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BL]《穿越梅花烙之重生为皓祥》  作者:天天宝  

[非BL]《穿越梅花烙之重生为皓祥》  作者:天天宝

【内容简介】
偶然看梅花烙最后几集的时候,看着王爷为救皓祯不惜牺牲皓祥,这个原本是王府嫡亲孩子的皓祥却因为他的身份一直生活的很压抑,所以希望可以为他写一个不一样的结局,同样也是为了可怜的兰馨,让她远离皓祯和白吟霜的‘真爱’可以得到属于她的幸福。
本文不是BL但不排除有耽美的倾向

皓祥已为兰馨预定,至于皓祯还是会有一位公主来折磨他和小白的爱情,我很想知道如果面对一个比小白还会哭,还柔弱的公主,他会怎么办。

1 翩翩,入府

  硕王府内一片歌舞升平,为了庆祝硕王爷三十正寿,文武百官费尽心思的想讨得这位王爷的欢心,好为日后在朝中办事多些照应。

  要说这位硕王爷可是连皇上都格外倚重的,他不但文韬武略无一不精还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只可惜他人到中年还未得一子,甚是遗憾啊。

  于是也便有了有心人在此事上想法子,这不就有这么一位吴大人为王爷找到了一位回族女子名叫爱玛丽克,以曼妙的舞姿吸引了这位王爷的视线。

  “王爷您看这,是不是好样的?”吴大人在王爷耳边试探着,其实光看王爷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的这份礼物没有准备错。

  “哈哈,怪不得皇上让兆惠将军不远千里的把香妃运送进京,原来这回族的女子却是与众不同啊,哈哈哈哈~”

  “此女虽没有香妃的通体异香袭人,但也算得上是能歌善舞、貌美如花啊,倘若王爷中意,何不把她放在身边,不时的轻歌曼舞一番,倒也是乐趣无穷啊,嘻嘻。”

  王爷转头看了看吴大人,然后会意的同他一起笑了起来,此时王爷的脑海里全是那名舞女的身影,那种奇异的感觉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跳得好!跳的好极了!”他从没有看过这么美的人这么美的舞,他大概了解了皇上第一次遇到香妃时心里的感觉了。

  “谢王爷夸赞。”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族的?”

  “小女子叫爱玛丽克是维吾尔族人。”

  “这个爱…爱…爱玛…爱玛丽克的叫起来挺别扭的,我看你舞跳得好,就叫‘翩翩’吧。”
  
  “还不谢恩啊”吴大人催着翩翩说。
  “翩翩谢王爷恩典。”

  “哈哈哈哈,来人啊,带翩翩下去,先安置在漱芳斋”

  “喳。”

  翩翩便在这一天进入了王府,开始了她全新的生活,由于王爷恩宠,不到一年她便怀有身孕,而且听大夫说这胎十之八九是个男胎,大夫的话让翩翩很高兴,虽说她现在备受恩宠但是毕竟身份特殊,如果真的生了个男孩,自己的生活也就有了保障,她不求这辈子有多么的荣华富贵,只求不在颠沛流离就好,能让她在王府平平安安的过完以后的日子就好,其他的她什么也不想争、不想要了。
  
  “啊~啊~好痛,啊~”

  “姨娘您在加把劲,孩子就快出来了。”

  “啊~啊。”

  “使劲啊~姨娘,呼吸,呼~呼~吸~吸~孩子的头出来了,使劲啊。”

  “啊~啊~啊”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少爷恭喜姨娘了。”

  “哇哇~哇哇哇~”

  “你瞧这孩子哭的多响亮啊,以后啊一定不同凡响啊。”产婆抱着孩子出去清洗,顺便告诉王爷,让王爷高兴高兴。

  “王爷,恭喜恭喜,翩翩姨娘给您添了一个儿子。”

  “儿子,真的是儿子,太好了,抱来我看看。”

  王爷接过产婆手里的孩子,小心翼翼的抱着,虽然去年他的福晋为他生下来长子皓祯,但是这个儿子给他的父子感觉却是特别的强烈,那小眉毛小嘴巴甚至是哭喊的洪亮嗓音都让他兴奋不已啊。
  

  “这个孩子就叫皓祥吧,希望他一生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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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哪里?怎么我缩水了?天啊不会是遇到他们说的穿越了吧!’李浩祥看了看四周陌生的景色和陌生的人终于接受了自己已经穿越的事实。

  ‘这看起来好像是清朝啊,不知道是哪个大人的家里啊?’

  “王爷,恭喜恭喜,翩翩姨娘给您添了一个儿子。”

  “儿子,真的是儿子,太好了,抱来我看看。”感觉自己被人别扭的抱起来仔细看去才发现是一个长的还不错的男人,这大概就是他的爸爸了。

  想他李浩祥从小父母双亡,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找到份满意的工作正当花样年华,竟然会生病死掉,还好上天总算公平,让他带着记忆投胎转世,这一世能好好孝顺父母,平安的活着他便满足了。
  
 “这个孩子就叫皓祥吧,希望他一生安详。”听着现任老爹给他起的名字,他到也满意的认可了,毕竟这浩祥的名字听了二十几年也习惯了,要真是起个别的名字,他八成会以为是在叫别人吧。
  
  同样是在这个王府,院落的另一边住着硕王爷明媒正娶的福晋,此刻她正默默地看着翩翩的屋子,那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在瞧瞧自己房里,除了小贝勒轻柔的呼吸声,其它的地方都静的可怕。
  
  “福晋,别看了,早些就寝吧。”秦嬷嬷看着福晋出神的看着那边,担心的叫着她安歇。
  
  “秦嬷嬷,翩翩生了男孩是不是?”

  “是,福晋,别难过,即使她生了男孩又能怎样,她的孩子照样要管您叫声额娘的,而且她的孩子永远都是庶子。”秦嬷嬷安慰着福晋。

  “可那才是王府嫡亲的血脉啊。”

  “我的福晋啊,求您快别说这话了,皓祯才是这王府的正经主子,那位只能是庶出二爷,求您别犯糊涂了。”秦嬷嬷的害怕的劝着福晋,不让她在说那些不合时宜的话。

  “是了是了,我知道的,只是觉得有点对不住那孩子,算了,安歇吧。”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的奇怪,谁也说不清楚,只是这王府中的秘密又能保密多久呢,恐怕谁也说不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就是看不惯电视里王爷和福晋因为跟白吟霜的那种父女之间的心灵冲击就很容易的偏着她,不就是父子之间的感应吗,我们皓祥也可以。
我没有看过原著的梅花烙只是看过它的电视,其实以前是很讨厌皓祥这个角色的但是后来觉得如果王爷可以多关注他一点,爱他一点皓祥也许会是另外一个样子。




2 得子,封赏

  因为生下了皓祥,王爷很快就把翩翩从侍妾的身份提到了侧福晋,并且上报宫里记在册上,翩翩万分感激,对她来说侧福晋的身份是她做梦都不敢去奢望的,但是没想到王爷居然真的给了她这个她想也不敢去想的身份。

  “恭喜侧福晋了,真是太好了。”梅香打心眼里为了翩翩高兴,翩翩入府以来对她的好,她无以为报,只有尽心尽力的伺候好翩翩,自从跟了翩翩,她一直为翩翩担心,起先担心翩翩失宠,毕竟就在她进府之后短短几个月,福晋就为王爷生下了小贝勒,他就是日后王府正经的继承人,好在王爷觉得是翩翩为他带来了生子的福气没有冷落了她,后来翩翩有孕,她又担心福晋容不下翩翩,还好福晋那时大半的时间都被小贝勒所占倒没怎么在意,但是暗地里却还是克扣了翩翩房中的钱粮,毕竟翩翩在府里的地位就是福晋的奴才,她们即使有怨也只能忍受,好不容易翩翩生下了皓祥,母凭子贵得到了侧福晋的身份,以后就不怕福晋在暗地里欺负她们了。

  翩翩抱着怀里还在入睡的孩子,满眼泪水,她无比激动的感谢老天,这孩子就是她的一切,也许是因为她是维族人的关系,皓祥比别的婴儿长的更加可爱一些,即使是现在皮肤皱皱的,还未长开的样子也让人打心眼里喜欢,翩翩轻柔的抚摸着皓祥的小脸,软软的,很舒服。
  

  “翩翩,今天皓祥怎么样?”从皓祥出生开始每天王爷都会抽空来翩翩房里看皓祥,即使不在她这里留宿,也会抱着皓祥玩上好一阵子才离开。

  “王爷,妾身给王爷请安。”听到王爷的声音,翩翩急忙下床请安。

  “免了,自己家里没那么多规矩,而且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侧福晋了,那些规矩能免则免了。”说着王爷从翩翩怀里接过还在熟睡的小皓祥。

  每一次抱着皓祥都有一种幸福的感觉,虽然他不是自己的嫡长子,但这丝毫不影响对他的喜欢,以至于现在一天不见他看到他安好就不放心,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父子连心吧,真是奇怪,即使是对皓祯自己也从没有这种感觉啊,王爷抱着皓祥疑惑的笑着。

  “哇!哇!哇!哇!”不得不说皓祥的嗓音真的很洪亮,他的哭声可把抱着他的王爷吓了一跳,紧张的问翩翩他这是怎么了。

  翩翩接过孩子,看了看王爷指着王爷身上的印记忍着笑对他说:“皓祥怕是尿了,王爷您还是先去换身衣服吧。”

  王爷看了看身上那如地图般的印记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这小子,好了,我先走了,好好照顾孩子,明天我在来看他。”

  看着王爷心情愉快的离开,翩翩这才把皓祥从湿湿的包裹中解放出来,为他换上了干净的尿布和褥子。

  皓祥就在翩翩细心的照料下和王爷的呵护下平平安安的长到了七岁,这一年皓祯九岁,硕王爷四十二岁。

  “阿玛,哥哥说明天咱们要去狩猎是不是真的?”皓祥趴在阿玛书房的桌子上,兴奋的问着正在练字的硕王爷。

  “是啊,我是打算明天去狩猎的。”王爷放下手中的毛笔,看到皓祥两眼放光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不由得想让人欺负他“但是,不是咱们,我只带你哥哥去,你还太小了,不能去。”
  
  听到这话,皓祥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一下子就蔫了,不过没过多久他就恢复精神睁着大大的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王爷说:“阿玛、阿玛把我也带去吧,带我去吧,我也想去打猎啊。”
 
  看着皓祥期盼的样子,就连王爷也有点不忍心了,但是皓祥越是这样越想让人欺负他啊,于是王爷故意板起脸来说:“皓祥、不要胡闹,你还太小,再过两年再说。”说着王爷重新拿起笔来准备写字。

  一时间书房沉寂了下来,只有王爷写字的声音,半晌过去,王爷练完了字,抬头看着皓祥无精打采的坐在凳子上,晃着自己的小腿,就像是被别人遗弃的小猫一样,顿时投降了。
  
  “好了好了,你若真想去,现在就和我去校场,让我看看你今日的骑射,如果阿克丹说你合格了,那你就去吧。”终觉还是不忍心让皓祥失望,王爷还是退了一步。

  “嗯嗯,就按阿玛说的办,明天阿玛和哥哥一定要带着我去,昨天阿克丹就夸我的骑射有进步了,走吧走吧。”皓祥迫不及待的拉着王爷向校场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以翩翩的身份她是不可能做侧福晋的,但是没办法,QY奶奶不按常理出牌所以对于身份就按她电视里设定的用了。



3 围场,狩猎

  为了让皓祯和皓祥成为文武双全的孩子,王爷特地在王府旁边划了一块地专门作为校场,还专门找了蒙古勇士阿克丹来教授他们骑射功夫。

  “奴才阿克丹叩见王爷,二少爷。”阿克丹看到皓祥拉着王爷过来,急忙上前行礼。
  
  “起来吧,阿克丹,帮我把弓箭拿来,让阿玛看看我的箭法是不是已经大有进步了。”
  
  “是。”阿克丹把皓祥专用的小弓箭拿来,帮他定好靶子,然后静静的退到一边。
  
  “阿玛,你一定要好好看啊,不许耍赖。”

  看着王爷对他微笑的点头,皓祥迈开步子,拿起弓箭摆好姿势,瞄准靶心,射击、中靶一气呵成。

  王爷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赞赏的对阿克丹说:“阿克丹,你教的不错,等会儿去帐房领赏。”

  “谢王爷,奴才只是尽力教导都是二少爷努力才有此结果。”对于自己的两个学生阿克丹也是打心眼里喜欢,都是小孩子般的年龄,但都是刻苦认真的人,这样的学生哪个老师不喜欢。
  
  “阿玛,你说我的箭法是不是有进步,可以带我去了吗?”皓祥忐忑的看着王爷,生怕从他嘴里听到拒绝的话语。

  “嗯,那就破例带你去吧。”看着皓祥激动兴奋的样子王爷又说:“虽然有进步但是和你哥哥比还差得远,你哥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用大人的弓箭了,你看看你,还用这种小孩子的玩意。”
  
  皓祥看着王爷不满的说:“哥哥是哥哥,我是我,别拿我和他比,谁说我就只会用小的,过两天我也会换大的,只是我的大弓箭现在还没有做好而已嘛。”

  听着皓祥孩子气的话,王爷顿时觉得好笑,拉着皓祥往回走,一路上父子两个不时的说笑着,王爷爽朗的笑容让每一个路过他们身边的奴仆婢女都能感觉到他们的高兴。

  “王爷,你们回来了。”

  刚回到大厅,就看到福晋和皓祯站在大厅等着他们。

  “皓祥给额娘、哥哥请安。”王府里的规矩就是多,见了他们每次都要行礼,这让皓祥很反感,但是又不能不做。

  “嗯,皓祯带皓祥去外面玩一会儿,额娘和阿玛有话说。”福晋看了看皓祥,然后让皓祯带他出去,大厅顿时就只剩下了王爷和福晋两个人。

  “什么事这么严肃?”看着福晋不一样的神色,王爷猜到必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那位齐王爷的福晋今天来了。”

  “怎么,出什么事了?”王爷不安的问道,齐王和他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两人从小情同手足,要不是因为皇上另派差事给他,这次上战场的杀敌的人还会是他们俩。

  “就是因为有大半年没有信儿来,齐王福晋才担心,想让您打听打听有没有战场上的消息。”福晋想到齐王福晋的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嗯,知道了,我会打探的,你也要好好的宽慰齐王福晋才好,她本来就是体弱的人别再出什么事才好啊。”战场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即便是皇上那里最近的战报也是三个月前的了。
  
  第二天,王爷下朝回来之后就带着皓祯和皓祥以及旗下的勇士们一起来到围场狩猎,皓祥鄙夷的看着这荒凉的围场,怎么也不敢想象这个地方会有动物出没,怎么看都是一片荒芜的草地。
  
  “皓祥,看什么呢?”皓祯骑着马慢慢的靠了过来,对于这个漂亮的弟弟,皓祯心里自是万分喜爱的,只是嫡庶有别他在家里不能对皓祥太好,不然他的额娘会生气的,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对弟弟皓祥的喜爱。

  “没什么,就是觉得和我想象中的围场差得太远了,哥哥,这地方真的会有动物出现吗?”
  
  “我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看,阿玛在叫我们了,赶快过去吧。”说着兄弟俩就策马飞奔过去。

  “阿玛!”

  “阿玛!”

  看到两个儿子一左一右的跟在他身边,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王爷骑在马上对两兄弟说:“咱们满人是在马上得的天下,所以绝对不能荒废了这身功夫,即便是入主了中原也不能忘本啊。”

  “是,孩儿记住了。”

  “那好,我们出发吧,看看今年我们的收获如何。”

  一时间,骏马奔腾,尘土飞扬。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直觉得皓祥应该是很漂亮的毕竟我见过的维族男孩都是很漂亮的



4 白狐,放生

  贵族间的狩猎从来都是有专人找寻猎物,一旦发现有猎物出没便会在方圆十里之内围起围栏,以号角声为讯号通知,大家便向着那边驶去。

  “有猎物了,咱们走。”听到不远处的号角声,王爷带着皓祯皓祥一起骑着马过去。
  
  皓祥一眼便看到了前面正在四处窜逃的白狐狸,原本雪白的皮毛在飞扬的尘土中被弄得灰不溜秋的,即使这样也掩盖不了它可爱的样子。

  “哥哥,这小狐狸真可爱啊,咱们把它带回去好不好?”因为这次狩猎王爷是不允许皓祥出手的只让他跟着在旁边看,所以他是没有机会碰到小狐狸的,只能寄希望于他这个哥哥了。
  

  “好,你等着。”皓祯回过头对王爷说:“阿玛,我们捉活的,好不好?”
  

  王爷点了点头“阿克丹,让大家收起弓箭,捉活的。”,皓祯更是加快了速度,紧追着白狐不放。

  “我们用网子把它网住,皓祯少爷接着。”阿克丹拿出网子抛给皓祯,皓祯接着网子,对着白狐瞄准。

  “大家从四面八方包抄过去,不要让这小畜生跑了。”王爷发出命令,大家都骑着马从四周团团围住白狐,让它没有逃跑的机会,皓祯用力的抛出网子,奔跑的瞬间就被网住了。
  

  “捉到了,捉到了!皓祯少爷好本事,好身手!第一次狩猎就露出了真功夫。”阿克丹赞许的对皓祯说。

  “快点捉住它,给我捆牢了。”王爷高兴的下马,来看看儿子第一次狩猎的成果。
  

  “是”

  皓祯和皓祥也一起下马去看看这只小狐狸。

  “这白毛畜生就是大少爷的了”阿克丹拎起网子对皓祯说。

  皓祯看着这只狐狸,拼命的在网子里挣扎,看着它眼睛里对生命的渴望,突然觉得每一种生命都是有尊严的,即便它只是一只白狐。

  皓祥看着皓祯和白狐‘深情对视’,转身对王爷说:“阿玛,明年可以让我也试试吗?我也想像哥哥一样厉害。”

  王爷高兴的摸了摸皓祥的头,说:“当然可以,皓祯啊,这样漂亮的白狐煞是少见啊,瞧这一身皮毛,饰衣制帽都很出色,你想怎么弄都由你做主。”

  皓祯听王爷说完立刻兴奋的站起来。“阿玛,真的全由我做主?”

  “当然,这是你的猎物,自然由你做主。”

  “那我想放了它。”皓祯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这个决定。

  “放了它?为什么要放了它?”王爷疑惑的问道。

  “孩儿刚才查看过,这是一只母狐,阿玛曾经教训过说‘留母增繁,保护兽源’说是祖先留下来的狩猎规矩,任何时候都不能忘,何况阿玛刚才又说,这是只罕见的白狐,孩儿更不敢坏了规矩,所以决定放它回归山林。”皓祯说完,王爷震惊得看着他,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已经懂得这么多的道理,心里甚是欣慰啊。

  “讲得好,难得你小小年纪,就如此明白事理,且有仁人之心,那就按你说的办,把那小畜生放了吧。”

  “是”阿克丹拿出身上的匕首,割下一束绒毛,交给皓祯,对他说:“初次狩猎不能空手而回,留个纪念。”然后又将白狐从网子里放了出来,脱离了网子的白狐迅速的逃了出去,在奔跑的路上还不时的转身看着皓祯,似乎在感念他的救命之恩。

  皓祥看着白狐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看到的白狐报恩的故事,不由得心里一颤。
  

  “皓祥,对不起了,下次哥哥在帮你找一只白狐好不好?”皓祯看着皓祥一动不动的盯着远去的白狐,皓祯有些不安的问他。

  “算了,本来也不是特别想要的,不过哥哥对那只白狐有救命之恩,说不定以后她会来报恩的。”

  皓祯听完皓祥说的话,立刻瞪大了眼睛,然后生气的打了一下他的头,“皓祥,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

  “知道了,知道了,开个玩笑嘛。哥哥真凶。”皓祥不满的嘟囔着。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你额娘她们还等着我们回去呢。”看着两个儿子相亲相爱的样子,王爷的心里也是无比的舒畅啊。

  “是,阿玛!”

  当大家兴高采烈的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大厅里有客人,皓祥便十分知趣的独自离开了,毕竟庶出的孩子在王府是没有资格见客的。

  皓祥一个人孤零零的往回走着,偶然听到前面传来的玩闹声,走近一看是三个姐姐和一个不认识的小女孩,远远看着,真是一幅美人游戏图啊。

  这时不知是谁绊了一下,摔倒在地,竟然一不小心将那个女孩子推进了荷花池里,大家都被吓呆了,只看见那个小女孩一个人在水里挣扎。

  皓祥立刻飞奔过去,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拉住那个女孩的手,将她使劲往岸上拖,几个姐姐看到皓祥跳下去立刻回过神,伸出手拉着皓祥,将他们一起拖了上来。

  “皓祥,还好有你在。”三格格看着大家都平安的上来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没事,你们赶快带她去换衣服吧,小心一会儿着凉了,我也要回去了。”皓祥一上来就后悔了,这大冷天的下水,可别感冒了,说着快步的跑回去了。

  “云姐姐,他是谁啊?”落水的女孩一脸感激的看着皓祥远去的身影,着急的问道。
 
  “他是我弟弟,叫皓祥,虽然不是一母所出,但是我们的感情都很好呢,对了兰馨,赶快回去换衣服,要是让我额娘知道了,我就惨了,走吧走吧。”几个格格簇拥着兰馨赶快离开了池边。
  
  然而也因为这件事,皓祥便在小小的兰馨心里生根发芽,从此与他纠缠,一生一世。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是很狗血的见面,但是要相信只有这样兰馨才能摆脱皓祯和小白的折磨啊



5 家人,嫡庶

  翩翩看着皓祥浑身湿答答的跑进屋里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跑过去,“皓祥,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和你阿玛,哥哥打猎去了吗?怎么会这个样子回来?快快快,赶快去换衣服,梅香赶快去煮点姜汤。”

  “是,奴婢马上就去。”梅香看着皓祥这样狼狈的样子心里也吓了一跳,但是看到皓祥的样子到不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便放心的去煮姜汤。

  “娘,没事,就是刚才有人掉进池子里,我把她救上来了,我看她好像是姐姐们的朋友,她们看到人掉下去都吓傻了,只有我一个去救的,很厉害吧。”皓祥在翩翩的帮助下,换下了那身湿淋淋的衣服,一边炫耀的对翩翩说。

  皓祥原以为翩翩会好好夸奖他一番,没想到听了皓祥的话之后,翩翩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她看着皓祥,很认真的对他说:“皓祥,娘只有你一个儿子,你是娘最最重要的人,是娘的一切,所以你绝对不能出任何事情,别人的生死与我无关,我只希望你健康平安,你明白吗?以后不要这样鲁莽,如果你今日下去救人,非但没有把人救上来,反而让自己受伤,你让娘怎么办?”
  
  皓祥认真的听完翩翩的话,鼻头一酸,落下了眼泪,扑进翩翩怀里哭了起来:“娘,我保证以后会好好的,不让娘担心,娘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娘的。”以前是孤儿的皓祥从来只会表现完美,让大家觉得他是个好孩子,这样大家都会喜欢他,把好东西都留给他,从来没有人关心他也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即使和翩翩生活了这么些年,他也只是把翩翩当成以往收养过他的那些人一样,只要表现得好就行,可是就在刚才他从心里接受了翩翩,并且从心里发誓定要好好的孝顺翩翩。
  
  “傻孩子,都多大了还哭,羞不羞。”翩翩抱着皓祥一时间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他们母子俩好好的,永远在一起,没什么比这更重要了,什么男人,什么恩宠,都不重要了。
  
  另一边,格格们带着兰馨回到自己房中,七手八脚的把兰馨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因为不敢让王妃、福晋她们知道,只能自己偷偷的把衣服晾在屋子里,不过大家折腾了这么久又担惊害怕的都觉得累了,于是几个女孩子都爬上床,挨在一起,大家聊着天,好不热闹啊。

  “云姐姐,刚才救我的那个小哥哥长的好漂亮啊。”兰馨抑制不了自己心里的冲动,只想多了解那个救了她的小英雄,她在水中挣扎的时候,他就像天神一般从天而降,他的手好温暖,拉着自己帮她脱险。

  “怎么你也觉得皓祥长的很漂亮吗?那是因为他娘是维族人,所以和咱们长的不一样,有时候看着他我都觉得气愤呢,明明就是男人,竟然比我还漂亮。”三格格棋云不满的抱怨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往日里皓祥和她的关系却是最好的。

  “就是就是,兰馨啊,你别看皓祥只是庶出的弟弟,但是比起皓祯这个亲弟弟,我们都更喜欢皓祥。”大格格舒云看着兰馨惊讶的样子笑了起来。

  “说了恐怕你都不信,但这是真的,别人家或许嫡庶有别,对庶出的孩子都很不好,但是皓祥却不一样,即便他的娘只是一个舞女,身份低下,但这都影响不了我们对他这个弟弟的感情,皓祯虽说是王府长子,和我们又是同父同母的弟弟,但是和他在一起,我们却不能像常人家的姐弟一般玩闹,额娘对他期望极高,他身上的担子也是极重的,因为他是未来王府的继承人,所以他必须要为了王府让自己时时刻刻保持完美的礼仪,即便是对家人都是恭恭敬敬的丝毫不敢懈怠,也是因为他这样让我们觉得少了些什么,皓祥出生后,因为阿玛时常带着他的关系,他与我们呆的时间越来越多,皓祥从不在意那些礼仪,对我们撒娇,和我们玩闹,让我们捉弄,我们才知道在皓祯身上缺少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那是家人的感觉吧,我额娘经常说我小时候就和哥哥一起玩闹,哥哥经常用毛笔把我的脸花的乱七八糟的,但是就因为是家人所以才会这样闹不用怕他生气。”兰馨想起自己的哥哥也觉得能理解云舒她们的感觉了。

  “是啊,只有和皓祥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个姐姐,和皓祯一起总觉得像是外人一样,好别扭啊。”云棋点头说道。

  “哎呦,我的格格们,可让奴才找到你们了,怎么都躲到床上来了,兰馨格格,王妃要回了,咱们也走吧。”兰馨的管教嬷嬷来了,把她接走了。

  兰馨回到齐王府的第二天,宫里便传来了噩耗,齐王爷在这次的征战中不幸中箭,就在最后一刻王爷还是取回了敌方的将领首级,他们胜利了,可是王爷却因为伤势过重不治而亡。
  
  齐王妃在接到噩耗的时候,很平静的回到了房间,第二天奴才们在她的房里发现王妃自缢而死,可怜的兰馨一下子成为了父母双亡的孤儿,哥哥抱着他在父母的灵位前哭着,他们就那么去了,留下了两个年幼的孩子,孤苦无依。

  皇上体恤齐王为国尽忠,战死沙场,感念齐王妃对齐王鹣鲽情深,将齐王之子恒泰托付于福王照料,并颁旨由恒泰继承齐王府,待恒泰成人之后,齐王旗下的兵权也由他接任。
  
  至于兰馨,皇上同皇后、太后商议之后决定亲自抚养,便在几天后将兰馨接进宫中。



6 酒楼,歌女

  时间总是如流水般飞快的消失着,这几年王府里的格格相继出嫁,就连翩翩身边的梅香也在皓祥十二岁那年被福晋做主嫁给了王府的侍卫雅尔哈,而皓祥也在第二年春天进入学堂和皓祯一起开始了正式的求学。

  “皓祥,一会儿和我去酒楼吧,这么早回家多没意思啊。”丰绅殷德拍拍还在整理书籍的皓祥,希望和他一起聊聊天,因为他是和珅的儿子学堂里的人要么为了巴结他和他亲近,要么就是痛恨他和他疏远,只有皓祥肯真心待他如兄弟一般,而且皓祥真的长的很漂亮,让他总有一种可惜的感觉,若皓祥是个女子,他定会八抬大轿的把他迎娶进门。

  “哦,好啊,在等我一会儿,我把书还给先生就回来。”皓祥抱着从纪先生那里借来的《阅微草堂》向里屋走去。

  “纪先生,这本书我看完了,可以再借我其他的书看看吗?”皓祥把书放到桌子上,满怀期待的问道。

  “皓祥啊,你看完了就自己拿吧,以后就不用和我说了,对了,你和和珅家那个小子走得很近啊,听先生的,还是离他们家的人远一些的好。”纪晓岚很喜欢皓祥,爱读书,却不是那种读死书的人,却和和珅家的人那么要好,虽说这丰绅殷德倒是个好孩子,可他毕竟是和珅的儿子,归根结底也好不到哪里去。

  “先生!怎么您也这么说啊,殷德不是和珅,他们不一样啊。”皓祥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大家让他远离丰绅殷德了,先开始是哥哥,然后是阿玛、额娘,现在居然连纪先生也这样说,唉,他越发的觉得丰绅殷德好可怜啊。

  “我知道,行了,你也长大了,自己知道该怎么判断了,若你认为他值得结交那你就要好好珍惜,毕竟他是和珅的儿子,便注定了与旁人不同啊。”

  “是,学生知道了。”皓祥静静的离开了里屋,看到门口的丰绅,立刻跑了过去。
  
  “殷德,走吧。”既然决定了要和他做朋友,这一生便不会有负与他。

  “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
  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宝髻匆匆挽就

  铅华淡淡妆成的

  红烟翠雾罩轻盈的

  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

  笙歌散后酒初醒
  深院月照人静
  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酒楼中,传来清脆优雅的歌声到是比那戏班子里的名伶还好听几倍,皓祥随丰绅殷德坐在楼上雅间听着曲子,不时的说上几句话,倒也乐趣不穷啊。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有美妙的曲子听着,好东西吃着,好酒喝着,还有我陪你玩着,比你呆家里看书有趣多了吧!”丰绅得意的看着皓祥。

  “嗯,差不多吧,不过这曲子唱的确实不错,比起我阿玛每年请来的戏班子里的角,唱的都好听,就是不知道长的好不好看。”皓祥这么些年不是听京剧就是听越剧,好不容易听到点类似于歌曲的曲子,自然是很感兴趣。

  “看不出来,你小子原来不是书呆子啊,得,爷今天就帮你看看。”说着丰绅拉开帘子走了出去,楼下便是卖唱的女子,长的倒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眉目间倒是有些面熟。
  
  “长的不错,比起我家的奴婢好看多了,你自己来看看。”丰绅说着转过身看着皓祥。
  
  “是吗?我看看。”要知道丰绅家的奴婢那都是个顶个的美人胚子,居然还比她们漂亮,这倒是让皓祥很感兴趣。

  “殷德,你有没有觉得她很眼熟啊,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啊?”那女子身着红衣,眉目清明,身材娇小,却是难得的美人,只是神色间让皓祥仿佛见到家里的姐姐一般的感觉,很是亲近。

  “我也觉得很眼熟,只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不管他了,咱们接着喝酒吧。”说着丰绅便拉着皓祥进去喝酒。

  殊不知就在他们对面的房间,皓祯也同样看到了这位姑娘。


7   时间总是如流水般飞快的消失着,这几年王府里的格格相继出嫁,就连翩翩身边的梅香也在皓祥十二岁那年被福晋做主嫁给了王府的侍卫雅尔哈,而皓祥也在第二年春天进入学堂和皓祯一起开始了正式的求学。

  “皓祥,一会儿和我去酒楼吧,这么早回家多没意思啊。”丰绅殷德拍拍还在整理书籍的皓祥,希望和他一起聊聊天,因为他是和珅的儿子学堂里的人要么为了巴结他和他亲近,要么就是痛恨他和他疏远,只有皓祥肯真心待他如兄弟一般,而且皓祥真的长的很漂亮,让他总有一种可惜的感觉,若皓祥是个女子,他定会八抬大轿的把他迎娶进门。

  “哦,好啊,在等我一会儿,我把书还给先生就回来。”皓祥抱着从纪先生那里借来的《阅微草堂》向里屋走去。

  “纪先生,这本书我看完了,可以再借我其他的书看看吗?”皓祥把书放到桌子上,满怀期待的问道。

  “皓祥啊,你看完了就自己拿吧,以后就不用和我说了,对了,你和和珅家那个小子走得很近啊,听先生的,还是离他们家的人远一些的好。”纪晓岚很喜欢皓祥,爱读书,却不是那种读死书的人,却和和珅家的人那么要好,虽说这丰绅殷德倒是个好孩子,可他毕竟是和珅的儿子,归根结底也好不到哪里去。

 
 “先生!怎么您也这么说啊,殷德不是和珅,他们不一样啊。”皓祥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大家让他远离丰绅殷德了,先开始是哥哥,然后是阿玛、额娘,现在居然连纪先生也这样说,唉,他越发的觉得丰绅殷德好可怜啊。
  “我知道,行了,你也长大了,自己知道该怎么判断了,若你认为他值得结交那你就要好好珍惜,毕竟他是和珅的儿子,便注定了与旁人不同啊。”
  “是,学生知道了。”皓祥静静的离开了里屋,看到门口的丰绅,立刻跑了过去。
  
  “殷德,走吧。”既然决定了要和他做朋友,这一生便不会有负与他。

  “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宝髻匆匆挽就
  铅华淡淡妆成
  红烟翠雾罩轻盈
  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的

  有情还似无情的

  笙歌散后酒初醒的

  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弹起了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酒楼中,传来清脆优雅的歌声到是比那戏班子里的名伶还好听几倍,皓祥随丰绅殷德坐在楼上雅间听着曲子,不时的说上几句话,倒也乐趣不穷啊。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有美妙的曲子听着,好东西吃着,好酒喝着,还有我陪你玩着,比你呆家里看书有趣多了吧!”丰绅得意的看着皓祥。

  “嗯,差不多吧,不过这曲子唱的确实不错,比起我阿玛每年请来的戏班子里的角,唱的都好听,就是不知道长的好不好看。”皓祥这么些年不是听京剧就是听越剧,好不容易听到点类似于歌曲的曲子,自然是很感兴趣。

  “看不出来,你小子原来不是书呆子啊,得,爷今天就帮你看看。”说着丰绅拉开帘子走了出去,楼下便是卖唱的女子,长的倒是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眉目间倒是有些面熟。
  
  “长的不错,比起我家的奴婢好看多了,你自己来看看。”丰绅说着转过身看着皓祥。
  
  “是吗?我看看。”要知道丰绅家的奴婢那都是个顶个的美人胚子,居然还比她们漂亮,这倒是让皓祥很感兴趣。

  “殷德,你有没有觉得她很眼熟啊,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啊?”那女子身着红衣,眉目清明,身材娇小,却是难得的美人,只是神色间让皓祥仿佛见到家里的姐姐一般的感觉,很是亲近。

  “我也觉得很眼熟,只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不管他了,咱们接着喝酒吧。”说着丰绅便拉着皓祥进去喝酒。

  殊不知就在他们对面的房间,皓祯也同样看到了这位姑娘。


7 调戏,打架

  酒足饭饱后,皓祥和丰绅起身离开,路过门口的时候与同样离开的皓祯碰到了一起,皓祯看到皓祥本来是很高兴的,但转眼看到皓祥身边的丰绅殷德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皓祥,不早了,和我回家吧。”
  “哥哥,知道了。”皓祥回头对丰绅说:“殷德,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见。”丰绅殷德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皓祥看着丰绅越走越远,这才跟着皓祯慢慢往回走。

  “皓祥,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和丰绅殷德走的太近,你怎么就不听话呢?”皓祯生气的对皓祥说,世人都知道和珅是个大贪官,但是他哄的皇上很高兴,别人拿他没办法,而硕王爷更是几次在和珅手中吃了亏,所以两家的关系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

  “哥哥,殷德是我的朋友,我知道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人,他和他阿玛不一样,真的,我保证,如果你肯和他坐下来好好谈谈,你会发现他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啊。”皓祯极力向皓祯说着丰绅殷德的优点,只希望大家对他的误解可以少一点。

  “别想,我是绝对不会和那个人的儿子坐在一张桌子上的。”皓祯说完看着皓祥立刻蔫下来的样子又不忍在说重话,只有找些其他的话让他先忘掉那个该死的丰绅殷德。

  “好了,皓祥,你怎么会和他在这里?”

  “没什么啊,殷德说这里的姑娘曲子唱的好,我就来看看啊,对了,哥哥也是来这听曲子的吗?”

  “嗯,那姑娘的曲子着实唱得好,果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而且,她的样貌也是绝好的,自然是难得,你说是吧,小寇子?”说起那位卖唱女子,皓祯似乎有说不尽的话语来赞美她,这让皓祥突然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

  “就是就是,要让奴才说,少说也有百十来个成语可以用在那位姑娘身上,那姑娘绝对是比咱们王府戏班子里的角还要好。”皓祯身边伺候的小寇子也使劲的向皓祥说着那位姑娘的好,生怕他不信似的。
 
  “小寇子,爷还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多成语了,哥,你教导有功啊。”皓祥说完便笑了起来。
  “二爷,奴才不过是比喻一下嘛,不过逗得二爷您开心,小的也算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用处啊。”看着小寇子耍宝似的样子,就连皓祯也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快回府吧,一会儿阿玛他们该着急了。”
  自从那天之后,皓祯每日都要去龙源楼听那位姑娘唱歌,虽然从不曾和她说话,但两人眉目间一来二去的也都有了心思。

  “吟霜给各位爷献上一段。”白吟霜今天没有看到皓祯,自然有些失望,但还是强打精神面带笑意的对着酒楼里的客人们唱曲子,身旁的白老爹看着女儿最近的样子很是担忧啊,要说白老爹想当年也是这京城里的名角,各个王府里争相邀请的人物,也自然知道那些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看上你时就挖空心思的讨好你,等玩腻了就一脚把你踢开,再说姑且不论他是真心假意,单说这两人的身份就是天差地别啊,那位公子一看便是有身份之人,而吟霜只是一个小小的歌女,两人是绝无可能的,但是如今看吟霜这样恐怕已经芳心暗许了。
  “哎呦,贝子爷您来了,还是老规矩,西头雅间,您请。”


  这时从门口走进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他一手拿着鸟笼,身后跟着四五个彪形大汉,一看便是有身份的人,而且老板亲自伺候,想必是大有来头啊,小二麻利的将吃食水酒布置好,那位爷很大方的打赏了一两银子给他,小二激动的一个劲的谢恩。
  若说起这位爷,名叫多隆是位贝子爷,他的阿玛是多罗郡王,姑姑是宫中的妃子,这京城之中大大小小的官吏都卖他三分薄面,也越发的让这位多隆贝子娇纵霸道了。

  “那位姑娘曲子唱的不错,徐老板好眼光啊。”多隆一眼就看到在台上献唱的白吟霜。
  
  “您说他们啊,是来我这里卖唱的,入的了您的眼就行。”

  “唱的挺好,让他们到楼上伺候爷一段,爷有赏。”说着多隆起身向楼上走去。
  
  “白师傅,还不赶快楼上伺候。”听了多隆的话,老板立刻让白吟霜父女停下来,赶着他们往楼上走。

  白师傅看了看多隆,唯恐吟霜吃亏,说什么也不愿上楼,只说就在楼下唱,多隆看了看白师傅说:“这么说,你是不打算给爷唱一段了。”

  “不敢,客官您要是想听,咱们在楼下伺候您也是能听得见的。”白师傅把吟霜护在身后直视着多隆的眼睛。

  多隆被他看的愣住了,这时多隆身边的奴才走过来一把抓住白师傅的衣领大吼到:“我们爷让你献唱是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啊,兄弟们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老头!”说着那几名大汉便是一通狂打。

  

  就在这时,皓祯从外头走了进来,看到一群人在欺负白师傅和吟霜,生气的将那些奴才都打翻在地,看到白吟霜泪流满面的样子更是心痛不已,他扶起白师傅,瞪着多隆恶狠狠的说:“多隆,欺负一位老人家,你也好意思。”

  看到皓祯走进来三拳两脚的把自己身边的奴才踢翻在地,还如此傲慢的看着他,多隆也十分不爽的说:“怎么,你也敢来管我!皓祯你可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我自然知道我的身份,恐怕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如此行为你简直有辱皇恩!”
 

  “哼!我们走。”多隆领着那几个奴才走出了酒楼。

  皓祯看着白师傅和吟霜的样子,吩咐小寇子给他们请来了大夫,看过之后开了药,又拿出几两银子给酒楼老板让他代为照料,老板自然是点头答应。

  “大爷,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吟霜无以为报,只能感念于心,日日替您祈祷,让您事事如意。”白吟霜噗通一声跪倒在皓祯面前,把皓祯吓了一跳。

  “姑娘快快请起,不必如此的,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要告辞了,改日再来听姑娘唱曲。”皓祯扶起白吟霜,带着小寇子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多隆没让打是奴才自作主张打的哦,不要错怪小多.
多隆虽然是纨绔子弟,但他坏的很真,比起皓祯倒也是有担当啊



8 入宫,出题(捉虫)

  自那天皓祯将白吟霜父女从多隆手中救下,更是时时呆在酒楼中,有时一呆就是大半天的,这不这天又是呆到了晌午,皓祯带着小寇子阿克丹推门进来就看到,王爷、福晋还有皓祥已经穿戴好朝服,正着急的等着他呢。

  “皓祯,你可回来了。”福晋急忙上前拉住他。

  “额娘,发生什么事情了?”皓祯纳闷的看着大家。

  “皇上召见,咱们全家都得去,你额娘和你弟弟都收拾好了,就差你一个了,赶快麻利的换身衣服就走吧。”王爷高兴的看着皓祯,皇上召见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小寇子,阿克丹,快伺候大少爷换衣服去吧。”福晋急忙张罗着。

  “喳!”小寇子阿克丹正要出去,皓祥起来叫住了他们。

  “阿玛额娘,哥哥在换衣服的话就迟了,我看就让哥哥这样去吧。”

  王爷想了想就同意了“那就不用换了,我看这衣服可以,那咱们就走吧。”说着王爷带着全家人坐上了马车向宫里赶去。

  在车上福晋不停地对皓祯皓祥嘱咐,到了皇宫里见到皇上要有礼数,不能左顾右盼的,还让皓祯好好看着皓祥不让他出岔子。


  “额娘,我能出什么岔子啊,您是不是太紧张了。”皓祥看着福晋从一出门就唠叨个不停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你看看你,到了宫里可不许这样嬉皮笑脸的,让皇上看了觉得你轻浮可不好,还有,一会儿皇上问话没点你名让你答得你就不要说话,一律让你哥哥答,你只要安安分分的呆在你哥哥身边就好。”福晋担心的看着皓祥,生怕他一会儿会做出什么失了礼数的事情。

  “好了,倩柔,皓祥知道分寸的就不要说他了,已经到宫门了,大家下车吧。”
 
  皇上是在宫里的御花园的亭子里接见他们的,来的不只是皓祥他们家的人还有多隆和其它的王宫子弟。
 “臣等恭请圣安。”

  “呵呵,你这两个孩子转眼都成大人了,自个儿把名字报上来我听听。”皇上看了看皓祯和皓祥满意的点了点头。

  “臣皓祯,排行为长。”

  “臣皓祥,排行为次。”

  “当年捉白狐放白狐的是谁啊?”皇上看着他们问道。

  皇上仔细的瞧了瞧皓祯,模样俊俏,又有仁人之心,便记在心里。的

  “皓祥后面的是谁啊?”皇上看了看多隆觉得眼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
  

  “回皇上,是臣子多隆。”

  “哦,是多隆啊,你姑姑宁妃时常惦念你呢,可不要再让她担心了。”

  “是,谨遵圣谕。”多隆诚惶诚恐的答应到。

  “倩柔啊,后头那个是你姐姐吧。”

  “皇上好记性,在臣妾姐姐身边的是臣妾的第二个甥儿,赛辉。”

  “哈哈哈哈!”皇上听了福晋说的大笑起来,“可也巧了,连日来朕分批召见近支亲贵,进宫来叙叙家常,今日这小辈中有三个是表兄弟,呵呵,挺有意思的,大家都起来吧。”
  
  “谢皇上。”

  “这会儿朕的心情很好,想到四处走走,你们就跟着来吧。”

  “是皇上。”

  大家都紧张兮兮的跟在皇上身后,就连皓祥都被这紧张的气氛搞的浑身不舒服。

  “大家不要那么拘束,你们四个小辈过来,到朕的身边来。”皇上招招手对皓祯他们说。

  “是”几个孩子立刻围到了皇上身边。

  “朕平日里政务繁忙,很少有机会和你们聚聚,也许就没有上书房巡视了,趁着今日游园之便,朕兴之所至,要出几个题目考考你们。”虽然都是皇亲但身为天家有许多无可奈何之时,能和小辈们呆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少得可怜。

  “是,请皇上出题。”

  皇上转身看到桥上有两名宫女在梳头,于是开口说道:“好,你们听着了啊,‘二镜在手,一女梳头三对面’”

  这时桥上的宫女看到皇上急忙起来请安。

  “皇上吉祥!”

  皓祯看了看宫女然后胸有成竹的说:“孤桥跨湖,二人行礼四躬身。”

  “嗯,对的好。”皇上满意的看着皓祯,心里对他的喜欢又多了一分。

  “皇上谬赞。”皓祯转身看了看王爷福晋,看到他们满意的点着头这才放下心来。
  
  大家又沿着园子走了好长时间,直到皇上有些累了大家才进亭子里休息一阵,皇上坐在石凳上捧着茶杯,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对着大伙说:“昨个儿夜里,朕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高僧给朕出了一道题,他说能不能用模模糊糊、明明白白、容易容易、难得难得做四句诗,这可把朕难住了,醒来之后苦思良久还是不能啊,你们帮朕想想。”

  “臣倒是有四句诗,皇上姑妄听之。”皓祯上前对皇上说。

  “好,你说。”皇上看着皓祯示意他说。

  “天上起雾模模糊糊,草上露珠明明白白,雾变露珠容易容易,露珠变雾难得难得。”
  
  皇上听完,更是满意的称赞他:“好极了好极了,真不愧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臣不敢当此厚赞。”

  皓祥看着皓祯的表现,看着福晋王爷高兴的样子不免心中有些嫉妒,这次皇上召见皓祯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更是在皇上眼中博得了好印象,跟着皇上从亭子出来,看着皇上又开始出题,皓祥急忙竖耳听着。

  “前几日,朕到圆明园一游,在途中遇到了一队人,抬着棺柩出殡,而另一头又有一队人,抬着花轿娶亲,于是心中兴起一个念头,咱们大清朝一年生多少人,又死多少人呢?皓祥,你说。”
 
  看着皇上点名叫自己回答,皓祥上前一步说:“回皇上,我们大清朝一年生一人,死十二人。”
 
  “哦?这几万万人的国家为什么一年才生一人,死十二人?”皇上不解的看着皓祥。
  
  “回皇上,因为不管一年里生多少个人都是那一个属相,而一年里不论死多少人,也不过是十二个属相,所以臣说大清朝一年生一人,死十二人。”

  “好好好,朕算服了你,阿尔哈图 ,你的儿子都很出色,看来你教导有功啊。”听到皇上的夸赞,王爷也觉得无比的荣耀。

  “刺客来也!”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假山之中传出,从假山上窜出一个刺客,一时间大家东躲西藏,皇上身边只剩下皓祯皓祥和王爷福晋四个人了。



9 刺客,赏赐

  “快来人啊,有刺客啊!”多隆和赛辉一看到刺客出现就像兔子一样窜了出来,躲在假山的后面,而皓祯和皓祥则是一前一后把刺客挡在中间,皇宫里的侍卫也从四面八方包围起来,刺客突然一剑刺向皓祯,皓祥看了急忙推倒皓祯,自己的衣服却被刺客划破,皓祯看到皓祥衣服被划破误以为他受了伤,便把皓祥挡在身后,拿着自己的扇子和刺客比划,皓祥趁着皓祯和刺客对打的空隙,从后面将刺客的一个胳膊拉住,皓祯则拉住他的另一个胳膊,两人合力将刺客拿住,交送到皇上面前。
  
  “奴才谨遵圣谕,冒犯了各位皇亲,请皇上赎罪。”刺客压到皇上面前,突然出声。
  
  “哈哈哈哈!皓祯皓祥放了他吧,他是朕特意安排的。”皇上示意皓祯他们放开刺客,然后生气的看着多隆他们“这就是你们一个个给朕说的文武双全的孩子,一个刺客就吓成这样,真是丢人啊。”

  多隆他们听到刺客原是皇上预备的立刻就蒙了,一脸羞愧的低下了头。

  皇上满意的看着皓祯和皓祥说:“你们兄弟俩倒是兄友弟恭啊,阿尔哈图 ,你的两个儿子都是好样的,皓祯你的扇子毁了朕就赐你一把扇子,皓祥朕就赐你一块玉佩吧。”
  
  “谢皇上赏赐!”皓祯皓祥高兴的跪下谢恩。

  宫里的召见终于结束了,大家拿着皇上赏赐的东西高兴的回府了。

  “奴才们给主子们贺喜!”回到王府,奴才们捧着皇上赏赐的东西给王爷道喜。
  
  “哈哈哈哈,马总管,拿下去,仔细的把尺寸量一量,然后立刻给我订做一副架子,要用上好的楠木啊,用玻璃罩罩上,这个要供奉在大少爷房里。”王爷双手捧着皇上赐给皓祯的扇子小心翼翼的嘱咐着,对王爷来说今天皓祯皓祥的表现可算是让他在这群同僚面前露了一回脸。
 
  “皓祥,还有皇上赏赐你的玉佩给千万要小心戴着不敢有丝毫损坏,我看也交给马总管让他想法子裱起来,供在你房里。”听到王爷的话,皓祥拿出玉佩交给马总管,这玉佩还没给他焐热呢就要供起来了,皓祥心里难免有些舍不得。

  “小寇子、阿克丹,你们伺候少爷有功,下去自己捡些喜欢的东西就赏给你们了。”
  
  “谢王爷恩典。”

  “皓祯今天表现的真是好极了,皇上很是赏识你啊,皓祥今天也不错,对了,给阿玛看看你的衣服。”王爷拉过皓祥,上下看看他,确保他身上只是被划破衣服并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皓祥,过来我看看。”福晋招手让皓祥过来身边。

  “这么长的口子,他们也太不知分寸了,若是划到身上可怎么好啊,秦嬷嬷,吩咐底下给二少爷做两身新衣服,皓祥,先去房里换了衣服再说。”福晋怜惜的摸了摸皓祥的头。
  
  “是,儿子先告退了。”皓祥慢慢的退了出来,向翩翩房中走去。

  回到房间翩翩着急的拉着皓祥左看看右看看,知道看到皓祥身上划破的口子后吓得脸色苍白,小心翼翼的问他:“老实告诉娘,哪里痛,哪里痛啊?”

  “娘,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我会好好的,只是衣服破了,身上好好的。”皓祥拍拍自己的胸脯大声的保证着。

  “真的?别哄娘。”翩翩疑惑的摸着皓祥确保着身上没有任何血迹才放下心来。
  
  “我啊,迟早都会被你吓死,怎么好端端的去见皇上,回来还会把衣服划破。”翩翩抱着皓祥,只有这样才能安抚下她被吓得狂跳的心脏。

  皓祥把进宫之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翩翩,翩翩听了倒也是面带笑意,她对皓祥说“不管皇上是不是为叙家常召见你们,单凭你和皓祯今天的表现应该不会有事。”

  “谁知道呢。”皓祥才不管那些事情,只要一家人平安,就象现在这样每天在一起干什么都好。
  
  话说自从多隆进宫见驾,回家后被他阿玛大骂一顿之后,觉得皓祯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他阿玛一个劲的说他不如皓祯学识好,武功好,如此这般的好像这世上除了皓祯其他的都是草包一样,这样想着多隆心里就更加不爽,于是就跑到酒楼找白吟霜,原想听她唱唱曲子,疏解疏解自己的心情,没想到白吟霜一见他那眼神无比的傲慢就像皓祯看他一样,这让多隆更是心情暴躁,连一个小小的歌女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时气愤就让手下人动了手,哪知那白师傅为了保护女儿竟然只身和他们打了起来,奴才们手重,一时不慎将白师傅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多隆见白师傅摔下来的样子十分痛苦,心有不忍,打发老板一两银子让他找了大夫来看。

  多隆走后,老板和白吟霜将白师傅送回家,老板替她找了大夫,大夫开了方子,伙计替她煎了药,然后让白师傅休息,白吟霜就一直在旁边哭哭啼啼的好像她爹已经死了一样,哭的让人心烦。
  
  不过也许是白师傅时限已到,不出三天,他的伤势已经无药可治,就连大夫也已经无力回天嘱咐白吟霜可以给白师傅准备后事了,白吟霜怎么也不肯相信,苦苦哀求大夫,跪在大夫面前,大夫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离开了,老板不忍白吟霜如此伤心拿出多隆给的银子对白吟霜说:“白姑娘,这大夫都说了你就拿着这些银子给白师傅置办点寿衣棺材什么的,也好让白师傅走的体面些。”
 
  白吟霜颤抖的接过银子,感激的看着老板,然后苦苦哀求他“老板你是大好人,吟霜铭记在心,请您代为照顾我爹,我不信我爹就这样丢下我不管的,我去请京城里最好的大夫,我相信我爹一定还有救的。”

  说着白吟霜便跑了出去,老板怎么叫她都不停,最后老板不放心,就打发伙计跟着白吟霜一起去,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作者有话要说:
在梅花烙里白吟霜总是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仔细想想这种可怜是真的可怜还是装的呢?



10 夫妻,夜话

  “哈哈,没想到今天的召见竟然另有文章,起先那场文考也就罢了,就是那场武考,真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啊。”傍晚王爷和福晋聊起白天的召见,心里才慢慢明白点什么。
  
  “快别提那当口子多吓人了,一头为皇上提心,一头又为两个孩子吊胆,嗨,就没个空隙来把脑袋转一下,这皇宫大内的哪是刺客说来就来的地方,而且不早不晚就在那大石头上藏着,当真要是个刺客,恐怕他还非要会些个法术不可,不然早被人发现了。”福晋这会儿想来到也觉得可笑,但是当时还真是把她吓了一跳呢。

  “不过也就是皇上圣明,这样的测试倒是把那些个不学无术的家伙给现了行了,你看那多隆和你姐姐家的赛辉一个个的吓成什么样了。”想起那两个孩子窝囊的样子,王爷便是一脸的鄙夷,果然还是自家的孩子好,怎么看怎么顺眼。

  “王爷,您说这皇上突然召见可是有什么目的?这样又文又武的考验孩子们,我总觉得是别具深意的。”

  “能有什么深意,不过是想挑选几个聪明能干的提拔着进宫当差嘛。”王爷不以为然的说着,但福晋似乎不这么认为。

  “仅仅为此似乎太小题大做了,依我看啊,皇上像是在选额驸。”福晋说出自己心中的猜测。
  
  “哦?可我记得宫里适合的格格都指婚嫁人了吧。”王爷疑惑地说。

  “您忘了,不是还有九格格和那位从小进宫的兰格格嘛,这九格格自是不必说了,是令妃的女儿深得皇上宠爱,就是这兰格格也是身份特殊,是齐王爷的遗孤,和咱们也算是熟悉,小时候齐王妃也是常带她来府里玩的,在宫里更是太后亲自养在身边的,不论是指了哪一个进府,都是无比的荣耀啊。”

  “果真如此的话,咱们皓祯这个额驸是做定了,说不定两位格格都被指给了咱们家。”王爷听了高兴的想着。

  “瞧你说的十拿九稳的,也许不是呢?”福晋好笑的看着王爷。

  “那当然,不是我要夸口啊,咱们家的儿子的的确确是人中之龙啊,且不管是不是皇上在择婿,总之今天皓祯皓祥的表现实在是杰出至极啊,就算皓祥不一定选中,皓祯这次也是绝对没问题的,皓祯是那样的从容不迫,遇事沉稳,文思灵敏的对答如流,护驾时更是神勇过人啊,我告诉你,就在今天皇上把扇子赐给皓祯的时候,我的内心涨满了感激和骄傲,要不是场合不对,我真想偷偷的和你说句话和你分享我的喜悦。”王爷拉着福晋的手,满心激动的看着她。

  “你想和我说句什么话?”

  “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儿子,而且还这么用心的教导他们,皓祥虽不是你生的,但是你也把他教导的和皓祯一样懂事听话。”

  “王爷哪的话,孩子们自己懂事,一个个的都是那么努力勤奋,他们如今的优秀都是自个儿加倍努力的结果,只要王爷日后好好的爱惜孩子们就行了。”

  “傻话,我还不够爱他们吗?他们每一个都是我的命根子啊,我爱他们胜过了爱我自己的生命,我一定会让他们成为这世上最优秀的孩子。”

  月光下,王爷抱着福晋,想着日后孩子们幸福的日子,心里泛起无数的甜蜜。
 
  “娘,夜深了,还不休息啊。”皓祥从书房出来,看到翩翩房里灯还亮着就进来瞧瞧,看到翩翩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针线在忙活着。

  “皓祥啊,你先睡去吧,娘睡不着,给你做个荷包戴着玩吧。”

  皓祥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翩翩,翩翩绣好荷包送给皓祥问他喜不喜欢,皓祥拿着荷包看着翩翩说,“娘,你做的什么我都喜欢。”

  “你这孩子就会哄娘高兴,一转眼你已经长这么大了,真的好快啊。”翩翩摸着皓祥的头感叹的说着。

  “你刚出生的时候才那么一点点大,我总害怕因为我的身份让你受人轻视,好在你又成才又争气,虽是庶出,但你阿玛对你从来都是疼爱有加,你又友爱兄长,真的让我很欣慰啊。”翩翩一生无求,总在感谢老天让她拥有皓祥这么优秀的儿子,虽然没有王爷时时宠爱但到这般年岁,儿子的争气比什么都好。

  “娘放心,孩儿以后会更争气的,到以后哥哥继承了王府,我就能自己出去建府了,到时候娘就交由我来照顾,以后和您的媳妇孙子一起,好不好?”

  “好啊,这样的日子当然好了,所以啊,下一件事情就是赶快帮你娘我找个好媳妇,不然我哪来的孙子抱啊。”光是想想这样的日子就能让翩翩从梦里乐醒,她也始终相信着皓祥,会有这么一天的。

  “没问题,你等着吧。”

  母子两人抱做一团乐了起来,这样的日子也许还要很久以后,但是心里有着这样的希望倒是觉得有了些盼头。



11 打架,受伤

  “贝勒爷,奴才回来了。”一大早就听见一个许久不见的声音从门口冒了出来,皓祥立刻打开门,看到小豆子泪眼朦胧的站在门口。

  “奴才给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小豆子一看到皓祥就激动的跪了下来。
  
  “你可回来了,快起来吧。”皓祥拉起小豆子把他拽进屋子,“怎么样?你娘的病好些了吗?”小豆子从小就被卖进王府,他娘身体不好,家里只靠着小豆子每月的例钱勉强过活,前段时间家里来人说他娘病重恐怕不行了,让小豆子去见他娘最后一面,王爷念在小豆子伺候皓祥有功便打发了大夫和小豆子一起回家,谁知这一去就是几个月呢。

  “回贝勒爷的话,奴才娘的病已经好了,奴才的娘还嘱咐奴才谢王爷和贝勒爷的恩典呢。”小豆子说着又跪下给皓祥磕了一个头。

  “行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礼数,你娘的病好了,你也就可以安心了。”

  “对了,贝勒爷,我回来路过天桥的时候,看到大少爷了。”小豆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想告诉皓祥。

  “哥哥?见到就见到了嘛,他可能出去散心吧。”前几天有人跟王爷报告,说皓祯为了一个酒楼女子和多隆打架,气的王爷罚皓祯这几日都不能出门,想必是在家里呆的闷得慌,出去透透气吧。
  
  “不是散心,他们是去打架的,阿克丹和大少爷把人家打的可凶了。”生怕皓祥不信,小豆子可急了。

  “阿克丹也去打架?为什么?”

  “好像是因为一个漂亮姑娘,那姑娘在旁边哭的可惨了,大少爷和阿克丹就一直打多隆贝子身边的人呢。”

  “又是多隆,怎么每次都和多隆打在一起呢?”皓祥看了看小豆子对他说:“哥哥打架的事先不要告诉别人了,你先下去收拾收拾,一会儿和我出去一趟。”

  “喳!”

  “贝勒爷,你看,前面是不是大少爷啊。”一出王府没走多远,小豆子就看见皓祯似乎抱着一位身穿孝服的姑娘,带着阿克丹和小寇子快步的奔走着。

  “走,咱们悄悄的跟着他们。”皓祥拉着小豆子悄悄的跟在皓祯的身后,看着他们走进一家医馆,然后不久就出来了。

  看着皓祯带着那位姑娘进了一个偏僻的小跨院,皓祥这才带着小豆子离开。
  
  “贝勒爷,您说大少爷准备怎么安置那位姑娘呢?”小豆子一眼便认出皓祯抱着的那位姑娘就是在天桥上昏倒的人。

  “这不管我们的事情,哥哥会有分寸的,好了,既然出来了,也带你去五香斋吃东西吧。”
  
  “谢贝勒爷!”小豆子高兴的跟着皓祥走去五香斋。

  话说皓祯将白吟霜从天桥带回来,就一直昏迷不醒,到医馆看了大夫,包扎了她头上的伤,开了些药,只说没事就让他们离开了。

  皓祯把吟霜带回酒楼掌柜借给他们的屋子里,看着吟霜被欺负的样子,皓祯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她痛,在天桥看到她昏倒在地,又看到多隆嚣张的样子,他恨不得将多隆撕碎了。
 
  “醒了醒了,瞧她在眨眼睛了。”小寇子看到白吟霜的眼睛动了,高兴的叫到。
  
  “白姑娘,白姑娘。”

  只见白吟霜惊恐的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扯动了伤口,痛的她捂住了伤口。
  
  “小心小心,你别怕,我家少爷是好人,曾经救过你一回你记不记得?”看到白吟霜惊恐的样子,小寇子立刻解释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天桥吗?后来......后来多隆来了。”后面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
  
  “对对对,那厮坏透了,当街欺负你一个弱女子,还好我家少爷赶到,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别提有多大快人心了,只可惜你晕倒了,没看到。”小寇子说的有些得意忘形了。
  
  “我爹......他还在庙里,我要回庙里去。”说着白吟霜挣扎着下床。

  “别急别急,白姑娘,你爹的遗体我已经吩咐寿裁店的老板前去收敛了,举凡棺木、寿衣、墓碑等等我也交代都要用最好的,白姑娘请宽心吧,过几天令尊便可以入土为安了。”看着白吟霜不顾自己的伤痛,时刻惦记着她爹的遗体,这份孝顺更是让他怜惜。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白吟霜不敢相信的看着皓祯,目光里充满了小心翼翼,唯恐这是一场梦,一碰就醒了。

  “当然是真的了,对了这是刻碑文的师傅写的,我不知道令尊的名讳,问过酒楼老板之后先这么写的,你看看可否有误。”皓祯拿出一个纸条递给白吟霜。

  白吟霜接过纸条,泪水从眼睛里哗的流了出来,她感激的看着皓祯,然后跑下床,噗通一声跪在皓祯面前,使劲的给他磕头谢恩。

  “公子大恩大德,吟霜没齿难忘。”

  皓祯被白吟霜的突然跪倒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扶起她。

  “白姑娘,快起来,小心你的伤,不需行此大礼的,快快躺下休息。”皓祯扶着白吟霜坐在床上,靠着枕头。

  “真是谢谢公子,谢谢公子,谢谢。”白吟霜看着手上写着她爹名讳的纸条,万分感激的看着皓祯。

  “这几天,你就安心的在这里静养,你不必担心酒楼老板会说些什么,我已经都打点好了,至于你身上的伤,也让大夫瞧过了,没什么大碍,跑堂会按时给你抓药、熬药的,总之一切琐碎的事情全不用愁,你只管把心力交瘁的身子调养过来就好,等令尊出殡那天我会再来的。”
  
  “公子为吟霜设想的如此周到,吟霜遵命就是了。”皓祯的出现,让白吟霜觉得老天也不是那么绝情,虽然带走了她爹,可是却派来了像天神一般的皓祯来到她的身边,还这么用心的安排她爹的后事,关爱着自己,她觉得没有比他更好的人了,这辈子哪怕为奴为婢也要跟着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就是这样从此缠着皓祯,至死方休啊~~



12 葬父,安顿

  “谢谢公子,多亏了公子相助,才能让我爹入土为安,我这就随公子入府做个丫鬟,今后任劳任怨已做报答。”皓祯帮白吟霜厚葬了她爹,白吟霜为报大恩,决定跟随皓祯入府做个丫鬟,伺候他。
  
  “不行!你不能进府!”阿克丹听白吟霜这么说,立刻激动的反对着。

  “咱们帮助你原就不是为了回报纯粹是为了助人,所以白姑娘你依旧是自由之身。”皓祯急忙说道

  “公子不图回报,但是吟霜却不能不报,我知道我身份低下,公子的出身定是富贵非凡的,若是我连做个丫鬟的资格都不够,那么挑水劈柴之类的活,我都可以干,就让我进府,报答公子吧。”白吟霜听到阿克丹那么坚决的反对着,双眼含泪的望着皓祯。

  “不不不,你完全误解了,咱们绝非是嫌弃你来着,实在是我有我的难处啊,实话对你说吧,我是皇族亲贵,我的阿玛是位王爷,我本身的爵位是位廕封贝勒,名叫皓祯。”皓祯无奈只有坦白相告,希望白吟霜不要误会,实在是他的身份不能随便让她进府啊。

  “这贝勒啊可比多隆那个贝子还高上一等呢,所以他敢和咱们祯贝勒动手,那就是活腻了。”小寇子插嘴道。

  “小寇子是我的贴身太监,阿克丹是我的武术教习,咱们满人不称师傅,称为‘安达’。”
  
  “白姑娘,我在叫您明白一点,这王府之中,规矩之大,规矩之多,是你无法想象的,即便是进一个奴婢也不是那么容易,想进就进的,再者,你如今热孝在身,一身孝服更是犯了王府的忌讳,你说要是强行让你除了孝,未免有些不通情理,实在是两难啊,而且前些日子王爷为了贝勒爷和多隆在酒楼打架的事情才发了好大的一通脾气,这事与你也不能说一点关系都没有,此时若是让王爷知道,贝勒又和你有所联系那必是大发雷霆啊,所以此时万万不是进府的时候啊。”小寇子将这其中种种利害关系都说与白吟霜知道,希望她打消了进府的念头。

  虽然白吟霜早就猜到皓祯身份显贵,毕竟敢当街教训多隆那他必定是大有来头,却不曾想他居然是一位贝勒爷,知道自己进府无望,白吟霜一时无措。

  “那我该怎么办?”不能进府,身边也没有亲人,以后她要怎么生活。

  “白姑娘,你别急,我已经替你想妥了,我这里有些银两,足够你好一阵子衣食无虞,你现在告诉我,你可还有什么亲人,若是离的远,我可以让阿克丹护送你去投靠的。”
  
  “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我......我只有我爹啊。”白吟霜哭着摇摇头。
  
  “好不好这样呢,我用这些钱在这附近租间小屋子,自个儿种种菜、养养鸡,简简单单的过日子,一方面为我爹守孝,一方面等着事过境遣,热孝除身,那么到时候在安排我进府是不是就不这么为难了,是不是?总之,公子对我......我是说,祯贝勒对我恩重如山,无论如何我都要报答您啊。”白吟霜万分诚恳的看着皓祯只盼望他点头。

  “这容易啊,奴才三婶婆刚好就有间屋子在这附近。”

  “小寇子!”阿克丹是一点也不希望皓祯和这位白姑娘牵扯在一起,自从遇到了白姑娘,就没遇到过好事情,全是因为她才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干嘛,我在给自己家亲戚拉点生意也不可以啊,看人家赚钱眼红啊。”小寇子不理阿克丹的愤怒,继续对白吟霜说道,“白姑娘,你只管放心,我一定算你个挺便宜的价格,这里地点偏僻,那屋子闲置了几年也没个人租,倒不如咱们来个东边买、西边卖,不为价钱只图快,怎么样?”小寇子看着白吟霜问道。

  “这样可以吗?”白吟霜不知该不该答应,询问皓祯的意思。

  “行,就这么办,阿克丹不要罗嗦了,进不进府的且搁着不谈,人家这片孝心可不能不成全啊。”皓祯转身对这阿克丹说。

  “这......”阿克丹顿时无话可说了。

  “走吧,这就找你三婶婆看房子吧。”对于白吟霜,皓祯对她的好感早已不是一星半点的了,原本想着她要是还有其他的亲人,便叫阿克丹送她去投靠,没想到如今经只剩下她孤苦伶仃一个人,想她一个弱女子,没有爹娘,以后要靠什么生活,他强烈的大男子主义顿时爆发,想要好好的怜惜这可怜的吟霜。

  从那天开始白吟霜便搬进了郊区的小跨院,过起了如同金屋藏娇般的日子,皓祯把屋子里的一切都打点妥当,吟霜也更加对他感激不禁,两人的感情就在这间小屋子里迅速升温。

作者有话要说:
白吟霜用她的楚楚可怜终于让皓祯把她金屋藏娇了.
小白的语气真的不好写啊,我顶着满身的鸡皮疙瘩写完这一章的,所以大家好不好给我多多留言安慰一下我被小白刺激的心灵啊。



13 双喜,赐婚

  “阿克丹!”皓祥叫住神色匆匆的阿克丹,这几天他怎么都找不到阿克丹的人影,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事情,所以关系的拉住他。

  “二少爷!”

  “怎么最近在校场老看不到你,是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吗?”阿克丹在府里呆了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见他这么慌忙的样子,皓祥以为他的家里出了什么事情。

  “谢二少爷关心了,奴才家里很好,最近和大少爷出去办点事,所以不在府中。”阿克丹本就是老实之人,不会说瞎话,但是这白姑娘的事情却是不能让皓祥知道的无奈知道隐瞒下来。
  
  “这样的话,那你忙去吧。”看着阿克丹急匆匆的出了王府,皓祥在心里便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几天皓祯天天往外跑,有时皓祥傍晚路过他门前,里面都是漆黑一片没有人影,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不会真的学人家金屋藏娇了吧,如果是真的那可就糟了,他俩的婚事可是连王爷都无法做主的,那都得让皇上指婚,要是以后让皇上知道他在外面金屋藏娇,那担干系的可就是王府里的每一个人了,但愿是他想太多了吧,皓祥安慰着自己,却不想他一语成戳啊。

  “皓祥,你进来。”路过书房,王爷看到皓祥叫他进来。

  “阿玛,什么事?”

  “这是纪先生给你的,他告诉我说你最近的功课做的不错,让他很满意,不要骄傲,还要更加努力啊。”王爷一脸赞许的看着皓祥,虽然是庶子,但是皓祥从小便肯用功,更是时时以哥哥皓祯为榜样努力着,他真是老怀安慰啊。

  “是,阿玛,孩儿知道了,以后一定加倍努力。”

  “王爷,宫里来人了,有皇上的旨意,快点去大厅接旨啊。”一个奴才急哄哄的跑到书房对王爷说。

  “快,皓祥,咱们赶快去大厅。”

  “硕王爷,奴才给您贺喜了。”宫里的海公公手持圣旨一脸微笑的看着王爷。
  
  “不敢当,请公公宣旨吧。”不明白公公所说喜从何来,所以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富察氏皓祯,博学多才,武艺出众,特将九格格指婚于富察氏皓祯为妻,富察氏皓祥,才思敏捷,一表人才,特将兰格格指婚于富察氏皓祥为妻,皇上恩宠两位格格均以公主之规格出嫁,钦赐。”公公宣完旨意便向王爷贺喜,“王爷您这回可是双喜临门了,两位贝勒可都是额驸啊。”

  “谢皇上恩典,谢皇上恩典啊。”王爷激动的一个劲的谢恩。

  “公公请后面喝茶,吃些水酒,来人好好的招待海公公。”

  “那奴才就谢王爷了。”

  王爷激动的拿着圣旨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这不是做梦,然后看着福晋说:“这可真是应了你的金口了,你才说皇上这么又文又武的考验定是为了择婿,这不真的就应了,而且还是两个,哈哈哈哈,两位公主嫁进咱们家,那可是天大的荣耀啊。”

  “是啊是啊,秦嬷嬷,皓祯呢,怎么没见他出来,皓祥,你哥哥呢?”福晋高兴的点点头,却不见皓祯的影子。

  “不知道,哥哥似乎出去了,最近哥哥不知道在忙什么,我也不常见他。”
  
  “算了,一会儿他回来在告诉他吧,对了皓祥,你以后便是额驸了,公主将来虽说是你的妻子,但是你也不能怠慢了她,毕竟她的身份在那摆着呢,她可是与你阿玛同样的职位啊。”福晋叮咛着皓祥,虽说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若是怠慢公主出了什么差错,那连累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了,就是整个王府,所以她不得不提醒皓祥。

  “是,额娘,孩儿知道了。”

  “好了好了,这公主还没娶进门呢,就给孩子说这些,皓祥你只要记得公主她是你的妻子,你娶了她就要让她一辈子幸福,这是你作为丈夫的责任和义务,懂了吗?”

  “明白了,阿玛,我会好好的对待公主的。”王爷的话让他听了还舒服一点,不管公主是什么身份,只要她能够和翩翩和睦相处,那他就会好好对她,如果她以公主之尊为难翩翩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他也不会管她是不是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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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大内

  “兰馨,皇上已经颁下旨意将你许配给那位富察氏皓祥了,你真的决定了吗?跟着他你不后悔吗?”皇后怜惜的摸着兰馨的头发,这孩子从小便失了父母,一直在太后和她身边生活,生的天生丽质不说,这性子也是端庄贤惠,更是对她们孝顺不已,这样好的孩子却看上了那个庶出的孩子,虽然那个皓祥看起来是很不错,但是他的身份真的配不上兰馨啊。

  “皇额娘,我知道您疼爱兰馨,但是兰馨早在他救上我的那一刻起便认定了他,皇额娘,兰馨不在乎他是不是庶出,是不是嫡子,如果您觉得他的身份不够资格,那就不要让我以公主的身份下嫁好了,我情愿还是齐王府的格格,这样的身份是不是就相配多了?”

  “你既认定了他,皇额娘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但是我和你皇阿玛还是希望你风风光光的嫁进王府,至于婚后就要靠你自己了,嫁给庶子,就要遵守媳妇该有的规矩,你明白吗?”这也是她最担心的一点,害怕他们婆媳关系不好,那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皇额娘不必担心,兰馨即嫁了他,他的额娘便是兰馨的额娘,兰馨会好好的孝顺公婆的。”兰馨感激皇后对她的担忧,但是她有信心可以和未来的婆婆相处的很好,毕竟这么多年在宫里,讨好别人可是她最不用担心的事情了。

  “真是傻丫头啊,你说说那位富察氏皓祯有什么不好,你皇阿玛让你先选摆明了想把他指给你的,你倒好,白白的把这么好的额驸送给九格格,真真是个傻丫头啊。”皇后一想起令妃的九格格指了一个比她的兰馨还好的男人就恨得牙痒痒啊。

  “皇额娘,那个皓祯好不好要嫁了以后才知道呢,你怎么就认定了兰馨嫁的皓祥就一定比他差呢,好了,皇额娘,您别在气了,好不好?”皇后和令妃在宫里一直不对盘,不论是什么事情都要彼此攀比一番,就连兰馨选得额驸也要拿来比较。

  “行了,我困了,你先下去吧。”皇后打发了兰馨离开便回去休息了。

  兰馨走在回宫的路上,看着天上的月亮,静静的出神“阿玛、额娘,兰馨终于可以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了,你们在天上是不是也为我高兴呢?”

  “公主,夜深了,回去吧”

  这一夜,兰馨睡的很香,她的梦很甜,嘴角挂起的微笑也一直不曾落下。

作者有话要说:
皓祥现在只承认自己的家人而兰馨还不算他的家人,所以他们成婚之后还会有一段磨合的日子,但是相信兰馨会让皓祥认同并且爱上的啊。




15 坦白,愤怒

  “皓祯,你可回来了!”大家正高兴的谈论着这天大的喜事,这时,皓祯也是满脸喜气的回到了家里。

  “奴才们给贝勒爷贺喜,贝勒爷大喜!”满屋子的奴才看到皓祯回来,立刻跪了下来,纷纷叩头行礼。

  “阿玛,额娘,这是怎么了?”皓祯被这突来的贺喜吓了一跳。

  “皓祯啊,今天宫里颁下旨意,你和皓祥都是额驸了,皇上把九格格指给了你,把兰格格指给了你弟弟,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一会儿祝贺的人就来了,去房里换身衣服,等会儿和我去接待宾客。”王爷高兴的拉着皓祯说道。

  “就是就是,赶快换了衣服,一会儿好迎接宾客,小寇子、阿克丹还不赶快伺候大少爷回房更衣。”福晋也是高兴的拉着皓祯,说个不停。

  可是皓祯自打听了这个消息,可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啊,他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才刚刚和白吟霜结下海誓山盟之誓,怎么可以现在去娶公主呢,不可以绝不可以。


  “阿玛,我不...”皓祯正想告诉王爷说他不娶公主的时候,小寇子急忙接话:“王爷,贝勒爷是说他身体不舒服,恐怕一会儿无法接见宾客了,刚咱们在外面的时候,贝勒爷就直说自己头痛呢,王爷您看是不是让贝勒爷先回去休息啊。”小寇子知道皓祯想说什么,但是这话在这时候说那不是给王爷难堪吗,所以他也顾不得什么大小尊卑的了,在皓祯还没有说出口之前,先拦住了他。
  
  “是吗?那就赶快下去休息吧,这几天来贺喜的人一定很多,要养好了身子才好接见啊,快,你们快扶大少爷回房休息,皓祥你和我先去门口迎接客人吧。”王爷看着皓祯的脸色的确是不怎么好,于是让皓祥陪着他出门迎客。

  也许皓祯的表现在别人眼中是生病不适,但是福晋知道皓祯是在隐忍着,不满这桩婚事,她看着王爷和皓祥走向门口之后,拉着秦嬷嬷来到皓祯的房中。

  “小寇子,你刚才干吗不让我和阿玛说啊,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吟霜!只有吟霜啊!我怎么可以负她!怎么可以娶公主!”皓祯发狂似的抱着自己的头冲着小寇子咆哮着。

  “贝勒爷!”小寇子噗通一声跪倒在皓祯面前“那是皇上赐婚啊,不是您说不娶就可以不娶的,奴才知道您对白姑娘的心意,但是您不能把她告诉给王爷啊,王爷知道了,那白姑娘恐怕就性命难保了,奴才完全是为您和白姑娘着想啊。”

  皓祯看着小寇子,明白王爷如果知道吟霜一定会大发雷霆的,他也就不怪小寇子刚才的阻拦了,但是他是绝对不会娶公主的。

  “你们......你们说什么?白姑娘是谁?皓祯!你老老实实的给我说清楚!”刚走到皓祯门前就听到如此惊人的事情,让福晋的心立刻紧张的起来,难道这抱来的孩子果真是无法和自己一条心的。
  
  “额娘!”

  “福晋吉祥!”

  看到福晋推门进来,大家都吓了一跳,皓祯扶着福晋坐在凳子上,然后跪在她面前说:“额娘,孩儿全部告诉你,希望额娘可以帮我,那位白姑娘叫做白吟霜,曾在龙渊楼卖唱为生,那次阿玛因为我和多隆打架处罚我,也是因为多隆调戏于她我出事相助才打起来的,后来多隆又在酒楼将吟霜的父亲打死,吟霜为葬父无奈在天桥卖身,由于多隆欺负,孩儿帮她葬了父亲,并且帮她安置了一间屋子,她自己在院子里种些菜,简单的生活着,孩儿喜欢吟霜,求额娘帮我,我不要娶什么公主,我只要吟霜。”

  福晋听到皓祯的一番真情告白,惊得几乎晕了过去,这孩子从小到大从来都是体贴孝顺,很听他的话,可是如今被一个女人就迷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真是糊涂啊!那白吟霜是什么身份,一个低下的卖唱女子,值得你为了她得罪公主,快快收起你这糊涂的话,若是让你阿玛知道了,看他不打死你,我就当我没听到,你快快休息吧,你一定是太累了,都说开胡话了,我先走了。”说着福晋就起身准备离开。

  “额娘,我是真心喜欢吟霜的,我不在乎什么公主,我也不在乎吟霜是什么身份,我只要她,只要她!”皓祯看到福晋要走,立刻抱着福晋的腿,很大声的说着。

  “你......你,秦嬷嬷,你瞧瞧他这是什么样子,他说他不在乎,你可以不在乎你自己,你也不在乎我们吗?不在乎你阿玛,你弟弟,和我吗?你是不是看到我们全家为了你的白吟霜统统掉脑袋了才满意啊!”皓祯越是这样福晋就越是生气,心里对白吟霜这个还未见过面的女子也越是愤恨,她辛辛苦苦养育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竟然因为一个白吟霜想要让全家人都陪葬。

  “额娘,我们只是真心相爱,这难道也有错吗?额娘,你是那么美好,那么善良,你难道也不明白我对吟霜的心吗?”皓祯站起来,愤怒的摇着福晋的肩膀,福晋瘦小的肩膀就像是被皓祯摇碎了一般。

  “够了够了,大少爷,你要把你额娘摇死了吗?快松手啊!”秦嬷嬷在一边看的心惊胆战,这孩子跟着了魔一样,太可怕了。

  “你......你这个不孝子!”福晋狠狠地瞪了皓祯一眼,然后就晕了过去。
  

  皓祯吓坏了,急忙抱着福晋把她放到床上,又是掐人中,又是用毛巾冷却的,总算是让福晋睁开了眼睛。

  “额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看到福晋晕倒,皓祯激动的心情立刻平静了下来,他从来没有惹福晋生过这么大的气,但是对于白吟霜他真的有太多的情不自禁,他相信福晋对吟霜的误解只是因为她们两人还没有见过的原因,只要福晋见到了吟霜,她一定会和他一样喜欢上她的。
  
  “你真的这么喜欢那个白姑娘?”福晋知道现在的皓祯绝对听不进去任何反对的话,所以只有先顺着他,然后在想法子。

  “是,额娘,吟霜已经是我的人了。”

  “你......你们竟然已经私定终身,你好糊涂啊!”福晋刚提上来的那口气差点因为这句话又断了。

  “额娘,您小心,额娘,吟霜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孩子,她善良、温柔如果您可以去见见她我想您也会喜欢上她的。”

  “哼,让我堂堂王爷福晋去看她,她也配!”

  “是是是,但是她如今热孝在身,不是不能进府嘛,只有委屈额娘屈尊去看她了。”怎么样都要让福晋和吟霜见上一见,他有信心只要福晋见了吟霜一定会和他一样喜欢她的。
  
  “好吧,明个儿我和你去见见你那位白姑娘。”

  “额娘,你真的愿意去见吟霜?谢谢额娘,谢谢额娘!”皓祯高兴的跳了起来,却没看到福晋眼中阴冷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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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的门口不多时便涌来了一群祝贺的官员,王爷带着皓祥,对每一个前来祝贺的官员都笑脸相迎。

  “硕亲王,恭喜恭喜啊,皇上把九公主嫁给你家皓祯那可是天大的福气啊,谁不知道这宫里令妃最得宠啊,令妃的女儿嫁进你家,你就等着享不尽的福气了。”

  “托福托福,咱们家能得皇上赏识把公主下嫁犬子,咱们自然是诚惶诚恐啊,来来来,礼亲王,里面请。”王爷拉着礼亲王进府里,叮咛门口的皓祥好好招呼各位客人。

  “纪先生,您也来了,快里面请。”皓祥看到纪晓岚的身影急忙上前。

  “恭喜恭喜了,皓祥,兰馨格格指给你,你小子算是有福气了,一成家就是大人了,怎么样,成婚之后愿不愿意到我这里帮我忙啊。”纪晓岚看着皓祥吃惊的样子,笑了起来。
  
  “这恐怕要问过我阿玛才行,谢谢纪先生。”

  “这事你记心里就是了,这是贺礼,我就不进去了,走了。”皓祥目送纪晓岚离开,拿着贺礼回到了门口。

  “皓祥,皓祥!”大老远的就听到丰绅殷德的声音,人未到声先到。

  “你慢点,你怎么也来了?”看着丰绅满头大汗的跑来,皓祥细心的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没事,不用擦了,我听我阿玛说,你被指婚了,指的是以前齐王府的兰馨格格,是不是真的?”丰绅殷德拉下皓祥的手问他。

  “是啊,怎么了?”皓祥疑惑的看着丰绅。

  “是就对了,有人要见你。”说着丰绅便要拉着皓祥离开。

  “等等,我现在不能离开,过会儿吧,你说在哪里,我等得空的时候过去。”皓祥拉着丰绅的胳膊说。

  “好吧好吧,你尽量快点,我在前街的鸿兴茶楼等你,一定记得来啊。”
  
  看着丰绅千叮万嘱的样子,皓祥也只有认真的点点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皓祯的脑袋真的不是一般人的思想啊,好难捉摸啊



15 不安,公主

  这一天上门祝贺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等到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皓祥换下衣服,急匆匆的向着茶楼敢去,连晚饭也没有吃。

  “皓祥,这里、这里!”丰绅殷德一直盯着门口,皓祥一进来他就招手叫他。
  
  “来了。”皓祥急忙走上楼去,抬眼便看到丰绅殷德身边还坐着一位不认识的男子,此人虽身穿华服,却给人一种经历过生死的感觉,应该是上过战场的人吧。

  “这位是?”皓祥看着丰绅问道。

  “还是我自己介绍吧,我叫齐恒泰,是你未来的妻子兰馨的哥哥。”他一开口,倒是把皓祥吓了一跳,这老婆还没见到呢,大舅子先出来了。

  “失礼了,不知你要见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说起来恒泰原先对这门婚事是很不看好的,对他来说,妹妹兰馨是他唯一的家人,而且性子又好,怎么也得找个青年才俊,皇亲公子来相配,可是没想到皇上居然为她挑了一个庶出的贝勒,当时知道这事的时候,他就进宫去找了皇上,可是皇上说是兰馨自己选择的,他去问了兰馨,原来小的时候,这个皓祥救过她,所以他那个傻妹妹就记住人家了,想尽一切办法的要嫁给他,妹妹喜欢就没办法了,但是作为哥哥,他也要知道这个皓祥到底配不配让他的妹妹喜欢。

  “我只想知道,你能让我的妹妹幸福吗?”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我既娶了她就会为她的以后的日子负责的。”
  
  恒泰静静的看着皓祥,什么话也没说,过了好久之后,他一掌拍在桌子上满眼笑意的说:“好,我承认你这个妹夫了!”

  皓祥看了看那个被他一掌下去拍的摇摇晃晃的桌子,有些无奈的笑了。

  “好了好了,既然你觉得满意了,那咱们可以换张桌子,叫东西吃了吧。”丰绅殷德看了看他们捂着自己已经饿扁了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皓祥和恒泰。

  “走走走,今天这顿我请了,哈哈!”恒泰拉着皓祥和丰绅坐到另一张桌子上去。
 
  “其实我以前听丰绅说起过你,他把你夸得是天上有地上无的,能配得上你的非得是仙女不可,后来听到皇上的旨意,不放心你想知道你能不能照顾她,真的见到你我也才放心了,我相信你是个守信之人,我就把我唯一的妹妹交给你了,你要好好对她啊。”

  “我会的。”虽然没见过这位兰馨格格,但是听大家说的应该是个贤惠的妻子,他倒是觉得女孩子贤惠不贤惠的不要紧,只要能对他的家人好就行,他要求的不多。

  自从和恒泰见过面之后,皓祥又多了一个朋友,这几天前来祝贺的人还是一样的多,而且为了迎娶公主,王爷找来顶级的工匠翻修了整个王府,里里外外到处都在修正,连带着皓祥他们住的偏院也被休整的十分奢华。

  这几天皓祯和福晋却不知在忙些什么,他们房中的几个人时时出门不在家,而且福晋这几天脸色很不好,就连往常挂在脸上的笑容也被一股阴霾所替代,皓祯更是一副快要抓狂的感觉,皓祥觉得他们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困难一样。

  “贝勒爷,您让小的去查的事情,小的已经查清楚了。”小豆子这几天接到皓祥的命令,让他跟着福晋和皓祯,看看他们做些什么,没想到这一跟踪还真的让他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说。”

  “回爷的话,大少爷和福晋是去郊外的一户农家,原主人是小寇子的亲戚,前不久大少爷租下了那间农家,安置了一位姑娘,就是那时他们在天桥救得姑娘,似乎大少爷和那位姑娘已经生米煮熟了,大概福晋也知道了,去那里闹过一次,但是不知怎么似乎被他们说动了,最近倒是时时的去看望那个女子,贝勒爷,这事恐怕不好办了。”说着小豆子想起了另一伙也在那里查看的人。
  
  “什么意思?”

  “奴才去查看的时候发现有另一拨人也在打探皓祯少爷和那位姑娘的事情,看样子是......是宫里出来的。”

  “敢肯定吗?宫里的人怎么会查到那里?”皓祥吃惊的问道。

  “能肯定,那人身上的腰牌的确是宫里的,我以前见过。”小豆子千真万确的保证着。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继续盯着他们。”打发了小豆子继续盯着他们,皓祥这就向王爷书房走去,这事只有王爷才能办了。

  而小豆子说的另一拨人原来真的是宫里派来的,而且正是指给皓祯的九公主派来的。
  
  “公主吉祥。”

  “起来吧,本宫让你们查的事情,结果如何?”大殿内,身穿华服的九公主问道。
  
  “回公主的话,那个白吟霜确实被额驸藏在了西郊的农家院里,而且白吟霜的身份也已经查清,她是被白氏夫妻收养的,最巧的是她和额驸是同年同月同日所生,白吟霜从小便和她爹一起在街边卖唱,长大后便辗转于几大酒楼卖唱,曾经在龙渊楼卖场时额驸和多隆贝子还因她动手,前不久她爹过世,也是额驸出钱办的后事......”低下的人事无巨细的将白吟霜和皓祯的相遇相知报告给公主,公主认真的听着,偶尔眼中流露的神色快的让人琢磨不透。

  “行了,退下吧,继续盯着他们,尤其是那个白吟霜,对了,香绮已经过去了是吗?让她替本宫看好白吟霜。”

  “是。”

  “公主,您何不找人直接杀了那丫头,这样不是更快吗?何苦费这么多心思?”公主身边的宫女不解问道。

  “你懂什么,我要我的男人心甘情愿的来到我的身边,本宫看上的男人,一定会让他臣服于我的,还没成亲他就敢背着我金屋藏娇了,等成亲之后难保不会带着那些狐媚子登堂入室,不让他对狐媚子死心了,以后他还是会不安分的。”在见到皓祯第一眼的时候她就认定了这个男人,他的心现在有人又如何,只要是她想要的,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想了想还是打算让九公主先出来给大家打个招呼,九公主算是对耗子一见钟情了,所以她一早便在白吟霜的身边安插了眼线。



16 禁足,妥协

  皓祥将小豆子这几日的打探全数告知王爷之后,王爷便一言不发的坐在凳子上,脸色异常的阴暗,他手里托着茶杯,不时的喝上一口。

  “皓祥叫小豆子回来,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好好准备你的婚事,不要再出岔子了,你哥哥那里就交给我了,先下去吧。”过了好一会儿,王爷才转过身对皓祥说。
  “是,阿玛,我这就让小豆子回来。”皓祥慢慢推出房门,走了出去。

  王爷看着皓祥离开之后,冲着房顶说:“阿尔塔,你听到了吧,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见一个黑影飞速的从房顶窜出来,顺着屋顶就出去了。

  晚上,阿尔塔带着打探的消息回来了,内容其本上和皓祥告诉他的差不多,不过阿尔塔还带来一个让他吃惊的消息,就是小豆子说的另一拨人竟然是九公主身边的人,这下王爷吓坏了,这让公主知道了那可就糟了,不过很快他静下心仔细一想,这公主看来是早就知道,但是并没有说给皇上,是不是希望他们自己知道错了,把事情处理好,这样想着,王爷立刻传管家叫来福晋和皓祯。
  
  “王爷!”

  “阿玛!”

  王爷满脸怒气的看着福晋和皓祯,然后瞪着皓祯大声吼道:“你这个逆子,给我跪下!”
  
  “王爷,您这是怎么了?皓祯做了什么了?”福晋着急的在一边哭着,像是被王爷这么大的怒气给吓着了。

  “问我怎么了,我还想问问你怎么了呢,明知道这个逆子在外胡闹,竟然包庇他,你想让他犯下滔天大罪好让全家陪葬吗?”

  “王爷......王爷,不是的,你听我说...”福晋想要解释可是王爷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行了,你什么也不要说了,皓祯,我问你,你可知那个白吟霜是什么人!”看到王爷知道了吟霜和他的事情,皓祯倒是什么都不怕了。

  他大声的对王爷说:“我知道,吟霜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此生我非她不娶,什么公主什么额驸我不要我也不当,请阿玛赎罪。”

  看着皓祯一副真爱无敌的样子,王爷就气的冒烟啊,他一个好好的孩子遇到了那个狐狸精怎么就变得这么没有理智了,这哪里是他无比自豪的皓祯啊。

  “你......你这个逆子,你气死我了,我告诉你,你的白吟霜是什么人,她是卖唱女子,她是汉人,即便是皇上也不能娶汉女为妃,祖上遗训满汉不可通婚,你难道不知道吗?即便是你没有被指婚,你也决不可能娶她。”王爷说的义正严词,倒是让皓祯不知该怎么办了。

  “天啊,为什么我和吟霜会经历这些磨难啊,为什么满汉不能通婚,阿玛我情愿不当贝勒,不要爵位,我只要吟霜只要她啊。”看着皓祯如疯子一般的咆哮,王爷已经气到极点了,说了这么多,皓祯居然还只想着那个狐狸精。

  王爷脸色一阴,看着皓祯说:“你这个逆子,我跟你说这么多都白说了,好,很好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在房里闭门思过,饭菜我会找人给你送进去的,直到大婚之前都不许出来。”
  
  “不,阿玛,你不可以这样,即使你把我关到房里,我也不会娶公主的!”皓祯的话彻底激怒了王爷,王爷一掌打向他的脸上。
  
  “很好,你不是很爱那个白吟霜吗?若想要她死,你尽管不娶!来人,把大少爷给我锁到房里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见他,就连福晋也不可以!”说着王爷恶狠狠的看了福晋一眼,吓得福晋瘫坐在地上,只能呆呆的看着皓祯一边咆哮一边被侍卫们带走。

  是啊,安逸了这么久了她差点忘记了,他们家的王爷可是当年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暗夜阎王啊,出了名的狠毒阴暗,只是如今天下已定,生活安乐,让他的本性被极好的压抑了下来,没想到今天因为皓祯,他许久不见的本性竟然流露了出来,看来王爷真的是被皓祯气着了。
  
  另一边,翩翩欢欢喜喜的拉着皓祥给他量身裁衣,打算把自己的儿子打扮的更加英俊,另外也偷偷的问过从宫里出来帮着王爷整理院子的公公,兰馨的身材尺寸,贴心的为她这个尊贵的未来儿媳做了两件披风。

  “娘,您还没见到儿媳,我怎么觉得你已经偏心偏到她了。”好像开玩笑的和翩翩说笑着。
  
  “你这孩子,人家一个格格下嫁于你,又是个自小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我自然要多疼爱她些,以后,你要是敢欺负人家,我可不饶你。”说着翩翩还戳着皓祥的脑袋,皓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真可怜啊,我的娘只要儿媳妇不要我了。呵呵!”

  母子俩个一起笑了,翩翩抱着皓祥的头,看着外面挂起的灯笼,感叹着时光的流逝,一转眼她也要当婆婆了,而且她的儿媳妇还是顶顶尊贵的格格,这样的好事真的是做梦都会笑醒的。
  
  往后的几日皓祯依旧被关在他的房间,任他如何咆哮,如何漫骂,王爷都丝毫不为所动,倒是福晋心痛自己的孩子,日日恳求王爷,后来王爷烦了,打发了低下的奴才带着福晋去五台山烧香,直到大婚时才能回来,皇上也在不久前颁下旨意,让两位格格于一个月后的二十八日完婚,对王府的翻建也就更加迫切了。

  而皓祥这边因为常和恒泰呆在一起,便时常问起兰馨的日常爱好,以及生活习惯什么的,但是由于恒泰从小便和兰馨分离,这些事情倒是不清楚,但是皓祥的这份心意倒是让恒泰更加放心把兰馨交给他。

  “皓祥,你给我站住,这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往外跑,该不是你也学你哥哥那样找了个女人养着吧。”王爷被皓祯气的这几天都吃不下东西,脾气更是变得诡异,于是乎我们可怜的皓祥就被这样冤枉了。

  “阿玛,怎么会呢,最近出门是跟恒泰一起的,我想找他问问兰馨格格的喜好,免得日后什么都不知道,不能好好的照顾她。”皓祥急忙解释清楚。

  听了皓祥的话王爷的脸色才正常起来,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拍着皓祥的肩膀说:“唉!还是你最让阿玛放心啊,你那个哥哥完全是叫那个小贱人给迷了心性了,要不是因为现在她还有用,我早叫人一刀结果了她!”说起白吟霜王爷就恨不得把她剥皮拆股的。

  “阿玛,哥哥会了解你的苦心的,我想等他见了公主,自然会忘了那位白姑娘的。”皓祥从来不认为没有面包的爱情可以长久,等到皓祯娶了公主,事业有成之后,恐怕他也就会忘了那所谓的海誓山盟了,这可是男性的通病啊。

  “但愿吧,行了,你陪阿玛去庭院里喝几杯吧。”

  “是,阿玛。”

  那一夜,王爷对皓祥更是有了别样的认识,也是从那一夜开始,对于皓祯的期望似乎不在那么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王爷的时候总有种写幕后大BOSS的感觉啊!话说乾隆的时候应该是不能满汉通婚的啊,反正为了剧情就这样设定吧




17 大婚,新娘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个月里皓祯被关在房里从先开始的咆哮谩骂,到后来的绝食抗议都被王爷以白吟霜的性命为由一一化解,最后皓祯终于妥协了,他同意娶公主,只要王爷放过白吟霜,王爷自然不会这么容易的就认为皓祯死心了,所以他依旧派人在白吟霜所住的农家附近埋伏,只要皓祯有一点不和礼数的举动,那白吟霜就死定了。

  福晋也在皓祯皓祥大婚的前一天被王爷从五台山接了回来,一回来看到皓祯消瘦的身体便搂着他哭了起来,后来知道王爷在白吟霜身边埋伏了杀手,更是千叮万嘱让皓祯好好听话,娶了公主,忘掉白吟霜。

  皓祯痛苦的在福晋的怀里嘶吼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小最敬爱的阿玛竟然是这么狠毒的人,竟然以吟霜的性命为要挟让他去娶一个他根本不爱的女人,他可怜的吟霜这么久不见他一定伤心死了,她该怎么办?

  相比皓祯的痛苦,皓祥倒是十分期待自己的妻子,他已经开始幻想着结婚以后,他要带着他的娘亲和妻子去外面生活,给他们一个属于他皓祥的家,每天早上他出去做事,妻子和娘在家里聊天,刺绣什么的,以后有了孩子,她们带着孩子一起玩乐,呵呵这种日子想起来就好。
  
  满族人的婚礼都是在晚上才举行的,所以白天是他们宴请宾客的时候,这天的王府是异常的热闹啊,满朝的文武百官几乎都到齐了,不管是有联系的还是没联系的,几乎都来了,王爷和皓祯皓祥一起在门口招呼客人,虽然很辛苦但是心里的喜悦更多。

  傍晚的时候,宫里的轿子终于来了,打开中门,两顶火红的花轿一起迎进门里,皓祯和皓祥按着婚礼的仪式,拿起弓箭朝着轿门射了三箭,然后拉着大红的绸子将新娘迎进家门。
  
  婚礼的礼仪实在是繁多,终于在皓祥的耐心磨掉之前结束了这些礼仪,进了洞房,看着喜娘将喜秤交到他手里的时候,他的心竟然砰砰的跳个不停。

  面前这个女子就是你一生相伴的人了,皓祥颤抖着双手小心地挑起喜帕,他愣住了,他的眼睛里好像是被印进了仙女一样,明亮有神的双眼,粉红如桃花一般的面容,樱桃似的红唇,在烛光的照耀下万分的诱人。

  皓祥深深的咽下了口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泛红的耳朵却出卖了他真实的心情,他觉得好丢脸啊,竟然会看她看到呆掉。

  听着喜娘在耳边说着吉祥讨喜的话语,他却像是被屏蔽了一样什么都看不见了,像木偶一样跟着指令做着动作,直到两人开始喝合卺酒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兰馨身上悠然的香味扑鼻而来,冰凉的酒水像是提神的良药,让他顿时清醒。

  仪式总算是正式结束了,喜娘带着那些奴婢退下,屋里只剩下皓祥和兰馨两个人,他们两个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彼此都在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对方,终于彼此间眼光交汇,不约而同的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你长的真好看。”看着兰馨爽朗的笑容,皓祥觉得她就应该是这样张扬的笑着。
  
  “是不是很失礼,我知道,崔嬷嬷告诉过我好多次了,她说你不会喜欢我这样大笑的,我以后会改的。”兰馨突然有些无措的低下了头。

  “不不不,你这样的笑我很喜欢,不用改的,这样就很好。”比起真的温顺贤良的妻子,皓祥更喜欢那种个性鲜明的女孩子,如果真的给他一个贤妻良母,以夫为天的女人做妻子他一定无法适应的,看起来他的运气不错。

  “是吗?你真的这么想。”兰馨高兴的看着皓祥,这么多年没见皓祥的样子还是让她能够一眼就认出来,但是他似乎不记得她了。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看着兰馨专心的看着自己,让皓祥有一种他没有洗脸的错觉。
  
  “你不记得我了吗?”兰馨有些伤心的问道。

  “我听恒泰说了,但是我还是想不起来,或许有点印象,但是真的不值得你就这样嫁给我啊。”当初听恒泰说兰馨是为了报恩才以身相许,皓祥其实听了是很挫败的,恐怕没有谁是希望这样被人看上吧。

  “不不不,不只是这样,也许你不相信,从你救了我那天起,你就一直生活在我的身边,你从小到大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慢慢的我就喜欢上你了,所以你千万不要以为我只是为了报答你才选你的。”看着兰馨着急的解释着,皓祥的心里暖暖的,毕竟亲耳听一个女孩喜欢自己这么长时间真的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谢谢你,我......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
  
  说完,皓祥慢慢放下床上的喜帘,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不该我们窥探了。

  再说另一边,皓祯房中,九公主端坐在床边,害羞的低着头,皓祯则是愣愣的看着她,该怎么形容她的美丽呢,就像是空中的蝴蝶,美丽而柔弱,需要他细心的保护,没有了吟霜的皓祯看着公主仿佛看到了吟霜一样,她们都是那么的柔弱,都是那么的希望他来保护。

  在没有揭开喜帕之时,皓祯还在心里谩骂老天为什么不是吟霜坐在轿子里,为什么他不能用大红花轿,凤冠霞帔将吟霜娶进门,但是这一切在揭开喜帕的那一瞬间都被皓祯忘到了脑后,如今他只看到了那个和吟霜一样柔弱的需要保护的公主,并且她是那么美丽,她的身份那么高贵,这样美好的女子可以嫁给他,他却还在心里想着另一个女人,这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不安。
  
  突然想起白吟霜还在远处等待着他的皓祯立刻陷入了纠结,他怎么可以背叛他的吟霜,不可以不可以!

  “我今天酒喝得太多了,请公主赎罪。”说完皓祯便假装睡去。

  闭上眼睛的皓祯感觉到公主慢慢的下了床,没想到竟是替他脱下了靴子,然后解开他的衣服让他睡的更舒服一些,当公主为他盖好被子的时候,一滴炙热的泪水落在他的脸颊,公主哭了,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犯了滔天大罪,这么贤惠温柔的公主,他居然在新婚之夜就如此的冷落她,他在心里早已把自己骂了千回万回了。

  就这样大婚的第一个晚上就在每个人不同的心情下,安静的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兰馨和皓祥的磨合不会写所以就直接好了算了,大家没意见吧,再给大家说一个幕后揭秘,九公主她的泪水是故意的,我打算让他们先接触一段时间再把小白放出来怎么样?



18 请安,婆媳

  婚后的第一天早晨,皓祥的房间里还弥漫着昨晚激情的欢爱气息,当兰馨醒来时,皓祥已经穿好衣服正要起来了。

  “是不是已经很晚了?”兰馨害羞的看着皓祥问道,拉了拉已经遮得很严实的棉被。
  
  “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皓祥替她捏了捏被角,然后站了起来。

  “那我也不睡了,你……你先转过去啦。”说着兰馨脸颊泛红的看着他。
  
  “呵呵,好,我转过去,你慢慢穿,我不急。”皓祥好笑的看着兰馨的样子,听话的转过身子。
  
  很快兰馨便穿戴整齐了,她坐在梳妆台前略显生疏的盘着少妇的头发,看起来倒是显得很端庄贤惠。

  “怎么样?是不是很奇怪?”也许是从未这样打扮的原因,兰馨怎么都觉得这样的头型实在是很老气啊。

  “不错啊,挺像回事的,和我娘的感觉一样。”皓祥有些坏心说道,果然一听这话兰馨的嘴角都向下掉着了。

  “哼,我就知道!”兰馨生气的把刚盘好的头发一股脑的拆了下来。

  “唉,你怎么就拆了,我开玩笑的,很好看啊。”皓祥一脸可惜的看着兰馨,兰馨被他的样子逗笑了,一边用梳子重新梳头,一边对他说:“以前都是奴婢帮我梳的,这是我第一次给自己梳头,你不该这样吓我的。”

  以前在宫里衣食住行都有专人打理,她只要学着好好的讨得皇上皇后和太后的喜欢就好了,自从指婚以后因为嫁的人是皓祥,她必须要学着自己打理这一切,她并不聪明,光是梳头便让教导嬷嬷教了不下几十遍,现在才总算是可以自己梳头了,刚才皓祥的话真的让她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不该开这种玩笑,委屈你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找很多的奴婢给你梳头的,好不好?”为了他,让一个使惯了奴婢的格格现在要自己学着打理一切,这让皓祥的心里很不好受。

  “我梳好了,一会儿我是不是要去给阿玛额娘请安。”

  “不用这么急,他们还没有起来呢,过会儿快吃饭的时候我在带你去。”皓祥拉着兰馨的手温柔的看着她。

  另一边的皓祯在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公主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他不安的起来穿好衣服,对公主行礼抱歉的说:“公主,昨夜实在是不胜酒力,怠慢了公主,请公主赎罪。”
  
  公主看了看皓祯对他说:“额驸无需自责,酒还是少喝的好,我已经让嬷嬷准备了醒酒汤,额驸趁热喝吧。”公主端着汤碗递给皓祯。

  “谢公主。”皓祯惭愧的接过汤碗,将醒酒汤全部喝完,醉酒之说纯粹是为了逃避公主采用的借口,但是公主这样体贴入微,倒是让皓祯觉得对公主愧疚不已。

  简单的收拾之后,皓祯领着公主来到大厅,大厅里王爷和福晋拉着兰馨热火的谈笑着,而皓祥则在一边微笑的附和着。

  “公主,皓祯,你们来了。”王爷看到九公主出来,立刻站了起来行礼。
  
  “阿玛不需行此大礼,我即嫁给额驸,您便是我的阿玛,怎可让阿玛给儿媳行礼。”听到公主如此话语,皓祯更是对她另眼相看。

  “这可使不得,有公主这话咱们听着就够窝心的,但是礼不可废,该有的礼数可不能少啊。”福晋看着公主满眼是满意的神情,这样的儿媳妇太和她的心意了。

  “那就听阿玛额娘的吧。”

  两位新媳妇给王爷福晋还有翩翩敬了茶之后就是正式的媳妇了,他们一起吃过早饭便各自回房了。

  嫁进来已经好几天了,和婆婆翩翩相处并没有那么困难,翩翩对她就像她的额娘一样,皓祥一进门就看到兰馨扑进翩翩的怀里在哭。

  “怎么了?怎么哭了?”皓祥着急的问着翩翩。

  翩翩笑笑不说,这可急坏了皓祥,好在兰馨很快便抬起头说:“讨厌啦,我和娘说悄悄话,你过来干什么啊。”弄了半天到好象是他的错了,皓祥顿时有一种她们俩是母女而他是外人的感觉。
 
  “公主是想额娘了。”翩翩开口说到。

  “娘,我不是公主,所以不用叫我公主,您喊我的闺名兰馨就成。”兰馨拉着翩翩的胳膊说道。
  
  “好,兰馨。”

  看着兰馨和翩翩相处的如此融洽,皓祥也觉得十分的幸福。

  相对于皓祥的幸福来说,皓祯觉得自己快要被心里的各种想法折磨死了,一边是对吟霜的不能不忠,一边是对公主的不安愧疚。

  因为皇上特别宠爱九公主的关系,公主并没有单独的公主房,皓祯夜晚与她就寝时也不会被教养嬷嬷阻拦,所以皓祯必须硬着头皮天天以醉酒为由晚上很晚才会回房。

  公主的细心周到,贴心可人连福晋都一直在夸赞,虽然才是刚刚进门,但是公主丝毫没有端着公主的架子,平易近人,王爷和福晋都特别喜欢九公主,但是因为皓祯心里对吟霜的感情,一连着好几日,他也始终无法于公主圆房,但是公主还是依旧对他那么温柔,皓祯心中的纠结便被她一次次的体贴给瓦解了。

  虽然始终不肯和公主圆房,但是皓祯这几天还是会常常抽空和公主聊天,公主到底是天之骄女,不管皓祯说什么她都能接的上话,两个人常常彻夜长谈,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作者有话要说:
皓祥和兰馨的婚后会很幸福的,而皓祯则会慢慢的被公主收复,至于小白她会进王府的,不急不急。


19 怜惜,喜爱

  “公主,怎么还没有休息。”

  “我睡不着。”九公主默默地看着皓祯,看的他心里有些发慌。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公主轻声的笑了,她看着皓祯说:“你到现在还如此生疏的叫我公主,我的闺名是阿九,我唤你皓祯,你唤我阿九好吗?”

  公主的样子让皓祯根本无法拒绝这小小的要求,他轻声的对她说:“阿九。”
  
  公主的眼里瞬间落下泪珠,皓祯下意识的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珠,“怎么哭了呢?”
  
  “没事,只是好久不曾听到别人这样叫我了,我还记得皇阿玛最后一次叫我阿九是在五年前,自从额娘有了十五弟,他就不曾看过我一眼,就连额娘也只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弟弟,我虽是皇女,但却和无父无母的孤儿没什么两样,别人只看到了我们身上的荣耀和光彩,却不知我希望的只是平常人家的温情。”

  皓祯心痛的看着面前这个柔弱的女孩,他从来都以为天之骄女有着旁人无法得到的荣耀和地位,却不知她们居然连最平常的亲情都感受不到,相比吟霜或许阿九要更可怜一些了。
  
  皓祯伸手将阿九揽进怀里,拍着她的背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和阿玛额娘都是你的家人,我们不会让你觉得孤独寂寞的。”

  “我相信,你不知道嫁给你我有多么高兴,尤其是阿玛额娘对我这么好,虽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你不喜欢我,但是我还是觉得能嫁给你是我最大的幸福。”说完,公主低下了头,满脸通红。

  “不不不,你没有做错什么,都是我的错,你......你很好。”看着公主处处为他着想,为他的冷落自责以为是自己的错,这样善良的女子,他怎可如此欺她。

  “可是成婚多日,你始终不肯于我...于我圆房,不是因为讨厌我吗?”公主泪眼蒙蒙的看着皓祯,皓祯突然觉得,如果对象是阿九,也许她会接纳吟霜,毕竟她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的女子。
  
  “阿九,我真的并非讨厌你,见到你开始我就只想保护你,你是那么柔弱,那么美丽温柔,你的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愧疚,因为我的心里已经先住进了吟霜。”皓祯说完,九公主的泪水便落了下来。
  
  “吟霜?就是你心里的那位意中人,我早该猜到的,可是我不求你忘了她,我知道若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是不会被任何事情阻拦的,但是我只求你在你的心里留下一个小小的角落给我,哪怕是你遗忘的角落也好,不要完全对我封闭,让我可以爱你,我知道你的心里不会爱我,那就让我时时看到你好吗?”九公主哽咽的说完这些话,皓祯早已被她这番真情告白所震撼。

  他皓祯何德何能让天之骄女如此待他,“不会只有一个小角落的,你是我的妻子啊,如果你真的可以接受吟霜,你会和她共有我的。”此时,他对吟霜的情有独钟、海誓山盟早在公主精心设计的一番告白中化为虚话。

  “皓祯,你以为我是那种爱拈酸吃醋、使小性儿的人吗?在宫里我皇阿玛的妃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皇帝都是三宫六院,平常百姓家也都是三妻四妾的,这在出嫁前林嬷嬷也都给我说过,我也早就知道的,那位吟霜姑娘一定是很标志又很善良的女子,所以你喜欢的我一定也会喜欢的。”公主的话让皓祯再次感谢老天,谢谢他让自己娶了这么大度贤惠的妻子。

  “阿九,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其实在没有遇到白吟霜之前,皓祯是有想过自己未来的妻子,应该就是那种贤良淑德,温柔大度,以他为天的女子,就和阿九一个样子。
  
  “可惜吟霜身边被我阿玛安排的杀手埋伏着,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一想到吟霜,皓祯就满脸的痛苦。

  公主握住了皓祯的手说:“好不好这样呢,我找人带她进府,就说是我新添置的婢女,然后放进我房里,你们就可以时时相见了,但是她的身份,或许不能有什么名分,倒是委屈了吟霜姑娘。”公主的一番话让皓祯立刻打起精神。

  “真的吗?你真的可以带她进府吗?”皓祯握着公主的肩膀激动的问道。
  
  “这点事情我想我还是可以办到的,毕竟我想阿玛不会连添置一个婢女都不同意吧。”看着公主调皮的样子,皓祯觉得心里很温暖,这个女子该有多么的爱她,才能如此啊。
  
  “只是没有名分的跟着你,会不会太委屈了吟霜姑娘。”公主不安的样子让皓祯很心痛,他上前搂住公主说“没关系,吟霜说过她不需要什么名分,只要能在一起,她不会介意的。”
  
  公主靠在皓祯怀里得意的笑着,男人就是这样,只要你大度的表示你不介意和其它的女子一起分享他的爱,他就会感激你,更加怜惜你,心中对你的愧疚也就多了一分,至于那个狐媚子,等你进了府里,咱们在慢慢的联络感情吧。

  “不知道可不可以在带一个姑娘进来?”

  “怎么?你还有多少意中人没告诉我?”公主嘟着小嘴的样子煞是可爱,让皓祯喜爱不已,他拉着公主的手说“你误会了,是我为吟霜买的丫头,她们不曾分离,而且吟霜初来王府,没有说话的人......”皓祯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完全清楚了。

  “呵呵,瞧你,我知道了,你对她真好。”看着公主一脸落寞的表情,皓祯觉得自己太混蛋了,竟然这样直白的在她面前说这些话。

  “反正接一个也是接,两个也是接,就都接来吧,这样你可放心了。”公主算准了皓祯的愧疚,说完,皓祯果然上前不断的道歉,对她百般温柔。

  第二天下午,公主便遣了手下的侍卫和林嬷嬷一起到郊区的农家院子,带出了白吟霜和香绮进了王府,王爷虽然百般不愿但是迫于公主的命令只有无奈放行了,但同样因为这件事,王爷心里对皓祯的不满又多了一层,对白吟霜的记恨也更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九公主的手段就是利用皓祯对她的愧疚一点一点的在他的心里留下痕迹,而小白进府呵呵咱们就慢慢的吃醋,慢慢的被冷落吧。
明明打算写皓祥的,怎么一写就写成皓祯了,不行,皓祯出来啊



20 嬉闹,见面

  “喜儿,你看没看见皓祥在桌子上的荷包啊。”兰馨一大早就在房间里翻来翻去的,不知道再找什么。

  “天啊,我的主子啊,您快坐着吧,要找什么给我说,我帮您找。”喜儿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房间认命的叹了口气。

  “好喜儿,快帮我找找,我把皓祥身上的荷包不知道放哪里了,我昨天看到荷包的线有些断了就帮他补好了,但是早上起来就不见了,他最喜欢那个荷包了,那是娘亲手做给他的,要是被我弄丢了,他......一定会讨厌我的。”看着兰馨快哭出来的样子,喜儿也慌了,立刻上前帮着兰馨一起找。
  
  两个人翻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但是都没有找到,就在这时,皓祥回来了。
  
  “天啊,家里进贼了吗?怎么乱成这样子啊,小豆子快帮着喜儿收拾收拾。”皓祥一回到家就看到满地上的衣服被子,乱丢一气,兰馨坐在椅子上,满脸不安的绞着手里的手帕。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是不是生病了,喜儿有没有找大夫?”看着皓祥着急的样子,兰馨一下子就哭了。

  “到底怎么了,别哭了,喜儿,快去找大夫,哪里痛?哪里不舒服?”皓祥着急的摸了摸兰馨的头,不烧啊,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她怎么了。

  “我没事,不是生病。”兰馨哽咽着说。

  “那是怎么了?”

  看着兰馨不好意思的样子,皓祥对小豆子他们说:“你们先下去吧,等会儿在收拾。”
  
  看着喜儿和小豆子都出去之后,皓祥拦着兰馨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抱着她问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啊?”

  “我...我找不到荷包了,我昨天看你的荷包边上的线断了,我就把它补好了,可是早上起来就找不到了。”兰馨说完不敢看着皓祥,害怕看到他脸上不高兴的样子。

  “呵呵!”皓祥听了笑了起来,“就为这个啊,傻瓜,就是因为你补好了,所以我就把它带走了,你就为这个把屋子翻得跟进了贼一样啊,还哭,至于吗?”皓祥在一边笑着说。
  
  “不许笑啦,你拿走都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还以为是我弄丢了呢,坏蛋!还不是因为平常你把它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我才担心嘛!”听到皓祥说完,兰馨这才放下心来,这一早上可把她担心坏了。

  “是是是,是为夫的错,让娘子担心了,该打!该打!”看着皓祥的样子,兰馨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哼,当然该打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兰馨卷起袖子那样式像是要打一架,兰馨伸手拧上皓祥的耳朵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吓我了!”

  “兰馨,松手!松手!你真拧啊,我错了,啊!松手啊!”

  听着从屋里传来的嬉闹声,门口的小豆子和喜儿也都偷偷的笑了。

  “给阿玛额娘请安,给娘请安。”心情恢复愉快的兰馨高高兴兴的拉着皓祥到大厅给王爷福晋请安。

  “兰馨这是怎么了,眼睛红红的,皓祥,你欺负兰馨了?”福晋拉过兰馨的手心痛的问道。
  
  “皓祥!你怎么可以欺负兰馨呢,兰馨是你的妻子,你这个混帐东西,给我跪下。”王爷听了气愤的骂到,这几天皓祯竟然哄的九公主把白吟霜弄进府里,现在这小子居然敢害的兰馨哭了,这两个孩子怎么都这么的不懂事啊。

  皓祥听话的跪了下来,这时兰馨着急的说:“阿玛错怪皓祥了,不是他欺负我,是我自己的事情。”看着兰馨着急心痛的样子,王爷这才叫皓祥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习惯?”福晋拍着兰馨的手问道。

  “不是啦,额娘,大家对我都很好,是我以为我把皓祥的荷包能丢了,吓得哭了。”看着兰馨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大家也都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出声。

  “哎呀呀,怎么她一哭你们就集体说是我的错,我还被她欺负呢,都没人替我抱不平啊,你们也太宠着她了吧。”看着大家的样子皓祥故意这样说着。

  “你啊,活该!”翩翩用手戳着皓祥的脑袋说道,大家一起笑了起来。

  “阿玛、额娘在说什么,笑的这么高兴?”皓祯带着九公主一起来到大厅。
  
  “给公主请安!”

  “公主姐姐,皓祥在吃醋了,他嫌阿玛额娘不护着他了,在那里撒娇呢。”兰馨笑着跑到公主身边亲切的揽着公主的胳膊。

  “你啊,又在欺负皓祥了。”

  “才没有呢。”兰馨脸红的说着。

  “还是公主最明理啊。”皓祥感谢的对公主鞠了一个躬。

  抬眼间,皓祥便愣住了,公主身后的那个婢女不就是当初在酒楼里见过的白吟霜吗,天啊,这皓祯还真有本事,竟然把人带到公主的身边,佩服佩服啊!

  那白吟霜自从进府便呆在公主身边,名义上是公主的婢女,但是公主并未安排任何繁重的工作给她,每天皓祯回来,公主便放了她让皓祯和她相见,对于这一切,白吟霜起先是万分感动和感激的,但是慢慢的她发现,皓祯和她在一起会常常不自觉的说起九公主的一切,从她的温柔娴熟到她的体贴入微,这让白吟霜的心里很不安。

  公主的身份,她的高贵,她能为皓祯带来的财富和地位都是白吟霜不可能做到的,而她之前以为的公主对她的怨恨和百般刁难都不曾出现,这让白吟霜有了很大的危机感,皓祯的慢慢改变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当初的海誓山盟,唯一誓言他都忘记了,白吟霜觉得自己好像慢慢的变得很贪心,以前只要能远远的看着皓祯一眼便足够了,可是现在,他们可以天天相见了,但是她却希望他的眼里只有她,她甚至在怨恨着公主,为什么要插在她和皓祯的中间。

  皓祯回过头来看到吟霜满脸恨意的望着九公主的样子,吓了一跳,那绝不是他认识的吟霜,那个温柔善良柔弱的吟霜,也是从那一刻起,皓祯的心里便多了一分对吟霜的戒备。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要出招了,嘻嘻
公主的手段是很有用的,皓祯的心正在一点一点的偏移到公主身上


21 诅咒,娃娃

  “吟霜,这两天阿九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没有来看你,你不会怪我吧。”夜晚,皓祯跑来白吟霜房中,见她坐在凳子上发呆,于是走过去抱住了她。

  “哪里的话嘛,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自然是要先照顾她的,我算什么,只是个低贱的丫头,微不足道。”吟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不该这样抱怨,可是心里的那股酸气儿就是不听使唤的往上冒。

  “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吗?你明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爱你,为了你,我至今都没有碰阿九一下,她堂堂的一朝公主被我冷落至此,你还想我怎么样!”一想到公主柔弱的样子,强忍着伤心难过的把他让给吟霜的样子,皓祯的心就揪着痛。

  “是是是,她是公主,你因为我冷落她,她伤心了,你就心痛了,是,她是比我好,比我高贵、比我漂亮、比我会爱你,那你走、你走啊,不要到我这里来,你去她那里啊。”说着白吟霜便哭着扑到桌子上。

  一看到吟霜的眼泪,皓祯就懵了,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他急忙安慰道:“吟霜,你怎么可以误会我对你的爱呢,如果不是因为爱你,我怎么会央求阿九接你进府,如果不是因为爱你爱到无法自拔,我又怎么能像现在这样时时见到你呢,我的吟霜,你是我的全部啊,不要哭了,你哭的我心都碎了。”

  “皓祯~皓祯,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生气、不该吃醋,我只是太害怕了,公主她太美好了,美好的让我觉得我随时会失去你,原谅我吧,我真的是太爱你了,皓祯!”白吟霜哭着扑进皓祯怀里抱住他。

  “我明白,我不会怪你,我怎么忍心怪你呢,我的梅花仙子。”皓祯捧着吟霜的头,俯身吻了下去,至于之后的事情,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了吧。

  清晨,皓祯离开白吟霜的小屋,香绮进来打扫屋子,白吟霜看到香绮进来,急忙鬼鬼祟祟的往柜子里不知在藏什么东西,香绮留了一个心眼,装作不在意的继续扫地。

  下午,公主身体不舒服,白吟霜自告奋勇的去伺候公主,香绮便趁着这个时候,来到白吟霜的屋子里,看看她在柜子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一定不是好东西。
  
  香绮打开柜子一看,惊呆了,面前的针线盒里放着的正是绣着公主名字的布娃娃,上面还扎满了银白色的针,香绮不敢动这个布娃娃,只是照原样把柜子里的东西摆放好,然后惊慌失措的离开了白吟霜的屋子。

  “公主,香绮那里有情况了,要不要传她进来。”林嬷嬷在公主耳边小声说道。
  
  “叫她晚上来,这会儿,白吟霜在这里,不方便。”公主看了眼在前面捣药的白吟霜说。
  
  “喳!”
  
  林嬷嬷出了门,把公主的意思告诉香绮,香绮听话的回去了。

  傍晚,皓祯被公主请去白吟霜那里,直到屋里熄灯,香绮才敢放心过来。
 
  “怎么了,瞧你吓得那个样子。”公主看着香绮发白的脸问道。

  “回公主的话,白吟霜她......她竟然敢诅咒您,奴婢在她的柜子里发现了一个写着公主名字生辰的布娃娃,那娃娃上面被扎了好多的针啊!”香绮惊魂未定的说着。的

  “岂有此理,那个狐媚子竟然如此大胆,公主,您不能轻饶了她,要不要奴婢回宫找皇上公断。”林嬷嬷气势汹汹的说道。

  “哼,如此小事,何必惊动我皇阿玛,她白吟霜不配,我原想着,她若是安安分分的呆着我也就不和她计较了,毕竟她还可以让皓祯宠爱多久,可是今天竟然让我发现她如此居心不良,那就不要怪我心狠了,她不是诅咒我吗,那我就将计就计。”公主此时的眼睛里放射着不容忽视的威严和尊贵,收敛了所有气势的她,会让人以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却不曾想,从那个吃人的皇宫里出来的能有柔弱的人吗?

  “林嬷嬷你附耳过来......”公主在林嬷嬷的耳边说了很长时间,只看到林嬷嬷眼睛一亮,猛着点头的样子就知道公主已经有了很好的对策了。

  “知道了吧,去做吧。”

  “喳,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请公主放心吧。”

  白吟霜,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怪我心狠了。’公主眼中的记恨直视着白吟霜的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
白吟霜此时能做的就只能是扎扎小人出出气,不然就她的身份怎么陷害的了公主啊。



22 冥币,巫师

  公主的头痛越来越严重,请了好多的大夫都不管用,就连宫中的御医也找不出公主头痛的原因,只能开些安神定惊的药给公主服用,或许只有在睡着之后,公主的头痛才没那么折磨人,这些天皓祯时时的陪在公主身边,焦急心痛的样子让白吟霜看到妒火直烧。

  “皓祥啊,为什么公主姐姐的头痛越来越严重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兰馨拉住皓祥鬼鬼祟祟的说。

  “中邪?你胡说什么呢!”皓祥以前从来不信这个,但是自从他重生到这的时候有些东西他还是很敬畏的。

  “是真的,咱们府里有女鬼啊。”说着兰馨更是抱紧了皓祥的胳膊。

  “你见过?哪里有女鬼吗?”

  “是真的,喜儿和我那天晚上看到了,就在公主姐姐的院子里,有个白衣女鬼,当时还有好多的冥币撒到我们身上呢。”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兰馨就觉得恐怖,那一张张冥币就那么在她面前落下,实在是太害怕了。

  “冥币?听你说的应该是有人在公主的院子里烧冥币吧。”皓祥想了想,能在这个时候烧这些的大概只有白吟霜了吧。

  “咦?谁敢在公主姐姐的院子里烧冥币啊?”兰馨像是突然忘记了女鬼的事情,好奇地问道。
  
  “怎么,不怕了,不是说是女鬼吗?”皓祥觉得这样的兰馨好可爱,忍不住的想要逗逗她。
  
  “讨厌,我刚把她忘了,你又让我想起来了,不是你说的是人在烧纸钱的吗?”兰馨气呼呼的看着皓祥。

  皓祥轻笑一声说:“我说的你就信啊,好了,你就不要怕了,应该是有人在公主的院子里烧了纸钱,不是女鬼。”

  皓祥的安抚让兰馨放下心来,不一会儿她又拉着皓祥说:“那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请个法师来府里做做法,我想也许是因为哪个奴婢把不干净的东西惹来了,所以公主姐姐才会莫名其妙的头痛的,你说好不好?”兰馨认真的看着皓祥。

  “法师?你会不会太紧张了,虽然大夫没有查清公主的病因,也不至于去请法师吧。”皓祥觉得兰馨太迷信了。

  “你不要小看法师,宫里的萨满法师可厉害了,当年香妃娘娘病重就是靠萨满法师招魂招回来的,而且太后的好几次生病都是萨满法师做法给治好的。”看皓祥不相信的样子,兰馨着急的说着,她可是很相信萨满法师治病的事情呢。

  “好好好,我信你的,但是你也说了他们在宫里,不是那么容易出来的。”
  
  “这不怕,我这就找阿玛额娘商量去。”说着兰馨便急急忙忙的出门了,只剩下皓祥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气。

  “什么?你说去宫里请萨满巫师!”王爷和福晋惊讶的看着兰馨。

  “是啊,阿玛额娘,萨满巫师很厉害的,反正那些御医也治不好公主姐姐的头痛,何不让萨满法师们试试呢。”

  “这......不太好吧。”这种事情就连王爷也不敢直接去说啊。

  “王爷福晋,奴婢倒是觉得这主意不错,若是主子们准了,奴婢这就进宫去请萨满法师。”这时公主身边的林嬷嬷走了过来。

  “既然嬷嬷都说了,那咱们哪有不准的,那就劳烦嬷嬷进宫走一趟了。”福晋拉下还想说话的王爷对林嬷嬷说道。

  “谢王爷福晋,奴婢告退。”

  当皓祯回来的时候,林嬷嬷已经把萨满法师请了回来,虽然他从来就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但是看着公主一日比一日的虚弱,他的心里竟然也对这些法师寄起了希望。

  奴才们摆好了作法的香案,萨满法师开始在公主院子里做法,跳起驱鬼的萨满舞,耳边不时的传来萨满巫师说的那些根本听不懂的咒语。

  做法还没结束,领头的巫师便提着摇铃开始在院子里的每个人身边晃过,大家都不明所以,只好站着等他离开,没想到法师居然在白吟霜的面前停了下来。

  “此女身上好大的邪气啊,与公主身上的邪气很相似啊。”法师的话惊呆了在场所有的人,包括已经满脸煞白的白吟霜。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她身上好大的邪气!”皓祯激动的走过去把白吟霜护在身后,看着她发白的脸色更是一阵心痛。

  “你对我如此无理,会有报应的,这个女子是戴孝之身吧,但是她的身上阴气太重冲了公主的贵体,而且,她为之戴孝的魂魄竟然日夜不安,怨气慎重,怕是她自己做了什么让已经往生的人不耻之事,她不能留在这里。”法师的一番话在白吟霜的心里重重的砸了下来,一定是她爹知道她如此轻率的便将自己的终身幸福寄托在皓祯身上,为她生气担忧。

  “爹~吟霜不孝啊,爹~”白吟霜顿时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只要将此女送走,这公主的病就会好了。”王爷听了法师的话更是对白吟霜鄙视不已。

  “不,公主之病,冲撞只在表面,真正的病因乃是诅咒!”法师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劈进每个人的心里,皓祯更是震惊不已的看着法师,这么美好善良的公主怎么可能会被人诅咒呢。
  
  而瘫坐在地上哭泣不止的白吟霜更是因为这句话而颤抖不已。

  “法师会不会是搞错了,咱们府里怎么会有人诅咒公主呢?”福晋不相信的问道。
  
  “王爷福晋,在下确实感应到这强大的诅咒,而且诅咒的器具应该还在这个院子里,待我做法开了天眼,就能找到,到时大家便相信了。”说着法师静坐在香案前面,手指顶着太阳穴,过了好长时间法师才睁开眼睛。

  只见法师转身看着院子里的每一个屋子,然后目光直视着白吟霜和香绮的房间,快步走了进去,大家也都跟着他走了进去。

  法师直直的向着白吟霜的衣柜走去,大家也都好奇的跟了过去,只见法师打开衣柜,翻出了那个扎满银针的布娃娃,看着布娃娃浑身上下全是银针的样子大家的心里都是发毛的,天啊到底要多么大的仇恨才会让人这样的诅咒啊。

  皓祯颤抖着双手接过布娃娃,看着上面熟悉的针法,和公主的姓名生辰,他呆住了,这种针法只有吟霜会,而公主的生辰的姓名他也只告诉了吟霜一个人,看着这被扎满全身的布娃娃,在想想公主虚弱的样子,皓祯的心里充满的愤怒和失望,他拿着布娃娃跑出房间,一把抓起瘫坐在地上的白吟霜,向他吼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是那么柔弱,那么善良的女人,她从来没有怠慢过你啊,你为什么这么狠心,竟然如此恶毒的诅咒她,你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可怕,你不再是我爱的吟霜,不是那个善良美丽的吟霜了!”

  皓祯咆哮的样子让白吟霜的心很痛很痛,她扯出一个极为凄惨的笑容看着他说:“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诅咒她,因为你啊,因为你的心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她侵占,因为你对我的爱正一点一点的消退,因为她是公主我是奴婢!因为她高贵我低贱!你知道你有多久没有和我好好的说过话了吗?你知道你每次进我房里说的次数最多的就是阿九,你知道你夜里做梦叫的人的名字是谁吗?是阿九,你让我怎么能不嫉妒,怎么能不发疯,怎么能不诅咒她!”白吟霜怒吼的回答道。
 
  “来人,给我把白吟霜关进大牢,待我禀明圣上再来发落。”王爷无视于她和皓祯之间的是是非非,打发了侍卫直接将白吟霜绑了起来,关进大牢。

  皓祯则拿着那个娃娃呆呆的看着白吟霜被押走,没有半点反映,大概是对白吟霜失望了,对这段感情绝望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QY里的萨满法师和布娃娃我居然都用了,我怎么觉得我被她附身了,天哪我要赶快跳出来啊

幕后揭秘,即使兰馨不说去请萨满法师,九公主也会让林嬷嬷去请的,所以小白还是会被查出来的


23 问罪,身孕

  “额驸,不知可否把这娃娃给我,我还需做法将她的诅咒化解。”法师走到皓祯的面前说着。
  
  “哦,请。”皓祯立刻将娃娃递给了法师,只见法师将娃娃身上所有的针都取了下来,然后把娃娃丢进焚化炉中燃尽。

  “行了,诅咒已然化解,不出半日公主的病就会好了,在下也就可以告辞了。”
  
  “不急不急,请法师在前厅稍坐,用了午饭再走不迟,来人,带法师到前厅,我一会儿就到。”王爷拉住法师,请奴才带他去前厅。

  看着院子里的人慢慢散去,皓祯也朝着公主的屋子走去,公主躺在床上,虽然脸色苍白但是表情却没有了之前的痛苦。

  “好些了吗?”皓祯走过去,握着公主的手问道。

  “嗯,不痛了,感觉轻松过了,就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有些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坐在这里陪你。”

  看着皓祯不悦的神色,公主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不高兴的样子?”公主的体贴让皓祯觉得羞愧无比。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这些罪的。”皓祯自责的样子让公主很心痛,她抚摸着皓祯的头发说:“别这样啊,生病不是你能管的啊,再说我现在不是已经好多了吗?”

  “不是这样的,你不是生病,是巫蛊诅咒啊,都是因为我,吟霜才会用这害人的法子让你如此痛苦。”皓祯看着瘦弱的公主更是怜惜的捧着她的脸。

  “巫蛊?诅咒?天啊,她为什么这么恨我,你对她的爱那么深,深的让我嫉妒跟羡慕,她居然还会恨我。”看着公主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皓祯更是觉得她很善良,在她的世界里绝对没有吟霜那种狠毒的人。

  “是我爱错了她,是我识人不清没看出她的内心竟然是如此狠毒,连对她这么好的你都能如此狠心。”看着皓祯如今的眼中没有了之前对白吟霜痴迷的样子,公主对他的改变很满意,更是装作伤心的样子靠在皓祯的怀里。

  隔天,王爷就将白吟霜用巫蛊之物谋害公主之事禀明皇上,圣上大怒,判了白吟霜凌迟之刑,但是就在行刑的前一天白吟霜竟然被狱中大夫查出怀有两个月的身孕,这事让皇上和王府众人都大吃一惊。

  白吟霜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敢相信的看着大夫,“我真的怀了孩子吗?”吟霜知道她的生死全系在孩子的身上了,有了皓祯的孩子,皓祯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嗯,但是这胎怕是不保,你的体质不好不宜受孕,即使怀上也很容易落胎,更何况你现在在这里,怕是不可能生下来了。”大夫的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的落在白吟霜的身上,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孩子出一点事情。

  王府众人得知白吟霜怀孕的事情也是悲喜交加,皓祯听到白吟霜有了自己的孩子,兴奋不已,但是一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又觉得无法接受,而王爷则是害怕皇上知道白吟霜与皓祯的关系责罚他们,至于福晋一边高兴着白吟霜的身孕,一边又心痛她的处境,熟识于女人争斗的她,自然知道白吟霜的事发只不过是公主推波助澜的一场好戏,吟霜错就错在选了公主做她的对手,若是她肯安安分分的呆在农家院,怕也不会有今天的这场灾祸。

  怜惜白吟霜的福晋避过了王府众人,悄悄的来大狱中看望白吟霜,福晋给了狱中牢头几两银子让他把牢门打开,她走进去看到白吟霜脸色苍白又加上受到虐待责打的样子,顿时觉得心痛不已。
  
  “福晋,您来了,是不是皓祯也来了,他在哪里,在后面吗?”看到福晋过来,却迟迟不见皓祯的身影,白吟霜的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他已经讨厌她到这种地步了吗?

  “可怜的孩子,皓祯没来,是我想来看看你。”从见到白吟霜的第一面起,她就觉得这孩子和她有缘,让她看着从心里喜欢,可如今这样总该来送她最后一程。

  “谢福晋挂念。”白吟霜听到皓祯没来,失望的转过身去,偷偷的哭泣。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福晋看到她身后横竖交错的伤痕,和那个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梅花烙。

  “秦嬷嬷,你看到了,是梅花烙啊!她是我的女儿啊,她是我亲生的女儿啊,我怎么能让她落到如此地步啊!”福晋激动的捂着嘴哭着说。

  “福晋,您怎么能说出来,这里可是大牢啊!”秦嬷嬷扶着福晋害怕的说道。
  
  “吟霜,我苦命的孩子啊,别怕,额娘一定会救你的!”福晋一把抱住吟霜哭喊道。
  
  “福晋?您怎么了?您在说什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白吟霜无措的看着福晋,不知道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吟霜,咱们是母女,是真正的骨肉至亲,你听清楚了吗?我是你的额娘,你是我亲生的女儿啊。”福晋抓着吟霜的肩膀激动的喊道,一旁的秦嬷嬷却是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这里并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若是被有心人听到这些话,那整个王府就完了啊。

  “不对不对,你怎么会是我娘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呢。”吟霜惊恐的看着福晋。

  “是真的,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的,你......你快点告诉她,你一定要帮我说服她啊。”福晋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她拉着秦嬷嬷的胳膊让她告诉白吟霜事实的真相。
  
  “你听我说,福晋所言句句属实,她的的确确是你的亲额娘啊!你的肩上有当初福晋亲手烙下的梅花烙,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啊!”秦嬷嬷无奈只有坦白相告。

  “不不不,我的肩上是我的胎记不是什么梅花烙。”白吟霜下意识的否决着。
 
  “那不是什么胎记,那的的确确是一个烙痕,是个梅花形状的烙痕,在你呱呱落地之后是我亲手用簪子烙下的梅花烙啊。”福晋哭着说。

  “你烙印的?怎么会是你烙印的?我听不懂,我完全听不懂啊。”白吟霜使劲的摇着头。
  
  “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你千万不要否决它,你慢慢的听我说,二十年前,我身怀六甲,还有数月即将临盆,那是我的第四胎,我前面已经有三个女儿了,这个时候王爷过寿,众多贺礼当中,有一样竟然是回疆的美女,也就是现在的侧福晋翩翩,请你想想我当时的立场,没有子嗣,新宠进门的压力下,我的地位是岌岌可危了,所以经由我的姐姐秘密部署筹划,在我生产的那一天,他避人耳目的偷运进来一个男婴,如果生男那就是皆大欢喜,如果生了女孩就只有偷龙转凤换下了她,结果,我生了个女孩,那就是你啊。”福晋将所有的真相一点不漏的全部说了出来,白吟霜听了瘫坐在地上。

  “怎么会有这种事,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这一瞬间白吟霜是怨恨着福晋的,如果没有她的偷龙转凤,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切。

  “孩子你放心,我这就回府,找你阿玛救你,你一定要坚持啊。”福晋擦干眼泪,带着秦嬷嬷离开了大狱,给白吟霜留下了一丝的希望。

  但是这大狱之中可是隔墙有耳,她们此时说的这番话,早已进了有心人的耳朵,这不这个人正向皇宫走去,大概不出半日,这件事情将不会再成为秘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母女见面,福晋也知道了她的女儿就是白吟霜了,之后要好好想想后面的事情了



24 真相,震惊

  “王爷,王爷你一定要救救吟霜,救救她啊!”一回到王府,福晋便拉着王爷哭喊着哀求道。
  
  “你在发什么疯,那贱人竟然敢谋害公主,那可是死罪,而且皇上已经下令判决了,此时怎么可能去救她。”王爷吃惊的看着福晋,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她,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他自认还是很了解她的,可是她如今这般的举动实在是令他费解。

  “王爷!吟霜,吟霜她是您的女儿,是王府里的四格格啊!”被逼无奈的福晋只好坦白相告,只希望王爷看在父女血缘之情救她一命。

  “你......你到底是怎么了,那白吟霜究竟使了什么妖法竟然让你如此胡言乱语,我一句话也不要相信,你一定是疯了,如今说的都是疯话!”王爷听到福晋的话,震惊得看着福晋。
  
  “不不不,王爷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吟霜她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啊,是我在二十年前换下的苦命孩子啊,王爷您不能见死不救啊。”福晋看着王爷更是拼命的哀求道。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来人!来人啊!”王爷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是真的,但是即使这是真的,他也必须是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喳!”门口的侍卫听到王爷的命令立刻冲了进来。

  “福晋疯了,给我把她关到院子里,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她,违令者,逐出王府!”看着王爷严肃愤怒的面孔,侍卫们自然是不敢违背,立刻五花大绑的准备把福晋押走。

  “不!王爷,您不能这样对我,我没疯!我没疯!放开我,你们这些狗奴才,放开我啊!”福晋的咆哮没有换来任何的反应,倒是把家里的人都招了来,公主和皓祯看到王爷让侍卫把福晋绑了起来着急的赶了过来,皓祥和兰馨也闻讯赶来。

  “阿玛,您为什么要把额娘绑起来?”

  “阿玛,额娘到底犯了什么错您要这样对她?”

  “公主,请您先回去吧,我们夫妻间的事情不敢惊扰了公主。”王爷看到大家都来了,却不能让他们知道真相。

  “阿玛,虽然您说是夫妻间的事情,做儿媳的自然不能插手,只是不论额娘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事情,也不该这样对她的。”公主看着被五花大绑的福晋也觉得十分震惊,要说硕王福晋和硕王爷的关系在宫中也是人人称赞的,不知福晋到底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能让王爷如此动怒。
  
  “公主!公主!求你饶了吟霜吧,求你饶了她吧!”福晋看到公主过来,顾不得自己被捆绑不便的身体,一个劲的磕头请求到。

  “额娘,您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公主惊讶的看着福晋,不知道为什么福晋居然会为了白吟霜这般请求她。

  “不瞒公主,倩柔她疯了,如今她满嘴疯话,未免冲撞了公主,还请公主先行回房吧。”害怕福晋在乱说些什么,王爷只好先让公主离开。

  “这,好吧,那我先回房了。”公主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磕头的福晋,回房去了。
  
  “额娘!额娘!您到底怎么了?”皓祯自然不信倩柔会发疯,昨天还是好端端的,怎么可能说疯就疯了。

  “皓祯!皓祯!你去求求公主,去求求她啊,让她放掉吟霜,让她放了吟霜好不好!额娘求你了,求你了。”福晋看着皓祯,如果不是因为他,吟霜怎么可能会落得如此下场。
  
  “额娘,您在胡说什么?吟霜所犯之罪已经是公主开恩了,怎么可能会放了她。”皓祯此刻看着福晋真觉得她似乎有些不正常。

  “你怎么能这般绝情,若不是因为你,吟霜也不能落得如此下场,你怎么能不管她呢。”福晋一脸愤恨的看着皓祯。

  “你以为你是谁,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若不是我当年偷龙转凤换走了吟霜,你怎么可能娶到公主为妻,可怜我那苦命的吟霜,痴心错付,你竟然如此绝情,你不过是个白身,我的吟霜才是这王府的四格格,你,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福晋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混摇皇室血统的重罪,福晋怎么能这样说呢。

  “额娘,你疯了,你真的疯了。”皓祯看着福晋呆呆的说着,怎么可能,他不是王爷的嫡子,吟霜才是真正的格格,天啊,谁来告诉他这一切不是真的。

  皓祥和兰馨也同样不可思议的看着福晋,不知所措的站在旁边,这个真相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完全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爆炸的威力。

  就在大家被这个真相弄得不知所措的时候,宫里传来圣旨,宣硕王爷全家进宫,王爷恭敬地接过圣旨,不清楚这时皇上宣召有何含义。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硕王爷带着全家进宫,皇上今天的脸色很不好看,所以更是诚惶诚恐的跪在底下。
  
  “阿尔哈图,你可知罪?”皇上阴冷的语气让王爷吓了一身冷汗。

  “臣愚钝,不知犯了何罪。”

  “很好,倩柔,你可知你所犯何罪?”皇上又看向福晋。

  “臣妾......臣妾...”福晋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哼!倩柔,你可知罪!二十年前偷龙转凤,竟以贫民之身换下金枝玉叶,更使其以贫民之身谬的额驸之尊,你可知自己所犯何罪?”皇上的一字一句让福晋和王爷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皇上竟然全都知道了。

  “臣妾知罪,臣妾知罪!”福晋立刻磕头认罪。

  “皇阿玛,您在说什么?什么以贫民之身谬的额驸之尊,额驸不是王爷的嫡子吗?”九公主震惊得看着皇上,突然有些心慌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阿九,是皇阿玛的错,竟将你配了个假皇亲,害了你啊。”看着皇上心痛的表情,阿九仓惶的捂住了嘴,虽然宫里不是没有过偷龙转凤之事,但是为什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阿九,虽然你与他已经成婚多时,但是他已经不配做你的额驸了,你先回你额娘那里去,以后我自会为你安排的。”皇上看着自己爱妃的孩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当初以为替女儿选了一个文武双全,仪表非凡的贤婿,没想到竟然是假的,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

  “是,皇阿玛,儿臣先行告退。”看着公主毫不留恋的离开大殿,皓祯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公主喜欢皓祯是事实,但是没有喜欢到那么盲目,目前的局面九公主要先保证自己的生活,所以她只会想尽方法和皓祯脱离关系的



25 入狱,定罪

  九公主离开大殿慢慢的走在回宫的路上,脑子里全是皇上刚才说的话,没想到她费尽心思千挑万选的额驸竟然是个不知出身来历的野孩子,老天对她真是太不公平了,不过还好她和皓祯没有圆房,如今的她还是清白之身,只要好好筹划,日后还是有机会让皇上为她再择良婿的。
  
  “求皇上开恩,治臣妾死罪,放了吟霜吧,臣妾愿意用臣妾的命换吟霜的命啊,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啊!”福晋趴在地上一个劲的给皇上磕头,此时的她已经完全的丧失理智,只知道她的女儿就要被处斩了,只要能救了女儿,她什么都不管了。

  “哼!你以为你的罪责会比那白吟霜轻吗?你可知混淆皇室血统是何重罪,看来你是不清楚,阿尔哈图,你告诉朕,混淆皇室血统该当何罪啊?”皇上轻蔑的语气,让王爷的心彻底的绝望了。
  
  “回......回皇上,按律当诛。”王爷颤抖的说着,额头上的汗水已经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
  
  “倩柔,你听到了,别说是你就是阿尔哈图和王府中上上下下的奴才婢女也都要处死,你有几条命可以死两次呢,还有那白吟霜在孝期失贞,和皓祯无媒苟合,朕已经开恩判她凌迟,没有让她受其它大刑,她已经该谢天谢地了,竟然还敢让你前来求情。”皇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皇上饶命啊,奴才并不知情啊,求皇上饶命啊。”王爷只能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希望皇上看在他不知情的份上可以法外开恩。

  皓祯听到皇上说的话早已呆愣在边上,他不是王府的嫡子,不是满人而这一切竟然原本是吟霜的生活,他只是个顶替了吟霜的冒牌货,此时的皓祯心中是恨着吟霜的,如果没有她的出现,没有她谋害公主的布娃娃,这一切的一切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他依旧是那个风光的贝勒。额驸,拥有着善良美丽的公主,可是现在公主没了、额驸的称谓也没了,就连他的身份性命都要没有了,如果...如果这世上没有白吟霜该多好啊!

  皓祥和兰馨也震惊于这不可思议的真相中,但更多的是对他们自己日后的不安,明明不关他们的事情,但是如果皇上真的查办起来恐怕大家都要被连累,真的有种很委屈的感觉呢。
  
  “来人,给我把他们打入天牢,择日定罪!”皇上现在不想在见到他们,但是他也明白这件事情事关皇家声誉,不能草率定罪,他需要和大臣们商议之后才能决定。

  “兰馨,你先回你皇额娘那里去,来人把兰馨格格带走。”皇上看了看兰馨和皓祥不忍的说道。
 
  “皇阿玛,我不走,我要和皓祥一起,我不走。”说着兰馨拉着皓祥的胳膊,死也不肯放手的样子让皇上皱了皱眉头。

  “兰馨,别闹,你留下才好救我们,听话。”皓祥在兰馨耳边悄悄的说道,然后温柔的握着她的手。

  “可是......”兰馨不忍心看着皓祥就这样被押下去,但是也只能听他的话,跟着侍卫回到皇后的宫中。

  “兰馨,我可怜的孩子。”皇后看到兰馨进来,立刻抓着她的手拉她坐下。
  
  “皇额娘,求您救救皓祥吧,皓祥是无辜的,都是福晋干的事为什么要牵连到皓祥呢,我求求您让皇阿玛放了皓祥吧。”兰馨噗通一声跪倒在皇后面前,哭着恳求道。

  “孩子,起来吧,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你起来听我慢慢说。”皇后拉起兰馨,让她坐好擦干眼泪。

  “这混淆皇室血统可是重罪,罪责当诛,但是你阿玛是有军功在身之人,想来是不会有生命之虞,皓祥于此事并无关联,但是免不了被降级,也许会被贬为庶民。”

  皇后的话如惊涛骇浪般的席卷着兰馨的心,她的心里在替皓祥不平,可怜的皓祥为什么要受到这种待遇呢,明明不关他的事,他也是受害者,却要如此惩罚他,太不公平了。
  
  另一边,皇上将王府的人都押入大牢,他也来到九公主的房间看看她可怜的女儿。
  
  “皇上驾到!”

  九公主听到公公的声音,立刻走了出来。

  “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九公主顶着通红的双眼,低着头。

  皇上看到九公主这般模样心里很是心痛,他拉着九公主的手说:“阿九,不要难过,这次是皇阿玛的错,但是皇阿玛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的告诉朕。”皇上慈爱的样子让九公主点点头。
  
  “皇阿玛请问,儿臣一定据实回答。”

  “那好,朕问你,你觉得皓祯怎么样?是否喜欢他?”皇上心想若是九公主真的很爱这皓祯,他便做主将白吟霜和倩柔秘密处决了,皓祯仍是额驸,仍是王府的嫡子。

  “皇阿玛,皓祯自然是好的,只是他的心不在阿九身上,他喜欢的是白吟霜。”九公主一脸哀伤的表情让人看了都想要好好呵护的样子。

  “什么话,朕的公主还比不上那种女子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欺负你了,没有好好待你吗?阿九,你老实的告诉朕,他对你到底好不好!”听了阿九的话,皇上认定了皓祯负了阿九,欺负阿九,更认定了阿九因为白吟霜的关系被冷落了。

  “皇阿玛,儿臣不敢欺瞒皇阿玛,儿臣和皓祯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儿臣如今依旧是完璧之身。”

  听着九公主的话,皇上愤怒的拍着桌子:“好你个皓祯,竟敢如此怠慢朕的女儿,朕要将他碎尸万段!”

  被打入大狱的王府众人也在惶恐不安中等待着皇上的圣裁,只希望皇上能看在以往的功绩上可以放他们一条活路,不要赶尽杀绝就好,一想到这,王爷便恶狠狠地看着福晋,如果不是她自作主张的偷龙转凤,如何来着今日这般的罪责。

  “你这个疯女人,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王爷抓着福晋的肩膀使劲的摇着,怒吼的问道。

  “王爷!我只是害怕,当时翩翩进府,又深得您的宠爱,我害怕她会抢走您啊,所以我才狠心换下吟霜的,王爷,吟霜是您的女儿,您一定要救救她啊,我死不要紧,您不能让她死啊!”福晋哭着恳求道,此时的她竟还没有明白自己和王府的处境,只一心想着她的女儿。

  “救她,那样的女儿,我才不要,父亲刚死不久就爬上男人的床,我才没有那么恬不知耻的女儿,你以为我现在还有能力救她吗,因为你,搞不好咱们全家都要为她赔了性命,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当初你既然扔了她,干嘛不掐死她,你要是掐死了她,也就不会有今天这场浩劫了。”
  
  福晋听了王爷的话立刻瘫坐在地上,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不要说救白吟霜了,就连王府上下所有的人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了,福晋突然觉得,如果当初掐死了白吟霜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灾难了,难道她真的是来王府讨债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说这福晋啊真的是很NC,话说如果皓祥真的不幸被贬为庶民大家希望他以后干点什么呢,当然只是暂时性的,日后的皓祥一定是王府的王爷。

至于九公主,她会先让皇上好好的处罚皓祯,然后在最后关头在救他一命,让皓祯永远感念着她的好,也让皇上对她更加愧疚和喜欢。



26 小产,求情

  皓祯漠然的看着王爷发狂似的摇晃着福晋,他一点都不觉得他会死,至少他绝对不会死,因为他的公主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救他的,阿九是那么的善良美丽,又是那么的爱他,一定不忍心他这样被判刑的,她在大殿毫不留情的离去一定是因为被这残忍的真相刺激到,他可怜的阿九,此时一定是万分伤心的恳求着皇上来求皇上绕过他,这一切本就不是他的错,他也只是可怜的受害者啊,怀着这样的想法皓祯的心情显得很放松,甚至觉得王爷有些太过紧张了,凭他的军功政绩,自然是不会被皇上砍头的,这次的事情只要把福晋和白吟霜处决了,就什么都解决了。

  有时候男人对女人的感情就是这样的脆弱,前一秒钟还和你情意绵绵,这一秒钟就恨不得你立刻死去,如果白吟霜知道了皓祯这时的想法,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幸福的笑着。
  
  话说白吟霜被关在大狱中,与世隔绝,但是原定于前几日的凌迟并未执行,这让白吟霜以为自己已经逃离死罪,她心想一定是福晋说服了王爷,哦不,是额娘说服了她的阿玛,天啊,这一切就像梦一样,原来她不是低下的歌女,她是王府的格格,现在她又怀着皓祯的孩子,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幸福美满的,她似乎忘记了九公主,不过没关系,事实很快会让她清醒的。

  “吃饭了,吃饭了。”牢头把饭放在牢门口,敲打着门框让白吟霜自己去拿。
  
  白吟霜因为心情愉快所以连带着胃口也很好,即使是面前这个干硬的窝头也让她觉得异常的美味,可就在这时,狱卒间的聊天让白吟霜顿时没了胃口。

  “什么?你说他们是硕王府的人?不会吧!没听说这硕王爷犯了什么罪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几天那个硕王福晋去看白吟霜,竟然当着咱们大人的面说出白吟霜是她偷换的格格,咱们大人听了立刻就告诉了皇上,这不今天皇上就把他们都关进来了,话说这白吟霜真是来王府讨债的。”

  听到了狱卒的话,白吟霜惊讶的打翻了饭碗,王爷福晋都被关进大牢,所有的人都被这件事情牵连了,只是换了个孩子,一定要受这么重的惩罚吗?

  “来人!狱卒!”白吟霜疯狂的拍打着木栏。

  “怎么了?怎么了?发什么疯呢?”狱卒没好气的看着白吟霜。

  “你刚才说硕王府的人都被关进来了是不是真的?”白吟霜着急的问道。
  
  “切,当然是真的了,他们就在你背后关着呢,你喊一声说不定他们还能听见呢。”
  
  白吟霜听了,真的趴到墙上,用力的拍打着,一遍一遍的喊着皓祯的名字。
  
  “皓祯!皓祯!我是吟霜啊!你能听到吗?回答我啊!”

  白吟霜一遍一遍的呼唤,并没有获得任何的回应,她呼喊着突然顺着墙壁滑了下来,捂着肚子痛苦的抓着身前的衣服,身下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小腿流了出来,门外的狱卒看了,吓坏了,急忙出去找狱中的大夫,给白吟霜看看。

  大夫来的时候白吟霜已经痛的晕倒了,等她醒来的时候,大夫遗憾的眼神让白吟霜的心刺痛的绞了起来。

  “白姑娘,孩子没有了,我给你止过血了,好好休息吧,我早说过这里不适合孩子出生的。”大夫摇着头走出了牢房。

  狱中的白吟霜惨白着脸颊,身上的囚衣被血染得异常恐怖,凌乱的头发,让她看起来像乞丐一样的狼狈,好心的狱卒不忍心白吟霜穿着这身小产的血衣,给她找了一件新的囚衣,虽然看起来大了一些,但是总比她身上穿的这身强。

  “白吟霜,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吧。”狱卒把衣服丢到白吟霜的身上,转身离开了。
  
  白吟霜木然的换下了带血的衣服,穿着新的囚衣,却紧紧地抱着那件血衣,眼睛里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恨。

  话说皇上自从知道皓祯和九公主并无夫妻之实,雷霆大怒,立刻下旨先将皓祯拖出去打了三十大板,因为是皇上的旨意,狱中的狱卒也都是牟足了劲的打,这让皓祯的背上很快就被打的鲜血淋淋的,等三十大板打完了,这皓祯的背已经是血肉模糊,变得是惨不忍睹啊。

  “哥,你忍着点,我帮你吹吹。”被送回牢里的皓祯已经虚弱的快要晕了过去,他趴在地上,□的后背还流着温和的鲜血,王爷和福晋漠然的看着他,如今真相人尽皆知了,对于皓祯没有了以往的期盼也没有了往日的喜爱,只有皓祥和翩翩还关心的把他扶好让他趴的舒服些,替他擦着从背上流血的血迹。

  “皓祥,过来,理他干什么,死了算了。”王爷没好气的看着皓祯,就因为这该死的野种,如果他没有将白吟霜弄进府里,没有让公主备受冷落,他怎么可能会还没问罪就被皇上动了大刑,打得如此惨烈,虽说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到底是有感情的,看到他这般模样,他的心里也不可能没有一点反映,只是越是看到他这样,越气愤他之前的作为,说到底还是那白吟霜惹的祸,如果那孩子没有来到皓祯的身边,如今的皓祯将是多么的令人羡慕啊,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
 
  皇宫里,皇上的旨意刚刚搬走,九公主便过来请安,听说皇上为她重重罚过了皓祯,九公主的心里听了到也有一些不忍。

  “怎么不陪着你额娘,找朕有什么事?”

  “儿臣只是想问问皇阿玛,皓祯之事,皇阿玛要将他如何定罪?”

  “怎么,还想替他求情?”皇上诧异的看着九公主。

  “他毕竟是儿臣的额驸啊,虽然我们无缘,但好歹也是皇阿玛曾经称赞过的人,不忍心就这样让他丢了性命。”九公主的话让皇上越加的感慨,这孩子和令妃是多么的想象,都是那么的宽容和善良。

  “唉!你这孩子,他如此对你,你竟还这般的袒护他。”皇上看着九公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皇阿玛,好不好看在儿臣的面子上从轻发落啊。”看着九公主诚心的央求着,皇上只有无奈地答应到。

  “你啊,如此善良,更让皇阿玛愧对于你啊。”

  九公主听到皇上的话,心里暗笑,一边拉着皇上的胳膊,一边撒娇似的玩笑道:“若皇阿玛真的觉得愧对于阿九,那就罚皇阿玛在帮阿九找个真正的好额驸吧。”

  看着小女儿似的九公主,皇上觉得这样好的女儿一定不能就这样老死宫中,便允了她,帮她再找一位额驸,反正如今她还是清白之身,这事不难。

作者有话要说:
皓祯咱不让他死,留着他慢慢的折磨,当然和小白一起去当一对平凡的小夫妻,反正这是他们以前的心愿,咱们要厚道的帮人家实现才好啊


27 判决,释放

  经过和大臣讨论之后皇上终于将此事定案。

  “圣旨到!阿尔哈图接旨。”很快宫里的公公便带着皇上的圣旨来到天牢中宣旨。
  
  “臣,阿尔哈图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硕王爷阿尔哈图以假贝勒谬的额驸之尊,婚后又怠慢于公主,藐视皇恩,更藐视王法,本应株连九族,但皇上念在你昔日屡立战功今日从轻发落。”公公的旨意还没有说完,王爷的身体已经瘫软在地。

  “硕王福晋在二十年前偷龙转凤混淆皇室血统,从今日起废除其福晋身份,判斩立决隔日送交宗人府行刑,富察氏皓祯,以平民之身谬得额驸之尊,又因白吟霜屡次冷落公主,藐视皇恩本应同罪问斩,但皇上念在九公主对你百般辩护现免你死罪,杖责100贬为庶民,并废除你额驸之位,从此与九公主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王爷以及王府其他人等因为事先并不知情故皇上开恩,将硕王爷阿尔哈图、贝勒皓祥、侧福晋翩翩贬为庶民,钦赐。”

  “谢皇上开恩,奴才谢主隆恩。”王爷磕头谢恩,总算是保住了性命,至于倩柔,已经不是他可以操心的了。

  皓祯听到皇上判他和九公主以后婚嫁各不相干立刻跳起来抓着太监的衣服,怒吼道:“皇上怎么可以这样!阿九是我的妻子,凭什么拆散我们!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公公被这突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赶忙让身边的侍卫拉开皓祯。

  “就你还想见皇上?哼,别做梦了,皇上也是你一个平头百姓想见就见的,以前你是贝勒是未来的王爷,自然是身份尊贵,可你现在只是个庶民还是个罪民,你凭什么让公主在跟着你啊!真是不自量力啊。”公公说完便轻蔑的看着他。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你和公主真心相爱,呵呵,可咱家怎么听说你为了一个歌女冷落公主,和公主空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咱家还真是孤络寡闻了,还真没见过这样真心相爱的夫妻呢。”
  
  皓祯气愤的看着他,却无法反驳他说的话,但是心中更加认定了公主一定是被迫和他划清界限,他可怜的阿九此时一定是泪流满面,这一切都是白吟霜害的,如果不是被她蒙蔽,他怎么可能如此冷落公主,以至于让自己现在落到如此田地。

  “旨意咱家已经宣完了,一会儿宗人府的人就会把犯人带走,其他的人就可以出去了。”说完公公就带着侍卫离开了。
  
  “不!不!”听到宣旨,倩柔一个劲的摇头,她所做的一切只是想救自己的孩子,可是如今却害的整个王府毁于一旦,这不是她想看到的,早知这样,宁愿亲手结果了白吟霜也决不认她啊。
  
  皓祥和翩翩听了宣旨只是觉得十分的倒霉,但是好在保住了性命一家人仍然在一起,至于王府爵位什么的,本来就和他们无关,所以他们也不在乎。

  “走吧,马佳氏倩柔,和我们到宗人府。”不一会儿宗人府的差官就来狱中领人。
  
  倩柔木然的跟着差官离开,身上带着重重的枷锁,脚下是沉重的铁链,走起路来十分费劲,但是倩柔丝毫没有感觉,只是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脚步,没有任何的声音挽留她、大家都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离开,哪怕这一去将永不再见。

  “来人,把富察氏皓祯带出来。”狱中的狱卒拿着粗壮的木棒等在牢门口,面前是一个长长的板凳,别以为这是让人做的,这可是执行杖刑时犯人趴着的地方。

  皓祯被狱卒拉到门口一把扒下他的裤子,将他按在凳子上,没有预警的便噼里啪啦的打了下来,一时间惨叫声响彻天空啊。

  皇宫里,兰馨一听说皇上下旨查办了硕王府,贬了皓祥为庶民,立刻跑到皇上身边去求情。
  
  “皇阿玛,您怎么可以贬皓祥为庶民呢,他有什么错?这一切与他毫无关系,您怎么能让他无辜受罪呢?”兰馨伤心的跪在皇上面前,泪流满面的样子让皇上很不忍心。

  “兰馨你先起来。”皇上扶起兰馨,慈爱的看着已经嫁为人妻的兰馨,这孩子从小进宫,乖巧客人,曾经他十分希望把文武双全的皓祯指给她,可这孩子自己选择了皓祥,不过如今想来,如果当初真的将兰馨嫁给皓祯,那便真的对不住齐王的在天之灵了,可如今这皓祥虽然无辜,却也无可奈何啊。

  “兰馨,朕何尝不知道皓祥的无辜,只是混淆皇室血统原本是抄家灭族之罪,要不是阿尔哈图的军功卓越,恐怕这一家都要被那假贝勒连累致死,如今朕以是法外开恩了。”皇上无奈地语气让兰馨不知所措,难道这一切都不能在改变了吗?

  “皇阿玛,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兰馨求您了,皓祥他......他真的很优秀,如此惩罚真的会毁了他一辈子的,求皇阿玛开恩啊!”兰馨跪倒在皇上的面前使劲的磕头。

  “兰馨,你这是何苦呢,起来,起来再说。”

  “求皇阿玛开恩,赦免皓祥吧,求皇阿玛......”突然兰馨的身子如落叶般滑落在地,吓得皇上着急的扶着兰馨。

  “快来人,叫太医,快点!”皇上着急的将兰馨抱起往里屋走去。

  另一边,皓祥和翩翩扶着已经昏迷的皓祯离开了牢房,四个人慢慢的回到了王府,王府中的奴才已经走的走逃的逃,留下的只是原先贴身的几个太监小子。

  “贝勒爷!贝勒爷您怎么样?”小寇子一看到皓祯就急忙凑过去扶着他进屋。
 
  “什么贝勒爷,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王爷恶狠狠地看着小寇子,然后快步的回房去了。

  “阿克丹,小寇子先把我哥扶进房里,给他上点药。”皓祥看着阿克丹接过皓祯,然后转身对翩翩说:“娘,您也先回房,梳洗梳洗,休息一会儿,这几天你也累了。”

  翩翩看了看皓祥叹了一口气,但还是没说什么走了回去。

  看着已经萧条的王府,皓祥的心里很是凄凉,加上现在不知道兰馨在宫里好不好,如今他是庶民能不能再见到兰馨都不一定,很多很多的事情让皓祥的心情很糟糕。

  回到房间稍事休息之后,门口小豆子的叫声就将他吵了起来。

  “什么事?”

  “少爷,丰绅少爷来了,在大厅候着呢,您见不见?”

  丰绅殷德?这时候来会有什么事情?皓祥没有多想,便向大厅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兰馨和皓祥会让王府重新振作的,至于小白我突然觉得她似乎出不来了,大家觉得让她被处决了可以吗?主要是我实在没有理由放她出来了。


28 喜事,愁事

  “皓祥,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他们欺负?”一看到皓祥进来,丰绅殷德着急的拉过他的手,上下查看。

  “没事,又不关我的事,用刑也用不到我身上,快坐下吧。”看着丰绅着急的样子,皓祥微笑着对他说。

  “还好还好,你不知道我听我阿玛说你家的事情我都快吓死了。”丰绅一想到他阿玛告诉他这回硕王府的人死定了,他的小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是啊,算得上是九死一生了,这回我们家都被贬为庶民了,我阿玛一生的荣耀全部都被毁了。”一想起这些,皓祥就觉得很不值。

  “别太悲观,王府不是还有你吗?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硕王爷唯一的儿子啊,我让我阿玛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你恢复爵位。”

  丰绅殷德的话刚说完,王爷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殷德啊,你和我家皓祥是好朋友,好兄弟,你阿玛那里一定要多帮帮我们皓祥啊,你也知道我们硕王府能不能振作起来就全靠他了。”或许以前王爷绝不会与和珅攀任何的关系,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王府没了,军功也没了,他唯一的孩子好不容易有一条光辉的前程,他不能让他溜走啊。
  
  “硕王爷放心,皓祥和我最要好了,我一定会让我阿玛帮他在皇上面前求情的。”
  
  丰绅殷德在王府又待了一会儿就急匆匆的回去了,临走时还不停地应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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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珅府中

  “阿德,你说什么?你在给我说一遍?”和珅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儿子。

  “阿玛,您没听错,我说的就是,请您在皇上面前保举皓祥,让他恢复爵位。”在丰绅殷德的心里,他的阿玛和珅是无所不能,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他阿玛都有办法弄来,不管有什么要求,他阿玛都能帮他办妥,所以他才敢这么自信满满的对硕王爷和皓祥打包票。

  “你听我给你说,这事你少搀和,那阿尔哈图如今被贬为庶民已经是皇上隆恩了,他还想让他儿子继承他的爵位,他想得美,不行,这事不可能!”丰绅压根没想到和珅会如此坚决的就推掉这件事,这可急坏了他。

  “阿玛,我拜托您了,只要您在皇上身边求求请,那皓祥不就恢复爵位了吗?”
  
  “你小子以为你阿玛我是谁啊,我不是皇上我只是个奴才,那是主子的意思,是我说变就能变的?”和珅看着丰绅殷德没好气的说。

  “阿玛,别人是别人,你是你,别人说不管用皇上不一定听,可您说就不一样了,您说的皇上一准听,阿玛,我都答应皓祥了,您不能然我失信于人啊。”看着丰绅殷德如此诚恳的样子,和珅只有无奈地点了点头。

  “唉,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儿子,你说的话我自然想法子帮你把事情办了,但是,从今天起,你给我好好的呆在家里,不许出门。”

  “是,阿玛,只要您答应了就成。”

  丰绅殷德高兴的蹦了起来,脸上高兴愉快的表情,却让和珅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自己的儿子因为别人的事情那么高兴,做爹的心里怪难受的,不过既然答应了儿子,那他就要进宫去,和皇上说说这个皓祥了。

  皇宫里,四五个太医围着兰馨的身边,替她诊脉,皇上、皇后和太后都焦急的等在一边。
  
  “启禀皇上,兰馨格格只是有喜了,刚才大概是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动了胎气,微臣开些安胎补气之药,等格格醒来用了便没有大碍,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兰馨格格思虑过重,这胎不易保,等她醒来不能再受刺激,她的情绪也不能太过激动,否则都很容易小产的。”

  太医的话让皇上喜忧参半,喜的是兰馨做额娘了有了孩子,忧的是这硕王府的事连累到孩子的阿玛皓祥,如今兰馨的这胎又有危险,这可怎么是好啊。

  “皇上,哀家有些话想和你说说。”太后看了看兰馨,然后转身对皇上说。
  
  “皇额娘请说。”对太后,皇上一向是很孝顺的,太后的话皇上基本都无异议。
  
  “我们去那边说吧,皇后,兰馨就交给你了,好好照看她。”

  “是,恭送皇上、恭送皇额娘!”

  皇上扶着太后走出宫殿,太后语重心长的看着皇上说:“皇上,你也听到了,兰馨不能在受刺激了,你就想个法子让皓祥那孩子恢复爵位好了,反正他也是阿尔哈图的嫡子,虽不是正室所出,但也是他唯一的儿子啊,你总不能让兰馨就这么苦一辈子吧,那就太对不起他死去的阿玛了。”这兰馨的阿玛说起来也算是太后的亲戚呢,而且兰馨是她从小看到大的,这孩子又听话又乖巧,她是最心痛的。

  “皇额娘说的,朕又何尝没想到,只是这事不容易啊,旨意发出来了就不可更改了,否则朕的信誉何在啊。”

  “这么说也是,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

  这件事情让太后和皇上犯了愁,就在这时,和珅觐见,太后便让皇上去处理国事,她自己返回宫里去看兰馨。

  “臣和珅,参见皇上。”

  “和爱卿今天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下个月是太后的寿辰,今年是由臣负责,奴才想求皇上一个人,让他协助奴才,不知皇上能否恩准。”

  “何人啊?”

  “兰馨格格的夫婿,富察氏皓祥!”

  “哈哈哈哈!好啊,和珅,朕应了你,去吧。”皇上正愁有什么理由恢复皓祥的爵位,和珅的这一请求刚好点醒了他,趁着太后的寿辰,这皓祥要是表现得好,他也就有理由恢复他的爵位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补起了,我终于想到让皓祥恢复爵位,和放小白出来的主意了,就是太后的寿辰。
和珅自己也有考量的,兰馨深得皇上太后的喜欢,所以一定会想尽办法让皓祥恢复爵位,这时和珅提出办法皇上也会记得他的好的。


29 筹备,游街

  得了皇上的旨意,第二天皓祥便跟着和珅一起去筹备太后寿辰所用的各种东西,这也是皓祥第一次做大事情,看起来是很简单的采买物品,但是里面的学问可深了去了,不光是看东西的好坏质量,更要学会压价。

  皓祥跟着和珅的这几天,对和珅的印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一直以为和珅是个谄媚的小人,胸无点墨,只会花言巧语的哄骗皇上,这些日子下来,他才见识到和珅的精明和智慧,任何人想在和珅手里赚到好处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次筹备太后的寿宴,太后不让铺张浪费,所以不准皇上动用国库的银两,和珅便靠着自己的巧舌如簧走遍了京城中皇族亲贵的府邸,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自掏腰包为太后买单,当然这中间少不了他和神自己也捞了一把,朝中大概也只有和珅才可以用如此方法筹措银两了吧。

  “皓祥,看到了吧,这就是官场,你还有的学啊。”和珅看着皓祥得意的说道,这几天下来,和珅对皓祥很满意,他没有纪晓岚那种文人的清高、酸腐,很有灵性,也不像他会趁此大佬一笔贪劲儿,但是他学得很快,知道怎么说怎么做可以让别人心甘情愿的掏银子为太后筹备寿宴,这两天被皓祥忽悠来的几千两银子可也不少呢,和珅突然有一种当了师傅的感觉,不自觉的得意起来。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当阿玛了。”看着皓祥呆住的表情,和珅笑了。
  
  “你...你说什么?我当阿玛了?”皓祥不可思议的看着和珅。

  “是啊,我昨天进宫,皇上说的,让我告诉你,你要好好的干,不要辜负皇上的期望啊。”
  
  “嗯,我...我可以去见兰馨吗?”皓祥局促的问道,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份不可能进宫,但是知道兰馨怀孕的消息他还是想去看看她,这么久没见她,已经开始想她了。

  “你知道的,不可能,在耐心等等吧。”看着皓祥失意的样子,和珅也忍不住的想要宽慰他几句,“只要你这回好好的筹办寿宴,皇上就有机会替你恢复你的爵位,到时候,兰馨格格自然会回到你身边,你们夫妻自然可以相聚的。”

  “谢谢和大人,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干的,那下一个就去齐王府吧,我和恒泰很熟,我一定会让他好好的为太后寿宴出份力的。”

  “嗯,去吧!”看着皓祥信心满满的样子,和珅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我去老纪家吧!”和珅便转身向纪晓岚府中走去。

  在狱中关着的白吟霜并不知道皓祯已经被放了出去,依旧每天抱着那件染血的衣服,敲打着墙壁和墙那边根本不存在的皓祯说话,狱卒都觉得她疯了,也都不在理她,只是每天把饭送到门口,然后离开。

  “皓祯,皓祯,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是不是在气我,孩子没有了,你生我的气了吗?不要生气好不好?不要不理我。”白吟霜心里很清楚皓祯并不在墙的另一边,但是只有这样骗自己,她才能好过一点,她不敢想象现在皓祯怎么样,会受什么惩罚,会不会被用刑,只要想到这任意一种可能,她的心就无比的痛苦,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但是如果没有福晋当初的偷龙转凤,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切,此时的白吟霜是怨恨着福晋的,怨她为什么要和她想认,为什么要害了皓祯,她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意皓祯受苦啊。

  “白吟霜,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吃完以后就准备上路了。”狱卒送来一只烤鸡和一壶酒,这是狱中的规矩,给死刑犯人的断头餐,让他们做个饱死鬼去投胎。

  “最后一顿,明天就是行刑的日子了,好慢啊!”没有了孩子,见不到皓祯的日子对她来说已经过够了,随时都可以去死了,只是心中还想再见皓祯一面,她心爱的人,不知道现在是否受苦,不知道他好不好,她就是死都不会心安的。

  “狱卒大哥,求求您帮帮我,帮我问问硕王府的案子,判了没有?”也许是看白吟霜快要行刑了,很可怜,狱卒爽快地答应了。

  很快狱卒带回了硕王府全家被贬为庶民,福晋死刑的消息,白吟霜笑了,笑得声音很轻很轻,轻的分不清她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

  白吟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有喜、有悲、有乐、有怨,至少皓祯的平安让她可以走的安心一点,就是不知道在皓祯的心里是否会记得她的身影。

  第二天一早,狱卒便给白吟霜带上刑具将她压上囚车,游街示众,她的罪名很多,多到自己都记不住了,只是她从不知道街道上会有这么多来看她行刑的人,大家都是一脸的鄙夷,嫌弃和愤怒,她不知道这一切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的表情都这么的恐怖,这是白吟霜第一次觉得街道好长好长。

  忘记从谁开始,从哪段路开始,旁边的路人开始将石子,鸡蛋,烂菜叶扔到她的身上、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破碎的鸡蛋液,和烂菜叶,耳边都是那些让人听了便想哭的难堪话语。
  
  白吟霜开始反思自己,真的做错了吗,真的爱错了吗?为了皓祯,为了这段爱情,她失去了自己的爹,自己的孩子,害死了自己的亲娘,更害的皓祯和王府的众人都被贬为庶民,这一切一切都值得吗?如果没有遇到皓祯,她是不是依旧在酒楼卖唱,和爹过着平淡幸福的日子,没有遇到皓祯的话,爹是不是也就不会死了,爹不死的话,她也就不会被皓祯收留,也就不会让福晋相认。
  
  人生若只如初见,他是他的贝勒,她是她的卖唱女,没有交集,两不相干,可惜,造化弄人,他们不仅相遇、相爱,还相克。
  
  再长的路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囚车终于将白吟霜送到了法场,白吟霜跪在地上,看着身边刽子手的刀,刀落下之时就是她解脱的时候了,她仿佛看到她爹已经在远方等着他了。
  
  “圣旨到,监斩官接旨。”就在行刑的那一刻,突然有宫里的太监来宣旨。
  
  “臣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后寿宴期间,天下大赦,故所有行刑者一律当场释放,钦赐。”皇上的旨意让白吟霜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臣接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监斩官接完圣旨,看了看白吟霜。
 
  “白吟霜,看来你命不该绝,以后你好自为之吧,你可以走了。”看着狱卒把她身上的刑具去掉,白吟霜不知该何去何从,旁边围观的人群,那恶狠狠地眼神让自己无地自容,她突然觉得生要比死困难得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总有种我家皓祥被和珅带坏的感觉啊
话说大家好聪明呢,都知道天下大赦啊,小白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行,唉,就让她继续活着吧


30 团聚,受封

  白吟霜顶着巨大的压力漫无目地的奔跑在大街上,虽然她很想很想去见皓祯,但是如此狼狈的样子让她望而却步,她不希望被皓祯看到她这样凄惨的模样,就这样跑着跑着竟然跑到了郊外的小农庄。

  “白姑娘?是你吗?”常妈从屋里出来正巧看到白吟霜朝这里跑过来,但是她满身烂菜叶子,鸡蛋皮的邋遢样子实在让她不敢肯定。

  “常妈,我怎么跑到这里了?”白吟霜看着自己曾生活过的小院子,倍感亲切。
  
  “怎么这般狼狈,快跟我进去换身衣服。”好心的常妈把白吟霜扶进屋子里,帮她换下衣服,又打好水让她好好的梳洗一番。

  “白姑娘,衣服我放在这里了,你先洗洗,然后睡一觉,我等会儿帮你做点吃的,等你醒来了再吃。”白吟霜的事情,常妈也知道一点,她觉得白吟霜虽然做错了,但是该受的惩罚也够了,现在再去指责她就太残忍了,而且,之前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她看得出来,白吟霜不是个不知廉耻的孩子,所以还是打算收留她。

  经过了监狱、游行白吟霜第一次觉得常妈平凡的样子给了她从未有过的温暖,这几日她被狱卒嘲笑,被游人谩骂,被人用鸡蛋菜叶投掷,人世间所有的丑态她都看到了也都经历了,可这时候,常妈还愿意收留她,照顾她,温柔的对待她,她的心里满怀感激。

  梳洗过后的白吟霜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其它都和以往一样,只是眉目间多了几番忧愁,让人看了便觉得心痛。

  “才多久不见就这样憔悴,来坐下吃饭吧。”常妈把饭递给白吟霜。

  白吟霜结果饭碗,握着筷子,轻咬着嘴唇,眼中的泪水却不可抑止的流了下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哭了呢,别害怕,有常妈在,都过去了,孩子,都过去了。”看着白吟霜落泪,常妈心痛的走过去抱着她,哄着她,白吟霜放下碗,扑进常妈的怀里哭了起来,似乎要把自己多有的泪水都流尽似的。

  好不容易安抚好白吟霜,两人一起说说笑笑的吃过了饭,倒像是一般母女似的亲密。
  
  很快就过了一个月,太后寿诞这天,皓祥终于见到了兰馨,看着兰馨消瘦的脸庞,心痛的抱着她。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很难受吗?”以前看过女人怀孕有很严重的妊娠反映,不知道兰馨是不是也这样。

  “没事,就是担心你,没怎么休息好,你呢,好不好?你也瘦了好多。”兰馨心痛的抚摸着皓祥的脸,虽然皓祥强装精神可她还是能看出来皓祥眉目间的疲倦。

  “哪有瘦好多,我很好啊,不要担心我,只要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好,他乖吗?”说着皓祥的手移到兰馨的肚子上轻柔的摸着。

  “呵呵,真是的,有人在呢,不要乱摸,才二个月大,摸不出来的。”兰馨笑着看着面前小心翼翼的皓祥,这一个多月的阴霾心情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看着兰馨好不容易露出的笑容,太后对皓祥的满意更是不予言表,在看到这次皓祥帮着筹办的寿宴,老人家对皓祥的印象就更加的好了。

  这次的寿宴是皓祥和和珅花费了很多的心思,想了各种点子,才准备出来的,有和珅专门从西洋魔术,有皓祥借助纪晓岚的故事编的戏文“白虎报恩”,总之这次的寿宴是即新奇又热闹,光看太后此时合不拢嘴的笑容就知道这次的筹办有多成功了吧。

  中午的表演时间过的很快,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群洋人那大变活人的神奇魔术,兰馨一脸幸福的依偎在皓祥的怀里,这是她这几天最最幸福的时候了。

  “和珅,办的不错,想要什么赏赐啊?”皇上兴致很高,拉过和珅高兴的问道。
  
  “皇上高兴就是臣的心愿,奴才不用什么赏赐的,要说赏赐还是让皓祥领赏吧,这次的很多点子都是这孩子想的呢。”和珅抓紧机会,给皇上机会让他为皓祥恢复爵位。

  “是吗?叫皓祥过来。”皇上很满意,还是和珅了解他的心意。

  “奴才皓祥参见皇上。”皓祥彬彬有礼的样子让太后看了很满意。

  “皓祥,听说这次的寿宴都是你的主意,很有新意,想要什么跟哀家说,哀家赏你。”
  
  皓祥轻轻一笑对太后说:“太后谬攒了,这是奴才的福分,早就听兰馨说在宫里太后对她的各种宠爱,就像自家祖母一般,奴才与兰馨是夫妻,斗胆将您当做自己的祖母一般,自然尽心尽力,也算是我和兰馨的一点孝心,说什么赏赐的,只是尽孝而已。”

  太后和皇上惊讶的看着皓祥,皇上也是第一次正式的看着皓祥,虽然当初御花园选婿之时,答题时的灵敏,但是当时他的风采都被那个假贝勒给盖住了,此时再看,才发现皓祥此人沉稳不张扬,但是头脑清楚是个可以留下栽培的好苗子。

  “好好好,不愧是阿尔哈图的儿子,是我满族儿郎,皓祥虽然你不想要赏赐,但朕却不得不赏你,你原是硕王府贝勒,却因换子之事连累,这样吧,朕看你天资聪慧,好好栽培是可以委以重用的,这样吧,朕恢复你贝勒身份,赐你二品带刀侍卫,以后就跟着十五阿哥当差吧。”
  
  皓祥听了,高兴的磕头谢恩。

  “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来人啊,有刺客,保护皇上,保护太后”突然舞台上表演摔跤的蒙古武士都像发疯一样冲向台下,向着皇上太后的地方扑了过来,侍卫急忙上前拦阻,但还是有落网之鱼扑到太后面前。
  
  太后吓得脸色发白,皓祥见状立刻跳了过去,抓着刺客将他引到一边,而太后竟这样晕了过去,好好的寿宴也因为刺客而变得混乱不堪。


31 误会,认亲

  好好的寿宴竟然出现了刺客,这让负责寿宴安排的和珅也吓了一跳,好在皓祥带着宫里的侍卫很快的将这些蒙古武士捉了起来,让皇上阴暗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启禀皇上,此刻已经全部捉拿,请皇上发落。”刚刚才被皇上赏赐,却偏偏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些刺客来的真不是时候啊,皓祥不停地在心里咒骂着这群刺客,手中抓着刺客的力气就更大了。
  
  “哼,把他们给朕压下去,把他留下,朕亲自审问。”皇上看着皓祥捉住的带头的蒙古武士,愤怒的说着。

  “是。”皓祥押着蒙古武士跟着皇上来到了大殿之上。

  “朕问你,你是何人,如何进宫,为何行刺?”皇上端坐大殿,天子之威,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不是刺客,我是乌恩其,是远嫁蒙古科尔沁草原的固伦和硕公主兰其儿的儿子,我是代表我母亲来给太后祖母祝寿的,这是母亲让我交给您的信。”乌恩其一看皇上让侍卫冲出来就知道他误会了,但是看到祖母就在台下,他激动的心情让他失去了理智,只想冲过去告诉太后祖母,她的母亲是那么的想念着她。

  皇上接过信,看到了熟悉的妹妹的笔迹,“你......你是乌恩其,是我妹妹的儿子。”皇上激动的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快,快,皓祥快放开他,我的外甥啊,你母亲好吗?”对皇上来说他最遗憾的事情莫过于看着自己的妹妹远嫁他方,而他无能为力,好在蒙古的王爷对她不错,这才让他放心许多,但是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妹妹,常年不见,只是偶尔从别人那里知道她生了个儿子叫乌恩其,蒙古话的意思是忠诚,这也是妹妹为了告诉他,蒙古科尔沁草原会一直忠于大清。

  “皇上舅舅,我只是看到太后祖母太激动了,一时失了分寸,惊吓了祖母,请皇上舅舅恕罪。”乌恩其一脸抱歉的看着皇上,皇上不在意的笑了。

  “呵呵,孩子,你可真是把你的祖母吓坏了,不过没关系,朕想太后知道她的外孙来看他,她会很高兴的,这样吧,你先下去休息休息,朕会让他们放了你的随从,你在宫里住几天,咱们好好叙叙旧,小喜子,带乌恩其去景阳宫休息。”皇上的心情很好,对这个突然闯出的外甥也是格外的喜爱,便安排他住在宫里。

  “谢谢皇上舅舅的款待。”乌恩其听话的跟着太监离开大殿,只是路过皓祥身边时,乌恩其异样的眼光让皓祥很不舒服。

  “请皇上赎恕罪,臣等没能杜绝意外,惊扰了太后和皇上,请皇上责罚。”等乌恩其一出去,和珅便拉着皓祥一同跪下请罪。

  “哦,这事就算了,乌恩其那孩子又不是刺客,不用责罚了。”皇上心情好,自然就不会在计较这件事情了。

  “谢皇上恩典。”和珅听到乌恩其是皇上的亲戚就知道这事有救了,如果他真是什么刺客,那这就不好办了,弄不好就是一个革职问罪啊,还好,老天保佑。

  “对了,皓祥,兰馨有了身孕,回家以后你要好好的照顾她啊,朕赏你一个太医十名宫女,十名太监,让兰馨安心养胎,懂了吗?”

  “是,臣替兰馨谢皇上赏赐,臣一定好好照顾兰馨。”

  从宫里出来,兰馨跟着皓祥里,兰馨依偎着皓祥的肩膀,笑咪咪的看着他,今天所有的皓祥都像是那么的有魅力,不管是被皇上太后夸奖的皓祥还是和蒙古武士搏斗的皓祥都是她心里的英雄,还记得当初皇后曾质疑她选择的人,现在想来,若是她当初被那皓祯的表面蒙骗是不是就错过了这么好的皓祥呢,还好,一切都没有错过,这样想着兰馨更是紧紧地环住皓祥的腰,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兰馨到家了,下车吧。”感觉到兰馨的不安,皓祥抱着兰馨下了车,一看到王爷和翩翩焦急的样子,皓祥扶着兰馨走了过去。

  “阿玛、娘,我们回来了。”

  “阿玛,娘,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看着兰馨和皓祥平安的回到家,王爷和翩翩才放下心来,这个家已经再也承受不住任何的打击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看着王爷迅速老去的样子,皓祥的心里觉得一阵心酸,前几天皓祯的伤势刚好,便嚷嚷着要去宫里见九公主,王爷一气之下将他赶出了王府。

  失去了妻子和养了二十年的儿子,王爷的心已经经不起一丝的折腾了,今天听到参加寿宴的大臣们说宫里出了刺客,又看到皓祥这么久都不见回来,他的心已经被恐惧包围,生怕自己唯一的儿子在出了什么岔子,那他可就真的没法活下去了。

  “进去吧,进去再说。”王爷紧紧地拉着皓祥的手,父子两人一起进去。
 
  王爷看到皇上赏赐的宫女太监,顿时热泪盈眶,直接跪在地上哭喊道:“皇上啊,是阿尔哈图有负皇上的圣恩啊,臣有罪啊!”看着王爷的样子,皓祥心痛不已,急忙上前拉起王爷,王爷心情激动,一个劲的拉着皓祥说自己有负圣恩。

  好不容易等王爷恢复了心情,又拉着翩翩让她好好照顾兰馨,看着家里人和睦的样子,皓祥的心里暖暖的。

  而宫里头,受到惊吓的太后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皇上皇后着急的样子,安慰的笑着说:“皇上,哀家没事了,你去休息吧。”看着皇上略显疲惫的表情,太后的心里很是心痛。
 
  “没事,母后,朕不累,对了,朕要给母后见一个人。”看着皇上神秘兮兮的样子,太后也被勾起了兴趣。

  “哦?是谁?”

  “你出来吧。”皇上冲着柱子后面的人叫了一声。

  乌恩其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此时的他已经换下了蒙古的棉袍,穿着皇上赏赐的皮袍,和他起先粗犷的蒙古汉子形象真的是天差地别,根本看不出是一个人。

  “外孙乌恩其参见太后祖母,祝太后祖母青春永驻,长命百岁。”

  太后一听到乌恩其的名字就捂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皇上,只见皇上冲她微笑的点点头,太后这才放情的搂着乌恩其哭了起来。

  “孩子,告诉祖母,你母亲好吗,她好吗?”越是年纪大就越爱回忆以前的事情,尤其是最近,常常梦到兰其儿小的时候围绕在她的身边,和她说着贴心的话,可是每天一醒来才想起,她的兰其儿早就远嫁蒙古,此生相见怕是无望,可是如今竟然能看到兰其儿的孩子,这让老人家的心也是倍感安慰。

  太后抚摸着那张和女儿无比相像的脸,怀念着以前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纠结这个蒙古的外甥历史是否有这个人,也不要追究乾隆有没有亲妹妹,这是架空的,所以不要研究他。


32 贺礼,安慰

  “太后祖母放心,我母亲很好,只是常常和我说她很想念您,从小我娘就喜欢画京城里的人,画的最多的就是太后祖母,她一直想回到京城见上太后祖母一面,这次祖母八十大寿,母亲很想亲自来朝贺寿,只是我父汗身染风寒,所以特派我来为祖母贺寿,不想我见到祖母本人太过激动,以致冲撞了祖母,害的祖母受惊,请祖母惩罚我吧。”看着乌恩其的样子即使有气也不忍发了,更何况现在的太后只希望好好的和乌恩其说些话,哪还会在乎这点惊吓。

  “这孩子,祖母不怪你,为难你这般孝心,哀家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罚你呢。”太后亲切的摸着乌恩其的头发,越看越喜欢,这孩子的脾气性子和她的兰其儿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让她觉得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就是兰其儿。

  “谢谢太后祖母,早上的礼物被乌恩其自己破坏了,心里很不安,所以刚刚在景阳宫借用皇上舅舅那里的笔墨,画了一幅画就当是乌恩其献给太后祖母的贺礼吧,希望祖母喜欢。”看着乌恩其神秘的从身后拿出一副画,连皇上的表情也变得好奇起来。

  “这是......”太后接过画打开一看,眼中的泪水顿时落了下来,就连身边的皇上眼眶也开始泛红。

  “太后祖母,皇上舅舅,是乌恩其画的不好吗?怎么都哭了,对不起,对不起,是乌恩其的错,我这就把画收起来。”看到太后流泪,乌恩其的心里马上就慌了。

  “不不不,不要收,不要收,你画的很好,很好。”太后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这幅画,画里是她的女儿兰其儿幸福的笑容,这是一张乌恩其的全家福,兰其儿靠在他丈夫的怀里,身后站着乌恩其,一家人坐在帐篷里,脸上张扬着让人嫉妒的灿烂笑容,只有太后知道,这样笑着的兰其儿是她在宫里从没有见过的,所以她的兰其儿一定是过的很幸福,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别担心,太后只是高兴,看到你母亲生活得很幸福才会流泪,不过让朕想不到的是你的画竟画的这么传神。”要不是看到他的手上还有未洗干净的墨汁印,他真的不敢相信这么好的话竟出自于这个生长在大草原的孩子。

  “回皇上舅舅,是母亲教的,从小母亲就教导我学习满文汉文,琴棋书画,骑射兵法,只是我学的不好,让舅舅和祖母见笑了。”看着乌恩其一脸谦虚的表情,皇上对他的表现也更加满意,不骄不躁是个好孩子。

  “不用谦虚了,你这般年岁能有如此笔力已是不易啊。”皇上高兴的拍着乌恩其的肩膀。
  
  “来,来,坐到祖母身边来,好好的和祖母说说你们这几年的生活。”太后拉着乌恩其的手,让他坐在榻上,乌恩其倒也不拘谨,爽快的脱了靴子,坐在暖和的榻上,挽着太后的胳膊,细细的说着在草原的每一件事,一边说一边比划,让太后和皇上听的眉开眼笑,一团和气,好久都不曾看到宫里有这么热闹的时候了,看来这位蒙古小王爷还有些本领啊。

  “对了,乌恩其,朕明明看贺礼单上写的是齐王府进献的贺礼,怎么会变成你了?这是怎么回事啊?”皇上不解的问道。

  “皇上舅舅忘了吗?前段时间蒙古边界有人作乱,是您派齐王恒泰前来平叛,因此结识了恒泰,我进京之后便去找了他,好在有他的帮助,我才可以这么快的见到皇上舅舅和太后祖母啊,不然恐怕就赶不及给太后祖母贺寿了。”若是按照正常程序拜见天子,恐怕没有个三五个月的是批准不了的,那些官员贪得无厌,是喂不熟的狼,乌恩其不屑于和他们打交道,所以找到恒泰请他帮忙,虽然于礼不和,但是却可以让他保证在太后祖母的寿宴上见到祖母。

  “如此说来,到时要好好谢谢恒泰了,皇上啊,你可要好好赏赐恒泰啊,不然哀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的外孙呢。”太后慈爱的看着乌恩其,越发的喜欢这聪明伶俐的孩子了。
  
  “是,皇额娘。”看着太后心情愉快,皇上的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乌恩其有妻室了吧。”太后关心的问道。

  “回太后祖母,还不曾定下妻室。”其实乌恩其的身边从不缺乏爱慕他的女子,而且都是草原上个顶个的美人,可他就是不喜欢她们,很长一点时间他都觉得自己再也遇不到可以让自己心动的人了,可是,就在这里,他闯入了他的世界,他的眼神,他的一举一动都让他的心跟着颤动,没错,是他,一个男人,一个把他当作刺客,毫不留情出手缉拿的侍卫,听皇上舅舅叫他皓祥,多么好听的名字啊,也是从那一刻起,乌恩其的心被皓祥俘虏,尽管大逆不道,他也无怨无悔。
  
  “这样啊,那祖母帮你在京里选位女子,可好?”看着优秀的外孙还未成家,太后的红娘病就犯了,已经在心里盘算哪家的闺女配得上她的外孙。

  “但凭太后祖母做主,我想母亲知道是您定的媳妇也会很满意的。”原本这次来京便存了要于京里贵人联姻的念头,如今太后做主更是随了他的意愿,何乐而不为呢。

  “乌恩其,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给祖母说说,祖母好照着帮你问问。”
  
  “身体健康,孝顺父母就好。”说实话对于妻子他没有什么要求,能适应草原生活就行,只是这京城的女子恐怕没几个可以适应的吧。

  “这是不是太简单了,就没有点相貌上的要求,不要害羞,这都是自己人,说给祖母听听,你希望以后的妻子长什么样子?”太后听了乌恩其的话,更是喜爱的不行,如此谦厚、孝顺的孩子怎么也得要找个天仙似的女子来相配才行啊。

  “要真说有什么要求,我希望她会武功,眉目间有英气的那种,不要哭哭啼啼的那种,我不喜欢娇滴滴的大小姐,最好是能适应草原的气候和生活,长相不用很秀丽,耐看就行,性子爽朗,不扭捏,我说的是不是太多了?”不知不觉的把自己心里话都说了出来,害怕太后笑话,乌恩其有些局促的低着头。

  “呵呵,没有,你这样子可一点不像蒙古汉子啊,你这要求一点都不高,哀家自会帮你找到合意的妻子的。”太后笑着看着乌恩其,心中已经有了中意的人选。

  而乌恩其在说着妻子要求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皓祥,只可惜太后再怎么帮他找也找不到他真正合意的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一定是最近BL文看太多了,对不起皓祥了,给你添了一个大麻烦啊,不过你放心最后我会帮你解决的,只是先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话说想看皓祯落魄的还要再等等,我最近对他无爱,不想写他



33 进宫,当差

  “皓祥,十五阿哥是个秉性善良的孩子,你在他身边当差应该不会太辛苦,记得早点回来。”临出门前,兰馨总是一遍遍的对皓祥说着这句话,其实并不是皓祥紧张而是她自己太紧张了。
  
  “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做,你好好在家呆着,不要乱跑,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就给崔嬷嬷说,她会帮你张罗的。”皓祥最不放心的就是兰馨了,虽然进宫每天都会回来,但是谁也说不准每天要在宫里呆多久,而兰馨最近害喜还是那么严重,让他常常不放心。

  “知道了,你比崔嬷嬷还罗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走吧走吧,去宫里吧。”一听到皓祥开始说着已经听了百八十遍的话时,兰馨已经不耐烦的将他推出了门。

  “唉,行了,我走了,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记得,有什么....”皓祥还没说完,兰馨就瞪了他一眼,皓祥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转身坐上马车。

  看着皓祥离开,兰馨这才松了一口气,想想皓祥最近对她紧张的样子,又是一阵甜蜜的微笑。
  
  “奴才富察氏皓祥见过十五阿哥。”进了宫,首先去拜见他日后的主子,十五阿哥永琰。
  
  “起来吧,你就是皇阿玛给我找的侍卫?”永琰看着面前的皓祥不太满意的问道。
  
  “回十五阿哥,正是奴才。”听着永琰怀疑的语气,皓祥心里也很不舒服。
  
  不过这真的不能怪永琰啊,实在是皓祥的样子真的不像是武林高手,不单单是他的样貌略显阴柔更是因为今日穿着侍卫的朝服让他的身材显得很娇小,任谁都不觉得皓祥很厉害,反倒是有一种风吹就倒的柔弱感觉。

  “那你就跟着我办差吧。”永琰说完便让他在一边呆着。

  皓祥看着永琰专心的在书桌上写着字,一笔一划流畅大气,很有王者风范,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十五阿哥就是以后的嘉庆皇帝了,虽然以前他对历史不是很感兴趣但是身边的朋友却很喜欢清朝的文化历史,让他也跟着耳濡目染一番,现在想来还是有些用处的。

  “启禀十五阿哥,乌恩其小王爷在门外求见。”过了一会儿,一个小太监进来,打断了永琰的写字。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说起这个乌恩其,永琰便是一阵无奈,明明是同样的年岁可是一见到有趣的东西便像个孩子一样撒娇耍赖,让人苦笑不得,但是却也让永琰倍加珍惜这份亲情。
  
  “永琰哥,永琰哥,今天咱们去哪儿玩啊?”一进门乌恩其便兴奋的冲永琰说道,这几天在永琰的带领下,他到了京城好多好玩的地方,吃了很多很好吃的东西,害得他都有些舍不得这里了。
  
  “乌恩其,你先坐会儿,我让他们准备一下,咱们再出去,今天有庙会,我带你去看看,那里好吃好玩的地方才多呢,皓祥,你去准备一下出宫的东西,一会儿和我出门。”永琰看了看乌恩其兴奋的样子就知道今天这字是写不下去了。

  “是。”皓祥正要出门却被乌恩其拦住了。

  “是你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就是那天捉住我的人,你叫皓祥是不是?”看到了皓祥,乌恩其激动的上前拉住了他,换上侍卫衣服的皓祥差点让他认不出来了。

  “参见小王爷。”皓祥看着自己被乌恩其拦住,只能无奈的停下行礼,但这一行礼到让乌恩其不高兴了。

  “算了,你下去吧。”他不喜欢皓祥卑躬屈膝的样子,这不适合他,就像是被折断翅膀的雄鹰让人看了心酸,他一向不喜欢京城里这种动不动就下跪的规矩,尤其是看到皓祥,他的心里就更不喜欢了。

  皓祥看着把自己拦住又让自己离开的小王爷觉得很无奈,是不是人家在记恨自己把他当作刺客捉住让他没面子,所以故意的为难他,不容皓祥多想什么,他还要到内务府去取银子、取马、换宫牌,总之等他回来的时候,永琰和乌恩其已经换好便装等在门口了。

  “十五阿哥,马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出宫了。”

  三个少年骑着马飞奔着离开了皇宫,一路驶向庙会集市。

  到了人流拥挤的集市,三人纷纷下马,牵马而行,乌恩其早已被眼前这热闹的景象给震撼了,一路上左看看右看看,碰到好吃的就吃,碰到好玩的就玩,反正不是他掏钱,所以玩的特别高兴,他从来不知道一条小小的街道可以挤进这么多的人,里面还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永琰哥,这个是什么?”乌恩其指着糖葫芦问道,看着这鲜红欲滴的颜色,乌恩其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这是糖葫芦,是吃的。”还不等永琰说完,乌恩其便上前抽走一串,吃了起来,酸酸甜甜的味道,太诱人了。

  “唉,你别乱跑,皓祥付钱。”说着永琰一边追着乌恩其一边不忘了让皓祥付钱给卖糖葫芦的老头。

  “是,老板,给你钱。”皓祥牵着马艰难的行走在拥挤的街道上,他真的觉得这个蒙古小王爷绝对是来报复他的,一路上,乌恩其就走那人流拥挤的地方,他光顾着去吃好吃的,害得他在后面为他付账,天知道他的肚子早就饿了呢,看着人家吃的满口香甜的样子,好羡慕啊。
  
  “永琰哥,我们去那里坐坐吧。”乌恩其指着前面一家茶楼说道,其实他是看皓祥跟在他们身后好长时间一定累了,想让他休息休息。

  “好啊。”永琰是真的累了,所以好不容易乌恩其要休息,他自然是高兴的答应了。
  
  “几位客官,里面请,小四,过来把马牵到后面喂喂去。”他们一走到门口就,茶馆的老板就出来迎接。

  “给我们挑个好地方,要舒服宽敞的。”十五阿哥对老板说。

  “是是是,几位公子楼上请,东边雅间伺候,您请。”老板带着他们走上了楼,皓祥仔细看了看这间茶馆,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布置的很别致,大厅中有个女子面向着西边抚琴清唱,声音婉转动听,但是歌声却哀怨缠绵,细看她的背影竟有几分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以后的前途一定要和未来的BOSS打好关系,所以皓祥继续努力吧,因为是初次见面不可能一下子就让永琰重用他的,要耐心等待,不要着急。
下一章想不想见皓祯出来,想见的举个手示意一下。
还有似乎上一章钓出了很多的耽美狼啊,我不得不考虑是不是真的在这文完结以后写一个BL的分结局啊,如果我写了有多少人要看的


34 茶馆,见面

  “唉?你为什么不坐呢?”看着皓祥站在永琰的身后,乌恩其奇怪的问道,旁边还有两个凳子,为什么他还要站着。
  
  “好了,乌恩其,不用管他,你渴了吧,要不要尝尝我们这里的茶。”永琰笑着递给乌恩其茶单,上面写着各种好茶的名单。
  
  “可是......算了,我不懂这个,永琰哥你看着点吧。”突然想起皓祥似乎是永琰的手下的奴才,奴才怎可于主子同坐一桌的道理。

  “那就请你喝碧螺春吧,但是这里的茶不知道是不是好茶,先凑活着喝吧。”永琰招来小二点了两杯碧螺春。

  “皓祥你也下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在楼下等我们吧。”十五阿哥也不是刻薄奴才的人,知道皓祥也累了,所以让他下去休息。

  “是,主子。”

  “唉。”看着皓祥下了楼,乌恩其轻声的叹了一口气。

  皓祥走下了楼,在大厅边角的位子坐了下来,但是这里可以让他看到永琰他们,当然他们也可以看到他,因为乌恩其的闪烁的眼光已经盯着他很久了。

  坐定后的皓祥点了些简单的吃食,拿起茶杯静心的听着音乐,只是这音乐没有让他的心情放松,反而让他觉得烦躁,听着这音乐,让他的心里有点忐忑不安。

  这时,台上的女子抬起头来,皓祥顿时惊住了,这女子竟然是失踪已久的白吟霜,没想到,如今她还是要靠这卖唱为生。

  听着这哀怨的歌声,皓祥看白吟霜的眼神里到也透着几分无奈,这一切该怨谁,该恨谁,若是福晋当初没有偷龙转凤,那么也许此时的吟霜已是高官的正妻,几个孩子的母亲,若是皓祯当初没有招惹白吟霜,那她现在还是清白的女子,若是她自己自尊自爱一些,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样子。
  
  皓祥这边看着白吟霜出了神,却让乌恩其的眼中怒火澎湃,他看见弹琴的白吟霜便是一阵鄙夷,那种眼中带泪,身体娇弱,一阵风就能吹散的女人是他最讨厌的。

  “永琰哥,咱们走吧,这茶一点也不好喝。”就像是闹别扭的孩子一般,乌恩其只想带着皓祥快快的离开这里。

  “可是...好吧。”永琰无奈地起身。

  “皓祥结账,我们走了。”永琰下了楼,冲着正在吃饭的皓祥说了声就立刻去追乌恩其。
  
  “是,唉!”皓祥刚刚吃了两口饭,还没怎么吃饱,认命的放下碗筷,付账走人。
  
  皓祥他们离开没多久,白吟霜便起身拿着小盘子游走在客人周围,茶馆的客人大多出手阔绰,一天下来挣下的银子不止够她生活所需,还能余下些银两交给常妈存起来。

  “谢谢客官。”

  “给,这是爷赏你的!”多隆在楼上已经看了很久了,虽然因为白吟霜让他被他阿玛教训了好几次,但是看到她如今这般摸样,心里也有些不忍,他是怜香惜玉之人,虽然有着大多纨绔子弟的坏习惯,但是自认对他喜爱的女子都是呵护备至,所以他很看不起皓祯这种有了美人却不能好好爱护之人。

  “谢谢贝子爷。”经过了这几个月的变化,吟霜看清楚了,有些人外表正直,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骨子里却是欺骗的小人,有的人看起来顽劣不堪,但是他的坏却在表面,骨子里却是真正的怜花惜花之人。

  “爷每天都会来听曲的,替你捧捧场。”说完多隆便摇着头离开了。

  白吟霜看着多隆离开的背影,双眼被泪水模糊,自从来这里献唱,来往的客官大多都是在游行时见过她的人,先开始的鄙夷、白眼、怒骂到后来的漠视,为了生活她只有专心的弹琴,将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屏蔽在自己的耳朵之外,可是回到家里,她就承受不住的趴在床上大哭起来,没想到第一个让她觉得温暖的人竟然会是多隆,虽然她爹不是多隆亲手杀的,却也和他脱不了干系,多隆在白吟霜的心里的形象立刻变得高大起来。

  “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挡本大爷的路?”多隆刚走出茶馆,就被人撞到在地,生气的他顿时破口大骂。

  “呦,这不是皓祯嘛,怎么这幅模样啊。”多隆站起来看到撞他的人居然是皓祯,而且看着他一身邋遢的样子就知道他现在过的很不好。

  “哼!”皓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什么东西,呸!”多隆对着皓祯的背影说。

  话说另一边,乌恩其生气的跑出茶馆,一时间哪里都没心情去了,就跟着永琰一起回到了皇宫,回到宫里就自己跑回房间睡觉,而永琰今天陪着乌恩其也很累了,就提前让皓祥回家了。
  
  “怎么样?第一天当差没有出什么岔子吧。”一回府,王爷和翩翩就拉着皓祥询问。
  
  “还好,陪着十五阿哥和蒙古小王爷在集市转了一天,没什么重要的事情。”皓祥现在又累又饿,只想回房好好吃顿饭,睡一觉,但是他还是要先让父母放心才行。

  “那就好,那就好,慢慢来,好好的当差,主子说什么你听什么就是了,你也累了,回房休息吧。”王爷放心的说着,好在家里还有皓祥,这让王府还有生存的希望,王爷欣慰的看着皓祥离开的背影,拉着翩翩的手说:“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儿子,我亏欠你们的太多了。”
  
  “王爷,没有的事,老爷对翩翩的恩情,翩翩永远都记得。”翩翩抹着眼泪,高兴的回握着王爷的手。

  回到房间,皓祥让小豆子去厨房准备点吃的,然后躺在床上,兰馨看着他疲惫的样子不忍的说道:“很累吗?我帮你揉揉吧。”

  兰馨的手轻柔的按摩着皓祥的肩膀、胳膊,那力度让皓祥发酸的胳膊慢慢的舒展开来,微微皱起的眉头也开始平坦开来。

  “好了,不用按了,今天怎么样?有好好吃饭吗?”皓祥坐起来,拥着兰馨让她靠着自己,温柔的说。

  “好多了,今天吃了一碗莲子羹,娘可高兴了呢。”兰馨得意的样子让皓祥的心里很温暖,这就是他要的生活,即使在外面很累很累,但是家里有一个等待他的妻子和他的家人,这就是最幸福的日子了。

  当小豆子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皓祥温柔的抱着兰馨的画面,他微笑着把饭放在桌上轻轻的退了出去,他早就说过他的主子是世上最好的主子,看,他没说错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决定这篇还是坚决的BG,想看BL的亲也不要急,等这篇完结我会开新坑写耽美版的,到时候剧情会不一样的。
话说真的炸出不少的潜水艇啊,要是每章都这么多人留言,那我一定会乐翻的。
怎么办,我突然想把小白给多隆了,虽然小白有很多的错,但是最最该惩罚的是皓祯,而小白为她的错已经受到了惩罚,我想给她一个好结局了,大家不会有意见吧 ((*^__^*) 星星眼望着你们!)


35 作画,离开

  从集市回宫之后,乌恩其便再也不缠着永琰和他一起出宫游玩,反倒是一天到晚拉着皓祥和他比划拳脚,皓祥因为急于在十五阿哥永琰面前表现自己的武艺,想让永琰知道自己并非是弱不禁风的人,所以每次都使尽全力将乌恩其打翻在地。

  乌恩其从来只佩服比自己强大的人,尤其是皓祥还是他心仪之人,每天更是乐此不疲的故意挑衅他,和他比划拳脚,虽然常常被打的很惨,但是更趁机和皓祥‘亲密接触’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小王爷你输了。”皓祥又一次将乌恩其打翻在地,看着乌恩其闪烁的眼神,他无力的扶着额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位蒙古小王爷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每天总是来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来挑衅他,逼他动手,把他打倒了,他也会傻傻的坐在地上看着你笑。

  “不练了,今天就到这里吧,皓祥,你拉我起来吧。”乌恩其伸出手,看着皓祥,皓祥立刻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皓祥,跟我出宫一趟。”十五阿哥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乌恩其说:“乌恩其,我要去宫外,你想不想去?”

  乌恩其看了看永琰说:“不了,今天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了,永琰哥回来别忘了给我带好吃的就行。”看着十五阿哥和皓祥离开,乌恩其呆呆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然后回到房间。
  
  乌恩其回到房间疲惫的身体让他直接躺在床上,但是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觉,他的脑海里总是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皓祥的身影,淡漠的他,微笑的他,英勇的他,认真的他,皓祥就像是慢性毒药一样,一点一点的渗透到他的五脏六腑,让他不能自拔。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都无法安睡,乌恩其索性爬了起来,走到书桌面前,拿起画笔,在纯白的宣纸上,画起了画,他的神情认真专注,每一笔每一划都倾注着他的感情,画中人的眉眼,神色都栩栩如生,仿佛就在他的面前,轻轻弯起的嘴角,樱红般的唇色,让他忍不住想要俯下身去细细品尝。
  
  “皓祥,我可否忘了你。”

  第二日,太后宣召乌恩其去慈宁宫,身旁站着以为英气勃勃的女子,眉眼间流露出的朝气就像草原上奔腾的野马,这样的女子就应该生活在草原辽阔的天地。

  “乌恩其啊,你看这丫头你可中意啊?”太后一边牵着那女子的手,一边乐呵呵的问道。
  
  “很好。”乌恩其说道。

  “既然你中意,那哀家便做主将安亲王之女宣珠许配给你,你可要好好待她啊。”太后乐见其成,竟将宣珠推到乌恩其的身边,打发他们出去逛逛,让他们彼此熟悉。

  两个年轻人就在太后的策划下,开始在御花园里转了起来。

  宣珠看着身边的乌恩其,满意而又羞涩的笑了起来,从小她便是受不得拘束的孩子,讨厌那些繁琐的礼仪,希望有自己的一片自由天地,她最喜欢的就是王昭君,可以自请远嫁匈奴,所以这回听说蒙古小王爷也选王妃,她便请求阿玛让她嫁去蒙古。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渴望自由。”乌恩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宣珠。
 
  “是的,我喜欢蒙古,我想去那里。”

  “我也喜欢你这句话,我想我们以后会很合适的。”看着宣珠兴奋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全北京没有人会忘了蒙古小王爷离开的那一天,全城的军队都在街道两边戒严,浩浩荡荡的车队从大路走过,几十箱的金银珠宝,翡翠玉石,几千名的陪嫁丫头和奴才,恐怕比任何一个王孙公子的聘礼都要奢华吧。

  乌恩其骑着马,走在大道上,一步一步的离开北京,离开皓祥,结束了他这一生都不可能忘记的感情,回头看着大红绸子装点的马车,那里的人才是他一辈子该相守的妻子,最后一次,让他在最后一次想念着皓祥的样子,念着他的名字。

  “皓祥,再见了,皓祥。”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写到最后觉得这乌恩其的背影那么悲凉啊 


36 皓祯番外

  我好像已经不记得自己当贝勒、额驸时的样子了,那段时光就像我的前生一样,光芒四射,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蜷缩在垃圾堆旁为了找到残羹剩饭而不得不去翻找那些恶臭的垃圾。
  
  “贝勒爷!”贝勒,多久没听到这种称呼了,抬眼看着面前衣着华丽的人竟然是以前伺候我的小寇子。

  “贝勒爷,真的是你啊,我这里有些碎银子,您先拿去用吧,我先走了。”看着以前的奴才如避蛇蝎般的逃走,我悲凉的笑了,手里握着那些足够我这几天吃饱喝足的银钱,如今什么都不重要了。
  
  我拿着钱去酒馆打了点酒,靠着墙角坐了下来,这身如乞丐般的衣服让酒馆的老板一见我就拳打脚踢的将我轰出门外,要不是我手里足够的银钱恐怕不等我换到酒就要被打死了,随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打开酒壶慢慢的喝了起来。

  回首往事,有太多太多的回忆,年少时的我,聪慧过人,不论是阿玛额娘还是先生提起我都是一脸荣耀的样子,我是王府的嫡子是嫡福晋所出的唯一的王府继承人,我的一生注定了荣华富贵,注定了要高人一等,但是那时的我却不知道荣华背后背负的责任有那么的重大。

  那一天是我一辈子悲剧的开始,因为我遇到了白吟霜,那个我爱过、恨过、怨过却不能真的怪她的女子,那时的她跟着她爹在酒楼卖唱,我被她的歌声征服,后来多隆调戏她她爹被多隆的人暴打身亡,她孤身一人在天桥卖身葬父,我赶到的时候多隆又在欺负她,如果我当时没有去天桥或许吟霜的下场就和她爹一样要被多隆打死了,我帮她厚葬了她爹,而且不顾阿克丹的反对将她安置在小寇子的三婶婆家,帮她买了一个丫头照料她的生活,那段时间是我和她最幸福的时刻,也是那时,她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了我,她是我的梅花仙子是我的一切,可是幸福往往就是这么容易失去,就在我以为我会和吟霜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时候,宫里颁发了给我指婚的圣旨,而阿玛竟用吟霜的性命威胁我,逼我成婚。

  为了吟霜,我吵过闹过绝食抗议但是终敌不过阿玛那句‘若要她死你尽管不娶’,为了吟霜可以好好的活下去,我违心娶了公主阿九,那夜看着阿九的泪水滴落到我的脸颊,那感觉就像火红的烙铁烙印在我的脸上,让我彻夜难眠,阿九没有我想象的那般高不可及,比起吟霜的颠沛流离却有父亲一直在身边的生活或许阿九的那种对父亲渴望而不可及的寂寞要更加让人怜惜,我想用我的温柔融化阿九心里的寂寞,所以我渐渐的疏远了吟霜,我以为她了解我的心了解我对她的爱,可我万万没想到,吟霜她居然用诅咒迫害阿九,让阿九那么痛苦,那时的吟霜已经不是我心里爱过的单纯善良的吟霜了。

  吟霜的罪被判了凌迟,想到她的所作所为这样的刑法真的不算重,判刑过后狱中传来消息说吟霜已经怀有身孕,这个消息如果放在几天前我会很高兴,但是现在我的心里很复杂,我真的爱过白吟霜,但我爱的是那个为我唱曲,为我绣白狐绣屏的白吟霜,不是那个会诅咒公主,嫉妒公主的白吟霜。
  
  额娘似乎很喜欢白吟霜,去牢里看了她,就是那一次相见抖出了埋藏多年的秘密,原来我不是王府的孩子吟霜才是,额娘为了维护她的地位将刚刚出生的吟霜和我调换,让原本是贫民百姓的我成为了王府的嫡子,正经的贝勒,而她真正的女儿竟流落在外成了卖唱女,如今竟要被判凌迟,这一幕幕简直比戏文还精彩,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先是吟霜然后是公主再然后是额娘,所有的人都离我而去,后来连阿玛也不要我了,他把我赶出了王府,离开前皓祥给了我一些银票让我谋生,我拒绝了,我不需要他的施舍,我不相信以我的本事还不能重新站起来。

  离开王府的我身无分文,一身华服让我看起来还是个富家子弟,那时的我没有任何金钱的概念,饿了就找一家装修豪华的酒馆吃饭,当我酒足饭饱之时才想起自己身上根本没有钱来付帐,那天是我第一次被那么多壮汉打,他们人太多我的那身功夫只是花拳绣腿遇到这种力量比我强大的莽汉一点都用不上,他们扒了我的衣服,拿走我的玉佩和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将我丢到路边,被暴打的伤痕在流血,夜晚的风刮得伤口生痛,只有一件单衣的我蜷缩在墙角,环抱着自己的双臂,让自己暖和一点,夜里的行人越来越少,我抵不住困倦就在这寒冷的夜晚睡着了。

  清晨起来,面前有一些散落在地上的铜钱,我不解的望着钱,四处看看不知道是谁丢下的,这时又有一个孩子拿着包子走了过来,他把包子递给我说:“给你吃吧。”我问他:“为什么要给我包子?”他说:“我爹说了,见到乞丐要给他们吃的他们就会感激你的,你不是乞丐吗?”看着小孩童真无辜的样子我很想立刻大声的告诉他我不是乞丐,但是看看我现在的处境,不就像乞丐一样吗,我点了点头,接过了包子,看着孩子走远,我拿着包子哭了,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酒喝完了,往事也回忆完了,其实这要怪谁呢,要怪吟霜吗?怪她什么,如果不是福晋偷龙转凤就不会有这些事,如果不是我非要和吟霜一生一世冒犯天威一切都不会像今天这样,要怪就怪我太自以为是吧,是我以为我可以给吟霜一个安定的家,我以为我可以融化阿九心里的寂寞,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让阿玛骄傲让额娘自豪,我以为我什么都做得到,可是到头来,我既没有给吟霜名分地位还让她伤心难过,我也没有融化阿九的寂寞,为了吟霜我冷落了她怠慢了她,还是因为我让阿玛失去了王爷的地位,让额娘失去了性命,一切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看着手里仅剩的一点铜板,大概还能再换一壶酒吧,等换了酒喝醉了就能睡着了,就能梦到明天,梦到大家还是初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是贝勒,吟霜还在卖唱,阿玛还是王爷,额娘也还没死,我保证绝对不会在重复悲剧了,可惜只能等我梦到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皓祯的番外也许没有以前那么虐了,但是我只想表达一个意思就是他后悔了


37 传位,交易

  皓祥跟着十五阿哥的时间越来越长,从先开始的不信任到如今将他视为心腹,皓祥的努力自不必说,最近十五阿哥在民间微服私访,看到了和珅家奴仗势欺人的样子,心中不忿,就着皓祥去察,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和珅这些年从各地敛来的钱财竟比大清朝的国库还要富足,更不用说他家拥有的地皮都是京城里最值钱的,也许是想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十五阿哥和皓祥四处收集和珅的罪证,但是和珅是谁啊,能让他们看到的罪证都不足以定他的罪撤他的职务,抄他的家,反而因为这次的事情让皇上对十五阿哥很不满意,竟让十五阿哥去寺院反省三个月,皓祥也被贬去做了守城门的小兵,由此可见皇上对和珅的宠爱到了何等地步。

  皇上毕竟老了,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自从十五阿哥从寺院回来,父子之间的关系便十分敏感,除了正常的请安之外,十五阿哥很少会来看皇上,这天下了朝,皇上特地留下了十五阿哥,父子两好久没有认认真真的说过话了,皓祥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十五阿哥对着皇上磕了一个头然后就拉着他离开了南书房。

  第二天皇上就颁发了传位的圣旨,将皇位传给了十五阿哥永琰,这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这道圣旨实际上只是皇上和十五阿哥的交易,被罚反思的十五阿哥并没有真的放弃治和珅的罪,他利用这段时间找到了新的罪证,本来那些罪证是要被他公诸于世的,但是皇上制止了他,他用皇位来交换和珅的命,他对永琰说:“有朕一时便保他一时,只要朕还没死你就不许治他的罪!”,就这样皇上变成了太上皇,而十五阿哥就是新皇上了。

  太上皇的身体越来越糟糕,有时甚至不认识身边的人了,那一夜,太医说他的时辰不多了,让大家话别,永琰走到了他的床前,低着头,清楚的听到他嘴里说的那句话,“别让他走的太痛苦”他连死都在担心着和珅,那一夜他走的很安静,就如往常睡着了一样,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一次他再也起不来了。

  葬礼结束以后,永琰第一件事就是抄了和珅的家,将他的全数财产都上缴了国库,并且罗列了十大罪状将和珅押入天牢,永琰最终还是赐了和珅一条白绫让他自行了断,记得下人来报说和珅死前只说了一句“皇上,奴才伺候您来了。”就面带着笑意的死掉了。

  “最近很累吗?”兰馨挺着大肚子,伸手抚平皓祥紧皱的眉头,皓祥这些年来所做的点点努力把王府里濒临破碎的局面慢慢的扭转了回来,让王府可以恢复如昔,新皇登基更是恢复了阿玛硕亲王的身份地位,这些日子虽然看起来皓祥同以往一样的上朝做事,但是身为妻子的她还是可以看出他眉目间的疲惫和担心。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坐着吧。”如今的兰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如今这肚子里的马上也要落地了,而他却还要让她操心真是罪过啊。

  “我只是有点担心殷德,他家被抄了,他现在被夺职,削夺伯爵爵位,虽然还保留散秩大臣的头衔,但是心里肯定不好受,我不知道要怎么帮他。”对于丰绅,皓祥对他有着很大的感激,如果不是他当初劝说和大人举荐他,那他也不可能有今天,如今和珅倒台虽然是顺应天命但是皓祥的心里还有有些不能释怀,想要为丰绅做些什么。

  “你不必太担心他的,别忘了他家的十公主啊,那位公主可不会让自己的丈夫就这样退居于幕后的。”虽然兰馨单纯但是宫里的势力也是知道的,那十公主从小就是个厉害的角色呢。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天也不早了,咱们睡吧。”皓祥扶着兰馨躺到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最终,丰绅还是恢复了他的官位,至于是不是因为十公主那就不好说了,没有了和珅,皇上似乎也就没有了什么头痛的事情,生活就如皓祥希望的那样一帆风顺。

  皓祥如今是朝中重臣,深得皇上的宠信,颇有些当年和珅在乾隆皇上心里的感觉,在皓祥的第二个儿子出生的时候,皇上赏赐了新的府邸给皓祥,但是为了照顾王爷和翩翩皓祥他们却没有搬进新的府邸,嘉庆十年王爷因病逝世,他走的很安详,皓祥的作为让他很满足,很骄傲。
  
  “旋儿,轩儿,辕儿。”一下朝,皓祥刚刚踏进府里,就看到三个孩子在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阿玛,你回来啦。”

  “阿玛!”

  “阿玛!”孩子们都很喜欢皓祥,不知因为他不会和其他人的阿玛一样不打他们还会和他们一起玩,晚上还会给他们讲好听的故事。

  “你们几个小鬼,在门外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呢?”皓祥看着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孩子们一定是看到了什么让他们好奇的东西了。

  “阿玛,我看到额娘把奶奶变小了,额娘是不是神仙啊?”看着旋儿一脸惊奇的样子,皓祥却越听越糊涂了。

  “咱们一起去看看吧。”皓祥带着孩子推开了门。

  兰馨正用一架从洋人那里换来的相机在给翩翩照相,年迈的翩翩没有年轻时的轻柔,多了几分的富态,看起来倒是更像是慈祥的老太太,这婆熄两人对西洋的东西都是充满了好奇,所以家里堆了很多的西洋物品。

  “阿玛,你看你看,额娘真的把奶奶放到这张纸里了。”旋儿拿着兰馨洗好的照片,皓祥笑了起来,他抱起旋儿,用额头顶着旋儿的脑袋,高兴的说:“旋儿啊,这是照片,不是神仙的法术,你也可以给阿玛照,把阿玛放到这张纸里啊,要不要试试?”

  旋儿疑惑的看了看皓祥,然后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奶奶,终于还是没有抵挡住自己的好奇心,让兰馨教她怎么用。

  “阿玛,那我照了。”看着旋儿手里拿着一个有连线的橡胶球晃晃悠悠的对着他按了下去,‘嘭!’的一声响吓得旋儿立刻把手里的球扔了出去。

  这时皓祥才发现兰馨和翩翩都很无措的看着他。

  “娘,兰馨,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皓祥你不生气吗?”其实好多大人家都有照相机,但是他们都觉得只要用照相机拍过照片的人魂魄就别摄走了,就是没有灵魂的人,很多大人都不让用,但是她们真的觉得用它照出来的人很漂亮,所以才忍不住在家里照了起来,却不想让皓祥和孩子们发现了。

  “呵呵,这有什么,我也很喜欢照相机的。”

  “可是他们说只要用照相机拍过照片的人魂魄就别摄走了,就是没有灵魂的人。”兰馨的说完就后悔了,皓祥都说了他也喜欢了,干嘛要把这事说出来,要是因为这个他也改变主意了,那她可就太失策了。

  “你们信吗?”看着兰馨和翩翩都摇着头,皓祥笑着说:“你们都不信那还怕什么,放心我又不是迷信的人,想照就照吧。”

  得到皓祥同意,兰馨高兴的靠在了他的身上,皓祥提议大家找一张全家福,让小豆子在对面拿着相机,翩翩坐在皓祥和兰馨的中间,三个孩子蹲在他们前面。

  “一二三”

  “茄子!”

  那张照片被皓祥用一个木质的相框放大厅的桌子上,每一个来皓祥家做客的人都羡慕不已,那样和睦幸福的笑容,让看到这照片的每一个人都把这和睦的一家深深的记在脑海里。

作者有话要说:
乾隆真的是对和珅很好很好啊,对吧,话说这文其实可以完结了是吧,呵呵,有没有想看的番外啊,现在提出来我还可以满足的。


(正文完)

38 九公主番外

  从小,额娘就告诉我们若想在这吃人的皇宫里生存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紧紧地抓住皇帝的心,让他记住你、保护你,当时年少我不懂,皇帝不就是我的皇阿玛吗?他难道不应该保护自己的孩子吗,为什么还要我去紧紧抓住他的心,后来长大了我才明白,皇阿玛又怎样,他是皇帝,他的女人成千上万,而这些女人帮他生的孩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而我只是这八百个孩子中的一个,那时候我才知道额娘的意思,可是已经明白的有点晚了,即便我是皇阿玛最宠爱的令妃的女儿,我的身影也还是被同胞姐弟掩盖,我的六姐是额娘的第一个女儿,聪慧可人,有着不输给男子的豪迈英气,皇阿玛时常带着她去围场狩猎,她也是惟一一个由皇阿玛亲自赐名的格格,我的弟弟永琰是额娘唯一的儿子,从小聪明伶俐,沉稳深得皇阿玛的喜爱,他们总是会得到皇阿玛很多的赏赐,就连额娘也是,可唯独我没有,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安静下去了,不然我的未来就没有任何希望可言了。
  
  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办,所以我只能找额娘教我,我知道这整个皇宫只有她知道要怎么讨好皇阿玛怎么抓住他的心,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一直受宠呢。

  “你终于明白过来了,九儿,你是最像额娘的孩子,额娘自然会帮你,额娘一定会让你得到你皇阿玛的宠爱。”看着额娘放心的眼神,我知道我的一生就在此刻天翻地覆了。
  
  “请菩萨保佑皇阿玛、保佑老佛爷,保佑额娘、保佑六姐姐和永琰弟弟,让皇阿玛可以每天安眠到天亮,让老佛爷天天都神清气爽,让额娘可以每天高兴快乐,让六姐姐和永琰弟弟都健健康康的。”我知道老佛爷和皇阿玛每天这个时辰都会路过小佛堂,我也知道他们此刻就在我的身后惊讶的看着我,老佛爷听完我的祈祷眼眶红了,连皇阿玛也是一脸安慰。

  果然,当晚回到宫里,就收到了皇阿玛和老佛爷赏赐的东西,还有额娘满意的眼光,那天之后,皇阿玛和老佛爷总会下意识的寻找着我的身影,不管是宴会还是普通的请安召见,我总是被其他的格格阿哥排挤在外,而我并不和他们争吵计较,即使他们总在我面前飞扬跋扈的叫骂,踢打,我也从不和他们动手,只会拍拍衣服,静静的站在角落,我知道我的背后有两双眼睛正在看着这里,这里发生的一切越是激烈就对我越有利。

  慢慢的老佛爷把我带在了身边,让我陪她诵经,就连皇阿玛也有意无意的将我带在身边,各种宴会也都让我坐在离他最近的地方,我知道我正一点一点的像我希望的生活靠近。
  
  年满十七的我已经是宫里最得宠的格格,皇阿玛常说我就是我额娘的翻版,温柔娴静、宽容大度,总能帮他排解烦恼,而不像其他的孩子只知道给他添乱找麻烦,老佛爷喜欢我宠爱我,是因为这些年我完全是按照她希望的样子在扮演着完美的格格角色,总之,这一年他们开始为我筹划我的婚事。
  
  额娘告诉我,结婚以后,不要相信男人对你的任何承诺,尤其是他只会有你一个决不再娶的承诺,所有的男人都是花心的动物,他爱你的时候会给你承诺,不爱你的时候那个承诺就是为别人说的,而且,身为皇家格格,我的身份原就比未来的额驸高上一等,但是没有一个男人会希望被自己的女人踩在脚下的,所以即便是结了婚,第一件事便是像未来的额驸示弱,让他知道,我是个弱女子,是个需要他保护的女人。

  额娘还说,不管皇阿玛为我挑选的额驸是怎样的文武双全都不要尽信,一定要在婚前找人查探清楚,因为仅凭那一天的考核并不代表这个人的人品就值得我托付终生。

  那天,额娘把她的暗卫交给了我,那是当年额娘进宫,祖父为了护额娘周全送给额娘的,我看着额娘,还是忍不住的扑进额娘的怀里哭了起来。

  没过几天,皇阿玛就为我指了硕王府的嫡长子富察氏皓祯为夫,那个皓祯我见过,长的风流倜傥,倒也深得我心,那日御花园比试,他也是出尽了风头,最重要的是这皓祯原本是皇阿玛给兰馨准备的,还好兰馨拒绝了,非要嫁那个庶子皓祥,不过既然她放弃了那我就不客气的接收了,我的未来将在硕王府大放异彩。

  暗卫带着富察氏皓祯的底细回来了,没想到他居然已经和一个卖唱女子有染,公然的将其养在府外,额娘说过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人,不要因为她的身份低下就降低了自己的警惕性,有时候越是低下的女子越是手段高明。

  我点了身边的香绮去那个狐媚子那里做丫头,让她看着皓祯,而我也还是在一个月后嫁进了王府,成为了皓祯的妻子。

  刚成婚的日子真的很无聊,皓祯不肯与我同房,我只能更加温柔的表现自己的柔弱让他对我愧疚,额娘说过有时男人对女人愧疚比爱一个女人容易的多,所以我成功的让皓祯对我愧疚,慢慢的他开始和我秉烛夜谈,和白吟霜有了嫌隙。

  那天香绮说她看到白吟霜在屋子里用巫蛊诅咒我,我就知道铲除她的时候到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假装身体不适,大夫当然也只能开些安神药,却都没有效果,还是兰馨那丫头替我下了那步棋子,萨满法师。

  如我所料的,白吟霜被带走了,判了凌迟之刑,她本不用死的,可惜她不懂得自己的本分,一切的一切都如我预料的进行着,但是老天似乎专门和我过不去,那天皇阿玛将王府的所有人都宣进了宫里,我才知道,我费尽心机竟是为了一个假皇亲,这是戏文吗?

  我仓皇的离开了大殿,我一刻钟都不要呆在那个谎言的身边,我一手扶着墙,一手覆上我狂跳的心脏,我慢慢的平静下来,还没到绝境的,我还有机会,我需要好好想想,一定还有机会的,我不想老死宫中,也不像和那个假贝勒在生活下去,我要重新开始。

  额娘抚摸着我的头发,告诉我,只要紧紧抓住了皇阿玛对我的愧疚,适时的再向皇阿玛请求饶恕皓祯,但一定要告诉他,我们并未同房皓祯只喜欢白吟霜,而且一直冷落于我。
  
  按照额娘的方法,皇阿玛承诺会帮我另外择婿,而皓祯以及硕王府都被贬为贫民,福晋被斩首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

  我呆在宫里等待着皇阿玛的再次指婚,过了半年,皇阿玛将我指给了兆惠将军的儿子扎兰泰,额娘说他承袭了他阿玛的一等武毅谋勇公,身份是绝对的正统尊贵,我点头答应了,我也只有答应了,即便是清白之身,毕竟是嫁过人了,我还有的挑吗?

  我手里握着代表吉祥如意的苹果,满怀希望的跟着前面的人跨进了将军府的大门,这一夜将是我的新生,我真正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历史九公主是嫁给了扎兰泰,下一章写兰馨

乾隆三十七年八月,清高宗以第九女和硕和恪公主下嫁扎兰泰,公主生于乾隆二十三年七月十四日,卒于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九日,享年23岁,葬于兆惠墓地东北250米处。额附扎兰泰曾任散秩大臣,五十三年三月十七日卒,与公主合葬。在关西庄附近,老百姓把兆惠墓地也统称为“九公主坟”。 


39 兰馨番外

  能嫁给皓祥是我这辈子做的最英明的决定,他宠我、爱我、知我、懂我,他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他凭着自己的努力将濒临崩溃的硕王府挽救回来,他是我的孩子心目中最喜爱的阿玛,我是多么的庆幸他是我的丈夫。

  初次相见的时候是在我极其狼狈的跌落池塘,他如天神般从天而降,将我从水里救了上来,那一刻,他的身影便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阿玛额娘相继离我而去,家中只有我和哥哥,皇上怜惜我们,就将我接入宫中,将哥哥过继给阿玛的好友,从此我们兄妹便很少能见面。

  宫里的生活步步惊心,我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在这皇宫里皇额娘是对我最好的人,即使我不是她亲生的孩子,她却待我如亲女儿般痛爱,皇额娘虽然表面严厉实际上却是宫里最单纯的人,她的喜好厌恶完全展现在脸上,不虚假,很明了,也就因为这样她并不是宫里得宠的娘娘,她只是一个空有皇后名讳的女子,一个寂寞的女人。

  宫里最最得宠的女子是令妃和她的女儿九格格,她们都是心机深沉的人,表面温柔贤淑,宽厚待人,但是眼里的筹划和心思偶尔我还是看得清楚的。

  我总在盼望着离开这里,盼望着早日出嫁,只有出嫁我才可以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我不想有朝一日变得向令妃那样虚伪的活着。

  我终于等到了十六岁,那日皇阿玛叫我去书房他为我指婚,说他定下了几个人选,让我自己挑我未来的额驸,我满心欢喜的答应了,我知道我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富察氏皓祥,我终于又一次听到了他的名字,往事的一幕幕情景又浮现在我的脑海,我决定了就是他了,我未来的额驸就是富察氏皓祥。

  我把我的决定告诉了皇阿玛,皇阿玛却皱着眉头说让我在好好考虑,他极力的在我耳边说着皓祥的哥哥是个多么优秀的人才,但我心意已定,我对皇阿玛坦诚了小时候皓祥救我的事情,皇阿玛拿我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过后他总是一遍遍的问我要不要改变主意,我笑着摇了摇头,我已认定了皓祥这辈子都不会改变,后来那位皓祯就指给了皇阿玛最喜爱的九格格为夫。

  哥哥知道这个消息,找过我,他似乎对皓祥有万分的不满,我只说要是哥哥能去看看他就知道他是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笃定,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哪怕我们十年没见,哪怕我们只见过一次,我就是有这个感觉。没想到哥哥真的去找皓祥,还和他做了朋友,那天哥哥拉着我的手说,他可以放心的把我交给皓祥,我甜蜜的笑了。

  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嫁给了皓祥,婚后的日子温馨而甜蜜不管是皓祥还是阿玛和娘对我都很好,那是我已经很久不曾有过的家人的温暖,可是那样幸福的日子就在某一天突然结束了。
  
  看着大殿上,皇阿玛说的那些事情,我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我从未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我的身边发生在硕王府,那样高贵温柔的福晋,竟然会偷龙转凤作出混淆皇室血统的事情,因为这件事皓祥被无辜牵连,不仅丢了贝勒的称呼还差点丢了性命。

  我恳求过皇阿玛,但是人微言轻并不顶用,好在老天照顾,让我在那样的绝境时有了我和皓祥的第一个孩子,也许是为了孩子,皇阿玛给了皓祥立功的机会,让他跟着和珅和大人去筹办太后的寿宴,寿宴办得很成功,那天皇阿玛很高兴赏赐了很多东西给皓祥不仅恢复了他贝勒的称谓,还封他二品带刀侍卫,让他跟着十五阿哥当差。

  皓祥先开始并没有受到重用,也许是外表的关系,他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有力量,但是后来一次一次的帮十五阿哥挡掉暗算、偷袭,而他自己却时常受伤,十五阿哥慢慢的将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他去做,皓祥也都很出色的完成了这些事情。

  我清楚地记得那年,皓祥奉命追查和珅的罪证,却被皇上贬到城门口当城门官,我当时劝过他不要和和珅作对,但是他却告诉我,这是必须要做的,他说只有这样他才能保证王府以后的日子,当时我不明白,后来我知道了,因为只有十五阿哥和皓祥两个人在追查这件事,而十五阿哥很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帝,皓祥这样不遗余力的支持他是位王府的将来考虑。

  果然不出几年,十五阿哥便做了皇帝,硕王府也因为皓祥的关系恢复了以往的繁华和荣耀,皇阿玛去世之后,皇上立刻查抄了和珅的家,皓祥又为丰绅茶饭不思,后来皇上饶过了丰绅一家,皓祥的心里才平静下来。

  日子就这样如流水一般的过着,我也从一个妙龄少女变成了几个孩子的额娘,到了现在我已经是儿孙环绕的老夫人了,我最喜欢和皓祥躺在他做的躺椅上在院子里晒太阳,转过头看着他已经不在俊俏的脸庞,花白的头发,我握着他的手,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下辈子我还要与你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40 孩子们的番外

  富察氏言轩的番外

  我无数次的庆幸我生在如此开明的家里,我的阿玛是大清朝的股肱之臣,他深得皇上赏识,据说阿玛是从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随着他,和他同甘共苦,两人就像兄弟般一样的感情,阿玛是个很慈爱的父亲,他不会惩罚我们打骂我们,只会在我们闯祸的时候,看着我们让我们自己反省自己的错误。

  阿玛从不强迫我们做任何事情,就连额娘都说阿玛很溺爱我们,可阿玛每次都只是笑笑的对额娘说,他希望我们幸福的过着平淡的生活,小时候别的小孩子嫉妒我们所以写了一篇辱骂先生的文章属了我们的姓名,上学的时候交给了先生,先生很生气的打了我们十几下的戒尺,还把阿玛找了来,我们拼命的摇着头否认,但是先生还是很生气的拉着阿玛批评我们,阿玛当时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淡淡的看着先生,等先生说累了休息喝水的时候,阿玛说了一句话:“先生老了,明天可以不必来了。”说完就带着我们离开了,据说那天晚上阿玛去找了先生,把我们日常写的字拿去给先生看,先生知道他错怪了我们,之后在学堂再也没有见到他。

  我问过阿玛为什么这么相信我们,阿玛说:“因为你们是敢作敢当的孩子,虽然调皮了一些,但是如果真是你们做的你们一定会承认的,既然你们没有承认,那就一定有什么误会,自己家的人可不能平白的被人冤枉啊。”阿玛是个护短的人,从家人到朋友再到他的手下,只要是他承认的人,他都是竭尽全力的守护,这也是阿玛在朝这么多年人缘一直很好的原因。

  我以我有这样的阿玛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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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察氏旋儿的番外

  我的阿玛是这世间最好的阿玛,是我们的守护神,从小我就希望可以找到一个和阿玛一样温柔体贴的男人做丈夫,可惜世间只有阿玛一个这样的人,其他的人都抵不上阿玛的一丝一毫。
  
  额娘常常对着其它府里的福晋、夫人说阿玛太优秀,会给她压力,可是人都知道,阿玛这辈子对额娘有多好,不只年年给额娘过生日,到了七夕还会给额娘送礼物,这些年更是对那些绝色的女子连看都不看一眼,赏赐的美人都被他转手送给了其他的大人,阿玛说他的心很小,住进了额娘和我们就再也挤不进其他的人了。

  我最喜欢阿玛了,如果我这辈子找不到像阿玛一样的夫君,那么下辈子,我一定要嫁给阿玛,做阿玛最宠爱的妻子,嗯!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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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察氏言辕的番外

  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也是家里最最得宠的孩子,我有一对长的很漂亮的哥哥姐姐,有一个很慈爱的阿玛,一个很温柔的额娘,我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孩子了。

  我的阿玛是个神奇的人,他会说好听的故事,他会带着我们四处游玩,我们见识了很多别人家的孩子都见识不到的事情,那些我们见都没有见过的东西,我以前从不知道有人会为了一口吃的卑微的乞求,我也不知道有人辛苦了一年也挣不到他的工钱,我看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个真实的却不怎么美好的世界,阿玛说想要我们体验生活,让我们靠自己的力量去挣一两银子给我们半年的时间,我们很有信心的答应了,一两这只是我们一天零花钱的一点零头。

  生活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换掉我们身上的华服,换上了阿玛为我们准备的布衣,我们才知道平时人家敬重的原来只是我们的衣服,不是我们的人,我第一次发现我们的衣服比我们人更有魅力,这是个很让人沮丧的认知。

  总之那三个月对我们来说就像是进了一趟地狱,一次历练,那一两银子,我们谁也没有用,都放在额娘帮我们做的荷包里,小心的存放着。

  现在我们在外做官,总是尽我们所能的让管辖之地的百姓生活富足,但是我们的能力有限,只能尽力而为。

  我们最喜爱的阿玛,如果没有他的教导,就不会有今日的我们,我以我有这样伟大的阿玛骄傲。
 


41 王爷的番外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昏倒在床上了,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好在这一生我过的很满足,了无遗憾。

  我前半生都在战场上度过,战场上的我英勇无敌,我知道他们都在暗地里叫我暗夜阎王,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战场本就是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的感情几乎在这战场上被消磨殆尽,我以为我这一生就这样在战场上度过,可是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返京的时候,看着繁华的街道我觉得像是走进了另外的世界,一个和战场、争斗、死亡完全无关的世界。

  因为战功卓越,皇上封我为硕亲王,并赐婚给我,这样平静美好的日子是我在战场里想都不敢想的,也许真的是太温暖了吧,我慢慢的收敛了我的冷漠,在平静的日子里享受着如偷来一般的安逸生活,我的妻子是个温柔娴熟的女子,我喜欢她温柔的样子,我们一直很恩爱,我们有了三个女儿,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她没有生儿子,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好,当然如果有了儿子我会更高兴。
  
  那一年我三十岁,做寿的那天收到了一份美妙的贺礼,是一个维族的美人,我替她取名翩翩,或许是她的到来所以福气来了,我很快有了第一个儿子,皓祯,,过了一年多,翩翩就生下了我的次子皓祥。

  比起皓祯,我更喜欢皓祥,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喜爱,两个孩子都很聪明,很乖巧,尤其是皓祯,还有那么点我并不喜欢的仁慈,那年他放生了一条白狐,虽说此举是很有君子风范,但是却让我的心里隐隐不安,这孩子太过心软了,干不成大事。

  第二年带着皓祥去狩猎,皓祥虽小但是胆大心细,猎到的小鹿却是正中眉心,与我年少时的神色一模一样,于是我后来常常带着皓祥去狩猎,那是我们父子两个最喜欢的事情。
  
  孩子们一天天的长大了,我也慢慢的老了,好在他们没有辜负我的希望都长成了优秀的青年,皓祯文武兼备,所有的亲戚都会夸赞他,他也确实很孝顺懂事,皓祥沉稳,或许是庶子的关系,他有些内敛,把自己的光芒隐藏在皓祯的身后,不太想让别人注意他,但我还是知道我的儿子是个多么优秀的人才。

  
  皇上召见我们一家进宫,同去的还有几位王爷和他们的孩子,皇上有意考验孩子们的才情武功,看着自己的孩子对答如流,其他孩子胡说,那自豪的感觉别提有多棒了。

  后来皇上安排的刺客出来,我吓了一跳,又担心皇上又担心孩子,好在他们兄弟联手制服了刺客,皇上才揭开谜底。
  
  回到家中,皇上的赏赐堆得满屋都是,我心里高兴极了,大方的赏赐了低下的奴才们,没过几天宫里就传来指婚的圣旨,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啊,而且还一次给了我两个尊贵的儿媳妇。
  
  可是事情并没有我预期的那么顺利,先是皓祥发现皓祯在外金屋藏娇,还被宫里的人盯上了,经过查看那个迷惑皓祯的女人只是个低贱的卖唱女,一定是看上了皓祯的身份地位所以用尽一切手段迷惑他,把一个好好的儿子竟然被她迷惑的如此不知轻重。

  我将皓祯关了起来,一个月里没有人去看他,他咆哮怒骂也没有人理他,慢慢的他平静下来接受了这桩婚事,我以为他想明白了,想清楚了,可后来发生的事才让我知道我错的多么离谱。
  
  那些事情我现在连回忆都不愿再想起,总之后来我一手建立的王府没了,我的儿子竟然是个不明来历的野种,我的女儿是个在孝期爬上男人床上的女子,我的妻子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惜偷龙转凤,呵呵,我爱了那么多年宠了那么多年的孩子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的心里顿时如天塌地陷一般。
  
  好在我还有皓祥,他就像溺水时那救命的稻草,是能让王府复活的唯一希望,而皓祥他也确实没有辜负我的希望,他开始蜕变,开始展露自己的光芒,开始大展拳脚。

  虽然这期间的曲折起伏太多,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可以克服,他的一次次努力终于换来了他今日的成就,虽然我已经老的走不动路,但我为我的皓祥骄傲,有这个孩子,王府便不会倒下,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

  我好像看到了昔日的战友来接我了,等我,等我啊。

留言:

很有琼瑶奶奶的真传…
我仿佛看到了咆哮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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