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BL]《新月同人之骥远》 作者:阿豆  

[非BL]《新月同人之骥远》 作者:阿豆

第1 章

  本是百战百胜的将军,却因为功高震主被陷害身死。但那又如何?这一辈子,我活得痛快,杀过人,掌过权,有同生共死的兄弟属下,喝过最好的酒,拥有天下最好的女人,值了。我喝掉最后一碗杀头酒,抛掉酒碗,哈哈大笑着等着那落下的屠刀。
  
  再次醒来,却从一个年过半百的待死之人变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真是奇哉怪载。莫非是老天也觉得我死得冤枉,所以施了什么神妙手段吗?可我原本是个屠过万人的将军,从不敬鬼神。罢了,想不通的事情多想无益,还是今后比较重要。
  
  这个少年的生平家事一一被我记起,将军之子,出身倒比我原本高了许多。虽然未曾成婚,这年纪也算是成年了的。可是他成天只知闲逛,或者和母亲妹妹说笑,虽不至于是纨绔子弟,但也不过是一不懂事的蒙昧孩童罢了。
  
  既已成年了,竟然丝毫不知上进。男人怎可一日手中无权?那过得算是什么鸟日子。也许他可以等他父亲百年后,继承爵位和军中的虚职,但那绝不是我想要的。
  
  细细想过这里的规矩,我知道以这身体的父亲的将军身份,为我在军中谋个职位很容易。可惜他此刻不在家中,出去打仗了,我只好暂时等待了。
  
  倒也不是无事可做,武艺要重新练起来。前世我三十岁的时候,才从一个军中俘虏那里得到了本功法,四十岁的时候就成为了军中第一高手。现在练得更早些,想必收获会更大些。于是日日勤练不辍。
  
  奶奶和额娘倒很欣慰,觉得我长大了,懂事了。只有妹妹珞琳时常来聒噪,说我不陪她玩闹了。我前世是个无父无母的流民,识得几个字,有一些见识,也是在流徙途中认识的一个算命先生教的。身边从未有这样长辈身份的人,虽不习惯,倒不至于厌烦。只是不知道这个少年印象中那个英明神武的阿玛是否真的是那样好。
  
  阿玛的部将温布哈死了,他的老婆要殉葬他的小妾。这种事情本与我无关,但额娘心善,要管这个闲事。我也只好管了。又不能杀人伤人,又不能让他们入府抢人,中间还夹杂着一群妇孺,这是什么鸟事?
  
  我的功法虽是初练,但对付这些人已经绰绰有余了。开始将他们打出去,他们很是惊惧。可是后来发现我并不伤人,就有恃无恐了。我打烦了,在府门前划了一条线,高声喝道:“再有冲过这条线者,便算是以下犯上,攻击将军府。到时可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光是言语他们自然不怕。而且看我不过是个少年,刚才又心慈手软。我被弄烦了,哪会再留情。就算有什么事也是之后的事了。再说我也不是莽夫,他们不过是阿玛部将的家人,再大又能有多大的事?
  
  我抽出了弓箭,凡是跨过线的,一箭一个射在脚上,把他们钉在了地上。他们瞬间安静下来,向后跑去,逃到了那条线后,只有那几个被我射中的人在凄惨的喊叫。
  
  我又拿了一只箭,向他们瞄准,“下一个想以下犯上的是谁?”
  
  奶奶,额娘和妹妹也被我惊呆了。我吩咐随从,“去通知城卫,说有一群狂徒,光天化日之下,趁将军出征之际,竟然攻击将军府,想要挟持将军府的老弱妇孺。被我拿住了五个”,我指指那五个抱着脚动弹不得的人。
  
  “是,少爷”,我的随从挺胸应答,就想出门去。
  
  不管这事儿占不占理,权势二字可以解决一切问题。何况此事我们并不是没理,救人殉在先,又有这些人冲击将军府在后。
  
  “慢着”,额娘出来打圆场。有我的威逼在前,额娘的循循善诱在后。那温布哈的老婆虽然是个泼妇,但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见了血早就怕了。结果额娘花了些银子就把那小妾的身契拿了来。
  
  温布哈家的人一退,门房才关上府门,珞琳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唉呦,哥哥,你吓死我了。你的箭真的射中他们了……”
  
  额娘也脸色发白。倒是奶奶看着还很镇定。
  
  额娘正指挥下人洗干净地上的血迹,又有人敲门了。原来是阿玛回来了,还带回了亲王的遗孤,一个格格,一个世子。
  
  阿玛为我们介绍过后,大家回到客厅里坐下,阿玛又问刚才地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
  
  珞琳叽叽喳喳的说了。
  
  阿玛的眼睛立刻望了过来。我平静的回望他,没有开口说话。他也只是点了点头,就中止了这个话题。
  
  倒是克善崇拜的说:“骥远,你好厉害。”
  
  我冲他微微一笑,未来的亲王啊。
  
  安置好了亲王遗孤,厅里就剩我们一家人了,我向阿玛开口道:“阿玛,我想去军中历练,您能为我安排吗?”
  
  他看着我开口道:“我刚才就想问,这次出征回来,你的性情忽然怎么沉稳下来了?而且那五箭,你竟然真敢往人身上射。你以前可没有这样的决断和胆量。”
  
  “也没什么。儿子长大了,自然想要建功立业,便不像过去那样爱玩闹。再说若连家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建功立业。”
  
  “好!有志气!那便入我军中如何?”
  
  我摇摇头,“不,我不想再在阿玛的荫庇下当个二世祖了,希望父亲能把我安排到其他军中,也不必告诉别人我是您的儿子。”
  
  阿玛一怔,沉思片刻,随即点头认可。
  
  府中两位身份尊贵的娇客吸引了全家的注意力,而我重新开始投身于行伍中。
  
  休沐日回家,克善苦着脸来找我。
  
  “怎么了?”
  
  “骥远,我想上街去。”
  
  “想去就去,莫非还有谁不让你去。”
  
  “我姐姐不让,她总是让我学文习武,说要重建王府,说我责任重大……”
  
  她倒站着说话不腰疼,不知道她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现在动动嘴就把这个小孩子快逼疯了。其实一个只有头衔,没有封地属下心腹力量的未来亲王,看着皇家又有供着他们的意思,完全不必那么聪明早慧。
  
  我晒然一笑,让人去禀报那位格格,说我想带克善出去走走,问她是否同意。
  
  她同意了。也许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向她提出请求的缘故。之前休沐也曾见过几面,终究男女有别,我对这位身份尊贵的格格也没什么兴趣,所以并未说过一句话。
  
  克善高兴极了,我抱着他上马,骑马去那些热闹的地方玩。然后我才知道,他是因为姐姐要过生日,才想出来买礼物的。陪他挑了很久,终于挑到了一条项链,他才满意了。我带他在外面的酒楼吃了顿饭,听了一段说书的,才带他回府。
  
  “我姐姐八月初三过生日,你回来吗?”
  
  “那天我不休息,所以不回来了。”
  
  那个新月格格正在院门口等他,把人交给了她,我辞了转身离去。
  
  等到府中的下人们向我转述那位格格生日那天的情况,我有些呆住了。若是小孩子们闹闹,也就罢了。阿玛他一个将军,竟不顾身份颜面去讨好一个空有身份没有权势的格格,为什么?
  
  而且他似乎是那类比较正直的人,溜须拍马的事是做不出的。那么,就是情之所至了?
  
  男人喜欢年轻姑娘很正常,可是那位是皇家为了彰显他们宽大慈和才册立的格格,若真是和抚孤的将军闹出什么丑闻,哼……
  
  “让人叫砚儿来。”
  
  “是。”
  
  “少爷,您找我”,砚儿面色有些犯红,盈盈向我拜道。
  
  我点点头,在房间里踱了几步,“我有些事要问你,不过这些话,出我的嘴,入你的耳,再不能让第二个人得知。你能做到吗?”
  
  她认真的点点头。
  
  “你是在望月小筑里面伺候的,是否注意到了……我阿玛与那位格格之间……”
  
  “少爷,您是说……?”
  
  我点了点头。
  
  “大人对新月格格很是照顾,还经常和小姐一起陪她解闷儿,骑马出去散心……至于其他的,奴婢原本没往那方面想过。现在想想,大人与那位格格似乎确实不大寻常……不过奴婢也不敢确定就是……”
  
  我想了想,“砚儿,若是阿玛真与那位格格……那全府上下的身家性命就都完了。既然你也不能确定,这次回去就仔细的观察,然后回报给我。别让别人知道,更要小心不能让阿玛,额娘还有珞琳察觉。能做到吗?”
  
  她点点头,“能,少爷。”
  
  “好,你去吧。”
  
  “是”,她又盈盈的看了我一眼,退了出去。
  
  我快二十岁了,因为未曾被指婚,所以连亲事也未定。奶奶本是想把这个砚儿放在我房中,但因为新月他们来了,砚儿在府里丫头中又是挑尖,就被额娘挑了去伺候,这事儿才搁下了。这事儿砚儿也是知情,她待我自然有些不同。
  
  再次回府却是因为克善得了伤寒。我赶回府中,得知了阿玛竟然留在了望月小筑与他们共进退。这下不用砚儿回报,我已经能够确定了。
  
  阿玛他为官那么多年,怎么会这么糊涂?
  
  等到克善的病好了,我到了奶奶房中,屏退了下人,“奶奶,阿玛和那位新月格格之间……”
  
  “他是一时糊涂迷惑吧”,奶奶果然是知道的,“他和你额娘二十年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忘掉的。等他清醒了,终究会回到你额娘身边。”
  
  我起身道:“奶奶你怎么也犯了糊涂,若那位格格是个平常百姓,或者小官宦人家,那阿玛怎么糊涂也不妨事。就算纳妾进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那位是亲王的遗孤,是太后皇上为了做给天下人看而封得格格,是朝廷的脸面。若是他们之间传出丑闻,咱们全家的性命,阿玛和我的前程,全都不要了不成?”
  
  “那位格格早晚会被指婚,难道你阿玛还能不知道吗?”
  
  “他能不顾男女之别,留在那里和他们姐弟共进退,看来已然情根深中……再说指婚,太后把他们安置在将军府,未尝没有让我们亲近的意思。将来会不会把她指给我?我可不要这样一个不懂规矩,不知廉耻,在孝期里就勾搭男人的媳妇。还有一点,我逼问过阿山了,阿玛八年前根本没有得过伤寒。”
  
  “什么?”,奶奶悚然立起,“这么说他就是抛下了我们也要和那姐弟俩……”
  
  我点点头。
  
  奶奶咬牙道:“我把努达海叫来,问问他到底要不要这个家了。”
  
  “奶奶,他已经色令智昏了,和他说这些,只能把事情弄大。若是传出了丑闻消息,就无法挽回了。”
  
  “骥远,你说该怎么办?”
  
  “珞琳和新月格格都十七岁了,是成人的年纪了。虽然咱们满人没有汉人那么多讲究,可是她们毕竟是大家闺秀,规矩总是要学的。也不该再随意出门了。我说给她们每人配个嬷嬷随时教他们规矩,再多几个贴身的丫头伺候,您觉得呢?还有珞琳的院子和望月小筑,是不是也该管得严些,万没有成年男子能随意进入的道理。望月小筑里的那个侍卫,也搬出来住比较好,否则对格格的名声也有损。”
  
  奶奶眼中有了些笑意,“你说的很是。”
  
  “不过家中的下人恐怕不足以管教一位格格。奶奶还是择日去拜见太后,请她赐下管教嬷嬷,专门照顾格格和小世子吧。”
  
  “可我如何和太后提此事呢?”
  
  “……就说新月格格很爱出门,而且平易近人,颇喜欢和一些身份较低的人谈笑。将军府战战兢兢,就怕辜负了太后的嘱托。但咱们是皇家的奴才,只能在旁边劝着,让新月格格明白太后的期望和苦心。所以希望太后赐人下来,以便照顾格格和小世子的生活。”
  
  家中的下人是没用的,但太后的人应当能阻挡那两个人。
  
  “好,就这么办。骥远,你长大了。”
  
  我微微笑道:“若是太后果然有意指婚,请奶奶千万推托掉。”
  
  “这个自然。我也不能让这个女人妨害了你们的父子感情。”
  
  “好。那我就回兵营去了。等着奶奶你的好消息。”
  
  不知道奶奶是如何对太后说的,事情很快办成了。新月小筑的奴仆多了数倍,又有宫里来的两位嬷嬷,把整个望月小筑围得铁桶一般,再有人想要幽会也是不成的了。
  
  珞琳也同样要学规矩,时常向我抱怨。
  
  年前,皇上想把我提为御前侍卫,才知道我已然在军中待了一年,连连称赞阿玛教子有方。
  
  阿玛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我没想到一个女人对他的影响竟然如此之大。他自请去打很难打的“十三家军”,皇上同意了。我也自请要同去,皇上没有应许。
  
  可后来砚儿却带来了让我不喜的消息,那个新月说什么想与父亲同生共死,她们商量的时候,被砚儿听到了。她还听到她们商量着怎么甩脱嬷嬷和丫头们,走什么路线。
  
  她这是要毁了我这个家,毁了我的前程啊。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先毁了她了。
  
  这人是不能杀的。阿玛若知道她为了去见他而死了,只怕就发狂了。但是直接送回去,只怕还有下一次。她留下的那样的信,她和阿玛的事我是捂不住了。只有毁了她,让她的身份即使当个妾也对我们将军府无碍。
  
  她和莽古泰商量好了要在城外五里的地方会合,然后一起出发。我让城内的一个地痞在她刚出城的时候就用迷烟放倒了她,然后带到了我等他们的地方。
  
  “军爷,您看上的果然是国色天香的美人。”
  
  我哼笑了一声,“爷想纳她做小是她的福气,她竟然不知好歹,当面让爷难堪。不过这件事……”
  
  “军爷放心,小的的嘴是最严的。”
  
  “那就好,你给爷看着周围有没有人,爷要……”
  
  “小的明白……”,他麻利的退远了背对着我警戒着。
  
  我要了她的身子,起身整理衣服。
  
  见我起身了,那地痞过来,色迷迷的谄笑道:“爷,这美人……”
  
  “赏你了~”,我一边整理衣裳,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那人急色的脱了裤子,就扑到了新月身上,被我从背后一刀杀死。知道这事儿的人我怎么可能还留下活口。
  
  也不挪开他,我伸手把新月的肚兜扯下,又拿了那条新月项链,小心的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迹,牵着新月的马离开了。
  
  翻过一座山,我杀了那匹马,又把它推下了山崖。烧掉了肚兜,砸碎了新月项链,埋掉了。我这是始终在她头上悬了把刀,她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了她的身子。只知道他们起了内讧,有人被杀死了,但也有人拿了她的信物走了,并且还好好的活着。
  
  然后骑上自己的马,带着几只打好的猎物,从另一个城门回家了。果然还没有人发现她离家出走了,他们本就商量好,云娃替她躺在被子里装病的。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穿了朝服去上朝了。在朝堂上我向皇帝自请去救援阿玛。凭我的资格本来也是不够领兵的。但我是阿玛的儿子,又实在没有别人愿意去,皇上最终也就同意了。我即刻去整军,第二日就出发。
  
  宫里的嬷嬷带着新月留的信匆匆回宫禀报,太后立刻派人出城去追他们。找到了莽古泰,他还在那五里处苦等着新月,不敢离开半步。然后一队队人城里城外的乱找,终于有一队找到了昏迷的已经失身的衣衫不整的新月格格。
  
  已经不贞的格格,也只能当个妾了吧。
  
  那就与我无关了,不管多么混乱,我这个刚被任命,身担重任的将军是不会受影响的。第二天我就带兵出发了。
  
  我见到想要自刎的阿玛。他原本和我一样,是个百战百胜的将军。但现在的样子,真让我瞧不起。为了一个不怎么样的女人,连精气神都没有了。
  
  我身先士卒,再难啃的骨头也不在话下,虽然死伤者众,因为这支军队我还不能如使臂指,但终究是胜了。
  
  在回京的路上,我才告诉阿玛:“那位新月格格,在我来救援之前,和她的下人私奔。然后被人用迷烟迷了,失了身子。”
  
  “什么?”,本来神情抑郁的父亲怒吼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究竟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她骗过了教养嬷嬷和她的下人出了府。那天我正在朝上自请来援救阿玛,第二天就整兵出发。来到这里就开始打仗,哪还能记起这些小事。”
  
  “这怎么是小事?”
  
  “与国家大事相比,与成百上千将士的性命相比,难道不是小事?”
  
  “……”
  
  “这个格格怎么这样不懂规矩廉耻,私奔的事还有失身的事恐怕是人尽皆知了。她一直住在将军府,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珞琳的名声。她可还没有定亲呢。”

  阿玛铁青了脸,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说。听到我提到珞琳,表情才恍惚了一下。
  
  “原本太后让那位格格留在将军府,恐怕有撮合我和她的意思。她如今又是在将军府里出得事。我现在就怕皇家为了遮掩此事仍然给我们赐婚。我可不要这样的媳妇,也不能让将军府的嫡孙出自这样不贞的女人。”
  
  “骥远,你怎么这样冷酷?”
  
  “冷酷”,我奇怪的望着阿玛,“我与她从未说过一句话,谈何冷酷?她私奔,不洁都是事实。难道您想让儿子,还有将来的孙子,都因为她一辈子在人前抬不起头来?”
  
  “……”
  
  “这次我打了胜仗,皇上大约能饶恕了咱们家的罪过。不过您可记好了,儿子哪怕娶个平民百姓,也绝不娶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您可不要替我在皇上太后面前应下什么。一个亲王家的格格,还不如平民百姓家的女孩儿懂规矩。还有克善,那么小的孩子,名声也被她带累了。”
  
  阿玛想尽快回京,却不能丢下大军不管,只好忍耐着。我也就在旁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看着这个“顶天立地”的多情男人是如何抛下了一切不管,只惦念着他那失贞的情人。
  
  进殿拜见皇帝,皇上先免了阿玛战败的罪责,然后给我加官,进爵,我如今也能自称将军了。然后又在我的请求下,抚恤三军。
  
  阿玛先回府了,我却跟随宣旨的太监到了军中,一起听了皇上的圣旨,众将士得了升职抚恤,都是大喜。也都来恭贺我加官进爵。
  
  我巴不得多打几仗,军人么,还不是只有在战时才有用。
  
  回到家里,才发现家里乱套了。原来我整军出发后没多久,新月便被去了格格身份,赐给了阿玛做妾。
  
  那个云娃和莽古泰却都被太后杖毙了。克善也被养在了宫中。我想若不是为着克善这个未来的亲王的缘故,新月可能也会被不明不白的赐死。
  
  本来奶奶不情愿,可是因为新月当初的留书,说要去与阿玛同生共死,还说他们早已钟情于对方了。而且那时候阿玛打了败仗,因此奶奶无法向太后拒绝此事,本来就气得要命。可是今日新月竟然被查出有孕了,差点把奶奶气晕了过去。
  
  连急忙回府见新月的父亲也惊呆了。
  
  额娘苍白着脸坐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我坐到她身边去,握住了她的手。那孩子应该是我的,可我并不在意,孩子以后还会有很多的。
  
  额娘冲我微微一笑,“你累了吧,快去梳洗休息吧。”
  
  “我们扶奶奶回房吧,这事儿……”,我看了眼阿玛,“还是让阿玛处理吧。”
  
  额娘点点头,我们劝慰着扶了奶奶回去,奶奶一路上不住地说那个新月就是个祸害,简直对她恨之入骨了。
  
  倒是额娘比较平静,似乎已经看通透了,一句话也没多说。
  
  奶奶躺下休息后,我送额娘回房,额娘开口道:“你打胜仗的消息传回来之后,太后为你和珞琳都指了婚,给你指得是一位固山格格,名叫塞雅。额娘打听过,是个好姑娘。”
  
  我点点头。
  
  “你打了胜仗,额娘开心极了。骥远长大了。”
  
  “嗯,以后儿子就是额娘的依靠了。一定让额娘痛痛快快的过日子。”
  
  我那阿玛,恐怕已经疯魔了。如今得偿所愿,不知道有什么心情?好在没有影响将军府在皇上那里的圣眷。若是以后再没有仗打了,我肯定会去掐死那个疯女人。的
  
  “你奶奶说想把砚儿摆在你房里,等到塞雅进门后,再给她开脸。你怎么想?”
  
  我点头同意。的
  
  砚儿后来曾问我:“少爷,那新月……”
  
  “在城里抓人回去太显眼了,我让人也在城外五里处等着,就埋伏在莽古泰附近。也和他一样,没有等到人。”
  
  她点点头,叹了口气,“私奔的女子,哪会有好下场。”

  听说阿玛使人去买了药,打下了那个孩子。但是自那之后,新月姨太的性情就乖张起来,他们感情并不算好。有一次他们争吵时爆出了“孩子”“失身”等字眼,就彻底决裂了。父亲再也没有去过新月房中,心也重新放回了家里和朝堂上。
  
  那些与我无关,我自有我的功业要去建。哪有时间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完结》
 

  假如新月被赐给骥远做妾的
  
  从军中回到家中,家里已经乱套了。原来新月已经被去了格格身份,赐给了我做妾。而今日,竟然被查出了有孕。既然是赐给了我,而不是阿玛,那么皇家必定是遮掩了她与阿玛的奸情,以及她私奔的原因。
  
  问过之后,果然外面传的消息是她因为思念已故的父母,所以出城去祭奠,才出了意外。真正知道内情的人,都被皇家以保护格格不周的名义处死了,包括她从荆州带来的那两个下人。克善也被接到了宫中居住,我想要不是她失身的事已经遮掩不住,传开了去,皇家也想彰显仁慈宽大,不想留个杀人灭口的嫌疑,她也会被悄悄的处死。
  
  额娘面色苍白,一言不发。奶奶固然是咬牙切齿,而阿玛更是失魂落魄,面色阴沉变换,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是我的骨肉,哪怕名义上不是,也没什么关系。与他的未来或许有些妨碍,但我的孩子未来自然有我来谋划。
  
  家中三个长辈对此事倒是意见一致,都要打了那个孩子,把此事遮掩过去。
  
  我想了想,“这新月品行不佳,不知廉耻,做事又没有分寸,我甚为不喜。但她是皇家所赐,以后也只好关着供着,只要她不再惹出什么风波来就行了。至于孩子,就留下吧。反正只是个妾生的孩子,不用继承家业。”
  
  “骥远,干什么要留着那个野种?”,奶奶显然不同意,额娘也疑惑的望着我。
  
  “那孩子怎么能留下?”,阿玛面色阴沉的说。他的态度倒让我觉得很有意思。这个人心胸实在不大。
  
  若是我的女人出了这样的事,那么母子我都不会留下。但若是我爱的女人,那又不同,我大概还是会先看看这个女人的态度如何,再作决定。
  
  “这事儿也没人知道,我们遮掩一下这孩子的出生时间,外面人也不会知道他的身世。咱们满人没那么多讲究,谁养大的狼崽子就是谁的崽儿,这孩子我将来是不会让新月养的。就留着吧。”
  
  “不行,就算是妾生的孩子,万一是个男孩 ,也是要记入族谱的,咱们家不能留个野种”,奶奶还是反对。
  
  “好吧”,我退了一步,“要是个男孩,就把他记名成我的养子,也不记入族谱。新月既然被赐给了我当妾,这事儿就由我处理决定吧,你们也别反对了”,我做了最后的决定。
  
  如今,我已经不再是只能依靠家里的纨绔,而是也有了爵位的将军了,对自己的事也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奶奶虽不满意,终究也没有再说什么。斜睨了我一眼,“你年纪也不小了,太后为你赐了婚,是一位固山格格,名叫塞雅。成婚的日子我们两家也定下了,就在年末。先把砚儿摆在你房里,等你成婚之后,再给她开脸。你可别为了一个不洁的女人昏了头。”
  
  我点头同意,“行,那孩子出世就交给砚儿抚养。她虽是个丫头,却是个懂规矩的,不比那个新月。”
  
  奶奶这方才满意了。
  
  我一直没有去见过新月,只是让两个粗壮的婆子把她看好了,不许她见人。既然名义上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不能带了绿帽子。事实证明,我也不是杞人忧天,阿玛曾经想去探望她,而她在知道阿玛回家之后,也曾经试图甩脱了看管她的嬷嬷,想去见父亲。
  
  那时候我在军营里,这事儿可把在家的奶奶气坏了。又添了两个婆子,只为看管她一个人。也严厉的警告过阿玛,若是他弄出什么“爬灰”的丑闻,就把新月沉塘。所有的事情都是由奶奶出面的,阿玛并不知道我也知情,否则我看他拿什么脸来面对我。
  
  啧啧,我这个阿玛,我已难以把他当成长辈来尊重了。他实在不配。我此时羽翼已成,功名富贵都只需自己去战场上博取,也不必再仰赖他。
  
  孩子出世后,我给他起名为凌果,交给了砚儿抚养。那个新月我从未去见过,听说每天只是哭,只是现在不再说要见阿玛了,现在她哭的是儿子。
  
  我实在厌恶她的品行家教,也决不会把我的孩子放在她身边养大。看她对克善的所作所为,难道能指望她负起母亲的责任,教出什么好儿子?
  
  我虽不待见孩子的母亲,但对凌果是很疼爱的。虽然奶奶他们,尤其是阿玛,对凌果难有什么好态度。但我们这样的人家,也不至于虐待一个孩子,他们全当凌果不存在罢了。而且我的态度摆在那里,也不担心砚儿或者下人会苛待了我的儿子。
  
  我原本就是没有父母,缺衣少食的长大的。他现在衣食无忧,难道还不能好好长成个男子汉?
  
  娶了塞雅之后,隔了两年她也给我生了个儿子,奶奶和额娘更是把全心都投入到我的嫡子身上。塞雅性情不错,我的岳家对我的仕途上也很有帮助,我们夫妻倒一直很和睦。
  
  阿玛的雄心全被新月磨光了,渐渐退出了朝堂。很多原本该他去打的仗,都由我去了。我倒是很乐意的。
  
  “阿玛,我亲娘是新月姨娘是不是?为什么不让我在她身边呢?为什么说我是您的养子,而不是亲生儿子呢?”,凌果今年十岁了,跟我习武,小身体壮壮的。
  
  “嗯?”,我从兵书中抬起头来,“谁跟你说的?”
  
  “风筝掉进了那个角落里的院子,我进去找,看见了新月姨娘。她说她是我亲额娘,还抱着我哭了很久。”
  
  “过来”,我招手让他走近,把他抱在膝盖上,“你是怎么想的?”
  
  “她很可怜,一直在哭。”
  
  “那我就跟你说说她的事儿吧。她原本是个皇家的格格,她父亲是端亲王,在荆州战死了。全家只剩了她和现在的端亲王克善。那时候他们俩就被抚养在我们将军府里。十一年前她和下人私奔,在外面失了身,皇家就去了她的格格身份,把她赐给了我做妾。她是个不贞不洁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怎么能让她抚养你?所以才把你放在了砚儿姨娘身边。”
  
  凌果虽然一向坚强,但到底还是个孩子,眼泪花已经出来了,“难怪老太太他们都不喜欢我,是因为新月姨娘对吗?那我是您的亲生儿子吗?”
  
  “自然是。不管别人说什么,你都是阿玛的儿子,你只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
  
  “嗯,我是阿玛的儿子”,他搂住了我的脖子。
  
  “你怨恨祖奶奶他们吗?”
  
  “儿子不怨。是新月姨娘的错,她让咱们家丢脸了。”
  
  “好儿子”,我抱着他起身,“阿玛带你去骑马。”
  
  “好。”
  
  “以后不要再去见那个新月了,她不配当你的额娘。”
  
  “儿子知道”,凌果的小脸一片严肃。
  
  我微微一笑,凌果的性情很好,性格坚毅却并不偏激。
  
  阿玛这些年来老得厉害,也并不管家事。额娘倒是仍然年轻精神,时间长了,对新月的芥蒂也就慢慢消了。这些年她对凌果是挺好的,只是碍着奶奶和阿玛,明面上不能做的太明显罢了。她心善,甚至有点同情那个新月,也让人照顾她的生活。
  
  她是个好女人,也是我从心里面真正敬爱着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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