。本是好了些的风寒,在那次中毒后又有点反复了。这可是忙坏了大家了。“公子,该吃药了。”“先放着吧。”他现在有点怕了这药。最近些日子天天喝着,自己都味觉都快麻木了。“公子可是怕苦?我还准备了蜜茶。”青儿也把蜜茶端了过来。“你可以一口药、一口蜜茶的把药喝了。”这蜜茶可是她亲手调的。自己的心思被看出来,司马阳的脸上一红,堂堂一男子可被药苦怕了。但是自己还是不想端起那墨黑的汤药。
  司马阳还是摇摇头说:“我待会儿再喝好了。”希望可以混一混,等下可以不必喝才好。“那怎么可以呢?”孟狄走了过来。“你的身子还没好,怎么可以不吃药。”金公公告诉他,司马阳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所以他把政务处理完后就立刻赶到文藻宫来。“皇上。”燕儿退了几步,让皇上能跟司马公子说几句贴心话。怎么些日子来,自己看出皇上对公子的爱,让人羡慕的爱。虽然他们是男子,然在这复杂的后宫,公子这样的人可比那些个娘娘好多了。
  “如果你嫌药苦,那朕来喂你喝好了。”孟狄端过药,一口就把它含在嘴里,把碗丢回给燕儿后,就抱住司马阳,把他口里的药喂给他。司马阳被这惊骇的举动吓得慌,连忙把口里的药吞进肚,要是他早知道皇上会这么喂他,他就自己喝了它。也好过现在这尴尬的场面。想到刚刚那一幕,自己的脸上火红的厉害。自己一大男人被轻薄了,还是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啊!让他晕死好了。
  孟狄笑看着司马阳火红的脸,无视他那快要晕倒的表情说:“呵呵呵!阳,你太可爱了,你看,这样药不就全喝下去了。”孟狄很是开心,许久没有这样开怀的笑了。“皇上,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些日子以来,他觉得他跟皇上是愈来愈亲密了。“为什么不能”孟狄一把就抱住了司马阳。“看你能够下床走动了,朕实在很高兴啊!”说完后就低下头吻住司马阳。
  “皇上。”司马阳羞愧的想要挣扎,但他的力气根本就不是孟狄的对手。
  孟狄抬起头说:“这些日子,朕一直想念着你的唇、你的发,和你那若有似无的体香。”他一手抱起了司马阳说:“要不是因为你得了风寒,身子弱,朕根本不可能忍到现在。现在朕不能等了。”
  说的孟狄一把横抱起被他表白震骇住的司马阳走回文藻宫,他轻轻的把司马阳放在床上,把他头上的束带拿了下来,一头乌黑的发就有落了下来。他拿起一絮发丝放在鼻下闻着。“就是这种发香。”他又把司马阳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就是这股发香让朕念念不忘的。”
  “皇上。”回过神来的司马阳满脸通红,手忙脚乱的连忙挣扎,他不想自己沉沦下去,上次在山洞里自己已经错过了。然可能吗。事实告诉他是不可能的。孟狄很是轻松的解除司马阳那微弱的挣扎,手上动作不停,在司马阳身上敏感的地方拂过,他的吻也放肆的游遍司马阳的身,司马阳觉得他的身体变成一团火球,燃烧了,跟着孟狄一起燃烧起来。事后不知过了多久,司马阳才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看见孟狄仍闭着双眼,知道他仍在沉睡之中。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抚上孟狄古铜色的胸膛。躺在他身旁的这个男人是他名义上的“丈夫”。他和他都是男子,却因那可笑的冲喜,自己一个男子却不得不嫁入皇家。这个男人会是爱自己的吗?即使自己是个男人。一个懦弱的男人。他真的可以放下自己的梦想,甘心被困在这方寸大的后宫做他的妃吗?自己的心是怎么样的?爱他吗?爱上这个有无数女人的男人了吗?不爱吗?然自己却沉沦在他给予的快感下不得自拔。司马阳困惑了。“你怎么醒了,多睡下,昨儿累坏了吧”孟珣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伸出手把发呆的司马阳带入怀中。司马阳没有挣脱,许是这样的温情自己很是迷恋,他低下眼帘,不让孟狄看出他眼中的迷恋,对于一个男人的迷恋。气氛和谐静谧,似乎两人都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突然孟狄说道:“朕打算封你为贵妃。”司马阳吃惊的抬起头来,皇上自登基以来一直没有立后,所以贵妃可以说就等于是皇上的正妻了。自己一个男人怎可位居高位。却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即使自己不能改变为妃的命运,但是自己不想被推到人前,这样让自己何以自处。自己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啊。
  “请皇上三思,我是个男子,怎可立为贵妃。虽说草民命格奇阳,能为皇上带来福阴。但草民毕竟是一男子,这万万不可啊。”“朕不只打算封你为贵妃,朕还打算封你为后。”他的心胸与气度,这后宫之中,没有人此他更适合当皇后了。即使他是男子,然这有什么关系,自己的王朝这点事情还不能做主吗。对于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不能给予他应该的名分吗,就是应为他是男人,自己才要给予他这个名分,让他能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身边,享受自己对他的爱。 
  “皇上,万万不可。”司马阳捉住孟狄的手说。 
  孟狄看着司马阳说:“朕已经决定了。” 
  “皇上——”
  孟狄捂住司马阳的嘴说:“相信朕,朕的安排是不会错的。”他相信他一定会是个好皇后。不过这些事情还是要慎重才好,自己可不想让阳再受到伤害。自己的人自己要保护才好,即使他同为男子,但在自己心中他只是自己爱着的人。目前首要解决的事情就是那下毒之人,他想害阳,此次没有成功定有下个举动。这个隐害不除,阳岂不是要生活在危险之中,这万万不可。金富贵奉了皇上的命令,带着大批的内侍,一一的搜寻后宫内所有嫔妃的住所,务必要找出是谁将断尘带进宫的,她又是掺在什么东西里让司马公子服下的。
  自从那天司马公子意外服了掺有断尘的东西后,隔了没几天,又发生了相同的事情。虽然这两次并没有伤害到司马公子,但已经让皇上大怒了。在确定御医开出的药方没有问题,在熬药的过程也一样的时候。他们已经确定犯人是把断尘加在食物中,但是,加在什么食物里,还有多少尚未被发现呢?
  为此担心不已的孟狄,因此命令金公公带着内侍们,在宫里的嫔妃所住的地方,跟宫里的任何一个角落大肆搜寻,务必将把断尘带进宫的犯人找出来。
  虽然司马阳两次都幸运的躲了过去,但并不表示他第三次也能平安的躲过啊!后宫可以说是在天子的眼底下,居然都会发生这种事,如果不把这个犯人找出来,那以后后宫里还能有平安的日子过吗?
  但金富贵他的大肆搜索也引起了嫔妃们的抱怨,虽然金富贵翻遍了所有的宫院,也找遍了宫里的任何角落,就是没有发现断尘的踪影。 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金富贵百思不解,他可以说是翻遍了整个后宫的一草一木,可是为什么还是找不到断尘呢?难道这断尘是来自宫外,可是,如果这断尘来自宫外,那司马公子怎么可能会吃得到呢?所以这断尘应该是出自宫中才对。可是究竟是谁呢?是谁会这么做,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呢?
  这时,金富贵的脑海里浮出了一个人影,在这后宫中唯一有可能、也唯一敢这么做的人,除了她之外,他怎么想——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他还记得皇上宠信司马公子时,她那张怨恨的脸孔。

  第十章

  江妃高兴极了,果然如母亲所料,皇上派金公公在后宫里大肆搜寻断尘,可是无论如何他们也想不到,这断尘不在宫里,而是在宫外的鸡肚子里。
  虽然司马阳的运气很好,连续两次都没有把她毒死,但他还能躲得过第三次、第四次吗?他一定要死,她已经听闻皇上要立他为贵妃了,甚至在不久的将来还要立他为后,太荒唐了,一个冲喜的男妃已经是后宫的笑话了,竟然还要立他为后。那自己怎么多年的努力不是白费了,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他想为后,除非自己死。她绝对不能失去皇上的宠爱啊!如果失去了皇上的宠爱,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她不敢想象那种日子。那不是她应该过的。想到这,江妃激动的站了起来。不行,她不能再等了,司马阳早一天死,她才能早一点安心。皇上现在那么宠爱司马阳,只要他死了,她就不信皇上还会对司马阳有什么兴趣,到时只要她再加把劲,皇上自然又会想到她了,江妃对自己是深具信心。
  “娘娘、娘娘,大消息。”江妃的心腹宫女兴匆匆的跑了进来。“什么大消息”现在,她除了日夜在等司马阳吐血而亡的消息外,对她来说没有什么事称得上是大消息了。
  “刚刚……刚刚……”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刚刚从御医那听到,司马阳吐血不止了。”
  “你说得是真的”江妃高兴的看着她的心腹宫女,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司马阳终于吐血不止了,她的心腹大患终于消失了。
  她点点头说:“听说司马公子吐血不止,现在御医们都赶去文藻宫。”
  如果这是真的,那真的是太好了。快让那贱人快点死吧!后宫不需要他,皇上也不需要他。这里不是他一个男人该来的地方。
  江妃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来,她的心腹大患终于没了,她也可以放心了。现在她要更加的努力装扮自己,这样,无论皇上何时来看她,都会看到她最美丽动人的一面。司马阳肚子痛得想在床上打滚,血无助的从嘴里吐出,他紧紧捉住孟狄的手。而孟狄则被沾满鲜血的床单吓坏了。
  他看着御医们大吼:“你们还愣在那干嘛?还不快点想想办法。”
  御医们恐惧万分的全都跪在地上。“皇上,娘娘中毒太深。恐怕性命担忧。臣等无能。”
  皇上不杀了他们才怪,他们这一大群御医,居然连娘娘的命都保不住。皇上要是气死了,可能不只是他们的命,弄不好他们一家老小的性命都要陪进去了。
  看到这么一大摊血,就算他不懂半点医术也知道危险啊!
  “治,给朕用最好的药,他不仅是你们的贵妃,以后还是朕的皇后,朕命你们一定要治好他,不然朕非要抄你们一家九族不可。”
  御医们听了,连忙捉药的捉药、熬药的熬药,没有一个人不紧张的。皇上现在勃然大怒,要是司马娘年有个万一的话,那皇上真的会要了他们一家九族的命。
  “皇上,都是我的错。”司马阳紧紧捉住孟狄的手。 “不是你的错。”孟狄抱住司马阳说:“是朕无能,朕身为一国之君居然连自己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皇上,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一直在逃避,逃避自己的命运,逃避你对我的爱,我身为一个男子,却得到这天下之王的爱,这是逆天的啊。所以才会……”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该来这个皇宫,他不该成为他的男人。
  “阳,别说了,朕知道不是你的错。”孟狄感觉到司马阳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是我的错。”司马阳抚着孟狄的脸说:“要不是我的心一直抗拒着皇上,要不是我一直害怕自己会受到伤害……” 
  孟狄捂住司马阳的嘴说:“现在你什么都别想,只要安心的把病养好就行了。你是我认定的人,上天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即使你是男子,我依然爱你。”
  “皇上。”司马阳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一直以来压着他的一切,但愿来世能身为女儿身,让他放纵的爱一回。呵……突然自己明白了,原来自己在不经意间已经爱上了他,不论男女。可笑自己竟然还一味的逃避,到头来却是错过。他觉得黑暗离他愈来愈近了。“皇上……皇上,我……永远……爱着你。”
  “阳、阳。”司马阳已经昏过去了,他紧紧的抱住司马阳,不停的说:“阳,你不能死、不能死,你还要陪朕度过无数晨昏啊。”他看向御医们,急急大吼:“你们还不快点。”
  听皇上这么大吼,御医们立刻手忙脚乱的把熬好的药交给了燕儿。
  “把药喂给娘娘喝下去。”
  孟狄立刻从燕儿手中接过汤药,把它一点点的喂进司马阳的嘴里。
  “皇上,交给奴婢们来做吧!”燕儿在一旁说。现在她们的心里自责极了,为什么她们那么多人,却照顾不了司马公子,让那奸人的诡计得逞。
  孟狄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司马阳。他贵为帝王,只要他开口,应该不会有做不到的事才对,可是,为什么他连自己爱人都保护不好呢?只要他开口,他要谁活、要谁死都是易如反掌的事,为什么独独救不了他?
  他做错了什么吗?有谁能够告诉他?金富贵非常自责,为什么就没有早点发现啊。目前司马公子危在旦夕。他发现得太慢了,没想到犯人是在宫外而不是在宫内,当李耀大人带着大批人马赶到御办商人的家里时,那商人早就被人杀死了。至于谁是幕后的主使者,自然也跟着商人的死而石沉大海了。
  他应该早就想到了才是,如果他能早些发现,那司马公子就会没事了。当他接到御医的报告说,最近宫里的嫔妃们有很多都有胀气的现象,这可是不寻常的现象。他怀疑跟司马公子中毒的事情有关。所以他就开始从嫔妃们的饮食开始调查,这才发现,有这种症状的嫔妃全都是吃了鸡肉,他本以为问题是出自御膳房。但经过调查后才发现,问题出自于供应食物的皇商。于是他马上告诉李耀大人,可是当李耀大人到了皇商的家里,却发现他已被人给杀了。李耀大人调查后发现,他们居然用断尘喂食小鸡,而这些小鸡长大后就被送进了宫里。而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的原因,是为了想在不知不觉中谋杀司马公子。这些人着实歹毒,断尘的药效混上风寒药效定是难解的剧毒啊。
  后来在他持续的调查下,他又发现了一件事。宫里除了那些吃素跟不吃鸡肉的嫔妃外,就只有一个人没事,那个人就是江妃娘娘。可是江妃娘娘她长居宫中,根本不可能和已死的皇商有接触的机会,所以问题很可能是出自于江妃娘娘的娘家,顺着这么调查下去,他发现——江府前几个月曾宴请过那个已死的皇商,所以江府的涉嫌是最大。可是却没有证据啊,在这种情形下,想要捉到嫌犯根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金富贵只有将他的调查告诉皇上了,由皇上定夺,决定还要不要查下去。现在孟狄根本就不管这些,司马阳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御医们说他喝了太多含有断尘的鸡汤,且混着风寒的药效,目前已经中毒很深了。 
  这三天来,孟狄一直待在文藻宫里,他拚命祈求上苍一定要救救阳。老天爷不能这么对他,虽然他称不上是明君,但他也不是昏君啊!老天爷不应该夺走他深爱的人。
  他愤怒的看着御医们说:“你们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让阳醒来。”
  这些天来御医们都相信,他们的头大概是保不住了,因为司马阳的情形真的很危险。“回皇上的话,微臣们已经尽力了。”
  “联不要你们尽力,朕要你们让阳好起来。”他们是全国最好的医生,难道要他们医治好阳,他们都办不到吗?
  “皇上。”御医们又开始磕头了,这三天来已经有不少御医磕破了脑袋。
  再这么下去,皇上真的会杀了御医们,他得想法子救救他们。金富贵看着皇上说:“皇上,奴才小时候在家乡曾听说,如果亲人已经病得奄奄一息了,他们的亲人就会替他冲冲喜,把那霉气去掉,这样病人很快就会好起来了。而且司马公子本是跟皇上你的命像吻合协调,这也是为什么司马公子能被入皇册,成为当朝第一男妃,现下这情况,皇上何不……”
  听金富贵这么说,孟狄顿时像到这里,是啊。以前自己就是在阳冲喜的情况下好起来的,现在自己给阳冲喜一定也行的。对,就怎么办。
  喜事?宫里最近有什么喜事,可以帮阳阿把霉气冲掉呢?孟珣看着金富贵说:“快帮朕想想,最近宫里有什么喜事”
  身为宫里的总管,他当然知道最近宫里没什么喜事啊!小公主们的年纪都还小,根本还谈不及婚嫁。看来皇上是急糊涂了,连司马公子是男妃的事都忘了。 “皇上,司马公子不是应该册立为妃的吗?这也是喜事一桩啊!”
  他怎么忘了。“富贵,快传令下去封阳为……”贵妃这喜气够吗?“封阳为皇后,并大赦天下。”他愿用数百条、甚至是数千条的人命,来换阳一命。
  “奴才遵旨。”从今天起,司马公子就是皇后了。当朝第一男后啊,这可比男妃要风光得多啊,就不知道司马公子能接受得了嘛。 
  不知是御医们的功劳,还是真的是冲喜有效,当天下午,司马阳果然就醒了过来。
  一见到司马阳醒来,孟狄所有的怒气跟担心,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阳,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见到司马阳醒来,孟狄高兴得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老天爷终于听见了他的声音,把阳还给他了。
  “皇上。”阳虚弱的伸出手来抚上孟狄的脸孔,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了。“我让你担心了。”
  孟低紧紧握住司马阳的手说:“你醒来就好,你醒来就好。” 
  孟狄看着司马阳说:“你现在不要想太多了,好好把身体养好,朕会找出那个人害你的人你报仇的”。他绝不会放过那个胆大包天的人,要是被他找到了,他非要抄她九族不可。“富贵。”“奴才在。”司马公子,不,皇后娘娘醒来了,皇上也有心思处理事情。
  孟狄心疼万分地看着司马阳,“朕要把那个凶手找出来朕要诛她九族为联的阳偿命。”今天她能这样伤害阳,明天谁知道她会不会谋反,这种人绝不能留她在这世上。
  “皇上,你不能这么做。”司马阳听孟狄这么说,立刻捉住他的手。“不要为了我造那无谓的杀虐啊。” 
  孟狄紧握着司马阳的手说:“阳,朕没有办法放过她,那个想害你的人,朕一定要为你讨回一个公道。”金富贵带着人把江妃娘娘住的罗华宫整个包围起来,如果这件事真的跟江妃娘娘有关,那么她的寝宫里一定会有些许的线索才对。所以他才敢那么大胆的,直接到罗华宫来搜。
  “金富贵,你这是做什么”江妃怒气冲冲的看着金公公,虽然她知道金富贵再怎么搜,都不可能在她的寝宫里搜到什么。但她还是很生气,气金富贵愈来愈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请江妃娘娘原谅奴才,奴才要搜罗华宫。”他知道他这么做是很大胆。要是他在罗华宫找不到什么,江妃娘娘只要往皇上那告上一状,就算是他也免不了一顿责罚。
  可是,皇后娘娘已经好了,如果他再不快点,江妃很可能会把证据给毁了,晚了更找不到任何线索了。
  “你要搜我的寝宫为什么”江妃看着金富贵问:“我做了什么你居然大胆的要搜我的寝宫。”金富贵大胆的说:“娘娘,你有没有做什么,要奴才搜了罗华宫后才知道。”
  江妃看着金公公好一会后才说:“你应该知道你已经搜过一次了,如果这次你再搜不到任何东西,你可知道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别以为他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就可以欺到她头上来了。
  “奴才知道。”金富贵一挥手。“搜。”他知道如果罗华宫里真的有什么,也很可能已经被江妃娘娘淹灭证据了,但他不得不试试看啊!
  金富贵走进了江妃娘娘的寝宫,所有的人都翻箱倒柜的搜着。他则是看着四周,江妃娘娘是不可能将断尘藏在她的寝宫的,但是就算这样,一定也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循的。可是会是什么呢?
  他随意的打开一个柜子,里面装的全是手绢,他随意翻了翻这上百条的绢子,却无意在一条手绢上看到了一朵小小的、干燥的小草。
  他小心翼翼的把它拿了起来,这草,如果不仔细检查还真会漏掉,不过,它还真像御医们给他看过的断尘,他把这干燥的草小心的包了起来,它是不是断尘还需要御医们的证实。不过这要先稳住江妃才是,狗急了还跳墙。
  “怎么,金公公,你搜到什么了吗?”江妃走近金公公说。这次的事自己做的可是滴水不漏,还怕他搜查不成,可气的事那贱人竟然没死,不过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金富贵忙把红花放进了袖子里。“江妃娘娘得罪了,奴才们告退了。”
  稳住江妃,金富贵忙往太医院去,还要把从江妃那搜出的那草药送那去看看,不要弄错才好啊。
  果然他没猜错,金富贵从太医那确实那就是断尘,看来这事应该没错了,还是快快禀告皇上才好,晚了生变就不好了。
  “皇上、皇上。”金富贵匆匆忙忙的赶到御书房,但皇上却不在御书房里。他随便捉起了个小太监问:“皇上呢?”
  “皇上在文藻宫,皇后娘娘那。”自从皇后娘娘中毒后,皇上就没有离开过文藻宫一步,当然也不可能会来御书房了。 金公公立马赶往文藻宫,看他忙的,连皇上最近在那都忘了。
  到那果然见皇上,看来皇后娘娘好点了。不过这事还是不要让娘娘知道才好,叫个太监道里间禀告。自己在外间等候。
  不一会,孟狄带着小太监们就出来了。“金富贵,你有什么急事要见朕?可是那事情有眉目了?”
  金富贵跪着说:“回皇上,是的,奴才今儿在江娘娘那搜到一物。”“何物?”看来事情可以解决了。孟狄忙问。“断尘,奴才已经给太医验证过了,正是断尘。”
  “果然,看来这江氏一族是拖不了关系了。”孟狄早就怀疑这事有蹊跷,看来不简单啊。“但是光有这断尘却不可定罪。”“皇上,奴才只怕这事不只跟江妃娘娘有关,这事可能还跟江妃娘娘的母亲江夫人有关。”这次的断尘事件主使人很可能就是江夫人。
  孟狄看着金富贵说:“你应该知道,如果你弄错了会有什么后果。”
  “奴才知道。”自己跟随皇上也这么多年了,事情轻重还是知道的,这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不然皇上是不会罢休的。“好,富贵你果然没让朕失望,朕让你放手去查吧!如果真跟江妃、江夫人有关,朕也不会放过她们的。”“多谢皇上,奴才告退。”他一定会把江夫人的尾巴捉出来。真的跟江妃有关吗?他到现在还记得江妃刚刚入宫的样子,是多么的楚楚可怜、多么的惹人心动啊! 
  可是,一想到江妃可能跟这一切有关时,他立刻觉得一阵心寒。江妃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就因为嫉妒自己对阳的爱吗?如果这一切真的跟江妃有关,他绝不会放过她的。他会让她尝尝阳所受的苦,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地狱。

  终章

  在皇上的授权下,金公公立马采取果断的手段。先是配合李耀对江夫人方面下手。从江夫人心腹那里得到那皇商确实与江夫人勾结。这下证据确凿了。
  金富贵立马请旨,对江夫人进行密审,在种种证据下,江夫人终于把一切都说明白了。然她一口咬定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与女儿江妃无关。
  看到这样的结果,孟狄甚是恼火,“可恶,那刁妇以为这样就可以保住她女儿吗,朕要诛她九族。”
  “皇上,万万不可。”司马阳忙阻止道,“皇上立男子为后已是不妥,现在在有此举必将导致众人非议。给朝政带来不良后果,请皇上三思。”
  “阳,这么可以这样就放过她,朕这样做是为了杀一儆百,让那些想害你的人知道什么叫后果。”
  “皇上有这份心,我很开心。但是我希望皇上放过她们。她们也是可怜人。”司马阳很是低弱,是自己乱了她们生存的空间。这已经是罪过了。何必再造杀虐啊。
  “不行,朕不能让那样的事再发生。”孟狄态度坚持,自己可是有保护的人呢。
  哎,司马阳真是苦恼,该这么做呢,他看着一旁没商量样子的孟狄,看来只有那样了,希望自己的牺牲能起作用才是。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司马阳脸上红晕开来。但是自己已经没什么好选择了,再说通过这次中毒事件自己已经明白自己的心意了,也想开了。算了,豁出去了。自己也豪爽一回吧。
  司马阳缓缓的靠近孟狄,一蹬脚,手一挂,自己的唇就贴上孟狄的。孟狄被他这突然之举吓愣了,阳主动吻他了,这是真的吗,而司马阳也不知道应该这么继续,他颤抖的把舌头伸出,轻舔着孟狄的唇。身子也更是尽得依靠着孟狄,孟狄终于醒过来神了,顿时他激动起来,他的阳终于接受他了,他顿时化被动为主动,热情的吻吞噬了一切。一吻后,司马阳融化般,气喘的厉害。孟狄更是激动。手紧紧的抱住这难道的人儿。
  “皇……皇上”司马阳快喘不过气来了。
  “阳,叫我狄。这是你一个人的称呼”孟狄幸福的想大叫。
  “狄,放过江妃她们吧。”
  孟狄一听还是这事,哎,算了,自己以后多防范就是,就依阳的意。不过死罪可免活罪可不能饶。就让她在冷宫好好呆着吧,“好吧,朕就看在阳这么主动的份上饶她们死罪,但其他的朕就不能保证了,这可是朕最后的让步了啊,阳,你要这么谢朕能?”孟狄调笑的看着已经像烧红的虾般埋在自己怀中的司马阳。看来自己的大餐是有着落了啊,真还念上次在那山洞的欢爱。
  看着恨不得消失的司马阳可爱的模样,自己不能控制了,猛的把怀中的人儿抱起,向内室走去。
  “狄……”司马阳吓了一跳,更是紧紧抱住孟狄。
  “朕知道,阳是想在床上好好想清楚要这么谢朕的。朕这就带爱妃去。”
  “才……才不是,放我下来。”司马阳挣扎。
  “爱妃不要急啊,这不是来了嘛,哈哈哈哈……”孟狄大笑。
  “啊……”
  层层的宫纱落下,挡住内室的春情,然火热的爱意是阻挡不住的。我们依旧可以听到那恒久不变的爱意从浓情的欢爱中传来,视乎是“我爱你”。
  全文完

留言:

BG文直接替换了主角的名字。改了性别成了BL文。不过好歹替换也要用心一点啊,都没替换完全。

看到留言我囧了…我只知道很多H文爱女改男的说…

難怪看起來又怪又平胸的

唉,还以为是梨花院落的新文,上当啦!

ͺӥ

就是《冲喜皇妃》嘛,就结局那里没有贴进去。把女主名字改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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