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满园之三]《一将攻成豆豆哭(下)》————秋叶残露 

[幸福满园之三]《一将攻成豆豆哭(下)》————秋叶残露


  42.难忘的夜晚(上)

  空荡荡的楼道里站着一个帅气的年轻小伙子。明明是阳光正盛的大中午,他的心却像冰窖一样寒冷无比。

  古晨曦到底是走了。他不可能像陈旭东所说的一样留在这里。这里不是他的家,陈旭东也不是他的什么人。他有他的工作要做,更有他要努力去忘记的人和事。

  不能否认,陈旭东刚有一瞬间想要强留住古晨曦的冲动。他的下属来请古晨曦下楼时他真的是用尽全力去控制自己才没有那样做。男人有男人的尊严。他既然已经试图留过一次而没有成功,就不可能再来第二次了。以后他可以再追晨曦,但至少今天不会让自己太难堪。

  陈旭东只记得告诉他的属下送古晨曦下楼,并没有提到要给他送回家的问题。于是古晨曦现在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这里是A市价位致高的住宅区。能住得起这种地方的哪家都有私家车。而且这里离市区较远,想打出租车非常困难。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换了陈旭东的衣服,身上连一毛钱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天意吗?呵~”古晨曦一阵苦笑。那家伙之前说他们再不再见是要看天意的。他满心以为可以不再见了,可是不见的话他的手机怎么办?!钱包怎么办?!

  古晨曦虽不想回头,可是没办法,本来身上就没钱,如果连手机都没有那可真是要命了。走到小区门口,古晨曦看到刚才送他出来的两个人便跟他们说他想再见陈旭东一次。两人二话没说就给陈旭东打了电话。陈旭东接到电话时“蹭”一下就从床上跳起来了。他好像有些年没这么兴奋过了。

  陈旭东匆匆忙忙下楼,到大门口的时候看见古晨曦穿着他的衣服就等在那里。见到他先是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想来是因为记起自己说过再也不见的话却又这么快主动找他的原故吧。

  “晨曦,这就叫天意。”陈旭东左手夹在右腋下,右手食指指着天空表情愉快地道。

  “多余的天意!”古晨曦有些小声地嘀咕。

  “这么快就来找我,是想我了么?”陈旭东也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直勾勾地问。

  “我想我的手机和钱包了。落在你那里没有拿出来。”古晨曦平静地回答。

  “啧,看吧,这就是天意啊天意。走,和我一起上去拿。”陈旭东很自然地搂着古晨曦的肩拉着他往里走。

  古晨曦本来想拒绝,让陈旭东给他送下来一下。因为他实在不想多走一步了。现在动一下身体就是痛苦啊。可一想到身无分文的事儿,他还是跟了上去。他衣服里的钱包总总是要拿回来的吧。另外,昨晚没吃什么东西又喝了那么多酒。来这里以后又做了大量的“运动”。现在又饿又晕,被搂着感觉还好多了。

  陈旭东走了几步才发现古晨曦好像有点在发抖。不抖就怪了,身后的私 处传来的疼痛根本容不得他走那么快。每一次的磨擦都感觉火烧火燎的。

  “傻瓜,难受怎么不说呢。”陈旭东心疼地说着便一把抱起了古晨曦。

  “你!快放我下来。”古晨曦悄声道。他可不想在这大厅里让所有人注意。

  “行,到家了就放。”陈旭东笑着大步往前迈。

  昨夜帮古晨曦脱衣服的时候陈旭东就发现了。古晨曦的手机居然和他的牌子以及型号都是一模一样的。他一开始差点儿以为就是自己的呢。后来看到屏幕上放的图片才知不是那么回事儿。他当时还特意用古晨曦的手机照了张自己的照片放在桌面上呢。只是古晨曦一直都不知道。

  “呐,手机,钱包。”陈旭东进门放下古晨曦,把他那些东西都交到他手上。

  “谢谢。”古晨曦接过就要往门外走。这回他算是知道怎么下楼了!!

  “我看你这样连下楼都困难。还是我送你好了。”陈旭东说完也不给古晨曦回话的机会再度把他横抱了起来。

  古晨曦这次没拒绝。他连话都没有说。现在头重脚轻的,感觉离晕过去也不远了。

  陈旭东拿了自己的东西,走到车库后把古晨曦放到了自己的一辆越野车上。这种车舒适度比较高。而且里面还有软靠垫可以用。

  古晨曦看着陈旭东细心地为他把垫子放好再让他坐上去,其实心里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至少他莫名地有点觉得内疚。可是感情这种事,他也很无力。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爱的是眼前这个人而不是司徒一将。

  两人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陈旭东把古晨曦送到家楼上就离开了。晨曦有晨曦的工作,他也有他的事情忙。

  不知道陈旭东看见司徒一将现在的情况他会有怎么样的想法。他会希望他和古晨曦是像豆豆和司徒一将这样,还是就像他们现在这样。一边是相爱却上不了床,一边是上床了却没能相爱。

  如果是司徒一将,他一定还是会选择自己现在的这种情况。就算吃不着豆豆,但豆豆心里是只有他一个人的。而且他终有一天会长大的不是么。

  豆豆本来是希望今天一天慢些过去的。可是他现在突然感觉快一点过了也好。快点到晚上,他就可以大着胆子引诱一哥哥了。现在是大白天,他还没这个胆儿。

  话说豆豆在战神殿时就有两大绝招。

  一: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

  二:对对食指装可怜。

  豆豆想过这两种方法,不过好像这样只会引来一哥哥的担心,肯下会以为自己怎么样了的。于是最终,豆豆还是决定用这两样来配合最直接的方法。

  左盼右盼,夜晚到了。豆豆心里偷着乐,司徒一将直无语。这么漫长的夜,他该怎么过!

  白天还能好些。可是晚上就睡在一个床上。嫩白香软的小豆豆就这么在他旁边,那绝对不是一般的煎熬。

  司徒一将今天特意冲了凉水澡,让自己保持清醒。现在是秋天,此举降火气的效果绝对比夏天强得多。他想过去睡另一间屋,让豆豆自己睡。可是这样又担心小家伙心里受伤。反正左衡量右衡量,今晚的折磨他是免不了也避不开了。

  “一哥哥,你去洗澡了吗?”豆豆明知故问。

  “恩。”司徒一将只是应声。这要在平时他会问一句“豆豆要不要洗”,如果豆豆说要的话他再领豆豆去给他洗。

  “那为什么不带豆豆一起?”豆豆受了大把的委屈似的低头问司徒一将。

  “……”司徒一将无语。他真猜不出这小东西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了。他能说是因为怕洗着洗着控制不了自己才没带他去吗?显然,不能啊!

  “一哥哥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讨厌长大的豆豆吗?”豆豆抬头用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司徒 一将道。

  “豆豆乖,今天你自己洗好不好?”司徒一将狠下心说了这么一句。

  “可是豆豆一个人会害怕……”豆豆轻咬着下唇,要多怜多有多怜人。司徒一将敢保证,这绝对比有人拿把枪指着他更具有杀伤力!

  “哥哥刚才说错了。走吧,带你去洗。”司徒一将深吸了口气道。

  “一哥哥真的不是讨厌豆豆了么?”豆豆虽是这样问,心里却要笑翻了。哎呀哇滴一哥哥呀,你果然疼我。

  “怎么会呢,一哥哥最疼你了不是么。”司徒一将揉了揉豆豆淡蓝色的长发道。

  “那一哥哥抱我去。”豆豆走近司徒一将,伸出两只白嫩的手臂。

  司徒一将没办法,只能打横抱起豆豆。心里直纳闷儿这小东西今天是怎么了。好像特别……特别会诱人。

  (露:豆豆好样的。迷晕你一哥哥吧。我和你的粉丝姐姐阿姨们可不喜欢喝白开水,我们要喝汤喝饮料,你得加油。 豆豆拍着小胸口,可爱地说了句: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到了浴室,司徒一将放下豆豆。豆豆脱下衣服对司徒一将问了句:“一哥哥你帮我洗行吗?”

  什么叫甜蜜与痛苦并存?眼前这就是。司徒一将下午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他感觉又要流出来了。

  豆豆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司徒一将。司徒一将直觉得血气上涌。

  “豆豆你先转过身去。”司徒一将不想让豆豆看见自己已有反应的地方便对他道。

  “哦~”豆豆乖巧地应着声转身。

  司徒一将拿过沐浴乳,倒出一点点抹在豆豆的身上,很快泡泡小美豆豆就出现了。彩色的灯光反射在泡泡上,让豆豆变得有些梦幻。司徒一将绝对是紧咬着牙进行这一切的。他发誓,等这小东西再长大一些他要报了今天的“引诱之仇”!

  豆豆转着身用清水将自己冲洗干净,然后转头,对司徒一将甜甜地笑了一下。

  “一哥哥,擦擦。”豆豆鼓着红红的两腮,可爱地道。

  司徒一将拿过浴巾帮豆豆擦干水,心里想着夜火里的事,尽量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不要看豆豆,不要看不要看。

  豆豆身子干爽了之后又伸出纤细的手臂。意味:一哥哥,抱……

  司徒一将心想“小混蛋,你真是想让我欲火焚身而死是吧!”

  “乖乖睡吧。”把豆豆抱回卧室的床上,司徒一将看都没看他一眼,只道了这句就转过身装睡。他原来都是把豆豆抱在怀里睡的。今天,绝对不行!

  “一哥哥,是豆豆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你都不理我了呢?”豆豆带着哭腔问司徒一将。

  “别多想,没的事儿。”司徒一将仍旧没转身地道。他现在只希望这小家伙快点睡着,然后自己好去解决一下问题。真他妈的快难过死了。

  “呜……可是你都不抱我睡了。”豆豆这回是真哭了。虽然是装的吧,但眼泪的确流下来了。他的演技一向一流。

  “豆豆乖,快点睡吧。”司徒一将心疼悔了,连忙转身抱豆豆到自己怀里道。

  “一哥哥亲亲。”豆豆望着司徒一将,软软地说完等待着。

  司徒一将上去蜻蜓点水一样地亲了豆豆一下。豆豆笑了笑,然后突然贴近了司徒一将,开始用小舌头舔上司徒一将的喉结。司徒一将倒吸一口气,完全抵抗不了这种感觉。

  “豆豆,你在玩儿火。”司徒一将把豆豆推开一点说道。他再迟顿也发现了,这小家伙明显是有心要勾引他呢。

  “豆豆不想让一哥哥难受嘛。”豆豆略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司徒一将没再答话,直接捧起豆豆的脸吻下去。为豆豆的体贴心动,更是自己忍不下去的表现。

  不像之前那般蜻蜓点水的吻,而是舌与舌交 缠的,有些迫切地吻。司徒一将一手深进豆豆的发间,一手抚摸着他滑嫩的身体。豆豆双手搂着司徒一将的脖子,不断地回应着他的吻。

  “哈……嗯”司徒一将放过豆豆粉润的小嘴唇,改去轻咬他肉肉的小耳朵,惹来豆豆的第一声呻 吟。

  豆豆一手抓着司徒一将的后背,另一手握紧床单。刚才玩儿得过瘾,现在却是有些紧张了。

  司徒一将亲吻着豆豆安抚他,然后单手撑起自己的身体,用一只手开始解起自己的睡衣扣。

  人一着急的时候总是力不从心。司徒一将解了半天才解开两个扣子。直到他想干脆撕开睡衣时,豆豆淡笑着帮他一粒粒解开。司徒一将感激地再度吻上豆豆的唇。吻完在他耳边轻声道了句:“乖宝贝儿,还有下面的没脱呢。”

  豆豆羞红着脸去帮司徒一将把睡裤也解决掉!司徒一将满意地裸 着身子覆到豆豆的上方。

  “宝贝儿,怕不怕?”司徒一将抚着豆豆的脸颊温柔地问。

  豆豆摇了摇头。他知道一哥哥不会伤害他的。因为一哥哥从来都是对他那么好。他相信这次也会一样。

  于是,美丽的夜晚就要开始了……

  43.难忘的夜晚(下)

  司徒一将不得不承认,豆豆引诱的功力深厚。他本来就已经很被这小家伙吸引了,现在这样一来,更是欲 火飙升。

  豆豆害羞地望着司徒一将。一只纤纤的手臂就搭在他的肩膀上。淡蓝色的长头发披散在床被间,额头已经布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微启的小口吐出温热的呼吸,用上另一只手在司徒一将胸肌上画着圈圈。这相似的动作曾有无数人用在司徒一将身上过。可他的结论是,没一个比得上豆豆的万分之一诱人。

  司徒一将从头发开始向下亲吻着豆豆。时而轻柔,时而有些粗暴。看着自己在豆豆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心里感觉很满足。这小家伙很快就会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豆豆迷离地望着司徒一将,喘息中已是明显带了些微微的呻 吟。当司徒一将舔吻上豆豆胸前可爱的两朵小粉红时豆豆忍不住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司徒一将一手揉捏着豆豆的臀部,一手抓着豆豆的后颈慢慢抚擦。豆豆很快就有反应了。下面粉嫩的软软一根有了些精神头。他有点不意思地想要去遮挡,司徒一将却是没让。豆豆的身上所有的部位都那么美,他怎么可能错过饱眼福的机会呢。

  “乖,让我看着。”司徒一将温柔宠溺地把豆豆的手再放回原位道。

  “恩~”豆豆轻轻应声着脸偏侧了一些。小脸红扑扑的。美中也伴着单纯与可受。他不怕,但是因为从没试过所以免不了紧张。听大哥说第一次会痛的。不知道他能不能挺住啊。可千万不要丢脸哭鼻子才好。

  司徒一将开心于豆豆的乖巧,给了他一个十足性 感的笑容。豆豆看得有些着迷,一直没舍得眨眼。而就在这个时候,司徒一将俯身吻过豆豆的小肚脐,既然来到他那微微挺立的可爱小弟弟上毫不犹豫地含了下去。

  “嗯`……一哥哥……”豆豆从没体会过这种感觉,有点儿受不住这突入其来的刺激。他现在只能紧紧抓住床单看着司徒一将。

  司徒一将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口技并不会太好,但豆豆无从比较,再加上他觉得他的一哥哥做什么都是好的。所以倒是特别享受这件事情。司徒一将也是认为豆豆先释放一次的话应该能更放松一些才这样做的。

  “哼……嗯……一,一哥哥你离开啦……”豆豆喘息着推了推司徒一将的头。他就要忍不住了呀。

  因为豆豆是第一次,而且他又很有感觉,所以没过一会儿就释在司徒一将口里了。至于就口的原因很简单,司徒一将听了豆豆的话没离开,直接把豆豆的初露都吸到自己口中,然后再吐出来。用纸巾擦干净。他本是想借用这个为豆豆做扩张的,可是细想下还是觉得专用的润滑油更好一些。

  “一,嗯……一哥哥,豆豆喜欢你。”豆豆红着脸,轻轻对司徒一将来了这么一句。

  “乖,哥哥也是。”司徒一将轻抚着豆豆私 处,吻上了豆豆的脖颈。

  豆豆紧抿着唇发出略带哭腔的呻 吟。经验丰富的司徒一将很清楚,这小宝贝蛋刚才是舒服了。现在余韵仍在。

  司徒一将话毕便半起身,打开床头柜。里面,自然是有他现在要用到的东西。润滑油和安全套,他和每个人欢爱时必用的物品。当然,前者只针对男性床伴而言。

  司徒一将从不直接进入另一人的身体,更不会给那些女床伴留下他司徒家的后代。

  今天算是例外。司徒一将倒是把润滑油拿出来了,因为他是绝计不可能伤害到豆豆的,不过安全套就……

  不能否认,他想最近距离地感受豆豆,不想有任何东西阻碍他们的欢爱。

  豆豆看着司徒一将手里的东西,也不管它是什么,只是想着司徒一将不会伤害他。事实也的确如此,司徒一将自己现在都快要爆炸却也没强行来。豆豆是宝,拿在手上怕冻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

  司徒一将拿个软垫给豆豆放在屁屁底下,然后中指弄了一些润滑油进去。豆豆倒是没有感觉到有多痛,因为司徒一将的动作很慢也很轻柔。不过头一次被异物进入感觉还是怪不舒服的。直到司徒一将进第二指时碰到一个小小的突起时豆豆猛然抓住了司徒一将的肩。司徒一将很轻楚,绝对抓出印子了。

  “豆豆别怕,开始总会有些不舒服的。以后慢慢就好。”司徒一将吻着豆豆的身体以试图尽量安抚他。

  “恩~一哥哥,刚才那里好奇怪。”豆豆指司徒一将刚碰到的地方。

  “你说这里吗?”司徒一将坏心眼儿地明知故问。手指还特意伸到那个地方反复揉按。

  “哈……啊……一哥哥,你……嗯~,你是故意的!”豆豆半睁着眼看司徒一将。他刚才窘迫得没敢睁眼。

  司徒一将笑,这小家伙还挺了解他。扩张仍在继续,直到他第三根手指也能勉强地进出之后他才扶起自己的挺立缓缓送入。本来想等三指都顺利一点进出时再说的,可是抱歉,他实在忍不住了。再忍下去他不是圣人就是第二个唐三藏。

  “嗯……痛……”豆豆搂着司徒一将的脖子,眼泪在眼角打转。哎哟个爹喂,一哥哥的那个怎么那么大。屁屁好痛痛!

  司徒一将先停了停动作,等待豆豆适应。豆豆柔软的私 处内壁紧紧吸着他的,这感觉真是他妈的太爽了,害他差一点没把持住。估计全天下唯有豆豆能做到这点。

  虽然很想再多等一些,但就一如上面所说,司徒一将忍到极限了。他开始有些迫切地动了起来。

  豆豆起初觉得难过,不过很快他又享受到了另一翻甜美滋味。这种就是他和一哥哥之间最近的距离的吧。豆豆如是想着用双腿环上司徒一将的腰,咳……记得大哥的某图册里有这个姿势。希望没用错,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司徒一将确信豆豆是第一次,可他真的很想知道这小家伙这些引诱的动作和表情都是哪儿学来的。

  豆豆的正确配合让司徒一将更激动,他都快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做了。但愿这次不要因为过度索求让豆豆受伤才好。

  “一哥哥,哼……嗯……”豆豆完全挂在司徒一将身上似痛苦似欢愉地呻 吟。

  “豆豆,宝贝儿~你真是,让我想得发疯。”司徒一将边做着爱做的事也不忘回应豆豆。有时在床上的这种沟通也能让听觉上有莫大的享受。

  做了多少次司徒一将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最后给豆豆清理完回来再看时间时已是零点过三十……

  (露:一将,你可真是不浪费一点时间啊!!!佩服~ 司徒一将一副满足的懒大猫样儿道:好说好说……)

  豆豆被抱去浴室里时已然累得睡着了。眼不想睁,手抬不动,手指也难动一分。真是被炸干了啊!

  司徒一将轻手轻脚地给豆豆上了些药,他到底还是有些过了。但是,如果再有一次他想他还会是这样。因为真的把持不住。如果之前没试过这种感觉还好,可一但体会过了就完全像上了毒瘾一样。毒瘾他想以他的毅力也可以戒掉,但是这个可爱又美丽的小豆豆,他想他这辈子是戒不掉了。

  豆豆在司徒一将怀里带着淡笑入眠。这一晚,很难忘。

  司徒一将和豆豆这一时间可谓都是幸福得直冒泡。不过另外两个好像就不太那么好了。

  古晨曦回来以事干脆连上班的事儿都想不了了。因为他开始发烧,而且下床都很困难。要是让医院里的人看见他这样非出大新闻不可。这也只能说,陈旭东昨天做了三次却没给他清理明白……

  谁都知道一个人住自在,逍遥,没人干涉生活。可是反之,它也有它的坏处。比如,像古晨曦这样几乎没有什么朋友的人,在这种时候连个可以照顾他的也没有。他那些家人在国外,都离得大老远。远水救不了近火,何况他这样子要是让那群精明的家人看见,又是一场麻烦。

  古晨曦的家人知道他是同性恋,虽不反对这一点,但对恋人是什么样的人还是很重视的。

  陈旭东认为,他会莫名爱上古晨曦纯属是天意。其实要真讲起来,这应该是“神意”!

  元战的确让月老把陈旭东和古晨曦的姻缘线牵在了一起。可他就很不厚道的非让陈旭东先搞搞单恋。

  陈旭东处理好自己手上的事来找古晨曦。拿着他留在自己那里的一套衣服想着到底要不要上楼。这衣服不光是因为想让古晨曦留在自己那里.也是为了让自己有这么一个借口可以找他。

  时间很晚了,但是古晨曦的窗子灯依然是亮着的。陈旭东最后还是没忍住地去按了门铃。古晨曦这也是小型别墅,就他一个人住。按了半天门铃没人来开门,陈旭东又亮灯的确是亮着的便担心古晨曦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比如,遇贼了?!!

  陈旭东飞快地给古晨曦打手机,可通倒是通了,只是一直都没有人接起。这就让陈旭东心里更不安了。晨曦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转身跑去把保安找来,保安一听了陈旭东的话也是打了业主电话确认一下情况。陈旭东一个等不急干脆跑过去爬窗去了!!

  “这位先生您下来啊,危险。”保安在底下大吼。

  陈旭东哪管得了那许多,他现在只想确定晨曦的安全而已。

  这晚真的难忘。司徒一将头一次和豆豆滚了床,陈旭东头一次爬了古晨曦家的墙……

  44.有了些进步

  如果我每次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出现,你可不可以就能爱上我,哪怕是一点点……  

  陈旭东因为急于了解古晨曦眼下的情况,所以他也顾不了自己身上有没有划伤,就是爬了树又爬墙。爬爬就爬到了古晨曦卧室里的床。然后心痛地发现古晨曦现在的情况。

  晨曦的脸不正常地发红,满头的冷汗示意着他现在一定非常难过。  

  “晨曦,晨曦,你醒醒。”陈旭东轻拍着古晨曦的脸颊担心地道。  

  古晨曦慢慢睁眼,意外地发现是陈旭东来找他。  

  “你怎么了?”陈旭东把古晨曦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上问。  

  “麻烦你带我去医院。”古晨曦非常无力地说了这几个字。他应该烧得挺严重,如果烧成肺炎那可就麻烦了。  

  “好~”陈旭东话毕连忙抱着古晨曦出去,开车找就近的设施好的医院。  

  不知道该说成巧还是天意使然,陈旭东带着古晨曦找到的医院就是古晨曦工作的地方。说到这里其实也可以说是古晨曦当时买房子也买了离医院比较近的,这样上班不用浪费太多时间。他血压低,早上有些起不来,能晚点醒就晚点醒。对于睡眠时间他有点小小的坚持。每天一定要睡够八个小时。  

  基于是私人医院,所以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小。急诊的医护人员见一个高大的帅哥抱着他们院长冲进来,委实吓了好大一跳。这里的所有工作人员都认识古晨曦。他是院长是一个原因,还有一点不得不说的就是他的容貌实在太乍眼了。  

  “院长,您这是?!”某个值班的护士疑惑地问。  

  “你们别紧张,先让我退了烧再说。”古晨曦轻声道。这个发烧的原因很清楚,酒后吹到凉风,晚上又了某些运动,然后清理不妥当,所以基本也就不用太麻烦了。一会儿烧退了再做个胸透CT检查。看看心肺有没有问题就好。 

  护士见古晨曦应该是知道发热原因便去通知了当值的医生,再忙自己该忙的事。陈旭东对于古晨曦是这家医院院长的事也很清楚。别说是这么大的事儿了,夸张点说,他开始喜欢古晨曦以后恨不得连古晨曦身上长了多少根寒毛都数清楚喽。这样,以后少一根时他也可以问问那是谁干的,敢对他夜火右堂主的爱人下手!  

  打了一针发了汗之后古晨曦觉得好过了许多,至少不冷得太难受了。陈旭东除了古晨曦做胸透CT时没跟进去以后,全程陪着他。这倒是让医院的医护人员很好奇陈旭东的身份。都在猜想,不会是这个人让院长发烧了吧。可是这能是怎么引起的呢……??  

  古晨曦一向品行端正。可慢说喜欢同性跟品行端不端正扯不到一起去,就算能扯到一起医护人员也猜不到是怎么回事儿。古晨曦自己更是不可能说。不过他有些小心翼翼的动作倒是让他家以为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伤。 

  陈旭东则是很干脆地忽略掉了医护人员好奇地目光。不是他心里紧张的人,看一眼那也是觉得浪费时间的。  

  胸透CT的结果很好。上面显示着心肺无异常。这就让古晨曦心里有数了。只要打两针再配点内服和外伤的药应该没什么问题。所以等他让医护人员帮他把这些做好以后,他就要求陈旭东送他回家了。他虽然在医院工作,但他不喜欢这个地方。总觉得冷冰冰的,没有人气。还是家里要舒服得多。  

  “不用住院吗?你烧得这么严重。都快四十度了!!”陈旭东万分胆心地道。显然,他并不认为回家是个好想法,万一夜里又加重了怎么办?!他又什么都不懂。 

  “这位先生您不用大惊小怪。他可是我们院里的院长。”一位小护士笑着道。这位大帅哥干吗这么一副紧张得快晕过去的样子?好好笑。 

  “呵,你们先出去吧。我有事和这位先生谈。”古晨曦温和地把屋里所有来看他的人都弄出去。 

  “感觉好点了吗?”陈旭东拉着古晨曦的手心疼地问。 

  “恩,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自己就是个医生,心里有数的。”古晨曦淡笑着回答。犹豫了小片刻倒是没抽出被陈旭东握住的手。因为陈旭东的眼神传递的心疼之意太强烈,强烈到他没有办法那么残忍。  

  “你……有事跟我说吗?”陈旭东记得刚才古晨曦就是用这个理由把那些人都弄出去的。 

  “恩,你先坐啊。”古晨曦望了望旁边的椅子道。 

  陈旭东拿过旁边的椅子坐到古晨曦旁边,其实他有些怕古晨曦又提到他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的事。

  世人不是都喜欢在某件事情有可能发生前先做一下心里准备嘛。这样也好在真正面临问题时感觉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很明显,陈旭东的心里准备算是做对了。因为古晨曦的答案让他有点见到流星雨的感觉。 

  “那个,之前说再也不见的事对不起。我想我们起码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古晨曦笑着道。

  “晨曦你是说真的?”陈旭东内心激动地以为是不是自己听差了。

  “难道我现在的表情这么没诚意吗?”古晨曦无奈地笑笑。 

  “不是不是。是大有诚意。刚才是我太激动以为自己听错了。谢谢你晨曦。”陈旭东说着便在古晨曦的额头上印了个响亮的吻。 

  “……”古晨曦轻咬着唇皱眉。难道他表达错了吗?!他记得他说的是朋友,而不是恋人啊…… 

  “呃……陈旭东,我说的是做朋友。就是好朋友的那种朋友。”古晨曦觉得这个问题他还是要说清楚一些。 

  “我知道啊。”陈旭东点了点头。他耳朵明明很好使。

  “咳,可是朋友之间好像不应该有你刚才的那种行为。”古晨曦略为尴尬地道。

  “所以晨曦,既然你都可以让我做你朋友了,难道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做恋人看看吗?”陈旭东很正重地问。

  “这……”古晨曦颇为为难的看着陈旭东。

  陈旭东没有接话,他希望他们是恋人。他承认是自己有些心急,可是他就想这样了。如果朋友不可以亲吻,那恋人总该可以吧。

  “就算我比你大?”古晨曦轻声问。

  “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你比我大比我小无所谓,我喜欢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年纪。比你小且长得好看的人不是没有,可是我没感觉。”

  “就算……我可能需要很长很长时间去忘记你大哥?”古晨曦有些欠疚地问。他不是没想过陈旭东说的这个问题。可是那样做不跟利用这个人一样吗?他觉得与其这样不如从朋友开始。 

  “恩。”陈旭东回以这个答案时不是不心痛的。但是他真的想保护这个人,疼爱这个人。也许晨曦一辈子都忘不了大哥,但是他已经决定了。

  “那,旭东,我可以这么叫你吧?”古晨曦带着淡笑问。

  “当然。”陈旭东被这句话弄得有些开心。

  “唔恩~~~就是~~就是如果我不希望的话,你能不要勉强我吗?”古晨曦转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他想他说什么陈旭东应该能听明白。毕竟大家都不是笨蛋。

  “你放心,我会等你对我点头的一天的。”

  “那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刚才的那位大夫吧。我跟他交待些事,我要休息两天。”

  “那好,你先等下。”陈旭东转身出去。心想,休息两天好啊~休息两天他就有更多时间去接近晨曦了。

  好在医院里没什么大事。古晨曦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便完事儿了。他其实只要和院里的两个副院长说下就好。不过出于礼节才跟值班大夫说了声。主要还是因为伤得地方太那什么,不然他也不会要休息了。 

  古晨曦本来是要自己下床走。他一个大男人,又是个院长,总这么被抱来抱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可是他就忘了陈旭东这脸皮厚的家伙是不会想这些个问题的。于是,陈旭东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古晨曦轻而易举地抱起来走了,留下整个急诊室的人大眼瞪小眼。古晨曦唯有苦笑。被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人爱上是好还是不好?! 

  陈旭东哪知道古晨曦的内心想法,他只觉得今天天上的星星都比昨天多。可事实上吧,今天是阴天,天上根本看不见星星。有也是他对古晨曦两眼冒小金星。 

  “晨曦,要不去我那里吧。你一个在家也没人照顾你。”把古晨曦放到车座上后陈旭东道。

  “可是我睡觉会认床认枕头。而且我好像也没规定你不可以留在我家啊。”古晨曦笑着回答。他不得不承认,他对旭东只是无爱,并不讨厌他。

  “恩,也对。这样我也可以好好了解一下你的家。”陈旭东为古晨曦系好安全带,开往古晨曦所住的地方。 

  之前因为心急所以没太注意,古晨曦的家设计的不同于自己的窝。这里简单温馨,用的全是暖色系。 

  陈旭东细心地为古晨曦倒水,喂药。这让从来没受过什么家庭温暧的古晨曦有些泪湿了眼。他家不是他一个孩子,但他的确是最受冷待的一个。这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家就他一个性向有异。这也是为什么当初他说想搬出来一个人生活时没有人反对的原因。

  古晨曦吃了药没多久就睡了,陈旭东也没离开。他总是担心万一古晨曦再烧得更严重。 

  看着古晨曦安静的睡颜,陈旭东只觉得今天好像是因锅得福了。他们,应该也算有了些进步吧……

  45.遇难的小元少

  尽管明知道不可能,但司徒一将还是在心里祈祷了许多次。他希望他醒来时豆豆还是眼下这个样子,不要再变回去。可这个愿望显然没有实现。  

  豆豆醒来时慢说没有七岁那么大。他简直又回到了四五岁时的模样。这可把司徒一将郁闷坏了,他可不希望一夜的温存换来倒退两三年啊!!!  

  虽然心里着急,可司徒一将还是让豆豆睡到自然醒。然后他就发誓,如果真是一夜换来负两三年,那他认可难过死也要忍到豆豆真的十六岁时。  

  豆豆睁眼醒来,迷迷糊糊地看见司徒一将奇怪的表情。  

  “一哥哥,你怎么了?”豆豆用小手抚上司徒一将的脸,看样子就知道他还没明白自己又变到四五岁那么大了。  

  “豆豆,你没发现你又变小了吗?”司徒一将苦笑着道。  

  “变小那很正常……咦?!”豆豆吓了好大一跳,他的身体居然又小了!  

  “宝贝儿,我郁闷了。”司徒一将把豆豆抱进自己怀里,亲吻着他道。  

  “咯咯,一哥哥不用担心,明天就会变回到七岁的。”豆豆安慰着司徒一将。他突然想起了父亲说过的话。用过法术以后身体在完全长大前会有变化的。不过也只是短暂的一天而已。  

  “呼,那还好。不然我真不希望用一天换两三年。”司徒一将松了口气。 

  豆豆突然不作声,貌似是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事。真是好丢人啊,居然到后来都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

  司徒一将了然,没有再提起昨夜里的事。小家伙脸羞得都快烧着了,他要是再提指不定就跑回鱼缸里住去了。 

  中午的时候,司徒昝月来找豆豆玩儿。她最近也不知道搞什么明堂,好像对孩子特别敏感。反正天气凉爽,不如借豆豆出去逛逛街也好。

  “豆豆,一将,快开门。我来了~”司徒昝月大敲司徒一将的房门道。 

  司徒一将对豆豆笑了笑。他们刚穿完衣服。昝月来得也正是时候。他今天想去找人给豆豆办些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小家伙来这里这么久还是黑户呢!这些事可以交待下属去办,但他还是不太放心。只要是豆豆的事,他都得亲自来才感觉心里有底。

  “月姐姐~”豆豆甜甜地叫着去给司徒昝月开门。

  “哎哟,小乖乖,还是你最可爱~”司徒昝月笑着把豆豆抱起来,换来司徒一将一张黑脸。

  “咯咯~”豆豆直乐。 

  “老弟你别用你那张凶恶的脸看着我,我不抱就是了!”司徒昝月耸着肩把豆豆放下来,倒是没注意到豆豆大小变化的问题。

  “来干吗的?”司徒一将坐在床上随意地问。

  “今儿天凉快,我想带豆豆出去溜达溜达。许铭忙,我自己没什么意思。最近发懒,我也不爱去练习场了。”司徒昝月揉了揉豆豆淡蓝色的小头发。软软滑滑的,还是那么好玩儿。

  “豆豆想不想去?”司徒一将问着小家伙的意见。

  “……想~”豆豆略考虑了一下道。其实他并不是很想出去,可是月姐姐都这么说了,他要是不陪着去的话,月姐姐不是很可怜吗?

  “那好吧,天黑前记得把他送回来。”司徒一将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没点燃地直接放到鼻子底下闻着道。

  “这么爽快?!那我可带走他了。”司徒昝月还真做出带豆豆出门的动作。她本以为今天要借豆豆出门会很困难的。 

  “恩,记得在外面小心点儿。”司徒一将话毕走近豆豆,在豆豆肉呼呼的脸蛋儿上亲吻了一下。

  “一哥哥再见。”豆豆也回亲了下司徒一将的脸颊道。 

  “放心吧老弟,绝对给你带回原装的豆豆。”司徒昝月笑着把豆豆带出门。

  好在,夜里司徒一将给豆豆清理干净又上了药,而且他恢复成现在这样身体完全没有问题了。不然真不可能让昝月带出去。 

  司徒一将让张力安排四个人跟着司徒昝月和豆豆,以免他们出什么问题。张力找了四个好手来保护昝月和豆豆。俩人美滋滋地去逛街去了。 

  司徒昝月衣服不少,她也没什么想买的。于是干脆把主意都打到了豆豆的身上。这里的童装都很可爱,不如把豆豆打扮得帅气一些。

  “豆豆,来来来,试试这件。”司徒昝月拿着一套白色的小小休闲装对豆豆比着。

  “呢,月姐姐,我是陪你来的哦。是月姐姐买,豆豆不要买。豆豆衣服已经穿不完了。”豆豆知道司徒昝月感觉不出他成长的问题。所以不知道今天买了这些也不过就是穿一天而已。明天他还是会长到七岁那么大的。

  “唉,豆豆,你就满足一下你月姐姐这小小的愿望吧。虽然我知道你一哥哥是不可能给你少买了这些东西的。”司徒昝月装着无比可怜的样子对豆豆道。 

  “呢,恩……好吧。”豆豆果然没顶住司徒昝月那可怜的眼神。没办法,谁让这小家伙心肠这么软呢。 

  “真乖,来试试。”司徒昝月拿着小衣服带豆豆来到试衣间。豆豆无奈地摇着小脑袋换上

  “咦?居然会大呢!”司徒昝月看到豆豆身上的“袍子”道。可不正是大得像袍子一样了么。 

  “小姐,没有小一码的吗?”司徒昝月对着营业员问。

  “对不起,这款码数不全了。现在只有这么大的。”营业员带着歉意的笑回道。 

  “哦,那,恶……”司徒昝月本来想说那算了的。没想到突然间觉着恶心。司徒昝月拉着豆豆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跑。

  “小姐,衣服还没……”营业员看着豆豆身上的衣服。这不是还没付款么,怎么就给穿跑了?!

  “成子,付钱!”司徒昝月在远处喊来。 

  成子就是这次跟出来的四个保镖之一。付钱一直是他的事儿来的。让营业员开好了票子他去付款,其他三个人继续跟在司徒昝月和豆豆的身后。直到司徒昝月来到洗手间门前他没才没跟进去。 

  “月姐姐,这这,豆豆不能进来的呀!!!”豆豆见这里是女洗手间大惊失色。他再小也是个男孩儿,会不好意思的好不?!

  “那你在这里等下月姐姐,我马上就好。这个你先拿着。要记得跟月姐姐说话,让月姐姐知道你在外面好吗?”司徒昝月把豆豆身上原来穿着的小衣服交给他道。

  “哦~”司徒昝月打开单间的洗手间门,豆豆则在她的门外尴尬地等着。

  或许是因为太担心司徒昝月从里传来的呕吐声,豆豆全然没有注意到这若大个洗手间里居然没有什么人。司徒昝月刚才也是进去的太急,不然也应该感觉出这里多少有些不对劲的。

  豆豆本来好好地站着,一会儿一个“月姐姐?”地出声,好让司徒昝月知道他就在外面。哪知这时有个眼神凶恶的男人突然拿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还捂住了他的嘴。从小到大他也没遇上过这种事情,当时就吓坏了。不过因为想着里面还有个司徒昝月,所以他倒是没有挣扎,寻思着就算抓走他了,月姐姐不被抓就好了。万一他一叫出声,月姐姐跟着一起被抓那不是完了吗?! 

  其实豆豆这会儿没想过他不出声反而会让司徒昝月更容易发现问题的事,他只是单纯地想保护他的月姐姐。 

  司徒昝月里面干呕了半天,难受却也没忘了豆豆在外面的事。感觉着豆豆叫喊的频率来等待他的下一声。这小家伙小半天才喊一次。 

  真就像豆豆想的那样,男人用胶带纸把豆豆的嘴封上以后扛起他就跑了。这前后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就司徒昝月冲马桶外加抚抚胃部缓一缓的功夫。男人心里还直纳闷儿这小孩子怎么没有正常小孩该有的哭闹反应。他哪里知道这小东西是在担心司徒昝月。

  “豆豆,等久了吧,豆豆?!”司徒昝月出来时不见豆豆的身影,立时向周围看去。只见一个个子不高的男人正要把把把从窗口把豆豆扔出去。

  “唔唔恩(月姐姐你快跑)”豆豆在那里扑腾着小胖腿儿直摇头。 

  “别动,你再走一步我就把他扔下去。”小个子男人一手拎着豆豆腾空在窗外道。只要他一松手,而下面又没有人可以接住的话,这三楼,豆豆肯定要出大事。  

  “你!你究竟是谁?”司徒昝月没敢放大声音问。这时候她真怕外面那几个要是进来,这人一着急就松了手。看着豆豆就这样在窗外“飘荡”,她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小孩儿的命很值钱。”男人说罢有意将豆豆摇了几下。司徒昝月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后背都汗湿了。如果豆豆出了事……他妈的,她不敢想那如果!!!  

  “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你先放开他。”司徒昝月一听是钱的事儿她还感觉见了点希望。哪知……  

  “好啊。”男人说完这两个字就松了手。豆豆顿时从三楼掉下去。  

  “豆豆!”司徒昝月大叫着冲向窗边,可是男人拦住她,连看都没让她看。司徒昝月一急就上了手。她身手一直不俗,只是这小个子男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两厢打了半天司徒昝月也没沾到窗边,倒是有血慢慢染红了她的裤摆。这时外面四个保镖也感觉时间有些长了便踢门而入,看到司徒昝月的样子立即出手帮忙。司徒昝月这才得空去看看窗外的情况……

  46.震怒的夜王

  一眼向下望去,这里是个很美的地方。周围都是绿绿的小草,道边是平坦的彩色石砖铺成的弯路。当然,如果这弯路上没有那醒目刺眼的血迹的话,司徒昝月会认为,这里真的满不错的。

  “月姐,你怎么样了?小元少呢?”四个保镖一起抓了小个子男人之后便问。他们进来时并没有看到那小个子男人已将豆豆扔下窗。 

  司徒昝月现在只觉得冷汗浸湿了全身,就快连腹痛都感觉不到了。 

  “快,快给一将打电话。”司徒昝月强说了这句便顺着墙向下滑。有人快速地去扶住司徒昝月的身子,也有掏着手机给司徒一将打电话的。 

  司徒一将今天出门后来到夜火总部找了些可靠的人来办理豆豆的身份证明。搞定了之后本打算回去,可是正遇上夜火的十来个管理层人员要开会,做关于高尔夫球场建设的相关数据汇报。这个工程是这两年夜火投资最大的一个项目,受重视是理所当然,所以他也就留下来陪同许铭一起参加了这个会议。坐在最高领导者的位置上,司徒一将沉默地听着下属们详细提到的问题。随意地翘着个二郎腿,面上不冷不热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他的下属也好似习惯了这样的他。谁都清楚,他们在说的,夜王绝对都听进去了。 

  若大的会议室里,不同的几个人声此起彼伏,直至司徒一将的手机铃声响起。 

  “一哥哥,有电话哦~” 

  “你们继续,喂,哪位?”司徒一将面朝大家示意他们不要停,然后接起手机。 

  “大哥,我是成子。月姐和小元少出事了。”

  平地响起一声雷是什么样的?司徒一将今天算是明白了。这揪心的感觉他早都快忘了,今天却又再感受到。

  “你们现在在哪儿?”司徒一将蹭地起身跑出会议室。弄得一干管理层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许铭见状不对,便和大家道了声“今天先到这儿。”然后也跟了出去。他明白,能让一将有这种反应,绝不是小事。 

  “我们在融源购物中心,不过得马上送月姐去就近的医院。”成子边走边道。四个人,两个抓着那个小个子。一个背着司徒昝月,成子则在打电话。 

  “昝月怎么了?还有豆豆呢?”司徒一将边上着电梯问道。 

  “月姐她和人动手,现在晕了,小元少我们进来时就没看见。详细的还要等月姐醒来才知道,和月姐动手的那个人已经在我们手里了。” 

  “离你们最近的应该是市第三医院,我会赶去那儿的。另外你说的那个人务必给我先送到夜火关起来。这事儿绝对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是,大哥。”成子那边挂了电话,这边司徒一将也收了线。 

  “出什么事了?”原来许铭已经站在司徒一将旁边了。 

  “昝月和豆豆出了事,不过现在我也说不清楚。等到地方了再说。”司徒一将边看着手机屏幕上豆豆的照片边道。他此时心里只希望这两个他最重要的人都能安全。不果不能……

  许铭听了司徒一将的话也没再问。一颗心倒是提得老高。如果一将能说明白的话就算他不用多问他也会讲给他听。 

  成子和另一个人把司徒昝月送到第三医院。院里的医生见状连忙开始为司徒昝月检查。 

  “哪位是病人家属?”没多久后一个医生出来问。

  “病人的家属马上就到。您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们说。”成子代表回答。

  “病人流产失血过多,现在马上要动手术。你们谁……”

  “医生,她怎么样?”许铭在医生的话还没完前便插话道。他和司徒一将正听见说要动手术的事儿。

  “她流产了,你是她的家属么?快点去登记办手续。”医生用略催促的口气对许铭道。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司徒一将还是看到许铭微红的眼眶。他知道,刚才这医生说的事,许铭听得很清楚。心里的难过自是不用说,孩子没有了谁会不痛苦?更何况这是第一个。

  许铭坚难地转身跟着护士去办手续。他在这之前并不知道昝月有孩子了,相信昝月也不知道吧。如果知道她应该会跟自己说才对。因为昝月答应过,有了孩子会第一时间告诉他的。他们更讲过,以后如果有了孩子就一定会好好对他(她)。不会让孩子受他们小时候的苦。让他(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宝宝…… 

  “到底怎么回事?”司徒一将强压着怒气问成子和另一个人。 

  成子把事情发生的经过详细告诉司徒一将。只差他不知道的那部分。然后自责地低着头。他们这几个人跟着司徒一将也不是一两天。这次的事虽然不能怪他们,不过毕竟是在他们保护期间出了事。司徒一将越是不怪他们他们心里越不是滋味儿。

  “一哥哥,有电话哦~”成子的话音刚落司徒一将的电话铃再次响起。 

  “谁?”司徒一将冷冷地问。他现在根本就没好心情应对。不管是什么人。 

  “呵,看来夜王火气不小。怎么?失去宝贝的心情如何?”那一厢传来某人笑意地问话声。

  “秦桦?”司徒一将皱着眉问。 

  “啧,夜王的记忆力果然惊人。只见过一次面居然还没忘。佩服佩服。”秦桦不急不缓地接话。

  “废话少说,豆豆是不是在你那里?”司徒一将走到楼道把边,没人的地方问。 

  “你是说那个蓝头发的小孩儿吗?他的确是在我这儿。不过我说夜王,你养这么个小哑巴做什么?他来我这儿可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啊。漂亮倒是漂亮。听说你男女不忌,难道连小孩儿也……恩?”秦华抬起豆豆的小下巴在那边回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司徒一将尽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问。 

  “别火啊~我只不过是觉得你这小宝贝儿长得太可爱了,想借来玩儿几天。等我玩儿够了也许就还回去了也说不定。当然,如果你想用什么东西来换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

  “你想要什么?”司徒一将用拿出一支烟,在窗上轻轻写着个“死”字问道。

  “高尔夫球场。我希望它建成以后归我秦桦的名下。你说如何?”秦桦的语气轻快,就好像在说“那个球,我希望它归于我秦桦的名下。”一般。

  “这个可以商量,但是你要先让我听听豆豆是不是真在你那儿,还有他安不安全。”

  “没问题。小孩儿,来,想说什么说什么。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哑还是装哑。”秦桦用力抓过豆豆白嫩的手臂,将手机对着他耳边道。 

  豆豆虽然疼,但是强忍着没有叫出声。他担心另一边的司徒一将着急。也怕他真不顾自己的安危就来救自己了。这里人这么多,他不希望他的一哥哥为了救他而遇险。

  “豆豆?能听到我说话吗?”司徒一将半天等不到豆豆的声音便急着问出口。 

  “一哥哥~”豆豆小小地叫了一声。因为半天没喝水,声音已是有些嘶哑。他不能这么久不喝水,但是他又不想跟这些人开口求他们。

  “豆豆乖,哥哥很快就去救你。你别怕。”司徒一将关切地道。 

  “恩~”豆豆在那边点着头应声。 

  “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你还好吗?”司徒一将尽量让自己语气温柔一些,不要吓到豆豆。 

  “夜王,时间到喽~~~”秦桦很可恶地拿回手机对司徒一将道。

  “姓秦的,你要真是个男人就别对一个小孩儿动手脚。你想要高尔夫球场,这事儿可以商量。但是你必须确定豆豆安全。如果他少了一根头发,我司徒一将发誓,一定会悔了你和荣堂。”

  “你先别火,我话还没讲完呢。我说的是换,不是和你商量。而且这换也不是这么容易的。首先你要配合我玩儿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你先回去准备该带的合同吧。到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你到什么地方来的。还有,别对荣堂任何一个地方下手,否则我可不能保证这小蓝毛的安全。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游戏的名字就叫……寻找豆豆。哈哈哈哈~~~~”秦桦狂笑着挂上电话。 

  司徒一将听着耳边传来的“嘟嘟”声只觉得一阵火气上涌。 

  “怎么样了?”许铭适时插话。 

  “是秦桦,昝月呢?”司徒一将点了根烟。狠命地吸着问。现在虽然是急,但他一定要稳住自己。  

  “还没出来。我跟成子他们说了。等月醒来后,别把流产的事儿告诉她。她应该还不知道。” 

  “呵,你以为这种事能瞒得了她么?”司徒一将并不认为司徒昝月会被骗过去。 

  “我知道很难,但总要试试。”许铭无力地道。 

  “恩。你先留在这儿吧。我还得回去。”司徒一将拍了拍许铭的肩。

  “秦桦想怎么样?”许铭刚才隐约听到了高尔夫球场的问题。 

  “他想让我用高尔夫球场的所有权来换豆豆。而且这之前还要陪他玩儿一个游戏。他妈的,疯子。”司徒一将恨恨地把烟甩了老远。他一想到秦桦在昝月的婚礼上那装出来的模样就恶寒。真不知道豆豆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股东们意见会很大。但是你和我还有旭东占了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应该没问题。”许铭知道豆豆在司徒一将心里占什么样的重量。别说是一个球场,就是他夜王的命,只要是为豆豆,许铭认为他会拿出来。 

  “呵,没了球场,我们又要回到十年前了。”司徒一将望着窗外远处道。似是想起了他们年少时打拼的情景。 

  “恩,大不了再重头来。”许铭也是试图缓解一下司徒一将的心情。他能理解司徒一将现在的感觉。昝月虽然出了事,可她毕竟在自己身边。可豆豆…… 

  “姓秦的不止想要球场,他还想要夜火。这狗日的,我要不亲手做了他我就自己钻墓地里睡去。”司徒一将边说边往出口走。“战争”开始了,他要去准备。 

  “豆豆会没事的。”许铭望着司徒一将的背影道。 

  “恩。”司徒一将边走边对许铭应声。他现在只庆幸早前就开始调查了秦桦。至少现在有些事情已经有数了。

  47.对不起,一哥哥。

  司徒一将回到夜火后直奔刑囚室。现在昝月还没醒,他能最快速得到些信息的地方只有被抓的那个人那里。

  这次从窗口把豆豆扔下去的人原名叫尼沃·廷素拉暖,是个道地的泰国人,中文名秦沃。秦桦会认识他也是因为几年前和泰国人做军火生意时无意中救了他。秦沃视秦桦为自己的恩人。秦桦给他安排在中国的生活,还用自己的姓帮他弄了个中文名字,更是让他和自己以兄弟相称。做这些事,不过是想笼络人心罢了。实质情份,可能连一点点都没有。但不管他如何想,秦沃却是认为自己欠秦桦一条命。他这次来劫豆豆就没想过自己以后可以活着回泰国。不过只要能报了恩,这些都不重要。

  司徒一将进了刑囚室的门二话不说直直走向秦沃,然后用力勾出一拳打在秦沃的肚子上。

  “秦沃,说,你把那个孩子怎么样了?”司徒一将拎起秦沃的衣领问。他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号人,调查的资料里有,而且这小子对于秦桦的情他更是清楚。

  负责看守刑囚室的几个下属都吓了一跳。他们这几年都没见过大哥这样火了。而且他近几年都很少动手的,没想到今天一出拳就这么狠。那个叫秦沃的小个子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咳咳,呵,我,把他,丢到窗外了。”难得的,秦沃用的是非常标准的中国话,只是因为腹部传来的疼痛大喘着气,说得也断断续续。为了能最大可能地帮助秦桦,秦沃的努力也没少做。特别是在学习中国语言上下了很大功夫。

  “……”司徒一将紧紧勒住秦沃的脖子一句话也说不上来。“丢到窗外”这四个字让他整个心都冰了。 

  “而,而且是,咳咳,从三楼。‘啪’地一下,好多血啊……”秦沃嘴角流着血,却仍是挂着些许得意的笑容。能让夜王急成这样,他相信秦桦一定会很高兴的。 

  秦沃对秦桦的情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知道他为了秦桦可以死一百次一千次也甘愿。这次出来抓这个孩子,虽然秦桦没让任何人告诉他,但他知道这孩子跟夜王有关。他把孩子丢下去时有人在下面接住了。那女人看到的血不过是后洒上去的而已。不过这件事,他当然不可能告诉这帮人。 

  “你别得意得太早。如果那孩子出了什么事,你的秦桦也得玩儿完!”司徒一将把秦沃甩到地上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他现在不能再动手,留着这小子的命还有用。 

  秦沃听到“秦桦”两个字时眼神明显变得锐利了些,司徒一将没有错过这个细节。 

  下午,司徒昝月的手术顺利完成。她只要注意休养便会慢慢好起来。许铭一如之前所想,没有把孩子的事儿告诉司徒昝月。可就像司徒一将料到的一样,司徒昝月怎么会被瞒过去。就拿最简单的事情来说,她的生理期突然就这么提前了。难道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许铭,对不起。”司徒昝月用右手背挡着自己的眼对病床边的许铭道。她现在除了这句不知道说什么好。明明答应过有了第一个孩子就会马上告诉他的,可是现在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如果不是她出去逛什么街,哪儿会有这样的事。 

  “傻丫头,别自责。是我对不起你。”许铭握着司徒昝月的左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他没保护好老婆和孩子,是他的错。 

  “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了。”司徒昝月虽没有哭的声音,可是泪早就把枕巾打湿了。 

  许铭没再说话,只是轻轻抱住了司徒昝月的头。他不想让昝月听到他不稳的声音。这时候他应该是个坚强的依靠。给昝月力量,给她安全感。 

  司徒昝月贴上许铭的肩才开始放声痛哭。失去孩子的痛苦,真的比割了她的肉还难过千百倍。

  “月,别难过。以后我还会给你很多很多孩子。你想生多少就生多少好不好?”许铭揉着司徒昝月的头发安慰着。

  “可是,呜,都不是他(她)了呀,哪一个都不是了。”司徒昝月紧抓着许铭的背泣不成声。许铭也知道是这样。可是已经失去的,他们只有在心里记住,别无它法。

  夫妻俩在那里为失去的宝宝伤心,却没发现这个宝宝妈妈的手上本来还平淡无奇的手链在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 

  司徒一将通知陈旭东回夜火。陈旭东这会儿刚从古晨曦的家里走出来。会这么晚是因为古晨曦见他手臂上的伤帮他清理包扎了一下。虽然好像不用这么夸张。后来陈旭东又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把古晨曦家的钥匙磨到了手。他磨人的功夫可谓高深。古晨曦都快被磨平了,到底是给了他一把家钥匙。陈旭东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是怕古晨曦以后再有事时他没钥匙的话还得爬墙。 

  “大哥,怎么了?”陈旭东回夜火后见司徒一将脸色不好便问。

  “豆豆被秦桦抓了。昝月在医院。” 

  “什么时候的事?”陈旭东表情转为凝重。 

  “今天上午。”  

  “他想怎么样?” 

  “他嘴上是说要高尔夫球场,可事实上他想要整个夜火。”

  “那大哥你打算怎么办?” 

  “他让我等他的电话。如果我们擅自动了荣堂,他会对豆豆不利。所以我想,现在只能找出他的位置,直接做了他。机会只有一次。”

  “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 

  “还不知道,不过就快了。”司徒一将盯着自己的手机道。他早就安排人混进荣堂了。这就是早下手的好处。 

  司徒一将的话落,他的手机短迅声也响起。依然是豆豆可爱的童音,可是现在听起来却让司徒一将内心一阵刺痛。 

  “听海别墅区D-3地下室 三十守”短迅里全部的文字只有这些。不难看出,应该是急发的。前面是豆豆所在的地方,后面大抵是讲有三十来个人守着。 

  “怎么样?”陈旭东急着问。 

  “在听海别墅区。”司徒一将边想着应对方式边回答。 

  “这姓秦的想得倒是挺周到。他要是遇到情况可以先坐快艇跑。” 

  “他跑了我照样可以拦他。旭东你现在就找人准备好,一入夜我就会带人进听海别墅区。如果他要跑,你再动手。”司徒一将轻敲着自己的鼻梁道。陈旭东见过这种动作。每当他大哥要彻底解决某个对手时他都是这样的。 

  “没问题。”陈旭东说罢转身出去。司徒一将继续在那里敲着自己的鼻梁。  

  天将黑的时候,司徒一将和陈旭东两边都准备就续。司徒一将带人悄声闯进D-3那间别墅。不过等他进去的时候屋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看样子,这里的人走了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大哥,地下室的入口在这里。” 

  司徒一将闻声连忙赶往那个方向。借着灰暗的灯光下楼,司徒一将只见一具背朝上的成人的尸体,并没看到豆豆。有人眼明手快地过去把尸体翻过来。原来是司徒一将早前安排过来的人。就是之前发过信息给司徒一将的人。

  “大哥,是严威。” 

  几个兄弟见状难过地别过头。司徒一将蹲下身为严威合上眼睛,然后道了声:“带他回夜火。”  

  平时和严威关系最好的抱起严威离开。司徒一将在严威身下看到豆豆出门时穿的小衣服。衣服上面满是血,可这血不是严威的,因为严威明显是死于毒品注射过量,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也就是说,这血很可能是豆豆身上流出来的……  

  司徒一将紧抓着衣服回到一楼。除了送严威回夜火的几个以外,他让所有人继续留在这里。另外还给陈旭东打了电话也让他原地别动。他总觉着秦桦那小子没跑远,而且豆豆就在附近。他相信,或者说他强迫自己相信豆豆没有出事。差了几个人去外面看看情况,司徒一将看着手里的小衣服出神。  

  这时的司徒一将还不知道豆豆被抓时已然换过新的衣服,至到他给许铭打了电话。  

  “昝月怎么样了?”司徒一将开口就问。 

  “她睡了,我正等你的电话呢。月告诉我豆豆被抓走时换了白色的衣服。另外,他被丢下窗外后,月没见到他到底怎么样了。我想姓秦的既然要拿豆豆和你谈条件,应该不会对他动手的。”许铭早前就想打电话。不过司徒一将现在的情况不便。在行动中如果手机响了很容易出事。这点谁都清楚。  

  “恩,你留在那儿陪她吧。有消息我会再联系你。”司徒一将话毕挂上手机。  

  秦桦跑了吗?没有。就像司徒一将感觉的一样,他压根儿就没跑出听海别墅区。在得知严威是卧底后他就立马转身换了另一栋别墅。就挨着D-3的D-4。这两间别墅都归他所有。不过D-4的业主名不是他的,想查也查不到。会完全没被发现也是因为其实这两间别墅是打通着的,只是司徒一将不知道这点罢了。秦桦现在可谓倒霉到家。本来是打算坐快艇先躲过司徒一将,然后再把豆豆偷运到泰国去再说。哪知成了眼前这样。看着快艇的兄弟传来消息说海上突然多了好多夜火的势力。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叫人更不是。荣堂也有不少人马,关键现在让他们过来不是等于自报家门么。再说司徒一将也不是吃素的,他现在除了手里这个蓝头发的小孩儿以外一点胜算也没有。可眼下,怎么好像连这唯一的胜算也要失去了?!  

  你对他做什么了?”秦桦死抓着齐玉欣的胳膊问。他看到这个女人手里拿的毒品。  

  “你急什么。我不过是给他打一针。剂量很小的。”齐玉欣耸着肩无所谓地回答。秦桦皱着眉头看了看齐玉欣手里的针管没再作声。反正这毒品不是用量太多不会死人的,顶多成瘾。  

  这一天都是齐玉欣在看着豆豆。她发现这小东西好像特别能喝水。那就让他渴着不给他喝。她打的这种毒品会让人特别想喝水。齐玉欣白天把豆豆放到能看见海水的地方,而且不远处放着很多水就是不给他喝。豆豆心知这女人有意如此也没开口。  

  “你是我见过最坏的女人。”豆豆和司徒一将通话之后第一次出声。声音根本就听不出原样,弱得似临终之人。  

  “小鬼你给我闭嘴!一将他只能喜欢我,只能对我一个人好你知不知道?你凭什么让他抱着?凭什么让他对着你笑!说呀,你说呀!”齐玉欣手一扯着豆豆渐失光泽的淡蓝色头发,另一手狠命摇晃着豆豆的肩疯了一般喊道。  

  豆豆没再回答。他只是带着淡淡的笑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一哥哥。豆豆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的,可是豆豆坚持不下去了。没有水,豆豆活不了啊……”  

  豆豆眼角流下晶莹的淡蓝色眼泪,回忆起司徒一将曾多次提议让他出门时带个小水壶。还记得那时他觉得太小孩儿气就没同意。现在想来,那时应该听话的。至少那样的话他在商场里时还可以喝,现在应该也能多挺一些时间……

  48.祈福的神力(上)

  每当你离我不远的时候,我就会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所以豆豆,你应该离我不远的对么…… 

  司徒一将枯坐一夜未眠。在没确定了豆豆的安危之前他根本就一点睡意也没有。

  “大哥,这里所有的业主我们都查过了,只除了我们现在这间的隔壁D-4以外。”某个夜火的下属向司徒一将回复着一晚上调查的结果。现在是零晨四点,天还没怎么亮。 

  “为什么那间没查?”司徒一将看着下属递过来的文本信息翻阅着问。

  “那间业主是个商人。长年出差在外。据小区的管理人讲他很少回来。我们试着去敲门,但是没有人应。不过有兄弟说昨晚看见D-4亮过灯。虽然只是瞬间就灭了。不过确实看到了。所以我猜小元少会不会就在那里。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兄弟们都没敢动。大哥你看现在怎么办?”

  “去调四个狙击手过来准备。”司徒一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吩咐道。他现在除了担心豆豆受伤以外,更担心豆豆没水喝。那小家伙一小时不喝水都会觉得难过。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姓秦的是怎么对他的。

  “是,大哥。”下属接了命令退下后,司徒一将起身来回度步,他有些等不急了。

  司徒一将等不急,有人比他更等不急。这都快一晚上了。秦桦发现豆豆闭上眼之后就再也没睁开过。他本来以为只是孩子睡着而已。哪知道他再摸上豆豆的身体时豆豆已经全身冰凉了。

  “你到底给他打了多少?!”秦桦放低了声音问齐玉欣。因为周围都是夜火的人,他现在连说话都不能大声。齐玉欣其实没有说谎,她打的确实是小剂量。只不过她有一点没老实告诉秦桦。秦桦虽有心不让豆豆好过但还没想让他死。至少他让齐玉欣适当给他点水。可齐玉欣却偷偷把水都倒掉也没给豆豆喝。

  “都说了是小剂量了。我看是他本身身体不好才会这样。”齐玉欣用恨恨的目光看着豆豆已然有些僵了的小身体道。

  “如果是小剂量他怎么会这样?现在好了,我拿什么跟夜王讲条件?!你这个贱人!”秦桦怒骂着重重地扇了一下齐玉欣的脸颊。

  齐玉欣的脸颊顿时红肿起来。虽是吃痛,但她并没有反抗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用鄙夷的目光回视了下秦桦。 

  “你最好祈祷夜王今天离开,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秦桦用力捏住齐玉欣的下巴凶恶地低喊。

  “哼,孬种!”齐玉欣不屑地侧过脸悄声道。

  齐玉欣投靠秦桦是想利用他报复司徒一将。外界传闻荣堂一直很神秘。而且它的实力到底有多深厚谁也不知道。但大多数都认为荣堂可以和夜火相比肩。齐玉欣当时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才算接近秦桦。后来真正进了荣堂以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荣堂在上一代掌权人手里的时候的确不错,可是到了秦桦这一代就变样儿了。秦桦不知道扩大自己的势力不说,就连原有的几个老一辈才干也都让他用尽各种手段给除去了。现在留下的几乎都是只会跟着拍马屁的饭桶。就连那个她认为唯一对秦桦忠心耿耿的秦沃也让他派出活不了命的任务。他算是玩儿到头了。自己无所谓,横竖一将的宝贝到手了,只要悔了他,她也算是解了恨了。 

  秦桦不是没听见齐玉欣的话,他只是觉得现在没必要计较这些了。趁着这小孩儿还没死绝跟夜王谈,或许还有些可能。这一阵子的调查显示夜王对这孩子不是一般上心。如果他真死了那什么都晚了。 

  说来也奇怪,豆豆虽然身体有些僵冷,但是他的呼吸还在。虽然是那么微弱的。不过的确还有呼吸。

  秦桦拿起快没电的手机打给司徒一将,司徒一将那边立时就接起。

  “喂?” 

  “夜王,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秦桦手里捏了把冷汗问。

  “那是整个球场转让权的问题,怎么可能这么快?不过我既然答应你了我肯定能做到。豆豆怎么样了?我要跟他讲话。”司徒一将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一想起小衣服上的血迹还有严威的死因就浑身发冷。

  “他,他在睡。”秦桦看着齐玉欣旁边的豆豆道。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听到他的声音。否则一切免谈。”司徒一将不是不能理解豆豆这个时间睡着。但是就算是硬叫起来他也要确认豆豆是安全的。 

  “我不想再废话,如果还想要回这小东西你就让你所有的人都离开听海别墅区。不然就准备收尸吧。”秦桦说完便挂了电话。 

  司徒一将寒着脸收回手机,对旁边的人问了句:“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就位了。而且刚D-4那边亮灯,兄弟们看到里面的情况。小元少被齐玉欣看着,他好像在睡,但是一直没有变化过动作。”司徒一将身边的属下回答着最新的消息。兄弟们都告诉他小元少可能已经死了,可是这话他真没办法跟大哥说。大哥对小元少的重视整个夜火的人都知道。

  司徒一将听了“一直没有变化过动作”几个字时身体有些忘了如何反应。他的豆豆睡觉不老实。除非在他的怀里,不然不可能不动的…… 

  “动手。”司徒一将沉默了小半天丢出这俩字。然后自己也起身离开沙发。 

  夜火的人收到命令开始接近D-4。司徒一将自己走侧门先来到D-4。侧门和侧门恰好是正对着的。一把擦得发亮的银色沙漠之鹰在他手里稳稳地握着。冰冷的触感直刺激着神经。 

  四个狙击手分别在四个方位。其中两个瞄准了秦桦的头,另两个为司徒一将做掩护。司徒一将进门直接解决了就近的就往二楼冲。枪声已响,救人的时间缩到越短越好。 

  齐玉欣不动地方地就冷笑着看豆豆。她最期待的时刻就要到了。她想看看甩了她之后的司徒一将,见了自己的宝贝变成现在这种模样会是个何等痛苦的表情。 

  见司徒一将上楼,秦桦立即把手枪对准了他。司徒一将完全没有理会秦桦,他只是看到地上的豆豆,安安静静地躺着。原来一直发着淡蓝色润泽的小头发已然干枯。不再是淡蓝色而是略发灰的白。眼角有泪痕…… 

  “一将,这种感觉怎么样?失去自己最重视的,很痛苦吧?”齐玉欣用尖尖的指甲点着豆豆的小额头怪声怪气地道。 

  司徒一将没不回话,直至他看到红外线瞄准对上秦桦的太阳穴时才用闪电一般的速度射了秦华的腿,然后又飞快地踢开了他的枪。他这么做不是想救秦桦,而是不想让他这么容易就死。 

  秦桦没有弄清司徒一将的想法,呆然地捂着腿看着。明明疼得冷汗倒流却又忘了叫疼。齐玉欣也有些蒙了,她不明白司徒一将这是什么意思。 

  “把他们带回去。”司徒一将知道是自己人上来了便道。这声命令明明就在眼前,可却好像很遥远。夜火的兄弟们扫了眼豆豆的身体后照着司徒一将的吩咐做。司徒一将直到他们全离开才走到豆豆身边。  

  这过程中秦桦和齐玉欣很配合。也不知道是因为知道挣扎无用还是其它。 

  轻轻摇了摇豆豆小小的身体,司徒一将从来没这么渴望豆豆能睁开眼看着他。 

  豆豆全然无反应。唯有上下起伏的小胸口能证明他并没有死。司徒一将不再言语地抱起豆豆到自己怀里,然后飞快地跑出这幢楼。当他离开这里大约二五十米时,整幢楼轰然炸响。

  这也许就是秦桦会配合着很快离开的原因。他活不成,司徒一将也得陪葬。至少他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司徒一将抱着豆豆开车回到自己家。他现在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把豆豆放到水里他一定会醒来的。一定会,一定会…… 

  给豆豆清理好了小身子,就把他光溜溜地放到了水晶鱼缸里。司徒一将不让任何人来看他,从这天起他就像要封闭自己和豆豆一样。吃的只能放在门口。夜火里所有的事都交给许铭和陈旭东。电话不接也不打。在确定了司徒昝月的安全之后他几乎过着和豆豆一样的生活。不过他是睁着眼,豆豆是闭着眼的差别。司徒一将会不停地给豆豆讲故事,说话,说过去的事,说以后的事,现在豆豆还有呼吸就是给他最大的安慰。他不听任何人的劝,不送豆豆去看医生,也不离开豆豆半步。 

  四天后司徒昝月转院到古晨曦的医院。这里环境比较好,而且大家都是朋友,用药和护理上肯定也要比其它医院强得多。 

  古晨曦给司徒昝月做了次全面检查,他记得旭东告诉他昝月是流了产失血过多入院的。看他们带过来的病例表也的确是这样。可为什么???古晨曦看着两次的检查结果真的疑惑坏了。明明孩子还好好的。失血过多倒是对,流产?!没有啊!! 

  “那个,我叫你许铭可以吗?”古晨曦依旧温和的声音在自己的办公室问着许铭。 

  “当然,大家是朋友。”许铭点着头应声。几次被这人帮,满感谢他的。

  “你太太在第三医院确实做了手术吗?”古晨曦还是觉得这个问题得问问。 

  “这种事还有假吗?”许铭有些不悦古晨曦会问这种问题。 

  “是这样,我看了你们带过来的病例表,然后也帮她做了数次检查。可是她失血过多倒是对,但是没有流产啊。孩子明明都很好的。现在大约有五周大了。”古晨曦带着淡笑解释。这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吧。 

  “什么意思?!”许铭皱眉,实在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你看这里,这个是宝宝,现在还小,不过确实是宝宝。”古晨曦指着B超图上显示的一个大黑点道。  

  “……”许铭完全呆掉。  

  “恭喜你快做爸爸了。”古晨曦看许铭的样子觉得挺好笑的。听旭东说这男人一向沉着,想必这种表情应该不多才是。 

  “你确定你没拿错检查结果吗?”许铭盯着图上的黑点不敢相信。  

  “呵呵,放心。对于你们我向来都是特殊待遇。东西不可能弄差的。”古晨曦说的是实话。每次帮这些人检查他都是亲自监督或操作的。  

  许铭默然,就在这时古晨曦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请进。” 

  “院长,V2号病房的司徒小姐说一定要见他的先生。”负责照顾司徒昝月的小护士进来对古晨曦道。  

  “好,你先出去吧。”古晨曦说罢自己也离坐,然后和许铭一起走向司徒昝月的病房。

  49.祈福的神力(下)

  遇仙本是件不寻常的事。当时司徒昝月和许铭见到元战和夏远时很震惊。直至今日他们有时也会觉得那像在做梦。如果不是有了豆豆这个存在,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们的生活里曾出现过神仙。对了,还有一条手链和若干张照片。那个叫“祈福”的手链和许多的合照。。 

  司徒昝月收到“祈福”时心情比较复杂,那时候夏远说的话她也听得迷迷糊糊的。祈福到底有什么样的神力她也没细记着。只知道如果按夏叔叔所说的话,那应该是个很宝贝的东西。 

  当许铭和古晨曦赶到V2号的病房时司徒昝月正吵着要下床。按正常来讲她现在合该是比较虚弱的。可是司徒昝月现在慢说和“虚弱”二字搭不上边儿,她简直该用“精力充沛”来形容。 

  “许铭许铭,你快看这个。”司徒昝月见许铭进来便原地跳着指向自己的右手腕。  

  “月,快先上床躺着。”许铭三步并做两步走向司徒昝月横抱起她。医生说流产和做月子是差不多的,一定要注意休养。虽然他刚才听古晨曦说月没有流产的事,可总还是觉得太奇怪了。说难听点儿,真的很难相信他说的话。 

  “不要啦,总躺着好难受。”司徒昝月刚被放平到床上又坐起来道。 

  “呵,如果能坐着的话坐一会儿也是好的。长时间躺着对人并不好。而且她的身体状况貌似,恢复得很不错。”古晨曦淡笑着道,然后又让屋里的两个护士先行出去。 

  “谢谢你晨曦。许铭许铭,快看呐。”司徒昝月道完谢仍不忘让许铭看自己的手链。其实许铭看到了。如果说是头一次见这条手链的人,那肯定看不出它的特别之处。因为它现在就像市面上卖的各种宝石手链一样反着光。可是许铭不是第一次看,他自然明白司徒昝月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记得这条手链是好多种颜色的小石头组成的。平时不管周围有着什么样的光,它都是暗暗的,本身不发光,也不会反光。但现在看来,它散发出的光芒就像宝石折射出的光一样,非常耀眼。 

  “月,你还记得夏叔叔给你这条手链时他说的什么吗?”许铭坐到司徒昝月的床边问。

  “好像是说什么保平安吧。没记清,但大至应该是这个意思。”司徒昝月回忆着夏远曾对她说过的话。 

  “恩,那我想可能就是这条手链吧。”许铭觉得如果是因为这条手链,那有可能。毕竟元叔和夏叔叔是神不是么。虽然真的很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这样的话刚才古晨曦说的话也可以找到原因了。 

  “什么就是这条手链?”司徒昝月不解。她好像心情突然间就好了起来。原本因为失去孩子总是很痛苦,可是就在刚才,好像什么都好了一样。 

  “晨曦说你没流产。现在孩子就在这里。有快五周那么大了。”许铭带着笑意轻抚上司徒昝月的小腹。 

  “!”司徒昝月呆愣,她是不是做梦啊?  

  “呵呵,你老公说的是真的。”古晨曦适时出来说话证明。

  “可是那怎么可能……”司徒昝月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肚子出神。失而复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今天上午给你做检查时特意做了三次。结果都是一样的。你没流产。”古晨曦用着让人非常容易信服的语气对司徒昝月道。 

  “可能……真的是这条手链吧。”许铭说着用手指去摸了摸手链的链身。手链暖暖的,不是因为昝月的体温,而是它本身就有热度。  

  “我有点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吗?”司徒昝月也不管有没有别人在场,直接搂住许铭的脖子。太高兴太高兴了。高兴得她直想哭。  

  “恩,真的。”许铭坚定地道。  

  古晨曦轻轻地走出病房,没忘体贴地为二人关好门。他不太明白这条手链到底有什么特别。不过只要孩子还在,那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下午三点左右,司徒一将走出属于他和豆豆的卧室,难得地去了洗手间以外的地方,宠物屋。豆豆养小色的那间宠物屋。他只是想把小色带过去,让豆豆能听到它的声音。看看会不会快一点好起来。 

  司徒一将把装有小色的笼子取了下来,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好。他希望豆豆是听着他的声音的。他想豆豆也只是希望听到他的声音。司徒一将把小色重新放好再转身,直至到了宠物屋门口时,小色的一句话硬生生拉住了他的脚步。 

  “一哥哥,你最好。”小色扑腾着翅膀清晰地叫道。 

  豆豆还醒着的时候每天都会来教小色说这句话。有时一教就教几个小时。他自己也在这里画画或者写东西玩儿。小色一直没有说过这话,没想到今天却突然说了出来。 

  司徒一将深呼吸数次才强忍住了眼眶里打转的泪,然后重重地甩上门回了卧室。这甩门声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要吓小色还是想让自己清醒。

  豆豆就像沉睡了一般,对外界的事没有任何反应。不论司徒一将怎么跟他说话他也是和被带回来的那天一样。 

  元战当时算出的结果是豆豆会在月底有劫难。可事实上他在月底时也一直在睡,身体上更是没有任何变化。

  司徒一将仍旧陪着豆豆。对于秦桦和齐玉欣的事像是忘了一般,又或者,他现在除了豆豆心里没装下任何事。而豆豆吝啬给司徒一将一点点的希望,没日没夜地睡着。 

  司徒昝月出院后直接回到原宅。她知道豆豆变成这样司徒一将很痛苦。可是这些事都是不可抗力,她除了能安慰这个弟弟以外什么都做不了。许铭和陈旭东商量过之后干脆几个人都般到了这里。他们不想司徒一将这样颓废下去。整个人比原来瘦了很多,胡子也不知道多少天没刮。见了他们话也越来越少,每天都只知道坐在鱼缸边看着里面的豆豆出神。许铭和陈旭东劝了很多次都没有用。直至有一天司徒昝月终于爆发…… 

  晚饭桌上,司徒一将,许铭两口子外加陈旭东都坐在一起吃饭。司徒一将老样子地不作声吃饭。连菜都不记得夹一筷子。然后司徒昝月终是看不过去地抬起眼前的水杯,把里面的水泼向司徒一将。 

  “司徒一将你给我清醒一点儿。你这样豆豆知道会开心吗?你这样他能醒来吗?秦桦和齐玉欣不是抓回来了吗?你不为豆豆报仇了吗?你他妈再这样只会让兄弟们看笑话,有个屁用!”司徒昝月几乎是站起来用吼的。

  “月(月姐)……”许铭和陈旭东都担心这个孕妇好像过于激动了。  

  司徒一将还是不吭声。他只是抽了点纸巾把脸擦擦离开坐位。对于他这种反应许铭和陈旭东显然已经看穿了,也没拦着。 

  在大家都以为没办法的时候,司徒一将却给了他们一个意外的结果。他开始主动说话了。虽然并不多,但这已经很难得。  

  “我要去夜火,你们帮我照顾豆豆。”司徒一将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对众人道。  

  “没问题。”陈旭东轻快地回答。 

  司徒一将转身离开。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好的转变。在司徒一将陪着豆豆的这些日子里,许铭和陈旭东早就把荣堂的大半个势力接收过来了。所以司徒一将去夜火,能给他做的事也就是折磨人~~~~~ 

  秦桦和齐玉欣被抓来以后一直关在夜火地下的刑囚室。因为陈旭东的命令,谁也没有动他们。陈旭东此举是想等司徒一将来决定他们的结果。每一天的等待都很煎熬。这是种精神上的折磨,毕竟秦桦和齐玉欣谁也没想过自己能有什么好结果。起初秦桦还满心想着荣堂有人能来救他。可是听看守刑囚室的几个人聊天就知道,荣堂也完了。唯一可能会救他的人现在也被关在这里。是了,如果秦沃在外面,那他至少还有一点希望。不过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  

  司徒一将进刑囚室的门时正在为自己戴一副黑色皮制手套。他狠,但他从不残忍。不过今天,例外……  

  “你们都出去。”司徒一将微侧过脸对下属道。  

  “是,大哥。”虽疑惑,可四个人还是相继走出刑囚室。 

  司徒一将走进关着秦桦的地方,在他诧异的目光下解开他手上的禁锢。  

  “打赢我,给你一条生路。”司徒一将说罢,向后退了两步。他不喜欢打一个完全没有反击能力的人。  

  秦桦听到司徒一将的话立时动手。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全力出击。哪怕是一点的机会也不可能放过。毕竟谁都知道,夜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司徒一将单手轻松地接住秦桦的一拳,扭头冷笑着看了眼秦沃。秦沃一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今天也该感受一回什么叫心痛了。  

  正常来讲,秦桦压根儿就不是司徒一将的对手,司徒一将即使不用全力也可以轻松打倒他。只不过人一但面临死亡危机都会有一种潜在力量爆发出来。纠结了半天司徒一将也倒是挨了两拳头,但秦桦已经不知道掉了几颗牙了。满口的血,直急得秦沃在另一边的抓着铁栏杆大骂。  

  “司徒一将你个畜生,你快放开他。”秦沃这会儿就没想过往楼下扔孩子的自己是不是畜生。司徒一将左耳进,右耳出。秦沃越骂他就越爽。秦桦也就越惨~~~  

  齐玉欣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倒是没什么担心的表情。因为司徒一将是从来不对女人动手的。司徒昝月那是个例外。因为实在性质是玩乐,并不是真的要怎么样。  

  司徒一将甩开已然站不直的秦桦转身走,连门都没想着关上。秦桦抓住这个机会硬是起来冲向司徒一将,然后欲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司徒一将反身一踢,直接把秦桦踢进他原来该呆的地方。秦桦趴下干脆无法起身。就在齐玉欣以为司徒一将会就这样离开的时候,司徒一将突又顿住脚步望了望她,然后道了声“明天就轮到你”。这让齐玉欣整个人都提心吊胆起来。走出刑囚室,司徒一将也只吩咐了一句:“别让他们死。”  

  回到家后,司徒一将还是像之前一样陪着豆豆。跟他说话,不停地说话。司徒昝月试着敲门进屋,司徒一将这次没有阻拦。以往他不会让任何人进来,今天却没有。司徒昝月叹着气坐到司徒一将旁边,然后心疼地搂了搂司徒一将,她这个唯一的亲弟弟。  

  “老弟,豆豆一定会醒来的。”司徒昝月拍了拍司徒一将的背道。然后取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链,给豆豆戴了上去。  

  祈福在司徒昝月完全恢复好之后又回到原来的模样,暗淡无光。可是现在在豆豆的手腕上,它又开始一如之前那般闪着光芒。本来平静的水面,也飞快地结起了一层冰。并非普通的冰层,而是像水晶片一样有着七彩流光的冰层。  

  司徒一将“蹭”地坐直了身子。因为他看到豆豆的头发又变回了原来一样的淡蓝色。而且小身体也慢慢转成粉嫩粉嫩的。不似刚回来时,灰灰的头发,苍白的身体了。

  50.天籁之音

  司徒昝月把祈福给豆豆戴上之后,豆豆虽没有马上醒来可也确实有了很好的进展。至少他恢复成原来的模样了。司徒一将为此兴奋不已,真有一种想要放声大笑的冲动。  

  豆豆是神族和精灵族的后代。他的血生来就有着可以解去一切毒素的功能。只不过因为现在还太小,所以他需要长时间的睡眠来保存体力以更快地去除毒性。司徒一将不是不知道豆豆被注射过毒品,可是他不知道豆豆睡觉是因为他在努力让自己解毒。  

  就像齐玉欣想的那样,司徒一将没有对她动手,只是没有亲自动手,不过他选了另一种方式来折磨齐玉欣。因为司徒一将离开前的一句话,齐玉欣整晚都战战兢兢的,根本没敢合眼。  

  司徒一将心情不错。昝月的手链让豆豆恢复了那么多,这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所以他今天出门时特意让几个下属去给齐玉欣带了些“礼物”。想必他到刑囚室的时候那些“礼物”齐玉欣也该收到了。  

  礼物说简单还挺简单的。几只灰不啦叽的老鼠,脏得毛都粘在一块儿了,要多恶心有多恶心。另外还有数十条没毒的蛇和两只黑黑的大野狗。大野狗龇牙咧嘴的,貌似有好多天没吃过东西了。  

  司徒一将到刑囚室时这些东西果然已备齐。负责看守刑囚室的几个兄弟是夜火里出了名的办事效率高。还真没说错。这会儿这些“礼物”正两眼放光地盯着它们对面的齐玉欣看着。齐玉欣不知道司徒一将会如何对她。但不管怎么样,看到这些东西就不可能期盼有什么好结果。 

  “小伟,你这东西找得够专业啊。”司徒一将看着眼前一排要送出的“礼物”笑着道。 

  “大哥吩咐的,肯定照着办。”小伟也直乐。一想到刚才弄这些老鼠的情景,真是……啧啧,不容易。 

  “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司徒一将冷眼看着齐玉欣对几个手下的兄弟道。  

  “当然~”小伟和另两个人把齐玉欣带出原来的地方。齐玉欣死抓着铁栏杆,可她一个女流之辈,根本没法和两个男人比力气。一会儿就给拖出来了。

  “司徒一将你要做什么?你不能这么对我!”齐玉欣头发乱七八糟的,完全没有昔日里那妖艳的模样。现在整个一骂街的泼妇差不多。  

  “哼~”司徒一将随意点根烟,找了个地方坐下,看戏。他司徒大爷今儿就是过来看戏的。这贱女人,敢对他的豆豆那么狠毒,就该有承受这种报复的心理准备。 

  夜火的刑囚室大约有一百七十平那么大的空间。可以说是非常大了。而这里最特别的地方在于西南角落的那一块凹地。整个用水泥砌成。从下距上有将近四米那么高。被丢进去后,想不借助任何人任何工具靠自己的实力上来,那是完全不可能的。除非你会飞。齐玉欣就是被丢进了这里。然后那些“礼物”排队,一种一种扔进去。都是饿急了的,放一起没准儿就“起内哄”了。它们现在算是在一条战线上,敌人就是齐玉欣! 

  “司徒一将,你不得好死。啊,走开走开!”齐玉欣骂着司徒一将直拍打跑到自己身上的老鼠。老鼠是第一个环节嘛。 

  “齐玉欣,你该庆幸夜火从不碰毒品。不然我一定拿你当白老鼠。”司徒一将说着把一条蛇丢进去。齐玉欣惊叫着四处躲。 

  “司徒一将你这个恋态,啊啊啊啊!”齐玉欣似被老鼠咬住,发出与之前不一样的叫声。似是痛。

  “小伟,来。”司徒一将对小伟招了招手。 

  “什么事大哥?” 

  “以后每天都这么玩儿。一天一两个小时。”司徒一将起身道。他想留更多的时间陪豆豆。豆豆既然已变回原来的样子了,或许离醒来也不远了吧。他希望豆豆醒来时能第一个看见他。 

  “知道了大哥。”小伟明白司徒一将的意思。就是要这姓齐的女人不死,还让她生不如死。天天在精神上折磨她。 

  司徒一将把手里的烟头直接丢入凹坑中,转身去看另一边的情况。秦桦被做了些简单的处理。有几处包着绷带。司徒一将看了看没进去。兄弟们好不容易给处理好的,他总得养起天再来收拾。免得真给玩儿死了就太便宜这姓秦的还有那个秦沃了。 

  驱车回到家,司徒一将先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去找豆豆。开门时,他不否认他有些期待来着。不过现实总是很残酷。豆豆仍旧在睡。 

  “宝贝儿,你什么时候才会醒呢……”司徒一将坐到鱼缸旁边的沙发上无力地道。 

  冰层化了,从鱼缸的正上方就能看到豆豆的小模样。司徒一将伸手进去抚了抚豆豆软嫩的脸蛋儿。冰冰的,滑滑的。明明这感觉和以前那么相似,可是豆豆却闭着眼。 

  司徒一将每天都会抽出些时间去夜火。或看齐玉欣被折磨成什么样,或看秦桦的伤好没好些。好了继续打。他从不动秦沃,但是他会让秦沃眼睁睁地看着秦桦的情况。明明急得手紧握铁栏杆握出血了他也帮不上什么忙。这也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直到天真正转凉,外面开始飘起了雪,入冬了,齐玉欣身上全是腐烂的伤痕,已经没有了让司徒一将再去折腾的心情,秦桦也救不回来的时候,豆豆终于有了第二次转变。 

  那天外面下着很大的雪。司徒一将还记得他答应过豆豆,等下雪了,他们就一起出去在院子里堆雪人玩儿。可是雪都下这么厚了豆豆还在睡。司徒一将看着钥匙链上的Q版彩泥娃娃不知道是怎么样一种心情。平复了好半天他才走进他们的卧室。豆豆仍旧闭着眼,可是因为身体长长的关系,现在在鱼缸里呈现弯曲的姿势。司徒一将在这一刻有多希望豆豆是在装睡,等他走近了会叫他一声“一哥哥”…… 

  司徒一将把豆豆抱出鱼缸,放平在他们的床上。从一开始司徒一将就是这样,把一切都按自己的想法进行着。不带豆豆看医生,只是把他放在水里。因为在内心深处,他确信这样做豆豆会好起来。这次也是一样,他丝毫没有根据地执意认为该把豆豆放在床上。 

  只是从鱼缸到床上的这么几秒钟的时间,豆豆身上的水滴完全不见。变成了干干爽爽的少年豆豆。 

  司徒一将疼爱地摸了摸豆豆的头发,再拿了条被子给他盖上。豆豆就像故事里的睡美人一样静静地躺着。司徒一将俯身亲吻了豆豆。然后从这天起,他的卧室又成了禁地。除了他自己,任何人不能踏进一步。 

  晚饭时,又是那几个人。司徒一将吃了两口便对许铭和陈旭东道了声:“吃完有事和你们谈。” 

  “我也是。”陈旭东接道。 

  三个人比平时更快一些吃完饭后都聚到了司徒一将的书房。 

  “什么事?”许铭见司徒一将坐了半天不说话便开口问道。 

  “我想漂白。”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许铭一听就听出,这个问题司徒一将应该是想了挺长时间的。 

  “我想说的也是这件事。”陈旭东靠在司徒一将的书桌案上接口。他本来没有过这种想法,是和晨曦在一起以后才考虑到这些。特别是这次豆豆出了事,年轻气盛的他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怕”。豆豆的体质特殊。他这次能挺过来绝对和这有关。可是晨曦不同,晨曦就是个普通人,他不敢想象如果是晨曦被注射了毒品会如何。他在接收荣堂时发现了很多种毒品。这只要稍一过量就会死人,或神经受损,一辈子也就完了。想想都觉得全身发冷。 

  齐玉欣当日给豆豆打一针,她的确是以为那只让豆豆更渴而已。她根本不知道她当时只要再多加一点点,那就是可以让一个成人直接死掉的量。这次的东西不算是成品,当属还在试验期的东西。只是秦桦搞错了,也拿错了。 

  “呵,这也是我的想法。”许铭洒脱地笑了笑。都有了想保护的人,内心里最重要的人。会想淡出黑道情有可原。

  “既然你们两个也这么想,那更好办了。以后除了那几个可靠的军火商以外,夜火就结束和其他合伙人的交易。” 

  “没问题。”许铭和陈旭东异口同声道。其实他们并不是想完完全全漂白。因为谁都清楚,黑了以后想完全白那是不可能的。顶多混个灰。而且他们也要留一手来做最后底线用。夜火旗下的酒店,夜总会,酒吧,KTV都不少。这些还都要有看场子的人。看家的东西总还是要备一些的。。 

  漂灰的计划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这让近两年很少露面的司徒一将也开始忙了起来。许铭一直是很好的助力,而陈旭东仍负责接收荣堂的杂七杂八事项。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豆豆又长大了一些。看上去就和当日元战用法术让他变回原样的时候一样,应该是十四岁的形态。司徒一将的心就像抓着一根从悬崖上甩下来的绳子,一直不稳地飘飘荡荡着。这个丢下绳索的人就是豆豆,如果豆豆不拉他一把,他就永远都安定不下来。 

  再过几天就是元旦了,司徒一将希望豆豆能醒来跟他一起度过。最近忙得焦头烂额,豆豆的沉睡让他内心疲惫不堪。他时常担心豆豆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如果真是那样,毫无疑问是对他最残忍的事。 

  寂静的夜突然响起电话铃声,司徒一将接起,是小伟打来的。说是齐玉欣死了。齐玉欣在司徒一将身边时间不短。至少和别的人比她是最长的。这也是让齐玉欣接受不了最终被甩的原因。司徒一将对齐玉欣的死没有任何感觉,就算有,那也只是认为这女人这样死便宜她了。冷笑着挂上电话,刚没过两秒又响起了铃声。不过这次不是宅电是手机。 

  “一哥哥,有电话哦~”仍旧是豆豆甜甜的声音。司徒一将曾在数不清的夜里反复听着这段录音。 

  司徒一将接起,意外地听到对方急切的语调说了什么。然后司徒一将蹭地从床上跳起跑出去。原来是说陈旭东受伤进医院了,就在古晨曦的那家医院。 

  驾车飞速赶到医院,司徒一将第一想法是把刚才打电话那小子找出来毒打一顿。这伤也叫伤?! 

  “大哥你干吗?!”陈旭东见着急忙赶来的司徒一将满脸黑线。他不就是胳膊上划个口子么。虽然流了点儿血吧,不过已经让晨曦处理得很好了。 

  “呵,刚才不知道哪个混小子,说你受伤进医院了。”司徒一将松了口气地坐到椅子上。 

  “啧,你这么紧张我我真是受宠若惊啊。”陈旭东说完哈哈直乐。 

  司徒一将邪眼看了看陈旭东,起身,双手插兜,抬腿就往陈旭东屁股上踢。陈旭东动作迅捷地躲过。 

  元旦这天,豆豆依旧没有醒来。司徒一将给豆豆穿上了新买的衣服。纯蓝色白边儿的毛衣,纯白色的裤子。俨然是个只应天上有,地上难以得见的美少年一个。 

  转眼就是春节,古晨曦应了陈旭东的请,来司徒家一起过节。以往他都是要回法国古家的大宅去过的,可是今年,他也“叛逆”了一回。家里同父异母的几个兄弟姐妹那嘴眼让他看着太不舒服。况且因为他性向的问题,他母亲也很排斥他。不如在这里和旭东陪养感情了。 

  圆圆的桌上摆满了好菜好酒。司徒一将话不多,喝得多。他烟瘾大,但是酒很少多喝。今天,可能是因为豆豆的关系,总想借着酒劲来让自己麻木一晚上。许铭几人能理解,也就没劝。陈旭东还特别配合地陪着酒。 

  酒这种东西,当你兴奋的时候去喝它,很难喝醉。可是当你难过的时候去喝,可能几杯就醉了。酒在人身上起的效果,和心情息息相关。其实司徒一将平时不这样。特别是今天古晨曦在场,正常来讲他会让自己保持清醒,以免失态。但,真的太磨人太痛苦了。每天看着自己爱的人睡在旁边毫无反应,就像抱着一点希望走绝望的路,异常无助。 

  司徒一将被许铭和陈旭东扶着送回自己的房间。司徒一将明明醉得站不直,可却还记得不让这两个人进自己房门。许铭和陈旭东无奈,只能任由司徒一将摇晃着身体回自己床上。直到确定了他躺好,才轻轻把门关上。刚合上门,屋里就传来一个大男人的哭声。那么悲伤又痛苦的。 

  许铭和陈旭东相对无言。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司徒一将哭。多少年的兄弟,在一起吃苦,在一起打拼,在一起生活,在一起拥有今天这样的成绩。不管多难,多累,从没有见他掉过一次泪。可是今天…… 

  司徒一将抱着豆豆全然无反应的身体,脸埋在他白晰的颈窝中,哭累了,就这样静静地抱着,紧紧地抱着。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美妙的,天籁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一哥哥~”  

  “……”

  51.都幸福了

  “一哥哥~”  

  有些虚弱,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在这美丽的夜晚响起。  

  司徒一将喝得头晕,但是这一句他却没有漏听。因为这是他那么期盼的,那么美妙的声音。

  “一哥哥,你怎么了?”豆豆声音虽轻,但满载着担忧之情。他感觉出自己脖颈间的湿意,还有他的一哥哥抬起头的那个角度,很明显,是眼泪来的。  

  “豆豆,宝贝儿你终于醒了。”司徒一将点吻着豆豆的额,鼻子,唇。从浅吻到深吻,不带任何意图,只为确认这小家伙是真正地醒过来了。  

  “我睡了很久吗?”豆豆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几个月,白嫩的纤手抚着司徒一将的脸庞,有些懵懂地问着司徒一将。 

  司徒一将停止亲吻的动作,很用力地抱着豆豆。豆豆被抱得有些疼,可是他没有动。他觉得,一哥哥好像需要这样的拥抱。于是他反手也抱住了司徒一将,还很心疼地抚了抚司徒一将的背。这些以前都是司徒一将在做,这次却调过来了。再强的人,也有要安慰的时候。他现在的一哥哥,想必就是这样的吧。因为他哭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一哥哥确确实实是哭了。  

  “一哥哥,你怎么了?”豆豆用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再度问道。现在屋里关着灯,他看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之前醒来后也是靠着熟悉的气息和触感来肯定他身边的人是一哥哥的。  

  “呵,只是太高兴了。”司徒一将转笑,吻着豆豆道。温热的气息打在豆豆的脸蛋儿上,豆豆心里疑惑。太高兴也可以哭他是知道,可是这好像不适合一哥哥这种感觉的人呀。  

  “……一哥哥,我想喝水~”豆豆说罢,轻咬着下唇。他刚刚因为一哥哥的泪有些吓着了。都忘了自己渴得要命的事实了。 

  “乖,等下。”司徒一将也不知道哪儿找来的精神,打了台灯蹭就跳下床。完全没有进屋时那摇晃的样子了。只是脸有些酒后特有的红。  

  豆豆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变得这么大了。他睡了很久吗?为什么记忆里他应该是七岁时的样子……  

  司徒一将连拖鞋都没穿,直接跑出去拿水。这会儿许铭他们几个还在饭桌上聊天,突然见个人影就这么“嗖”一下从身边穿过去,然后貌似手里拿了个什么又“嗖”一声穿过来,直至无影踪!!  

  “???”陈旭东和古晨曦的反应。  

  “!!!”许铭和司徒昝月的反应。  

  司徒一将飞速去冰箱里取了豆豆专用的小卡通水瓶,然后跑回卧室。许铭真不扯,他刚才看见的一将的速度,绝对不比五十米短跑运动员差。  

  “我觉着大哥洗手不干了可以去当短跑运动员……”陈旭东望着刚才穿过身边的那个背影感叹道。 

  “应该是豆豆醒了。”司徒昝月开心不已地说着。  

  “就是你说的一将喜欢的那个人吗?”古晨曦也和陈旭东望着同一个方向问。陈旭东不久前跟古晨曦说过,他大哥有个爱人,现在还在昏睡中,不过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的。古晨曦听了这件事也提过要帮豆豆检查一下身体的事,可这都让司徒一将回绝了。古晨曦以前见过一次豆豆,不过那时候豆豆还小,后来元战来,施了术,现在他也就不知道豆豆其实就是当时那个小孩儿。 

  “恩。”陈旭东静静地回答着。他和晨曦,最近已经有了些进展了。虽然在上次大哥生日之后再也没上过床。不过,单从外表看来,已经和情侣差不多。他会时常去接晨曦下班,找他约会,去他家里看他。当然,这些都是很小心地进行的,因为他自己倒是无所谓,晨曦毕竟是个院长,如果太明显,怕影响不好。

  “呵,我真的满好奇的。”古晨曦淡笑着把头靠在陈旭东的肩上道。他是真的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夜王紧张成这样。如果他没记错,一将从来没在他面前失过态。这就示意着他还是会和自己保持一定距离。哪怕是朋友,也是那种分得很清的朋友。只是今天,为了那个人他两次破例。先是喝醉,再是刚才那一速跑…… 

  在前些天古晨曦提出要帮豆豆检查时,司徒一将回绝得很干脆。他说“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碰他一下”,虽然是那么伤人的回绝方式,但这也说明他在意豆豆的程度不是么?从那天起,古晨曦明白了,更是理解了,一将的心,会永远放着那个人。而自己,该是时候珍惜眼前的幸福了。  豆豆有点儿呆地接过司徒一将递过来的水瓶,哎哟个爹喂,这才哪儿跟哪儿的功夫啊,他睡着的这段时间一哥哥学会飞了么?! 

  “乖,慢点儿。”司徒一将见豆豆喝得很急怕他呛着。 

  豆豆不管三七二十一,咕嘟几声就把五百毫升的水给喝没了。然后意犹未尽地伸了伸小舌头舔着嘴角,对司徒一将道了声“一哥哥,我没喝够……”

  “等会儿~”司徒一将拿过水瓶再度跑出去。 

  豆豆一共喝了三次水,可仍是觉得没够。到后来他都不好意思再让司徒一将跑来跑去的了。而且他饿,他喜欢吃豆豆,但是他不会饿。这次醒来却除了渴还有饿的感觉,于是想了想提议他自己出去。司徒一将满心想抱着这小家伙温存一会儿,可是他又渴个没完,也就只能照着他说的做了。 

  给豆豆穿了件白色毛衣,背上有只大泰迪熊图案的。下面配了条满简单的牛仔裤。司徒一将洗了把脸就把豆豆抱出去了。他刚才一兴奋都忘了自己哭过的事。咳,丢人!不提了~ 

  见了豆豆,一屋子人惊呆。他们都没见过豆豆长大后的模样。就连司徒昝月也只看过十二岁那么大的豆豆。古晨曦自认为自己长得还是上得了台面的,可是今天,他总算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一将抱着的这个男孩儿,美得不像凡人。 

  “月姐姐,许铭哥哥,旭东哥哥,古医生……”豆豆乖巧地一个个叫过。就是心里不太明白他们干嘛这么瞪着自己看。 

  “咳~”司徒一将黑着脸咳了一声。抱着豆豆坐到主位上。 

  “啊啊啊啊,豆豆。你一定要天天让我看。我要我的孩子生下来像你这么漂亮。”司徒昝月让豆豆的模样迷得晕头转向。 

  “唉,旭东,我们回家,我自卑了。”古晨曦夸张地叹着把脸埋进陈旭东的脖颈。 

  “呵,一起回家是好,自卑就免了吧。哪儿有那么夸张?”陈旭东开心于古晨曦的举动。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其实并非他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关系,而是晨曦的确不比豆豆差多少。豆豆是那种像精灵一样的美,晨曦是像仙子一样的美。两种不太一样的感觉。

  “……”豆豆鼓着腮,歪着脑袋看着几人。他睡了多久?为什么醒来后这么多的事情都变了?!月姐姐好像胖了好多,一哥哥好像瘦了好多。他最后睡着是在,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个姓齐的女人不给他水喝……  

  豆豆想起昏睡前的情景,猛然抓紧了司徒一将。司徒一将吓一跳地看看豆豆怎么了,豆豆眼眶红红的,纤弱的身体一直在发抖。他记起来了,他以为他再也看不到一哥哥了呢。 

  “宝贝儿,怎么了?”司徒一将抚着豆豆的背,担忧地问。 

  豆豆摇头,抓着司徒一将的手丝毫没有松了力道。他怕,他后怕。 

  “他是哪里不舒服吗?”古晨曦见状关心地问。 

  “应该不是。”司徒一将回答。

  “一哥哥,我,我睡了多久?”豆豆有些哽咽着对司徒一将问。他到底睡了多久,一哥哥变得这么瘦了他都不知道。 

  “一百一十三天又十七个小时左右吧。”司徒一将把玩着豆豆白嫩的手无所谓地回答。豆豆听了也不管有多少人在场,泪不停地流下来。一哥哥啊一哥哥,难道我昏睡的这段时间你都是数着日子过的么……

  司徒一将的答案不止让豆豆为之心疼,也让在场的人感动。司徒昝月默不作声地起身,然后去拿了些蜜制的豆子过来。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现在如果不做点儿事的话她也会哭。豆豆看见蜜制豆子眼前一亮,止住泪,不哭了。果然是有了豆子吃就会开心的单纯小家伙。 

  “谢谢月姐姐。”司徒昝月还没说给豆豆呢,豆豆就先道了谢。这让司徒昝月轻笑出声。小家伙先道了谢,想不给还不行了呢。 

  豆豆接过小碗,坐在司徒一将腿上开心地吃着,好像刚才哭鼻子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司徒一将无奈地笑笑。他早该猜到的,他和豆子在这小家伙心里估计是占同样的重量。不对,没准儿他还不如豆呢!! 

  “他真有趣。”古晨曦见豆豆乖巧地坐在司徒一将怀里吃豆子便道。 

  “恩,绝对是活宝。”司徒昝月接口。 

  司徒一将爱怜地抚了抚豆豆淡蓝色的头发。豆豆好像吃急了,突然咳着急忙把眼前的杯子一抬,里面装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就全给喝进去了。

  “乖乖,那可是酒啊!!!”司徒昝月大惊。他们都知道,豆豆原来只喝水,其它都不喝。一干人屏住呼吸等豆豆接下来的反应。豆豆喝完拍了拍小胸口,然后道了声:“我还想喝~” 

  “……”无语,沉默。直到司徒一将笑着拿过酒瓶再给豆豆倒上。十六岁,喝点也无所谓了。再说今天过节,高兴就好。 

  豆豆端起杯子到嘴边先轻抿了两口。然后就是一下喝得杯底朝天。 

  “还要~~”豆豆舔着小嘴唇眨巴着大眼睛看司徒一将。看得司徒一将只觉得他不给喝就是坏人了。于是再倒…… 

  “这么好喝,为什么你们不喝啊?”豆豆疑惑地问着有些呆掉的众人。 

  “呵呵,来吧,一起喝。”古晨曦笑着抬起杯子。  

  “恩哼~~~豆豆,酒可不是这么喝的。”陈旭东用筷子敲了敲酒杯道。 

  “啊?那怎么喝?”他从没喝过酒,以前父亲和爹爹他们也从不喝。所以真的不知道啊。 

  “酒是要大家一起喝才开心的。而且你喝得太快,如果一直这样喝的话很快会醉的。”陈旭东说着自己先打了个样,喝了大约杯里的四分之一。  

  “哦~”豆豆也有样学样,喝了杯里的四分之一。 

  “乖,少喝点。一会儿会难受的。”司徒一将顺着豆豆的背道。

  “唔~晨曦哥哥,你也喝啊。”豆豆想了想,头一次这样叫古晨曦。其实他有点儿过意不去,父亲就这么硬把晨曦哥哥和旭东哥哥绑在一起了。虽然,他们看起来好像也挺幸福。可是~~~~唉,就是觉得有些内疚啊。 

  “好啊。”古晨曦微笑着也举起杯。 

  “我嫉妒你们。”司徒昝月看着一个个酒杯郁闷。有宝宝啊,不能喝酒啊~~~~唉,歹命啊歹命~~~ 

  “没事月,我替你喝。我把你那份儿都喝掉。”许铭给司徒昝月拿了杯果汁对她道。这也不知道是在疼老婆呢还是气老婆呢。 

  司徒昝月瞪了眼许铭,盯着果汁杯看。估计杯子不结实的话得被她活活盯出个洞来。 

  豆豆和古晨曦对上瘾了。司徒一将和陈旭东愣是没拦住。好吧,过了十一点半时两个都倒了,不用拦了。古晨曦先倒,豆豆没人陪喝,也倒。

  “你们自己看着办法,我带豆豆回屋了。”司徒一将话毕,横抱起脸蛋红扑扑的豆豆回他们的卧室。

  “晚安~”陈旭东也不客气,跟许铭和司徒昝月打了声招呼抱起古晨曦回屋。他在这里住了挺长时间了,房间,必然有。 

  “许铭~”司徒昝月懒洋洋地叫了一声。 

  “恩?” 

  “过年了~” 

  “恩~” 

  “大家都幸福了~~” 

  “恩~” 

  “那咱也回房吧~别傻愣愣地在这里呆着了。”司徒昝月两胳膊一伸,示意许铭抱他。  

  许铭是把司徒昝月抱起来了,不过他没有回房,而是把昝月抱到了房大衣的地方。然后给她穿好了大衣,围好了围巾,出门,带她去放烟花。本来这些是要十二点时大家一起玩儿的,结果那几个都回屋了。就留他们两口子玩儿。

  司徒一将把豆豆放平在床上,总觉得今晚像做梦一样。他还特意掐了下自己的腿,发现真他妈疼!不是做梦~~~  

  豆豆喝了酒,许是因为有些热,拉了拉衣领子。司徒一将见状帮豆豆把衣服脱掉。毛衣是套头的,脱起来还挺费事。司徒一将坐在床边,两手慢慢抚上豆豆的身体。豆豆全无反应地睡着,快被吃光了也不知道。 

  上次是豆豆引诱司徒一将,这次是司徒一将自己想要。当然,上次他也是想,不过他满心要忍的,这次就一点儿那种想法也没有了。因为再忍就会难过死。把豆豆脱得一件遮蔽不留,司徒一将自己也迅速脱干净。豆豆醉成这样,他也不指望能享受一下被解衣的乐趣了。 

  司徒一将覆在豆豆的上方,开始吻起豆豆。当他温热的舌卷起豆豆小小的舌头时豆豆反射性地回应着。只是有点笨笨的,没什么技巧的。但这已是让司徒一将异常兴奋了。 

  “咚咚~”感觉正好时,突然响起了天杀的敲门声。司徒一将咬了咬牙,把豆豆的身体盖好,自己随意围了件睡袍去开门。 

  陈旭东,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外。见司徒一将开门,伸手,不作声。原来,他那边得到了古晨曦的应允,也要开动。小半天后突然反应过来他那儿没润滑的东西。介于极度心疼爱人,不想他受伤,于是,咬牙,下床,来这里要。

  “什么?”司徒一将看着陈旭东的手不解。 

  “咳,润滑剂,别说你没有!”陈旭东轻咳了下掩示尴尬。 

  “……”司徒一将眯眼盯了会儿陈旭东。直看到他浑身发毛时才去给他拿东西。润滑和安全套,两个都拿了。 

  陈旭东把润滑剂拿到手,安全套没要。然后转身道了声“谢了大哥,你继续。”就走了!!也许,对于一件事谁都一样。和真爱的人之间亲近,不喜欢有任何隔阂。 

  司徒一将关门回到床上,豆豆正轻启着小口静静地躺着。不过不同于他离开时,豆豆现在是睁着眼的。司徒一将算是明白了,合着都装醉呢。

  古晨曦之前装喝倒不过是想给陈旭东一个机会。其实他喝得本就少,再说他也不喜欢多喝。豆豆是因为晨曦哥哥醉了,没人陪了,所以就装睡了。这两人…… 

  “小东西,不老实。”司徒一将压上豆豆,轻咬着他的耳垂道。豆豆的耳垂肉肉的,总觉得爱得不得了。

  “一哥哥~”豆豆软软地叫了一声。司徒一将倍觉消魂。豆豆眼眶有些湿,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这一百多天他不知道一哥哥怎么过来的。可是他瘦了那么多,看着这么让人心痛。 

  司徒一将再也忍不住地吻上豆豆。豆豆双手搂着司徒一将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因为时间太久,而且司徒一将此刻的心情就像是要确定豆豆真正地醒来一般,有些迫不及待,有些无法忍耐。豆豆感觉出司徒一将的心情,便主动为他脱着睡袍。司徒一将随手一丢,拿过一个靠枕把豆豆的腰垫高。豆豆抬高腰,有些难为情地侧转了脸。 

  拿过床头柜上的润滑剂,司徒一将不太温柔地为豆豆做着扩张。豆豆深呼吸着放松自己的身体。虽然还是有些不适,不过倒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因为一哥哥急归急,但总还是尽最大努力不伤害到自己。看他满头的汗就知道现在一定很难过了,这样,就够了。 

  “一哥哥,进来啦~~~”豆豆拉近了司徒一将的头,在他耳边轻声道。语气乖巧的,甜甜的。直逼得司徒一将在崩塌边缘。

  “宝贝儿,你会受伤。”司徒一将实在不忍就这样进去。 

  “可是想要一哥哥~”豆豆舔着司徒一将的耳廓诱人地道。一哥哥一直对他照顾有佳。他不能为一哥哥做什么,如果可以,他希望现在的举动能让一哥哥快乐。 

  司徒一将左手托住豆豆的后颈,右手扶起早已精神亦亦的挺立直接进入豆豆的身体…… 

  “嗯~”豆豆吃痛地呻吟出声。眼角挂着淡蓝色的泪珠。 

  司徒一将安抚地亲吻着豆豆,身下却是一直没动。他在等豆豆多少适应一下。豆豆回吻着司徒一将,睁开眼深情地望着他。 

  “一哥哥,我爱你~”豆豆用着与以前一样却又不太一样的语气对司徒一将道。 

  “乖,我也爱你。”司徒一将露出个他特有的迷人笑容,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  

  不知何时起,我的眼里只有你。  

  不知何时起,我的心里也只有你。  

  不知何时起,我有脑海里亦只有你。  

  从轻微的疼痛到漫延全身的舒缓,豆豆紧抓着司徒一将的背喘息着,不长的指甲深深掐进司徒一将古铜色的皮肤。司徒一将全然未觉似的继续着他的动作,晶莹的汗珠滴到豆豆白晰平坦的腹部。  

  “一哥哥,嗯~哈~慢点~~”豆豆有些受不住地低吟。他睡了太久,身体还很虚弱。有些承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欢爱。  

  司徒一将在做之前就想过豆豆刚醒来,肯定很累的问题。但他还是义无返顾地要了。因为,他一秒钟都不想等下去。现在同样,他也停不下来。今晚只能让这小家伙累一些了。他保证,一次过后一定让豆豆休息。  

  心里保证有一点好处,当你想反悔的时候你就能反悔。没说出口,没人听到,当然也就可以玩儿赖了。于是,司徒一将又没忍住地多要了一次。直做到最后,豆豆都快觉得自己又要进入昏睡状态了才停止。  

  “唔,不要了一哥哥~”豆豆的声音都有些带着哭腔了。看着司徒一将仍然没有变软的某个部位直郁闷。他的腰啊,他的屁屁啊。  

  “乖,最后一次。”司徒一将像大灰狼骗小棉羊一样地诱哄着豆豆。  

  豆豆自己累,但是又不忍心看着司徒一将难过,也就点了点头。司徒一将让豆豆转身,呈趴跪状,这个姿势腰应该会减轻些负担。豆豆听话地照做,光洁白晰的后背对着司徒一将。司徒一将爱怜地吻着豆豆的后背。不多时再次与他结合在一起。  

  这厢,陈旭东的房里。两个人貌似也做过一两次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陈旭东现在的表情有些怪。好像是尴尬,好像是窘迫。回到两分钟前……  

  “晨曦,酒醒了么?”两次过后陈旭东如是问他怀里的古晨曦。 

  “我没怎么醉啊。” 

  “那知道我是谁么?”陈旭东没别的意思。他就是不敢相信古晨曦这么快接受他了。还有,他希望古晨曦能清楚,刚才和他发生关系的是自己而不是任何人。 

  “旭东,陈旭东。”古晨曦搂着陈旭东的脖子清楚地道。  

  “记不记得我刚对你做了什么?”陈旭东又开始在古晨曦身上点着火问道。

  “记得,我还记得很多别的呢。”古晨曦有些调皮地笑着说。  

  “什么?”陈旭东疑惑地停下动作问。  

  “我记得你其实比我小四岁,记得你用我的手机拍了你的照片,还记得你把你的照片弄成了我的手机桌面。还有,你把我办公桌的电脑桌面也换成了我们两个人的照片,这个你怎么做的?我一直很好奇。”古晨曦配上好奇宝宝的表情道。 

  “咳,以后告诉你。”陈旭东卖关子。 

  “旭东,其实我还记得一件事。”古晨曦笑着看陈旭东。 

  “哪件?”  

  “来~”古晨曦勾着手指,让陈旭东把耳朵凑过来。陈旭东照做,然后古晨曦在他耳边悄声说什么什么。于是,陈旭东就出现在眼下这种尴尬,窘迫的表情。  

  古晨曦说了什么?很简单。  

  “旭东,我还记得在你那儿第一次做时你没穿内裤。噗~”  

  ……

  52.烟花四射的大年

  冬日的晴天,阳光也是温暖的。豆豆醒来时,就是感觉到外面的阳光照到了他的脸。一只眼微微睁开,另一只眼紧闭着,明亮的眼珠叽哩咕噜转。转向左边时,不意外地看到了司徒一将的脸。  

  “乖,醒了?”司徒一将淡笑着吻了吻豆豆的额头。他很早就醒来了,因为当时做恶梦,梦到豆豆突然又变回了七岁的模样。然后元叔告诉他,豆豆以后都会这么大了。吓得他当时一个激灵。好在,他起来后看见豆豆依然十六岁的模样躺在他怀里。  

  “唔,一哥哥~哎哟个爹喂!!!”豆豆叫着司徒一将想趴到他身上,结果这一挪动身子才发现,这全身都酸疼得利害。  

  “怎么了宝贝儿?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司徒一将见豆豆眼角湿润了便但心地问。  

  “呜呜~~~一哥哥,豆豆腰好疼,屁屁好疼,全身都好疼。”豆豆一手揉着腰呜咽着道。怎么会这样啊,明明上次做时都没事的说。  

  “……”司徒一将默不作声地苦笑,帮豆豆揉着腰。这个,咳,他也没办法啊。除非他不做,可是这好像不太可能。  

  “一哥哥,我渴啦~”豆豆说完鼓着腮,等司徒一将给他拿水。 

  “好,等我一会儿。”司徒一将亲了下豆豆可爱的小嘴,然后又摸了摸他的头,看看有没有烧。昨天都清理好了也上了药,没什么事。翻身下床,出去拿水。  

  司徒一将出去后,豆豆试着起床。今天这么好的天气,他不想就这么躺在床上度过呀。昨天一哥哥还说放烟花,堆雪人呢。烟花呢?雪人呢?!  

  “豆豆,你要做什么?”司徒一将见豆豆手扶着腰要下床,急走过来问。  

  “一哥哥,不是说放烟花,堆雪人么?”豆豆拿过司徒一将手里的水瓶,喝了一口道。  

  “恩。不过豆豆今天不舒服就先算了。这些什么时候都可以做。雪季还没过呢,不用担心。”司徒一将顺了顺豆豆的头发温柔地笑笑。  

  “可是我想出去玩儿……”豆豆对对食指,明明长大了,这些小习惯好像还没有改变。  

  “那先穿衣服,吃了饭哥哥带你出去。”司徒一将把豆豆的衣服拿来,想着一会儿吃早餐抱这小东西出去推雪人。顶多他推着,豆豆坐在一旁看着。  

  “好~”豆豆甜甜地应了声。美美的脸笑眯眯的,就像今天的天气一样,灿烂耀眼。 

  “小样儿~”司徒一将宠溺地勾了下豆豆挺翘的小鼻子。  

  早餐桌上,已经有两个人在有说有笑地聊着。正是陈旭东和古晨曦。这样看来,倒是许铭和司徒昝月起得最晚了。因为也们昨晚放烟花放到零晨三四点时才睡。司徒昝月第一次这么开心地过年。以前看着许铭,只有心里暗自难过。现在不一样了,连孩子都有了,幸福都快溢出来了一样。  

  “一将,豆豆,新年快乐~呵呵~”古晨曦笑着道。  

  “晨曦哥哥也新年快乐,还有旭东哥哥。”豆豆在司徒一将怀里回着。  

  “豆豆,一哥哥真伤心。你都没跟我说新年快乐。”司徒一将装得一副很难过的样子道。 

  “呢,对不起一哥哥。我,我不是有心忘记的。一哥哥也新年快乐啊。”豆豆急得都要哭了,他真的不是故意要忘记的呀。  

  “别别别,开玩笑呢。豆豆别哭。”司徒一将见豆豆眼泪吧哒的吓坏了。这小家伙哭他可是太心疼。  

  “啊哈,大哥你也有今天。”陈旭东幸灾乐祸地笑着看司徒一将现在手忙脚乱的样子。以前什么事都打不动的夜王啊。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小子,最近太闲了是吧?消遣我?”司徒一将坏笑着瞄了两眼陈旭东。  

  “哪儿啊,托你的福,我每天都忙得要死。连跟晨曦约会的时间都要从我那已经少得很可怜的睡眠时间里扣。”这回换陈旭东摆出一副难过的样子了。这事儿他真没参假。的确是为了和晨曦约会睡得更少了。  

  “我刚想让你长期驻外出差呢。”司徒一将很惋惜似地摇了摇头。 

  “别别别,我很忙。我真的很忙。”陈旭东抱紧了古晨曦,生怕真被分开两地了。  

  “啧,旭东,没事的。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陪你。”古晨曦靠在陈旭东的肩上笑着道。一将有旭东这个劳动力,他也有副院长那个劳动力。  

  “晨曦,你医院不用管了吗?”司徒一将倒是挺好奇了。一向把工作看得挺重的晨曦会说这话?  

  “我一年花那么多钱请副院长,又不是让他来喝闲茶的。”古晨曦摊手道。他比司徒一将还大几个月呢,有些事情绝对老道,不比司徒一将差。旭东这么可怜,他做为爱人当然要体贴一番。  

  “晨曦,就知道你最好。”陈旭东做感激涕零状,暗里偷笑。大哥占下风了,两个人的力量就是大啊。  

  “昨天被吃了的人还这么精神地和我斗嘴,难得难得。”司徒一将是谁?怎么可能服输!哪怕是在言语上那也是不成的。  

  果然,古晨曦脸红了不再回嘴。  

  “拜托,大哥,我们这是为了今天能出去玩儿而减少了床上的运动量。不像某人,不知节制,弄得某人,恩哼,被抱在怀里下不来地。”陈旭东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豆豆道。  

  “一哥哥,放我下来嘛。”豆豆伸着小舌头轻声地道。脸红得不行。 

  “别听你旭东哥哥胡扯。一会儿我们也出去玩儿。”司徒一将话毕和豆豆开始吃东西。  

  “你们一会儿要去哪儿?”陈旭东想着大家要不要一起去。  

  “就在院子里”  

  “那能有什么玩儿的?”古晨曦不解。  

  “一哥哥说带我堆雪人。”豆豆含着小勺子开心地道。  

  “……”陈旭东和古晨曦顿时无语了。就这能让小家伙高兴成这样?!  

  司徒一将吃好了饭给豆豆穿得暖暖的带他出去。外面的雪很干静,这里环境好,几乎没有一点灰。院子里除了昝月和许铭的脚印以外再看不到其它印记。司徒一将给豆豆拿了个椅子出来,上面放上厚厚的垫子,让他坐在那里。然后他就开始动手推雪人。豆豆看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宁可难过一些他也加入去帮司徒一将的忙。  

  “一哥哥,我也要来。”豆豆走到雪堆旁边道。  

  “好啊~”司徒一将笑了笑。正对着阳光下,司徒一将的笑容让豆豆移不开眼。豆豆蹲下身,边偷瞄着司徒一将边捏雪球。直到天空划过一个圆溜溜的东西……  

  “哎哟~”豆豆捂着头回看,是谁这么坏用雪球丢他?!  

  “豆豆怎么了?”司徒一将转头看豆豆,再望向豆豆所看的地方。陈旭东正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  

  “晨曦,完了完了,快跑快跑。”陈旭东猛然拉着古晨曦往屋里跑去。上帝啊,他绝对不是故意要丢豆豆的,就是一个没瞄准,歪了!!!  

  “旭东,你小子死定了。回来!”司徒一将笑着抓起一大把雪也往屋里跑去。死小子,敢丢豆豆?!  

  陈旭东拉着古晨曦左转右转,进了他们的屋,锁门。司徒一将手里捧着大把的雪狠踢房门。

  “大哥,别忘了这是你家。这房门也是姓司徒的。踢坏了也是你损失啊。”陈旭东在里面不怕死地吼着。门锁了,谁怕谁?!

  “旭东,你现在不开门一会儿就死得更惨。”司徒一将在门外威胁。 

  “横竖都是死,我宁愿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豆豆,你在这里等哥哥。哥哥马上回来。”司徒一将在豆豆耳边小声道。  

  “一哥哥去哪里?”豆豆也在司徒一将耳边小小声地问。  

  “去拿钥匙。”  

  “不用,豆豆能开。”豆豆甜笑着用法术把门锁打开,然后又把司徒一将手里的雪堆变得好大好大。明明应该散下来的吧,可是又稳稳当当地在司徒一将手里。而里面两个还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呢。  

  陈旭东和古晨曦听半天没声了,以为司徒一将是去拿钥匙或是什么的。然后他们就想着趁这个时间跑出去。陈旭东和古晨曦两个头对在一起鬼鬼祟祟的感觉,他们刚要开门看看,门就被大力推开了,紧接着迎来的就是一大捧雪。司徒一将扣在陈旭东和古晨曦的脸上就带着豆豆往外跑。这绝对不是怕,是没有雪了,他们要再去弄一些。  

  “噗,呸呸。”陈旭东和古晨曦吐出嘴里的雪,也跟着往外跑去。得,打雪仗是吧。没问题!  

  司徒一将和豆豆笑着占了个好的地盘等两人出来。古晨曦和陈旭东出了门又挨了顿雪球攻击。等稍停下来的时候他们也找了个雪很多的地方开始反击。豆豆忘了身体不舒服,直乐着跑来跑去地丢。  

  玩儿大半个小时大家也累了,满头是汗地进了屋。司徒一将担心豆豆感冒,没敢让他在外面玩儿太久。不过这进来了也没消停,屋子里的抱枕成了倒霉物,被丢来丢去的。几个大人就这样笑着闹着,直到昝月女王被吵醒,黑着脸就出来了。  

  “他娘的,活腻歪了?!都给我安静点儿!老娘要睡觉!!!”  

  “呃……”屋里立时安静。天大地大,怀孕的人最大呀。他们不敢惹。  

  “这就对了~”司徒昝月黑脸转晴,满意地笑着转身。就在这时突然“叮咚”一声传来门铃响。  

  几人疑惑,大年初一啊,这会儿谁能来?!他们这儿可没有什么拜年送礼那套麻烦事儿。不过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张力不可能放这些人进来的。  

  司徒一将去开门,发现原来是夏远。后面还跟着一大伙人。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但是都有着同样的特点。青一色的男人,而且长得都很出色。  

  “一将哥新年快乐~”元夏淇和元夏淋笑着问好。可不正是他们一家人么。这次除了元战,全到齐了。就连豆豆的二哥和他的爱人也来了。  

  “呵,新年快乐,进来再说吧。”司徒一将笑着让出个道。  

  “啊!爹爹,二哥你们都来啦。”豆豆突然看见家人出现,开心得跑过来。  

  “恩~”夏远疼爱地摸了摸三儿子的头。依旧是那么温和慈爱的笑容。  

  “一哥哥,这是我二哥元夏暮,他旁边的是他的爱人。然后这两个弟弟你见过了。淇淇和淋淋。”豆豆一个个指着跟司徒一将介绍。这里就两个人司徒一将没有见过。  

  “你们好。”司徒一将有礼地打着招呼。

  “司徒一将,名不虚传啊。果然配得上三弟。”元夏暮笑着道。  

  “爹爹,为什么父亲和大哥他们没来?”豆豆没看见元战和元夏朝两口子便问。

  “你大哥又有身孕了,你陆哥哥不让他来。哼,别提你父亲。他都没跟我说你这次遇难的事。”夏远撇着嘴,一想那个混蛋老公他就有气。

  “三哥,别说,爹爹在气头上。”元夏淋小声在豆豆耳边提醒。 

  “呃……” 

  “夏叔叔,没想到这么快又见您了。”陈旭东拉着古晨曦过来打招呼。司徒昝月转身去叫许铭起床。

  “夏叔叔?!”显然,古晨曦被这称呼雷着了。这么年轻,这么美。好像跟他差不多大啊,怎么是叔叔辈的?!

  “对了晨曦。这位就是豆豆的……爸爸。你也跟我叫夏叔叔好了。”陈旭东没想好怎么解释夏远其实也算是豆豆的妈妈。 

  “哦,夏叔叔您好。”古晨曦见状不疑有他。相信也不会有人拿这种事开玩笑吧。

  “晨曦你不用这么紧张。呵呵~”夏远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这些孩子,他都当是自家孩子了。 

  “呃……好的。”古晨曦实在不懂,难道是以前旭东提过吗?不然这人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豆豆其实是我生的。”夏远耸着肩无所谓地道。反正这孩子早晚要知道,他看旭东那别扭样,还不如早点儿自己说出来呢。

  “啊?!”古晨曦吓一跳。不是豆豆的爸爸来的吗?!他刚才听到说豆豆的哥哥有身孕了也以为他听差了的……

  “噗,别这么惊。唔,你看~”夏远轻轻一抬手,距离好几米远的杯子缓缓飘到他的手上。他只是想让晨曦这孩子知道,他不是凡人罢了。

  “夏叔叔一家都不是凡人。”陈旭东在古晨曦耳边小声告诉他。 

  “……”古晨曦无语。他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其实刚才打雪仗也是在梦里进行的。现在他还没醒…… 

  这么会儿功夫司徒昝月也拉着许铭出来了。他们真的要特别感谢夏叔叔和元叔。如果不是那条手链,他们现在肯定还在痛苦。 

  “夏叔叔~”司徒昝月眼里带着泪,有些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激之情。 

  “你这丫头,好好的做什么要哭。”夏远让司徒昝月坐好,别这样激动。

  “夏叔叔,这次的事真的非常感谢。我和月一辈子不会忘记你们这份恩情的。”有点儿俗,但是许铭字字句句都很真诚。

  “大过年的,都笑笑。那条祈福以后就让昝月一直戴着吧。”夏远看着司徒昝月手上的手链笑道。昨天醒来后豆豆就把手链还给司徒昝月了。他知道司徒昝月有了孩子,还是觉着她戴着更好。再说这东西本来就是月姐姐的结婚礼物不是么。 

  “恩,谢谢夏叔叔。”司徒昝月到底是没控制住眼泪,不过她也真听话地笑了。 

  一伙人留下来,让司徒家的这个年过得更热闹了。本来要出去的陈旭东和古晨曦也没出去。夏远拿出个小盒子,里面有好多手饰。这些可都不是普通的手饰,那可都是从元战的宝库里剥削出来的。样样都有神奇的效果。不过这次夏远带出来的都和祈福有着大同小异的神力。夏远给每个孩子都送了一件。全当新年礼物了。而元战,这会儿正在战神殿看着空了一半的宝物箱肉疼。明明不是他的错啊。明明是想着三儿子才让他度那劫啊。怎么夏夏就把他一个人扔战神殿跑去找三儿子过年~~~唉~~~~ 

  夜里,大家一起吃了饭之后集体出去放烟花。昨天没看到,今天可不能就这么过去了。豆豆是最开心的一个。直跟在司徒一将屁股后面跑来跑去的。不多时,元战也出现在夏远身边。没办法,亲亲老婆不见,一会儿就想了。  

  夏远掐了下元战,倒是没挣脱他的怀抱。  

  “一哥哥,那个最大的最大的。把那个点燃。”豆豆指着最大的烟花桶跳着道。  

  “好~”司徒一将把豆豆指的点燃,然后带豆豆跑远些去看。  

  绚丽夺目的烟花在这一时刻幸福的炸响,四散,闪着光亮。豆豆小鸟依人地靠在司徒一将的肩上感受着快乐。

  53.行动派

  中国的春节假期大约都会在两周左右的时间。许铭和陈旭东他们也是能休息十来天。元战一家这次来过年也就停留这里半个月,多了也不成。  

  这日是元战一家离开的前一周。豆豆所有在这里的“娘家人”都聚在司徒一将和豆豆的房里和他们谈话。  

  “一将,这个你收好。”夏远交给司徒一将一个纸袋子道。 

  “这是什么?”司徒一将疑惑地接过。袋子是像档案袋一样的,没什么重量。  

  “这个……算是豆豆的嫁妆吧。”夏远谈笑着回答。其实这个说成“嫁妆”也没什么不对。因为里面是他和战给豆豆的财产。算是陪嫁金不是么。  

  司徒一将打开纸袋,里面是两张支票。上面一共就两种数字。一种是一,一种是零。那个一后面有多少个零他也懒得数了。反正就是一长串儿。估计这钱能抵得上大半的夜火吧。  

  “爸爸,您知道这个不必要的。豆豆跟我在一起我不可能亏待他。”司徒一将皱眉道。 

  从这次夏远他们来了没多久,司徒一将开始正试叫他爸爸。因为他都和豆豆确定了关系,再叫叔叔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另外,夏远也是希望如此。  

  “我们当然知道你对他好。可是你要明白,豆豆再是个半大的孩子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如果让他长期花你的钱,他多少会觉得难过。这个,其实也只是我和你们父亲的一点心意。”  

  司徒一将没接话,转过头看豆豆。豆豆低着头没看他,伸出个小舌头倒也没否认夏远口中所说的。

  “抱歉,可能是我欠考虑了。”司徒一将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从一开始他就理所应当地负责起豆豆所有的花销。起初是以一个主人的身份,后来是一个爱人的身份。但不管怎么样,他都认为那是自己应该的,也没想到豆豆会有这种心里负担。  

  “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也知道这钱你可能一辈子都用不上。不过,留着吧,什么时候有需要了就用上。我们不可能常来看豆豆,很多事情都还是要靠你的,毕竟他还没到二十,思想远不如你来得成熟。”夏远温和地说了下自己的想法。。  

  “啧~要我说就是三哥事儿多。当米虫多好啊。”元夏淋翘个二郎腿不理解地道。本来就是嘛,一将哥这么有钱,哪用得着再拿什么“嫁妆”。简直就是多此一举。无聊啊,啥时候也有个人来让他当米虫就好了。

  “闭嘴!哪儿都有你!”做大哥的元夏朝“啪”一声拍了下淋淋的后脑勺。他们家就属这个小弟最懒蛋。成天想着当天下第一米虫。那根本就成了他的伟大理想了!!!

  “嫂子,大哥又欺负我。”元夏淋捂着后脑勺打小报告。他们家里就这大嫂心最软最软。哪次他一打小报告,他大嫂都会给大哥一个万年难以得见的温柔眼神,然后,大哥就成绕指柔了。噗,百试不爽啊。果然……  

  “没一会儿老实气儿。”夏远笑着看这些孩子们。个个都是心头肉啊。  

  司徒一将最终还是把钱收了起来。其实这些与之他来讲真的不重要。最重要的只是豆豆的想法。豆豆开心才是他心里最关注的。他不希望豆豆跟他在一起时有任何压力。他希望豆豆是全天下最幸福的。  

  夏远和元战他们离开的那天,夏远似有什么事没告诉司徒一将一样,看着司徒一将的眼神总是有点奇奇怪怪的。直到后来,他终是把司徒一将叫到了一边跟他说了些什么,然后又交给他点东西。司徒一将听得脸红了黑,黑了青的。 

  “说了?”元战搂着夏远的肩有些暧昧地问。他从来就不是个厚道的长辈。  

  “恩……说了。”夏远如实回答。他其实就是告诉一将,豆豆能怀孩子的问题。本来没想说,但是换个立场上想还是说了。他们都是孤儿来的,想必希望有个大家庭的想法都一样。  

  “你告诉他五次?”元战问夏远。这五次是什么意思他们心里自是有数。  

  话说神界和仅次于神界的福灵山都有一种药材。药才名叫“赤玉”。这种东西吃了不但能医病去毒,还能让两个男人孕育子嗣。当年元战就给夏远吃过这种东西。时至今日,他们的孩子都受到这种神奇药材的影响,即便是男孩儿也一样能怀孩子。只不过,它有个特别的前题。想要有孕,一定要欢爱五次或五次以上。当然,这是赤玉针对凡人而言。他留下那个东西也是想着旭东和晨曦那两个孩子。还有,一将也是凡人不是么。  

  “是啊,难道不需要吗?”夏远歪着头问。他记得凡人吃了赤玉是要那什么五次以上才能……呃……  

  “……要!当然要!”元战面不改色地说了假话。其实不用的。他们的孩子都是神之血脉,再加上夏夏本就吃过这种东西。所以只要心里想,然后去做就能有。这五次的事,顶多用在旭东那磨人精身上。不过算了,他倒是要看看一将和旭东这两个小子能不能五次。对于一个没有武功没有内力没有神力的平凡人来讲,这绝对称得上是高难度了。  

  “哦~我还以为不用那么多呢。”夏远口气似是惋惜。他总觉得吧,这个五次真的太难为人了。不人道啊!!!  

  司徒一将盯着手里的两盒东西出神。这个,如果给了旭东和晨曦,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啊?!

  “一哥哥,你怎么了?”豆豆最近总是有些小心翼翼的。他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多少都有点儿担心那日那个纸袋子的问题。他不知道双亲的做法会不会让一哥哥不高兴了。 

  “恩?没什么。”司徒一将把东西收到衣袖里没给豆豆看。豆豆不知道夏远给司徒一将留下赤玉的事。如果豆豆看见了,他也就能明白夏远跟司徒一将说的什么了。赤玉这种东西的存在,他们元家的人都知道。  

  “哦~”豆豆弱弱地回答,然后跟在司徒一将身后进了屋子。  

  今年豆豆应该算十七岁了。司徒一将曾就针对这个问题问过元战。元战告诉他,豆豆以后都会按正常人的速度成长,也不会再变回小时候。这让司徒一将兴奋不已,至少心里塌实了许多。不用再总担心一觉醒来豆豆又成了小朋友。虽然现在在他眼里也是个小孩儿。刚十七岁,可不就是小孩儿么。 

  过了春节,转眼就是春回大地。司徒一将带豆豆一起去夜火玩儿。上次豆豆出事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夜火里那些兄弟们了。豆豆跟他们还挺谈得来。因为司徒一将重视豆豆,所以这些兄弟们也把豆豆看得很重。他们的主心是司徒一将,而豆豆,根本就是司徒一将的软肋。当然,这是他们内心里的想法。现在的豆豆每天都在坚持修练,已经不是去年那个只能一月用一次法术的郁闷豆豆,只是这些人不知道罢了。 

  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司徒一将几乎去哪里都带着豆豆。如果豆豆不在身边,他觉得做什么事情都不顺手。 

  平坦的路两边,绿化城市的小草刚冒出个芽尖。就这点已经让人能感觉出春的暖意。绿色是希望,它就像一切美好的开始。夜火漂白的事就像这嫩绿色小芽尖,已经进入轨道。 

  “一哥哥,我们今天去夜火做什么呀?”豆豆看着司徒一将俊帅的侧脸开心地问道。他能出门时总是很开心。因为这么大的年纪,基本没有几个是喜欢总呆在屋子里的。 

  “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不能说。”司徒一将揉了揉豆豆的头发笑着道。今天有些特别,他想把豆豆的身份告诉兄弟们听。虽然大家心里应该是都有数了。但是他想很正式地介绍一次。然后等夜火漂白的事进行得差不多时,他就和豆豆结婚。想到这里,司徒一将又独自笑了笑。豆豆不明白,他只是觉得一哥哥今天心情好像非常好。 

  夜火总部占地广阔。它是由一个大花园和两栋欧式建筑,五栋二十六层的住宅楼组成。不知情的人会认为这是哪个富豪的私宅。 

  欧式的其中一栋是管理层办公的地方,另一栋是聚会和娱乐的地方。住宅楼则是给夜火那些兄弟们住的。环境之好,非外人能想象。住宅楼就在办公楼的后身。整个夜火的入口有个黑色的铁门,平时这里会有四个人守着。几乎每隔十米的距离都有个人把守。司徒一将不常来夜火,但对这里的每个岗位可是熟悉得很。豆豆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司徒一将是干什么的。在他看来,一哥哥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相爱。别看豆豆的想法简单,这其实就是对爱人一种完完全全的信任。 

  见到是司徒一将和豆豆,铁门缓缓被打开。司徒一将把车开进去,然后带着豆豆下车走到花园。想必那里应该有很多人在等了。因为他说今天有事跟他们在那里宣布。  

  “一哥哥~”豆豆有些吓着了一般握紧了司徒一将的手。今天为什么这么多人?! 

  整整齐齐的六排,豆豆数不过来。司徒一将心里有数,在这里可能有七八百个人了吧。这些都是跟了他很多年的兄弟们。 

  司徒一将面朝众人笑笑,然后转过豆豆的身子,略低下头在他唇上吻了开来。豆豆惊吓,迷惑,放松,既而开始回吻。一切都是顺应自己的心,完完全全地随着司徒一将的步骤。  

  免去一切言语,当众亲吻豆豆,这是司徒一将的表达方式。他不主动吻任何人的事夜火的兄弟们都知道。这件事还曾被几个爱闹的开玩笑说成“夜王这辈子最龟毛的一件事”。  

  黑丫丫的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带头吹起口哨,不知道是谁先带头鼓掌。反正吻了没一会儿的功夫花园里是一片欢腾。还好花园属于露天的,不然顶盖非掀翻了不可。  

  “大哥,我们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啊?”

  “是啊,不叫小元少了,叫大嫂。哈哈哈~”

  “大哥是不是会结婚了?”

  ……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花样层出不穷。 

  “欢迎大嫂加入夜火。”突然有人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大家就像事前约好了一样地统一说着这句话,响遍整个夜火总部。而吻,仍在持续着…… 

  当司徒一将放开豆豆的时候,豆豆有些站不稳。脸红扑扑的,本就可爱的他现在更是让司徒一将想咬上一口。可惜,这儿人太多,而乱发情的后果很严重。 

  “谢了,兄弟们。”司徒一将爽朗的语气笑着说完抱起豆豆往聚会厅方向走去。那里估计还在准备,不过先去看看也不错。  

  聚会厅摆满了桌子,豆豆总算明白司徒一将为什么不让他吃完午饭再出来了。原来这里有这么多好吃的。特别是台上那个蛋糕,好像全是用豆子做的啊……  

  司徒一将发誓,如果豆豆现在不是被他抱在怀里,绝对绝对已经扑上那个特别的蛋糕了。看他明亮的眼睛盯着蛋糕直冒小星星样儿,无语!  

  今天这一出,说白了有点儿像订婚宴。司徒一将没管那么多,他只是想这样做所以这样做。行动派一个。

  54.认知

  “订婚宴”到下午一点多时才算正式开始,而这时候去医院做产检的许铭夫妇也来了。当然,陪同他们的古晨曦也在,而这样的情况下陈旭东自是少不了。他们就像算准了开饭时间一般,来得正是时候。  

  豆豆还是有些不明白。往日他来夜火时是有不少人,可是没像今天这么多啊。而且今天还特别留在这里吃饭。难道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 

  “一哥哥,今天谁过生日吗?”豆豆疑惑。他的记忆里,那个几层的东西是蛋糕,且还是生日蛋糕的那种吧。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全是用豆子做的……  

  “啊?老弟你没告诉豆豆啊?”司徒昝月大感吃惊。这可也算不上是小事儿了,他居然没说?!  

  豆豆听了司徒昝月的话望向司徒一将。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吗?  

  “还没来得急。”司徒一将笑笑。这不是才要开始么。  

  “一哥哥,什么事啊?”  

  “豆豆,今天我们订婚好吗?”司徒一将拉着豆豆的手直直地道。他没把今天这个想成是订婚宴,全都是自己高兴这么做所以这么做。订婚多没意思,直接结婚更有感觉啊。他今天不过是想正式地把豆豆介绍给兄弟们。不过既然大家认为这根本就是订婚宴,那就“顺应民意”好了。  “!!!”豆豆吓一跳。怎么这样儿啊?!这种事才跟他说,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呢。虽然,他还是高兴的,可也很紧张啊。

  “大嫂,答应吧。订了婚离结婚就不远了。”就近的几个人起哄道。他们可是非常看好小元少啊。也只有这种美貌才配得上夜王不是么?是男的又如何,是软助又如何,只要大哥高兴,他们照样可以一心一意对这个大嫂。 

  豆豆被大家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刚要点头,却听“通”地一声,某个夜火的兄弟把椅子踢开,站了起来。以这个声音为中心,本来还热闹的聚会厅渐渐安静下来。许铭和陈旭东面部阴沉,司徒一将更是冰下脸。  

  “大哥,兄弟我跟了你这么多年向来有话直说。你玩儿个把男人无所谓,可是你和小元少确定了这种关系,那以后像上次的事就避免不了。我不希望你有这种软肋。”踢了凳子的人扬声道。这人叫张云,是刚才少有的几个没去花园的人之一。在夜火也是个好手,管着不少人。其实他并不是看不好小元少,但他不想再有上次一样的事发生。如果那次大哥反应慢了一步,那他和小元少谁都玩儿完了,早就被炸死在听海的别墅区。哪他妈还有今天!  

  上次秦桦的事夜火的人都知道。大部分人是不反对司徒一将现在的做法,可也确实有小部分人和张云想得一样。他们不希望司徒一将还会遇上像上次一样的事。秦桦自己管理荣堂没管理明白,他也不是什么好对手。如果换了个真正上道的,上次的事根本不会那么容易解决。  

  若大的聚会厅里似连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听见。气氛有些僵。  

  “这次夜火要漂白的事儿几乎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对。大家差不多都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咱走上这步也是迫不得已。这个决定本来是好,可大哥你能保证这跟小元少一点关系也没有吗?如果不是他,你会不会这么早有淡出的想法?”张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大厅。 

  “张云,你过了啊。今天当算是大哥的好日子了。有什么事儿也得过了今天再说。”陈旭东压着张云的肩不悦地道。心想着,这小子胆儿也太他妈肥了,大哥脸黑成这样还敢说?!  

  “我不否认把夜火漂白多少跟豆豆有关系,但是这个想法从很早前就开始存在。还有,我今天既然跟兄弟们把事儿挑明了就意味着不可能再改变。他,从今天起就是我司徒一将此生唯一的爱人。”司徒一将指着豆豆坚定无比地道。 

  “那如果上次的事再发生呢?难道让他再连累你一次?” 

  “不管如何,”司徒一将刚开始接话,豆豆的话突然插进来。“我不会再连累一哥哥的!我也不会是他的软肋!”声音不大,可是让周围的人听得非常清楚。如果是以前,他没有办法。可是现在不同了,他可以随时用法术了么,当然会努力保护好自己的。不会再成为一哥哥的累赘了。  

  “豆豆……”司徒一将诧异地看着豆豆。  

  “一哥哥,我真的不会再连累你了。”豆豆因为那次的事内疚了很长时间。但如果不是那样,他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努力着让自己变得更强吧。  

  “乖,我从没怪过你。”自责倒是有过。司徒一将一改之前的表情,温柔地看着豆豆。别人的眼光,他不在乎。  

  “小元少,已经有了前例了,你凭什么说你能不再连累大哥?你连大哥是做什么的都不清楚,又凭什么站在他旁边?”张云问到这份儿上都有点儿逼人的感觉了。他并无恶意。内心里的想法就是希望小元少能主动离大哥远一些。 

  “张云,我拿你当兄弟不是让你这么对待我爱人的。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再说下去伤感情。有什么事过了今天再说,别让兄弟们看笑话。”司徒一将语气已是带了些隐忍。  

  “我的确不知道一哥哥是做什么的。可是这和我喜欢他有冲突吗?既然没有,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我不去问是因为不管一哥哥是做什么的都改变不了我的心意。我之前是连累过大家,可那时我并没有自保能力,现在有了,所以我希望你们也能给我一个机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他身边的。”豆豆握紧了司徒一将的手,望着他道。即使是一个将军,他也要有士兵们支持。他的一哥哥是个首领,虽然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可是来了数次夜火,至少他明白,这些人对一哥哥也是挺重要的。他们就像将军与士兵,关系挺微妙。  

  豆豆的话让一屋子人震惊。听说他才十七岁。十七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果拿他们说,那会说出这样的话再正常不过。因为他们从小就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为了生存,几乎谁都明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可是小元少不同,那是温室里长大的孩子,能有如此一番言语,真是难得。  

  对外人而言,豆豆就是个富家小公子。有非常有钱的父母和兄弟。只是离得比较远没办法常来看他。而他是偶然和夜王相识的。  

  “如果你现在能把它用明白,我道歉。”张云拿出自己身上一直带着的沙漠之鹰摆在桌上。

  沙漠之鹰0.50in ,口径12.7mm ,初速402m/s 。因为射程远,杀伤力强,也有着“袖珍炮”的美称。是很多男人都喜欢的手枪之一。弹容七发,全长270mm,重量约2KG。后座力相当强,这可能也是沙鹰唯一的弊端。能拿着这枪保持手不抖就是一门功夫,那需要很大的腕力。豆豆没见过这种东西,显然,张云是在给他出难题。 

  司徒一将二话不说就要挥拳,却让豆豆眼明手快地拉住了,就在拳头眼看贴上张云的脸那一刻。其实都不用豆豆碰沙漠之鹰,他能拦住司徒一将的拳足以让一屋子人消声。夜王的挥拳速度之快,夜火无一人能比。所以现在,就连司徒一将自己都愣了。 

  “道歉不用,你只要别再反对我留在一哥哥身边就好。”豆豆说罢,拿起沙漠之鹰。触感冰冷,他不是很喜欢。这东西他没见过,但这并不表示他不会用。只要他想,那不难。 

  豆豆的法术现在不是一月只能用一日,而是时时可用,且非之前那种小儿科可比。凝神闭目,第一次,相信也是最后一次在自己脑海里重现一哥哥的所有过往。他不是很想知道一哥哥是做什么的,因为下意识里总觉着那会让自己难过。就像一哥哥背上的伤,他不想知道那是怎么弄的,知道了只会更心疼。可是今天,他决定要了解一哥哥的全部。包括他手里的东西,也会有答案。 

  每一个司徒一将在场的画面在豆豆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他的额头上已是布满了汗。表情非常痛苦,手里拿着沙鹰不断颤抖着。

  “豆豆?”司徒一将回过神担忧地皱眉。  

  张云眼下也有点儿后悔自己的做法了。如果小元少出什么事,那种后果也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是想小元少知难而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豆豆是强撑时,他睁开眼问了张云一句话“射哪里?”那眼神的锐利根本不似之前的他。他是战神的儿子,就算再弱也不可能让一个凡人震住。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流汗,是因为看到了一哥哥艰难的过往,痛苦,是因为为他心疼。  

  “就……那儿吧。”张云随意一指,指了十来米远的一排高脚杯。他回话的声音很小,跟刚才那个底气十足的他也不像一个人。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豆豆话毕,转身扣动扳机。“砰”地一声,高脚杯顿时碎片四散。

  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就是指豆豆这样的。司徒一将不知道豆豆怎么会用枪,更不知道他这纤细的手腕怎么能稳稳当当地端住沙鹰。他只知道,他现在的兴奋无与伦比。小东西总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带给他惊喜。估计这下夜火里所有人都该消停了。其实这样很好,他虽然最重视豆豆,但是多年的兄弟情他真的不想出现什么裂痕。毕竟大家的本意都不坏。也许是他太贪心,不过现在这种结果真的让他太高兴。  

  豆豆把枪放在桌案上还给张云,然后静静地靠在司徒一将怀里。他现在只想好好抱抱一哥哥。  

  “我靠!!!”陈旭东和司徒昝月异口同声。他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一向沉着的许铭和古晨曦自然只是笑。

  司徒一将紧抱着豆豆,身体带动着他左右摇晃,然后低头吻上他的唇。豆豆也毫无顾忌地回吻……  

  “大嫂,你太帅了!好!”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这样喊着。然后大家又是一次奇妙的默契,同声大喊着“好”字。掌声不断,口哨声不断,与之前不同的是,聚会厅是室内,顶盖就快被掀翻了!!! 

  这天,所有夜火的人都对豆豆有了一个新的认知。他们的大嫂,很神奇……

  55.不能说“唱歌”!

  豆豆从来就不是个小心眼儿的人。除了讨厌有人爱恋他的一哥哥以外,他几乎没什么事是不能包容的。所以这次,在张云道歉时他很欢快地拐了话题。  

  “抱歉,小元少。是我对你的了解太少了。”张云态度真诚,他是真的对这个没成年的大嫂另眼相看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这样深藏不露的人道歉他并不觉得下不来台。 

  “呵呵,只要你不再阻止我在一哥哥身边就好了。”豆豆甜笑着大方地接过,然后又对司徒一将道了声“一哥哥,我想吃那个~~~~” 

  豆豆指的是蛋糕,完全用豆子做成的蛋糕。进门就开始哈了,到现在还没吃到口呢。急啊急。 

  “行~”司徒一将爽朗地应声牵着豆豆的手走向蛋糕旁边。然后就这引来周围一群人的笑声。小元少小名豆豆,那是因为狂爱吃豆的原因,果然不假啊…… 

  因为蛋糕太过“特别”,所以除了豆豆以外几乎没人吃。全是甜豆子,谁受得了……胃受得了,牙也得抗议!!豆豆虽然没表现出来,可是心里却乐得不行。他们吃得越少越好啊,最好没人吃,那就全归他了! 

  司徒一将和豆豆还有许铭等六个人一桌,把事儿讲开了大家倒也都能高兴地吃喝了。过了没多久,也不知道是谁突然提议让司徒一将给豆豆唱首歌。这种事最怕有人群支持。这才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在鼓掌着要司徒一将来一首。除了他自己桌上的几个人在闷笑。

  话说大伙以前没有如今的成就时也偶尔会去KTV玩玩儿。至于现在,家业太大,时间太少,也就没那时的心情了。那时候也有很多人想听听司徒一将唱歌,可是用尽了办法他都不唱一首。其实这原因也挺简单。司徒一将几乎可以说是个完美的人,就一点,他五音不全。咳~小时候曾哼哼过几句,当时让许铭和司徒昝月笑得前俯后仰的。这事儿就他们几个人知道,陈旭东也是后来听说。为此陈旭东还郁闷了挺长时间。因为知道那可能是这辈子唯一的一次。虽然吧,只是一首儿歌来的,可那也够遗憾了。 

  豆豆用十分期待的眼神望着司徒一将,弄得他现在非常无奈。唱也不是,不唱也不是。不唱吧,怕豆豆难过。唱吧,妈的,那他以后也就不用再来夜火了。 

  司徒一将思前想后,到底还是决定了不唱,然后他在豆豆耳边悄声告诉他回家专门给他一个人唱。豆豆全当司徒一将不想唱给别人听,美滋滋地答应了。殊不知…… 

  为了活跃气氛,陈旭东提议自己来一首。一是为了给司徒一将解围,二是借机会向古晨曦表现一下。在场的人听过他的歌的没几个,很快注意力就被他引走了。司徒一将在心里松口气。不过他不唱歌也没讨着什么好,一个个拿着他不唱歌的借口来敬酒,可也够他喝了。 

  夜火的聚会厅娱乐设备齐全。这里本就是给夜火的兄弟们玩乐的地方。特别是过年过节的时候,这些没家的孩子都会聚在这里连吃带唱地玩儿。 

  一曲周杰伦的“简单爱”让陈旭东唱得神了。古晨曦入迷地听着他帅气沙哑的声音。有些感动,有些开心。因为旭东唱歌时几乎都是在看着他这边的。 

  “我想带你回我的外婆家,一起看着日落,一直到我们都睡着。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我,想带你骑单车……”唱到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时,陈旭东走到古晨曦旁边拉着他的手把他牵离桌边,然后带着他回到台上。古晨曦淡笑着微低了头。他庆幸自己认识了旭东,更庆幸旭东能不放弃地喜欢他。 

  一曲终了,台下一片欢呼雀跃。司徒一将和许铭给陈旭东伸了个大母指。这是他们三人间常有的动作。陈旭东笑着让大家静静,大家配合地就坐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晨曦,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陈旭东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古晨曦问道。他想了很久了。虽然他们现在也会常见面,但是他还是想一起住。那样有家的感觉。 

  台下口哨声不断,陈旭东紧张地等着。在不认可同性婚姻的中国,两个同性长期同居几乎和结婚是差不多意义。古晨曦轻咬了咬下唇,然后在大家万分期待的眼神下望着陈旭东道了句:“如果你也会带我去看日落,带我骑单车,那我就同意。”  

  陈旭东一把搂紧了古晨曦激动不已。他最近越发感觉这个比自己大的男人可爱了。 

  “啧啧,这个晨曦真是变了啊变了~~~~~”司徒昝月摇头晃脑地感叹。她记得晨曦是那种很温和的,很淡雅的,话很少的,有点柔弱的……可是现在感觉不同了。晨曦变得有些调皮,有些可爱,真是另一番风情啊。原来他需要旭东这样的人来开发开发。 

  “他是聪明人。”许铭这样下结论。 

  “的确,会适时收手,会把握自己的幸福。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聪明他也不可能有了那间医院啊。咱几个也都知道,他那几个异姓的兄弟姐妹都不是个东西。旭东这小子,也有福了。”司徒昝月现在肚子已经凸起来了。穿个孕妇装,除了比原来有点胖了之外,还是那么漂亮。 

  “恩,累不累?”许铭关切地看着老婆。  

  “还好~”司徒昝月给了许铭一个要他安心的眼神,然后转头看向豆豆“豆豆你干什么呢?”

  豆豆正在那里不知道低着头忙什么。手势一会儿变个样。  

  “我在让一哥哥不喝醉……”豆豆小声道。他正忙着用法术帮司徒一将驱散酒意。喝多了难受他知道,所以他得让一哥哥没有醉了的感觉才行。  

  看司徒一将,都不知道被多灌了多少杯了还精神着呢。他不知道是豆豆在帮他,心下还挺纳闷儿的。夜火的兄弟们看着这大哥总也不醉,不信邪似地一劲儿找理由让他喝。司徒一将今天高兴,所以他也照单收了。反正一点醉意也没有啊。只要记得走时别把豆豆落在这里就好。 

  经过几个小时的轮翻敬酒,夜火难得还清醒的人明白了一个道理。以后打死也不能跟大哥喝酒!!! 

  时间比较晚,路上还挺安静的。见于陈旭东喝得有点多,车换古晨曦来开。司徒一将本来没想让他们回家,而是让他们去自己那里。可这让古晨曦婉拒了。今天对大家来说都是比较特别的日子。其实说白了就是他有点儿想去旭东那里。这几个月都是旭东去找他,他从那次离开后就再也没去过他那边了。司徒一将也大致明白了些,也就多找了几个人来护送这俩回去。

  司徒一将一向喜欢开快车,可是每当豆豆在座时他都是保持着平稳的速度。不想吓着豆豆,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爱好而出什么差错。平安地到了家,豆豆进门就开始缠着司徒一将给他唱歌。

  “一哥哥,到家了,你得给我唱歌听。这可是你之前答应我的。”豆豆开心地直跳。 

  “唱歌啊……换一个不行么?”司徒一将抚额做为难状。他是真担心他一唱就把自己在豆豆心里的完美形象毁了啊…… 

  “可是我想听。很想很想。”豆豆露出难过的表情。怎么这样呢?!明明都答应他了啊。而且一哥哥声音那么好听,唱歌肯定比讲故事更有感觉。  

  “唉~豆豆,老实告诉你,一哥哥不会唱歌。”明明屋里没有第三个人,可司徒一将还是在豆豆耳边小声地说。  

  “咦?!”  

  “是真的。为了豆豆的耳朵不被毒害,歌咱就别唱了吧。” 

  “可是豆豆都等了半个下午加半个晚上。一哥哥骗人!”豆豆鼓着腮,状似气呼呼地道。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等哪天哥哥唱歌不走音了就给你唱。”司徒一将说着便横抱起豆豆,把他平放在床上。一般情况下,接下来的事就是吻上豆豆的唇……  

  “可是……唔~~~唔~~~一~~~~哥哥你耍赖呀!!!”豆豆抓着司徒一将的衣服,被他吻得快找不着自己的声音。  

  “乖,没耍赖。”司徒一将压上豆豆的身子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清晨,起床,豆豆习惯性地在司徒一将怀里拱了拱。然后,睁眼“一哥哥,你没给我唱歌……”  

  司徒一将听到“唱歌”俩字,二话不说就压上豆豆,再来一次华丽的老虎吃小白兔。  

  从这天起,豆豆算是明白了,不能说“唱歌”!!!只要他一提到“唱歌”两个字,他的一哥哥就会用让人脸红心跳的方式让他不能再说话。那时余下的只有羞人的呻吟声。

  56.这个……很邪门儿~

  设计别致的米色衣柜前,一个漂亮的男人看着里面的衣服低笑。  

  “旭东,你早有预谋……”漂亮男人正是古晨曦。他看到这衣柜里摆了一排衣服都是他穿的尺码。

  “恩~你说得没错。”陈旭东不否认,他是很早前就开始准备了。有了这些衣服,晨曦想换随时可以了。 

  “那我如果没同意,不是白买了么?”古晨曦摸着衣服笑。 

  “怎么会白买呢。我陈旭东向来只做有把握的事啊。”陈旭东沾沾自喜地从身后抱住古晨曦。

  “呵,我都到这儿了,你当然怎么说都行~”古晨曦说着取出一套开始穿上。 

  “所以,后悔了么?”陈旭东有些坏坏地轻咬着古晨曦地耳朵邪气地问。 

  “怎么可能,后悔还会跟来么?别忘了昨晚是谁开的车。”古晨曦自然地靠在陈旭东的肩上穿裤子。昨天是他主动进狼窝的啊,他可没忘。

  “对了,一会儿我送你去上班。忘了你没开车~” 

  “唔~~先回趟我那里吧。有份文件要拿。” 

  “没问题,全听老婆大人的!”陈旭东笑着道。古晨曦没有反驳,耸了耸肩,貌似感觉不坏。 

  驱车把古晨曦送到他的家,陈旭东和他两人一起进门后不是不意外的。因为真的没想到,古晨曦远在国外的家人会出现在这里。

  “妈……你怎么会在这里?”古晨曦轻皱着眉问。与其说是吃惊她们怎么进来的,倒不如说是吃惊她们怎么会来他这里。 

  “三哥,你还真是明目张胆啊~”古晨曦同父异母的妹妹古雅韵用着鄙夷的表情,眼睛使终打量着陈旭东。古晨曦对此没有回应,似是早已习惯了古雅韵的这种态度。 

  “晨曦,你跟我回去。我不能再让你留在这里了。”古晨曦的母亲反应很强烈,有些异样的激动。 

  “为什么?”古晨曦站在原地没动,而陈旭东的手仍旧摆在他的腰间。陈旭东和许铭,司徒一将这三个人有个共同点。如果不是他们放在眼里的人,那不管是谁,通通可以当空气。古晨曦跟陈旭东讲过自己家里的情况。这些人都对古晨曦怎么样,陈旭东心里也很清楚,那是不值得被他注意的存在。 

  “你还敢问为什么?!你离开的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你是个同性恋的事我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了,可是你做事为什么那么不注意?!”古晨曦的母亲甩出数张照片,上面都是陈旭东和他在一起时亲密的样子。最惹眼的一张,居然是旭东在车上亲吻他的场景。 

  “拍得不错。”陈旭东拾起来仔细地看着。角度也好,清晰度也高。这让他立时想起了四个字,私家侦探…… 

  “就为这个吗?”古晨曦拿着照片,有些痛苦。他不期待有谁理解他,可是他真的很希望自己的亲生母亲能包容自己。虽然,早几年前就明白这是奢求。 

  “三哥,你没忘了当初爸爸说的话吧?你是同性恋的事要是再被他知道了,那你就拿不到古氏的一分钱!”古雅韵有些得意,有些幸灾乐祸。她这次会跟着古晨曦的母亲一起来,美其名曰陪伴,实质就是想监视这两人罢了。她可不希望这个二奶和异母的哥哥暗地里有什么小动作。如果真是那样,那她和亲大哥的努力不是白做了么。这几年一直找人盯着这个三哥,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  

  古晨曦不理会古雅韵,执意等待他母亲的答案。他当然没忘当年那个无良父亲是怎么说他的。他从来就不在乎分那些财产。就连这家医院当初都是借钱开始的,如今也都还了。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他母亲的眼光。可是…… 

  陈旭东看着照片,终是没有出声。大家都是男人,他认为以晨曦的能力这种事不用他插手。到真的有必要时,他再帮忙也不迟。 

  古晨曦的母亲被看得有些心虚地转头,她这么多年看着别人的眼色活着,一辈子就只生了这么一个儿子,难道要靠他分点家产,这有什么错吗?

  “我不会跟你回去的。”大半天后古晨曦道。因为这个与他最亲的女人没有说话。

  “不行!你说什么都要跟我回去。”

  “宁姨,三哥都说不回去了,你干什么还强迫他?”古雅韵可是满心希望古晨曦就这样在这里永远不回主宅。 

  宁姨就是在叫古晨曦的母亲。关宁,这个漂亮妇人的名字。

  “晨曦,回去跟你爸爸道个歉。搬到主宅去住吧。这里就不要再管了。”关宁状似真心为古晨曦着想。 

  “妈,我没忘,我当初是怎么从家里出来的。”被大妈鄙夷,被亲生父亲褥骂欧打。就连自己生母都不站在他这边。这样的家,他只会在每年过节时回去一次,因为他还念着有个养育过他的人在那里。只今年例外了,他醒悟,再多的努力也没用。在他母亲眼里,名誉和生活环境永远比他重要。他在那个家根本没有地位。更没有谁是真心为他好。 

  陈旭东心疼但是没表现出来,继续旁观。 

  “那件事……那件事不是过去了么。”回忆起当时,关宁有些底气不足。 

  “哼,那时候的事还不是因为三哥你让爸知道你喜欢男人的事,让爸在商界失了颜面?宁姨受你连累不少呢。”古雅韵撇着嘴从中挑拨。 

  “雅韵,你别以为你和大哥做的事没人知道。我从头至尾就没想要过古家一分钱。所以请你们以后也别再无聊得找人盯着我的隐私。还有妈,我以后都不会再回去。如果你想留在这里,我可以孝敬你,但是让我回主宅,不可能。”古晨曦声音不大,却像把事情钉死了一般坚决。

  “哎呀宁姨,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三哥都不领你的情。”古雅韵脸不红心不跳的。之前那次也是大哥和她告诉父亲的。可那又如何?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我在这里住,晨曦,这次我一定要把你带走。我不逼你,你先想想吧。”关宁坚持。

  “跟你回去再让爸打一次?再让你旁观一次?我再被身无分文的赶出家门一次?妈,我的决定不会变的。你不用费心了。我还要上班,你们随意。”古晨曦话毕,头也不回地拉着陈旭东的手上楼拿东西。对于眼前的事,他已经无力了。记得刚被赶出来时,天很冷,家里人居然连大门都没给开。他就这样冻着穿单衣离开。如果不是他在学校时的导师帮了他一把,他还不一定怎么样了。想起这些,真的和家人亲近不起来。古家的钱?真有意思,这么些年来他最难的时候古家给拿过一分钱么? 

  进了二楼的主卧室,陈旭东紧紧抱住古晨曦。他只是觉得该这样做,又或者,晨曦需要这样的拥抱。 

  “如果她一直在这里等你,你打算怎么办?”大家都明白,这个她是谁。 

  “不怎么办,她不会一直等的。就算一直等,我也无意回去。干吗?担心我走啊?”古晨曦转身笑笑。 

  “当然,你要是走了,我上哪儿找这么好的老婆?” 

  “呵,放心,不会让你当孤家寡人。”古晨曦笑着去拿自己要带走的东西道。 

  下楼时,已是过了二十来分钟。没想到那两个女人已经离开了。古晨曦乐得清静,无所谓地耸耸肩上了陈旭东的车,去医院上班。 

  夜里,古晨曦下班后也没回自己原来住的地方,更没去找关宁。陈旭东接他下班,俩人一起跑司徒一将家去了。原因简单,司徒一将想起有点儿东西没给他们。想了好久,这个,还是认为两个当事人自己去想比较好。 

  “这是什么?”陈旭东看着司徒一将拿出来的盒子问。 

  “这个……很奇妙的东西。”司徒一将没想好怎么措辞。  

  陈旭东接过打开,里面是个红通通的植物枝一样的东西。一枝上两片叶,一大一小。整体都是红色。

  “它有什么特别吗?”古晨曦伸手摸了摸叶片,好像有些温热呢。

  “咳,你俩做点儿心里准备。”司徒一将有些怪异的表情道。 

  “呵,我今天受过刺激了,你随便说。”古晨曦觉得今天他没什么是接受不了的了。 

  陈旭东明白古晨曦的话,伸手搂了搂他的肩。  

  “这个……叫‘赤玉’。能让你们……有自己的孩子。”司徒一将说完,暗道了声,真他妈的别扭!!!  

  “噗!咳咳~~咳~”古晨曦一口茶喷出来,呛得不行。 

  “……”陈旭东僵在当场。他是知道豆豆是夏叔叔怀的。可是这个……他们非凡人啊。如果换成了自己……不是一回事儿啊!!! 

  “反正东西给你们了,自己看着办。另外,一定要注意,叶子大的那个,旭东你吃。另一个小的晨曦吃。这是夏叔叔一再嘱咐的,你们别搞差了。如果……真有了……元叔他们会来帮忙的。”司徒一将说完没等两人回话就出门去了院子里。那儿,豆豆正在等他一起出去散步。  

  “一哥哥,好了吗?”豆豆见司徒一将出来便开心地问道。 

  “……恩。”望天,算好了吧。这事儿太神了点儿,他自己都有些说不好了。  

  陈旭东和古晨曦盯着盒子,死命地盯着盒子。  

  “这个……违反自然规律呀……”陈旭东拿起赤玉左看右看。  

  “我认识你以后这身边的事儿好像就没怎么正常过……”古晨曦顺着自己的头发淡淡地道。

  “……”  

  院子里,司徒一将牵着豆豆的手一起散步。豆豆挺开心的,就是不知道他一哥哥这魂儿飞哪去了。如果他要是用法术在这时介入一下的话,他会发现,他一哥哥其实是在想……豆豆,有孩子,这个……很……邪门儿~~~~~  

  可是……  

  好像也不错……  

  属于他们两个人的……

  57.老公……五次……

  赤玉带给陈旭东和古晨曦的震惊不小。不过大家都是成年人,看过,听过,也就很快地接受了这个问题。东西留着,什么时候突然想到去尝试时再用也不迟。毕竟这个神奇的东西好像没有保质期一说。至少他们现在是这样想的,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几天下来,倒也平静。关宁和古雅韵虽然没有离开,可是她们也没有联系古晨曦。以前是古雅韵和她哥哥找人盯着古晨曦,现在好像有些反了。陈旭东找了几个下属来盯着关宁和古雅韵。关宁倒是不用多想,就是这个古雅韵,陈旭东本能地觉着这女人是个麻烦。不止这样,他还私下安排几个人到法国去了。

  关宁和古雅韵很少出宾馆。出去也只是打发时间地逛逛街什么的。古雅韵就等着关宁说离开,可关宁是铁了心要带走古晨曦。她也不催,她就是在这里干等着。或许,她还认为古晨曦是那个当时离开家的柔弱少年,会心软地来找她,跟她一起回去。毕竟她是生了他的人不是么?却不知时间久了,少年是会成长的。而且,这个成长后的少年身边又多了个强劲的守护者。  

  这天,古雅韵突然想到个主意,在她认为还满好的。就算不能让古晨曦破产,至少能让他名誉尽毁。

  “宁姨,我想了个好办法,等我办成了,三哥也许就会跟我们回去了。”古雅韵有些小兴奋地跟关宁讲着。 

  “什么办法?” 

  “先不告诉你,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古雅韵话毕拎了包出去了。关宁想问,可是她也知道,这丫头不想说时她问了也没用。她挺疑惑是什么办法。按正常来讲,雅韵也不可能期望晨曦回去才是。不过算了,只要这次晨曦能跟她回去就行。如果这次不回去,那她这大半辈子白顶个二奶的名头了。 

  古雅韵出了宾馆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她的亲大哥。她想做的说简单还挺简单。她就是想把那些照片多弄出一些贴到古晨曦现在所拥有的医院里。这样一个院长的形象,不用多说,自是会受到很的大负面影响。底片在大哥手里,现在她就是想要她大哥再给他传过来一些电子版的。 

  出门,打电话,还有电话内容,古雅韵的一系列举动都被陈旭东的下属了解到。他将这些悉数报告陈旭东那里。陈旭东笑了笑这女人的愚蠢。 

  “该做什么做什么,别让她把事儿弄麻烦。”陈旭东示意下属该出手时就出手。 

  “行,右堂主放心。”下属话毕收线。

  古雅韵不知道自己被跟踪,到宾馆的服务台问了处可以上网的地方。这间宾馆设施齐全。特别是在六层,它有一间茶馆。那里就有无线上网设备,只要是住这里的客人都可以在那里免费上网饮茶。 

  要说这古雅韵的大哥还算是个聪明人,做什么事前都会考虑到陈旭东这一块儿。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陈旭东从来也不是个地头蛇一样的角色。只不过这次,大家都可能有些急于求成了。古雅韵的方法他居然没有反对。或许,他是打心底里就希望古晨曦一无所有的。如果那样的话,他还真不认为那个叫陈旭东的能再理那个异母的三弟。 

  出来混的都讲个义气。慢说古晨曦是陈旭东爱到骨子里的恋人,就算只是个朋友,古晨曦出事陈旭东也不会不管的。就这一点,古雅韵和她的大哥理解都有些偏差。势力眼的人,总以为什么人都是和他们想的一样的,如果不一样,那就是傻瓜。 

  古雅韵确定自己收到电子版的照片后转道去打印社,把全部的照片都印制出来,特别是那一张古晨曦和陈旭东在车上接吻的照片,印了很多张。 

  “这个能不能放得更大一些?”古雅韵看着手上的常归大小照片不满意地问打印员。

  “可以是可以,不过那样的话就不能用照片打印纸,而是用普通的纸张。还有要加钱。” 

  “加钱没问题。越大越好,但千万别破坏清晰度。”古雅韵连忙接口道。 

  打印员应声按古雅韵的要求做。印出来后那效果跟小海报差不多。古雅韵拿着这些东西去找在A市帮他们查过古晨曦的人。让他们想办法把这些照片都贴到古晨曦的医院去。意外的,古雅韵说的事儿被拒绝了。

  “抱歉古小姐,你说的这个要求我们做不到。”私家侦探社的管理人如是说到。 

  “为什么?” 

  “照片上的这个人,我们得罪不起。如果出了事,谁也跑不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这照片拍出来他们就够后悔的了。现在成天的提心吊胆。要是再把这照片放出去把事儿弄大了,那可真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夜火的右堂主,那可不能以等闲视之。虽说现在夜火放出了淡出黑道的说法,可强者不管退到哪个地方都还是强者。有些事,变不了的。 

  古雅韵听了话没放弃,硬是磨了大半天。最后私家侦探社的管理人还是没答应,无奈,古雅韵找不到人,不过一想到这个办法要放弃总觉着不甘心。 

  到了天黑的时候古雅韵也没回宾馆。她带着照片到医院去等时间。医院人多,而且是昼夜工作的,她这么个人,也不会被注意到。况且这里没有人认识她。只一个古晨曦还早就让陈旭东接下班了。古雅韵等到零晨两三点时才下手。这时候人少,不易被发现。她把放大的那几张亲吻的照片都贴到了各个地方。有少数几个看见的人也都当是贴广告了,大黑天的,也没人管这类闲事。如果不是陈旭东事先安排了人,这次古晨曦真的会很麻烦。

  “唔!!”古雅韵被捂住了嘴拖到一角。这让本就心虚的她吓了一大跳。有人拖她走,自然也有人处理那些贴上去的东西。 

  因为时间太晚,这事儿到了大天亮的时候才通知陈旭东。陈旭东乐呵地开车到夜火来看看。这次他非平干净了不可。古雅韵嘴上封着胶带,半天也说不了话。陈旭东见状也没给弄开,只是把她的手机拿来翻了翻,然后拨出一个电话。电话另一端是个男人,可也正是古雅韵的亲大哥古延峰。

  “喂,雅韵,你那怎么样了?”古延峰有些急切地接起电话就问。  

  “你希望怎么样?”陈旭东笑着回问。 

  “你是谁?!”  

  “你找人拍了我和晨曦的照片还问我是谁?古延峰我警告你,如果想平平安安的就少找晨曦麻烦。你们古家那点破家业他不希罕。另外,再有下一次别怪我出手不客气。从A市到法国的飞机票那可是天天都买得到的。指不定哪天我就会亲自去找你给晨曦出出气了。做人,要厚道些才行。不然是很难长命的。”陈旭东冷声道。 

  “你把雅韵怎么了?” 

  “笑话,就她这点姿色谁能把她怎么样?放心吧,就这样的还入不了我兄弟的眼,当然,我就更不会动一下了。我会让她平安回去的,可是刚才我说的话你可千万别忘了。晨曦对我很重要,别挑战我的忍耐力。”陈旭东话毕,不等古延峰说话就挂了电话。  

  听了“平安回去”这几个字古雅韵算是放心了些。陈旭东见状拉他去刑囚室那个凹坑。里面还有数条蛇呢。都是上次咬过齐玉欣的那些。各种各样花纹的蛇扭缠在一起,时不时吐着信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回去以后和那个女人给我立即滚到法国,如果让我知道明天你还在A市,那你就准备到这里给它们当零食吧。”陈旭东说完让几个人把古雅韵送回去。古雅韵进了宾馆连口气都没敢喘就急着拉关宁回法国。关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一听说再不走就要死在这里,她都没敢多想地离开了,根本连古晨曦的事也没问一问。想来,这就是古晨曦真正看清和失望的事实吧。 

  关宁和古雅韵走了。第二天,被派去法国的那几个夜火里的人也回来了。而且不负所望,把照片的底片和电子版还有现存的都拿到了手里。 

  “你这么做晨曦知道么?”司徒一将看着照片问。还别说,拍得挺不错的。今天他们聚餐。昝月说产前最后露一手,不吃白不吃。 

  “还不知道,不过我也无意瞒他。等一会儿他过来我再跟他说。”陈旭东心里不是不紧张。他担心那个万一,万一晨曦对他做事的方法不喜欢…… 

  “在说什么?”陈旭东的话音刚落古晨曦就到了。 

  “老婆,我把你妈和你妹赶回法国了。咳~用的方法不太好。”陈旭东摊着手坦白道。 

  “她们会活着吧?”古晨曦凉凉地问。 

  “当然。” 

  “那赶就赶了吧,正合我意。这事儿我应该奖励你。”古晨曦无所谓地耸耸肩。 

  “呼~那就好。奖励是什么?”陈旭东放松地道。 

  “老公……”古晨曦笑眯眯地叫陈旭东。  

  “!”陈旭东有些受宠若惊地呆掉。

  司徒一将见状大笑着出去。豆豆现在在厨房帮昝月做东西呢。总说要学完了做给自己吃。也不知道学得怎么样了,他得去看看。 

  豆豆围个小围裙,跟在司徒昝月身后屁颠儿颠儿地打下手。虽然没试过做这些,不过简单的洗菜啊什么的他倒是都能做得很好。司徒昝月觉得有这么个可爱的小弟媳妇很爽。 

  “宝贝儿,别洗了。我心疼~”司徒一将拉过豆豆,不让他碰这些东西。那么白嫩的手啊,伤了一点他可得郁闷死。 

  “呃……可是月姐姐自己做会很累的。”豆豆觉得让一个有身孕的女人做这么多不太厚道

  “让厨师来帮忙,你别管了。”司徒一将执意不让豆豆再碰菜。

  “豆豆,一将,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别去叫厨师,反正该准备的都准备完了。她们来了也没什么可弄的。”司徒昝月倒底是体质跟得上。现在肚子都很大了还在这里摆弄锅碗。

  “累了记得叫人。”司徒一将留下这么一句就要带豆豆出去。 

  “等下!!!”司徒昝月连忙转头。她突然发现个好玩儿的问题呀! 

  “干吗?” 

  “豆豆,一将。以后我叫你们两个时直接叫‘豆将(豆浆)’好了!”司徒昝月笑着道。 

  “……” 

  晚饭时分许铭才回来。大家一起就坐准备开动。许铭略低了头很不厚道地笑了笑。没人看到,就算看到了也不会明白他为什么这样笑。  

  “月姐,你把卖醋的打死了么?!”陈旭苦着脸道。有没有搞错?牙都快酸倒了!!!  

  “许铭,别告诉我你天天吃这样的!”司徒一将放下筷子有些无奈。不过他庆幸,豆豆不吃这些东西而是吃豆。算是逃过一劫啊! 

  “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许铭笑着吃饭,看来真的是习惯了。 

  不知从哪日起,司徒昝月吃得特别酸。许铭听大夫说过这是孕期正常现象也就没说什么。司徒昝月做什么样的,他就吃什么样的。  

  “怎么了?真有这么酸吗?”司徒昝月疑惑,明明很好吃啊…… 

  “这个,最好分着做吃的吧。时间久了对你们的胃不好,不能这么吃。”古晨曦中肯地建议。 

  实在受不了,大家最后一起开车出去吃。反正比较方便。饭桌上,几个人东南西北地瞎聊。直到某人无心地丢出个“炸弹”!  

  “豆豆,夏叔叔给留下的那个赤玉,真的有那种功效吗?”古晨曦觉得,豆豆肯定清楚这事儿。毕竟这东西就是他家人送来的。他绝非有心,是真的没想过司徒一将没把这件事跟豆豆说。

  “咦?晨曦哥哥你们有赤玉啊?那是很特别哦。能让两个男人有孩子的。而且有很多别的功效。比如延年益寿啊,避毒啊等等。但是吃了之后两个人不能分开两年以上。否则会死的。这种东西会把两个服用之人紧紧连系在一起,算是同生共死的吧。” 

  “那个孩子,咳……是想要就会有吗?”古晨曦继续问。 

  “呃……也,不是。如果是凡人的话,吃完要那个,那个那个五次……才会有~~~~”豆豆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地低着头。  

  “……”一屋子人消音。赤玉的事他们都听说了,但是从没这么细质地听过它的特别之处啊。  

  “你们,想要孩子了吗?”豆豆好奇地问。 

  没有声音。他们能回答什么?就算原来也许有,现在可能也没有了。太不厚道的次数啊……

  “老公……五次……”古晨曦表情似晕厥地道。  

  “恩……”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过二人世界先。这事儿太神了,咱们再做点儿心理准备。”古晨曦状似轻松地道。 

  司徒一将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他本来没想这么早让豆豆知道的。这小家伙了解自己想要家的感觉,所以这事要是让他知道……  

  古晨曦一句话,也许说的时候真的没什么。可是这确实让某件事来得很突然。  

  这晚回去,司徒一将与豆豆温存。几乎每天他们都会做特别运动。不过当时和现在的想法肯定是不一样的。至少司徒一将想孩子的事,豆豆没在想。可这次……  

  豆豆在司徒一将的身下,猜着如果他和一哥哥有了孩子那会是什么样的。  

  于是……  

  司徒一将从开始就认为他要吃了赤玉,还得做五次才行。因为他是凡人嘛~~~~  

  可现实吧,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58.要当爸爸了……吗?

  最近真的很奇怪。原来都是一天睡九个小时左右的,可现在晚上都要睡上十二个小时。这还不算午睡,加上午睡白天晚上都得有十五个小时了。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讲,这样的睡眠时间着实过多。虽然豆豆不能算是常人,可突然间超过原来的睡眠时间这么多,也够让人担心。  

  “豆豆,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司徒一将今天特意约了古晨曦下午在医院见。他得带豆豆去看看,总这样个睡法实在让人放不下心来。  

  “啊?没事啊。”豆豆有点迷迷糊糊的,总觉着这两天越来越不够睡。可事实上比以前睡得还多。最奇怪的是,每晚他睡觉都会做梦,梦里有一个模糊的小影子时常对他笑。可他又不知道这个小影子到底是谁。 

  “下午约你晨曦哥哥在医院见。到时候一起去看看吧,你总这么个睡法我不放心。” 

  “哦,好的。”豆豆回是这么回答,可心里马上就算到了下午的睡眠时间要减少的悲惨事实了。想睡时不能睡,很痛苦的啊…… 

  要说豆豆的变化还远不止这些。最明显的就是他的体温。司徒一将天天抱着,豆豆的体温有稍大一点的变化他能感觉出来。因为豆豆的体质特别,他的身体总是比常人温度低的。古晨曦曾给他试过,才只有32度这样。 

  来到医院时,司徒昝月也在。司徒昝月最近总有些腰疼,所以趁着古晨曦不太忙的时候来检查一下。算是和豆豆他们赶得很巧吧。

  “昝月,你自己来的?许铭呢?”司徒一将四处望望没看到他那个兄弟姐夫。 

  “他去给我买奶茶还有鸡翅了。” 

  “呵,我就说呢。”因为昝月快生了,许铭最近总是很紧张。她去哪里许铭都会跟着的。没道理这样的场合不在。 

  “一哥哥,我也想喝奶茶,还有想吃鸡翅,还有冰淇淋,还有苹果,还有……” 

  “?!” 

  豆豆说了一大串儿,把司徒一将姐弟俩都给说木了。原本只吃豆类的家小伙突然说要吃这么多别样的东西。这就跟熊猫它不吃竹子了,它要改行吃肉一般,让人难以马上接受。 

  司徒一将只觉得他的豆豆肯定病了。不然他怎么会说要吃豆子以外的东西呢! 

  没过多久许铭回来,手里拿的鸡翅和奶茶。还是双份的。倒不是因为他猜到豆豆会来,而是司徒昝月食量大,两份也能一个人扫光光。 

  “豆豆,要不你先试试。如果觉得喜欢吃就再去买。”司徒昝月分了一份儿给豆豆尝尝。

  “一哥哥,我想吃。”豆豆抬起小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司徒一将。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吃这些了。 

  “奶茶,鸡翅,冰淇淋,苹果,还想吃什么?”司徒一将一样一样记下来。到时候可别落了哪样没买才好。 

  “最想吃的就是苹果啦。”

  “行,那你先和月姐他们在一起。我很快就回来。”司徒一将说完就起身。本来这些事他可以让下属去做。但豆豆要吃的,他总是喜欢亲力亲为。 

  古晨曦刚忙完就来找司徒昝月,然后带她做了些检查。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睡觉的姿势不太对,所以腰才会疼。再者孕妇到产前基本都会有这样的反应的。 

  “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早些来医院住。”古晨曦和几个人一起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笑着开口。许铭太紧张了,是不是要做爸爸的人都这样?他是主职外科的,很少见到妇产科是什么情况。貌似,挺有趣。 

  “预产期前半个月来住好了。”司徒昝月感觉住医院比家里要闷得多。虽说这里条件很好,可再好也是医院,心里上就不对付。

  “那也行,如果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古晨曦自己在医院工作,可他也不太喜欢医院这地方。感觉生冷得紧。 

  “呵,总是麻烦你。”司徒昝月笑眯眯的摸着丁瓜肚子。时间过得真快啊。

  “说这些太见外了。大家都是朋友就不用这么客气。”古晨曦笑笑,再转开话题。“豆豆,你一哥哥说你不太对劲儿,能跟我说说有什么不对劲吗?” 

  “不对劲?我没有啊。我哪有不对劲,就是总想睡而已。”豆豆摇头,个人感觉没什么问题。

  “这个季节想睡也很正常。春困秋乏么。你现在一天能睡多久?”古晨曦以为,如果只是比平日多一点点司徒一将应该不会那么担忧。 

  “十五六个小时吧……”豆豆歪着头大致地想了想,算了算。好像真有这么多。呃……果然不对劲么?!

  “哇,你比我还夸张!”司徒昝月觉着自己就够能睡了,没想到豆豆比她还能睡。一天三分之二的时间啊,居然都在睡么?怪不得老弟急到来找晨曦了。 

  “一会儿等一将来了再问问吧。他应该对你身体上的变化很敏锐。我先详细问过之后再带你做检查。” 

  豆豆道了声“也好”反正他也说不上来什么。就是困而已啊。 

  “这个……你吃的?”古晨曦猛然发现豆豆手里装着鸡翅的小盒子。他不是只吃豆类么?! 

  “是啊。这个很好吃,晨曦哥哥你要吃么?”豆豆说着还把盒子伸了出去,递到古晨曦面前。

  “不了,谢谢。”古晨曦看着豆豆,用一种比较奇怪的眼神。 

  司徒一将买了大包的食物回来,豆豆眼睛放光地扑上去。真的饿了!!虽然才吃过东西,可还是没饱。

  “慢点儿,别噎着。”司徒一将看着豆豆急切的样子,突然想问自己是不是太忽略他了。怎么口味变了这么多他没发现。

  “他最近总这样么?”古晨曦看着豆豆目不转睛地问。能睡,能吃……不是他想到那儿,而是这个时间上有些…… 

  “有半个多月了吧。主要是睡的时间太久了。一天睡十五六个小时正常么?而且你知道豆豆的体温特别。可是现在居然跟我们差不多。” 

  古晨曦没说话,在想着自己的猜想到底可不可能。哪知他还没得到什么结果呢,就让司徒昝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打断了。

  “老弟,你很强大。”司徒昝月笑得都有些咳嗽了。她现在怎么就觉着自己好像离当姑姑不远了呢。能睡啊,能吃啊,体温升高了啊,口味变了啊,这不都是有身孕的人才有的症状么?

  “什么?”司徒一将不明白司徒昝月这莫明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老实交待。你和豆豆是不是五次了?”司徒昝月性格向来直爽。虽是个女的吧,可也从不扭捏。有什么就问什么了。 

  “没……”其实昨晚想过,但是刚两次豆豆就累得睡着了……没成功。以前豆豆差不多都能陪他到很晚的,可是现在,好像最多两次就睡了。

  “那豆豆的表现为什么这么像我这个快当妈的人?!”

  豆豆吃东西的动作停住。是这样么?他有了?!不会啊,明明没有五次的说。

  “如果没有,那还是做一下全身检查吧。”古晨曦本来也往那个方向猜了。可既然没五次,那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不,不用了!”豆豆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父亲啊,他看到了什么?自己身体里居然多了个小不点儿?! 

  “豆豆听话,要是就这么回去了我不放心。”司徒一将不知道豆豆怎么了,他只是认为做了检查心里能塌实一些。这小家伙是他的命,如果出了什么事他不敢想那种结果 

  “可是,可是不用做检查。我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困。”豆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装吃东西。 

  “为什么?”古晨曦可好奇了。刚才还没说,这会儿怎么突然知道了?

  “那个,就是,就是我,呃……还是算了吧。一哥哥我们回家好吗?”豆豆别扭地说不出来。这是惊喜啊,可也是打击。太突然了。 

  豆豆不等司徒一将回答就拉着他往门外走。他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啊。还是回家说得好些。 

  司徒一将对豆豆执意要回家的表现无奈,只有先带他回去。了不起再劝他去一次医院。这次先听他的一回。没准儿回家了小东西真能给他个合理的答案呢。 

  “说吧小东西,为什么总困?不给你哥哥我说出个满意的理由,哼哼……”司徒一将坏笑着抱豆豆坐到自己腿上。

  “唔,一哥哥你闭眼睛,我给你看。”豆豆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司徒一将。 

  司徒一将照做,豆豆一手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另一手做着奇怪的手势,然后当司徒一将反应过来时,已经有个影像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是一个巴掌那么大的影子,周围绕着一团金色的光圈。因为太小,所以看不清楚长得如何。不过能确定的是,它是个迷你的小孩儿。超小超小的小孩儿。 

  大约确定司徒一将看得差不多之后豆豆才让他睁眼:“一哥哥,看到了吗?”应该是清楚的吧,就像自己看到的一样。 

  “……” 

  “怎么不说话?没有看到吗?不可能啊。” 

  “那是,孩子吗?”好特别啊。果然和凡人的不同…… 

  “是啊,很奇妙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过就是这样了。哈哈,一哥哥,我们有孩子啦。”豆豆开心地搂住司徒一将的脖子。这个发现让他兴奋。 

  意外的,司徒一将的反应不激烈。他只是,紧紧地,紧紧地搂住了豆豆,无声感受着现在的幸福。

  59.小流氓豆豆

  司徒昝月生产的日子是在五月底。小宝宝很会找时间,这时候天比较暖和了,可也不会太热。就像之前说好的,她是在预产期前半个月住进医院的。而且就是古晨曦的医院。许铭天天会在那里陪着她,因为情况特别,司徒一将和陈旭东把夜火大半的事都扛下了。兄弟情,也是表现在这种时候的吧。

  豆豆不管任何时候都会在司徒一将身边。他们分不开彼此,这是毫无疑问的。豆豆现在和平常一样,除了爱睡爱吃,外型还看不出什么变化。司徒一将想着豆豆身体上有变化时就要让他在家里了,自己倒无所谓,可他不希望豆豆被别人看见大着肚子的样子。毕竟在这个世界,男人怀孕是件很难以理解的事。万一豆豆心理受什么伤,那不是他乐于见到的。

  这天大家都在忙,直到许铭在医院打来电话通知,他当爸爸了。司徒昝月生的是个男孩儿,时间是在上午十点多。小家伙白白胖胖的,鼻子和眼睛都长得像许铭,足足有八斤二两重。这个生命很特别,对于他们这一大群孤儿更是不一样的存在。别说许铭他们几个人高兴,就是整个夜火都为之沸腾。大哥找的是个同性的爱人,以后孩子自然是不可能有的。月姐的孩子,也是大哥的亲外甥。这就和夜火的继承人没什么分别。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 

  孩子取名许昝豪,小名淘淘。司徒一将带着豆豆兴冲冲地过来看小孩儿。豆豆见过刚生出来的孩子什么样。因为他大哥家和二哥家都有。可是司徒一将没见过,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件新奇的事儿。一般的小婴儿生出来都是有些红通通,皱巴巴的,可小淘淘不那样,就好似有半个来月的孩子一般,很白净。黑溜溜地大眼睛也非常有神。 

  以小淘淘为中心,屋子里围了一大帮男人,唯一一个女的还在那里因为太累呼呼睡大觉。正是司徒昝月这个当妈的,估计这会儿正做什么美梦呢。

  “小淘淘,你可真可爱呀。”豆豆在那里摸了摸小淘淘的手,软嫩软嫩的。自己也曾这样过,可是这感觉还不一样。 

  “老公,我们把他偷走吧。”古晨曦从没有近距离看过刚生出来的小宝宝,这一看就觉着太喜欢了。那么小不大点儿。 

  “滚!自己生去!”许铭赶紧把儿子抱到怀里,对着陈旭东和古晨曦轻喊一声。 

  “……”

  “我说,不是得五次才行么?为什么你们,恩哼~没五次就有了?!”古晨曦疑惑啊。他也想要啊,肉呼呼的小孩儿,太可爱了。真想捏捏,就是这许铭护得太严实……凭什么一将和豆豆不用五次都有了?! 

  “呃,这个和我本来的体质有关。你和旭东哥哥还是要五次的~”豆豆现在可以和他家人联系了。虽然不能太频繁,但至少有事的时候可以问他们。前阵子他从父亲口中得到了答案。坏父亲,之前居然没告诉他!不过值得开心的是,等他生宝宝的时候他们都会来看他。 

  “噗,哈哈哈哈,我算明白了,旭东你是最倒霉那个。”睡得昏天黑地的司徒昝月醒了。醒了第一件事就说了这句,直把陈旭东气个半死。

  “月姐,你可真不地道。以后要是真没有就把你家小淘淘偷走!我和晨曦去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一起养着玩儿。” 

  “滚!自己生去!”到底是两口子,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老婆,走,咱们现在就去弄一个出来!”陈旭东一副要去拼命的样子拉着古晨曦往外走。今天他太忙了,能来这里看看也是偷空。他得出去跟老婆聊几句然后就离开。 

  “旭东,记得不能吃伟哥啊!!”司徒昝月绝对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天分。听了她这句话陈旭东和古晨曦满脸黑线。这女人!!! 

  “月……”许铭无耐地笑。他总觉着儿子以后跟了这个妈受不到什么好教育。望天,真是个大问题啊。 

  “一哥哥,伟哥是什么东西?好吃吗?”豆豆天真地问。他现在对于各类的“食物”都很好奇啊。不知道伟 哥是不是也很美味。 

  司徒一将狠瞪了他老姐一眼回答:“咳,壮阳药!”  

  “……”豆豆低头不作声,这个他知道。 

  下午有个小小的酒会,司徒一将先带着豆豆去了市南的那个工地。高尔夫球场的第一期完工,算是验收初战成果吧。今天开酒会庆祝的也是这件事。本来这种场合都是许铭出席的,不过今天,显然是不成。 

  豆豆安安静静地跟在司徒一将身边。这些人他都不认识,除了比较重要的人以外,他连表情也是都不会多给一个的。司徒一将也乐于这样,他可不希望豆豆对这些人笑。那样震撼力十足的笑容就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就连他自己也只是礼貌地打招呼罢了。笑容,他从来都不多。有也只给他最重要的几个人了。 

  酒会里来的人并不太多,但是有脸面的都聚全了。而且最意外的是,许愿居然跟了负责这第一期工程的建筑公司老板。豆豆见过许愿,他可没忘自己小帐本儿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呢。虽然现在一哥哥心里只有他,可是一见到与之有过往的人还是会有点心里不安的。 

  司徒一将很自然地和建筑公司老板打招呼,心下倒是挺意外这人也玩儿弯的。许愿他干脆直接忽略了。许愿会在这里是他意料之外的,他心里也清楚,豆豆知道他和许愿以前的事儿。为了不让小东西多想,他尽量表现冷淡。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使豆豆不在场,他也会是这种反应。断了就是断了。 

  许愿看着豆豆,除了眼红和嫉妒再也生不出第三种感觉。凭什么他长得比自己漂亮,凭什么他一个后认识的可以站在一将的身边?而且最可恨的是,一将对这个人的态度,居然那么温柔。这是他从前一直期盼却未得的。 

  豆豆被司徒一将牵着手,司徒一将用大拇指轻轻揉着他的手心,示意他不要想太多。豆豆收到心里传递的迅息,无意地笑了笑。这种笑是幸福的人专有的。那么真,那么灿烂耀眼。一下就把所有正在看他的人眼神定住了。 

  “没想到这次夜王亲自出席。郑某真是荣幸之至。”这姓郑的就是负责第一期工程的建筑公司老板,郑莫。原来和他谈的不是许铭就是陈旭东。他对司徒一将了解得不多,只知道他很少亲自出面,是夜火在台后操控一切的源头。 

  “这期的工程贵公司完成得很漂亮。”司徒一将端着酒杯,向郑莫轻举了举。公是公,私是私,这姓郑的信誉还是非常不错的。 

  “要说到漂亮,应该是夜王身边的这种尤物啊。”郑莫和古延峰这种人有点类似。古延峰认为没人会喜欢一个穷光蛋,而郑莫就以为像司徒一将这样的人不会长久留恋于谁,有了更好的就换,他旁边的这个不就是么,也不知道跟过多少人。玩儿玩儿就好,能当什么真? 

  司徒一将不悦地眯了眯眼,然后笑笑道:“瞧我这记性,忘了介绍了,他是我的爱人元夏冰。我们会在近期结婚,到时郑董一定要来捧场啊。请贴我一定会提前发出去的。”司徒一将表现出强烈的独占欲,搂豆豆到自己怀里。这个王八蛋居然敢用那么下流的眼神看豆豆,要不是因为扬言要漂白夜火,他绝对就地挖了这厮的眼珠子。 

  郑莫心下觉得意外,可在商界混久了的他还是非常镇定。“当然,当然。夜王的婚礼肯定是要去的。” 

  听到司徒一将的话,许愿一口亮白的牙差点咬碎。结婚,结婚,当时他就是因为提出这个要求才会被甩开的。今天居然让他听见一将要结婚,这另一个人。哪怕对方是个女的,他心里也会好过些。起码他能安慰自己是因为一将想要孩子。可是现在,同是男人的他为什么能和一将结婚?就因为他比自己漂亮么? 

  司徒一将突然提出结婚的问题,一是想让大家都知道豆豆在他心里的重要性,二是他有心打击许愿。这小子看豆豆的眼神充满恨意,也让他非常不爽。虽然这最根本原因要算在自己头上。他打算不按原定计划进行,而是在豆豆身体没有变化前结婚。 

  豆豆又晕眩了,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啊!订婚的事也是突然说出来,结婚的事也是。回家他一定要好好念叨念叨一哥哥。 

  “唔,一哥哥,我先去下洗手间。”豆豆突敢恶心,打算离开一下。原来有这种情况发生的时候他都是用法术压着,可是上次联系家人时让他那个大神伯伯说了。没什么重要的事儿不许用法术!迫于大伯淫威,他现在能不用则不用。  

  “恩,去吧。”司徒一将松开手,疼爱地揉了揉豆豆的头发,然后又向不远处丢过一个眼神。那儿自有人心领神会。保护大嫂嘛,他们一看就明白了。大哥也够小心的,大嫂这种人,他们觉着不太可能被欺负,要欺负也是他欺负别人才是。 

  许愿见豆豆离开也找了个借口走出会厅。他还以为没有机会呢,这样正好,他得不到的幸福这人也不能得到。至少要让这个叫元夏冰的心里有个疙瘩。

  到了洗手间,许愿正好看到豆豆在洗手台洗手。“怎么样?一将的床上功夫不错吧?” 

  “当然,这点你不是也很清楚么?你们的事我都知道,所以不要费尽心思想着来挑拨。一哥哥他有什么事都会告诉我的。”豆豆甩着手上的水无所谓地笑着。这人还以为他不知道那些事吗?真可笑。 

  “你!”许愿气够呛,本来想刺激一下这个“妖精”结果自己反倒被气。 

  “你什么你,让开。”豆豆说完伸着小舌头。这出有点儿像小孩儿,坏坏的。

  许愿气不过,干脆一横心推了豆豆一下。豆豆稳稳当当地躲过,然后拎起许愿的衣领子,“别乱对我动手,你赢不了我的。还有,以后不许再看一哥哥哦,因为他只爱我。还有还有,你再这样瞪着我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出去以后快点跟你旁边那个大叔回去吧,别在这里惹我的眼!”

  (露:怎么你俩都非常喜欢挖人家眼珠子吗? 一将&豆豆:有点儿吧,看是针对谁了。比如你,再看就挖掉! 露:啊啊啊,我走我走,我不看了!) 

  豆豆说完自己的话甩开许愿,力气大到许愿直接被甩在地上。这让许愿吓了一跳,真不明白这么纤弱的人哪来这种力气。他当时为了能更安全地站在一将身边学过防身术啊。在这人面前居然无用武之地! 

  “出来吧出来吧,真是的。都说了不用担心我。”豆豆向后招了招手,原来刚才被下令来保护豆豆的两个夜火的兄弟就在不远处。他们在许愿动手推时就要帮忙的,可是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动不了。不过这也让他们看了场好戏啊,果然这大嫂的气场够强硬。 

  豆豆美颠儿颠儿地在洗手间外等着。直到两个夜火的兄弟出来时,他笑着问了句“你们大嫂我帅不?” 

  “帅,不是一般帅!”两个人异口同声,之后又道了句:“大嫂,刚才的事……”

  “放心放心,不会告诉他的。”豆豆明白,要是让一哥哥知道他被推,他又该黑脸了。反正没事,他才不会说呢。又不是这两个人不帮他,是他想自己解决而已。  

  “谢谢大嫂~”  

  “切,谢什么,走啦走啦~” 

  两人笑笑,心里最想说的却是“大嫂,你刚才威胁许愿的时候那表情可真不是一般小流氓啊!”大哥功力高深,这大嫂被影响的速度可真是够快的。记得刚到夜火认识大家的时候那么弱的样子。现在……  

  许愿惨白着脸回去,郑莫虽好奇但也没多问。司徒一将看豆豆一脸的笑眯眯,小声问他有什么好玩儿的事发生。豆豆踮起脚尖,对着司徒一将的耳朵把在洗手间的经过告诉他。当然,肯定是改良版的。司徒一将听罢宠溺地笑着勾了勾豆豆的鼻子。豆豆转头给刚才的两个保镖比了个OK的手势。两人再次感叹,果然跟大哥在一起久了就没有啥纯白的人儿啊。这大嫂已经灰了!

  60.很好,很强大~

  夜,凉风习习。陈旭东像以往一样去接古晨曦下班。他喜欢亲自接送晨曦上下班的感觉。总觉着这样有更多的时间和爱人聊天,相处。起初他是为了和晨曦培养感情,而后期这好像成了一种甜蜜的习惯。  

  古晨曦的车已经快忘了它的主人长得什么模样了,因为自从他搬到陈旭东那里住了之后他几乎很少开自己的车。他也比较享受这种被爱人接送的待遇。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有了个这么疼自己的人,心里非常暖和。虽然他比自己小,可是那种安全感却是任何一个人也给不了的。 

  “旭东,晚上想吃什么?”这个问题古晨曦每天下班都差不多要问一次。因为他长年一个人住,所以厨艺还算练出来了。他们在一起之后都是他在做饭。这也是豆豆前阵子总想学厨艺的关键原因。豆豆觉着古晨曦和司徒昝月都会做好吃的,可是他不会。这样就一哥哥吃不到爱人给做的东西,那不是很可怜嘛? 

  “今天我已经买好了菜,你休息一天。”陈旭东心情好像不错。当然,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啊。他早有准备了,只是不能和晨曦说。 

  “这么好?那我就当一天大爷吧。你侍候我。呵呵~” 

  陈旭东笑笑没再说话。单手控制着方向盘,用另一手抚了抚古晨曦的脸。这个漂亮爱人,他今天要给他一个惊喜。 

  “怎么这么神秘啊?”到家后,古晨曦被陈旭东捂住眼睛慢慢进入屋子。 

  “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陈旭东说着把古晨曦带到饭桌边坐好,然后慢慢松开了捂住他眼的手。

  古晨曦缓缓睁开眼,映入眼里的是微弱的烛光,还有圆形的蛋糕。“旭东,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今天过生日的。”古晨曦感觉很抱歉,做为爱人他居然不知道旭东的生日。这是他们在一起以后的第一个生日,可是他连礼物都没有准备。 

  “不是我,是你啊。”记得他第一次带晨曦来家里时晨曦的钱包落在这里。当时因为好奇心打开,看到晨曦的身份证,然后那上面的生日瞄过一眼就再也忘不掉了。因为晨曦的生日就像他的人一样可爱,过了六一儿童节就是了。 

  “……”古晨曦真的不记得了,他到底有多久没有过过生日?自从被家里赶出来后,他忙得忘了过生日。又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情去过。一个人庆祝,那无疑是很可悲的。 

  “呵,本来想带你去找大家一起过的,可后来还是决定跟你单独两个人过。毕竟这是我们在一起以后你第一个生日。”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我好像从没告诉过你啊。” 

  “咳,就是你第一次来这里时,钱包没带走,然后,我看到你放在里面的身份证。” 

  “呵,你记性还真不坏。”古晨曦眼眶微红,感动得想落泪。记住一个人的生日并不是件特别的事,可如果他(她)记得帮你过生日,那就是非常有心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老公。”陈旭东乐呵地说完去厨房拿东西。其实饭菜早已做好,只是在路上没能说罢了。为了能做出下得了口的食物,他都不知道暗地里努力了多少啊。

  “原来你也会下厨,我居然都不知道。”

  “刚开始追你的时候的确不会,为了今天特意学的。”陈旭东拿出了最后一盘菜之后在古晨曦对面坐好,“尝下吧,看看怎么样。”

  古晨曦深吸口气把泪忍下去,动起筷子。 

  “好吃吗?”陈旭东发现自己现在超紧张。

  “唔,好吃。以后我看都由你来做饭好了。幸福啊~我要告别厨房。”古晨曦一副解脱了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上的喜悦,反正他觉得这菜做得真的很好吃。 

  “这个可能有些难度,因为我就学了这些菜……如果你不介意天天吃一样的,那我就天天做给你吃。”

  “那平日还是我做吧。到每周一的时候你再做给我吃。因为周一比较忙,我回来得都晚了些,害你每次等我。”古晨曦是不想陈旭东天天吃同样的东西。再说,他有些喜欢给这个家伙做饭吃。

  “也好,我的时间比较容易安排。周一我做完吃的再去接你。啧,这感觉真好。”陈旭东握紧了古晨曦的手。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天。能接爱人上下班,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聊天,一起做……爱做的事。

  生日蛋糕就是个意思,古晨曦和陈旭东都没有吃多少。菜反倒让他们横扫一大半。陈旭东拉着古晨曦一起进浴室。好像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特别开心。近距离欣赏美男出浴呀,多养眼。 

  “晨曦,不觉得少了什么吗?”陈旭东抱坐着古晨曦坐在大浴缸里问。刚做过一次了,晨曦变得有些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肩上正闭着眼休息。 

  “恩?什么?”古晨曦闻声回头。少什么吗?不会啊。一起吃饭,一起过生日,一起做……开心的事。可能是因为快一周没做了,旭东刚才有些激烈,弄得自己一次就觉得有点累了。

  “头转过去,闭眼睛。” 

  古晨曦照做,陈旭东见状伸过左手在玻璃柜里拿出个小盒子。老婆的生日哪能没礼物?!何况这还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生日。 

  盒子里装的是一对白金项链。一模一样的。每条上面都有一枚钻戒挂着,也是一模一样。只不过一个大一个小。一看就知道大一号的是陈旭东的,小一号的是古晨曦的。 

  因为陈旭东常去找古晨曦,所以现在医院里的人对他都还挺熟悉的。不过全当他是院长的好朋友,没往多了想。钻戒这东西太敏感,他这样做是不想给晨曦带来麻烦。挂在脖子上的话不太容易发现有什么特别。 

  当微凉的链子戴到古晨曦的脖颈后,陈旭东道了句“老婆,生日快乐。可以睁眼了。” 

  古晨曦睁眼,低头看到自己脖子上多出来的项链。链身很普通,就是上面挂着的东西特别。他转身,看到陈旭东手里还有一条,淡笑不语地拿起来为陈旭东戴上。 

  “呵呵,有一种被套住的感觉。”古晨曦看着两条项链,笑着开口。他是说真的,不过这感觉不坏,且是非常好。

  “我就是这意思啊。晨曦,我们做吧。”陈旭东话毕,舔吻上古晨曦的耳垂。温热的气息直扑到古晨曦的耳朵里,有点痒,有点酥麻。

  “嗯~~”这一声,不知是回答还是呻吟。刚才的余韵还没过,又开始新的攻势。对于旭东,他从来都招架不住。从第一次到这里时他就隐约发现了。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多的男人,有些狂野,有些温柔,有些霸道,又有些可爱。让自己沉浸于他所有的疼爱和宠溺里不能自拔。 

  “晨曦,晨曦……”陈旭东好像总也叫不够这个名字。心心念念的,满脑子想的都是他。 

  “旭东,进,进来。”古晨曦转身,面对着陈旭东,仍是坐在他身上。眼神有些迷离地微仰着头看着陈旭东,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给旭东,想要他进入自己,从没这么迫切过。  

  陈旭东把古晨曦抱出浴缸,抚摸着他的身子要他背对着自己支着浴缸。古晨曦照办,陈旭东爱怜地吻着他白晰的背进入。 

  从上周起他就一直忍着没碰晨曦。因为想养足体力试试能不能挑战一下那个缺德过头的数字。以前最多记录是一晚上四次,再多一次,想必也不是不可能。晨曦是他真心爱的人,对着他总觉得要不够。 

  若大的镜子上挂着水气,现在正朦胧地映出两个人不断索取对方的样子。陈旭东一手抓着古晨曦的腰挺进他柔软的内壁,一手力道适中地安抚着他同样抬头的分 身。 

  “旭东,哈,嗯~”古晨曦有意无意中一声声的呻吟像有魔力一般,刺激着陈旭东的欲 望更加强烈。 

  两条项链上的钻戒来回摇晃着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情事后陈旭东没有为古晨曦做清理,而是擦干了彼此的身体回到卧室。他没要够,完全没要够。

  “旭东,你……”看着陈旭东仍精神奕奕的某个部位,古晨曦就头疼了。这不会是想把几天前没做的都一次补回来吧?!那他以后宁愿每天都一次也不要这样啊。会累趴下的,明天能不能上班是个问题啊……

  “老婆,我还想,我们五次吧好不好?”陈旭东用已然挺立的地方磨蹭着古晨曦的大腿,在他耳边轻声问。 

  “你……确定?”五次啊,他们可是已经吃过赤玉那东西了。

  “恩,确定。”大哥他们几个都有了,自己也想要。像晨曦一样可爱的孩子,当然想要!

  古晨曦在一瞬间想了很多问题。最终点点头。医院那边以后可能有半年去不了,不过,只要是旭东想要,不管付出多少他也会同意。 

  长夜漫漫,个人有个人的幸福。有人在逗刚出生的小婴儿,有人在跟没出世的小婴儿说话,也有人在努力制造小婴儿。

  一个月后,如愿以偿。某医院,某养眼的大院长,从豆豆口中知道自己有了! 

  “噗,晨曦哥哥,恭喜恭喜。”豆豆看着古晨曦直乐。五次啊!这对凡人来讲绝对是个难题。旭东哥哥果然够强大,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 

  “啧,旭东真行啊,晨曦,噗哈哈哈哈哈。哎哟我的天。你俩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能有如此夸张笑容,基本就只有司徒昝月一个人了。 

  没错,现在司徒昝月,豆豆,古晨曦都在司徒家。这个原因很简单,司徒昝月觉得自己在家没意思,干脆带孩子跑回娘家。而古晨曦则是觉得自己不对劲,瞒着陈旭东来问问豆豆。豆豆用了点小法术就知道古晨曦有了。

  “咳,不用笑得这么夸张吧。”古晨曦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也不是这么个笑法啊。

  “抱歉抱歉。对了,旭东还不知道吧?”

  “恩,是应该不知道。” 

  “那晨曦哥哥怎么不打电话告诉他啊?旭东哥哥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呵呵~”豆豆觉着有孩子本身就是件很让人开心的事啊。 

  “这个呆会儿告诉他就好了。豆豆,我是想问你,如果这样的话我……呃,就是那什么,肚子大的日子大约有多久?!”古晨曦说这话非常别扭,可又不能不问。 

  “和月姐姐差不多。”

  “你们好可怜。这样的话岂不是大半年都要呆在家里?”司徒昝月不认为他们可以挺着肚子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咦?谁说的啊。当然可以出去。这个我来想办法就好。晨曦哥哥你不用担心。”豆豆拍着胸保证。

  “什么办法?”司徒昝月纯属好奇。 

  “唔~~要不今天就试试吧。对了月姐姐,淘淘现在可以出门了吗?” 

  “可以了,他都满月了。” 

  “那好,你收拾一下要带的东西。咱们今天就一起出去溜达溜达。” 

  司徒昝月在家带着淘淘,好久都没有出去过了。今天有这机会,没有谁会比她更兴奋。三两下收拾好东西就跑回豆豆旁边道:“准备好了!” 

  “唔,晨曦哥哥你一会儿别吓到哦。我把你的外表变一下下,让你看看。等你肚子大了的时候也可以用那个样子出去了。没人会认出来的。” 

  古晨曦点点头,豆豆在嘴里默念了几句,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古晨曦就变成了一个大美女。和原来的样子差不多,但又一看就是女人。

  “豆豆你好神呐~~~”司徒昝月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也再变变。”豆豆给自己也换了个样。 

  古晨曦惊得都说不出话来了。这也太…… 

  本来一女三男,(别打岔,就三个!小淘淘不算男人咩?!),现在成了一男三女带着奇妙的心情去逛街。  

  这一天都是在买女装,算是留着以后出门时穿。后来拎着大包小包,几个人去了平价火锅店。虽然环境一般,可是东西好吃啊。大家一时新鲜,忘了没跟家里几个老头儿报告了。司徒一将和许铭回家没见豆豆和司徒昝月还有淘淘,急了,不是一般急。没过多久陈旭东也疯了似地找过来,以为出了什么事。手机没接,人又没在医院。晨曦没有朋友,他能去哪儿?!  

  古晨曦他们几个也不是不接,而是人在热闹的地方,没听着声~丫挺儿的,三个美女在火锅店吃火锅,热闹啊,吵啊,手机声啊,压根儿听不见啊。最诡异的是,小淘淘居然完全没被这种气氛吓着,左瞄瞄右瞄瞄,挺新鲜的样子…… 

  乱了!

  61.有了个小秘密~

  司徒一将亲自下令,夜火两成的人都出去找那三个“逃家的老婆”。要说这事儿谁也怪不了。豆豆当时就是怕被张力他们看见会跟着,所以才用法术瞬间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他们出来的事谁也不知道,家里全部保镖都以为他们还在家里。  

  “张力,家里来过什么人没有?”司徒一将沉着脸问。  

  “六个小时前古医生来了,然后没见任何人出去。” 

  “行了,你先下去吧。这事儿别让太多人知道。”这也是为什么他只用两成人手出去找的原因。太多人知道反而对豆豆他们不利。  

  “大哥,有消息了。月姐和孩子在平顶路的一家火锅店。”一个夜火的下属急忙走近司徒一将道。 

  “就他俩吗?”陈旭东连忙问。他的晨曦啊……  

  “听消息说是还有另外两个女人。他们长得,呃……很像大嫂和古医生。”汇报的人口气有点别扭。长得像大嫂和古医生的女人,这可能吗?!

  “通知他们留几个人在那里守着,别让月姐出事。去吧。”司徒一将下令,然后和许铭他们各自开车去那家火锅店。不乖的老婆就要抓回来好好的教育教育! 

  火锅店生意超好,客流不断。而且今天好像是特别的好。至于原因,谁家店里要是来了三个顶级大美女,那都得这样。现在十个里得有三四个是被朋友通知来养眼的。如果只是一般美女,不会有这种效果,可如果真是天仙下凡一样的,两说喽~ 

  司徒一将三人到火锅店里时,豆豆和古晨曦他们吃的那叫一个香。完全没看见周围那些多出来的欣赏目光。可能怀孕的人都这样,对于吃的总是抵挡不住。

  三个人刚放下心地要走过来,这步子才抬出,就有状况发生了。 

  “小姐,能赏个脸一起吗?”一个长得人模人样的男人走近司徒昝月他们这桌开口,问的对象正是“大美女”豆豆。他们那桌一共是五个人,来了挺长时间。发现司徒昝月这桌一直就没有别的男人,想着她们可能就是三个人来吃的。虽然有一个带着孩子,可另两个不是没有么。 

  没人作声,因为太专注于吃,火锅店又比较吵杂,所以根本没听见! 

  “喂,没听见我表哥跟你说话吗?”又跑出来一个,最可恶的是,这厮说着话居然还把手搭在了豆豆的肩上。

  “咦?”豆豆察觉有人碰他便转头,想看看对方是谁。哪知道他还没看清脸就听“砰”的一声,司徒一将抓个酒瓶子就砸了上去。随着疼痛的喊叫,刚才把手搭在他肩上的人脸上已是血流不止。

  “小子,动手动脚的毛病不是用在谁身上都可以的。”司徒一将怒气横生地抓住那人的头发。他最见不得有人碰豆豆,家人还好,外人是绝对不可以的。虽然是女孩子模样,可只要一个背影,他就能确定这就是他司徒一将捧在手心里的宝。因为这种感觉太不同了。豆豆在身边,他就有一种塌实的满足感。

  “你他妈什么东西?”最开始来搭讪的男人抓住司徒一将的肩要拉开他。现在流血的这个再冲动可也是他的表弟啊。

  这表哥和司徒一将身高差不了多少,大约有陈旭东那么高吧。可是单从力气和身手来看的话还是差远了。司徒一将纹丝不动,抬起右脚给他踹个老远。他可没忘是这小子先来搭讪的。一样该收拾。 

  “一,一哥哥……”豆豆嘴里咬着筷子,好像有点儿吓着了。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司徒一将对某个人亲自动手。  

  许铭见状连忙示意几个在这里守着的人过来拉开。再这样下去要出事儿,一将情绪太激动了。护好了司徒昝月和淘淘,许铭靠外站了一些。陈旭东也上来劝了劝司徒一将。他们既然要淡出,麻烦少些总是好的。虽然这种事对于夜火的势力来说不算什么麻烦。可还是能免则免吧。相信如果不是那小子碰了豆豆,大哥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夜火的下属迅速地把五个人全拖出去。这些人边被拖着还边喊“你他妈给我等着。”司徒一将全当没听见,脱了西装找人换了个大一些的地方。既然能吃得都不知道有人来搭讪,那东西应该是很不错的吧。 

  六大一小在包间里坐着,三个“逃家的老婆”低着头不敢坑声。这个,咳,好像是他们不对啊。逛街……吃饭……呃……得有六七个小时了吧。外面天都黑了…… 

  “都别低着头了,继续吃。吃完咱们回家慢慢说。”司徒一将语气不冷不热,听不出他现在到底有多生气。许铭和陈旭东心笑,装得还挺像。他们太了解夜王了。刚才就是憋了一下午,正好那傻小子又把爪子放错了地方,这大哥(一将)才找个发泄点而已。要真跟家里人生气,那还不太可能。 

  司徒一将和许铭,陈旭东吃得挺香。反观另三个,菜都快送进鼻孔里了。根本就是心不在焉 

  这晚全部留在司徒家。司徒一将做为大家长要开一开“批斗会”!

  “说吧,谁起的头。”几个人在沙发上坐着,司徒一将率先开口。表情是要笑不笑的,可惜低着头的三个完全没看见。

  “是豆豆~~~~”豆豆声音非常小。就好像怕再大一点声就会被他一哥哥骂了一样。 

  “谁附议的?” 

  “我……”司徒昝月举手,心里直想着,小淘淘你快哭啊,你哭了你老娘我就能借口跑掉了。

  小淘淘吸吮着自己的手指直看着司徒昝月,老娘,你儿子我不明白你心里想的是啥呀~~~~

  司徒昝月虽没有抬头,可是她明显感觉出有人在看她。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因为心虚,所以她把小淘淘的脸转过去冲着外面那三个“大男人”自己的脸就躲在小淘淘的背后。 

  “月,躲也没用。”许铭也跟着坏心眼儿地装冰冷。

  司徒昝月一听急了,心里说了句“对不起了儿子,老娘今天先欠你一回。”然后就掐了下小淘淘软嫩嫩的小屁股。小淘淘吃痛,哇一声就哭出来了。

  “儿子哭了,我要去给他喂奶!”司徒昝月说完就抱着小淘淘撒丫子跑了,也没等司徒一将他们这儿同不同意。这时候古晨曦和豆豆大感郁闷啊。为什么他们的还没有生出来?!

  “你们继续。”许铭起身边走边说。老婆儿子都闪人了他还留在这儿干吗?

  “豆豆,先变回来吧。”虽然现在这个样子也不错,可司徒一将还是更喜欢男孩儿版的豆豆。

  豆豆先把古晨曦变回来,再把自己变回来。然后静静地坐着,两只白晰的手也扭在一起,很是不安。

  “晨曦,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陈旭东现在觉着舒服多了。还是原样的晨曦看着有感觉。如果是以前,女人版的晨曦他一定会下手去把一把。可是现在,谁都没有原样的晨曦吸引他。

  “对了老公,我没告诉你,我们那事儿成了。”古晨曦带着惯有的笑抬头道。他怎么把这个好借口给忘了。呼,他也能逃过一劫了。

  “那事儿?”陈旭东有些兴奋地接口。最近常提,所以“那事儿”他很清楚指的是什么。

  “恩,今天豆豆帮我看过了,那个,我们回去吧。回去我再跟你细说。”古晨曦看准机会连忙拉着陈旭东出去了。书房里只余下豆豆和司徒一将。 

  “晨曦哥哥和月姐姐一样,都好不地道哦。就这样扔下我跑了。真没良心!” 

  “嘀咕什么呢?”司徒一将走近豆豆弯身问。 

  “啊?!没有没有。”豆豆无语呀。为什么,为什么月姐姐的生了,晨曦哥哥的刚有,而他是中间那个?!就因为是中间那个所以现在什么借口都没有了啊。不能用孩子当挡箭牌,也不能拿有孩子的惊喜来说项。 

  司徒一将把豆豆抱坐在自己腿上,揉乱了他的头发。这小破孩儿肯定不会明白他这一下午是怎么过的。“煎熬”二字也不足以形容啊。 

  “说吧,为什么出去也不告诉哥哥一声。” 

  “这个,晨曦哥哥有了。我和月姐姐替他高兴。后来月姐姐说这样以后我们大肚子时就没法出去了。我说不会啊,就变成女人的样子,然后就出去玩儿了。买衣服和鞋子,后来吃火锅,然后一吃得高兴就……”豆豆自知有错,伸个小舌头不再说下去。 

  “就忘了我们回来后找不着你们会急疯是不是?”司徒一将捏了捏豆豆的鼻子。小破孩儿,说都舍不得说。

  “对不起一哥哥,下次不会了。你别生气好不?”豆豆眨着大眼睛软软地问。 

  “哼哼……看看你一会儿表现如何再说。”司徒一将坏坏地笑着把豆豆抱回卧室。不听话的老婆就该特别教育 

  ……

  五次啊,那是个很不厚道的数字。 

  “豆豆,哥哥问你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哦~”豆豆鼓着腮。他当然会老实回答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很累很累的话孩子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啊。现在我的法术已经足够保护到孩子万无一失了。”豆豆单纯地回答,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上了一多多的钩了~~~ 

  “很好。” 

  “啊?什么很好?”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是啊,很快他就知道了。五次啊!明明孩子都已经有了一哥哥居然还五次!腰啊,屁屁啊。全身没一处好地方了。

  隔日一大早,豆豆在司徒一将怀里勉强睁开一只眼。司徒一将还在睡,豆豆轻轻拿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下床。他每天这个时候都会醒一次,主要原因,去洗手间。做的事情也无非两件,嘘嘘,还有看宝宝。他每天都会用法术看看宝宝在身体里有什么变化。 

  “咦?!”豆豆吃惊,里面原来只有一个,现在又多出一个。这是昨天形成的吗?太神奇了啊。比原来的小了不少,不过完全不能忽略。那么明显,就是第二个小宝宝啊。  

  豆豆傻乐着走出洗手间,到卧室就看到司徒一将已经醒了。“乐什么呢?”  

  “没什么。”豆豆想着这事儿先不能说,留着以后如果不小心做错事了就拿出来当挡箭牌。这是月姐姐和晨曦哥哥给的经验啊!

  62.我们一起长大

  晨醒以后看两个宝宝的成长情况变成了豆豆每天的功课。自从小的来了之后大的就放慢了吸收营养的速度,以方便他们可以一起成长,一起出生。因为宝宝们有着一半的神之血统,所以形成之后就有他们自己的意识。到四个月那么大时,他们可以用自己的表情和豆豆沟通。当然,都是些很简单的。比如他们高兴时会轻轻微笑,难过时会有小苦瓜脸。不会说话,却可以用这种最单纯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心情。  

  司徒一将发现豆豆最近时常会在上午傻笑。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肯说。因为不想逼他自己也就不会多问,反正只要他开心就好了不是么?虽然,免不了心里总是好奇。  

  这天早上又是如此,豆豆自己闷头笑。司徒一将实在是想知道这小家伙到底是怎么了“豆豆,真不能告诉哥哥为什么这么开心么?”  

  “呃……是因为……豆豆做了个很搞笑的梦!”胡扯,只能胡扯!他怎么可以现在就告诉一哥哥他们多了个女儿的事呢?这要是现在说了以后自己做错事的时候拿啥做挡箭牌? 

  “什么梦?”虽然察觉豆豆是在骗自己,不过司徒一将还是顺着台阶接口。 

  “梦见……梦见咱们的儿子变成了女儿!” 

  “这有这么可笑?”小混球儿,骗他不找个好理由啊!

  “是啊,因为我喜欢女儿嘛。一哥哥呢?会讨厌女孩儿吗?”豆豆这个问题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心。在他们古代,好像女儿都是不太受待见的。这里不会吧……这个问题以前还没真没想过呢。

  “只要是你生的,都喜欢。”真心话。只要是他们的孩子,他都会当珍宝一样的。 

  “噗,那我要是生个妖精怎么办?”小豆豆靠着司徒一将调皮地笑着接口。如果他要是生个妖精出来一哥哥一定吓一跳吧。 

  “怎么会呢。我和豆豆的孩子不是精灵也会是个天使啊。不过就算是妖精我也一样喜欢,呵呵~别乱想了。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

  “唔~这可是你说的哦~” 

  “豆豆,最开始的时候你不是让我看过孩子吗?为什么现在看不了?”突然想起来,他当时不就是因为豆豆的法术看到孩子的吗?难道现在不能用这个方法?!如果可以的话应该能看到孩子什么样吧。毕竟他们的孩子很特别,刚成形的时候就已经是小孩儿的模样了。如果能用那个方法一定能看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当时太小,可是现在都有四个来月了不是么。 

  “!”小豆豆怎么也没想到司徒一将会再提起这个啊。现在不能让一哥哥看啊,看了不就露馅儿了吗?!  

  “怎么了?” 

  “一哥哥,就是因为小豆豆现在有了嘛。所以,不能常用法术的。对的,不能的。如果用多了会对宝宝不好的。” 

  “原来如此。那算了,我们等吧。不过豆豆别担心那些有的没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一样会很疼他(她)的。” 

  “恩,谢谢一哥哥。”小豆豆暗松一口气。今天是不是又躲过一天了? 

  下午,古晨曦和陈旭东来访。现在古晨曦很少上医院了。因为他变得非常能睡,虽然外表还没有什么改变,但是上班也都没什么精神头,所以干脆开始半休假似地度过了。每天就去医院四个小时,其它空出来的时间睡觉。豆豆有了之后能吃能睡。古晨曦是能睡但吃不了多少。总是在吐啊吐个不停,看得某右堂主直心疼。 

  “豆豆,难道没有办法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吗?”陈旭东在想豆豆的法术不知道能不能减缓一下晨曦现在的痛苦。天天这样下去也不成啊,瘦了不说,脸色都差了。 

  “有是有,可是这样的话晨曦哥哥就要留在这儿了。我要时不时对他用法术。而且,也只是缓解他难受的问题,至于他吃不下东西,这个我帮不了忙。” 

  有了豆豆的话,陈旭东二话没说就把老婆给送到了司徒家。当然,他忙完后也会回这里。现在只要是三个老头儿出去,司徒昝月就带头做精。谁说只有三个女人一台戏麻?一女三男也可以有一台戏。不过这可苦了小淘淘,要陪三个大人一起疯。 

  “晨曦,你真不会骑单车啊?”司徒昝月大感吃惊。单车这种东西现在虽说骑的人很少了,就连他们这里也是没有,可一般也都会在童年时期玩儿着学一学的吧。 

  “真的不会。小的时候一直在不停地不停地学习,都没有时间去弄这些。”想起那会儿,在家里他是二房的儿子,一直不受欢迎。就连自己的亲妈妈也是只会不停地要求他学习学习,用成绩来吸引父亲多一些的观注。那时没有玩乐时间,他的生命里只有书本。后来被赶出家门,为了生活四处奔走,就更没有多余的时间学这些了。也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当初旭东唱那首歌的时候自己才会那么向往吧。 

  “那我们今天教你骑单车好了。”司徒昝月笑着找个人去买单车去。她倒是想出去买,可是不行,再敢出去乱逛回来老弟一发飙就完了。 

  夜火的下属们办事速度一向很快。四十分钟的时间一排单车送到了。有六种不同的颜色。而且每种颜色又有三种不同的款式。这样一加起来有十八辆单车了。  

  古晨曦左瞄右看小半天选中了一辆淡紫色的。豆豆就选了辆淡蓝色的。样式倒是一样。司徒昝月要抱着小淘淘,所以她不能骑,只能看着两人玩儿眼馋。 

  “豆豆,你为什么也会骑啊。你们那里有这种东西?”司徒昝月疑惑。古代有单车么?! 

  “呵呵,我家里什么都有哦。单车小时候就会骑了,是父亲给弄来的。至于为什么,月姐姐也应该猜得到吧。”当然猜得到了,元叔那么宠夏叔叔。别说单车了,在她看来变出个飞机坦克也没什么稀奇的。刚才的问题是她问得太小白了。 

  “呵,那我们开始吧。我得抱着小淘淘,所以豆豆你多教教晨曦。” 

  “没问题。” 

  “对了,不会跌倒吧?”这可是大问题。她是生了,可是晨曦还没有。万一出什么事儿,旭东得和她玩儿命啊。 

  “当然不会了,有我在嘛。”豆豆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 

  “那就好那就好。今天天挺凉快,还真是学单车的好日子呢。”司徒昝月抱着小淘淘看看天,阳光不强,还有小风吹着。正好。 

  小淘淘把脸蛋儿贴在司徒昝月肩上打哈欠。好困,为啥不让他睡啊?这老娘太不人道了。真的好困。  

  豆豆心里有数不会出事,可夜火的下属不这么想。他们虽然不知道古晨曦怀孕的事,可即便是单纯地学车子跌倒了好像也很麻烦啊。一想到右堂主的黑脸……  

  有人打电话告诉陈旭东,现在古晨曦正在学着骑单车。古晨曦那边好一阵沉默。有孩子了还敢学单车?!好吧,他承认他上次答应过晨曦之后到现在还没对现诺言。没带他骑单车也没陪着他看日落。可是这也太…… 

  “哪儿来的单车?”记得大哥家里没这东西吧。 

  “是月姐让我们去买的。” 

  “这女人!”陈旭东抚额做头痛状,然后又道:“大嫂在没在场?”他怎么忘了,家里有个小神仙,如果他在场该没什么问题才是。 

  “在阿,他和月姐都在。现在就是大嫂在教。”  

  “那没事,我会尽快回去的。” 

  陈旭东挂线,打电话的人疑惑,大嫂在就不会有事吗?!虽然他的确是奇怪的很强…… 

  “不对不对,晨曦哥哥你不要总是往一个地方歪呀!”豆豆直比画着不要让古晨曦总歪向右边。 

  豆豆学单车的时候才几岁大。当时元战给他弄来的小车是那种后面有三个轱辘的。学起来非常容易,骑着骑着也就会了。等差不多时就把后面两个小的去掉。学得很快。可古晨曦不一样,他现在都这么大了。而且因为小宝宝的原故,心里上本就有些小心翼翼。有时候成年人学东西要比小孩子慢得多。小孩子不会有太多的顾忌,可是大人有。  

  “这个东西看着挺简单,学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啊。”古晨曦把自己的单车停在一边看着道。他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东西不能一次搞定?!  

  往往面对一项新鲜事物时,时间都过得比较快。这好像还没学得怎么样呢都下午三点半了。 

  “唉,晨曦,你不要怕。豆豆在不会有事的。你要放胆子骑嘛。”司徒昝月现在的感觉就是恨不得自己上去骑两圈儿给古晨曦看看。 

  “月姐你说得容易。那是因为你会骑啊。我怎么觉着当初学驾驶的时候都没这么难?算了,等旭东回来让他教我。”其实豆豆教也一样。他心里是明白豆豆在不会出什么问题,但就是没那种很塌实的感觉。 

  “恩哼,还真是两口子。你说他他就来了。”司徒昝月眼尖地看到陈旭东的车进了大门。 

  “呼~”豆豆心下松口气。他的活终于有人要接手了。 

  “学得怎么样?”陈旭东把车停好走过来问。他大老远就看见这几个人了。还真是能折腾。每天都有不同的花样啊。昨天非说要在家里弄个花棚,今天就要骑单车。 

  “咳,我好像在这方面没什么天分啊~”古晨曦看着单车抚额笑。 

  “没关系,如果学不会我就一直一直带着你好了。” 

  “可是我还想学……”显然,新鲜劲儿还没过呢。 

  “那就学。我把着,你不用怕倒,试着往前骑看看。” 

  司徒昝月和豆豆站在一边看这两人有说有笑的也就没插嘴。换个角度想问题,他们可以理解。爱人给的塌实感,任何一个人取代不了。 

  并不是古晨曦笨,而是这学单车的事儿的确不是一两天可以搞定的。如果能,那也实属少见的怪才。 

  离司徒家大约十里处有一条江,那里有座大桥。在大桥上面就能看到美丽的日落景色。因为是和夜火还有所有常去的地方都不是一个方向,所以大家很少会路过那里。特意去的情况更是少。日落的景致,其实对于一个单身的人来说有点凄凉感。当然,现在不同了。如果和爱人一起去看日落,也是件美事。 

  “晨曦,现在风有些凉了,今天就先到这里。我们去看日落吧。”陈旭东提议。他发誓,他绝对绝对不是因为教烦了。

  “唉,连你都觉得我太笨了是吧?”古晨曦大受打击状,他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找不到要领啊。

  “怎么会呢!你别乱想,老公就是想带你去看日落了。不是之前说过的么。咱们把单车一起带过去,到地方我带你骑。”陈旭东连忙摇手,可不能让老婆误会啊,那可一点儿也不好笑。

  “行,今天先看日落。”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司徒昝月把小淘淘抱好跑过来。她也没看过日落好不好?一起出去玩儿一玩儿。天天在家带孩子憋死她了。好想练跆拳道,好想打人…… 

  “呃……那我也去好啦~”豆豆总觉得自己有保护好古晨曦肚子里宝宝的议务。谁让那是赤玉弄出来的呢,他有责任啊。 

  “恩哼~~~大白天当电灯炮可不好。”陈旭东摆明了不想让这两人跟着去。他想跟晨曦二人世界好不好?

  “切,我和豆豆一起玩儿。你们该干吗干吗。就是野合我也会当没看见的。”司徒昝月一向语出惊人。 

  “月姐,你真是女人吗?你不是披着女人皮的男人吗?”陈旭东快被这个女人整得无语了。真是什么都敢讲啊。

  “原来旭东你这么瞎啊?叫了十来年姐不知道我男的女的。我还披着女人皮的怪兽呢!” 

  “得,说不过你。走吧。”陈旭东自己开过来的是单排座的跑车,可现在是四个大人,他也唯有换一辆。好在,司徒一将车超级多,钥匙也都在家里留着。  

  这一天小淘淘可不容易,被抱着一会在院子里一会儿在屋里。这一会儿居然跑到江边!  

  陈旭东骑着单车带古晨曦,边转悠边看日落,对现了那日的诺言。司徒昝月抱着小淘淘在江边散步。豆豆也在旁边一起,偶尔会帮忙抱一抱小淘淘。这小家伙现在超胖。那胳膊那腿,都快成了肉团儿了。司徒昝月抱个半小时就得休息一会儿,为什么她的儿子这么胖?!明明她挺瘦的啊。许铭不算瘦,可也只是有肌肉罢了,并不胖。  

  在来江边之前陈旭东给司徒一将打过电话,让他们回来早的话也去那里。司徒一将知道后直接去找了许铭。回家把单车放在车的后备箱里,然后一起去陈旭东他们所在的地方。今天不是很忙,当是大家一起去散散心也好。这样想来,他们集体去过的地方也只有酒店餐厅一类的。要说出游,真没有过。就连今天这种简单的都没有过。 

  司徒一将和许铭站在桥上能看到江边那几个人的影子。陈旭东带着古晨曦骑单车,古晨曦把头靠在陈旭东的背上,两人被落日的余辉一照,看起来很温馨。豆豆和司徒昝月不知道在地上画着什么。小淘淘被抱坐在他妈妈腿上望着许铭他们这里,就好像知道他爸爸和舅舅来了一样。 

  许铭向下挥了挥手,然后和司徒一将一人推个单车到江边。桥顶和江边的小路是一上一下。他们要下去才能和这些人汇合。江边的小路边有一排垂柳,风一吹柳叶就轻轻摇摆。 

  其实,对于这些人的身份来看,在这种场合骑单车会给人一种挺无聊,很不可思议的感觉。不过,人活着就是短短的几十年。有时你会发现,做一件感觉挺无聊的事时也会非常幸福。因为旁边那个和你一起做这种无聊事的人是你最爱的人,也最爱你的人。

  63.见好不收的就要抽!

  司徒一将用一种很奇妙的表情盯着豆豆,确切地说是盯着豆豆的肚皮。这里……真的有他的孩子啊。每一天都在看,没感觉有什么变化,可是今天突然发现,好像比以前大了很多。原来豆豆肚子小时没什么真实感。虽知道是事实,可心里多少还是觉得那太不可思议。现在大些了,明显能感觉出比之前圆鼓多了,这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  

  不止是司徒一将,换了任何一个人也都会如此。明明天天抱在怀里的是和自己一样的同性爱人,可是他现在却怀着自己的孩子。这个很奇特,也很难以相信。 

  “一哥哥,你怎么了?”豆豆见司徒一将抬起手却迟迟不敢放在他的肚子上便问。不是说想摸摸的嘛? 

  司徒一将深吸口气把手放到豆豆的肚子上。其实这个动作不算第一回做。但是那时候豆豆的肚子还是平平的,没像现在这样。 

  随着皮肤与皮肤的碰触之后便是轻微被推动的感觉。那是里面的小家伙感受到有人在碰他们了。 

  “好玩儿吧?”豆豆笑着看司徒一将。一哥哥干吗这么一副吃惊的表情?不就是孩子动了吗?要说到这儿他还真是得感谢战神父亲啊。有法术就是妙,最起马宝宝在里面踢他时他完全可以用法术来缓解自己的痛处。 

  “居然会动?!居然会动?!”司徒一将的表情是兴奋的,是快乐的,是惊喜的。孩子在动啊,这感觉真他妈太奇妙了。 

  “当然会动啊,他们已经有生命了嘛。”豆豆说完笑笑,然后这笑容越来越僵,越来越僵

  ……完了!

  “他们?”司徒一将果然抓住了豆豆话里的关键字眼。

  “这个,就是,我说实话一哥哥不许再罚我了哦。更不许再五次!”豆豆退开司徒一将的怀抱,抱住了旁边的门板。他这是怕自己坦白了之后被司徒一将直接拉床上嘿咻。 

  “好,答应你。”司徒一将摇头笑笑。看这小样儿,至于么?  

  “就是上次出去玩儿被你抓到那次,不是五次了嘛!咳,然后就多了一个。唉~给你看。”豆豆话毕,自己松开门板走到司徒一将身边,紧接着又像上次一样,让他闭眼,让他看到宝宝的情形。

  两个小宝宝面对面屈膝坐着,在司徒一将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好像感觉到了一般略微转头,对他们的父亲轻轻一勾小嘴,露出个可爱的笑。因为姿势的关系,司徒一将看不到两个孩子是男还是女。不过这不重要,就像之前说过的,是男孩儿女孩儿他都一样喜欢。

  豆豆适时停止法术,司徒一将睁眼。俩人先是相视一笑,然后司徒一将才开口:“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么值得开心的事啊,这小东西居然独自乐呵。

  “唔,就是怕以后我再做错事的时候没借口跑掉呗。你看上次月姐姐和晨曦哥哥,一个借口孩子,一个借口刚有孩子,我就什么都没有!”豆豆一想起上次的事,真是泪流满面啊。好在,后来多了个女儿,让他心里平衡了不少。 

  “你每天早上傻笑是不是和这有关?”记得就是从那时候豆豆每天都傻乐的。这小混球儿,瞒得还挺严实。 

  “恩恩,我每天早上都看他们,很有趣的。”豆豆点着头,似在回味每天清晨的幸福时光。

  “你不是说不能常用法术吗?会对孩子不好。”害他那么想看也要忍着啊! 

  “呃……咳,那是因为不想让你知道有女儿了呗。”

  “你能知道他们是男是女?”不公平啊,为什么他就不知道? 

  “当然能,大的是男孩儿,小的是女孩儿。一哥哥看不到么?”为什么自己能看到? 

  “看不到。我见他们是面对面屈膝坐着。”能看到就有鬼了!

  “哦,那就是没赶对时候。我看他们时他们大部分都一起面向我的。”  

  凭什么啊?凭什么他看的时候就不是? 

  “明天开始我也要看!”他是正牌老爹啊,当然要看个清楚明白。

  从这天起,豆豆晨醒后看孩子们时多出了一个人,他们的正牌老爹! 

  去年的中秋节许铭和司徒昝月结了婚。今年的中秋节,巧了,刚好是小淘淘生下来满一百天。为了这天,司徒一将带豆豆出去一起选礼物。豆豆的肚子大了,所以他不能用原来的样子,就……用法术再度变成了美女。当然,他们出去时也没敢走正门。让张力他们看到会很麻烦。 

  俊男“美女”一出,谁与争锋。百分之百的回头率,相信也只有他们做得到。特别是豆豆的淡蓝色长发,非常惹眼。一直以来司徒一将无意让豆豆做任何改变。看上去虽然有些异类,可现在这个年月,异类本就多,谁也不会去太过在意。差别也只在于,他们是加工的,豆豆是天然的。而且这美也不是一个等级。 

  因为小淘淘太小,所以可送的实用的东西也就那么几种。无非就是衣服鞋帽,玩具一类。把各种各样新款的小童装,小玩具买过之后,豆豆选了一对小镯子做了这次购物的结尾。 

  把东西放到车上,司徒一将带豆豆去了陈旭东的家。今天不止是他们出门,古晨曦也出了门。算是回自己家吧。因为他现在的身形也开始有些变了。趁着现在还看不出来,回家拿些要看的书籍和要用的东西,以后就一直在司徒家住到小孩儿出世了。  

  小淘淘百天,中秋节,大家在夜火的大会厅里一起热闹。小淘淘成了焦点,夜火的兄弟们个个都想抱一抱。这么不大点儿的小东西,一会儿就被弄迷糊了。不过倒有他爹沉稳的风范,愣是没哭。但看他一直撇撇的小嘴就知道,挺难过的。可要说到最让人在意的是,这么重要的场合上大嫂没出现。右堂主和他的爱人也没出现。 

  豆豆现在的样子没法出去见夜火的兄弟们。可他又不能变成女人。上次火锅店的事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让所有人都忽略掉。他不是父亲也不是大伯,法力还尚属小成阶段,消耗太多他和孩子都受不了。等再过两个月之后,也许可以强多了吧。到那时不知道能不能让肚子变小看不出来。

  第一个亲外甥百天,兄弟儿子百天,他又是夜火的首领,不管出于哪种理由司徒一将都不能不参加这个百日宴。本来是打算古晨曦一个人陪豆豆的。可后来大伙一想不成,豆豆和晨曦两个人在家太让人不放心了。故,最终决定让陈旭东也留下。

  这一下午三个人没什么事儿,陈旭东就磨着豆豆对自己用法术,也好看看古晨曦肚子里的小宝宝。豆豆心肠好,不像他父亲那样难搞定,到底还是让陈旭东磨成了。 

  虽是因为吃了赤玉形成的孩子,不过因为是凡血,所以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来。陈旭东顶多能分出哪里是宝宝的小脑袋,哪里是小身子。其它就……不过这也够让他兴奋的了。

  “真的能看到吗?”古晨曦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看旭东这么好奇的表情,也许真能看到也说不定吧。 

  “要不晨曦哥哥你也看看?”

  “我自己也可以?”

  “当然~”豆豆说罢让古晨曦和陈旭东一起看。古晨曦看完之后只有一个想法。豆豆这个法术,比B超还强大呀!! 

  看宝宝的新鲜劲儿没过,突然传来敲门声。陈旭东让古晨曦和豆豆先在屋里,他自己出去看是怎么回事儿。敲门的人是张力,送来的一包东西,纸袋装的。东西能送到这就说明已经检查过了。肯定是没什么危险的那种。 

  收件人姓名写的是元夏冰。陈旭东也没多想就打开了,一摸就是纸张,该没什么问题才是。虽然挺奇怪谁会给豆豆邮东西。 

  豆豆也纳闷儿,不过一打开他就知道为什么了。原来里面装的照片,是那天逛街给小淘淘买东西时他变成女人的样子,一哥哥抱着大肚子的他,眼神里充满温柔的照片。会把这种东西邮给他的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是谁。除了许愿就没别人。估计是怕一哥哥知道吧,没敢署名。 

  相信许愿是打死也想不到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其实就是豆豆。豆豆猜,许愿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定很开心,可惜,他是不可能让这种坏人开心太久的。豆豆坏笑,陈旭东和古晨曦吓一跳。因为他们没见过豆豆这种笑容。怪让人发寒的。 

  “豆豆,你干吗这么笑?”陈旭东搓着自己手臂问。这包东西有什么特别吗? 

  “呵,你们看看吧。”豆豆把照片递出去,他已经想好怎么回击那个许愿了。啧,本来没想找麻烦,是他自己不知消停。

  “这个……是有人发现了你的身份?” 

  “不是,应该是许愿。他想用这个来打击我。他不知道这照片里的人其实就是我,我想他是打算用这个来挑拨我和一哥哥吧。”

  “他还不放弃么?”古晨曦问。他知道许愿,以前和一将在一起过的男孩儿。长得不错,就是太自以为是。 

  “应该是放弃了。只是上次在酒会上遇见过。因为他动手推我,我就,呃……也还手了。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更记恨我吧。”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要告诉大哥吗?” 

  “回头再说吧。我已经想好怎么反击了。” 

  “怎么做?” 

  怎么做豆豆没说。不过从这天晚上起,许愿只要一睡觉就会做梦。而且每次的梦境都很相似,都是司徒一将把他甩了之后当他的面抱着豆豆温馨甜蜜的情形,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64.五姑娘的幸福……

  人活一辈子,如果遇到的事有百分之三十的结果是你之前所想和期望的,那么你要明白,这已经是很高的几率了。豆豆一直认为自己练到孩子们八个月大时,他的法术就能更精进一些。可结果,背道而驰了。他满心想着试试看能不能把肚子变小,再光明正大地和一哥哥一起出去,没想到以失败告终。豆豆现在肚子大得很,整个人都变得十分懒。结果不如预期,他现在也不想再练了。说什么也等孩子出世了再说,现在这么个笨重的身子,他干啥都觉得提不起劲。

  下午,司徒一将给豆豆削苹果吃,身旁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

  “爸爸,(父亲)……”司徒一将和豆豆一起惊讶出声。不是元战和夏远还会是谁。这次就他们两个,其他家人都没来。

  “看来三儿子过得还不错。看你这胖的。”元战上下打量豆豆。他三儿子原来那苗条样儿彻底石沉大海了!!虽然依旧漂亮,可也真是挺……圆润啊|||

  “闭嘴!”夏远掐元战,“豆豆别听你父亲的。他这是嫉妒自己没怀过孩子呢!”哪有那么夸张,只是胖了一点点而已啊。

  “……”

  “夏夏,你怎么能这么说。真让神伤心。”元战一个长辈装出无限受打击的样子。要多恶寒就有多恶寒。直把豆豆和司徒一将弄得打冷战。

  “咳,父亲,坐下再说吧。”司徒一将帮豆豆抚了抚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后背和手臂道。

  “对了,他们几个呢?应该也在这儿吧?”夏远左右望了望,没看见别人便开口问。

  “昝月和许铭带着孩子去打疫苗,旭东出去忙了。晨曦应该在午睡吧。”

  “爸爸,为什么哥哥弟弟他们没来?”豆豆也跟着叫爸爸。以后“爹爹”这个词儿就扔一边儿了。

  “你大伯发飙那可不是好玩儿的。等这次过后我们来的次数也就更少了。”元战一想到他大哥那满脸黑线的样子就突突。还大神呢,在他看来就跟黑魔王似的。

  “三儿子,你可真能吃。别告诉我这些‘衣服’的主人都在你肚子里。”元战搂着夏远坐到沙发上,撇眼看着茶几上那不算少的苹果皮。他估计着,咋的也得有四五个苹果了吧。

  “……”豆豆停上咬苹果的动作。呃,好像还真是呢。一哥哥都忙着帮他削了,他自己都没怎么吃。

  “他现在还很能吃吗?”夏远淡笑。能吃是好事啊,他当时快生的时候最能吃。

  “恩,每天五顿饭,水果就……咳,大约要十来个苹果,三个香蕉,半个西瓜,两个桃子……”司徒一将突然顿住。老天,他怎么不知道他家宝贝食量这么惊人?!

  “哎,你别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以前夏夏怀着豆豆他们的时候那才叫一个。咳~我什么都没说!”看到老婆大人微眯的眼,元战适时打住。其实他想说的是,那才叫一个只应天上有,地上难得见啊。五顿饭算什么,他几乎是一天都不停嘴地吃。豆豆和他比,俨然不是一个等级。当然,他没敢说。

  “战,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呵呵……”夏远坏笑,“我们这次到底能留多久?”

  “孩子们出世以后就马上……”

  “恩?”夏夏温柔地笑,真的,可温柔了。就是那种温柔的跟飘满了爆雨离花针似的。

  “不是马上,谁说的?!拖出去乱棍打死。我是说孩子们出世之后再过三天……”

  “三天?!”还是很温柔,不过这次就是温柔地飘小刀子了。小李飞刀,满天地飘|||

  “五天,就五天,不能再多了。”

  “这还差不多。”夏女王满意地靠在自家老公身上。

  “呼~”元战松口气,内心大感疑惑。他最近怎么越来越气管炎了似的?!

  豆豆知道以后见面的次数会减少了。可是他不能为这个难过,他还有一哥哥,所以他要懂得知足。

  元战两口子留下也没什么事。就像以前来的时候一样,把这里当成自己家,散散步,买买菜,过过平常人家小夫妻的生活,看着豆豆的肚子变得一天比一天大。司徒一将寸步不离地陪在豆豆身边,这让他们很欣慰。

  因为豆豆生孩子的日子大约是在阳历一月二十五,所以这年的元旦夏远和元战是留在凡间过的。

  这日大清早,司徒一将裸 着上半身,照镜子在那里刮胡子,豆豆就像飘荡的灵魂一样缓缓地走进来了,“一哥哥……”

  “怎么了宝贝儿?”司徒一将伸出右手揽过豆豆,换左手刮胡子。瞧他这宝贝蛋眼睛还没睁明白呢。迷迷登登的,真担心一会儿不小心会撞门板上。

  自从孩子们有六个多月的时候起他就不再碰豆豆了。难受是真的,但为了孩子和爱人,忍是王道。现在早上都不敢在床上停留太久,只要睁眼了就会下床。晨间,男人总是容易激动些。

  “我给你刮吧好不?”豆豆强睁开眼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这样做了。看着一哥哥左手刮胡子的样子,他就想自己如果帮忙刮会是什么样。

  “没睡够就回去再睡会儿吧,要不要我搂你再睡一觉?”

  “不了,我就想给你刮胡子。”豆豆穿着宽松的软棉睡袍哼叽。

  “呵,这有什么好刮的。”话虽这么说,可司徒一将还是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豆豆。宠溺到极致,完全没去想这么迷糊的样子会不会把他脸刮伤。

  豆豆接过刮胡刀,左手轻抬着司徒一将的右脸颊,右手开始慢慢刮起。司徒一将凝视着豆豆美丽的脸庞,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到这条小精灵鱼的时候。兴奋,激动,不可置信等种种情绪一股脑拍过来。这一晃都快两年了,这条小鱼居然变成了这么美的青少年。如今更是快成了他孩子的……妈?这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豆豆,孩子们出生以后你希望他们叫你什么?”司徒一将把住豆豆的手,先让他停一下便问道。

  “唔,没想过啊。叫爹爹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可是我希望他们叫你‘爸爸’呢。我嘛,到时再说好了。”豆豆仔细地刮着回答。他希望一哥哥听到孩子们叫他“爸爸”。相信那会让一哥哥感到幸福吧。

  司徒一将眼眶有些红地看着豆豆微笑。最近越发地感觉这小东西会疼人了。以前他也心疼自己,可和现在又有些不同。他说不上来。如果硬要解释,那么以前的是那种孩子般地疼。会疼,但却不明白怎么做。现在有些像成熟的大人一般地疼了。不但会疼,也明白怎么做会更让人窝心。

  豆豆刮好之后把刮胡刀放在洗手台上道了声:“好了一哥哥,你看看可不可以。”

  “不错,刮得很干净。”指腹碰到嘴周围传来光洁的触感。司徒一将笑着说完用清水再冲了下脸。

  “一哥哥……”豆豆似有话想问,可又有些怕说出口的样子。

  “恩?”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都说怀孕时期的人敏感。他是这样的么?为什么最近总会不安,会觉得心里好不塌实。

  “怎么会这么想?”纳闷儿了真的。他爱都爱不过来,哪来的不喜欢一说?!

  “你最近都好晚才会上床睡,早上也是睁眼就离开了。”豆豆低着头,话间带着些许鼻音。

  “乖,是你想太多了。我会晚睡早起是因为太爱你。你不知道你就睡在旁边我却不能碰有多煎熬吗?”所以才不敢上床早了。大冬天冲着凉水忍过去,早上更是一分钟都不敢多停留。睁眼就下床。他容易么他!

  “对不起一哥哥,我……”他真没想到这一层。果然,还是太粗心了么?

  “别说对不起,等以后孩子们出生我会加倍补回来的。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满足我啊。我快憋疯了。”司徒一将用自己的鼻子磨蹭着豆豆的鼻子,有些暧昧地道。

  “恩~”豆豆羞红着脸不自然地在司徒一将怀里挪动了下身子。

  这算是甜蜜的折磨吗?司徒一将只觉得一股热流往下腹冲。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叫嚣着想要眼前这个人,这个他爱到骨子里,疼到内心深处的人。

  “一哥哥,你怎么了?”察觉出司徒一将有些僵硬的身体,豆豆疑惑地抬头。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他现在只想把这小坏蛋吃掉。最好狠狠地就地压在洗手台上要了他。可是天知道,最舍不得伤了他的那个也是他。妈的,真快爆炸了。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豆豆刚抬头的那一瞬间,自己的灵魂就是铁,而豆豆的眼睛就是吸铁石。一眼望进去,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一哥哥?”

  “豆豆,你先出去。”司徒一将轻喘着粗气推了推豆豆。再这样他可受不了。这小东西太勾人,虽然老早就知道了吧,可还他妈抵挡不住啊。他想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受得住豆豆的吸引。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豆豆没有按司徒一将预想的做,而是浅笑着把手伸向了他好久没碰过的地方。那里已然挺立。他突然觉得是自己太过忽略一哥哥了。只想着是不是自己被讨厌了,而没有想过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原因。

  “乖,别玩儿火。”趁着自己还有些清醒,拿开小坏蛋的小坏爪子。尽管,他是那么想留住。被他纤细白嫩的手包裹也是一种美妙的体会。可也真是怕一旦开始就收不回来。

  “我不~”豆豆娇笑着握住司徒一将的火热。他要让一哥哥舒服,不要他这么痛苦。

  虽然对此不是很熟练,可单从为自己做的手是属于豆豆的这一点,司徒一将就感到无比舒坦。轻轻引领着他纤细的小手,司徒一将试图闭眼去感受爱人的服侍。

  豆豆吻着司徒一将的脖子,手一直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司徒一将没多久就释放在豆豆的手里,可该软下去的地方还是硬着。

  “一哥哥,你来~”豆豆拿了旁边的纸巾把手上的东西擦净,然后牵起司徒一将的手往屋里拉。司徒一将享受着刚才舒发之后的余韵跟着,不明白豆豆想干什么。不过也只是短暂的一小会儿疑惑,很快他就知道了。这小家伙居然……

  豆豆让司徒一将躺到床上。司徒一将本以为他是累了想让自己搂他再睡一会儿,哪知道他是要给自己用口做。如果事先知道他说什么都会跑了,可这小东西连一点儿机会都没给他,他还没明白过来就把他现在仍精神头十足的地方含住了。

  “唔……”司徒一将满足地叹息。被爱人温热的口包裹住绝对是一种灭顶的快感直达脑皮层。他现在,已经拒绝不了了。

  豆豆吞 吐着司徒一将的,时不时还舔吻和吸 吮。因为太大不能没入根底,但司徒一将还是倍觉享受。

  放松神经感觉豆豆给自己带来的欢愉,司徒一将尽量让自己快一些。舒服是没得说的,可他不希望小东西累着。

  从浴室到床间,前后一共两次,一次手,一次口。司徒一将今天算是明白了,他的豆豆总能让他有一种幸福得快要发疯的感觉。

  俩人在床上舒服地躺着,司徒一将突然发现豆豆的软嫩也有了变化。他微笑着把爱人的小睡袍去掉,为他做着相同的事。豆豆红着脸低下头,他也不知道怎么的啊,就,就是帮一哥哥做着做着自己也……那什么了。

  司徒一将和豆豆是幸福的。哪怕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声,他们也能感到快乐就在围着他们转圈圈。

  65.小包子问世~

  坐在厚厚的地毯上,豆豆靠在司徒一将的怀里看着外面的雪景。昨天下了一整夜的雪,今早天放晴。雪花落在院里的小树上闪着光。偶有一些从枝干上掉落下来。  

  今天是小宝宝们出生的日子。豆豆和司徒一将起得都很早。他们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有些兴奋,有些紧张,又十分期待。九个多月了,终于可以和小家伙们相见欢了。 

  随着一声敲门响之后,元战和夏元一同进来,“三儿子,准备好了么?” 

  “唔~好了。”豆豆轻轻点头。其实有什么可准备的呢,无非就是做点心理准备罢了。迎接新生命的心理准备~~~~ 

  夏远走过来疼爱地摸了摸豆豆的头,“去床上躺好吧。很快就能见到了。” 

  司徒一将抱起豆豆放到床上,豆豆给他一个“放心吧”的笑容。其实他们都紧张,就是在努力着安抚对方吧。 

  过程远没有司徒一将之前想的那么可怕。他一直以为豆豆生宝宝时会很痛苦,可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这就要怪某不厚道的战神了。他明明可以早些告诉这个儿婿吧,就偏偏不说。这气人劲儿别提多让人恨得牙痒痒了。 

  元战让豆豆闭眼,然后单指划空,轻轻把豆豆的肚皮割开。豆豆完全感觉不到痛,而伤口上的血也像凝结住了一样,一点儿都没流出来。不过司徒一将仍是看得直胆颤。心提到嗓子口,都忘了要呼吸了。元战见到里面的宝宝,用另一手在屋里的水晶鱼缸上一点,里面顿时有了三分之二的水。司徒一将无语,他想他这老丈人上辈子有可能是大象来的,只不过就是鼻子变成了手指头! 

  两个孩子虽然是一男一女,可长得一模一样。豆豆和司徒一将用法术看他们的时候他们明明是小孩儿的样子,可现在拿出来倒是小人鱼的形态。元战和夏远一人抱起一个,在司徒一将呆愣的目光下把他们放到水晶鱼缸里。豆豆的伤口就这样慢慢的自行愈合,最后就好像没有被划开过一样。

  “不过来看看吗?”元战望着司徒一将道。这个刚当爹的人这是什么表情! 

  司徒一将轻轻走到鱼缸旁边,就好像怕吓醒两个小宝宝似的。人家的孩子基本都是生出来就大哭一场,他这儿子女儿为什么这么安静?!而且还都闭着眼。 

  “爸爸,他们为什么不哭?” 

  “为什么一定要哭?他们要适应新环境。另外,这两个孩子有一周的时间是这种形态的。你们要照顾好。” 

  “那他们吃什么?”不会也像豆豆一样吃豆子吧…… 

  “什么都不吃。等他们会说话的时候会告诉你他们想吃什么的。” 

  “那岂不是要等一年?!”一般孩子是要一年左右才会说话吧。小淘淘都九个多月了才会叫爸爸妈妈,还有一点简单的东西。 

  “呵,不会。等他们变成人形之后就会说话会走路了。” 

  “!”虽说不是凡血吧,虽说他们有四分之一是神族血统,有四分之一是精灵血统吧。可一个月就会说话会走路…… 

  “他们有牙吗?”司徒一将以最快速度接受。然后好奇地看着两个孩子,闭着嘴他看不出来。记得豆豆从一开始就有牙的。不管是什么形态。

  “有,不过就四颗。上下各俩。” 

  上下各两颗牙,小宝宝最可爱的时候。司徒一将看着两个肉呼呼的小家伙一阵怜爱。怪不得豆豆那么能吃,合着都长这俩小家伙身上去了。 

  “豆豆什么时候会醒?”当爸爸是高兴,可还没夸张到忘了老婆就躺在床上的事实。 

  “晚上。” 

  得到了元战的答案,司徒一将不作声地看着两个小宝贝。他们和豆豆刚变成人鱼的时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撰着小小的拳头,软软的小头发在水里缓缓摇晃着。伸手轻轻摸摸,触感和豆豆小时候一样,滑嫩滑嫩的。司徒一将突然高兴的想哭。“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这简单的五个字在他心里无数次重复着。 

  司徒一将给两个孩子取名,哥哥叫司徒潇逸,妹妹叫司徒歆然。因为这事儿这两个孩子大大数落了他一番,说是起这么长,笔画这么多的名字,写起来好生麻烦!当然,这是后话了。 

  宝宝再小,两个放在一个鱼缸里还是有些挤。司徒一将就琢磨着,要不要再给他们换个大的。正待他出神,元战撇眼看了看他,然后大手一挥,水晶鱼缸就变大了。 

  司徒一将从见到小宝宝们出世就一步都没离开,始终留在鱼缸旁边看着他们。下午时,两个宝宝睁眼了。虽然不会说话,但就像之前一样,他们会笑着来表达自己开心。司徒一将看着他们两个把小手搭在鱼缸边摇晃尾巴,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在豆豆醒来之前,元战找司徒一将单独谈话。告诉他自己会用些法术来让周边的所有人以为这两个孩子其实是他和他某一任爱人生的。这样虽然对豆豆不太公平,但总比说成是领养的要好些。如果说是领养的,夜火的兄弟们那边也会多想。就好像豆豆不希望是由昝月家的孩子来继承夜火一样。这对大家都不好。豆豆那一方面就由他们来说,豆豆肯定也是会同意的。 

  陈旭东他们几个都知道豆豆今天生宝宝,他们在外面也等着看。可这半天了就是没人给他们开门。司徒昝月都想一脚踹上去了。“老弟,好没好啊?!” 

  “呵,这丫头真急。”夏远笑着去开门。只见他这门还没开到底呢就哗啦哗啦进来三四个人。

  “在哪在哪?”司徒昝月可劲地往豆豆床上找。没有啊! 

  “这儿呢!”司徒一将笑着道。他们肯定以为孩子应该在豆豆身边吧。 

  那一年豆豆突飞猛长的时候大伙都感觉不出他那种成长速度。可陈旭东他们几个对于豆豆是精灵鱼族和神族之后的事倒是很清楚的。于是眼下几个人都看到了美人鱼,可并没有怎么吃惊。按许铭的话说就是,什么事儿放到豆豆身上,不可能就全变可能了。 

  “夏叔叔,他们什么时候会说话啊?”司徒昝月抱着小淘淘直跳。一想到这两个小宝贝要叫自己“姑姑”她就兴奋啊。 

  “一周后就会了。”

  “啊啊啊,真好真好~他们叫我‘姑姑’。我太幸福了。”司徒昝月满脸的激动,小淘淘不解他娘这是干啥呢。 

  元战见司徒昝月的样子不厚道地笑了。只不过没人知道他是笑什么。想问却又不敢问。对于这个元叔,大家总是有一种压迫感。虽然他给人看来很和谈的样子,但就是透着那么一股子威严的气息。 

  夜里豆豆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数人的背影,围着他原来的鱼缸不知道都说什么呢。 

  “一哥哥~”豆豆起身,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不舒服。除了肚子变小了。 

  “醒了?”司徒一将从人群里走出来。这群混蛋,赶都赶不走。他的儿子女儿都快被围得缺氧了! 

  “恩,他们在干吗?我想看看孩子。”  

  “他们在争吵用谁取的小名。” 

  “哦,不用争了。儿子小豆浆,女儿小豆丁。”豆豆被司徒一将带领着来到鱼缸前,两个小家伙猛然回眼,给了豆豆一个大大的笑容。几颗洁白的小牙露出来,还都有酒窝呢。 

  小豆浆抬起一只手让豆豆抱他。豆豆笑着把儿子抱起来。见状,小豆丁不干了,也抬手,可是豆豆抱不了两个。司徒一将笑着把女儿抱起来。两个孩子面对着面做鬼脸。

  “我也想抱抱。”司徒昝月把小淘淘送到许铭怀里,然后伸了伸手。小豆浆和小豆丁闻声连忙抓紧了抱着自己的双亲。他们才不要给别人抱! 

  两个孩子健康快乐地成长着。不吃东西,也不用换尿布。全天下估计没有比豆豆和司徒一将更轻松的父母了。司徒昝月左盼右也盼,就盼着两个小宝宝能开口说话。记得小淘淘第一次叫她“妈妈”她当场哭了。是太开心太开心。一个孤儿有了自己的孩子和幸福家庭里长大的人有了孩子那绝对是两种不同的感觉。其实不光她在等,司徒一将和豆豆也在等。豆豆想知道这两个孩子叫“爸爸”时一哥哥会是什么表情。 

  在众人的期盼下,一周悄然无声地过去。这一周里司徒昝月天天过来,说的也都是同一句话:“记得会说话时要叫我‘姑姑’哦~”然后得到两个孩子的白眼她再离开。元战和夏远回去了。不过元战也说过等到古晨曦要生的时候他还会来一次,但是那时就他自己而已,单纯地来为古晨曦把孩子取出就离开。 

  对于元战之前说豆豆生的孩子们是司徒一将和他某一任爱人所生的事,豆豆果然没反对。只要心里明白这孩子就是他和一哥哥的,其实也没什么。 

  大清晨,司徒一将和豆豆还没醒就觉着有人在拍他们。两个光屁屁的小不点儿正在他们的双亲两边。一人占一头。 

  “唔?”司徒一将和豆豆都睁眼,看见了两个小脑瓜。一蓝,一黑。小豆浆是黑头发,小豆丁是蓝头发。 

  “咯咯~”小家伙们在床上爬来爬去,总算是体会到这大床的好处了。 

  “爸爸(漂亮爸爸)~~”兄妹俩一同出声。得,不用分了。爸爸就是司徒一将,漂亮爸爸就是豆豆了。豆豆原来还想着要不要让这俩孩子叫自己“妈妈”呢。破灭! 

  起身,一人抱住一个。两个小不点儿在双亲怀里咯咯直乐呵。司徒一将用温热的大掌抚了抚怀里的女儿。见状,儿子不干了,爬过来也挤到他爸爸怀里。司徒一将笑着也抚了抚儿子的小脑袋。虽没有任何言语,但豆豆明白,一哥哥是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了幸福。但这幸福没过多久就僵了。因为…… 

  满屋子碎纸片,布片,各种垃圾%¥…*%……#·¥·%#¥……¥%— 

  “儿子,你们是来讨债的么?”如果不是讨债的,为什么卧室里会变成这样?他记得他屋子里装修时都没这么乱过。 

  “爸爸,我们饿……”两个小家伙同时低头,食指对对碰着,口气有点可怜巴巴的。他们翻了半天也没找着吃的呀。 

  “想吃什么?” 

  “我们没有吃过啊,吃过才知道喜欢吃什么。”

  “我猜我喜欢吃的他们也都喜欢。”豆豆插话。应该是吧,如果不是那他干吗会突然吃那些东西。以前只是无豆不欢而已啊……

  司徒一将抱着两个光屁屁小孩儿走到冰箱里去找吃的。这冰箱还是后买的,就放在二楼,属于“孕夫专用”。这话是陈旭东说的。因为里面的东西这几个月都是古晨曦和豆豆在吃。 

  冰箱门一开,两个小不点儿眼睛都花了。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胖胖的小手上下左右一顿点,司徒一将根本就没跟上哪个是哪个。

  “啊!他们会说话了!”半道杀出个怪叫,出自名为司徒昝月的某姑姑口中。 

  小豆浆小豆丁齐齐回头,先给个白眼。美其名曰见面礼,实则……鄙视你! 

  “乖乖,叫声‘姑姑’听听。”司徒昝月刚才就是想着拿杯牛奶回去,没想到就这么正好着碰上这俩小东西会说话了。 

  “大姑……”小豆丁拉着长音坏坏地笑。司徒昝月想着,大姑也对,她本来就是大姑。虽然大姑没有姑姑好听,不过也成了。刚要高兴……

  “……娘”小豆丁这话总算说完了。她就是想叫“大姑娘”谁叫这个人老是跟他们念叨要叫姑姑来着,耳根子都听疼了!

  “大姑娘,大姑娘~~~”小豆丁边叫边拍手。 

  司徒昝月这一杯牛奶险些没端住,这小魔怪侄女,有没有搞错?! 

  司徒一将看着宝贝女儿露出个头疼的笑,然后想着先把他们送回去再给拿吃的。指的太多他一次拿不了。 

  两个光屁屁的小不点儿在司徒一将左右肩各自一趴,看着司徒昝月青了又白,白了又红的脸那叫一个开心。 

  末了,小豆浆又来了一句,“大姑娘,给爷笑一个!” 

  司徒一将差点儿原地栽倒,他突然觉得前一周的宁静是假相,那其实是暴风雨的前奏! 

  元战之前不厚道的笑容也是为此。因为他太清楚,昝月那可怜丫头,想听到他两个金孙叫她一声“姑姑”比登天还难。这辈子,貌似是不太可能了……

  66.两个小魔头

  司徒一将把儿子女儿抱到卧室里先让豆豆看着,自己则再反回冰箱前拿东西。这两个小家伙要吃的太多,他就算再多长出两只手也够呛能一次拿动。  

  豆浆和豆丁坐在床上眨巴着大眼睛等着。豆豆看他们越看越好玩儿,然后他突然想到个问题 

  “豆浆豆丁,你们怎么知道要叫刚才那个人‘爸爸’呢?谁教你们的?”豆豆纯属好奇。记得自己生了他们之后没教过。这几天都在忙着减肥了…… 

  “是你教的嘛!”豆丁翻白眼。这个漂亮爸爸怎么这么笨?大失所望啊!

  “我什么时候教过?!”豆豆蒙了,他有吗?

  “我们还在漂亮爸爸肚子里的时候漂亮爸爸天天想的最多的问题就是‘孩子们,记得出来后叫我的一哥哥为爸爸哦’我和妹妹天天听得不想会也难啊。” 

  “呵,原来是这样。”

  “恩恩,我们还知道漂亮爸爸最讨厌的人是谁,为什么最讨厌。”

  “是吗?说说看。”

  “漂亮爸爸最讨厌的人叫许愿,因为他总是欺负你。”小豆浆气鼓鼓的。还记得那时在洗手间被推,他就在漂亮爸爸肚子里。

  “唔,对呀对呀,还把漂亮爸爸变成女人的样子拍下来给你看到。明明那个人就是漂亮爸爸嘛。那个许愿真蠢。”

  “呃……”豆豆望着门口站着的人,这个,好像都被听见了啊|||  

  司徒一将轻皱着眉走到床边把东西给孩子们放好,然后对豆豆道:“宝贝儿,你有事瞒着我?”  

  “对呀对呀,漂亮爸爸有好多秘密没告诉爸爸。”豆丁边吃着洗好的苹果边道。就那四颗小牙,亏得她吃得那么欢实。

  “唔,比如说他和爸爸去酒会时让许愿推过。”豆浆吃着桃子接口。这两兄妹倒也算本事了,吃这种东西完全没要父母帮忙切小些什么的,就这么整个地吃。在豆豆看来挺像小兔子。  

  豆豆给两个孩子使眼色,要他们别说了。可这两个小家伙愣当没看见。有人欺负他们的漂亮爸爸当然不行!  

  “你们怎么知道?”司徒一将不是不信,只是疑惑。

  “我们在漂亮爸爸肚子里的时候他想什么我们都知道。”

  “那能告诉爸爸吗?”

  “当然。爸爸,以后是不是天天都有这么多好吃的啊?”回答着问题不忘加上自己的一条,当属语言技巧之一。只能说,这两个孩子真的非常聪明。  

  “只要你们想吃,自然可以。”对儿子女儿,司徒一将绝对给于最好的生活条件。  

  “咯咯,爸爸真好。那我跟哥哥说给你听哦。上次漂亮爸爸跟你去酒会的时候,许愿在洗手间推了漂亮爸爸。”

  “他还对漂亮爸爸恶言相向。”

  “还有还有,他把漂亮爸爸变女人和爸爸一起狂街的样子给拍下来让漂亮爸爸看到。”

  “唔,不知道这个算不算。他问漂亮爸爸‘一将的床上功夫不错吧?’好像是这句。可是爸爸,你的床上功夫是什么?”小豆浆配上疑惑的表情歪着个小脑袋问。不解呀不解,爸爸不是凡人吗?怎么会有功夫这种东西呢?  

  司徒一将和豆豆尴尬半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两个小家伙怎么会这样精啊?真要命。

  “豆豆,怎么之前没告诉我呢?” 

  “我觉得没必要嘛。就是后来我变成女人的样子和你逛街被拍下来了,然后还寄到家里。当时很生气啊,我就反击了。”

  “呵,只要不是你吃亏就好。”司徒一将宠溺地揉了揉豆豆的头发,然后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在那儿坐一排吃东西。一会儿尝点这个,一会儿又尝点那个,吃得不亦乐乎。  

  “那阵子法术怎么练都没有提升,不然后期应该可以试着把肚子变小的。不过现在豆浆和豆丁都出来了也就不用再想这些了。我就是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好几个月都白练了呢?”这个问题一直没弄明白。上回父亲他们来的时候也忘了问了。 

  “漂亮爸爸,这里这里。”两个小家伙一起举手。 

  “什么?”  

  “你后来那几个月练的法术让我们两个平分了。”

  “才不是平分,明明是哥哥吸取的多些!”

  “谁让你笨,我都尽量控制了你还吸不过去。”

  “才不是我笨!是你太快了啦!”

  “……” 

  豆豆面部抽搐。这个,他可以想成肥水不入外人田吗?他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吗?  

  “漂亮爸爸好笨哦。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就会说话会走路咧?”小豆浆说罢光着个屁屁下床走了几步然后又回床上。 

  “哥哥会走路,豆丁不会。豆丁只会说话。”她才不会像哥哥那么说话不经大脑呢!说不会走路可以让爸爸抱得更多,不用自己走。自己走那多累啊~ 

  “你说谎,你明明也会!”

  “我才没有!”

  “说谎的孩子喂狼吃!丢垃圾筒里!”

  “呜哇~哥哥欺负人!” 

  豆豆突然觉得,他生出来的孩子不是精灵更不是天使,他们根本就是小魔头。  

  司徒一将抱着豆丁哄她。豆豆觉得这样不行,孩子以后肯定会让一哥哥惯坏了。 

  “豆豆你干吗?”司徒一将眼看着豆豆把床上的东西一点儿一点全拿走。

  “我不干吗,以后他们再掐架就不给东西吃了。”反正这俩小家伙根本不会饿。教育要从小抓起,他一定得唱这黑脸!  

  “咦?”豆浆停止愤愤不平,豆丁停止哭泣。小丫头眼角上的泪花儿还挂着呢。没吃的哪成啊?!  

  “咦什么咦?以后不许吵架懂不懂?”豆豆拿来一个大袋子,把吃的都放在里面做势要拿走。

  “切~”豆浆豆丁同时撇过头,谁理他?!拿走就拿走。再拿回来不就好了。 

  豆豆见这俩孩子不买帐,一气之下真就把吃的全拿出去了。他摆回冰箱里!  

  两个孩子偷笑,等豆豆把东西摆在冰箱里之后转道回来。进门他就想抓狂了。为什么?为什么他刚放进冰箱里的东西现在全在床上?!  

  豆浆:“漂亮爸爸你这样是不对的哦。怎么能从小孩子嘴里抢吃的呢?”

  豆丁:“就是就是,那是很不厚道的行为。“

  豆浆:“妹妹,这个好吃,分你一半儿。“

  豆丁:“唔唔,哥,这个也不错,你吃吃看。“  

  得,眼下兄妹俩相亲相爱了。豆豆无奈地开始收拾起屋子。  

  “唉,漂亮爸爸果然笨。“豆浆说了这句之后小胖胳膊一挥,屋里顿时整洁了……

  “就是说,法术这种东西有了就要善于利用嘛!“豆丁翻白眼。  

  豆豆受打击了。不是一般受打击,是那种被打击到他生平第一回想爆粗口了。他爷爷的,他能说他是因为还没练到这种程度所以才不用吗?他能说这两个小不点儿把他修练的中级法术分了吗?他能说他现在的法力还不如他自己的孩子吗?能吗能吗?  

  “一哥哥,我对不起你。”内心纠结数次之后只化成这一句。

  “为什么这么说?”

  “我是真的想给你生一对儿小精灵的。可我怎么也没猜到会是一对儿小魔头啊……”  

  “呵呵,我司徒一将的孩子总要与众不同么。这多好,以后出去估计得称王称霸了。啧,夜火的前景一片光明。” 

  “……”

  67.爸爸,你真厉害。

  自从豆浆豆丁出世之后豆豆一直在忙于减肥。肚子是下去了些,但是之前吃的委实太多了,就算孩子们吸收了不少,可他身上长的肉也……咳,挺可观。如果不是这样相信战神父亲当时也不会说那些吧。还好,他最近又像以前一样只吃豆子,瘦下去的速度非常快。  

  这晚,司徒一将和豆豆给两个孩子洗了澡之后就把他们放到了各自的小娃娃床上。然后一个小宝贝给个晚安吻,见着他们睡着才牵手回他们自己的床。 

  “豆豆,可以了吗?”司徒一将侧压上豆豆的身体,点吻着豆豆的额,鼻子,脸颊……几个月没做他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他都快疯了。 

  “唔……恩~”豆豆想了想,应该差不多了吧。现在的样子应该和以前相差无几了吧。 

  司徒一将得到应允,只觉得满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孩子们出世之后豆豆说什么减肥,非要等他瘦下来才可以碰他。记得以前没有怀孕的时候都给他养成了裸 睡的习惯,后来又变回去了,至今都是穿着睡衣。害他想手上过过瘾也都没成功。 

  豆豆的身体还是老样子,非常滑嫩。从指尖上传来的丝一般的触觉让司徒一将一下就找回了归属感。他淡蓝色的头发披散在床上,就像月夜里的精灵一样动人。司徒一将控制住自己的激动心情带着怜惜吮 吻着豆豆的每一寸肌肤。从头发到额头,紧接着是豆豆略微颤抖的睫毛。豆豆的睫毛长长的,卷卷的翘起。司徒一将每次看到这里吻到这里时都会觉得他拥有着全世界最美好的珍宝。 

  “豆豆,我爱你。”司徒一将在豆豆耳边悄声到。温热的气息直扑豆豆的耳朵,弄得他痒痒的,暖暖的,带着奇异的幸福。 

  我爱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是爱人间最美妙的音符。豆豆淡笑着搂上司徒一将的脖子,头微微低着。虽然这么久了,可每次听到这三个字他还是会脸红,会心跳加速。 

  急切但不失温柔的爱抚之后是他们最幸福的时刻。司徒一将抱着豆豆一次次和他灵肉合一。脑子一片空白,余下的只有对方带给自己不同的感觉。幸福的,快乐的,享受的,完整的…… 

  次日一大早,司徒一将和豆豆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醒来。他们很累,昨晚做得多激烈,如果正常的话今天应该睡到日上三竿。可是两个人同时有了一种睡在针板上的感觉。 

  豆豆在司徒一将怀里,看到床下两个小不点儿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盯着他们看。 

  豆浆小手撑着下巴:“难道爸爸的床上功夫就是不穿衣服睡觉吗?”

  豆丁挠头:“可是为什么漂亮爸爸也没穿衣服?难道他也练这种功夫么?”

  豆浆摇头晃脑:“是啊,奇怪~奇怪~” 

  司徒一将和豆豆吓得同时看自己身上。没什么啊,至少他们的被子盖到胸口上了。就算被子下皆是裸着的吧,可这也看不出来啊。难道他们就露个肩都能让这俩孩子看见没穿衣服? 

  “你们什么时候醒的?”豆豆语气间带着难以察觉的紧张。这俩小家伙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吧。天,他怎么就忘了他家的孩子不能以常理视之呢。完了完了~~~~ 

  豆浆歪小脑袋看豆丁:“妹妹,我们什么时候醒的?”

  豆丁同歪小脑袋看豆浆:“是啊哥,我们什么时候醒的?” 

  豆浆笑眯眯:“好像是太阳还没升上来的时候吧……”

  豆丁摇摇小食指:“不对不对哦,好像是昨天我们根本没睡着……” 

  司徒一将和豆豆大惊。没,没睡?! 

  豆浆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拜托,我们还是小孩子,怎么可能不睡觉?!”

  豆丁一拍小脑瓜做醒悟状:“对哦,我们得睡。那我们是什么时候醒的?” 

  豆浆低头思考后:“唔~~应该就在刚才吧。我们不是刚醒的吗?”

  豆丁拍拍豆浆的肩膀:“果然还是哥哥记忆力好啊,我们还真是刚刚醒的。”  

  司徒一将和豆豆听得直头晕。这两个小家伙在搞什么啊!!! 

  豆丁拉拉大床上的被角:“爸爸,我们想吃好吃的。” 

  司徒一将猛地抓紧被子,“去找你们大姑要。”这要是让孩子们看见被子底下的春光,那他就……没脸当爹了。 

  “哦~”两个孩子乖乖地往门口走。豆浆穿着小熊宝宝的睡衣,豆丁穿着小兔宝宝的睡衣。这都是司徒昝月买给他们的,以图换一声“姑姑”,结果换来的还是那三个字“大姑娘”~~~~~~||| 

  见着两个孩子出去,司徒一将和豆豆用风一般的速度把衣服穿上。 

  “一哥哥,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们换一间房?”

  “恩……很有必要。” 

  豆浆和豆丁一起去找司徒昝月。司徒昝月也是因为带孩子所以才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开门见着侄儿和侄女先是一阵头大:“你们俩又来刺激我么?” 

  豆浆可怜巴巴的:“爸爸让我们来找你要好吃的。”

  豆丁对对食指配合着:“难道我们不是司徒家的孩子吗?早上都不给东西吃的。” 

  司徒昝月觉得她要是再不快点儿去给拿吃的她就不是人了。不过转念一想,干吗不利用一下这个机会?司徒昝月蹲下来,尽量让自己和孩子们平视“豆浆豆丁,叫我声姑姑吧,叫姑姑就给好吃的。” 

  豆丁眼泪吧嚓:“大姑娘,你怎么能这么坏!”

  豆浆眼珠叽哩咕噜转:“就是啊,我和妹妹没有娘,我们只有两个爸爸。我们觉得你好亲切好亲切,就像心目中的娘一样,所以才在大姑后面加个‘娘’了嘛。” 

  司徒昝月一听眼眶都红了,连忙牵着两个小不点儿去给他们拿吃的。他突然想起自己和弟弟很小时候就没有妈了,这感觉她是明白的。想必这两个孩子其实是希望有个妈妈的吧。正常的孩子是不是都认为女的才是妈妈?显然,司徒昝月想这些的时候忘了一个重要问题。豆浆和豆丁根本谈不上是“正常的孩子” 

  豆浆和豆丁闷笑,等东西一抱到手连忙就变脸了“大姑娘,你好笨哦~我们说你就信。漂亮爸爸就是我们的娘呀~哇哈哈哈哈~” 

  ……||| 

  下午,豆豆给两个小魔头穿得帅帅的,美美的带出门。既然要挪窝就得买些东西把新窝弄得可爱温馨一些不是。第一次出去,一切都是那么新鲜。豆浆和豆丁不停地问问题,司徒一将会细心地给孩子们讲解。 

  聪明是聪明,但到底是小孩子,一见了好玩儿的好吃的眼球就被吸引了。 

  “爸爸,那是什么地方?好多小孩子呀。”等红灯期间,豆丁指着不远处的地方问。那有好多彩色的动物(动物汽球),还有好多小朋友。

  豆丁指的就是以前司徒一将带豆豆来过的游乐场。还记得那时豆豆小小的,却总是吵着要坐缆车。 

  “那里是游乐场,有很多东西可以玩儿。等我们买完东西以后可以来这里玩儿个够。” 

  “哦哦~那爸爸一定要说到做到哦。我们买完东西就过来玩儿。” 

  “没问题。”司徒一将扬起帅气的笑容,一脚踩上油门。两个小家伙坐在后车座上直乐。豆豆一手牵一个,生怕他们碰到磕到。 

  米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亮度适中的灯光,精制的装修,货柜上各种知名的国际品牌,无一不彰显着商场的奢华程度。司徒一将和豆豆一人抱一个直奔儿童专区。那里大到儿童用家具,小到奶嘴儿。只要是儿童的什么都有。

  豆浆和豆丁看得眼花缭乱,就像他们第一次指着冰箱里的东西一样,把每个喜欢的都指上了。司徒一将二话不说全让营业员开了单子。豆豆看得直头疼。就算他们真的钱多到几辈子花不完也不能这样啊! 

  “一哥哥,你这样会把他们宠坏的。”

  “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司徒一将看着两个小家伙,这会儿他们手里都拿个大娃娃。那种个头比他们还高的大娃娃。这两个娃娃正好是一个熊,一个兔。据营业员讲是他们品牌诞生六十六周年,总公司特别设计的限量版。全中国只有六对,还是区域经理去总公司开年会时抽签抽回来的。全A市就这么一对。大约是因为价位太高,还有就是才到A市没几天,所以还没有人买它们。

  豆浆和豆丁不太理解限量版的意思。他们会特别喜欢这一对娃娃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两个娃娃都是淡蓝色的。豆浆和豆丁生来就喜欢淡蓝色。他们现在穿的衣服,用的餐具几乎有七成以上全是淡蓝色。

  一件东西,有时候摆在一边谁也不会在意。可若是这东西到了某个人的手里就有可能被引起注意了,这不,豆丁怀里的淡蓝兔子还没捂热呼呢就让另一个小女顾客看上了。小女孩大约有六七岁的样子,牵着她的是一个打扮得挺“极品”的女人。明明身上的都是设计不错的名牌吧,用在她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就脱不去那么一股子俗气的味道。

  “小姐,这个兔子还有吗?”女人鼻孔朝天,一副高傲的样子问营业员。

  “抱歉,这款是限量版,全A市只有一对的。已经让那位顾客买走了。”

  “那以后还会有吗?”

  “不会了。”营业员温和有礼地回答完看了眼司徒一将他们四口。

  豆浆和豆丁还在选东西,大熊和大兔子因为太大所以被拖着走。还好这里的地擦得绝对够干净,拖半天也没见脏。 

  “妈妈,我想要那个兔子。”小女孩不放弃,一听到“限量版”三个字更想要了。这样的娃娃她都没有,如果有了就可以在同学们面前炫耀一下了。她知道,限量版的东西可不是有钱就买得来的。 

  女人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这么想要也就想着去加些钱让他们让给自己。她们家是意大利某品牌家俱中国区域代理商,在这家商场还有专柜。这里的经理也都认识,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气焰挺高,完全没把人放在眼里。 

  “这个兔子多少钱?我再加一倍,你们让给我好了。”

  “不好意思,我们不差你这一倍的钱。”司徒一将一听就冰了脸,他女儿喜欢的东西怎么可能让给别人? 

  “哼,那请问差几倍?说个数吧。”女人一听冷哼,她以为司徒一将的说法再加些钱就有戏了,还特意把支票簿拿出来。不差一倍的钱,那是不是就差许多倍的钱? 

  “脑残!”司徒一将上下打量一下女人,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只有这两个字。

  女人气得直跳脚,也没注意到她的女儿已经不在她旁边了。小女孩看她妈妈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直勾勾地跑到豆丁旁边抢兔子去了。反正早晚都是她的不是么?那干吗还让这个小不点儿抱着?

  “哎哟~”豆丁被一个拉扯拉倒在地上。她正和哥哥选小杯子呢啊,哪会想到有人抢她的大兔子?! 

  “你好讨厌,那个是妹妹的!”豆浆见豆丁摔倒气呼呼地去帮忙抢大兔子。力道丝毫不比十来岁的男孩子小。说话声音之大更是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豆豆和司徒一将飞快地赶过去看孩子们有没有事,女人亦然。 

  豆丁哭,小女孩也哭。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来了好多围观的人。女人见自己的孩子胳臂被抓伤了顿时大火,吵着营业员去找经理来。

  “泼妇”这两个字是从什么时候起有的豆豆不知道,但他猜这两个字肯定是为了形容眼前这种女人才存在。其实找经理来能有什么用呢,无非就是在中间调节一下两方恩怨。女人就好似怕事情太小了似的可着尽尖叫。司徒一将冷笑,找经理来啊,正合他意。也省得他去告诉那经理,以后这种没素质的客人就该请出去。 

  豆丁被豆豆抱在怀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呢。一手拎着兔子耳朵,还别说,这兔子真让她哥给抢来了。

  经理不负重望,来了。经理姓梁,中等的个子得有个四十来岁。 

  “梁经理,您看这事儿怎么办吧?我女儿被抓伤,您看看,这都成什么样了?”女人抢着先告状。 

  梁经理不说话,他从看到司徒一将起表情就一直不太自然。如果他能找回声音,相信他会很想说一句“你们应该打110。” 

  “梁经理,您倒是说话呀。这事儿您要是不给我解决得可心了,我就让我家老王把品牌从这商场里撤掉!” 

  围观的人不散去,大家都等着看结果。这梁经理半天都不说一个字,直到那女人真想上去挠他两把时,他吱声了:“总裁,不知道您亲自驾临。这……要叫保安吗?” 

  “呵,梁总是吧。保安就免了,不过是小孩子闹着玩儿。但有一件事你可以落实,就是这个女人”司徒一将指着泼妇“不管她嘴里的品牌是什么品牌,一律从商场请出去。以后更不许再进来了。”  

  司徒一将口气不冷不热,周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才有的气势。女人一听就傻了,她只是这样说说啊,她不是真的想从这家商场里撤掉啊。要知道这里一年给她们王家营多少的利啊!!  

  “是是是,一定马上落实。”梁总点头哈腰地应声。心里直纳闷儿这总栽千八百年不现身一次,今天为什么突然就来了呢。早上出门时摔了一跤那会儿他就该请假一天的,今天果然不是好日子啊!  

  司徒一将满意地转身带着豆豆他们继续看。反正他家孩子没受伤就好。众人哗然,没想到这家商场的幕后老板是这么一位青年才俊。大伙慢慢散开,临离开时依稀听到这样的对话声。 

  “一哥哥,你都没告诉我原来你是这里的老板。”

  “爸爸,你真厉害。”小豆浆和小豆丁咯咯乐。他们的爸爸果然有大将之风啊。

  “啧,以前都不来这里的,怕见到熟人麻烦。今天就是想着会买很多才来这里,夜火离这里近,叫人过来快。让他们把东西搬回家我们就能带豆浆和豆丁直接去游乐场了么。”

  “呵,真是的。以后宠坏了他们都怪你。”

  “行,怪我吧。”

  68.说错话的后果~

  逛街逛了一天,等豆浆和豆丁觉着差不多了时天都黑了。司徒一将找来六七个人把他们买的东西都送回家去。然后他则开车带了老婆孩子一起进发游乐场。这个时间游乐场都已关门,还会往那里去是因为他说不过两个孩子。豆浆和豆丁执意要去那里看看,司徒一将宠他们也就没拒绝。看了一眼或许就死心了吧。顶多明天再带他们来就好。  

  把车停到游乐场附近,司徒一将让豆浆和豆丁看看,游乐场大门都合上了。  

  “你们两个听话,让爸爸明天再带咱们来好吗?”豆豆抚着两个小家伙的小脑瓜温柔地道。 

  “可是漂亮爸爸,我们想现在就玩儿啊。”

  “对呀,我和哥哥都等了一天的说。” 

  豆豆听了两个孩子的话满脸黑线,明明买东西买了一天,怎么就成了等一天?!  

  “可是这里关门了啊。”

  “这不就开了吗?”豆浆小手一指,门,真的开了……  

  豆浆不但让门开了,他还让所有这游乐场里的有生命体沉睡了。咳,包括各负责守夜的管理员。  

  司徒一将无奈地笑。因为现在他的两个孩子正用祈求和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豆浆拉拉司徒一将的衣角:“爸爸,让我们玩儿吧。”

  豆丁扯了扯司徒一将的衣袖子:“爸爸,就一会儿好不?”

  豆豆黑脸:“不行!回家!”

  司徒一将看着两个孩子:“就一会儿啊~不能玩儿太久。”

  豆浆&豆丁拍拍小手:“哦哦,爸爸最好了。”

  豆豆抚额做头痛状:“一哥哥你不能这样啊~~~~~”

  可惜,俩孩子已经牵着爸爸跑了~||| 

  司徒一将知道他的儿子女儿异于凡人,可是他真的没想到会是这么强。整个游乐场就像白天一样亮,而且所有的娱乐设施都在运转。这完全和平时来没什么差别,最多只是平时游客多,今天只有他们一家四口。 

  豆浆和豆丁牵着手看看这儿,摸摸那儿。最后看到缆车时也像当初的豆豆一样,移不开视线了。  

  坐缆车,无限循环着坐。直坐到游乐场来了一大群记者。司徒一将觉着不能再坐下去了便跟两个孩子说这是最后一次。豆浆听罢,摇摇头,挥挥小胳膊。只见本该在游乐场的四口人转瞬间到了家。司徒一将和豆豆愣在当场,好神速啊…… 

  “不对,车!!!”司徒一将想起他的BMW还在游乐场呢。车是小,被发现是他的车是大啊。 

  “爸爸放心,车也跟着咱们回家了。你儿子办事向来面面俱到。”豆浆摇着小食指让司徒一将放心。他怎么可能忘了车呢。那可是他爸爸所有的车里他最喜欢的。 

  “小样儿~”司徒一将轻轻捏了捏儿子的鼻子。越长越像自己的样子了。那鼻子那眉眼,啧,说不是他司徒一将的种估计都没人信。 

  “咯咯~” 

  虽然已经很晚,可司徒一将还是给豆浆和豆丁挪了窝。就挨着他们的卧室,这样晚上可以去看看他们还便于照顾。还好豆浆和豆丁睡着了就不起夜,更不用喝牛奶啊什么的,方便了许多。豆豆负责给两个孩子洗澡,司徒一将布置儿童房。  

  准备完的时候大约有晚上十二点了,两个孩子已经在各自的床上睡着。司徒一将和豆豆给两个孩子盖好了被子轻轻出了门。小孩子,睡着的时候最像天使,特别是他们家的孩子。醒着的时候那基本都是魔王家的亲戚,和天使压根儿就搭不上边儿。  

  次日,司徒一将和豆豆都起了个大早。  

  “一哥哥你干吗这么早起?”

  “我想去看看孩子们,你呢?”

  “我也是。呵呵~” 

  两口子一起笑着去看孩子,哪想刚出了房门就撞上一堵“墙”。司徒一将立时把豆豆护在身后,这个人他不认识。 

  “大,大伯?!”豆豆惊,他从没想过他的大神伯伯会来呀。可这眼前不正是么。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恩~”大神元天上下打量着司徒一将。  

  “一哥哥,这是我大伯。是父亲的亲大哥。” 

  “大伯您好。”司徒一将泰然自若地打招呼。既然是自己人就无所谓了。 

  “我啊,不太好。你们总不想让我好我能好么?”元天说这话时笑眯眯的,都快让司徒一将和豆豆以为他其实是很开心的了。 

  “呃……” 

  “跟我来。”元天转身走向二楼的客厅。他得好好说叨说叨。这些小辈们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司徒一将和豆豆跟上。到了客厅,豆豆看到茶几上放的东西他就知道这大伯为什么来了。这下惨了||| 

  茶几上放的是一份彩色报纸。上面有个大大的版面写着“XX年XX月XX日XX时,A市最大游乐场发生灵异事件……”旁边还有附上图片一张。就是夜里灯火通明的游乐场。 

  究竟是报社的效率太高还是报纸根本就是这位大伯弄出来的司徒一将懒得想,他只觉得这大伯给人的压迫感比父亲还夸张。坐在那儿,不管他是跟你笑还是冷着脸都让你有种掉冰窖里的感觉。

  “豆豆,记不记得大伯之前说过的话?”元天严肃地开口问。

  “记,记得。尽量不要用法术,除非是非常关键的时候。”

  “很好,可是你没做到。所以我这次打算对你还有潇逸和歆然用封印,让你们不到威及生命的时候就用不出法术。大伯也不想,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你和孩子们在凡界很容易引起各方妖魔的注意,这对你们没有好处。凡界不像天界一样有众神兵保护,况且你的法术现在也只是小成。所以你们一定要学会适应没有法术的生活。” 

  “知道了大伯。那用我去把孩子们带来吗?”

  “不用了,让他们再睡会儿吧。”

  “可是封印……”

  “已经弄好了。” 

  “大伯您进入意成之境了?!”倒了个倒。也就是说现在想做什么只要想想就行了,完全不用动手念咒什么的。自己试着用法术,果然用不出来。

  “恩~”淡淡地应着,元天突然想到还有一件事他这次要顺便做完。

  “恭喜大伯。” 

  “呵呵,谢谢~去把晨曦那孩子找来吧。”元战没说,其实很久前就达到这个境地了,只是谁都不知道。 

  “哦~”

  “你和大伯聊吧,我去找他们。”司徒一将起身拍拍豆豆的肩,让他们聚一聚。 

  这几天陈旭东没说,但是心里却急得要死。他每天都在等元战来,可是元战一直没出现。元战不能来情有可原,因为这次元天亲自过来,就让他弟弟留在战神殿了。他正好这两年都没看过豆豆,几个侄儿他一直都非常疼的,这次正好过来看看。 

  古晨曦和陈旭东是一起出来的。想必司徒一将已经告诉他们元天来了的事,所以当他们见到本尊的时候并没有太惊讶。

  “都坐吧。”元天一句话,陈旭东他们几个直接坐到了沙发上。那么自然,自然到身体上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好像他们本就是坐在那里的。 

  大伙现在都在想,怪不得元叔那么憷他大哥,这果然不是一个段数啊!!! 

  元天知道孩子们在想什么,笑笑道:“晨曦,准备好了么?”

  “啊?”非常轻的一声,很明显刚刚有些走神。

  “准备好了我就帮你们把孩子取出来。”

  好……好直白! 

  “那他要躺到床上吧?”陈旭东做势起身,打算带老婆再回屋。上次豆豆不也是那样的吗? 

  “不用,就这样坐着吧。” 

  陈旭东用一种看蒙古大夫的眼光看元天,心想这家伙不会是拿他老婆开玩笑吧,其结果就是当场换来“蒙古大夫”一枚白眼球。

  “可以了~”古晨曦声音还是挺小。紧张,特别紧张。

  元天坐姿没变,之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话也没多说一句,可是古晨曦的肚子小下去了,一个肉呼呼的小婴儿就这么放到了陈旭东的怀里。小婴儿外面还包着一层软棉的小被子,是原来就准备好包孩子的,陈旭东没事儿就拿出来看看。放得很宝贝,没想到今天这么容易就被某神给找着了。记得当时豆豆被划开了肚皮才得到豆浆和豆丁两个孩子,可是古晨曦这边省了那一步骤,以至于现在几个大小伙子瞪大了眼睛一句话说不出来。

  “呜哇~~~~”估计是感觉周围的气氛太诡异,小婴儿开始扯着嗓子哭。 

  陈旭东和古晨曦总算有了做爸爸的感觉,很真实很真实。看着怀里的小家伙激动得眼眶直发红。  

  “谢谢……”陈旭东和古晨曦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元天。但这么神,想必肯定知道他们是在谢他吧。 

  “不客气~”果然知道。就是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他是什么心情。元天本来想说他们也可以叫他“大伯”,可转念一想,他离开后也不可能再出现了,叫与不叫没什么差别。横竖不过就这么一小会儿。  

  孩子起名陈暖阳。是陈旭东起的。古晨曦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暖暖的,所以得了个“暖”字。他和古晨曦名字都和太阳挂勾,于是得了个“阳”字。小名就直接叫阳阳了。

  正待大家欣喜间,两个被折了魔翼的小魔头出来了。“爸爸~”

  两个小不点儿穿着睡衣迷迷糊糊走到司徒一将和豆豆面前,小胖手揉着眼睛,好像还没睡太醒的样子。  

  “豆浆豆丁,来叫大爷爷。”豆豆让两个孩子打招呼。这一次之后可能就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了吧。 

  “大爷爷好~”两个孩子声音很清晰,换来元天一个疼爱的笑。 

  元天拿出四样东西分别留给四个孩子,算是见面礼吧。家长们代为收好,打算等孩子们再大些,可以保管好自己的物品时再交给他们。 

  也没多做停留,把东西分了之后又和豆豆聊了两句元天就走了。他一消失司徒一将就在想,这大伯不会是来炫耀什么意成之境的吧?!要不父亲应该可以做的,为什么他抢着来了?! 

  等司徒一将一想完,消失的大伯又出现了。微眯着眼睛,看起来好危险的样子:“小子,我好像忘了跟你说,疼孩子是好,但不能惯得太严重。还有,大神是通万物的。万物皆是大神之灵,你最好不要腹诽我,否则就把你的豆豆接回去让你三五十年见不着他。”

  “万物皆是大神之灵,那么马桶也是大神之灵吗?”真不是故意的,就是那么一个直接的想法就说出口了。当然,后悔已是晚了。司徒一将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哼~臭小子!”元天说罢再次消失。什么都没做。真的,至少现在看来是什么都没做。 

  大家都沉浸于做爸爸的喜悦里,只有一个人例外。元天走了之后的下午,司徒一将就发现了,他每次去洗手间都要开三次门才见得到马桶! 

  有天豆豆实在忍不住,不厚道地笑了。司徒一将当下就咬了他的耳朵:“小东西,我倒霉你很开心是不?”

  豆豆踮起脚尖搂上司徒一将的脖子:“一哥哥,你是不是一直在心里说大伯了?这样是不行的哦,你一直说,你这门就一直要开三次。你试试一天不说看看。”

  司徒一将当晚腹诽个够,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起就像豆豆说的,他不再腹诽了,就连想都不想。真真气到牙根儿痒痒的时候他就念“阿弥陀佛,小鬼快快散开……|||”

  69.他有一颗凡人的心

  按豆豆说的做,司徒一将果然很快告别了开三次门才能见到马桶的悲惨命运。  

  豆浆和豆丁被封印起法术以后好像没什么变化。做事还是跟小魔头一样,只不过现在是用不了法术的小魔头。他们对自己不能再用法术的事貌似也没什么记忆,就这个问题从来都没问过他们的两个爸爸。  

  快乐的日子总是像抓不住的沙粒。豆豆以前就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只要是和一哥哥在一起,他的一天就像一瞬间。有了孩子之后就更是如此了。除了睡觉,他和一哥哥几乎都在和两个小家伙奋斗。转眼一天,转眼一个月的。 

  这日正赶上五一劳动节,司徒一将和陈旭东带上自个儿的宝贝去了动物园。豆浆和豆丁乐疯了,一会儿往这儿跑,一会儿往那儿跑。胖呼呼的小短腿也不知道咋就能跑得那么快。两个孩子穿得很精制,再加上长得又可爱又漂亮,而且带他们来的人又是那么养眼,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引来数人的注意。可能是因为习惯了被人瞩目,几个人完全当做没看见。  

  豆丁突然驻足,小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爸爸你看!”

  司徒一将顺着女儿指的方向看去,那儿已经有了不少围观的人。原来是一对新人在那里拍结婚照。在公园拍结婚照的不少见,可是在动物园拍的,其实也算很特别了。至少他司徒一将就从没见过。  

  “呵,这俩真会找地方啊。居然来动物园拍婚纱照。”陈旭东从古晨曦怀里接过儿子笑着道。他觉得这样挺有创意的。至少这世上没几个人这么干。  

  “恩,感觉挺不错。和动物一起拍婚纱照,呵呵~”古晨曦捏捏胳膊,小阳阳现在好胖好胖,抱久了胳膊就酸了。  

  豆浆歪小脑瓜看了一会儿,转头道:“爸爸,为什么你们不这样?”

  童言无忌,司徒一将没回答,只是疼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他的确没想过来动物园拍婚纱照这类东西。不过他倒是真在准备和豆豆结婚的事。  

  豆豆观察司徒一将的表情,发现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这让豆豆很自然地开始胡乱猜测。比如,他的一哥哥会不会希望其实自己就是个女的,这样的话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跟他拍这种照片,在这种场合。毕竟一哥哥不是像自己这样吧。自己只喜欢男人,确切地说只喜欢一哥哥。可是一哥哥之前男女恋人都有。  

  司徒一将有他的事情在想,一下午没太注意到豆豆的心情。他的心已经飞到某个可以合法同性婚姻的国家了。 

  夜里回到家,司徒一将和豆豆像平日一样给两个孩子洗了澡哄睡着然后回他们自己的卧室里。豆豆从到家之后就一直没怎么说话。司徒一将问他是不是有心事,豆豆也只是淡笑着回了句没有。

  因为想给豆豆惊喜,所以结婚的事就一直没有开口。这好像是司徒一将的老毛病。这种人生大事他总喜欢用惊喜的方式去办。每次豆豆是惊喜了,可他这小闷葫芦心理多少还得郁结一阵子。可见这惊喜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几天后,司徒一将借口出差去了挪威。选了好久最终把结婚的地方定在了那里。这也是他第一次和豆豆分开两天以上。  

  六七月是挪威最美的时候。司徒一将想让他们的婚礼在这个季节举行。豆豆和他在一起后就没出过A市,这次结婚,再顺便带他散散心。  

  因为教堂场地要提前预定,司徒一将这才亲自跑一趟。在事情都安排好之前他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他不能先告诉豆豆,但最起码要保证豆豆是第二个知道的。  

  司徒一将去挪威去了五天,可就这五天里发生了让他懊恼一辈子的事。  

  那天下午是司徒一将离开三天的时候,豆豆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再去动物园。他这两天心情低落,闷在家里更烦,就想着上外散散心。或许看到可爱的小动物们能好一些。正好两个孩子又总吵着要看大河马,豆豆也没多想地带着孩子们去了。他们出去自是有一批保护的人跟着。豆豆现在法力被封铒了也就没阻止。有人在周围的话,就算真出了什么事也是好些的。  

  豆豆出门前没看日子,今天是星期天,动物园里人格外得多。这种混杂的场所想看好一个人就更难了。豆豆牵着两个孩子一直没松手。可能也是因为人多的关系,豆浆和豆丁也都听话的没乱跑。 

  两个孩子拉着漂亮爸爸来到河马观赏区。上次没照相,这次就带了相机出来。豆豆拗不过他们就让唯一守在旁边的下属给他们拍几张。豆豆一手牵一个,然后找了个好角度让河马也能被照进去。 

  游客一直不少,如果不仔细盯住谁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有什么特别之处。刚才豆豆带着两个孩子来河马观赏区时一直有个戴鸭嘴帽的人走在他们附近。看着和正常游客没什么分别,所以谁也没在意。 

  豆豆露出淡淡的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些。他不希望自己的心情影响到孩子们。夜火的那个下属按着相机抓取图相的按扭,正待这时戴着鸭嘴帽那个人突然转身往豆豆这边走过来。豆豆反射性地先去护住了孩子。保镖也马上迎上。那人并没有怎么样,只是飞快地往豆豆手里放了张纸条,状似不小心碰到豆豆一样。豆豆疑惑但却没有开口。最后碰上豆豆的人也只是道了声对不起就离开了。因为豆豆说没事,所以当下保镖们没怎么样。但办事儿一向小心的他们还是去查了查刚才那个人。 

  豆豆心里想知道纸条上到底写着什么,所以等豆浆和豆丁玩儿差不多的时候他就立时回家了。

  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让两个孩子先玩儿着,自己打开纸条看。纸条上的内容很简单“到别墅后面的小树旁边仔细看,你就会知道司徒一将去了哪里。” 

  豆豆一直不知道这几天他的一哥哥去哪儿了。一哥哥会给他打电话,可是他每次只说有事忙,没告诉现在在哪里,也没跟他说什么时候会回来。等他问的时候也是“尽快”两个字。 

  凭心而论,谁看到这样的纸条都会想去一探究竟。豆豆也不例外。他这些天最想弄清楚的就是司徒一将的去向。

  把两个孩子交给司徒昝月看着,豆豆自己悄悄来到别墅后身。那里的小树还有几棵是他和古晨曦怀着孩子的时候种的。树和树非常紧凑,以至于真往树顶或底下放点什么都不容易被发现。豆豆仔仔细细看,从上到下都没放过。最后在一处非常不显眼地方找到了一个小纸袋子。非常小,且颜色还是和周围一圈儿很相似的那种。豆豆觉得自己能这么快就找着这东西真是奇迹了。 

  疑惑地打开纸袋子,入目的东西让他的人整个如雷击一般。上次许愿给他邮的照片他可以笑笑着看,因为那上面虽是一哥哥抱着个女人,可也是他自己变的。如今不同,这上面一哥哥亲吻的人不是他。是个女人,是个他不认识的女人。长得也很漂亮,可……不是他。 

  豆豆觉得有什么东西破坏了他内心底的幸福。人怔了,脑子乱了,泪,流了…… 

  他是个精灵,可他却有着和凡人一样的心思。他会难过,他会伤心,他会痛。照片一张张地翻,每一张都是很亲密的样子,而且时间就是这几天的。 

  豆豆虽然到这里有两三年了,可他并不知道这世上有种技术叫照片合成,更有一种神奇的修图软件叫PHOTO SHOP。 

  翻到最后一张时上面还有字,大意是让他看看树上,树上还有。豆豆满脸泪地原地抬头,果然还有个小盒子挂在树上。放这东西的人就是这意思,能找到那小包照片,再抬头也就能看见树上挂的东西了。豆豆颤抖着手去拿,刚一碰盒子就自行打开,从里面不知流出来什么东西,豆豆侧身就躲,却还是没比得过液体流下来的速度。是什么东西豆豆真的不清楚,他知道脸和肩,还有手臂统统都好疼好疼,疼到他生平第一次发出凄厉的尖叫声。

  70.风雨彩虹

  豆豆梦见一片美丽的花海。阳光普照,花香随着轻风飘到鼻间。他和一哥哥还有孩子们一起在这里赏景。不多时,天气骤变,大晴天下起了雨。雨只打湿了他一个人,他一个人的左手。雨是温热的,就像一哥哥暖暖的疼爱之心。  

  若大的病房里,司徒一将坐在病床边。如果可以,他多希望此刻躺在床上的不是豆豆。哪怕是自己也好,但为什么是他…… 

  那天听到尖叫声,张力带着几个人过去看到晕过去的豆豆。后来司徒昝月也出来了。好在,她把几个小魔头哄睡着了,也好在,孩子们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豆豆的右脸,右肩,右手臂被烧得不成样子。因为事情太严重,司徒昝月当时就给司徒一将打了电话。司徒一将接起时心情不错,因为他正巧地和教堂那边谈好,把举行婚礼的日子订在了七月二十六。司徒昝月跟他把事情简单说明时司徒一将愣了一秒,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A市。 

  从挪威飞A市大约十一小时。司徒一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这十一小时。痛苦,后悔,几乎把自己的头发扯光为止的纠心。他回来时豆豆的伤已经全部做了处理。脸被纱布包得只勉强看得到眼睛和嘴。司徒一将握着豆豆的左手,眼泪就这么止不住地掉出来了。打从在道上混起,除了那次豆豆被打毒品久睡,他好像都没有哭过。两次都是为了这个爱人,两次都是这么撕心裂肺。他只是想给豆豆一个完整,想给他一个开心的旅程而已。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豆豆缓缓睁眼,入目的是一片雪白,还有司徒一将难掩自责的表情。他现在嗓子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没忘,当时皮肤上传来怎样的痛触,随之而来的又是什么样的变化。右手臂全被包着,想必伤疤是免不了了吧。还有他的脸…… 

  “一哥哥,对不起。” 

  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后悔吗?也许吧。如果当时选择信任,或许今天就不会这样了。又或者,他当时对许愿做的其实太过份了些吗…… 

  许愿是刺,一根扎在豆豆心里的刺。本来豆豆可以无视,可这根刺却时不时就要主动扎深一些,非要让被扎的人没完没了的感觉到痛,以至于后来出手想要解决掉它。豆豆和司徒一将并没有错。司徒一将选择给爱人惊喜。而豆豆,他只是不够有信心,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局面。即便是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且感情很好的夫妻,面对有人挑拨时也会有些磨擦。做为一个当事人,豆豆当日的反应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司徒一将轻轻吻上豆豆的唇,许久许久不曾离开。豆豆闭着眼,淡蓝色的泪浸湿了纱布。他怎么可以怀疑一哥哥呢?明明他的吻是这么温柔,这么满溢着情意的。 

  “豆豆,答应我,以后不管有什么烦恼都别一个人闷在心里。”司徒一将贴近豆豆的耳边道。回来后昝月就把那些照片给他看了。明明都是无中生有的却造成了这么严重的后果。他想他们是太缺少勾通了。或者这小东西总是有事不和他说。 

  “好~那一哥哥,以后你再离开我的话一定告诉我你在哪里好吗?我不知道你在哪里我就会害怕。” 

  “好,我答应你。以后不管去哪里一定告诉你。不,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一定会带着你一起去。” 

  豆豆听了司徒一将的话露出开心的笑。因为绑着纱布所以不太自然,且这笑很快就凝住了。他怎么忘了,他的样子不再是从前的了啊。他还怎么站在一哥哥身边,怎么面对他…… 

  “怎么了?”司徒一将揉着豆豆的手心问。 

  “我……我的脸……”豆豆轻轻抽回手,刚止住的泪又开始掉了。司徒一将担心他再这样哭下去一会儿就得换纱布了。 

  “没事,你忘了你晨曦哥哥是院长吗?他已经开始上班了。等再过些日子他可以找人帮你做整形手术。你还会是原来那个你。不要胡思乱想。”司徒一将此刻非常庆幸,古晨曦的医院在美容整形这一领域技术非常高。这家医院一年有三分之一的赢利都是来自于美容整形。 

  豆豆烧伤得面积虽比较大,但是好在都没有太过严重。古晨曦恢复早九晚五的上班时间。小阳阳暂时就给司徒昝月带了。眼下豆豆的事就是他们这些人里最重要的事。 

  手术方案制定好之后,日子大约排在了六月末。古晨曦每天都会来观察豆豆的伤。豆豆现在也只肯见他和司徒一将。两个孩子如今一见着爸爸就问漂亮爸爸哪去了。可是司徒一将完全不敢带他们来。豆豆怕吓到他们也不让他带。  

  豆豆对手术没什么概念。他只是反复地听着司徒一将告诉他,只要手术过后他的样子就可以恢复了。 

  到了日子,古晨曦带着一批最精良的整形队伍准备把豆豆推进手术室。这时候大家谁都心里没底。豆豆进去前抓着司徒一将的手好用力好用力。他太紧张了。 

  “我不能陪他进去么?”司徒一将最终还是问出口。他看这小东西的眼神就放心不下。那一副要哭了的样子,好像多少人欺负了他似的,看着直心疼。 

  “呵,你这是信不过我么?”古晨曦露出惯有的笑以图让大家别太紧张。  

  “当然不是。” 

  “那就放手吧,我肯定还你个和原来一模一样的豆豆。” 

  司徒一将没先放手,豆豆倒是先放了。许是看着这么多人等他一个有点过意不去。虽然害怕,但也知道古晨曦是不可能害他的。 

  医师加护士还有麻醉师一共进去了八个人。看着吝啬有一丝缝隙的手术室门,司徒一将觉得整颗心就这么提起来了。估计是得什么时候豆豆出来什么时候放回原位。 

  认识豆豆的人都知道,他一向心疼他的一哥哥。这次也是,他为了不让他的一哥哥心被提着太久所以很快出来了。进去手术室以后好像也就是七八分钟的时间。先是走出来古晨曦和豆豆以外的七个人。最后才是古晨曦和豆豆。司徒一将以为手术的事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回事?”司徒一将抓着古晨曦就问。古晨曦发誓,司徒一将从没对朋友这么粗鲁过。 

  “回病房说。”古晨曦示意这里会有人经过,最好别在这里“站岗”。 

  豆豆的伤古晨曦天天都在看。太细微的变化他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如果明显一些的话他还是很快能发觉的。就在刚才他帮豆豆看伤时,发现本该是伤痕的地方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虽然是很小很小的一块,但他还是眼尖的发现了。

  “你是说他可以自行恢复原样?”司徒一将听古晨曦说半天应该是这个意思。

  “我还不能很肯定。但我觉得十分有可能。豆豆他休质特别,我觉得再多等几天看看也好。如果可以自行恢复绝对要好过做整形手术。再好的技术也会有一定危险性,而且就算完全成功了也是多少有点复作用的。这件事你们再想想。但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接受我的建议。” 

  “可是晨曦哥哥,这样的话我要多久才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啊?”豆豆怕一等等个十年八年。那就不如动手术了啊。 

  “这点我也说不好,所以先再观察几天看看吧好吗?” 

  “一哥哥你说呢?”豆豆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那就再等几天看看吧。如果能自然恢复是最好的。” 

  豆豆想回家,他想孩子们。可是为了不吓到两个小家伙他只能忍着。司徒一将会把孩子们的照片用手机拍下来拿给他看,时不时的再来段录像。豆豆也只有看着照片解馋。每每盯着手机屏幕他就喜欢出神。想着等回家了一定好好捏捏两个小家伙。 

  原来古晨曦是一天观察几次,现在是干脆几天不来看他。他想等个三四天的,看能不能明显发觉出豆豆的变化。 

  硬是等了五天,古晨曦再次来看豆豆。病房里每天都只有司徒一将一个人陪着豆豆。这天古晨曦来的时候他们俩好像很开心。 

  能不开心么,不用古晨曦看,司徒一将自己都感觉出豆豆身上的变化了。原来右肩到右手全是伤疤,现在手上的已经看不见了。恢复得跟原来一样。脸上也是,左脸完全好了,右脸上因为面积太大所以还是有些慢。但变化是非常明显的。 

  “晨曦,你说得果然没错。”司徒一将心里特别高兴。照这样的速度也许可以赶上挪威那边订的日子也说不定。 

  “呵,居然比先前还快。照这样下去我看也用不了多久啊。”古晨曦也高兴。豆豆一好大家的心都能放下啊。

  “是啊,谢谢晨曦哥哥。我现在只想快点好了回家。我快想死孩子们了。”

  “放心,一定能很快的。”

  豆豆住院到现在没照过镜子。司徒一将剥夺一切他照镜子的机会。就连窗户上他都贴了报纸了。对于这事儿古晨曦当时的表情可称一绝。那脸色真是黑里透白,白里透着红黄蓝。还好窗户小,这要是大点儿他那一份报纸还不见得够贴呢!

  司徒一将每天帮豆豆擦身子也没给他见到水的机会。所以豆豆至今都不知道自己最可怕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看见身上有伤和看见脸上有伤完全是两回事。他看着不平整的手臂他能忍住内心的难过。但如果看到脸上的伤,他不敢保证自己还能像现在一样坚强。司徒一将无心让豆豆照镜子,豆豆自己也控制自己不看。

  办出院手续的前一天,司徒一将把家里所有的镜子都弄没了,就连饭碗口那么大的都没放过。豆豆的脸伤虽好得差不多,但还是怕他自己吓着自己。司徒一将现在最不希望和最怕的都是豆豆受伤。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只要一出点问题,他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好像被硬生生抽出来一样。

  豆豆目前没恢复的地方是右肩和额头。他想见孩子,又不想吓着他们,最后干脆提议去买个面具。司徒一将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就陪他去选了好多款。 

  到家门口下车前,豆豆选了一款银色的半脸面具戴上。面具闪着丝光,让豆豆看上去平添了些女王气质。司徒一将拉着他的手进屋。两个孩子见到好久不见的漂亮爸爸回来了便直勾勾扑了上去。 

  “漂亮爸爸你上哪儿去啦?我和哥哥好想你。”

  “漂亮爸爸你怎么才回来?我们天天在等哦。” 

  豆豆蹲下身子把儿子女儿揽在怀里:“乖,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们了。”

  七月二十一,豆豆的除了肩上的痕迹还在,其它地方完合恢复。司徒一将等这天等得心都要焦了。总算,黄天不负有心人。

  “豆豆,我们后天去挪威。”

  “那是哪里?”

  “一个很美的地方。你会喜欢的。”

  “就我们一家四口吗?”

  “不,会有很多很多人。”

  “都是去干吗?”

  “我在那边找好地方了。我们在那里结婚。我上次说出差就是为了这件事。你这小东西还就爱胡乱想。” 

  “那能怪我吗?你又不告诉我!我看到照片时怎么想啊,我哪里知道还有什么合成这种东西!”豆豆咬着司徒一将的手臂郁闷道。就算他当时不信任一哥哥是他不对吧,但那种情况下有几个能镇定到去分析情况什么的啊。而且事情都是那么紧着发生,他根本都来不急想太多。等他刚想后悔时他已经晕过去了。 

  “好好好,是我错是我错。”司徒一将搂过豆豆纤弱的身子“那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你啊……”豆豆往床上摸了摸,摸到一个抱枕“行,我先做点儿事,等做完了我肯定原谅你。” 

  “什么?” 

  “什么?哼哼哼~~~~”豆豆坏笑“我打你个臭一哥哥。每次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你都不告诉我。”豆豆拿着抱枕狠命拍司徒一将。 

  司徒一将边跑边道:“我不是为了给你惊喜么!”

  豆豆拖鞋都没顾上穿就拿着抱枕追在后面:“惊喜个屁,代价那么大,有惊喜也被折磨个半死了。我让你再不告诉我,打你打你!”

  71.婚礼~

  七月二十三日,司徒一将带着豆豆飞往挪威的首都奥斯陆。同行的还有十八个夜火的弟兄,许铭夫妻,陈旭东两口子。自然,当爹娘的都来了小魔头和小天使们也是少不了的。好在,最小的也超过三个月,都还可以坐飞机。  

  司徒一将很早前就把这天坐的飞机上全部的头等仓都给包下了。所以当孩子们因为陌生的环境和不安哭闹时也没有人表示烦感。  

  豆豆以为司徒一将前几天说的很多人指的就是他们这次行程里的那些。可是意外的,根本不止是这样。当他们抵达奥斯陆再转去司徒一将提前预约好的教堂所在地时,离那儿最近的宾馆外迎接他们的人远远超过了一百。不过不是以前那样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衫而是随意的休闲装居多,可也惹来了一群人驻足围观。  

  会选择挪威这个国家做为结婚地点不但是因为它承认同性合法婚姻,更有一个特别的理由。司徒一将想着假如豆豆喜欢这里的话他想在这里买处房产,以后没事的时候可以来这里散散心。司徒一将在认识豆豆的前两年一个人来过这里,当时差不多也是这个时节。蔚蓝的天,不时飘着的一些各种形状的白云,让人整个心霍然开朗的青山绿水,只需要一眼便会实实在在地爱上这里。那种贴近大自然的感动他当时是一个人体会到的。如今,他身边多了爱人和孩子,幸福更是加倍。  

  奥斯陆大教堂建于公元1694年,大约花了一个世纪才完成。这之后在19,20世纪时又进行过一次修整。教堂内部有6000支管子制成的管风琴,教堂前有花市,后有挪威国王Christian四世的雕像。奥斯陆今日的城市规模就是由这位国王打下的基础。教堂每天都会吸引很多的旅游者和恋人。司徒一将和豆豆等待二十六号到来之余也会时不时来凑凑热闹,看看别人结婚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虽说是支持同性合法婚姻的国家,可真正的同性爱人还是非常少见。这天司徒一将和豆豆换上早先准备好的礼服牵手出门。两个小魔头在两旁跟着,也是小手牵大手。一个穿着小小燕尾服,一个穿着白色的小公主裙。宾馆离教堂不是特别远,他们是坐车到教堂不远处下车后牵手散步着走过去的。东方人独有的黄皮肤,精制面孔引来为数不少的人频频回头。豆豆被看得有些别扭,是那种被异国人看得别扭。司徒一将紧握着他的手给他个安抚的笑。陈旭东也看出他们有些紧张,所以跳出来开玩笑活跃气氛。  

  “大哥,老弟我真是佩服你。这么多人跑这么老远来搞一场西方的婚礼,你就不怕元叔蹦出来找你单挑啊?”  

  “啧,这话就不对了吧。我巴不得他能来找我单练呢。不过他不来也没什么,正好我能多独占豆豆。多一分是一分啊,你是知道我最放不下他的。”  

  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但谁的心里都还是期盼着这场婚礼能让豆豆的家人现身的。司徒昝月的婚礼他们都来了,自己的亲儿子结婚不来,虽说不是不能理解,但多少会让人难过就是了。 

  豆豆笑笑。他明白的,虽然一哥哥和旭东哥哥的话乍听之下有点像不经大脑一样,但其实是想告诉他,就算他的家人以后来得少,还有他们在。  

  婚礼是在众人祝福的目光和无比搞怪的气氛下进行的。祝福的目光来自许多人。有亲人,有夜火的兄弟们,更有不少当地人和各国的游客。搞怪是因为有几个小不点儿。豆浆和豆丁被许铭和陈旭东一人抱一个。神父在台前用些许别扭的英语念着誓词,豆浆和豆丁听不懂叽哩呱啦就在那儿挠挠头,看看抱着他们的人。再挠挠头,看看嘴巴不停动着的神父。  

  司徒一将来前教过豆豆,所以誓词豆豆还是听得懂的。并且他也知道他该怎么回答。可是两个小孩子不知道,好奇呀好奇。那个大胡子怪爷爷在对着他们的爸爸和漂亮爸爸问什么呢?  

  司徒昝月抱着小阳阳在一旁闷笑。他就觉着这弟弟和弟媳妇儿有点儿像黑白无常。一将穿着黑色礼服,豆豆穿的是白色。俩往那儿一站,绝了! 

  豆浆咬着小食指想了想然后猛然推开陈旭东跳下去跑向双亲那里。  

  “小豆浆!”陈旭东吓一跳却没敢太大声。这小家伙一跑,周围顿时悄声四起了。好多种语言参杂在一起,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小豆浆没回头。司徒一将正待回答神父的问题,突然觉得有谁在扯他的裤管。微微撇眼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神父看着小家伙满脸黑线,司徒一将尴尬地抱起了小豆浆。没办法,他总不可能放着儿子不管吧。豆豆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司徒一将抱起儿子后回答神父的问题。神父眉头皱得跟小山一样继续念。这次是问豆豆的。因为两个都是男人,所以顺序上倒是没什么特别。豆浆暂时还算安静,没什么捣蛋行为。不过等神父念完了他就吭声了。没等他漂亮爸爸回答问题,他先反问问题。  

  “奇怪的爷爷,你念的是什么呀?”豆浆歪歪着小脑瓜满脸认真地问神父。神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现在只知道自己快气晕了。这小孩儿是怎么搞的?!这么神圣的时刻居然跑来捣蛋!他的父母在哪里?在哪里?! 

  绕是再稳重的司徒一将也不免忍不住地笑出声。豆豆也是飞快地回答完问题低头闷笑。至于台下,那已然是东倒西歪了。神父硬忍着暴发的冲动宣布二人正式成为夫夫^_^ 

  在众人的欢呼声和祝福声中,司徒一将带着豆豆一起去当地一些有名的景点去游览。因为天还早,所以他们不想太快回宾馆。豆浆和豆丁嘛,见于今天他们的爸爸和漂亮爸爸新婚,勉强就先委屈一些给“大姑娘”带。 

  司徒一将和豆豆去了些当地几个非常有特色的博物馆。而就在这段时间里,一个可爱的小小阴谋正在悄然进行着……

  72.一物克一物~

  那是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司徒一将从不怀疑豆豆是属于自己的。他的心,他的身,包括他的灵魂,现在都属于他。确切地说,他们是完整的一体了。 

  夜幕降临时,两个人一起坐车回宾馆。而等待他们的是意想不到的惊喜。  

  上午司徒一将和豆豆离开后,陈旭东他们数人一起直接回了宾馆。而让他们意外的是,元战一家正在那里等他们。一家,真真正正的一家。当然,豆豆暂时不算。元战和夏远,豆豆的两个弟弟两个哥哥,还有两个哥哥的爱人。还不止,居然连元天和元天的爱人也来了。陈旭东差点儿忘了怎么反应。  

  “元叔你们……”

  “恩,是我们。”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去观礼呢?”

  “你们出门以后就来了。观礼的时候我们也是在场的,只是你们看不见罢了。”

  “豆豆要是知道你们来了一定很开心。”司徒昝月插话。

  “开心,呵呵~~~应该会的。”元战摸了摸下巴,奸奸地笑了笑。  

  元战的笑容让一群人猛搓手臂。好冷! 

  在大家相互认识了之后一起聊了聊天,然后掐准了两个新人即将回来之时,惊喜前的准备开始了。说是惊喜,其实就是某坏大神的馊主意!元战和元天还有元天的爱人帮着把在场的人都给变了样子。一个个都变成了摆设品。不是花瓶就是柜子,要么书和笔。小孩子们被用了沉眠术再变成物品。会一直睡,直到他们帮着解开为止。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不能让这么小的孩子看到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元天是最后一个变的,变成了一面大镜子。不过在变之前他又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在门上施上法术,和上次的“洗手间事件”有那么一点类似。差别只在上次是腹绯他才会开三次门,这次是没原因的必须开三次门,而且是所有门。 

  司徒一将牵着豆豆的手回他们的房间,拧动门把进去。  

  “??”司徒一将和豆豆发现他们明明进去了现下却还站在原地。

  “呃……一哥哥,你又在心里说大伯了么?”除了这个好像也没别的可能吧。 

  说了么?当然没有!他怎么可能还那么笨的去一直说。那个混……打住! 

  司徒一将眯了眯眼,然后笑着转头对豆豆道了声:“宝贝儿,我突然想到个更有意思的去处!” 

  “一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豆豆甜甜地道。 

  一屋子神和人千算万算估计没算到司徒一将只开一次门就放弃了。是元天忽略了还是司徒一将太聪明了谁也不知道。但事实是,人家新婚两口子甩甩头走人了。 

  还好天没太晚,司徒一将带豆豆去买了个帐篷,然后又买了好多食物和饮料。他想这次豆豆的家人该是来了,只不过没现身。想作弄他们就没门儿。他司徒一将虽是个凡人,但哪儿能总占下峰呢。

  在奥斯陆的东南方向有一座小山,这里是奥斯陆的两大露营地之一。在山上可以俯视整个奥斯陆。司徒一将带豆豆来的就是这里。开不了门,他们感受一下一起住帐蓬的滋味那也是很不错的。小山上空气好,晚上还可以看星星,何乐而不为?再者,他们好像还从没有在家以外的地方做过开心运动呢,好多都是新体验。 

  豆豆没住过帐蓬,所以当司徒一将负责把它支起来的时候豆豆满脸的兴奋,有点像见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而这时,宾馆那边是阴风阵阵,所有人和所有神都觉得自己头顶着一片乌云,除了元天。他们一声都不敢吱,连呼吸都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因为元天变成的镜子上边嘎啦嘎啦出现了好多裂痕。他这是知道了司徒一将和豆豆不回来了,心里怎能不纠结。镜子没掉出一片碎片,但是裂痕逐渐加多。

  元天变回原形态,同时其他人和神也是。主角都没来,他们空当看戏的有什么用?戏都唱别的地方去了。元天的脸很黑,就像他们刚才感觉到的乌云一样。不,可能比那还黑。在神界他是元天,现在用这脸去凡界他俨然就成了第二包青天。 

  “天,今天是豆豆的好日子,你干嘛摆这副嘴脸。笑笑呗~”神烁晃着元天的胳膊柔和地道。

  神烁就是元天的爱人,法力也是相当惊人。他就和夏远一样,都是元家兄弟的灭火器。有着惊人的美貌和善良的心。就是有时候有点儿别扭。

  “恩哼~~~这两个小子。”元天还真的笑了,是那种长辈宠小辈的笑。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放弃作弄那两个小的。

  司徒一将和豆豆随意吃了些东西。简单倒是简单,但可能因为有野餐的气氛,所以吃起来特别香。两个人把东西收拾好,背靠着背坐在草地上看天空,静静地被小风吹着,然后感受身后的爱人。 

  “豆豆,喜欢这里吗?”

  “恩,喜欢。这里给人一种安逸的感觉。”

  “那等我们老了之后在这里住你说好不好?”

  “唔~~老了之后啊……可能会很难吧。” 

  “为什么?”司徒一将转身把豆豆抱坐在自己腿上问。这有什么难的么?

  “因为老了之后我想我们是会被父亲和爸爸接回去的。我的生命比一哥哥要长好多好多,如果你不在了,那么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爸爸不会舍得让我们死的。所以啊,我猜等我们老了之后应该会回战神殿。然后我们可以偶尔去想去的地方。再然后,等真真正正想休息的时候,我们就一起换上喜欢的衣服,对了,我要情侣的,然后一起双双在这个世上真正消失。” 

  “那我岂不是能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 

  司徒一将有些激动,但他绝对不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命会长久,而是因为他知道,他和豆豆还有很长很长时间可以在一起。他一直在回避豆豆特异的种族问题。因为他怕,怕自己将来走了留下豆豆一个人孤独。现在想来,白担心了。不过这样真的很好。 

  “恩,很久很久。”豆豆肯定地回答。这种问题真的都不用想,如果他们只活短短几十年就不在了,那爸爸会让父亲以后都没好日子过。咋的都是不可能的。 

  司徒一将带豆豆钻入帐蓬里。除了电梯以外,这里豆豆第一次和司徒一将在这么狭小的空间。豆豆脸有些紧张,司徒一将慢慢地把他压到身下,刚要亲吻,怀里的人就这么消失了。确切地说是…… 

  “哎?!怎么这样?!”豆豆看着自己小小的爪爪。他居然……他居然……变成了一只小松鼠! 

  司徒一将深吸气再深吸气。他要镇定,他要镇定,他镇定个屁! 

  “豆豆,我宁愿以后一直开三次洗手间的门也要腹绯你大伯。那个杀千刀的臭大神。”他们的新婚之夜啊…… 

  “呃……”豆豆坐在司徒一将的手心上,歪歪着小脑呆在想他要不要和一哥哥一起腹绯。谁让大伯真的好坏啊!这事儿除了他没人能做到。 

  虽然变成了小松鼠,可是豆豆的眼睛依然很灵动。而且那种毛茸茸的可爱劲儿相信谁也低挡不了。司徒一将摸着豆豆的小脑瓜,豆豆歪歪着倚在他宽后的大掌上。 

  “一哥哥,现在怎么办啊?”就这样一直在这里吗?他有点想回去了。在新婚夜变成这个样子好奇怪。 

  司徒一将咬牙:“回宾馆!” 

  收拾了帐蓬和吃的东西司徒一将带豆豆回宾馆。他一定要想办法整整那个混蛋大伯! 

  宾馆里,一大家子都在等着二人的到来。大伙不知道元天用了什么办法,总之结果是见效了。豆豆见家人全到齐异常开心,他本来以为他们来不了呢。没想到连大伯母都来了。豆豆进门元天就给他恢复了人样,现在正被抱在司徒一将怀里和家人聊天。 

  “大伯母,您能来我真开心。”豆豆一直这样叫神烁。每次这样叫神烁都有点不自然。 

  豆豆和神烁聊了很久很久。期间,司徒一将也被神烁问到几个问题。司徒一将发现,神烁这位大伯母特别好说话,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一软言软语,那个可恶的大伯就成了绕指柔了。这个发现好,很好,他一定要好好利用!

  你不是让我和豆豆过不了新婚夜么?那成啊,你也别想抱老婆了!司徒一将心想着这些,死拉着神烁天南地北地聊天。神烁没想太多,他只是亲切地和孩子们聊着天。司徒一将狗腿地给神烁讲挪威的文化,还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啊,好吃的东西啊。反正能说的都让他说了。神烁听得还真津津有味儿。只是元天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神烁和元天没孩子,元天是想多过过二人世界。所以一直以来这些侄儿们就成了最亲的后辈。数个孩子里,神烁最疼的就是豆豆,因为豆豆贴心还乖巧。 

  “大伯,对不起,是不是我拉着大伯母聊太久了。”  

  啊呸!都是司徒一将这小子聊得好不好?!元天想是这样想,不过还是强摆着笑容说了句:“没事,你们聊吧。” 

  元天的“体贴”换来了神烁大大的笑容。这倒是让他心里舒服了一些。司徒一将见状胃都笑抽了。 

  真是一物克一物啊。这个大伯母,他服!

  73.宽恕

  因为豆豆说晚年会被接回战神殿的一番话,在挪威买房子的事暂时摆到一边。结婚后的第三日,元家一家人都回去了。司徒一将带着老婆孩子在挪威玩儿了个够。来一次坐长途飞机挺累的,不如多玩儿玩儿再回去。所以等他们回到A市的时候已经是初秋时节,淘淘都咿咿吖吖地满地跑了。 

  关于上次被泼硫酸的事豆豆一直没再提起。这天他无意中又看到那棵曾挂过装有硫酸的盒子的树。不好的记忆再次回来,豆豆轻皱着眉转身,不想再往前多走一步。豆豆知道除了许愿基本没人会做这种事,可是他无意和司徒一将再提起,那会让他内疚于他当时对司徒一将的不信任。

  轻轻的一声叹息响起,豆豆被拉进一个温暖的宽大怀抱,“豆豆,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一哥哥,你来啦~我没有想什么啊,就是散散步。”豆豆低着头小声道。 

  “放心,那个人以后再也不能怎么样了。”司徒一将紧紧搂住了豆豆纤细的身子。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小东西有心事不说的毛病还没太改过来。 

  “是……许愿对吗?”

  “恩,对不起。”

  “一哥哥,你把他怎么样了?”豆豆只是好奇。  

  怎么样了……司徒一将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许愿跟了他挺长时间,开始就挺单纯的小男孩儿一个,后来跟在他身边见识的多了,想要的多了,越来越不满足了,心,也就变了。变得阴暗,变得贪恋起不属于他的东西。其实,究竟是自己的错,还是他没把握住自己谁也说不好,可能多多少少两边都有一些吧。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从他对豆豆下手的那一刻起,他的一生,也算走到尽头了。 

  早在豆豆的伤全愈之前许愿就被抓到夜火,当时他看到司徒一将怒黑的脸只是冷笑着,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害怕紧张一类的情绪。司徒一将没想做太绝,这也是他以前只让张力送走许愿却没加以警告的原因。只要他不再出现,一切就当没发生。过往就是过往,翻过那页也就结了。在酒会上见到许愿是意外,如果不是那样,也许这辈子他也不会有机会见到豆豆吧。  

  那天司徒一将并没有亲自动手。看着许愿不甚美丽的面孔却生不出一点同情心,只觉得越看越觉得讨厌。所以当他转身离开时只有一句话,“把他的脸毁了,再让他天天对着镜子。” 

  许愿听到司徒一将的结论才知道怕。他哭着喊着求绕着,可转身的那个人依旧往前迈着步,更是没有回头。他现在有的除了这漂亮脸蛋儿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了。想必,以后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豆豆见司徒一将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便以为他是不想说,所以也就没再多问。可等他真放弃知道结果时,司徒一将却开口问了句,“豆豆,你希望他怎么样?” 

  这次换豆豆沉默了。希望许愿怎么样,谁知道呢。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得不到爱的可怜人罢了。自己就算离开了一切还有一哥哥爱他,更有孩子们在他身边,而那个人……  

  “放了他吧。”豆豆望着天,平静地道。他该学会大度和宽恕不是么,他是神的儿子,不该纠结于那些已成为过去的事。之前他对许愿用了术,现在想想,如果不是那样的话许愿会有今天的报复么…… 

  司徒一将从未怀疑过他的爱人有颗善良的心,可是他还真没想到豆豆会让他放了许愿。  

  “为什么?”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可是我有你还有孩子们。”  

  当司徒一将再次见到许愿的时候许愿已经疯了。满是疤痕的脸上带着傻傻的笑,见了谁都叫救命。司徒一将让几个下属把许愿送进了一家疯人院并且时时盯着。放了他也不可能活下去,许愿没有什么亲人,把他送到疯人院还算是比较妥当的。至少那里有人看着他不是么。 

  把车开向回家的路,司徒一将突然觉得自己又向前跨了一大步。以后他的生活应该会比较简单吧。只有豆豆和孩子,其它的都不再重要了。 

  等红灯的时候,司徒一将随意往左看了看。那儿是一家幼儿园,入目的是一大群小朋友们手拉着手出来,然后等待他们的父母会拉着他们的小手回家。司徒一将看着这一幕想起了他家的两个小魔怪。不知道豆浆和豆丁会不会喜欢上幼儿园,干脆回家问问好了,省得他们一直没什么朋友。小淘淘虽然会说话,但和他们现在还不是一个等级上的,完全是鸡对鸭讲。阳阳就更不用说了,太小,还不会说话呢,旭东天天拿个奶瓶围着他转。 

  进家门发现,豆浆和豆丁正跟在豆豆的身后不知道跟他要什么呢。见到爸爸回来连忙就把漂亮爸爸仍墙根儿后了。  

  “爸爸~”两个小不点儿一起跑过去抓住司徒一将的裤管。有了爸爸在就不用求漂亮爸爸了。嘿嘿~ 

  “恩哼,你们两个刚才干吗呢?”司徒一将一手抱起一个问。  

  豆浆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在跟漂亮爸爸要好吃的哦。”

  豆丁哀怨地看了看豆豆再看回司徒一将:“可是漂亮爸爸不给我们。” 

  豆豆鼓着腮走过来:“你们两个小破孩儿!就会跟爸爸告状!” 

  “他们要吃什么?”司徒一将把两个孩子放到沙发上,自己也坐好了问。

  “蜂蜜。”三个声音一起回答。 

  “呵,那干吗不给?” 

  “他们已经连吃了很久了,再吃都快成狗熊了!”只有狗熊才像这两个小魔怪一样爱吃蜂蜜吧。居然当饭吃。 

  豆豆主要就是怕他们把牙吃坏了。自己还偶尔吃咸的豆子呢! 

  豆丁掐着小腰:“啊咧咧,才不是呢!”

  豆浆耸耸肩:“我们要是狗熊漂亮爸爸也是狗熊!”

  豆丁做个鬼脸:“就是就是,别忘了我们是你生的!”  

  豆豆往沙发上一靠:“去!你们漂亮爸爸是精灵鱼,才不是狗熊!” 

  豆浆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唉~越解释越掩示。” 

  豆豆气得牙痒痒可又说不过两个孩子,最后干脆站起来说了一句“你们两个小破孩儿,我要让你们的爷爷把你们两个全变成小白痴!”  

  豆浆&豆丁:“切,爷爷才不会同意咧,我们可是他的金孙!漂亮爸爸是笨蛋!”

  豆豆:“啊呸!我还是他亲儿子呢!”

  豆浆:“呐呐呐,这你就不懂了吧。隔一辈孙孙亲。你这个儿子早可以靠边儿站了。”

  豆丁:“我和哥哥是爷爷的心肝儿宝贝,漂亮爸爸你就是司徒家菜地里的一棵大白菜!” 

  豆豆坏笑:“哼哼,一星期不准你们吃蜂蜜!”

  豆浆&豆丁:“啊!那不成!”

  豆浆:“漂亮爸爸你怎么能虐待儿童呢?!”

  豆丁:“就是嘛,我和哥哥要去举报你!”

  豆豆:“一哥哥,我要把家里的所有电视都砸烂!你不能拦着我!”

  ……  

  豆浆&豆丁:“漂亮爸爸是败家子儿!”  

  司徒一将习惯了这样的日子。每天开心地看着爱人和孩子们斗嘴,斗输了就脸红红的跑卧室里生气自己生了两个小魔头,可不过一个小时就又不放心地出来看看他们在玩儿什么,会不会饿了渴了。于是又是出来,斗嘴,输,再进去。如此反复到睡觉,第二天太阳一升起来再继续。这俨然成了司徒家独有的欢乐模式。

  74.幼儿园风波

  司徒一将家很民主,基本上。 

  这天中午吃过饭,豆豆切了些水果到茶几上。今天司徒家家长要发话,当然得先准备准备。

  “一哥哥,你要说的事到底是什么事啊?”豆豆坐到沙发上。今天是小型家庭会议,参加人员就他们一家四口。 

  “这件事和孩子们有关。我想让他们去上幼儿园。那种很小的孩子去的。他们俩现在在家也没什么朋友,而且我觉得多学些东西总是好的。毕竟他们虽特别,可也还是得在这里生活几十年再离开。”司徒一将看看孩子们再看看豆豆道。 

  “一哥哥,你确定?”豆豆用一种看精神病的表情看着司徒一将。让他们的孩子去上幼儿园?真的假的啊……

  “当然,不过我还是想问问孩子们,如果他们不反对就去。如果不喜欢,那无所谓,请家教或者我们自己教他们也都可以。我只是希望他们能认识更多的朋友。”司徒一将自然地回答。他的孩子这么聪明,上幼儿园哪会有什么问题。 

  “那,豆浆豆丁,你们想去吗?”豆豆问了问两个孩子。他也是希望孩子们开心为上。虽然……平时总气他。 

  “唔,好啊好啊,我要去。”豆浆咬着胖胖的小手道。电视里出来的幼儿园总是有好多小朋友哦。他和妹妹要是去了的话应该也能欺负欺负他们吧。就像欺负淘淘哥哥一样。 

  “哥哥去我也去。”豆丁晃着小腿清晰地道。 

  就此,两个小魔头上幼儿园的事就算敲定了。 

  第二天,豆豆给孩子们打扮得非常可爱,然后和司徒一将一起去送他们到幼儿园。幼儿园离家不是特别远,开车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今天去算是先和园长还有老师谈谈吧,等谈好了明天开始正式上。 

  豆浆和豆丁再精怪也还是小孩子,见了一大群小朋友们就乐呵了。过去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哪个看起来都挺好欺负。不都说钓鱼踩点儿么,他们这欺负人也是要踩点儿的。今天相中了哪个,明天来欺负哪个。 

  园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长得很和气,说话也非常爽快。豆浆和豆丁这么小就会说话而且那么聪明,园长乐得收这样的小孩儿。一个城市里,园和园也是比的。各种比赛,如果赢了对幼儿园里的名声也好,可以吸引更多的家长把孩子送到这里。  

  豆豆和司徒一将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豆浆和豆丁正和小朋友们打成一片。又会说话又会忽悠,把一群单纯的小朋友们拐得直迷愣,听他们说什么是什么,俨然成了孩子们的领头人了。这才半个多小时的功夫,把小班老师弄得直无语。这样的孩子,来了是好是坏啊?! 

  在出门前,豆豆多次教过两个孩子,在幼儿园时一定要叫他叔叔,不要叫他漂亮爸爸。豆豆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两个孩子好,他不希望孩子们惹来什么特异的目光。可是显然,指望这两个小魔怪听话那是痴心妄想的。他们是没叫漂亮爸爸,可是用了另一个更让人头疼的称呼。 

  “爸爸,妈妈,我们回家了吗?”豆浆跑过来仰头看着双亲问 

  “妈妈,我跟小朋友们说我的妈妈好漂亮他们不信哦。现在肯定信啦。”豆丁笑眯眯地望着豆豆,小脸儿那叫一个金光灿烂。 

  司徒一将笑,他一早就看出来这俩小家伙的的保证是不能相信的。豆豆面部抽搐。他白教了吗白教了吗?嗓子都快说干了都白说了吗?!为什么,为什么这两个不是天使是小魔怪?! 

  “哇,歆然,你的妈妈真的好漂亮哦。”某三岁的小朋友跑过来道。

  “是吧是吧,就说没骗你们。”豆丁沾沾自喜。她有这样的妈妈她脸上有光啊。 

  “潇逸,你的爸爸也好帅哦。”另一个中班的小朋友也来插一嘴。

  现在是下午活动时间,都在外面玩儿。好多小朋友都围过来了。园长和几个老师面面相觑,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园长多次往豆豆身上瞄。那个……他不是男人吗?记得刚才介绍时也说是两个孩子的叔叔啊,怎么会是妈妈?!难道是他耳呜眼花了?

  “咳,园长您见笑了。这两个孩子有些淘气,所以才会这么叫我的。”豆豆尽量摆着笑解释。

  “哦哦哦,理解理解。”园长连忙点头。刚才谈的时候说到这两个孩子没有妈妈,只有爸爸和叔叔照顾着。所以园长心想,可能是小孩子想有母爱的心理吧,见着漂亮的叔叔就叫妈妈了。 

  “那您忙,明天我们会准时把孩子送过来的。”司徒一将话毕,和豆豆一人抱一个离开了,直至他们走到停车的地方都能听到后面有小孩子在喊“潇逸(歆然),明天一定要来哦。” 

  “呵,看来我儿子女儿的魅力相当惊人啊。”司徒一将卖瓜,自卖自夸。 

  “一哥哥,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可我今天才发现一个问题。”豆豆很正经很正经地看着司徒一将,就好像他要说的问题是非常重要的问题一样。 

  “什么?”司徒一将收了玩儿心,同样正经地等待答案。

  “你啊,脸皮真厚!”豆豆说完就开了车门坐进去了。留下司徒一将在外面抱着豆浆傻站着。

  “噗哈哈哈哈哈~哎哟个爹喂。”豆浆突然抻小脖子直乐。 

  “儿子,你笑什么?”司徒一将疑惑,这小子不会是要雪上加霜吧? 

  “我笑漂亮爸爸果然笨蛋,爸爸脸皮厚都不是一天两天了的说,可他居然才发现。” 

  果然…… 

  “就是啊,爸爸脸皮厚,一枪打不透。”豆丁也不知道哪儿学来的,说得豆豆直笑。终于啊终于,这两个孩子也有帮他的一次了。虽然是讽刺他笨的成分多些。 

  豆豆心下有些乐,可是他刚乐了一秒小豆浆又说话了,“漂亮爸爸,‘反应迟钝’四个字是不是就用来形容你这样的呀?”  

  “……”司徒一将彻底无语了。

  “#¥%¥……T¥#%—¥……—%……E¥”豆豆只能这样。 

  次日一早,豆豆给孩子们喂了早餐和司徒一将送他们去上幼儿园。两个孩子从一开始就兴奋,那脸上的笑始终没停过。虽然这笑不太可爱,看着坏坏的,好可恨。 

  园里的孩子们看到豆浆和豆丁来都很开心。老师给两个孩子安排到了一个班上。豆浆和豆丁让双亲放心着回去,再三保证他们绝不会惹事。豆豆虽然已经学会不相信他们的保证了,可是眼下,除了回去他们也没什么特别可以做的。 

  司徒一将派了几个下属在幼儿园附近。各别的保护措施还是要做好的。  

  第一天,两口子来接豆浆和豆丁,一切看似很好。

  第二天,两口子来接豆浆和豆丁,老师欲言又止。

  第三天,两口来来接豆浆和豆丁,园长表情似哭。

  第四天…… 

  第四天,司徒一将和豆豆准时来接豆浆和豆丁,一路上还想着这俩孩子真挺让人意外的,没想到居然没让幼儿园里鸡飞狗跳。可是当他们被院长请到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一路上白高兴了。 

  “这个,唉~司徒先生,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再教潇逸和歆然了,他们……” 

  他们,第一天把所有孩子的零食都占为己有,最让人不解的是,这些孩子们通通都乐意。第二天,他们把所有的孩子拐得不睡觉,教他们到时间就装睡,等老师出去了他们就聚伙玩儿亲亲脸颊,所以当老师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所有孩子都一对一对的玩儿亲亲,因为男孩儿居多,有的竟然成了男孩儿亲男孩儿。第三天,所有的孩子又是装睡,老师这次出去后找园长谈昨天的事,然后豆浆就拐着所有男孩子们在小牛儿上画大象,就和蜡笔小新里的小新一样,画得还很好,是用那种很难洗掉的水彩画的。后来园长跟老师一起来就问他们为什么玩儿亲亲,为什么在小牛儿上画大象,孩子们的回答让园长差点儿就地晕过去。  

  “潇逸告诉我们玩儿亲亲就可以有小宝宝啦。”

  “还有在小牛儿上画大象动感超人就会出现。”

  “还说男生亲亲男生也是可以有小宝宝的哦。” 

  听听,这是什么答案啊!!! 

  园长看着豆浆和豆丁明亮聪慧的大眼睛就觉着一阵舍不得。可是这样的孩子太可怕了,那种能把所有孩子的信任都取得的能力,她几乎可以预见这两个孩子长期留在园里会是什么情景。他觉得各种比赛是会取得好成绩,可是家长们杀过来却就在眼前了。如果再不送走这两个孩子,那园里肯定会有灾难。 

  司徒一将和豆豆被园长说得一阵尴尬。咳,真不是他们想让孩子这样啊,明明都往好了教,可就是越长大越难搞了。两个小孩子是天使,可也是煤球儿牌天使,黑糊糊的…… 

  两口子把孩子接回家,一路上无语。司徒一将闷笑,豆豆捂着眼纠结。豆浆和豆丁显然对今天的结果没啥表示,至多就是他们刚制订好的欺负人计划没法儿上演了呗。 

  一进家门正好看到司徒昝月抱着小淘淘坐在沙发上,见他们回来就道了声“被赶回来了吧?我就觉着这事儿不成。他俩太精怪了。” 

  “哦呵呵,大姑娘,其实你很希望我们在家吧?看淘淘哥被我们教得多聪明啊。”豆浆笑眯眯地接口。 

  “希望个屁!你们这俩小破孩儿。不许再乱教淘淘了。”  

  说起这事儿司徒昝月就头大呀。现在淘淘叫妈妈都不正经叫了,叫大姑娘妈妈!!! 

  晚上,司徒一将和豆豆洗完澡回床上,豆豆把自己在浴室里琢磨的想法告诉司徒一将。他说他想再要个孩子,他想生个纯白色的小天使,他想他想,他太想了。然后,司徒一将就答应了,不过并没有五次,因为他们想印证一个问题。是不是其实不用五次也可以有,只要想…… 

  司徒一将喜欢孩子,这点不用怀疑,单从他宠豆浆和豆丁的程度就可以看出。所以别说这次再要一个,哪怕是以后一直要他也没意见。呃……也不对,那样他的幸福日子就大打折扣了,还是先搞定这一个就好……

  75.正文完结~

  不管是不是像司徒一将和豆豆之前想的那样想了就能有,反正,豆豆就是又有了。  

  豆浆和豆丁知道这件事以后非常开心,每每想到又有一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出世给他们玩儿他们就乐呵,天天眼巴巴地等着豆豆肚子里的孩子出世。现在这两个小不点儿问的最多的问题就是“漂亮爸爸,你什么时候能生弟弟妹妹啊?”,而豆豆回答最多的答案就是“明年!”  

  当孩子到了第三个月的时候,豆豆发现他被封印的法力又回来了。他不知道是他大伯做的还是因为有了孩子的关系,可这结果总归是好的,他不用担心出什么事且可以更好地保护小宝宝。  

  一切都和怀着豆浆豆丁的时候一样,唯有两点。有了前车可鉴,豆豆可没在这个时候选择修练。练了也白练,都练到孩子身上可就惨了。虽说他这次是奔着生个小天使努力的,可万一又来个小魔怪,那就郁闷了。再者,他用了法术也看不到里面的孩子,每每都是一个模糊的光团,其它再也看不着,就连这光团也是能看一小会儿,如果看久了就越发感觉其实是什么都没有,空空的。  

  豆豆为了让宝宝不要被他的两个兄姐染黑,尽量避免和他们接触。最近豆浆和豆丁的生活都是他们的爸爸在管。这两个孩子其实都不用管什么,就每天给他们拿吃的,给洗澡,教他们想学的东西就可以了。他们学什么也都特别快,司徒一将忙得不亦乐乎。  

  虽然豆豆已经有点儿躲着豆浆和豆丁的意思,可这两个孩子还是会天天找机会来茶毒他们那个未出世的手足。直到豆豆梦想中的小天使六个月那么大时,不用豆豆躲,豆浆和豆丁他们自己就不来了,而且这次是换他们避着豆豆。豆豆不知道原因,不过他却有了那么一丝不太好的感觉。就好像大晴的天,你想抬头看看蓝天白云,可事实上看见的只有罩在头顶上的一片乌云。  

  司徒一将和豆豆一样,家里有了两个小魔怪,他也希望来个天使。于是两口子晚上睡觉的时候一直在聊纯白色的话题,免不了,也是为了让自己静静心,毕竟到了开始禁止某些活动的日子了 

  这天豆豆抓住豆浆和豆丁,问他们为什么突然不来找自己了。豆浆和豆丁离了豆豆老大远才说“弟弟好可怕!” 

  豆豆当时就木了,他都还看不到孩子是男是女,他们居然能看到? 

  “你们能看到吗?” 

  “能啊,弟弟好可怕。”又是这句……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问题在一个炎热的夏日得到了答案。  

  这次又是元天自己来的。因为他来的速度快,解决得快,走得也快。元天对于豆豆要这个孩子的事抱着什么样的想法谁也不清楚。只是,他把孩子弄出来之后脸部表情不太自然。 

  豆浆和豆丁生来是人鱼的形态,不会说话。这个孩子生来就是人形态,出世就是飘浮着的,脚都没落地,且,他会说话,发出的第一声不是孩子该有的哭声,更不是叫爸爸妈妈,而是“哼!”

  …… 

  …… 

  一声冷哼来自豆豆的第三个孩子。哼的对像正是怀了他十个月的豆豆。他直直飘向他的大爷爷:“大爷爷好。” 

  “他……”司徒一将和豆豆呆愣了。这个孩子长得好漂亮,可是也好邪气呀!! 

  “起名了吗?”元天问司徒一将。 

  “还没~”司徒一将如实回答。他和豆豆一直纠结于什么样的名字最可爱最天使,至今没纠结出来。小名倒是想好了,叫豆包。 

  “那就叫司徒泽胤吧,或者司徒世胤。”元天看着新生出来的“天使”道。 

  “谢谢大伯。”泽为天,胤为子嗣。他,就是整个天的孩子,又或者说,他是世的孩子。 

  司徒泽胤完整地继承了家族里的强大法力。神族的,精灵族的。这就是为什么他到六个月的时候豆浆和豆丁都不来看他的原因。气场太强,两个敏感的孩子感觉到了,他们不是这个弟弟的对手,连个边儿都搭不上,把把他惹毛了后果会很惨。弟弟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是他们在六个月时收到的信息~~~~~ 

  如果说豆浆和豆丁是煤球儿,那么豆包就是整个大煤矿。如果说豆浆和豆丁是小魔怪,那么豆包就是大魔王。这两厢一起比,那就不是一个段数的。 

  元天留下张口无语的司徒一将和豆豆,还有躲在一边儿不敢出声的豆浆和豆丁,最后,嚣张至极的豆包,离开了。他走时并没有像封印豆浆和豆丁的法力一样封住豆包的。因为他封住也无意义,这孩子太强,没两天自行破了封印又那么回事了。他反倒是把豆浆和豆丁的封印解了才走,因为这两个孩子要是身上一点法力都没有会被欺压得很惨。当然,有了这点法力也不太见效,不过肯定是比没有的时候强一点儿的。元天为司徒家祝福,希望他弟弟再次来接他们回去时司徒家没有鸡飞狗跳。 

  豆包不坏,就是有点儿腹黑。豆包心地非常善良,就是偶尔喜欢折腾一下他的哥哥姐姐和双亲。当然,他那唯一的大姑一家,还有他爸爸的几个兄弟朋友也是跑不了的。 

  司徒一将和豆豆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豆包虽然法力强大,但是他不会像豆浆和豆丁一样乱用,用也是小小的,小小的用一下。他的邪恶都是平平常常的。比如,他会笑眯眯地在前一秒叫着司徒昝月姑姑,后一秒却把她最喜欢的旗袍“加工”一下。加工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在两边各加一剪刀,穿起来就能走 光。他会甜甜地叫着豆浆和豆丁为哥哥姐姐,然后却把他们吃的蜂蜜加重十倍的甜。甜得发苦了几次,他的哥哥姐姐也就不敢再吃了。 

  豆包在家里最喜欢的是他的爸爸,他认为一个凡人强到如此是值得骄傲的。可是他不太喜欢他的漂亮爸爸,因为他不是白天使,他觉得他漂亮爸爸不喜欢他。 

  豆包几乎什么都懂,不管是小孩儿该懂的,还是大人该懂的。这一点司徒一将和豆豆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就知道了。 

  司徒一将压在豆豆的身上奋战不泄,穿着小白色棉布睡衣的豆包幽然出现在他们的上空。豆豆一声惊叫,司徒一将连忙把他身上盖好,自己也只露个上半身,然后把豆豆搂在怀里。

  “爸爸,你们想努力给我多弄出几个弟弟妹妹来玩儿是好,可是我更希望我的睡眠质量有保证。你们……动静太大了!” 

  豆豆干脆把自己整个藏在被子底下,司徒一将笑着看小儿子,最后道了声:“儿子,影响你的睡眠是真抱歉,可是下回记得敲门再进来,不然你爸爸我不举了你那弟弟妹妹也没着落了。” 

  豆包满脸黑线:“爸爸,真是不好意思,我有敲门,可是显然,漂亮爸爸的叫床声比我的敲门声在你耳朵里更加有影响力。” 

  ……

  从这晚起,司徒一将耳朵上的福利少了些。至于为什么,大家心知肚名。 

  豆豆开始每晚都去看豆包,当然,他之前也去,只不过没像现在这样天天去。他会用看天使的眼神去看他家小魔王,因为他觉得这个孩子虽然可怕,但是更可爱。小小的像娃娃,天天飘来飘去。虽然看自己的眼神总是带着些冷漠,可他还是希望自己能多看他两眼吧。不然为什么会用那么期盼的眼神偷着望自己呢。 

  豆豆难过是因为豆包出生后对他的冷哼,以至于后来都没太亲近这个孩子,现在想来是自己的错,根本不该那样的。

  小孩子很敏感,漂亮爸爸的变化看在眼里,感受在心里。豆包也有些笨笨地开始贴进他的漂亮爸爸。他会露出真心可爱的笑容。咳,偶尔的捣蛋使坏还是会有的,因为那是他的本质。用他姑姑的话说,我的小侄子就是两块奥利奥饼干加在一起,皮黑,肉白,腹黑!

  豆浆和豆丁是吉娃娃遇上了藏獒,只有服服帖帖的份儿。有好玩儿的得先给弟弟,有好吃的得先想着弟弟,有有趣的事得先告诉弟弟,他们的老大是弟弟。

  二十年一晃就过去,豆浆和豆丁习惯性地被期压,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们早就明白了一件事,他们的弟弟虽然坏,可其实都是为了他们好。

  真的吗?

  呃……至少大部分时间是这样的。 

  司徒一将四十多岁,可是看起来和三十出头没什么分别,这天元战和夏远来接他们去战神殿。虽然时间上还早,但夏女王舍不得这些个孩子总离他那么远。来一次怪不容易的,趁早接走最好。

  司徒一将从小就和许铭还有陈旭东一起长大,他们几人的情义是分不开的。大家这么多年的兄弟,分开会有遗憾。反正在这边都是没有什么朋友的人,包括古晨曦都是,那样的家人不要也罢,他除了陈旭东和孩子们也就只是认识司徒家这些个朋友。见于此,来的时候是一神一精灵,走的时候……反正很多。

  夜火还在,可是夜火的首领不再是司徒一将,而将是他的儿子司徒泽胤。司徒泽胤和他爸爸一样,八百年不上一回夜火,夜火归陈暖阳管,他偶尔去露个面儿。这个露面基本原因只有一个,他想陈暖阳了。然后又基本上,他去一回夜火就会把陈暖阳抓到战神殿一次,直到两人因为上下的问题起冲突,一个回凡间,一个和战神殿过不去。

  阳阳可能是长这么大唯一一个没被豆包欺负过的人,豆包从小喜欢他。问题在于,阳阳可不像他的名字那样是个温暖的人,他的性格样貌都和陈旭东一个样儿。让他做下方的很难,尽管他也喜欢豆包,但是不行!这是面子问题!豆包显然也不可能是被压的那个,他虽可以用法力来强的,但这不是他乐见的结果,于是这两人的爱情成了个头疼的坎儿。 

  战神殿是个奇妙的地方,你看它只有一个大屋子那么大,其实这地方走起来才知道。走十天你也够不着那墙边儿。最近大家找到了新乐子,打麻将。夏远,古晨曦,司徒昝月和豆豆凑一桌,玩儿得那叫一开心,直把家里的老头儿都给忘了。

  现在战神殿的一角每天都会出现个奇景,一到太阳要落山时就能看见有四对貌若天仙的人在……打拉锯战。

  元战问夏远:“最后一圈儿了吧?”

  夏远:“唔,好像吧”

  陈旭东,许铭,司徒一将:“老婆,什么时候回去啊?” 

  古晨曦,司徒昝月份,豆豆:“不用问,夏叔叔(爸爸)什么时候说结束就回家了!”

  得,那就是又有得等了~ 

  太阳在这里看是好大好大的,和在凡间感觉不一样。司徒一将每次都喜欢和豆豆一起看日落,看完了再想吃饭睡觉的问题。这天也是如此,两个人牵着手随意地靠坐在一起,感受一日里最后的暖光。

  豆豆突然转头笑着对司徒一将说:“一哥哥,我承诺,我对你的情就像这太阳一样,一直到最后都是暖暖的。” 

  “当然好~” 

  “那么你呢?”

  “我啊,我不能承诺我对你的爱永无尽头,可是我能承诺,我对你的爱直到世界的尽头。”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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