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满园之三]《一将攻成豆豆哭(上)》————秋叶残露(穿越 温柔攻 漂亮可爱受 男男生子) 

[幸福满园之三]《一将攻成豆豆哭(上)》————秋叶残露(穿越 温柔攻 漂亮可爱受 男男生子)


  文案

  精灵鱼王子的儿子穿越到现代,

  变成一条小鱼的模样出现在某市爱鱼成痴的温柔黑道大哥家中……

  从小鱼变成美人鱼宝宝,

  再慢慢变成美男子,

  最终与黑道大哥相亲相爱的小故事。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天作之和 灵异神怪 黑帮情仇

  搜索关键字:主角:司徒一将,豆豆(元夏冰) ┃ 配角:司徒昝月,许铭,陈旭东,古晨曦 ┃ 其它:治愈系


  1.小鱼豆豆

  简约冰冷的设计,平数超大的卧室内摆放着一张KING SIZE的海蓝色圆形皮制床。

  与其说这是一间人住的屋子,不如说这里是个水族馆。四面墙有三面全是大型玻璃缸。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鱼儿在游。唯一一面不是玻璃缸的地方放的是衣柜!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妖娆的女人正在穿着衣服。白晰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长长的卷发至腰。标准的五官在瓜子脸上趁出一个字------美。之与女人来讲,堪称极品。

  “你究竟有没有想过和我结婚?”女人穿好衣服后问床边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你何必明知故问?”男人吸着烟,无所谓地回答着。

  “现在外面谁不知道我齐玉欣是你司徒一将的女朋友?都已经这么久了,难道你一点想娶我的念头都没有吗?”

  “你以后不用再来了。”司徒一将冷冷地说到。他最讨厌要求结婚的人。女朋友?呵,不过是在他身边比较久一点的床伴而已,除了能在床上取悦他之外无一点可取之处。

  “不要,一将,以后我再也不提结婚的事了,你别这样好不好?”刚才还一副骄傲模样的齐玉欣这会儿却在哀求。

  “出去!”司徒一将丝毫没有对齐玉欣的哀求心软。

  “你,你对一条鱼都比对我好。”齐玉欣指着屋里的大鱼缸说到。

  的确,道上有哪个不知司徒一将喜欢鱼?喜欢养鱼,从不吃鱼。说夸张点,对一条鱼比对一个人还仁慈。哪怕是一条泥鳅鱼!

  “它们值得。”司徒一将回答。他始终认为鱼是最简单,最干净的生命。

  “哼!你一定会后悔的!”齐玉欣说罢擦着眼泪走出去。

  认识司徒一将的人都知道,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齐玉欣自然也明白这点。不过就这样被甩实在是不甘心罢了。

  “蠢女人。”司徒一将说罢,起身穿着拖鞋来到鱼缸前,看着游来游去的鱼儿们露出个迷人的笑容。一百八十六公分的身高,有型的短碎发下是一张非常阳刚帅气的脸。健朔的古铜色肌肤因之前的情事有点淡淡的汗珠在闪光,看着异常性感。

  “哟,又气跑一个啊?”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女人站在司徒一将的房门边上笑着道。

  “怎么?又没事儿做了?”司徒一将边给鱼儿们撒着鱼食边问站在自己房门边的女人。这就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比他大两岁的姐姐,司徒昝月。

  “啧,无聊呗~你的那个小许愿什么时候来呀?让他陪我逛逛街。”司徒昝月指的是司徒一将前阵子比较宠的一个小男孩儿。

  “出国了。”司徒一将干脆地回答。

  “你送的?”

  “恩。”

  “为什么?”

  “和刚才那个女人一样。”司徒一将知道他这老姐刚才听见他们的对话了。

  “老弟,能问下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结婚吗?”司徒昝月走到司徒一将身边饶有趣味地问。

  “我说昝月,你帮我看看这里是不是多了条鱼。”司徒一将不答反问。这缸里的鱼他天天看,每条都是他买的,怎么会突然多出一条呢?淡淡的蓝色,约有六厘米长,四厘米宽。是别的成鱼产子啦???不可能啊……明明就不是一个品种……

  “诶,你什么时候能叫我一声姐呀?好让我死都瞑目了~”司徒昝月说着便细细地往鱼缸里看。因为这个弟弟的关系,她对鱼也是比较有爱的,所以这里的鱼她也经常看。

  “呵,等你真死了我就叫。”司徒一将笑着说到。

  “混球儿,你还别说,真的多了一条。不就是那条淡蓝色的吗?”司徒昝月指着鱼缸里的某一角说。

  “恩,它很特别啊。可我最近都没再买鱼。是你买的?”

  “胡扯,谁敢往你鱼缸里添鱼?又不是活腻味了。”

  “怎么会,如果是你添的话我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是,你不会说什么的。你顶多揍我两下。”

  “哪有那么夸张?”

  “哼哼,也不知道是谁,我只不过往他鱼缸里多放了一条鱼而已,他就把我骂得三天头晕,揍得一周下不来床!”提起旧事司徒昝月语气就冷飕飕的!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不想想你放的是什么鱼啊?我那一缸的小银龙,就让你放进去的小白鲨吃光了!连根骨头都没留下!!”司徒一将理直气壮。打就打了嘛,她又不是没还手。自己也有几天浑身疼。

  别看司徒昝月是个女的,身手不比司徒一将差多少。只是鲜少有人知道这点罢了。

  “咳,你一黑道大哥养这些小东西不怕兄弟们笑话吗?我觉得白鲨比较符合你的形象。”司徒昝月是有点理亏。不过她明明就是“好意”!

  “死女人,闭嘴!”司徒一将狠瞪了司徒昝月一眼。这坏女人,他的银龙啊……

  “你让我闭嘴就闭嘴?那我多没面子啊,混球儿,接招儿!”司徒昝月一脚横踢上司徒一将。司徒一将巧妙地避开。这屋里可都是他的宝贝,万一把哪个地方踢碎了他得心疼死。

  “昝月,我错了我错了,别打别打,咱至少别在这儿打。”司徒一将小心再小心地接着司徒昝月的攻击。相信他也只有在这时候才会出现些许紧张的反应。

  姐弟俩打闹着,完全没发现那条多出来的小鱼这会儿正躲在一角里委屈呢。

  司徒昝月见好就收,和司徒一将闹了一会儿就出去了。万一这老弟真发飙,她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虽然疑惑,但是对于鱼,司徒一将从不嫌多。特别是当这多出来的还是他从未见过的品种时。

  “叫你什么好呢?”司徒一将眼睛盯着淡蓝色小鱼自言自语。

  寻声看去,蓝色小鱼在想:这个人是谁?是这些鱼儿们的主人吗?是不是以后,他也要视这个人为自己的主人?还有这人放进来的是什么东西?是食物么?那些鱼儿们都去吃,应该是吧……

  面对着一群没有见过的陌生鱼儿们,蓝色小鱼有些难过。这里没有家人,没有自由,也没有他爱吃的东西。他本来是神的儿子,今年十四岁。大名叫元夏冰,小名豆豆。上有两个哥哥,下有两个弟弟。之前是在二哥家里玩儿的,不知道为什么眼前一黑就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啵~啵~”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淡蓝色小鱼游到了司徒一将对面,而且嘴里还出着声音弄出了两个小泡泡。

  “波波?还是叫宝宝好了。”司徒一将隔着玻璃缸摸了摸宝宝的小鱼脑袋。

  宝宝本是在说自己叫元夏冰,结果一发声才醒悟,自己变成一条小鱼了,说不了话。于是,他现在只能将就“宝宝”这个名字了。

  宝宝的双亲都是男性。他的父亲是神界仅次于大神的战神,名字叫元战。而生他的爹爹则是精灵鱼族的王子,名字叫夏远。虽是这样,可是他生下来就是人类的模样,并不是小鱼。头一次过这种生活,还真的非常不习惯。虽然,有那么一点点新鲜……

  夜里,司徒一将把所有的鱼都看了一圈儿。这是他每天的“功课”!

  宝宝安安静静地在鱼缸一角,怎么也睡不着。他好想吃豆豆,好想好想。

  司徒一将关了灯后本打算睡,可是不减反增的光亮让他再次疑惑地转头。看了看开关,他没关吗?明明关了!再转头,发现居然是宝宝发着淡蓝色的光。这倒是稀奇,他买过上百种鱼也没见过哪个是像宝宝这样在夜里发蓝光的。亮度简直媲美六十瓦数的灯泡!

  “你可真是宝贝啊。”司徒一将兴奋不已。凭空出现这么个小鱼。他完全没见过的品种不说,还是夜光的??

  “啵~啵~”宝宝是在讲“那你能给我点豆豆吃吗?”可是他郁闷了,还是讲不出人话呀。呜呜呜呜呜~怎么会这样?他是不是再也吃不着豆豆啦?

  话说宝宝是生来就喜欢吃豆豆的。他父亲以前常说一句话,我的三儿子,有了豆豆就不记得他父亲是谁了。

  “你能告诉我你从哪来吗?”明知道不可能得到答案,司徒一将还是淡笑着说出口。问的对象正是鱼缸里的宝宝。

  宝宝想了想,最终摇头。他很想说他是来自神界,来自爹爹的战神殿,也可以说是来自奇灵国,二哥的家。可是他再清楚不过,现在这样子,他说不出人类的语言。

  司徒一将对宝宝的反应震惊。摇头?这小宝贝鱼居然跟他摇头?那是不是能听懂他说什么?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司徒一将激动地问。

  宝宝点点头,示意他确实听得懂。

  “那我问你问题,你点头或摇头作回答好吗?”

  宝宝再次点头做回应。

  司徒一将:“你来自大海吗?”

  宝宝:摇头

  司徒一将:“那是哪个河里?”

  宝宝:摇头

  司徒一将:“那是谁家的鱼缸里?”

  宝宝:继续摇头

  司徒一将:“唔~算了,来自哪里不重要。我叫司徒一将,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了。”

  宝宝:点头

  初次沟通不太成功。司徒一将回到床上打算睡觉。结果又有一件事让他惊讶了。宝宝居然闭着眼睛睡觉。鱼会闭着眼睡觉吗?!!

  借着宝宝发出的光,看看三个鱼缸里所有的鱼。没有,没有任何一条是闭着眼睡的,都是睁着眼游来游去着睡。唯有宝宝,闭着眼睛原地不动地睡觉。鱼没有眼睑不可能闭着眼睛,可是宝宝居然有眼睑!!!

  这一天带给司徒一将的惊喜太多,多得他直想笑。夜里会发光的鱼,会闭眼睛睡觉的鱼,会听懂人话的鱼……

  这晚,司徒一将做了个梦,他梦见两个男人。其中一个非常英俊的,穿着金色的战甲,另一个长得很漂亮,不夸张地说比女人都漂亮。两个人站在一起形成一副唯美的画面。司徒一将不知,他们就是宝宝的双亲,元战和夏远。

  司徒一将很想问他们是谁,可是不论自己怎么努力就是发不了声。没过多久,这两个男人便开始说话了,而且是看着自己这边。

  “司徒一将,你会给他幸福吗?”漂亮男人问。

  司徒一将不能说话,但是他又想知道这人指的是谁,便用了个疑问的表情做回应。

  “就是那条小鱼宝宝,淡蓝色的小鱼宝宝。”漂亮男人继续说到。

  司徒一将点点头,表示自己会对宝宝好的。

  “你一定要说到做到。”英俊的男人严肃地说着。这样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司徒一将深深佩服。

  司徒一将再次点头。宝宝那么可爱且珍贵,自己当然不会亏待他的。

  像是放心了一般,两人满意地走了。确切地说是消失了,原地消失。

  “!”司徒一将惊醒,这算是什么梦?!!

  转头看看,宝宝还在那里睡着呢。

  天,应该快亮了吧……

  2.爱吃豆豆

  司徒一将起床。他今天想带着宝宝去见个人。也许那个人应该知道宝宝是什么鱼吧。

  把宝宝放到一个小鱼缸里,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出门。走到停车场的时候,顿住脚步想了想,还是放弃自驾的打算去拦了辆出租车。他是想着自驾的话不能抱着鱼缸,担心宝宝会吓着。

  让司机直接开到一家名为“观海”的卖鱼行。这里是司徒一将的朋友叶涛开的,里面有大约四百多种鱼。

  叶涛也是爱鱼之人。很小就和司徒一将认识,两个人关系非常不错。前几年,他不喜欢道上的打打杀杀,干脆弄了些钱开了个店。每天看着自己喜欢的东西,这生活过得倒也挺有滋有味的。

  下了车,司徒一将有趣地看着宝宝。宝宝好像很好奇的样子,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用两个小胸鳍(姑且可以认为是鱼宝宝的小爪爪。)支着鱼缸,还挺稳当的。

  “呵呵,宝宝,有没有晕啊?”司徒一将笑着问。

  宝宝摇摇头,表示没有。他被这些没见过的事物吸引了,哪还顾得上晕不晕?高高大大的,四四方方的。有些像爹爹给他们讲过的故事里出现的“高楼大厦”!

  宝宝的爹爹有大约二十年是在这个世界生活的,于是对这里谈得上非常了解。

  “带你去见个人。”司徒一将说罢,走进观海。

  “哟,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消息不是这么灵吧。我刚上来新的品种你这么快就知道,不会是在我这里装了监控吧?”叶涛走过来开玩笑。这还一大早,店里没什么人的时候呢。

  “呵,今天来是想让你帮我看看我的新宝贝。”司徒一将说着便抬了抬手里的鱼缸。

  “哪来的?”叶涛看着司徒一将抱着的鱼缸里的小鱼问。

  “说了你也不信,天上掉下来的。”司徒一将这也不算说谎吧。的确可以认为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听你鬼扯。”果然,叶涛压根儿就不信。

  “就说你不会信的。帮我看看这是什么鱼吧,我从没有见过。”

  “我说,你能先把鱼缸放下来再让我看么?”叶涛有些无奈地看着司徒一将的样子。虽然知道一关系到鱼的事司徒一将就没有黑道大哥的样儿了,可是今天也太夸张点儿了吧?居然死抱着鱼缸不松手!

  “放下可以,你不许碰。还有,绝对绝对别想用鱼网捞!”司徒一将再三声明。

  “好好好!”叶涛唯有答应。

  司徒一将把鱼缸放到叶涛宽大的办公桌上。看着里面的宝宝好像有些紧张,便用安抚的口气对宝宝说了句:“宝宝乖,你不用怕。只是让这个叔叔看看就好。”

  宝宝了然地点了点头。这可把叶涛吓坏了。

  “它它它,它听得懂人话?”叶涛惊得话都说不好了。

  “要不我怎么说是宝贝呢。宝宝不但会听懂人话,夜里还会发光。光很强,我卧室里完全可以不用点灯!”

  “老天啊,真稀奇。”

  “而且宝宝还有眼睑,它晚上都是闭着眼睡觉的。”

  “真的假的?”叶涛怀疑地看着宝宝。还别说,这小家伙真的会睁眼闭眼。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它是什么鱼啊?”司徒一将比较在意这个问题。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这种鱼。”

  “操,那还扯什么。我给宝宝选点儿它吃的就回去了。”

  “别别别,我用三条极品红龙和你换!”叶涛拉住司徒一将的胳膊当即说出这样的话来。三条极品红龙,上百万了。会听懂人话的鱼啊!好想要好想要!

  “不换。”司徒一将斩钉截铁地回答。

  “再加两条极品锦鲤。”叶涛现在的心情是,用这整个观海来换,都想让宝宝归自己所有。

  “你就是送我条蓝鲸我也不跟你换!”司徒一将说着便把鱼缸抱起。

  “唉,那你有空多带它来我这儿几次总行吧?”叶涛也知道,想和这家伙要一条鱼,不如要他的命。何况是这么宝贝的鱼了。自己也只是想试试看今天天上会不会掉馅儿饼罢了。显然……没掉!

  “看情况吧。这件事别对任何人讲。”司徒一将说着便带宝宝去鱼食专区。他会这样说是不希望宝宝出事。在道上混的,得罪人的事儿做得数都数不清了。万一哪天宝宝真出了问题,他可得郁闷死。

  “你放心。对了,以后它的口粮我供了!”叶涛如是说到。

  “宝宝,你喜欢吃什么样的?”司徒一将一个一个地指着问。有几种鱼虫和若干种干鱼食,一个都没有放过。可是让司徒一将意外的,宝宝把所有的都否定了。

  宝宝有个特点,他是属于无豆不欢的那种。最喜欢吃的就是豆豆。红豆,绿豆,豌豆,黄豆,黑豆……只要是豆他都喜欢吃。当然,得是熟的才行!

  “它选了哪种啊?”叶涛走过来问。

  “你家没有一样让它看上的。还有没拿出来的没?”司徒一将问。

  “没有了,我这里已经是鱼食最全的地方了。”叶涛这口粮算是没送出去。

  司徒一将没有办法,只得先离开以后再做打算。

  带着宝宝回到家,司徒一将打了个电话给他的下属。宝宝没听清司徒一将说什么。

  过了约半个小时,有个穿一身黑色西装的男人来给司徒一将送了一箱东西。

  “大哥,这些可以吗?”男人问司徒一将。

  箱子里面全是彩色食谱,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瓜果蔬菜和肉类。

  “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是。”男人礼貌地点过头后离开。

  司徒一将先让下属回去,待关好门之后才把箱子搬到宝宝面前,一个图一个图地指着问。可是真就这样倒霉的,上面一个豆子都没有。唯一有个圆的还是土豆。宝宝最不喜欢吃土豆了。

  宝宝很沮丧,司徒一将则是担心。这要是饿坏了宝宝可怎么办?!!

  两天,司徒一将没怎么出过门,一直在和宝宝说话,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来给宝宝看。可是宝宝都是摇头。

  “啵~啵~”为什么没有豆豆?

  “宝宝,你饿不饿?”司徒一将终于忍不住问。

  宝宝摇头。他其实不吃东西也无所谓。他父亲和爹爹都是神族,不用进食也没什么问题的。只是馋豆豆馋得紧,让他开心不起来。

  “你到底喜欢吃什么呢……”司徒一将想着他所有没想到过的食物。好像真的快没有了。

  “啵~啵~”我喜欢吃豆豆。

  司徒一将真恨不得自己变成一条鱼来听听宝宝说的是什么了。

  “怎么?宝宝还是不吃东西啊?”司徒昝月拿着一碗冰粥进来边吃边问。她也听老弟说过宝宝什么都不吃,小脸儿有些苦瓜了。

  “恩~还有什么是我们没想到的呢……”司徒一将实在想不通。他连牛肉都试过了!!

  “你说宝宝会不会喜欢吃这种东西?”司徒昝月突然盯着自己手里拿的冰粥问。

  “你拿过来给宝宝看看吧。”司徒一将让司徒昝月把冰粥拿近一些,让宝宝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宝宝,看看这个,你喜欢吗?”司徒一将指着司徒昝月手上拿的东西问向宝宝。

  宝宝一直郁闷来的,听到司徒一将的声音他才抬眼看了看。哪知这一看宝宝就突然游来游去的,欢快得不得了。看那小样就差吹两声口哨以示自己有多开心了。当然,前题是宝宝能的话……

  “晕死!宝宝喜欢吃豆?!”司徒昝月看着宝宝的反应说到。

  冰粥里面有各种蜜制的豆豆,还有几种水果。不过这里的水果司徒一将曾经都问过了,也就没再理户。司徒一将直接用小勺子给宝宝往鱼缸里放进一粒蜜制豆豆。

  宝宝“蹭”地游过来咬上豆豆。

  “拿来拿来。”司徒一将见状,干脆把冰粥整碗地从他老姐手里夺过来。

  “靠,给我留点儿!”司徒昝月看着自己的零食被剥削。她容易么她,这碗冰粥可是特意让下属去跑远道儿买的啊……

  “你别吃了!回头我把那家店给你买下来!”司徒一将头也不回地给宝宝吃着蜜制豆豆说到。

  宝宝吃得这叫一个幸福。

  “啵~啵~啵……”哎哟哟哟,红豆,绿豆,豌豆,江豆……好多的豆豆呀。

  看着宝宝吃得开心,司徒一将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昝月,这个在哪儿买的?”司徒一将指着快空了的一次性纸碗问。

  “唔……我想想。是一家叫‘童年冰点屋’的冰点屋买的。在光华大街上。”司徒昝月把具体位置也说了出来。

  “宝宝,这个好不好吃?”司徒一将转头问宝宝。

  宝宝点头,很用力地点头。

  “那你只吃这个吗?”司徒一将再问。

  宝宝点头,继续努力着点头……

  “空!”轻轻的一声撞击玻璃缸的声音。宝宝立时翻出鱼肚白。

  哎哟个爹喂,疼死他喽。

  “宝宝?”司徒一将吓了一跳。刚才的声音他不是没有听到。该不会撞坏了吧?

  “啵~啵啵……”好疼啊~好晕啊~

  宝宝左晃晃,右晃晃,游得迷迷糊糊的。不过总算是鱼背朝上了。

  “呼~”司徒一将长出一口气,他有些年没这么紧张过了。

  “呵呵,宝宝可真是有意思啊。太可爱了。”司徒昝月看着宝宝歪歪地游着便笑出声。

  “宝宝,以后开始就吃这个吗?”司徒一将再次问着。

  宝宝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想重重地点也没有力气呀。

  “那你一天要吃多少才够?别点头了,摇尾巴,摇一次就一碗。”司徒一将看着宝宝说到。

  宝宝歪歪着转了个身,小尾巴不停地左右摇着。摇得司徒一将压根儿就没记住是多少回。

  “算了,这个问题一会儿再说。”司徒一将说罢,拿起手机长按了一个键。看样子应该是常联系的人,

  “大哥,什么事?”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旭东,你去给我买下一家店。叫‘童年冰点屋’。在……”司徒一将看了看司徒昝月。

  “光华大街。”司徒昝月很快地接到。

  “在光华大街。越快越好。”司徒一将吩咐着。

  “……知道了大哥。”手机另一端,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又回答。他这是不解,大哥突然想进发食品行业了吗?!!

  司徒一将挂上手机。这件事本来应该交给许铭的,可是许铭出差了,只能让旭东来办。这两个人是他的左右手,从小一起玩儿大的,非常可靠。

  许铭今年二十五岁,比司徒一将大一岁。他沉稳细质,办事非常牢靠。陈旭东年纪小,今年才二十一。他脑子非常灵活,办事速度也很快,就是有一点点没耐心。最大的特点是对电脑和网络了解得多,对这个有点过分地热爱。和司徒一将爱鱼有一拼!

  “老弟,你不觉得请个冰点师来家里比较合适吗?”司徒昝月觉得买个店好像没必要……

  “我不想让人知道宝宝的存在,这对它不安全。”司徒一将隔着玻璃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还有一点歪歪着呢。

  “啵啵~啵……”晕啊……我晕啊……

  “呵,我说老弟,我时常在想你会不会娶一条鱼做老婆。”司徒昝月双手插兜问。

  “鱼不用娶,买了就有了。”司徒一将一本正经地答到。

  “那也不绝对啊,宝宝可是有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司徒昝月笑着说。

  “……”司徒一将没再回话。宝宝的确是万金难求。不过,结婚?没想过!

  “我觉得应该把宝宝改名为‘豆豆’。它那么爱吃豆。”司徒昝月打破沉静。

  “豆豆……”司徒一将试着叫一叫,看看宝宝喜欢不喜欢。

  宝宝当即摆正了身子跳起来。他小名本来就叫豆豆。因为他太喜欢吃豆豆了,所以父亲和爹爹还有哥哥们都这样叫他。

  “看来它很喜欢。”司徒昝月如是说着。

  “恩,那以后就叫‘豆豆’吧。”司徒一将说完又打出个电话,他想豆豆刚才应该没吃够。

  很快的,数碗冰粥送到了豆豆面前。不过这冰粥现在也算不上是冰粥了,里面没冰没水果,全是蜜豆!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豆豆属今天最开心。总算是吃到豆豆了啊。

  o(∩_∩)o

  3.害羞豆豆

  豆豆来后的几天一直和其它的鱼儿们在一个鱼缸里。他不喜欢那些鱼儿们。听不懂它们说的是什么,而且它们好像也比较排斥自己。于是,司徒一将不在的情况下,豆豆都会躲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呆着。

  司徒一将出去忙了些事回来,发现豆豆苦着个小脸不知在想什么,连他开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他本是想把豆豆单放在一个鱼缸里的,可是又怕家里没人时豆豆自己太寂寞,这才决定让豆豆和其它的鱼儿们呆在一起。可是,好像这想法有些问题……

  缓步走近豆豆所在的鱼缸,司徒一将轻轻敲了敲玻璃。其它的鱼儿听到声音后吓得哄散开。唯有豆豆,他开心地游到司徒一将面前。

  “啵~啵~”一哥哥你回来了o(∩_∩)o

  从那天吃到豆豆开始,豆豆就在心里拿定主意,以后称司徒一将为一哥哥。虽然他现在还不能让一哥哥明白自己说的是什么,可是他相信总有一天会让他明白的。

  “豆豆,告诉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和这些鱼儿们一起住?”司徒一将边松着领带边问豆豆。动作上显示出他有些心烦,不过对豆豆说话的语气却是非常温柔的。他今天本来早就应该回来,只是市区南边有块地买下来后手续上又出了些问题,这才不得以去和各大股东们开了个临时会议。那帮老狐狸,有一点麻烦就跟要天塌了似的争执个不停。

  一路上超了若干的车回到家,反正他的车还没人敢罚。见到豆豆这才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是的,司徒一将在A市是道上有名的大哥,但这完全不影响他做生意。这年月,有这种背景反而是好办事的。

  夜火组织的首脑司徒一将。别号,夜王。

  夜王司徒一将,若他想将你一军,你唯有卸甲投降的份。不然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提前去阎王的地盘儿报到。

  豆豆点了点头回应司徒一将的问题。他的确是不喜欢和这些陌生的鱼儿们呆在一起。它们好脏,吃完就在这里直接方便了。这水要让他喝,他不难过才怪。要不是因为他不能不喝水,早就把嘴封得严严实实,滴水不进。他不能表达这些,不然就要求哥哥给他换个地方了。

  “唔……这样吧,现在哥哥就带你去买新的鱼缸好吗?”司徒一将好笑地看着豆豆,一听这话豆豆的小脸马上就乐开了花儿了。

  再次打车单带着豆豆来到观海。用的还是上次的临时小鱼缸。这两天豆豆好像长大了一点,在这小鱼缸里和上次又有不同的视觉效果了。

  上次是早晨,这次是晚上,两次都是选了没什么人的时候。

  “这么晚来干吗?”叶涛正要关门,转头见是司徒一将便停止了动作。

  “我来给豆豆选个新家。”司徒一将轻抬了抬怀里的鱼缸如是说到。

  “豆豆??”

  “恩,它的新名字。”

  “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

  “呵,你肯定猜不到。它居然喜欢吃豆。各种各样的豆,只要是熟的它都喜欢吃。”

  “真是条小怪鱼!”叶涛这样说着便去拿来各种各样的鱼缸摆成一排让豆豆选。

  照老方法,司徒一将一个一个地指着寻问宝宝的意见。有无色玻璃的,有有色玻璃的,有仿水晶的,水晶的,还有玻璃上带卡通图案的,这些都是透明可见的。还有青花瓷的,景泰蓝的,玉石的,非透明的。

  豆豆在司徒一将指到一款水晶的鱼缸时愉快地点了点头。司徒一将笑着让叶涛去拿了个大号的。他知道,这个应该还不是最大的。

  因为水晶材质的鱼缸是非常昂贵的,所以鲜少有人去买它。一般买这种鱼缸的人多数都是养一些品种罕见的小鱼,因此也就用不到太大的了。

  豆豆选这个并不是因为知道它贵,事实上豆豆对金钱没什么概念。他的父亲是战神,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根本就不用去想钱这种问题。他只是单纯的看到这款水晶鱼缸的漂亮才想要它。

  叶涛拿了个最大号的水晶鱼缸出来。七彩的流光,真的非常夺目耀眼。他是拿专用的推车推出来的。这个鱼缸的宽度和高度差不多有一米二,是正四方的。他搬不动!

  “你走运了。这是我在Vilca订做的。这世上独一无二。如果不是因为我要买的那条鱼没买到,它可空不出来。”

  叶涛往里面注满了水,司徒一将把豆豆放到里面。豆豆只觉得这里舒服多了,不像临时用的鱼缸那么闷得难受。

  “看来它很喜欢。”叶涛笑着说到,心里有些感叹。一个几十万元的鱼缸,想必也只有眼前这个财大气粗的家伙才会不痛不痒的反应,连个眼皮都不眨一下吧。他当时可是肉疼了许久呢。不过话说回来,豆豆值得配上这么好的鱼缸。

  “豆豆,喜欢吗?”

  “啵……啵啵啵……啵啵……”喜欢喜欢,好喜欢。谢谢一哥哥。

  “呵呵,它真的很可爱。”看着豆豆点头,叶涛笑着说到。

  “那我们就要这个好不好?”司徒一将问着豆豆。想最后确定一下。

  豆豆想都没想地点头,可是也只是点了一下就急着马上摇头了。他突然想起来,一哥哥每晚都是用手挡着眼睛睡的。好像是因为他身上发出来的光刺痛一哥哥的眼睛了,让一哥哥睡得不是很好。

  “宝宝不喜欢这个吗?”司徒一将疑惑,刚不是很开心?好像明明是最喜欢这款的……

  宝宝贪恋地看了看水晶鱼缸,随后便僵硬地摇了摇头。他要选那个不透光的,这样就不用担心他晚上发出的光照到一哥哥了。就算照也是往上照,不是向四周。

  “那哥哥再给你指一次,你选你最喜欢的吧。”司徒一将说罢,又开始重新一个一个地指起。直到他指上青花瓷的鱼缸时豆豆点了点头。点头速度有些慢,明显没有刚才指到水晶鱼缸时那种欢快劲儿。

  “这小家伙,变得还真快。”叶涛有趣地看着豆豆说。

  司徒一将没有错过豆豆的任何一个表情。虽然不知道豆豆为什么会放弃水晶的选择青花瓷。但是他确信,豆豆是最喜欢水晶那款的。

  把豆豆重新装回临时的小鱼缸中,司徒一将走到离豆豆远一些的地方打了个电话,然后和叶涛随意说了几句后便留下一张支票带着豆豆离开。鱼缸太大,他是不可能自己弄回去的。只能让几个下属过来给他送到家中。当然,豆豆是不知道的,他把两个鱼缸都买下了。

  有些许闷闷地回到家,豆豆还在想着刚才那个漂亮的鱼缸。他真的好喜欢啊~

  司徒一将看出豆豆的不开心,笑着什么也没说。这样一会儿才有惊喜啊。

  一人一鱼到家后约四十分钟,两个大鱼缸就被送到了司徒一将的屋里。因为司徒一将曾经告诉过豆豆,如果家里来了陌生人,让它不要有任何反应,就装着一只普通的鱼儿就好。不然豆豆有可能会被他们偷走。豆豆觉得这也不是不可能,因为做为一条鱼来讲,他是太特别了点儿。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于是,六个穿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将鱼缸搬进来时豆豆虽然开心得要命,可是硬忍着跳越起来的冲动就那么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地游来游去。司徒一将见状,暗道了声:“小家伙演技不错啊!”

  “大哥还有什么吩咐吗?”来的六个人里其中一个向司徒一将问到。

  “没有了,去忙吧。”

  “是。”

  六人齐齐对司徒一将点了下头以示礼节,然后安静地走了出去。

  只听门声一响,豆豆立即“扑通”一声跳出水面再落下。

  “呵呵,豆豆,开不开心?”司徒一将轻敲着豆豆所在的鱼缸笑着问到。

  豆豆狠命地点头,点到让司徒一将有些担心这小东西一会儿会不会头晕。

  果然……

  豆豆越点越慢,越点越慢,最终,又来玩儿翻白儿,歪歪游的游戏了。哎哟个爹喂,好晕好晕呀。

  “小东西,头晕了吧!”司徒一将摇头笑着,然后把西装随意扔在一边,挽起衬衫的袖子,出去把水管子拉了进来。这些水都是存好两晚,专门给鱼儿们用的。

  在水晶鱼缸里注了七成高的水,司徒一将把豆豆重新放入里面。豆豆开心不已,扭着小脑袋和小尾巴就开始给司徒一将跳起舞来了。

  “豆豆,真有这么高兴么?”司徒一将感染到豆豆的开心之情,觉得今天里所有的郁闷都化为乌有了。

  豆豆没点头,头太晕了,不能再点了。他只是变着花样儿的扭啊扭。他相信,一哥哥会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的。

  司徒一将的确是看出了豆豆的想法。他笑着将水管拿出去,准备睡觉了。今天实在是太累了。

  洗了个温水澡,司徒一将换了身干净的睡衣进来。豆豆见他进来便蹭地跳起。他这不是想跳舞了,是有事想表达。

  司徒一将每晚睡前看鱼儿是习惯,所以自然也看到了豆豆的动作。特别是他这么重视豆豆,怎么也不可能错过的。

  豆豆努力地用胸鳍指了指青花瓷鱼缸的方向,意味他想住在那里。

  司徒一将想了一会儿算是明白了。虽麻烦,不过还是再度把水管拿进来往青花瓷鱼缸里注上了水,然后把豆豆放进里面,再把水管拿出去。

  豆豆满意地安静下来。司徒一将搬了张椅子坐到青花瓷鱼缸旁边,看着老实的小家伙。他其实是真的不太明白,为什么明明那么喜欢水晶鱼缸,却要睡在青花瓷鱼缸里。

  对司徒一将眨巴了几下眼睛,最后闭上眼睛,豆豆是在表达自己想睡了。

  “呵呵,豆豆是不是也累了?”司徒一将笑着问到。

  豆豆睁眼点点头。他确实是累了。就不说别的,光是点头点得都累了。

  “豆豆跟哥哥说晚安吧。”

  听了司徒一将的话,豆豆想了想后便在原地左转了两圈儿,再右转了一圈儿。意味:晚安,一哥哥……

  司徒一将始终想知道豆豆选择睡青花瓷鱼缸的原因。不过豆豆不会说话,他也没办法问。问了豆豆表达不出来,反而会难过的。

  关了灯,上了蓝色的皮制床,司徒一将随意地把手搭在眼上,这好像是他这几天养成的习惯。的确,他不能在光线强的地方睡好觉。想到这里,司徒一将猛然起身,会不会,豆豆会不会……

  尽管猜想有些不太可能,但司徒一将还是穿上拖鞋走到豆豆面前。

  “豆豆,睡了吗?”

  “啵……啵……啵啵啵~”一哥哥,我没睡,可是快睡着了哦……

  “哥哥问你,为什么要睡这个鱼缸而不是那个水晶的呢?你明明比较喜欢那个不是吗?”

  豆豆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答案太长,再者,他说了一哥哥也听不明白呀。豆豆眼皮有些耷拉着。好难过,为什么不能和一哥哥说话……

  “豆豆……是因为看到哥哥捂着眼睛睡才希望你身上的光不要散到四周吗?”司徒一将终是开口问到。

  “啵啵……”对呀对呀,一哥哥你好聪明。豆豆出着声不忘点头配合。

  “豆豆,你真可爱。”司徒一将伸手抚摸了下豆豆浮上来的小脑瓜。这是他第一次亲手触碰豆豆的身体。

  “滋溜”钻回水里,豆豆的脸马上就阴转晴了,而且还有些微泛红。一哥哥第一次摸他呀,好难为情哦……

  “呵,有趣的小家伙。”

  司徒一将说罢,重新回到床上。豆豆的做法让他非常受用。这样单纯地只为他一个人,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

  4.伤心豆豆

  因为豆豆喜欢水晶鱼缸,所以只有在晚上的时候他才睡青花瓷的。到了白天,司徒一将会把豆豆再弄回水晶鱼缸里。反正不是很麻烦,豆豆也开心。

  有豆豆吃,有漂亮的地方住。除了有些想家了以外,豆豆觉得过得还不错。一哥哥很英俊,对自己又非常好。月姐姐也很好,每天都来看他。

  这几天司徒一将总觉得有件事非常奇怪。豆豆吃那么多,难道它都不方便的么?它的鱼缸里为什么总是那么干净?

  说到这里,豆豆来这儿不久后他便在梦中梦到过他的父亲元战。元战告诉豆豆可以给豆豆留下一点法力。仅是一点点。如果想做什么小事情的话都可以办到。但也只是一件事,多了不行。豆豆想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决定用这一点点的法术来随时清理他自己的便便!不然他觉得面对司徒一将时总有些别扭。于是,就有了现在这样的结果。

  豆豆鱼缸里始终很干净,水也是清得很。这水他都用来喝了。每过两天司徒一将就往里加一次水,因为豆豆比较能喝!

  也不知是因为豆豆太能吃还是因为他太能喝,司徒一将明显能感觉出豆豆的变化。每一天都在长。不过样子倒是和原来一样。直至半个月,豆豆已经有司徒一将的手掌那么大了。

  因为现在太热,司徒一将都是把蜜制的豆子放到冰箱里冰一下才给豆豆吃。豆豆也的确是比较喜欢吃凉的。

  连日来的阴天,却一直都没有下雨。今年的夏季比以往几年都热,让人心情烦燥。司徒一将讨厌闷热。郁闷就郁闷在他有空调病,空调开久了他就会觉得头晕恶心。看着豆豆,司徒一将有一瞬间甚至想跳进豆豆的鱼缸里和他一起游一会儿。可惜了,鱼缸没那么大。家里有泳池,但是外面又好晒……

  司徒一将不是总忙。事实上他大部分时间是闲着的。因为他有很多可靠又可怜的下属们给他做劳动力。所以,除非是很重要的事,不然他就鲜少出现在夜火总部,或者任何他可以办公的地方。他的大部分时间几乎都送给了他的鱼儿们。现在,应该算是都送给豆豆了。

  豆豆在鱼缸里难免会有寂寞的时候。司徒一将想到这点,把豆豆对面那道墙的玻璃缸般走,在那上面给豆豆挂了个超大屏的液晶电视。这种东西豆豆没见过,所以看着里面出来的彩色影像觉得很是稀奇。

  摇晃着小尾巴,眨巴着大眼睛,豆豆正看着电视里演的动画片《猫和老鼠》呢。看到搞笑的地方豆豆会眯着个小圆眼睛开心地笑。虽然,没有什么声音。可是每当司徒一将看到豆豆这个表情都会觉得自己也跟着开心了。

  因为看电视有局限性,所以总是要等待某个时间去看自己喜欢的节目。这不,刚看到开心,今天的部分播完了。豆豆有些不高兴地耷拉着小眼睑。为什么刚看到好玩儿的地方就没有了呢……

  察觉到豆豆的心情,司徒一将了然地笑笑。他怎么能让这小宝贝不开心呢?

  于是,尽管天很热司徒一将还是决定出去给豆豆买些碟片回来。这样就可以想看时随时看了。

  “豆豆,哥哥要出去买些东西,自己在家乖乖的。”司徒一将摸了摸豆豆的小脑袋说到。自从上次之后他就总喜欢这样摸摸豆豆。滑滑的,凉凉的,触感很特别。

  点点头做回应,豆豆更郁闷了。本来就有些不开心,一哥哥还要出去了。又要自己在家了。月姐姐这个时间一般都出门去,也不在家的。

  司徒一将来到车库。这里一排跑车,几乎都是黑色和蓝色。直直来到最新款的法拉力旁边,一个漂亮的单手撑跳坐到车座上。

  来到本市最大的书店,司徒一将突然想起,这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若不是因为这附近的两家餐厅和一家宾馆是他开的,他偶尔会来视察一下,他都不可能知道原来这附近还有个书店的!

  英俊的外表,不凡的气质让一大群选书选光碟的人侧目。司徒一将好似有些习惯了这样的事,旁若无人地走到卖卡通光碟的地方自顾自地选起来。

  修长有力的手指一一划过那些光碟。选了数十种有国语翻译的精品动画片。其中就有刚才豆豆看的“猫和老鼠”。将这些选好的光碟拿好之后,司徒一将又走到卖童话故事书的专区。他是想着自己或昝月没事的时候都可以给豆豆念来听听,全当睡前故事了。

  这时候的司徒一将全然没有发觉,他现在几乎是完全把豆豆当小孩子养了。而且对豆豆的宠溺也不像是在对待一条小鱼。

  司徒一将出门没多久后,他的家里来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此时应该在日本的许愿。

  许愿不想在日本一个人生活。被司徒一将养娇了的身体也受不来任何一个人的碰触。在找每一个伴侣之前他总是会拿司徒一将做比较。这样的结果让他在几个月的时间里一直都找不到满意的人。正好在去一个岛上出游的时候,许愿在当地发现了比较特别的鱼。这种鱼通体发紫色的身子,显得非常高贵华丽。他在司徒一将家没有见过,便想着拿这条鱼去找司徒一将,尝试着和他和好。像这种活物是不让带上飞机的。许愿最终还是花了很多的钱,买通了一个小走私船的船员,将紫色的鱼带上走私船一起回到国内。

  司徒一将会带床伴回家,不过这仅是因为他不喜欢躺外面的床。不论是维持多久的关系,他都不会把家钥匙给床伴的。哪怕表面上是无懈可击的宠爱,在心里也不过是把所有人放在一个位置。可有可无的人的位置。

  对于床伴,司徒一将从不吝啬,这也是一群人想争着上他的床最大的原因。英俊又多金,谁会不喜欢?

  司徒一将家只有十一个下人,都是四十多岁的妇女了。一个管家和十个被管的。七个平时打扫打扫屋子,三个是顶级厨师。

  许愿再来到这里时,接待他的是管家。管家认识许愿,所以让许愿先行进了屋。许愿的身份比较特别,她们也不太好多做什么,只有等会长回来以后再说。

  谢过管家,许愿拿着他那一条紫色的鱼慢慢走到司徒一将的屋里。

  司徒一将会那么轻易地就带床伴回家,是因为他所有值得被偷的东西都不会放在这里。于是,司徒一将出门从来都是不锁房门的。至于鱼,他是很宝贝,但是还不至于为了鱼被人威胁。所以,想偷就偷吧,偷完只有一种结果,倒霉!

  许愿看到漂亮的水晶鱼缸,便想着那七色的流彩正好配上自己带来的这条紫色鱼。他想了就做,直接拿过鱼网把豆豆捞到了他刚来时住的那个大鱼缸里。

  豆豆听到门声时本以为司徒一将回来了,哪知道屋里进来的是一个他没见过的漂亮男孩儿。虽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但是长得也确实不错。

  因为之前司徒一将有告诉过豆豆,如果有陌生人来的话他就要像个普通鱼儿一样,不然有可能会被坏人偷走,这事儿豆豆记得非常清楚,所以他忍着好奇心没敢太注意许愿。但是有件事很郁闷,他又被放到“脏”地方了。而且最让他难过的是,刚才被这人用鱼网捞过来的时候,因为吓得挣扎,所以刮伤了小尾巴。虽然不是很痛,但是也不好过就是了。

  司徒一将拿着大包的光碟和童话故事回到家里的时候,管家告诉他许愿过来了。司徒一将皱了皱眉,刚才的好心情好像被影响到了一样,有些急步上楼。他是担心豆豆。

  许愿这会儿刚把紫鱼放到水晶鱼缸里,而豆豆则是躲在旧地无神地游着。那天屋里来的六个“黑衣人”(司徒一将的六个下属)送鱼缸,他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漂亮男孩儿的出现让他有了不快的感觉。为什么这个人可以随意动一哥哥的东西?明明月姐姐都不可以的。

  听到开门声,许愿和豆豆第一时间回头。不过许愿的反应是直冲过去抱住司徒一将,而豆豆只能看着眼前发生的情况郁闷。他也好想用这种方式欢迎一哥哥回来。

  有些沮丧地低着头,豆豆游回角落里不再看两人。

  “一将,我好想你。”许愿不顾一切地踮起脚尖吻上司徒一将的唇。

  连日来未解决生理问题的司徒一将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只是一想到豆豆,他立即将许愿推开了。然,豆豆还是看见了他们唇与唇分开的那一幕……

  像被抢了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豆豆心里很是不舒服。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一哥哥和这个漂亮男孩儿亲密的样子会让他好难过好难过。比伤了尾巴还要难过数千倍,数万倍。

  一哥哥,豆豆很难过,豆豆只希望你对我好。一哥哥忽略了豆豆,豆豆会好伤心……

  5.吃醋豆豆

  司徒一将把手里的东西放好,再巧妙的让许愿离自己远一些。至少不要是贴着他的。不管之前如何,只要分开了他就不希望再有牵扯。他是那种要断就断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人。做事拖泥带水一向是他最不屑的。

  “为什么回来?”司徒一将说着便往水晶鱼缸里瞄了一眼。没想到让他看见本该是豆豆在里面游的地方却是让另一条鱼占据了。

  “我看到一条很特别的鱼想着拿给你……”许愿有些开心地告诉司徒一将自己给他带来了没见过的新品种。

  若是以前,司徒一将虽不会再重新接纳许愿,但至少他会道声谢。可是现在,看见豆豆委屈地躲在大鱼缸里的角落,他本就没有多少的好脾气早就消失得丁点儿不剩了。

  “谁让你擅自把豆豆放进大鱼缸里的?”司徒一将几乎可以说是用怒吼的语气对许愿喊到。

  “我只是觉得我带来的鱼比较配这个水晶鱼缸才……”许愿声音很小。他头一次被司徒一将这么喊。以前做错一些事情了,司徒一将也都会包容的。没想到这次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司徒一将铁青着脸走过去,用网把紫鱼捞出来随便放在一个备用的空鱼缸里。紫鱼乱跳着摔到地上。司徒一将本意是完全不想吓着它,但是鱼儿们毕竟怕脱离水,被捞后的挣扎是再所难免的。有些不耐烦地将紫鱼放回鱼缸里。这应该是第一次,司徒一将对鱼这么不“温柔”。

  本想把豆豆直接放回水晶鱼缸里,却看到里面的水有些浑浊了。司徒一将心知豆豆爱干净,把水晶鱼缸里的水全抽出去,再冲净后换上了新的水。这才拿着豆豆专用的小鱼缸放入大鱼缸里半分,让豆豆先游到里面,再把豆豆弄到水晶鱼缸里去。他从来都是这样做的,不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用鱼网去捞豆豆。其它鱼儿们听不懂他的话,所以没有办法,只能用网捞。可豆豆不同,豆豆能听懂他的话,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也就会配合着自己游到小鱼缸里,好给他换地方了。

  许愿带来的紫色鱼司徒一将见过。这种鱼好看是好看,可是华丽的外表下是恶劣的本质。它会吃其它比较小的鱼。就一如杀手一般,把冷酷的心掩藏起来,让人发觉不到它凶残的天性。所以司徒一将虽喜欢鱼,但却是讨厌这种鱼的。

  因为许愿还在,豆豆虽高兴司徒一将把他弄回了属于自己的地盘,但他还是静静地游着,没敢做什么特别动作。就连眨眼都是背过去不让许愿看见的。

  “你先出去等我。”司徒一将没有看许愿一眼,背对着他说到。

  “恩~”许愿应着声,恨恨地看了看豆豆便转身出去。

  司徒一将的床伴们各有各的特别之处,但是他们慢慢都会有个共同点,那便是讨厌鱼。讨厌得不能再讨厌。因为他们知道,在司徒一将眼里,鱼儿永远更重要。至少绝对比他们重要。所以说,如果哪天司徒一将的鱼儿们出了事,那首先要怀疑到的绝对是他原来有过的床伴们。

  待许愿出去,司徒一将才又转为温柔地表情。他看着豆豆时始终都这样。不是开心,就是温柔得能溺死豆豆。

  司徒一将示意豆豆浮高一些,豆豆按他说的做了。就在豆豆好奇司徒一将要做什么之计,司徒一将压低了头小小声地在豆豆小脑袋边说了几句话。

  “豆豆,哥哥给你放动画片,你自己看。哥哥先出去忙些事,晚些回来。”

  虽不希望司徒一将走,但豆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还要吃豆子吗?”司徒一将走两步又回过头来问。

  豆豆摇摇头,示意自己不吃了。因为突然想起爹爹说过,甜的吃多了会牙疼的。

  司徒一将摸了摸豆豆的小脑袋后去播光碟。“猫和老鼠”,豆豆正好从第一集开始好好看。一张光碟里大约有二十集,能演个几小时。司徒一将想着这时间他绝对可以回来了。

  都弄好之后,司徒一将对豆豆挥了挥手,豆豆也学他摇了两下自己的小胸鳍。

  到了一楼的客厅,司徒一将见许愿正在那里等着他。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徒一将顿住脚步看了看许愿的背影,终是上前坐到了他的对面。望着他,司徒一将什么也没说。他已经没什么可对许愿讲的了,不过他相信许愿有,所以自己等着他开口就好。

  “一将,我……对不起。”不管到底是谁对谁错,先服个软总是比较好说话的。许愿一直都很会做人。

  “说吧,什么事。”司徒一将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许愿身上。

  “一将,我们真的不能重新开始吗?”许愿娇滴滴地问。手试着去握住司徒一将的,让司徒一将很直接地避开了。

  “如果是这件事,那我们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别这样,我以后再也不提结婚的事了好不好?”许愿对于这件事悔得肠子都青了。明知道一将不喜欢提结婚的人,但就是拧不过那点儿好胜心,到底还是说出口了。结果,就和许多人料想中的一样,他被讨厌了,被送走了。

  司徒一将没有再理许愿的问题。这样的谈话只会浪费时间,虽然他时间并不少……

  伸手够了下右边小玻璃桌上的电话,司徒一将按下一键,随意叫进来个人。

  进来的人名叫“张力”,也是司徒一将若干手下里的一个。他是负责把守这座宅子的保镖,跟了司徒一将很多年。也是少有的,完全可信任的人。

  “大哥,有什么吩咐?”张力走近了问。

  “把他送走,他要去哪就送他去哪,只要不是这里。”司徒一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开。

  “许少爷,请吧。”张力面无表情地说到。

  许愿心知这次目的没有达到,也只能先行离开再做打算。

  司徒一将来找管家,告诉管家自己屋里的地毯湿了,要重新换一下。管家很快就去拿了条干净的过来。司徒一将的屋子在所有佣人中,只有管家一个人能进,这也只是在换地毯和收拾屋子的时候。

  本是想着拿点冰好的豆豆就上楼去,哪知在这时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喂?”

  “大哥,我是旭东。你上次说的那家冰点屋买下来了。”陈旭东的声音在那一边响起。

  “恩。”

  “大哥要过来看看吗?”

  “也好,正好我有些事要和那里的甜点师说。”司徒一将挂了电话,直接往车库走去。

  豆豆喜欢吃豆,吃的一直是蜜豆。可是司徒一将不认为这样一直吃甜的有什么好处。万一小牙吃坏了怎么办?所以他才想着看能不能让甜点师特别给弄些别的口味的。

  驱车来到童年冰点屋,陈旭东正在这里等着司徒一将。

  “大哥,来了。”陈阳东起身过来帮司徒一将开着门说到。

  “恩。”司徒一将应了声左右看看。冰点屋不是很大,里面装潢得很可爱。以海蓝的为主的,墙面上用彩漆画上了各种各样的鱼。这倒是意外的合了他的心。

  店里生意很好,大多数都是些小姑娘。司徒一将的出现顿时让周围的切切私语声增加了一个音量级数。一个阳光型的陈旭东就够看的了,又来个沉着英俊的司徒一将……

  “大哥,你怎么会突然想起买这个?”陈旭东带司徒一将来到里面的办公室笑眯眯地问到。

  “呵,回头你就知道了。”司徒一将无意瞒陈旭东。这小子和许铭和他走得太近,知道豆豆的事是早晚的。

  “搞这么神秘?”陈旭东倒退一步抚着上巴装惊奇状。

  司徒一将和陈旭东,还有许铭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在某种意义上,他们比亲兄弟还要亲。

  “许铭回来了吗?”司徒一将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后问到。

  “恩,今天就到。我告诉他我在这里了。一会儿他估计就能来。”陈旭东坐下随意点了根烟。

  “这里被买下来后甜点师有说什么吗?”司徒一将比较在意这个问题。

  “没有,只要我们还按原来的薪水付给他,他就没什么意见。”

  “男的女的?”

  “男的,据说是从法国回来的。有很多大的酒店和西点屋请他去他都没去。好像是因为这个地方有他和他爱人的一些回忆。”

  “呵,倒是个性情中人。无所谓。你去找他过来,我有事要和他说。”

  “现在?”

  “恩。”

  “那大哥稍等。”陈旭东说完便往外走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个快五十岁的男人走进来。见到司徒一将先是道了声“司徒先生您好。”

  “大哥,你们聊,我去看看许铭回来没有。”

  司徒一将点个头,陈旭东再度走出办公室。

  “请坐。”司徒一将有礼地回到。他虽是在道上混的,可这并不表示他不懂得尊敬该尊敬的人。

  “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甜点师傅和蔼地问。

  “您贵姓?”

  “免贵姓田,田园。”

  “田园……好名字。田师傅,是这样。我想问问您,您能不能做咸的……冰粥?”司徒一将有些怪异地问。他觉得这要求其实挺无礼的。如果不是他的表情太严肃,估计一百个里得有九十九点九个以为他是在开玩笑。

  半天,田师傅半天没有说话。但他并不是因为觉得司徒一将的问题有什么不对,而是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和他约好相伴一生却没能做到的人,那个,先离开这个世界的人……

  “田师傅?有什么困难吗?”司徒一将出声询问不知神游哪去了的人。

  “我能问司徒先生,这是做给谁吃的吗?”

  “这很重要吗?”

  “是的,咸的冰粥我会做,可是我有很多年没做过了。如果不是特别的人,我不会做这样东西的。”田师傅态度很坚定。

  “我只能说,它对我很重要。”

  “比任何人,甚至比您自己的生命都重要吗?”

  “是的。”司徒一将想都没想的回答。话说出来他突然醒悟,原来才短短几天时间,豆豆已经在自己心里占了这么大的位置了。

  6.宠爱豆豆

  那是个美丽却又让人悲伤的故事。

  田园和他的爱人是从小的青梅竹马。两方父母都早逝,他们依靠自己的能力坚强地生活着。

  虽不是很富足,可是却过得比任何人都来得开心。他们在平凡中寻找着最简单,最真实的快乐。

  一起打拼八年,终于存够了田园去国外学习西点和厨艺的学费和路费。

  两个人约好,田园回了国他们就一起开间小的甜点屋。

  三年过去,田园带着一身的出色手艺和钱回来。可是,等待他的却只有他爱人临终前的一封信……

  当初他们约定好开甜点屋的地方已经有人先行开了。就是现在这家童年甜点屋。田园没有别的想法,只想在这里一辈子做甜点来记住他们的约定。

  故事完了,陈旭东也带着许铭进来了。他们对司徒一将点了个头便随意找地方先做下了。

  “您的爱人喜欢吃咸的冰粥是吗?”司徒一将听了故事后向田师傅问到。

  “是的。她的爱好很特别。很少人会吃咸的冰粥的。她走后我就再也没做过咸的冰粥。”

  “……”司徒一将有些不知道怎么答话了。这人会答应给做咸的冰粥吗?

  “你爱那个人是吗?”田师傅突然这样问到。

  “恩?”司徒一将有些没反应过来。他爱人???怎么可能?!!

  “就是你说要吃咸的冰粥的那个人。”

  “是……爱的。”司徒一将有些心虚。那个不是人,咳……是鱼……

  司徒一将低下头掩示自己的尴尬,男师傅全当他是不好意思了。

  事实上呢?夜王司徒一将会不好意思?怎么可能?天知道他脸皮有多厚。

  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水做的。司徒一将的脸皮是用水泥做的!

  “恶,咳咳~”听了司徒一将的话,陈旭东就地吃冰粥呛着了。他刚才没听错吧?大哥说啥?爱?!!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许铭面无表情地说到。

  “不,你说错了。我看今天太阳根本就没出来。现在在天上放光的应该是月亮!”陈旭东煞有其事地说着。

  司徒一将转头陈旭东和许铭所在的地方,对他们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心想,你们俩完了,今儿死定了。敢拿我寻开心?!

  “司徒先生,您可以放心。这咸的冰粥我会做的。不过只给您那位爱人做。”

  “非常感谢。”司徒一将满意地笑笑。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出去了,您忙。”

  “好的。”

  听到司徒一将的应声,田师傅回到他自己的一片小天地,甜点房。陈旭东见状迅速拉着许铭来到司徒一将旁边。

  “大哥大哥,你爱上谁啦?不会是条鱼吧?”陈旭东好奇得要死。真不是他夸张啊。这大哥从来都是美女不放在眼里,帅哥也不放在眼里的,现在居然说有爱人了?

  “恩,你果然聪明。”司徒一将知道陈旭东只是玩笑着瞎猜,他不会想到自己瞎猜猜中了的。宠爱应该也是一种爱吧,他对豆豆不就是如此么?所以说爱……也不为过。

  “!!!”陈旭东的反应。

  “……”许铭的反应。

  司徒一将不语着欣赏这两个兄弟变幻莫测的表情。

  “神啊,打个雷让我清醒一下吧。”陈旭东好半天后才回过神说到。

  许铭怔愣过后随意地笑笑。他这是压根儿就不信司徒一将的话。人爱上鱼?怎么可能!

  其实这时候许铭该想想,万事放到司徒一将身上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了。

  “走吧,先去吃饭。然后就带你们去看看我的……‘爱人’。”司徒一将一副神秘的表情,搭着二人的肩将他们“拖”出办公室。

  来到他们常来的一家餐厅,司徒一将和陈旭东还有许铭三人直直走向某个包间。

  餐厅的老板他们都认识,这间餐厅也受到夜火不少的照顾,不然生意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好。想找个位置,难,难上难。还好有一间是始终为他们留着的。

  随意地点了几个菜。这样的时间可以尽情地放松,毕竟都是自己兄弟,不似和一些商人或合作伙伴吃饭时那样,龟毛得很。

  “大哥,刚才那件事是说笑的吧?”陈旭东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是不是说笑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司徒一将不做正面回答。吊得陈旭东这叫一个难受。

  “快吃快吃。吃完马上走!”陈旭东说完还真就飞快地往嘴里送着吃的。

  司徒一将和许铭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小老弟。这家伙性子总是这么急。

  不一会儿,包间里响起了敲门声。司徒一将转头皱眉。这间餐厅的老板知道他不喜欢吃饭时被打扰,按说不可能让人来这里的。

  “进来。”司徒一将停下手上的动作开口道。

  来人是个年轻小伙子,穿的是这间餐厅里服务生们专有的工作服。

  “夜哥,这是今天空运过来的海鲜。齐叔知道您不喜欢被打扰,不过这次的龙虾很大,齐叔说挺难得的,就给您加个菜。”小伙子有礼地道出原因。

  “夜哥”这称呼叫的就是司徒一将。在夜火,手下的兄弟们都称他大哥,在外界,不是叫他夜王就是叫他夜哥。而齐叔,则是这家餐厅的老板。

  “放下吧,替我谢谢齐叔。”

  “那夜哥慢用。”小伙子说完便走出包房。

  “啧,这齐叔还挺有心的。不枉我们这些年照顾这里。”陈旭东想都不想地伸手去抓大龙虾。司徒一将是不吃海产品的,于是只有许铭和陈旭东两人吃了龙虾。因为他们赌定了在这里没人敢动他们,所以都没有多想。可事实呢,这世上总有些事情是在你意料之外的。

  刚才进来的小伙子是昨天新到这儿的。说起来他和齐叔还真有亲戚关系。在家里成天的无所事事,他妈妈才让他来这里帮齐叔。谁会想到第一天就让他惹了这么大的事。

  齐叔刚才出去忙些事不在餐厅里,回来正好看到这亲侄子笑眯眯地从那边特别的包房里出来。

  “你进那里做什么?”齐叔不悦地问。

  “没,没什么。”小伙子比较怕这叔叔。有些心虚地低着头没敢看他。他收别人的钱在龙虾里下了药的事儿肯定不能让叔叔知道,不然一定会被叔叔骂死了。

  齐叔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这侄子心虚的表情更是让他一眼看出。

  “小贺,你快说你进去做什么了?那间包房里可不是一般人,你要是做错了事要出大问题的。”

  “我,我都说了没做什么了。”小贺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对上齐叔的眼睛。齐叔见状直接拉着小贺进了那间包厢。

  说没吓一跳是不可能的,这要是心脏不好齐叔肯定站不直了。眼前许铭和陈旭东都脸色惨白的,好像强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司徒一将忙着打电话。

  齐叔见状当即把门紧锁起来,轮起右臂就捆了小贺一个巴掌。这下完了,这小子要是命不好估计也活不成了。

  司徒一将似要杀人的目光投向齐叔,那双鹰一般锐利的眼神直让齐叔胆寒。眼前的事很明显是有人故意下药的。估计外面已经有人在等着看他们出丑了。他自己是能轻松地出去,可现在许铭和旭东这样,他也没别的办法。

  “夜王,这件事回头我再向您解释。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离开这里。”齐叔说罢,转动了屋里的某个玉花瓶,只见本来无一丝缝隙的墙壁突然左右分开来,里面出现个大的卧室。

  司徒一将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便扶着许铭和陈旭东跟齐叔一起进了卧室里。

  在发现食物里有问题的时候,司徒一将和许铭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司徒一将是打给古晨曦。他一个开私人医院的院长朋友。许铭则是打给会里的兄弟。司徒一将是希望他们能尽快受到治疗,许铭则是不希望司徒一将出意外。最近树敌太多,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是谁敢这么干。

  通过卧室来到另一个出口,齐叔带着几人一起上了车,直接开往司徒一将的另一幢别墅,浪淘沙。那里离这儿近,他通知古晨曦来的就是那个地方。

  司徒一将几人前脚刚走,他们呆过的包房里就冲进来一群穿黑色西装的人。

  “肖哥,人跑了。”其中一人说到。

  “妈的,给我好好搜,这里一定有什么出口。他们明明没出去。”被称为“肖哥”的人脸色铁青。眼看就成功了,居然会出这种问题。真他妈的老天不公啊。凭什么每次都让夜王走运?他今天本来以为能活捉了这几个人的。

  “肖哥,真的找不到。”

  这包房里的摆设还是和原来一样。花瓶他们也动过了,只是这花瓶不是碰了它就能让墙壁分开。这其中是有巧门的。可惜,这些人不知道。

  “你们找来下药的那小子呢?”肖哥问。

  “他也不见了,应该是跑了。”

  “废物,全他妈的是一帮废物。”肖哥踢翻桌子,恨恨地带头走出去。

  肖柯,玉龙帮帮主。年轻气盛,总以为自己能撑霸一方,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屡次挑衅司徒一将,司徒一将不与之小角色计较,并没有下死手。结果这小子倒是有气焰渐涨的趋势。

  五人到浪淘沙的时候,古晨曦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了。几个近身的保镖扶着两人进了屋。这事儿要让兄弟们知道了,他们的脸就丢尽了。

  “晨曦,他俩怎么样?”司徒一将问。

  “应该是强力安眠药。让他们别硬撑,睡一觉先。我把血液样本拿去化验。细节到时再说。”古晨曦说完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恩,我找人送你回去。路上小心。”司徒一将说罢,叫过来四个手下送古晨曦回医院。

  屋子里只余下司徒一将和许铭还有陈旭东。司徒一将看了看两人便转身走出去。这事儿他绝对要弄个清楚才行。

  大厅里,齐叔带着小贺在那里等着。他俩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见到司徒一将下楼,齐叔立即起身跟他打招呼。

  “夜王。”

  “齐叔,坐。”司徒一将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齐叔略显不安地坐下。坐也没敢坐实。心都悬半空了,屁股哪敢坐实?!

  “这小子跟你有关系?”司徒一将看得很准。如果没有关系,那帮了他们的齐叔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紧张了。

  “他是我亲侄子。”齐叔老实地回答。

  这厢,一听“夜王”俩字,再看看一屋子十来个穿黑西装,站得笔直的人,小贺吓得连声都发不出来了。不细看都能看出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

  “刚才您说解释,我现在就想听听。”司徒一将无所谓地翘着二郎腿说。

  “他叫齐贺,是我大哥的儿子,昨天才到我那里去帮忙。我下午出去,不知道您和二位堂主过来。至于细节上的事儿还得让这小子说。”

  司徒一将一手有节奏地敲着玻璃茶几,等待齐贺开口。

  “小贺,还不快点儿说?今天的事到底是谁让你干的?”齐叔压着声音向齐贺质问。

  “我也不认识。那人一直坐在客人的位置上。后来见到他们进来,就把我叫了过去。然后给了我一些钱,叫我把一瓶药水倒在龙虾上,再按他们吩咐的说。告诉我只要我做完这些他们还会给我钱。我不知道您是夜王。都是他们让我这么做的,您一定不要为难我啊。”齐贺说着跪在司徒一将脚边。他知道他叔在道上也小有名气。如果是一般人他叔不会这么紧张的。

  “还记得让你下药的人长什么样吗?”

  “个子挺高,皮肤黑黑的。对了,眼眉上好像有个伤疤。”齐贺把自己所见的全招了。他现在只希望只己能在倒霉中抓住点儿幸运。可这倒霉里怎么可能有幸运?

  “是他……”司徒一将一听到眉上有个伤疤就猜到了。跟自己对着干的人里,除了那个姓肖的小子还没人是在眉上有疤痕的。

  “我听他们都叫他‘肖哥’来着。”

  “呵,就他还配个‘哥’字?”司徒一将邪笑着说对旁边招了招手。很快就有个人走到他身边。

  “大哥有什么吩咐?”

  “去把肖柯给我带来。”司徒一将说这话时就好像在说“去把那只蚂蚁给多抓来”一般轻松。

  的确,司徒一将一直不屑于对付这种人,只是这次许铭和旭东一起出事,再加上因为这个,他不能回家看他的“爱人”,他有点儿火了。

  “是,大哥。”

  7.未眠豆豆

  司徒一将的手下应声出去。肖柯这种人,带他过来也只是一会儿的事而已。对他们来说并不太麻烦。

  齐贺跪着一直没敢起身。司徒一将也不急,他就面无表睛地盯着齐贺。那种冷利得像射出去的箭一般的眼神让齐贺不禁汗湿了后背。

  “齐叔,您说我该怎么办呢?”好半天后司徒一将才开口。他是担心自己再不开口,这小子就得紧张得晕过去了。

  “夜王,您知道我一直都是一个人。我们齐家一共就这么一个小子。我只求您能留他一条命。”齐叔没敢抱多大希望。夜王这人有些性情不定。高兴时他可以大方地放过你,不高兴时折磨个半死不活也不是没可能。全看他当天的心情。

  “小刘,过来。要他一只左手,以后不许出现在本市。”司徒一将如是下结论。这也算是看在齐叔的份儿上留了很大的情面了。不然这小子死都不够赔。

  “不要啊,夜王大哥,求求您别。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齐贺抓着司徒一将的腿吓得哭花了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加上左脚。”司徒一将冷着声说到。

  “二叔,您帮我求求请,我再也不敢了。二叔,二叔……”齐贺一路哭着被拖走。齐叔根本不敢替他求请。因为他知道,夜王这已经是卖了自己很大的面子了。

  齐叔跟着齐贺一起去,他一会儿还要把这小子弄走才行。真没想到一来就给他惹了这么大的事。

  因为还不确定许铭和陈旭东到底有没有别的问题,司徒一将没有离开浪淘沙。他一直在这里等古晨曦的电话。

  这会儿,豆豆在家也看完了一张光盘里的“猫和老鼠”。天慢慢黑了,他没想到今天一哥哥会不回来。这还是头一次,他来这里以后一哥哥晚上都是在家的。只有今天,他说回来,可是没有回来。月姐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虽然有一屋子的鱼儿,可是豆豆只觉得现在这若大的房里只有自己。空荡荡的,好像一点声音都能听到回音。他有点害怕这样的感觉。

  豆豆开始胡思乱想,想着一哥哥是不是不要他了,想着一哥哥是不是和那个漂亮男孩儿走了不管他了。想着一哥哥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想着……

  大约过了五个半小时后,古晨曦给司徒一将去了电话,告诉他许铭和陈旭东的确是中了强力的安眠药。睡过就没事了。

  “他们大约会睡到什么时候?”司徒一将问。

  “这个说不准。可能要到明天晚上吧。”

  “恩,麻烦你了。”

  “呵,你何必跟我这么客气。这次他们可能就是想要活口。你自己也要小心些。”古晨曦语气中不掩担心之意。他喜欢司徒一将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司徒一将无意与他有兄弟或朋友以外的关系。这点,他们心里都很清楚。

  “好的,你早点休息吧。”

  “恩。BYE~”古晨曦说完便收线。再说下去好像会有些尴尬。

  司徒一将看了看手里的手机。他不是不明白晨曦的想法,只是他对他没有那种感觉。如果两人一但有了身体上的关系,那么以后分开时连朋友都没得做了。不如像现在这样。

  到了二楼,司徒一将选了许铭和陈旭东所在的房间隔壁住下。他今晚难得的失眠了。

  虽然次数不多,但在外面过夜这也不是头一次。可是他头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慢到,他好像有很久没见到豆豆了。真有些想那小家伙。以前夜里不回家时,也没像现在这样想着哪条小鱼。司徒一将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豆豆太过特别。

  或许是因为身体素质本就好,许铭和陈旭东早上就醒过来了。

  “操!”想起昨天的事,陈旭东低咒一声。真他妈的,这以后怎么见兄弟们?丢死个人了。

  “感觉怎么样?”司徒一将坐到一边问。

  “没事儿。”许铭抚着额回答。还有点头晕的感觉。

  “大哥,我要学你!我以后再也不吃海鲜了。”陈旭东抬起一手做发誓状。

  “行,欢迎你加入不食海鲜族。”司徒一将松了一口气似地开玩笑。他们没醒来时自己总还会有些担心的。现在好了。

  “谁做的?”许铭相信,以夜王的能力这件事应该有结果了。

  “肖柯。”

  “他?这小子胆子见长啊。敢对我们下手。”陈旭东挺意外的。这小子还真敢啊,夜火到底有多少实力都不知道就这么乱来。

  “人现在送到夜火的刑囚室了。你们看着办,我要回去休息了。”司徒一将说着起身,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去看豆豆。

  “恩。”许铭淡淡地应了声。他从来就不是个话多的人。

  “大哥慢走。”陈旭东也看出司徒一将有些疲惫的样子。

  司徒一将归心似箭,回了家直奔自己的卧室。

  听到开门声,豆豆惊喜地回头。果然看见是他的一哥哥回来了。

  “啵~啵~啵啵……”一哥哥你终于回来啦。

  豆豆现在长大了,用前面的两个小胸鳍拍打水晶缸会发出“啪啪”的响声。

  “豆豆,想没想哥哥啊?”司徒一将走近豆豆,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豆豆有些依恋地闭着眼在司徒一将的指腹上蹭了蹭。

  “呵,真是可爱的小家伙。”

  如果让任何一个人听到司徒一将刚才的话,他们绝对会认为自己在做梦,或者地球要逆转了。

  那么宠溺的语气,那么温柔的声音居然会是出自夜王的口中……

  豆豆做捂脸状,有些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昨晚一直都没有睡,在等一哥哥回来。现在看到一哥哥回来了,他很开心,可是他又有些害怕。如果能说话,他想问问一哥哥以后还会不会照顾他了。那个漂亮的男孩儿,始终让自己很不安。自己是一条小鱼而不是人,他不该有什么想法的。可就是控制不了的希望一哥哥眼里只有自己。

  “豆豆,哥哥先出去一下,给你拿些吃的。”司徒一将话毕,转身出门。

  门外,张力在等着他。

  “大哥,昨天许少爷要求去了夜火旗下的一间五星级宾馆。”张力回复着昨天的事。

  “恩,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司徒一将先去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身宝蓝色的家居服,再到冰箱前拿了些冰好的豆子。

  开门,回到这个他最喜欢的地方。也许是因为豆豆,他觉得自己更喜欢这个屋子了。出去以后就总有一种想快些回来的感觉。

  司徒一将拿着手上的东西走到水晶鱼缸旁,发现豆豆低着头没有看他。

  “豆豆,怎么了?”司徒一将敲着水晶鱼缸问。

  豆豆回头,两个小胸鳍对在一起,看着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他怕一哥哥出去后又不回来了,所以心里难受。可是他不会说。

  虽然豆豆在水里,可司徒一将还是很清楚地看到了豆豆的眼泪。因为那和它身上发出的光一样,也是淡蓝色的。而且晶莹地闪烁着。

  司徒一将见状莫名地产生了一种罪恶感。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临时有事,不回家也是正常。再说了,他为什么要被一条鱼左右心情?

  想是这样想,可是司徒一将明白,豆豆在他的心里,分量确实在加重。

  “豆豆,怎么哭了?是哥哥昨晚没回来让你难过了吗?”司徒一将觉得,好像就这点以外没什么别的可能。

  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豆豆是想回答是,可是他又怕这样的答案会让一哥哥讨厌他。

  除了答应和不答应以外,这世上还有另一种情况叫“默认”。司徒一将自然明白这点。

  就地坐到厚厚的地毯上,司徒一将随意地靠在水晶鱼缸旁边。

  “豆豆,以后哥哥不回来的话会先告诉你好不好?”

  豆豆猛然停止流泪。“嗖”地一声游到鱼缸最边角。心想,完了,被一哥哥发现了他的心事了!

  用小胸鳍捂着自己的眼,豆豆说什么也不敢看司徒一将了。

  “豆豆,你长得可真快。你说哥哥要不要再给你找个更大的‘家’呢?”司徒一将笑着问。这小宝贝儿捂着眼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豆豆摇摇头,他觉得现在就很好了,不用再换更大的地方。除非自己还会再长大。可话又说回来,为什么长得这么快?!!以后不会长大到一哥哥家的整个屋子都放不下自己吧……战神父亲,精灵鱼王子爹爹,你们可千万不能让豆豆长那么大啊。不然一哥哥肯定不敢收留豆豆了。豆豆不想跟一哥哥分开,所以豆豆不能长那么大的。

  司徒一将仔细地观察着豆豆的表情。这小家伙在想什么呢?一会儿傻笑,一会儿皱眉头,一会儿又脸红……

  8.神游豆豆

  司徒一将看着豆豆的小样儿,笑着走到昨天买的那袋东西旁边。

  虽然比较累了,但还是拿出袋子里的童话故事书。司徒一将打算从今天开始给豆豆讲讲故事。

  “豆豆,游上来吧,哥哥给你讲故事听。”司徒一将敲了敲水晶鱼缸。

  听故事?这个好这个好。豆豆很喜欢听故事呢。

  豆豆偷偷地瞄了瞄司徒一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小胸鳍,摇动着小尾巴游上来。

  “豆豆,哥哥今天就给你讲讲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吧。”司徒一将翻到第一页,正是这个故事。

  豆豆点点头表示自己想听。其实这个故事他小时候听爹爹讲过的。只不过他很想知道,这个故事从一哥哥的口中讲出来是什么感觉。

  “如果听到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就拍拍鱼缸,哥哥解释给你听。”司徒一将说着还往鱼缸里放了些蜜豆进去。这样也好让豆豆边吃边听。

  豆豆用两个小胸鳍捧住一粒豆子,然后聚精会神地等待着司徒一将念故事。

  “在遥远的一个国度里,住着一个国王和王后,他们……”司徒一将集聚男性魅力的磁性嗓音缓缓响起。

  豆豆安安静静地听着故事。这个故事里不明白的地方他爹爹早就告诉过他了,所以听着感觉没有什么不懂的。

  小半天后,豆豆很难为情的发现,一哥哥声音好好听呀。比……比父亲和爹爹的还要好听。豆豆想着“父亲,爹爹你们不许怪豆豆哦。豆豆是最诚实的孩子。是你们教我要诚实的。豆豆说一哥哥声音最好听,比你们都好听就是最诚实的表现。”

  讲着讲着,司徒一将自己都有些投入到故事里面了。他没有什么好的童年记忆。故事,好像也没怎么听过。

  司徒一将专心地讲着故事,豆豆看着他英俊的侧脸有些移不开眼。

  一哥哥,如果豆豆能一辈子这样跟你在一起该有多好……

  “豆豆,有意思吗?”司徒一将合上故事书问豆豆。

  豆豆在那里捧着一粒豆子不知道神游神哪儿去了,压根儿没听到司徒一将叫他。

  “豆豆?”司徒一将略抬高声音再叫了一次。

  豆豆吓了一跳,捧着的豆子也掉到了鱼缸底下。他哪里还记得故事讲没讲完啊,他都是在想着一哥哥来的。

  “小家伙,想什么呢?故事没意思吗?”司徒一将摸着豆豆的小脑袋问。

  豆豆摇头,连忙否认。怎么会没意思呢?一哥哥讲的故事就算是他最讨厌的鬼故事也是有意思的。

  “哥哥给你看‘猫和老鼠’。你自己先玩儿吧。哥哥一会儿要睡一下。”司徒一将去把电视打开,然后把光碟放到DVD机里给豆豆看。

  豆豆乖巧地点了点头,又游来游去聚集了几粒豆子到自己身边。一会儿他要边吃边看。

  司徒一将把一切都弄好之后才躺到床上。昨天他一直没睡,现在也有些累了。

  豆豆手捧着蜜豆,想起来时就咬一口吃点儿,看到有趣的地方就会眯着个小眼睛笑。不过因为他昨晚也没睡,没看到第二十三集时他也睡着了。吃了一半的小豆子缓缓地落到鱼缸底,豆豆闭上眼幸福地进入梦乡。屋子里只余下电视音箱的声音。

  同睡着的不止是司徒一将和豆豆,还有司徒昝月。她昨晚去比较远的跆拳道馆打了一夜的人来缓解心里的郁闷。现在早已经累得快爬不起来了。之因为去得远,是不希望看到熟人。

  司徒昝月从小就爱一个人,只是她把这件事搁在心里,从没和任何人提过。而且,她掩藏得太好,根本没人察觉。就连和她天天见面的司徒一将亦是如此。

  那个人和司徒昝月关系也不错,只是彼此都不知道,他们其实是相互喜欢的。掩示得太好是个错,如果不是这样,他们怎么会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依然暗恋着对方而未能在一起……

  司徒昝月今年都二十六了,有时她会想着干脆把自己随意嫁掉。可是爱了十多年的人,想放弃哪那么容易呢,尤其是那个人现在依然单身。

  往往外在比较强的人内心都是更脆弱的。司徒昝月不是没想过主动表白,但是她又怕如果对方无意的话俩人只会变得尴尬。像现在这样能随时见到那个人,也未偿不是件好事。

  情这种东西,压抑久了会痛苦是难免的,所以司徒昝月个把月就会去一次外面的跆拳道馆找几个人发泄一下。

  这厢,许铭和陈旭东看着被折磨个半死不活的肖柯。许铭对昨天发生的事没什么感觉,他当时只是想起了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吃龙虾,所以有些晃神儿了。虽有找介口的嫌疑,但事实就是如此。反观陈旭东,他就有点儿过不去似的。他想着就闹心。太丢脸了,头一次栽这么大跟头。

  “旭东你看着办吧,我先回去了。”许铭说罢拍了拍陈旭东的肩。他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忙,不能把时间全浪费在这里。

  “好的。”陈旭东了然地点了点头。正好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可能许铭不在场比较好些。免得他觉得看着不舒服。

  待许铭出去后,陈旭东叫过来一个手下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手下离去,陈旭东就搬了张椅子坐下,奸奸地盯着肖柯。肖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不过都已经被折磨得快晕过去了,再差还能比现在差吗?显然,不是他把陈旭东想得太好了,就是他太过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了。

  约过了一个半小时时间,刑囚室里进来一大堆人。全是男的不说,手里还带着不少东西。

  “陈哥,你要的人都到了。”之前出去的手下回报着。

  “恩。那就让他们照我刚才说的开始吧。”

  因为被胶带封住了嘴,肖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顶多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看着这一堆拿着录影器械的人,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没过多一会儿便有几个粗壮的大汉走过来开始脱起了肖柯的衣服。这些人都是拍非法三级片的。男男,男女他们都拍。这免费给他们找了个上镜人物,他们自是乐不得了。这小子虽然眉间有个伤疤,不过长得还算是不错的。

  肖柯吃惊地开始挣扎,可是再怎么样他也不可能敌得过四五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很快便被其中一个强行进入。其他几个也都是在一旁等着。

  陈旭东冷笑着看眼前的一切。昨天的事儿他必须得找个“理想”的方式来平平心里的郁结。就像现在这样,挺好。

  一个紧接着一个,四个男人在肖柯身上发泄过后,差不多快两个小时了。肖柯晕了过去,他们要拍的也差不多拍完了。

  “陈哥,还要继续吗?”负责录影的人问着陈旭东。

  “成了,就这样吧。回头记得给我送过来,让我也欣赏欣赏。”

  “好的陈哥。”

  就一如来时一般,八九个人手里拿着东西又回去了。

  “陈哥,这小子怎么办?”待该走的都走后有下属问到。

  “先关起来,等那边东西送到了让他看看。然后挑了手筋扔海里喂鱼吧。”陈旭东说罢,转身走出刑囚室。

  一直睡到下午司徒一将才起床。习惯性地先看看水晶鱼缸,他发现豆豆居然也在睡。电视里的猫和老鼠就在那里自己演给自己看呢。

  司徒一将轻轻走下床。他知道昨晚没回来豆豆应该是伤心了,但是他没有想过豆豆昨夜睡没睡的问题。这小家伙看着自己喜欢的动画片都能睡着,估计应该是没睡,就算睡了也是没睡好。

  走出卧室,司徒一将直奔楼下去找吃的。他早上回来没吃东西就睡了,这会儿还真饿了。

  向厨房吩咐了一声便往客厅里走去,到了才发现司徒昝月也在这里。呆呆的发着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昝月?”司徒一将叫了声。

  “啊?”司徒昝月反射性地回头。她这一回正好让司徒一将看到了脖子上的伤痕。那是司徒昝月昨天和别人对练的时候弄的。

  “你的脖子怎么回事儿?”司徒一将顿时黑了脸。把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弄成这样,胆子倒不小。

  “什么脖子??”司徒昝月没反应过来。

  “有伤。”

  “哦,没事儿,昨天和朋友交手的时候玩儿过头了。”司徒昝月随意地回答。

  司徒一将对此没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姐几个月就到外面这样“玩儿”一次。

  “晚上还出去么?”司徒一将坐下来问。

  “不了,怎么?”

  “我今晚要出去,你去我那屋陪豆豆吧。”

  “……行。”司徒昝月先是歪着头看了司徒一将一会儿才回答。她想她明白这老弟是出去干吗的了。最近家里一直没来人,想必是去解决某些“隐私问题”去了吧。

  啧,也好。因为这老弟奇怪的独占欲,她平时都不能多看豆豆一会儿,趁晚上正好和小家伙聊聊天儿,把她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豆豆讲讲。豆豆能听,但是它是不可能说出去的。唉,多么好的小听众啊。

  9.无奈豆豆

  夜里,司徒一将和豆豆说好了之后就出去了,留下司徒昝月来陪豆豆。

  “豆豆,你长得可真快呀。”司徒昝月看着一天不见就明显有变化的豆豆说到。

  豆豆摇着小尾巴,眨着大眼睛看司徒昝月。虽然今天一哥哥晚上不回来了,可是有月姐姐来陪他也好,总比自己呆着强多了。想必一哥哥是出去忙了吧。

  “做点什么好呢……”司徒昝月说着四处看了看。睡了一白天,现在想睡也睡不着了。听说豆豆也睡了好久,估计也是和她一样,不困!

  豆豆听到昝月的话用小胸鳍指了指不远处的故事书。司徒昝月寻着豆豆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上面有好多本故事书。

  “嘿,这小子还挺能整。连故事书都给你买来啦。”司徒昝月说着便拿了其中一本。

  “唔,姐姐给你讲什么故事呢……啊!就这个吧。美,王子与野兽!”司徒昝月翻了几页,看到“美女与野兽”五个字,愣是让她改成“王子与野兽”。

  司徒昝月是个典型的腐女。喜欢看男男恋的小说,喜欢看男男恋的漫画,喜欢看男男恋的……反正只要是男男的,很多她都喜欢看。有时候也会天马行空,无限YY。谁让她身边好男人那么多?当然,某个她爱的人就例外。

  司徒一将玩儿个把男人司徒昝月也从不说什么。只要对方够帅或够漂亮,她都是举双手双脚支持的。以前许愿常来的时候,经常被她拉去一起逛街。

  “???”豆豆满脸问号。不是“美女与野兽”吗?这个爹爹以前也给讲过呀。难道还有“王子与野兽”?

  “呐,姐姐开始讲喽。”司徒昝月拿了把椅子坐到水晶鱼缸旁边。

  豆豆点点头,示意他准备好听故事了。其实他很好奇,这“王子与野兽”是什么样的。会和爹爹讲的差不多吗?

  “很久以前,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城堡里住着一位……”司徒昝月温柔如水的声音缓缓飘散在整个屋里。

  豆豆越听小脸就越黑越抽搐。月姐姐这明明是把所有的美女都变成王子来念了么。明明其它的都和爹爹讲的内容一样,就是里面的美女成了王子了!

  听完故事后,豆豆有些莫名的小开心,他喜欢王子与王子的相恋。如果他能和一哥哥在一起,是不是也算王子与王子的相恋呢……

  “豆豆,姐姐有心事想讲给你听。”讲完了故事好半天后,司徒昝月看着豆豆这样说到。

  “啵啵……”豆豆吹着小泡泡点了点头。心事呀,那不是姐姐心里的秘密吗?这个比故事更有意思。哦呵呵呵~

  “姐姐喜欢一个人,喜欢了很多年很多年。那个人比姐姐小一岁,可是他却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我们所有人。他叫许铭……”

  司徒昝月和豆豆说了很久很久。豆豆都听明白了。合着这月姐姐是喜欢人家却不敢说。

  “豆豆,你说我该不该告诉他呢?”司徒昝月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豆豆问。

  豆豆努力地点头。他觉着这种事就该说出来。不然有可能一辈子就错过去了。

  “唉~我也想啊。可是我每次一见到他就紧张得很。平时打人时那点儿勇气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啊啊啊啊啊……我郁闷啊……”司徒昝月向后一倒,直接平躺在厚地毯上。

  “……”豆豆有些无奈。如果他是月姐姐,他一定会直接去告诉那个叫许铭的人喜欢他。

  以前豆豆从来没想过能说话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他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可是现在想来,那应该也是件非常幸运的事呢。至少可以说话的话,他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了。如果能说话,他会告诉一哥哥,他喜欢他。可是他不能。虽然情况不太一样,可是他和月姐姐还有一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呢。

  “豆豆,我能摸摸你吗?”司徒昝月突然坐起来问。

  点点头,豆豆同意了司徒昝月的要求。

  司徒昝月用指腹轻轻碰了碰豆豆的小脑袋。以前她每次来时司徒一将都在。她一要碰豆豆,司徒一将就跟要吃了她似的。所以,这还是头一回。

  豆豆乖乖地用小脸蹭了蹭司徒昝月的指腹。他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慰月姐姐了。

  这厢,司徒一将一个人在宾馆的顶级套房里吸着烟。

  “呵,搞什么……”有些苦笑着抚额说到。他刚才让下属找来了这隔壁酒店最好的头牌。可是只做了一次就让那人回去了。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做起来烦躁得很,完全没有舒解后的快感不说,心里更闷了。妈的,估计在床上这么丢人还是第一次。

  匆匆洗了个澡穿上衣服,司徒一将驱车来到一间酒吧,想着喝了酒赶紧回家睡一觉。

  A市的酒吧千千万,可是就这么巧的,司徒一将在这里见到了许铭。

  “自己来的?”司徒一将坐到许铭旁边问。

  “恩。”仍是淡淡的一声。许铭从来都是能少说就少说。

  “我说许铭,我真好奇你怎么能这些年……过和尚一样的生活。”司徒一将盯了许铭半天后问。他其实很佩服这个人。好多年的兄弟了,他身边从来没有过一个女人,男人更是没有过。有时候自己都要坏心眼儿地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不行”了。

  “呵,干吗突然说这个?”许铭淡笑着问。他是那种平时很温和,可是一但爆发的时候比任何一个人还要强的人。

  “只是好奇。”

  “难得你这个时间在外面。不去宝贝你的鱼了么?”

  “唉,兄弟我病入膏肓了。”司徒一将拿出一支烟,对着许铭手上的点燃,然后深吸了一口说到。

  “怎么讲?”

  “很难说清楚。”他总不能说自己在跟人办事儿的时候想着一条鱼吧!!

  “那就不说。”许铭晃了晃手里的酒杯道。

  “算了,别喝了。”司徒一将夺下许铭手里的酒杯,起身拖着他出门。

  “去哪儿?”许铭问。

  “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小爱人’去。”司徒一将拉着许铭打算上自己的车。

  “你开你的,我懒得再回来取。”许铭是不想夜里住在司徒一将那里。那里有他怕见到的人。

  “恩,也好。”

  两辆车并行着。很快就到了司徒一将住的地方。倒不是因为距离近,是因为他俩开得太快了。

  司徒一将前面带路,许铭跟在后面。其实他有些不想来的,这里,他已经有大半年没来过了。因为……昝月她就在这里。他怕看到她会控制不住自己。

  来到自己的房门前,司徒一将轻轻打开。好在他知道昝月有穿家居服睡的习惯,不然这门还真不好开了。

  司徒昝月和豆豆都没有睡。豆豆自己在鱼缸里玩儿,司徒昝月躺在床上睡不着。听到门响,豆豆立即回头,而司徒昝月则是装睡。她本是想吓吓司徒一将,哪知道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个她期盼听到,却又害怕听到的声音。期盼是因为太想他,害怕是因为这个声音听过后会总在她耳边徘徊不去。

  “你先等会儿。”司徒一将轻轻地说完便去把司徒昝月抱了起来。然后送回她自己的房里。

  司徒昝月一直装睡。她想这样也好,免得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办。是醒是或是接着装睡都会让她很难过。不如就这样,回到她屋里她怎么郁闷怎么哭,都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豆豆装得像正常的鱼儿一样游,时不时偷瞄一眼许铭。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来做什么的。

  司徒一将很快就回来了。看着许铭在那里发呆,抬手拍了他一下。

  “想什么呢?”

  “没什么。”许铭回过神来掩示地笑笑。他刚才只是发现了昝月并没有睡着罢了。估计这样宁愿回自己房里也不醒来打声招呼,是不太想见到他吧。殊不知司徒昝月现在已是一个人在房里泪如雨下了。

  (露:憋死我了,你们这俩笨驴!踢飞! 许铭&昝月:谁害的?!! 露:……我……)

  “豆豆,哥哥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个人是哥哥的好兄弟,他叫许铭。”

  前一秒,许铭认为司徒一将有毛病。真像他说的“病入膏肓”了。可是下一秒他惊了。这个叫豆豆的小鱼居然点头……

  豆豆用小胸鳍拍打着鱼缸来和许铭打招呼。然后转念一想,哎呀,这不就是月姐姐喜欢的那个人嘛?

  “豆豆你好。”许铭试图和豆豆打招呼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他不想让司徒一将看出些什么。

  意外的,豆豆反应很强烈。他一会儿跳起来,一会儿又狠命地拍打水晶鱼缸。折腾了好半天后才停下动作,因为他突然醒悟,做这些没用。他们不会明白自己想表达什么的。

  “它怎么了?”许铭不解地问司徒一将。

  “我也不知道。”司徒一将皱着眉。豆豆对许铭的到来反应这么大,他有些不开心。至于为什么,不和道……

  “啊啊啊,无奈呀,我无奈呀。豆豆想说话啊……”豆豆内心狂喊,一会儿侧翻,一会儿倒游,一会儿平躺露鱼肚白。看得司徒一将和许铭一阵无语。

  他们……不明白呀不明白……

  10.亲吻豆豆

  “豆豆,你哪里不舒服吗?”司徒一将担心地问。

  饶是再有多处事不惊的许铭也差点儿栽倒。这紧张的语气,是出自夜王口中的?

  妈的,旭东说大白天太阳没出来,而是月亮在放光了,看来真有可能!

  豆豆摇摇头,他哪里也没不舒服。就是有些为月姐姐难过,也为自己难过。

  “它……真诡异!!”许铭表情很怪。会听懂人话的鱼……

  “不,豆豆它很可爱。”司徒一将温柔地笑着摸了摸豆豆滑溜溜的身体。豆豆的身体比一般小鱼要凉得多,这在他第一次摸豆豆的时候就发现了。

  “它从哪来的?”许铭觉得其它动物能听懂人说话还可以理解一些,比如猩猩猴子和鸟一类的。可是鱼……

  “说了你也不信,豆豆是自己出现在我家的。”

  “的确很难相信。它会讲话吗?”

  “不会,我去给它拿点儿吃的。你先和它说说话吧,它基本都能听懂。”

  “恩。”

  司徒一将话毕,转身出去。水晶鱼缸里已经没有多少豆豆的“粮食”了。

  “豆豆是吗?”许铭还是觉得和一条鱼说话很,让人……发毛!

  豆豆点点头,他就是豆豆。

  “刚才被你的……主人抱出去的那个……女人……我很喜欢她……”鬼使神差的,许铭说了这句话。也许,他也和司徒昝月想得一样。豆豆只会听,不会说,和它说出心里的想法,最安全可靠。

  “木头啊!月姐姐和你都是木头啊!哎哟个爹喂,急死我了,急死豆豆了!!”豆豆听了许铭的话,心里大叹。

  “你怎么了?”许铭见豆豆又翻出鱼肚白便问。虽然……他总觉得和一条鱼说这些的自己像个白痴,十足的白痴!

  豆豆翻过身摇头,示意自己没怎么。反正他再急也没用。

  不一会儿司徒一将就回来了。看着许铭傻愣愣地望着豆豆,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许铭,他也是第一次见。一向沉着精明的人,昨天着了道儿,今天又发呆,也有够稀奇的了。

  “豆豆,今天的豆子有甜的有咸的,想不想试试咸的?”司徒一将端着手里的小碗问。他去厨房时正好遇到管家,管家告诉他今天送冰粥的人说送了一半咸口的。

  点点头,豆豆用小胸鳍支着鱼缸,等司徒一将给他咸的豆子。他以前在家时,吃的多半都是咸的。因为甜的爹爹不让多吃。

  “它吃这个???”

  “恩,所以才叫豆豆。”司徒一将把一整碗的豆子都放入水晶鱼缸里。这小家伙现在非常能吃。

  “呵,怪不得你最近比以前更少出门了。你这‘爱人’……的确够神奇的。”

  “那是,夜王司徒一将说的话几时有过假?”司徒一将有些得意地搭着许铭的肩。他越发喜欢听“爱人”这两个字用在自己和豆豆身上了。

  这时候司徒一将只觉得,全世界的人说他变态都无所谓,横竖他也没正常过多少次。

  豆豆听了许铭的话有些脸红。低着小脑袋游到鱼缸底下,装着吃豆子,完全不敢看二人。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欢乐时光了。”拿下司徒一将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许铭道。

  “这里客房多得是,你就住下吧。放心,我不会收钱的。”司徒一将开着玩笑。

  “别,我怕你今天说不收,明天我睡醒了又说收。我可不想被你黑。”许铭一副“好怕怕~”的样子回答。

  “啧,全A市的人都知道你夜火左堂主许铭有钱。装什么蒜!”

  “我不装蒜,我装葱。”

  “难得,你还能开这种玩笑。”司徒一将觉得今天的许铭真的有点不一样,可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太清楚。

  “不扯了,你早点儿休息吧。”

  “恩,豆豆,跟你许铭哥哥说再见吧。”司徒一将笑着道。

  豆豆“嗖”地游上来,对许铭挥了挥小胸鳍,也就是他的爪爪。

  “操,真邪门儿!”许铭说着便转身出门。

  “滚吧,别忘了回头让旭东也过来看看。”

  “恩~”

  许铭走了。刚才司徒一将本想问问肖柯的事,可后来他还是没问。他不想让豆豆听到些什么不好的东西。

  因为白天都睡过,所以这会儿他没什么困的感觉。豆豆也一样,精神着呢。

  “豆豆,困不困?”司徒一将还是决定问问再说。

  “啵啵……”豆豆摇摇头。他现在一点儿困的感觉也没有呀。

  “那是想听一哥哥讲故事呢还是看‘猫和老鼠’呢?想听故事就点头,想看‘猫和老鼠’就摇头。”

  豆豆点了点头示意他想听故事。其实他也不是想听故事,他是想听一哥哥的声音。

  司徒一将对于豆豆的选择暗自开心。露出个帅气迷人的笑容,然后转身去拿故事书。

  这次翻到的是睡美人的故事。司徒一将来回度步着开始讲起来。

  “从前,有个国王和王后一直没有孩子,他们为此非常伤心苦恼。有一天……”

  这个故事豆豆没有听过,他安安静静地投入到司徒一将好听的嗓音中,仿佛那个等待被吻醒的美人就是他一般。

  中间如有不明白的地方,豆豆都会拍打着鱼缸要司徒一将解释给他听。司徒一将会详细地给豆豆讲着每一个他不明白的地方。

  “豆豆,有意思吗?”司徒一将合上故事书便问。

  “啵……”努力地点头。有意思啊,当然有意思。光是听一哥哥那好听的声音他就要飘飘然了。

  “恩,王子吻醒了他的睡美人公主。的确是很好的结局。好了,快睡吧,已经很晚了。”司徒一将把书放好,自己也该准备睡了。

  按说现在是晚上了,而且马上要睡,司徒一将应该把豆豆放回青花瓷鱼缸里的,可是他把这事儿给忘了。豆豆记得,但是他没有提醒司徒一将,因为他明早想做的事一定要在水晶鱼缸里才能起作用。所以今天嘛,就睡一晚水晶鱼缸好了。

  “一哥哥对不起喽,你今晚就凑和我的亮光睡一晚吧。嘻嘻……”豆豆内心快乐地想着。

  因为心里搁着一件事,豆豆这一整晚都没敢睡太实。大清晨的时候他就醒了。这会儿司徒一将还在睡。豆豆看看床上的司徒一将,开心的在自己的一片天地里游着。

  约过了八点司徒一将才睡醒。听到床上有动静,豆豆连忙闭上眼,来个就地翻身,把他漂亮的小白肚子给露了出来。

  司徒一将习惯性地先看了看豆豆的水晶鱼缸。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儿把魂儿吓没。这小宝贝居然翻鱼肚白了!!!

  “豆豆!”司徒一将急得连鞋都没穿就跑过来了。

  豆豆不吱声,不过倒着游的动作让司徒一将明白,小家伙还活着,至少还活着。天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

  “呼~小混蛋!”司徒一将试着用手去点了点豆豆的肚皮。

  豆豆很痒,他就快坚持不住了。不过为了他美好的小小愿望能实现,他还是忍住了没翻过身。

  司徒一将觉得挺奇怪的,这小家伙明明活得很好,而且也能感觉到他动他,为啥还不老实点儿翻过身来?!!

  观察了好半天,又看了看豆豆嘟着个嘴贴在水晶壁的搞笑模样,司徒一将总算是想明白了。昨天他可不就是给豆豆讲了睡美人的故事么。估计这小东西是把自己当成睡美人了,等着他去吻醒呢。

  司徒一将有趣地笑了笑,因为他眼尖地看见豆豆眯着的小眼睛半睁不睁的。想必是在看自己有没有亲他吧?

  轻轻地凑近那七彩流光的水晶鱼缸,司徒一将隔着水晶壁吻了下豆豆。薄而性感的唇在上面停留了很久才离开。

  因为豆豆一直没有把眼睛闭太紧,悄悄留了个小缝隙,所以他看到了司徒一将亲吻自己。虽然是隔着水晶壁,可他依然很开心地睁开了眼。然后,就在司徒一将调笑的目光中飞快地游到了最里面的一角。小脸红红的,羞羞着用小胸鳍捂上了眼。

  完了完了,没脸见一哥哥了。

  “豆豆?”司徒一将忍住笑叫那个躲着不敢游上来的小宝宝鱼。

  “啵啵……啵……”我听不见呀听不见。

  “再不游上来哥哥不喜欢你了。”司徒一将佯装生气地说到。

  豆豆一点儿一点儿地往上游。真不扯,他是侧着游上来的。这让司徒一将脑海里猛然闪过一句话。“水里的螃蟹”!想完了自己都想笑。豆豆这么可爱,怎么能和螃蟹相提并论呢。

  “豆豆,以后不许吓哥哥了。早上要正常睡,不许再给哥哥看你的小白肚子了听到没?”司徒一将这时的口气有那么一丝丝的严厉。他不想再被这小家伙吓到了。如果再这样来几次,他再好的心脏也受不了。不得不承认,豆豆对他太重要了。

  轻轻点了点头,豆豆有那么一丁点儿难过。不知道他这样做一哥哥是不是不高兴了。毕竟他现在只是一条小鱼。不,现在应该算是大鱼了。他已经长到一哥哥两手那么大了。

  “不要不开心。哥哥只是看到你翻白的样子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才会这样紧张。”司徒一将不希望豆豆不高兴便开始解释给他听。

  豆豆了然地点了点头。不过还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对着两个小胸鳍不敢看司徒一将。

  “以后你乖乖的,哥哥每天早上都亲你好不好?”

  豆豆这回没点头也没摇头。他想点头的,可是又不好意思点头。

  战神爹爹啊,希望你能让一哥哥明白我心里的真正想法吧。你三儿子我拜托拜托了……

  战神有没有听到豆豆的心声谁也不知道。只知道从这天起,司徒一将多了晨醒后隔着水晶壁亲吻豆豆的习惯。

  11.美丽豆豆

  司徒昝月一早顶着两只水肿的眼睛出来找东西喝。到冰箱里拿了些果汁,端个杯子正好要上楼,门铃却在这时没命地响起来。

  “妈的,这一大早谁找死!”司徒昝月气不打一处来。昨晚压抑的事儿她得找个宣泄点呢。这来个倒霉的,正好。

  开门,抬腿便是一脚踢上去……

  “啊!”陈旭东鬼叫一般的声音响起。他不就是早点儿过来想看看大哥的“爱人”长什么样儿么。至于一脚招呼他吗?!!

  陈旭东心想,许铭,你他妈绝对故意的!只不过不小心把你家一封信给烧了个洞么。居然这么阴他啊……

  要说许铭故意的也对。上回陈旭东去他那儿谈点事,结果点燃的烟没放对地方,不小心把桌上摆着的某封信给烧出个洞。其实这一般的信许铭是绝对不会计较的。陈旭东倒霉就倒霉在,他烧坏的那封信里装的是司徒昝月的照片。一张许铭偷拍着留念的,司徒昝月的照片……

  许铭本是想让被吵醒的司徒一将收拾下陈旭东的,他绝对想不到是司徒昝月先上了一脚。

  (露:你们两口子倒是有默契,一个阴他,一个踢他。 许铭&昝月:我们还不是夫妻。 露:这能怪谁? 许铭&昝月:还不是怪你!踢飞! 露:啊!!!!!!)

  “嘶……月姐,是我,旭东啊……”陈旭东揉着膝盖道。谢天谢地呀,还好,还好是膝盖。就月姐这力度要是踢上命根子,他下辈子就只能当和尚了。

  听到是陈旭东的声音,司徒昝月总算是把她那肿得不行的眼睛睁大了些。

  “旭东?这么大早来干吗?找踢啊?!!”司徒昝月侧了侧身让陈旭东进屋。

  “唉,我还不是听许铭说大哥的‘爱人’多么多么神奇,我这才起大早来的呢。结果还让你赏了我一脚。你这力道可不比男人差。”

  “爱人??什么爱人??”司徒昝月自动忽略了“许铭”二字。那杀千刀的男人她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明天估计就完全睁不开眼了。

  “就是那条鱼。”陈旭东小声地在司徒昝月耳边道。这事儿不能让太多人听了去他是明白的。

  “哦,那你上去看看吧。就在一将的屋里。”司徒昝月说罢转身要上楼。

  “月姐月姐,还是你陪我一起去吧。大哥要是再来一脚我肯定残了!!”陈旭东拉住司徒昝月不松手。没办法,腿疼啊,再让大哥踢一脚他非得坐轮椅了。

  “旭东~”司徒昝月睁只眼闭只眼叫了一声。

  “在,月姐什么事儿?”

  “你是想上去挨一脚还是现在就挨一脚?”司徒昝月“啪”地一声拍掉陈旭东的爪子问。

  “……算了~我还是自求多福吧。”陈旭东只好放下手。

  “恩,聪明!”司徒昝月上楼,陈旭东在后面跟上。妈的,该死的好奇心,真该挖出来扔太平洋里去!!

  到了司徒一将的门前,陈旭东筹措再三才敲响房门。

  等了好半天……

  没人来开门!!!

  于是再敲……

  屋里的豆豆被吵醒了,司徒一将也是不耐烦的起床。昨天睡得晚,被吵起来心情不爽再所难免。

  “谁?”司徒一将口气很冲地说着打开房门。然后……

  陈旭东事先做好准备去护着他的腿。

  结果……

  司徒一将一拳头打在他脸上……

  “啊!”陈旭东又是一声鬼叫!

  “旭东?这么早干吗?”司徒一将见是陈旭东便侧身让他进来。

  “大哥,看你的‘爱人’一次‘门票’好贵。一拳头加一脚啊……”陈旭东夸张地颤抖地着手去捂他的脸。

  “呵,许铭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司徒一将走到水晶鱼缸旁边,看着豆豆没睡醒的可爱模样问陈旭东。

  “今天零晨……他绝对是故意的。绝对绝对!”

  “来,让你值回票价。”司徒一将对陈旭东勾了勾手指。

  陈旭东好奇地上前看。

  这鱼……很大!

  这鱼……很漂亮!

  “大哥,许铭说你的‘爱人’足够特别到能排进吉尼斯世界纪录里。”陈旭东看着豆豆说到。不过他目前还没看出这条鱼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恩,何止。豆豆,醒醒,哥哥再给你介绍一个人。”司徒一将敲响了水晶鱼缸。

  豆豆有些不情不愿地睁圆了眼。小嘴还很可爱地打了个呵欠。用小胸鳍拍拍自己的小脸蛋儿,想让自己清醒清醒。

  “……”见了豆豆这一系列动作,陈旭东就觉得够神奇了。

  “豆豆,这个哥哥叫陈旭东。也是我很好的一个兄弟。”

  豆豆拍拍鱼缸打招呼,然后又在水里游了好几圈儿。

  “那个……大哥,它,它它能听懂你说话?!!”陈旭东惊得忘了脸上的痛。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恩,差不多都可以听懂。”司徒一将宠溺地摸了摸豆豆的小尾巴。豆豆的尾巴很漂亮。比它的身体要更蓝一些,而且上面一闪一闪的。越长大尾巴就越美。

  “会听懂人话的鱼,你真是太神奇了……”陈旭东现在的反应估计和遇见恐龙的科学家会有的反应差不多。

  豆豆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给陈旭东,意味:你这个头发短见识也短的家伙!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陈旭东围着水晶鱼缸左转转,右转转。他现在这样子就有点儿像惦记着鱼的猫。

  “大哥,我要在你家长住!”陈旭东突然对司徒一将道。

  “滚!”司徒一将一脚踢在陈旭东的屁股上。这小子,围着豆豆转了半个多小时了。没赶他走就不错了居然敢说长住?!!

  “大哥,不行不行~你非得让我多跟它说会儿话。它太有意思了。”陈旭东死抓着鱼缸不松手,真有点儿像当初司徒一将去观海时那舍不得放下鱼缸的模样。不过比那再夸张些。

  要说陈旭东这辈子除了特别喜欢电脑以外,他还有个不算毛病的毛病。对新鲜稀奇的事物特别没有抵抗力。

  “没门儿!”司徒一将拎起陈旭东的衣领子要把他往外拖走。

  “有窗户啊,有窗户就行啊。”陈旭东死抓着水晶鱼缸。看得豆豆内心大喊“快放手快放手,我的家啊……我的鱼缸啊……坏了怎么办?!!”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屋里有窗户?”司徒一将把陈旭东的手指一个一个从水晶鱼缸上掰开道。

  还别说,司徒一将的屋子里真的没窗户。不过他的屋顶是用防弹玻璃做的,透光非常好。

  司徒一将的家,当时仅是设计的时间就用了四个月,连建成大约花了两年。这是他二十二岁那年拥有的第一件超奢侈品。这个年纪就有这样的成就,其中的努力付出自是外人难以想象的。

  “啊……那怎么办?!!”陈旭东俨然没有平时那帅气的样子,都快赶上赖皮狗了。这会儿他的面子问题都让他丢到九宵云外去了。

  “怎么办?凉办!(凉伴)”司徒一将说着就把陈旭东拖到门口,然后对他说了句“慢走,不送!”

  “大哥,你怎么能这么不顾江湖道义……”陈旭东哀怨地对司徒一将道。

  “去你的江湖道义!”

  “啪!”一声,门无情地关上了。

  “我要看豆豆啊……”

  司徒一将自动忽略掉某人的声音,走回来疼爱地摸了摸豆豆,又亲了他一会儿。当然,仍是隔着水晶壁的。

  “豆豆,再睡一会儿吧。”司徒一将说罢,回到床上躺下。

  豆豆还困着,点了点头就又游到鱼缸底下去睡了。

  陈旭东不能住在司徒一将家,不过他现在和半住在这里也没什么区别了,因为他几乎天天往这头跑。只是来了之后能不能见到豆豆又是两说了。

  十次有九次,陈旭东都是吃了闭门羹。司徒一将只是想让这两个关系最好的兄弟知道有豆豆这么个重要的存在,可并不是想让他们没事儿总来看豆豆。

  豆豆最近长得飞快,在他的“家”里已经快游不开了。

  因为豆豆现在长得太大,司徒一将没有办法再带他出去了。

  这天司徒一将去观海找叶涛,就是想去问问有没有再更大的水晶鱼缸,或者,能不能订做一个。豆豆那么喜欢水晶材质的,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来。

  “这个……难度很大。这种材质的鱼缸造价太高本就少有人买。你说的那么大的,估计连厂家都做不来。”叶涛如实回到。三米宽,四米长的水晶鱼缸,也亏得夜王说得出口。这做出来得什么价啊?!

  “不管怎么样先帮我问问吧。”司徒一将终是不想放弃。他很不想看到豆豆不开心的样子。

  “恩。”叶涛随口应下来。这事儿……

  九成九没戏!

  12.变身豆豆

  豆豆觉得,今天一哥哥出去的时候自己很难受。不过不是心里上的难受,因为一哥哥答应很快就会回来的。他是身体上的难受,总觉得全身上下都好疼。不过基于不会表达,豆豆什么也没能说。

  豆豆乖乖地看了一会儿“狮子王”便睡着了。而他的小身体就在这次睡眠中起着重大的变化。

  本来合该是小胸鳍的地方成了白白胖胖的小胳膊,小脑袋也是慢慢地转成了人形。此时睡着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短短的时间里成了一条活生生的小美人鱼了!

  水蓝色的头发软软地卷卷着,粉嫩粉嫩的小娃娃脸似能掐出水一般,上面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长长的睫毛微微地翘起,因为之前的忍痛有着两滴晶莹的淡蓝色泪珠。白白胖胖的上半身肉呼呼。耳垂厚厚的,看着就想上去摸摸。他就像纯洁的小精灵,又像睡梦中的天使。下半身依然是鱼儿的模样,只不过小尾巴比原来更美了。豆豆现在的大小和刚生下来的孩子差不多。

  司徒一将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一个可爱的小美人鱼在七彩流光的水晶鱼缸里静静地睡着。

  司徒一将顿住脚步不再往前,他突然觉得满手血腥的自己有些没办法去接近这样干干净净的生命。

  默不作声地站了好久,久到豆豆都醒了司徒一将也没有动地方。豆豆看到司徒一将,习惯性地伸出小爪子扑上水晶壁,喊出“一哥哥你回来啦!”

  结果……

  司徒一将吓一跳,豆豆自己也吓一跳。刚才怎么回事儿?他好像听到他自己说的话了!!!

  “咦?”豆豆看看自己,又伸出两个白胖白胖的小手去摸了摸自己的脸。

  “豆……豆???”司徒一将终于找回声音。他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慢慢走到鱼缸旁边,想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哇哦,一哥哥!”豆豆开心地跳起来直扑司徒一将的怀抱。这一下把水花带起来,溅了司徒一将一身水。

  司徒一将浑身湿淋淋地看着豆豆。这小家伙居然会说话了!

  “真的是你?”司徒一将抱住豆豆,豆豆两个小胳膊就挂在他的脖子上呢。

  “恩,我是豆豆呀。呀吼……终于可以说话了。豆豆可以和一哥哥说话了。”豆豆开心地摇着小尾巴。

  “呵呵,小乖乖,你可真是带给我太多惊喜了。”司徒一将摸了摸豆豆粉嫩的小脸蛋儿。和以前的触感又有不同了呢。以前是滑滑的,现在是软软的,不过也很滑溜。

  “一哥哥,豆豆好开心呀。”豆豆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

  司徒一将仔细一看才发现,豆豆的眼睛有那么一点点的蓝,不是很明显,但是确实是有一点蓝的。闪闪的,好像比晚空的星星还漂亮。刚才他进来时豆豆在睡,所以没有看到眼睛。现在看来,豆豆的眼睛弯弯的,大大的,美得不可思议。他敢打赌,就算把一颗质地非常好的蓝宝石摆在眼前也没有豆豆的眼睛这么美。

  “一哥哥也很开心。”

  司徒一将突然的,眼眶有些湿了。其实他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好像许许多多的感动情绪一起涌出来刺激着他的神经。

  “一哥哥……”豆豆用他这么大的孩子不该有的深情眼神望着司徒一将软软地叫了一声。

  “恩?”司徒一将调整了下自己的心绪应声道。

  “吧嗒~扑通!”豆豆在司徒一将的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放下小胳膊推开司徒一将跳入鱼缸里。他很早很早前就想这么做了。

  因为豆豆跳进鱼缸里时又弄出很多水,司徒一将这下全身都湿了。看着自己的惨状,司徒一将好笑地摇摇头,然后有些幸福地去抚了抚自己被亲的地方。心里,好像从没这么……甜蜜过。

  豆豆抿着唇不敢看司徒一将。他现在有点小开心,又有点小郁闷,为什么自己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而是变成了一条小人鱼呢。这样的话,他要怎么去爱一哥哥啊……

  司徒一将笑着出去换衣服。不说假的,他现在笑得很……

  傻!

  傻笑的司徒一将,如果陈旭东见了一定会顶着被K的下场,吵着拍张照来表框做纪念的。夜王傻笑,绝对是难得一见啊!

  下午的时候陈旭东又来了。他今天特意带了照相机,打算把豆豆摆各种姿势的有趣样子拍下来。结果司徒一将给他开了门,他那万把元的相机差点儿摔到地上。

  “!”除了吃惊的表情以外,陈旭东已经不知道怎么反应才好了。

  “旭东,帮我和豆豆拍张照吧。”司徒一将淡笑着道。这也是刚才他让陈旭东进他卧室的原因。他看到陈旭东手上拿着相机了。

  “……哦……”陈旭东愣愣地回答。

  司徒一将刚才换的是一身纯白色休闲装。他想了想,然后走到水晶鱼缸边叫了叫豆豆。

  “豆豆,来和哥哥一起照张相吧。”

  “哦~”豆豆乖乖地应声。他知道什么是照相,因为他们家就有数不清的相机,都是因为爹爹喜欢,所以父亲给弄来的。

  陈旭东倒退了几步找好位置。司徒一将让豆豆手抓着鱼缸边围持站立状。这点对现在的豆豆来说相当容易了。

  司徒一将随意地靠在水晶鱼缸旁边,一手搭在鱼缸上,露出个不明所以的笑容。

  “准备好了吗?”陈旭东在对面问着。

  “恩~”司徒一将和豆豆同时回答。

  “一二三……”陈旭东数着数让他们保持好姿势。

  司徒一将是想着亲豆豆,豆豆也是想着亲司徒一将。于是等陈旭东拍出来以后效果是这样的。豆豆闭着眼略抬着头,而司徒一将则是闭眼略低着头轻吻他淡蓝色的发。看着数码相机里的预览影像,真是意外的唯美与浪漫。

  “一哥哥,我要看我要看。”豆豆小小的手指指着陈旭东手里的相机道。

  “恩,等下。”司徒一将也挺好奇,他和豆豆变化了姿势以后照出来是什么效果。

  “他会说话了?!”陈旭东又开始鬼叫。司徒一将发现陈旭东最近总是一惊一乍的!

  “切,会说话有什么稀奇!”豆豆对陈旭东翻了个白眼。

  “我靠!活宝!”

  “呵,照得怎么样?我看看。”司徒一将走过去拿陈旭东手里的相机。

  “你意想不到得好。”陈旭东把相机交到司徒一将手里,然后俩人一起走到水晶鱼缸边。

  “哇哦……一哥哥好英俊……”豆豆摇着小尾巴看着相机里的影像评价道。

  “豆豆也很可爱。”司徒一将说着便揉了揉豆豆的头发。

  “唉,这照片要是卖出去一定值天价。我有幸一睹真是不枉此生了。”陈旭东在一旁大肆感慨。

  “什么时候能印出来?”司徒一将知道陈旭东自己就能办到这点。

  “什么时候都可以。不过还是多等两天吧,我给你们弄好点。”陈旭东无比宝贝地收回了相机。这相机是小,里面的照片是大呀!!

  “恩,那我等着。”

  “旭东哥哥快点哦,豆豆想早些看到。”豆豆一改之前的态度甜甜地对陈旭东道。直把陈旭东弄得都快找不着北。

  “没问题没问题,豆豆放心吧。包在你旭东哥哥身上。”陈旭东大拍胸脯做保证。这小不点儿真是他妈的太可爱了。

  司徒一将直想笑,因为他看到豆豆暗地里伸着小舌头,嘴里直嘀咕“旭东哥哥好傻”!!!

  陈旭东今天很快就回去了,不似以往那般,司徒一将拎着他脖领子给他丢出去才算完。他今天急着回去摆弄照片的事儿。

  夜里,司徒一将遣走了所有下属和佣人,抱着豆豆转了他整个房子。这里有好多豆豆没见过的东西,豆豆都会一一指着问是什么名字,做什么用的。司徒一将会很耐心地讲给他听。

  最后,司徒一将抱着豆豆来到了司徒昝月的房门外。可是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开。司徒一将扭动了门把,进去一看,司徒昝月根本没在。

  司徒一将没当回事儿,反正他姐经常自己乱跑的,玩儿够了就回来了。司徒一将转身往自己屋里走,走半道的时候手机就响起了来信声。打开一看,正是司徒昝月发来的。

  “老姐出去得瑟几天,回见了老弟。”

  确定是司徒昝月的口气,司徒一将把手机重新装进衣服兜里。

  “一哥哥,月姐姐不在吗?”豆豆对着小小食指问司徒一将。

  “恩,她出去玩儿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不过豆豆不用担心,以后总会见到的。”

  “哦~”

  豆豆想着,要不要把许铭哥哥和月姐姐的事告诉一哥哥。他觉得不应该瞒着一哥哥什么事,可是爹爹说过,人家的秘密是不能乱说的。

  啊……豆豆好为难呀好为难!!!

  13.记帐豆豆

  司徒昝月想着出去散散心,等觉得自己平复得差不多了就回来。然后……

  开始相亲!

  以司徒家大小姐的身份相亲!

  站在某自然景区的旅游人群里,司徒昝月突感茫然。这么多年的坚持,最终只是逃避。她在干什么……

  豆豆变成美人鱼后的第三天,陈旭东把照片拿来了。

  让司徒一将和豆豆很不解的是,为什么装照片的盒子那么大?!!

  “旭东,你确定这里装的是照片?”司徒一将指着大盒子问。

  “如假包换。”陈旭东说着便把盒子拆开。

  “哇……好大哟!”豆豆趴在鱼缸上看着陈旭东和司徒一将一起拿出来的大相框惊叹。

  “怎么样?不错吧?”陈旭东沾沾自喜地等待着主角们的答案。

  司徒一将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抚擦着相框边缘。这相框里装的就是那天照的照片。不过照片经过了旭东的一点特殊处理,比原来更多了一些梦幻般的感觉。

  豆豆看着相框里的照片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一哥哥好俊哦……

  “谢了兄弟。”司徒一将拍着陈旭东的肩道。这张照片,他很喜欢。

  “谢谢旭东哥哥。”豆豆头一次这么真诚的语气对陈旭东。

  “啧,自己人,客气什么。”陈旭东说着便往四周看了看。他在想,大哥会把它挂在哪里?

  “豆豆,你希望把它挂在哪里?”司徒一将问了问豆豆。

  “唔……”豆豆不说话,看着自己鱼缸对面的那道墙。那里摆的也是鱼缸,所以他没好意思开口。他总不好让一哥哥把那些鱼儿都弄出去,然后挂上他们的照片吧,这样好像有些不好。虽然,他希望是挂在那里的,因为这样的话他一个抬头就能看到了。多么多么潇洒的一哥哥呀,而他正在亲自己呢,呵呵~

  司徒一将寻着豆豆目光所及之处,很快明白了他的想法。

  “旭东,一会儿你在这儿吃。下午有事儿交给你做。”司徒一将对陈旭东道。

  “好的大哥。”

  豆豆不明白司徒一将口中说的事是什么事。他下午被放到一间客房里,一哥哥让旭东哥哥陪着他,自己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司徒一将找来十余个下属,在他的指挥下把屋里的鱼缸都弄了出去。这是个不小的“工程”,因为鱼缸都太大,非常费事。于是,等搞定这些鱼缸已经都快晚上了。而那厢,陈旭东都不知道给豆豆讲了多少个故事了。不过豆豆一直认为,旭东哥哥的声音没法和一哥哥的比。当然,豆豆这绝对是心理作用。其实陈旭东的声音非常男人,也很好听的。

  因为不想让多余的人看到,司徒一将在之前就往大照片上罩了层纸,再包了块布。等鱼缸全搬出去后,就合几人的力把这大照片挂在了之前豆豆看着的地方。

  “好了,你们出去吧。”挂好了照片后司徒一将道。

  “是,大哥。”

  司徒一将把一干属下都遣走。等他们全出去后,才把照片上的纸和布都取了下来。T恤脱了丢到一边,露出精壮的上身随意地点了根烟再坐到床上看着。越看越喜欢,最后干脆走近了细细描绘豆豆的小身影。而这个小身影,此刻极度郁闷着呢!

  “旭东哥哥,我想要一哥哥陪我。”豆豆嘟着个小嘴,趴在鱼缸上对着小食指对陈旭东说到。他听故事听得没意思,而且好想一哥哥。

  这一个下午的时间,豆豆已经和陈旭东提过很多次他想司徒一将了。

  “小祖宗,再多等一会儿吧。你一哥哥肯定就快来了。”陈旭东只能这样回答。他不能抱豆豆出去。怕被人看到是一回事,主要还是大哥讲过,他不能碰这个小祖宗。

  豆豆难过地低着头。就在这时,期盼已久的开门声响起。

  “一哥哥~”豆豆笑着叫司徒一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小牙齿。小小的酒窝随着笑陷进一点点,可爱得不得了。

  “大哥,你总算来了!你再不来他都要把我磨死了。这才一下午的功夫,不知道找了你多少次!”陈旭东真是败给豆豆了。

  “呵,豆豆,哥哥抱。”司徒一将快步走到临时用的大鱼缸前伸出双手道。

  “咯咯~”豆豆开心地伸出一只小胳膊乐着,用另一只手支着鱼缸。他现在没有脚,不支撑着身体不能直立。

  “等急了吗?”司徒一将揉了揉豆豆的头发问。小家伙现在正靠着他的肩,抓着他的手臂呢。

  “何止是等急了,我看是快等疯了才对!”陈旭东夸张地说到。

  “旭东哥哥乱说!我才没有!”豆豆连忙张口否认。而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豆豆气得鼓鼓的小脸儿红通通的,狠狠瞪了陈旭东一眼,然后干脆把脸埋在司徒一将怀里不看他们了。看了就会不好意思,不看就不会啦不会啦!

  此时,司徒一将家大门口,几个刚搬过鱼缸挂过照片的下属在一起随意聊着。

  “你们说今天太阳是不打西边儿出来了?大哥竟然让我们把他那些鱼都搬到外面。这要是搁以前,我们碰都不能碰一下的。”

  “呵,我看是天要下红雨了才对。”

  “要我说啊,是这些鱼从‘一等兵’降成‘二等兵’了!”

  “呵,你小子这说法儿有意思。那你倒是说说大哥现在把什么看做‘一等兵’?”

  “画,我猜是美女的画。刚才大哥让咱们挂上的不就是一幅画吗?”

  “大哥把外面包得那么严实,你知道是画?再说了,谁说一定是美女的?我看帅哥也不是没有可能。大哥男人女人都玩儿你们也不是不知道。”

  “也对。”

  “请问能给我让个道吗?”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突然插进来。

  “古医生?当然没问题。”几人见是古晨曦便立即为他让出路。古晨曦偶尔会来这里,他们也是见过不少次了。这人和大哥关系不错,他们也是很尊重的。

  “谢谢。”古晨曦说罢闪身进去。

  古晨曦这么晚来不过是想见见司徒一将罢了。

  管家见古晨曦来,便上楼去通知司徒一将。在外敲着门,道了声“会长,古医生来了。”

  “他这么晚来做什么?”陈旭东疑惑不解。

  “一哥哥,那是谁呀?”豆豆吸吮着小食指好奇地问。

  “豆豆乖,哥哥先出去,你再和旭东哥哥玩儿一会儿,哥哥马上就回来。”司徒一将说罢转身出门。

  不知为何,司徒一将私心里不希望古晨曦看到豆豆。单从这一点来看,古晨曦在他心中的位置还是不如许铭和陈旭东的。

  “哦~”豆豆弱弱地回答。声音小得也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他不希望一哥哥再出去了,可是他又不敢说。

  司徒一将不是不明白豆豆的想法,不过他不出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古晨曦是个话不多,有些温和的人。若是比起司徒一将和陈旭东他们,他相对多了一些阴柔的气质。说白了,就是做为男人长得有些漂亮。不过司徒一将知道,他的能力可不是很“温和”的。他和许铭同岁就有一家自己的私人医院,虽不排除得到了些家里的支持,但这也否定不了他出色的成绩和利落的办事手腕。此时他就坐在会客厅里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喝着茶。

  “晨曦,怎么这么晚来?有事么?”来到会客厅里,司徒一将坐到古晨曦对面问。

  “呵,没什么。有事外出,顺道过来看看你。”古晨曦说出他一路上想到的答案。虽然这答案有些……的嫌疑。不过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真的一点也不假,就是这么一回事似的。

  “啧,果然够朋友,‘顺道’过来看我。”司徒一将把“顺道”二字加重,暗意他不够意思。

  “如果你希望我不是顺道,而是特地,那下回我一定注意。”古晨曦笑着答道。他这笑带着让人一看便知的情愫。

  “咳,吃饭了吗?”司徒一将刚才就是想缓解下尴尬的气氛,没想到古晨曦会那么回答,便掩示性地咳了一声后随意转开话题。说完他又郁闷了,做什么问吃饭的问题?!!完了!

  “……没有。”古晨曦稍有犹豫后说了谎。其实他吃过了,不过是想借此理由和司徒一将多相处一会儿而已。因为他相信司徒一将不会吝啬一顿饭的。

  “那要出去吃么?”咬断自己舌头的心是有了,不过面子问题不能不顾。谁让自己问了。司徒一将暗道了声“妈的,破嘴!”

  “好啊。”古晨曦开心地答应。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上楼换件衣服。”司徒一将说完后起身上楼。换衣服是假,要和豆豆打声招呼才是真!

  “恩,我等你。”

  “旭东哥哥,古一生是谁呀?”某间房里,沉默了好半天后,豆豆问陈旭东。他也想知道是谁找他的一哥哥。“医生”这个词汇他不知道。在他们那里医生就是“大夫”,他还没听过“医生”这个词。再者,战神的儿子是不会得病的,完全接触不到这个行业。于是,豆豆全当“古医生”是一个人的名字了。

  “他……是你一哥哥的朋友。”陈旭东回答。他和古晨曦不熟,只知道这人和大哥关系不错。上次自己和许铭道了道时好像也是他来看的。

  “哦。”豆豆听完答案又安静下来。他们刚说到这里司徒一将也进来了。

  “豆豆,哥哥抱抱。”司徒一将进门就先伸出双手。这小家伙,一会儿不看他都想。都不知道是像想弟弟一样想,还是像想“爱人”一样想了……

  “咯咯,一哥哥你回来啦。”

  “恩,旭东,我今天特别准许你在这里住一天了!”司徒一将听似大方地道。

  “为什么?”

  “我要和晨曦出去吃饭,什么时候回来我也说不准。”司徒一将摸着豆豆厚厚的,肉嘟嘟的小耳垂说到。

  “好的大哥。”陈旭东回答是这么回答,心里可把古晨曦骂了个遍。妈的!他晚上出去把女人的事儿泡汤了!

  豆豆从刚刚起一直不说话,在心里慢慢记起他的小帐来了。上回那个漂亮男人(许愿)是他的敌人,记一笔!这个古一生也是,记一笔!还有多了个叫晨曦的,再记一笔!等自己长大了一定要把他们都打倒,把一哥哥完完全全地抢回来呀抢回来!

  然后……

  绑在自己身边谁也不给看!



  14.婴儿豆豆

  陪古晨曦吃饭,司徒一将满脑子想的都是豆豆。豆豆现在在做什么啊,有没有想自己啊,饿没饿到啊,豆子够不够吃啊……

  “一将,你怎么了?”古晨曦见司徒一将心不在焉便开口问。

  “恩?没什么。”司徒一将被古晨曦的声音打断对豆豆的想念。

  “如果你有什么事那就先回去吧。”古晨曦虽希望司徒一将能多陪他一会儿,可还是善解人意地道。

  “你吃好了吗?”司徒一将客气地问。

  “恩,好了。”古晨曦淡笑着回答。他根本不饿,早就吃好了。再吃就难受了,撑的!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你车没在这里。”

  “也好~”古晨曦想着多相处一会儿是一会儿。

  “你要去哪里?”

  “我回家。”古晨曦简明地回答。

  司徒一将买了单,送古晨曦到家门口才离去。可在他离开古晨曦的家门口之后并没有回自己家。他很想豆豆,想得都不像自己了。可是他又突然想试试,这个临界点到底在哪儿?他能忍住多久不见豆豆?

  思念小豆豆成灾,可做为一个成熟的男人来讲,司徒一将有些不太喜欢这么被牵制的感觉。哪怕那个小家伙是他多么喜欢的存在。心好像被什么控制住了一样,这是从未有过的感受。司徒一将不明白,控制他的“什么”……其实就是爱。与之现在的他们来讲,不算正常,却是纯纯的爱。

  这晚司徒一将没有回家,豆豆郁闷之余,还有些不安。其实他不是很确定自己会不会变成人类的模样。如果不能,那么他要怎么让一哥哥爱上自己?人鱼模样的自己……

  陈旭东哄了好久,豆豆仍然没有睡。这是陈旭东第一次在很晚的时候见豆豆,也是他第一次见豆豆身上淡蓝色的光。现在豆豆只有下半身发光了。不过依旧美得不像话!

  感觉到陈旭东一直像看什么奇珍一样地看自己,豆豆转过小脑袋狠瞪了陈旭东一下。他讨厌一哥哥以外的任何人长时间注视自己!

  “活祖宗,你行行好,快睡觉吧!”陈旭东收到豆豆的“眼神攻击”后说到。他是真的怕这小祖宗明天来个黑眼圈儿,大哥会跟他玩儿命。

  “我不睡,我要等一哥哥!”豆豆说完嘟着嘴,眼睛红红的,有点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白兔。

  “好好好,不睡不睡,等你的一哥哥。”陈旭东立即举双手投降。万一这小祖宗眼睛不黑眼圈儿,可是哭得水肿了……那更要命啊!大哥非得撕了他不可。

  还别说,现在豆豆的模样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不知情的都会理解成陈旭东欺负他了。因为现在除了豆豆就陈旭东在场!!

  司徒一将以超高的速度飙了很久的车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从A市的东区兜到西区,再从西区兜到东区。直到大天亮他还在兜。

  其实司徒一将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无意义,没必要和自己的心过不去。但是男人……有时候真的是种很奇怪的生物!!

  陈旭东到零晨的时候也有些熬不住地打着瞌睡。可豆豆依然坚持等他的一哥哥回来。

  司徒一将兜到早上九点,路过童装店时,鬼使神差地停了车进去。他大半年也不会逛街一次。衣服都是从几家固定的服装店里送来当季的新品。这次逛童装,算是他新的体验。

  一大早看到帅哥进店,导购员暗自兴奋地迎上前。毕竟不是总有这么养眼的真人帅哥可看的。机会难得啊!

  “欢迎光临,请问您要选些什么呢?”导购员摆出最美的笑容来问司徒一将。

  “小孩子穿的衣服。”司徒一将语气有些不自然地道。

  “请问是多大的孩子要穿呢?”

  “多大啊……”司徒一将也说不明白啊。豆豆算多大的孩子?!!

  “您是要送人的吗?”导购员见司徒一将半天说不明白孩子多大便如是想。她觉得如果这位帅哥顾客是孩子的爸爸的话,没道理不知道孩子多大啊。啊!不会是私生子吧???

  导购员开始天马行空……

  “算是吧。”

  “那那个要穿的孩子几岁您知道吗?”导购员继续问。

  “不知道……这个,大约,这么高,这么胖……”司徒一将有些尴尬地用手比划着。

  “哦,那是婴儿那么大喽。您请这边来选,这边都是当季最新款的婴儿装。”导购员热心地带司徒一将来到婴儿穿戴用品专区。

  司徒一将看着他绝对非常少见的东西。都是那么小小的,可爱得不得了。有围嘴儿,有奶瓶儿,有肚兜,有小花裙子,还有小裤子,小连体衣,小帽子……

  看到这里,司徒一将猛然发现一件事!他不知道豆豆的性别……

  “小姐,这些都给我包起来吧!”司徒一将左手插兜,右手指着眼前几大排童装说。

  “嘎?!!”导购员吓一跳。有钱的顾客她不是没见过。要真算起来,能进得起她们这间店的几乎都是有钱人,而且是非常非常富有的那种。可她还真就没见过这样的,居然是这么个买法儿!

  “怎么?不可以这么卖吗?”司徒一将轻皱着眉头有些不悦。他想给豆豆都买了去,难道这还有问题?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的。请问您是想这些全部都要吗?”导购员还是确定地问了一遍。

  “对。”司徒一将简洁地回答。

  “好的,请您稍等。”导购员说完“滋溜”跑去开单子包物品。神啊,她今天可真是行大运了。卖这么多,提成啊提成,都赶上她半年的工资了!!

  司徒一将默不作声地边四处看看边等着。来到大童装的专卖区,看到了一张很可爱的画。画上面是一条小卡通鱼,睁着大眼睛好像就在看你。

  “小姐,这是什么?”司徒一将指着画问。

  “哦,那是我们这间店的店长家孩子画的。店长觉得很可爱就表了框挂到店里了。这小卡通鱼还是一部电影里的主角呢。”导购员细心地回答着。

  “能把电影名字告诉我吗?”司徒一将是想买光碟给豆豆看。

  “片名是‘海底总动员’,也叫‘寻找尼莫’。是03年迪斯尼出品的。”导购员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谢谢。”司徒一将有礼地道谢。

  “不客气,您先坐在那里休息下吧。我会为您包好的。”导购员又开始与婴儿装“奋斗”!!

  因为早上顾客很少,所以这个时间都是一个导购员看店的。再有就是一个收银员了,也帮不上她这边的忙。

  大约过了四十五分钟,导购员才把所有衣服都放进袋子里包好。收银员也是在那里对着单子不停地算。

  司徒一将付好了款之后,拎了七个大包装袋走向他的车。还好离得不远……

  将袋子放好,司徒一将驱车来到一家卖光碟的店。

  “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海底总动员’??”司徒一将进门就问。

  “有,请稍等。”老板说完就去给司徒一将拿来。

  看着可爱的封皮,司徒一将开心地给了钱拿东西走人。

  拎着大包小包进家门的时候,这里是静静的。

  直接来到豆豆暂住的房间,不意外地看到了陈旭东睡得东倒西歪的样子。而豆豆则是用两只胖胖的小胳膊把着鱼缸边围,摇晃着漂亮的小尾巴。

  “大哥,你回来了。”听到门声陈旭东迷迷糊糊地醒来。

  “恩。”司徒一将只是对陈旭东应了一声,眼光始终没离开豆豆的小脸。

  豆豆明明半睁着眼,可是他破天荒地没和司徒一将打招呼。司徒一将正想着这小家伙是不是生自己的气了,只听类似“一窝窝里呼啦啦?”的一句之后就是“扑通”一声,豆豆往后仰倒。

  “豆豆!”司徒一将吓得紧,赶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此刻,小美人鱼正闭着眼,白胖白胖的小手轻轻撰着拳头,蓝蓝的头发在水里缓缓飘着。上下起伏的小胸口证明……

  豆豆……

  睡着了!!!

  哎哟个爹喂,可困死他了。

  “呼~”司徒一将放心似地长出口气。现在想来,刚才豆豆说的应该是“一哥哥你回来啦?”而不是“一窝窝里呼啦啦?”吧……

  “旭东,你什么时候睡的?”司徒一将转头问陈旭东。

  “零晨四五点吧。”陈旭东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回答。

  “豆豆呢?”

  “别提了,这小祖宗就是不睡,说什么都要等你回来。估计刚才就是看见你回来了才挺不住地……睡着了吧!”陈旭东瞄了眼鱼缸道。

  “恩,如果你还没睡够就随便找个客房再睡吧。”司徒一将看陈旭东好像还没睡醒的样子。

  “算了大哥,我先回去了。今天白天有不少事儿。”陈旭东说罢,拿起自己的外套便往门的方向走去。

  “也好。”

  司徒一将送走陈旭东,回到豆豆旁边的床上侧躺着。看了看豆豆睡着的模样,淡笑着自己也入了眠。

  他们现在这样近近的,就好像是在一起睡的感觉,怪异却透着幸福和小小满足。

  15.穿衣豆豆

  晚上,豆豆突然睁眼。醒来后就跳起来把着鱼缸边围。

  “一哥哥!”豆豆用奶声奶气的音调大喊出声。他以为他错过了一哥哥回来的时间。真迷糊啊,怎么会睡着的呢?豆豆暗骂自己笨蛋。

  “豆豆?”司徒一将闻声立即醒来。

  “一哥哥~”豆豆甜甜地笑着伸出一只小胖手。

  很奇异的,豆豆变身后没多久开始,他每次从水里出来上半身都没什么水。就连头发也是干的。直到司徒一将把他抱到自己身上,也就能感觉到他的尾巴上带着不丁点儿水珠。

  “恩~怎么突然醒了呢?”司徒一将抱着豆豆转头瞄了下墙上的挂钟。这才七点而已呀……

  “豆豆想一哥哥了,以为一哥哥还没回来。”豆豆小小的脑袋埋入司徒一将的脖颈处慢慢磨蹭着。

  “呵,小家伙,哥哥也想你了。”司徒一将轻轻捏了捏豆豆滑嫩嫩的小脸蛋儿。一听豆豆说想自己,前一秒残留的一点儿困意顿时无影踪了。

  “咯咯~”豆豆开心地直摇小尾巴,在夜里一闪一闪的。

  “还困么?”司徒一将抚了抚豆豆光洁的小背问。

  “不困了~”豆豆用小胖手揉揉眼睛,软软地答道。

  “那哥哥带你去看我们的照片怎么样?”司徒一将突然想到,他们弄好之后豆豆应该还没有看到。他离开时嘱咐过旭东不能碰豆豆,想必也没能抱豆豆回他的卧室里看看。

  “好~”豆豆乖乖地回答。他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困的,只不过想和一哥哥多说说话,不想再睡了。

  司徒一将抱着豆豆来到他们的房里。是的,他们的。以后这里就是他和豆豆的房间了。

  “哇,好漂亮哦~”豆豆的困意也跑没了。这么美的照片,他从没有见过。以后要是能天天看到,做梦都会发笑了。

  “喜欢吗?”司徒一将抱着豆豆坐到水晶鱼缸旁边的沙发上问。豆豆在另一间房时用的是临时鱼缸。而这沙发也是司徒一将后加的。因为他会时常坐在水晶鱼缸旁边看豆豆。

  “喜欢,很喜欢。谢谢一哥哥。”豆豆说完便“吧哒”一声给了司徒一将一个响亮的香香。

  “呵,小家伙。”司徒一将揉乱了豆豆有点卷卷的蓝发。

  “咯咯~”豆豆躲着司徒一将的大手直笑。虽然半天也没见能躲哪去,始终都是在他一哥哥宽大的怀里。

  “不睡的话哥哥再给你看些东西吧。”司徒一将想起自己白天买的大包小包。

  “好~”豆豆轻轻点了点头。只要是一哥哥给他看的,他都想看。等看完了再跟一哥哥说自己得回水里了。他现在还不能离水太久,会很难过的。

  司徒一将抱着豆豆来到之前的屋里,随意拿上其中一包衣服,再拿了“海底总动员”的光碟后就回了他们的卧室。

  “一哥哥,这是什么呀?”豆豆看着包里的小衣服问。

  “这个啊,是哥哥给你买的衣服。”司徒一将一手抱豆豆,一手把包里所有衣服全拿了出来。各种各样的颜色,不过都是比较浅嫩的,适合婴儿的。

  “咦?豆豆能穿吗?”豆豆一含着小食指问。他现在是人鱼的模样啊,能穿这些衣服吗?

  虽然豆豆心理上已是十四岁,不过不知是否因为变成小婴儿美人鱼的关系,他的行动总是不由自主的像小娃娃一般。

  “当然能。”司徒一将其实挺好奇豆豆穿上这些会是怎么样的可爱模样儿。

  豆豆看着铺满床的小衣服,选了小半天后指了一件鹅黄色的。

  “一哥哥,我要穿这件。”

  “好~”司徒一将应着声把那件鹅黄色小衣服的包装打开。

  衣服是件长款的小T恤,只要套上头,把小胳膊伸出袖口就好。软软的棉质,做工非常细。司徒一将给豆豆穿上,然后抱着他看了看。虽是婴儿的衣服,不过豆豆穿了还有那么一点点大,就像罩了件布袋一样,他漂亮的尾巴都快看不着了。衣服上面有卡通图案,是一只小Q版猴子幸福的模样。司徒一将猜,豆豆现在的样子能把他老姐哈个半死。

  司徒昝月一向对可爱的事物没有任何抵抗力。要不是因为豆豆让司徒一将罢占了,估计她早就偷也给偷走了。

  “豆豆喜欢吗?”司徒一将把豆豆举高了一些问。

  “喜欢喜欢。”豆豆两手放在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上笑着答道。

  “呵呵,喜欢就给哥哥亲一下。”司徒一将抱近了小家伙一些道。

  豆豆有些不好意思地抿着唇把自己的小樱桃口送上。以前一哥哥都是亲吻他的脸或是额头,这次他想试试亲吻嘴。他看过父亲和爹爹这样做过。这叫接吻,大哥说这是爱人与爱人间才会做的事。

  司徒一将稍有些意外,不过表面上仍是风清云淡的。

  看着豆豆水汪汪的明亮大眼,带着宠溺的微笑,司徒一将闭眼轻轻凑过去在豆豆的小红唇上印了一吻。而在同一时间,豆豆也把自己的眼睛合上了。

  豆豆的唇,软软滑滑的触感与以往那些个床伴的不同,很特别。

  司徒一将不排斥接吻,但他从不主动去吻任何人的唇,可这次却破了例。也许是因为豆豆的可爱,也许是因为自己内心里那不知名的“什么”在做耸。反正就在刚刚,他中了邪似地想吻上豆豆的唇。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豆豆羞得没敢睁眼,两只白白的小手紧抓住司徒一将的肩。司徒一将吻过之后睁开眼,看到豆豆仍红着脸闭着眼睛。他暗骂自己龌龊,居然会对这样干净的生命产生怪异的想法。哪怕是一瞬间,他也认为不应该。

  一阵静默,谁也没有再说话。

  司徒一将时常会觉得,和豆豆在一起时,他能忘记一切以前做过的事。那些黑暗的,血腥的,他不想去想起的事。

  “一哥哥,我要回鱼缸里啦~”不知多久后,豆豆弱弱的声音打破静寂。再不回去不行了,他的身体急需水。

  司徒一将抱豆豆来到水晶鱼缸旁,然后把他放进去前想将衣服给他脱下来,不然在水里肯定不舒服。哪知豆豆死按着自己的小肚子不让司徒一将给他脱。

  “一哥哥,豆豆不要脱下来,豆豆要穿着!”豆豆眼里已是蓄了泪了,大有“你敢给我脱下来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可是不脱你会不舒服的。”司徒一将还是觉得不妥。衣服湿久了那能好过吗?就算豆豆本身在水里也一样会难过吧?

  “不会的不会的,豆豆就要穿嘛。一哥哥对豆豆最好啦,不会不给我穿的对不?”豆豆肉呼呼的小手按着小肚子不撒开,软言软语地求着司徒一将。

  “小东西,这么大点儿就会使用怀柔战术!”司徒一将也没办法,只好把豆豆就着小T恤放入水晶鱼缸里。

  “咯咯,这招对一哥哥最管用哦~”豆豆调皮地说完就“滋溜”游到鱼缸最底下。

  “呵,跟谁学的这是。”司徒一将无奈地笑笑。

  见豆豆鱼缸里“断粮”了,司徒一将出去给豆豆拿了些豆子放到鱼缸里。豆豆这才想起来,他都一整天没吃豆子了。

  用小手抓了一大把,豆豆冒出小脑袋对司徒一将道了声:“谢谢一哥哥。”

  “豆豆,哥哥给你买了有趣的电影,要看吗?”司徒一将坐到沙发上问。

  “要看要看~”豆豆游上来道。

  司徒一将把新买的“海底总动员”光碟放入DVD机中,然后又坐回到豆豆身旁。

  美丽鲜活的画面,有趣的配音很快就让豆豆投入到其中。

  豆豆看电影,司徒一将看豆豆。

  “豆豆,能告诉哥哥你几岁吗?”电影播了快一半的时候司徒一将突然问。

  “豆豆十四啦!”豆豆反射性地回答。

  “……”司徒一将无语,没想到豆豆会这么大!!!

  “那你是公……那豆豆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司徒一将想问豆豆是公鱼还是母鱼来的,不过好像有些不太好听,最终还是改成了“男宝宝女宝宝”。

  “豆豆是男孩子嘛~”随口就答。

  “那你来自哪里?”司徒一将比较好奇这个。最初问过后就没再问了。但是那次没得到答案。

  “战神殿呀。我父亲是战神哦~” 豆豆仍然不转头地盯着电视,完全不知他那点儿小秘密就快被司徒一将套光了。

  “战神?!!”司徒一将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词汇,但确实没有一点怀疑豆豆所说的话。

  “对呀,唔,豆豆的父亲是战神。爹爹是,唔,精灵鱼王子。”豆豆边吃着手里的豆子边回答。

  “那你的妈妈呢?”有父亲,有爹爹,那生豆豆的是谁?

  “妈妈?爹爹就是妈妈啊。”豆豆终于转过头看司徒一将。他知道“妈妈”的意思。爹爹说过,那是指娘亲,也是指孕育他的人。

  “……”难得的,司徒一将有些迷糊了。

  爹爹就是妈妈???

  16.窘迫豆豆

  绕了大半宿,司徒一将总算是明白豆豆所有的事了。他是战神和精灵鱼族王子的三儿子。双亲都是男性。战神是爸爸,精灵鱼王子就算是他的妈妈了。他有两个哥哥,两个弟弟。大名叫“元夏冰”,因为喜欢吃豆子,小名叫“豆豆”!不过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就不清楚了。

  除了觉得两个男人能生出孩子挺稀奇以外,其实司徒一将对这些并没什么特别的看法。要说他真在意什么,那就是怕有一天豆豆会突然消失了,就一如他突然出现那般。

  这一晚,司徒一将又抱着豆豆在二楼转着。这一层现在从下午五点到次日早九点是禁地。除了他和许铭,还有陈旭东以及司徒昝月以外,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上来。这也方便了他晚上带豆豆出来透透风。虽然他们现在住的卧室很大,可是总呆在一个地方豆豆也会难过。

  “一哥哥,有短信哦~”司徒一将的手机突然传来豆豆可爱的童音。这是司徒一将后来录下的。用豆豆的声音做短消息提示音。

  司徒一将拿出手机一看,是司徒昝月发来的信息。

  “老弟,你老姐我又得瑟回来了。明晚有事和你说,回见!”

  “这女人!!”司徒一将淡笑着念了一句。

  “一哥哥,怎么啦?”豆豆不安地问。他不知道是司徒昝月。一听“女人”二字,他其实是有些不安的。不会又有人要记一笔吧……

  “是你月姐姐,她明天要回来了。”

  “哦~”豆豆应了一声。

  听说司徒昝月要回来,豆豆立即想到了她和许铭的问题。许多天了,这事儿他没告诉一哥哥。

  要说到许铭,他现在正端着杯酒想事情呢。他知道昝月回来了。而且,她居然散布了要相亲的消息!!!

  司徒昝月在短信里跟司徒一将说明天晚上有话要讲,指的也是“相亲”这件事。今晚,她准备再去找人发泄一晚,明天,从明天开始就忘记一切,然后找个人嫁了!

  (露:昝月我鄙视你,出去得瑟了这么多天就做出这么烂的决定啊?!你就不能大大方方地去和许铭告白一下么?咱是新时代女性啊! 昝月:那还不是你的意思?!滚!正好老娘今天没找着人对打,要不你来? 露:别别别,让你打一顿我大半年不用更新了。算了…… 昝月:哼!我看要遭鄙视的是你才对! 露:我我我……我明天就去学跆拳道去!! 读者大人们:露,千万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呀,你要真去学了谁给我们更新啊?!! 露:……)

  许铭掐了手里的烟,最终还是起身离座,走向车库。他知道昝月在哪里,从来都知道。因为总是习惯性地想去关心她,保护她。虽然,这些一直以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司徒昝月这厢没有可以对练的人,正火大呢。没想到明亮的练习场突然进来一个人。是司徒昝月意料之外的,许铭。

  “你……”司徒昝月一如每次见到许铭一样紧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以为头一回被许铭看见自己这种样子。白色的跆拳道服,长长的直发随意地盘了起来,和平时的她,多少有些不一样。现在,更真实吧。

  但凡人,都希望在爱人面前表现出自己最出色的一面,所以司徒昝月现在有点慌乱。恨不得眼前能横空出现一面镜子给她照照。

  “没有对练的人么?”许铭左右看了看便问。空空的练习场,少见几个搭对的都在练习,只有昝月这里是一个人。晚上出来练习的人并不多,所以这点很正常。

  “啊?”司徒昝月有些发蒙,傻愣愣地应声。

  “昝月,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今晚我来陪你练习如何?”许铭走近司徒昝月道。

  “什么……什么条件?”如此近的距离让司徒昝月的心跳再次加速一个等级。

  “如果我赢你三场,你不许再相亲!”许铭严肃地道。

  “你怎么知道我要相亲?”司徒昝月问完后暗骂自己一声“白痴!”,她把这件事传得挺大的,许铭会知道也是大有可能了。她不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么,这会儿却来犯傻。也就他那守着豆豆不出屋的老弟不知道,否则早就过来抓他了吧……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我的条件你答应不答应?”

  “好,我答应你。”司徒昝月说着稍稍退后两步,以开始准备和许铭对练。

  许铭得到答案,脱下身上的西装随意扔到一边,然后把白衬衫的袖子向上挽了挽。

  很巧的,司徒一将,许铭,司徒昝月都喜欢白色,唯有陈旭东那个家伙例外。

  黑色的西裤,白色的衬衫。很简单,却彰显着眼前这男人的出色。露出一半的手臂结实有力,看得司徒昝月又有些紧张了。刚才好不容易平定了一下。司徒昝月心道自己好没用!一遇上这男人就什么都乱了。

  “开始吧。”许铭提议。

  “恩。”司徒昝月轻声回答。

  要说下手轻重的问题,许铭是绝对不可能打伤了司徒昝月。而司徒昝月也是,她压根儿也舍不得下重手。虽然知道这男人的厉害,可是自己力道也不是很差的。于是,大半天了,俩人跟玩儿似的谁也没怎么样。

  “喂,你这么让着我是想让我去相亲吗?”司徒昝月停下动作对许铭道。

  “呵,相亲这件事,你想都不要再想了。”许铭带着把握十足的笑回答。

  司徒昝月听到许铭的话,莫名的有些高兴。她又何尝想用这种方法把自己嫁掉,只是跟自己过不去罢了。

  三场后,司徒昝月都输。她没心思真打,再者,就算真打了也是打不过许铭的。许铭就是扮猪吃老虎的典范。平时他总是温温和和的,一较真的时候那温和就让他扔大西洋去了,绝对也是个狠角色。对于这点,司徒昝月非常清楚。

  “不相亲了?”许铭躺在场上问。

  “恩。”司徒昝月同样躺着回答。

  之后是很长一段时间的静默。也许两人是想感受这样近距离在一起的气氛。又也许,是想听对方的呼吸声在自己耳边围绕。

  “走吧。”许铭伸出手,想拉司徒昝月一把。司徒昝月看了看,最终把纤细的手交给许铭。

  天意也不过如此,司徒昝月右手交给许铭被许铭握住,左手是想撑一下自己的身体,结果不小心把自己对练时散下来的头发压个正着……

  “啊!”司徒昝月吃痛地再仰回去。

  ……

  许铭让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拉下,正好俯到司徒昝月身上。

  温热的气息吹在彼此的脸上,司徒昝月微红着脸看向左边,以躲开许铭的注视。

  “你……起来呀。”司徒昝月小声地道。

  许铭没有回答,而是用手温柔地把司徒昝月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然后……

  吻上司徒昝月的唇。

  司徒昝月惊得瞪大眼睛,即而又闭上。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双手搂住许铭的脖子,司徒昝月回应着许铭的吻。许铭见司徒昝月如此更是控制不了地深吻她。

  不一会儿的功夫,练习场里所有声音都停止。对练的人全看向司徒昝月和许铭这边。可这两人完全无视这些。

  这一时间,这个世界只有他们。

  在两人都快呼吸困难的时候,许铭放开司徒昝月,然后无声地一笑便打横抱起她。

  司徒昝月也没想着换衣服的事儿,就这样被许铭抱着离开跆拳道场。

  许铭把司徒昝月抱上自己的车,然后自己再坐到驾驶座上。

  “去哪儿?”司徒昝月问。

  “我家。”许铭简单地回答。

  “可是我想回我那里……”司徒昝月不想这副样子给许铭的下属看到。

  许铭没有回答却快速地将车调转头。去谁那里都一样,他现在只想要昝月。昝月那里离这儿更近,也好。

  把车开到司徒家,许铭再次抱司徒昝月下来。原因:司徒昝月没穿鞋就被抱出来了!

  见了是他们二人,谁也没拦着。许铭抱司徒昝月直直来到她的房里。

  “许铭,你……喜欢我?”司徒昝月还是想问问。这会儿许铭的身体都压在她身上了,这问题其实好像有些多余。以许铭的性格,还有他们这么特殊的关系,若不是喜欢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许铭笑着不作声地吻上司徒昝月,好半天后才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司徒昝月幸福地望着许铭把自己交给他。

  他说,月,我爱上你很多年了,只是今天才让你知道。因为你要相亲的事让我抓狂,我没信心能忍受让你成为别人的……女人。

  司徒一将下楼给豆豆拿吃的,管家告诉他司徒昝月回来了,而且是和许铭一起来的。

  拿好豆豆的“口粮”,司徒一将回房里把这件事告诉了豆豆。

  “啊,一哥哥,那我现在可以去见月姐姐吗?”豆豆兴奋,他想把许铭哥哥和月姐姐彼此喜欢的事告诉他们。这样,也许他们就不用错过更多的时间了。

  “好吧~哥哥抱你去。”司徒一将抱着豆豆走向司徒昝月的房间。

  没想太多地扭开门把开了门,其结果就是……

  “哎哟个爹喂!”豆豆说着便用小胖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天呐天呐,窘死他喽。他看到月姐姐和许铭哥哥在……在……在……

  “司徒昝月我日你大爷!办事不知道锁门!!!”司徒一将大吼着抱豆豆出来。

  “……”

  17.娃娃豆豆

  “砰!”一声,司徒昝月的房门狠狠地关上。

  司徒一将有些不自在,他知道豆豆刚才看见昝月和许铭在床上做什么了。豆豆心理年龄十四岁,这些事他也许会知道。话说许铭这小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窥视他老姐的?!!

  “许铭啊许铭,你小子,不声不响的就想当我司徒一将的姐夫?没门儿!”司徒一将试图缓解一下怪异的氛围。

  “呃……”豆豆小脸红红的,他怎么觉着这许铭哥哥和月姐姐的爱情不会太顺利呀……

  还好豆豆没问司徒一将,他许铭哥哥和月姐姐是在做什么,不然司徒一将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一哥哥,我要回鱼缸里。”豆豆小小声地说。他总觉得看到刚才那一幕,现在被一哥哥抱在怀里有些许别扭。

  “……好”司徒一将回屋里把豆豆放进水晶鱼缸。

  这厢,司徒昝月的房里。

  “许铭,刚才被一将抱在怀里的是什么?”司徒昝月打断许铭在她身上的爱抚,她不是想破坏气氛,而是刚才惊鸿一瞥,她看见了什么?美人鱼?!!

  “如果没看错……应该是豆豆吧。”许铭这也是第一回见豆豆变身的样子。上次他来看时豆豆还是条小鱼。后来旭东提起过豆豆变身的事,不过他没来。平日里忙得要死哪还顾得上来看这些。他可不像旭东那样,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可以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

  “我眼花了吗?豆豆变成美人鱼啦?!!”司徒昝月有些不可置信地问。

  “好像是这样,不过月,我不希望你现在想这些。”许铭说罢,封住司徒昝月问个不停地嘴。

  ……

  这一晚司徒一将和豆豆都没有说话。他们心里有数这是为什么。司徒一将大约猜到了,豆豆应该是明白刚才发生的事是什么事吧。

  的确,豆豆清楚刚才月姐姐和许铭哥哥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他们那里成亲都比较早,特别是他的大哥,是和他差不多大的时候成亲的。而且小时候,他也见过父亲和爹爹……

  豆豆在鱼缸里安安静静地呆着,司徒一将躺在床上不知想些什么。就这样,彼此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早上,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豆豆突然惊醒。他原来在水里时从不觉得难受,如今怎么一下子感觉像呛着了一样?!!

  因为豆豆发出的声音很小,而且他还是在水里,所以司徒一将根本就没有听见。

  豆豆把小脑袋伸出水面,这才好过了许多,呼吸也顺畅了。在水里与以往不同的感觉让他低下头看了看。结果竟然看到……

  他有脚了!!

  漂亮的尾巴没有了!!

  哦,我的战神父亲,我的精灵鱼王子爹爹啊!你们的三儿子我又变身了么?!!

  豆豆开心得不得了,打算叫醒司徒一将起来的。不过又想了想,还是先悄悄地爬出了水晶鱼缸。

  还好豆豆的鱼缸里有陈旭东每次来时给他带的一些小玩具做垫底,不然以他的小个头儿压根儿就爬不出去。

  一切都是那么小心再小心。豆豆爬到鱼缸外面时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呼~还好没吵醒一哥哥。”豆豆轻声说着便光着小脚丫来到司徒一将的床边。干爽的身子没带出一点儿水。就连身上的小T恤都是干的。

  缓缓爬上床,豆豆“滋溜”钻到司徒一将怀里。

  司徒一将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而且还是做大哥的,他的反应能力和敏锐程度自是不用说。豆豆从鱼缸爬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而且一直在偷瞄着豆豆的动作。豆豆的再次变身虽然让他很吃惊,不过这不是第一次了,也就很快地被接受了。他就是好奇豆豆爬出来后会做什么。怎会料到这小家伙是偷爬上他的床!

  左右拱了拱,找到个自己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豆豆还真当司徒一将什么都不知道呢。

  司徒一将一直没动。直到豆豆再次睡着后才伸出手,搂了搂他小小的身体。

  软软的,小小的豆豆安稳地躺在自己怀里。长长的睫毛就像小扇子一样。白白嫩嫩的皮肤,肉呼呼的小耳垂,怎么看怎么可爱。就像无比精制的小娃娃。

  看着豆豆的睡颜,司徒一将没舍得合眼。然后没过多久,他就很郁闷地发现个问题。

  他居然……有生理反应了……

  “见鬼!”司徒一将暗咒一声。

  自从上次找头牌的事之后司徒一将就再也没和任何人上过床。二十四岁,正当体力旺盛时,而且晚上又撞见了他老姐和许铭的事,再加上现在是早晨,有这样的反应也不是不能理解。最重要的是,他最近时常能看到一个影像,一个有着淡蓝色长发的大男孩儿的影像。如果没猜错,那应该是豆豆长大后的样子。只是不能原谅自己现在怎么会对着豆豆这么小的家伙……

  就算他心理年龄十四,可身体却是婴儿那么大呀……

  不像某人做心里煎熬,豆豆可是睡得很香。这小家伙哪次变身都先做他最想做的事。上次亲了司徒一将,这次睡在司徒一将怀里。他是幸福了,司徒一将却可怜惨了……

  二十四年里,司徒一将头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态,有恋童的癖好。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纯属司徒一将想多了。

  原来不知道豆豆有十四岁那么大,现在知道了,前后又是两种感觉。

  因为白天要做的事太多,许铭起得很早。轻轻吻醒了司徒昝月,然后对她温柔地笑了笑。昝月应该很累,他本来是要让昝月自然醒的,可又不想让昝月以为自己吃完了不负责,所以还是弄醒了她,准备跟她打完招呼再离开。

  “嗯~许铭,怎么这么早?”司徒昝月抚着额半睁着眼问。

  “夜火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现在得去总部。晚上我过来接你。”许铭亲吻着司徒昝月黑亮的头发说道。

  “啊……死老弟,就知道自己在家陪豆豆,都不让你和旭东好好休息。我抽他!”司徒昝月说着自己也起了身。她是想送一下许铭的。

  见许铭半天不说话,司徒昝月问了声:“你怎么了?”

  许铭仍不说话,不过他倒是指了指某个地方。

  司徒昝月低头,看着许铭指的地方。那里,一片干涸的血迹。

  “……”司徒昝月烧红了脸。怎么,她就是第一次啊,不行吗?

  “月,谢谢你~”许铭搂着司徒昝月道。他从没想过昝月会把第一次留给自己。昨天晚上做的时候也没注意。听到她说喜欢自己很多年就已经开心得忘了今昔是何昔了。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最幸福的那个人。他们,真是浪费了太多时间。

  “白痴,这有什么好谢的。”司徒昝月转过身找衣服穿。许铭笑着没再说什么,也开始穿起衣服。

  二人携手走出来,正好在过道处看见司徒一将。他正靠着墙吸烟呢。

  “终于舍得出来啦?”司徒一将调侃二人。如果细听的话,能听出其中有一些羡慕的口气。

  能不羡慕么,对着个不能发情的人发情,不像这两个好命的家伙。真是天要绝他司徒一将啊……

  刚才司徒一将把豆豆放在床上让他自己睡,之后就一个人出来了。再之后,跑到浴室去用五指山兄弟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解决完就在这过道处吸烟,整理下思绪。

  他喜欢豆豆吗?应该是喜欢的吧,如果不喜欢怎么会出现这种让人郁结的问题。可是豆豆才那么小!妈的,乱了乱了。

  司徒一将头一次希望,豆豆的身体也和他的实际年龄一样大。这样他至少还可以告诉自己再等两三年。可是现在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这么早醒?不像你啊。”许铭挺诧异的。他们几个都知道,司徒一将比较能睡,早上很少早起。

  “你都把昝月把到手了,还不让我在这里守着门要点儿回报?她可是超级能花钱的,我把她‘养’这么大我容易么我。”司徒一将夸张道。

  “所以?”许铭等待着下文。

  “所以我看你还是把昝月直接带走好了。你把这‘拖油瓶’接收了,就算是给我回报了。”司徒一将变相地讲明了他祝福他们。

  “老弟,你这是要卖了你姐我么?”司徒昝月笑眯眯地问。她知道她老弟是不会反对他们的。她很开心。

  “被买和被接收是有很大差别的。不过你要是不想被接收,你可以叫许铭给我开张支票。我相信你在他眼里一定很值钱!”司徒一将闲闲地道。

  “呵~不如我把我三分之二的财产给你,你让我和月去自在逍遥好了。”许铭搂着司徒昝月的肩淡笑道。

  “这个你就不用指望了。我还想留多点儿时间陪我的……豆豆呢。”

  司徒一将原来都会说,多留着点时间陪鱼,可是这次却说成了陪豆豆。因为他现在大部分时间的确都是在陪豆豆。

  “抽你!那谁来陪我呀?”司徒昝月极度不满。

  “这个问题问得好,可是我拒绝回答。”司徒一将气人的本事倒是一绝。

  “你个臭小子!”司徒昝月抬手就是一拳头打向司徒一将。

  “啧,别以为你们现在两个人就能占上风!”司徒一将轻松地接住司徒昝月的拳头。

  许铭只是笑着看这姐弟俩打闹,他在想晚上向昝月求婚的问题……

  18.怜人豆豆

  本来只想在过道处整理下思绪的司徒一将,最终还是跟许铭一起去了夜火总部。并不是他这个大哥想去体恤一下兄弟们,而是在躲避某些他有点儿不太想面对的事。至于是什么事,天知,地知,该知的人知!

  司徒一将对司徒昝月交待了一下豆豆的事,还特别告诉她豆豆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变成小婴儿的模样了。这让司徒昝月郁闷了小半天。美人鱼模样的豆豆,她就瞄到那么一眼啊!!!

  许铭和司徒昝月并不是很清楚司徒一将为什么突然这样决定,但是他们知道,司徒一将绝对不是为了去分担工作量!

  待两人离开,司徒昝月轻轻打开司徒一将的房门。她以为豆豆还在睡。可事实上呢,豆豆已经醒来好一会儿了。

  嫩嫩的小手抓着白色的薄被子,眼睑微微耷拉着,豆豆屈膝坐在床上,看起来分外可怜。

  “豆豆?”司徒昝月缓缓接近床边。看着这么个可爱的小小人儿,不想吓着他。

  “月姐姐~”豆豆闻声抬头,乖巧地叫了一声。

  “豆豆真乖,你怎么了?”司徒昝月坐到豆豆旁边,看到豆豆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便问道。

  “月姐姐,一哥哥走了么?”豆豆低下头弱弱地问。

  “恩,走了。”司徒昝月老实地回答。她没想太多,只是本着实话实说,不骗小孩子的原则……

  “哦~”豆豆两只白白的小手扭在一起,两滴晶莹的淡蓝色泪珠“吧嗒”掉在了被子上。

  “哎呀我的小乖乖,你怎么哭了呢?”司徒昝月赶紧用指腹帮轻抹了下豆豆的眼角。这么个小宝贝一哭,她的心都快碎了。还好她老弟不在呀,不然还不得心疼死?也不对!听豆豆的话好像就是因为他不在!

  “呜呜呜,月姐姐,呜~一哥哥是不是不喜欢豆豆了?”豆豆小眼睛都哭红了。为什么醒来后就看不到一哥哥了?听说他喜欢鱼,是不是因为自己现在变成了人类的模样所以一哥哥就不喜欢他了?

  “怎么会呢?你一哥哥最喜欢你了。他这不是特别让我来陪你么。等晚上他就回来了。豆豆听话,不要哭喽。有月姐姐陪你不好么?”

  “可是一哥哥答应过豆豆他离开时会告诉豆豆的。但是他都没有跟豆豆说。”豆豆伤心害怕的就是这个。为什么一哥哥离开都不告诉他一声呢。

  “豆豆想太多了哦。你一哥哥这不是让月姐姐来告诉你嘛。因为他有急事,所以和许铭哥哥先离开了。豆豆知道许铭哥哥吧?”司徒昝月随口问。

  “恩,是月姐姐的爱人。”豆豆简单明了地回答。

  “!”司徒昝月抚摸豆豆小头发的手尴尬地僵在半空。她突然想起来……昨天……那个……她和许铭……被豆豆和一将撞见了“好事”……

  “月姐姐你怎么了?”见司徒昝月默然不语,豆豆抬起头来问。长长的睫毛被淡蓝色的泪珠打湿,看起来是那么怜人。

  “咳,没什么。”司徒昝月脸微红地轻咳一声,满心希望豆豆不明白昨晚的事。一将不是说豆豆心理年龄有十四岁嘛,那非常有可能他是不懂这些的。是吧是吧?为什么没有人回答她“是!”啊……

  这一天上午,司徒昝月给豆豆讲故事,又陪他重看了一次“海底总动员”。不过豆豆都不是很开心。

  “月姐姐,以后你会离开这里是么?”豆豆突然歪着小脑袋问。

  “离开这里?为什么?”司徒昝月冷不丁听到这样的话有点没反应过来。

  “唔~你和许铭哥哥不成亲么?”豆豆疑惑。那样那样了,不是就要成亲了吗?

  “嘎?成亲??”司徒昝月对这样的词汇不太感冒。

  “就是结婚呀。如果月姐姐和许铭哥哥结婚了,你不就要去许铭哥哥家住了吗?”豆豆觉着自己分析得没错。而这样之后,他可能就要常常一个人了。如果一哥哥不在家,月姐姐又走了,那就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这个啊,也许吧。豆豆还会再长大吗?”司徒昝月连忙转开话题,要不她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应该会吧……”豆豆不是很确定地回答。现在,他什么也说不准。

  “那还会变成美人鱼么?”司徒昝月始终认为没细瞧见豆豆人鱼的模样是个遗憾。

  “豆豆也不清楚。”豆豆对着小食指,抿着唇回答。这小样儿直让司徒昝月兴奋。难怪她老弟当宝贝吧,真是不管什么样子,这小家伙都这么要命的可爱呀。

  现在豆豆能说话了,沟通起来倒是方便。司徒昝月把他们小时候的很多事都讲给豆豆听,豆豆也把自己的事告诉给司徒昝月。

  每次司徒昝月说到他们小时候坚难的生活时,豆豆都会露出很难过的表情。他从小到大都过得很开心,可是真的没想到一哥哥小时候那么不幸。一哥哥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这些。

  “一哥哥,如果你回来,豆豆一定比原来更加倍地关心你。”豆豆在心里暗暗决定。

  下午没什么意思,司徒昝月拿来照相机,把司徒一将给豆豆买的小衣服都给他试过之后拍了许多许多照片。豆豆摆着各种各样的小动作,司徒昝月可劲儿地照,这一下午倒也过得挺快。

  “豆豆,你到这里以后是第一次拍照吗?”司徒昝月刚听说豆豆以前拍过,那到这里以后是不是这次算第一次?

  “……”豆豆做头晕状往后仰倒。无语呀,墙上那么大个照片月姐姐居然没看到么?!!就算这照片挂得高了些,也不可能这么没存在感呀。她竟会没看到……

  “呵呵,不是吗?”司徒昝月再问。

  “月姐姐,你看那儿。”豆豆用小手指向挂着他和司徒一将合照的地方。

  “我的天啊!”司徒昝月连忙起身找个好角度看照片。她一直觉得没看清豆豆小人鱼的模样是个遗憾,现在看这张照片,至少满足了一小半的好奇心了。好清晰啊!

  “一哥哥很英俊是不?”豆豆揉着哭花的小眼睛道

  “要我说还是豆豆美呀~你个小家伙,真是太美了……”司徒昝月目不转睛。这么漂亮的照片,她也好想要!!

  “咯咯,哪有~”豆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被月姐姐这样夸,他有点难为情。

  “哟,小东西,这就不好意思啦?”司徒昝月笑着看豆豆。豆豆伸个小舌头不吱声。

  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司徒一将回来了。

  “一哥哥~”豆豆软软地叫了一声,下床走到司徒一将腿边,抱住他的腿,抬头用哭得微红的眼睛望了望他。

  “老弟,许铭呢?没和你一起来?”司徒昝月也走过去问。

  “豆豆,怎么哭了?”司徒一将抱起豆豆,一看眼睛就知道这小宝贝儿哭过了。完全跳过司徒昝月的问题……

  “一哥哥早上走的时候都没有告诉豆豆。”豆豆把小脑袋埋在司徒一将的颈窝里,不太敢看他。生怕自己的抱怨会惹来一哥哥的不快。

  “那以后一定一定告诉你好不好?”司徒一将说着便抱豆豆坐到床边。他有东西给这小可爱。

  于是……

  司徒昝月被他老弟彻底无视了!

  “司徒一将,许铭呢?”司徒昝月提高了嗓门儿再问一次。

  “他没回来吗?”司徒一将手里拿着一条小链子转头问。链子整体都是白金的,上面有个豆子模样的小坠子,是他特意给豆豆买的。

  “没有啊。”司徒昝月答。

  “这我就不知道了。”司徒一将说完转过头把链子给豆豆戴上。

  “谢谢一哥哥~”豆豆甜甜地笑着道。

  “喜欢吗?”司徒一将问。

  “恩~好喜欢~”

  “呵,小东西。”司徒一将疼爱地捏了捏豆豆的小鼻子。

  “咯咯~”

  许铭和司徒一将是一起从夜火出来的。许铭去金店选了戒指,而司徒一将则是给豆豆买了条项链。后来许铭说还有别的事,司徒一将也没多问就先回来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司徒昝月郁闷。刚开始恋爱啊,一分钟不见都想。刚才陪着豆豆还能分散下自己注意力。可是现在她老弟回来了,她就不能跟豆豆玩儿了。

  “我怎么知道!不会自己打手机问?”

  “对哦~”司徒昝月“嗖”一声回自己房里拿手机。今早上出来时没带。

  “咯咯,月姐姐好有趣哦~”豆豆在那里直乐。

  “笨女人一个!”司徒一将笑着道。

  司徒昝月回自己的卧室拿手机一看,上面有六个未接来电。全是许铭的!

  “啊!!!我郁闷呐!”司徒昝月躺在床上打滚。六个电话啊,她居然一个都没有接到!!

  “一哥哥,月姐姐会嫁给许铭哥哥是么?”豆豆突然问司徒一将

  “也许~”司徒一将随意地答着。

  “哦~”豆豆轻轻点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豆豆问这个做什么?”

  “我是~哎哟!!”豆豆本来站着,结果话没说话突然一摔。

  “!”司徒一将眼明手快地扶住豆豆。

  “咦?怎么又变回来了?!”豆豆看着自己漂亮的尾巴小声道。

  “……”司徒一将当真无语了。

  有没有搞错?他出去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来给自己做心理健设。不断地说着要等,哪怕是十年二十年。豆豆已经变成人类的样子了,只要再长大就好……

  可现在这是搞什么?

  太阳一落山,豆豆就又变成美人鱼了!!!

  19.黑脸豆豆

  司徒昝月给许铭打电话,这回换许铭没接。不过他倒不是因为没听见铃声,而是想给司徒昝月一个惊喜。

  “怎么不接电话呢……”司徒昝月带着些许担心的口吻道。

  “月姐姐不要担心啦,许铭哥哥既然说了会来找你就一定会来的。”豆豆用着可爱的童音安慰司徒昝月。

  司徒昝月正在司徒一将房里和他还有豆豆一起吃宵夜。她知道豆豆再次变回美人鱼之后就硬留在这屋里不离开了。非要等许铭回来才走。

  “恩~”司徒昝月淡笑,心里却还是有点放不下。明知道许铭的能力,但人在道上混,总有这样那样的事发生,会担心再所难免。

  快晚上八点的时候,许铭拿着某样东西来找司徒昝月。其实用花和戒指求婚是比较常见的。女人,大部分还是都喜欢这种。许铭这是从陈旭东那里问来的。陈旭东把过若干美女,对于女人这种心理还算非常了解。他开始也是想这样做,但后来却没有。

  在司徒昝月房里没找到她,许铭来敲司徒一将的房门。司徒昝月听到门声立即去开门。若不是得到司徒一将允许,这里除了他们几个没人能上来。所以这人基本可以说不是许铭就是陈旭东了。当然,许铭的可能性占很大比例,因为他说过会来。

  果然,一开门就见许铭温柔的笑容。

  “月~”许铭开心地搂住司徒昝月。现在确定了关系,总觉得分开一会儿也会很惦记。

  “许铭许铭,你让我好等。”司徒昝月一下子从小郁闷女人升级为被爱情滋润的女人!

  “咯咯~许铭哥哥,月姐姐等你好久哦。”豆豆小手把着鱼缸边围在那边直乐着道。

  “呵呵~”许铭开心地进来。然后当着司徒一将和豆豆的面拿出一个小盒子。这盒子四四方方还挺大的。

  戒指许铭有带,但是他没有先拿出来。手里的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许铭拿的盒子司徒昝月认识。就连司徒一将也认识。这是许铭从小就有的东西。他到孤儿院时身上就有。这件东西是许铭的妈妈离开人世时给他留下的一支玉镯子,对他来说意义很大。当时为了保住这支玉镯子,他们几个不知道和孤儿院另外的孩子们打了多少架。许铭是私生子,他从小就不知道爸爸是谁,不过他的妈妈对他很好。只是好人不长命,去得早。最后一次见许铭的时候,许铭的妈妈一再要求,这支玉镯将来要戴在她的儿媳妇儿手上。许铭时常会拿出来看上几眼,想着如果有一天昝月戴上它会是什么样子。今天,终于可以真正的看到了。

  司徒昝月见了玉镯子眼眶顿时就红了。这个东西她想要了很久却从来没敢要。

  “月,嫁给我吧。”许铭真诚地道。

  “恩~”司徒昝月带着鼻音回答。眼泪马上就要落下来……

  “咯咯,恭喜许铭哥哥和月姐姐。”豆豆也跟着开心道。

  “啧,全天下能让昝月哭的,就你许铭。”司徒一将口气有点酸酸的。妈的,他也突然想结婚了。如果那个对象是长大后的豆豆!

  “呵,以后我一定不让她再哭。”许铭幸福地吻了下司徒昝月的额头道。

  “什么时候结婚?”司徒一将问。

  “看月的意思吧。”许铭说罢望着司徒昝月,想听听她的意见。

  “呢……咳~我答应嫁给你是真的。可是我想先谈恋爱!”司徒昝月擦了眼角的泪道。她才刚和许铭开始呀,就这样就结婚了?才不要!

  “……”许铭无奈地抚着额。

  “女人呐……真麻烦!”司徒一将道。

  “咯咯~”豆豆倒是觉得月姐姐很有意思。他本来还以为月姐姐和许铭哥哥的爱情会受到一哥哥坏心眼儿的阻碍呢。没想到是月姐姐自己不想快点成亲呀。唉~要是他的话,他一定希望第二天就能跟一哥哥成亲!呃……在想什么呀~

  “豆豆,你脸怎么红了?”司徒一将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豆豆。

  “没,没什么。”豆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才不要让一哥哥知道刚才他想什么了。

  “小宝贝儿,哪儿不舒服要跟一哥哥说知道么?”司徒一将揉着豆豆的发宠溺地道。

  “嗯~”豆豆小小声回答。

  “我说昝……”司徒一将回头想问司徒昝月一些事,哪知根本就没见这俩人的身影了。

  “呃……”豆豆看着原来还站着两个人,如今却空空的地方好顿无语。月姐姐和许铭哥哥动作好快呀。

  “用得着这么急么……”司徒一将这句绝对是用嫉妒的口气说的。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两个去哪儿了!

  通过几天的时间观察,司徒一将总算是明白了。豆豆现在的状态是太阳升起他变婴儿,太阳落下他变人鱼。这点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真是喜一白天,悲一晚上啊。喜一白天是开心豆豆可以自己走来走去着玩儿,这样可以大范围一些活动,给他带来某种希望。悲的是,晚上一变回来又不可以了,只能乖乖呆在鱼缸里。司徒一将每每希望豆豆变成婴儿之后就不要再变回人鱼了。虽然,不管怎么变他的豆豆都是那么漂亮又可爱。

  “一哥哥,抱抱~”大清晨,豆豆甜甜地道。

  豆豆现在每天早上变身后都会跑到司徒一将床上去说这句话。司徒一将痛苦并快乐着。真是煎熬啊……

  “好,哥哥抱。”司徒一将伸手搂住豆豆小小的身体。

  豆豆窝在司徒一将怀里,总是能睡着得很快。他觉得一哥哥的怀里很安稳。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司徒一将有些白痴地这样在心里数着,以试图让自己也快点睡着,别再看豆豆那可爱的模样想些不该想的。

  这天中午,古晨曦再次来到司徒一将的家。他就是这样,一方面告诉着自己要学会淡漠,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见自己喜欢的人。许多次都想过离开这个地方来忘记司徒一将,可是……收拾完行李之后又再放弃这样的打算。

  当管家打内线跟司徒一将报备古晨曦的到来时,司徒一将是用免提听的,所以让豆豆听了个正着!

  “古一生……他又来干吗?!!”豆豆嘟着个小嘴心想。

  “晨曦,有事么?”司徒一将来客厅里见他。古晨曦虽和司徒一将关系也不错,可他毕竟不是能够随意上二楼的人。

  “没事,上次不是说,以后开始不顺道过来看你,而是特地过来看嘛。今天我休息,所以过来看看你。”古晨曦清雅的嗓音,柔柔地道。

  “呵,是……”司徒一将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他总觉得这样见面有些尴尬。

  正当司徒一将想着说什么好之即……

  “啊!”楼上传来一声惊叫。

  司徒昝月今天出去了。她现在没事儿就去跟在许铭身后。反正大家也都认识她。许铭的手下们叫司徒昝月“大嫂”叫得那叫一个顺口,好像老百年前开始就这样叫了似的。于是,这个惊叫声只有可能是豆豆。再说这么可爱的声音,也只有他的豆豆才拥有。

  司徒一将二话不说就起身冲往楼上。古晨曦也以为出什么事,随后跟上司徒一将。司徒一将因为太着急,根本就没顾上别的。古晨曦上来的事他都没注意到。

  “豆豆?”司徒一将来到房里看见豆豆正蹲在水晶鱼缸旁边揉着自己的小膝盖。

  “呜呜呜……疼~”豆豆哭花了小脸。他刚才想拿鱼缸里的球来玩儿,结果翻进去又翻出来时不小心碰到了鱼缸边角,把膝盖弄伤了。

  “别哭别哭,小乖乖。”司徒一将略微慌乱地抱着豆豆安抚他。

  古晨曦站在门口一阵静默。这样的一将,他没有见过。从来都没有。任何人出事他都不会有这种慌乱的表情。如果他的亲人出了事,他会愤怒,他会摆平一切麻烦的来源,可是他却不会慌乱。如今……

  “让我帮他看看吧。”古晨曦是医生,会说这样的话很正常。

  “……”司徒一将这才注意到古晨曦已经跟上来了。

  “!”豆豆听闻陌生人的声音吓了好大一跳。立即抓紧了司徒一将。突然想起一哥哥说过会有人把他偷走的事,忘了自己现在是小婴儿的模样,不是鱼了。

  “恩~”司徒一将应了声。反正都已经进来了,正好让他看看也行。

  古晨曦走近豆豆,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膝盖,又按了按。

  “嘶~”豆豆疼得泪直流,就是不肯在古晨曦面前哭出声。

  “没什么问题,上些药就可以了。你这里有药箱吧?” 多次确认后古晨曦道。

  “恩,我去给你拿。”司徒一将说着便再次抱起豆豆。刚才司徒一将都是蹲着拍豆豆的小背,不让他害怕。

  古晨曦疑惑,这小孩子真对他这么重要吗?取个药箱,这种事不是叫下人来做就好。还有,为什么这孩子只有婴儿这么大却会说话?他没忘记自己刚才听到这小孩子说的话。而且以前貌似也没有外人不能上二楼的规矩啊……

  “谢了~”司徒一将见古晨曦给豆豆上好了药便道了声谢。

  “呵,你怎么总是跟我这么客气?”古晨曦道。

  司徒一将回以淡笑,没说什么。

  “他……是你的孩子吗?”好半天后古晨曦问。

  “!”豆豆当时小脸儿就黑了!

  怎么可能嘛!怎么可能他是一哥哥的孩子!这个古一生好笨!

  “……”司徒一将无语。其实古晨曦的话让他有些烦感。豆豆怎么会是他的孩子呢?

  明明是……

  他的……

  妈的,自己也说不好了!

  20.出门豆豆

  “一哥哥,那个古一生……他喜欢你。”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豆豆突然对司徒一将闷闷地道。

  前些天古晨曦来的时候问他们的关系,司徒一将开始没有回答,最终也只是笑着回了句……

  “不是。”

  豆豆不会是他的孩子,哪怕他一辈子不长大,他也不会认他是孩子。豆豆是他心里最重的那个人,却永远不可能是他的孩子。因为,他喜欢他。

  司徒一将不得不承认,这小家伙很敏锐。

  “豆豆,你怎么知道他是古医生?”司徒一将心里清楚,那天他免提接内线时豆豆听到了。他这样问不过是想慢慢绕开豆豆的话题。

  “不是有人这样叫过嘛。他的名字不是叫古一生嘛!”豆豆嘟着个小嘴,左瞄右瞄,就是不敢对上司徒一将的眼。

  司徒一将认为,每次豆豆只要不好意思或闹别扭的时候都不敢看他。其实不然,豆豆是每次吃醋和胆怯的时候都不敢对上司徒一将的眼。

  “呵,他的名字不叫古医生,医生是个职业。就是你们所说的大夫。他叫古晨曦。”司徒一将笑着回答。这小家伙居然把“古医生”当成名字来记了。

  “哦~原来是这样……”豆豆稍稍拉了拉长音,暗自把“古一生”这个名字从他的小帐本里去除。

  啊!减少一个!以后情敌就是两个人了。好事啊好事 ……

  “恩,是的。豆豆一会儿想做什么?”司徒一将转开话题。

  “唔……豆豆也不知道。一哥哥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豆豆总是不希望给司徒一将添麻烦。其实他想出去玩儿。一哥哥的家很漂亮,但是呆得时间太久,而且他来了之后就出去过那么一两次,还是在小鱼模样的时候。对于这边的世界,他还有许多好奇的地方。

  “豆豆,想出去玩儿吗?”司徒一将不是不明白豆豆的想法。不光是豆豆,换了任何谁,都是会希望偶尔出去转转的。总是闷在家里,不难受就奇怪了。

  司徒一将一直不带豆豆出去,是担心他突然又来个变身!不过现在看样子应该没问题。变得还挺有规律的。就是太是升起和落下的时候。

  “可以么?”豆豆大眼睛一闪一闪的,那期盼的模样让司徒一将完全没有办法拒绝。当然他也不可能拒绝。只要是豆豆的要求,再难办他都会争取办到。

  “恩,豆豆想去玩儿什么,一哥哥带你去。”司徒一将痛快地道。其实他下午有事,不过嘛……

  “哇哦,一哥哥最好!”豆豆一蹦一跳的,兴奋得不得了。

  “那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司徒一将说罢转身出门,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大哥?你怎么还不来啊?”陈旭东有些急切的声音在那一头传来。

  “呵,我今天下午就不过去了。合约你签就好。”司徒一将简单明了地道。

  之前买的市区南边那块地是用来建高尔夫球场的。今天下午是和承建公司签合约的日子。这事儿,要说大也不是很大,但也绝对称不上是小事。再有半个小时就到时间了,司徒一将一直跟豆豆玩儿,也没在意那许多。

  “大哥,你开玩笑!”陈旭东无比希望司徒一将没说过上面那句话。

  “没有,你听得很清楚。许铭不是也在么,你不用担心。如果有事就打电话给我。那就这样吧。”司徒一将无所谓地道。

  “好吧!”陈旭东话毕挂上电话,然后又自言自语了一句“唉,肯定又是豆豆!这小破孩子!”真是无语问苍天啊。他大哥中邪了!

  司徒一将回到屋里的时候,豆豆正在他的小衣柜前面转来转去。

  “唔~穿哪一件好呢?”豆豆含着小小的食指在那里看花了眼。

  这件也好看,那件也好看。一哥哥给买的都好看。

  “豆豆怎么了?”司徒一将蹲下来摸了摸豆豆小小的手。软嫩嫩的,滑不溜丢的……真是太好摸了!!

  “一哥哥,我不知道穿哪件好。”豆豆指了指他一哥哥给买的小衣柜。卡通青虫外表的,非常可爱。主要还是不高,长长的,豆豆拿东西方便。他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放在这个青虫衣柜里了。

  “穿……这件吧。”司徒一将修长的手指游走到一件小维尼熊T恤上。这是小套装,上面小T恤,下面小短裤。还有一个配套的小帽子。

  “好~”豆豆应着声自己把小衣服取了出来。

  “来,哥哥给你穿。”司徒一将拿过小衣服,然后上手准备把豆豆原来的帮他脱下来。

  “呢……还是豆豆自己来穿。”豆豆脸红红的,把司徒一将手里的衣服又拿了过来。虽然他现在身体很小,可还是不想让一哥哥看到他什么都不穿的样子啊。那多不好意思。

  “小家伙,怕什么羞。”司徒一将看出豆豆内心的想法,也不再为难他。自己转身出去换些外出的休闲服。

  (露:还说豆豆怕羞,你不也一样?!要不干什么不直接就在自己屋里换? 一将:你懂什么?我这是不想教坏豆豆。 露:是你才不懂吧?他都十四了! 一将:滚!我乐意! 露:啊……别凶别凶,这就走这就走。)

  豆豆伸了伸小舌头。不怕羞才怪咧。他明明都十四岁了嘛,就算……就算……外表是小不点儿,可是到底还是十四岁那么大的心思嘛。

  司徒一将回来的时候是随意的一件牛仔裤,配上白色的衬衫。简单不张扬,却掩盖不了那过人的气魄和出色的身才以及容貌。

  豆豆看见司徒一将有片刻的呆愣,这样穿着的一哥哥好英俊啊!

  司徒一将走到豆豆身边蹲下,为他戴上小帽子。一切都准备完毕,抱上人类模样的豆豆出门!

  到了门口,司徒一将想了想,然后又抱着豆豆回屋里,自己也找了顶帽子戴。不是怕被谁看见,而是太受人瞩目会很麻烦。

  守着这间别墅门口的下属们一看到司徒一将抱着个孩子出来,都惊恐不已。每个人进去他们都会知道的,可是这个孩子……

  “大哥,这……”下属们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的问题是头一次发生。

  “这不怪你们,也别多想。该干什么干什么。”司徒一将留下这句话,抱着豆豆走往车库。

  “是,大哥。”两个人分别站好,不再多问。

  豆豆大热天的,把小脑瓜埋在司徒一将颈间,偷偷瞄着这两个看门的……大黑神!

  司徒一将抱着豆豆来到动植物园。老实说,这地方他自己都是第一次来。

  动物嘛,豆豆不是没见过。但是这么多种动物在一起的,他还是头一回见。他听爹爹说过动物园,可是从来没有来过。

  “一哥哥,大象大象!”豆豆直拍着小手欢呼。太好喽,可以一次看到这么多他没见过的动物。

  “恩,是大象。”司徒一将小心地抱着豆豆。现在明明马上秋天了,可还是很热。如果不是想着豆豆开心,打死他也不会在这种地方给太阳晒。

  因为戴着帽子,再加上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动物身上。所以豆豆这个小家伙倒也没引起多大的注意。

  “哇,好漂亮的鸟啊~”豆豆看着一只大鹦鹉舍不得移开眼睛。

  “漂亮!漂亮!” 鹦鹉跟着豆豆的话说着这么两个字。

  “一哥哥,它也会说话。”豆豆指着鹦鹉惊奇不已。他们家的凤凰都不会说话,这个鸟居然会说话!!

  “恩,这种鸟叫‘鹦鹉‘大多数都是能讲一些简单的词语的。”司徒一将解释。

  “可是我们家的凤凰不会讲话呀。明明它们才是神鸟……”豆豆疑惑。

  “!”司徒一将有些无奈。这小家伙真是什么都敢说呀。

  唰唰唰唰唰!好多双眼睛向豆豆看过来!

  “一哥哥,我说错什么了么?”豆豆吓得连忙小小声在司徒一将耳边问。

  错倒是没错,可是……

  “没有,是他们看豆豆太可爱了!”司徒一将是绝计不会说他的豆豆有什么不对的。超级护短,指的就是眼前他这种!

  司徒一将只有看着豆豆时眼神才会温柔,对外,一概用冰冻的视线扫过。于是,小半天儿的功夫,没人再敢看豆豆了。

  动物看得差不多,司徒一将又带着豆豆去了隔壁的游乐园。

  豆豆没在这个世界生活过,看很多东西都是稀奇的。虽然因为他父亲是战神,所以家里几乎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但总有些他没见过的。比如……

  “一哥哥,那是什么?”豆豆小手指着不远处的某大型娱乐设施问。那个看起来好好哦。

  “那个是缆车。豆豆想坐么?”

  “一哥哥也陪豆豆一起坐么?”

  “当然。”司徒一将笑道。让这小家伙一个人,他同意,管理员都不能同意!

  “那豆豆要坐!”豆豆满心欢喜地在司徒一将怀里道。

  四十多分钟后……

  司徒一将后悔了。悔得都想撞墙了。

  豆豆玩儿上瘾了,坐了一遍又一遍。

  看样子想回家,还得些时候……

  21.赖皮豆豆

  司徒一将哭笑不得。豆豆这小家伙,坐缆车坐上瘾了,只要一跟他提回家的事儿,他就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让你不得不陪着他继续坐。

  “豆豆,还不想回家吗?”司徒一将见时候差不多了再次问。再玩儿下去太阳就落山了。

  “想……”豆豆用老大不情愿的口气回了这么一个字。他其实还想继续玩儿啊,可是太阳快落山了。他一定要回家。

  “哥哥答应你,什么时候你想来的话再带你来好不好?”司徒一将看豆豆这可怜样儿,也很舍不得。就是不回去不行了。

  “恩~”豆豆低着头,闷闷地道。

  司徒一将把帽子给豆豆戴好,抱着他走向游乐场出口。

  “这位小朋友回家了?”卖票的阿姨问。

  “……”豆豆安安静静地把脸埋在司徒一将颈窝。他现在只会很小心很小心地跟一哥哥讲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发现。之前在动物园里一说话,大家都回头看他。想来是他这么小的孩子不应该会说话才是。说了,倒是显得太诡异了。

  豆豆到这时候都没弄明白,那会儿是因为“凤凰”两个字才特别引起人注意的。跟他这么小说话没关系。毕竟人家不回头时,谁也看不到他是这么小的一个小婴儿。游客们的后脑勺没长眼睛那是绝对的!

  连卖票的人都认识豆豆了。可见他们买了多少次票……

  司徒一将随意地笑笑,没做回答。心想这些卖票的人因为这几次买票的事倒是把豆豆记住了。

  回到两个小时前,售票处。

  “这么小的孩子,要注意安全啊。”售票员阿姨好心地道。

  司徒一将笑着道了声谢。

  抱着豆豆坐了一圈儿缆车回来,司徒一将打算要出去。游乐场的出口和售票处就在一个地方。豆豆哼叽着指了指售票处的窗口,意思是他还要再玩儿一次。司徒一将没办法,只能再去买票。

  “咦?又来啦?”售票阿姨笑着道。看来对这对超养眼的“父子”俩印象非常深。

  司徒一将又是笑着道谢,然后带豆豆回了坐缆车的地方。接着又是一圈儿,然后到门口……

  “哼……唔……”豆豆不说话,依然哼叽……示意他没坐够!!!

  “小家伙,这有这么好玩儿吗?”司徒一将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特别的。

  豆豆点点头,继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司徒一将。其实他最喜欢的还是在缆车上被一哥哥抱着的感觉。就他们两个人,还能看到很好的风景。小风一吹,那么舒服。真想一辈子就这样跟一哥哥坐在缆车上。

  “哟,这么小的孩子就能听懂话啦?真是难得。”售票员阿姨见豆豆点头,惊奇不已地道。她这一不小的嗓门儿,让司徒一将和豆豆引来了不少周围人的注目。

  司徒一将暗恨这卖票的话有够多!然后干脆一口气买了三张大人票,三张小孩儿票。再坐三次,回家!

  “就三次,三次后回家。”司徒一将对豆豆道。

  豆豆笑眯眯地盯着司徒一将手里拿的票,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三次后?谁知道咧?!豆豆不知道啊不知道~

  三次坐下来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可是司徒一将头疼了。豆豆居然拉着门把耍赖起来了!!!

  于是……

  再买!

  如此来来回回,反正一共是坐了七次缆车。

  司徒一将抱着豆豆走出游乐场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好看见他们。这身影正是司徒一将两个多月前甩掉的齐玉欣。

  “怎么可能……”齐玉欣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以往那么讨厌小孩子的司徒一将会抱着一个孩子?而且还是来游乐场这种地方!!!

  因为齐玉欣离得太远,所以司徒一将也没注意到她的存在。再说了,游乐场这种地方人本来就多,如果不是特意寻找或者是凑巧看到,想在人群里发觉某个人不容易。齐玉欣正属于凑巧看到的那种。

  司徒一将带着豆豆坐车回家,完全不知道他抱着豆豆的样子让齐玉欣看个正着。

  齐玉欣今天会来游乐场是因为要见一个人。那个人会带她去见另一个人,那另一个人很神密,在道上也比较有实力。齐玉欣想着去投靠他,然后再慢慢打算如何报复司徒一将甩了自己的事。

  司徒一将和豆豆回到家,司徒昝月正在等着他们。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些什么,看到豆豆一个箭步就过来了。

  “哎哟,小乖乖,你可回来了。”司徒昝月说着便想伸手抱豆豆。

  “啧,把你的爪子挪远点儿!”司徒一将一个闪身躲开了司徒昝月的“狼爪”。

  “切,小心眼儿!他又不是你媳妇儿,碰碰都不行?”司徒昝月撇嘴道。

  “月,月姐姐。”豆豆小小声地叫着。听到“媳妇儿”这词让他有点不自在。

  “我在的时候你想都不用想!”司徒一将宝贝豆豆的程度已经不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了。

  “好好好,不碰不碰。那你给他穿穿总行吧?”司徒昝月说着便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司徒一将。

  “什么东西?”司徒一将接过,问道。

  “肚兜!”司徒昝月难掩脸上开心的表情。她今天逛街的时候看到的。红红的小兜兜上,有一只可爱的白色卡通小猪。她当时一眼就相中了,想都没想地买了下来。合计着回家后让豆豆穿穿看。哪知她回来豆豆却没在家!

  后来问了张力才知道,一将把豆豆抱出去了。

  “……”豆豆无语。这这这,怎么能这样!!!他好歹是十四岁的大孩子了。就算身体小小的,也不能让他穿这个东西呀。会不好意思的呗~

  “就一件?下边穿什么?”司徒一将认为有上衣就得有下裤。要不怎么配?!!

  “下边光屁屁。”司徒昝月理所当然地道。

  “我不要!”豆豆胖胖的小手连忙抓紧自己的小短裤,生怕司徒昝月突然就上来给他脱掉了。月姐姐怎么可以这样?!

  “听见了吧,他说不要!”司徒一将说完转身就走。但手里的肚兜却没有还给司徒昝月。

  “死小子,你不能吃独食啊!你不就是想关门自己看么。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究?那肚兜是我买的好不好?!!”司徒昝月在后面气呼呼地大叫。

  “都到我手里了,我管它是不是你买的!”司徒一将话毕,“砰”一声把门关上。豆豆露小屁股的样子,怎么可能让别人看到?!就算那是他亲姐也没门儿!

  “一哥哥~”豆豆看着司徒一将手里的肚兜软软地叫了一声。他不会难逃这劫了吧!难道一定要穿么……

  “豆豆,现在你月姐姐不在了,穿给哥哥看吧。”司徒一将拿出小小的红肚兜兜。这好像比他的手掌大不了多少。

  “我,我……豆豆才不要呢!”豆豆嘟着嘴说完就转过身不再看司徒一将。脸都烧得红红的了,哪里还敢看。一哥哥怎么也这么坏!让他穿肚兜,他会不好意思的嘛~明明他都十四岁了的说。

  豆豆自己心里其实挺纳闷儿的。他原来不是这样,可是变小了之后就连行为也总是会不知觉中像个孩子一样了。

  “豆豆乖,哥哥想看。”司徒一将语气温柔地道。豆豆会用怀柔攻势,他也会!他真的挺好奇的。最主要的一点是,听昝月刚才那么一说,他好像还没看过豆豆光小屁股的样子呢。每次这小家伙变成婴儿时都是穿着衣服。

  “唔~恩……那……那一哥哥先转过去!”豆豆不想让对他那么好的一哥哥失望。于是,小小的内心里想着:豁出去了,反正小时候也不是没穿过!

  “好~”司徒一将痛快地答应。

  豆豆不是不纠结的,可是一想到一哥哥也许可能会失望,豆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软嫩嫩的小手去拿过司徒一将手里的肚兜,然后瞄了瞄周围。他怕司徒一将偷看,所以想先找个可以挡住他小身子的地方。

  “一哥哥,你要闭上眼睛。”豆豆再道。

  “好~哥哥闭眼睛。”司徒一将合作地把眼睛闭上坐在床上道。

  豆豆也不找挡“春光”的地方了。干脆就在司徒一将对面换。他要盯着一哥哥不许半道睁开眼睛!

  (露:这小笨孩儿,一会儿屁屁都快被看着了,还在意什么换衣服的过程! 豆豆:呢~一哥哥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嘛! 露:好好好,你换你的吧,这儿一群阿姨等着看呢。 豆豆:那我才不要换,我就给一哥哥一个人看! 露:啊啊啊!那可不行,她们会灭了我的,好豆豆,换吧换吧。---某露拉着豆豆的小胖腿无限哀求ING……)

  换好了小肚兜,豆豆左右看看了。效果还不错,就是这光着小屁股还是很难为情啊……

  轻轻走到司徒一将面前,豆豆用小食指点了点司徒一将的手背道:“一哥哥,豆豆换好啦。”

  司徒一将睁眼,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小红肚兜的可爱小宝宝。因为是红色,所以看起来豆豆更白嫩了。小脸因为难为情,所以红扑扑的。两只小小的手扭在一起,看着左侧的青虫衣柜,没敢看司徒一将。

  司徒一将默然,他这时候想到的除了豆豆很可爱之外,只有一句话。

  这小家伙怎么能这么宝……

  22.被冤豆豆

  豆豆背过小手,疑惑地抬头。因为一哥哥好安静。

  “……”司徒一将还是没有任何话语。看着豆豆抬起的明亮水眸,内心一阵悸动。

  “一哥哥?”豆豆不解司徒一将为什么会如此沉默不语地看着他。那个眼神他有些熟悉。有点像是他大哥的爱人看着他大哥的眼神。

  “恩~豆豆怎么了?”司徒一将回过神道。

  “没有啊~是一哥哥突然不说话了。”豆豆对着小食指小声地道。

  “呵,是因为豆豆太可爱了。”司徒一将话毕,吻了吻豆豆光洁的小额头。

  “……哦~哎哟~”豆豆又是一个惊叫,变回了小美人鱼。

  司徒一将连忙扶住豆豆以免他摔倒,然后把穿着红肚兜兜的豆豆抱起来放入鱼缸里。

  “豆豆怎么了?”司徒一将见豆豆有些不开心的样子便问道。

  “唔~豆豆不想像现在这个样子了。豆豆还是喜欢一直保持人类的模样。”

  “别担心,一定会的。”司徒一将这样说着。不知是对豆豆,还是对自己。

  “恩~”

  豆豆穿着小红色肚兜在鱼缸里游着。司徒一将躺回自己的床上。他……有些郁闷!

  陈旭东和许铭那边的事很顺利。下午的时候签完合约两个人也回到夜火了。许铭现在基本都是忙完了事情之后就往司徒家跑。谁让昝月不肯去他那里。这得怪小豆豆,因为昝月总想着和豆豆玩儿。虽然,根本就没有多少机会。

  快八点的时候,许铭来到司徒一将家。昝月就好像早就知道他会在这个时间来一样地在门口等待着。

  “许铭,来来来。”司徒昝月拉着许铭往司徒一将房里走。

  “呵,怎么了月?”许铭笑着跟司徒昝月上楼。

  “我想看豆豆穿肚兜,可是一将这臭小子不让我看。你找个借口进他屋,我跟你一起进去嘛好不?”司徒昝月虽比许铭大一岁。可是在他面前,总会有些像小姑娘一样。

  “恩,听你的。”许铭搂着司徒昝月一起走。反正他正好还有件事要告诉一将呢。

  轻轻敲了敲门,许铭牵着司徒昝月的手等待着。

  司徒一将很快便来开门。他太清楚不过了。他那个老姐是绝对不会敲门的,所以这人十有八九就是许铭。许铭一般不会来他这里,他都是忙着和昝月独处了。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什么事。

  “豆豆,我来啦!!!”司徒昝月进了门直冲水晶鱼缸。

  “咯咯~月姐姐~”豆豆把着鱼缸边围跟司徒昝月打招呼。

  “哎呀小东西,这肚兜谁穿了都不会有你可爱。”司徒昝月说着便要上手摸豆豆的脸蛋……

  “啪!”只见一本五颜六色的故事书横空飞向司徒昝月。

  “昝月,说了不让你动他。你想打一架就直说!”司徒一将瞪着司徒昝月道。这女人怎么就学不明白听话呢!

  “呃……呵,呵呵……一,一哥哥~”豆豆看司徒昝月黑下来的脸叫着司徒一将。好奇怪一哥哥为什么不让任何人碰他。月姐姐也只是少有的碰过他几回。每次有人想动一动他一哥哥都变得好凶。

  “豆豆,不要理那个女人。”司徒一将说完拿出来一支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自从豆豆变了身之后,他就慢慢把在屋里吸烟的习惯改了。现在都只是拿出来闻闻却不点燃。

  “呜呜呜……许铭,我也想要豆豆。咱们把他偷走吧!”司徒昝月夸张地装哭着走到许铭旁边道。

  “呵,月,换个别的偷不行么?”许铭也跟着开玩笑。

  “行,那个!”司徒昝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那副,司徒一将和豆豆的超大合照。

  “我看这事儿得先好好计划一下。我们要弄的万无一失才行。”许铭看着照片道。

  豆豆听这俩人说得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抓紧了鱼缸,就怕真的会被偷走。那怎么办呀?如果真的被偷走了会看不到一哥哥的。

  “你俩别睁着眼做梦。”司徒一将见豆豆泪汪汪的大眼,赶紧去把他抱到怀里说道。想偷他这两样宝贝?除非他司徒一将变成司徒二将吧!

  豆豆抿着唇不语地直勾勾盯住司徒一将。一哥哥为什么总是这么英俊呢?

  (露:豆豆,我算是知道了。你就一个小花痴! 豆豆:我我,我才不是呢! 露:那你做什么总盯着你家一哥哥看? 豆豆:因为……因为一哥哥最好呗……〈说完害羞地躲起来ING……〉)

  “下午的事怎么样了?”司徒一将随口问问。对于许铭和陈旭东的办事能力,他一向很放心。

  “挺顺利。九月中旬就会开始动工了。”许铭简单地答着。

  “辛苦你和旭东了。”司徒一将笑着道。

  “呵,自家兄弟,没必要说这些。你下午带豆豆出去过?”许铭带了些特别的口气,让司徒一将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了。

  “恩,一会儿我去找你。豆豆到时间睡了。”司徒一将示意许铭一会儿等他。

  “行,那我和月先回去了。”许铭不再多说。他知道只要这样就够了,一将肯定明白他有事儿说。

  “恩~”

  待许铭拉着对豆豆依依不舍的司徒昝月离开后,司徒一将把豆豆抱进鱼缸里,然后随便拿了本旁边摆着的童话故事书,给豆豆讲睡前故事。

  豆豆听着司徒一将的声音非常容易入眠。一哥哥的声音总让他有一种安全感。

  约过了四十分钟,豆豆睡觉了。嘴上挂着淡淡的笑,像是梦到了什么好的事情。

  司徒一将疼爱地摸了摸豆豆的小头发,然后转身出门。

  许铭在客厅里吸着烟,站在落地窗旁望着外面不知道看些什么。

  “什么事?”司徒一将拿了支烟点上后问道。

  “有人在查豆豆的事。我回来前会里有兄弟收到的消息。”许铭仍是望着外面。

  “知道对方是谁吗?”司徒一将皱着眉问许铭。

  “还不清楚,现在新起的势力多,哪边都有可能。夜火树大招风,要在道上站住脚的都想来搅和一下。这事儿你得小心,豆豆太特别了。”

  “恩。”司徒一将应着声,暗暗在心里做了某个决定。

  “呵,你可真是……”许铭转过头看司徒一将狠命吸烟的样子淡笑。

  “什么?”司徒一将疑惑。

  “咱们几个里就数你烟瘾最大,可看来你现在好像都不在屋里吸烟了。”

  “豆豆不习惯闻这种味道,再说对他身体也不好。”司徒一将看着点燃的烟道。

  “难得。如果哪天你说要娶他,我一定不意外!”许铭玩笑着打趣。

  “少扯,倒是和昝月,真就先这样了?我还以为你想很快就结婚呢。”

  “想,可是月说要先谈恋爱。啧,女人心,搞不懂~”

  “这个我有办法,我教你一招儿。”司徒一将这会儿扮起了军师!

  “什么办法?”

  “等下回昝月和你一起去夜火的时候,你当着兄弟们的面再跟她求婚一次。她绝对会答应的。”司徒一将非常笃定地道。

  “……”许铭不语地看着司徒一将。似在横量他话里的可信度有多高。

  四天后,司徒昝月和许铭一起去了夜火。而这天,许铭真的按司徒一将所说,在众兄弟们面前对司徒昝月再求了次婚。

  “月,嫁给我吧。”许铭拿出原来准备好的戒指对司徒昝月道。

  “?!”司徒昝月有点儿木了。这冷不丁唱的是哪出?

  “月姐,答应吧!”

  “是啊月姐。”

  ……

  许铭手下的一群兄弟起哄着。

  “呵,可是我已经答应过了呀~”司徒昝月反应过来后笑着应声。

  “那就选个日子吧。”陈旭东突然冒出来道。刚才也不知道在哪里来着,这么关键时候就出来了。

  许铭对陈旭东比了个大拇指,意味夸他反应够快。

  “是啊月姐,兄弟们好久都没热闹过了。”几个聪明的也跟着附和。

  “好啊~那就选个日子大家一起热闹吧。”司徒昝月也是个痛快的人。虽然在对许铭的情上她没敢表达,不过平时还是非常爽朗的。因此,夜火里所有兄弟都拿她当大姐。

  “不用选了,我带来了!”司徒一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司徒昝月面部抽搐,今天的事儿怎么好像就她自己蒙在鼓里?

  手里拿张纸,抱着豆豆,司徒一将首次带豆豆出现在夜火。本来没想过要这么做,可是认识夜火里的兄弟们对豆豆也有些好处。再者他不可能一直寸步不离地守着豆豆。既然已经有人开始注意他了,那么豆豆的事会传出去也只是早晚的问题,还不如他明目张胆地带着豆豆,看谁来敢打主意,主动解决掉。

  看到自家大哥怀里抱了个小三寸丁儿,会里的兄弟们一致想到一个名词……

  私生子!!!

  刚才还挺闹腾的会厅里顿时限入沉静。豆豆不安地把头埋在司徒一将怀里,不明白一哥哥为什么会带他来这里。

  司徒一将告之这些兄弟,豆豆是他最重要的人。除此之外没再多说,兄弟们也明白,言尽于此他们是不能再问了。以后只要记得保护好这个……“特别的小生命”就好。

  没几个日头过去后,道上传出夜王有私生子的消息。而且越传越神,都说他的私生子是蓝眼睛蓝头发的……半小外!!!

  豆豆知道这件事情心里大喊冤枉。他怎么可能是一哥哥的私生子?!而且居然还被说成是一哥哥和外国女人一起生的。

  这怎么可能嘛!!!

  23.洗澡豆豆

  豆豆是“私生子”的事儿在这几天是越传越火。传到不知谁的口中,他都成了金发金眼了!!!

  这天许铭和司徒昝月来订礼服。司徒一将给他们选的是今年的中秋节,阳历九月十二号。

  男的养眼,女的也养眼。礼服店里的店员万分热情地招呼着这两个人。

  司徒昝月倒是没太注意这些礼服,因为她的眼球儿都被某可爱的小衣服吸引了过去。

  “哎呀,好可爱!许铭你过来看~”司徒昝月摸着小衣服道。

  “呵呵,小姐您看的是花童们穿的小礼服。”店员笑着解释。

  一排排小礼服,有男孩儿穿的,有女孩儿穿的。大小不一。不过司徒昝月发现,最小的豆豆也穿不成。肯定会大的。尽管,豆豆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变大了些。有快一岁孩子那么高了。

  “唉~就知道你会这样~”许铭颇感无奈。最近每次陪月逛街,她都是在看豆豆能穿的衣服。明明买完了吧,豆豆穿上的样子她几乎都看不到……

  话说到这里,许铭想到自己昨天下午对司徒一将说的话。

  “我说兄弟,你对豆豆是不是太上心了点儿?”许铭这样问。他觉得豆豆已经成为司徒一将的软肋了。可这并不算什么好事。

  “呵,是。”司徒一将不否认,回头望了望在床上睡午觉的豆豆。豆豆本来就对他很重要。不上心是不可能的。

  “怪人!”许铭看出司徒一将眼里的情感。那真的很怪。对着一个孩子……

  豆豆实际年龄十四岁的事许铭知道。但他毕竟是小孩子的样子啊。他不太能理解。

  “无所谓,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正常。”司徒一将转过头笑着说。

  “我只是不太能理解。”

  “那我问你,如果有天昝月的身体变得很小,你就不喜欢她了么?”司徒一将问。

  “当然不可能,她再怎么变也是她。”许铭当即道。

  “那就跟那种感觉差不多。我有时总觉得能看到豆豆的另一个样子。就是……他十四岁的样子。”司徒一将首次说出这件事。他有时会看到一个影像。一个有着淡蓝色长发的美丽身影。虽然没有人告诉他,但他就是觉得这个影像应该是豆豆十四岁时的样子。

  “呵,真诡异。”

  “是有些……不过我说许铭,你最近说的话比以前多了不少。”司徒一将最新发现。

  “的确~”许铭只能说,他是因为现在和月在一起很开心吧。想表达的多了,想说的自然也就多了。

  司徒昝月在那里看小礼服,这厢许铭一直没动静。她转头观察了半天许铭也没反应,于是……

  “许铭,你是不是不想结婚啊?”司徒昝月轻拍着许铭的手臂问。

  “恩?月,怎么了?”许铭猛然回神。

  “唔~我是问你是不是不想结婚。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司徒昝月突然想到了她和司徒一将的关系。想着许铭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不好吃了不负责。如果是那样,结不结没什么意思啊。

  “就爱胡思乱想!”许铭说着便搂住司徒昝月,就地亲吻了下她的唇。他要是不想娶昝月,除非这世上的人没有一个想结婚的!

  “切,谁让你发呆?”司徒昝月靠在许铭的肩上幸福地笑着。

  店员常看到这种事情,也就见怪不怪了。

  许铭捏了捏司徒昝月的鼻子,然后开始选起他们要穿的礼服。这个要订做的话满费时间的。

  都量好了尺码之后,司徒昝月选了款露背的细肩带婚纱。裙子超长,说白了就是能拖地的那种。她的身材好,店员也是极力推这款。相信司徒昝月穿出来会非常高贵典雅。

  许铭选的是一套略发米色的礼服,和司徒昝月选的是同一系的。

  “你还喜欢什么,我们再看。”许铭温柔地道。

  这家店不止是有礼服的,就连各种饰品和家居摆设的小东西也有。准备结婚的人,大多数也都会布置新房。来订礼服之后,走时都会空手。摆上这些东西,买的也有很多。拿到家里装饰屋子都很可爱。

  司徒一将和许铭还有陈旭东,一直都是比亲兄弟还亲。司徒一将从来不会亏待兄弟们。许铭和陈旭东的财力虽比不上司徒一将,可也相差不远了。

  他们买东西,从来只看喜欢不喜欢,不看贵不贵……

  “唔~我想订一套豆豆的礼服~就像那种。”司徒昝月指着花童礼服样版专区道。

  “好啊。”

  司徒昝月跟店员说了下大小码的问题。其实豆豆这么小穿的礼服这家店从来没做过。但只要顾客有要求,他们店基本都是可以做到的。

  许铭和司徒昝月在外面吃过中午饭回了家。进家门发现司徒一将不知道在那里挽着袖子忙些什么。

  “老弟,干吗呢?”司徒昝月好奇地走过来问。

  “给豆豆洗澡。”司徒一将语气怪怪地道。

  “啊!我要看!”司徒昝月摇着小拎包就往司徒一将屋里冲……

  “你给我回来!”司徒一将拉住司徒昝月。豆豆现在光不出溜的,怎么可以让昝月看到!

  “哇!”司徒昝月瞄着个边儿就让司徒一将拉回来了。看到豆豆在水晶鱼缸里,但是没看清楚。抓狂啊!!!

  “呵,月你可真是……”许铭笑,他这个爱人有时像个成熟的女人,有时就像个小姑娘。

  “去订礼服了?”司徒一将问。拉着司徒昝月的手仍是没松开。

  “死老弟,你给我放开!!!”司徒昝月抬腿一脚。

  “恩,订了。”许铭笑着看司徒一将轻松地挡开昝月的攻击,就是没有帮忙的打算。这样有活力的昝月,他也很喜欢看。

  (露:我知道了,许铭你丫就一腹黑来的! 许铭:你让我和月的好事拖这么久,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我总要对得起“腹黑”这俩字啊。 露:不用,不用不用~我啥都没说,我说什么了吗? 许铭:你问下这些豆粉们。 豆粉们:有!露你有说! 露:哎呀你们咋能这么不厚道啊?!!! 豆粉们:啥是厚道?!! 露:……)

  “我说许铭,就这样的疯女人你看上她哪点了?”司徒一将笑着问。

  “!”司徒昝月立即脸红地停下动作。她不太希望许铭看见自己这么男孩儿气的一面。

  “那么小的豆豆,你看上他哪点了?”许铭不答反问。他这样也是变相地帮司徒昝月了。怎么能让他老婆总处在下峰?!

  “!”这回换司徒一将不知道说什么了。松开司徒昝月,调头走进自己的屋。他怎么忘了豆豆还在等他给他洗澡呢。

  豆豆光着粉嫩的小屁股,仰躺在水里游。自从前两天变大了一些之后,他就能以人类的模样完全潜于水底而不呛着了。为什么会这样他不知道,反正就是能了。

  司徒一将走近豆豆的时候,豆豆不知道在那里嘀咕什么呢。

  如果细听的话,你会听见豆豆在说这样的话。

  “小牛小牛,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裤头。”(小牛=小鸡鸡……这个大大们应该知道吧。)

  “豆豆在唱什么?给哥哥再唱一遍好不好?”司徒一将疑惑地道。刚才听着好像还有调调的。难道是唱什么歌???

  “好啊,小牛小牛,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裤头。”豆豆胖胖的小胳膊在那里原地游着接口道。完全是出于反射性回答问题……

  “呵呵,你这小家伙。”司徒一将突然想起来,他买的一大堆光碟里有国产的动画片《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如果没记差的话,里面有这么一段子。“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估计这小家伙是把这段给改了。

  “!”豆豆停止原地游的动作。他听到一哥哥的声音了。那刚才自己说的话……

  哎哟个爹喂,完了完了。好丢人……

  豆豆立时翻身,趴着游。趴着游啊趴着游,就看不到一哥哥啦。看不到就不会丢人啦……

  司徒一将看着豆豆搞笑的模样儿,上手捏了捏他的小屁股。软嫩嫩的,特别滑溜。

  咳!手感一级棒!

  刚才豆豆突然说要洗澡,司徒一将就问他在哪里洗。豆豆说要在自己的鱼缸里。他还是最喜欢这个水晶鱼缸。司徒一将忘了豆豆是精灵鱼的事,去弄来了好多温水。他担心豆豆冻着。结果……

  豆豆是怕温水的。他现在还只能用凉水洗澡!于是再换……

  之前司徒一将挽袖子出去是拿沐浴液。

  把豆豆的小身子扳过来,司徒一将给豆豆拿了个小板凳让他坐好。这小板凳还是陈旭东上次来时给买的。依然是卡通的。上面有两只可爱的小白熊。

  豆豆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刚才的事儿他还没缓过来。

  依然在不好意思呀……

  “豆豆,抬头。”司徒一将要给豆豆洗小脖子。

  豆豆听话地抬头。一只眼睛紧闭着,另一只眼睛小小地留了个缝隙来偷瞄司徒一将。白嫩的脸上两个小酒窝微微凹进去,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小家伙,睁眼吧!装这么可爱干吗?”司徒一将捏捏豆豆小小的下巴道。

  豆豆睁眼,然后拿两只嫩嫩的小手去捂住眼睛……

  “我睁眼啦~”豆豆甜甜的小声音响起。

  “小样儿!扮可爱都是哪学来的?跟哥哥从实招来!”司徒一将笑道。

  “不告诉你!”

  “……”

  24.元少豆豆

  夜火是A市势力最强大的黑道组织,它有一套自己的管理方式。

  司徒一将带着夜火的兄弟们一起打拼有好几年了。这里大多数都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于是每年快到中秋节的时候,这里都很忙。因为大家都会在一起过节,要准备的也挺多。夜火,就是他们的家。

  司徒昝月结婚的前三天下午,司徒一将带着豆豆一起来夜火玩儿。豆豆现在跟夜火的兄弟们混得挺熟悉的。大家都知道豆豆不是司徒一将的私生子,而是一个名叫元夏冰的“孤儿”了。

  会说成是“孤儿”也是豆豆的意思。因为他不认为以后还能见到他的父亲和爹爹了。那么如今看来和孤儿也没什么太大差别。现在夜火的兄弟们看着豆豆都会笑着叫他一声“小元少”。

  豆豆本来就长得可爱,再加上他的小嘴巴特别甜。在夜火非常吃得开。被送的零食别提有多多了。豆豆虽不吃,不过都会开心地道着谢收下。这是这些大哥哥们的心意,他明白的。

  司徒一将会把豆豆收到的零食都打包带回家。这些零食最后会进一个名为司徒昝月的女人的胃!今天最夸张,四大包!

  司徒昝月最近忙着准备结婚,忙着抓紧时间和许铭谈恋爱都不去练习跆拳道了。还好她是那种怎么吃也不会胖的体质。不然真要出大问题。

  晚上的时候,许铭和陈旭东也都到了司徒家。今天他们几个关系最好的小聚一下。全当是庆贺许铭和司徒昝月告别单身。

  把豆豆哄睡着后,四个大人在二楼的客厅里摆了桌好酒好菜开始边喝边聊。

  “月姐,真没看出来,你还会下厨?”陈旭东惊奇地道。

  “呵,我都是今天才知道的。”许铭抚额笑。他怎么不知道他老婆大人有这手艺?就不说别的吧,看着就很好看啊!

  “啧,呆着没意思乱学学的。你们试试看吧。”司徒昝月给几人分着筷子道。

  司徒一将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过话。接过筷子,先尝尝再说。可别光看着好看,吃到嘴里就不是那回事儿了。

  许铭和陈旭东也是接到筷子第一时间就去夹菜。挺好奇会是什么味道。

  “得,许铭你以后有口福了。”陈旭东发言道。

  “哎,这你是羡慕不来了~”许铭得意地笑着搂住司徒昝月的肩。

  “咳,本来这第一顿是想做给许铭一个人吃的。可是,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年我还没给我老弟做过一顿饭呢。就吃他的喝他的了。一将,谢谢你。有你这样的弟弟我司徒昝月真是走大运了。”司徒昝月眼眶微红。他们能有今天,不容易。她弟弟尤其是。

  “哼哼,我还刚想问你是不是我亲姐来的呢。这么久了我都没吃过。怎么着?要嫁出去了就良心发现了?这一餐就想打发我,那可不行。”司徒一将笑着道。

  “可是你姐我两袖清空啊。你想怎么着?”司徒昝月笑道。

  “没事儿,你两袖清空无所谓。我要说的不用你花钱。你只要动动手就行了。”

  “什么?”司徒昝月好奇地问。

  “以后每周都来给我做顿饭!”司徒一将敲打的盘子边儿道。

  “两周!”

  “就一周!”司徒一将坚持。

  “月,以后我们每周日都过来玩儿吧。”许铭笑着插话。

  “好吧~一周就一周!”司徒昝月妥协。正好她没事儿过来看看豆豆。

  四人边吃边聊,从小到大的事,有趣的,郁闷的,都拿出来分享个够。

  “一哥哥~”一个刚睡醒的小迷糊声突然响起。

  “吧嗒!”陈旭东手里的鸡腿掉了。真不是他想掉链子,实在是这眼前的景致太震撼人的视觉神经了。

  “我的天啊!”司徒昝月惊叹。

  “……”许铭也很意外。

  “豆豆?”司徒一将疑问地叫道。

  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孩儿,看起来两岁左右的身高,有着一头及肩的淡蓝色头发。此刻正在用小手揉着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小睡袍紧紧的包住他的小身体。原来竟是长高了的豆豆。他也没料到自己一觉醒来会长高这些。

  豆豆刚才猛然醒来,发现此时一般都会在床上的司徒一将不在,便出来找他。他长高了,他相信一哥哥也会很开心的。

  “一哥哥,我是豆豆啊~”豆豆小小声地道。不会是自己变了大家都认不出来了吧?!

  司徒一将走到豆豆面前,把他抱到了饭桌边。豆豆对着小食指左右望望。不解这月姐姐和另两个哥哥干吗像看怪物一样看他。

  “豆豆,你可真是神奇呀……我陈旭东不枉此生了。”陈旭东又开始感叹了。

  “小宝贝呀,你可真是可爱。怎么变都这么可爱。”司徒昝月兴奋。豆豆这么大了,好像能穿那套订好的花童衣服了。上回订的时候说得很小,可是做回来的时候还是大了。因为那边的师傅来消息说那款样式太复杂,太小了做出来也没什么好效果。于是得到她的同意后还是做大了些。

  司徒昝月本是想着如果豆豆能有长大的一天就给他穿。然后补拍些照片的。没想到会这么巧。

  听到司徒昝月的话,豆豆有些不好意思。貌似他总是被月姐姐说成可爱呢。

  “豆豆~”若大的客厅里,一个陌生的声音插进来,顿时让四个大人一激灵。他们想不到什么人能这样悄无声息地进来而不被发觉。

  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英伟不凡,一个美得让人完全无法忽视。

  豆豆听见有人叫他便转头。见来人是谁后,当即推开了司徒一将,从他腿上跳了下来……

  “父亲,爹爹。”豆豆开心地跑向两人。原来正是豆豆的战神父亲元战和精灵鱼王子爹爹夏远。说白了就是他爸妈。

  “三儿子,过得好吗?”战神笑着抱起豆豆。

  “恩~很好,就是想你们。”豆豆点着头回答。

  “我们也想你啊,所以来看你了。来,让爹爹抱抱。”夏远说着从元战怀里接过豆豆。他们虽然每天都能通过神力看豆豆过得怎么样。可还是和这样实质的接触有差别的。

  父子团聚,自成一世界了。

  “我好像在看电影……”司徒昝月咬着筷子呆呆地道。

  “月姐,我觉得更像拍电影的现场啊!”陈旭东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许铭和司徒一将对看一眼。俩人都没说话,静待下面会发生的事。

  “父亲,爹爹,就你们两个来了吗?哥哥还有弟弟呢?”豆豆在夏远怀里问。

  “恩,就我们来了。你两个哥哥都有事忙来不了,弟弟们就要过两天才来。”夏远揉着豆豆的小头发怜爱地道。他家五个孩子,就属豆豆最省心了。其他四个都是淘气包子。结果这最听话的三儿子居然要离他们那么远。

  “哦,那爹爹你们是来带豆豆走的吗?”豆豆有些闷闷地问。他不想回去了啊,他想和一哥哥在一起呀……

  “呵呵,豆豆不想回家么?”夏远明知故问。

  “也,也不是啦……就是……就是……”豆豆扭着小手不知道怎么说好。

  “三儿子,不给你父亲和爹爹介绍介绍吗?”元战笑着道。

  “哦对……爹爹放我下来啦~”豆豆轻推着夏远,示意自己要下去。

  夏远放豆豆落地,豆豆拉着他和元战一起走向饭桌。

  “一哥哥,这就是我父亲和我爹爹。爹爹,这是一哥哥,那边是月姐姐,许铭哥哥,旭东哥哥。他们都对我很好。”豆豆乖巧地介绍着众人的身份。

  “请坐。”司徒一将起身道。既然是豆豆的双亲,他理应以礼相待了。

  “谢谢~”夏远淡笑着答完和元战一起坐下。还好桌子有够大,椅子有够多。

  “你们……是来接走豆豆的吗?”司徒一将有些不确定地问。

  “如果你希望如此的话。”元战简略地答道。

  “豆豆,你想回家吗?”司徒一将先问问豆豆的想法。如果豆豆说要走,他不会强留。虽然,那结果会让他很痛苦。

  “我……我想跟一哥哥在一起。”豆豆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司徒一将身边挪着自己的小身子。最终爬到他腿上道。

  “呵,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司徒一将把豆豆抱好,内心掩不住幸福。

  “只要你们高兴就好。我和夏夏会参加完昝月的婚礼再回去。”元战如是道。虽然刚才豆豆没有细细介绍过,可是这些人的名字,他都知道。

  元战说得理所当然,那口气就好像他们早是一家人了。

  “!”司徒昝月发愣。她的婚礼……有神来参加?!

  气氛……很诡异!!!

  “这是我们送你的新婚礼物。收下吧~”夏远淡笑着拿出一个小盒子交给司徒昝月。

  “谢,谢谢。”司徒昝月木然地收下。都忘了如何拒绝了。

  “这里面的东西叫‘祈福’。是一条保平安的手链。它的神奇之处,你以后自然会明白的。”夏远解释道。

  “父亲,爹爹,你们在这里住吗?一哥哥家也有好多房间哦~”豆豆摇晃着胖胖的小腿道。

  “唔~那要看你的一哥哥收不收留我们喽。”夏远是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说着这话的。他的美,真是让人惊叹。屋里的人都有点走神了。元战好像有些习惯了有人这样看他爱人。没办法,夏夏的美,他一个神都敌不住,何况这些凡人了。能理解。

  “二位说笑了,既然是豆豆的家人,那也是我们的家人。”司徒一将爽朗地笑着道。豆豆要留下来的话,让他很开心。

  许铭暗道了声“一将这小子真会笼络人心。这么快就会讨好未来的岳丈了!”

  25.十四豆豆

  陈旭东这晚上到底是没走,干脆也打算留在这儿住了。就像豆豆说的,他一哥哥这里房间多得是。

  六大一小,慢慢的也算开始熟悉地交流。有豆豆这个小可爱在中间搭线,想不融洽起来都难。在坐的这几个都没受过什么父母的关怀。就连鱼王子夏远也是一样的。所以大家总有一种非常投缘的感觉。夏远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一样对待这些孩子们。很快的他就从豆豆的爹爹升级成为“夏叔叔”了。而元战亦是成了“元叔”。

  战神看起来也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夏远就像二十四五。他们都不是凡人,容貌是可以随意变化年龄段的。然而,给人的稳重感和亲切感是忽略不了的。这也让许铭他们叫起来无一点儿别扭的心理。好像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长幼辈一样。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这一聊都聊到十一点,豆豆在司徒一将怀里睡着了也没停。

  “呵,豆豆还是和原来一样呢。时间差不多就睡着。”夏远看着司徒一将怀里的豆豆道。

  豆豆原来在战神殿时也一样,到下午就爱困,到晚上就得睡,多挺一会儿也比较难。能忍到现在才睡着,着实不容易了。

  “是啊,豆豆总是这样。而且下午的时候基本也要睡一次才行。”司徒昝月想起自己每到晚上时都会被老弟赶出来,只有下午才能看这小家伙睡觉的样子。真是爆可爱。人家都说小孩子醒着的时候是小魔头,睡着的时候才是天使。可在她看来,豆豆任何时候都是小天使。

  司徒一将什么也没说,只是疼爱地用指腹摸了摸豆豆滑嫩的小脸蛋儿。

  元战和夏远欣慰地笑笑。他们天天能看到这三儿子在现代过着怎么样的生活。所以对于司徒一将宠溺豆豆的程度自是非常了解。

  “元叔,你们这次只是为了来看豆豆吗?”陈旭东好奇地问道。

  “算是吧。”元战点着头回答。他们这次来,看豆豆是一个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豆豆即将面临的成长问题。豆豆既已开始了第二次变化,那他们总还是要做些什么的。就比如,中秋节昝月的婚礼时,他要对在场所有人用神咒,以便他们以后感觉不出豆豆的成长问题。不然豆豆以后非正常的成长速度会引起所有认识人的注意吧。

  “其实夏叔叔,我想问为什么豆豆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司徒昝月弱弱地问。豆豆好好的神殿不住,为什么要来这地方呢?

  司徒昝月总觉得元战怎么看都有一种慑人的气势,不像夏远一样温柔。可能这就是战神的不同之处吧。所以还是问夏叔叔好。

  “豆豆的大伯算出他今年留在战神殿的话会有劫难,最好的方法就是送他来这里以避开。而且,豆豆和一将本来就是结缘的。他们注定要在一起,所以~就提前让豆豆来了。如果他长大以后再过来,那么他和一将之间会有许多磨难,虽然最终都会在一起。但是既然知道早在一起早好,为什么还要晚来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豆豆真的是一将的爱人啊?”司徒昝月总算反应过来了。原来真让她胡扯对了么?豆豆是她的小弟……夫???

  “唔……哼……”或许是因为刚才司徒昝月的声音过大了些,豆豆撇着小嘴哼叽了一下。

  司徒一将回头瞪了司徒昝月一眼。让她大声,好像有点吓着豆豆了。

  “呃……抱歉抱歉。我太激动了。”司徒昝月连忙小声道。为什么她刚才一大声,这么多人看她呀?啊啊啊!她罪过了。果然,豆豆是宝啊~

  “昝月你不用这么紧张。豆豆没那么容易醒的。”夏远笑着看司徒一将,就这样就瞪他姐啊?!

  “呼~还好还好。不然一将非撕了我不可。”司徒昝月轻拍着胸口小声夸张道。

  “这么晚了,我看大家还是都先休息吧。明天还可以再聊,新娘子睡不够觉可不成。”夏远体贴地说。

  “真快,已经这个时间了吗?”陈旭东抬腕看着手表。

  “那元叔,夏叔叔,您二位就到东侧的客房吧,那里什么都有。旭东,你就自己找个地方看着办!”司徒昝月两句话,完全不同的语气说出来。前者非常淑女的,后者就是女流氓一样的。

  元战和夏远笑。这昝月丫头好有意思。

  其实元战和夏远做为神族和精灵族是不用睡的。只不过,晚辈的好意,再加上一会儿他们还有话要单独问司徒一将,所以也就笑着答应了。

  豆豆在元战家是个特例。他所有的兄弟都是可睡可不睡,唯有他,一定要睡!至于原因,只有他一个继承了夏远的精灵鱼族血统,二十五岁前必须睡觉,那是正常现象。等过了二十五,他想睡可以睡,不想睡就可以不睡了。

  司徒一将把豆豆轻轻抱起来到他们房里。元战和夏远也随后跟上。其他各自回自己该回的地方睡觉!

  整个过程中,豆豆一直都没有醒。司徒一将把他放到床上。因为现在完全变成人类的模样了,不能再放入鱼缸里了。

  “一多多……”豆豆嘴里小小的梦呓声响起。叫的应该是司徒一将。

  司徒一将离得最近,一听就知道豆豆是在叫他了。这种幸福感,真是难以言喻。

  “一将,想看看豆豆本来的样子吗?”元战突然问。

  “……当然~”司徒一将其实更想说“这不废话么!”

  元战好像看出了司徒一将的心思一样。不过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原来真的是这样的。”司徒一将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变化之后的豆豆。这可不正是他看过的那个影像吗。

  顺滑的淡蓝色头发,白嫩的皮肤。长长的睫毛下是紧闭的眼。耳垂仍旧那么肉肉的可爱。挺翘的小鼻子,略发淡粉色的唇,无一不显示着豆豆的美。

  豆豆其实长得很像他的爹爹夏远。而且还是兄弟几个里最像的。他的美不止是美,还给人一种清灵之感。

  司徒一将有些失神。看到影像和看到真人完全两种感受。

  夏远看着有些许呆愣的司徒一将笑。被他三儿子迷住的人,一将不是第一个。

  “豆豆以后会一直保持这样吗?”司徒一将终于忍不住问。

  “不能。这只是战他用神术变回原来的样子给你看。一会儿豆豆还是要变回去的。时间虽然有些久,但是你应该耐心些。只有这样的成长速度才能让豆豆安全度过劫难。”夏远温和地道。

  “到底是什么劫难?”

  “这个……如果我们没有把豆豆送来这里,他会在你之前遇到另一个人,继而受到伤害。之后他还是会来到这里遇上你。呵,反正你们就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夏远很自然地说着这些话。

  不论是之前回答司徒昝月的,还是刚刚说的,夏远的答案都藏了些真实的东西。

  豆豆若留在战神殿,他会在十五岁那年在凡间认识一个人。这个人其实也是司徒一将,不过是他的前世。那一世的司徒一将也很爱豆豆,但是他那一世性情暴躁,非常容易伤害豆豆。而且他是注定的短命。如果豆豆经历了这一事他们都会很痛苦。夏远不说太详细是因为不想让这两个人心里难受。

  “夏……叔叔,您放心。我一定会对豆豆好的。”司徒一将有些别扭地道。他总觉着叫“叔叔”很怪。怪在哪里,不太清楚。

  “呵呵,你不觉得比这有更好的称呼吗?”夏远笑道。

  “……”司徒一将皱眉。不解~

  “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叫我声‘爸爸’……”夏远让自己恢复了四十来岁该有的样子道。

  “……”司徒一将木然。“爸爸”这个称呼,他不是没有叫过。可那已经是二十一年前的事了。这样的称呼早已陌生得不能再陌生。

  “你也可以叫我‘父亲’。当然,叫‘岳父大人’我也是很乐意的。”元战也走到夏远身边凑热闹,不过样子依旧是原来的。他万把年的一直这样,难道要让他特意变出个老头子的样么?不可能!他怎么会让夏夏看到他老的样子?完全没门儿!咳,跑题了。

  “父……亲,爸爸。”司徒一将没想多久,还是叫了。因为是他们把豆豆带到这个世上,所以,叫一次也没什么不可以。

  “恩,这就对了~来,我还有话跟你说。你带我去我和夏夏要住的地方。”元战道。

  司徒一将万分不舍地移开放在豆豆脸上的手,起身在前面带着路。

  元战跟司徒一将来到他一会儿要和夏远睡的地方,夏远就先留下来陪豆豆。

  大约聊了有一个小时后,司徒一将才回到他和豆豆的卧室。而这时,豆豆又变回了两岁左右大的模样。不过司徒一将对此没有多郁闷。因为元战告诉他,等待,并不会太长久……

  26.花童豆豆

  九月十二,秋高气爽,阳光明媚。倒是个结婚的好天气。

  司徒昝月没有什么闺中密友一类的,所以伴娘这个人选就借用了陈旭东的一个好朋友来充当。至于伴郎的人选嘛,那绝对是多到让你选花眼。但最终还是由陈旭东来做了。谁让他和伴娘最熟悉呢,这样比较配合得来。

  有黑道势力参于的婚礼,伴郎和伴娘也不是什么好当的活儿。好在,陈旭东这朋友也是个干练的女人。

  喜贴一周前就发出去了。夜王的亲姐姐结婚,在道上绝对称得上是件大事。来讨好的,来找茬的,比比皆是。当然,前者是多于后者的。

  豆豆今天穿上了司徒昝月订做的小花童礼服。米色的小礼服,白色的小衬衫。司徒昝月还特意给配了个蓝色的小领结。本来就非常精制的礼服,因为小小的,更是有趣可爱了。而且有豆豆天使般的脸孔配着,说是震惊一群人也不为过。陈旭东的朋友一直看着豆豆,都快忘了今天她是伴娘的事了。

  “林洁,眼珠子快掉出来了!你再这样看可要出事的。”司徒昝月笑着提醒林洁。林洁就是今天的伴娘。

  司徒昝月本来没想说什么的。毕竟豆豆的可爱谁也敌不住啊。关键她再不吭声的话她担心有婚纱会被烧着的危险。没看她老弟那张阎王脸么。

  司徒一将表情不太好看,一张脸臭臭的,头上直冒火。

  “昝月,我先去酒店。如果有事你就打电话吧。许铭那边应该也快过来了。”司徒一将话毕,抱着豆豆离开。他相信他要是再不走的话绝对会一个冲动上去挖了这伴娘的眼珠子!

  “恩,好。对了老弟,元叔他们呢?”司徒昝月今儿一早起来就没见着这两个老活宝长辈。

  话说元战和夏远昨天居然穿着情侣装跑到公园放风筝去了!!!这不是老活宝是什么?

  “他们已经过去了。”

  “哦,那把豆豆留下,你去吧。”司徒昝月挥着手道。

  “想都别想!”

  “喂!你有没有搞错?他今天是我的花童啊!”司徒昝月大吼!怎么能这样儿?!

  司徒一将抱着豆豆转身走了。一想到酒店里那么多人他就一阵头疼。豆豆一定会成为焦点的。真想把豆豆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豆豆上次想着把他的一哥哥绑住,谁也不给看。这会儿这两人的想法倒是重叠了。

  带着豆豆进酒店宴会厅的时候,司徒一将并没有引来多大的注目。因为……

  “哎~看吧,都说了会这样的,不听我的话。现在倒好,居然引来这么多人围观。”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司徒一将和豆豆都往那看。

  “哎呀,是四弟!”豆豆小小声地在司徒一将耳边道。

  可不正是么。今天豆豆的两个弟弟都过来了。他们是三胞胎。豆豆长得那么美,另两个自是不用多说了。虽比不上豆豆,可也相去不远。他们有着和元战相似的气质,所以看起来多了一分帅气。不像豆豆这样是纯美的。而且最明显的不同是这两个孩子都是略发咖啡色的黑头发。

  “头发已经短了,为什么还会被注意啊。真烦~”豆豆的五弟,元夏淋皱眉道。

  “我儿子长得帅,而且你们又一模一样,想不被注意那是很难的。”元战沾沾自喜。他和夏夏的儿子,那绝对是上上品。

  “父亲,三哥和那个一将大哥什么时候会来?”豆豆的四弟,元夏淇问元战。他很好奇老三的爱人会长什么样的。在战神殿时父亲和爹爹居然不让他们知道!

  想当年夏远怀着这三胞胎时总吃冰淇淋。生出来正好三个,就取了这样的名字。

  “已经来了。”元战看着门口道。

  “咦?真的?!”元夏淇和元夏淋齐齐回头。然后……

  “噗!三哥怎么变成这样?”两个不厚道的同胞兄弟笑出声。

  “抱着他那个就是你们三哥的爱人了。”夏远也笑着道。今天这三儿子穿的一身衣服好可爱呢。

  “啧,长得不错呢。配得上三哥。”元夏淋道。这时,司徒一将也抱着豆豆一起走过来了。

  “淇淇,淋淋,你们来啦~”豆豆开心地挥着小手。

  “三哥,你越长越回去了。”元夏淇小声说。

  “你俩不许笑我!一哥哥,这是我四弟,元夏淇,那是五弟元夏淋。因为爹,爸爸那会儿总爱吃冰淇淋,所以我们三个就叫这名字了。”豆豆聪明的在半途改用了“爸爸”这个称呼。他不想再引起太多人注意了。虽然,已经被注意了!

  “一将哥,你好。”元夏淇和元夏淋有礼貌地起身问好。

  “你们也好。”司徒一将对于豆豆的家人总能发自内心的表现出和善。

  “把豆豆留在这儿吧,你去招呼客人。”夏远伸手,要抱豆豆。

  “也好,麻烦你们了。”司徒一将把豆豆交到夏远怀里。他觉得这样也行。今天来的人太多,如果真有什么特别情况发生,豆豆在他战神父亲这里绝对是更加安全的。

  “那你去忙吧。”夏远接过豆豆。

  “一哥哥一会儿要快点来接我。”豆豆露出个可爱的笑容道。

  “知道了,小东西。”司徒一将揉了揉豆豆的头发后转身离开。

  待司徒一将离开,元夏淇和元夏淋就开始拉着豆豆问东问西。

  “三哥,他是做什么的呀?”

  “为什么今天这里这么多穿黑服的人?!”

  “对呀,真是讨厌!总看我们!”

  “呃……一哥哥是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还有这里会来这么多人是因为月姐姐要结婚。为什么穿黑色的衣服我也不清楚啊。人家想穿就穿了呗。”

  “三哥!你说话怎么这么奶声奶气的!”元夏淋憋着笑问。

  “又~又不是我想这样的!”豆豆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这两个弟弟居然笑他!!

  “好了,你们也别笑了。新娘子就快到门口呢,咱们得出去了。豆豆今天可是小花童。”夏远抱着豆豆起身道。

  “哦~”一家人应声跟上。爹爹是老大呀。父亲平时很英勇,但只要一遇上爹爹撒骄,那什么都得依他了。所以在他们家,爹爹绝对是头子,当仁不让!

  豆豆一家到门口时,正好赶上司徒昝月也过来了。而且一辆红色跑车上就她和许铭。

  然后,紧接着一阵刹车声,又是一辆黑色跑车抵达。

  “呵,你们这些孩子!”夏远笑。这一看就是飚车飚过来的。

  “元叔,夏叔叔。哦哦……旭东你输了。回头记得补第二份礼!”司徒昝月开心地直笑。刚才他们过来时说飚车。如果旭东赢了,他可以不送礼,如果输了,就要送双份。

  “没问题,愿赌服输。不过许铭,你可真是身藏不露啊。我都不知道原来你的车技也这么好的。快赶上大哥了。”陈旭东把手搭在伴娘肩上笑说着。

  “呵~闲来无事练着玩儿。”许铭说着便把右手臂曲弯。司徒昝月笑着把手伸进去。

  “豆豆,来来,站姐姐前面。”司徒昝月对豆豆招手。

  “呵呵~豆豆,去吧。”夏远把豆豆放下来。豆豆去接过伴娘手里递过来的花篮。

  “我只要撒花就好了么?”豆豆歪着小脑袋问。

  “对,你只要撒花就好了。”伴娘笑着回答。

  司徒昝月一手捧住花束,一手搂着许铭的手臂。待一切准备好后,只等婚礼进行曲了。

  许是因为他们来的比预想时间快了很多,屋里的人都忙成了一团!应该是还没准备好呢。

  等了大约十分钟,在会客厅里的好多人都出来看新人。也是这一会儿的功夫,婚礼进行曲响起来了。

  豆豆在前面撒着花瓣,许铭和司徒昝月在后面跟着。陈旭东和林洁站在新人两边稍后侧也跟上。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很平静。没人闹事,也没人找茬。司徒一将道了声“奇怪”。按理说这种日子基本都不会太平的。

  战神所在之处,谁敢惹事非?那不是找死么。虽然没人知道这里有神的存在。但是元战一早就把会发生的麻烦全都彻底解决掉了。如果不是因为人太多,司徒一将绝对会发现,这里有几个该在场的人没在!!

  两个新人走到宴会厅正中央,神父就等在那里。豆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见不远处的司徒一将就往他怀里冲。

  司徒一将笑着抱起豆豆。神父擦着冷汗开始念念有词。

  “司徒昝月小姐,您愿意嫁给许铭先生为妻……”

  “我愿意。”司徒昝月认真地回答。

  “许铭先生,您愿意娶司徒昝月小姐为妻,无论……”

  “我愿意。”许铭清晰地答道。

  两个新人在前面交换戒指,看台下……

  “要我说,这主婚人应该由元叔来当!神父算是西方的职业吧,可我们是东方人。咱元叔是正宗的东方神灵!他当更合适啊。啧~真是没安排好!”陈旭东站在司徒一将旁边小声道。元战他们也在。夏远听见捂嘴笑。元战狠瞪了陈旭东一眼。这小兔崽子居然敢拿他说笑?

  他当主婚人?胡扯!!!

  27.胜利豆豆

  司徒昝月和许铭被神父宣布正式成为夫妻后,许铭牵着司徒昝月来到酒店外的花园。这一时刻是每个未婚的女孩子们盼望已久的。原因很简单,新娘子要抛花束了。而接到这个花束的女孩子据说会成为下一个幸运新娘。

  今天伴娘虽只一人。不过未婚的女孩子还是不少的。毕竟夜火兄弟众多,带着女朋友来一起热闹的也不在少数。今天除了是许铭和司徒昝月的婚礼之外,还是中秋节。晚上自己人也要一起聚一下。

  “豆豆,你月姐姐手里拿的花束谁抢到了谁就会成为下一个新人的。你不想要吗?”夏远突然对豆豆小声道。接到花束,多美好的事情呀。

  因为夏远有二十来年是在这个时代生活过的,所以这件事他倒也是清楚。以前有朋友结婚,他参加过不少次。

  “咦?真的吗爹爹?”豆豆小小声地问。

  “恩,真的。你要是想要的话就要快点喽。你月姐姐都开始准备了。”夏远望着不远处的司徒昝月道。

  抱着豆豆的司徒一将好笑地一手抚着额头。他这个“丈母娘”怎么能这么活宝?

  司徒一将转头看看元战和夏远。就这样放着豆豆一个人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元战笑笑。意味他在场,怎么可能有问题?!

  “一哥哥快放我下来。我要去我要去!”豆豆开始扑腾着小腿吵着要下去。

  “呵,要当心。一会儿别挤到你。去吧~”司徒一将把豆豆放下来。

  “恩~”豆豆小小的身影立即跑向未婚女孩儿堆。

  司徒昝月刚要背过身,一个小不大点儿的孩子突然跑到她身边。

  未婚女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而周围更是悄声四起。

  “喂,你看,据说那孩子是夜王和某个外国女人生的。”

  “可是他怎么是蓝色头发的?外国人有蓝头发的么?”

  “不是说是金色头发的么?怎么是蓝色的?”

  “错了吧,你们真是消息不灵通。那根本就不是夜王的儿子。你看那边,有个长得特别英挺的人,是他儿子。这可是最新消息!”某男望着元战说到。

  “可我看这孩子怎么跟那男人旁边那个漂亮男人神似啊……”

  “这就不清楚了。”

  ……

  “豆豆,你怎么来了啊?”司徒昝月拿着未抛出的花束蹲下身问。

  “月,月姐姐。我……我想要这个花束。”豆豆背过一只小手,另一只手指着司徒昝月手里的花束说到。

  要说这豆豆讲话的声音也不大。可就是这不大的声音吧,却让每个未婚女孩儿都听到了。她们也想要啊,可是这个孩子为什么那么可爱?让她们感觉跟他抢了花束就会有罪恶感一样。

  “这个……”司徒昝月私心下自然是想给豆豆的。可是这么多未婚的女孩儿都在等,她们大部分都是会里兄弟的另一半呀。

  “月姐姐……”豆豆用泪汪汪的纯真大眼睛看着司徒昝月软软地叫了一声。

  司徒昝月顿时看向未婚女孩儿们,示意让豆豆也看她们。她就不信豆豆的纯真攻势拿不下这些女孩子!!

  于是,豆豆看了。

  背着两只小手,大眼睛一闪一闪的像冒小星星。用着像有些受了委屈一样的眼神,立马就把未婚女孩儿们看得心下软了。

  于是,豆豆成功了!

  “唉,不抢了!”林洁带头走出人群。

  “这……唉,我也算了。”又有一个跟着出去。

  “那我也不要了~”又是一个。

  最后只留下一个某脸皮厚的女人也被刚建立起的豆豆粉丝们给强行拉出去了。

  “……”

  就这样,没一会儿的功夫司徒昝月身边就豆豆一个人了。

  “豆豆真聪明,胜利属于你呀。”司徒昝月小声在豆豆耳边道。

  “咯咯~”

  “来,在这边站好。一会儿要接住喽~”司徒昝月说完,向前走了三步。豆豆这么小,要丢得离他很近才行。这还挺不容易的呢。

  “恩~月姐姐放心。豆豆一定接住的。”豆豆点着头答应。他相信就算真接不到,父亲和爹爹也会帮助他的。

  司徒昝月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掌握好力度之后,向后抛出……

  四周突然寂静无声。都在看这个小小的三寸丁到底能不能接到花束。

  “啊哦~接住啦~”豆豆拿着花束,开心地跳起来。

  顷刻间,掌声四起。不管是老的少的,还是男的女的,都在为豆豆开心,也都感受到了这一时段的欢乐气氛。

  豆豆双手捧住花束对司徒一将摇了摇,司徒一将给豆豆回了个无比温柔的笑容。

  若说刚才是豆豆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那么现在就是司徒一将了。

  司徒一将在外鲜少笑,一直保持着冰冷的样子。如今这一笑,让大家再度猜想,这小孩儿真不是他儿子吗?!

  “豆豆,来给月姐姐香一个。”就在豆豆要走之际,司徒昝月抓住豆豆道。

  “啊?”豆豆没反应过来。

  “噗啾~”司徒昝月香完了!!这让一群女孩儿们羡慕不已。这么可爱的小宝贝,她们也好想亲啊。

  然后……

  只见司徒一将的脸立时变黑。全然不复刚才的温暖。

  这女人!竟敢当众亲豆豆!

  “呃……”豆豆一手抱住花束,一手摸着被亲的小脸蛋儿。哎呀,这么多人,月姐姐居然亲了他。这多不好意思呀!!

  “呵呵,快去找你的一哥哥吧。再不去他要杀过来了。”司徒昝月揉了揉豆豆的小头发道。

  “哦~”豆豆应着声转身跑向司徒一将。

  司徒一将抱起豆豆向酒店内走去。许铭也是牵过司徒昝月往里走。现在开始摆席设宴,他们还有得忙。

  “恭喜恭喜,终于算是嫁出去了。难得难得~”叶涛走到许铭和司徒昝月面前道贺打趣。他们也是一直认识的。关系都不错。

  “哼哼~什么叫终于?!你这火柴没头的家伙!”司徒昝月帮叶涛点着喜烟道。

  “火柴没头??”叶涛没太明白。

  “火柴没头那不是光棍儿吗?!所以你才没资格说我‘终-于-算-嫁-出-去-了’!”

  “许铭,哥们儿我为你悲哀。娶这么个凶悍的母老虎回家,啧~有得受啊有得受~”

  “呵,老虎配老虎才好。来个弱小的成天提心吊胆,谁也过不自在。”许铭笑着回嘴道。

  “得,说不过你俩。我去喝酒去了。你们忙吧~”叶涛话毕,转身入席。

  大半天的平静让本来还犹豫着要不要闹事的人完人没了那心思。这么久了还能顺利的把婚礼进行下去,这也是变相说明了夜火的强势之处。万一真惹了麻烦,倒霉的会是谁很清楚。

  最主要还是因为有了元战这个神的帮助,一整天都没发生什么事。这是司徒一将意料之外,也是众人意料之外的。要说有个特别的插曲,那就是齐玉欣的到来。她自从被司徒一将甩了之后就没再出现过。今天是陪着另一个男人来的。这男人很出色,虽没有司徒一将的英俊相貌和沉着的气质,但是给人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存在感很强,让人完全不能忽视。明明是对你笑,却让你浑身发冷。

  “月姐,恭喜了。”齐玉欣假笑道。

  “谢谢。”司徒昝月也以同样的笑回应。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秦桦,荣堂的新继承人。”齐玉欣介绍着身边的人。

  “夜王,闻名已久,今日有幸得见,你真是让我秦桦佩服。”秦桦公式化的笑脸打招呼。

  “多谢秦先生来参加这场婚礼。希望你玩儿得开心。严杨,请秦先生入席吧。”司徒一将不想多说,随意叫了身边的一个下属道。他非常不喜欢这个姓秦的看豆豆的眼神。那就好像在说,这个小东西早晚是他的一样,让人极度不爽。

  豆豆乖巧地靠在司徒一将肩上,不明白一哥哥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

  “秦先生请。”叫严杨的男人道。

  秦桦牵着齐玉欣,给司徒一将留了个莫明其妙的笑容就走了。

  下午四点左右,许铭和司徒昝月上了飞机,飞往他们要度蜜月的地方。这也是意料之外,他们开始都没想过今天能走。所以还特意把两天的机票都订下了。

  新人走了,司徒一将却还是要留下来招呼客人的。这个他没得选。尽管,他现在就想抱着豆豆回家睡觉。

  元战始终没离开。今天一整天里所有的客人他都要对他们用神咒。这样才能保证豆豆未来的安全。

  “战,怎么样了?”夏远问着元战。

  “恩。可以了。”

  “那我们回去吧。很晚了,豆豆也要睡。”

  “再稍等下吧。豆豆到现在还硬撑着,不就是不想跟一将分开么。呵呵~”元战笑着道。看他三儿子这眼皮直打架的模样,真是越发可爱。

  豆豆已是困得一句话都懒得说了。安安静静趴在夏远的肩头。

  司徒一将那厢忙着把重要的客人送走。等把这些送走了他就可以回家了。果然,他还是讨厌人多的地方。

  “大哥,你回去吧。也差不多走全了。这里交给我们就好。”夜火某个职位较高的兄弟道。

  “恩,那你们继续玩儿。难得热闹一回。”

  “好,大哥放心。”

  忙到夜里十二点多,司徒一将总算是抱到他的豆豆了。这会儿豆豆已经困得不行不行的了。一只眼紧闭着,用另一只眯个小缝看司徒一将。

  “一多多,罗回拉拉么?”不能指望一个困到某个程度的孩子发音太准。他这是在问“一哥哥,能回家了么?”……

  “恩,回家~”司徒一将抚了抚豆豆的小后背,然后用自己的西装把豆豆包住。

  现在是秋季。天,凉了……

  28.熏醒豆豆

  元战和夏远并没有在司徒昝月的婚礼结束后马上回去,而是在这里先留下了。

  夏远有好多年没回来过,再加上他们这次一别豆豆,要再见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所幸干脆想着玩儿半个月再回去。豆豆为此开心,可开心的远不止他一个人。其中以陈旭东为最。至于为什么,看下去就知道了。

  话说司徒昝月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陈旭东猛然想起一个问题。

  “夏叔叔,你们在战神殿也是这样穿的吗?不会吧?!”陈旭东看着夏远和元战身上的休闲装满是怀疑。战神,那就应该是穿着战甲的那种吧。很神武的那种……

  “呵,我不一定。但是你们元叔是会穿战甲的。”

  于是,“灾难”就开始了……

  “元叔,拜托拜托。让我看看你的战甲是什么样的吧。”陈旭东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说这话了。

  “不——行!”元战第N次回答。

  “战,你就给旭东看一次吧。这都几天了,你看他的熊猫眼。”

  就如之前所说,陈旭东是那种为了好奇心可以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的人。现在,得到了最好的证实。他在四天里只睡了十三个小时。连夏远都有点儿看不过去了。其实夏远不太明白元战为什么不给陈旭东看一下。就他所知,他这战神爱人绝对不是小器的人。

  夏远有所不知。元战不给陈旭东看是因为,他已经预料到之后的结果了。陈旭东看完之后会想着和元战合影,然后就是问这战甲叫什么名字,问它的来历,还有有什么样的防御力等等,数不清的问题……

  “夏夏,来,我告诉你为什么。”元战拉近了夏远,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原因。

  “这……”夏远听后也只能无奈的笑笑。他知道,战是最怕麻烦的了。

  陈旭东没听到元战对夏远说什么,他这个急呀。如果知道原因,他总可以避免一下,可是不知道就只能像现在一样干着急。呜呜……好想看……

  “还没成功?”快中午的时候,司徒一将抱着豆豆问陈旭东。眼圈儿都黑成这样了还不放弃,真是够执着的。

  “唉……元叔为什么这么难说动呢。我已经快挂了!”陈旭东半躺在沙发上哀叹。

  元夏淇和元夏淋相视一笑。他们大约猜到是为什么了。

  “你们两个小弟弟不要笑,我已经快郁闷死了。”

  “咳~旭东哥哥,你真的就只是想看看父亲的金羽战甲吗?”元夏淋问。

  “是……”陈旭东拉长着音回答。他不止想看战甲,还想知道它的来历,还有有什么样的防御力等等,数不清的想知道……

  “真是?”元夏淇怀疑地问。

  “你们说那叫金羽战甲?”陈旭东立即反问。他怎么忘了,还可以问这两个家伙的。

  “恩,金羽战甲。只有我父亲才有的。”元夏淋颇为骄傲地道。他们一向以父亲为荣。

  “那是什么颜色的?”

  “金黄。”元夏淇回答。脸部微有抽搐。

  “防御力怎么样啊?”

  “这东西没法说。”元夏淋摊手道。

  “那有什么神奇的效果吗?”

  “旭东哥哥你果然……”元夏淇摇头。就猜会是这样,父亲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给旭东哥哥看的。

  “……”陈旭东呆掉。被识破了么?!

  “旭东哥哥,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想让父亲穿战甲给你看的事了。或者,你如果真的不能放弃的话,你去跟我父亲说,你只看,不问。也许……有可能会看到。”元夏淋提着建议。

  “对啊,然后我有问题的话可以回来问你们。还有豆豆!!”陈旭东当场来了精神头儿,他怎么忘了豆豆呢。他可也是元叔的亲儿子啊。知道的肯定不比这两个小子少。而且豆豆那么乖,肯定有问必答。

  “想都别想!”司徒一将起身,抱着豆豆走人。回他们自己屋去。

  “旭东哥哥再见。”豆豆小小的下巴靠在司徒一将肩上,明亮的大眼睛眨呀眨的对陈旭东挥着手。这语气,陈旭东都听不出来豆豆是在气他,还是真的好心跟他说再见了。

  非常了解豆豆的司徒一将算是听出来了。豆豆这其实是在说“旭东哥哥,你好自为之吧!”

  可怜陈旭东不知啊……

  中午饭后,陈旭东再次来找元战。元战像是已经知道他会来一样,完全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元叔,我又来了!”

  “旭东,坐吧。”夏远笑着道。战猜得没错,这时间旭东果然会再来。真是有恒心的孩子啊。就是这恒心用得好像不太是地方。

  “只一次,下不为例!”元战已知道陈旭东不再有提问的打算。

  “啊!真的吗?”陈旭东激动不已。终于啊……四天了……终于能看了么?

  元战起身,大手一挥。本来一套灰色的休闲装立时变为金色的战甲。

  “帅!”陈旭东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了。眼前的元叔一身黄金色战甲。就脸发型都变了。难道这也是配套着来?!

  “看够了吧?”元战问。这小子这股坚持到底的劲儿还真挺让他佩服。

  “元叔元叔,最后一个请求!”陈旭东伸出一根手指,强调这真是最后一个要求了。

  “不行!”元战直接给出答案。

  “可是我还没说是什么要求啊……”

  “拍照不行。”

  “!”陈旭东一阵郁闷。这居然都能知道。

  “呵呵,旭东,这种要求呢,你一般最好是先拿了相机来再提的。”夏远好心提醒。

  “对,元叔你等我。”陈旭东说完“嗖”一声就没影了。

  “呵~这小子。”元战看着陈旭东的背影笑。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又换回休闲。

  “战,你对旭东做了什么?”夏远疑惑地问。看他爱人这奸笑的样子,好像是很好玩儿的事啊。

  “夏夏,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越来越了解我了。”元战笑着说完吻下夏远的唇。很高兴于夏远如此注意他的表情变化。想和他战神合影?哪儿那么容易!

  陈旭东风风火火地冲出去,让司徒一将和豆豆看个正着。

  “咦?一哥哥,旭东哥哥这是怎么了?”豆豆拿着自己的小卡通碗问。里面全是他爱吃的各种豆子。

  “呵,不知道。不用管他。你吃你的。晚点儿不是说好和爸爸他们一起去放风筝吗?”司徒一将抱着豆豆道。

  “哦~”

  要说这陈旭东也是一急就发傻了。相机这种东西,司徒家怎么可能没有?!

  用最快的速度打开自家的房门,陈旭东满天的找相机。

  “靠!相机都哪儿去了?!”陈旭东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翻。他家里可是最起码有六部相机的呀。一个都没有了吗?招贼啦?不可能啊……明明东西都没有乱……

  “噗!”夏远看着元战用神术弄出来的影像一阵发笑。

  “唉~这傻孩子。我本来想着他要是能去一将那里快点拿来的话就让他拍一张的。”元战看着桌上的一堆相机在那里感叹地道。

  “啧,战你真不厚道。现在旭东都已经回去了,你怎么说都行了。我猜呀,就算他没回去你也不能让他拍。呵呵~”夏远也看着眼前的六部相机。还别说,都是好东西呢。

  “真聪明!下午不是说带豆豆去放风筝么。咱们现在就去找一将他们吧。省得旭东这小子一会儿回来又磨我。”

  “你可真够坏的。”夏远起身笑道。

  “唉,还好还好~”

  夏远找到司徒一将的时候,他正搂着豆豆睡觉。豆豆这时候不睡,下午基本都会困。他本是想着先让豆豆睡一会儿,等醒了再出去。

  “睡了吗?”夏远走进来轻声问。

  “恩~”司徒一将小声回答。

  “你把他抱起来,咱们现在就出去。”

  “为什么?”司徒一将奇怪地问。不至于差这一个半小时吧?!

  “一会儿跟你说,抓紧时间。”夏远说完就悄悄出去了。

  “好。”司徒一将虽不解却也答应。即然“丈母娘”这么说了,那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的。

  拿了条小被子把豆豆包好。一切都是那么小心着进行。司徒一将最终抱起豆豆走出房门。他到厅里时,元战和夏远还有豆豆的两个同胞弟弟都在等他们了。

  “好了么?”元战问。旭东那小子可是马上就回来了啊。

  “好了。”司徒一将点头。

  元战闭目,在口中默念了些什么。然后,只见刚刚还在司徒家的他们顿时消失在原地。

  因为突然出现的强光,大家刚才都闭上了眼。司徒一将再次睁眼时,他们已然不在家了。

  “这是哪里?”

  “好像是……茅房!!”元夏淋皱着眉道。不是茅房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哼……呜……”豆豆哼叽着把眼睛睁开。

  怎么会这样?明明睡得香香的说!

  什么怪味道,居然把他熏醒?!

  29.成长豆豆

  司徒一将看看四周。果然是厕所!!!低头,映入眼帘的那不是马桶是什么?!

  “呜呜呜……哼……”豆豆眼泪吧哒地醒来。

  司徒一将第一时间出去。不能再让豆豆受这罪了!

  “老爸,我们为什么不走大门?!”元夏淋疑惑地问。难道这点儿路程都不用走的么?

  在现代,在外面,元家的孩子都是叫元战“老爸”,叫夏远“爸爸”。

  “咳,没办法。如果我们刚才直接从大门出来,旭东那小子就会和我们正好撞见。”

  “那您倒是选个好地方啊!”元夏淇抱怨。

  “这个也没办法。若是直接到公园里必然会引起注意的。所以只有选茅房最稳妥。”元战接着道。

  “可是总也得找个干净的地方落角啊。战你真是……”夏远摇头苦笑。

  “这也不能怪我,干净的地方都有人!如果我们突然出现,那结果更坏!”

  “……”众人一阵无语。司徒一将算是明白了。原来是在躲旭东!

  于是,当陈旭东火速赶回司徒家的时候,人去也,楼空也……

  “一多多~”豆豆还是没完全醒。有些迷糊地把小脑袋埋在司徒一将颈窝里。

  “豆豆继续睡吧。”司徒一将抚了抚豆豆的小后背。这样豆豆最爱睡着。

  “恩~”豆豆合上眼,继续着他的小美梦。

  “好像少点儿什么……”都走出厕所后,元夏淋看着众人的手道。

  “风筝……”元夏淇接话。果然是同胞,就是有默契。

  “战,你变!”夏远直接道。

  “好吧,等我一会儿。”

  “你去哪儿?”夏远问。

  “……茅房!”

  还是那间,最脏的地方。没办法,谁让别处都有人!

  其实元战满可以用神术让这里变干净,或者在外设结界让人看不到等等。不过有一点,元战上面有个哥哥。这哥哥是大神。他最强调的就是,在凡间不能乱用神术。官儿大一级压死神。元战的哥哥比较凶悍。咳~无奈,神术这种东西,元战现在是能少用则少用啊。不然回去以后准倒霉。

  元战把家里的风筝变了回来再出去找他们。豆豆被司徒一将抱在怀里继续睡着。

  约过了两个小时的时候……

  “一将哥,你不玩儿么?”元夏淋跑过来问。

  “不了,你们玩儿吧。豆豆还没有醒。”司徒一将无意强行把豆豆弄醒。小家伙今天很奇怪。往日午睡都是很准的一个半小时。可是今天时间显然比之前长了。

  “呃……要不我抱三哥睡会儿吧。你去我爸爸他们那里。”元夏淋懂事地继续问。

  “呵,你去吧。他要是换地方了睡得不好。”司徒一将笑着道。他怎么可能舍得让别人抱豆豆呢。就算那个是他小舅子也不行!

  “行,那我过去了。”元夏淋说罢转身回原地。

  “宝贝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些呢……”待元夏淋离开后,司徒一将爱怜地摸了摸豆豆的小脸道。

  大的帅,小的可爱。司徒一将坐在公园的长木椅上惹来好多过路的人注目。不过他一概没在意就是了。

  直到快五点的时候,夏远他们几个回来了。而这时,豆豆仍然在睡。

  回去时是散着步回去的。这里离司徒家并不是很远。司徒一将一路抱着豆豆,多少有些担心。直到进家门,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夏远。

  “豆豆为什么还不醒?”

  “别急,时间到了自然会醒的。你去把他放到床上吧。”夏远拍着司徒一将的肩道。

  “好吧。”司徒一将也没什么办法。他刚才在路上已经试过轻轻摇摇豆豆。可是豆豆没反应。

  司徒一将连晚饭吃得是什么也不知道,光想着豆豆的问题了。看他心不在焉的,元战和夏远也只是笑笑。如果现在就说出来,那明早可就惊不着这个有趣的……儿婿了……

  夜里很平静。司徒一将却是失眠了。豆豆这一睡都睡了十多个钟头了还没醒。

  “乖乖,你怎么还不醒呢?”司徒一将抚顺着豆豆软软的小蓝头发道。

  豆豆依然不知天南地北地睡着。睡梦里的他,很幸福。有一哥哥在陪他放风筝。

  (露:小家伙,我说你咋不醒呢!原来是做这等美梦,舍不得醒啊? 豆豆:才不是呢,明明是你不让我醒! 露:让你一哥哥急一会儿不好吗? 豆豆:不好! 露:切,看你那一副心疼样儿! 豆豆:哪,哪有……豆豆脸红ING……)

  人的一生,有许许多多个早上,它们基本都是差不多的,不会有几个能特别到让你记住一辈子。至少,司徒一将从来没有过。然而,今天这个早上,却是让司徒一将毕生难以忘怀。

  感觉到怀里的骚动,司徒一将缓缓睁眼。

  “一哥哥~”豆豆看着司徒一将叫了一声。

  “豆,豆豆?!”司徒一将猛然起身。

  “恩,是我~”豆豆也坐起来。这时的他,头发比原来长了不少,而且一看就知道,高了!

  “小东西,你怎么变得这么快呀?”司徒一将看着约有四五岁大的豆豆惊异不已。

  “咯咯~我也不知道。一会儿问爹爹。”豆豆说罢,拉着司徒一将一起下床。

  元战和夏远起得很早,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睡。见豆豆拉着司徒一将下楼,他们笑着招了招手。

  “豆豆睡久的时候就会长大吗?”司徒一将急着问。

  “是,也不是。他只会在每个月阴历二十号变化一次。”元战喝着早茶接口。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他以后怎么办?这种非正常成长速度会让豆豆引起很多人注意的。您二位应该知道,我的身份特殊。豆豆势必会有很多人留心。”司徒一将皱眉。豆豆的这种成长方式让他又喜又忧。他是可以保护豆豆周全。可是人活一辈子,万一有个万一呢?如果早知道会这样,他怎么可能带着豆豆出去认识那么多人!

  “这点你放心。事实上我们这次来主要也是为这件事。不论豆豆的成长速度如何不正常,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确切地说,他们是感觉不到豆豆长不长大的问题的。豆豆以任何年龄段出现在任何人面前,他们都会觉得,那是自然的,应该的。”元战细心地解释。

  “……”司徒一将还是不太能相信。战神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强大吗?那可是相当于控制人的心神意识啊。

  “一将,你放心吧。豆豆是我和战的孩子。我们不会让他处于险境的。”夏远温和的声音,以试着让司徒一将不要那么紧张。

  “那豆豆岂不是会老得很快?”不会生命很快结束吧……

  “不会,只要他长到十五岁那么大,他就开始按正的速度成长了。”

  “对了,豆豆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司徒一将总是想着问这个问题,却每次都忘记了。

  “阴历二月二十日。”夏远答。

  夏远的话刚落,元战突然道了声:“这小子,又来了。”

  这小子,还能有谁?可不就是那个好奇狂陈旭东么。

  “元叔早,夏叔叔早。”陈旭东背着个大黑包打着招呼。

  “呵,坐啊~”夏远笑。这孩子真是太执着了。执着到有点顽固了。

  “旭东,你没觉得豆豆……”司徒一将不知道怎么说好。

  “啊?豆豆?豆豆怎么了?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儿么。”陈旭东看着司徒一将怀里的豆豆道。这大哥干嘛这么怪的表情?是豆豆怎么了吗?他看着挺正常啊。

  “没什么。你这么早来是要干吗?长期借住么?还背个这么大的包!”司徒一将转开话题。

  “哦~没什么。带点儿……我今天会用到的东西。”陈旭东说罢,打开他的黑包。笔记本电脑,数码相机,数据线……

  “你这孩子……”夏远抚额笑。

  “旭东哥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呀?”豆豆摇晃着两个略长了一点的小胖腿问。

  “拍照!”

  “呵呵,你可真是能磨啊。”元战笑着道。

  “呃……”豆豆看着摇头晃脑的父亲一阵无语。

  “不理他。我们上楼吧豆豆~”司徒一将既已得到答案,也不想留在这里看陈旭东打口水战了!

  “好的一哥哥……”豆豆紧搂住司徒一将的脖子甜甜地道。

  陈旭东这几天可谓忙得不可开交。白天晚上都得处理夜火的事,还得在这里抽空往司徒一将家跑。战神的照片啊照片!!!

  “大哥,你真不讲究!留下来帮我啊!”陈旭东就这么看睁睁地看着司徒一将上楼了。

  “你好自为之吧~”司徒一将很“不够意思”地走了。

  豆豆又是靠在司徒一将的肩上对陈旭东挥手。

  “旭东哥哥,再见。咯咯~”

  陈旭东这次依然分不出豆豆的话里,看好戏的成分多些,还是真心跟他道别的成分多些。

  “元叔,拜托。您就穿金羽战甲让我拍一张吧。就一张就好。”陈旭东又开始了……

  “好啊~”意外的,元战答应了。就连夏远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啊!真的?!”陈旭东说着话匆忙拿起相起。然后……

  “靠!”

  没电?!怎么会没电?!!

  30.伤感豆豆

  拍元战穿金羽战甲的事屡次失败之后,陈旭东算是明白了,他根本就是被元叔耍了!

  “战,你不觉得旭东很可怜么?呵呵~”夏远躺在元战的怀里笑着问。

  陈旭东自从明白了被耍的事之后,完全改变了战略。从某日起,他不再磨元战了,而是改为求夏远。

  夏远是元战的心头肉,他说什么元战几乎都听。所以,不得不说,陈旭东其实还是很聪明的。至少他的确是用对了方法。夏远心软。这不,已经开始吹“枕边风”了么!!

  “唉~就知道夏夏心软。旭东这小子,倒是聪明。”元战深知自己的爱人心地善良,很早就知道。

  “那你是要答应让他拍了么?”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吧。反正也不会再在这里留多久了。我们总要给豆豆留点念想的东西。”

  “恩……真舍不得。”夏远一想到要和三儿子分开好久就难过。

  “我们还会再来的不是嘛。而且豆豆留在这里才会生活得更幸福。”元战宽厚的大掌抚着夏远的脸颊道。

  “明知道是这样,可还是会很难受啊。豆豆从小到大最乖最贴心。不像那几个小魔头。唉~以后谁来当我的小棉袄啊~”夏远感叹。豆豆是那么乖巧懂事的。

  “夏夏……”元战深情地望着夏远叫了一声。

  “恩?”夏远有些闷闷地回答。还在想豆豆的事。

  “要不我们再生几个吧。”元战话毕,吻上夏远的纤细手指。

  “想都别想!”夏远立马把手抽回来。

  “我不想,我用做的!”元战坏笑着压上夏远的身体。

  “……”夏远无语。他总是说不过这个让他又爱又无奈的家伙。

  话说陈旭东这几天很忙。忙得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变成个蜈蚣精算了。那么多“爪子”,肯定够用!

  夜火里的事,公司里的事,还有他非常想拍的照片的事,已经压得快喘不过来气了。因为元叔他们快走了,豆豆最近不是很开心,所以大哥是理直气壮地陪着豆豆不帮忙。许铭这家伙去度蜜月到现在没回来。啊啊啊啊!!!他快挂了啊,真的真的快挂了!

  就在陈旭东以为自己得先买好一块风水宝地留着备用之际,许铭两口子终于回来了。一是他们知道陈旭东一个人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二是他们也知道元战和夏远还有豆豆的两个弟弟快走了。总要回来道个别的。元叔和夏叔叔是亲人,更是长辈。理当送行。

  许铭和司徒昝月回来后,见到豆豆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重逢的喜悦之情多些。对于这点,司徒一将总算是放了心。如此看来,豆豆的非正常速度成长问题应该确实是不会被人知道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接近分离的日子。豆豆以往一直快乐的小脸上也开始出现了些许伤感的神情。他是非常想跟一哥哥在一起,可是他也很舍不得跟家人分开。虽然心里清楚这事不能两全齐美,但还是会小小的希望一下。就算不能在一起,哪怕能常见见面也是好的呀。

  “父亲,爹爹。你们什么时候还会来看豆豆呀?”豆豆低着小脑袋问双亲。眼里畜了大滴晶莹的泪。要别离,真的很伤感。

  “豆豆乖,我和你父亲每三年都会来看你一次的。那时候我们带着你的两个哥哥一起,全家人都来。”夏远心里也不好受。但是在儿子面前,他还是强颜欢笑。如果连他都哭了,那么豆豆肯定会更难过的。

  “呜呜……爹爹,豆豆会想你们的。”豆豆哭着扑向夏远的怀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让在一旁陪着他的司徒一将心里疼得跟什以似的。好似被揪住了一样。十九岁时和一个帮派头子争执起来,让对方六个人一起打,背后被砍了一刀都没这么难受过。

  “真的不能再缩短时间吗?”司徒一将问元战。

  “不能~破时空虽不难,但是神也有神的行事准则。”元战严肃地答道。

  “父亲……”豆豆泪汪汪地叫了元战一声。

  “乖儿子,来,让父亲好好抱抱。”元战伸手。

  夏远把豆豆交到元战手里。元战抱着豆豆揉了揉他的小头发。豆豆停止哭泣安安静静地被抱着。他父亲是战神,他也应该学会坚强。

  “三哥,我们会想你的。”元夏淋和元夏淇一同道。

  “唔,记得不要惹爹爹生气啊。要听话。”

  “……”

  豆豆明明是这里最小小的人儿,说的话倒是挺大人模样的。弄得元夏淋和元夏淇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别说他们,就连陈旭东也一个不小心,差点儿就笑出来了。有没有搞错?豆豆一个看起来四五岁大的孩子说那话,那语气,那表情……

  阴历九月初一,是元战他们几个离开的日子。这天中午陈旭东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只为一张照片。昨晚大家都聚在一起聊过天后,元叔终于,终于真心答应让他拍了。

  陈旭东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觉。现在顶个熊猫眼,人还是乐呵的。

  先是就着休闲装,给元战一家还有司徒一将,许铭,司徒昝月拍了一张。然后又给元战单独拍了一张穿金羽战甲的。这是陈旭东一直最期盼的,也就满足了他。

  陈旭东本来以为也就这样了,可是在大家的要求下,还是继续拍了不少。拍着拍着,陈旭东就来瘾了。人家都觉得够了,他反而停不下来了。

  “就一张,就一张。最后一张了!”陈旭东拿出一根手指比着。天知道他这已经第几次“最后一张”了!

  元战被磨得不行。可是都已经要走了,也不想让小辈失落,就忍啊忍,忍到现在拍出来的照片上,元战的脸已经比煤块儿还黑了!

  “臭小子!够没够啊你?!再拍就把你的相机打烂!”元战恶狠狠道。

  “啊!别别别,元叔,就最后一张!”陈旭东把相机护在怀里。

  就在这时……

  “一哥哥,有电话哦~”一阵可爱的童音响起,又是用豆豆的声音录的。这是有内线打进来了。

  “会长,古医生来了。”管家用内线通知司徒一将。

  “恩,知道了。让他在一楼客厅等。”司徒一将有些许不悦地道。他不是讨厌古晨曦来,而是讨厌他选这个时候来。

  “一哥哥,你要下去吗?”豆豆难掩担心的小表情。他总是在为这些情敌们不安。生怕司徒一将被抢走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想想就能搞清楚的问题,偏偏他就先往坏的结果上想。就像现在,豆豆如果往好了想就应该能想到,他父亲说过他和司徒一将是必然在一起的。所以说,“爱情会让人的智商变成零”这话不是没道理的。

  “恩,不过很快会上来的。”司徒一将倒是不想下去。但古晨曦毕竟是多年的朋友。来了不去打个招呼不是那么回事儿。看来他得跟管家说,以后谁来找他都说他不在家了。

  司徒一将下楼后,豆豆明显更加不开心了。

  “怎么了儿子?”元战见豆豆耷拉着脸便疑惑地问。

  “那个人,喜欢一哥哥。”豆豆嘟着小嘴,对着小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的口气一听就是在吃醋啊。

  “这样啊……”元战若有所思。

  “不是不是,豆豆误会了。古医生怎么会喜欢大哥呢。就算真喜欢,那也是他自己喜欢,大哥心里可是完全只有豆豆啊。”陈旭东急着为司徒一将开脱。深怕元战就这么“误会”了。

  “是啊元叔,一将眼里始终都只有豆豆一个。您一定要相信他。”司徒昝月也有些急了。

  “如果一将心里不是只有豆豆一个,除非白天升起来的是月亮。”许铭也开口道。

  “呵呵~”元战笑笑没再言语,背过去的右手却在算着什么。这个角度,只有夏远看得见。夏远虽疑惑却没多问。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某人和某人的缘分更是就这么莫明奇妙的。

  陈旭东不知道元战心里在想什么。但有一点他很肯定。他怎么突然觉得有些事情不一样了。具体是什么他说不清,但就是不一样了。而且,元叔干嘛这么看着他啊?好冷……

  “三儿子,来。父亲告诉你点儿事。”元战对豆豆招了招手。

  “什么事啊父亲?”豆豆边问边走过去。

  元战抱起豆豆,悄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豆豆的表情变得有点怪。听完元战的话之后,刚才所有的担心都没了。现在想的只有一句话。

  “父亲,你好邪恶!!!”

  其实元战说的很简单。他就是告诉豆豆,让豆豆不要担心。因为他已经用神力通知月老,让他把陈旭东的姻缘线和古晨曦的牵在一起了……

  不管有多不舍,豆豆的家人还是走了。元战临走前给豆豆留了点儿防身的东西。至于是什么,目前只有豆豆一个人知道。

  31.心虚豆豆

  与家人分开之后,豆豆正经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有幸,司徒一将始终陪着他。一个人是孤独,两个人是幸福。豆豆虽然伤感,但他至少是幸福的。

  豆豆不开心,司徒一将就着急。他希望豆豆总是快乐着的,不是像现在这样,对最爱吃的豆子都不热衷了。于是,司徒一将难得的主动给陈旭东打了电话。

  “旭东,豆豆都八天多了还是有些愁眉苦脸。你还有什么好的主意没?”司徒一将开口就问。

  “上次的办法不行吗?你带他出去散散心啊。”陈旭东在另一方回道。一同传来的还有“刷刷”的声音,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是有些效果,还有没有别的?”司徒一将看着豆豆,他小小的身子正坐在小板凳上玩儿积木呢。其实积木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小孩子玩儿的。豆豆虽小,可实质年龄摆在那儿呢。这都是不知道豆豆有多大时司徒一将给买来的。豆豆想打发时间,正好看到这个还没打开过包装的积木,就拿出来想摆个东西玩儿。

  “要不大哥你带豆豆去买些宠物来养好了。当然,如果他喜欢这些的话。”陈旭东接着道。

  “行,那你忙吧。”

  “好~”

  挂了手机,司徒一将看着豆豆。豆豆好像摆出了一个小房子呢。

  “豆豆,这是什么?”司徒一将轻轻摸了摸豆豆的小后脑勺问。

  “是战神殿。”豆豆说完,“吧哒”一声,眼泪就掉到积木上了。

  “!”司徒一将有瞬间的僵硬。战神殿,他当然知道那是豆豆原来生活的地方。没想到小家伙还是这么的想家。

  “豆豆,喜欢宠物吗?”司徒一将把豆豆小小的身体抱在怀里问。留在这里是豆豆的选择,他能做的,就是用尽所有心思对豆豆好。关心豆豆,爱护豆豆。

  豆豆摇摇头,始终看着积木战神殿。就连流着泪也不忘看着。喜欢不喜欢宠物他不知道,没养过呢。

  司徒一将见豆豆无心回答,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快午饭时,司徒一将带着豆豆出门。最近每天都会选这个时间散散心。

  虽然豆豆之前摇了头,可司徒一将还是决定试试去宠物店看看。没准儿看到了活物,豆豆就喜欢了。

  豆豆小胳膊搂着司徒一将的脖子,任由他带着自己去哪里。反正一哥哥去的地方,就是他要去的地方。

  宠物店老板是个近四十岁的阿姨。看到豆豆这么可爱的顾客前来,喜滋滋地迎了上去。这么可爱的孩子,真难以想像什么样的女人能生出来。殊不知这豆豆是正牌男人所生!

  “小朋友,想买什么呀?”阿姨热心地问。

  豆豆“蹭”地把脸埋进司徒一将颈窝处。他不想与这个阿婆说话。为什么一副要捏捏他的样子?让人好难受。

  “请问有什么东西适合小孩子养?”司徒一将客气地问着。

  “很多啊。像兔子,小乌龟,小鸟,小狗这些都行。您先来这边看看,不知道这个小朋友喜欢什么。”阿姨以为豆豆认生,笑了笑,然后回答司徒一将的问题。

  司徒一将抱着豆豆,来到鸟类专区。这里大部分是鹦鹉和鹩哥。这两种鸟慢慢教了都能说些话,所以买的人也多些。其实鹩哥学话比较快。因为这里的鹦鹉大都是观赏为主的,好看倒是很好看,想让它们说话,难~

  “美女,你真漂亮!”其中一只鹩哥扑腾着翅膀道。

  “!”豆豆一惊,回头。他以为是哪里突然冒出个美女。

  “呵呵,豆豆听见了吗?是这只鸟在说话。”司徒一将指着刚才说话的那只鹩哥对豆豆道。

  “美女,你真漂亮!”鹩哥又重复了一次。

  “呵呵,一哥哥,它真有意思。”豆豆总算是露出笑容了。

  “这只鹩哥名字叫‘小色’。因为它只会说刚才那一句。”

  “美女,你真漂亮!”某鹩哥非常配合地又重复了一次……

  “我还能教它说别的话吗?”豆豆好奇地问。

  “当然可以呀。只不过小朋友要很有耐心地教它哦~”阿姨笑着道。

  “豆豆喜欢吗?”司徒一将问。心里颇松了口气。豆豆总算是开心了些。

  “恩,一哥哥,我们能买下它吗?”豆豆对着小手指弱弱地问。

  “当然可以了。”司徒一将说着便问价钱。然后老板又告诉司徒一将养鸟都要注意些什么。司徒一将也耐心地记下了。

  豆豆一路上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小色”身上,不断地对它说着“一哥哥,你最好。”可显然,想让“小色”变的不色,而是像可爱的豆豆一样纯真是非常有难度的。

  司徒一将笑着看豆豆有些沮丧的小脸。任何表情的豆豆都是那么可爱。

  因为家里房间很充足,司徒一将特别给豆豆弄了间宠物房。这里以后不止会有小色,还会有很多其它的宠物陪豆豆玩儿。

  “谢谢一哥哥。”豆豆给小色喂着食转头对司徒一将道。一哥哥给他的太多太多,多到让他内心暖暖的,幸福满满的。

  “小东西,只要你高兴就好。”司徒一将没有走过去,而是斜靠在墙上看豆豆。现在是下午,落日的余辉正好透过窗子照在豆豆身上。从这个角度看,豆豆就像小天使一样,要飞起来的小天使。这美得似幻境一样的景致让司徒一将移不开眼,也移不开脚步。

  豆豆转头,给司徒一将回了一个天真可爱,却又不完全是天真可爱的笑容。司徒一将看的连眼睛都没舍得眨一下。

  夜里,司徒昝月和许铭提着大包小包来。后面跟着个安安静静的陈旭东。这倒是难得,陈旭东一直是最能说的一个。

  “老弟,今天我们吃火锅好啦~外面天挺凉的。吃麻辣锅。”司徒昝月往厨房走着道。

  “行,随便吧。”司徒一将抱着豆豆来看看他们都买了什么食材。他不挑食,豆豆也不吃这些,也就无所谓吃什么。

  “旭东,你呢?有什么要求没?有就快说啊,不说一会儿可别怪老娘没提醒,哼哼……”司徒昝月手里挥着一根油麦菜道。

  陈旭东没回话。确切地说,他没有听进司徒昝月的问题。

  “旭东?想什么呢?”许铭拍了拍陈旭东的肩。

  “恩?什么?”

  “月在问你吃麻辣口味的行不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哦,我随便,吃什么都行。”陈旭东有些呆呆地回答。

  “你怎么了?”司徒一将皱眉问。这小子很少这样发呆的。

  “没什么。”陈旭东转头望向窗外。

  既然他不想说,许铭和司徒一将也没打算多问。再亲的兄弟,也有事是不想透露的。这很正常。是人都会有自己的心事。

  “有事儿记得说,别忘了咱们是兄弟。”司徒一将道。

  “你们有没有过那种情况?心里好像突然多了一个人。那个人会常出现在脑海中,清晰却又不清晰……我说不好。”就在许铭和司徒一将同时想到转开话题的时候,陈旭东突然又发话了。他最近就是这样。具体好像就是从元叔他们走那时候开始。

  “没有~”许铭老实回答。他脑海里常出现的只有月,而且从来都很清晰。

  “有~”司徒一将的答案和许铭相反。他想起自己的脑海中时常浮现豆豆长大后的影像。那就是清晰却又不清晰的。当然,现在是清晰了。因为已经真真正正的见过面嘛。

  “恩?大哥你有过?能不能告诉我是怎么样的感觉?那人是你谁?”陈旭东激动,他最近的疑问要解开了吗?

  “就是豆豆啊。”司徒一将想都没想地回答。

  “……”陈旭东无语。大哥脑海里浮现的是豆豆,那么他的是谁?

  “旭东,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司徒昝月也听到他们的谈话,端着青菜走出来问。

  “嘎?怎么可能?!”陈旭东吓一跳。他几时真心过来的?喜欢人?这不开玩笑嘛。

  “你不是会画画吗?没试过把这个人画出来再找找吗?”许铭问。

  “画过啊,可是画出来后和我脑海里的那个还是不太一样。”

  之前司徒一将给陈旭东打电话时有“刷刷”的声音,陈旭东就在画这个人。可是画了好多张,感觉不是很像,他想要精确一些的。

  “不如你给我们看看吧,也许我们认识呢?”司徒昝月道。

  “唔……也好。”陈旭东说罢,和管家要来了纸笔。

  约过了一个小时后,司徒昝月把所有吃火锅时要用到的东西都摆上桌案。陈旭东的画也出来了。

  “就是这个。”陈旭东把纸张交出来让大伙一起看。

  “……”大伙一阵无语。

  “旭东,你不觉得这人很像古晨曦吗?”许铭看着画道。上面这人可不正是非常神似古晨曦么。

  “是啊,真的好像古医生呢。”司徒昝月也这样认为。

  大家都注意画,没看到豆豆越来越低的小脑袋。

  “父亲,您真的不是一般邪恶呀!”豆豆有点心虚,虽然不是他做的,可是父亲做的,不就等于他做的吗?父债子偿,虽然这好像也不算什么债……

  32.搞笑豆豆

  我会注意你的每一个生活习惯是因为我在乎你。

  我会注意你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也是因为我在乎你。

  我会注意你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依然是因为我在乎你。

  因为在乎你,所以喜欢时时刻刻观注你。

  现在,可爱的我的小爱人,你为什么低着头不敢看我?

  “豆豆,怎么了?”司徒一将抬起豆豆的小下巴问。小家伙的脑袋越垂越低,不会是做了什么错事不敢说吧?

  “一哥哥……”豆豆对着小食指往旁边看,在想要不要把元战做的事告诉司徒一将。

  “恩?”司徒一将温柔地应声,心下却是更加怀疑。谁让豆豆的样子这么像“心虚”?!!

  “唔恩……唔恩……”豆豆抿着唇,半天不说话。他不是不想告诉一哥哥,他是怕说了之后一哥哥会讨厌父亲的做法。虽然父亲不经过旭东哥哥的同意就把他的姻缘线改了,可是这也是为了自己好嘛。他真的不希望一哥哥生气。旭东哥哥是一哥哥那么好的兄弟,万一他要是生气了……

  “呵呵,豆豆,你要明白,不论你做了什么事,一哥哥都不会生你的气的。”司徒一将摸着豆豆的小后脑勺笑着道。他不想让小家伙心里有什么事闷着。

  司徒一将的话引来了其他几人的注意。豆豆一向是小太阳啊。他们都要围着豆豆转。

  “豆豆,豆豆没有做错什么事啦~”豆豆悄声地回答。小小的食指仍然对对着。等司徒一将终于放弃要问出原因的时候,豆豆突然“啵”地一声,亲了司徒一将的脸颊一下。

  “!”

  “噗~哈哈哈哈哈。哎哟我的娘啊,笑抽我了。”司徒昝月很不厚道地拍桌大笑。原因很简单。他那脸皮用水泥做的弟弟居然脸红了。虽然不太明显,但她非常肯定,那就是脸红!

  “明天我要去买彩票!”陈旭东一副绝对会中奖的模样。

  “许铭你最好不要开口!”司徒一将在许铭发话前抢先道。脸又黑又红,不知道到底是气的还是尴尬的。

  许铭摊手,不开口就不开口吧。他不想当炮灰呢。

  “呃……”豆豆抬起头,看到司徒一将黑红的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难道他用错地方了吗?不对呀,爹爹以前说过,要跟一个人说不太好的事的时候,最好先给他点儿甜头,这样就能起到抵消的作用。他明明给了,为什么一哥哥的脸这么黑?!这下不是更没办法说了嘛……

  其实豆豆这样做不是没有根据的。司徒一将偶尔会让豆豆亲他,亲完他就会说,“还是我家豆豆的嘴最甜!”

  所以……

  他这不算给甜头吗?!

  “一,一哥哥,你生气了吗?”豆豆弱弱地问。小手扭在一起,很是不安。

  “小傻瓜,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做什么一哥哥都不会生气的。”相反的,他现在心里爽得很!就喜欢豆豆亲他,怎么着吧!

  “哦~”豆豆应声,乖巧地坐在司徒一将腿上。

  “豆豆还是只吃豆子吗?”陈旭东看着桌上的菜问。他们吃,豆豆看着,不会难过么?虽然,这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恩。”司徒一将代为回答。

  豆豆看着火锅,有些郁闷。他是不吃这些东西,可他想凑凑热闹啊。

  “要是能吃火锅豆豆就好了。”豆豆自言自语。他本来以为是心里说话的,殊不知有声音露出来了。而且不大不小,正巧让司徒一将一个人听着。

  司徒一将从不会让豆豆受半点委屈。何况是这么小的愿望而已,他当然会满足。

  “昝月,帮个忙。”司徒一将对正在涮羊肉的司徒昝月道。

  “什么忙?”

  “有没有小锅,弄个清汤的。豆豆看我们吃没意思,我想让他在小锅里涮豆子吃。”

  “……”一阵沉默。

  “有问题吗?”司徒一将见大家不语便问。

  “当然……没问题。”司徒昝月说着起身,走向厨房。

  豆豆万分不好意思地低着头,他真没想到自己刚才会不小心说出来了呀。

  “豆豆啊豆豆,你就是那太阳,你就是那月亮,你就是那星星,你就是那一哥哥的心头肉啊!”陈旭东摆出一副夸张的表情摇头晃脑道。

  自从元战和夏远把事情解释过之后,许铭和陈旭东也大大方方地在豆豆面前开玩笑了。虽说因为元战施的神咒,除了司徒一将没人能感觉出豆豆成长的问题,但对他是司徒一将爱人这件事,他们几个谁都没有忘记。反正一句话,豆豆早晚都是夜火的“压寨夫人”!

  “旭,旭东哥哥乱说!豆豆才,才不是呢!”豆豆窘迫地钻进司徒一将怀里。

  “豆豆别不好意思,你旭东哥哥说的绝对是大实话。”许铭也加入逗豆豆行列。

  “旭东,你小子,有空在这儿开玩笑不如想想怎么解决你脑海里那个人吧。”司徒一将笑着回击。他怎么能占下峰呢,门儿都没有!

  “对对,旭东啊,古医生那肯定是个难搞的主儿。兄弟我祝你好运!”许铭最近越发喜欢和大家多说话了。自己人没事儿扯,的确让人开心。

  “许铭,你就是墙头草!风往哪儿吹你往哪儿倒!”司徒一将把手里的筷子丢向许铭。这小子,现在最幸福的就属他了。真他妈让人嫉妒!

  “哪个说我老公墙头草?!”司徒昝月端个小锅大吼着出来。

  “大哥!”陈旭东很不讲义气地把司徒一将卖了。

  “陈旭东,你大爷的!许铭是墙头草,你丫就是个叛徒!”司徒一将笑出声。

  “咯咯~”豆豆看到司徒一将的笑,也跟着乐。

  “好了,别贫嘴了。豆豆,来,涮你的豆子吃。”昝月把几种豆子和小锅放到豆豆面前。还好平时因为豆豆时常备着泡好的豆子。不然真没得涮了。

  “谢谢月姐姐。”豆豆拿小勺去舀了几粒豆子放入小锅里道。

  “不客气。还想要什么跟姐姐说。”司徒昝月回以亲切的笑容道。

  “恩~”豆豆点点头,端着自己的小卡通碗等待豆子在锅里面煮熟。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汤水里,有各种各样的豆子在欢乐地跳呀。它们好像也很“开心”呢~

  在这秋风阵阵的夜里,司徒家传来温馨的笑闹声。

  夜晚,司徒一将照例抱着豆豆躺在床上。豆豆今晚辗转反侧,总像是有什么事搁在心里一样,睡也睡不着。他知道,就是旭东哥哥的事。

  “豆豆,睡不着么?”司徒一将开了床边的台灯问豆豆。

  “恩……”豆豆小声回答。

  “那要不要哥哥再给你讲个故事?”

  “唔……恩……一哥哥,今天豆豆给你讲故事好吗?”豆豆坐起身来问。

  “好啊,当然好。”司徒一将也来精神了。貌似豆豆还没给他讲过故事呢。这小家伙,今天是吹的什么风?

  “那~那我开始喽。一哥哥不许打岔!”

  “恩,没问题。”

  “从前,有一条小鱼活在一个大大的神殿里。后来这条小鱼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出现在……老虎家中!小鱼很害怕,怕老虎吃了他。可是老虎并没有吃了他,反而对他很好。然后小鱼就慢慢爱上了老虎。这只老虎长得很英俊。”

  “咳~”司徒一将差点儿就没忍住笑出声。这小家伙在讲什么呀?分明就是在说他们俩吧。不过这小鱼倒是说对了,可他怎么就成了老虎了?!居然还用“英俊”来形容!虽然,他不能否认自己是有那么一些英俊的,但英俊的老虎……咳,不能笑不能笑!

  “都说了不许打岔嘛!”豆豆嘟着小嘴不太乐意了。他好不容易想到用这个办法告诉一哥哥旭东哥哥和古医生的事嘛!

  “哥哥就是嗓子不舒服,你继续。”

  “这只老虎长得很英俊,他还有几个好朋友。其中有一只狐狸(许铭),有一只野猫(陈旭东),还有一只……老鼠(古晨曦)。有一天,老鼠来到老虎的家里,小鱼发现原来老鼠是喜欢老虎的。可是小鱼也喜欢老虎,所以小鱼很伤心,却又不敢让老虎知道。然后又有一天,小鱼的家人来老虎家里看小鱼。小鱼就把老鼠喜欢老虎的事告诉了他的父亲。他的父亲知道以后非常想帮助小鱼。于是,他就把野猫的姻缘线和老鼠的牵在一起了。然后小鱼和老虎就幸福地生活下去了。故事讲完了。”豆豆用胖胖的小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等待司徒一将的回音。

  司徒一将半天没有说话。他开心于听到豆豆说的结尾。小鱼和老虎幸福地生活下去了。这就是豆豆想要的吧。当然,更是他希望的。

  “一哥哥?”豆豆弱弱地叫了一声,带着疑问的语气。他相信这么聪明的一哥哥应该是听出来了吧,可为什么不回话?难道真的生父亲的气了吗?

  “豆豆,不管谁喜欢老虎,老虎都只会爱着小鱼的。”司徒一将淡笑着抱住豆豆小小的身体道。

  “可是一哥哥,父亲把旭东哥哥和古医生的姻缘线牵在一起了。而且也没经过他们的同意。他们是你的好朋友,你会生父亲的气吗?”豆豆不安地问。

  “不会,既然姻缘线牵在了一起,那么我相信他们早晚都会在一起的。朋友嘛,都幸福才好。”

  “呼~那就好那就好~”豆豆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胸口。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呀。

  “豆豆,其实……父亲很邪恶啊~居然这么对旭东。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哈哈。旭东这小子,以后有得看了。”司徒一将难得的爆笑出声。

  “呃……一,一哥哥,你在幸灾乐祸吗?那个,我,我觉得你也挺邪恶的!”

  “咳~我有么?”

  “有!”

  33.七岁豆豆

  一个下着凉凉秋雨的下午,豆豆迎来了他的第二次久睡。司徒一将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时间为什么突然好像静止了呢……”司徒一将看着豆豆甜美的睡颜道。上次觉得难熬是因为不明白豆豆为什么会久睡。现在知道了,可还是觉得难熬。或许,是他太期待豆豆的成长了吧。还记得那时是豆豆先醒的,这回他就不睡了,等着看豆豆是突然间变大了还是一点一点变大的。

  五个小时过去,时间证明,豆豆是一点一点变大,而非突然的。司徒一将觉得这真挺神奇,他明明都没感觉到豆豆在变吧,可他的确有变。

  到了零晨四点左右的时候,司徒一将还是睡了。人在这个时间是最虚弱的,病重的人容易在这个时间死去,常人也会在这个时间感到异常疲劳。豆豆一直在长,司徒一将想着他早晨还是能看见,而且他私心里其实是有些喜欢被豆豆叫醒的。那是一种妙不可言的小幸福。

  豆豆久睡之后醒来都会精神百倍,这次当然也是如此。他没有像上次一样立即叫醒司徒一将,而是悄悄地下了床。然后……

  走到一面镜子前,左照照,右照照。小嘴里还直念念有词的。

  “咦?真的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啊。”豆豆小小声说着还捏了捏自己的脸蛋儿。真的和七岁那么大时一个样子呢。

  司徒一将在豆豆有动静时就醒了,他只是想看看这小家伙会不会叫醒他,没料到他居然先跑去照镜子!

  “唉,衣服又小了!”豆豆看着自己身上紧绷绷的小娃娃睡衣感叹。他好败家啊~一哥哥给买的那么多小衣服这么快就都穿不了了。

  司徒一将看着豆豆直想笑。他这个角度能从镜子里看到豆豆的表情。这小家伙,摆出那么一副肉疼的样子干吗?难道他都不知道他一哥哥多有钱吗?

  豆豆光着小脚丫,把两只粉嫩嫩的小手放在肚皮上,左转一圈儿,右转一圈儿,然后又摆了好几种姿势,继续照镜子。

  司徒一将始终眯缝个眼看豆豆。豆豆照了有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走回床上。再多睡一下下吧,好像天还早。而且一哥哥怎么有点熊猫眼了呢?

  豆豆在司徒一将怀里拱了拱,找到个舒服的位置,把小手贴在司徒一将的心口处,美梦去。

  司徒一将本来也没睡够,豆豆这会儿上来了,他也就当做不知道这小家伙醒过,搂紧了一些,同睡。

  因为司徒昝月搬到了许铭那里,所以现在也没人来吵他们起床了。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中午,司徒一将和豆豆同时睁眼,两人开始谁也没说话,就是笑眯眯地看了看对方。

  “咯咯~”豆豆笑着用小手摸了摸司徒一将的脸。

  “小样儿~”司徒一将也笑着摸了摸豆豆的脸。

  “一哥哥……我又长大了~”豆豆甜甜地道。

  “恩,又长大了。一会儿哥哥带你去买新衣服吧。”

  “好~”

  司徒一将拉着豆豆起床,然后他们一起刷牙,一起洗脸,一起收拾完出门。

  豆豆上次去动物园和游乐场是以娱乐为主,而今天这次出去就是纯属逛街了。话说司徒一将从来都没有带任何人逛过街。以前他那些男床伴女床伴也不过是给钱让他们自己爱买什么买什么去。想让他陪着一起逛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一来他觉得有那时间不如在家里看鱼,二来他也不喜欢太引人注意。要知道,他和他能看上的床伴的相貌,想不被人注意那是很难的。

  来到A市某大型商场的童装专区,司徒一将让豆豆选择自己喜欢的。豆豆看着柜台上这些可爱的衣服,大大的眼睛直眨巴。真是眼花缭乱啊……

  “小朋友,喜欢这款吗?是今天刚送到的新货哦。这个熊仔是夜光的,晚上会发亮。”导购员姐姐细心地介绍着。看这孩子身上穿的就知道,绝对是出自条件非常好的家庭。

  豆豆和司徒一将都很庆幸,司徒昝月去度蜜月时给豆豆买来了好多衣服和小鞋子。大小都有,有的款式因为她太喜欢,所以干脆就把整个年龄段的码数拿全了。豆豆今天出门穿的就是那些衣服里的其中一件。鞋子自然也是。要不是因为这样,他还真没得穿了。

  “唔~恩……我不知道啊~一哥哥,好看吗?”豆豆指着小衣服问司徒一将。

  “小朋友可以试试看看哦。”导购员心下惊奇,表面上却是泰然自若地道。她本来以为这小孩和这人是父子的说。居然是……兄弟????

  “哦~”豆豆应声,看着司徒一将。

  “豆豆喜欢就买下吧。试衣服太浪费时间,一会儿哥哥还要带你去别的地方看呢。”司徒一将蹲下身道。其实一会儿去别的地方看是一个问题,他主要还是不想让这些导购员碰豆豆。可是如果要给这么大的孩子试衣服,基本都会碰到的。

  “那好,一哥哥我要这件,还有那件小青蛙的,还有那只小猴子的……”豆豆一件一件指过,直指到小猴子的衣服时,声音渐渐变小。他怎么忘了,自己买的所有东西都是一哥哥在付钱啊。哎呀要命,为什么父亲走的时候没给他留钱?这是个问题呀。难道一直要花一哥哥的钱吗?!

  (露:花吧花吧,你一哥哥最不缺的就是钱。 豆豆:可是人家会说豆豆是一哥哥养的! 露:本来就是! 豆豆:我,我才不是。 露:那你现在每天吃的用的都是谁给的?! 豆豆:眼泪汪汪ING…… 豆粉们:拍死你个露,敢让豆豆哭?! 露:我哪有?!冤枉啊,我实话实说嘛! 豆粉们:实话也不许说! 露:有没有天理啊……)

  “豆豆,还要哪些?”司徒一将见豆豆只要了几件便停住了就问。

  “一哥哥,我不要了。”豆豆低着小脑袋,心下有些难过。爹爹说只会花钱,不会努力自己去生活的人都是米虫。那是很可恶的。

  “怎么了?不喜欢吗?”司徒一将疑惑地问。刚不是还选得挺开心的么?!

  “唔~恩~”豆豆回答着往过道处走。

  “豆豆?”司徒一将连忙跟出去。

  “吧叽,哎哟个爹喂!!!”只听豆豆一声叫喊,他的小屁股差点就从两瓣变成四瓣了。摔倒了……

  司徒一将一个箭步冲上去扶起豆豆。

  “宝贝儿,没事吧?让哥哥看看。”司徒一将心疼坏了,刚才“通”地一声,摔得应该不轻。

  “呜呜……这地为什么那么滑?!”豆豆硬忍着不哭道。他的小屁股啊,哎哟个爹喂,疼死了。

  “哥哥揉揉,揉揉就不疼了。”司徒一将真的只是担心豆豆摔没摔坏。

  “不,不用了。”豆豆推着司徒一将的大掌难为情地道。一听说司徒一将要揉他的小屁股,吓得连疼都忘了。

  “乖,听话。”司徒一将此时仍没有想到别的,唯有担心之情。

  “呢……不行不行。”豆豆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小屁股,脸越来越红了。

  “真的没关系吗?”司徒一将难以放心。

  “恩……”豆豆低着头,不想让司徒一将看见他烧红的脸。

  “呵,有什么好羞的。”司徒一将终于算是明白了。

  “豆,豆豆才没有呢!”豆豆嘴硬,小脑瓜却是垂得更低了。

  司徒一将谈笑不语,拿起电话打给张力,让他安排个人过来,然后又去和刚才的导购员开了票,把所有豆豆指过的,和他认为可爱的都买下了。但是付了款东西却没拿。他打给张力让他找个人过来也是要用在这地方。一会儿人来了直接把豆豆的衣服拿回家去。

  豆豆被司徒一将一路抱到卖玩具的地方。豆豆看了老半天,什么都没要。但是最后临走时他突然又要了个最大包的彩泥。彩泥其实就小时候玩儿的橡皮泥。软软的,可以想捏什么就捏什么。豆豆不是没玩过这种东西,他家里要什么有什么,父亲会把爹爹能想到的所有东西都给他弄来。今天会买彩泥,不过是想谢谢几个人。

  司徒一将挺奇怪豆豆一个小男孩儿怎么喜欢这些东西。车模啊,变形金刚一类的不好么?!

  豆豆内心的想法司徒一将不明白,但是只要是豆豆想要的,他都尽力满足就不会有错。至少,这是他疼豆豆的最直接表现。

  回到家,张力派去的人果然把之前买下的衣服都拿回来了。司徒一将叫豆豆过来试试看,豆豆答应着却没动地方。一个人坐在小绒地毯上摆弄着橡皮泥。

  豆豆手很巧,捏起东西来有模有样的。就是吧,那模样不是他想捏的。

  比如,他说他捏了个小色,可在司徒一将看来,这“小色”不像“小色”,倒是更像一只大花公鸡……

  怕打击豆豆,司徒一将并没有把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豆豆。管他捏的是小色还是大花公鸡呢,只要高兴就好了不是么。

  34.细心豆豆

  最近司徒一将发现一件事,豆豆总是会自己偷偷做些什么。不让他看,也不让他知道。每次都把自己做好的东西放入小青虫柜子里。司徒一将虽好奇,不过个人有个人的隐私,再加上豆豆毕竟十四岁的实际年龄,他也就当做不知道了。

  豆豆到现在依然会时常表现得像个小孩儿一样,但是他的想法毕竟是十多岁孩子的了。司徒一将从没忘记这一点。

  这日上午,豆豆把自己关在宠物房里捏东西。门从里面一锁,说什么都不让司徒一将进去。司徒一将笑着转头,到书房里忙了些自己的事。上回在昝月的婚礼上遇见的那个秦桦,总是让他很不舒服。他喜欢掌控一切的感觉。这个人,必须要做些手段来防备才行。就单冲着他看豆豆的眼神他就很不爽。

  秦桦不是肖柯这种小角色,荣帮的人也不是肖柯带领的那帮杂碎可比的。若是以往,司徒一将也不会这么挂心。现在主要是有豆豆这个宝贝蛋,万一他真有个好歹,那自己一定会暴走的。

  司徒一将不是怕事的人,从来就不是。如今他却怕失去豆豆。即使有一点那种可能性,他都觉得浑身冒冷汗。

  随意地点燃一支烟,司徒一将吸一口便闭上眼,享受那淡淡的烟草香味。烟这种东西很奇妙,对有烟瘾的人来说它就是精神食粮。如果人饿了要吃饭,那么精神“饿”了就要吸烟了。司徒一将靠在椅背上回想豆豆来这里以后发生的种种事。小家伙的笑,小家伙的哭,那么多可爱搞笑的表情。司徒一将想着想着无声地笑了出来。那么温柔,那么宠溺,也……那么幸福。

  就像司徒一将想着豆豆一样,同一时刻的现在,豆豆也在想着他的一哥哥。一哥哥的笑,一哥哥的冷然,一哥哥的睡相。想这么多表情,是因为他手里正捏着他的“一哥哥”……

  “唔恩……怎么不像呢。唉~”豆豆看着手里的半成品郁闷道。两只小腿分开,面前摆放着各色的彩泥。他这几天忙的就是捏“一哥哥”。一哥哥常会出现的所有表情,一哥哥的睡颜。最主要的是酷酷的一哥哥,他一定要捏出一个来。这不,就差这么最后一个了。得加紧时间啊,今天一定要送出去的说。

  “美女,你真漂亮!”还是不变的老句子。小色算是给豆豆的话做回应了。

  “小色,不是这样的。是‘一哥哥,你真好’知道不?要记住了啊~不然下次不给你吃虫虫啦!”豆豆用自己的方式“教育”着小色。

  “扑啦啦”小色满笼子乱飞。可下知道它这笼子大的好处了。

  威胁,小主人这绝对是威胁!没虫虫吃哪能成?不是要饿死它么?!

  “咯咯,急死你!让你不好好学我教的话!”豆豆几步走到小色的笼子旁边看着它直笑。

  小色真是悔不当初啊。怎么就被小主人那纯真的眼神给骗了呢!如今看来,这小主人很有小恶魔的潜质啊!!

  豆豆又重新坐回原来的地方,继续着他的“捏造”大业。

  快下午四点的时候,豆豆终于算是看到了他最满意的成品。

  用本来装着彩泥的大盒子把这些“一哥哥”包好,豆豆开心地开门去找他真正的一哥哥。

  司徒一将始终关心着豆豆。虽然他没有陪在他身边,不过也加强了家里的守卫。豆豆进来找他的时候,他刚要起身去找豆豆。

  “小家伙,这是抱的什么啊?这么多……”司徒一将见豆豆捧了好大个盒子。能不大么,这里面可是装着好多“一哥哥”呢。刚才他去青虫柜里把全部都拿出来了。大大小小加起来,一共得有七个那么多。

  “豆豆送给一哥哥的。一哥哥生日快乐。”豆豆把盒子交给司徒一将。还好他端得够平,装得也够仔细。不然未风干的橡皮泥,很容易压坏。

  “……”司徒一将有片刻的呆愣。他都多少年没过生日了?没想到今天会被小家伙提起。以往的今天都是只有昝月和许铭还有旭东陪他一起吃饭意思意思。就这还是因为他们要求,他实在不喜欢过生日。因为生日,总会让他想起某些讨厌的事。

  那一年生日,司徒一将连五岁都没到。他和司徒昝月也是在那一日,变成了孤儿。

  “一哥哥?”豆豆见司徒一将半天不说话,弱弱地叫了一声。他以为,他送的东西司徒一将不喜欢。

  “谢谢豆豆。”司徒一将笑着把盒子打开。

  盒子里是七个Q版橡皮泥娃娃。微笑的司徒一将,冷然的司徒一将,吸烟的司徒一将,装生气的司徒一将,闭着眼的司徒一将。最后两个很特别,那不是司徒一将一个人,而是他和豆豆两个。其中一个是豆豆人鱼模样时被司徒一将亲吻的样子,就和他们卧室里挂的那张大照片一样。还有一个是司徒一将抱着豆豆婴儿模样时的样子,很有爱。

  “一哥哥喜欢吗?”豆豆眨巴着大眼晴抬头看司徒一将问。一哥哥的眼睛为什么那么红啊?!

  “喜欢。”司徒一将带着些许鼻音回到。这小家伙可真会让他感动。今天的不像前些天看的大花公鸡一样,真的是非常像他和豆豆。

  “咯咯~”豆豆背着小手在那里直乐。白白的牙齿配上那可爱的小酒窝,真让人想上去咬一口。

  司徒一将刚要把东西收拾起来就响起了司徒昝月的声音。

  “老弟,人呢?”司徒昝月大喊着问。

  “书房。”司徒一将大也喊着回过去。要是以前他只会走出书房,今天太高兴,不然他不太可能这么大喊。

  司徒昝月很快就找到这里,后面还跟着许铭和陈旭东。

  “啧,猜着了你会这样。我们要是不来是不就打算和豆豆这么两个人过了?”司徒昝月坐在沙发上看司徒一将。她前阵子就告诉过豆豆这老弟快过生日了。不知道豆豆有什么表示没。

  “知道你们会来。”司徒一将笑着道。他今天,真不是一般高兴。

  “嘿,笑容这么灿烂,有鬼~”司徒昝月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望了望屋里。

  “我发现了!”陈旭东眼尖地看到司徒一将桌案上的一排小彩泥人儿。

  “大哥,这是你和豆豆啊?哪来的?”陈旭东说着便要摸上彩泥人儿。

  “抽你,不许碰!”司徒一将一把拍掉陈旭东的“野猫爪子”!!!

  “恩?这么宝贝!让儿猜猜,不会是豆豆送的吧?”陈旭东摆出暧昧的表情笑着问。

  “呵呵,恩~”司徒一将不否认。

  “哎呀呀,豆豆手真巧。”司徒昝月也走过来看,手倒是老实,没敢去碰。

  “也,也没有多好啦~”豆豆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对着小食指小声道。

  “来,哥哥抱,咱们找地方吃饭去。”司徒一将把东西收好,再抱起豆豆。

  “咦?今天不在家里吃吗?我们可是买了菜过来的。”司徒昝月心下惊奇。她这老弟以前过生日时从不出门的。

  “恩,出去吃。”司徒一将点头道。

  “那我先打个电话通知圣兰准备一下吧。”许铭拿出手机,打着电话。圣兰是夜火名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服务很全。有餐饮,也有娱乐设施。如果累了可以直接在顶楼休息。顶楼就是整一层的套房。

  “哇哈哈,不用我下厂厨了,哦耶!”司徒昝月夸张地笑着搂上许铭的胳膊。然后大伙一起转身出门。

  到大门口时,遇见个人。不是别人,是前来为司徒一将庆生的……古晨曦。

  话说最近陈旭东一直在想着这个人,不过他不喜欢那种突如其来又莫明其妙的感情。所以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去找他。没想到今天会这样遇上。

  “古医生?你怎么来了?”最先开口的是司徒昝月。她问完就在那里偷瞄着陈旭东的表情呢。

  “呃……一将今天过生日,我过来看看。你们这是要出去吗?”古晨曦淡笑答问。

  “恩,我们要出去用餐,一起去吧?”司徒一将想着为陈旭东和古晨曦弄出多点的相处机会。

  “是啊,古医生,一起去吃饭哦~”豆豆甜笑着道。他也是和司徒一将想到了一起去。为了能让旭东哥哥和这个古医生快点在一起,他也要帮忙才好啊。父亲虽然让月老给他们牵了线,可是如果不真正在一起,他心里还是会不塌实的。

  (露:豆豆,你的小鬼心思好多。 豆豆:我要干掉所有情敌!啦啦啦……然后就没有人敢想我的一哥哥啦。咯咯~ 露:那你加油吧。有得是人支持啊~ 豆豆:唔恩,一定一定。)

  “好……”古晨曦有些木木地回答。慢说他是来替司徒一将庆生的,就算不是,他都得被豆豆这纯真的笑容给勾了去。实在是太可爱了。

  一行六人,五大一小,各自上了该上的车,出发圣兰。

  35.止不住的情

  圣兰的餐饮中心在二三楼。二楼是整间的大厅里有约五十张桌子。三楼是清一色的包房。

  到底是老板过来,许铭刚才的一个电话,负责餐饮的经理马上开始下达各项命令。直至他们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门外特别接待了。要知道,司徒一将鲜少来这里的。

  “会长,包房已经准备好了。您请~”经理用大小适中的声音道。这语句中难掩尊敬之意。对于他怀里的豆豆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因为“小元少”现在是传遍了整个夜火了。

  “李叔,这里的生意不错?”司徒昝月笑着道。这经理是李姓,大约四十五岁这样。从圣兰开业到现在,一直负责餐饮部门。而这里的总负责人,其实就是陈旭东。他不在这里时,李经理就是圣兰的一把手了。

  “呵,托大小姐的福。很好~”李叔笑答。

  “咳,陈总,我们难得来一回,你不想上报一下酒店业绩吗?”入包厢后,司徒昝月纯属给陈旭东找事儿。谁让这小子现在一直默不作声来着。这时候就要表现嘛,她可是很看好晨曦呢。

  “月姐,要不我给你看帐吧?”陈旭东坏坏地笑。他知道,司徒昝月最怕那些数字。一排一排的,看了就眼花。

  “啧,免了~”

  “古医生,如果你喜欢什么随便点。这里的厨师都很棒的。或者你也可以告诉我你喜欢吃哪类的,我帮你点。”陈旭东终于第一次和古晨曦开口。

  “谢谢。”古晨曦礼貌地回答。

  司徒昝月在那里偷笑,终于……开始了么?

  “李叔,让厨房弄一些豆制品。不要黄豆的,也不能是辣的。”司徒一将抱着豆豆向李经理吩咐。

  “好的~”

  “大哥你想吃什么?”陈旭东问司徒一将。

  司徒一将笑,这小子,刚才居然没先问他。

  “随意吧,我们几个都不擅长点菜,就让厨房挑拿手的做。然后再送来几瓶好酒。”司徒一将总觉得点菜是件费神的事。

  “正有此意~”陈旭东笑着道。

  “要在这里留几个人吗?”李叔的意思是用不用留几个服务生在这里。

  “不用了,您去忙吧。”司徒一将喜欢自己人在一起聊天。如果旁边站着几个人总是战战兢兢,感觉不爽。

  一是因为来的是夜火的顶头几个人,二是因为圣兰的效率的确够快,他们没聊多久的功夫,酒和菜就陆续送上来了。而且最后的时候,李经理还给送来了双层的大蛋糕。

  “会长您慢用,一点心意。”李经理笑着道。夜火没几个不知道夜王的生日,只是他从来不过生日,所以没什么机会送礼罢了。

  “谢谢李叔,让您破费了。”司徒一将淡笑道。

  “您哪儿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吃得开心些。”李经理说罢,转身出去。

  “今天桌上没一样海鲜,旭东,你安排的?”许铭疑惑地问。

  “恩,以后只要我在场的饭桌上肯定不会出现海鲜。除非你们有人想吃。”陈旭东不否认,的确是他吩咐过的。以后他陈旭东的饭桌上要是有海鲜出现,哼哼……

  “这样挺好。来,我们先敬寿星一杯。”说铭说着便把各人面前的酒杯倒满。

  “我……”古晨曦有点犹豫。他是那种非常斯文的人。再加上又是个医生,所以对酒一向都是能少喝则少喝。可今天……

  “好吧。”也许是高兴,也许是伤感。总之,他破天荒地抬起了装着满满酒水的酒杯。

  “来来来,大家干杯,祝一将生日快乐。”司徒昝月也端起酒杯道。

  “一哥哥生日快乐。”豆豆也甜甜地道上贺。不过他拿起来的是水杯。要说也奇怪,豆豆从不喝可乐和果汁一类,小朋友喜欢的饮料。他只喝水。

  随着清脆的碰杯声落下,大家开始高兴地吃喝着聊。

  “我说,今天真该记念一下。难得我老弟主动提议出来过生日。”司徒昝月笑道。

  “咦?一哥哥以前不是这样过吗?”豆豆好奇。

  “豆豆不知道,你一哥哥和你月姐姐啊,就是在二十来年前的今天,成……”

  “昝月!”司徒一将略抬高声音叫道。他知道司徒昝月要说什么。可是这件事都过去很久了,他不想让豆豆知道。豆豆总是心疼他,这感觉好是好,可他不想让豆豆总是为这些难过。

  “恩哼……不如你猜猜我和许铭送的礼物是什么吧?猜中有奖。”司徒昝月很快地反应过来并转开话题。

  “算了,我还是回去看吧。”司徒一将苦笑着答。这要他怎么猜?昝月的脑子长得太诡异,她送的东西都比较隔路。

  “切,没劲~喝酒。”司徒昝月翻个白眼,继续喝。她的酒量就和她的身手一样,不是顶好,却也相去不远。

  在坐的都比较豪爽,喝到后来,红的白的黄的,哪个是哪个也分不太清楚了,到底有没有醉,其实也只有自己知道。

  饭局长达四个多小时。现在,单从表面上看来,唯有司徒一将和许铭比较清醒。当然,豆豆没喝酒,清醒是肯定的。

  “许铭,回去吧。”司徒一将见这几个倒的倒,迷糊的迷糊便出声道。主要还是豆豆困得快睁不开眼了。耷拉个小眼皮,乖巧地就安安静静靠在他怀里,自己玩儿对对手指,也不似之前那么活泼了。

  “也好。旭东和古医生就找俩人把们送回去吧。”许铭说着扶起司徒昝月。若是以往,他会阻止昝月不要喝这么多。可是今天特别。每年的今天昝月都会这样,如果不喝醉来麻痹自己,她只会更难受。许铭深知这一点,自是不会多说什么。

  “行。”司徒一将话毕,打出个电话。只片刻功夫就进来两个司徒一将的心腹。

  “大哥,有什么吩咐?”其中一个问司徒一将。

  “你把陈堂主和古医生送回他们各自的家。”司徒一将简单明了道。地址嘛,不用他说这些人也知道。

  “好的大哥。”两个下属应声开始各自扶起一个人出门。

  司徒一将抱着豆豆回家,许铭则是抱着老婆回家。两人出门后分开两个方向。豆豆在车上就睡着了。到家后,司徒一将轻轻抱着小家伙到床上,然后不意外地看到了一个礼盒。爆可爱的包装一看就是司徒昝月的杰作。司徒一将打开来,发现是一对枕头。一对拖鞋。一组小小的,一组大大的。上面都有彩线绣成的小泰迪熊。司徒一将笑着把小的枕头放在豆豆头下。豆豆本来就长得可爱,配上这么个水粉色小枕头更好玩儿了。就像哪里跑出来的大娃娃。

  这一时刻,有人幸福,有人满足,更有人……

  纠结!

  陈旭东根本就没醉。他一直装着喝多来的。至于为什么,其实他到现在都说不清楚。

  前面开车的两人本是打算先把古晨曦送回家,再将陈旭东送回家。可是陈旭东却在半道叫住了他们。

  “云志,调头,直接去我那里。”陈旭东想了好久后道。云志就是司徒一将心腹里的其中一个人。

  “好的。”云志二话没说就调头。大哥老百年前就说过,许堂主和陈堂主就可以代表他的一切。他们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陈旭东不清楚自己想要干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跟古晨曦多相处一会儿,不想那么快分开。哪怕是多看看这个人的睡颜也好。

  到了自家楼下,陈旭东稍做犹豫后把古晨曦抱下了车,云志二人也完成任务离去。

  古晨曦和陈旭东一比,那完全就是纤弱型的。陈旭东一米八四的个子,只比司徒一将小了那么丁点儿。古晨曦大约一米七五,和陈旭东差大半个头,而且远没有他那么健朔。

  陈旭东把古晨曦抱到自己的床上。老实说,这是第一次有人上他家的床。他有点洁癖,不太喜欢有人沾他的东西。但这个姓古,名晨曦的家伙让他完全没了那种想法。记得他应该比自己大三四岁吧……

  “嗯……”古晨曦嘤咛着,有些不舒服地扯了扯衣领子。他长这么大就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而且还是混着喝,现在知道难受也晚了。他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陈旭东皱眉,他不记得自己有同性倾向啊,可为什么最近总想着这个人?!一直不让自己见着,却在今天这么让人措手不及地遇上了。而且当看到这个人的第一眼时,就止不住地想要让他成为自己的。

  “水……”古晨曦轻声念出这么个字。沙哑的声音,紧锁的眉头,无一不显示着他现在的确非常难过。

  陈旭东去倒了杯温水过来,然后把古晨曦扶起来喂他喝了些。

  “一将,一将……”古晨曦呓语着他心心念念的名字。

  陈旭东不得不承认,他生平头一次不喜欢听到他大哥的名字。为什么会是出自这个人的口中……

  古晨曦的脸有些酒醉后独有的红,不是很深,是那种淡淡的,浅浅的。

  因为怕刺激到眼睛,陈旭东进屋后也没点大灯,而是开了小台灯。于是,就这昏暗的灯光下,陈旭东坐在床边看着他莫明其妙爱上的人。

  “他妈的,你怎么这么邪门儿!”

  其实,究竟是谁邪门儿?!

  36.莫名又奇妙(上)

  平整雪白的床单上,古晨曦安安静静地侧躺着。脸巧合地朝着陈旭东的方向,所以陈旭东正好能清楚地看到他。

  陈旭东默不作声地望着古晨曦,心里已经不知道说了几次“见鬼”二字。

  古晨曦长得很清秀,也很干净。略长的栗色碎发配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弯弯的眉,微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怎样清灵的眼眸陈旭东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被茶色的灯光照到的唇因为醉酒后的难受而轻抿着。放在枕边的手白白嫩嫩,修长的手指指尖微翘。

  陈旭东原来认为,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男人应该是夏远。可如今看来,这个晨曦好像也不比他夏叔叔差多少。晨曦就像是一朵白莲,不是顶美,却让人看着非常舒服。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么?

  “我到底是着了什么魔了?!”陈旭东小声地自言自语。不能否认,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就躺在眼前,他有点儿……血气上升的感觉。

  “叮咚~”突然传来一声门铃响,打段了陈旭东的思绪。

  陈旭东起身走出他的卧室。这个时间,基本上除了他的手下不会再有别人了。他的宅子特别,是夜火近两年才完成的最新建筑。里面所有的保安都是夜火的人,他这里是二十二层,也是顶层。如果不是自己人,根本连怎么上来都不知道。因为这里用了很特殊的设计。从二十一层到二十二层需要指纹鉴定才能找到上楼的途径。而这些都是由陈旭东亲自设定的。不是知情人,连按指印的地方也找不着。

  从可视电话向外看,的确是夜火的成员。而且居然还是许铭手下的。这就怪了。

  “什么事儿?”陈旭东疑惑地问。

  “陈堂主,这是月姐让我送来的。”来人拿出一个小袋子交给陈旭东道。

  “她?她也没喝醉吗?”陈旭东吃惊。

  “没有啊,月姐到家的时候很清醒。”来人老实地回答。他看见的月姐的确是很清醒的样子啊。

  “这里面什么东西?”

  “我也不清楚。月姐说你看到就知道了。”

  “行,没别的事儿你就回去吧。”陈旭东说罢接过东西。

  “好的。”

  陈旭东关好门回到厅内坐下,翻开袋子一看,里面一张纸条,三张光盘,还有一个长盒子。基本这种情况下,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先看纸条。于是,陈旭东打开了。

  “旭东老弟,别人不知道你的酒量,我可是很清楚。那点玩意儿哪能让你喝倒?你可别忘了我以前心烦时都是找谁喝酒的。光盘里的东西你看了就知道了。盒子里嘛,你打开了也一样就知道了,有可能以后会用上。咳~看月姐多想着你,给你提前做好准备。这是谢你在我结婚时送我双份礼的回报!不要太感动啊……”司徒昝月可爱的笔迹写了这些内容。

  “呵,原来真喝醉的只有他么?”陈旭东笑着拿起东西去书房。以前月姐郁闷时可不都找他喝酒了么。

  这世上有些事吧它就是这么巧。本来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它非给你一个契机让你没办法再控制。

  两具未着寸褛的身体正紧紧交缠。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伴着暧昧地呻吟。当然,陈旭东不会脸红,他只是心跳加速了。映入眼帘的这不是男人和男人上床的戏码是什么?

  “这女人!”陈旭东哭笑不得地道出这么三个字。月姐啊,你这是帮我呢还是害我呢?要知道你旭东老弟我没那么好的自控能力啊……

  话说这司徒昝月也只是想逗一逗陈旭东,谁让陈旭东吃饭时总看着古晨曦来着。不过她真的没想过陈旭东会把古晨曦带回自己家。许铭抱她上了车她就醒了,然后正好路过情趣店就想起来作弄一下陈旭东。

  陈旭东看着屏幕上两个已进入状态的身影。这种事情,要说完全不受影响那是不可能的。以前他对男人没感觉时还好,现在突然有了,就……

  如果真想和晨曦发生点儿什么,今天的机会很难得。可是如果真做了,那以后万一连朋友都当不成了怎么办?伤脑筋啊。陈旭东从来没像现在这么郁闷过,他是出了名的脑子灵活,哪里有过这种情况。不过也是,人一遇上情啊爱的,脑子就木了。

  “他妈的,豁出去了。顶多失败了再追!”陈旭东拿起盒子走向自己的卧室。盒子里的东西是润滑油,他刚三分钟前才弄明白。

  古晨曦依旧不知今昔是何昔地睡着。只是衬衫的扣子又让他自己弄开一个。想来是因为热了的关系。

  陈旭东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双手插腰就这么盯着古晨曦看。古晨曦不似刚才那样侧着身,现在是平躺着的。

  “嗯……”古晨曦皱着眉难过地轻声呻吟了下。

  陈旭东心里大骂着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却还忍不住上了自己的床。这张,如今不是他一个人的床。

  坐在古晨曦身边,陈旭东先是抬手抚了抚古晨曦的脸颊,然后才开始解他的衣服。从脖颈处慢慢摸到古晨曦平坦的小腹上,这滑嫩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手。从没有这样碰过任何一个男人的身体,这算是新的体验。感觉挺奇妙的,虽形容不清楚,可是他知道他很喜欢这样。

  陈旭东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俯在古晨曦上方。稍做了犹豫之后还是吻上了他的额,他的鼻子,他的唇。用火热的舌尖舔过他每一寸牙床,细细地品味着古晨曦独有的味道。

  古晨曦被这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刺激着神经。然而他现在只觉得这是梦,没有人会这样吻他的不是么?

  陈旭东的舌在古晨曦口中肆意地翻搅着。他从不知道只是一个吻都可以让人这样兴奋。就好像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得到那份快感。

  古晨曦双手搂上陈旭东的脖子,也开始渐渐回应起来。如果是梦,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陈旭东有些意外,他没想过会得到古晨曦的回应。而因为如此,他更有些迫不及待了。一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一手去解开古晨曦的裤子。吻,仍在继续。陈旭东起身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再重新覆到古晨曦已然赤裸的身子上。其实他比较想先去洗个澡再做这档子事儿。不过眼下好像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盒子,陈旭东只恨刚才怎么没直接把盒子扔掉,留下里面的东西。一手把盒子打开,甩出里面的润滑油瓶子,陈旭东抓起来拧开上面的盖子,倒到自己手上一些。清香的味道顿时在房间四溢飘散。

  陈旭东没有和男人做过的经验,一切都还只是从刚才的光盘里学来的。他不知道古晨曦是不是第一次,不过为了不让他受伤,还是尽量为他做着扩张。指甲修得够圆滑,而且手是人身上最灵敏的部位。带着些许润滑油,一切倒还差强人意。

  古晨曦被异物入侵时没有太大的反应,仅是皱了下眉头。陈旭东的一根手指已经进出得很顺利。他本以为离好事不远了,哪知古晨曦会突然惊醒……

  “你!”刚才的感觉太强烈也太不对劲。梦怎么可能如此真实?!

  “……”陈旭东身体僵硬,一根手指却还留在古晨曦的体内。

  “出去!”古晨曦脸通红地侧着脸道。

  “晨曦,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喜欢你。”陈旭东内心紧张,语气却非常坚定。

  “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古晨曦说着便向后退。这人不动,他动总成了吧?!

  “是我大哥对吗?”陈旭东有些不悦地看着起身穿衣服的古晨曦问。

  “我想这和你没关系。”古晨曦冷冷地回答。

  “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难道刚刚我说我喜欢你你没听见吗?”陈旭东拉过古晨曦的手腕让他不能再继续穿衣服的动作。

  “你放开!”古晨曦甩开陈旭东的钳制。他虽柔弱,但被这样强迫着不可能不反抗的。

  “我大哥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再对他执着有什么用?你们根本就不会有结果的!”陈旭东大喊。生平头一次萌生了名为“妒忌”的心情。

  “我说过,这和你没有关系。”古晨曦拿起外套往外走着道。

  “你要去哪儿?”陈旭东望着古晨曦的背影问。

  “回家。”

  古晨曦的答案让陈旭东一阵刺痛。

  晨曦,

  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

  我的心不知从何时起,只在为你一个人跳动啊……

  既然我这样莫明其妙地爱上了你,你为什么就不能也莫明其妙地爱上我呢……

  就一如上来难一般,下去也很难。找不到按指印的地方,想下到二十一层就是个大问题。古晨曦强撑着身体在走廊上懊恼。为什么连个电梯也没有?!哪怕有楼梯也行啊!

  一个屋里,一个屋外,两个不同的人在各自郁闷着。与此同时,一个他们都不知道的秘密也正在悄悄地发生……

  37.莫名又奇妙(下)

  空荡荡的走廊里除了古晨曦没有任何一个人。他想走,可是为什么没有出口……

  陈旭东没有追出来,只是有些颓废地躺在床上吸着烟。他其实并不想逼晨曦太紧,只不过总是控制不了地想快些和他在一起。可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就是这样,总觉得在一起了才觉得圆满,要不就好像心里空着一块儿似的。他比谁都清楚,古晨曦依然在这栋楼里。而且就是他所在的二十二层。因为他不发话,古晨曦想出去也不可能。

  之前在书房时有些心急,陈旭东没太仔细看润滑油上的说明。如果细看了,他就会发现这是带着强力的催情效果的。于是眼下,古晨曦渐渐发觉自己很热。他本就是个医生,对于这种身休上的变化比常人更要敏感。细密的汗珠浮现在他的额上,古晨曦暗道了声“陈旭东你太卑鄙了,居然用这种手段。”

  陈旭东要是知道古晨曦现在的想法,他肯定大喊一声:“我靠!那不是我买的!”可惜,他不知道。不过他离就要知道也不远了。

  把烟捻灭时,陈旭东不意外地看到了被甩在地上的润滑油盒子。他有些无奈地笑着拿起来重新看。倒不是为别的,只是感觉自己很……荒唐。

  “不会吧……”陈旭东把说明看到底,脸有些黑。月姐怎么会买这种?!

  司徒昝月纯属好意。她知道陈旭东从不沾男人。润滑油上有了这种效果以后应该会帮上忙。不然这旭东这小子性子急,会弄伤人也是大有可能的。

  陈旭东急忙披件衬衫,然后连内裤都没穿就把长裤套上了。这一急把可以穿系带睡衣的事都给忘了。那个明明比较好穿的。

  光着脚跑到门外,陈旭东果然看见古晨曦一个人蹲在走廊上。明明热得难过却还死抓着自己的衣领子忍着。

  “真的这么讨厌我吗?”陈旭东蹲在古晨曦面前问。

  “你,卑鄙。”古晨曦的声音非常无力,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吓到了。他侧过头,不想看陈旭东的样子。

  “如果我告诉你那东西不是我买的,我想你也不会信。既然你认为我卑鄙,那我就真卑鄙给你看好了。”陈旭东也不指望古晨曦能相信他,直接打横抱起古晨曦走回了卧室。

  古晨曦想反抗,可是本来就喝得多晕头转向,再加上药劲一上来,他根本就没办法反抗。

  嘴上说的虽是气话,但陈旭东的动作却非常轻。小心地把古晨曦放到床上,然后转身去拿冰毛巾。古晨曦不知道陈旭东是做什么去了,一颗心提得老高。

  陈旭东一路骂自己白痴。人家都不信你了,你还对他这么好干吗?!

  进门后瞪了古晨曦一眼,然后陈旭东才把冰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

  妈的,他陈旭东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

  (露:你有你有!吃龙虾那次!豆粉们都可以证明。 旭东:你给我去死,老子把你扔进海里喂鱼好了! 露:咩?还是算了……露飘走ING……)

  古晨曦一下子感觉到凉爽,也舒服多了,反射性地想去抓住那个冰冷的毛巾,却意外地抓到了陈旭东的手。他有些尴尬地想立即将手撤离,陈旭东却没让。

  “现在怎么办?”陈旭东问。

  “你只要……放着我一个人就好。”古晨曦轻声回答。

  陈旭东用自己凉凉的手摸上古晨曦的脸,古晨曦明知道这样妥协不可以倒也没拒绝。他真的太热太难过了。

  加速起伏的胸膛显示着古晨曦现在的紧张。陈旭东很想君子一回,可他真的顶不住古晨曦对他的吸引。现在晨曦的脸因为药性显出不正常的红色,温热的呼吸直扑到他的手上,酥麻的感觉从指头传到每一分神经。真是莫名又奇妙的感受。

  古晨曦自己难过得要死。他知道现在是抵抗不了陈旭东的。他只能满心希望清醒的陈旭东能一直这样不要侵犯他就好。

  陈旭东转身出去洗冷水澡。爱人的人是疯子,他早就他妈的不清醒了。

  古晨曦见陈旭东离开,算是松了口气。他以为陈旭东是听了他刚才的话要放他一个人在这里。不过这一放松下来药劲好像更强了。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地方麻麻痒痒的,心更是空虚得让人暴躁。

  当陈旭东再度回来时已然过去了二十分钟。古晨曦蜷缩在床角就像个可怜的小动物一样,让陈旭东忍不住心疼。陈旭东把古晨曦的身子转身来想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别的办法。

  “嗯……”古晨曦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轻声呻吟着。不过这里没有快乐的成分,只有痛苦。陈旭东见状干脆二话不说地开始脱起古晨曦的衣服。再这样下去真担心这个人会难过死。

  古晨曦没有阻止陈旭东在自己身上抚摸的手,因为现在这样他好过了很多。陈旭东不复之前的温柔,有些粗暴地吻上了古晨曦。他已经压抑够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要了眼前这个人。古晨曦迷离地睁眼,既而闭上,用双手搂住陈旭东的脖子。反正他爱的人永远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就这样堕落一次吧……

  当陈旭东抚上古晨曦私 处的时候,那里因为之前的扩张和药效已是非常温热滑润,也没有必要再做扩张的感觉。陈旭东扶起自己的挺立直接进入主题。

  “唔……”古晨曦似痛似享受的呻吟声响起。不管怎么说,他毕竟是第一次。直肠内壁被硬物撑起来的感觉并不能算很舒服。可又奇异的让人很满足,就好像得到了那份该得到的一样。

  陈旭东没少和人上过床,不过和男人绝对称得上头一回。这种被紧紧吸入的感觉很过瘾,而且晨曦是他喜欢的人,总觉得多了些什么。不止是身体上的结合,更是灵魂和灵魂的结合。

  古晨曦抓住陈旭东的肩,慢慢地配合着他的动作。陈旭东把古晨曦轻轻抱坐到自己腿上上下动着。就这样也不知道多久之后两个人才一起倒在床上。

  陈旭东拉过古晨曦的身体抱在怀里,古晨曦没反应,只是闭着眼任由他这么做。没多久后,陈旭东还是没要够一样的又做了两次。直到最后他抱着古晨曦去清理时已经后半夜一点多了。而他们这全部的过程都让某缺德缺大发了的战神看进眼中。当然,他看见了另一个人肯定也得看见。

  “战,你不厚道。怎么能看小辈们做这种事!”夏远摇头苦笑道。他本以为元战拉着他过来说看好东西是看什么,哪知……

  “夏夏,可是你已经陪我看完了!”元战不怀好意地笑。

  “……”夏远脸通红掐了元战一下。

  “你啊,明知道我不会疼还总掐。”元战疼爱地搂住夏远道。

  “我乐意!”夏远气鼓鼓的。

  “好好好,你乐意。”

  “战,你不能让晨曦那孩子也快些爱上旭东吗?不然旭东多可怜?”夏远软软地问。

  “谁让那小子磨我。让他折腾折腾吧。”元战一副“活该陈旭东如此”的表情。

  “真坏!我想儿子了,你给我看看他在干吗。”

  “这个时间肯定是在睡觉呗。”元战说着便长袖一挥。眼前的影像果然从陈旭东的家变成了司徒家。

  “哼哼~事实证明神也是有料错事的时候的。”夏远看着不知在做什么的豆豆对元战道。

  “怪了,这么晚儿子在做什么?”元战也好奇了。他三儿子这时间不睡那真是好比天下红雨啊。

  “他真可爱。”夏远只看到豆豆在那里盘腿坐着。

  “他在用我给他的法术让自己长大……”元战轻皱眉头。这小家伙,如果这么做的话他将来遇难时拿什么保护自己?

  “这样也可以吗?看来豆豆真是很喜欢一将呢。噗~”夏远看着豆豆在黑暗中努力让自己变大就觉得可爱。小小的身体盘腿坐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的。

  “只能保持一天,以后还是会按一月一次的速度长的。”元战其实并不希望这样。他给豆豆留的法力一月只能用一天,如果用过了,那这月底的事怎么办?

  “那也好啊,至少让一将解解馋。明早一起来就看到豆豆长大了。呵呵~”夏远捂着嘴笑。

  “夏夏,看来你很希望我们的儿子被早点吃掉啊。”元战轻咬着夏远的耳根说道。

  “还好啦。反正他也喜欢一将,再说了他们实际差十岁呢。你这么大的人了不会不知道一将的难处。咱们做长辈的怎么能看着小辈难过而不帮忙呢,你说是不?”

  “呵呵,恩~”元战笑笑。他没敢把豆豆会遇险的事告诉夏远。这样夏远就会一直担心着。而有些事他也是没办法的。比如……

  “如果再给豆豆多留点法力……”元战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你去死!想都别想!”大神的暴吼在元战脑海里“嗡”一声想响起。

  大神元天是元战的哥哥。法力比他强,掌控整个神界。有些腹黑,有些假正经。某些小错他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如果玩儿过火了那就,那就不好玩儿了。

  元天不是不疼他的侄儿。只不过有些劫数强行度过去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它会不停地发生在那个人身上,直到被自然接受为止。豆豆的就是那一种。

  38.备用章

  这章先备用着。以后找时间给大家补篇免费的番外,以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29号三更。时间是在下午四点。

  39.不许你转头

  从之前的种种记帐事迹中可以看出,豆豆是个非常爱记,也是个非常爱算的孩子。就比如现在吧,他可谓分秒必争,一点儿时间也不想浪费。没办法,谁让父亲就给他留了一点法术,一个月还限定只能用一天呢?他要想多用,就得每天坚持着修炼。可是每天就那么点时间,都用来看一哥哥了,哪有空给他修炼,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豆豆小小的身子在床上盘腿坐着。嫩嫩的双手自然地放到小膝盖上.嘴里念念有词的。就和元战他们看到的画面一样。不过他这不是在修炼,而是在努力让自己变化到十六岁那么大。虽然只有一天吧,但是他希望一哥哥能看到他长大的样子。现在这么小,天天被一哥哥抱着走来走去的有些怪。他倒不是讨厌那种感觉,只是认为能和一哥哥手牵着手真正地相恋应该会更好。

  离天亮大约还有四十分钟的时候,豆豆终于如愿以偿地变成了十六岁那么大时他该有的样子。不过……

  看着身上被撑破的衣服,豆豆一阵心疼。这可是一哥哥给买的他好喜欢的睡袍呀。呜呜……就这么成布条条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光屁屁变身呢。

  豆豆不舍的把布条收好。虽然坏了不能再穿,不过他不想扔掉。只要是一哥哥给买的,他都要留着。

  把东西收到青虫衣柜里,豆豆再度上了床。然后一如以前很多次一样,拱了好半天在司徒一将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这次他没有太轻手轻脚,因为之前已经用法术让一哥哥睡实了。只要不是房子塌了,他相信一哥哥不到天亮是不可能醒来的。

  还别说,真就是天刚亮的时候司徒一将醒了。他醒前只觉得压在他手臂上的重量好像不一样了,另外为什么他的腿貌似也被压着了?!

  豆豆小时候的睡相很可爱。乖乖巧巧地枕着司徒一将的胳膊,只要找到了他认为舒服的位置,基本上一晚都会保持着这样的睡姿。可是现在……

  司徒一将先是吃惊,然后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少年。头发依然是淡蓝色却比之前长了好多,浓密的睫毛也比之前更长。唇色从原来的可爱樱桃红变成了淡粉。肉嘟嘟的小脸也变成了尖尖的瓜子脸。小酒窝仍在。纤细白嫩的小手抵住他的胸口,修长光洁的左腿夹在他的两腿之间,右腿就压在他的两腿之上。最重要的是……豆豆居然没有穿衣服。虽然上面有条小薄被子盖着最主要的地方,可是依旧能看出他为着寸褛。

  想想也对,豆豆衣服不少,但是没有这么大时穿的。

  “豆豆,这世上也只有你才能让我反复地吃惊。”司徒一将抚摸着豆豆的脸颊轻声道。

  “唔……一哥哥你醒啦?”豆豆睁开一只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司徒一将。他好困,可是一哥哥醒了他就不能再睡了。再睡就要减少看到一哥哥的时间了。好不容易想用现在的样子和一哥哥在一起一天,他不能浪费在睡觉上。

  “恩,乖,困了就再睡会儿吧。”司徒一将习惯性地搂过豆豆,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不睡了~”豆豆的身体有些僵硬,脸也红红的。他这让司徒一将一拍才发现,他没穿衣服。怪不得一哥哥的手碰到他的背时那么温暖呢。

  “羞什么?有胆光着身子睡在我怀里没胆让我看?”司徒一将勾了下豆豆漂亮的小鼻子,装着坏笑,有些邪气地道。

  “呢,豆,豆豆没有大衣服嘛。一哥哥都不在屋里换衣服的。我都不知道你的衣服在哪里。”豆豆鼓着腮脸红得不行。他是有想过穿一哥哥的衣服啊。大就大,至少可以遮住身子。可是都不知道在哪里有,要怎么找?!再说了,他总不能这样出卧室门去找啊。

  豆豆来这里这么久了,压根儿就没见过司徒一将的身体。就连裸着上半身的情况也没见过。司徒一将知道豆豆能听懂话以后从来都是出去换衣服。他的衣服其实都搬到书房了,只不过豆豆不知道而已。他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在豆豆面前换衣服很奇怪,那总能让他想起四个字“少儿不宜”。后期元战他们来了之后得知豆豆实际年龄十四,那时就觉得好些了。可是这小家伙因为他们小时候就成孤儿的事总会用一种心疼的眼神看着他。这衣服一脱,让小家伙看到他后背上的疤痕那还不得哭?!

  司徒一将笑着起床去书房给豆豆拿衣服。看着豆豆漂亮的身体他不是没感觉。不过豆豆还小,他不想给豆豆留下个坏印象。咳,万一一个不小心,豆豆把他想成猥琐大叔就惨了。

  望着司徒一将出去的身影,豆豆想了想,最终还是用小被子裹住身体,也慢慢地跟上。因为鞋子也小了穿不了,豆豆只能光着脚丫。不过这样一来走路的声音非常轻,也就没让司徒一将注意到了。豆豆是想着去看他一哥哥放衣服的地方,这样以后他就可以自己去提前找出来了。不用像今天这样,变完了就光溜溜了。

  司徒一将脱了睡衣打算先换完衣服再帮豆豆拿衬衫。他没想到豆豆会出现在他身后。所以他刚好脱掉上身的睡衣时,豆豆也看个正着。

  因为被子太轻,豆豆脚踩的地方刚好又是地毯,所以掉落到地上也不会发出什么声音。豆豆忘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只注意到司徒一将后背上那一道不算短的疤痕。

  “一,一哥哥……”豆豆带着些许鼻音的叫声从司徒一将身后传来。是怜惜的,是心疼的,更是难过的……

  司徒一将猛然僵住。他一听豆豆这小声音就知道要糟。

  豆豆裸着身体走近司徒一将,然后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他。一向怕难为情的他会忘了自己此刻一丝不挂的事,可见揪心的程度。

  那么长的伤疤,该有多疼……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后背,司徒一将想要转头安慰豆豆,告诉他自己早就不疼了。可是豆豆紧抱着他不让他转身。豆豆就想这样抱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就好。

  “小东西,别哭啊,一哥哥早就不疼了。”司徒一将和豆豆绕过来的手十指交扣道。

  “呜呜……锅似技么枪的桑痕,当时一多多一地很吐。(可是这么长的伤痕,当时一哥哥一定很痛。)”豆豆把脸紧贴在司徒一将的后背上说什么也不抬头,呜咽着道。

  “那都过去了不是么,早就已经好了。豆豆不要再哭,再哭一哥哥可要心疼了。”司徒一将笑,开始把玩起豆豆的纤细手指。白嫩白嫩的,他都有点舍不得松开了。这小家伙叽叽咕咕地说什么他也听不清楚。

  “呜呜……一多多里踢负人……”豆豆哭得比原来更凶了。

  “……”司徒一将无奈,刚刚的话他倒是听明白说的是什么了。可是欺负……难道他用错了方法么?!

  “豆豆,你什么时候会变回来?”司徒一将试着转移话题,不要让豆豆把注意力全放在他的伤疤上。然后他自己也在做着心里准备。他知道,豆豆变回去是肯定的。他压根儿就不信自己能那么好运,豆豆一长大就不变小了。

  “呜~明天……呜……早上……一哥哥醒来时。”豆豆总算抬头了。不过从身后抱住司徒一将的姿势仍旧没变。

  “……”果然……

  “一哥哥,呜……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豆豆先松开吧。刚才不是说要穿衣服么?再不松哥哥今天就不让你穿衣服了。”司徒一将痞痞地道。心想,小家伙,这样说看你还放不放。

  听了司徒一将的话,豆豆两臂有一瞬间地松动,然后他又比之前更紧地搂住司徒一将,内心大喊:哎哟个爹喂,完了完了。被子呢?!

  豆豆左看右看,想起来了,在门口那边!

  司徒一将见豆豆终是不松手,他自己便转过头……

  “呢,一哥哥你不许转头。”豆豆急得直跳脚。这大亮的天他怎么能让一哥哥看见他赤裸的样子啊?在卧室里时好歹有被子遮一下。

  “你再不松手我就转头。”司徒一将笑着,这小东西终于发现自己是光着的么?

  “不行不行,我让你转你才能转。”

  “好,那你说吧,现在怎么办?”

  “一哥哥跟我倒着走,我要先拿被子。”豆豆望着身后的小被子道。

  “行,倒着走。”司徒一将配合着豆豆一点一点后退。非常小心地避免着踩豆豆的脚。

  豆豆眼都不敢眨地盯着司徒一将,生怕他回头。

  走到地毯上,豆豆蹲下身去够被子。司徒一将也真就没回头。为什么不回头?很简单,因为他们走到的地方不远处有一面称不上小的镜子,那镜子把豆豆照得一清二楚,就是他自己不知道。

  司徒一将直乐,看着他一耸一耸的肩,豆豆还在那里强调呢。

  “不许你转头!”

  ……

  40.让你不转身

  豆豆总以为自己怎么想,事情就会怎么样了,可事实上却总不是那么回事儿。比如,他以为他的一哥哥没转头就不可能看见他。可事实上他的一哥哥正暗笑着从镜子里把赤裸的他看了个遍。就是豆豆这小傻蛋还蒙在鼓里不知道。

  “唔,一哥哥你可以转头了。”豆豆仔细看了看自己,确定包得很严实之后对司徒一将道。

  司徒一将笑着转身看豆豆现在的模样。纯白色的小薄被子包住他白皙的身体。一手在上抓住两边的被角不让被子掉下来,另一手提着被面不让被子拖到地上。因为害羞,所以低着头没敢看他。

  “豆豆,抬头。”司徒一将温柔地道。

  “恩。”豆豆应着声,头却还是没抬起来。司徒一将左手托着右臂肘,右手轻轻抬起豆豆小巧的下巴。豆豆眼向侧面看着,有些紧张。不过这紧张也只是瞬间,一会儿就跑没了。因为……

  “呃……”豆豆美丽的脸部抽搐。他看见什么了?镜子!!!这么大的镜子!!!

  司徒一将看着豆豆的反应默不作声地笑。豆豆看看镜子,再看看司徒一将,再看看镜子,再看看司徒一将,如此循环数次。

  “一,一哥哥……”豆豆背对着司徒一将叫了叫。

  “恩?”司徒一将饶有趣味地看着豆豆应声。

  “你……你……你刚才,你刚才是不是,是不是看到了?”豆豆的心都提到了嗓了眼儿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坚持了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你说呢?”司徒一将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豆豆不知道啦。一哥哥你快说。”豆豆有些心急的语气道。

  “当然……没有看到……”司徒一将起了逗一逗小家伙的心思。

  “呼……还好还好。”豆豆说着轻拍了拍胸口,终于松了口气。

  “但你说那可能吗?”司徒一将走到豆豆身后贴进他,搂上他纤弱的身体坏笑着问。

  “!”

  豆豆有瞬间的呆愣,紧接着就是提起被子跑出司徒一将的怀抱。完了!没脸见一哥哥了!

  司徒一将看着豆豆从自己怀里出去倒也没怎么样,他只不过轻轻扯了下被角。然后只听“哎哟~”一声,豆豆又跌回了他的怀抱。

  “小东西,想跑去哪儿?”司徒一将用结实有力的双臂环住豆豆的身体问。

  “豆豆要回去了。一哥哥都不给拿衣服!我要回去让自己变小。”豆豆对司徒一将伸着小舌头调皮道。

  “恩哼,那可不成。”司徒一将在豆豆耳边小声道。弄得豆豆耳朵痒痒的,脸比之前更红了。好不容易变大一天,他怎么能没看够就让豆豆变回去?!

  豆豆抬起一只手抓抓耳朵,眼珠叽哩咕噜转。想着该怎么样脱离“虎爪”!

  “想什么呢?”司徒一将见豆豆可爱的模样便笑着问。

  “一哥哥,你低头,我告诉你。”豆豆鬼精灵一样地对着司徒一将勾着手指。

  司徒一将总觉得怎么好像不会有什么好事儿似的,不过还是因为好奇而低了低头。这样的角度正好方便豆豆跟他耳语。

  豆豆悄悄捏紧了被角,坏笑了笑,然后,用他温热的小舌头舔上了司徒一将的耳廓。舔完了就用深情的语调对司徒一将说了句:“一哥哥,我爱你~”

  司徒一将愣了愣,豆豆就趁这功夫跑掉了!!!

  其实豆豆要的也就是这效果。司徒一将逗了他,他便想着也得反逗回去。这招儿是跟他大哥学的。不过他大哥的方式和他刚用的也不是完全一样。他大哥都是直接把爱人吻迷糊了就跑。噗~

  司徒一将摇头笑笑,转身去随手拿过一件白色衬衫来。他不能让豆豆总光着身子。豆豆同意他也不能同意。鼻血流干了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如果一直看着豆豆赤裸的样子,他肯定会欲求不满既而鼻血不止的。这种撑死眼睛饿死老二的事儿他不能干。咳~百忍可成精啊!忍吧!

  连自己的睡裤也没换,司徒一将就这么拎了件白衬衫去找豆豆。走到房门前,司徒一将一拧门把才发现门从里面锁着了!!!

  “豆豆,给哥哥开门。”司徒一将轻敲着门道。

  “我不开,一哥哥你给我拿衣服我才给你开。”豆豆在屋里笑着回答司徒一将。没衣服不给进门!

  “……”司徒一将突然不语。其实他本来想说他已经拿来了。不过这小家伙居然玩儿上瘾了,那他当然得配合配合。

  司徒一将转身回书房去。那里有这屋子的备用钥匙。直接开了不就结了?!

  豆豆听半天声音没得到司徒一将的回话,以为司徒一将是在装离开,等他开门时再进来。豆豆想着自己才不会上当,所以没开门。

  司徒一将回去拿了钥匙,顺便把自己的衣服也换了一下。这钥匙以前就是一把挺普通的钥匙,可是现在它确非常特别。因为他把豆豆给他做的,他抱着豆豆的泥娃娃“加工”了一下挂在上面当钥匙链。

  豆豆就站在门边等着司徒一将,司徒一将没一会儿就回来开门了。

  “喀嚓~”开锁的声音伴随着轻轻推门的声音,司徒一将进来了。豆豆见状两手一起紧抓着被角一蹦一蹦往前跳。

  “一哥哥你玩儿赖!”豆豆鼓着腮看着司徒一将道。

  “豆豆说这话可不对啊,我们玩儿什么了吗?”司徒一将走到豆豆身边邪气地道。豆豆一步步往后退,直靠到墙上没办法再退时才停了下来。

  “呢,可是……”豆豆说不过司徒一将,只能在那里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司徒一将。

  “呵,不逗你了。乖,过来把衣服穿上。”司徒一将转回温柔地表情笑着道。

  “恩~那一哥哥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豆豆弱弱说着,还四处先看了看这屋有没有镜子。如果有镜子的话他就要到镜子照不到的地方了。

  “这次不转。”司徒一将笑着道。这屋子里没镜子,他怎么可能答应转身?!

  “那不成,豆豆会不好意思的。”豆豆边说边一点儿一点儿向右挪着自己的身体。

  “首先,起床时一哥哥已经看过你没穿衣服的样子了。再来,刚才在书房时也看着了。而且是……全部。所以宝贝儿,你不用不好意思,就这样换吧。如果你不想自己换,一哥哥不介意帮你一次。”司徒一将跟着豆豆的方向挪动着道。这时候他倒是不像黑道的大哥,挺像黑道的小流氓。

  “一哥哥你!!!”豆豆头一次见司徒一将这种样子,有点儿没接受过来。

  “我怎么了?”司徒一将抚上豆豆白嫩的脸颊,表情似疑惑地问。

  “你走开点啦,这样我怎么换嘛。”豆豆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娇笑着道。当面换嘛,没问题。他就给当面换一下试试。看看一哥哥什么反应。

  司徒一将纳闷儿了,这小家伙干吗突然笑得这么勾人?虽觉得奇怪,但司徒一将还是把衬衫给了豆豆。

  豆豆一手接过衬衫,一手还是抓着被角。谁也没说一手不能换衣服的嘛。再说了,一哥哥的衣服这么大,他想套上去更容易。费点力气,但豆豆还真的只用一只手就把司徒一将的衬衫换上了。司徒一将看得挺有意思,笑着暗道了声“这小混蛋~”

  “怎么样?呵呵~”豆豆得意地笑着把被子一放,穿着大号衬衫的豆豆就这么展现在司徒一将面前了。

  “……”司徒一将无语,只觉得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要流出来。他连忙用手去捂住鼻子,这要是让豆豆看见他流鼻血,那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他妈的,他怎么会抓了这么件衬衫啊?!

  司徒一将刚才只是随手拿了一件。反正豆豆明天还是要变回去的。再说屋里也不冷,这些倒是没所谓。他全部的衣服穿在豆豆身上都大,拿哪件应该也没区别。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所以真的真的是没想到会这样啊……

  一件丝质的白色衬衫,说透明不透明吧,可也有那么一点弱隐若现的感觉。豆豆穿上刚好盖住粉嫩的屁股。被子松手后他把袖子向上挽了挽。现在看来,豆豆修长白嫩的大腿露在外面,然后淡蓝色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光着大小适中的可爱脚丫,眨着明亮的大眼就站在司徒一将面前。不是有人说么,这种朦胧的效果要比一丝不挂来得更吸引人。于是,夜王司徒一将流鼻血真的是情有可原的。

  “一哥哥你怎么了?”豆豆见司徒一将捂住鼻子的手指缝里有血流出便大惊失色地问。

  “乖,快用被子把你自己裹起来。”司徒一将闭着眼道。

  豆豆低头看了看自己,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就是连他自己也不得不佩服这衣服穿在他身上的效果啊。

  “哈哈哈哈,哎哟个爹喂,一哥哥你好丢脸。”豆豆大笑,腰都直不起来了。居然看他看得流鼻血了吗?

  “小混蛋,不许笑!”司徒一将有些尴尬地道。

  “噗,让你不转身!”

  ……

  41.两厢皆无语

  因为是真的爱,所以才更想要珍惜。

  司徒一将鼻子上塞个棉花,抱着豆豆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外面的风景。有些事,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豆豆还小,如果这时候就要了他的话对他没什么好处。既然是真的疼他,那就再等两年。他不信自己做不到。

  豆豆安安静静地靠在司徒一将的怀里。他很享受现在这样的时光。真希望快快长大,然后光明正大地站在一哥哥身边,可以对任何人说,他就是一哥哥的爱人。如果这一天能快点到来该有多好。等待,真的好漫长……

  同样都是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感受。豆豆很幸福,但古晨曦则深感茫然。他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没睁眼。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旭东。昨天的事不是不记得。可也正是因为记得所以才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忘不了,后来是他引诱了陈旭东。

  “晨曦,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好不好?”陈旭东温柔地吻着古晨曦的额头问。他知道古晨曦醒了。

  “你为什么喜欢我?我想我们见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古晨曦好半天后才不解地问。头仍枕在陈旭东的手臂上没有动。缓缓睁开的灵动眼眸让陈旭东一阵心颤。

  古晨曦看着陈旭东实在想不通,这男人怎么突然就向他告白了。感情是可以这样的么?莫明其妙就爱上。

  “我不知道。只是突然从某日起脑子里就有了一个影子。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于是试着把这个影子画出来。但画了很多次仍然觉得不像。后来有一回去我大哥家吃饭,我把这件事跟他们说,他们就让我再画一次。我画了,然后他们都说是你。开始我有点儿不信,就像你说的,我们见过的面屈指可数。你被爱上了觉得奇怪,我这爱上的就更是觉得无理头了。我想过很多次去看你,你该知道这很容易。不过心里不想去承认这种莫明其妙的爱,所以一直在控制自己不去找你。再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不瞒你说,在你之前我从没碰过任何一个男人。”

  “呵,你说得像奇幻故事。”古晨曦来到这里以后首次出现了笑容。他不想生气,也不想埋怨谁。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起就当偿试一回一夜情了。他不是女人,不可能哭闹着要求负责。如果太矫情,那也有违他做事的原则。只要心还是他自己的就好不是么。

  “那你可以告诉我故事的结尾吗?”陈旭东提着气,略为紧张地问。

  “没有结尾,因为这个故事本就是个梦来的。”古晨曦说罢要起身。他还得去上班,这时间已经晚了。

  陈旭东不舍地拉住古晨曦的手,只听古晨曦又加了一句“陈旭东,只当昨晚是回忆吧。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古晨曦刚才躺着的时候一直想事情,睁眼也是在回答陈旭东的问题,所以一直没太注意到自己的身体情况。现在猛然一起身才发现,头这个晕,腰这个酸,那里那叫一个火辣辣的疼。最主要的是,他的衣服在哪儿?!

  “见不见面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这要看天意。”陈旭东也坐起身,有些邪气地道。

  “我比你大。”古晨拉过被子先遮了下身体。他觉得被陈旭东这样火热的眼光盯着看很不自在。

  “这我当然知道。不过你没听过一句话吗?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更何况你只比我大三岁。”陈旭东话毕大大方方地下床去打开衣柜拿衣服。有力的手臂,精壮的身体。比例相当完美的肌肉。古晨曦不得不承认,其实这男人很优秀。就是自己忘不了那个人。

  “我的衣服呢?”古晨曦见陈旭东自己穿完了便问道。

  “貌似……在浴室里。”陈旭东坐到古晨曦身边小声地说。他发现这个比他大三岁的男人某些方面好像还很单纯。要不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古晨曦一听陈旭东的话有些脸红。他突然想起昨晚做过之后是这个家伙给他清理的。可是进去的时候也没穿衣服啊!衣服为什么会在浴室?!

  其实很简单。陈旭东不过是想尽办法要留住古晨曦,所以连这么阿呆的招儿也用上了。衣服弄湿,不给他穿!

  “你不介意帮我拿来一下吧?”古晨曦强装震定。他不能生这家伙的气,谁先气了谁就输了。

  “应该是湿的,没法穿。”陈旭东两手一摊道。

  “!”古晨曦拳头紧握,内心大喊,这小子怎么这么无赖呀!!!

  一个人一种性格,陈旭东和司徒一将自然也是不同的。司徒一将虽混黑道,可是他大部分时间还是感觉很正派的一个人。如果不知情,很难猜到他“夜王”的真实身份。陈旭东不然,他是那种做什么都给人一种无赖和邪气的感觉的。让人一看就要猜是不是道上混。

  陈旭东看着古晨曦努力平心静气的样子一阵好笑。他在想这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三分钟中,答案出来了。

  古晨曦和豆豆那边差不多,裹着被子下床。不过他不是像豆豆那样自然地走,而是一手抓被子一手扶腰。陈旭东的目光就跟着古晨曦的身影。只见古晨曦很自然地打开陈旭东的柜门,从里面随手抓了一套休闲服。反正肯定都大,也不用比大小了。

  “你不觉得我的衣服要是穿在你身上会大吗?”陈旭东打量着古晨曦到。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我穿大的衣服出门别人顶多说我有毛病。我要是不穿衣服出门,那少说也得是精神不正常。你认为哪个好?”古晨曦狠瞪了陈旭东一眼道。

  “我认为哪个都不好。你光着身子留在这里最好。”

  “流氓!”古晨曦气得牙痒痒。

  “谢谢夸奖。”陈旭东一点也不生气,摆着一副欠扁的笑容和古晨曦对话。

  又和豆豆那边一样,衣服到手了,换衣服是个问题。但豆豆可以只穿一件上衣,古晨曦不行,他得穿整了出门啊。

  “你不认为你应该出去一下吗?”古晨曦拿着衣服道。

  “抱歉,这好像是我的卧室。而且,其实我很好奇,你不打算穿内裤吗?难道直接套裤子?”陈旭东依旧打量着古晨曦,笑着问。虽然这事儿他昨天就干过,但这人也会那么做的话,想想就觉得有趣。

  “你!”古晨曦已经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其实我不介意你穿我的。”陈旭东越发爱上逗古晨曦的感觉。

  个人有个人的魅力。司徒一将刚柔并存,许铭沉稳,陈旭东……坏。不得不承认,有些坏男人很帅。他就属于这一类型。

  “我—介—意!”古晨曦一字一字地说完后缓步挪向房门处。这个主人不出去,他出去总成了吧。

  每迈出一步都很坚难。昨晚用过度的地方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算了,你换吧,我出去。”陈旭东最终还是没忍心。一咬牙,一跺脚,放弃一次养眼的机会了。

  古晨曦不语,内心却是松了口气。本来身体就不舒服,这人要一直站在这儿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陈旭东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只是回头坏笑着问了古晨曦一句:“晨曦,昨晚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吧?”

  “你去死!”古晨曦把手里的衣挂扔向陈旭东。让一个斯斯文文的人发这样的火,可见陈旭东功力深厚。古晨曦算是知道了,这个姓陈的总有办法让他生气却还回不了嘴。

  看着手里的衣服裤子,古晨曦一口亮白的牙差点咬碎。一想到“内裤”二字那更是火气飙升。

  新内裤没有吗?有!就是陈旭东想逗逗古晨曦而已。所以等古晨曦刚要穿裤子的时候,“喀嚓”一声清脆的开门响后,陈旭东又折回来了。

  “晨曦,给你,新的。”陈旭东全当没看见古晨曦光溜溜的身子,递给他一条白色的CK。

  古晨曦听到门响时吓了一跳。他这时刚好一脚抬起,要套上左脚。本来就有点儿不稳,再看陈旭东给他的东西,一个斜歪就倒下去了。

  “小心!”陈旭东迅速扶住古晨曦。

  “·#%—*%#%¥—”古晨曦其实真的很想在这个时候说声谢谢。前题是这个姓陈的男人没有扶错地方的话……

  陈旭东绝对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一个着急顺手扶上去了。然后就一手抓上古晨曦的肩,一手抓上他弹性十足的……咳~屁股了。

  古晨曦脸红了白,白了黑的。他敢发誓,他这辈子没像今天这么无语过。

  这厢豆豆和司徒一将也好不到哪儿去。司徒一将抱着豆豆,豆豆能感觉出自己屁屁底下硬硬的东西是什么。豆豆对于这些事懂得比较早。因为在他们那里都是很小的时候就可以和爱人在一起了。他不想让司徒一将难受,可是司徒一将坚持自己能忍。于是豆豆小脑瓜又开始想了,既然这样说着不行,那晚上试试用行动来表示好了。不能勾住一哥哥那绝对是失败呀失败。时间这么少,他得好好想想才行O(∩_∩)O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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